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媒大唐》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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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翼国公府
醉梦中,迷迷糊糊间,公道听见她在耳边浅言低语:“送你三场德克萨斯的龙卷风。 所以,你去吧……”
“崔……”睡梦中公道的眼皮微微颤颤,而后眉头猛地一皱,接着忽的睁开了眼睛:头的正上方是一块牌匾。在灯笼透出的模糊灯光照耀下隐隐约约可以看出“翼国公府”四个大字,四个行书大字端正平稳,但他还是努力瞪大眼睛,又快速的眨了两下:翼国公府。眼球猛地一缩,转过头,拳头紧紧纂住,试图用不太长的指甲陷进手心的疼痛感来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真的!好!我就证明给你看!
他忽的坐了起来,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悄然滑落下来,他低头不语,嘴角却慢慢的翘起,伸出手来,轻轻的抚摸着身上的棉被,眼角透过一丝温柔:好,我证明给你看。
缓缓的从地上站起来,舒展双臂做了几个扩胸的动作,又蹲下身体,小心的把地上的被子叠成了豆腐块。重新站起身,公道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写着翼国公府的牌匾。许久,他才走向前,举起了手,刚想敲门,似又想起什么似的,立马把手放下,转身把刚叠好的豆腐块展开,紧紧的裹在身上,只留下一个头。长长的被子拖在地上,他也不管了。
上前,举手用力锤着红色木门:咚咚咚……
“来了来了,谁啊”听着醇厚的声音由远及近,公道停了下来。
只听“吱呀”一声,木门打开了一条脑袋宽的缝,从里面伸出一颗年轻小厮的头颅。
小厮上下打量着公道,同时不忘和气的问:“请问,您找谁?”
公道面露笑意:“小兄弟,麻烦你务必通报翼国公一声,就说客人问:‘廉颇老已,尚能饭否?’”
“你也不大么……”小厮嘟哝着:“稍等,我去通报。”说着便合上门。
听着小厮快速跑远的脚步声,公道摸了摸鼻子:我还小么?都二十有六了!
不久,小厮又打开门,带着敬畏的神色:“老爷请你到书房一叙”说着弯腰向后退了几步,做出请的动作。他也不客气,大踏步走向前……
书房外,小厮上前几步,轻轻的扣了几下门:“老爷,客到了”
“请进”屋内,苍老无力的声音悠悠的传来。
小厮又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他紧了紧棉被,直接上前用身体推开门,走了进去。身后,小厮迅速的轻轻的合上了门。再向前几步,他才看清书桌前坐着的双手虚担在座椅扶手上的老人。
很难相信,眼前这位面色无华萎黄、皮肤干燥、毛发枯萎、指甲干裂的老人,是当年在战场上叱咤风云,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大唐战神。他年轻的时候为了生存与报恩经历了大大小小的二百余次战斗,有胜有负,可这些也不能磨灭他对大唐建朝的伟大功勋,然而,战场同时也在他的身上留下了痕迹,在他年老的时候不断折磨着他,提醒着他。
美人总有迟暮日,英雄总有末路时。
这样的人,值得每个人的尊重。
就这样,两个人互相打量着,谁也没有说话。
“少年郎,难道你就准备一直裹着锦被么?”声音虽然显得苍老无力,却又能让听者感受说话的人的自上而下的威严。
公道缓缓的退后几步,双手摊开把棉被対叠着挂在一旁的钩子上,然后站定,慢慢弯腰,郑重的给老人鞠了一躬:“国公高寿?”
老人眼睛闪过一丝光芒:“老夫今年四十又四”
他张大嘴巴,一脸愕然:“国公不该老了”
老人眯着眼睛:“到了这个时候,不得不服老”
“那国公尚能饭否?”
“有其心,但无其力啊!”
“国公是否常有视物昏花、手足麻木的感觉?”
“有”老人徐徐点头。
“畏寒肢冷、自汗、头晕耳鸣?”
“有”
“疲倦无力?”
“也有!”老人紧紧盯着他。
“那么,也许我可以帮你”
“当真?”老人双手用力握住扶手,眼睛一眨不眨的死死盯着他。
“我只是说,也许!”他一字一句的吐出这句话。“几成?”“七成吧!”他眼球转了几转。
“什么条件?”老人放松身体,背靠在座椅上。
“简单,我让面圣!”他一个字一个字的缓缓吐出几个字来。
“不可能!”老人立刻一口回绝了!
“国公是怕我对圣上不利?”他嘴角微微翘起。
“你个十几岁的少年郎,!还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老人轻轻的哼了一声。
“十几岁?”他瞪大眼睛,把手举到眼前,又低头上下扫视着自己,良久,他苦笑着抬起头:算了,她都可以把我弄到着来,这种事应该也是小事一桩了。
“算了,治好您以后您还是要带我去的”他摇摇头:“还有,我的存在与形象最好不要轻易传出去!这样,对您,对我,对您府上的下人,都有好处!”
老人眼睛里异光闪烁“可以,你就住在书房里吧!”
公道点点头“一是主食:选择粳米、糯米、小米、黄米、大麦、莜麦补气;紫米、黑米等补血。二是肉蛋的选择:鸡肉、鹅肉、牛肉、兔肉、狗肉、猪肝、鹌鹑、野鸡、猪肚、青鱼、鲢鱼、刀鱼、鲳鱼。三是蔬菜水果:荔枝、南瓜、葡萄、红枣、花生、甘蔗。”说着他停了下来,微笑着:“最重要的是,虎骨酒!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怎么去制作,但是我知道,它可以强身健体!具体什么样您可以找太医调试。”
“没了?”老人一直点着头,见他停下来,微笑着问。
“没了!”他笑颜以对。
“对了,还未请教少年郎高姓大名?”老人仍然眯着眼笑着。
“这个,还是等我见着李二时再说吧!”公道也眯起双眸,笑了笑,却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
“那少年郎早些休息吧,我也累了,要睡了!――人老了,睡得少了第二天总是会觉得不舒服。”老人也没有勉强,笑着站起身,一步一步渐渐走向书房的门口。见状他立马快步上前,打开了门。
老人眯着眼,抬头瞥一眼门旁的小厮:“现在是什么时候?”
“老爷,酉时了!”小厮弯着腰,恭恭敬敬的回着话。
“酉时了啊”老人轻声的回复一句,似是自言自语:“少年郎休息吧,老夫也该回了”
说着慢慢的走进夜色中,身边的小立刻跟了上去,门前,公道始终微笑着眯着眼:酉时了啊,还不迟……
两仪殿内,一个英俊神武的中年男人紧锁着眉头,提着笔的手悬在半空中,目光却不是放在书桌上。
“咚咚”几声敲门声惊醒了他:“什么事?”
