《我的干爹是土地公》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 拜神
“轰隆”
一声惊雷响彻天地,一场来自太平洋热带气旋的暴雨骤然而至。请大家(&¥)!的小说
天空像是破了一道口子,无数的雨水不要命一般的泄下,大风起兮!
“老三,赶紧将祭台与祭弄好,我看这天真是要变了!”一个身穿灰色衬衫的中年人冲着皮肤黝黑的汉子喊道。
“诶,大哥你放心,我马上让她们赶紧弄好!”
“嗯,去,对了,你去问你嫂子,孩子们都安顿好了没,这个时候可不能黄牙小辫冲了神明!”中年人点了点头,交待道。
看着汉子顶着狂风暴雨冲出门,中年人的一颗心久悬不下,在屋内来回渡步走动。
“我说记啊,您别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啊。”一个六旬的老者抽了口烟,抱怨道。
“苏老,我的村长大人诶,外面在起台风啊,今年怕是难过了。”苏国安一张刚正不恶的国字脸露出了疲劳的神色。
“该疏通的排洪口都疏通了,该召回的村民也都聚集了,连村外的老树都加固一番,想来是不会有多大问题。”老村长苏长生是一个见过风雨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苏国安看了看苏长生,叹了一口气,“您老知道我从不担心这些,当年扛枪常驻西南边境的时候,我没少击毙过毒贩子。但,这次我真的没谱啊。”
“担心待会的拜神祭祀?”人老成精的苏长生一眼看出了苏国安的焦虑。
点了点头,苏国安不可置否。
说来好笑,作为一名无宗教信仰的党员,这时候偏偏要亲眼看到祭祀的熊熊大火在村委会的大广场前燃起。
换作是谁都会分分钟出戏――太怪异了。
搞祭祀弄拜神,他倒是不反对,毕竟这里地属偏远山区,老农村的三教习俗久亘不去,土生半土长的苏国安多少心里有点底,不会太过抵触。
只不过,他是一个接受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在狂风暴雨的时刻要靠拜祭一个莫须有的神明来庇佑人命?说出去,他都不相信。
老村长苏长生老神在在地笑而不语。
不一会儿,被称作老三的苏国平像只落汤鸡似的跑进了屋,喊道:“大哥,五伯,嫂子说一切都布置好了,庙公让你们赶紧去村委会,祭祀要开始了!”
“走,国安,你回来咱们村已经有三年了,当村记也有两年的时间,肯定没有见过老家的拜神仪式,五伯带你去见识一下村落的伪科学,对你以后的任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说完苏长生率先起身,拿起一把破伞就冲出了门,无惧风雨。
见苏长生都出门了,苏国安也只好咬牙,带着苏国平随同来到村委会。
衍村的村委会坐落在全村的村中央,那是一片很大的广场。
此刻的广场站满了村民,或穿雨衣,或撑着伞,有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家穿着斗笠就敢往风雨中伫立。
这一点一直是苏国安不解的地方,他高中就出了乡在外求学,所以对家乡的记忆不深。
大风大雨下,一个个七八旬的老人都矍健至此?台风天,他一个当过兵的中年人都不敢只身穿着斗笠出门!
原以为广场会搭起大棚,来遮风雨。
只是当苏国安到了之后,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广阔无览的露天广场雨很大,风也很大。
一座由芦苇搭起的祭台伫立在广场的中央,一个满脸皱纹的道服老人围着祭台摇起了手中的摄铃。
风雨打着老人的身上激起了一朵朵状似青莲的水花,苦涩难懂的咒语延绵不断地从他的口中传出。
说来也奇怪,苏国安没站一会儿,就感觉到一股温热从祭台往四周散逸,驱散了不少因台风而到来的寒意。
这位老人就是衍村的庙公,苏长生的大哥苏长安,他常年居住在村里的土地庙。
而土地庙的土地公也是全村唯一供奉的神明,至于什么三清玉皇观音佛祖,在衍村是不受待见的!
忽然,苏国安的眼睛剧烈收缩:
祭台上的糖果与五畜祭居然不受风雨所侵,全部宕然不动、雨水不沾地在祭台上摆放整齐……
一个刚刚襁褓的男婴被坦裸地搁在祭台的托盘上,一张苍白的脸蛋被冻得赤红,远远站在祭台外都能感受到男婴艰难的呼吸……
“混蛋!”苏国安一声怒吼,整张脸都要扭曲了,甩开雨伞,大步就要往祭台走去。
苏国安的举动当场吓坏了四周的村民,他们想不到平时温和尔雅的记怎么会暴起骂粗,老三苏国平一把拉住苏国安的手,急声喊道:“大哥,你干什么,不要冲突了神明,庙公正在做法事呢!”
