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反派BOSS,强势撩》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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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魔尊您裤子掉了

这一世的宫九并没有再变成人。请大家(#……)!的小说

帮着楚家父母将楚歌的身体火化并带回家之后,宫九消失了,等他再出现在楚家父母的身边是以狗狗的形式。

他以狗狗的形式陪伴着楚爸爸楚妈妈,一直到楚爸爸楚妈妈都过世之后,他回到青丘,取出自己的内丹捏碎在青丘之地,用自己身体里的能量滋养那些懵懵懂懂的小狐狸们。

回到那一片金白色的主神空间,宫九躺在地面一动不动的挺尸。

一次他还有发泄的力气,这一次他觉得自己所有力气都被抽空了,他甚至有了一种厌世的、自我毁灭的冲动。

那个让他讨厌无的、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又响起,“你的攻略失败了,你没有扭转自己的结局,你还要继续吗?”

这个声音将宫九的沮丧全部拉回,他抿了抿唇,抬眼,神情坚定,“继续。”

~~~~

楚歌回到空间里的时候,手里幻化出一把剑在虚无的空间咻咻咻的劈了好多下,这才解气了般的长出了一口气。

一直等到楚歌手的剑化为虚无,小龙的声音弱弱响起,“我以为你会直接拿剑威胁九尾狐,让他把心掏出来给你。”

楚歌手蓦地又幻化出了刚刚消失的那把剑,她捏着剑咬牙切齿的说,“我的确是那么想的,但是融合了宿主的记忆,想到宿主受过的憋屈事儿,觉得让他把心轻轻松松掏出来实在是便宜了他。”

小龙默了默,批判的话及时改为,“你这次做的挺好的。”

“好个什么,我被自己的白莲花样子憋屈死了,我堂堂楚歌,有一天竟然用这种方式来折磨人,麻蛋,老娘快分裂成神经病了。”

“白莲花到了你这种境界也是别人望尘莫及的事情。”

“小龙。”楚歌眉头微皱着,目光落在不远处看似什么都没有的虚空处,“你这是在夸奖我?”

小龙骄傲着回应,“当然。”

楚歌闭眼无奈着叹了口气,“下一次别让我去这种位面,我魂源太弱,迟早要被折磨的精神分裂。”

“好哒。”小龙立刻应声,“没问题下一次我帮你选着点。”

楚歌在空间里将属于自己的那一点魂源彻底融合,这才说,“开启接引之路。”

~~~

楚歌接收宿主的愿望后懵了。

这一次的宿主,她的愿望很简单,她希望帮自己的尊主能娶到他心爱的女人。

这是个什么鬼?

帮男人泡马子?

宿主也叫楚歌,是魔尊尊主身边的一等侍女。

准确来说,宿主也不算是侍女,因为她还掌管着魔尊身边最精锐的一支魔队,她能能武还能掐会算,尊主的吃喝住行,甚至于和谁对战,都是她来安排。

相当于一个高级军师的存在。

宿主所在的这个位面类似于仙魔位面。

被世人们畏惧的大魔王,也是宿主崇拜又敬畏的魔尊有一天喜欢了一个名叫叶玲珑的修仙女子,两个人本来郎有情妾有意挺好的,但是,魔尊的魔族身份败露了。

这个修仙的女子是仙门掌门之女,魔尊为了救被仙门抓走的宿主将仙门掌门打成了重伤,也因此被叶玲珑视为仇敌。

叶玲珑在这个时候知道了一直默默守候她的师叔男主喜欢她,两个人在对付魔族的时候经历了千难万险最终在一起了。

魔尊可定不甘心自己被这么踢出局啊,他在叶玲珑移情别恋之后,干脆把一腔情爱化为了愤怒。

开启了处处找男主茬的模式,当然他不找男主茬,作为魔族大魔王,男女主为了仙界也要把灭了魔族为己任务。

再后来,这位大魔王为了救被宿主打伤的女主,他把整个十三宗仙门都扫荡了一番,取了十三宗仙门的镇派之宝用在女主的身将女主从死亡线救了回来,也因此,他被十三宗仙门下了通缉令,等于和整个仙界为敌。

最终,大魔王被十三宗无数的修仙者以大阵困住,冲破的大阵的他踏平了整座山,修仙之人死伤无数。

大魔王胜利了,他一挥衣袖打算转身要走,一把剑刺向他的心窝。

是女主的剑。

扭头看到是女主的那一刻,大魔王站着没动。

让仙门之人闻风丧胆的大魔王,几乎毁了大半个仙界的大魔王这么滴死翘翘了。

这一次的宿主早算出大魔王会被这个叫叶玲珑的女人杀死,所以在最初一直阻挠大魔王和叶玲珑在一起。

不得不说,宿主是用尽了手段,甚至到了后来不惜派人去刺杀叶玲珑。

在整个剧情里,宿主是那个天怒人怨的女反派啊。

但,最终大魔王还是被叶玲珑杀死了。

大魔王一死,魔族被仙门之人屠杀。

宿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伴们全都死相凄惨,她亦是被仙门捉住,仙门之人每日拷打她,询问着剩余的那些魔族之人的下落。

她被一百零八种刑法折磨的求生不能求死不行,最终找了个机会自我了断。

堂堂的魔界魔尊,整个修仙界让人闻风丧胆的大魔王,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连自己的整个魔族都弃之不顾了,最关键的是牺牲了这么多竟然还没把到妹子,楚歌其实对这个所谓的魔尊挺鄙夷的。

但是在宿主心底,这个大魔王貌似是神邸一般的存在。

所以她只能默默收回自己的成见。

宿主把一切过错都揽在了她自己的身,宿主觉得要是她一开始别拆散大魔王和叶玲珑,要是撮合大魔王和叶玲珑在一起,说不定没有后来那么多事了。

楚歌觉得宿主这种心态,一点都不像是个魔族的人。

不过幸好宿主只是在对大魔王的时候也会是这样子,不然楚歌会真觉得自家宿主圣母玛丽苏光环罩顶……

不是帮男人泡马子么,这么容易的事情,当白莲花可容易多了。

楚歌觉得,这次完成宿主心愿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宫九也从回溯镜里看了自己这一次的前世。

他默默的为曾经的自己竖了一根指。

~~

亲爱哒小心肝们么么哒,昨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突然想到了你们然后泪流满面,太空虚了唉需要你们肉乎乎的推荐票填补我的空虚寂寞冷啊

宫九很是为曾经的自己感到郁郁。

天涯何处无芳草,他为什么非要吊死在一棵树。

他要是有点骨气,是一辈子自撸也不能去倒贴啊!

这个念头一出,他又默默为自己垂了一把泪。

特么的泡不到女主他要不是死翘翘,要不是孤独终生,连个处男生涯都终结不了。

这特么的到底是谁定下的规则,他发誓一定要把这家伙掏出来阉掉。

刚进入任务的楚歌打了一个寒颤。

她身处一处温泉。

宿主是个生来是眼通阴阳的人,可以看到她身边那些人的死亡画面。

唔,她这种异能在魔族之人时不时的会冒出一个,但基本这种人都活不长,因为这种人或许是因为眼通阴阳的缘故,所以天生弱没法修炼。

在资源短缺的魔族,不能修炼的魔只能等着被别的魔吃掉。

宿主较幸运点,因为她和大魔王是青梅竹马。

她从小被选为大魔王的侍女,又一路被大魔王提携看重,走到了魔族这一人之下万人之的位置。

宿主一直对大魔王心怀感恩,所以哪怕她遭受了非人的虐待而死,但她死后最放不开的却是魔王。

像宿主这种忠心耿耿的下属楚歌好想要一打,可怜她当年叱刹风云,如今连个跟班都木有。

哦,倒是有半个跟班呢,也不能算是没有。

伸手撩了下温泉里的水,这温泉是魔宫里特有的,温泉魔气充裕,又针对宿主的身体掺杂了许多药材,对滋养宿主的身体非常有好处。

宿主这身体不能修炼又太脆弱,虽然有令魔族人人做梦都想要的魔泉滋养,但身体也没滋养出个好歹,依旧弱弱的风一吹倒。

好不容易到了个可以修炼的位面,楚歌定了定心思,第一时间闭眼试着修炼她自己的那些功法。

然而,没个卵用。

所有功法试了个遍,这身体果然是个残废,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

这么个打打杀杀的位面,一个普通人的下场是什么?

那是和肉虫子差不多的存在,随便遇到个人能轻轻松松的一脚把她踩死。

楚歌想骂娘。

不过,她从宿主身的经历明白了一个关键问题,想要保护好自家小命不至于和宿主那么悲催,她得先帮着那只大魔王把到妹子。

让大魔王不至于半路死翘翘。

想到大魔王楚歌又觉得好糟心哦。

这个男人是有多窝囊啊,连个妹子都把不到。

楚歌皱眉长长叹了口气,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需要干这种鸡零狗碎的事情。

太掉她身价了麻蛋!

简直是个黑历史啊。

“小歌,怎么叹气,是冷吗?”

一个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哗啦啦的水在下一刻溅了楚歌满脸。

不等楚歌伸手摸脸的水珠,一只手快速的触到了她脸,手劲轻轻柔柔帮她拭去脸的水珠,“脸这么红,没着凉感冒。”

这手劲,麻蛋哦怎么觉得这是在反反复复摸她的脸呢?

这家伙是从水底冲出来的,不仅如此,此刻这家伙离楚歌是个咫尺之距。

说话的时候热热的气息扑在楚歌的脸,男性的气息太过雄厚,而且这声音磁沉喑哑,实在好听的很,哪怕楚歌其实很愤怒,但是听到这个声音,耳朵率先红了,她有种耳朵被强/奸到爽的错觉……

除了魔族的大魔王,谁还能进入这种地方。

楚歌心理素质好,被这么一吓没晕过去,她伸手拍开大魔王还在反反复复摸自己脸的手,“尊,您怎么在这里?”

自家小歌这脸蛋可真是嫩啊,触感实在好,宫九本来是想小小的掐那么一下的,结果措不及防被楚歌这么一拍,他顿时觉得手空落落,心也空落落。

两世记忆太过深刻,此刻看到楚歌,也不知道是宫九的错觉还是怎么回事,总觉得楚歌的脸和前两世的楚歌重叠在了一次,容貌虽然有变化,但细看去和前两世似乎又没什么区别。

好不容易再见到楚歌,宫九此刻虽然面无表情,可是心底激动的几乎要爆炸了。

好想抱住自家小歌狠狠亲几口呜呜呜,他这一次绝对不会再让前两世结局重演了,心底在咆哮,激情在燃烧,但宫九声音依旧磁沉,“是路过。”

他娘的路过能路过到她的温泉池水底下去?

这家伙到底在底下窝了多久?

幸亏她没有***的毛病,要不然岂不是被这家伙全程观看?

而且两个人现在离得这么近,这家伙还一蹭一蹭的想要靠她更近,这家伙是想摩擦生电吗?

“尊,您路过,也该是从路面经过才是,怎么在温泉水底?”

宫九脸不红气不喘,“哦,我在水底路过。”

楚歌直视这家伙:“尊,这水底有暗道吗?”

“你想有条暗道吗?”宫九立刻讨好着说,“小歌想要条暗道,本尊这给你开辟一条。”

楚歌:……

终于知道宿主一个神棍为什么还要兼职军师的活计了,因为这只大魔王貌似出门不带脑子。

“没有暗道,尊是怎么从水底路过的?”

“先前本尊在这里泡澡,看到小歌脱了衣服入水,本尊便想着,小歌脸皮薄碰到本尊或许会尴尬,所以钻到了水底。”

这个回答看似非常正常。

楚歌指着墙的另一面,“尊,您的温泉池子在您自己的院子里,这是我的院子,这个温泉也是您专门为我凿造的。”

“那应该是本尊走错了。”宫九瞟了眼楚歌越加红彤彤的脸蛋,小歌两个眼睛水汪汪的,嘴唇也红润润的,令他心痒痒的突然不想敷衍这种问题了,他好想在这温泉里和自家小歌来点少儿不宜的事情啊。

可惜有贼心没贼胆啊。

生怕楚歌再继续这个话题,宫九干脆一把将楚歌打横抱起在怀,身形一跃出了温泉,一出温泉,在他身的真气运转下,两个人贴身的衣服都被烘干了。

他抱着楚歌朝屋子里走去,“天晚了,你该早点睡觉。”

这家伙把楚歌抱的很紧。请大家(@¥)!的小说

虽然知道这个大魔王满心满眼的都是那个叫叶玲珑的女人,除了叶玲珑大魔王的眼没有了女人这种生物的存在,可楚歌还是略有点不爽。

大魔王不是个正常人,但她是个心理非常健全的女人,和一个有颜值有身材有声音的男人这么紧贴着,她觉得自己好像会有生理反应。

忽略生理反应这种小问题,她依旧是个小老头般的严肃神情,“尊忘了吗,温泉里泡了药,我要每日在里面泡一个时辰。”

“忘了。”宫九真忘了,楚歌的身体紧贴着他,胸紧贴着他,头被他压在他脖颈处,所以她热热的气息全都喷在了他脖颈窝里。

他这一刻,真有种血液逆流浑身要爆炸的感觉。

因为身体的异常,宫九的声音更加喑哑,手劲也更大,紧紧的把楚歌抱紧在他身。

果然出门不带脑子,楚歌没话找话的继续说,“尊明天去玲珑姑娘那里可否把我也带。”

咦?自家小歌是吃醋了所以要使手段把叶玲珑赶走?

