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意动:闪婚新妻太妖娆》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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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替她签

桐城市医院。

妇产科。

“不好,孕妇难产,快给她家人打电话!”主刀医生看着产床上越来越多完全止不住的血迹,脸色凝重的对一旁的助手说道。

助手拿着病例,焦急的对主刀医生道:“蔡医生,这.......病人病例上留的是她自己的电话,没有亲人。”

“什么?”蔡医生脸色大变,厉喝一声:“你们怎么核对的,竟会出这种纰漏!”

深吸口气,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蔡医生垂眸看着病床上脸色惨白,不时闷哼的夜笙箫,伸手拿走她嘴里咬着的毛巾,尽量语气柔和道:“夜笙箫,你家人的电话是多少,告诉我。”

家人?

夜笙箫疼的眼前发黑,整个人仿佛随时都会背过气去一般,闻言眼神茫然了一瞬,最后汗津津的摇了摇头。

她妈妈早在几年前就死了,她早就没有家了。

“夜笙箫!”蔡医生见她摇头,似是不愿多说,语气不禁凌厉了几分:“听着,你现在难产大出血,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必须有家人在外面帮你签字做决定,你明白吗?”

夜笙箫被她一吼,清醒了几分,嗫喏了一瞬,最后还是示意助理拿过她的手机,拨出她爸爸夜庭宇的电话。

三分钟后,助理一脸尴尬的走回来,可怜的看着她:“夜小姐,您父亲......不愿来签字,还有别的亲人吗?”

夜笙箫一怔,无力的摇了摇头,嘴角扯开一抹惨淡的笑意,悲哀的闭上了眼睛。

似是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却还是忍不住伤心。

“这......蔡医生,保大保小意向书谁来签字?”助理为难的拿着手术同意书看着蔡医生,夜笙箫没有家人,这会儿还难产,极有可能出现生命危险,到底谁来签字?

蔡医生也拧紧眉心,正常如果没有家人签字的情况下,可以由意识清醒的患者自己签,但产床上的女人实在可怜,她动了好几下唇都没说出话来。

太残忍了。

好在这时夜笙箫微微睁开眼睛,目光空洞扫过她们,最后目光落在助理手中的手术同意书上,艰难道:“我自己签!”

“好吧。”年纪轻的助理闻言忍不住红了眼眶,却不得不将手术同意书放到夜笙箫面前,低声道:“保大或者保小,您在对应的地方直接签字就好。”

夜笙箫拿着笔的指尖不断轻颤,眼前一片模糊,自嘲一笑,正要在保小那一行落笔,面前的纸张就被一只修长的大手忽然抽走,温热的触感唤醒了她些许的知觉。

她怔了一瞬,下意识侧眸看去,就见一位面容冷峻,身材高大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产床边,抽走她手中的笔,在手术同意书上大笔一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嗓音清越淡漠:“我是孩子的父亲,我替她签,保大。”

这句话透露的信息实在太多,手术室里的人都愣了一瞬。

夜笙箫率先反应过来,激动的抓紧床单,愤怒的瞪着他,嘶哑着嗓子:“我不!保小......我要保小,我是孩子的母亲,听我的。”

“保小做什么?”男人嗤笑一声,看着夜笙箫的眸光冷漠如冰,语气更是含着嘲讽:“你死了,他就是孤儿,没妈的孩子,一生都会艰难,还是你觉得,你那个乱糟糟的家里能容得下他?”

“用不着你管,我要保小!”夜笙箫心里一阵刺痛,却依然执拗的瞪着他,不肯妥协。

她在进产房前就安排好了,孩子生下来后会送到闺蜜名下收养,直到他成年的费用她都打给了闺蜜,她那人心地善良,不会苛待她的孩子。

就算……没有她这个母亲,这个孩子也会好好的活下去。

这条与她血脉相连的小生命,就算是死,她也不要放弃。

“可惜,你没有选择的权利。”男人冷漠的挑唇一笑,拿着手术同意书转身离开。

在即将出产房的时候忽然顿住脚步,不知想到什么,微微偏头看着满头冷汗气息凌乱的夜笙箫,轻声的补充道:“如果你死了,就算这小东西生下来,我也会把他丢进孤儿院,任他自生自灭。”

“所以,如果不想他成为孤儿,你最好努力活下来。”

语落,不理会身后犹如实质般怨恨的视线,抬步出了产房。

男人一走,仿佛事已成定局,但夜笙箫不可能放弃自己的孩子。不知是不是他的话起了作用,夜笙箫冷汗湿了整个床铺,浑身脱力到手指头也无法再抬起一下,拼着最后一口气生下了一个男孩,浑身虚脱无力。

所幸母子平安。

医生抱着孩子,将小娃娃吹弹可破的皮肤贴近夜笙箫的脸颊,夜笙箫心里猛的软了一块,来不及睁开疲倦的眼睛,便沉沉的睡去了。

次日清晨,从昏迷中悠悠转醒,入目一片蓝白相间的装修风格,提醒着她这里是医院。

她怔忡了一会儿,惺忪的眸子才逐渐清明起来,之前的记忆涌入脑海,才想起她之前是在医院生产,后来不幸难产......

