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先森,您的太太到货了》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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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初见霍先生
在那街头的偏僻墙角,一个穿着衣衫不整的男人正躺在墙根苟延残喘,衣服早已经变得破破烂烂了,鲜血染红了他的腹部,脸上满是尘土,看起来是那么的狼狈不堪。
“女人,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帮我。”在他的不远处,站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女人。
韩安南看着男人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她往后退了一步,摇头:“不要。”
她今天刚从监狱出来,还居无定所,身无分文,连自己的生活都成问题,怎么帮这个男人?
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的拒绝,瞿致远捂着伤口,一副进气多出气少的样子:“女人,只要你帮我,你绝对不会吃亏,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
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韩安南才发现他身上就算是血腥也掩盖不住的贵气,特别是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看着就心惊胆战。
这个男人看上去不好惹,如果没救死了就算了,如果没死……这个男人看上去像个睚眦必报的主。
想着自己口袋里面为数不多的钱,韩安南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眼睁睁的看着韩安南离开,瞿致远无力的扯了扯嘴角。今天不小心疏忽大意了,没想到就是把自己送上了绝路,哼!
不过那群家伙肯定不想他活着回去,那群背叛他的家伙,他要他们生不如死……还有这个女人,他发誓下辈子一定不会放过她。
在瞿致远的意志力慢慢变模糊的时候,一双冰冷的手把他从地上扶起来。勉强睁开眼睛,瞿致远冷笑:“刚刚不是走了吗?会什么还会来救我?”
“你想死我也不介意现在就把你放下。”但是我怕你之后跑过来报复我。后面一句话韩安南没说出来,只是默默地把人扛到最近的车站,熟练的扯开衣服上药绑绷带。
她也想直接走人,但是就在她去药店的时候,这个男人在她背后盯着她的那个眼神,让她知道这次走了肯定以后不会头好果子吃。
恶趣味的在瞿致远身上绑了一个蝴蝶结,韩安南在他身上摸索一番,拿出钱包还有手机:“你还挺有钱,全部是名牌。”
不过看起来品味不怎么样,除了全是名牌之外,都是黑色的,单调的让人审美疲劳。
还有这张脸,明明长得很帅,但是总是摆着张脸,凶神恶煞的。
看这个女人拿东西动作麻利,瞿致远好像知道自己为什么能被获救了,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他把头瞥到一边,声音中透露着延误:“那又怎样?”
从钱包里面拿了刚刚买药的钱,把小票塞进去,韩安南把手机和钱包丢到瞿致远手里:“看你现在应该是死不了了,自己打电话叫人接你吧。”
就这样?只是拿个买药的钱?
瞿致远喊住韩安南:“站住,女人,你应该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信守承诺,肯定会满足你的愿望。”
“你是阿拉丁神灯吗?实现人的愿望?今天要是没有我,你早死了。”
只见韩安南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犹豫的离开,瞿致远拿出手机拨通了熟悉的号码,很快就有人过来接他了。
陆芷匆忙赶来,看见瞿致远一身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松了口气,连忙把人架起来开车去医院:“这次是我们疏忽大意了,没想到他们还有后手,不过你是怎么看出来那是一个亏空公司的?。”
知道自己手下人的能力,瞿致远点头:“动脑子。老头呢?”
“老先生没事,先送你去医院吧,好好谈个生意突然受伤,你也是够倒霉了。”
“不用。”瞿致远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佩丢给陆芷,脸上带着淡笑,“查查这个玉佩的来历。”
刚刚韩安南扶着瞿致远来到公交车站的时候,偷偷从她脖子上拽下来的。想到那个丫头狂妄的样子,瞿致远心里不由一阵爽快。
不过……陆芷看着这块玉佩,一下子发现了不对劲。
俗话说男戴观音女戴佛,这是个佛像啊,怎么会在瞿致远手里?
很快嗅出来了不对劲的味道,陆芷脸上带着坏笑。
“你这挨了一顿刀子,立马就有桃花运了,不错嘛。三十好几的人了,是该娶老婆了,放心,为了你的终身幸福,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调查出来告诉你的。”
桃花运?
想起那个女人脸上没有笑容的样子,瞿致远一笑,说不准是个好人选。
不过一想起那个女人脸上不带一丝笑容的离开,瞿致远又冷笑一声:“最好别再让我看见那个女人。”
……
“伯母……”
韩安南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钱,脸上带着震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钱就像是烫手山芋,但是韩安南的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夏夫人坚持将手里面的钱塞到韩安南手里,声音中也带着一丝生硬:“韩小姐,当初你和景澄关系好我不反对,但是现在已经不是十年前了,我先生现在是事业上升期,容不得一丝污点,请你拿了钱就走吧。”
摸着手里面的卡,韩安南觉得自己的心也像是手里面这张卡一样冰凉,她只是想借个宿,没有想讹诈人的意思。
见她还不走,夏夫人叹口气,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我已经仁至义尽,也希望韩小姐有自知之明。”
自知之明……
紧紧攥着自己手里面这张卡,韩安南很想有骨气的把卡放下,就像电视剧的女主角那样,但她最终只是紧紧握着这张卡,对着夏夫人鞠躬致谢,走了出去。
以前她还是韩家小姐的时候总是给别人脸色看,现在报复来了,她变成了看人脸色的那个人。
韩安南走后,夏夫人才舒了口气,像是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麻烦:“景澄那个孩子,总是招惹些狐朋狗友,特别是这个韩安南,没有一点自知之明,我们这种书香门第,怎么能和她有关系。”
一边的保姆也连连点头,附和着夏夫人的观点,并且时不时的插上两句话让夏夫人听着舒心。
“夫人的话说的是,这都过了十年了,韩家小姐还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只能说她自己蠢。”
重新拿起茶杯喝茶看书的夏夫人在静静的听了一会音乐之后,突然想起今天总来的请帖,回头问保姆:“不说这个了,今天送来了一张请帖吧,是干什么的?”