“滚开,老三,你好歹也是一个受过初中教育的知识分子,你没看到祭台上是活生生的生命吗?拿小孩子当祭,亏你们也做得出!!!”苏国安愤怒地打掉苏国平的手,曲腿就要跳上祭台。
就当他即将跳上祭台的时候,一只粗糙的大手将他拉了回来。
“国安,你冷静点!”苏长生用余光看了下目光逐渐变冷的大哥苏长安,连忙回头冲着同样脸色变得铁青的苏国安说道。
“冷静?村长,你让我怎么冷静?党和国家让我来当记,不是让我来当刽子手?我的职责是保护人民的生命安全跟财产不受侵犯!你们说得好听,拜神救命?你们没看到那孩子已经快要死了吗?不送去医院,还拿他当祭?到底是来救人命还是来杀人命的?”苏国安的声音几近用吼,可见他愤怒到极致了。
苏长生哑口无言,因为祭台上的男婴确实是祭,用来拜神的祭。
看到所有的人都安静不说话,苏国安冷笑了一声,拔掉了身上的衣物,将自己不算湿透的背心摊在手中,准备用它裹着男婴跑去医院。
“放开他,下来!”庙公低沉的声音在幽幽的雨夜响起,格外的阴森,却给人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国安瞪大虎目,强忍着惧意,硬着头皮盯着庙公,正气凛然地说道:“凭什么?”
打小,苏国安最怕的就是眼前的庙公,他的大伯苏长安。
其实,不单是他最怕,村里任何一个人都怕苏长安。
庙公枯槁的脸上微挂笑容,苍老的手指敲打着虚空,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宣誓主权:“就凭我是衍村的族老!”
族老?衍村天高地远,地处偏远山区,自然也就保留了很多古村落、旧部落的风俗,族老就是一个村落的长老,肩负着整个部落的兴衰。而庙公就是那位掌握着衍村每一个人生死大权的族老!
本来自 &# :///
第二章 认父
一种无力感深深地向苏国安袭来,在衍村里面,族老就是神,就是衍村人的意志。请大家(#¥)!的小说
可他并不想放弃,紧紧地用手抱住怀里的男婴。
倔强地吼道:“就算您是族老又怎么样?就算我被你们赶出族谱又怎么样?我不能眼睁睁地见死不救!”
一场神权、族权与新思想的无声战火,触及即发!
良久,庙公镇定的双眼露出一丝焦虑,余光时不时地扫向祭台的上空,他叹了一口气:“国安,你是我一手带大,我一生无子,所有子侄中最疼的就是你。让你回来当记也是我暗中安排,为的就是等我百年之后让你来接替我的位置,你可不能这个时候犯浑啊!”
什么?苏国安被国家分配到衍村当村委记居然是庙公一手安排的?
而且还被指定为下一任的族老。
所有的人都不可思议地吸了一口冷气,连苏国安都愣住了。
唯独老村长昏黄的老眼露出笑意。
苏国安努力地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更清醒几分。多年的兵旅生活告诉他,越到这个时候,越不能马虎。
权力与良心,哪个更重要?
只见他先是温和地帮男婴抹掉脸颊的雨水,然后一脸果决地拒绝道:“大伯,如果为了族老的位置而放弃良心,放弃他的生命,我宁愿被逐出族谱!”
说完,苏国安跳下祭台,头也不回地抱着男婴就往村口跑去。
苏国安的话让所有人哗然的同时,也让所有人产生了不安,因为没有人能够拒绝族老权力的诱惑,更没有人能够抗拒族老的决定。
果然,在苏国安没跑几步远的时候,一道黑影迅速地窜到他的面前,当面就是一拳。
巨大的拳劲与奔跑的惯性碰撞在一起,当场撂倒了苏国安。
庙公静静地站在苏国安的面前,伸出手,意义不言而喻。
其实,在苏国安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庙公与老村长的脸上同时露出了欣慰的神采。见他拔腿就跑,庙公只好无奈出手阻挡。
苏国安震惊地看着气定神闲的庙公,难以想象眼前这位枯槁的老人竟然有那么强的爆发力。
“大伯,你知道的,我绝对不会把他交给你!”
到了这个时候,还犯倔?
苏长生再也忍不住了,大刀阔步地走到苏国安的旁边,焦虑地说道:“国安,赶紧将男婴交给庙公。大哥是在救他,而不是在害他!快点,要是误了时辰就不好了。”
“什么?”苏国安懵了,无意识地问了一句。
“没时间跟你解释了,再晚一点神明也救不了他,回头再跟你说。”苏长生一把抱过苏国安怀里的孩子,三步并作两步,快速地窜上祭台。
做完这一切,苏长生朝着庙公点头示意,然后虔诚地退下祭台。
“轰!”
“青天莫起浮云障,云起青天遮万象。万象森罗镇百邪,光明不显邪魔旺……”庙公见男婴已经归位,抓起一把符纸凌空点燃,手中摄铃不断,嘴角念念有词。
狂风暴雨之下,开坛祭祀,总是让人感到诡异。
随着庙公的咒语愈发难懂,台风天气的阴霾让整个祭祀的过程显得犹加玄不可言。
至少在苏国安的眼中,庙公的行径是一个十足跳大神的神汉,装神弄鬼不知所云……
没过一会儿,祭台上的男婴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啼哭。
这一声啼哭,让庙公的脸色急变。
“不可能的,不会的!”庙公惊慌失措地喷出一口精血,手中摄铃摇个不停,“神啊,求您救救这个孩子,上天尚有好生之德,为何不给他一个活在人间的机会呢!”