她一个激灵,猛地从病床上坐了起来,酸软乏力的腰肢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时发现,病房里还有另一个人。

病床斜对角的沙发上,此刻坐着一个男人,一袭高定西装将他肌理分明的身体勾勒的淋漓尽致,修长的双腿交叠放在茶几上,眉眼半敛,说不出的慵懒冷漠。

膝盖上放着一台笔记本,西装的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男人修长有力的手腕,青筋隐没在白皙的皮肉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键盘上不断跳跃,好看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沐浴在晨光下的俊颜棱角分明,下颚线条冷硬,卷密如鸦羽般的睫毛轻垂,在眼睑投下一抹淡淡的阴影,眸色浅淡漠然,薄唇偶尔抿成一条直线,给人一股无端的距离感。

夜笙箫脸色一瞬间难看至极,清亮的眸底泛起一片血红,滔天的恨意吞没理智,让她冲动地抄起一旁床头柜上的水杯,朝男人的方向砸了过去。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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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婚前协议

男人似有所觉般下意识偏头躲开,杯子擦过他的下巴撞上茶几,摔的粉碎。

里面的水洒了一地,在男人西装衣襟上留下一小滩明显的痕迹。

他眉心一蹙,目光冷寒的落在夜笙箫脸上,语气危险:“你找死?”

“混蛋!”夜笙箫刚刚动完手术,身体还十分虚弱,只是扔个杯子都让她心慌气短,头晕目眩。

她咬着舌尖,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眼底充斥着怒火和恨意:“你这个强奸犯,给我滚出去!”

男人的脸色一瞬间沉了下去,让人看着就心生畏惧,嗓音微挑:“强奸犯?”

他“啪”地一声合上电脑,从沙发上起身朝病床走去,修长的身躯站起来的时候给人一种无端的压迫感,让人心惊肉跳,不敢造次。

夜笙箫被他身上的气势吓了一跳,理智也回归几分,指尖下意识捏紧被角,脸色泛白:“你......想做什么?”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用杯子砸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男人逼近,俯身捏住她的下颌,带着磁性的嗓音透出一丝轻蔑和嘲讽。

夜笙箫脸色一变,狠狠的瞪着他,强撑着本能的惧意反唇相讥:“你觉得,我会怕一个强奸犯吗?”

可笑!

“夜小姐,你大学毕业了吗,知道污蔑是什么罪名吗?”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嗓音冷漠:“如果你有证据,随时可以报警抓我,但若你没有......那么就凭着刚才你那番话,我分分钟就可以送你去拘留所七日游,懂吗?”

夜笙箫要是有证据,一年前发现自己失身后就告的他倾家荡产了。

她无言以对,气的指尖都在颤抖,指着门口:“你给我滚出去,滚!”

“话说完了我自然会走。”男人冷嗤一声松开她,一边拿出方巾擦手,一边漫不经心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萧厉。”

“我不想知道你叫什么,你是谁,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男人被她粗俗的话怼的拧了拧眉,眸色深了深,也不废话,从包里拿出两份文件放到床头柜上,淡声道:“这两份文件签了,我立刻就走。”

夜笙箫将信将疑的看他一眼,将床头柜上的文件拿过来看了一眼,表情顿时难看至极。

这两份文件,一个是放弃抚养权协议,一个是婚前协议。

总之对她来说都算不上好东西。

她将文件往边上一甩,想也不想回绝:“这两样东西我都不会签,你死心吧。”

“恐怕由不得你。”

萧厉寒眸微眯,嘴角勾起一丝笑痕:“婚前协议你可以不签,但是孩子的抚养权你必须放弃,萧家的血脉不会允许流落在外,你也别想着打官司,萧氏的律师团一百个你也告不赢。”

“萧厉,你不要欺人太甚!”夜笙箫也深知自己不是萧氏的对手,气的眼睛都红了:“别忘了,昨天在产房,是你签的保大!”

他签保大,不就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吗,现在又跑来跟她抢什么?