“是白家少爷还有周家小姐的订婚典礼。”
白家的小子还有周家那个丫头啊……
夏夫人点头,把手里的书放一边,转身上楼去了:“记得把景澄也给我叫回来,一个女孩都二十七了还没结婚,怎么不像她哥哥让我省心。”
夏夫人在这个圈子里其实是出了名的仁慈,但是谁都不知道这个女人背后有多么的势力和冷漠。
她可以花很多钱做慈善,但是路边遇见乞丐绝对会远远避开。她有一儿一女,全部是人中龙凤,但是表面满意背地对两个孩子要求更高,什么都要和别人一争高下。
这一次她阻止韩安南和夏景澄见面,其实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夏家可是名门望族,怎么能和一个破落户有一点关系?这会让别人笑话的。
韩安南擦了一把脸上的水渍,看着自己面前的破房子,犹豫片刻,走了进去。
找了这么久,总算是找到了。
第二章和故人的恩怨
躺在松软的床上,韩安南这才真实的感觉到了自己现在已经出了监狱,有了住的地方,还有了工作。
这几天的时间里,她找到了一份酒店服务员的工作,每天忙忙碌碌,感觉自己就像是还什么都没做,一天就过去了。
这样挺好,有利于人忘记自己一开始发生的事情。
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摸自己脖子上的玉佩却只摸到了光滑的皮肤,韩安南无奈一笑,出监狱之后记性怎么变差了,玉佩早就丢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身上那块已故母亲留下来的玉佩不见了。她有想过要找,不过始终找不到就是了。
“韩安南,你真是一个天煞孤星,把身边的人都给克走了。”
紧紧的抱着枕头,韩安南把脑袋埋进去,整个人缩成一团球,像一只迷路了的小兽,在这间小小的出租屋里,十分不安。
……
瞿致远看着自己手里像是本书的资料微微皱眉:“这就是你查到的?”
陆芷见他不满的样子,只是老神在在的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无可奈何的一笑:“这块玉佩是前任市长给女儿买的诞生礼物,剩下的太多我懒得说,你自己看。”
翻开手里面这本厚厚的资料,第一面就摆着韩安南的脸,瞿致远有些错愕。
这个女孩原来的照片,还能看见一些婴儿肥,长得极其精致,像是个小娃娃。但是回忆起前几天看见的那个一脸阴郁瘦的像个白骨精的女人,总觉得有点对不上号。
在瞿致远查阅这些资料的时候,陆芷始终抱着一种看好戏的态度:“跟你遇见那天,这个女人刚从监狱被放出来,根据我所查到的资料,这个女人那天还来了大姨妈。”
让他查些基本信息,怎么连这种变态一样的东西也给查出来了?
把手里面的资料甩到陆芷的脸上,瞿致远瞪了他一眼:“让你查正经的,这种狗屁玩意谁让你说的?”
“这不是看你好不容易有一个能看上的,所以啥都给你查清楚了吗。”陆芷嬉皮笑脸的把自己脸上的资料拿下来,放在桌上,“那个女人现在在白色帝国大酒店上班,你要不要去考察一下?”
真不知道他一开始为什么要选一个这样的下属跟着自己。又蠢又笨什么事都不会做,看看这德行,要是不是这丫头计算机好,早就卷铺盖走人了。
一脸嫌弃的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大衣,瞿致远走的干脆利落。
见这种计划没用,陆芷只能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一脸无奈,不知道自己的老大什么时候能脱单。
“等等。”
还没等陆芷失望,瞿致远回过头:“给我在白色帝国大酒店定一个vip包厢。”
……
陆芷瞪着眼睛,看着瞿致远关上门走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刚刚不是还说,没兴趣的吗?
不对,这不是有没有兴趣的事情。
陆芷从自己的椅子上蹦起来,整个人的脸上充满了激动:“太好了――瞿魔王要脱单了!”
……
白色帝国大酒店的大厅。
周瑾瑶觉得今天是她人生之中最幸运的一天。
她是周家的大小姐,整个A市的名门闺秀,现在……她同样要嫁给这个城市里面最优秀的男人。
看着这位手上捧着捧花的美丽新娘,白煜祺走上前,在周瑾瑶的手上落下一吻:“美丽的新娘,我保证,今天会是我们一辈子最珍贵的一天。”
听见新郎这么说,新娘也是满脸通红的笑了笑,两个人携手走在红毯上,整个大厅十分热闹。
今天来的人非富即贵,让酒店服务员们忙得不可开交,但就算是这样,也没有阻拦他们好奇的心思和八卦的嘴。
“刚刚看见那个新娘,实在是长得太好看了,家里还有钱。”
“就是,多亏了他们,今天经理还说能多给点奖金呢。”
韩安南对他们说的话没兴趣,只是快速的上菜端菜,她低着头,在人群里面像是一只灵活的鱼,迎刃有余的在这人海里面游走。
这浪漫盛大的婚礼给足了周瑾瑶面子,让她今天能够做一个开心的新娘,身边的人说着吉利话,把她捧得高高的。
“瑾瑶,恭喜你了,找到了一个金龟婿。”
“好羡慕你啊,白少爷是整个市最好的金龟婿,恭喜恭喜。”
“那是当然。”周瑾瑶扬起下巴,整个人脸上的笑容怎么都藏不住,她就是整个A市的模范女人,在这里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比得过她。
不过还没高兴多久,周瑾瑶就看见一个穿着朴素的女人在人群之中穿梭,一下子整个人就像是被泼了一桶冷水一样冷了脸。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怎么从监狱出来的?这个贱人!