那可真是太好了,宫九回答的毫不犹豫,“好!”

叶玲珑已经和大魔王认识了一段时间了,此时正是叶玲珑独自进入魔族结果受伤,大魔王故作偶遇将叶玲珑及时救了并安置在离魔族边界不远处的一个城养伤。

这段时间大魔王几乎每天都腻在叶玲珑那里,除非魔族有要事,否则大魔王根本不会回来。

魔族基本都是楚歌在坐镇,楚歌本来以为要说服大魔王带她去当电灯泡还需要浪费点唾沫呢,没想到这么容易大魔王同意了。

她更加肯定自己对大魔王的评价。

进了屋子,在房间里转了两圈,这家伙没有把她放下的意思,也没有把她抱到卧室里的意思。

楚歌不懂这厮脑回路,只能提醒他,“尊可以放我下地,我自己可以走。”

宫九哪里舍得怀里面团团般软软香香的人儿离开啊,难得楚歌这次连个内衣都不穿,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里衣,他这会不吃豆腐他还是个男人吗,“你没穿鞋,地凉。”

宿主这身体不好,所以大魔王一直都会宿主格外开恩很是体贴,大概是怕这个行走的智囊会死翘翘让他彻底没了智商。

因为有宿主印象在先,哪怕此刻两个人肌肤紧贴,楚歌也没想到大魔王这厮是心怀鬼胎的在吃她豆腐。

“尊可以将我放在床,我想躺一会。”

“躺一会?晚睡不着吗?”宫九忽略楚歌前一句话,“本尊抱着你这样走几圈,说不定你能睡着了。”

楚歌:……

这厮脑回路为什么跳跃的这么快。

“尊这样抱着我,我不太舒服。”楚歌决定实话实说,“我骨头要被尊挤断了,再这样下去会断气。”

宫九忙将手劲松了松,“这样好点没?”

却是没有要把楚歌扔床去的意思。

楚歌暗暗长出了口气,把自己的愤怒压制再压制,“尊,你还是把我放床,这样抱着我,我实在不舒服。”

宫九略不舍的抱着楚歌朝卧室里走去,“这两天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还好。”

“哪里不舒服,及时和我说。”

这家伙看来也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没脑子,所以绝不能让她这个军师挂掉。

楚歌:“多谢尊关心。”

宫九把楚歌放在床,先前他紧紧抱着楚歌的时候,时时能感觉着楚歌软软的胸脯,如今把楚歌往床一放,他眼睛一扫立刻发觉了,楚歌这薄薄的里衣虽然不透,但她这样躺下,胸前的两点凸起非常明显,他甚至隐约能看到那凸起是暗红的颜色。

随着楚歌的胸口起伏,两个软软的肉馒头也在起伏……

宫九觉得自己的眼睛在这一刻连眨眼都不会了,联想到刚刚那软绵的触感,他浑身更是有股子内火在乱窜。

“尊,你怎么流鼻血了?”

鼻血?

宫九伸手一摸,“大概刚刚在温泉里泡的时间太长。”

楚歌拉了被子盖在自己的身,她怎么觉得这家伙眼睛色眯眯的在瞅她的胸呢?

她说:“尊主,我要睡了,您也早点回去。”

“要睡了吗?”察觉到楚歌警惕的神情,宫九讪讪的收回目光,非常遗憾的说,“那我,那我回去了啊。”

他觉得自己要是再不走,会瞬间化身恶狼把他家小歌吃掉的。

可明显,他家小歌对他一脸的防备和警惕,他是有心想吃,也不想强来啊。

经历了无数个生生世世,宫九虽然没真正的钓到过马子,但他在追妹子面也是非常有心得的。

如今近水楼台再好不过的机会,宫九当即回去列了追女人三十六计,打算来个全方位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追楚歌。

这一次,他要自家小歌心甘情愿的和他啪啪啪。

楚歌这一晚也在想着怎么帮大魔王追妹子的事儿,叶玲珑是个自尊心非常强的女人,这种女人最适合强攻。

第二天楚歌刚醒,还没睁眼呢,觉得身边怪怪的。

身体虽然弱,但是她自己有种自我防护的本能。

睁眼前的那一刻,她伸手从被子里摸出防身的匕首朝前刺去。

身边躺着的是一脸惊讶的大魔王。

宫九是真没想到楚歌被子里会藏着一把匕首。

虽然距离很近,但他完全可以躲开。

然,宫九没躲。

一直盯着楚歌眉眼瞧着的他看到楚歌这冷冽的、沉静的神情,瞬间变成了迷弟一般,只想拍手为楚歌助威呐喊一声“小歌威武霸气”。

一直到匕首刺进他胸口处,宫九都是一动不动,只一脸惊叹的望着楚歌。

还是楚歌反应过来及时刹车,才不至于把大魔王一刀捅心。

麻蛋,这家伙一大早怎么在她床躺着?

这不声不响的要做什么?

要不是宿主心愿,楚歌真是想把匕首继续往前送一寸毙了这家伙,自己谋权篡位当魔王。

唔,她没有武力值,似乎毙了他也当不了魔王。

“尊?”楚歌心底吐槽,可生怕这阴晴不定的家伙怪罪她,面惊慌失措的惊叫,“尊您怎么样?您怎么在这里?我以为是刺客,对不起尊,您,您……”

她酝酿的这么好的情绪,生生被这家伙的面表情给飚出戏。

这家伙看她的这是什么目光?

难不成是在梦游把她当了叶玲珑?

“尊?”楚歌小心翼翼着试探的又喊,“尊你没事?”

有事,事大了去了!宫九好想捂住自己心口砰砰跳的心,他家小歌真是酷毙了哇。

他家小歌这么关心他这么在意他,刚刚他担忧的表情,让他真是,真是……

最让他激动的是,侧身的小歌,她胸口处的沟在他眼底,那么深的沟……让他觉得自己日后会性福满满的。

怎么办,他蠢蠢欲动的,某一处更是蓄势待发。

嘤嘤嘤,他有种预感,他只要动一下,某处立刻会喷。

不能喷,绝对不能在自家小歌面前做出这么有损形象的事情。

他要淡定,要调节自己情绪,嗯,蛋定……

“尊?”楚歌伸手推了推宫九的肩膀,“尊你怎么了?”

被小歌那嫩嫩的手一推,本来要淡定的宫九,他一跳而起蹦下床嗖一下从窗户处钻出了屋子,一溜烟的不见了踪影……

楚歌:……

特么的这哪里来的神经病!

她要是有心脏病分分钟钟要被吓死过去。

楚歌刚穿好衣服,正要唤了侍女为她备水,敲门声响了起。

她还没说个请进呢,门被推开。

换了一身紫色的袍服,头发被玉冠束起的大魔王大步走了进来。

想到这家伙的不请自入,楚歌有点略生气,“尊,您这样直接推门而入略有不妥。”

进门的宫九看着楚歌沉下的脸,忙说,“本尊敲门了。”

“我还没说请进呢。”

“没事,本尊知道你刚换完衣服。”

楚歌瞪眼,这话是特妈的个什么意思?“尊,您怎么知道我刚换完衣服?”

“本尊从窗户那瞧到的。”

楚歌看着一脸理所应当,没有半点心虚或尴尬的大魔王,哪怕这张脸着实好看得很,楚歌的心底还是有种想要把这家伙扔茅坑的冲动。

“尊,您虽然不拘小节,但男女大防还是该注意点。”

宫九的脸皮厚无,他走到楚歌身边,伸手抓了楚歌的一簇头发在鼻尖处嗅了嗅,桃花眼更是水汪汪的在朝楚歌放电。

他这撩妹的技能也算是满分了?瞧瞧,自家小歌脸蛋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一脸娇嗔的望着他,肯定是被他撩到了。

他喑哑着声音,低低低头望着楚歌说,“男女大防是个什么东西?”

楚歌无语。

好,这家伙除了将叶玲珑当做了女人之外,其他女人在他眼里似乎都不算是女人。

楚歌不想再和这家伙讨论这种问题,她从大魔王手抽回自己的头发转身朝屋子外走去,“尊,早您进我屋子是怎么回事?”

“本尊昨晚过来帮你盖被子,许是太困了,一不小心在你床睡着了。”

看哦,他多贴心。

他是暖男哦,暖暖的暖男,他家小歌会不会感动的热泪盈眶。

所以这家伙昨天半夜爬她的床了?

而她一大早才发觉?

楚歌的牙齿咬得咯吱吱作响。

她不知道该骂这家伙无耻,还是该反思她自己的弱小。

看来以后,她得学点她最讨厌的门盾阵之术了。

“尊,我是大人,又不是小孩子,不会踢被子,下次尊不要再过来了,免得尊着凉或是再被我失手误伤。”

宫九深情款款的瞅着楚歌,“你在本尊心底一直都是小孩子。”

这话女孩子们可是都爱听啊,那些男主们最爱喊女主为“宝宝”或者“小甜心”。

他虽然很不齿男主们的那些撩妹技能,可是他觉得,要想真正的撩到妹子,他还是得借鉴一下那些男主们。

楚歌:……

这家伙是在说她太弱了吗?麻蛋这家伙这是什么眼神?

怎么有种想挖了他眼睛的冲动。

楚歌忍了又忍,强忍着眼底的嫌弃之意,“多谢尊关怀,我的确是太弱了,尊放心,我会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点,不再变成尊的拖累。”

“你怎么会是本尊的拖累?”宫九觉得自家小歌的情商有点不在线啊。

他叹了口气,宠溺又深情的望着楚歌,“本尊从来没觉得小歌是拖累,你以后也不能这样想自己,你在本尊心底很重要,本尊不能没有你。”

楚歌非常相信大魔王这话。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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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郎骑竹马来

楚歌这一次回到自己空间里的时候一直都在沉默。

眉头微锁的她两眼还有点恍惚。

小龙关切的声音响起:“楚歌,你怎么了?”

楚歌长长叹了口气,若有所思的望着虚空,“无敌太过寂寞。”

小龙以为她心境不稳,正欲安慰呢,没想到楚歌会蹦出来这么一句话,它一时间沉默着都不知道怎么出声。

还是楚歌一边将宿主的魂源融合在她身体里,一边继续叹息,“无敌实在寂寞。”

作为一个青出于蓝的大魔王,仙魔两界没人敢站出来挑衅楚歌,楚歌所到之处,所有人都是瑟瑟发抖的状态。

这种天下唯我独尊的感觉并不是想象的那么好。

大概也是因为,楚歌知道算自己再厉害,这也不是真正的她。

小龙受不了楚歌的这调调,“我以为你还在想那只大魔王。”

“想他做什么?”楚歌惊讶,“他说不定早投胎转世继续祸害别的女人去了,和我有个什么关系。”

小龙学着楚歌声音拉的长长的叹息,“他多痴情啊,为了你挂掉了,你想到他的时候一点都不心痛吗?”

话刚落,他好似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立刻转移话题,“这一次的任务差点没有完成,幸好最后那只大魔王喜欢了你……”

小龙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发觉他的话题又绕回了原位。

楚歌面无表情,她低头看着自己心口的位置。

唇角缓缓扬着,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心都没有,怎会心痛!”

空间里的气氛这一刻像是凝滞了般。

再也没了声音。

还是楚歌微微仰头望着虚无的空间冷哼着又说:“那些属于我们的东西,迟早有一天都要拿回来。”

小龙沉默片刻,声音喑哑的好似自胸腔深处发出来的音节,“好!”

~~

与其同时,宫九懒洋洋的躺在属于他的小空间里。

经历的三个位面,他这一次难得的没有再群魔乱舞一般的癫狂或者要死要活要杀要刮。

眯着眼的他,此刻唇角含笑一脸喜滋滋。

忽略他翘着二郎腿的葛优躺的话,他这副面发/春的表情还是很有魅力很能吸引人的。

无怪乎宫九这么一副表情。

万年老处男的他终于把自己的第一次交代出去了。

要是能举国欢庆的话,他一定会大摆宴席全球狂嗨。

可惜,这么值得他兴奋的事情,如今也只能他一个人默默消化。

他实在不想低调,但这种事高调也不成。

傻傻笑着的宫九惆怅又满足的长叹了一声。

这是一个好的开头。

他的前世一直都是一世又一世痴心不悔的追逐女主,但从来没有把女主吃到嘴的那么一天。

然而现在,他把小歌吃掉吃掉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和小歌才是真正的一对啊。

这个定论,让他想一想觉得浑身都充满希望。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玛丽苏的光芒普照一般,整个人都在幸福的冒泡泡。

眯着眼的他,脑海里还在想着自家小歌那嫩滑的肌肤,以及两个人合二为一时候的那种快感。

那真真是一种,一种他哪怕自撸无数次都到达不了的境界。

只要想一想,觉得自己醉了。

“你其实可以不死。”那个冷硬的没有半点感**彩的声音估计是看不惯宫九的这种荡漾的表情,“为什么?”

