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获美人心》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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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附身穿

“方总您好,这次玄武小区业主联名起诉金陵地产,请问您对今天的庭审有什么看法?”

“请问方总,这次金陵地产面对‘法律卫士’之称的何炜大律师,在他近二十年的从业生涯中还从未有过败诉记录,您认为金陵地产有胜诉的可能么?”

“方总,您对法院驳回你方延期开庭的请求是否有意见?”

……

江苏卫视、金陵卫视等数家媒体记者堵在南京玄武区法院门口,采访要匆匆上车的江苏房地产巨头,金陵地产总经理方祥明。

方祥明对着伸到眼前的几支话筒一脸木然道:“对不起,无可奉告,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们的律师。”说完,在几个保镖的阻挡下,弯腰钻进了奔驰车内,随着保镖拦开围堵的记者们,奔驰车绝尘而去。

“啊――何大律师……”

不知谁喊了一声,这群正有些失望的记者抬头看去,立时如打了鸡血般兴奋起来。

一个从法院偏门出来,眉头微锁、面色冷俊的中年男子,正是江苏赫赫有名,一向不畏强权为弱势群体申冤的大律师,何炜。

此时他一边低头想着什么,一边快步走向停车场。

正在这时,从停车场内风驰电掣般冲出一辆小轿车,直直地撞向了何炜。

事出突然,何炜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看这辆车就要撞了上来,何炜已看到开车的司机嘴角挂着的一抹残忍的冷笑。

突然,晴空郎朗,一道闪电凌空劈下,“喀拉拉”一声巨响,何炜竟然在原地凭空消失了。

大明朝崇祯年间,内忧外患,民不聊生,但在江南一带,依旧是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

而江南要塞之地金陵城,更是酒馆层层林立,斋馆处处盛开,来往穿梭,一派繁华景色。

这在秦淮河畔有座秦淮苑,最是人头攒动,门庭若市。

这边走,那边走,只为寻花柳;那边走,这边走,莫厌金樽酒。

之所以有如此景象,只因为这秦淮苑乃是金陵城内最奢华的一处青楼所在,吸引了无数富商豪门、王孙公子、文人骚客来此游玩欢宴。

说到秦淮苑,不得不提秦淮苑内的枕香楼。

这里更是夜夜笙歌,尽日丝竹声声。

枕香楼雕梁画栋极是华丽,建筑巧夺天工,布置匠心独具。里面曲折幽深,阁楼错落,轩帘掩映,互相连属,如同仙境。

这里住着的不是别人,正是秦淮苑当家花魁柳如如。

柳如如不仅有天人之色,还有惊世之技,最为难得的是,还是个清倌人,卖艺不卖身。来这枕香楼挂牌还不足一月,在金陵城提及枕香楼柳如如,几乎是没有男人不知晓。

每个见过柳如如的男人都想:倘若能和柳如如同床共枕一宿,便是死也心甘。

柳如如红透金陵城,寻常人自然是不能一见,能一睹芳容的,除了那些达官显贵,偶遇知书达礼之人,或是江湖侠士,也会受到格外的礼遇,被请进楼中小叙,但至今未有人能入香闺而不回,于是金陵城内夜夜可闻无数声无可奈何的长叹。

今晚的秦淮苑依旧是灯火辉煌,枕香楼内仍然是热闹非常,楼里到处是莺莺燕燕和客人们打闹着,白花花的胸脯和大腿闪的人眼疼。

“哟~这不是西门公子嘛,怎么这么长时间不来看姐姐,可把姐姐想死了……”三十左右,风韵犹存的老鸨扭着腰肢,媚笑着迎上了一个刚刚进门的年轻人。

年轻人穿着一身颜色鲜亮的锦缎长袍,看上去二十左右,长得眉清目秀,齿白唇红,虽然体形瘦弱,倒也一表人才。

这个西门公子不是别人,正是当今武林四大派之一,金陵玄武庄庄主西门啸天的独生子,西门町。

但西门啸天的这根独苗却是天生脉象错乱,从小躏弱多病,不要说练功习武将金陵玄武庄扬光大,便是将这个“掌中宝”拉扯大,也是西门老太太和西门啸天夫妇烧了多少高香,拜了多少菩萨,求了多少良药补品,才不至让他夭折。

玄武庄上下对西门町这根独苗是呵护倍至,溺爱非常,绝对是抱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花了。

西门町在娇惯中长大,虽然算不上骄横跋扈,但也是好逸恶劳,不学无术,整日游手好闲。

他最大的爱好便是与一帮公子哥流连于烟花柳巷,喝喝小酒,吟吟小诗,逗乐买春,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

也因为他出手阔绰,常常为博美人一笑而一掷千金,老子又是玄武庄庄主,在金陵城乃至江南一带可以说无人敢惹,加上他长相英俊,自然是很受粉门圈的欢迎。

此时西门町看到这个骚~媚的老鸨,毫不客气地在她的肥~臀上摸了一把,嘿嘿淫笑道:“干姐姐,小弟也想死你了。”

“哎哟,我的西门大公子,只怕不是想我,是想柳姑娘吧?”老鸨扭动了一下屁股,抛了个媚眼道。

“嘿嘿……都想,都想……”西门町嘿嘿笑着在她的臀部猛捏了几下,抬头看了看,在她耳边低声道:“不知道柳姑娘今晚何时出来?”说着,将一大绽纹银塞进了她深不可测的乳~沟内。

“谢西门公子打赏。”老鸨妩媚的瞥了西门公子一眼,眉开眼笑的道:“你不用急,柳姑娘出来尚早,我先叫别的姑娘伺候你。”

说着,抬头扯开嗓门喊道:“楼上楼下的姑娘们,西门大公子来了,给我好生伺候着。”

这一嗓子,立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一群姑娘小姐纷纷涌上前来。

虽然楼里这些穿着暴露的姑娘们都入不了西门町的法眼,但他也不客气,拽了两个姿色还算不错的小妞走到一张檀香圆桌,左拥右抱,是上下其手。

他双手动作娴熟,轻捻慢揉,该轻的轻,该重的重,对女人的敏感处甚是熟悉,不一刻功夫,就将身边两个小妞弄得浑身冒火,脸上红扑扑的,滴出水来的双眸里露出恶狼似的眼光,恨不得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吃了他。

“西门公子,奴家知道你为柳妹妹而来,不过时间还早,不如……先去我房里歇歇?”西门町右手边一个小妞,在他怀里一阵扭捏,媚眼如丝道。

西门町在她水蛇腰上捏了捏,调笑道:“小浪蹄子,不用慌,等我听了柳姑娘弹琴唱曲,晚上我们再……”

“哼,公子又说话骗我们,自从柳妹妹来了,你便再也不关心我们姐妹……”另一边的妖冶女子嗲声嗲气的哼道:“嗯~人家不管,人家现在就要嘛……”说着,一只手已探向西门町胯下,轻轻抚弄起来。

西门町本不是什么鲁男子,说他是色鬼转世也不为过,三下两下,已被两个小妞撩拨的*升腾,再也不管那什么柳姑娘,先解决眼下饥渴再说,搂着二人便向楼上一房间走去。

没一会儿,房间内一只雕花大床上,三人已是**相呈,随着阵阵**之声,这一幅双飞图只让人是血脉贲张。

不知过了多久,三人仍正浴精~血而奋战,突然房内传来一阵“呷呷……”鸭叫般的阴冷笑声,像有质之物,直透入人心内。

还没等两个放浪形骸正闭眼纵欢的小妞睁眼看去,只听到“噗”、“噗”两声,她们的脑袋上已各出现一个血洞,立时在极乐中香消玉殒。

紧跟着,一个身着黑色劲装,脸上也用黑巾遮住,只露出一双看不真切眼睛的黑影闪现出来,只一闪间,黑影已飘至床榻前,对着一脸骇然的西门町呷呷阴笑道:“你……叫……西……门……町?”