“周小姐……”
在众目睽睽之下,周瑾瑶把身边的人全部推开,脸上带着寒霜一样的笑容,手里面的红酒,直接泼在了韩安南的脸上。
拿着空着的酒杯,看着韩安南一脸震惊的模样,周瑾瑶双手抱胸冷笑:“果然是你,韩安南,你要不要脸?一个进过监狱的女人,还想肖想白哥哥,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德行。”
韩安南没想到自己已经这么低调都能被认出来,她擦了擦下巴上流下来的酒渍:“周小姐,我无意冒犯,我只是在这里打工。”
“打工?正好在我和白哥哥结婚的地方打工?你韩家大小姐当初多么不要脸皮的追着白哥哥跑这种事情整个市里面谁不知道?你现在在这给我装蒜?”
从周瑾瑶的言语里,在场的人也纷纷认出韩安南到底是谁,场上的人都开始窃窃私语。
“这真的是韩家小姐吗,看上去都瘦脱了型了。”
“监狱出来的能使啥样,不过脸皮这么厚,难怪白少爷看不上。”
“和周小姐站在一起这画面感更强啊,看着就知道是丑小鸭和天鹅。”
韩安南低着头不作声,只是任由身边的人肆意评价当初的事情。
当初她是韩氏的小姐,为人娇纵狂妄,喜欢白家的少爷,整天无所事事一直追着白家少爷屁股后面不放,后面不知道得罪了谁,家里面破产,她和父亲全进了局子。
这也是韩安南最不想回忆起来的事情。
擦干净了脸上的酒渍,韩安南弯腰鞠躬,把姿态摆的极低,以前的事情无论怎么评价她都好,但是她不希望自己的父亲跟自己一起受辱:“周小姐,今天是我的错,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做完今天我就去辞职。”
周瑾瑶瞪大眼睛,就算韩安南这么说也没让她解气,反而让她觉得韩安南实在故意让她下不来台:“辞职能证明什么?谁知道你之后还会不会去缠着白哥哥?”
面对这种人,韩安南也火了,说话也不再那么客气。
就算之前她追过白煜祺,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凭什么被如此污蔑?
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不耐烦:“我对有妇之夫没兴趣,还希望周小姐思想不要这么肮脏,没有任何人想抢你的男人,不要一直保持那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面对韩安南的突然反抗,周瑾瑶瞪大眼睛,是想都不想一个巴掌就挥了上去:“该死的贱人!谁允许你这么说话?你还以为你是当初那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韩家大小姐吗?”
明知道自己这一次说不准会被教训,韩安南还是这么做了。她闭着眼睛,本以为会被狠狠揍一顿的时候,一个人拦下了周瑾瑶的巴掌。
“我倒是不知道,周家如此厉害。”
第三章瞿先生其人
瞿致远不敢想象自己要是再晚点过来,韩安南会是什么结局。
伸手把还傻愣愣的站在周瑾瑶旁边的韩安南拽过来,瞿致远就像是母鸡护小崽一样把人挡在后面,看着周瑾瑶这个样子,身上释放着寒气。
“是什么人允许你动她的?原来周家白家有这么大的资本,敢动我的人?”
面对突然出现的瞿致远,在场的来客们议论纷纷,瞿致远是整个A市最有名的黄金单身汉,光是旗下的瞿氏集团就是全国几百强之内,虽然瞿致远优点不少,但因为传言之中他十分凶残,所以很少有大家闺秀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白煜祺知道这下不好,赶忙上前来替未婚妻道歉:“瞿先生,不好意思,是我太太不小心说错话做错事,但是这到底是我们的婚礼,还希望瞿先生能……”
看着一个娘娘腔在自己面前装腔作势,瞿致远想都不想一拳头直接打在了面前这人的脸上,一下子把人打在地上动弹不得。
牵着韩安南的手,瞿致远冷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我的人,是你们能碰的吗?”说着,他就牵着韩安南走了出去,把这一摊狼藉全部丢给了在场这些名门贵族。
反正在这里面肯定夹杂着媒体之类的人物,只是让他们做几天的笑柄还是便宜他们了。
本来以为忍忍就过去了,韩安南没想到还能碰到自己前几天救的那个男人。
她试图甩开瞿致远扯着自己的手,但是这却让瞿致远越走越快,韩安南甚至有些跟不上他的步子。
“喂……你能不能放开我,你这么扯着我很疼啊……啊!”
把人丢上自己的车,顺带关上了车门,瞿致远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扑克牌脸小姐,不知道我专程过来表达的谢意,你是否满意?”
