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99亿夺婚:盛宠,小新娘!》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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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要结婚了?跟别人?
“千夏,你可算来了,你妹妹现在还坐在窗口嚷着要跳楼!”
盛千夏身上的婚纱都没来得及换,脸色煞白地抬头,看着酒店十八楼的窗口那个飘扬的红色影。
A市初冬的傍晚寒冷刺骨,她的心情乱作一团。
“听说她开了房间等心上人来,结果等了一天一夜那人也没来……”
“就为这事自杀?”太不自爱了。
旁边的人议论纷纷。
“她看上的那可是宫集团的大少爷!宫少怎么可能会为这种事见她。”
“原来又是为了宫少!”
每天嚷着要自杀来妄想见宫少的女人多如鸿毛,这要是真能把宫少请来,全市的女人不得天天来自杀!
盛千夏虽有些恨铁不成钢,但仍是急切,毕竟现在坐在窗边上的人是自己的妹妹。
她颤抖拨通了手机,对着十八楼的红色影子喊:“盛晴雪,你快给我下来!”
“他不来,我就从这跳下去!”
盛晴雪说完,直接把手机扔下十八楼。
盛千夏的心脏骤然一拧,立刻让工作人员把昨晚放了盛晴雪鸽子的男人请过来。
接着,她利落地撕掉了累赘的婚纱裙摆,一边朝着楼上走,一边向工作人员借了喇叭,掷地有声地说道:
“2002年,有个女孩为情所困,跳楼自杀,摔得脑浆迸裂,至今还是植物人。”
“2005年,有个男人从高处一跃而下,摔断手脚,高位截瘫,内脏破裂,至今生活不能自理。”
“2013年,有个女人跳楼,摔得血肉模糊,颧骨碎裂,至今没整容成功……”
“2016年――”
盛千夏的声音透过喇叭响彻整栋大楼。
二十六楼会议厅的会议被生生打断。
宫北曜听见这个声音,竟霍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不顾众人惊异之色,迈开长腿走出了会议室――
此时,盛晴雪快被吓哭了:“盛千夏,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是不是我姐!”
“是你姐才负责的告诉你,如果你从这跳下去,运气好的话当场就死了。运气不好的话,毁容、残废、植物人。”
盛千夏说道:“想跳就跳吧,现在跳!”
盛千夏此刻已经走到了房门口。
房门没关,一眼就能看到坐在窗边的女孩。
“他还没来,我才不跳!我要等他来了才跳!”
救援队的人都还没到,盛千夏正要想办法把盛晴雪扶下来,就听见一个低沉磁性的男音从她身后传来――
“现在我来了,你怎么不跳了?”
盛千夏听见这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身体骤然一震!
身后传来的男音,就算过了很多年,都不会忘记――
十八岁的自己,何尝不是一个白痴?!
不等盛千夏反应,盛晴雪倒是先一步兴奋起来。
她立刻从窗上下来,直奔宫北曜而去――
“宫少,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有事耽误了,你那么忙,迟到个几小时甚至几天的,都很正常,我一点也不介意……”
“我从没有打算赴约。”宫北曜面目表情地推开朝着自己扑来的盛晴雪,冷声道:“请自重!”
盛晴雪扑了个空摔在地上,狼狈委屈地擦着眼泪,却不肯死心。
“宫少,我真的很喜欢你,求你跟我交往好不好?如果你不跟我交往,我就没办法活下去了。”
宫北曜看都没看她一眼,无情地说道:“那就去死好了。”
盛晴雪显然想不到他居然这么冷漠,顿时哭得稀里哗啦,嚷着要去跳楼。
盛千夏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只觉得心口钝痛。
盛晴雪喜欢的那个人是宫北曜?
还有比妹妹为自己前男友跳楼更狗血的事吗!?
盛千夏想过千万次重逢的可能,从未想过,她曾经的噩梦,竟然以这种方式跟她的世界有了再一次的交集!