可惜,无论他摇了多少次的摄铃,烧了多少叠的符纸,念了多少篇的经文。祭台的烛火逐渐熄灭,男婴的哭声慢慢变小,甚至微弱到静寂的可怕。
一股寒意从四周传来,让人硬生生激了一个冷颤,祭台的温热到底还是消散了。
“啊!”苏国安发了疯的似的奔向祭台,抱着男婴懊悔地怒吼:“我应该送你去医院的,我应该送你去医院的!都怪我,都怪我!”
“国安,对不住,我没能保住他的命!”庙公在苏长生的搀扶下,来到祭台,虚弱地说道。
“大伯,五伯,为什么会这样?我们刚发现他的时候,他明明还有……”苏国安语无伦次地问道。
眼前的男婴是一个弃婴,也不知道是父母心狠,还是知道养不活,竟将其残忍地抛弃在小寸山。
三天前,苏国安带领村干部入山做防灾工作时发现了他,送到就近的镇卫生院,都被告知救不活,男婴有先天的母体疾病,随时都会夭折。
为这事,苏国安的头发都愁白了。最后惊动了村里的庙公,于是有了今日的拜神。
原本苏国安以为是祭告神明,也就死马当活马医,图当心里安慰,哪里想到是要将男婴当祭,所以就有了方才的一幕。
“我们知道你不信这些,觉得是伪科学,所以也就没告诉你实情。”苏长生抠了一下烟斗,叹气道:“牛鬼蛇神之后,很多三教习俗被打上了伪科学的标签。其实,有一些伪科学不过是科学无法解释的神秘力量,否认它们并不代表着它们不存在……很多事情,也该你知道的时候了!”
随着苏长生的浅入深出,苏国安这才明白了自己生长的这片土地上存在着太多无法用理智来理解的现象:
神州大地仙神无数,或是天祇神命、或是修仙有成,或是功德天地,或是泽被苍生,或者信仰成神。
大有大者神通无双,凡夭折之象或命多坎坷者,襁褓时拜神为父,即可寻得诸神庇佑,窥得上天怜悯,活过三十。
拜神认父的仪式,要求不是很高,只需要一名精通玄黄之术的道士主持即可,然后祭台四周不能有十岁以下的孩童围观,最后是让婴儿作为祭供奉给神明,接受神涎洗礼。
自此,拜神认父的仪式才算完成。
“唉,我哪里想得到今日这场台风居然坏了拜神仪式,仪式不成、回天无力啊!”阴晦雨天开坛祭祀本来就是不吉利,庙公算了无数遍周易后,卦象上总说今日最佳,早知道就延后再举行仪式了。
“真的有那么玄?”苏国安好歹也是一名军人跟知识分子,没那么容易忽悠。
瞪了一眼苏国安,苏长生没好气地回道:“怎么不会?咱们村上一次拜神认父仪式是在六十年前举行的,而我就是那个祭婴儿。”
本来自 &# :///
第三章 收徒
“你爸是土地公?”一旁的苏国平夸张地惊呼。请大家(#¥)!的小说
也难怪,衍村的神明只有土地庙的土地公,所以苏国平会这么认为也是理所当然。
“不是,老五的干爹不是咱们村的土地神。”庙公恢复了不少精神,接过苏长生的话头说道:
“当年老五命呈夭折之象,我师尊也就是前任的庙公用拜神认父仪式保住了他的小命,所拜之神就是小寸山的山神。后来因为那位山神官途昌达,一路高升到十万大山的山神,顺带着也将老五的命数给改了,不仅活过三十,还有荣享一村之长的鸿途。”
庙公的话说得十分玄乎,什么命数、什么鸿途,落到苏国安、苏国平两兄弟的耳中,同时感到匪夷所思。
什么时候小寸山有山神了?怎么没见人供奉过?
“大伯,咱们村什么时候有山神啦?”苏国平小声地问说。
庙公咧开嘴,露出昏黄的牙齿,笑得很诡异:“有一方土地就有一方的土地公,有山的地方自然也就有巡守山境的山神……小寸山是山,有山神很好奇吗?”
苏国平像摇拨浪鼓一般,诚恐地答道:“不好奇,不好奇!”
“那为什么不见神像?”苏国安恢复了往日的稳重,疑虑问道。
听到苏国安开口问话,庙公与苏长生的脸上同时冒出了精彩的表情。只听到庙公幽幽地说道:
“因为拳头不如社神大,山神被土地神海扁了一顿之后,半夜显灵不准衍村的人给他立神像!”
