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动99次:高冷总裁晚上见》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1章自取其辱的误解
晚宴上礼堂灯火辉煌,映得夜空幽兰深邃,仿若天鹅绒毯横铺天际。
入耳便是笙歌快舞,满目的酒杯摇曳,苏浅穿着手工精致的浅杏色晚礼服,布满碎钻的裙摆星河般璀璨。
苏浅原本应是晚宴上最受瞩目的一个,森海集团的少奶奶,沈铭锋明媒正娶的妻子。
然而此刻,她却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握着高脚杯一醉方休,仿若千杯不倒。
一场莫须有的风波导致她降职,昨天苏浅还是设计部的总监,刚刚沈铭锋却在致辞后亲口提携他人上位。
微醺中苏浅看到沈铭锋高大俊逸的身姿一闪而过,远远的,和她三年的婚姻一样恍惚若梦。
“苏总监,你怎么躲在这里,有什么心事和我说说?”
苏浅蓦地清醒过来,醉意顿时消散不少,抬眼看望,只见一个妩媚妖娆的女人神情关切地望着她,媚眸中挂着一丝幸灾乐祸。
韩沐芸,沈铭锋的情人,终于开始明目张胆地跑到她面前揶揄讽刺。
“韩主管,我只是累了坐这儿歇脚,请不要自作多情。”苏浅说完饮尽杯中酒,清眸悠哉地瞥向欢声笑语的人群。
苏浅神色淡然自若,心底却传来尖锐的痛楚。
“呵。”韩沐芸发出一声柔媚的干笑,既然苏浅不客气,她也没必要再演下去。
“苏浅,你做了铭锋三年的隐形妻子,既然累了又何苦硬撑呢,每天呆在冷宫里的滋味不好受吧?我劝你还是主动离婚吧,给自己留点自尊多好,难道非要等铭锋一脚踹了你?”
韩沐芸的声音莺燕动听,生来的媚骨也随着话语格外妖娆。
果然是天生做小三的料。
苏浅听罢哑然失笑,其实韩沐芸说得不假,她硬撑但无法逃避。
结婚三年,沈铭锋将她置若罔闻,仿佛只是娶回家的摆设,而外面却花红柳绿,甚至她在公司任职,也被沈铭锋明令禁止暴露真实身份。
“别人的私事韩主管就别操心了,沈家的少奶奶只有一个,你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对我说这些话的人?正室就是正室,其他女人动不了的恐怕你也没这个本事。”
苏浅从容自如地微笑,秀气的容颜端庄优雅。
可她却越笑越想流泪,韩沐芸明艳的娇容就像烈火灼烧着她的心。
“切!”韩沐芸媚眼一翻,顾盼着周遭,随后从香奈儿手包里拈出一根细长女烟点燃,深吸一口将烟雾喷吐在苏浅的脸上。
韩沐芸会抽烟,真是风情万种,苏浅被烟雾熏得眼睛发酸,心里也大为光火。
“苏浅,没见过你这么厚脸皮的,难怪铭锋拿你没办法,不过……”
韩沐芸的话语停了下来,意味深长地凝视着她,用指间衔起香烟在手臂轻戳,顿时灼伤的红印映在皮肤上。
“你……”
苏浅错愕地望着她,韩沐芸这是一言不合就自虐么?
随后韩沐芸突然攥紧苏浅的手腕,将香烟塞在指缝间,同时发出刺耳的尖叫。
“你搞什么把戏!放手!”苏浅恼火地惊呼,但手腕却被牢牢攫住,怎样都甩不开韩沐芸的手。
晚宴的一众同事被韩沐芸的声音吸引,看到两人纠缠在一起似乎发生冲突。
正和公司高层私谈的沈铭锋也瞥向她们,随后闻声而至。
“沈总,她用香烟烫我!”韩沐芸看到沈铭锋过来立即玉软花柔,泪眼汪汪的满是委屈。
沈铭锋看到韩沐芸故意露出的红印,眉宇紧皱,赫然而怒。
他清楚三人的关系早就是透明的,但想不到苏浅的手段如此卑劣。
“苏浅,明天来我办公室,现在你离开这里,年会晚宴不欢迎你。”沈铭锋在众下属面前怒视着苏浅,不留半点颜面。
“凭什么?明明是她过来挑衅!”羞愤不已的苏浅据以力争,她在沈铭锋面前荏弱惯了,可她也有自己的脾气。
说罢,苏浅扬起手朝韩沐芸狠狠扇去。既然要鱼死网破,那就来个彻底。
但她的动作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扣住,随后那只手又蓦地松开,用强劲的力量把苏浅甩到一边。
苏浅连连后退好几步,跌撞在保安的身上,还没站稳就听到沈铭锋厉声下令道:“把这个女人给我赶出去!”
……
苏浅拖着疲惫的身子打开门,到家才晚上七点钟,距离晚宴结束时间还早。
“少奶奶,晚上好,您回来了。”女佣说着恭敬地上前接过苏浅的手袋。
“嗯,少爷回来就说我睡了。”苏浅难掩倦容,交待过后转身上楼。
回到卧室,更衣洗澡,躺在床上的一瞬间,苏浅蓦然落泪,望着手腕被沈铭锋攥得一片淤青。
明天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但沈铭锋会记得吗?
以前不会,也许明天也不会。
苏浅思绪纷乱,躺了许久才有睡意,就在半梦半醒时,突然听到女佣叩响卧室的门。
“少奶奶,少爷叫你去书房。”
苏浅猛然坐起,迟疑片刻后打开门看到书房里掠过沈铭锋的身影。
走到门边,苏浅停驻脚步,突然听到里面隐隐传来他的声音。
“嗯,这份礼物对我很重要,明天一定要准时送达。”
苏浅枯萎的心像被这声音注入灵丹妙药,倏然鲜活,复苏曾经的生命力。
原来他还记得明天的结婚纪念日……
苏浅嘴角勾起欣慰的浅笑,轻轻推开门,看到刚打完电话的沈铭锋掌心还握着手机。
然而沈铭锋原本平静的面容,在苏浅进门后蓦地温度骤降,冰冷沁凉。
他冷凝着苏浅,语气厌恶地说:“磨磨蹭蹭这么久才过来。”
苏浅咬咬嘴唇,这幅态度她见惯了,但想起门外听到的那通电话,心里还是泛着暖流。
“明天的结婚纪念日原来你记得,其实我们在一起吃顿饭就好。”苏浅淡淡地说着,这也是她几年来最简单朴素的渴望。
一次温馨的二人晚餐,千金难买,至少对她来说。
沈铭锋听罢放下手机,瞥着苏浅含情脉脉的眸光,想起刚才的那通电话。
“结婚纪念日?”沈铭锋的眉梢扬起,脸上闪过莫名的神情。
他顿了顿,继续冷言道:“别的事情我不想多谈,这份合作企划书你拿去读,明天带着你的设计思路去办公室找我。”
翌日醒来,苏浅走到餐厅又看到一双碗筷摆在桌上。
三年来,除了不得已的家宴,沈铭锋从不会和她单独用餐,也甚少在家中吃饭。
至于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沈铭锋不记得或许才是合情合理的。
匆匆用过早餐赶到公司,苏浅一进电梯就听到同事的窃窃私语,还有不时瞥来的鄙夷目光。
从来没人知道她曾是A城望族苏家的二小姐,也没人知道她是沈铭锋的妻子。
苏浅默然坐到办公桌前,刚坐下就看到周然蹭到她身边。
“苏姐,我好激动,马上就看到岳凌琛了,你说我要不要跟他拍张合影?”周然心花怒放地说着,拉着苏浅的手一脸期待。
自从被降职,昨晚又在晚宴上被保安轰出去,除了周然,每个同事看到她都像躲避瘟神一般。
苏浅看到周然纯真灿漫的小脸,沉重的心也豁然开朗。
“岳凌琛?明星吗?”苏浅有点莫名,她知道周然是个美男控,对美男的审美极高。
周然讳莫如深地摇摇头,指指桌上的文件说:“就是岳氏集团的新任总裁啊!苏姐不会忘了下午的行程吧?岳凌琛最近才接替他老爸的班,我在财经杂志上看过他的照片,那逆天的颜值简直杀人于无形,秒杀娱乐圈的各种小鲜肉!”
