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何以衎》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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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车祸

车在郊外的小道上开着,小道崎岖不平,石块丛立,耳边不时响起车轮碾压小石块的沙沙声,风卷起沙尘扑到了车身上,车身上积了一层灰蒙蒙的沙尘。

“小情,你说你爷爷怎么还不肯往外搬呢?郊外人又少,居住又不方便。连我们要过去给他送个喜帖也要三拐四绕的。”驾驶座上的男人名叫肖正康,他正一边驾车,一边对着副驾驶座上的人发出一连串的抱怨。他身着蓝色衬衫,黑色休闲裤,脚踏一双黑色的休闲皮鞋,脸上还带着一副眼镜。此刻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路。

“爷爷在老宅住惯了,而且他一直觉得奶奶会回到老宅来找他,他怕他一搬走,奶奶回来后会找不着他。”副驾驶座上被称为“小情”的人名叫何馨情,她边回答边温柔地盯着驾驶座上的人看,何馨情今天身着一身粉红色的连衣裙,穿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长长的头发被梳到了身后。“何况郊外的空气比城中心的空气清新多了,人住久了身体也好。”

“嗯,话说你奶奶到底到哪去了,怎么那么多年都没有一点消息?”肖正康见路上没什么人,不禁踩了踩油门,加快了车的速度。

“我们也不知道,爷爷找了奶奶好多年了,我们也一直都在报纸上和电视上登寻人启事。以前只要爷爷一有时间还到处出去找奶奶,一听到有人说在哪里见到一个长像奶奶的人,爷爷就会立马赶过去,可没有一次的消息是真的。现在爷爷身体渐渐不如从前了,没办法往外面跑,他就一直呆在老宅里,说是等奶奶回来,我们也不好违背他老人家的意思,只能由着他了。”何馨情和肖正康又聊起了她那从未真正见过面,而只在相片上见过的奶奶。那相片还是奶奶和爷爷的唯一一张合照,一直被爷爷细细地珍藏在身边,爷爷一有空就拿那张相片出来望上几眼,这相片或许是爷爷一直支撑下去的信念。

“哎,你奶奶会不会已经……”,肖正康没把话接下去,但何馨情懂得了他没说完的话语里的意思。

“我们也一直这样认为的,可谁都没说破。而且爷爷一直坚信奶奶还活着,只是找不着回家的路。我们也不好伤爷爷的心啊。”何馨情紧了紧放在手里的盒子,盒子里装着的是爷爷送给自己的结婚礼物,是一块爷爷珍藏了许久的玉佩。

“你爷爷真是个痴情的人。”肖正康不禁发出感慨。

“那是自然的,只是不知道某人是不是也和我爷爷一样。”何馨情瘪了瘪嘴,用质疑的口气说道。

“当然是啦,这还用说。”肖正康转过头看了看何馨情,“你都要嫁给我了,现在才来问这个问题,会不会晚了点?”

“正康,小心前面!”何馨情发出一声惊呼。

右边的小道里忽然窜出一只通体黝黑的猫,分神的肖正康立刻踩紧刹车,向左边猛打方向盘,然而由于车速较快,车辆不受控制,随着巨大的冲力撞向了山坡边,车里的喜帖飞落了一地。一张跌落在地上的喜帖被风吹开来,上面俨然写着“肖正康和何馨情百年好合”的字样。

此时,天空出现百年难得一见的“天狗食日”奇观,太阳慢慢地被黑暗所吞噬,天地之间被黑暗所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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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回忆

车在七拐八弯后终于在一座老宅前停了下来。

肖正康和何馨情停好车后从车上走下来,何馨情像一只刚出笼的小鸟似的飞快地冲进老宅里,“爷爷,爷爷,小情来了,您在哪儿呀?”将手里提着礼物的肖正康落在了身后,“哎,小情,你等等我。”

何馨情一进老宅就闻到淡淡的花香,这是茉莉花所散发出来的香味。由于奶奶挚爱茉莉花,爷爷就在老宅的四周和前后种满了茉莉花。不知从几何时起,只要一到暮春初夏,老宅里的茉莉花就会同一时间绽放,长长的枝干弯弯曲曲的绕着老宅的围墙往外攀爬,绿色的茂密的叶子中间夹杂着朵朵雪白雪白的花儿,煞是好看。小时候的馨情有时在半夜睡梦中醒来,总能闻到茉莉花散发出来的香味,正应了“香从清梦回觉时,花向美人头上开”。爷爷总说,奶奶能顺着这满园的茉莉花香味走回家里来。果不其然,爷爷这个时间正在拿着花洒在给茉莉花浇水。