这个答案很意外,至少苏国安两兄弟都不信。
其实自始至终,苏国安都不信庙公的话,什么拜神认父,什么命数鸿途都是老农村封建迷信的落后思想。
他甚至都寻思好了,等台风一过就向县里申请——开办衍村小学,去迷信老封建。
“怎么?不相信?”苏国安是由庙公一手带大的,此时他的神情落入庙公的眼底,自然也就猜到了苏国安的想法。
“我?大伯,我是一名党员跟军人!”苏国安迟疑了一下,脸上换回了以往的坚定。
摇了摇头,庙公没有再解释什么,只是交待苏国平将祭台等撤掉,以及准备男婴的后事。然后就带着苏长生走下祭台。
苏国安不解,疑惑地跟着。
“轰隆!”
就当老三苏国平要去碰男婴的时候,一道天雷自天际落下,砸在祭台上。
“轰!”
迅猛的雷火瞬间将祭台吞没。
“不要啊!老三。”苏国安一看大为吃惊,转身想要冲进雷火,救出苏国平跟抢出男婴,却被苏长生拉住,“五伯,你别拉着我,我要进去救老三!!”
“国安,你冷静点!”
苏长生严肃地说道,明知是雷火都敢往里冲?真是不知死活啊。
“可…可……”
“我说过带你见识一下村落的伪科学,对你以后的任期有好处。你看着就好了。”
庙公等苏长生劝下苏国安后,整个人瞬间神圣了起来,一张张符纸无风自动,悬浮在他的身前……
“天地正气,全真道法,赦!”
庙公大喝一声,双手打出一个指诀,悬浮的符纸像是得到召唤一般,燃烧化作一条火龙冲向雷火。
符火与雷火碰撞在一起,激起了无数星点。
不一会儿,老三苏国平就被火龙卷出了雷火的范围。
苏国安赶紧上前接住他,扑灭他四周的星火,打量之后才松了一口气,老三除了一些毛发跟衣服被烧毁外,并无其他严重的外伤。
这个时候他才醒悟过来庙公刚才非人力所为的举动,忙说道:“大伯,这是?”
“这就是你认为的伪科学!”庙公没好气地冷哼一声。
“大伯,您既然能救出老三,还请您再出手抢出那个男婴!”
冷眼扫了一眼苏国安,庙公长叹:“痴儿啊痴儿,他已经回天无力了,在雷火中轮回是他最好的归宿,我们何必毁了他的机缘呢?”
是啊,在还没有见识到庙公神秘莫测的符箓道法前,他可能会对此嗤之以鼻。现在听来,庙公所说的话不失是大为有理。
“哇哇……”一声响彻天际的婴儿哭声从雷火中传出。
庙公的脸色瞬间变得惊恐,口中念念不断:“怎么会?难道是尸变?如果变成僵尸就糟了!”
阴晦天开坛作法,就是事多。
庙公狠狠地跺了一下脚,咬紧牙关,手持一柄金钱剑就要往雷火外围走去。
“五伯,这是什么情况啊?”见识了灵异事件,苏国安也显得六神无主。
“台风天开坛,容易引来阴晦或脏东西,可能那名男婴已经被邪物入侵变成了鬼物!”苏长生苦涩地回答道。
“啊!”苏国安饶是胆大,也不禁悚然。
婴儿的哭声愈发的强烈,庙公站在雷火外围,不停地写符、布阵,忙碌得不停……
其他的村民早就被苏长生赶得远远的,只留下自己与苏国安俩人守在庙公的身后。
“滴答滴答……”
天空的昏暗,仿佛在酝酿着更大的风雨,聚势待发。
风停了,雨也停了。
一切显得十分的寂静与可怕。
远处传来了雨水敲打地面的声音。
“哒…哒”
紧接着村口的方向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村口脚步声!怎么会?
想到此处,苏国安突然紧张了起来,这种天气哪来的脚步声,连庙公与苏长生也将目光看向村口。
一身白衣中山装,一双白色皮革鞋,一把古老黄纸伞。
当村口出现一名陌生的执伞人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的衣着打扮所吸引。
黄纸伞压得很低,盖住了他的脸庞。
“一首《青天歌》都念不好,当心你们的丘祖师气得诈尸!看我干嘛?再不去救人,活人真得被烧成死婴了!”
来人的声音很厚重低沉,一听就能给人某种无穷无尽的正气感。
而他的话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除了庙公。
突然庙公‘啊’的一声,符纸凌空飞起,如雄鹰展翅扑入雷火之中……
雷火瞬息吞没了雄鹰,忽然熊熊大火里被抛出了一个黑影。
庙公一马当先抱住黑影,滑跪至执伞人面前,低声下气地求道:“还请前辈救救孩子!”
可不是嘛,庙公双手所呈的黑影正是那名被认为已经死去的男婴。
执伞人用手接过即将身死的男婴,笑道:“既然来收徒,当然要有点表现,不然你们怎么会信服,虽说你们姓苏。是!”
本来自 &# :///
第四章 干爹
收徒?
苏长生、苏国安俩人将眼睛瞪得老大,难道真是高人?
算到男婴今日有一劫,然后特来收徒?