“真的假的?那你之前的男神不要了?”苏浅听着周然夸张的描述,忍俊不禁地问。
周然恳切地点点头,露出崇敬的神情说:“不要了,他是过去式,已经跌下神坛,今生我唯一的男神就是――岳凌琛!”
苏浅耸耸肩膀,她才不会像周然每天发花痴,这个连老公都靠不住的年头,迷恋什么男神就更不靠谱了。
当天下午苏浅和早已迫不及待的周然奔赴岳氏集团总部,路上周然又对她像百度百科似的普及一堆关于岳凌琛的漂亮履历。
苏浅听得云里雾里,心里也隐隐好奇岳凌琛究竟有没有那么神乎其神。
岳氏作为综合性集团,经营范围广泛,在许多产业都有步足涉猎。
最近新总裁岳凌琛走马上任,首先就把触手伸到服装行业,于是以合作的名义,借森海的设计师为新品牌造势。
到了总部,周然几乎激动的迈不开步,苏浅只好把她拖进电梯去和岳氏集团的设计师碰面。
一切沟通顺利,苏浅本以为岳凌琛身居高位,不会有时间接待一个普通的服装设计师。
就在她准备把依依不舍的周然拖回公司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雅寡淡的声音。
“两位留步,你们是森海的设计师?”
已经走到电梯前的苏浅停驻脚步,回首望见一个颀长健硕的身影走过来。
第2章神乎其神的岳总裁
“啊……!”周然捂住张开的嘴巴,极力掩藏她的狂喜和惊诧。
苏浅倒是淡定从容,面对走来的男人温婉浅笑,只看那张美若冠玉的面孔,她就猜到男人的身份。
“岳总,你好,我们是森海服饰公司的设计师。”苏浅镇定地伸出手,脸上的波澜不惊笃定安然。
然而当她感受到岳凌琛手心传递的温度时,之前被周然洗脑过的好奇心顿时化作莫名的悸动。
尽管只有一瞬间。
“抱歉,刚才我在开会。能和贵公司合作我很荣幸,我们目前刚起步,在即将上市的新品设计上还要两位多多费心。”岳凌琛音色平和谦逊,但不经意间透出的幽冷清傲还是令苏浅有种遥远的距离感。
周然故作镇定,她除了颔首偷瞄着岳凌琛,所有的交际任务都交给苏浅。
苏浅淡然一笑,拿出比岳凌琛还多上一分的谦和说:“岳总您放心,我们刚才和您手下的设计师沟通过了,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叮!”
电梯门打开,岳凌琛用眼神示意两人一同进电梯,清冷的面孔贵气逼人。
“啊,糟了,我忘记拿企划书!”就在苏浅准备随岳凌琛走进电梯时,周然突然凑到她耳边低语。
电梯门缓缓关上,苏浅只好陪着周然返回去。
“你啊……真是无药可救了!”苏浅轻叹着数落一句周然,电梯缓缓下降,突然她注意到脚下有一枚精致优雅的袖扣。
周然看到苏浅弯腰捡起来,立即惊呼道:“苏姐,这不是岳总衣袖上的吗?刚才我端详他好久,我记得!”
两人来到岳氏总部的停车场,周然一直求着苏浅把袖扣送给她做纪念,但苏浅却始终认为应该物归原主。
周然跟在她身后央求扯皮到车门口,苏浅倏然看到岳凌琛开着黑色宾利缓缓开来,半开的车窗隐约可见那张俊美异常的面容。
“我还是把袖扣还给他吧……”
苏浅对周然说完快步走向通道,但就在岳凌琛的车子与她碰面时,竟突然毫无征兆地加速,嗖地一声与她擦身而过。
苏浅怔了怔,望着汽车消失在视线中,只余最后那一眼岳凌琛不苟言笑的面孔,淡漠而冰冷。
嗡嗡嗡……
苏浅刚把袖扣放在衣袋里,接到婆婆打来的电话。
虽然苏浅婚后不与婆婆同住,接触也不多,但婆媳俩的关系一直很和睦。
婆婆当初就喜欢苏浅大家闺秀的风范,家世也和沈家门当户对,一心认准她做自己的儿媳。
只是沈铭锋生性风流,只想做个钻石王老五,这也是导致他被逼婚后对苏浅性情大变的主因。
婆婆的电话寥寥数语,但苏浅心里还是挺感动的,在回公司的路上心绪久久无法平静。
沈铭锋不记得今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但他的母亲却记得,还站在苏浅的立场数落儿子的种种不堪行径。
对苏浅来说,有这样的好婆婆,也是她熬过这三年的动力和慰藉之一。
回到公司,苏浅立即抛却私事,着手专注于手头的工作。
但椅子还没坐热,突然听到沈铭锋助理的声音:“苏姐,沈总正在办公室等你,麻烦你抽空过去一趟。”
“哦,好……我马上过去。”苏浅愣了一下,凝视着助理幽幽的神色,倏然产生一种强烈而不详的预感。
走进办公室,苏浅刚推开门就看到沈铭锋阴翳的面容上弥漫着幽幽寒光。
“关门。”沈铭锋冷冽的声音响声,冰冷的眸光突然凝视着苏浅。
苏浅关上门,但仍然站在门口,隐隐觉得沈铭锋即将要和她算一笔刺痛心窝的账。
“过来。”沈铭锋幽冷的音色带着一丝怒火,不停的燃烧着。
片刻,沈铭锋见她原地未动,嚯地从转椅上起身,跨步走过来抓紧苏浅的手臂拖到沙发前。
“苏浅,我妈刚才打过电话,这件事又是你在背后指示的吧?”沈铭锋声音沁冷,嘴角撇着厌恶和鄙夷。
沈铭锋把她当什么人了!苏浅听罢心里也愤懑不已。
“你把我叫到办公室就是为这件事?”苏浅嗤笑着,同时回敬他一个蔑视的眼神,“妈妈也打过电话给我,提醒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记得一起吃顿饭。至于她有没有打给你,与我无关!”