“哎呦,我们家的小情回来啦。”正在浇花的爷爷看见何馨情回来了,赶紧放下手里的花洒,把沾满泥土的双手在裤子上擦了擦。

“爷爷,在浇花呢,来,我帮你。”何馨情伸手就要接过爷爷手里的花洒。

“不用不用,我来就好,你难得回来一趟,赶紧进屋里坐坐,外面热。”说着,便把何馨情迎进了屋子里。

何馨情和肖正康在屋里坐定后,“爷爷,我和正康来给你送喜帖了,我们下个月结婚办酒席,您可一定要来参加。”何馨情从手袋里拿出一张红色的喜帖,递给爷爷。似乎是被何馨情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吓到了,爷爷迟迟没有伸手接过何馨情手里的大红喜帖。

“爷爷”,何馨情见爷爷迟迟没有反应,出声叫唤了一声。

“哦,瞧我高兴的都不知所措了。”爷爷终于将一直悬着的喜帖接下了。“小情啊,你要结婚,爷爷要送你件礼物,来,跟爷爷来。”

何馨情跟着爷爷来到了书房,一进门赫然见到的就是那件奶奶最喜欢的墨宝“有情不似无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花易谢,雾易失,梦易逝,云易散。物尤如此,情何以堪?流水纵把相思寄,芬芳过后总是空。且惜眼前金缕。千里荡荡暮霭烟波,一寄扁舟顺水东流。归帆茫茫浪滔飘,看斜阳,风雨云游。”书房里的一切,这老宅里的一切,一切的一切都处处有着奶奶的踪迹,这都是爷爷思念奶奶的踪迹。

“来,小情,你看看喜欢不?”爷爷掏出一个装饰精美的盒子,何馨情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奶奶的玉佩。“爷爷,这玉佩我不能收,这是奶奶的。”

“小情啊,你要结婚了,爷爷觉得送这礼物是最合适的,我想你奶奶也肯定赞成把这玉佩送给你当嫁妆。”爷爷小心翼翼地把装着玉佩的盒子递到何馨情的手里。“只是小情啊,你真的认定了正康是你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吗?”

“嗯,爷爷。”何馨情害羞地低下了头,这一声嗯,算是回答了爷爷的问题。

“这玉佩以后就是你的了,你要好好爱护它。你奶奶常说,玉都是有灵性的,只要你有心,它就能感觉到。”每次只要一提起奶奶,爷爷总会陷入深深的沉思中。

何馨情打开盒子,碧绿色的玉佩静静地躺在盒子中,因为害怕玉佩受到撞击,盒子的四周是柔软的锦布。这块爷爷珍若珍宝的玉佩被雕刻成圆形,中间是一对鸳鸯的图案,外边环绕着一圈祥云。确如爷爷所言,这玉佩是最好的礼物。

何馨情正想感谢爷爷,可一抬头,四周的场景渐渐退去,只剩下一片黑暗。正在何馨情手足无措时,一个声音在她的旁边响起。

一道光射了进来,冲破了围绕在她四周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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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穿越

何馨情慢慢地睁开眼睛,但是她的双眼仍未能阳光的照射,只能反射性地伸出右手遮挡了部分阳光。

“情儿,你醒了!”何馨情的身旁响起一个慈祥的声音,声音中带着些许担心,些许喜悦,还有些许的疲惫。

“咳咳”,何馨情发觉自己的喉咙想被火烧一般,干咳了几声。

“情儿,你没事真是太好了。”那声音的主人伸手紧紧抱住了何馨情,“娘多担心你啊,大夫说你撞伤了头部,可能会昏迷。还好老天有眼,让我的情儿醒过来了。真的是老天保佑啊。”

“娘?”“大夫?”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人说话怪怪的?何馨情心想。等眼睛适宜了阳光后,她开始睁开双眼观察四周。何馨情发觉自己躺在一张梨木制的床上,蚊帐是淡淡的桃红色,她伸手一摸,发觉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似乎是锦布,又软又滑。