唯独庙公面呈恍然大悟的神色,原来当日他推演多遍的周易,算得今日开坛拜神最佳,是为有贵人相助。 (w w w . v o dtw . c o m)
他本以为男婴的贵人就是苏国安,没曾想真有神秘来客。
眼前的执伞人是什么人他不知道,但他身上正宗的玄术气息是骗不了人的。
“多谢前辈!”庙公算是半个修道人,知道的事情远比常人多,连忙开口答谢,让来人无从拒绝。
“是啊,前辈来收他为徒,总不能养小鬼一般!”苏长生接话说道,连带着苏国安也一旁干笑。
执伞人收起了黄纸伞,也不见他多少动作,黄纸伞‘倏’的一声就没了影儿。
一张年轻到可怕的俊美脸庞,童颜鹤发!
看年纪不过二三十岁,但眼帘的沧桑却瞒不住人。
他冲着苏长生奇道:“电视剧看多了?我要收的徒弟是他。”说完,他用手指了指苏国安。
这个神转折,唬得所有人都懵住了。
“我?这位先生没说错?我都多大岁数了,再说我也不信这套。”苏国安不安地说道。
“我没说错,我叫苏子,是来收你做徒弟的。”来人笃定地回道,想起苏国安的话,眉角含笑:“你真不信这套?你可曾见过符纸无风自动就能化作火龙?还能救人于水火之中?”
“这……”苏国安缄口不语。
苏子,好奇怪的名字,难道是苏轼苏东坡先生?苏国安突然不明所以地猜想着。
苏子一眼看出苏国安的想法,笑说:“我不是那位苏东坡,但我觉得那位苏东坡会很愿意做我。毕竟他会的我都会,我会的他几辈子也学不来。”
“您,您真是…是那位……”跟苏国安的无知相比,庙公显然是知道点什么,虔诚地问道。
苏子嘴角带笑,“道不可说,状不可言!”
虽然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庙公知趣地退到一旁,暗暗给苏国安打了一个‘赶紧拜师’的眼神。谁知道苏国安理都不理,气得庙公差点暴起骂爹。
“哈哈,知道你还不信服,所以等我先救了这个小鬼才说。”苏子对于庙公的小动作全不在意。
用力一抛,男婴被他抛到了半空之后,缓缓悬浮而转。
双手作诀,苏子迎风大喝:“天地玄光,茅山道法。招神,封空,守土,赦!”
手持剑诀,一道肉眼可见的黄光从苏子的并指射出,没入天际。
紧接着“轱辘,轱辘”……
大地一阵剧烈的震动,一股青烟从地底冒出,瞬间凝聚成了一个身穿睡衣、无精打采、清瘦高挑的老头子,拄着拐杖,抠着鼻孔。
没形象的痞态,一丁点儿神仙范都没有。
“喂,没啥事谁那么大胆招老子出来干嘛?”老头子眯着眼睛看了一下周围。
“哐咣!”
土地神不都是笑容可掬、矮胖须白的和蔼老人家形象吗?
这真的是小寸山的土地公?
所有人都被雷倒在地,狐疑地打量着老头子。
“土地,你好歹也是神,别穿着裤衩就出来见人啊。”苏子来到土地公面前,一改高人形象地调侃道。
眼高过顶的老头子这才看见苏子,如同老鼠遇上猫,腆着脸讨好地说道:“原来是真人在上,不知道叫小老儿出来有何贵干?另外,小老儿穿的是今年天庭最流行的睡衣款式,不是裤衩哈……”
前后反差的表现,瞬间让在场的人大跌眼镜。
搞什么嘛,好歹是个神,欺软怕硬!
“没啥事,叫你出来认个干儿子。”苏子不理会土地公的献媚,朝男婴的方向努着嘴说道。
看着半空中半死不活的男婴,土地公嫌弃地拒绝道:“不要,大家都是有味的仙,认他做干儿子,多衰诶。”
土地公会拒绝,苏子早就想到了,瞄了一眼睡衣男,笑道:“土地,在天庭诸神里我还算有点薄面的,要不要我拜托八方游神给你时不时来点小鞋穿?”