沈铭锋睥睨着苏浅,冷笑一声,脸上浮起得意的神色,咬牙切齿地说:“别做梦了!今天我只过我和韩沐芸的相识一周年纪念日。”
心像遭到重击,苏浅终于明白昨晚的那通电话是怎么回事,原来他们是在这一天相识的,真是满满的恶意和讽刺。
苏浅像被针戳一般刺痛,攥紧白皙的拳头,根根骨节清晰而苍白。
“那你叫我过来做什么,就因为你妈打电话?你有时候还真像个小女人啊,这点小事也拿来质问我。”苏浅口吻揶揄,神情也缓和下来。
她必须以这副口气让自己沉住气,她害怕会撑不下去在沈铭锋面前流泪。
话音刚落,沈铭锋就像被激怒的斗牛,蓦地抓住她的肩膀推倒在沙发上。
他眸色狠厉,忿恨交加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私下撺掇她催我和你要孩子,我早就告诉过你,进了我们家的门,就要做好守寡的准备!”
苏浅冷冷地斜睨着他,肩膀酸痛不已,但她实在不想和沈铭锋再谈半句,无穷尽的欲加之罪,而今她甚至懒得解释。
甩开沈铭锋的手,苏浅离开沙发,转身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
“不许走!”苏浅刚想开门,突然被沈铭锋制止,没等她反应过来又被推搡到真皮沙发上。
“你……”苏浅恼火不已,刚想起身就看到沈铭锋手里举起那枚小巧而精致的袖扣,“你还给我!”
沈铭锋原本阴冷的脸想问其究竟,却猝不及防被苏浅抢了回去。
他赫然而怒,看着苏浅紧紧的攥着袖口,宽厚的大手直接扼住她的纤细玉颈。
“你敢给我带绿帽子?这袖扣是谁的?”沈铭锋怒视着苏浅,几乎想将她一口吞噬,声音像北风般凛冽咆哮。
强烈的窒息感令苏浅用尽浑身力气挣脱出来,她跌跌撞撞地逃跑,猛地撞在桌角上,手肘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她只想逃离这个地方。
当天晚上沈铭锋彻夜未归,直到第二天早晨苏浅来到公司才看到他和韩沐芸一前一后来到公司。
平日沈铭锋在公司有事找苏浅,向来是叫到办公室私谈,但他今早却直接在外面叫住她。
“和岳氏集团的合作有新计划,下午你和我出去。”沈铭锋面色冰冷而平静,仿佛昨天的事从未发生过。
但苏浅还记得,她转身前面无表情地回应:“那枚袖扣是我捡的。”
……
苏浅再次见到岳凌琛,他的西装又换了一对新的袖扣。
望着坐在对面衣着考究,风度翩翩的岳凌琛,这是苏浅第一次仔细地端详他。
岳凌琛有一双摄人心魄的眉眼,长而卷曲的睫毛如同蝉翼振翅,白皙紧致的肌肤被英挺的高鼻将些许阴柔中和,微抿的双唇薄厚适中,流线极尽完美。
苏姐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生怕眸中的幽暗深邃会令她沦陷。这是一种自然而然的魅惑,哪怕此刻岳凌琛正在聆听身边的沈铭锋说话。
“岳总,昨晚我考虑过你的新计划,任何行业都需要注入新活力,我们共同推出下一季的服装,肯定会达到双赢的效果。”沈铭锋穿着笔挺的西装正襟危坐,温和有力的音调极具说服力。
岳凌琛端起咖啡轻啜,清逸的面孔浮起微笑,“我们想法不谋而合,既然大家意见一致,昨日重新拟定一份合约吧。”
苏浅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然后礼貌的握手,接着她听到沈铭锋的手机响起。
沈铭锋拿着手机借故去洗手间,此刻餐桌前只有苏浅和岳凌琛坐在一起。
苏浅有点紧张,她颔首沉默,岳凌琛强大的气场令她一时缄口。
“苏小姐,今天你似乎有点心不在焉。”岳凌琛坐姿优雅,漫不经心的吐出几个字。
她听得出这话另有深意,但从岳凌琛口中听来却有点奇怪。
这是他们第二次相见,岳凌琛仿佛对她产生兴趣,声音中也带着关切。
“没有,谢谢岳总关心,我只是在思考工作上的事。”苏浅故作平静地回答,但却用余光瞄到岳凌琛正在一脸严肃的凝望她。
就在这时,苏浅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沈铭锋回来的很快,而且步履匆匆。
落座之后,沈铭锋立即满脸歉意地向岳凌琛解释自己遇到紧急的事情,不得不暂时离开,临走前交代苏浅多讲一下合作的具体事宜。
苏浅望着窗外沈铭锋脚步急促地驱车而去,她心中不禁错愕,究竟什么事情让他走得这么急。
“苏小姐。”岳凌琛见沈铭锋走后开始心事重重,声音清冷地问:“如果你还有工作忙我送你回公司。”
“好,那麻烦岳总了。”苏浅虽然是乘沈铭锋的车过来,但她也说不清为何会如此爽快答应岳凌琛。
第3章沈铭锋是你丈夫吗
回公司的路上,苏浅一时望向窗外来缓解自己的紧张,这时她耳边幽幽响起岳凌琛好听的音色:“苏小姐,你这里不要紧吧?”
听到岳凌琛的问题,苏浅怔了一下,转脸看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肘部的淤青上。
“没事,只是不小心撞到。”苏浅简短的描述,她无法把昨天下午的事开口说出。
到了公司门口,苏浅刚准备下车,突然想起那枚袖扣还在自己这里。
她轻咳一下,似乎为了引起岳凌琛的注意,然后委婉地说:“岳总,昨天下午我在您公司的电梯里捡到一枚袖扣,请问是您掉的吗?”
岳凌琛挑起眉梢,冰眸微眯着看到苏浅从口袋里拿出袖扣,然后递到自己眼前。
他点点头,但是并没有收下,而是拿出与之配对的另一枚袖扣。
“苏小姐,我看不如这枚也由你来保管,也许有一天我会用到。”岳凌琛音色寡淡稳重,听不出是喜是嗔,也没有任何可疑的意味。
但苏浅却感到莫名,她接过袖扣将两枚排列在一起,随后在心中自问为什么要答应岳凌琛的建议。
苏浅走进公司才知道沈铭锋并没回来,提前回到家中也没见他的身影。
结婚几年来,苏浅很少打电话给他,因为他从来不会接听。
家佣看出苏浅身体疲惫,便端了一些水果点心送进卧室,她刚说完谢谢就被巨大的快门声吞没。
只见沈铭锋突然而至,一声怒斥让家拥滚下楼,然后又一脚把卧室的门踢上。
短暂而快速的几个动作还没令苏浅醒过神来,她突然耳朵和大脑同时嗡嗡作响,接着面颊火辣辣的痛,嘴里也布满血腥味。
沈铭锋莫名其妙的耳光令苏浅一头雾水,这是他第一次动手,却用了很大力量,仿佛只有这样才解恨。
苏浅捂着脸,受到重击的牙肉也渗出血来,她捂着脸愤然问道:“沈铭锋,打女人是懦夫的行为,你现在真的已经卑劣到家了。”
这话刺激的沈铭锋青筋暴起,他抓起苏浅的衣领凶神恶煞地说:“你这是自作自受,沐芸下午在外面办事遇到流氓是不是你找的?”