盛千夏拉住盛晴雪,双拳下意识地紧握,压抑着自己的愤怒,努力心平气和地对宫北曜说道:“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过分?”宫北曜的目光始终落在盛千夏的脸上,仿佛不肯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
他语气如冰,“如果我这样说话也算过分,用自己的生命要挟别人跟她交往的人,岂不是罪无可恕?”
盛晴雪无地自容,推开盛千夏就哭着冲出了房间。
盛千夏看到盛晴雪的背影,心口一疼,对宫北曜说道:“她身体不太好,而且还是个孩子,如果哪里不懂事,可以慢慢教她……”
“盛小姐,她被你教得很好。”宫北曜讥诮地说道。
盛千夏的脸色顿时刷白。
他一句疏离的’盛小姐’,让她过往的孤勇都成了今日的笑话。
她半晌才道:“她……大概是真的很喜欢你,否则也不会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情,你就不能给她一个机会吗?”
她甚至不知道,她口中的’她’是在说晴雪,还是十八岁的自己。
“每个为我自杀的人我都要一一交往过来,那我每天都不用做事,专门跟排队等交往的女人谈恋爱好了。”
宫北曜讥诮地看着她,补充:
“哦对,我差点忘了,盛小姐,你也是排队要跟我交往的女人之一。不知道现在再来排队,要排到几十年后?”
盛千夏的脸色难看之极,被她强行删除的记忆此刻又挤进了她的脑海。
她想起自己当初倒追他,十八岁生日那天都把自己送他床上去了,结果他却让她滚!
她知道他看不上她,她也不会再赖他就是了!
“那么多人排你的队,我就不必了!”盛千夏的手指在婚纱上抓住些许褶皱。
宫北曜这才注意到此刻她穿着的,是被撕掉裙摆的婚纱。
她要结婚了?跟别人?
莫名的恼意灌入他的心尖,他的语气越发冰冷无情。
“你就不必了?当初是谁把自己洗干净了送我床上求我要?”
第2章 她竟然求他,为别的男人!
盛千夏的身体莫名有些颤抖,她扬手就要给他一记耳光,却被他慢条斯理地截住。
他几乎没有用力,就将她按在房间冰冷的墙壁。
两人的距离近到连呼吸都觉得羞耻,她压抑着内心的慌乱,想要挣脱他的禁锢。
宫北曜的唇角勾起邪妄的冷笑:“以前求着我要你,现在求着我要你妹?你还真是海纳百川,可在我这永远没这个胸襟,不是对什么人都咽得下去!”
盛千夏几乎要在那一瞬间失去呼吸,排山倒海而来的耻辱似乎要将她淹没。
她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勉强镇定地对他说道:“谁没有少不更事的时候?懵懂无知犯的错而已,还请宫少千万别放在心上,代我妹妹向您说声抱歉,打扰了,再见。”
懵懂无知犯的错而已?
宫北曜的眉间闪过一丝薄怒,一只手捏着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看他。
“如果我没有记错,刚才可是你让人请我来处理这件事的。”
“我不知道是你。”盛千夏有些慌乱地说道:“如果知道,我不会请的……”
她没有忘记他要她发的誓,他要她发誓永远不再见他!
“先违规的人是你,盛小姐。”
宫北曜的唇角浮现出一些恶魔般的邪笑,撑着墙壁的右手打弯,将自己的身体向她推进靠拢,近得找不出一点缝隙。
“如果这是你欲擒故纵的把戏,恭喜你如愿以偿了!”
她说过绝不会先来找他,既然她来了,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离开!
“你――你想干什么――”盛千夏整张脸都失去了血色。
他用天籁般的声音说出恶魔的玩笑:“你十八岁送我的礼物,我现在收下了。”
盛千夏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疯了一样地抵抗:“不――”
“宫北曜,你放开我!!”
“欲擒故纵的把戏玩多了会失去作用。”宫北曜声音冷到谷底。
他强行将她分开,膝盖抵住她,不让她动弹。
“我不要,放开我!”盛千夏疯狂抗拒却于事无补。
“不要?”宫北曜的唇角浮现的不知是讥诮还是怒意,“可你的身体在邀请我。”
“我没有……你放开我……放开我……你不能这样对我……放开我!我明天就要订婚了,求你放开我!”