虽然黑影无形中给了西门町巨大的压力,但他毕竟见惯了世面,胆子也不小,此时借着房间内摇曳的烛光,看到这黑影的眼珠竟然是灰蒙蒙的,仿似瞎子一般,人已渐渐镇定下来,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

“爷爷是谁不重要,我是来告诉你,金陵玄武庄从此在江湖除名。呷呷……玄武庄四百六十七人仅剩你一人,爷爷这便送你去阴曹地府跟他们团聚……”黑影得意地说着,也不理西门町震惊的表情,缓缓一指点出,一股劲气从指尖出,丝丝有声,正中西门町前额,立时也击出一个血洞。

光溜溜的西门町身子往前一扑,倒在了两团正逐渐冰冷的肉蒲团上,便一命呜呼。

黑影对自己的功力相当自信,点出一指后看也没看,便腾身从窗口射出,瞬时消逝在沉沉夜色中。

枕香楼内丝毫不清楚楼上有命案生,依旧是莺歌燕舞,各种欢笑声、浪~叫声络绎不绝,端的是热闹非常。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传来滚滚闷雷之声,突然,漆黑的夜空一声惊雷,“哗啦啦”一声响,仿似在人耳边炸开,一道闪电透窗而入,正中死的不能再死的西门町额前血洞,却是看到那血洞上冒出一股焦枯味的青烟,血洞竟很快愈合,只留下一圈淡淡的粉色印记,也让他一下子坐了起来。

房间内的蜡烛早已燃尽,一片漆黑中,西门町的眼里尽是迷惘之色,对身下两具**而冰冷的肉蒲团丝毫没有注意。

他使劲摇了摇头,又拍了拍脑袋,慢慢恢复了一丝清明,脑中迅闪出一连串问号:啊――这是哪儿?呃……我是何炜还是西门町?难道我穿越了?还是附身穿?

他感觉脑子一片混乱,两种截然不同的影像仿似打架般在脑中交叉闪现,脑袋也跟着胀痛起来,惨白的脸上不觉中已疼出密密的汗珠,而额前那圈淡淡的粉色印记时而殷红如血,时而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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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南下杭州

六月的江南,骄阳似火。

触目所及,到处是花红草绿,景色醉人。

南下杭州的官道上,一匹老马拉着一辆破旧的马车,在车头坐着的王老汉一路扬鞭下,跑的倒也快捷。

在千疮百孔的车厢内,被何炜穿越附身的西门町微闭双目,神色冷峻地依窗而坐,却是无心欣赏沿途的风光。

西门町复活,或者说何炜附身穿,关于对“西门町”这具躯体的掌控权问题,可是经过了激烈的酣战,终于是代表正义的前世压制住了淫邪的今生。

掌控了西门町躯体恢复了前世的记忆后,他不用想,也明白那辆撞向自己的车百分百是方祥明暗中指使,他可是不止一次警告过自己,让自己别代理那件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但没被车撞,却遭雷劈,还莫名其妙来了个穿越,西门町只能表示很无奈,入乡随俗吧。

此时他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包括脸上都涂满了黑灰,仿似天生皮肤黝黑,那件颜色鲜亮的锦绣长袍也换成了一身粗布衣衫。

他这幅打扮,即便是老头子西门啸天复活,如果不细看,也不会认出他就是自己的活宝儿子西门町。

王老汉驾了一辈子马车,技术很是娴熟,虽然是老马破车,西门町坐在里面倒不觉得颠簸。

这个时候距离金陵玄武庄被灭门已经过去了五天时间。

金陵玄武庄一夜之间惨遭灭门,偌大的玄武庄被一把大火烧了三天三夜,化为灰烬。

这个消息彷如在江湖之上投下一枚核弹,是炸开了一片天!

这是什么人所为?

又有谁具备这样的实力?

放眼天下,不管是领袖武林的蓬莱上清教,还是天下第一大魔教恶魔崖,都不可能在一夜之间灭了金陵玄武庄。

金陵玄武庄数百年来独霸一方,虽然在武林四大派中实力最弱,但在近些年却是实力渐涨,并且,玄武庄与武林四大派中的另一家,杭州天机阁向来唇齿相依,关系非常。特别是西门町和天机阁阁主轻舞飞龙的独生女儿轻舞霓裳指腹为婚,两家联姻结盟,即便是武林四大家之,蓬莱上清教也不愿得罪他们。

但玄武湖畔那方圆数里的惨壁断垣告诉世人,金陵玄武庄真的被灭门了,金陵玄武庄的确不复存在了。

金陵玄武庄对门下约束极严,一向低调行事,很少在江湖中挑起事端,而西门啸天更是一身正气,与人和善,从未听说跟哪门哪派结仇。

凶手是谁?

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有人能猜出来。

那场滔天大火已将一切有可能留下的线索都烧毁了。

不过,西门町不管是思维还是灵魂虽然都被穿越来的何炜控制了,但他脑中的记忆却没失去,临死前那黑影呷呷的阴笑,灰蒙蒙的双眼和凌厉的一指。

五天前因为玄武庄一片大火,让整个金陵城都混乱起来,包括那秦淮苑枕香楼。

从枕香楼趁乱出来后,西门町第一时间便是赶往火光冲天的玄武庄。

滔天的火势不但将金陵城的夜空点燃,是一片火红,连空气也被燃热,隔着数百米远便感热浪扑面,根本不能靠近。

面对一片火海的玄武庄,西门町红了眼,但他清楚,身在乱世,草菅人命司空见惯,江湖之上,更是处处险恶,自己不谙江湖,更不懂丝毫武功,要想凭一己之力去调查灭门案的凶手,并报这血海深仇,绝对是一件势比登天还难之事。

西门町隐匿在金陵城郊外想了一晚,觉得唯一可信的,就是天机阁阁主轻舞飞龙。

不过,他乔装打扮赶去天机阁,除了希望从轻舞飞龙口中确认那黑影的身份,进而追查出灭门惨案的凶手,还有一件事:那就是退婚!

根据西门啸天和轻舞飞龙的约定,再过三个多月,也就是今年的金秋十月便是西门町和轻舞霓裳的完婚之日。

对这桩婚姻,具有强烈的现代婚姻意识的西门町来说,当然是感觉荒诞。

且不诟病“指腹为婚”这种事,单是现在家逢大难,灭门之仇没报的情况下,哪有心思完婚?