“如果不是我签字,你现在可能已经躺在停尸房了。”萧厉毫不客气的提醒。

“那又怎么样?!”至少她宁愿死也要保护自己的孩子,不像他那么冷血。

“不怎么样,只是提醒你,对救命恩人应该客气一些。”萧厉语气冰凉,几番的解释几乎用尽了他为数不多的的耐心:“还有,我之所以签保大,是因为我还有做人的底线,但孩子生下来了,就是我萧家的血脉,这一点谁也不能改变。”

“哪怕是你这个亲生母亲。”

“有底线的人,会做出强奸别人的事来?”夜笙箫冷笑。

萧厉眸底瞬间积聚起危险的风暴,突然毫无预兆地捏住她的脸颊,炙热而危险的呼吸传递来,警告道:“夜小姐,如果不想这辈子看不到孩子,我劝你最好不要尝试激怒我。”

夜笙箫对上萧厉冷漠的眸子,心里蓦的一寒,顿时抿紧唇瓣。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并不是在吓唬她。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见她似乎有妥协的意思,萧厉表情缓了缓:“还是那句话,这两份协议你可以选择签一个,或者都签下,不过我建议你最好是选择都签下。”

“萧家环境十分复杂,孩子没有亲生母亲在身边护着,成长会变得艰难许多,还有夭折的风险,当然决定权在你,你自己斟酌。”

夜笙箫沉默了一会儿,不得不接受现实,看着他问道:“如果我拒绝,你会再娶吗?”

“你说呢?”萧厉挑眉,觉得眼前这女人问了一个蠢问题。

他这样的身份和年龄,不可能一直单身下去,或早或晚都会结婚。

“是不是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会带走孩子,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是。”

夜笙箫深吸口气,垂眸道:“我需要时间考虑。”

“没有时间给你考虑,我明天就要飞国外出差,一会儿就得带孩子回萧家。”

“萧厉!”

“夜笙箫!”萧厉的嗓音也冷了下来,一双漠然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你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我给你选择的机会已经算是尊重你,我耐心有限,你最好别试图挑战。”

病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后,夜笙箫拿起笔,在两份协议上各自签下名字,嗓音清冷道:“我可以跟你结婚,但是暂时不行,我还有一些自己的事要去处理。”

萧家一定要孩子的抚养权,她争不过,又不能真的放弃孩子,唯一的办法就是跟萧厉结婚,成为孩子合法的母亲。

“可以。”萧厉答应的很痛快。

夜笙箫不再犹豫,将两份协议放在一起交给他,俏脸紧绷。

合同一式两份,萧厉收起自己那份放进包里,未发一语,转身离开病房。

走到病房门口时,不知想起什么,忽然转头看着夜笙箫道:“对了,忘了提醒你,我不想再从你口中听到“强奸犯”这三个字,一年前的事怎么发生的,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就算是强奸,也应该是你强奸我才对。”

夜笙箫:“......”这个无耻的男人!

没错,一年前她是被同父异母的妹妹夜晓陷害,喝了下了药的酒误闯进他的房间。

但她当时状态明显不对劲,况且他一个大男人,若是真想推开她根本无需费力,可他却将错就错睡了她。

不是趁人之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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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来自渣男的质问

萧厉却不理会她的腹诽,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病房一下子安静下来,夜笙箫坐在病床上沉默一会儿,偏头看着窗外明晃晃的阳光,忽然想到昨天产房里夜父决绝的态度,心底一片冰寒。

说起来可笑,她心中顾念着亲情,直到母亲离世这么多年,都一直忍让着她那个自私自利的父亲,本以为他即使赶她出门,心中至少对她也有一丝丝的感情。

却没想到,在她一脚踏入鬼门关的时候,他却连来看自己一眼都不愿意。

就连手术同意书,都是一个陌生人代签。

她微微垂眸,粉唇紧抿,眼底冷光乍现。

既然如此,有些属于她的东西,就该要回来了,萧家是桐城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她将来嫁进去想要护住孩子,手里没有资本可不行。

正想着,房门再次被推开。

夜笙箫以为又是萧厉回来了,头也不抬的说道:“合同我已经签字了,你还想做什么?”

她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他!

“谁惹了姐姐,大清早的发这么大的火气?”如啼莺般清脆的女声从门口响起,让夜笙箫掀被子的动作一顿。

抬眸望去,在看到来人的瞬间,眼眸顿时冷了下去:“你怎么来了?”

站在门口的女人,正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夜晓。

“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是亲姐妹,你昨天生产,我怎么也该来看看。”夜晓说着,抬步走了进来,脸上的笑意落在夜笙箫眼中,分外刺眼。

夜晓的眼神轻蔑的在病房里扫了一圈,趾高气扬的说道:“说来抱歉,昨天听哥跟我求婚了,还把爸爸妈妈都请去观礼,一时没顾上你这边,姐姐不会怪我的吧?”

沈听,夜笙箫的前未婚夫,在得知她怀孕的消息后迅速背叛了她,和夜晓勾结在一起。

将夜笙箫赶出家门后,夜晓可算名副其实的千金了,又接手了她的未婚夫,如今出现在这里,不是挑衅是什么?