从第一次看见这个家伙的时候,韩安南就觉得这个人有病,现在觉得更害怕了。
不知道为何,她觉得车厢里面有些冷,莫名抱紧了身上的衣服,眼睛不安的看着瞿致远:“你这是在表达谢意?我觉得经过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很可能会丢掉现在的工作!”
“丢掉了又怎么样?这种服务生的工作,不适合你这种女孩。”
抓起韩安南的手,瞿致远明显感觉到这还没有几天,韩安南的手就比前几天粗糙了很多。
也许是因为不适应被人抓着自己的手,韩安南下意识想抽回来,但是却被瞿致远紧紧抓着,这让她觉得有些气愤。
使劲甩了几次都没把瞿致远的手甩开,韩安南皱眉:“你这是干什么?放开我的手!”
“我说了,你的手不适合用来干活,”瞿致远依旧看着韩安南的手,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枚戒指,套在韩安南的手上,“我们做个交易,你做我的妻子,我满足你的一切愿望。”
这话说出来怎么有一个中二病的味道?
韩安南冷笑一声,总算是把自己的手从瞿致远的手中解救了下来:“你以为你能只手遮天吗?”
“当然。”
“现在是白天,你回家正好能做个白日梦。”把手里面的戒指扯下来丢到瞿致远身上,韩安南狠狠的擦了几下自己的手,就像瞿致远身上有很多的细菌一样。
看着瞿致远一脸复杂的模样,韩安南冷笑了两声:“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什么人物了呢?”
趁着瞿致远没注意,韩安南已经从车上跳了下去,就像只兔子飞快的跑掉了,像是身后有恶犬在追她一样。
不知为何,这个男人总是给她一种很危险的感觉,比起跟这个像是恶魔一样的男人做一个交易,不如做一个透明人好好过完这一辈子呢。
“安南!等一下!”
……
白煜祺觉得自己今天是丢尽了脸,本来两家人联姻一件很开心的事情,被瞿致远突然一搅局,一下就变成了笑话。
他看了一眼周瑾瑶,脸上带着不满:“好好的日子,你没事找韩安南麻烦干什么,现在我们家都变成整个A市的笑话了!”
周瑾瑶心里面也生气,没想到韩安南还没出来多久,就有了奸夫:“这个韩安南,我看是在监狱里面的教训还不够,居然一出来就勾搭男人,臭不要脸。”
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白煜祺也生着气呢,听见周瑾瑶这么说,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够了,要是不是你今天非要去找她不痛快,我们能被瞿先生教训吗?”
“那你的意思是全都怪我吗?”
两个人虽然结婚典礼狼狈收场,但是交往多年,也领了证,现在算是真正的夫妻了。周瑾瑶非常不满意白煜祺现在这个话。
她可是整个A市最红的艺人,结婚这天发生这种事情,她肯定第一个在网上被笑话。
想到自己今天受了这么多罪还不被理解,周瑾瑶站在白煜祺面前,那个高分贝就像是要把人的耳膜刺穿一样:“白煜祺你什么意思?现在我才是你老婆,你为了这么个女人,你打算教训我?”
“谁要教训你了,谁让你喜欢没事找事的?”白煜祺也从沙发上站起来,冰袋一离手,可以明显看见他肿成猪头的脸。
想想今天下午,他们一家子就因为这个女人所以丢尽了脸,白煜祺还不开心呢,这一天下来公司股票不知道要跌多少。
而且结婚之前,周瑾瑶可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姑娘,这一结婚,立刻拿出了泼妇的架势,长此以往不知道会得罪多少人。
想到这,白煜祺也没有心情继续在家里面坐下去了:“我出去一趟,晚上不回来了,你自己想清楚你到底什么地方错了吧。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你还能去哪里?还不就是去找小三吗?白煜祺!”眼睁睁的看着白煜祺头也不会得走出门,周瑾瑶只觉得气的牙痒痒。
她坐在床上,绞尽脑汁的想这件事情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最后归根究底,周瑾瑶觉得这件事情就是韩安南的错,要是不是这个女人,自己今天本来风光的婚礼就不会狼狈收场,现在丈夫又和自己不同心……
周瑾瑶觉得这口气她根本咽不下去,说再多,还不如把韩安南解决掉。
就算是瞿先生的女人又能够怎么样?瞿先生身边的女人那么多,还差着这一个吗?过不了几天就会失宠,这样就好办多了。
……
“哈哈哈……瞿老大,你的意思是你求婚失败了?没想到我们堂堂瞿氏集团的总裁还能求婚失败?那姑娘还擦手,哎呦,笑死我了……”
看着瞿致远面无表情的样子,陆芷脸上的笑容是怎么都止不住。自己的老板自己心里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妹子,能把瞿致远收拾成这样。
“笑够了?”
瞿致远瞥了一眼陆芷,冷笑一声,把手里的戒指揣在口袋里。既然敬酒不喝,那就直接来硬的好了。
不过这小子到底是那边的?现在还笑个不停?