而在西门町的记忆中,对这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却是毫无印象,更不用说了解她。

即便对轻舞飞龙,那也是两年前在玄武庄见过一次,貌似那次他对游手好闲不学无术的自己颇有微词,与西门啸天还争吵了一番,言辞之间似有悔婚之意。

西门町清楚,轻舞飞龙最后之所以没有悔婚,主要是念在与西门啸天多年的情义上,不便让玄武庄难堪,另外也考虑到两家联姻结盟,无疑便成了武林中一股最强的势力,放眼天下,任何人也不敢轻易得罪他们。

但现在玄武庄惨遭灭门,联姻结盟便失去了存在的意义,这样的情况下,自己主动前去退婚,既不会给轻舞飞龙在江湖中留下背信弃义、落井下石的骂名,又能还自己和轻舞霓裳一个自由之身,对人对己都是一件好事,想来天机阁应不会拒绝。

西门町脑中正想着前尘往事,突然从马车后疾驰而过几匹骏马,扬起一片飞尘,卷入了一块破布遮住的窗口。

西门町睁开眼,还没等他抬手捂住了鼻子,却是听到后面又有马蹄声响,一眨眼,四五骑快马已飞驰而过。

王老汉驾着马车还没走出二里地,竟是一连过去了七八拨人,少则二三骑,多则七八骑。

西门町看这些人,一个个挂刀佩剑的,想来都是江湖中人。心里暗想,难道江湖上,又生了什么重要之事?

正在这时,后面却传来更密集的马蹄声,似有千军万马一般,王老汉吓得连忙将马车避到路边,还没及回头,竟有二十几骑快马,如旋风般飞驰而过,王老汉的马车顿时淹没在尘土飞扬中。

凭记忆,西门町依稀认出,他们皆一身月白长袍打扮,正是武林四大派之一,黄山明月堡的人。

西门町很是惊奇,连明月堡的人也出动,并且人数如此之众,而这一拨拨的,看来都来自各门各派,这些人如此急急赶路,究竟要赶往何处?又为何事?难道是因为玄武庄灭门案要召开武林大会?

王老汉刚将马车驶入道中,西门町却是又听到后面有马蹄声响,不禁将头探出,倒要看看,这又是何方神圣?

远处正飞奔过来三匹长程健马,当先一人,是一位年约五十左右的老者,面白长髯,神态凝重,一身灰装;紧跟着是俩年轻人,一着蓝袍,一着玄黄长衫,都是英俊异常。

西门町虽然是西门啸天的儿子,对江湖中的人和事却是知之甚少,这三个人是毫无印象,也不容他多看,三匹健马已一闪而过。

这一路行来,不时有三三两两江湖中人,从马车旁越过,却也相安无事,一路顺畅。

这日戌时,终于到得诸暨小镇,西门町知道,留宿一晚,明天应该可以赶到建于西子湖中孤山上的天机阁。

到镇上一找,却是现,大大小小酒家楼肆都已人满为患。

西门町身上仅有一些碎银,一路花来,已所剩无几,也抱着低调的姿态,倒没想过去大点的客栈吃饭留宿,和王老汉二人一路看过,终于在诸暨镇外找到一家看起来还蛮清爽、里面没什么客人的小店。

王老汉去安顿车马,西门町正要迈步而入,却看到一队人马夹杂着几辆马车,浩浩荡荡,风尘仆仆,很快来到了这家店前,并在门口停了下来。

西门町看他们气势,应是官宦人家,这些个随行人员,一个个挺胸凸肚,满脸傲气,想是作威作福惯了。

当先一个马车上,下来一位老者,六七十岁,已是白苍苍,满脸皱纹,却是一脸阴狠,多瞧一眼,便感到心底泛寒。

几个丫鬟、书童正要上前搀扶,老者一摆手,自行向店内走来,却是步伐稳健。

另外几辆马车上也66续续下来一些女眷,看她们穿着绫罗绸缎,一个个娇弱、富态,想是享尽了荣华富贵,没吃过什么苦。

想来他们在诸暨镇里也是没找到客栈,才来到这家小客栈。

看这些人不像是好相与,西门町也不想进去跟他们争抢房间了,至于这小店能否住得下他们这么多人,西门町脑中一闪念而已,却是懒得多想,摸了摸鼻子,便转身去找王老汉,看看能否重新找个店家。

却在这时,从最后一辆马车上走下一位十七八岁的女子,不禁让西门町停下了脚步。

女子一身火红色的衣裙将她曼妙的身躯包裹的玲珑有致,腰肢纤细,翘臀长腿,欣长白皙的脖颈处系着一方红色纱巾,脚上蹬着同色的小蛮靴,外罩一件银白色的绸缎披风,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一片白云裹来一团火,让人如沐骄阳,身体一热。

店前的灯笼烛光勾勒出她精致的脸廓,泛出淡淡的柔光,明眸皓齿,玉面芙蓉,步履轻快地走进了客栈。

虽然前世今生都见过不少美女,但这个女子还是让西门町不禁多看了几眼。

而随着女子走过,西门町虽然隔着很远,却是闻到一股淡淡的很是特别的幽香,沁人心脾,很是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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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桃花居

法克惭愧啊,日久木来更新,今儿赶六月最后一天,奉上一章,咳咳……以后的更新将逐步正常。

顺便整一本章定场湿:敕赐一窠红踯躅,谢恩未了奏花开。御前新赐紫罗襦,步步金阶上软舆。

和风吹着柳絮,酒肆溢满芳香。

远离金陵城的明朝国都北京城内,有一座奢华的王府大院。

朱漆大门横额上挂着当今皇上御笔钦赐的牌匾,上面“买椟还珠王爷”六个镶金字熠熠生辉。

今晚王府的宴客厅内,主人买椟还珠王爷正在宴请宾客。

正中一长条桌前,坐着俩人,其中一人长面、直鼻,肤色雪白,颌下长满了乱蓬蓬的胡须,正是大清国驻明朝大使英扎吉,崇祯皇帝赐封其为“买椟还珠王爷”,意含讥讽,但英扎吉却欣赏接受,还逢人便夸朱由检够意思。

英扎吉表面上大大咧咧,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为人却是阴险狡诈,极善揣摩别人心思,往往于不漏声色间置人于死地。

他原是朝鲜族人,在一次大清国跟朝鲜国交战中被俘,投降后凭借其巧舌如簧渐渐得到努尔哈赤赏识,竟作为亲信派往明朝为使,而为使的一个重要任务便是笼络一批人,为大清国进攻明朝作内应。

凭着他出手的阔绰和高的御人手腕,不到十年,竟是网罗了不少的汉奸和江湖中人,其中最有权势的便是坐在他左右手下面两桌中的为之人。

此时这两桌人明显分成了两拨,互不搭理,各自侃侃而谈。

左边一拨为之人,国字脸,肤色黝黑,看上去倒是相貌堂堂,体格也魁梧,一身暗红长袍映衬下,倒显得英明神武,正是东厂厂主赖水强。

右边那个,长眉鹰目,面白无须,穿着锦袍,正是西厂厂主刘锦。但看他眼神闪烁不定,显然是个功于心计之人。

东厂是么?

这么说吧,当时朝廷在全国各地的各个衙门都有东厂人员坐班,监视官员们的一举一动;一些重要衙门的文件,如兵部的各种边报、塘报,东厂都要派人查看;甚至连普通百姓的日常生活,柴米油盐的价格,也在东厂的侦察范围之内。

西厂呢?