“我不要的破烂你捡了,还来和我炫耀?”夜笙箫语气冰冷,字字清晰:“容我提醒你,你现在所依仗的一切,都是我母亲名下的产业,我若想要,分分钟就可以让你一无所有。”

“谁给你的勇气,来我面前叫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夜晓脸上的笑维持不住了。

夜笙箫往床头一靠,眼神轻佻的看着她:“怎么你不知道?我母亲和父亲婚前是有协议的,如今夜家的所有资产,大半都是我母亲的,也就是......我的。”

她以前不要,不在乎,是因为顾念夜庭宇是他的父亲。

现在嘛......她只觉得恶心。

等出了这个病房,她就要夜家天翻地覆!

“你胡说!”夜晓脸色顿时就变了,咬牙瞪着她:“夜家的产业都是父亲的,而你母亲早逝,又被赶离夜家多年,夜家的东西跟你没有一分钱关系,你凭什么要回去?”

她母亲说过,夜家的东西以后都是她的,谁也不能抢走。

没了这些,她夜家千金的名头岂不是成了一个笑话?她肚子里的孩子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沈听还会承认这个孩子吗?

“别急,你很快就会知道我凭什么了。”夜笙箫懒得跟她做这些无谓的争执,目光满含恶意的扫她一眼:“现在,你可以滚了!”

夜晓脸色铁青,恼怒的喊道:“我警告你!夜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你这个没娘的贱种别再想打夜家一分钱的主意!”

顾不得再说什么姐妹情深的戏码,夜晓不甘心地快步逼近病床,正想再次逼问,忽然脚下一滑,身子歪倒,“砰”地一声摔倒在地。

地上有水渍,她不小心踩到了。

不过瞬时间,夜晓的身下就淌出一片浓稠的鲜红。

她捂着肚子,疼的脸色都白了,惊慌的看着夜笙箫:“救救我,夜笙箫帮我按救护铃,快点!”

“凭什么?”夜笙箫目光冷漠的看着她,没有丝毫要帮忙的意思:“你勾引我未婚夫出轨,设计给我下药,害我未婚生子,现在又跑到医院来落井下石,桩桩件件,那条值得我帮你?”

“你!”夜晓一噎,眼睛里流露出恨意。物竞天择,她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做错。

但她肚子里这个孩子是她和沈听之间最重要的纽带,若是没了,她不敢保证沈听对她会一如既往。

想到这里,她顿时变了一副面孔,低声哀求:“对不起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恨我没关系,可孩子是无辜的,你帮帮我,我们是一家人啊......”

夜笙箫面覆寒霜,心中却挣扎了起来。

夜晓说的没错,孩子是无辜的,她不该把对她的怨气撒在孩子身上。更何况,夜晓流产在自己床前,自己难道能不被牵连吗?指尖微动,刚要去按救护铃,就听一声暴喝在病房外响起。

沈听原本温润的脸狰狞扭曲,“夜笙箫,你干什么?!”

“听哥?”夜晓听到熟悉的声音,眼睛立刻就红了,含泪回头望去,就见沈听快步朝她走来,弯腰扶住她的肩膀。

她红着眼眶攥紧他的衣角:“救救我们的孩子......”

“别怕,我已经让护士去叫医生,很快他们就会过来。”沈听回握着她的手低声安慰,下一瞬猛地抬头瞪向夜笙箫:“夜笙箫你够了,对不起你的人是我,你何必把气撒到晓晓的身上?她还怀着身孕呢!”

“你的心怎么那么恶毒,居然能下手推一个孕妇?!”

讲道理,谁推她了?

夜笙箫莫名其妙的看着沈听,冷嗤出声:“沈听,原来你还知道自己是渣男,不过麻烦你发疯咬人前先搞清楚,我到底有没有推她?还是你看见了?”

沈听闻言一怔,下意识偏头去看夜晓。

夜晓单手捂着肚子,红着眼眶倒进沈听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听哥,姐姐不是故意的,你别怪她......”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沈听闻言,瞬间火冒三丈。

夜笙箫看的直偏头,心里恶心的缓不过来:我没什么好说的,真是好大一朵白莲花。

沈听见她不说话,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目光阴沉的瞪着她:“夜笙箫,你最好祈祷晓晓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不轻不重的脚步声。

“沈公子好大的口气,萧某很好奇,你想怎么不放过我的未婚妻?”

不等夜笙箫说话,门外忽然响起一道低沉的嗓音,音调并不高,却让病房里都随之静了一瞬。

沈听下意识回头望去,在看清门外人的瞬间,错愕瞪大眼睛:“萧总,您怎么在这里?”

他也是混商圈的,对萧厉此人如雷贯耳,尤其他身后的萧家,更是让人忌惮。

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对!

他刚刚说夜笙箫是他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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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激怒他

怎么可能!就这个未婚先孕的、他的前女友,狠心的夜笙箫?