“水……”,何馨情小声呢喃着。

“快,快给小姐倒杯水来。”妇人向着站立在两旁的人吩咐道。何馨情被人七手八脚地扶起身,嘴边顶着一个装着水的杯子,她就着这姿势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水。“咳咳”,何馨情因为喝的太急,被水呛着了。“你这孩子,就不能慢着点喝。”身着锦服的妇人伸手轻轻拍着何的后背。理顺了气后,何馨情才有空能看一看这屋子的全貌。何馨情发现她现在所处的屋子,这是一个布置得古色古香的屋子,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很多书,空气中还散发着淡淡的墨香味,这屋子的主人应该是个喜练字之人。旁边的架子上摆放这各式各样的古董,可以看出这户人家非富既贵。

“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何馨情不禁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出口。“情儿,你怎么了,这是你自己的房间啊,你不认得了?”妇人紧张地盯着何馨情。我自己的房间?何馨情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那你是谁?”何馨情抬起头望着从自己一醒来就在旁忙东忙西,自称为自己的娘的妇人,她身着一件暗红色的衣服,头上扎着个平常式样的发髻,戴着一支式样简朴的玉簪子,但对于自小就喜欢玩玉的何馨情来说,她看得出这簪子虽简朴,却是由上好的玉雕琢而成的,价值不菲。“我是娘啊,情儿,你怎么啦?”夫人双手紧紧地握着何馨情的手,又紧张地伸手摸一摸何馨情的额头。

“夫人,还是叫大夫来看看小姐吧。”旁边一年纪稍长的妇人出言提醒了何馨情那紧张不已的娘。

“哦对对,快叫人去请大夫过来,快。”那妇人一开口,屋子里原本站立着的人里面就有一个人小跑了出去。

“来,情儿,你先躺下,娘已经吩咐人去请大夫了,你别怕哈。”何馨情又被人轻轻地盖上被子,她只能顺从地闭上眼睛,好让自己那所谓的“娘”安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和正康明明是遇到车祸了,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呢?这里是哪里?难不成我穿越了?那正康呢?也和我一样穿越了?”何馨情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该怎么回去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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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诊治

在大夫到来之前,已经有人搬了一座屏风将何馨情遮挡了起来,何馨情的手先被人绑上一条又细又长的红绳,接着还被人垫上了一个软软的布包,这估计就是为大夫一会来给自己问诊所做的准备了。

“大夫,这边请。”大夫被人指引着来到了何馨情的房间,何馨情那挂名娘则坐在何馨情的床边,一直握着何馨情的手,轻声安慰着,“情儿别怕,让大夫帮你看看。你会没事的。”“这个挂名娘的确对自己很好,现在自己不穿越已经穿越了,只能硬着头皮当她的女儿了。”何馨情躺在床上不停的想着对策,最后得出一个只能假装自己失忆的对策了。

这位来为何馨情看诊的大夫也知道自己是来为大户人家看病,自打一进门就把头低得只看到自己的脚尖,连多看一眼也不敢。“老朽给夫人和小姐请安了。”大夫怯生生地道了声安。

“大夫,不用多礼了。您还是快点为小女诊治吧。”对着外人,何馨情的挂名娘立刻摆出一副当家主母的架势。“是是,老朽立刻为小姐诊治。”大夫颤颤巍巍地把肩上的医药箱放在桌上,又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干咳两声后半坐在凳子上开始为何馨情诊治。

大概诊治了半刻钟,大夫开口说道,“这位小姐的脉象平稳,身体应是已无大碍。”“可为什么小女说她不记得所有的事情了?”听到大夫说何馨情没有大碍,挂名娘着急了。“夫人稍等,让老朽为小姐再细细诊治。”大夫向着屏风做了个回答后,复又拈起那红绳。

不一会儿,大夫将手中拈着的红绳放下,摸了摸自己灰白色的胡须,缓缓开口道,“这位小姐应是先前撞伤头部,导致脑内有瘀血。”“没错。小女之前是撞伤过脑部。”挂名娘肯定了大夫的说法。“那老朽给小姐开几剂去瘀散血的药。”