它更是后来居上的一个组织,在全国各地都布有侦缉网,主要侦缉对象就是京内外的大小官员,一旦怀疑某人,便立刻加以逮捕,事先不必经由皇帝同意,之后当然就是檀香刑、龙鼎浴等严刑逼供。对一般百姓,其一言一行只要稍有不甚,就会被西厂以妖言罪从重处置。

这东西二厂绝对是当今明朝权势通天的组织,是朝廷官员甚至寻常百姓竞相巴结的对象,拉拢控制了这两个厂,相当于间接控制了明朝的朝政。

而掌管着明朝东厂、西厂的赖水强和刘锦往日里却是死对头,可以说是水火不容。

此时二人明显在斗气,不时互瞥一眼,眼里都含有不屑。

不过,二人自持身份,又碍于英扎吉的面子,虽然彼此看不顺眼,却都压制着,但气氛却是透着诡异。

“这次惊动两位公公大驾,主要是为小女。呵呵……”说着轻轻拍了拍身旁那位一言木、浑身上下笼罩在紫幕中、只露出一双深蓝色眼睛的人,对她说道:“爱爱,给两位公公请个安!”

“两位公公安好!”一缕仿佛来自阴曹地府阴寒的声音从紫幕中传了出来,让人一听冷不丁打个寒颤。

“王爷客气,有何吩咐尽管说。”赖遂强抬头道。

“呵呵……不敢,不敢,是这样的,小女刚来中土不久,对中原的风土人情很是欣赏,很想到各处好好游历一番。她近日已被皇上敕封为买椟还珠格格,但不想过于招摇,也为了小女安全和出行方便考虑,我想请两位公公能否……能否给小女颁一块东厂、西厂的紫玉令牌。”

“呃”

“啊――”

赖水强和刘锦闻听之下立时顿住了身子。

看俩人面露尴尬之色,英扎吉呵呵一笑,随手端起杯子道:“呵呵……我知道有点为难二位,算了,当我没说,来,喝酒!”说着当先饮干。

喝了酒,刘锦尖着嗓子沉吟道:“咳咳……王爷,不是我不帮忙,咳咳……您也清楚,这……这紫玉令牌我们两厂一共只有六块,只是在遇到特别重大的事件才颁给特使的,具有跟皇上圣旨一般的无上权力。如果……如果随意颁,一旦被锦衣卫或皇上知晓,我们的贱命事小,恐怕还要牵连到王爷您啊。”

英扎吉很是自得地一笑道:“呵呵……公公这个担心却是不必,你是不了解小女,她很清楚其中的关键厉害之处,如果你们颁给她,我以人头保证,她绝不会泄露半点风声。哈哈……老夫只有一女,很是疼爱,也是怕她出游有个闪失,有了这个令牌,起码有事可以得到两厂兄弟们的照顾……”

看刘锦张嘴要插话,英扎吉一摆手道:“原本你们跟厂里的兄弟打个招呼便可,但小女一向行事低调,不愿意让更多人知道她的行踪,因此……呵呵……来,喝酒!”

临近西湖边有一座占地百亩的桃花林,每日里游客往来,接路擦肩,临过这桃花林时,人都要走进桃花居,吃上两杯桃蜜露。桃花居是一座建筑别致,兼营酒板生意的大客栈,店东主以酿制桃花露,誉满千里,凡是经过这桃花林的人,无不想进入桃花居休息片刻,桃花居的盛名愈来愈大,反而掩去了原有的地名,大江南北,提起桃花居,竟是比西湖还要出名。这桃花居的店东主,不是别人,正是天机阁阁主轻舞飞龙,而酿制桃花露却是其女轻舞霓裳的独家配方。

轻舞飞龙在江湖上论名气大小,不亚于蓬莱上清教教主子郁非。

就凭这个,桃花居想不火都不行。

这日响午时分,烈日当空,风停树静。

远远地两骑快马急急赶来,看她们风尘仆仆、汗流如注的模样,像是疾奔有时。

终于看到前方的桃花居,两人精神一振,扬鞭纵马,如飞而至。

到得桃花居前,二人飞身下马,店外的小厮见到二人,赶紧过来恭声招呼后,便屁颠屁颠牵了马去,二人此时都是脸色绯红,满头大汗,并肩走入了店内。

其中一人,十**岁年纪,着一身橙色衣裙,身材高挑,竟比另一女子高了半个头,长得明眸皓齿,容色艳丽。

而站在她身侧的女子,肌肤胜雪,相貌更是绝丽,身着白衣,宛若瑶池仙子下凡。

她一袭白色的衣裙将她曼妙的身躯勾勒出诱人的弧线,衬托的如高傲的雪莲一般。

这白衣女子看年纪也只有双十年华,身材却育的格外良好,那傲人的酥胸荡出一道诱惑十足的弧线,那眸子中雾气迷彩,似是有淡淡的水波在流转,给人一种仿若仙人的感觉。

今日店内格外的热闹,三三两两坐满了江湖中人。

这俩人一进来,立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原本嘈杂的桃花居突然的清静下来。

觉察到周围贪婪的目光侵犯,橙衣女子秀眉微蹙,而白衣女子却是不喜不悲,神色淡然。

店小二竟是认识二人,早已过来奴颜婢膝地打了招呼,却是神色尴尬地看着座无虚席的店内,不知道安排她们坐哪儿。

白衣女子凤目轻扫,看到墙角位置一张四方桌,桌上仅有两样简单的炒菜,一老一少俩人正埋头扒饭,并没有像其他人一般盯视她俩,便拉了拉橙衣女子,走了过去。

这俩人不是别人,正是风餐露宿了一宿今日赶到杭州城的西门町和王老汉。

俩女子进来,西门町也抬头看了一眼,虽然有惊艳的感觉,但在大庭广众之下,怕被人认出,却是不敢多看。

“请问公子,我们可以在这儿落座么?”

白衣女子话音未落,橙衣女子却是一屁股在西门町对面的空位子上坐了下来。

西门町抬头看了一眼橙衣女子,又朝白衣女子淡淡一笑,却是没有说话,便低头继续扒饭,不过,扒饭的度却是快了起来。

他可不想成为别人注意的焦点,还是吃完赶紧撤。

白衣女子见状,也不客气,伸手拉开凳子便坐在了橙衣女子一侧。

俩人刚刚落座,那店小二已是端来了冰镇的桃花露。

橙衣女子刚要端起来喝,突然听到旁边一座有人一拍桌子,高声骂道:“奶奶个胸,老子来半天了,桃花露还没见影,这俩小妞一来就端出来,是不是欺负老子是外地人……奶奶个胸,惹毛了老子,把你这个鸟店一把火烧了……”

橙衣女子秀美一蹙,偏头一看,见说话的是一位长得铁塔般满脸络腮胡子的虬形大汉,此时正朝看过来的橙衣女子恶狠狠瞪着一双牛眼。

橙衣女子刚要火,白衣女子已伸手轻轻按住了她,朝有点吃惊的店小二和声道:“小林子,去把我们的桃花露先给那边的客官端过去。”

橙衣女子拦住了小林子对白衣女子道:“凭什么?跟这种野人还客气什么……”

“凭这里是轻舞妹妹家的。”白衣女子打断道。

橙衣女子还没说话,那大汉已站起身指着她叫道:“死丫头,竟敢骂老子是野人?活得不耐烦……”却是被他同桌的人一拉坐了下来,后面的话也咽了回去。

大汉这桌只有两人,另一位正是那买椟还珠格格,英婷爱。

她仍是浑身罩在紫幕中,除了露出一双深邃的蓝眼睛,看不到任何外露的肌肤。

此时虽炎炎夏日,却从她身上出来一阵阵阴冷之感。

那大汉被她拉坐下,竟是乖乖地一声不吭,但眼镜却瞪向橙衣女子,一副敢怒不敢言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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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美人榜

兴趣所致,继续淫开场诗一:裹头玉人场前立,手把牙鞘紫罗带。舞来阴寒罗衣彻,霸王上弓娇无力。

咳咳。。。预示着有劲爆场面哦。。。

“兀那汉子,你才活得不耐烦了,竟敢到桃花居来撒野!”