为什么?

当然是他想细水长流啊。

厮守一生一世算什么。

他要谋的,是他家小歌的心。

他要和小歌心心相印、生生世世!

不过这种话,他才不会告诉这个让他无厌恶的声音,他问:“我这次改变了我的命运轨迹了吗?”

“没有。”

宫九瞬间暴躁,“为什么?”

这声音缓缓说:“没有改变,下一世,你和她的命运轨迹依旧回到原点。”

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宫九气得好心情瞬间消散。

他眯眼瞪着什么都没有的虚空处,定定望了半天,突然说:“你不是主神!你是什么东西?”

这话问的可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不等这声音发话,宫九继续又说:“你是主神的傀儡,主神那家伙死哪里去了?”

没有声音回应宫九。

还要继续说话的宫九,身体已经被卷进了凭空出现的时空隧道里。

空间里回荡着他最后的声音“去尼玛的蛋……”。

~~

新的位面里,宿主楚歌是一个高二的小女孩。

很不幸,她的生命在高二这一年戛然而止。

宿主的父母亲在她初的时候去世。

她有一个哥哥,不过哥哥不是亲的,是她父母亲在福利院里抱养的孩子。

她的哥哥整天忙于公务,是个沉默的,一周她都见不一次的人。

或许是因为父母亲离去的刺激,又或许是哥哥的漠不关心。

宿主隐隐觉得,或许她的哥哥会谋划着想要吞噬楚家的财产。

毕竟如今父母名下的一切都是哥哥在掌控。

宿主越来越沉默,性格也越来越极端。

宿主虽然人缘不好,不过她在学校里有个较要好的同桌。

也只有和这个同桌在一起,听着同桌啰啰嗦嗦的唠叨声,她才觉得生活还是有色彩的。

她这个同桌不是个省心的人。

总有各种女学生因为学校的那些校草都和同桌有牵扯的问题而找同桌的麻烦。

同桌总是能化凶为吉。

但宿主没那么幸运,她总是会变成同桌的挡箭牌和炮灰。

再后来,因为同桌招惹了一位娇蛮大小姐,宿主被好几个社会的人***了。

那些人其实目标是她的同桌,但那一晚她和同桌在ktv里嗨完,同桌将外套穿在了她身。

所以最终她被那些人拖车丢在了废弃的一个厂子里。

那些人那么坏,他们变着花样的折磨她,不仅仅是轮,他们还用钢筋插在/她的身体里,用脚踩她的肚子。

最终知道抓错了人,但那些人并没有放过她。

知道她家里有钱。

那些人砍下她的手指头去勒索她哥哥。

但她却没等到哥哥的营救,她被这些人转移地方肢解之后四下抛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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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死的太过痛苦与绝望。请大家(&¥)!的小说

所以她死后并没有去投胎,而是变成了厉鬼在阳间停留。

她不懂那些人为什么那样对她。

她不懂为什么她的哥哥没有来营救她。

虽然宿主是个内向不爱说话的女孩子,可她心思却非常敏感。

死后的宿主,她的执念太深太深了。

她怨气很重。

那些陌生人那样对待她,她纵然愤恨,但执念远远没有对她哥哥的执念深。

她满脑子都是她的哥哥。

她的哥哥为什么不来救她。

她是他唯一的亲人啊。

他为什么不来救她?

是因为,她不是他的亲妹妹吗?

是不是因为他怕她将他赶出楚家,怕她独自继承她父母亲的遗产,所以他没有救她。

又或者,这些人是她的哥哥派来的?

宿主变作了厉鬼,想去找自己的这个哥哥算账。

她飘啊飘。

飘回了自己的家。

一直跟着她哥哥,时刻打算一口咬死她这个人面兽心的哥哥。

然而,真相却不是宿主想的那样。

她的哥哥白天衣冠楚楚的班。

晚却计划着杀人。

那些强/奸她的人因为都是未成年,关了没几年被放出来了。

她亲眼看着她的哥哥将那些人一个个的用各种手段杀死。

连那些指挥这些人的那个娇蛮小姐,以及为了把这个娇蛮小姐从这件事摘出去,而一直为那些强/奸犯开脱的律师以及娇蛮小姐的家人……

这一个个只要牵涉到她的死的人,她的哥哥一个也没放过。

将这些人杀了之后,她的哥哥并没有停手,而是继续杀人。

杀那些在晚强/奸别人的男人,杀那些从监狱里放出来的强/奸犯。

对她的那个同桌夏歌,或许因为她和夏歌的关系好,或许是因为夏歌的名字和她一样,又或许是夏歌的关切,她的哥哥也对夏歌非常好。

那种如珠如宝一般的宠溺,简直是宿主从来没有受到过的待遇。

后来,夏歌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了。

她的哥哥因为杀人的罪行被揭露,在浴缸里割腕自杀。

宿主一直以为哥哥想吞楚家的家产而害怕着想逃离哥哥。

可她错了。

她的哥哥一直一直那么的在意她。

是她钻了牛角尖想错了。

重新来一次,她想弥补这个错误。

她想和哥哥一起相依相偎,不再承受那些不属于他们的灾难与悲惨。

这个心愿挺简单。

楚歌可以预见,她这次任务应该会完成的非常容易。

经历的太多了,融合宿主记忆,楚歌立刻明白了宿主和宿主的哥哥楚墨在位面里的尴尬位置。

每个位面里,女主的对立女配都是恶毒的,女主身边的女配都是为女主顶锅盖的。

宿主是那个顶锅盖的存在。

至于宿主的哥哥,他绝壁是个男二。

女主身边总要有那么一个看似完美的只对女主痴情,但其实变/态又吊炸天的男二。

然后是因为男二的各种原因,所以女主不得不和他分手,令他成了女主心头的朱砂痣白月光。

时不时的男女主因为这么个吃吃醋找找情/趣。

更何况这一次位面里,是男主将楚墨的罪行揭发的。

是男主强行把夏歌从男二楚墨的身边拉到他身边的,所以男女主时不时的便因为这些原因闹点小情/趣。

整理完了位面剧情,得知如今的宿主刚高一,一切事件还未发生,可以有无数次回转的余地,楚歌这才松了口气。

尝试了一下修炼。

不管用什么功法,在这种现代的位面里没有半点的作用,楚歌叹了口气,倒头重新躺回了床。

闹钟刚响,敲门声响了起。

“小歌,起床了。”

这声音是宿主的哥哥楚墨。

楚墨这人,他自小在福利院里长大,十岁的时候才被宿主的父母亲领回家。

听说在被宿主父母亲领回家之前,他也被好几家领回去过,但是没多长时间因为各种理由被退回了福利院。

大概是因为这一段童年阴影,所以楚墨是个非常沉默内向的人。

宿主的父母亲去世后,他甚至连安慰宿主的话都没有,宿主哭泣的时候他沉默,宿主晚怕的睡不着的时候他沉默,宿主沉默的时候,他也沉默……

这个闷葫芦,今天怎么这么稀的来喊她起床?

回想了一下,好似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是宿主日复一日的学某一天而已。

楚歌将门打开,穿着一身卡通熊蓝色睡衣的她揉了揉眼,又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问,“哥,有事吗?”

宫九怔怔望着眼前的楚歌。

算起来两个人分离并没多久。

可此时再见,却恍如隔世。

曾经最亲密的爱人,曾经肌肤相亲,曾经山盟海誓。

可现在,咫尺之距,她看他的目光却是陌生的。

陌生还带着那么一丝丝的警惕。

他刚刚还想着怎么朝她微笑,还想着怎么对她打招呼,甚至有些激动的想着揽她入怀。

然而他的一切都被楚歌的这种神情打击的烟消云散。

哪怕已经有心理准备,在看到楚歌这一刻,宫九还是有点点小伤心。

得不到也算了,可得到了却又失去,这种滋味真是太让人痛苦。

不等楚歌说话,宫九转头,自顾自的下了楼。

他觉得,他有点伤心……

这么玻璃心,他也是鄙视他自己,可是他是难过啊。

楚歌莫名其妙的看着楚墨盯着她看了不过十秒,在她要张口着继续问话的时候,这家伙转身走了。

连她刚刚的问话都没搭理,直接走了。

妈呀,果然是个闷葫芦。

麻蛋最讨厌这种闷葫芦有木有,有什么话你说呀,你装在肚子里,别人知道你想说啥?

难不成还觉得人人都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

而且楚歌觉得,是这种不爱说话的闷葫芦最容易干坏事。

俗话说的好,会咬的狗不叫,会叫的狗不咬。

不过介于这个哥哥对宿主默默好的份,楚歌忍了。

她洗漱完毕换好衣服下楼。

秦嫂子已经把早餐摆桌,她的那位好哥哥正坐在餐桌旁,一双眼睛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眼底的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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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又快加更了,看到推荐票和留言都快到了,真是好生惆怅啊

但现在,楚歌发觉她的椅子被放在了楚墨的旁边。请大家(@¥)!的小说

一张大桌子,只有两个椅子。

一个椅子已经被楚墨占了。

另一个自然是楚歌的。

估计是秦嫂子打扫完忘了把椅子摆好,左右望了一圈,秦嫂子并不在餐厅里。

楚歌觉得她自己搬椅子远离楚墨,这动作可能会有点伤人。

毕竟楚墨看似是个闷葫芦,其实最敏感。

唉,玻璃心且还报复心严重的男人伤不起啊。

好在楚歌也想着缓和宿主和楚墨的关系,从椅子这种小事做起倒也不错。

她坐在椅子,状似无意的又扫了楚墨一眼。

这个男人作为深情不悔男二,外在的配置自是没话说,眉眼萦绕的忧郁气质最讨女孩子们喜欢。

是楚墨的这种忧郁气质让女主夏歌痴迷又痴迷。

夏歌总找借口和宿主一起来宿主家,对着楚墨会不自觉的发花痴……

想到女主夏歌,楚歌突然觉得,她好似还得阻止楚墨和夏歌勾搭,毕竟男主的报复心太强烈。

心思绪翻转着,楚歌又瞟了面无表情在发呆发愣的楚墨一眼,“哥,你有什么心事吗?怎么不吃早餐?”

楚歌这个问话让宫九真是内牛满面,他当然有心事,他心事大了去了。

可是看着如今嫩嫩的像个花骨朵刚刚开放的楚歌,他纵是千万种相思话,一句也说不出。

他好像还要等着自家的小歌长大……

这个认知让他想想好痛苦,开了肉荤,他真是分分钟钟都不能忍,他好想马把自家的小歌扑倒扑倒,他好想继续再肉来肉去。

可是,可是他的这些想法,都只能默默的压下去,他不仅不能吃肉,还得耐着性子和自家小歌一步步的搞好关系。

毕竟现在的小歌是把他当了亲哥哥看待的,虽然近水楼台先得月,可他也得把楚歌的这个认知给掰弯,让她把亲哥哥变成情哥哥!

楚墨不说话,楚歌心底想骂娘。

这家伙这发呆发愣的傻样,她真是蠢蠢欲动的好想一巴掌拍他脑门,把他肚子里那些想法全部都拍出来。

楚歌声音柔柔:“哥,你在想什么?有什么我能帮得你的吗?是不是公司有什么事情?哥,我现在也算是个大人了,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

宫九目光落在楚歌的脸,他看到楚歌这关切又担忧的神情,心底真是五味陈杂,伸手摸了摸楚歌的头。

楚歌的头发乌黑柔顺,估计是早刚洗过的缘故,手感不要太好,所以宫九在摸了一次之后,手又摸了楚歌的头。

对楚歌不解又惊讶的目光,他才惊觉自己失态,忙忙补救说:“没事,你好好学习。”

话落还用手轻轻拍了拍楚歌薄嫩的肩膀,“嗯,好好学习。”

好不容易从这家伙口挖出一句话,竟然还是句废话。

楚歌无语。

真是开局失利。

她吃了几口粥之后,见楚墨的目光一直在偷偷观察着她,干脆抬头问:“哥,你今天肯定有事。”

非常笃定的语气,大有楚墨不回答,她一直纠缠到底的意思。

宫九当然有事,他真是心事重重思绪繁乱。

对楚歌的目光,他叹了口气,“今天司机小吴请假了,我送你去学校。”

“太好了。”虽然知道楚墨是在转移话题,但楚歌也不子在意,毕竟两个人并不是真正的亲兄妹,而且两个人自来都不是太亲近,楚墨对她有点隔阂也是正常的。

由楚墨送她,那是最好不过,两个人相处的时间长了,才能培养感情。

楚歌心底盘算着,日后还得找个借口让楚墨一直接送她下学。

宫九此刻也在想着,怎么能把小吴炒鱿鱼,这样他可以每天接送自家小歌了。

让自家小歌坐别人的车,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心的。

吃完早餐,与楚墨一起走到他那辆较低调的黑色奔驰处。

生怕楚墨为她开后座车门,楚歌自己先一步走到副驾驶位置打开门坐好。

等楚墨发动了车子,楚歌扭头又问他,“哥,送我学不耽误你工作。”

工作这种事情有泡妞重要吗?