“萧总,您刚刚说夜笙箫是您的......?”沈听孤疑的扫了眼病床上的夜笙箫,不可置信的看向萧厉。

“你没听错,不日我们就会成婚,夜笙箫也会成为萧家的少夫人。”萧厉薄唇勾起一抹冷淡的笑弧,笑意不达眼底:“所以,刚刚沈总的话,是要对我萧厉的妻子动手,与我萧家为敌吗?”

萧厉语气平缓,不见丝毫怒意,却无端压的沈听喘不过气来。

年纪轻轻能坐上萧家家主位置的男人,果然深不可测,不可小觑。

“不敢。”沈家跟拥有百年积淀的萧家根本没有可比性,萧厉此人更是出了名的雷厉风行,手黑心狠。

再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以卵击石,得罪萧厉,无异于自杀。

“沈总有自知之明就好。”萧厉勾了勾唇,目光淡漠的落在夜晓身上,从她身下的血迹上一扫而过,语调平静冷淡:“你们把我未婚妻的病房弄脏了。”

“对......对不起,我们这就离开。”沈听被萧厉身上的气势压的心慌意乱,脑子里一团乱麻,刚才的气焰全无。闻言连忙将夜晓从地上抱起来,朝病房外走去,生怕触怒了他。

连夜晓轻微的挣扎都被他下意识忽视了,火急火燎的就要离开。

“等等!”在他们即将出门的时候,萧厉忽然开口。

沈听身体一僵,顿住脚步。

萧厉嗓音幽凉,透着一丝不悦:“你们忘记跟我未婚妻道歉了。”

沈听心里恼怒:“......”那女人把晓晓推成这个样子,凭什么让他们道歉!

被沈听抱在怀里的夜晓更是气的浑身都在颤抖,目光贪婪的紧紧盯着萧厉的俊颜,被他淡淡扫过一眼后,吓的打了个激灵,慌乱的收回视线后,又忍不住怨毒的朝夜笙箫瞪去。

夜笙箫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这么俊美强大的男人,凭什么护着她?为什么!为什么先是沈听,又是这个男人,夜笙箫到底有什么好的!

沈听不知道夜晓此刻心里的想法,若是知道,怕是要气到吐血。

见萧厉脸上已经隐隐有些不耐,他压住心口的怒气,耻辱般的转身对夜笙箫道:“笙箫,对不起,刚才是我误会你推夜晓,才会口不择言,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不是误会,我就是故意推她的。”夜笙箫散漫的靠着抱枕,眼睛也不眨的欣赏昔日渣男的窘迫。

这种捧高踩低,欺软怕硬的男人,她凭什么给他面子?

“你!”沈听一噎,脸色瞬间铁青,下意识想要发火,被萧厉从身后扫了一眼,顿时偃旗息鼓,不得不强忍怒意给自己找台阶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刚才态度不好,你见谅。”

说完,不给夜笙箫开口的机会,朝萧厉点了点头后,抱着夜晓匆匆的走了。

萧厉这回没有为难他们,侧身让路。

夜笙箫冷眼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被拎着袋子走进病房的萧厉恰好捕捉到,想起刚才在门外看到的一幕,不禁蹙眉:“你刚才不该激怒他,我要是不来,你有想过后果?”

“你是在教训我吗?”夜笙箫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她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萧厉,哪怕面对找茬的渣男贱女,也比面对他来的舒服。

萧厉从袋子里拿餐盒的手微微一顿,下颌轻抬,漆黑的眸子打量了她半晌,忽然意味深长的问道:“你这么生气,该不会还对沈听旧情难忘吧?”

“你调查我?”夜笙箫俏脸紧绷。

萧厉没有回答,自顾自接着说道:“你别忘了,沈听已经有了未婚妻,而那个女人的肚子里,还怀着她的孩子。”

“那又如何?抢来的东西,她又能留住多久?”夜笙箫冷哼。

若说沈听有多在乎夜晓,她是没看出来的。

刚才,他分明知道动了胎气的女人不能随意移动,可出于对萧厉的畏惧,还是抱着夜晓离开了,连她肚子里孩子的安危都没顾上。

这么自私的男人,对夜晓又能有几分真心?

“啪嗒——”

萧厉将手中的餐盒重重放在桌面上,抽出纸巾擦了擦被溅出来的汤汁弄脏的手背,抬步逼近病床,修长的指尖不容分说的钳住夜笙箫的下颌。

语气幽冷而充满危险:“夜笙箫,你是不是忘了不久前你刚签过什么,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现在的身份?”

她现在是他萧厉的未婚妻,却觊觎着别的男人,当他是死的吗?

“我现在什么身份?”夜笙箫拍开他钳着自己下颌的手,目光冰冷的仰头瞪他:“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是好好的小姑娘,有自己的人生和光明的前途,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也不至于未婚先孕被家里赶出来,还要在这里被你威胁!”

“就算是我走错了房间,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责任了吗?你现在究竟凭什么站在这里指责我!”

“不要说我还什么都没做,就算有天我真的和其他男人唔......”