苏浅睁大眼睛,才知道下午沈铭锋急匆匆地去了哪里。
又是一桩无端的污蔑,她眸光哀伤地嘲笑道:“沈铭锋,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是不是韩沐芸走路摔跟头也要说是我推的?她被流氓劫持和我有什么关系?”
沈铭锋看到苏浅还在恬不知耻的矢口否认,汹涌的怒火几乎想让他把苏浅撕碎。
他恨这个女人,从未像现在这样恨过,沈铭锋想到这里挥手又是一巴掌,比上一次下手还重,苏浅随即瘫倒在床上。
“苏浅,问到你头上还在死撑着抵赖,那几个流氓亲口说是你要给沐芸一点颜色瞧瞧,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要我报警把人找来和你当面对峙?”沈铭锋目光狠厉的盯着苏浅,凌人的气势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
两个巴掌打在脸上,苏浅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定定神后指着沈铭锋绝望而凄厉的怒骂道:“你这个有眼无珠的混蛋,为了小三连你的妻子也打,我最后说一次这件事与我无关!你这样对待我就不怕遭报应吗?”
沈铭锋愤恨的品着苏浅嘴角的血迹,还有通红肿胀的面颊,他也觉得自己下手有点重,但这是苏浅罪有应得。
那晚沈凌峰再次摔门而去,表现得好像要和她一刀两断。
但对苏浅来说,如果他这么做,将是最大的解脱和饶恕,他再也不会对沈铭锋抱任何期望,心彻底被他撕成碎片。
……
翌日上午,有点低烧的苏浅决定晚点去公司。
刚才十点钟赶来上班时,刚坐在办公桌前就听到周然的惊呼。
“苏姐,你的脸怎么了!”周然看到苏浅在对自己惨淡的微笑着,她忧伤地指指桌子说:“抱歉苏姐,忘了告诉你,你没来之前老板拿来一封解雇你的文件。”
苏浅顿时从昏沉中清醒,惊愕地看着解雇文书摆在桌上。
一个小时后,当苏浅抱着自己办公桌上的花草杂物离开公司时,她突然有种从未有过的如重释负感。
她很想去和沈铭锋道别,但又不想再自取其辱。
解雇她也好,她终于可以做一次沈家真正的少奶奶,自由而悠闲。
把怀里的东西一股脑放在后备箱,苏浅本想去公园散心,却突然接到一个自称是岳凌琛的助理打来的电话。
不知从何时起,向来默默无闻的她一开始受人关注,自己被解雇的事情居然连岳凌琛也知道了,还拉拢她去岳氏集团继续担任服装设计师。
或许是一连串的打击,苏浅竟然一口答应下来,时间约在下午五点钟。
苏浅在街上游荡了整个下午,就在五点钟准时抵达和岳凌琛约定好的地点时,发现他竟然提前到场正在等待自己。
“岳总,让您久等了,真不好意思。”苏浅客气的道歉,声音温暖恳切。
岳凌琛今天订了一个包间,似乎是专门找苏浅私谈。
他淡漠的面孔不动声色,知道望见苏浅脸上被掌掴的印记后,两条浓重墨眉才倏然皱紧。
“苏小姐请坐,希望没有影响到你的个人安排。”最终岳凌琛还是没有问出口,他知道这个问题会令苏浅难以启齿。
苏浅面对平静自若的岳凌琛,不知哪来的勇气突然凝视起他深邃幽暗的双眸。
一种血脉喷张的悸动升起,苏浅赶紧挪移眼神,仿佛怕见一个晦暗不明的陷阱。
“我现在没有安排,只希望不要打扰到岳总就好。”苏浅盯着岳凌琛的手指,但又是一阵凌乱,修长笔直的手指如同根根细笋。
岳凌琛见苏浅神情紧张,他勾起一抹清冷的笑意,除此之外面容依旧冷冽孤傲。
“苏小姐,我的助手在电话里让你考虑的事情怎么样了?”岳凌琛似是而非的笑着,但犀利的眸光令人看去总有如履薄冰之感。
“可以再让我考虑一下吗?我……”苏浅并不想直言自己被解雇,她露出温和甜美的笑容说:“我想休息几天,换个好的状态。”
这件事的确不能任凭冲动答应下来,苏浅意识到这个问题时已经坐在岳凌琛面前。
她是沈铭锋的妻子,跳槽到岳氏集团实在不合适,他们商议好的合作或许也会因此瓦解。
沈铭锋若有若无的点头,在苏浅面前,他的冰眸中总是会弥漫着自然而然的暖流。
他瞥望着苏浅脸颊上不正常的红晕,以及微微的肿胀,他眸光一闪,严肃地问:“苏小姐,请问沈铭锋是你的丈夫吗?”
苏浅怔忪怅然,几年来这是初次听到一个并不熟悉的人问这样的问题。
她再次沉默不语,如果可以,她更希望这个问题由沈铭锋来回答。
沉默半晌,苏浅终于决定开口,她眼神游移,闪烁其词地说:“岳总,如果以后有机会在您的公司效力,我想我的婚姻状况应该不会影响到我的本职工作,这一点您尽可以放心。”
岳凌琛听罢眸色渐渐变暗,抬眼居高临下地扫视着苏浅,似乎在明确的告诉她不要兜圈子。
“苏小姐。”岳凌琛美对苏浅的话作出回应,他将目光转到摆满餐桌的菜肴上,淡然一笑问:“我事先点好的一些菜,似乎都不合你的胃口。”
苏浅这才蓦然清醒,想起一进门就看到餐桌上琳琅满目的食物。
但她一整天大脑昏沉,连最基本的交际礼仪都忘记了。
而且昨晚被沈铭锋掌掴后,一觉醒来,她发现牙龈肿得像馒头,几乎无法正常咀嚼食物。
苏浅下意识的抿嘴,眼神中带着歉意说:“抱歉,岳总,这两天有点上火,那我们一起吃吧。”
岳凌琛斜睨着苏浅脸颊上的寸寸肌肤,目光慢慢移动到她的嘴角,他似乎发现了什么,阴骘的神情一闪而过,幸好苏浅当时心不在焉。
“苏小姐,你真的不要紧吗?”岳凌琛关怀的话语冷冰冰的,更像是在严肃的提问,“你的脸是不是受过伤?做这件事的人应该和你很亲密吧。”
“没有……”苏浅短促地回应,随后觉得口吻太生硬,又连忙改口温声说道:“岳总,虽然我以后不会再参与您和森海的合作计划,但是我对下一季的流行趋势,有些自己的想法……”
苏浅慢条斯理地绕过话题开始讲诉工作上的事,岳凌琛托腮安静聆听,毫无波澜的面孔看不出半点情绪。
听苏浅叙述完毕,岳凌琛呷了一口温茶,音色寡淡地说:“苏小姐是不是觉得我邀你出来不合时宜?”