当然没有。

宫九一边娴熟的倒车,一边说:“不会耽误,别担心。”

楚歌伸手戳了戳车头玻璃处挂的吉祥宝宝,突然叹了口气,“哥,我觉得我好像很久都没有坐你的车了。”

这话听在宫九耳朵里觉得好心酸,他也好久没有好好抱住自家小歌亲一口了嘤嘤嘤。

楚歌也不期望楚墨这种闷葫芦能给她个回复安慰她,她打开副驾驶位置的格子翻看,一边继续说:“哥,你谈女朋友了没有?这位置是不是你女朋友经常坐的地方?”

宫九忙摇头,“没有。”

顿了顿再次肯定的追加,“没有。”

楚歌继续叹气,“哥,你也不小了,该想着谈个女朋友之类的了。”

宫九倒是想啊,奈何他的女朋友才刚成为个花骨朵,他是再想也吃不到,“嗯。”

这个嗯是个什么意思?

楚歌短短半个早的相处,楚歌已经对这个闷葫芦已经没什么期待了,连吐槽都懒得,她说:“哥,你要是有女朋友了,记得带给我看看,爸妈去世的早,现在家里剩下我了,我帮你把把关。”

楚歌这么关切他,宫九突然觉得自己这一次吃肉应该会非常容易。

目光忍不住的在楚歌的胸前溜了一眼,自家小歌的小馒头还没长大,为了以后的性福,他似乎也得帮自家小歌多弄点有营养的吃食。

楚歌见楚墨瞟了眼自己没说话,忍不住的便想着,这只闷葫芦难不成真有了女朋友目标不成?

“哥,公司里那么多的女同事,没有你意的吗?”

兔子不吃窝边草,而且他也不是会移情别恋的人,听到楚歌这样问,宫九立刻摇头。

楚歌:“哥,下午放学还是你来接我吗?”

宫九点头,“嗯,下午我给你打电话。”

妈哒,这家伙口里面撬出句话可真是不容易。

虽然是句废话,但也总算是有所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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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快乐么么哒

知道要将这个闷葫芦的嘴巴锯开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所以楚歌干脆不说话了,闭目养神顺便制定一下完成宿主心愿的计划。

楚歌不说话了,宫九反而浑身别扭。

他觉得自己好似也没说错什么话,那么现在自家小歌是因为什么生气,又是因为什么不搭理他?

看了看时间,将车开的慢悠悠的宫九偷偷望了楚歌几眼后,斟酌着问,“学校有人欺负你吗?”

楚歌当然也睡不着,闻言睁眼说:“没有。”

自家小歌太乖巧了,长得这么好看,肯定会有些小流氓垂涎自家的小歌。

这一次的宫九很意外的看到了自己和小歌的下场。

所以自从进入这个位面,他一直忐忑着好想把自家小歌挂在腰免的小歌被别人伤害。

“要是有人欺负你,打哥哥的电话。”

闷葫芦难得说这么一句关切的话,或许是因为宿主残留的思绪,楚歌心底还是挺感动的。

“嗯,我一定第一时间给哥哥打电话。”

顿了顿,她眼眶红红的望着楚墨继续说:“哥,我以为你不喜欢我了,一直都不搭理我。自从爸妈去世后,你也不愿意和我说话,哥哥,我还以为连你也不要我了!”

本来想呜呜呜的哭两声,结果情绪没酝酿好,没把泪水挤下来,楚歌干脆低头捂着眼睛,小声的又说:“哥哥,你以后可不可以像今天一样,早送我去学校,晚接我回家,路关心的问我两句话。哥哥,我剩下你了,你可以不可以别不搭理我,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我改,你别生我的气,也别不理我好不好。”

弱弱的、自卑的乞求语气,简直再卑微不过。

宫九光是听着这声音心疼的不得了。

他真是把曾经的自己给责备了无数次。

要不是在开车,他一定会把自家的小歌抱在怀里好好亲吻好好的安抚一番。

“别哭小歌,是哥哥错了,以后,以后哥哥天天接送你,天天关心你。”

别说关心,他是每天陪睡都愿意……

楚歌没想到自己这么楚楚可怜的一哭会取得这么大的效果,果然天下男人一个样,都喜欢柔弱女人。

每天接送这件事儿搞定,楚歌心底略窃喜,作势擦了擦眼睛,楚歌这才低低的似乎是害羞一般的嗯了一声。

车子在这个时候停了下,却是已经到了学校外的停车场。

楚歌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手突然被楚墨捏了住,楚墨一手捏住她的手,另一手手指轻轻擦拭她的眼角,“小歌,别哭,哥哥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了。”

他话落,直接在楚歌的额头吻了吻。

虽然吻浅浅的,一触挪了开,虽然楚歌知道这只闷葫芦的吻不包含别的杂质,是哥哥对妹妹的吻。

可她这一刻还是一个激灵,略惊讶,略,略不适!

胸口处的那颗滚烫的心后知后觉的在怦怦怦的直跳,或许是因为血液加速,楚歌的脸也红了。

这肯定是宿主的残留情绪,宿主对这个哥哥也算是略有执念。

楚歌心底叹了口气,她突然明白宿主所谓的和哥哥一起幸福是个什么意思了。

这个宿主,这个宿主分明是喜欢了对她深情无限,又不顾一切帮她报仇的哥哥了。

所以,宿主是想让她********这个结论让楚歌一时间有点难以消化。

看见愣愣怔怔面色绯红的楚歌,宫九强忍着才没把楚歌小小的红唇咬进自己的口。

本来还想着吻一下离开,这会瞅到楚歌犹如含苞待放的小花骨朵染了一层嫩红,他喉头滚了滚,再次吻在楚歌的额头。

虽然他最想去吻的不是这个地方,但生怕把楚歌惊吓到,也生怕自己会控制不出欲/望出丑,纵然好想手脚齐,也只能强忍。

宫九觉得自己不能再深入了,真的,他现在看到楚歌这副任君采撷的样子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强忍着喷血的冲动,宫九离开楚歌的额头,然后扭头下车,从后座拿出楚歌的包,然后帮楚歌将车门打开,“小歌,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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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郎骑竹马来 哥哥番外

小时候颠沛流离,居无定所,又因在福利院里被人三领三送,导致他在沉默孤僻之余越加渴望那么一丝丝的亲情。

再后来,被楚家收留。

他还记得那日在福利院里,楚家父母亲本来定的是另一个小男孩,他看到了她,偷偷的在她面前送了她一朵花讨好,可她指着他说:“妈妈妈妈,我要这个哥哥,我要这个哥哥。”

她扎着麻花小辫子,身穿着一身粉嫩的裙子,黑眼睛又大又亮,像是个小天使。

事实,她是一个小天使。

大概没人知道,他听了护工议论这一家条件非常好,所以才特意去她面前讨好的。

他有了爸爸,有了妈妈,还有了一个天使一样的妹妹。

这样的日子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

每日的生活,幸福的犹如是七彩的梦幻泡泡。

可是没多久,爸爸妈妈去世了。

他们走的那么突然,突然到令他有种措手不及的错觉。

他的小妹妹,小天使,一直哭啊哭啊,他想前去安慰她,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小天使很久以前变成了大天使。

他也在很久很久之前发觉,他一点都不想把小天使当妹妹。

自他少年之后,他的第一次春梦里的女人是他的妹妹,他的第一次梦/遗里的女人是他的妹妹。

他这般龌蹉的心思,怎么能配天使一般圣洁的她。

他能当她的哥哥,该是莫大的福分,他不能打破这得来不易的亲情,他更加不想让她失望。

毕竟听她甜甜的唤他“哥哥”是那么高兴的事儿啊。

他不会安慰她,也不敢靠近她,只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默默的望着她,痴痴缠缠。

得了她被绑架的消息,他整个人都要疯了。

那些人给他寄来她的手指,要五千万。

五千万,没问题,只要他的妹妹能好好的,五千万没任何问题。

可这个消息却不知道怎么的被泄露,媒体得了风声,大肆报道。

那些绑匪们自那一通电话之后再也没有联系他。

没有给他打电话。

没有给他发短信。

他等不住,悬赏公司里的人,他发动了所有能发动的人,挖地三尺一般的寻找着她。

可再找到她,却是一截截伤痕累累的身体某部分。

那些身体残肢被一点点的找到,她像是个破败的洋娃娃。

光是听着尸检报告,知道他的小天使遭受了怎么样的折磨。

身边有人低低的哭泣成声,或许是不相信世还有这么心狠手辣的人。

可是他却一动不动。

没有眼泪,没有哭泣声,甚至连他的眉眼都没有半丝的异动。

警察们一直在彻查,但进度却没多少。

不要紧,这些人不查,他帮他们。

他自己找了侦探,他还买了媒体,他大肆报道着,将这件案子变成络里的头条。

所有学校以及家长们都人心惶惶着,都要求着警察们查出这件案子。

侦探那边也有了线索。

绑架妹妹的是几个小流氓,小流氓里其两个男孩子,一个是富二代,一个是官二代。

这些人都喜欢抽大/麻这种东东,他们每次虐待自己的妹妹,是在抽完大麻兴奋的状态下。

他们本来是想绑架妹妹换点小钱花花,可是看到媒体的报道,又害怕事发,所以想着毁尸灭迹。

他们一个个对自己的妹妹做下那样的事情,却因为官商勾结着,将那些罪魁祸首按未成年人定罪。

他一遍遍的诉,一遍遍的被驳回,他的大部分资产都用在打官司为自己的妹妹讨公道了。

可他却撼动不了那些人一丝一毫。

是了,因为是未成年人,所以杀人可以免死,因为是未成年人,可以找借口逃避。

他恨,恨恨之余,又咬牙切齿。

他们不死也好,不死,他便有的是机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从一开始泄露绑架案的新闻记者,到为了那些人脱罪的律师。

他一个都没有放过。

夜深人静之时,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房里度过。

在研究那些人的身份,查找杀人的方式之余,偶尔抬头看着窗户处微微飘动的窗帘,恍惚间便觉得,他那妹妹爬在他的桌,正含笑望着他。

偶尔睡梦间惊醒,他无知无觉走进妹妹的房间里,看着那张空荡荡的公主床喃喃,“小歌,莫怕,莫怕!”

那个叫夏歌的女孩住进了他与妹妹的房间旁边,他听着这个女孩娇娇软软的喊他哥哥,看着这女孩痴痴恋恋的望着他。

恍惚间便觉得,他的妹妹真回来了般。

可他的那个妹妹啊,并不是这样,并不是这样的。

将那一个个的人杀了,用最残忍的方法让他们在痛苦绝望死去。

他不仅没觉得快意,反而更难过。

这些人都死了,可是他的妹妹,他的妹妹却再也回不来。

他时常梦醒,时常在恍惚间听着妹妹喊他“哥哥”。

可转头看去,身边却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或许是积劳成疾,又或许是那一杯咖啡的缘故。

夜深人静,蓦然睁眼,看到了一脸忧虑望着他的妹妹。

妹妹的手指触在他的脸,目似有泪一般,水汪汪的眸子望着他。

四目相触,妹妹朝他轻唤,“哥哥。”

这才是他的妹妹。

他的妹妹,自父母去后再没有展颜笑过,哪怕偶尔笑一下,也是带着忧虑与忐忑的笑。

他曾发誓,要代替父母亲照顾妹妹,要让妹妹一辈子幸福快乐的。

“小歌。”他一动也不动,明明很想抱住她,此刻却连呼吸也不敢有,害怕自己稍一动作,他的妹妹便会不见,“小歌,别怕,别怕,哥哥把那些坏人都杀了,哥哥保护你。”

“哥哥。”妹妹不仅没笑,眉头的忧虑更加浓郁,声音带着哭泣之音,“哥哥,别这样了,放手,别再自责,别再杀人了。”

他茫然又忐忑的望着自己的妹妹,“好,好,我不杀人了,小歌你回来好不好,我不杀人了,我们以后一起,我和爸爸妈妈说过要好好照顾你一辈子的,你回来好不好!”

没有人再回答他,他的妹妹缓缓的消失在了他面前。

眼前,是一片黑暗。

他躺在浴缸里,身的血被放空那一刻,好似又看到了妹妹在他身边,一脸忧虑的望着他。

他无知无觉的笑,痴痴望着妹妹的脸喃喃,“别嫌弃哥哥,哥哥以后不杀人,再也不染血了,以后,以后再也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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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楚歌,我娶你

宫九雄心壮志的进入位面里,想要和自家小歌再来啪啪啪无数次,最好把所有能啪的地方都啪了。

然而他刚进入位面,胸口蓦然一痛,然后遍体生寒着,似胸口跳动的不是心脏,而是千年寒冰一般。

冰镇心?

这是要把他的记忆封存?

擦!这该不会是他的所谓代价?