知道这话的意思是要自己闭嘴,陆芷乖乖停止住了笑容,站在一边,一脸正经的样子:“嘿嘿,老大,你说接下来要怎么样,就算上刀山下火海,这个事情我也一定给你办好。”
瞟了一眼桌上的资料,瞿致远冷笑:“明天,我要看见白色帝国股票下跌最少百分之二十,招惹我的女人,怎么都要付出代价。还有,周氏名下的产业,给我抢几个过来。”
这还不是你的呢,就这么猖狂。
陆芷撇了撇嘴,到底不敢随便说大实话,只能乖乖点头就走了出去心想着瞿致远有时候确实心狠,做事一点后路都不给人留。
被他看上的那个小嫂子……以后肯定有的受的。
第四章逃跑的小老鼠
面对多年未见的好友,韩安南脸上充满了尴尬。
人家现在还是千金大小姐,自己却只是一个小小的服务员,还是一个刚刚闯下大祸的服务员,说不准工作已经保不住了。而且一看见夏景澄的脸,韩安南就会回想起来前几天夏夫人跟她说的话。
不过韩安南还是尽量保持着自然的笑容,看着自己面前的人有些干巴巴的问候:“景澄,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挺好的,就是担心你。”夏景澄握着韩安南的手,眼中的泪珠还在打转,“我妈那天做的事情很抱歉,我说过她了,以后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没事,伯母也是为了你好。”
想到自己妈妈那个德行,夏景澄只是冷哼一声:“什么为了我好啊,她分明就是为了我爸的名声故意把你赶走的。刚刚看见你和瞿先生在一起,还催着我赶紧过来套关系。”
韩安南不打算跟夏景澄说夏夫人的是非,也不想知道关于瞿致远的八卦,只是淡笑着转移了话题。
两个人多年不见,聊的确实不少,夏景澄觉得韩安南瘦了,人也比以前沉稳可不少,能看得出来她真的变了。
握着韩安南的手,夏景澄心中宽慰了不少:“安南,以后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我们是一辈子的姐妹,以前是以后也是。”
韩安南点头,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表示自己没事,然后催促夏景澄回去:“知道了,你赶紧回去吧,夏夫人往这里看了好几眼了,不要像以前那样回去跟她吵架,对你没好处。”
这几天自己找工作,韩安南算是看明白了这个社会上的冷漠。如果今天她只是个被刁难的小服务员,夏夫人肯定不会让夏景澄出来帮她说话。
相反,这次也正是因为有那个冷冰冰的男人帮忙,她才能够毫发无损的走出来,还能和夏景澄说上两句话。
不过经过这一次,韩安南已经想明白了,这大概是她和夏景澄两个人最后一次见面,既然是这样,也不要让双方闹不愉快,马马虎虎糊弄过去就是。
回头确实看见夏夫人站在一边等着,夏景澄只能依依不舍的点了点头:“知道了,就你最关心我,我走了,有什么事情你一定不能瞒着我,要给我打电话,不用在意我妈,当初韩叔叔和我爸关系那么好,就算要帮忙也是理所当然的。”
“行了,我知道,快走吧。”
亲眼看着夏景澄驱车离开,韩安南才松了口气,慢慢走回自己的小出租屋,但是在回去之后,她也想到了一个很严峻的问题。今天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明天她要是回去上班……
做好了心理准备才来上班的韩安南,没想到面前会是这样一番景象。
“安南,你总算过来了,我等了你很久。”
昨天晚上还在女人的被窝里,白煜祺就突然被拽了出来,原因是因为昨天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还得家里股票大跌,叫他想办法解决。
他能有什么办法解决,昨天丢了一次大脸这个事情已经让他很生气了,但是家里这么大的事情,他身为长子和继承人,不出面解决哪能行?
白煜祺也没想到,一个刚从监狱里面出来的女人,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能让人动摇他们白家的股票。
他搓着手,看着韩安南还是一脸不知情的样子,像是个哈巴狗一样请求:“安南,我知道这十年你心里不舒服,我可以补偿你,但是我求求你,白色帝国是我家的心血,麻烦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什么意思?看着这个当初自己喜欢的男人像是只哈巴狗一样在自己面前摇头晃脑,韩安南只觉得疑惑和震惊:“煜祺哥,你在说什么?”
什么叫补偿?高抬贵手?过了一个晚上,都发生了些什么?
看着韩安南装傻的样子,白煜祺也没那么多耐心装糊涂了,决定把话说明白点:“昨天跟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他是整个A市的黑帮老大,这个难不成你还不知道吗?别装了,你爬上人家的床这么有本事,说不准以后还能……”
韩安南看着自己微微阵痛的手,也不知道自己是抱着什么心态打下去的那巴掌,有尴尬,有震惊,但是失恋的感觉却没有感受到一丁点。
以前在她的心里,白煜祺一直是白月光朱砂痣,但是现在看来……
真的就像是一坨狗屎,不堪入目。
不着痕迹的收回自己的手,韩安南把手揣进口袋,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力:“煜祺哥,这件事我没办法帮忙,我一会就去辞职,不用担心我会来纠缠你们,祝你和周小姐新婚快乐。”
“等等,安南……”
……
韩安南的性格一向是说做就做,进去之后还没一个小时就辞掉了工作,拿着一些旧东西离开了。
找了这么久才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还没做几天就被辞退了。
想想口袋里面的钱,韩安南有些忧愁,这个月不愁,但是下个月怎么办?
一边会自己的出租屋,韩安南一边考虑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办,走了一会,韩安南停住了脚步。
一高一胖两个男人站在楼下,看着这栋破房子,正在商量事情。
那个胖子指着韩安南屋子的门,眼中泛着光:“哥,你确定那个叫韩安南的女人住在这里?我们在这里守着没错吧?”