这一定是赤果果的威胁。
苏国安暗暗咂舌,眼前的这位不像道士的道士貌似很牛逼啊。
“真人,你是知道的,小老儿一向不认干儿子……”土地公苦着脸喋喋不休地说道。
“赶紧去,啰嗦什么!”苏子笑容一收,狠狠地瞪了一眼土地公,吓得土地连滚带爬飞上空中,抱起男婴,朝着自己的掌心吐了吐口水,然后大掌覆在男婴的额头。
当土地公的手掌与男婴的额头接触在一起后,一道神光没入男婴的身体,天地间的阴霾在神光入了男婴身体之后居然拨云现日,万道霞光从云海间隙里泻下,落在小寸山衍村的大地之上。
如此异象,当即引来了全村人的惊叹。
“难道真的是土地公?真的有神明?”苏国安的接受能力不差,要不然也不会去当兵。道术符箓他见过之后多少信了,只是仙神之说就有点太过飘渺。
没有人理会苏国安的嘀咕,因为眼前的异象跟拜神认父迥然不同,甚至于,苏子都面露惊讶,飞身来到空中接过男婴,探出凝脂般的右手,摸遍男婴全身筋骨之后,大笑三声。
“哈哈哈!真是‘愁白半生不得徒,一朝尽得世间玉’”
说完,苏子就带着男婴落到了地上,连带着土地公满腹哀怨地消失都全然不在意。
远处的庙公看到此景,不禁为土地公感到默哀,神明混到他这个地步也算衰了。
估计没多久附近的土地公都会听到‘衍村土地公被逼认子,喜当爹’的流言。
先且不说男婴的干爹土地公如何。
当苏国安靠近苏子的时候,发现男婴的面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睁大圆咕噜的大眼到处认生,看到苏国安后,男婴居然张开手,想要让苏国安抱。
将男婴放到苏国安的怀中,苏子说道:“很奇怪吗?世界就是这么神奇。”
如果世界就是这么神奇,我不介意拜师。
脑海里的这个念头让苏国安愣在原地,久久不语。
“国安啊,这孩子的命算是保住了,神明已经给他做了神涎洗礼。”一旁的苏长生担心苏国安还没醒目过来,提示地说道,言外之意其实就是让他赶紧拜师。
“这……苏子先生,您知道的,我是一名公务人员,拜师学道这事…怎么讲都有点脱离现代化建设……”苏国安为难地说道。
见识了那么神奇的道家法术,苏国安说不心动是骗人的。
“白天当记,晚上学道术,很过分吗?”苏子明知苏国安的顾虑,偏偏打趣道,“安啦,我从来就没打算让你当我的衣钵传人,今日相识不过是算到你我有一场师徒情份。”
明言于此,苏国安再笨也听出苏子话中的意思,立马跪下,管它是不是老农村的封建迷信,先拜师再说。
……
从此,小寸山多了一座灵星观,而村里土地庙的香火从那天起也变得更加的旺盛。
本来自 &# :///
第五章 上学
“侠昃,你上课又开小差!就你这个样子,干脆别读了,回家放牛得了。请大家(@¥)!的小说”一位穿着一身职业教师装的中年妇女冲着教室里最后一排的高中生大吼道。
侠昃,也就是那名高中生,长得十分帅气,可惜气质里有点颓废的痞坏,此刻的他正睡眼蓬松呢。
作为孚萍县一中的一名高一新生,他中考的成绩非常优异,可以说优异到了神人共愤的地步。
居然只差一分就总分全满贯了,令人发指的是:被扣的那分竟然是因为评卷老师不爽侠昃的作文写得一行不空――精致秀隽的小楷井然有序地落满作文格。
“刘老师,你知道什么叫无敌是多么寂寞吗?”侠昃头也不抬地顶了一句。
其结果不言而喻,侠昃被中年妇女弄出了教室,据说被下达写一封一万字以上的检讨。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开学不到两周,扣去军训的时间不提,侠昃就已经得罪遍了所有的科任老师。
而写检讨的篇数跟所得罪的科任老师是一样的数目。
双臂枕着后脑勺,侠昃半倚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抱怨地嘀咕道:“搞什么,读有用么?考得再好,连个屁用都顶不上,我还不是照样被臭老头罚抄经!”
一想到家里的老头,侠昃就全身无力,鬼知道他是什么样的存在。
自侠昃懂事以来,用了无数的点子反抗他的暴政,但每一次都被老头教训得掉了三层皮后还是不顶用。到最后,也只好意兴阑珊,放纵自己。
所以,就有了现在的侠昃:
有点痞,有点小坏。
记得有一次家里的老头气败急坏地朝他吼道:“就你这样的货色,别对其他人说认识我,我丢不起这个脸,胸无点墨,一点志向都没有!”
却不想侠昃顶撞地回了一句:“谁说我没有志向,我的理想是像韦爵爷一样,娶七个老婆,再偶尔与野花搞搞暧昧!”