记忆犹如潮水一般缓缓退着,宫九气得大叫了声,“x你个老天!”

眼前一黑,便陷入了沉睡。

~~~~

这一世的楚歌,她的宿主是一位大将军。

大将军身在风腾国。

邻国齐国国师领兵围堵风腾边界曲凤城,大将军楚歌奉令守城。

城粮食短缺,大将军令士兵们挖了一条通向城外的地道,老弱妇女分批分批的从这条道里被送出了城。

邻国大齐国师率兵围城三月,最终因为粮草无法接而退兵。

大将军守住了曲凤城回京,等待她的不是封赏,而是杀头之罪。

那些被宿主从地道里送出去的老弱妇女,女子们被大将军献给了邻国国师,老弱则被她让士兵们下令煮的吃了。

这样的大将军,让众人听着便觉得毛骨悚然。

保家卫国,应该是宁死不屈,应该是哪怕剩最后一口气,也要守住自己的国自己的家自己的那些子民们。

可这个女人,她为了苟活,竟然将老弱全都吃掉,竟然将女人全都献给了邻国那位生性残暴的国师。

这样的大将军要之何用。

女人为将军,本来超出了大家的认知。

要不是因为楚家世代为将。

要不是因为这个大将军自小与自己的父亲领兵沙场。

要不是因为楚家权倾天下,她哪里能坐大将军的位置。

这一次,楚家犯了众怒。

刚过弱冠之年的皇帝,一直默默无闻,在风腾史几乎算是个背景墙的他,这次一鸣惊人,直接让人派兵围了楚府。

宿主领兵刚一进城,他在召见宿主的时候,于宫令着手下宫人们将宿主制服。

宿主被五花大绑示众于午门之外。

经过朝臣们的商议,她被以凌迟之刑处死。

等刽子手行刑到最后的时候,发觉大将军的肚腹之竟然有孩子。

这个孩子在众目睽睽之被大家看到,震惊多过于厌弃。

毕竟这大将军,她是自小被许给了皇帝,是要做皇后的人。

可她如今还不曾与皇帝成亲,肚有了孩子。

与人**怀孽子,这种女人,浸猪笼都不为过。

威名赫赫的楚家,几乎是风腾王朝半个天的楚家,因为大将军楚歌之事而在旦夕灰飞烟灭,成了人人唾弃的一抔黄土。

楚歌融合了宿主的记忆。

她的魂源太过弱小,融合记忆的时候,宿主的疼痛她感同身受,宿主的怨愤不甘,她更是深切体会。

宿主身死之后,皇帝大概是略心虚,为了以防后患,皇帝请了所谓的高人用镇魂符将宿主的魂魄镇住,令她无法转世投胎不说,每分每秒都在受烈火焚烧,或许再用不了多久,她被烧的什么都不剩了。

楚歌略庆幸,幸好她来了,否则宿主那点属于她的魂源也被烧的一干二净。

宿主肚腹的孩子不是别人的,而是皇帝的。

当初大齐的国师围城,师出无名,令风腾国满朝愤怒。

这一次守城,本不该宿主去,是皇帝临时改了主意让她阵。

临行之前,二人你浓我浓,皇帝殷切的嘱咐她平安归来。

大胜归来之日,便是他与宿主成亲之时。

可等宿主在曲凤城被围困之后才发觉,后援没来,粮草没来。

她被困在了这城。

皇帝把她当了弃子。

她不敢相信皇帝会弃了她。

两个人青梅竹马不说,皇帝是楚家一手扶持位,朝堂内外,是她一直在维护这个皇帝,是她帮他平了藩王保卫边疆。

他们大婚的日子都订了,等她班师回朝,正好是二月草长莺飞他们成亲之时。

而现在,他要杀了她。

宿主并不甘心。

尤其是再一次退了大齐的兵之后,发觉自己腹疼痛,她请了军医才知,她怀孕了。

楚家权大势大,可一直都是一脉单传。

到了她这里,因为腹部过箭,许多郎都说她日后难为母亲。

而如今,她怀孕了。

她怀孕了,这是她与他的孩子。

是她一直都期盼的孩子。

她不想死。

她不想带着这个还未出生的孩子死在这千里之外。

更不想让她手下这么多有家有妻的儿郎们陪着她冤死。

她一封封的给皇帝写信。

从一开始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到最后的恳求哀求乞求。

字字血泪。

字字都弃了她的自尊与骨气。

如果他在她面前,她一定会跪在他面前哀求。

可她的信,石沉大海。

依旧没有援军,依旧没有粮草。

城内已经乱做了一团。

很多人都开始吃自己的孩子,或者是趁夜杀人而食。

宿主内外夹击之下,不得不舍弃那些老弱,来为那些幼儿与年轻人们一点希望。

对那些人或许残忍,可对于做这个决定的宿主来说,更残忍。

这种决定,或许会让她一生都会在黑暗之不得救赎,后世记载的或许全是骂名。

可,她宁愿不得救赎,也不愿全军覆灭。

那些跟着她的儿郎们还那么小那么小,有的都没有成家,他们日日希望着粮草进城,他们都不知道他们的皇帝弃了他们。

保不了全部,她能保他们一半也可以啊。

齐兵退却,大军归朝。

她步步踏入宫。

她想问他一个为什么。

可最终也不曾见到他。

他没有露面,也没有见她。

事到如今。

被世人唾骂她不在乎,楚家因为她而满门抄斩她不在乎。

遗臭万年她不在乎。

早在她要用一半人来保另一半的时候,她知道了自己的下场。

她不在乎,但她想问他为什么。

被他背叛被他抛弃。

她可以不在乎所有,却没法不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的孩子,怀揣着希望成为她的骨骨,血肉,却与她一般被凌迟。

如果再来一世。

宿主希望,她不用再做那两难的决定,她要踹掉那个男人,带着她的孩子位登基,为她的孩子铺一条盛世大道。

很多女人都有自己的底线,有些男人犯错是可以原谅的。

但有些男人做的事情,是永远都无法原谅的存在。

楚歌整理了一下记忆,她进入的位面的时间点不太好,如今的她如宿主一般被围困在曲凤城。

粮草已经断了半个月了,城马匹全部被宰杀,城诸人更是人心惶惶的,为了一点米粮能打的头破血流。

城的树皮叶子青草,都已经被啃光了。

走到街道,入眼是一片光秃秃的景象。

路两旁没有半点绿色。

断屋残梁,时不时还能听到一些凄惨无的哭声。

最先饿死的大部分都是孩子们,再接下来是那些老人弱妇。

或许有些人根本不是饿死,是被自己亲近之人骗的杀了的。

为了活下去,很多原本良善的人不得不被逼的疯狂,被逼的心狠手辣丧尽天良。

楚歌走在街的时候,算周围有亲随护着,时不时还是会有人扑出来大哭着求她赐一口粮,求她给条活路。

是啊,人人都想要活路。

生或死?

狠或弱?

背负罪恶活下去或是怨愤不甘含恨而亡。

这是个没法双赢的选择题。

回到住的地方,缓缓的铺开宣纸,楚歌拿起笔,可一直到墨汁滴在宣纸,她都没有落笔。

每日给皇帝修一份,是支持宿主活下去的希望。

宿主一直自欺欺人的觉得,是那些信没能送在皇帝的手,所以皇帝才没派人来支援,才没有送来粮草。

可直到宿主亲自踏入皇宫之被那些宫人们围堵时候才明白,所有一切,都是皇帝故意的。

他要弃了她。

他不援兵,也不会给她送去粮草。

他不仅要饿死他,也要饿死那些楚家军。

天下棋子尽在皇帝的掌控之。

楚家势大,他弃她,于他来说再正常不过。

楚歌望着宣纸愣了半天,后知后觉的才发觉,她自己失神了。

重新研磨铺开一张宣纸,她并没有如宿主一样再哀哀乞求,而是杀气腾腾的写了几个大字“救我,给你一条生路,若再不救我,我必凌迟你”。

宿主的手腕有力,又喜狂草,字本带了气势,如今楚歌将这气势运用到极致,字里行间的杀伐之气尽显无疑。

笼子里还有好几只信鸽。

这些都是宿主的命根子,是宿主的希望。

楚歌将同样的几封信全部放进鸽子的信管,然后将这些鸽子全部放飞。

见属下不解,楚歌叹了口气,“援军至今不到,或许是有人拦截这些信鸽,使得这里的消息没法传到京城,今晚三更,我要大家杀出一条血路,送信使出城。”

随从一脸愧色,“将军,我们没有马了。”

马在十天前被杀光了。

没粮草,不仅人会饿死,马也会饿死,与其等着马儿瘦得皮包骨头,倒不如等着膘肥肉厚的时候杀掉。

养马的小倌儿和那些马儿情谊极深,至今还泪流鼻涕的哭的好不凄惨。

没有马啊。

楚歌微微怔忪,没有马,强抢的话,自己这些人多日饥荒,都饿的头晕眼花,根本打不过那些齐人。

宿主那时候不是不想着用温和的方式劝齐人退兵,哪怕举城投降都成,只要齐人可以不伤城诸人。

可是宿主和齐人的谈判以失败告终。

对方要城里所有的未婚女子。

这对当时的宿主来说,肯定是不行的。

然而现在。

知道了齐国那位国师的真正目的只是要找所谓的前世情人,楚歌打算和他谈一谈。

曲凤城的大门缓缓打开,并没有穿自己那一身冷硬笨重的盔甲,楚歌穿了一套城搜罗来的白色百叶裙,黑色的大氅披在身。

长发披散。

这一日,风和日丽,是个好天气。

一人一伞,楚歌缓缓的走出城门。

护城河的桥并没有被放下。

桥的对面,一里之外,是齐人们的扎营之地。

早有齐兵看到曲凤城城门处的异样,驱马而来,看到桥对面的楚歌,立刻戏谑大叫着,“这风腾人竟然送了女人出来,还挺识趣呀,不过这么一个女人管什么用,要送全都送出来呀。”

城墙的风腾兵闻言目龇牙咧。

楚歌双手抱拳,“风腾国大将军楚歌,求见齐**师。”

城墙的众人忍了怒意随着楚歌一起喊:“风腾国大将军楚歌,求见齐**师”

齐兵一溜烟的朝军营里跑了。

没多久,一辆车舆缓缓的朝护城河而来。

不过在风腾兵可射击的距离外,车舆停了下来。

青篷车停在原地一动不动,没有人下车,除了驾车的人,也没有别的齐兵前去。

楚歌抬手朝城墙的自己人挥了一个手势。

那些人微微犹豫。

可见楚歌头也不回,只能咬牙将护城河的木桥缓缓放下。

楚歌一步步走桥。

风起,黑色的大氅飞扬,她缓了缓脚步,伸手将发丝捋在脑后。

等过了木桥,木桥又缓缓的升起。

一河之隔,河对面青草油绿,而曲凤城外却寸草不生,连草根也早已被士兵们挖的一点不剩。

楚歌低头捡起一根木枝,然后将随风飞扬的头发挽住,伸手合了合大氅,她这才继续朝青篷马车走去。

大齐的大军都在一里开外,并没有与这位国师随行。

但楚歌又猜测着,觉得或许这马车里并没有国师的身影。

或许这人端坐营帐之内,正在等着她的拜会。

左右宿主的路都被堵死了,楚歌既然走到了这里,被想过再将头缩回去。

走近车旁,马夫跳下马,俯身弯腰,是要楚歌踩着他的背马车。

楚歌没有犹豫。

她伸手刚扶住车框,一只手自车内覆在了她的手背。

不待楚歌有所反应,一个人影出来,一手拉住她的手,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了马车。

好在这人识趣,大概是察觉了楚歌一瞬间的剑拔弩张,在楚歌了马车之后,他退回在车内重新与楚歌保持了距离。

楚歌微微弯腰在车辕处,她并没有进入车厢,而是望向车内的人。

外面阳光灿然,可车内却是一片阴影,站在她的位置,只能看到车内人的一个轮廓。

左右是入门一步,不待那人说进,楚歌在稍一犹豫之后弯腰而入。请大家(#¥)!的小说

待入了车内,便看清了里面的人。

大齐的国师在传闻是残暴嗜杀,每日活饮处子的鲜血不说,还是个稍不顺心将人用碳火烧成肉串吃掉的国师。

大齐的皇室众人生死都是由这人掌控,据说大齐一年换了三个皇帝,如今的皇帝是个刚满月的小儿。

大齐看似是皇家的天下,但真正的掌舵者却是这位以杀戮闻名的国师。

这位国师在传闻满头白发,双目发紫发红,已经是半只脚踏入棺材的岁数。

而楚歌如今看到的,却是一个年不过三十的年轻人。

若不是这人有一双独一无二的紫眸,若不是这人一头银白发丝,楚歌都会以为这人是冒牌的呢。

虽然一头白发,可他这白发并不抢镜,细看去凤目微扬,面如冠玉,鼻梁高挺,红唇薄而有型。

面轮廓犹如鬼斧神刀一般,那一双紫眸犹如画龙点睛,让人一眼看去,便为他沉沦。

此刻他端坐在地榻,周身散发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威势,让人不敢有丝毫亵渎他的心思,看见他便想着俯首跪拜。

在马车里扫了一眼之后,楚歌的目光收回,坐在国师对面的地榻。

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这马车里太热,兀一进来,楚歌便觉得真是热,热得她都有点想把大氅解了。

事实她也这样做了。

“国师,我是风腾国大将军,楚家后人楚歌。”

齐国国师闻言抬头,他刚刚垂眉似是在玩着手的一块鸡蛋大的黄玉,此刻抬头的时候,那块莹润的黄玉被他随意扔在了一旁。

“九霄,我的名字。”

这位齐国国师,众人都以国师称他,还真没人知道他的名字。

最起码在风腾国收集的资料,这位齐国师出道之际是以国师为名。

这位国师自报名号,这是在对她表示诚意。

楚歌对他那双灿灿然的紫眸,心底无来由的松了一口气,“曲凤城断了粮草已经半个多月,城内很多幼童都被人抢的煮食,所有房屋的稻草朽木都被人啃的干净,齐兵若是现在强攻,曲凤城犹如掌之物”

九霄浅笑,本风华绝代的脸因为这一笑而光华灼灼。

哪怕楚歌见惯了男色,此刻也不由得微微失神,“国师久久不攻城,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九霄抬头,紫眸流光溢转,璀璨夺目,“因为你啊!”

楚歌微微疑惑。

世人都传这曲凤城二十年前有凤凰转世,那凤凰是国师的前世爱人,国师乔装打扮在城遍寻不着,才会一怒围城。

这其真真假假的,谁又能知道。

曲凤城乃是攻进风腾国的第一步,齐国国师想要攻了曲凤城,多多少少也有把风腾国收罗在他手的意思。

此刻九霄说是因为她,楚歌却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但她亦跟着笑了笑,忽略了这话继续问:“如果国师退军,会是因为什么原因?”

九霄望着楚歌,紫色的眸光渐深,他微微垂眉,目光落在楚歌的肚腹处,唇开唇合三个字,“因为你。”

曲凤城多坚持一天,有无数人饿死在其,楚歌低头,目光落在国师身边的那块玉石,自也没注意到国师的目光在她的肚腹处停了一瞬。

“因为我?”楚歌喃喃,“我要怎么做,国师才愿意退兵?”

“九霄。”

这是要楚歌唤他九霄的意思。

楚歌重新望向他,此种时候,她并不介意和他拉近关系,“九霄,你要我如何做才会退兵。”

“嫁给我。”对楚歌惊讶的目光,九霄补充,“娶风腾楚家之后,对我应是好事罢,你怎么如此惊讶?”

是了,这对大齐的这位国师来说,应该算是一种荣耀,毕竟楚家将军的威名威震四海,能把楚家的将军收服在后院之,多多少少也是一种成。

但对楚歌来说,是叛国弃家之罪。

楚歌微微垂眉,“今本对我楚家不满,我若弃国离家跟着你走,今必定发落我楚家。”

“楚歌。”九霄叹,“你便是什么都不做,风腾的那位,也不会放过你楚家。”

顿了顿,他又说,“你瞧,你给他些了那么多封信,连我这个外人都看的动容,愿意放你一马,可他是你青梅竹马,如今却一声不吭的,只等着这曲凤城灭。”

楚歌抬头,惊讶的望着九霄。

九霄因她目光望来而微微含笑,面容华炫目,令人一眼便会沦陷。

他声音更是于低沉醇厚带着一种琴音袅袅的余音,这声音本好听,如今他又情意绵绵着,光是让人听着便觉是一种享受,有种整个人生都幸福圆满了的错觉。