苏浅无意中与岳凌琛幽冷的双眸对视,这才意识到他不喜欢自己避而不答的态度。
她想委婉的解释自己的苦衷,却又不知如何组织语言。
就在踌躇无措时,苏浅看到岳凌琛抽出一张名片。
“看得出苏小姐对时尚的敏感度很高,我之前也和一些国外的设计师沟通过,他们的某些看法与你不谋而合,你的确很有天分。”岳凌琛说着把名片放在餐桌上,随后姿态优雅潇洒的起身。
第4章意外得救
苏浅知道自己说错话,但现在岳凌琛已经准备结束这次邀约,她也只好附和着他。
苏浅将桌上的名片收起来,然后跟随岳凌琛一起离开包间。
但他似乎还有别的事情,和苏浅简短的道别后便蓦然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
苏浅从餐馆出来时夜色已经变得浓郁,回到家临近九点钟。
她开车驶进小区,心中盘算着沈铭锋不知是否在家。
步行了几十米路低头无精打采的走着,就在即将抵达自家的别墅时,突然一双大手把她拽进车子里。
苏浅险些失声惊叫,被拉进车子坐稳之后才看到,驾驶席上的沈铭锋。
怎么会这么巧,难道是沈铭锋故意把车停在楼下等待她回家?
苏浅起初有些恼怒,然而当她看到沈铭锋阴冷的眼神时,心中才涌起一阵惊骇。
“苏浅,怎么这么晚回来啊?”沈铭锋的颜色有些怪异,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试探。
“没什么,我只是开车在街上散心。”苏浅看到沈铭锋的眸光愈发阴翳,她心里开始凌乱不安。
这个男人现在很危险,他早就不是曾经的沈铭锋了。
苏浅淡然的回答完之后,想打开车门下车,但却被沈铭锋健硕的双臂拦住。
“是吗?你说谎时的表情一点也不自然,而且喜欢舔嘴唇。”沈铭锋做出饶有兴致的神情,身子探过来端倪着苏浅。
被拆穿后的苏浅极力保持平静,但却不知沈铭锋早有打算。
沈铭锋阴郁的面孔浮起狞笑,他一点点靠近苏浅,突然用虎口扳起起她的下颌。
“看你的表情好像要告诉我没有这回事,不过有的事空口无凭,作为你的丈夫,验明正身可是我的特权……”沈铭锋声音幽冷地说着,手掌顺着苏浅的胸口摸去。
苏浅被沈铭锋躁动不安的举动吓坏了,一边双手推挡,一边转脸面向车窗阻止他贴过来的亲吻。
结婚三年沈铭锋从未碰过她,令她至今还是完璧之身。
然而他却想着验明正身,还有比这更加屈辱的事情吗?
“沈铭锋……放开我,你的手不要乱摸!你那么饥渴去找韩沐芸吧!”苏浅扭动着身子,音色慌乱而喑哑。
此刻沈铭锋已经半个身子压在上面,在汽车狭小的空间内,苏浅几乎动弹不得。
“她是她,你是你!”沈铭锋振振有词地说,“苏浅,你不是想要孩子吗?今晚我给你这个机会,让你爽个痛快!”
沈铭锋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同时开始撕扯苏浅身上的衣服。
就在苏浅积蓄的力量马上就要用光时,突然她打开车门往外逃跑。
沈铭锋第一反应就是横加阻拦,他紧紧地攫住苏浅的手臂,奋力向车内拉扯。
一时间苏浅感觉胳膊都快脱臼了,她根本无力匹敌沈铭锋的力量,很快整个人又被拖回车子。
但当她再次准备逃跑时,放在口袋里的名片和袖扣散落到座位上,这一次沈铭锋的手速快过她。
如同被玩腻的玩具,沈铭锋松开她的手臂,看到上次的袖口变成一对,旁边还放着一张岳凌琛的名片。
沈铭锋意味到了什么,随后愤怒像火山喷发般爆燃在脸上。
“婊子!你果然是去和男人约会!”沈铭锋把名片甩在车里,伸出双手想将企图逃走的苏浅擒获。
车门半开着,苏浅大声呼救着,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终于在形势危急下,苏浅用手指戳沈铭锋的眼睛,而后趁机逃脱。
她一屁股跌坐在冰凉的石板上,接着又麻利地起来继续逃跑,声后不断传来沈铭锋的怒骂声。
她朝着小区外面跑,就在这时,一辆迎面开来的汽车险些撞倒失魂落魄的苏浅。
苏浅跌倒在地上,眼前宾利的汽车灯光明亮,她突然觉得车子很眼熟。
“坐在地上干什么?快起来上车!”