高个子点头,拿着手机确认了好几遍:“放心,我踩好点了,那位小姐说了,只要我们能解决那个女人,一个人给五十万,我们想去哪里都足够了。”
虽然这么说,但是胖子还是有点担心:“那小姐怎么想的,绑架个女人,然后把人卖到非洲去,那里要这么多的事啊。”
高个子在胖子脑袋上狠狠打了一巴掌,看了眼静悄悄的周围,只是压低声音:“你管人家那么多,豪门乱七八糟的事太多了,我们只管做事情拿钱就成,其他的,闭上自己的嘴。”
韩安南瞪大眼睛,看着这两个男人熟练的打开自己租的小房间的门然后进去,脸上充满了震惊和恐怖。
要是自己在晚一点回来的话……
……
瞿致远来到韩安南家楼底下,心里面是怎么想都觉得不甘心,这件事情他可不会说放弃就放弃。
瞿家的祖训就是看上的都是自己的,不管人家啥态度,抢回来踹回兜里,那就是自己的。所以现在瞿致远已经失去了耐心,这次过来不管韩安南说什么,都要把人扛回去。
但是看着自己面前这几个不知道什么来路的家伙,瞿致远皱眉:“我的女人不见了,而且你们的手里,还拿着她的照片?”
几个混混没想到自己会碰见整个A市最厉害的老大,一个个都吓得瑟瑟发抖。
被问到照片上那个女人,他们只能实话实说:“是一个女人雇佣我们来找这位小姐,说是把人打晕了卖到非洲去就行了,但是我们不知道这是瞿先生你的人,瞿先生,对不起……”
看着照片上的人还有婴儿肥,整个脸上都洋溢着青春灿烂的样子,瞿致远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拖下去打一顿,剩下的让他们自己解决。”
想着那个丫头应该跑不了太远,瞿致远眼中的冰凉也就少了许多。还真像只小老鼠,光是这个样子都觉得可爱的不得了。怎么第一时间想着的是逃跑,不是来找他呢……
“给我找,就那个小老鼠胆子跑不了多远,谁最先找到,放三个月的假。”
第五章逃跑的小老鼠被抓
看着窗外稀稀落落的雨,韩安南又开始神游。
自从那天在出租屋楼下听见有人要抓她的时候,她就已经被吓慌了神,什么都不知道,只想着赶紧往外面跑,无论跑到哪里去都好,只要能跑掉。
她也不会到自己是得罪了那路神仙,居然打算置她于死地,还好那天她运气不错正好看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想起那天,韩安南都松了一口气,她习惯把所有证件全部带在身上,所以在想到要逃跑的时候,也就毫不犹豫的买下了火车票,来到了Q市,在一家学校旁边的快餐店工作。
她当然也会想那个想杀了她的人到底是谁,只是到最后都没想出来。
不过没事,只要能活着,什么事都不重要。
一出来就看见韩安南游神,同事小玲轻声喊了她两句:“安南,别愣着了,赶紧干活吧,不然一会店长回来又要挨骂了。”
回过神来的韩安南感激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事,端着手里的盘子就往楼上走:“还好你提醒我了,小玲,谢谢你。”
小玲也拿起手中的拖把开始拖地,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开始抓紧时间做事,不然店长回来了,两个人肯定不是被骂一顿,就是扣工资。
虽然韩安南算是很快速的找到了一份稳定的工作,但是这家快餐店的店长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
店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长得尖酸刻薄,最讨厌的就是年轻的小姑娘,只要是有这种小姑娘在快餐店,肯定干不了三天就会被店长折磨到自己辞职。小玲和韩安南算是在这里干的最久的,不过想讨好店长,大概很难。
小玲是个孤儿,学历低找不到别的工作只能在这忍受店长的蹉跎,韩安南则是觉得没有人会想到她会在快餐店工作,所以一直藏在这里,就是不想被别人找到。
就在韩安南搬着盘子上楼的时候,出门进货的店长回来了,看见地上有些脏,就开始破口大骂:“看看你们这群从城里面来的懒丫头,什么事情都不会做,跟你们说过了,一次至少擦三次地,盘子最少给我洗五次,一个个懒得跟猪一样,真不知道一开始干嘛要收你们这群丫头。”
刚刚还在提醒韩安南的小玲乖乖低着头拖地,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让店长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来这里的小丫头大部分都是娇生惯养体验生活的,这突然之间遇上一个难相处的老板自然是受不了走人。
老板也不喜欢这种娇滴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姑娘,觉得一个女孩子应该经济独立,做事情认真严谨,这样的姑娘才值得被人喜欢。
突然想起前几天来的那个小丫头,店长四处张望了几眼:“那个新来的丫头到哪里去了?”
小玲楞了一下,有些不安的拿着手里的拖把,支支吾吾的解释:“在楼上洗盘子,今天客人多,搬了好几趟还没洗完。”
能有这么勤奋?该不会是借着这个为理由在上面偷懒吧?