“大夫,那小女这个记忆什么时候可以恢复?”挂名娘不禁握紧了握着何馨情的手。“小姐这个情况难说,少则三五日,多则几年,更甚者一辈子。”

一辈子?!挂名娘的眼神忽而黯淡了下来。周围静悄悄的,静的能听得清屋里各人的呼吸声。“娘”。何馨情的这声叫唤将沉浸在自己沉思中的挂名娘拉了回来。

“我没事,除了没了记忆,其他的都好。”何馨情不忍这慈爱的母亲为自己继续担心下去,出言安慰道。见到眼前的这个娘,何馨情不禁想到自己的妈妈,她现在肯定为自己担心不已,自己一定要尽快找到回去现代的方法。

“是啊,情儿你能醒来,娘就知足了,怎么还能要求更多的呢?”挂名娘伸手轻轻拍了拍何馨情的手背。“大夫,那麻烦您为小女开药。”“是的,夫人。”大夫写好药方后便由下人带着离开了何馨情的屋子。

大夫离开后,挂名娘又开始为何馨情忙碌起来,先是命人把屏风搬走,让何馨情可以呼吸多点新鲜空气,接着又命人去为何馨情按药方抓药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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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爹

“夫人,夫人,老爷来了,来看小姐来了。”就在挂名娘正在为何馨情忙进忙出的时候,刚才一直在挂名娘身边伺候的老妈子急匆匆地赶进来回报。“老爷来了?!”听到这话夫人赶紧伸手拂了拂自己的发髻,拍了拍自己的锦服。“彩云,帮我看看我的妆扮整齐不?”“整齐整齐,夫人还是快点出去迎接老爷吧,别让老爷久等了。”挂名娘在彩云的搀扶下正准备走出去,但她们口里一直叫唤着的老爷已经来到了何馨情的闺房前。

“老爷,妾身给您请安了。”挂名娘赶紧迎上去。“嗯”。挂名爹随意地挥了挥手。那挂名爹看起来三十多岁左右,身着深蓝色锦服,脚蹬黑色锦鞋,脸上带着十足的威严,何馨情一看就觉着自己的挂名爹比起娘来,可是个难搞的人物。

糟了,这身体的原主人该不会惹了什么麻烦,或者闯了什么大祸,这挂名的爹来骂人来了?何馨情的双手直冒冷汗,看娘那么怕他的样子,估计这次我死得很惨。

“情儿,我的乖女儿,你终于醒了。”挂名爹爹一来就抓紧何馨情的双手,他拼命地对着何馨情挤笑容。可何馨情觉得这挂名爹爹还是不笑的好看,这一笑简直比哭还难看。

见何馨情一直盯着自己迟迟没开口说话,挂名老爹终于忍不住了,“情儿,你怎么了?觉着哪里不舒服?你们愣着干什么呀?快让人请大夫去啊。”挂名爹对着站在自己身后的下人喊道。

“老爷,刚刚已经请过大夫了,大夫说情儿撞伤脑袋,失忆了。”挂名娘见挂名爹要找人请大夫,不禁插话。

听完挂名娘的话,这挂名爹竟然语出惊人,“情儿,来,给爹看看,看看你伤到脸蛋没有。”说完挂名爹竟仔细地盯着何馨情的脸庞看。

这挂名爹真奇怪,不关心我是不是被撞傻了,反倒来关心我的脸蛋有没有被划花?何馨情的心里打了无数个问号。

挂名爹将何馨情脸蛋的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看完后,很放心的说,“还好还好,脸蛋没划花,我们情儿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挂名爹摆出一副慈父的样子。

见何馨情对自己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挂名爹讪讪地呆立在原地。“情儿,这是你爹,叫爹啊。”挂名娘出言缓解了这尴尬的气氛。

“算了,情儿不记得就别逼她了。”挂名爹摆摆手,转过身对挂名娘吼道,“不是让你好好照顾情儿吗?怎么还让情儿受伤?还差点破相?”