夜笙箫话没等说完,就被萧厉按住肩膀堵住了嘴,唇舌交缠,带着男人与生俱来的骄傲强势,和被她激出的怒火,铺天盖地的朝她袭来。

“唔......放开......”夜笙箫拼命挣扎,奈何她刚生产完,正是虚弱的时候,拼尽全力落在男人身上的力道和挠痒痒没什么差别,只能被牢牢禁锢,半点也挣扎不开。

不知过了多久,夜笙箫只觉得头晕目眩,手脚发软,萧厉才大发慈悲的放开她。

幽深晦暗的眸子凝视着她绯红的脸颊,吐出的字眼,却让夜笙箫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孩子的父亲,应该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男人,或者变成终生不孕的性冷淡患者。”

或许夜晓是为了万无一失,当时给她下的药,药性十分猛烈,要不是夜笙箫意识混沉,死死的缠着他,他萧厉又不缺女人,何必趁人之危?

本来他懒得解释,但既然这女人有可能成为他的妻子,与他共度余生,那么有些误会就必须解开,他可不希望有一个时时刻刻恨不得他去死的枕边人。

“你......”夜笙箫脑海里闪过破碎的记忆片段,脸色绯红。仔细一想,以萧厉的身份确实没有必要做出**那种跌份的事来。

那么......

她狠狠闭上眼睛,鸦羽般乌黑浓密的睫毛轻颤,本就苍白的脸上瞬间血色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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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回家

萧厉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排斥逐渐减弱,紧绷的俊颜也随之缓和了几分,松开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夜笙箫,我给你反悔的机会,在结婚之前,你随之都可以选择离开,我不会阻拦。”

“但是,若你选择嫁入萧家,那就守好本分,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统统给我忘掉,若你敢越雷池半步,我决不轻饶。”

夜笙箫掀开眸子,眸光幽静如一潭死水:“你的底线是什么?”

“出轨和背叛,你最好一样也别沾。”萧厉嗓音冷漠至极,让人心底泛起缕缕寒气。

夜笙箫沉默了一会儿,偏开头去:“我知道了。”

萧家不肯放弃孩子的抚养权,偏偏又是那么一个犹如龙潭虎穴的地方,她怎么可能放心把孩子交到他手里,不管不顾的离开?

而若要留下,除了答应他的条件,她别无选择。

萧厉凝眸盯着她看了几秒,沉声道:“一会儿我会带孩子回萧家,等你的事情处理好后,我们再商量结婚事宜,这是我的电话,如果想看孩子,或者什么事需要帮忙的话,可以直接找我。”

他将名片放在桌面上,修长的指尖在电话一栏上轻点了点。

“嗯。”夜笙箫没有拒绝,将名片接过来扫了一眼,淡淡的点了点头。

知道当初萧厉并不是故意糟蹋自己,夜笙箫压在心底许久的大石仿佛忽然被人搬开了,呼吸都跟着轻快许多,带着几分释然。

只是她始终把萧厉当成害她的帮凶看待,一时半刻态度转变不过来,俏脸仍旧紧绷。

萧厉黑眸暗了暗,薄唇抿了一下,没再多话,转身离开了病房。

几天后。

不知是不是忌惮于萧厉,夜晓和沈听再没来打扰过她。

休养了几天,夜笙箫的身体也好了大半,这天下午刚办理完手续,拎着行李走出医院,就被一辆豪车当街拦下。

司机从车上下来,恭敬的帮夜笙箫打开车门:“太太,我是萧总派来送您的,萧总为您在市区准备了公寓,您现在要回去吗?”

夜笙箫眸底闪过一抹诧异,对这个称呼一时间很不适,应沉思了一瞬,弯腰上车:“不回,直接送我去夜家。”

她再也不会为那个家心软一分一毫。所有属于她的,她都要紧紧的握在手里。

“是,太太。”司机上车,从匣子里拿出一个密封的文件袋交给她:“这是萧总让我转交给您的。”

萧厉给她的?

“谢谢。”夜笙箫挑了挑眉接过,打开后翻着里面的资料,脸色越来越难看。

好半晌,她翻出萧厉的电话打过去,嗓音冷凝如冰:“你确定,给我的资料里的东西,全都属实吗?”

萧厉隔了好一会儿才回答,磁性低哑的嗓音很是好听:“无一字虚假。”

语落,不等她回应,就挂断了电话。

夜笙箫看着屏幕上结束通话的界面,心口宛如一股暖流淌过,悄无声息,却不容忽视。

萧厉.......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眸光流转,下一瞬想到资料上的内容,又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轻阖着眼靠在椅背上,秀眉紧蹙,掩在袖口下的指尖嵌入掌心,好半晌才努力压下心底翻涌的怒气和恨意。

再睁开眼时,眼底如有飞霜,决然冷冽。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夜家别墅门外不远处停下,司机帮夜笙箫打开车门后恭敬问道:“需要我陪您一起进去吗?”