这一句话出来,别说老头愣住了,连侠昃最尊敬的叔叔都懵逼在当场。
然后两人纷纷爆笑不已。
至于后来侠昃有没有被家里的老头严惩,至今没有人能够从侠昃的口风里探知,只是从那之后,侠昃就变得很颓废。
听着操场外传来的嬉闹声,侠昃突然手心发痒,想要溜出去打篮球。
可惜他的动机还没发展成‘犯罪’,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从走廊的拐角走来,看到罚站的侠昃后,露出了一口雪白的牙齿,在阳光下别样刺眼。
“混小子,又被赶出教室了?我说你小子长点心好不好。”
“三叔,你怎么来了?”侠昃怂着脸问道。
苏国平奇道:“我怎么不能来?今天我又没课,过来督促你这个混小子长点上进心。”
苏国平,也就是侠昃的三叔。十五年前大难不死,在康复之后就被苏国安安排去省师范大学继续深造。说也奇怪,可能是经历了灵异事件,脑袋开了窍,十几年下来,居然让他取得了硕士文凭。
近几年因为国家改革,苏国平被教育厅分派到孚萍县担任一中的体育老师。
“三叔,有没有烟,给我一根!”侠昃傍着苏国平的肩膀,叔侄俩人没形象地往厕所走去。
“啥,你还学人抽烟?不怕你大叔打断你的狗腿子。”苏国平眼睛瞪得老大,“我说混小子,你能不能让你三叔我省点心啊,三天两头尽给我找麻烦。”
“安啦,从小咱叔侄俩感情最铁,我什么时候给你小鞋穿了,顶多是替我背黑锅。”侠昃不耐烦地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从小被我宠坏了。对了,你也别抽烟了,你大叔这周末会从区统会回来,让他知道你抽烟,真会打断你的腿。”
“什么,叔叔他要回来?耶,太好啦。”
侠昃不惊反喜,跳起来欢呼,引来了很多学生的注意。
甚至教室里都传出刘老师气败急坏的怒吼:“侠昃,罚站就给我安静点,不然明天让你家长来学校一趟!”
……
1979年的春天给国家带来了飞速的发展,而然面对着极速发展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环境问题成了当下最为严峻的争议,不单是华夏国,全球都面临着大自然逐渐崩溃的报复。
十五年前的那场超强台风,直接造成了华夏国沿海单个城市上百亿的经济损失。
从那之后,国家就在着手改革,直到五年前才彻底出规。
为了应对环境与国内外问题,国家决定将全国分为五个统区,实现党政军一体化管理,分别是东部统区、西部统区、南部统区、北部统区,以及华夏燕都在内的中部统区。
其中,区统会就是每个统区最高指挥中心所在的城市。
虽然国家还保留着省与市的区域划分,但是在概念上已经变得十分模糊了。
苏国安也因为在那次的超强台风中表现出一名党员该有的责任与决心,很快就被调任到孚萍县当县委记,然后一路高升,直至现在的区统会总委长。
当然,以上的这一些事情,都是苏国平平时没事的时候讲给侠昃听的。
所以,侠昃从小崇拜的英雄就是苏国安。
如果让侠昃来形容苏国安是一个怎样的人,他大概只想到了金大师的那句“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侠昃,跟我来办公室。”当下课铃响起的时候,侠昃的班主任刘党静在厕所门口逮住了他。
苏国平给侠昃一记‘自求多福’的眼神之后,就很没义气的尿遁啦。
“靠,没义气!”侠昃恨恨地朝苏国平远去的背影比了个中指,然后讨好地说道:“刘老师,不去行不行。”
“你说呢?”刘党静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
得了,躲不了。
侠昃只好认命地跟在刘党静的身后,来到了高一年段的办公室。
“小刘啊,侠昃又惹到你了,这都第几次啦?”说话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教师,也是这一届的年段长施谋生。
讲道理,碰上侠昃这样的学生,是谁都会受不了:打又打不得,劝退更不可能,谁叫人家一入学就被内定为高考状元的种子选手。
刘党静的同事们既羡慕的同时,又为她感到默哀。
“没事,施老师。多教育几次就乖了。”刘党静含笑地说道,作为一名特级教师,她什么样的学生没见过,还真不信收拾不了侠昃。
见刘党静胸有成竹,施谋生也不好再说什么,抱着课本就出去了。
本来自 &# :///
第六章 苏妺
“啪”
刘党静将一叠a4纸放到侠昃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下节课你不用上,老老实实在这里给我写检讨。”
抓起一根签字笔,侠昃苦着脸问道:“不写行不?”
“你说呢!”