“老爷,情儿受伤时只有雨儿在场,你怎么不去问问雨儿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挂名娘一提到何馨情受伤的事情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

“雨儿那儿我自然会去问清楚,可你身为当家主母是怎么照顾情儿的?这件事情你难辞其疚!”挂名爹摆明了偏占那个叫雨儿的人,挂名娘被训斥得正拿着手绢在旁边偷偷抹眼泪。

“爹,您别怪娘。情儿没事。”何馨情不忍一直为自己担心受怕的挂名娘被挂名爹责怪,唯有出声维护挂名娘了。

“好好,爹不怪娘,情儿没事就好,那爹先走了,等有空再来看情儿。情儿你好好休息。”“嗯”。何馨情对着挂名爹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妾身恭送老爷。”挂名爹甩了甩衣袖径直离去,将挂名娘落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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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慕容馨情

穿越到这个不知名的朝代已经十多天了,何馨情虚弱的身体在挂名娘的细心照顾下恢复得七七八八了。现在她正呆在她自己的思情阁院子里悠闲地发着呆。

“小姐,院子外那么冷,你怎么不穿多件衣服才出来呢?”一踏进院子的翠儿一见何馨情衣着单薄地坐在院子里,赶紧去里屋拿了件披风给何馨情披上。翠儿是家生子,挂名娘见翠儿老实忠诚,便打小让她跟在何馨情的身边作了贴身丫鬟,翠儿也不负挂名娘的重托,一直细心地照顾何馨情,唯一不足的就是翠儿为人没什么心计。也正因为十几天前何馨情的意外坠湖,现在翠儿是守着她寸步不离。

等翠儿帮自己披上披风后,何馨情对着翠儿温柔一笑,“谢谢翠儿。”“小姐,这是翠儿作为一个丫鬟应该做的事情,您别跟我那么客气。”翠儿觉得自家的小姐自从坠湖醒来后变得和从前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可到底具体哪儿不一样,自己又说不上来。何馨情对着翠儿微微一笑。

何馨情在这几天的时间里陆陆续续地从挂名娘和翠儿的口中了解到了有关现在的这个自己的一些情况,现在的这个自己名叫慕容馨情,在慕容家排行第二,是慕容家的嫡女,也是森焰国难得一见的美女,琴棋书画可谓是样样精通,自小就被教授了规范的礼仪举止。慕容馨情往上还有个同胞大哥,慕容忻杰。这同胞大哥对自己可谓是不错的,没事常过来看望自己,还给慕容馨情不时带来一些小玩意解闷。自己往下还有两个庶妹,慕容馨玲和慕容馨雨。挂名爹拼命袒护的雨儿,就是府里最小的女儿,慕容馨雨,她是挂名爹最宠爱的四姨娘花语婷所生。慕容馨情之所以会受伤昏迷就是因为她宅子里的品月湖湖边坠湖造成的。而慕容馨情出事坠湖时就只有慕容馨雨一人在现场。虽然慕容馨雨极力否认她和慕容馨情坠湖的事情有关系,可馨情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馨情还陆续将这几天的所见所闻拼凑起来。慕容馨情所处的是森焰国的四大家族之一的慕容家。慕容馨情的爹是森焰国的当朝宰相慕容伟文,当朝的太后是宰相慕容伟文的同胞妹妹慕容伟丹。而慕容馨情则是内定的下任皇后的人选,难怪挂名爹只关心馨情的脸蛋,这也是有理由可寻的。

后来馨情软磨硬泡地从翠儿口中打探到更多的消息,当朝的皇帝早已有了意中人这是森焰国众所周知的事情,皇帝经常为了这心爱的女子偷偷跑出宫,还因此惹下不少麻烦事儿。前几天皇帝就因为偷偷出宫见这女子,从宫墙上摔了个大跟斗下来,接连昏迷了好几天。将自己选为内定皇后的人选,只是迫于宰相府以及太后的压力。但这皇帝在许诺立自己为后的同时也向太后提出了要立自己心爱的女子为妃。可见这慕容馨情是一进宫就会受到皇帝的冷漠对待,和住冷宫没啥区别。馨情怀疑,可就是这个后位间接让慕容馨情坠湖,让何馨情代替了慕容馨情活在这个朝代。何馨情曾怀疑过自己为何会穿越到这个宰相小姐的身上,难道就仅仅因为她们的名字一样,可一照镜子何馨情完全明白了,自己和慕容馨情长得一模一样,这或许是自己穿越到慕容馨情身上最大的原因之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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