“不用了,谢谢。”

“那我在外面等您,如果您一个小时后还没出来,我便进去接您,这样可好?”

夜笙箫准备离开的动作一顿,眯眸打量司机一眼,忽而挑眉:“这也是他的吩咐?”

“是,萧总让我务必保护好您的安全。”司机回答的一板一眼。

“嗯,随你。”夜笙箫淡淡点了点头,没有拿行李,孤身朝别墅门前走去。

想了想,还是弯腰把座椅上萧厉给她的资料带上。

门铃按响三次,却始终无人接听。

夜笙箫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从她的位置隐约能看到别墅里面亮起的灯光,顿时气笑。

有人在家,却没人给她开门,故意的吧?

她干脆放弃按门铃,直接一个电话给夜庭宇打过去。

毫不意外的,电话被挂断了。

她抿了抿唇,周身的气息都冷了下去,转而给夜庭宇发了条短信。

这一次,夜庭宇的电话很快就打了回来,只是语气十分不好:“你这个孽女,还有脸回来,我夜家不欢迎你,赶紧给我走!”

“爸爸,这么多年您是不是忘了,这里的主人原本应该姓谭的?”夜笙箫同样语气冷淡,讽刺的开口。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夜庭宇语气一顿,随即恼怒的低斥道。

夜笙箫懒得与他虚与委蛇,开门见山道:“爸爸,当初妈妈走后名下所有的财产都是归我继承的,您私自霸占了这么多年,也该还给我了。”

“您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现在让我进去,我们好好谈谈,要么我们法院见,您选哪个?”

“你在威胁我?”

“是。”夜笙箫坦然承认。

电话那端一阵沉默,夹杂着几句咒骂,不一会儿,别墅大门打开,保姆把夜笙箫请了进去。

夜家正在聚餐,一家三口加上未来女婿沈听都在,本是其乐融融的场面,在夜笙箫踏进屋子的瞬间,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沈听和夜晓对几天前医院的事还心有余悸,忌惮着萧厉,只是脸色难看的站在一边,并未像往常那样对她排挤讽刺。

夜庭宇似乎还在因为刚才夜笙箫电话里的语气恼怒,知道她进来也没有开口的意思,眼角余光都没朝她瞥一下。

气氛凝滞。

夜笙箫却仿佛完全感觉不到尴尬一般,自顾自走到沙发上坐下,大有等他们吃完饭的意思。

可她这么一个不速之客在这里,谁还能吃得下去?

最后还是夜晓的母亲宁月皱了皱眉,从椅子上起身,笑面冷心的端了杯水过来:“笙箫回来了,不巧我们正在吃晚餐,你先在这喝杯水等一会儿。”

夜笙箫扫了眼放在面前的水杯,伸手推开,毫不领情道:“抱歉,我不喝小三倒的水。”

宁月身体一僵,脸色霎时难看至极,气的差点五官都扭曲起来。

夜庭宇闻言,“啪”地一声放下手中的筷子,色厉内荏的对着夜笙箫训斥道:“放肆,怎么跟长辈说话呢,你的教养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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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我不犯人

宁月也配称为她的长辈吗?

夜笙箫扑哧笑出了声,目光讥讽的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娘死了,爹死了,剩一个小三上位的后妈做榜样,自然没有教养了!”

大厅里**味浓重。

夜庭宇丢了面子,气的面目狰狞,暴跳如雷,大吼道:“你给我滚!我夜家没有你这个人。未婚先孕的贱人,简直丢尽了家里的脸!”

宁月挽住他的手臂,眼眶微红,单不看她眼里的恨意,简直像是伤心到了极致。“算了,我没什么的……大小姐还小呢,她气我是应该的。”

啧啧啧,果然是一脉单传的恶心。夜笙箫扯了扯嘴角,“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你!”准女婿沈听也是不悦,冷冷的开口:“夜笙箫,别再无理取闹了,你在医院害的夜晓差点流产还不够吗,非要搅的我们家宅不宁就高兴了?”身旁的夜晓闻言一滞,反射性的摸了摸肚子。

她到现在还没弄明白,夜笙箫是怎么勾搭上哪个男人的。

那天,她动了胎气险些流产,养了好些日子缓过来。如今夜笙箫一来,夜晓惊恐的觉得自己肚子里有些翻腾,隐隐的心慌,扶住墙壁才确保自己能站立。

想起在医院的事,沈听多了几分羞恼,碍于那个人的警告,只能生生止住了心里滔天的怒气,恼火的额头上青筋毕露。

该死的夜笙箫,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甩掉她!