“哪里来的狂徒,真是瞎了你的狗眼,连龙姑娘和林姑娘也敢得罪。”

“……”

虬形大汉虽然闭嘴了,却是不料早已引起店内诸多人的不满。

此时不约而同从两张桌前各站起一个神态俊雅的年轻人,遥指虬形大汉怒喝道。

两年轻人看到对方也站起身,不禁互看了一眼,或许是同仇敌忾,也可能是想给他们口中的龙姑娘和林姑娘留下一个好印象,两年轻人都冲对方淡淡一笑,露出一副谦恭的表情,并摆手示意对方先说话。

他们在这儿谦让,那虬形大汉却是再也忍不住,“腾”地站起身,瞪着铜铃般大小的环眼骂道:“奶奶个胸,两个小王八蛋……”

“坐下!”

虬形大汉话没说完,英婷爱一声低喝,让他感到心底一寒,“扑通”又坐了下来,连头也埋下,竟是不敢有半句啰嗦,只是感觉有点郁愤,抬手从桌前抓起一块酱牛肉啃了起来。

见此情景,其中个头稍高的年轻人瞥了一眼白衣女子,见她并没有抬眼看他们,好像事不关己,暗自叹息一声,便坐了下来。

另一个年轻人听虬形大汉喝骂,俊脸已变色,一伸手已是握住了肋下的佩剑,正要抬脚上前理论,却是看到那年轻人已坐下,不禁止住了脚步,冲那大汉“哼”了一声道:“想来你也是参加这次的江湖大会,正事要紧,否则的话,我郝矗绝不饶你。”说着,看了看白衣女子和橙衣女子,也坐了下来。

江湖中人大多崇尚武力,店内很多人原本以为要看一场好戏,随着两出头的年轻人又坐了下来,很多人都感觉扫兴。

但也有不少初出江湖之人对刚才年轻人的话引起了兴致,都是露出了惊奇的神色,纷纷与同桌之人低声交谈起来。

“啊?他就是郝矗郝少侠?想不到这么年轻就进入风云榜……”

“真是哈,风云榜一共五十人,听说他才两年时间就位列风云榜第九位,很有可能在今年就跻身前三强,冲击龙凤榜……”

“靠,你们太孤陋寡闻了吧?郝矗算个球啊,那另一个年轻人你们知道是谁不?人家那才叫牛掰……”

“是谁?你不会告诉我他是龙凤榜上的人吧?”

“他叫林道瑞,高仑山神农教林莫夫的公子,你说他是不是龙凤榜上的人?”

“啊?!”

“你干什么?”

“你别拉着我,林少侠是我的偶像啊,不到二十五岁就晋身二十人的龙凤榜第十二位,我得过去拜见拜见,说不定能搞个签名啥的……”

“靠,你有点出息行不?别给老子丢人现眼。”

“哎,师兄,你说我们这次能不能见到地榜和天榜上那些传说中的大佬啊?”

“我看玄,估计最多从远处瞄一眼……这次轻舞阁主召集的江湖大会,规模堪比五年一届的武林盟主大会,像我们崂山这种小门小派师傅说就是来凑凑热闹,让我们长长见识,哪里有机会进入议事厅哦。”

“嗯,也是……”

“嘿嘿……师兄,那两个妞是什么来路?真他娘的漂漂,要是能搞一搞……”

“啪!”

“呃?你干嘛打我?”

“靠,你丫的给老子闭嘴,你想死别连累老子。”

“不……不会吧?我就说说而已,有那么严重……”

“靠,你不知道祸从口出啊?”

“有那么玄乎?师兄,那你告诉我们,她们到底是何方神圣。”

“咳咳……那老子就告诉你们,省的你们口无遮拦……美人榜你们都知道吧?上榜的美女可都是千万江湖儿郎的梦中情人,心目中的女神……也是你们走了狗屎运,今儿能看到美人榜上的真人,喏,那白衣女子就是十大美人榜里位列第三的林雪恩,也是龙凤榜里的一个,比林道瑞排名还高一位,橙衣女子叫龙馨儿,虽然是个辣婆娘,可也是名列第八的美人……就你刚才这话,要让别人听去,十个男人中有九个要弄死你,剩下一个还是断袖之癖。”

“哇塞,今天可真是眼福不浅,十大美人一下见了两。”

“哎,师兄,那林姑娘长得跟仙女似的,还只是排名第三啊,那排名第一和第二的轻舞霓裳和独孤羽不是美上天啦?啧啧啧啧……”

“靠,看你白痴样,那还要你说?独孤羽身为蝴蝶谷谷主极少出走江湖,为人也是神神秘秘,江湖上见过她的人少之又少,轻舞霓裳我倒是远远地见过一面,那绝对是仙女下凡,不过就是特别冷傲,属于冰美人,我还是比较欣赏林雪恩。”

“师兄,话不能这么说,那轻舞霓裳跟玄武庄庄主西门啸天的独子西门町指腹为婚,听说那西门町整日寻花问柳,不学无术,是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江湖上都说粉嫩的小白菜要让猪拱了,一朵美艳的鲜花要插在臭屎粑粑上了,估计轻舞霓裳也不愿意嫁给西门町,只是父命难违,这才让她整日冷冰冰的,嘿嘿……这次玄武庄突遭灭门,轻舞霓裳跟西门町的婚事也黄了,说不定最高兴的就是她了。”

“唔……也有可能哈……提到玄武庄灭门,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五六天,但我现在想起来还是不相信是真的……玄武庄多强大的一个存在啊,西门大侠多好的人啊,竟然说没了就没了,真不知道是哪些天杀的干的,唉,希望这次江湖大会大伙儿能齐心协力,查出凶手,为西门大侠为玄武庄报仇!”