“那些信,我一一拆开看过,但看完之后,我又令人将信鸽重新放回了天空。”九霄紫眸流转,盯着楚歌轻笑,“楚歌,你看的那个皇帝,他样样都不如我。”

“是啊。”楚歌也笑,一脸的自嘲,“可我却不想叛国离家,不想背负叛徒的骂名,更不想整个楚家因我满门抄斩。”

顿了顿,她喃喃着,低声说:“九霄,我不想叛国离家,我若出了事,那些和我同生共死的兄弟们,那些跟随我的人,全都是满门抄斩的命。而且我并没有错,我一腔热血保家卫国,明明是那些人错了,凭什么这个错要我来背负。”

她口吻渐弱渐哀,其实也存了女色惑人的心思。

当然不会奢望眼前这个男人真的会喜欢她,只不过楚歌经历多了也知道,有时候女子的生存看似男人难,有时却又男人容易许多,毕竟男人们,大多数都怜弱,不管这怜的成分是什么,对如今的楚歌来说却是多一点的争取之力。

马车晃晃悠悠的,转眼到了大齐的营帐,见到自家的国师归来,大齐的士兵们都放下了手之事,齐齐将目光望向青篷马车。

马车一直到了九霄的帐篷前才停下。

~~

二更,么么扎

九霄率先掀开了帘子,一见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随从们,面色一沉,随即转头。

恰好楚歌在这时候起身,九霄这么毫无防备的转身令楚歌差点没和他的头撞,不待她惊讶,九霄伸手,拔了她头绕了青丝的短木,然后伸手,将她大氅的帽子为她戴在头。

帽子很大不说,边沿还镶有一圈黑色的狐狸毛,这么将楚歌的头一兜,旁人连楚歌的脸都看不到。

下车的时候,九霄亲自扶的楚歌。

进了帐篷,纯白色的似狐狸毛一般的地毯最先映入眼帘。

这奢侈,让楚歌一时间都不敢抬脚踏入。

见楚歌站住不动,已经入屋的九霄重新走到楚歌的面前,他蹲下身,手微微抬起楚歌的一只脚,将她的鞋子缓缓脱下。

不理会楚歌的躲闪,他抓住她的另一只脚,依样将鞋脱掉。

屋子里四处都烧了暖炉,使得这屋子热烘烘的,简直刚刚在马车还要暖和。

九霄帮楚歌脱鞋的时候,楚歌微微垂头望着这白发用了一根玉簪子挽了一半的男人。

他雪白的长发倾泻着,弯腰的时候能看到他的窄腰宽背。

这是个,身材非常不错的男人。

男人脱完她的鞋子,顺势抓住她的手起身,然后拉着她一起朝帐篷里走去。

有男童无声进入,端了几样粥点菜肴放置在榻桌。

楚歌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正常的饭菜了。

从她进入这身体开始,一直与宿主一样和那些随从们一起吃点煮草根和马骨的汤。

乍一眼看到这些色香味俱全的精致粥菜,哪怕楚歌定力极强,还是忍不住的咽了咽喉头。

肚子在反射性的蠕/动。

她被九霄扶着在桌前坐好,一手下意识的放在了自己的肚腹处。

九霄的目光不着痕迹的瞟了眼她手放置的位置,然后默默移开,细长白皙的手为楚歌舀了碗粥,然后放在她面前的桌子。

楚歌垂头盯着面前的粥,倒是不怕这人会在碗里给她放毒药。

她在思量着,这人先前说的话究竟是不是玩笑话。

“国师,你什么时候可以退兵?”

他再次纠正她的称谓,“九霄。”

楚歌蓦然失笑,抬头笑盈盈的望着九霄,“国师,你总是让我唤你九霄,可我唤你九霄的时候,心实在忐忑。”

“哦,为何?”

“国师的通天之能深入人心,总觉得唤国师九霄是一种亵渎……”

九霄打断楚歌的话,“允许你亵渎我。”

有那么一瞬间,楚歌以为是自己的幻听。

“吃。”九霄声音柔柔的对大脑当机了的楚歌说,“一会粥要凉了。”

似乎不吃白不吃,主要是找点事能化解楚歌此刻的尴尬。

她有种,遇到了假国师的错觉。

“九霄,若退兵,是以什么理由?无缘无故退兵,你军会有人不服,还有大齐的陛下,会不会对你有意见。”

“对我有意见的人很多,我并不在乎。”九霄将一碟子莹绿色的空心菜放在楚歌的旁边,“吃慢点,不着急。”

楚歌为了保持优雅,她其实吃的很慢,此刻被九霄这么一说,让她微微有点疑惑,难不成她吃的很快吗?她这速度已经够慢了。

不过看着九霄推过来的菜,她猜测着,这男人应该是想让她吃点菜。

吃了一碗粥之后,楚歌放下了勺子,“一饭之恩,没齿难忘。改日九霄若是来了风腾,我一定好好招呼你。”

九霄目光柔柔的望着楚歌,那眼睛里带着宠溺,又带着一种丝丝绕绕吞噬人心的怜惜之意。

紫眸本光华璀璨,有了柔情点缀更加的令人目眩神迷,只想沉醉在这么一双眼睛里。

楚歌被他瞧的有点不自然,她干脆装不懂,只歪头又笑,“九霄,你看我做什么?”

“大约是你长得好看。”

这男人还真是会说话。

两个人的手放在桌,楚歌那手要九霄的手更像个男人手,楚歌不用照镜子也觉得,两个人若是并排站着的话,九霄或许要她更像个女人,也更美。

不等楚歌说话,九霄又说,“真要回风腾吗?”

楚歌点了点头。

她知道风腾没有她容身的地方,也知道这次回去处处都是陷阱,算这位大齐的国师要不了她的命,风腾皇帝也会想办法要她的命。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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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国师番外

九霄其实,一直都没有告诉楚歌,他初初想娶她,是这位这女人虽然满手的鲜血一身杀戮,可却是个身体至阳之人。 w w w . v o d t w . c o m

与她交合,是可以解决点他身体的痛苦的。

那种心被冰封的感觉实在太痛苦了,简直有种每日都活在冰窖里的错觉。

所以娶她势在必行。

本是不期望楚歌能有多好看,毕竟一个战场杀人如麻的女人,说不定长得五大三粗满脸的横肉。

第一次见她,他可真是被惊艳到了。

毕竟她超出他心底那个预期的水平线实在太多太多。

让他觉得,不管用什么手段,他一定得得到这女人。

后来啊,这女人这性子越来越对他胃口。

他身体也越来越冰冷疼痛。

真是想分分钟钟把着女人抱回家暖被窝。

他对她动情。

应该是那天他们两个人终于/床。

从来没有尝过女人的他,突然食髓知味的,想着和这女人时时刻刻厮守在一起,日日夜夜的缠绵。

他终于明白什么叫日久生情。

女人的身体那么软绵,唇齿那么温暖,他抱着她,覆在她身的时候,便有种,死在她身也愿意的念头。

很怪,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男女间的缠/绵竟然是如此的**,如此的让他觉得美好。

尤其是女人的那一处,萋萋芳草之地,那么不可言说之地,他竟然偷偷的看了好几次,而且还对那处有了想要研究的兴趣。

他觉得自己,有点不像是自己了。

他突然明白,很多男人会为了一个女人不顾家国大业的这种事情了。

他想,要是能娶到她,只要能与她日日耳鬓厮磨,不管用什么手段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是极为愿意的。

自从吃了这女人之后,他是打定主意,绝对不会再对这女人放手。

她,必须是他的!

以后谁也不可染指她,谁也甭想再去勾搭她。

至于她所说的面首之类的,但凡这女人多看一眼别的男人,九霄立刻把男人给调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

他在她身边全安排的是女人,被女人围的水泄不通,他还不信她真能去找个面首去。

在紧张了很久很久之后,九霄发觉,这个女人有个优点。

她喜欢听好话,也喜欢他示弱。

但凡他示弱的时候,几乎他说什么是什么。

她还会习惯性的摸摸他的脸或者头说,“都依你。”

他有种自己变成了女人,而她是个男人了的错觉。

不过,找出了和这女人和谐生活的相处模式。

只要她不给他戴绿帽子,他是不介意在她面前当个柔弱的小可怜。

时间久了,他还挺喜欢被她呵护的这种感觉。

九霄最讨厌的是风腾的那个娘炮小皇帝,小时候有事没事的来找她打扰他们的性福生活也罢了。

长大了以后还有事没事的来找她,一口一个娘亲的,让他听着都腻歪。

要不是他这身体被郎诊出不能生育,他一定要让她生十个八个的小孩把风腾那皇帝挤到旮旯窝里去。

九霄最喜欢的是自家齐国的皇帝啊。

那家伙一来,立刻能吸引了风腾那小崽子。

两个人瞬间会玩的热火朝天,重新为他和自家媳妇腾出时间相亲相爱。

在一起不容易,啪啪啪这么默契也不容易。

每次床事完毕之后,搂着自家媳妇的九霄虽然合了眼,却也会心生感慨。

他要是在最好的年华遇到她好了,那时候他精力充沛一晚六七次肯定不成问题,也不用日日夜夜的担心她会去找野汉子。

唉,可惜他可以帮人相面,却看不到他自己的命格,要不然他肯定早早的把媳妇抱回家玩养成了。

恨不相逢未嫁时啊!

人生不易,性福的床笫生活更不易,九霄非常珍惜现在这种生活。

他心唯一一根对自家媳妇不能理解的刺,大概是那个外界传闻已死,但还活的很滋润的风腾太皇。

当然,这太皇也不能算活的滋润,只是这碍事的家伙不死,让他浑身都不舒服。

尤其是,这家伙还是被自家媳妇护在羽翼下的,这让他更不舒服。

他这种人,肯定是不屑去问自家女人“我和那个残废男人你到底喜欢谁”这种话的。

毕竟,和那么一个男人较,他觉得实在降自己的身份。

问出这种话,显得他自己太不自信太不把自己当个绝男人看待了。

但是不问,他这心底有根刺。

这刺还扎的他实在难受。

难受的狠了,他便喜欢折腾她。

借着自己生病让她为自己端水倒茶,喂饭穿衣,稍稍一点病痛,他便难受的抱着她直哼哼着。

看着她担切无的目光,听着她安慰他的话,他心底觉得宽慰之余,便有点小内疚。

于是便想在床事补偿她。

大概是觉得他体弱,她从来都不在床事主动,有时候他主动了,她便劝他注意身子。

好气闷哦,他只是心被冰冻了般的难受,又不会影响到他的某些能力。

九霄卧床养病的时候,便喜欢穿透透的蚕丝里衣,偶尔还会把脖颈面的系带解开,胸膛半隐半露。

因为他发觉,每次他穿这种衣服,自家的这位媳妇便会脸蛋红红的,时不时会偷瞄他。

有一次他甚至还看她流鼻血了。

当然她的解释是那几日火。

可明明她坐在桌旁看,可却半天不翻页是个怎么回事?

他是不介意胸口露的再大点的。

她问他冷不冷。

想想,似乎真有点冷,他干脆便走到桌子旁,抱着她坐在他腿,这样他不冷了。

意外的发觉,这姿势很好。

双手可以抱在她胸,那一处也可以……

她像是他身的鱼肉,真是任他亵/玩!

他对这姿势,从此爱了!

他本来打算长命百岁活的她长点,免得她再给他戴绿帽子的。

可是耐不住他有点太作,然后死的早。

本来想给她一杯毒酒,两个人一起死翘翘,可到底也舍不得她随他入了黄泉。

弥留之际,他干脆修两封快马加鞭的给了大齐的皇帝和风腾的皇帝。

他让大齐皇帝四处宣扬他死是因为他得了可传染花/柳病。

他又告诉风腾的皇帝他是因为得了可传染的花柳病去世,希望风腾皇帝不要歧视楚歌。

把自己得了可传染花柳病不治宣扬的四处皆知。

这样他家的媳妇算想给他戴绿帽子,那些男人们也要掂量是不是值得冒着得花柳病的风险去和她春风一度……

他不是她生命唯一的男人,这已经够让他觉得难受。

所以他一定要让他成为她生命最后一个男人。

只有这样,他才会略有欣慰,死也瞑目。

本宫微胖说

大齐皇帝:握草什么鬼,我国师竟然得了花柳病,不行这事得瞒的严严实实免得影响国容。赶紧给风腾弟弟写封信把国师的尸体烧了去免得影响风腾弟弟的亲娘。

风腾皇帝:握草什么鬼,那臭脸国师竟然得了花柳病,不行这事得瞒住,朕的亲娘太可怜了,一定要为她多送几个男人去安慰她受伤的身心,哦,顺便给齐哥哥写封信说说这事,那国师是大齐的脸面,可不能因为这国师影响到齐哥哥的声名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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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喂那朵妖花你别咬我

回到空间里的时候,宫九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他想不起来自己在位面里干了些什么。

胸口依旧凉凉的,麻蛋,好似心脏冻住了又融化的那种湿腻寒冷感。

想不起来自己位面里做的事情,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再残害自家小歌。

想到自家小歌宫九胸口疼,心更疼。

“赶紧的滚出来,这次位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你个位面逆改天地规则的惩罚。”那声音依旧冰冷没情绪,对宫九这种咬牙切齿的话语似乎不痛不痒毫不在意。

“我下个位面不会再这样了?”

“不会了。”

“那你知不知道我个位面里,有没有和小歌性福快乐的在一起?”

“有。”

“哇,那真是太好了,我和她成亲了吗?我们两个人一起白头偕老了吗?”

“成亲了。”

宫九心花怒放,这么美好的事情他竟然一点记忆都没有,坑爹啊擦。

“不过你半路死的早,没和白头偕老。”

宫九那颗怒放的心瞬间蔫了,蔫了蔫了蔫……

“我怎么会死的早?我怎么会死的早?”

那声音平板没情绪,“你临死之前觉得你自己是作死的,你告诉别人你是得了可传染花柳病不治而亡。”

“怎么可能,我和小歌结婚,我怎么会作死?我,我是那种会作死的人吗我,我怎么会得花柳病这种玩意,我是那种人吗,怎么可能,擦,你别和我说我死了以后小歌改嫁了。”

“没改嫁。”

宫九松了口气,“那好。”说明一个位面他和自家小歌还是很美满的,只是想到他得花柳病略心塞有木有。

那声音继续说:“她养了几十个面首。”

宫九:……

他整个人摇晃着要三观碎裂了。

他家小歌,小歌怎么会如此待他?

不对不对,一定是他的男配对待女配的渣属性发作,所以才令自家小歌做出如此事情的。

宫九很想知道怎么回事,可是他不想再问了。

他自己无数的位面轮回经历已经告诉了他,他的人生是为了男女主衬托的存在。

位面规则让他渣,他能渣成一堆渣滓。

他啥都不想说了。

他想安静的静一静。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主神身边的什么东西?”

“我不是东西,我是界灵。”

“好,小灵灵,你告诉我,楚歌在位面里喜欢我吗?”

“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叫不知道?”

“你不知道,所以我也不知道。”

宫九:……

他还是进入位面好了。

和这么个家伙说话,真是胸口疼。