她竟然‘求’他,为着别的男人!
她要订婚了,是的,跟别人!
宫北曜恶魔般地撕掉了她身上的婚纱。
哗啦啦,婚纱被他撕裂的声音,犹如梦和现实一起碎裂――
从校服到婚纱,从来只是他一个人的梦想。
他不能如她所愿,倒不如,就如自己所愿吧!
他一把将她推向床,狠狠地闯入了她。
“不――”
强烈的剧痛让她一瞬间失去了呼吸,所有的挣扎都变得毫无意义。
鲜红的液体在床单上盛开出血色的蔷薇,宫北曜的瞳孔掠过一抹惊异――
她还是第一次?
第3章 我才不会喜欢你!
他没想到,她离开他三年,竟还守身如玉。
原本的横冲直撞终于有所收敛。
他的坚硬,她的柔软,都像是梦中回不去往昔,将他层层包裹,接着,温柔绽放。
她是他的女人,永远都会是!
而盛千夏,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破掉的音乐盒,再也不会旋转。
他和她迟来的初次,此刻变成了她的耻辱。
他又一次毁掉了她的人生,夺走了她幸福的可能!
她所有期待到来的美好,都将变成一个不可能出现的梦。
他在她身上中下专属于他的印记,带着强势的掠夺,霸道的独占意味,遍布她的全身。
末了,他对她说:“我会负责。”
负责?
他对她做的事,以为负责两个字,就可以抚平伤害?
是不是还要她跪下来谢主隆恩!
盛千夏像是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愤怒地嘶吼:
“宫北曜,你到底还要我多讨厌你,毁掉我的人生对你来说很有趣是不是!”
他脸色如冰:“知不知道A市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都等着我睡,被我睡还叫毁掉你?还真以为自己是A市第一名媛?”
“留着你的床给那百分之九十九吧!”
盛千夏捡起破碎的衣服穿在身上,打算离开。
如果可以,这辈子都不想再和他有任何交集!
“如果你希望,在你的订婚宴上,收到我们昨晚滚过的床单,那就尽管走出去。”他的语气冷冷冰冰。
她的脊背顿时僵住。
“你想做什么!?”
“跟我结婚。”
“呵。”她的唇角尽是嘲弄:“你的婚姻也留给那百分之九十九吧!”
“不想嫁给我?”
“是什么自信让你觉得,跟你睡过一次,就非要嫁给你不可?!”盛千夏恼羞成怒就要离开。
他脸上闪过怒意,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你就能确定,你的未婚夫想要一个我用过的二手货?”
他的声音那么动听,可是他说出口的话,却像是一根针,狠狠地刺中她心脏最柔软的位置。
他为什么一定要伤害她?
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她的身体莫名颤抖,连声音都夹杂着一丝轻颤:“宫北曜!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肤浅!?”
“肤浅?”他的唇角浮现出一丝讥诮。
“我很期待你‘内涵的未婚夫’收到床单时的表现,我想他肯定会想知道,床单上的红色是什么。”
盛千夏顿时如临冰窖。
她狠狠咬了咬唇,一字一顿地说道:“今天来这里,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我们就该和过往那三年一样,永远消失在彼此的世界里,老死不相往来!”
宫北曜的身体如铁一般僵硬。
曾经,他向她告白,只换来一句永远别再见了!
曾经,她也是这样毫不留情地对他说,他们永远不可能。
――我才不会喜欢你!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没有,永远没有这个可能!
宫北曜的心脏仿佛被巨石碾过。
尽管过了很多年,那种剧痛依然如此清晰!
接着,他回神,冷笑,“我记得,你刚才很享受被我睡的感觉。这么快翻脸说后悔,是还想来重温一次?”