“陛下,翼国公求见!”门外,传来了值班太监的声音。
“快请!”中年男人立即起身,走向房门。
刚进门的翼国公看见向他走来的皇帝陛下,连忙驻足欲拜,而中年男人立马上前扶住他:“叔宝你这不是故意嘛”
说着把他扶到边上的椅子上坐下:“你行动不便,有什么事让怀玉这小子来禀报一声就是了,为什么还要大晚上亲自跑来呢!”责备的话语,却透露出浓浓的关切,使人不由心生感动。
“老臣无碍,事关重大,老臣怕怀玉说不清楚,耽误大事!”翼国公微微颤颤,却吐字清楚有力!
“嗯?有什么大事需要这么急?”中年男人眼角轻轻一挑,却还是平和的语气。
“今天老臣家中来了一位怪人”老人眼皮低敛,慢吞吞的语调,似乎自己所说的不是什么大事。
“怪在何处?”中年男子漆黑的双瞳中异光连连,不过吐字慢悠悠的,给人一种可说可不说的感觉。
“他短发异服,中原的话却说的流利;十三四岁,为人却显的老成;年纪轻轻,却敢言帮臣治病;体型孱弱,却想臣帮他面圣;做事圆滑,却”说着,老人稍微停顿了下,抬头望向他“却称呼陛下――李二!”
“李~二?”他被这突然来临的称呼惊到了,以致就像受到电击一般,精神处于半痴半呆的状态之中。
好一会儿,他才苦笑着:“高通,宣太医!”而后转头朝着翼国公埋怨:“他肯定把药方给你了吧?”说着对他摆摆手,阻止了想要开口的他“你的性子我了解,他如果没有告诉你方子,你不会半夜就来帮他探探风的。而且,你说他中原话流利,不就是说他可能是中原人?你说他为人老成,不就是说不能把他的话当成戏言?说他体型孱弱,不就是说他应该不会对我造成伤害?说他做事圆滑,不就是说他不可能是无的放矢?叔宝啊叔宝,你当时肯定没有答应,可你的性子让你不得不再到我这一试。你把所有的话都说完了,再让我去选择见还是不见。你啊,让我怎么说呢……”
“皇上,太医到了……”门外,传来高通的禀告。
“让他进来”中年男子提高了语调。
“参……”太医刚进来,就要给皇帝行礼。
“免了,太医,你来看看翼国公说的药有什么作用?”中年男子挥挥手,免了太医的跪拜“叔宝,你且说来听听”
翼国公神情怪异,还是开口了“老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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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西市
翼国公神情怪异,还是开口了“老臣遵旨!”
“他说的是食补:一是……”
“回陛下,翼国公所说,臣基本上都无从听说,只有红枣是医书上有记载的。”太医听言,略微思索一阵,才开口。
“那就没错了!”中年男人一锤定音“叔宝,暂时让他住在你府上,有什么要求你尽量满足他,待他把你的病医好了,你再把他带来!”
“老臣遵旨!”
……
翌日,清晨。
“国公,不知少国公是否还在府上?”被敲门声叫醒的公道,在收拾完个人卫生以后,问出了心中早就想询问的话题。
“犬子年少,还未当职,所以仍在府上”许是他说的食补有些效果,所以国公也有问必答。
“那么,要掏扰少国公一阵子了!”说着,他便给老国公鞠了一躬。
“小郎君客气,那么我去知会一声”说着老国公就要走出去。
“国公,小子想像个平常人一样出去转转,还有,国公要是不嫌弃,可以称呼小子道儿”他朗声道。
“那老夫就托大了,道儿,老夫去把怀玉叫来”老国公没有回头,却也没有客气。
真的是叫怀玉!公道苦笑着摇摇头:自古稗官野史不绝,也不都是空穴来风啊……
“道兄,小弟怀玉,请多多指教”不多会,一个眉清目秀的温驯俊朗少年便站在门前,手中还捧着一些衣服,衣服上,是一团假发。
“那就麻烦了”公道笑着把秦怀玉让进屋。
……
“怀玉,我们去西市吧,西市应该是平民百姓的主场吧?”穿戴好一切的公道与秦怀玉站在府门前,停顿数秒,才缓缓开口。
“主场?”秦淮玉一愣,瞬时又反应过来,点了点头“是,东市多是达官贵族的府邸”
“那好,我们去西市看看,大唐到底有几分繁华!”公道昂首远眺,一脸的向往,这是的他,才有几分符合他现在年龄的对诸事好奇的性格。
“那道兄,这边请!”秦怀玉抬臂挥向西方。
“怀玉,虽然你我刚刚认识,但你也可以唤我承道,不用一口一个道兄道兄的,听着怪不舒服的”公道转足往西,口中却在抱怨着。
“道兄说笑了”秦怀玉腼腆的笑了,一脸青涩。公道摇摇头“算了,等到熟悉了再说,现在我们去西市转转去!”
……
从正门入,一眼看去,以高大的商楼为中心,两边的屋宇鳞次栉比,有茶坊、酒肆、脚店、肉铺等等。商店中有绫罗绸缎、珠宝香料、香火纸马等的专门经营,此外尚有医药门诊,大车修理、看相算命、修面整容,各行各业,应有尽有,大的商店门首还扎着“彩楼欢门”,悬挂市招旗帜,招揽生意,街市行人,摩肩接踵,川流不息,有做生意的商贾,有看街景的士绅,有骑马的官吏,有叫卖的小贩,有乘座轿子的大家眷属,有身负背篓的行脚僧人,有问路的外乡游客,有听说书的街巷小儿,有酒楼中狂饮的豪门子弟,有城边行乞的残疾老人,甚至有奇装怪服的外番人士,男女老幼,士农工商,三教九流,无所不备,让人不得不叹服唐朝的繁华锦盛名副其实!
闻着四面八方传来种种香味,公道才发现,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没有进食的肚子开始闹意见了。眼睛随意一瞥,便瞅见斜边坐落着一个小面摊“我们去尝尝吧”斜指面摊,公道建议着,走了过去。
“嗯”秦怀玉点着头,跟了上去。
上前一看,原来是卖油炸糯米团等小吃的。
“老人家,请问你的糯米团怎么卖?”公道走近一些,盯着锅里不停翻滚的糯米团,不由问着。
“回郎君的话,一文钱五个”老人家见公道衣着光鲜,非富即贵,即恭敬的回着话。
“怀玉你要么?”公道转首看向秦怀玉,见他轻轻点头,公道笑言道“老人家,给我们来上十五个!”
“我们也要十五个!”边上,又传来了客人的要求。
公道转身,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两个俏小公子站在一旁,不过其中一位纤长又浓密睫毛,细长温和的双眼,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两人身后还跟着几个威武小厮,一看就是一位女扮男装的贵族小姐和少爷。
“怀玉,我们这边坐!”公道不由勾起嘴角,转身指着拐角的座位对秦怀玉说道。
“小郎君,您的糯米团”一眨眼的功夫,老人就端着一盘糯米团走了过来。
“谢谢老人家”公道习惯性的颌首道谢。一旁的秦怀玉却是一愣,不过马上又反应过来“老人家辛苦了!”老人也是呆住了,好一会儿,他才急忙摆着手“不谢不谢!折煞小老儿了!折煞小老儿了!”说话间,额首竟披上一层细汗!