~~~~~~

楚歌这一次的宿主,是一朵花。

她其实很不明白为什么她的一点魂源会在一朵花的身。

不过,想必花的愿望人的愿望要简单很多,所以她这一趟任务应该会很容易。

然而世事难料,算是一朵花,也是个七窍玲珑心思复杂的花啊。

楚歌的这个宿主,是一朵美人花。

美人花,顾名思义,花开时红色的花瓣摇曳而热烈,花蕊更是像一个小美人鱼般在花心摇曳跳舞,花香味能让人看着便觉得目眩神离幸福非常。

美人花花苞期千年,花开期有一年,一年时间一过,美人花不会结出果实或花籽,而是会化形成为花妖。

别的那些小妖们可容易化形多了。

毕竟开个花能化形,简直不要太容易,慕煞了一堆修炼几千年都不能化形成人的花花草草们啊。

但宿主这朵美人花机遇不太妙。

她这朵美人花生长在一处小峡谷里,背靠的是一汪湖水,前面是一条几乎没有人经过的羊肠小道。

大概是因为所在的山太过偏远陡峭,所以宿主在花苞期一千年内基本没看到过所谓的人类,甚至周边也没有动物来这湖泊旁饮水。

宿主平平安安的等了一千年的花苞期,眼瞅着开花要满一年了,有个家伙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痴痴望了她半天,然后感慨说她开的好漂亮。

第一次被人夸赞,这人还是个长得挺好看的小伙子,宿主略含羞,花瓣摇摇摆摆的红的更热烈,花蕊里的小美人也舞得更妙曼。

然而下一瞬,这男人一把把她这朵美人花掐了。

宿主这么被掐了,被掐了,被掐……

美人花再熬到自己开花时候又得一千年。

宿主真是想喷着男人一脸毒汁,可惜她不是一朵毒花啊。

所以算很愤怒,也得忍着愤怒,毕竟算她愤怒别人也不知道。

等啊等,又等了一千年。

好不容易要熬到自己又快要开花的时候了,又一个浑身光溜溜的家伙从湖水里爬出来,摘下美人花仅有的两片叶子遮在了他腰前屁股后当了简易的裤衩,然后和湖水里另一个女孩叫嚷。

叶子都被拆了,美人花没法吸收月光,也没法为花骨朵输送营养让它开花。

光秃秃的她像是棵小树一样在风摇摆啊摇摆,没有叶子和裸/奔没什么区别,她堂堂美人花还一裸/奔百年,真是心酸到欲哭无泪。

不过好在,等她百年后终于又长出两片叶子酝酿了花骨朵的时候终于有了个转机。

一个仙界的人发现了她,把她带到了天庭。

天啦噜,等她化形后可以从妖花晋级为仙花,这可是众多花界姐妹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宿主这朵美人熬啊熬,等到花开了之后,每天都在算着自己还差多久可以化形。

在她眼瞅着要满了一年的时候,一个仙人和一个男神吵架,恰好仙人站在宿主身边,然后宿主被殃及,被仙人挥手时候的仙气扫到,宿主的花朵掉在了地。

……

美人花最终也没能化形成仙人。

每次她每每等了一千年,花开快一年的时候,总是会有人把她的花朵打掉。

太可恨了。

美人花的愿望很简单,谁再敢挡她化形的路,她咬谁,她不要再开好看的花,也不要再散发美丽的香味,她要自己能张一排排尖利无的牙齿,她要自己散发的气味能变成能毒死人的毒气,她还想自己能喷出把人毒死的毒汁,谁敢掐了它这朵美人花,她毒死谁!

美人花怨念很大,她要黑化。

谁特娘的要是有人再敢靠近她,一定一定得死无赦。

这愿望可真是为难楚歌。

变成一朵美人花的楚歌,大概是受宿主的情绪影响,每天都在磨牙霍霍的催眠自己能长出一排牙齿来。

但明显这特么的是痴心妄想啊。

当然,宿主是帝,楚歌肯定不会这么腹谤宿主的。

大概是因为这是个仙侠的位面,楚歌意外的发觉她自己可以修炼。

能修炼的感觉,真是想一想能笑醒。

但最初修炼的时候并不是一帆风顺。

因为宿主是朵花,楚歌她没办法气沉丹田,更没办法双手合十。

更别提什么学着修仙者一样引气入体了。

她只能一点点的摩挲着,慢慢的改造自己脑海里的那些功法。

好在这一次的宿主较聪明,所以楚歌的聪明也能够正常发挥,使得她在摸索了百年时间之后,终于自创了一套专为宿主这小身体修炼的功法。

刚开始修炼第一天,楚歌刚进入到了境界里,听着有个男人惊讶,“这花朵开得可真是妙,远看是像美人醉卧花间,近看则是美人在花间起舞,可真是妙不可言。”

他说着这话,还摸了摸楚歌的花瓣,楚歌觉得自己裸/露在外的脸蛋被人吃了个豆腐……

这感觉太真实,偏她想躲不能躲,像是砧板的鱼任人摸来摸去。

真是汗毛倒竖浑身鸡皮疙瘩,生怕这人会在下一刻刮花她的脸!

偏这男人没点自知之明,一脸愁苦的望着楚歌这朵花儿,喃喃自语的说着:“我家小歌要是在这里肯定会喜欢,说不定也会学这小美人在花骨朵跳一曲舞呢。”

楚歌猜测,这男人口的“小歌”肯定是这男人的老情人。

因为这家伙这样说的时候一脸的淫/荡,那表情一看能知道,这家伙肯定和他老情人翻云覆雨过无数次。

因为被这家伙打扰,楚歌刚刚岔了气,要不是因为刚开始打基础,她差点走火入魔。

所以此刻怎么看都觉得这男人好猥琐好不要脸。

可这男人偏偏不自知,愁苦着继续长叹,“我家小歌也不知道在哪里,有没有被人欺负。万一等她回来,这朵花谢了怎么办。”

楚歌一个激灵,突然觉得,这男人说不定是那个辣手摧花第一次掐了宿主花朵的那人。

宿主没有化形成人,所以在宿主看来,男人基本长一样,女人也基本长一样,也导致宿主的记忆里,也没有任何罪魁祸首的五官。

唉,楚歌觉得宿主它其实是个脸盲。

在楚歌以为这男人会掐了她花朵的时候,男人一步一叹的走了。

楚歌依稀还听着他在喃喃,“小歌,你在哪里啊?这一次,我没有任何你的线索了,可怎么办,我都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危险。”

因为这家伙没有辣手摧花,楚歌对他稍稍改了点印象,觉得他也算是个痴情种子。

可到晚的时候,楚歌的收回了自己的这个评价。

特么的这家伙尿尿的时候,竟然专门尿在了她的旁边,还美名曰为她增加营养。

“小美人啊小美人,你好好开花,别担心没营养的事情,你看看我,大晚的专门来帮你施肥,唔好瞌睡我要去睡了好冷啊……”