“我今天不是来和你们说这些的。”夜笙箫冷笑:“夜家占了我母亲遗产那么多年,是不是该还给我了?公司的继承权,您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这夜家的主宅,一分一毫,都应该归还给我。”

“公司是你的?你在说什么鬼话,她的遗产,我从来都是第一继承人。”夜庭宇惊呼出声,目光锐利如刀:“至于你,就别痴心妄想了。”

夜晓松了一口气,得意的扯出一丝笑容。就是了,夜笙箫她娘都死了多少年,骨头都烂的不能再烂,还能爬出来决定谁继承她的遗产?

“姐姐,你再缺钱,也别胡言乱语啊,疯子似的,别是生孩子生坏了脑子吧。”

月宁低下头窃笑,温柔的道:“大小姐,虽然你被赶出夜家了,但咱家也不会亏待你,这样吧,夜氏缺一个清洁工,你明天就去顶上吧。”

夜庭宇出奇的没有阻止,高高在上的看着她,冷笑道:“夜家给你一条活路,日后你要感恩戴德。”

一言一语,似乎都认定了夜笙箫是走投无路。夜笙箫勾起嘴角,慢悠悠的拿出资料,啪的一下砸在了夜庭宇的脸上。

他正要发怒,瞥见资料上的内容,猛的愣住了,神情惊疑不定。

“爸!”夜晓急不可耐,挺着大肚子弯腰去捡文件,只看了一眼便惊的肝胆欲裂,尖叫道:“你为什么要把名下的财产转移给伯父,你不是说会把财产留给我和沈听吗!”

“你也闭嘴。”夜庭宇威严的呵斥,再看向夜笙箫时眼神阴冷的能滴出水,“是谁告诉你的,这不是你能查出来的东西。”

夜笙箫心剧烈的下沉,萧厉给的资料果然是真的,打破了她的自欺欺人。夜庭宇的真面目暴露的彻彻底底,再也不用讲一丝情面,轻笑道:“你可以问问夜晓,也许她知道呢。”

夜庭宇皱眉,看向二女儿,这才发现她冷汗淋淋,无力的瘫倒在地。

沈听吓了一跳,急忙扶住夜晓,“快叫救护车。”一边抬头恶狠狠的瞪夜笙箫,“害死夜晓,害死我的孩子,夺了我们的家产,你就早就想这样报复我们了吧?夜笙箫,你真是个毒妇。”

夜庭宇、宁月也急忙围在夜晓身边查看,几人一声声的控诉她。把夜笙箫变成了一个板上钉钉的恶人。

但夜晓是因为承受力太差才这样的吧,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夜笙箫无语,对那孩子一丝丝的怜悯也早在医院时用光了,语气淡漠的说道:“夜晓,作为姐姐,我和你说两句真心话,往后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沈听是个什么东西?他只不过是个垃圾罢了,犯不着搭上自己去巴结他,我更搞不懂,你为什么要捡我不要的垃圾用。没了夜家的钱,他还会娶你吗?分分钟抛妻弃子的玩意。”

看着不断呼痛的夜晓,夜笙箫不禁悲悯的叹了口气,现在就受不了,恐怕以后还有的够受呢。

“夜笙箫,我要弄死你!”沈听涨红了脖子,紧咬牙关,拳头攥的死死的。接触到夜笙箫轻蔑的目光,这几天压抑的怒气一下子倾泻而出,一把甩开怀里的夜晓。只听夜晓尖叫一声,双腿间涌出大片的血迹。

沈听置若罔闻,直接扑到夜笙箫面前,气急败坏的要动手。夜笙箫被带的一个踉跄,脖子上被一双手锁住,窒息感席卷了全部感官,眼前发黑。

他恨极了,指甲在夜笙箫脖子上划出了几道细痕。正想用力时,被夜笙箫冰冷的神情刺的一疼,恍然想起在医院里的事情,手底下莫名的犹豫起来。

萧厉和夜笙箫之间的关系还没弄清楚,贸然动手,难保萧厉不会找自己的麻烦。

和萧厉相比,洛城首富杜家,也不过是一个富豪罢了,更不要说他与夜家。

沈听瑟缩起来,却又抹不开面子,不想这样放过夜笙箫,一时间僵住了。

果然怂了吧。夜笙箫深吸了一口气,单只看沈听一眼就觉得倒尽了胃口。以前,她到底是怎么和沈听在一起的?这个又渣,又怂,又自势甚高的垃圾。

“沈听,你低头,我和你说句话。”夜笙箫说道。

“你做什么?”沈听狐疑,眼皮一阵阵跳动,半晌还是忍不住好奇,低下头,还没等到夜笙箫说话,先察觉到她起身了……再狠狠的咬在了他耳朵上。

铁锈味的血液灌满了唇齿间,夜笙箫胸腔里无比畅快,长久以来的压抑都消散了。

耳朵剧烈的疼痛,沈听尖叫了声,再用手一摸,一手的鲜血!

夜笙箫,这个贱人,居然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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