“老人家,您起早贪黑,靠自己的双手吃饭,比我们这群现在只能靠父母吃饭的小子厉害多了!值得这一声谢!”公道汗颜了,自己不过是习惯性的答谢,没有多少真正的感谢在里面,仅仅是礼貌用语,而秦怀玉却是真正的道谢,让他不由心生惭愧。见老人家有些焦急,不由又解释几句。
一旁的俊俏公子先是皱眉,听了公道的解释,才慢慢舒展眉头;而男装女子,却是双眸一直闪着好奇的光芒。
老人家听着公道的解释才稍微安定下来“小郎君缪赞了”
“老人家,您数错了,多给了一个!”这时,秦怀玉接口了,说着拿起筷子想要把多出的那一个夹出来。
“小郎君莫介意,多出的一个是小老儿送小郎君的”老人低着头,做出制止的动作,却不敢让自己满手是油的手沾到秦怀玉的衣服。
“谢谢了!”两人闻言,郑重的再次道谢。
“折煞小老儿了……”老人家慢慢的退了回去。
一旁,传来男装女子的低呼:“表哥,真的是十六个!真是个善良的老人家!”
公道与秦怀玉相视一笑,拿起筷子动起手来。
“怀玉,我六个,你十个,够么?”
“够了!”
团子其实也不大,三口两口一个,半柱香的功夫,十六个糯米团子已然不见踪迹,都到了俩人的肚子里了。
也是直到这时,公道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带钱,准确的说,是没有钱!拉不下脸让秦怀玉付钱,公道眼球一转,起身走向老人家的面摊。经过兄妹二人的饭桌,正巧听见公子对女子说“饱了我们就继续转转吧”说着便要站起身,桌上盘子中,却仍剩下三五个糯米团子。公道叹了一口气“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看来无论什么时候,都有人会浪费啊”声音不大,却是兄妹都能听见的范围,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而听着公道似是无意的话语,两人的脸瞬间都有些红了,同时俏公子也些恼羞:“小五,剩下的几个赏给小厮们吧?”
“嗯!”男装女子脸红红的,霎时可爱。
公道微笑着,走到正在继续炸着糯米团的老人身边,弯腰在老人的耳边轻声低语,老人也不住点头,面露喜色。须臾,公道直起腰,老人也站了起来,快步走到面板跟前,擀面,切条,叠加,压条,下锅,眨眼的功夫,面条由白渐黄,老人用筷子夹出放在盘中,小心翼翼的端起走到公道面前“小郎君尝尝,是不是这个味?”
公道也不客气,接过盘子,直接伸出手拿起油条,慢慢递到口中,轻咬一口,在嘴里咀嚼几下,露出怀念的神色“嗯!就是这个味!老人家,您也捞一根尝尝!”
“哎!哎!”老人不住的点头,转身捞起另一根,缓缓放入嘴中,轻轻的,慢慢嚼着,待食物入喉,更是欣喜“小老儿今天遇见贵人!免费请诸位吃……吃……”
“油条!”见老人面带纠结,不知怎么称呼这种食物,公道立即接口。
“对!对!油条!请大家吃油条!”说着随即转身,把锅里剩余的油条夹出来端到公道的桌上……
“表哥,这种油条真好吃!我要带些给……父亲母亲尝尝!”
“嗯!他们会很高兴的,因为小五这么孝顺!”俏公子很是赞同男装女子的做法,不过说完却又带了一句“孔夫子说:君子远刨厨!切记!切记啊!”似是自言自语,从身旁走过的公道亦是微笑不语。
“老人家,告辞了!”公道与老人拱一拱手,阻止了正在掏钱的秦怀玉,未付钱便走了。
身后,瞥见空空如也的桌子的男装女子小声低呼“他们还没有付钱!”
“应该的,应该的,小郎君说用油条的做法来抵饭钱,本来就是小老儿占便宜,怎么能再让小郎君付钱呢!”老人听见她的话,连忙摆手帮公道解释,而俏公子却是一声冷哼:“哼!是我高看他了!小五我们走!”说完放下几文钱,走了几步,回头“谢谢老人家了!”
“谢谢老人家了!”
……
“道兄,为什么不付钱?”另一边,秦怀玉不解,终是开口了。
“理由有三。一,是我用油条的做法来抵债,本就是老人家占便宜,如果我再给钱,不止是对老人家的不尊重,而且也是对我的不公平!二,中间那桌忒有钱,他们给的钱肯定是一两二两的”说着自己都笑了“三是我身上没有钱,让你给我又拉不下面子”四,就是我要开始我的第一场德克萨斯的龙卷风!
秦怀玉沉着脸想了一会,刚想说话,身后传来了一句话“大郎,老爷让您赶紧把小郎君带到杜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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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救人
秦怀玉沉着脸想了一会,刚想说话,身后传来了一句话“少爷,老爷让您赶紧把小郎君带到杜府!要快!”
“知道了!”尽管小厮面色焦急,秦怀玉却从容不迫“道兄,请跟紧我!”说着转身快步向前走去,公道也亦步亦趋的紧紧跟上。
片刻,两人便到了杜府。
门前早就有人等着了!见秦怀玉领着个人匆匆而来,小厮立刻上前:“少国公,陛下在里面等您和小郎君!”
“陛下?”秦怀玉漆黑的双眸转了一转“好的,我立即带他晋见!你在前面带路”
“道兄,待会你会看见陛下,你套用我的方式拜见就可以了”秦怀玉放慢脚步,竟是为了悄悄提醒公道,而公道却是笑而不语,也没点头,亦未摇头。秦怀玉也没有在意,认为自己是多此一举。
小厮直接把两人带到内院,走近了正中的屋子“陛下,少国公与小郎君带到!”
“进!”
秦怀玉瞥过头看了公道一眼,正想推门进入,便被公道拉住了“怀玉,今年是贞观几年?”声音不大,却使屋内的人正巧听见。
“六年”虽然不知道他为何这样问,秦怀玉还是帮他解惑。
“不是应该是贞观四年的么?现在怎么变成贞观六年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第一场德克萨斯的龙卷风么?那么……”公道自言自语。
“什么?”
“没什么,我们进去吧!”公道整理好衣衫,长嘘一口气,正色,让秦怀玉推门而入。
“小子秦怀玉拜见陛下,拜见房公!”一进门,看见屋里的皇帝,秦怀玉立马拜见,顺便带上一旁的房玄龄。
“贤侄免礼”李世民上前虚扶秦怀玉,待秦怀玉站定,便与公道直视着,公道没有说话,也与他对视着。
是了,眼前这位身形矫健、英俊而不失勇武的中年男人,就是唐太宗李世民了!那位堪比建国伟人的李世民了!史书记载,李家多俊男靓女,从他这就可以得到证明。
细看,他棱角分明线条,锐利深邃目光,在不自觉中给人一种压迫感,不怒自威,虽然没有传说中浑身散发的王霸之气,可多年掌权的上位者的威严却在此时时刻散发着,使人不由心生胆怯,不敢直视。
因为无谓,所以无惧。
因此,公道没有闪躲,直接与他对视起来,既不是初生牛犊,也不是无欲无求。
公道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也不想知道,现在的他,只想满足自己的职业好奇感,因为,眼前的就是以前别人梦寐以求的千古人物,此时不仔细打量一番,更待何时?