……

西门町急急扒完饭,却是看到王老汉还在不紧不慢地细嚼慢咽,偶尔还放下筷子,美滋滋地品一口桃花露,便低头想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在桌下递过去对他悄声道:“王老伯,这一路辛苦您了,这是给您的报酬。”

王老汉跟西门町一路行来,现这个“何公子”(为隐藏身份,西门町便用了前世的名字何炜)虽然穿着简朴,话也不多,为人倒是谦恭,已对他大生好感。

看他像是第一次出远门,对诸多风俗人情竟是不甚了解,一路上不但尽心马夫之职,也对西门町颇为照顾。

此时见状,连声道:“何公子,使不得使不得,要不了这么多银子……”

王老汉说的声大,那橙衣女子龙馨儿抬头看了过来,西门町将银子塞入王老汉手中,又从怀中取出一锭纹银,估摸着够买单了,便放在桌上道:“您不用客气……”说着用手压住王老汉想将银子退还给他的手,接着道:“这银子是吃饭钱,一会儿麻烦您跟店家算账,您慢吃,我有事要先行一步,就不陪您了,祝您回程顺利。”

说着,西门町站起身来,也没看林雪恩二人,低头便向桃花居外走去。

“那……老汉我谢谢何公子了,您慢走。”王老汉对着西门町背影点了点头道。

未能抛得杭州去,一半勾留是西湖。

西湖之上水波潋滟,宽广的湖面犹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辉。

远处是天色空蒙,青山滴翠,杂树升烟,让人心醉神驰。

出了桃花居,顺着湖堤,西门町却是无心欣赏这眼前美景,刚才吃饭时候,也听到了周围人的一些议论。

他对天机阁这次召集江湖大会商讨为玄武庄报仇,是心生感激,更对轻舞飞龙的此举替西门啸天感到欣慰,也对那些个陌生的江湖中人不辞辛苦前来参加大会,生了拳拳之心。

不过,他现在倒是有点纠结了,究竟要不要去天机阁面见轻舞飞龙?

江湖中所有人,包括轻舞飞龙都认为自己已经死了,那指腹为婚的事当然也无从谈起,“退婚”自然是没有必要了。

江湖大会马上召开,如果冒昧跑去见轻舞飞龙,很可能将自己还活着的消息泄漏出去,而从他的为人看,这“退婚”之举说不定就变成了“完婚”之举。既然那轻舞霓裳也十二分地不愿意嫁给自己,自己何必要去“做作”一番呢?

想到这儿,他不禁伸手摸了摸贴身挂在胸口的那块温玉,那是一块玉观音,正反两面各刻着“轻舞”和“霓裳”二字。

父亲西门啸天告诉过他,这是他与轻舞霓裳指腹为婚的信物,在轻舞霓裳手里也有一块玉,那是一块玉佛,方面刻着“西门町”三字。

虽然顶着烈日,西门町心里却是毫无躁热之感,但如果不去见轻舞飞龙的话,自己知道的那一丝线索又要从何查起,去跟谁说呢?

他边想边漫无目的地走着,却是不觉中来到西湖边的一处凉亭。

此时正是正午时分,湖边游人稀少,凉亭内空无一人,他便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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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我爷爷是谁

继续淫一定场诗:我爷爷是侍郎,我当然要嚣张。打死人我不用慌,天塌下来有人扛。

西门町呆望着波光粼粼,不觉中又想起了前世里的娇妻和不到四岁的女儿。

自己平日里忙于工作,早出晚归,很少陪伴她们母女,平日忙碌中尚不自知,现在想来,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也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现在突然间天人两隔,悔悟已晚,只能在另一个世界里祝福她们:幸福,快乐,平平安安……

西门町想着想着,脑海中已是浮现出女儿撒娇时的甜笑和脉脉温情的妻子,不觉的痴了,连眼中滚落泪珠也没醒觉。

“嘻嘻……一个大男人还哭,真不知羞。”

西门町正沉痛于冥想中,突然传来一阵娇脆的嬉笑声,让他惊醒了过来。

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所坐的凉亭里已进来几个人。

而靠近凉亭的湖边竟是停着一艘游船,想来他们是刚刚游湖归来。

西门町神色一愣间,伸手抹了一下眼睛,手上一片黑,显然是眼泪将脸上涂的黑灰洗去了,顿时让他一惊,也不敢抬起头,赶紧侧过身子,背对着他们。

“啪!”

西门町不理他们,他们却是要来滋扰西门町。他刚刚侧过身子,便感到后脑勺被人拍了一记,耳边有人喝骂道:“臭小子,这里是你呆的么?还不快滚!”

西门町被人扰了清静,又遭人无端喝骂,竟然还打自己的头,心里不禁火气,含怒回头,见是一位身材高大,长相却有几分邪气的青年,正满脸不屑之色看着自己,而他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想来就是用它打自己头的。

西门町前世为大律师,有“法律卫士”之称,最是嫉恶如仇,这青年一看就不是善类,不由地一掀眉,神色一肃,一股威压透体而出,嘴里斥道:“放肆!”

那青年冷不丁心内一慌,身子不由自主的一颤,脖子一缩,退后了一步,这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

威压这种东西只有到了一定层次才会自然生成,做官久了有官威,骄扈惯了有淫威。

西门町虽然附身穿了,可历程没有丢,他办案无数,一身凛然正气,在庄严的法庭之上面对过形形色色的人物,威严自成。

现在被年轻的躯体掩盖而已,意识气势还在,此时一怒,威压便诱而出。

那青年自然不懂,只觉对面的年轻人像座大山一样,压的他喘不过气来,这感觉比面对家里阴狠的老爷子尤甚。

他想当然以为这个穿着简陋、黑不溜秋的瘦高年轻人是个高手,刚才之所以被自己打到,要么是失了心神,要么是想故意隐藏武功。

但随即想到自己不该示弱,旁边还有梦中情人宇文凤在呢。

这么一想,他顿时挺直了腰杆,却是没勇气再次面对那威压,心里感觉很不是滋味,朝身侧那一身火红衣装的女子看了看,色厉内荏地喝道:“大胆的狂徒,竟敢这样跟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你知道我爷爷是谁么?”

西门町一听之下,心内不禁一笑,原来“我爸是李刚”古已有之。

此时他才注意到走进凉亭里有四个人,看妆扮,两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当是小丫鬟,其中一人还俏皮地看着自己在捂嘴轻笑,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脸花了,还是还想着自己刚才在哭,估计刚才的嬉笑就是她出。

而一看到站在两丫鬟中间的如火女子,不觉一愣,她不正是昨天在诸暨小镇见到的那官宦人家的女眷么?

当时就觉那官宦人家嚣张跋扈,想来不是什么好鸟。

再看这年轻人,西门町不觉收敛起怒容,现在是明朝,不是现代,自己真要激怒了他们,挨打受辱是肯定的,杀了自己也很有可能。

西门町略一皱眉,还是选择退让,冷冷地瞥了一眼那青年,便站起了身,向凉亭外走去。

看西门町妥协,年轻人再次露出不屑的神情,哼道:“算你小子识相。”却是嗓音不大。

西门町虽然听到,也只能不理,却是刚走出凉亭,便传来一声娇喝:“慢着!”

西门町脚下一顿,估计是那如火女子叫自己,却是不知道她为何叫住自己,貌似自己也没对她无礼啊?