苏浅听到耳熟的声音,抬眼望见从车窗探出头的岳凌琛,冰冷的容颜在月光下格外迷人。
“上车啊!”岳凌琛看书前原地未动还坐在那里,急躁地低吼,眸色凛冽如冬。
苏浅这时才想起沈铭锋还在后面穷追不舍,她只是在小区转了一个弯,很快就会给他找到。
她敏捷地钻进岳凌琛的车子,她还没坐稳只见汽车潇洒地转头,随后和扬长而去。
苏浅狼狈不堪的靠在了副驾驶的靠椅上面,凌乱的头发夹杂着汗水,湿乎乎的披在了额头上面,脸上还带着一个五指鲜明的红肿印记,衣服被人扯的破开,隐隐约约还可以瞧见里面的内衣。
苏浅现在没有时间去注意自己的穿着,她满脸疲惫的靠在了椅子上面,心里面还惨留着对刚刚那件事情的恐惧。
沈铭峰到底有多不讲理,这三年自己也已经一清二楚,他怎么会容忍,哪怕只是猜测,也绝对不可能放过自己。
他自己一个人可以在外面随意挥霍感情,但是却要求着苏浅一定要情比天坚。
这样可笑的态度,沈铭峰却还是得意洋洋。
“这次多谢你了。”苏浅沉默了一下之后,侧过身看着目不转睛开着车的岳凌琛说了一句。
岳凌琛点了点头,嘴角还是带上了一个怪异的笑容,伸出手将自己的西服递给了苏浅,撇见了她疑惑不解的眼神之后,无奈道:“衣服。”
苏浅这才注意到他现在窘迫的样子,她瞬间红了脸,接过了岳凌琛递过来的衣服,狼狈的批在了身上,靠在了副驾驶的靠椅上面。
经历了刚刚的哪一番堪称为惊险的经历,苏浅现在根本就没有了任何多余的精力来理会身边的人。
苏浅已经算得上是浑身瘫软的靠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面。
突如其来的意外已经让他没有了任何的思考能力,他现在只想静静的呆一会儿。静静的沉入到梦乡之中。
本来,岳凌琛还在开着车,只是眼角的余光,注意到,苏浅已经睡着的时候,他还是下意识的踩了一脚刹车,缓慢的向车子停在了路边。
今天能够遇到苏浅,完全本就是一个意外,他不过是因为临时有事情才会路过那里,当他办完了事情之后,本来想直接回到公司。
只是他却从车厢里面看到了苏浅和沈铭峰的争执。
本来不想招惹是非的,他鬼使神查之中却调转了方向盘,甚至差点让苏浅撞到自己的车前。
看到苏浅狼狈的躲开了沈铭峰攻击的时候,他的心里面充满了愤怒。一个男人动手打女人,无论是有着什么样的理由,都是一件值得令人羞耻的事情。
但是,沈铭峰却并不以为耻,反而却还在沾沾自喜,甚至因为一个女人。会听从他的命令。
甚至就连他在外面找情人。丝毫不检点的将情人带到了自己的要会上面,而且他的妻子根本就无权管理,这是一件十分令人高兴的事情。
恐怕沈铭峰就像是温室里面的花朵,住在象牙塔里面的王子一样,没有经历过什么风风雨雨,只是一次行为中,他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人对于他这样的行为,怎样的言论。
岳凌琛实在搞不懂沈铭峰这样的心情,综合而来,他也根本就不欣赏沈铭峰这样的人,不过因为他和沈家公司还有着必要的合作,所以他没有必要为了一件不必要的小事就和沈铭峰起了冲突。
不过今天他却还是失礼了,为了一个没有必要的女人,他甚至直接打破了这个僵局。
他知道沈铭峰在怀疑什么,那颗纽扣对他来说也算不上是什么意义非凡的东西,所以在看见苏浅为了还给他一枚纽扣,而费尽心思的时候,他将另一枚配对也送给了苏浅。
沈铭峰的掌控欲很强,他虽然可以容忍自己在外面找情人,却根本就无法忍受自己的妻子,苏浅对他有一丝一毫不轨的行为。
所以他在看到了苏浅手里的纽扣,明显是男士的纽扣,内心中充满了愤怒的心情,他甚至毫不犹豫的猜忌着苏浅也认为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那颗钮扣就是证据,苏浅在外面也找了一个小情人。
而现在他看见苏浅毫不犹豫的上了岳凌琛的车之后,心里面更加的肯定苏浅一定是爬上了岳凌琛的床。
这个贱女人。等他回来之后,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他,让他知道什么才是天什么才是地,沈铭峰毫无风度的将自己手上的东西。摔在了地上。
苏浅一夜好梦的睡到了第二天晚上,因为前一天的种种纠纷已经让苏浅的身心达到了一个疲惫的状态。
在接触到了柔软的床榻之时。她没有任何防备的就已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来还想着叫起苏浅换一件睡衣的岳凌琛无奈的看着已经陷入了沉睡中的苏浅,心里面更加的无奈。
他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刚想要起身,却被苏浅用手快速的勾了回去,来不及反抗,就已经听见了苏浅在喃喃自语的话语:“别走,就陪我一会儿。”
第5章在岳家住了一夜
现在的苏浅如同是一个,受到了惊吓的小兽一样。心里面充满了彷徨和恐惧,触及到了那一份温暖的时候,如同是抱住了冬日里面,唯一的火焰一样。紧紧的不想松手。
岳凌琛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一向都不是很能适应别人对于他的亲近。
但是,在他强硬的推了苏浅两下之后,不仅没有任何的作用,反而似乎是因为害怕岳凌琛的离开,苏浅几乎是立刻就讲自己的全部力气紧紧地抱住了岳凌琛,喃喃道:“别走,别推开我。”
在沉睡中的苏浅,不过就是一个受了惊吓的小受,一切的行动只凭借自己的本心。
岳凌琛低下头,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快速进入了他生活的女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伸出僵硬的手,迟疑缓慢的放在了苏浅的身上。
几乎是在手搭在了腰上的瞬间,岳凌琛有些恐惧的低下头,只是苏浅并没有醒,反而因为他的动作舒服的哼唧了一声。
岳凌琛撇了撇嘴,心里面不由自主的想到一个词语:贪睡的猫咪。”
现在的苏浅可不就像是一只小猫咪吗,瘫软的倒在了主人的怀里,将自己蜷曲成了一团,如同是这样就能够有着什么保护一样。
在想到了这个想法之后,
岳凌琛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笑了一下,心里面充满了自嘲。
苏浅怎么可能是一只沉睡中的小猫。
苏浅倒是一夜好梦,只是可怜了作为她抱枕的岳凌琛。
保持了整整一个晚上,这样的姿势,岳凌琛的身体几乎已经算得上是僵硬。
苏浅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只是感觉自己好像并没有躺在什么床上,而是一个坚实的怀抱。
嗯?苏浅的大脑有些迟钝的没有反应过来,行动缓慢的爬了起来,在瞧见了被她整整压在身下一晚上的岳凌琛之后,挠了挠头。
“咳。”岳凌琛几乎是在苏浅起来的那一瞬间就已经被惊醒。
“你怎么,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苏浅在看清了躺在自己床上的人之后,立刻尖叫出声,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自己的衣裳,虽然十分凌乱,但还是完好无损的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感受到了这件事情之后,她松了一口气。
岳凌琛嘲讽的看着苏浅的所有动作,冷漠的勾唇,薄唇抿起,带着一份不易察觉的冷漠和嘲笑。
“恕我提醒,苏小姐,你现在应该是躺在我的床上。”岳凌琛坐好,靠在墙上,抱着肩膀说道。
苏浅这个时候才察觉到四周的布局,根本就不是自己房间里面的布局。
苏浅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之后,挠了挠头说道:“那,我怎么会在这儿?”