周围的人也没有出声,诺大的房在此时竟是一片死寂!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许是一刻,许是一瞬,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陛下,阿耶的病不能在耽搁了!”一旁传来了一个紧迫的声音,虽然来人不过是个少年,可他相信陛下是不会害自己的父亲的!
“快!小子快来看看克明!”两人也被惊醒过来,李世民也急忙下着命令。
“谁是太医?”公道紧锁眉头,目光投在床上,加快脚步走到床头。
“老夫便是”床边,一个正跪在地上的老人开口了。
“老……请问是什么情况?”看着床上鬓发花白,昏迷不醒眉头却紧皱的老人,公道只能祈祷是后世为人所熟知的常见病,否则自己也无能为力,毕竟史书上也没有记载杜如晦的病因。
“心律失常、全身乏力,据说杜公昏迷前曾用手紧紧捂住胸口,老夫估计,应该是胸口疼痛!”
“可有呼吸?”
“刚刚停止,老夫金针渡穴,帮杜公吊着一口气”
“病人为何发病?”公道面露喜色,本着谨慎的原则还是多问了一句。
“是我!我惹我阿耶生气了!大夫,不要问这些没用的了!快给我阿耶治病吧!”跪在地上的少年扒耳抓腮,大冬天的头上竟多出了一排细细的汗珠。
“荷儿别闹,大夫许是另有它意”身后,传来了一个悦耳的女声,公道这才注意到床边还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与俊俏少年。
是了,十有**就是心脏病!
“李叔叔,我只有五成把握,要试么?”保险起见,公道还是把话只说一半。
“五成?这么少!?”一旁跪着的小少年立马跳起来,一脸焦急。
“二弟!”床边的半跪的少年终于开口了。“陛下,试一试吧!”还是妇人一锤定音。
“少年郎,你且一试!”李世民也点头同意,不过却加重了语气。
“太医,麻烦把杜公身上的银针拿掉”见杜如晦的胸口插着几根银针,不敢枉动的公道只得求教太医。
“这……”太医神色犹豫,转头看向李世民,见他点头肯定,便起身上前,慢慢拔下病人身上的银针。
“大公子,你站到杜公头前,我让叫你的时候立马抬起杜公的头拇指按住他的额头;夫人,我叫你的时候你立即深吸一口气,捏住杜公的鼻子,待大公子把杜公的头放下时立刻往杜公的口中吹气!事态紧急,一切从权,夫人,失礼了!”在太医抜针的空挡,公道脸色严肃的交代一旁的大公子和夫人。
“嗯!”大公子也不犹豫,点头表示知道了。而夫人则是脸色微红,却仍是点头同意。
见太医拔完所有银针,公道立即上前,两手平行重叠,手指交叉互握稍抬起,放在杜如晦的胸壁上,双臂绷直,向下压去,同时心里默数着:一,二,三……三十!
“公子!”
“夫人!两次!”妇人先是一愣,俄而快速吸气伏下身子。
心脏没有反应!
再来!
一,二,三……
“公子!”
“夫人!两次!”
没有反应!
再来!
“公子!”
“夫人!两次!”
……
也不知道这样反反复复重复了几次,终于,在公道几乎快要垂头放弃的时候,杜如晦的心脏终于传来了微弱的反应!
“再来!”公道笑着,中气十足,让人心头一震,有些绝望的众人也感受到他明显的语气变化,一个个露出殷切的目光。
随着他们的不断按压,帮他做人工呼吸,杜如晦的心跳与呼吸逐渐恢复。不久,他的眼睑微动。一直盯着他的二公子随即激动的大喊“动了!阿耶的眼皮儿动了!”闻言众人也把目光聚集在杜如晦的脸上。而杜氏立地软倒在地上。
缓缓的,他的眼睑睁开了!
“夫人?”也许是大病初醒,杜如晦的嗓音显得低沉无力,同时透着一起苍老!第一眼看见自己的夫人,他的双瞳闪过一丝喜色。
“是我!老爷!”杜氏紧紧抓住杜如晦的手,眼眸里泪光闪烁,顿时又想了了什么,侧过半边身子“老爷,陛下来看你了!”
“老臣……”看见床下角的李世民与老友房玄龄,杜如晦挣扎着想要起身给李世民行礼。
“克明不必多礼!”见状李世民当即上前,按住了想要起身的杜如晦。
“克明不要多礼了!可不能辜负小郎君辛辛苦苦救你一场!”房玄龄也笑着阻止了杜如晦,并且伸手指着早已退至一旁与秦怀玉站在一起的公道。
“旁边的秦小子老夫认识,就是不知恩公怎么称呼?”杜如晦歪过头颅,试图提起劲来。
“容小子稍后禀告,现在杜公还是养好身体的要紧!”公道朝着床头拱了拱手,并没有道出姓名。
“小孩子说的对,克明,现在你的主要人物就是养病,等你好些了我在带这小子来见你!”李世民也赶紧跳出来,试图阻止杜如晦。
“……”公道嘴角不断抽搐:是你自己都不知道,所以不好意思吧?
“嗯!”一旁的杜荷可不管这些,边是小鸡啄米般使劲点头,边用膝盖行走到床边,喜极而泣“阿耶,现在您什么都不用管,只管把病养好!养好了病,您才能继续打我,骂我!到时候,孩儿铁定不会有半点不满!”
“陛下,该告辞了!”床边的一家人在说着体己话,两小少年不怕丢面子现在这里还说的过去,两个大老爷们却也驻在这里,那面子就有些挂不住了。
“嗯嗯!”这时李世民也觉得有些站不住了“那克明你好好养病,朕改日再来看你!”
“老臣恭送陛下”说着杜如晦就要爬起来。
“克明勿起!”李世民抬手示意杜家两子扶住他们的父亲后,转过来对着墙角的二位吹胡子瞪眼“你们两小子怎么这么没眼视,还不走”
“小子告退”李世民都发话了,两人只得告退,反正两人从刚才开始就是打酱油的。
……
一行人刚走出杜府,房玄龄便推辞说还有公务未出来完,早早溜了。目送房玄龄出了目光之外,李世民却随即喊住秦怀玉二人“刚才一直没机会问,怀玉,你阿耶好些了吗?”