如火女子正是名列美人榜第七位的“火凤凰”宇文凤,倒不是那官宦家的女眷,只是她父亲,京城“威龙镖局”总镖主宇文化龙与那官宦家面色阴狠老者关系非常(老者是谁,后文再述。),这次江湖大会召开,宇文化龙却是接了一个镖局有史以来最大的镖,调集了“威龙镖局”几乎所有好手前去押镖,但又不能不派人参加江湖大会,便将女儿从华山召回来,代表“威龙镖局”前去参加江湖大会,正好老者被崇祯皇帝派往杭州任职,女儿才十八岁,虽然是风云榜上的人物,毕竟年弱,江湖经验不足,让女儿与他同行,也是互相有个照应。

宇文凤年纪轻轻,便跻身美人榜和风云榜,往日里自然是风光无限,受无数侠少追捧,自然而然是养成了骄横自傲的个性,骄傲的跟公主似的,想当然以为,那些个年少俊彦看到自己不说前来阿谀奉承,起码也应该行注目礼。

西门町虽然穿着寒碜,皮肤涂的黑漆麻乌,看上去跟个“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农夫似的,但刚才失神间流泪一幕,加上无意间表现出来的威压,还有脸上被泪水冲洗出的五花脸,露出了俊白的肤色,特别是他对宇文凤熟视无睹,貌似眼神中还有一丝不屑,这些都让宇文凤对西门町产生了兴趣。

“臭小子,我家宇文妹子叫你没听到啊,站住!”

那年轻人看西门町只是顿了一下,头也没回,又迈步走去,不禁再次喝道。

这次为宇文凤出头,年轻人嗓音洪亮,声色凌厉。

西门町这次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瞥了一眼青年人,看着宇文凤淡淡道:“不知道姑娘叫我何事?”

宇文凤心内一窒,本姑娘叫你,你应该感到无上荣幸,竟然问出这样的话来,真是岂有此理,不识抬举,土包子,白长了一双好看的眼睛……

今儿宇文凤一身红装与昨日不同,火红的掐腰织锦长裙,上面绣了九只金凤,显得华丽异常,轻薄的衣料勾勒出她年轻丰满玲珑的身段。

一头乌黑的长挽成幽雅的流云髻,头上插了四五个玉簪,那秀曼的丝在摇曳中散出一种诱人的香,艳丽奢华的檀晕妆,映衬着她艳丽娇嫩的容颜,此时由于心中气恼,俏脸晕红,眉目含怒,更加显得是光艳迷人。

这正是:葛鞋带儿纠结状,穿它只为踩寒霜。

“不知好歹的东西,让你站住就站住,哪来那么多废话。”

那青年人看宇文凤叫住西门町却是呆没说话,也是不知道这个“宇文妹子”要干啥,又不好对她问,只有对西门町喝道。

西门町没理年轻人,又看了一眼宇文凤,见她喊了一嗓子便没有下文,想来是无理取闹的主,暗自摇头,又准备转身离去。

“站住,谁让你走了?”看西门町要离去,宇文凤终于回过神来,急急喝道。

西门町这次不再停步,只当她是无聊,继续迈步而去。

西门町这一走,宇文凤还没火,那年轻人可再也沉不住气了,也将西门町那股慑人的威压抛到了一边。

这还得了?看不起我没事,竟然把我宇文妹子的话当作耳旁风,真是活腻了。

他一个箭步已是追了上来,心里也是对西门町的“武功”有所忌惮,没敢太放肆,但也是一伸手,按向了柳怀亮的肩头,嘴里说道:“让你站住没听到么?”

西门町当然是毫无武功,根本没觉察到青年人按向肩头的手,被他一把扣个正着。

而青年人没想到轻易地便扣住了西门町肩头,还防止他还击呢,一扣上后,内力便已吐出,立时让西门町半边身子酸麻,也疼的他弯下了腰。

这样一来,年轻人已是试出西门町不会武功,顿时心里大定,操,害的老子还担惊受怕,原来是跟老子装~逼呢。

他嘴角泛起一丝阴笑,再一使劲,西门町哪里还扛得住?顿时感到肩上犹如负了千钧重物,“扑通”一声,已是背对着年轻人跪了下来,但他一跪下后,却是硬硬地挺直了腰杆,就是受辱也不能屈服。

青年人此时内心得意,一扫刚才在西门町面前露出的怯意,也为了在宇文妹子面前好好表现一把,他看西门町挺直腰杆,不禁嘿嘿一笑,也不一下子将西门町摁到在地,而是将西门町搬转过来面对自己,手上的力道一份份加重,欣赏着西门町死命抗争早已憋红脸的样子,只觉得好生解气。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西门町何曾受过如此屈辱?

西门町双手死死撑在地上,眼看自己已扛不住,眼睛一扫间,已是看到手边恰有一片石块,想也没想,拿起那片一边有些锋利的石块狠狠地砸向压在肩头的手。

青年人正暗自得意,完全没有防范手无缚鸡之力的西门町还能反抗,等到现,想要抽手已是不及,顿时被砸了个正着,鲜红的血液立时从一道长长的血口涌出。

青年人突然受创,受伤事小,在宇文妹子面前丢了面子事大,立时暴怒,也不管血流如注,抬手就是一巴掌,紧跟着一脚就踢了过去。

一巴掌将西门町打翻在地,一脚却是将西门町踢飞起来,直直向西湖中落去。

年轻人此番羞怒出手,西门町在半空中就喷出一口血,还没落入湖中便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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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崂山派师兄弟

搞定场诗搞湿了,再来一:五云楼阁孤山间,花木长新日月闲。三十六亭连栋宇,天下花魁住内苑。

西湖群山之中有一座最低的山,但却是湖中最大的岛屿,名曰孤山。

孤山一山独特,位于西湖的里湖与外湖之间,形如牛卧水中,浮在碧波萦绕的西子湖中。

山间花木繁茂,最多的便是桃花,而在那葱郁的桃林深处,分建数十幢精致的楼阁,错落别致。

这数十幢精致的楼阁正是江湖四大派之一,杭州天机阁根基所在。

江湖大会在天机阁举行,天机阁迎来了来自五湖四海各门各派的江湖中人,甚至连天下第一大魔教恶魔崖也派了人参加,据前来参加江湖大会的恶魔崖副统领秦雪生说明,一是对江湖上传言玄武庄灭门案有恶魔崖参与来澄清一下,二是希望与江湖正道修好。

整个孤山之上是热闹非常,到处挤满了江湖中人。

轻舞飞龙召集的这次江湖大会,得到了江湖四大派中另外两家,领袖武林的蓬莱上清教和黄山明月堡的鼎力支持。

虽然这次武林盟主子郁非没来参加,却也是写了亲笔信由师弟欧阳渊民带给轻舞飞龙解释了原因,并责成欧阳渊民全力协助天机阁,追查凶手。

至于黄山明月堡,更是在堡主柳宗函的带领下,亲率明月堡二十多个高手参加这次的江湖大会,并放言:玄武庄的灭门案是对武林正义赤果果的挑衅,是在每一位有正义感的江湖儿女胸口扎了一刀,明月堡绝不姑息养奸,一定要追查到底,将凶手诛于玄武庄四百六十七个亡魂的灵前,还玄武庄一个公道,还江湖正义于朗朗乾坤。

有了这两家的支持,加上天机阁在江湖中的地位,以及轻舞飞龙在武林中的声望,天机阁的邀及函一出,那绝对是一呼百应。

当然,像崂山派这种前来凑热闹长见识的也不在少数,更有甚者,就是想来一赌天下第一美女轻舞霓裳绝世姿容的。

这晚,在天机阁一处桃林的八角亭内,四周亭檐挂着的灯笼将周围照如白昼,一张宽大的圆桌前围坐着九个年轻人,四女五男。

上位置坐着的正是仙子般的林雪恩,一袭白衣显得风姿卓越,此时脸带微笑,倾听着几个年轻男子的侃侃而谈,偶尔说上两句。

她右手坐着的是龙馨儿,而左手位置上赫然是天机阁阁主轻舞飞龙的独生女儿轻舞霓裳。

她的确是无愧于天下第一美女之称!