店长才不相信刚刚来的小姑娘就会乖巧勤奋,于是准备上楼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不过还没等店长上去,楼上就传来匡的一声响。
韩安南没想到楼上的地板全部滑溜溜的,她没注意脚踩上去摔了一跤,手里面的盘子都飞了出去。
不过还好盘子是铁质的,没有摔坏。
她刚打算把盘子捡起来拿去清洗,店长已经气冲冲的冲了上来。
看见这满地的狼藉,乱七八糟的盘子和脏兮兮的地板,店长就开始唠叨:“我就知道你这种娇生惯养的丫头什么都做不好,你看看你做的这些个事情,我请你来是来做事的,不是来给我添乱的。”
韩安南看见店长来了,只能起身弯腰道歉:“对不起,店长,刚刚我脚底打滑不小心摔了,我现在就去打扫。”
面对韩安南的道歉,店长噎了一下,然后继续说:“我知道你们这种小女孩在家里没做过这种事,但是出来打工这些事情就一定要小心,特别是女孩子一定要严谨,这样的女孩以后才会有更多男生追,阿姨也是为你们好……。”
知道这个店长表面刁钻刻薄,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韩安南只是点头附和店长说的话,然后麻利的把地上的盘子捡起来,笑嘻嘻的:“店长,我知道错了,下次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我现在就把盘子洗干净。”
看着这小丫头嬉皮笑脸的样子,店长也不知道韩安南听进去了几句话,刚准备再说她两句,小玲就小心翼翼的走了上来。
“店……店长,有一位先生说想要找您……”
店长本来还想再训斥几句,听见下面有客人来了,只是瞪了韩安南一眼。
也许是害怕被别人听见楼上的动静,她低声训韩安南:“赶紧把这里收拾干净,等过会客人走了再收拾你。”
等店长下楼之后,韩安南收拾好了地上的盘子,连带着一开始一起放在洗碗池里面的一起开始清洗。
之前店子里一共有四个人,因为店长实在是太刁钻了,所以只剩下她和小玲两个人,活确实有一点做不完。
不过……其实店长人还是挺好的。她刚到Q市身上没有钱,还是店长自己掏腰包给她租了房子,还管她中午晚上的饭。
看着自己手里面一个个清洗干净了的盘子,韩安南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这种靠着自己的手吃饭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随着洗碗的顺利,韩安南心中的不愉快也渐渐的消失了,只是刷着自己手里面的碗,哼着小曲,心情不错:“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在洗完的时候,韩安南完全没注意到,有一个人正在她身后,一双狼一样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她,像是要立刻吞入腹中一样。
听见这个丫头哼的童歌的时候,不知为何,瞿致远心中一下子也变得柔软了起来,他缓缓走到韩安南身后,看着这个丫头麻利的动作,恶作剧似的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没想到你是属老鼠的,不仅胆小还会跑路,让我找了这么久。”
……
“啊――”
一大早上周瑾瑶就接到电话说他们不干了,整个人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愤怒:“我给了你们这么多钱,你们就是这么办事的?我告诉你们,这件事情你们办不妥,以后别想在A市混下去!”
……
被一顿胖揍都已经好几天了还没点好转的两兄弟对周瑾瑶这个不依不饶的态度也觉得讨厌极了,只是不耐烦的把手机丢到一边。
实在是被周瑾瑶说的发怒了,那个胖子拿起手机,没好气的说:“你之前为什么不说这个丫头是瞿先生的人,瞿先生已经教训了我们,我们算恶有恶报,至于你,自求多福吧。”
嘟……嘟……嘟……
在听见电话被挂了之后,周瑾瑶才反应过来,原来不是这几个家伙无能,而是……
瞿先生居然知道了?
在惊讶了一会之后,周瑾瑶冷笑一声把手机丢到一边。
就算现在瞿先生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韩安南还是只是一个玩物罢了,瞿先生可是集团总裁,能喜欢一个犯人并娶回家吗?不过是玩玩罢了。
等到瞿先生过段时间没兴趣了,她还不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想明白一切利弊,周瑾瑶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准备出门去做一个全身护理。现在先让那个女人猖狂一段时间,等瞿先生玩腻了,再慢慢收拾韩安南。
这一天,应该很快就能到来。
第六章势在必得的霍先生
“你干什么?放开!放开我!”
在韩安南对印象里,她只在几岁的时候被父亲抱着到处去玩,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被一个男人扛在肩膀上走。
这男人居然如此神通广大,她只跑出来不到一个星期,就被这个男人给抓住了。
看着这小丫头垂死挣扎的样子,瞿致远冷笑。他好不容易抓住的猎物怎么可能轻易地松开?瞿致远一巴掌打在韩安南十分有弹性的小屁股上,声音中透露着威胁:“老实点。”
不止是被扛在肩膀上,而且还被打了屁股。这个男人究竟想怎样,他们明明无冤无仇,这么闹腾是为那般?
韩安南一张脸羞得通红,只觉得自己今天算是把脸全部丢尽了。但是比起面子,还是人身安全最重要。
在她不挣扎闹腾之后,瞿致远也没有做出别的动作,他带着人来到宾馆,吩咐人在外面好好看守之后,就进房间去好好“算账”了。
把人丢到床上,瞿致远随之而上,把人压在自己的身下,仔细打量一番之后,才微微一笑:“你还真像只小老鼠,什么臭水沟都敢到处窜,费了我不少功夫。”
看着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韩安南瞪大眼睛,眼里满满的都是不服,她伸手想把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开,但是几次都没成功,只能作罢:“谁让你找我了,我过的好好的,要不是你,我现在还在好好打工呢。”
瞿致远对这小丫头一脸抗拒的样子倒是觉得无所谓,只是道出了整件事情的真相:“你自己心里清楚自己是在打工还是在逃亡。”
这个男人什么都知道。
韩安南的脑袋里第一想到的就是这个想法。没想到这个男人真的什么都知道,包括……
感觉到自己身下的人总算不动了,瞿致远挑起韩安南的下巴,仔细打量了好一会。
和照片上差别不大,只是现在的五官更精致,看上去更养眼,不过……
拉起了韩安南的手,瞿致远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只护手霜,轻轻的帮韩安南擦拭双手。
“你……”
有点不理解这个男人随时随地的发神经,韩安南脸上充满了疑惑还有不解。算起来两个人只见过三面,哪有一个见过三面的人,就拉着一个女生的手帮忙擦护手霜的?