“回陛下,家父好些了!谢陛下关心。”秦怀玉永远是一副乖巧模样,彬彬有礼,致使与他交谈的人也不得不以礼相待。说好听点,是四有好青年,难听点,就是死板老成,无趣。
“好!叔宝恢复之日,就是我大唐战神回归之时啊!”李世民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改日朕再去看望你的阿耶,今天在克明府上,就不便一些再去翼国公府了!”见秦怀玉还想说些什么,李世民了然的摆摆手“怀玉,少年郎就应该活泼一些!”略微责备的语气,好像长辈的话语“行了,回去跟叔宝说,少年郎我带走了”说完转身负手漫步向前,身后的侍卫立不动声色地跟上。
“怀玉你先回去吧!”公道也匆匆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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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密谈一
一行人说快不快,说慢不慢,转瞬之间,眼前就是皇宫了。
贞观六年,李世民为其父皇唐高祖夏日避暑所修建的大明宫还没有踪影,所以他们只能从承天门入,径直走进太极宫,转入两仪殿。
殿内,李世民坐在上首挥挥手让内侍退下“高通,朕有要事,任何人也不见!”
“遵旨!”门外传来高通的洪亮坚定的回答声。公道也顺势坐了下来。
“你不怕朕?”瞥见他一声不吭的直接坐下,李世民有些不悦。
“无所求,所以无所惧”他低眉打量手边的座椅,虽然当年对家具没有研究,可是不妨碍现在感受一下唐代原汁原味的古董家具。
“但朕仍然能让你死!”李世民冷笑着。
“可以啊!反正我死了也不妨碍李唐三世而亡”还是满不在乎的语气,低头研究着木头“对了,这座椅是什么木做的?”
“胡说!我大唐刚刚建国,至我不过二世,按照你的意思,是我的太子承乾守不住大唐基业喽?”李世民气极反笑。
“不要这么肯定!其一,你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没有意外的话再活个一二十年不是问题,那么,你能保证太子等得了么?再者,等你老的时候,居心叵测者诋毁太子的言语你能无视么?最后,太子刚刚十几岁,其心性尚未定形,以后会是什么样你能知道么?其二,我记得有句谣言好像传的很广:是‘帝传三世武代李兴’吧?退一万步来讲,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毕竟秦也不过是传二世而亡嘛!凭什么你李唐江山就不可能呢?”这时的他不知什么时候半蹲在地上,用手叩着扶手,敲的“咚咚”直响“话说,到底这是什么木做成的啊?”
“哼哼!听你的语气,你似乎笃定承乾继承不了大统,而我李家江山三世而亡喽?”“否极泰来”,李世民脸色竟平和下来。
“如果你不做出改变,我想应该不会差到哪去吧?”重新坐下“红木?”提出问题,却还是低着头,一看就不是什么喜欢问为什么的十佳好孩子。
“嗯?”李世民愣住了,不知所云“红木?”
“檀木!”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李世民又一次成功的被激怒了“你是不是算准了朕不会杀你!”
“杀了我你就不是李世民了!”他摆摆手“竟然是檀木,可惜我没听说过”毕竟现世他只听说过红木家具什么的。
“你好像对我很了解?”身份对调,李世民变成了好奇宝宝。
“知道我为什么敢如此对你么?”上上下下把座椅全部仔细打量一通,他又把目光投向边上的茶“因为,我比你迟出生一千多年!”说完立马端起桌上的茶竖在自己面前,用眼光由上而下不停扫视着它。好一会儿,他才发现没了声音,抬头一看,李世民正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神色平静,那眼神似乎再说“你继续,你继续”也不知是相信还是不相信。
“你信?”他挠着头“还是不信?”小心翼翼,不知道是哪里出错了,与自己起初预想的完全不同。应该说,这时的他才有些符合他年龄的表情,一脸纠结,不知所措。
“我若不信呢?”李世民似笑非笑。
“你不信好办啊,你不信我可以证明啊!”他悄悄的迅速舒出一口气。
“那”李世民嘴角微微翘起“如果我要是信呢?”
“你信?”闻言他顿时跳起来“你怎么可能信?”
“我怎么可能不信?”李世民正色道。
“你!你!”他瞪着李世民“你”了半天,愣是没有你出个所以然出来。
“好吧”他只能低下头“姜还是老的辣!”
本想用漫不经心的姿态抓住主动,让自己的计划能顺利完全实现,现在却被他将了一军。
“不愧为千古一帝!”很快,他便调整好情绪,冷静下来。
“千古一帝是说我么”明显的,李世民的脸有些潮红,似乎是不好意思;亦或是过于激动,以至热血冲头,当然,公道希望他是第二种了。
“按照你现在的英明,难道千年过后世人评价的千古一帝能没有你的席位么?”他继续**。
“好了!玩笑就开到这!”李世民摇摇头“从来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小滑头”
“你说你是从一千年以后来的,我信!”
“为什么!?”公道还是不理解,这是自己最大的秘密,按理说自己讲出来,人们肯定不相信,怎么到这就不一样了呢?不理解?死了都不理解!
“因为,从一个月前,朕就一直重复着做一个同样的梦!”李世民眯着眼,一字一顿。
“不是吧!?这算什么?!”公道完全被雷到了!对!是雷到了!
“我也不怎么相信,但你不是出现了么”尽管已经做了一个月的梦,现在想来,李世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唇角有意似无意勾起一抹苦笑。
相视无言。
公道端起放在手边的茶,打开茶盖,看也没看,直接往嘴里灌了几口。
“噗――”
“咳咳!咳咳!咳咳……”公道直接半蹲在地上,一手扶住座椅的把手,一手使劲锤着自己的胸口“咚咚咚!咚咚咚!”伴随着咳嗽声。
声音很响,且是愈发响亮,直接把公道和李世民吓愣了。
公道停了下来,张大嘴巴,不住的眨巴眼,李世民也瞪大眼睛,露出微微意外而迷茫的神色。
静!
却更为吓人。
“咚咚咚!咚咚咚!”
“父皇!是我啊!”
“公主,陛下交代,任何人不得打扰!”
“让开!”声音清脆响亮,却有着一种不容人否决的意味,只是,有些耳熟?公道当然没兴趣细想。
“本宫要找我的父皇!”
“父皇,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大的咚咚声?”似是千变女妖,女子的声音变为焦急不安,十分无措。
你的事!
公道朝着李世民挑挑眉。
明明是你惹的祸!
李世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我无所谓。
公道耸耸肩,撇撇嘴。
你!你等着!李世民差一点就要跳起来踹他两脚,可还是忍住了。
“乐儿,父皇没事,只是一个没用的东西喝茶呛住了!”李世民咬牙切齿。
而公道仍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反正也不少块肉。
“那,父皇,儿臣告退了~”声音中透着委屈,好像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即使没有当面看见,公道也可以想象小女孩撅起的小嘴,甚至可能眼里泪花还在不停的打着转,让人忍不住心疼。抬起头,李世民也是紧咬嘴唇,眼眶微红,似乎用了偌大的毅力才忍住没有出去安慰自己的女儿。他耷拉着头,神情落寞。
李世民恶狠狠地瞅着公道“有话快说!我要去安慰我的长乐!”
“那是长乐公主李丽质?”公道愣了,随即露出懊悔的神色:可惜啊,唐太宗高度自豪的绝色女儿竟然与自己擦肩而过!
“关你什么事?你给我离我的女儿远点!”李世民对着他吹胡子瞪眼。
“哎!还真关我的事”公道低头咕哝着。
“你说什么?”