那是一张动人到让人忽略容貌的脸蛋,很矛盾,却十足撩拨,端的是美艳不可方物,尘世间的妖艳在她一笑之下,皆成庸俗。

她的肌肤细~嫩极了,在灯光下甚至映出一种莹然的光彩,就像是一匹上好的锦缎,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触摸。

她秀眉有如新月,自然的划出两道优美的弧度,衬得剪水双瞳漆黑晶亮,仿佛一泓深潭,有轻波荡漾,小巧的鼻子像是凝玉琢成,微微上翘,洁白的颈项之下便是高挺的酥胸,实在是惹人遐想。加上黄金比例长腿带来的迷人身段,便是穿木棉袈裟的少林寺智枯方丈也挡不住那风情啊。

此时一身水绿色印花绸缎长裙的轻舞霓裳静坐在那儿,一言不,一双柔荑轻握着面前的一杯清茶,波澜不惊的绝世容颜上,带着她那种惯有的让男人自惭形秽的孤傲冷清神情。

她下手坐着的却是那“火凤凰”宇文凤。

五个年轻男子,那林道瑞赫然在列,不过,即便是他跻身龙凤榜,在这里也只能做一个配角,因为其他四个男子不论出身还是武功都比他高出许多。

其中两个年轻人,西门町在南下杭州的途中见过,一个穿蓝袍,一着玄黄长衫,正是位列龙凤榜二、三位的贺维枫和费宇清。

身为华山派掌门人贺钦扬的独生子贺维枫,与宇文凤是同门师兄妹,此时坐在她旁边,两人不时地交头接耳,神态甚密。

费宇清是昆仑派掌门人费斌的公子,却也是贺维枫的表弟,因费斌不能前来,费宇清便随舅舅贺钦扬和表哥结伴而来。

而另外两人年轻人,却是更加了得。

其中一位风流倜傥的年轻男子,锦衣玉带,腰挎一柄清奇长剑,神情倨傲,眼高于顶,正是黄山明月堡大公子柳怀亮。

他二十岁时武功已尽得父亲真传,几年过去甚至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今年更是荣登地榜十大英杰之一。

始终不拿正眼看他,坐在他身侧的另一人,自然也是有他不屑一顾的资本。

他的年纪看起来比在座的人都大,属于大龄青年,看样子已近三十,个子不高,人也瘦小,却显得很是干练,嘴角留了两撇小胡子,给他饱经风霜的脸更添了不少男人味。

他是谁啊?

正是当今武林盟主子郁非的大弟子,两年前便是地榜英杰之一的黄熙来。

这亭内的九人任何一人行走江湖,都是万众瞩目的焦点,此时聚在一起言谈间貌似温和,实则暗波涌动,互相较着劲,如果没有几位美女在座,最起码黄熙来就要跟柳怀亮干起来。

且不说他们谈一些江湖奇闻异事,聊一聊玄武庄灭门案,却说当日午后时分,那崂山派的师兄弟三人,在桃花居出来后,由于初到江南,自然是流连于西湖的美景之中。

那甩着膀子走路,一副吊儿郎当模样,估计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正是崂山派掌门大弟子,于树风。

走在他两侧二十刚出头的两个年轻人,一个矮胖,一个瘦高,却是他师弟魏大有和卢友权。

看那矮胖子魏大有脸相猥琐,两只小眼睛贼溜溜的,想来就是在桃花居想搞一搞林雪恩或龙馨儿之人。

此时三人顺着湖堤一路闲逛,不时惊诧于路过的美女,是指指点点,不知不觉走到了西湖一处偏僻之处。

三人在湖边正要找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来歇会儿,瘦高的卢友权却突然指着湖中惊叫道:“师兄快看,那浮上来的是不是一个人?”

“嗯?看样子真是,难道是在湖里游泳的?唔……不像,一动不动的,好像还穿着衣服咧……靠,不会是死人吧?”

“啊?死人?这西湖里怎么会有死人?难道是天机阁杀了人就丢进西湖里?”魏大有有些吃惊的说道。

“啪!”

于树风伸手就给魏大有头上送了一个大耳刮,“靠,丫个呸的,又来信口雌黄,老子不是告诉过你,小心祸从口出,天机阁会干这种事么?”说着,于树风又偏头对卢友权道:“阿权,师兄给你一个做好事的机会,你赶紧下水去看看那人是死是活……呃,不管是死是活都捞上来……”

“师兄……我不会游泳哎……”卢友权摸着头看着于树风打断道。

“靠,老子也不会游泳,你不是个高么,快下去,说不定人还活着,别耽误了救人。”于树风瞪眼说着,已是一脚将卢友权踢下了湖里。

这冷不丁一落水,卢友权顿时手忙脚乱,猛喝了好几口湖水,不过,好在此处湖水不深,呛的卢友权鼻涕眼泪都流出来的时候,他也在水里站了起来,湖水只到他齐腰深。

卢友权小心翼翼地在水中朝那浮着的人摸过去,原本以为是一具浮尸,心里还有些害怕,当看到他脸朝上浮着,虽然面色惨白,但嘴唇还有一丝血色,却是壮起胆来。

这具“浮尸”自然是西门町了。

他被那青年人踢落湖中后,已是完全失去了知觉。

而年青人对自己的“壮举”毫不为意,一个在老子面前装~逼的臭小子,死了就死了,算个屁事。

两个丫鬟正是年轻人家里的,她们对青年人此举早已是司空见惯,只能怪西门町倒霉了。

至于宇文凤,倒是生了恻隐之心,毕竟事情因自己而起,不过,总不能自己下水去救人吧?虽然产生了一丝丝的内疚,但看青年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再经过他一番哄骗,还是跟其他三人一起离开了。

……

在一家客栈内,迷迷糊糊躺在床上的西门町感到眼前人影晃动,努力地想睁开眼睛,却是不能,此时耳边传来说话声。

“师兄,他已经昏迷三天了,究竟能不能活过来啊?”

“靠,老子出马一个顶俩,你没看到他气色越来越好了?他受的伤可是不轻,这幸亏是遇到了我,不然早死了……”

“嘿嘿……师兄,不带这么吹牛的,我和阿权也没看到你怎么弄啊,不就是喂了几粒师傅给我们的疗伤药丸么,煎的药还是城里的大夫给开的方子咧……”

“靠,我没怎么弄?你没看到我每天为他推宫活血?要不是老子内力精深,能化出他内腑的积血?去去去……别在这儿添乱了,快到下面伙房看看药煎的咋样了。”

“嘿嘿,阿权个高腿长,跑得快,让他去吧……”

“靠,你个子矮,下盘稳……”师兄说着,“哐当”给胖子屁股上来了一脚,“快去,是不是皮痒痒又想挨揍?”

胖子师弟边跑出房间,边说道:“师兄,算上这一脚,自打从崂山出来,你一共踢了我二十七脚,我要回去告诉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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