轻轻在韩安南的手上拍了一巴掌,瞿致远自己的擦拭她的手,像是对待一件艺术品一样。
这让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尴尬,四周的空气都让韩安南觉得有些窒息。与其在这里被这个男人折磨,还不如回餐厅里面被店长多骂两句。
抽不回来自己的手,又想不明白这个男人把自己抓过来的意义,韩安南一副挫败的样子:“你到底想做什么?我都躲到这来了还能被你抓住。”
“有人想要害你。”瞿致远放开韩安南涂满护手霜的手,拿出手帕不着痕迹的擦拭着自己的手,“我能保护你。”
就这话,说出来骗小孩都不信:“天下可没白吃的午餐。”
“确实,这只是第一批人,下面肯定还有更残忍的手段在等着你。上次你运气好,下次就没这么幸运了,你确定要一直在餐厅里打工?”
想起那几个虎背熊腰的男人,韩安南身上至今还是会冒冷汗,想起那几个男人说的话,韩安南知道自己面前这个男人说的没错,她确实已经被人盯上了。
父亲当初的冤假错案她都还没来得及弄清楚,要是在这个时候死了……她不甘心。
这一次她没有躲避,只是看着瞿致远一双灰色的眼睛,皱眉冷笑:“你想要什么?我身上什么都没有,或者……还负债累累。”
无视了韩安南眼中的嘲弄,瞿致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我说话从不说三遍。”说着一个闪亮亮的东西被丢进了韩安南的怀里。
瞿致远转身离开房间,再关上房门之前,他笑了笑:“我给你一晚上时间考虑。”
就这样?
韩安南起身,脸上带着震惊,没想到……就这样?
她从床上爬起来,脸上带着吃惊:“喂!等一下!你至少要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完全没想到这茬的瞿致远顿了一下:“瞿致远。”然后带上门走了出去。出去之后,刚刚还面若冰霜的脸勾起了一丝笑容。
在门被关上之后,韩安南这才反应过来这个空间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想起之前的种种,还有自己怀里面的戒指,韩安南陷入了沉思。虽然韩安南很讨厌这个男人,但是这个男人却成了她唯一的庇护所。
这样的话……
转过头打量着四周,韩安南松了口气,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还好这里是五星级酒店,有电脑有网络。既然这样……
乖乖在房间里面加班的陆芷看见自己家瞿老大回来的时候,手上按键盘的速度不停,但是脸却转过去,跟自己的老大来了一个热情的招呼:“瞿老大你回来了,小嫂子搞定了没有?没搞定的话,我再教你几招。”
看了一眼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家伙,瞿致远扯下领带,开始脱西装:“活做完了没?”
陆芷动了动手指头,伸了个懒腰,只觉得工作总算要结束了,开心。
“全做完了,按照你的吩咐,我把白色帝国旗下大部分的女性用品企业全部买下来了。不过你一下子买这么多回来干什么?”
无视陆芷的唠叨,瞿致远坐在沙发上拿起身边的合同开始看:“家里面有了女人,要好好保养。”
“好好好,好好保养……”
陆芷回过头,看着瞿致远在那里轻描淡写的处理合同,嘴巴都塞得下鸡蛋了。
她转过身,脸上带着委屈:“老大,我跟着你这么多年了,你怎么没想到我是个妹子?我也需要保养,你整天让我熬夜,我觉得自己都变老了。”
瞿致远只是合上了自己的合同,仔细打量了一番陆芷,然后低下头继续去整理合同:“看看你脑袋上那个寸头,哪里像个女孩?滚出去工作,不然下个月去非洲出差。”
……无良奸商,除了会压榨人还会什么。
瞪了一眼瞿致远,陆芷敢怒不敢言的拿起自己的电脑走出去。做就做,把白色帝国旗下的所有企业全部搬过来算了,正好把这个无良奸商给撑死。
陆芷愤怒的想着接下来怎么暗地教训瞿致远时,瞿致远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记得去买点狗仔队,宣布我两个月之后结婚的消息。”
结……婚……
被这一天打击了无数次的陆芷这一次总算能够心平气和的看着瞿致远不带有一丝震惊,只是乖乖的点了点头之后,尽职尽责的准备出去不打扰瞿致远休息。
“等等。”瞿致远一边给手里的合同签字,一边把人喊住撒了把狗粮,“明天买些衣服送去她那里。”
那个她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无形被撒了把狗粮的陆芷冷这张脸,都懒得在应付瞿致远了就直接摔门而去。
她是在瞿致远身边当秘书最久的那个,现在她也有了想辞职的冲动。
在屋子里没有了人之后,瞿致远脸上总算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想起今天看见的那双灵动的眼睛,他心里面也十分期待。
不过更让他期待的是接下来的剧情会如何发展。
打开电脑,看着在监视器下那个小心翼翼打开电脑的人,瞿致远知道这一切现在都在按照他的设想进行。
他看上的女孩果然有一种别人没有的好奇心,看看这个样子……
应该很快就能明白过来到底谁才是她的靠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