“没啥!没啥!”公道连连摆手摇头“我是说,你为什么对长乐这么宠爱,却对李承乾那么严厉呢?”
“因为他是男子汉!将来他要肩负起治理大唐的责任!”李世民用奇异的目光瞅着公道,似乎是看着一个白痴。
“所以说你是一个合格的帝王,却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公道无奈的摇着头。
“胡说八道!”李世民横眉立目,努不可歇,拍案而起“承乾丰姿峻嶷、仁孝纯深,长乐善解人意、聪明可爱;这难道不是我这个父亲做的好吗!”说话间,李世民的眼眸中闪过阵阵异光,到了最后,甚至飘过一丝杀意,使得公道头皮发麻,背脊发凉,心生退意。
想起她当时的话语,公道又鼓起勇气,昂首挺胸“真的是这样么?难道你忘了刚才我说什么了?
――人是会变的!”
李世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公道,公道也无所畏惧,抬起头直接与他对视起来。
我无所畏惧!
因为这是事实!
我只是实话实说!
我一定要把它改变!
“说说看!”尽管已经压制,他的怒气还是伴随话语一起飘散而出。
“承乾如何?”
“性聪敏”
“死于谋反!长乐如何?”
“善解人意”声音微微颤抖。
“英年早逝,一生无出!青雀如何?”
“才华横溢”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
“夺嫡被贬!高阳如何?”
“调皮……可……可爱!”李世民低着头,身子不住的颤抖。
“死于谋反!李治如何?”公道横眉冷对,冷笑连连。
“不要再说了!”李世民浑身打颤,不禁出声打断公道。
公道冷哼数声,却没有理会“你会有三十五个儿女,其中皇子十四人,皇女二十一人。儿子九位未得善终,死亡原因为阴谋夺位或谋反!”
“不要再说了!”
“至于女儿,哼哼,除早夭的四位公主以外,大都经历坎坷,寿命长的不多。高阳公主、巴陵公主两人因谋反案被赐自尽!”
“我不信!我不信!”唐太宗抬起头,满脸杀意“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说着冲到公道面前,双手用力捏住他的肩膀,用力摇晃。
“陛下!还可以改变!一切都还不迟!”公道忍着剧痛,龇牙咧嘴:再不吱声恐怕就没法再吱声了!。
“可以改变?可以改变?”闻言太宗渐渐松开双手,缓缓后退“可以改变?……”
自言自语中,他逐渐平静下来,轻蔑的一笑“我不信!”
“你不信?”他也笑了,奸笑似狐“我可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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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密谈二
你不信?”他也笑了,奸笑似狐“我可以证明!”
“终于还是被你绕进来了!”先是一愣,而后李世民自嘲的一笑。
“关键是,不证明一下,我没有安全感,你也不放心!对我的计划阻碍很大啊!”他也不矫情,直言其意。
“噢?那你怎么证明?”李世民有些纠结,信吧?悲乎其儿女的不幸结局;不信?忧兮其儿女的未知将来;左右为难。
“现在是几月?”扶额思索一阵,他先提了一个问题。
“十一月!”李世民瞥了他一眼,一脸的轻蔑。
“十一月了啊!”他也没有在意“有什么大事发生么?”
“暂无”皇帝陛下也不矫情,直言不讳“没有大事就是最好的大事!”
“那陛下查清楚我的来历了么?”他点点头表示赞同,又忽的扯到一个貌似无关的话题。
“没有!”李世民顿了顿,良久脸色一变,作恼羞成怒之状“凭空出现!不知所出!”
“那……”
“咚咚咚”他刚刚开口,即被急促的敲门声打断“陛下!西北军报!八百里加急!”
“恭喜陛下!又有部落归唐!”他双眸一转,眉头一立,便对着李世民深深的作了一揖。
“哪个?”李世民将信将疑。
“契苾部落酋长契苾何力率所部六千余家到沙州向唐归降”他一字一珠,慢慢道来。
“读来听听!”皇帝陛下略略沉吟,俄而眼中精光一轮,很有魄力。
“遵旨!”
“铁勒十五部之一契苾部落酋长契苾何力率所部六千余家到沙州向吾唐归降!”门外,侍卫朗声大喊,声色令人振奋不已!
“怎么,相信了么?”他横眉轻挑,含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如你所说,你胜我的,不过是比我迟出生了的一千多年!”李世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讽刺意味十足。
“我承认!我一直都承认!实际上你唐朝是长治久安还是三代而亡我一点也不在意!”他微眯了眯双眼“我只是……”脸上闪过一丝温柔“我只是为了证明啊!”
“证明什么?”李世民感觉今天对什么都是一头雾水,觉得今天是最无知的一天。
“你真的想知道?”似是变脸,他又换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不想!”有所感,李世民及时的停止了这个话题“你想知道我到底梦到了什么?”
“我不感兴趣!”公道略一迟疑,半带轻笑道。
“不,你会感兴趣的!”他愉快的笑起来,笑得得意而放肆,毫无千古一帝的半点气质“是关于她的!”
“什么?!”公道几乎是瞬间勃然变色,眉目肃然,语气中隐有严厉!虽然面前的是掌握生杀大权的千古一帝,公道也无所畏惧!因为,是她!
因为,他只有她!
“是她”微微失神的眼色,他黯然道“可是我从没有看见过她!”
“什么意思?”公道漆黑的双眸中微光闪动,定定的盯着他。
“就是我也没见过她!”他目中流露遗憾之色,无奈的摇了摇头“梦中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不动声色,却已然把公道逼入绝境!
突然,公道笑了起来,笑得很开心,眼泪都几乎要掉下来,让人觉得莫名其妙“我不信!”也不知道是不是垂死挣扎。
“公道!”端起茶杯,他惬意的抿了一口,这才悠悠道“你的名字!”
两个人的目光在大厅中交错,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出奇的,公道没有惊呼,甚至连说话声都没有,只是捂住了额头,张大嘴巴,双眼不住的拼命的眨,过了片刻,他从新抬起头,神色迷茫,就像了迷路的小孩子,孤独无助,垂垂欲泪。
“从你来到唐朝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是敌人!你用你的理论,我用我的!不要想着找到我!这个世界,我比你早出现!而且,我封印了我的所有记忆!来吧!让我瞧瞧,我看上的的男人,是怎么征服他的女人的!”李世民的目光颤了颤,化为淡淡的怜惜“这是,她让我给你带的话。”
……
翼国公府。
“阿耶,陛下召见道兄所为何事?”
“怎么,你为他担心?”
“嗯!”略微迟疑,秦怀玉终是肯定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他刚救了杜克明,所以再怎么陛下是不会把他怎么样的!”秦叔宝半眯着眼:这小子的手段不错啊……
……
寂静无声。
偌大的书房,只有油灯发出哔哔剥剥的声响。油灯灯火幽幽的,光亮以外一片黢黑。暗淡的灯光,在此时充分营造出了那份朦胧感。只是,不知这份朦胧感,是只存在于书房,还是一同笼罩在他的心中。
刚开始的时候,他只是把她的话当做玩笑。本着调笑的原则,他持相反的论点来与她论辨,东拉西扯,硬是说的头头是道,想向往常一样,把她唬的一愣一愣的。他喜欢看着她皱眉的样子。只有这时,他才能感觉到满满的存在感与安全感――还有人与我自然相对!