面对眼前化身为铁面无情女夫子的刘党静,侠昃还真不好花花肠子,满脸不乐意地趴在桌上开始写检讨。
只是他嘴也没闲着,不停地嘀咕道:“没道理啊,身材这么棒,胸前又鼓鼓的,一看就知道还没到更年期,特别是一身职业装,简直就是极熟女。怎么会脾气这么火爆呢?难道是缺少……”
说到最后,他的脸上挂着男人才会懂的猥琐。
侠昃每说一句,坐在他不远处的刘党静脸色就铁青一分。
“咔嚓”
因为用力过猛,刘党静直接折断了手中的签字笔,她愤怒地河东狮吼:“侠昃,你给我出去。明天将你三叔叫来,这周末我会去你家做家访。”
听到刘党静这么说,侠昃如获大敕,小鸡啄米一般:“好的,保证完成任务,刘老师。我马上滚,马不停蹄的滚。”
说完,就嗖的一声跑得贼快。
留下刘党静目瞪口呆地看着桌前已经写好的万字检讨,摇头苦笑:“明明聪明的紧,偏偏不将心思放在学习上。”
其实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侠昃痞痞的样子,就会忍不住想去教育他。
“嘿嘿,死贫道不如死道友,三叔对不住哦。”从办公室出来之后,侠昃哼着小曲走回了教室。
孚萍一中作为孚萍县最好的中学,在新生入学的时候就已经根据综合考核的方式分好了种子班跟重点班。
种子班是没有‘番号’的班级,整个高一年段分为十个班,其中奇数为重点班,偶数为普通班,又因为这一届学生的文理科人数一样,正好平摊。
常规而言,新生入学是不会分文理科的。
但是孚萍一中就不走寻常路,早早分好了文理科。
所有人都以为侠昃会填写理科,不过遗憾的是仅限以为。
“咦,昃哥你不是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吗?怎么回来啦?”班长段文信不解地问道。
“刘老师忙着照顾亲戚,没空理我,所以就回来啦。”侠昃挤眉弄眼地笑道。
因为是种子班的缘故,每个学生都是家长与老师的心头肉。见到侠昃回来,数学老师柯锃亮也不好意思说什么,示意侠昃回到自己的座位后,就接着讲课了。
一堂课的时间很快,侠昃刚刚眯了一会儿就被下课的铃声给吵醒。
意识到已经放学了,他手忙脚乱地将自己的本塞进包,风一样的跑出教室。
……
十七八岁的青春是一场雨季,总对着美有着很多荷尔蒙的想法。其中,美自然也就包括了美女。
很多人曾过问侠昃,什么样的女生才能称之为女神。
侠昃想都不想就回答说:“苏妺!”
当侠昃来到学校食堂门口的时候,不由得放慢了脚步,痞痞的神态瞬间不复存在。
无数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门口,只因为那里站着一个身穿洁白校服的女生,不施粉黛却已然迷倒众生。
“有女苏妺,眉目清兮。妆霓彩衣,袅娜飞兮。晶莹雨露,人之怜兮。”看着清纯美丽的苏妺,侠昃的脑海里面突然迸出了这句辞句。
“昃哥哥!”原本静静站在食堂门口等人的苏妺,突然看到人群中的侠昃,立即招手喊道。甜美的笑容绽放,不知又迷倒了多少青春少男。
“喂,妺妹妹,都说不要随意在人前笑了,你看你又害了一波失足少年今夜无眠。”侠昃摊着手,无奈地说道,然后很自然地拉起苏妺的手,就往食堂走去。
苏妺可爱地吐了吐舌头,任由他带着自己。
他俩从小一起长大,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也不为过。
“啊,我的女神!天啊,老子做梦都想拉拉她的小手。”见俩人走远,一名高三的学生大声悲呼,紧接着恶狠狠地扬声道:“那小子是谁?竟然敢动老子的女神……”
说完,一脸的阴鸷。
“老大,他叫侠昃,是高一新生种子班的风云人物,刚入学没多久,拽得不行,兄弟们早就看他不爽啦。”一个头发微黄的男生跳出来献媚说道。
“既然不爽,那就废了他。”黄飚意气风生地扬扬手,冲着男生吩咐道:“小六子,你去通知兄弟们,待会校门口堵人。”
被叫做小六子的男生一听不禁喜上眉头,拍胸脯保证:“没问题,老大!”
只是他还没走远,就又拐了回来,悻悻地说道:“老大,他们不是走读生,是住校的。”
“啪!”黄飚一巴掌甩了过去,骂骂咧咧地骂道:“mgbb,住校不是更好,拉到后山小树林,想怎么搞就怎么搞,男女通杀啊。”
捂着脸,小六子再也不敢多话了。
……
“干嘛一直看着我?快吃饭哦。”苏妺歪着脑袋萌萌地问道。
面对苏妺的问题,侠昃无言以对,内心是内牛满面的,只因为他餐盘的菜像叠罗汉一样,满满的快盖过他的刘海……
有时候侠昃都在怀疑,苏妺吃那么少,身材却发育得十分好,没天理啊!
萝莉的清音,御姐的身材,再加上天然呆的属性,简直就是秒杀一切宅男的完美女神。
当然,这一切的美好,只有侠昃一人能够有幸见到。
低着头他努力扒饭,心里面乐开花了。
美人与美食在前,就是这么让人食指大动。
每个刚到青春期的男生都会有荷尔蒙幻想对象,有些人是五姑娘,有些人则是当红的女明星。
侠昃已经十五岁了,自然也不例外。
只不过他不敢幻想苏妺,其中的原因很多,最主要的是怕亵渎了纯真。所以他是一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小坏蛋。
“昃哥哥,听媛媛说,你今天又惹刘老师生气了?”苏妺小口咬着布丁,柔声问道。
如果说侠昃是神人共愤的天才,那么苏妺肯定是绝世不出的妖孽,年纪比侠昃小一岁,就已经跳级读高三了,而且这还是她强烈要求留级三年的结果,不然现在都快大学毕业了。
将最后一口萝卜排骨汤咽下,侠昃一本正经地回道:“没有,这绝对是污蔑,不是我惹她生气,而是她还没适应我的风趣。”
他的话逗得苏妺眯眼轻笑,煞是可爱极了。
本来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