男人打了个哈欠睡意迷糊着一个猛栽掉进了水里。

麻蛋这男人,这男人,简直找死。

一晚是在男人的尿骚味到度过的楚歌,真是分分钟钟的想暴走打人。

她从这男人啰啰嗦嗦的话语算是知道了,这家伙是池塘里的一条黑蛟龙。

刚化形没多久,是个雏,不过虽然是个雏,可感情很丰富。

有个老相好叫小歌,两个人在很多地方啪啪啪过,还用了很多很多姿势。

貌似这个叫小歌的女人男女那事技术不错,所以让这条小蛟龙心心念念的对这个姘/头念念不忘。

宿主对这小蛟龙没印象,不过楚歌觉得,周围没有动物来湖喝水,估摸着也是和这条小蛟龙有关系。

宿主没注意到这家伙,或许是因为这家伙没有掐过宿主这朵花,所以宿主便没把这个邻居记住。

但楚歌现在,算这小蛟龙化成灰她也能认出来,麻蛋尿骚味熏死她了。

偏小蛟龙不自知啊,每天躺在楚歌旁边的那块大石头一边晒太阳一边唠唠叨叨。

“我家小歌那么聪明又那么漂亮,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被别的男人拐走,唉。”

宫九长长的叹了口气。

因着周围没人,所以宫九的大半条尾巴还在湖水里泡着,和美人花诉说的时候,他便用尾巴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水面。

“想我家小歌那么妙曼的身体,他日要是知道有男人敢勾.引我家小歌,我是一定要把那男人挖了眼珠子碎尸万段的。”

“唉,没有小歌陪伴的日子,真是好生无聊。”

“这风景这么好,小歌一定会喜欢,要是在这块大石头能和小歌啪啪啪更好了。”

“蛟龙的身体强壮,那方面更厉害,小歌要是喜欢,干个两个月也是没问题,这么大好时光,小歌竟然不在,好痛苦。”

蛟龙每每说到最后,都会把那块大石头打磨的更加光滑,听他喃喃自语着,是觉得自家那位“小歌”的肌肤娇嫩,怕在啪啪啪的时候被石头蹭。

麻痹,这种鹅卵石的大石已经够光滑了,他脑子到底怎么想的。

“其实,如果小歌在面的话,这石头倒也蹭不到她皮肤。”宫九自言自语着,想到自家小歌在他身摇曳的画面,整个人兴奋的两眼发光,“小歌在面的时候,风光最好。”

楚歌深深以为,这条小蛟龙大概是因为时常在水里的缘故,所以脑子进水的太厉害。

不过事不关己,她每天都在数算着自己什么时候可以花开满一年化形成人,只希望到时候那个辣手摧花的家伙别来,要来也最好能碰小蛟龙,让小蛟龙将人一口咬了去。

因为小蛟龙每日里在楚歌的身边唠唠叨叨,时不时的还会凑近摸一下楚歌的叶子或者花蕊,又因为这家伙每日里都得来楚歌这里撒几泡尿。请大家(%¥¥)!的小说

悲愤欲绝的楚歌竟然很想修炼出牙齿把这家伙的撒尿神器给咔嚓咔嚓的咬掉。

这念头虽然没下限,可她这个念头一直没断过……

最近太悲愤,她实在没法静下心,也小蛟龙不在的时候,楚歌才能修炼一会功夫。

植物修炼本慢,这下子更慢了。

眼瞅着马能开满一年时间圆满了。

这一天小蛟龙又从水里爬出来,蹲在楚歌面前盯着楚歌瞧。

他这皱着眉头一脸的忧愁,楚歌还以为他会继续念叨他的那位老情人“小歌”的事儿呢。

结果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说:“听说美人花开满了一年会化形成人,唉,你要是变成人了,我家小歌看不到你的花朵了,趁着你现在没开灵智没化形,我还是先把你摘了,花朵用我水底的水魄养着还能保鲜一段时间呢。”

握草!

这神转折来的太快,楚歌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花被这只小蛟龙的爪子给摘了。

她的脑袋瓜子这么被人摘了摘?

一株植物没了花朵是什么感觉?

和人没了头一样。

疼痛自不必说,最主要是,虽然知道自己不会死,可楚歌这一瞬间还是有种要死了般的错觉。

太疼太痛苦了。

她总算是明白宿主为什么心心念念要长一排锋利的牙齿,要茎干里全装毒汁了。

楚歌现在好想一口一口把这条小蛟龙咬成渣渣。

这家伙摘了她的花竟然还嘚瑟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叶子,“没了花朵还真是丑,似乎美人花没了花朵也能再生出一朵来,你放心,我还会每天帮你施肥的。”

施肥尼玛个蛋蛋!

特么的再长出个花苞要一百年,花苞到开花则需要一千年。

想想也是醉了。

楚歌决定,和这条小蛟龙的仇不共戴天。

她严重怀疑宿主那一世也是这家伙辣手摧花的。

麻蛋,亏得她还觉得这家伙会守护她呢。

她真是太天真了,她要好好修炼。

楚歌化悲愤为力量,从此不再听这只小蛟龙瞎***也不理会这家伙的施肥。

她每日醉心修炼。

心心念念长出一排牙齿咬了这家伙的施肥凶器。

当然,最好她能修炼出毒汁,喷这家伙一生不举,让这家伙永远也不能和他的那个老相好啪啪啪。

百年时间一晃眼过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修炼的功法问题,还是楚歌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问题,她发觉,她新长出来的花苞竟然不是美人花的六瓣花瓣,而是两瓣花。

而且这花苞也不是美人花那种葫芦形状,而是,而是细长形。

两瓣花叶子紧紧合抱在一起组成个花苞,像是长长的火苗。

连楚歌都不懂自己这是肿么了。

难不成是被那条小蛟龙天天施肥施的变异了?

宫九也发觉了湖岸这朵美人花似乎变异了。

他在某一天施肥完毕后,惊讶的“咦”了一声,然后下下的打量着这朵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花,“难不成被我掐了花朵死了?也太脆弱了点,现在长出来的这又是个什么玩意?”

一朵花而已,宫九并没有放在心,他现在心心念念的是自家的小歌。

这一次进入位面之前,他竟然没有发觉自家小歌的踪影,这还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

“我家小歌那么厉害的女子,除了我这样英武不凡的男人,别的男人她肯定是看不眼的。”

宫九啪啪啪的甩着尾巴,在大石头的他露着个肚皮晒着太阳喃喃自语:“有了我这样独一无二的男人,她肯定不会把别的男人放进眼里。”

继而又一想,他这一辈子找不到小歌,难不成要自家小歌一辈子孤独终老,孤独终老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啊,有深切体会的他觉得世间最可怕的是孤独终老这种玩意了。

“小歌,你再等一等我,等我人形完全稳定了,我去找你。”

随手掐了石头旁的一株草在口嚼着,宫九惆怅忧伤的对天长叹,“小歌,我这么惦记你,你肯定也在想我,你是不是也像我这样,心心念念的想着你,唉,我还能靠修炼打发点时间,可是你怎么办,日子这么漫长,你晚孤独寂寞的时候我也不在你身边……”

这条小蛟龙要是岸晒太阳,一般是从太阳出来晒到太阳下山。

小蛟龙大概是因为长期泡水唾沫多,每次嘴巴都是不停叨叨叨的状态。

楚歌虽然一直屏蔽着这家伙的声音,可这家伙的话时不时还是能飘进楚歌的脑海里。

她深深以为,这条小蛟龙特么的是个从头黄到脚的家伙,每天都在思/春。

思春思春,少男怀春楚歌能理解,可尼玛的一边思春,一边还把旁边那些花花草草,扯掉。

身为同类,每天听着一旁那些花花草草们哭泣求饶,楚歌的心尖尖在颤抖。

如今大石头周围的那些花草几乎要被这条小蛟龙全部践/踏完毕了。

楚歌真是恨的咬牙切齿,她一定要好好修炼,替天行道灭了这条脑子里全是水的蛟龙。

日子这样一天天的过着,楚歌从一开始对这头小蛟龙的好到如今,已经对这条小蛟龙生了无限大的厌恶之心。

分分秒秒想干掉这不止辣手摧花,还辣手摧草的家伙。

但修炼的日子漫长,她这身体又被小蛟龙扭过头,好不容易她才将小身体调养的以前更加快速的吸收日光月光了。

然,宿主宿命的那一劫又来了。

这一天晴空万里太阳热烈。

也不知道哪里冒出个美人稀的照着湖水里自己的倒影,“咦,这湖水好生怪,竟然还是五颜六色的,天都没有这样的湖水呢,这么热的天,在里面洗个澡一定很不错。”

美人衣衫缓退,转眼只剩下个肚兜和裘裤,然后像一条美人鱼一般游进了水。

虽然美人不仅脸蛋长得好,身体更妙曼,可楚歌却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想到了宿主被人摘了叶子的事情了。

~~~

宫九一边揪楚歌的叶子一边碎碎念:小歌在南边?北边?西边?东边?

念一句揪一点,后来把楚歌叶子揪的什么都不剩了!

后来……

唉我觉得他已经没有后来了……

妈哒,楚歌真是内伤。 (w w w . v o dtw . c o m

她这修炼了n多年,只能加速这小身体吸收日月光华,却不能对外攻击或者是长出个自我防护的刺或毒汁,想想郁郁。

总不能眼睁睁的等着人来把她的叶子摘掉。

楚歌催动自己的身体,想把自己的两片叶子给收起来贴着茎干,她这吸收日月光华,还靠这两片不起眼的大叶子呢,大概是因为她修炼的缘故,如今的叶子也之前要肥厚。

这两片叶子和自己的左右手差不多了。

楚歌想想叶子被人拆了疼的慌。

可叶子太肥太厚太大了,她根本收不起来……

不远处的女人突然尖叫,“啊啊啊啊,流氓,你个大流氓。”

楚歌听着这声音颤抖,急急忙忙的继续收罗自己的叶子。

“这是老子的地盘,你不经允许跑进来污染老子的水,老子还没揍你一顿呢,你倒是好,竟然敢恶人先告状。”

却是小蛟龙恶狠狠的声音。

咦,好像哪里不对劲?楚歌想了想,好似宿主记忆里,是有个男人女人声音更大的尖叫着跑出湖水。

但现在没男人,倒是有条小蛟龙。

被小蛟龙这么一吼,美人的气势瞬间蔫了,不过双手捂住胸口的她还在据理力争,“这湖水又没写你的名字,怎么是你的了,而且我不过是洗个澡,为什么能叫污染水源,看见女孩子你也不回避,你这个臭流氓大坏蛋。”

美人虽然侧对着楚歌,这可娇嗔的样子楚歌看的清清楚楚,咦,这美人连娇嗔的时候都是这么好看这么魅惑,怎么那条满脑子都是色/情的小蛟龙不为所动。

不应该啊!

不过说不定小蛟龙内心已经蠢蠢欲动了,只是碍于这美女的态度不敢露出猥琐神态。

楚歌还在努力的收自己那两片肥厚肥厚的大绿叶子。

不管这一对男女是要打架还是要妖精打架,她都得尽力保护好自己免得殃及。

“喂喂喂,你瞪什么瞪啊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一条黑泥鳅,丑不拉几的黑泥鳅也敢这样看我,我告诉你,我可是天生……”

小美人的话还没说完,被她厌恶的这条黑泥鳅一尾巴拍飞在了岸,黑泥鳅一脸厌恶,“贱人,滚你娘的蛋蛋。”

小美人啊啊啊的尖叫。

要不是她倒地的时候将楚歌的一片叶子扫掉了。

楚歌一定会觉得小美人这叫声也好听好美妙……

然而现在,楚歌只想骂娘。

她猜到了开头,却没猜到这样的结尾。

自己一条胳膊这么的断了,断了断了……

她也要想骂一声贱人!

地的小美人只穿了个肚兜裘裤,还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的她倒在地呜呜呜的哭。

下一瞬她起身一挥手,衣服被她用法术穿在了身。

楚歌真是羡慕这美人的法术。

但喂喂喂,这女人穿衣服穿衣服,衣服后面的拖裙扯住了她的脖子有没有。

她的花苞可是等了一百年才好不容易长出来的。

这家伙会把她脖子拖断的。

楚歌嗷嗷嗷的尖叫。

小美人也在对着水里的小蛟龙尖叫,“黑泥鳅,你出来,你竟然敢这样对我,你还对我骂那么脏的话,今天我一定要把你拍成肉泥。”

把小蛟龙拍成肉泥楚歌很赞成,但特么的能不能把她的衣服挪开,衣服在她脖子一扯一扯,害得她整个身体摇摇晃晃的,要受不了了有没有,这种时刻忐忑着要被拽断了脖子的感觉,真不是个人能忍受的。

对于小美人的挑衅,在水只露出了半个身的小蛟龙是一个字,“滚!”

不穿衣服的小蛟龙,他的半身还是挺有肌肉感的,不过虽然有肌肉,却不是那种夸大的狰狞的肌肉,而是一种较有男人味的结实,尤其是胸前那两点点缀在他古铜色的皮肤,真是,真是好性感!

小美人显然也没想到小蛟龙会突然把大半个身体冒出水面,她下扫了一眼小蛟龙,脸嗖嗖嗖的红了,“你,你无耻,怎么不穿衣服,流氓啊你。”

小蛟龙朝天翻了个白眼,“贱人是矫情。滚,别让我说第三遍。”

小美人再有涵养也得暴怒了,她伸手幻化出一把剑朝湖水的小蛟龙刺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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