现在苏浅的大脑就如同是宿醉之后一样的昏昏沉沉,根本不记得自己睡着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只是隐隐约约的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岳凌琛的车上睡着了。
她十分不好意思的看着岳凌琛,心里面有着淡淡的庆幸,幸亏岳凌琛还算得上是一个有风度的男人,而并非是将自己扔在了车上,就一走了之。
不过,现在的情况看来,苏浅觉得,自己还不如被岳凌琛就那样的扔在车上,估计还可以避免现在的这个局面。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眼瞧着现在场面不可避免的陷入了一个僵局,岳凌琛率先打破了沉默,轻轻松松的就已经约过了昨天的那个话题。
“不管怎么说,他都算得上是我名义上的丈夫,我只能回去。”提到了昨天的事情,苏浅几乎是更加的郁闷。
“你还爱他?”看着苏浅这幅郁闷的样子,再想到自己在资料上面看到的东西,岳凌琛几乎是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甚至问出了声音。
岳凌琛对视到了苏浅的眼神之后,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他低着头,闷声闷气的说道:“没关系,你若是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逼着你。”
“这是你的隐私。”岳凌琛虽然是这样说,的那还是却也并没有拒绝她的回答。
“早就已经绝望了。”若是沈铭锋那样的对待苏浅,现在苏浅心里面还有着对于他的爱意,就只能说明,苏浅太贱了。
没有任何一种感情,可以接受时间的磨砺,甚至是残忍的侮辱,不认同。
在深厚的感情,在一次次的失望的瞬间,最后都会变成绝望。
哪怕是苏浅对于沈铭锋有着再多的感情,也已经在失望中消散了。
现在,还能够维持两者之间感情的东西,只有父母之言。
“那你怎么还能强迫自己忍受。”在看见了苏浅身上的伤痕之后,医疗费就已经知道,这一次绝对不会是他第一次收到了这样的待遇,从苏浅隐忍和习惯的表情上就可以知道。
这样的家暴行为,她早就已经习以如常,甚至是不当成一回事。
“对于家暴,我想我国应该有保护法。”岳凌琛步步紧逼的说道。
苏浅自嘲的笑了一下:“这件事情,无非就是一个不现实的事情,沈家家大业大,就算是告了能怎么样,肯定会被压下来的。”
虽然苏浅已经是这样说了,但是在场的两个人,都深刻地明白,苏浅不说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钱权共存,不过我可以帮你。”岳凌琛嘲讽的说出口,他知道,苏浅一定会拒绝的,哪怕是沈铭锋对于她已经造成了那么多的伤害,哪怕是她说自己对于沈铭锋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感情。
苏浅也绝对不会那样做的。
苏浅一直都抱着一个想法,那就是和沈铭锋破镜重圆,在苏浅和沈铭锋结婚之前,他们也曾经有着一个十分完美的恋爱,苏浅甚至一直还沉迷在其中。
只是,苏浅沉迷在了其中,沈铭锋却早就已经从那场彻骨的爱恋中走了出来,他现在对于苏浅只有厌烦的这个情绪,丝毫都不记得自己曾经对于苏浅的承诺。
也或许他一直都记着,但是从来都不把这件事情当成真。
在感情上面,一个只是想要玩玩,另一个却当了真,这样的感情,一开始就不是平等的。
“他怕是从来都没有把你当城一回事吧?”
岳凌琛虽然已经明白苏浅心里面的固执,但是也从来都没有在这一瞬间十分的无奈。
“你的好意我都心领了,多谢你今日的收留。”场面尴尬了一会儿之后,这一次却是苏浅打破了僵局,她柔和的笑了一下,只是却充满了疲惫。
“你去哪,我送你。”
岳凌琛拿起了车钥匙,只是在听到了苏浅的声音之后,顿了一下,脸色阴沉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回家。”苏浅的声音很无力,她现在还能去哪,无非就只有回家这一条道路,她现在已经被公司开除,不过怕是也很快就已经无家可归了吧。
苏浅自嘲的想着,沈铭锋是一个独权的人,怕是要知道,自己在岳凌琛家里面住了一晚之后,肯定会用这个作为借口,来摆脱自己。
沈铭锋就像是古代的庸俗的男人,只允许自己有三妻四妾,但是他的妻子这样的,就必须将浸猪笼。
“看来他已经开始找你了,我想你应该回去了吧?”这一次岳凌琛根本就没有想要挽留苏浅的意思。
他甚至在看到了手机上面的备注之后,脸色骤然的变了一下。
似乎想要发怒,但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发怒。这样纠结的心情,也只能够让岳凌琛的脸色变得十分的扭曲。似乎是注意到了,苏浅诧异的眼神之后,他微微地有些发怒道。
“苏浅。”苏浅接了电话,刚刚接通,沈铭峰怒气冲冲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
苏浅冷漠的笑了一下之后,似乎一改之前对,她一改之前懦弱的风范说道:“有什么事情吗?大少爷。”
沈铭峰似乎是没有想到苏县竟然能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一瞬间乱了一下神,但是很快,他就恶狠狠的骂了一句:“苏浅,没想到你勾搭上了岳凌琛之后长本事啦!赶紧给我滚回来。”
“我想,你还想要你的东西吧,半个小时你再不出现就别怪我叫你扫地出门。”
沈铭峰似乎是已经想到了已经想到苏浅不会答应,还没有挂断电话之后,立刻加上了一次威胁的话语。
苏浅的脸色骤然僵硬了一下,她的确是有着想要挂断电话不理会,但是沈铭峰的话语,却还是顿时让苏浅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浅浅,我前几日是真的有事情,所以才忽略了你,你回来我给你补办一个结婚纪念日。”沈铭峰的声音算不上是真诚,甚至还隐隐弱弱的带着几分欺骗的感觉。
岳凌琛嗤笑了一声。
只是,在岳凌琛心里面,绝对不会相信这样的谎言的苏浅,却还是晃悠了两下脚步,红唇抿了一下。
第6章第一次就这样没了
浅浅这个称呼,似乎还是很久之前沈铭峰对自己的称呼,那时他们两个还在热恋之中无数的甜言话语堆积成了一个高高的谎言。
可是当他们两个终于喜结联盛,踏上了婚姻的殿堂,更像是坟墓一样。
沈铭峰对自己的态度有如180度的大转变,再也没有了甜言蜜语,甚至连谎言都懒得和自己说上一句。她与沈铭峰唯一的交流,似乎只有每日的打骂,上级对下级的斥责罢了。
但是在苏浅的心里还一直保留着那一份纯真的美好,沈铭峰是苏浅的初恋,都说初恋是美好的,对于苏浅来说也是这样的。
“你认为这样明显敷衍的谎言,还能让我有任何的触动了吗?”
不知不觉之间,苏浅的脸上不知不觉中带上了几滴泪痕,她哽咽的说道。
电话的那头传来了,明显的迟钝。而后是明芳带着几分恳求的声音传了过来:“浅浅,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是这一次你就相信我一次吧,我绝对不可能在这样的事情上面欺骗你的。”
似乎是因为沈铭峰的声音太过恳求,也或许是苏浅的那一份弱小的心灵被触动,所以哪怕是岳凌琛的挽留。苏浅还是义无反顾的打了出租车回了苏家。
“苏浅,你回来了。”
苏浅兴高采烈的打开了大门。
哪怕是心里面早就已经有了警告,只是在看见房间里面没有想象中的气球,蛋糕,有的只是冰冷无情的房子,空无一人的宅子,苏浅冷笑了一声之后,手上的包随意的扔在了沙发上面,而后颓废的坐在了沙发上。
身后传来了一阵的脚步声,苏浅就算是闭着眼睛却也听出了声音的来源,他说道:“把我骗过来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就只是想看看你那一张绝望到了极点的脸。”沈铭峰说着,脚步不停的慢悠悠的走到了苏浅的旁边,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柔软的沙发,瞬间凹陷了下去,沈铭峰笑了一下,搂过了苏浅的肩膀,没有成功,苏浅几乎是在沈铭峰的手碰着了她的身上的瞬间,就已经快速的躲过去。
虽然说受到了这样的待遇,沈铭峰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尴尬收回了手,冷笑了一声道:“怎么?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脾气好啦?”