还有人是完全属于我的!
我不是一个人!
不过这次他失算了,她的表现与平时根本就不一样!她很生气!直接不再与他拌嘴,不再跟他撒娇,甚至不再同他讲话!回到住处,二话不说,直接钻进自己的卧室,任凭他如何道歉,任凭他如何保证,任凭他怎么哀求,她都没有开门。
他哭了!
记忆中上一次哭的时候已经记不清了!
他本想冷眼的看过一切,锁死心门独自一人走过有数的春秋。可她攻进了他的心房。
她让他改变,他也为了她而改变,因为他不想再次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再次拥有,就不想再次失去!
因为,绝望,是可以叠加的!
想要证明,是为了再次拥有!
上一次,是坐在公交车车上哭的吧?
可为什么自己还是又一次失去了呢?
“……让我瞧瞧,我看上的的男人,是怎么征服他的女人的!”
她的话在他的耳边响起,对他来说,好似在水中不断挣扎的蚂蚁瞅见那颗救命的稻草,把他救上了岸。
“只是一个月的梦,你就完全相信她的话?”沉默片刻,他还是想加一层保险。
“当然不能!只是,前几天,最后一次梦,她说留了一个东西给我,让我等一切结束的时候交给你!第二天早上,我的枕边真的出现了一样奇怪的东西!”
“是什么!?”
“我不认识!”
“拿来我看看!”
“不可能!”
“为什么!?”
“因为,她说,如果我听了她的话不拿给你,那么我大唐可以再添百年国祚!否则,我大唐必然三世而亡!”
“我保证大唐不会三世而亡!”
“不行!朕不可能拿我大唐的江山冒险!”
两人再次大眼对小眼。
你给不给?
不给!
我帮你教导李承乾!
不给!
再帮你保住长乐高阳!
……不给!
再帮你教导李泰!
……不……给!
给?
不给!
再帮你保住长孙皇后!
……他眐住了,良久,闭上眼睛,神色悲恸,却缓缓摇头。
不知过了多久。
“我需要一个身份!”
“太子太师!”
他伸出食指左右摇摆“不,我的身份自己已经想好了!――承道!”
“程道?程咬金的子侄?”他微微蹙眉。
“不!”公道开口否认“是李―承―道!”
“你要干什么!?”他勃然变色。
“我要做宗室之长!”
“你说什么?”
“我要做宗室之长!同辈之中第一人!”
“为什么?”李世民以手扶额,有规律的揉着,今天太头疼了!搞定这位待会还要去哄那位!
这个臭小子!
“我要证明,就不能让你把你的女儿当做赏赐嫁出去!不能让你对李承乾苛刻对李泰偏爱!不能让李唐三世而亡!”
听闻他胡乱评价自己的做法,李世民气的鼻子都歪了,正想好好的教训他一下,又听到李唐,只得按耐下来。
“对朕有什么好处?”沉默一阵,李世民低敛眼眸,似是默认了。
“一,陛下宽容大度,能容隐太子之子!亦可说明你的正统地位!二,李承道出,隐太子余孽必然随之而来!到时陛下可一网打尽!三,能改变你的大多数儿女的命运!尽量不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四,孙儿进孝,显示你的孝顺!五,我的性命随时掌握在你的手中!以后无论我是有异心还是危害大唐,你都站在大义的角度!”
“朕不可能把宗室之长的权利完全给你!”
“实际上也不用那么多!我只要你的女儿的婚配权!还有,我有权部分干涉你的育儿方式!当然,我并非白白享受这些权利,我会用足以改变李唐的好处来换!也就是说,一件大事,一位公主的婚配权!你看如何?”
“可以商量!”思前想后,没有发现什么陷阱,李世民才勉勉强强习惯性的答应一半。
“好吧,我再退一步!在我未完成一个承诺之前,我只是表面上拥有婚配权,实际上还是你说的算!不过,我享有最终解释权!只能到这个地步了!再退我也无路可退了!”
“好!一言为定!”见他不似作假,李世民终于拍板同意了,同时又加了个条件“公共场合你必须带着面具!”虽然最终解释权是第一次听说,不过也可以理解。
公道笑了,不愧为李世民!亦枭亦雄!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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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上皇
公道笑了,不愧为李世民!亦枭亦雄!
“可以!”
“而且可以这样:在外,我是李承道的代言人,必要的时候我就以代言人的身份与李承道一起出现,当然,李承道是带着面具的其他人;在内,则是我带着面具,就是李承道!你看成否?”公道补充了下。品 书 网 . .
李世民颔首表示同意,毕竟他担心的只是他的身份,这样完全可以证明李承道不是他!更好!
“那么,你准备把我的女儿们嫁给谁?”
“放心!我们完全可以约法三章!不是有才者不行,不是公主本人同意不行,夫婿不忠于大唐、不爱公主者不行!如何?”这种事,公道早已考虑完毕,胸有对策了!
“好!”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两人不约而同地伸出手,迅速对拍三下,击掌为誓。
而其他末枝细节,不必再表。
“好了,时候不早了!给我安排个地方,我要过把住皇宫的瘾,回去好吹吹牛!”最后,公道,不,现在是李承道了,李承道斜坐在座椅上,又换上了一副玩世不恭的嘴脸。
李世民顿时怒了“来人!带孙公子去净身房转转!”
“遵旨!”门外传来侍卫的洪亮的应答声。
“算了算了!我还是找秦怀玉那个闷木头去!”现在的李承道见横高马大的高通推门进来,立即摆手连连,背后被惊出一身冷汗。
“高通,带公子去你那住一晚,不要让他再回去打扰叔宝了!”他退却,李世民自然也不会真的这样做,所以他交代一下,说完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公道眼珠一转,叫住李世民,然后走到书桌前,提起笔,用标准的姿势写下几个字,当然,那几个字的模样不能恭维。轻轻吹干,又小心翼翼的对折,一副郑重的表情,双手捧着传给李世民,那神色,好似换届的领导移交权利般严肃、认真:“这是一件值得载入史书的大事!你必须在来年秋后再打开!否则……”
迟疑一会,李世民还是接过这张纸,缓缓点头,表示理解。
公道也不住点头,板着脸跟着侍卫走出两仪殿,仍在不住的机械性的动着,直到到达住处,他终于忍不住,倒在床上捧腹大笑……
而殿内的李世民,捧着一张纸,满脸的纠结:看吧?他的语气好像还是不看为好!不看吧?瞅着他的刻意的表情,又像是故意捉弄。
左右为难!
递至面前,又转头放下!重新拿起,终是叹了口气,压在书下,毅然起身,往立政殿奔去――那里还有一个小宝贝等着他呢!她的委屈模样,只是想想,便觉得心疼,好像自己做了件十恶不赦的坏事!