“没有,怎么可能,我的心里面一直最您保持着崇高的尊敬。”苏浅阴阳怪气的提高了声音,甚至还加上了您这个字眼。
沈铭峰似乎是被激怒了,下一瞬间一个五指分明的掌印就狠狠的印在了苏浅的脸上。
“苏浅,你太放肆了。”沈铭峰终于忍受不住了苏浅一致的冷嘲热讽,他紧紧的扣住了苏浅的脖子,脸上的表情,已经算得上是狰狞。
“哈,真的吗,但是怎么我觉得还不够呢?”苏浅的声音里面充满了冷漠和挑衅,她微微的扬起了自己的眉毛。
“好,真好。”沈铭峰怒极反笑,苏浅看着沈铭峰的眼神,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下意识的抓住了沙发的把手。只是现在已经无路可退。
沈铭峰一张砍在了苏浅的脖子上面,只听得苏浅闷哼了一声,倒在了地上。
沈铭峰看着苏浅昏迷在自己的面前,他的心里面没有任何的怜惜,甚至就连嘴角都带上了一个笑容。
“既然你那么喜欢岳凌琛,那么我想,把你送给岳凌琛,他应该也会很开心吧,你也算是做到了最后的义乌,至少还能让我谈成了一个大单子。”
现在的沈铭峰已经算得上是怒火攻心,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但是这些事情,也算得上是沈铭峰一直都想要做的事情。
“……”
岳凌琛皱着眉头走进了酒店里面的套房,心里面对于沈铭峰的安排有些嗤笑。
他这一次过来,不过是想要和沈铭峰解约,一个能够动手打老婆,随随便便开除她,只是因为一个女人的挑衅的男人。
岳凌琛根本没有任何的想要合作的心。
但是施曼丽似乎是看出了岳凌琛的想法,不过,他甚至是误会了岳凌琛的想法。
因为自己是苏浅的老公,怠慢了苏浅,所以岳凌琛才想要和自己解约。
不过,想到岳凌琛一会儿能看见的东西,他就是十分的期待。
“嗯!”床上传出了一声叮咛。
岳凌琛听到了这个声音之后,脸色没有任何的变化,显然,他对于沈铭峰会有这样的想法和计划,他自然是十分的清楚,若不然,沈铭峰本来也可以在别处招待自己,但是偏偏却还是非要在一个酒店招待自己,这样的居心昭然若揭。
岳凌琛慢慢悠悠的走了过去,只是在看见了床上躺着的那个人之后,他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
“苏浅。”他嗓子有些沙哑的说道,手甚至还在微微的颤抖着。
苏浅根本就没有听见岳凌琛在自己身边的声音,她似乎十分的难受,甚至还在扭曲的转悠了两下,她睁开了眼睛,朦朦胧胧得看见了自己眼前一直在叫唤的身影。
好热,好热啊,我想要冰块,谁来……
岳凌琛脸色阴沉的看着自己眼前的苏浅,下意识的舔了一下下唇,伸出手,摸了摸苏浅的头发,心里面充满了愤怒。
不知道是在生气苏浅没有任何的防备意识,还是为了其他的东西,只是现在岳凌琛得心里面充满了怒火。
甚至要比苏浅身上灼烧的情欲更加的浓烈。
只是,很快,岳凌琛就感觉到了什么他现在不需要照镜子就可以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因为,他在看见了苏浅这副样子,最应该做的一件事情就是立刻马上离开这里。
可是,沈铭锋在自己的茶水里面也是下了足够份量的媚药。
岳凌琛还没有那么强大的自制力,在一个几乎裸体的女人面前,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欲火,还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他看着自己身体下面的苏浅,嘴角咧开,在心底默默的说了一句对不起,而后就毫不犹豫的压了上去。
“嗯,哈!”
一张凌乱的大床上面,有着两个交结在了一起的身影,岳凌琛压在了苏浅的身上,努力的想要开垦出来一片片小小的草莓。
等到一切结束的时候,岳凌琛狼狈的站在了床边上,看着惊慌失措的苏浅,脸上几乎是带上了一个分外冷漠的表情。
“岳凌琛,我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苏浅几乎是不敢相信岳凌琛对自己做的事情,她愤怒的看着岳凌琛,不可避免的怒吼道。
“你还是一个处女!”岳凌琛艰难的说出了这句话,他缓慢的走上两步,似乎是想要摸摸苏浅的头发。
但是,苏浅似乎是对于岳凌琛的这个动作更加的生气。
“别碰我。”苏浅躲过去说道。
屡次三番的被人拒绝,岳凌琛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但是,苏浅还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受害者,并非说当时他也受到了媚药的作用,就可以对苏浅为所欲为。
可以说自己当时还算得上是清醒,若是控制自己,根本也就不会发生之后的事情。
哪怕是心里面不说,岳凌琛的心里面也充满了愧疚。
“是又怎么样!”提到了这件事情之后,苏浅更加如同是受到了什么侮辱的样子,她尖锐的叫出了声音,眼神里面终于充满了恐惧。
“我会对你负责的。”岳凌琛想了半天之后,才说出了一句似乎是为了缓解气氛尴尬的句子,只是在场的两个人并没有把这句话当回事,甚至,在听到了岳凌琛说出这句话之后,苏浅几乎更加的愤怒。
“你这句话是施舍的意思吗?我一个已婚之妇,还需要你对我负责吗?”苏浅的声音有些尖锐,而因为没有紧紧抓住被子,而有些下滑。
“……”
现在岳凌琛才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永远都不要和愤怒中的女人讲任何的道理,因为最后终归就是你理亏,而这些事情的确也是岳凌琛对不起苏浅。
“我们就把这一次当做一场交易罢了,然后我们也就不要再有任何的交流好了。”苏浅说出来一个看似十分合理只是却还是让岳凌琛十分震怒的条件。
“你还要回到沈铭锋的身边。”岳凌琛终于安抚好了苏浅的情绪,也没有答应苏浅的要求把这一切都做一场性交易。
“我……”苏浅干涩的说道,他刚刚对着岳凌琛发泄着自己的情绪,又何尝不是因为这里有沈铭锋在作梗。
哪怕是知道沈铭锋一直讨厌自己的存在,苏浅也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日,沈铭锋会把自己送给别人。
这就是自己看中的人,这就是自己的丈夫。
苏浅坐在床上,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浅浅的吻痕,她自嘲的笑了一下,眼睛里面对自己的嘲笑。
因为沈铭锋是被迫和自己结婚,所以他每日都在别人的身上驰骋,也从来都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
苏浅也从来都不是那种耐不住寂寞的女人,她也从来都没有想过,去找一个男人解决自己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