“长乐!长乐!”刚踏进立政殿的门,李世民即呼唤着自己与长孙皇后长女的封名。长孙皇后连忙摇头,伸出青葱玉指轻轻的放在唇边“嘘!陛下,长乐刚睡着!”说着还指了指怀中的小女孩。
睡梦中的小女孩,仿佛仍受着委屈。只见她皱着眉,撅着小嘴,眼角还留着几滴泪痕,偶尔哼哼唧唧,小巧的身子在长孙皇后的怀里不安分的动着。李世民终于忍不住伸出粗糙的大手,在她的粉嫩的小脸蛋上轻柔的捏了两下,惹的长孙皇后不断的对他翻着白眼,小声地嗔怒道“陛下!”
“阿耶?”似是感觉到了父亲的手,又似是被母亲的轻言嗔怪吵醒了,总之,刚入睡不久的长乐公主就这样悠悠的醒来了!完全没有感受到父母的尴尬。
睁大眼睛,小女孩又举起白白的小嫩手揉了揉眼睛,终于确定眼前的高大威猛的男人是自己的阿耶。脸上微露喜色,复又瞬间瘪着小嘴,转过身子,搂住长孙皇后的脖子,背对着李世民。表示――我生气啦!
李世民哭着脸挠了挠头,还是无计可施,只得转向长孙皇后,可怜兮兮的求助于她。
长孙皇后笑生双靥,转首温然道“陛下自己解决,妾身也心疼女儿呢!”娇嗔的语气,娇俏的神情,让李世民又一次呆滞了。
见自己不断弩嘴也没有回应,长孙皇后疑惑地转过头,却发现李世民呆呆的盯着她瞧。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通红的,不由小女孩似的剁了剁脚“陛下~”
李世民凭借坚强的毅力转身看向自己的皇后示意的方向:几根油黄色的长形条状物摆在桌上的盘子里。
“那是什么?”李世民奇道。
“此物名曰油条,是今天乐儿与冲儿在长安街上发现的刚出现的新食品,特意带回来让陛下尝尝!”说着,又白了他一眼,让李二心头一荡。
稍一回神,李世民想起侍卫密告的内容,漆黑的双瞳中异光闪烁“乐儿,阿耶帮你把发明油条的人找来陪你玩,好吗?”
“真的?”对新事物的好奇使得小女孩忘记了委屈,立马转身,睁着明亮的大眼睛询问父亲,一脸期待的样子。一旁,长孙皇后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假的!”李世民甩了甩脸“阿耶吃醋了!”
“阿耶~”小女孩不依,从母亲的怀里跳下来,抓着父亲的衣角使劲的摇,小脚不停的在地上跺。
“好好好……”
一番这准那准,总算是把小宝贝哄睡觉了。
把长乐放在床上,拉上锦被,李世民拉过妻子的手,坐在床边说着悄悄话。长孙皇后瞥一眼床上的长乐,见她还在睡着,才勉强没有把手抽出来,不过,脸还是红红的。
“陛下,为了长乐召见小贩,不好吧?”
“观音婢,知道今天朕见了谁么?”李世民问了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陛下是见了那个小贩?”闻弦歌而知雅意,长孙皇后双眸一亮,试探着问。
“不愧为观音婢!”李世民惬意的笑了“他这个人可不简单啊!”
……
翌日。
天色正明,公道才昏昏沉沉地走出房屋。
“大哥哥!大哥哥!”
清脆稚嫩的声音在耳侧响起。公道歪着头侧目一瞥,发现出声的竟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而且是纯天然的,没有半点装饰的作用。只是,有些眼熟?
“你好,小朋友。有事吗?”公道打起精神眯着眼笑道。
“公主,陛下让你把公子带到大安宫!”小女孩还未答话,身旁李世民的侍卫高通便插了一句。
“本宫……”
大安宫?见李渊么?好算计!闻言公道嘴角却勾勒出一抹笑意,打断了她“让我猜猜,这位可爱的小女孩是不是就是我们大唐美丽的长乐公主?”
“是我呀!大哥哥怎么知道?”小姑娘一脸惊讶,好奇的问。
“因为叔叔未卜先知,甚至知道长乐的未来夫婿呦~”公道笑着:当年的你是不是也是怎么可爱呢?
公道双目掠过一丝落寞。
“大哥哥也不过长长乐几岁,所以大哥哥不能算叔叔!”小丫头很不服气,哼哼道“而且……”说着又低下头“而且长乐还小!才不要什么夫婿呢!”
小丫头复又昂着头,一副不屑模样,脸却是红通通的,霎是可爱!
“好好好!不算叔叔!”公道仰头笑着,神色黯然:你到底在哪?
“大哥哥!我们快去大安宫吧!不然阿耶阿娘他们要等着急了!”
“哦”公道随意应和着。
你等着,我一定会找到你!便如当年的你在芸芸众生中找到平凡的我!
七拐八拐,没用多久一行人便行进入大安宫。
“臣伏见大安宫在宫城之西,其墙宇宫阙之制,方之紫极,尚为卑小”马周如此说。
虽然说看待历史切忌不能带入主观臆想,可私下里,公道还是不愿相信,作为千古一帝的李世民,不会让自己的父亲住在这样一个卑陋的宫殿!换言之,现实中大安宫不会这么简陋!――可这阴冷的感觉使得心不在焉的公道立即回过神来。然而,这也不是说明当年的李渊是有多么的不公平了吗?
――李世民也是人啊!
公道不知是替李世民找理由,还是为自己找借口。
“承道?”刚进殿,一位黄袍老人微微颤颤的迎了上来,缓缓把那只手伸张公道。那只手血管突起,指甲微黄,满是裂口,满是摺皱,并不光滑,略显粗糙。
他却冷眼看着,没有动。
一旁,李世民紧张的看着这边,身体也不住的微微颤抖,长孙皇后悄然上前,不动声色地握住就自己丈夫的手,两人相视而笑,李世民竟也平静下来。把一旁娴静的长乐紧紧搂在了怀里。
不去接!
又不是我的爷爷!
我没有爷爷!
当初商量好的没有这一出!
我没有责任!
不断的给自己找理由,只是为了不去安抚这位脆弱的老人。
抬起头,坚定的目光瞬间被老人殷切却又哀求的神色击溃!
我也要迎过去啊!公道紧紧抓住老人的手,扑进他的怀中“阿翁!”
叫喊声中,竟是带着丝丝哭腔,深黑色的眼眸中泪花闪烁:这一定是你希望我去做的吧!因为他是一位可怜的老人!便如,当年的孤儿院……
“世民,你说的事朕同意了!带承道下去吧!长乐留下,趁着今天,朕也好好和孙女谈谈”许久,淡淡的语气表明李渊已经平静下来。
“儿臣遵旨!”
“儿臣告退!”
“孙儿告退!”
目送着三人退出大殿,李渊露出慈祥的笑容,朝着乖巧的长乐招了招手。
“不是他啊!”隐隐约约,眨着大眼睛的长乐听见空中飘过这样的一句话……
看書罔首发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