他一把扳过她的身体,将她抵在柜子旁边。
第4章 就算我不要了,也没有人能捡
“你干什么!”她的腰撞在柜子上,痛得一瞬间失去了力气。
宫北曜将她的双手擒住按在柜子上。
接着,无情地闯入了她的世界。
撕裂般的痛苦让她瞬间愣住。
她的双瞳震惊地放大,又不可思议地紧缩――
他疯了!!
他凭什么这样对她!
他毁掉她一次人生还不够,还要再来毁第二次!
“宫北曜,你给我滚出去,滚――”她歇斯底里地挣扎。
他不仅没有滚,反而更加恶劣地撞击她,撕裂她,羞辱她!
“只上过一次不是能结婚的关系,那两次呢?”
他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
“没有爱情是不能结婚的关系,那就做到你觉得能结婚为止!”
盛千夏声音嘶哑:
“没有爱情就是没有爱情,就算再做一万遍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世界上女人那么多,你不必一定要赌上未来对我负责!总有一个喜欢你的,你也喜……”
宫北曜一只手捏着她的下颌,迫使她跟他对视。
“盛千夏,听清楚我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
“招惹过我的女人,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就算我不要了,也没有人能捡!而你――我用着还算满意,暂时还不会换。”
“我不管你以前跟谁交往,交往过多久,发展到什么程度。从现在开始,你只能记着我的名字,记得我是你的男人!”
“乖乖听话,所有别人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别人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盛千夏的瞳孔骤然紧缩:“我要爱情你能给我?宫北曜,别把自己想的无所不能,也不要把别人想的一无所有。”
宫北曜心脏骤然一缩,眼底掠过一抹难以探究的光芒。
的确,爱情这种东西,只靠一个人努力是没用的!
他捏着她下颌的力道加重一些,意味不明地勾着唇角:
“我不能给的,你以为凌慕夜能给?不要相信爱情这种可笑的情绪,女人太天真会显得很愚蠢!”
他狠狠地撞击她,好像故意要让她痛!
盛千夏觉得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摁住,碾碎,再也无法跳动。
她的脸色越来越白。
撕裂般的痛楚淹没了她。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恶意的报复才终于结束。
他像个高贵的王者,托着她的下颌对她说道:
“好好想清楚再回答,下一次来找我,我就不会那么好说话了。”
盛千夏没有说话,也没有理会他的警告。
她强行镇定着推开他,迈步走到门口,开门离开房间。
砰地一声巨响,门被她狠狠摔上――
好像对他最后的眷恋,也在这一瞬间尽数化作了灰烬。
她得多贱才会再找上他?
她死死握着拳心。
比身体的痛更加痛苦的感觉淹没了她。
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被他撞断腿的那次,没有拒绝他的‘负责’!
整个十四岁,她的人生里只有宫北曜。
她最喜欢的,她最讨厌的。
她本该讨厌,却莫名其妙喜欢上的。
她明明喜欢却忍不住讨厌的――宫北曜。
而他,什么都不会知道!
他只是为自己所犯的错误,对她补偿,例行公事在对她好。
她喜欢他,她讨厌他,其实他根本都无所谓。
十五岁那年,她拜托了很久,才向人学会了怎么做巧克力。
她反复练习也不知道多少遍,才小心翼翼地将这份心意送到他的面前。
可他,却当着她的面把巧克力砸烂了!
他还说,他就算喜欢一只猪,也不会喜欢她。
恭喜他!
现在她对他的讨厌变本加厉!
也绝不会喜欢他!
第5章 最喜欢的,也最讨厌的男人
盛千夏忘了自己是怎么离开酒店的。
十二月的天气冰冷刺骨。
她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像也下起了雪。
洋洋洒洒,淹没了她。
他不喜欢她,却还要毁掉她。
这就是宫北曜,她曾经最喜欢的,也最讨厌的男人。
是她年少时所有的心事和秘密。
也是所有可笑和悲伤的起因。
她的耻辱,她的难堪,全部拜他所赐!
盛千夏的眼底浮现出薄薄的雾气,许久才发现天空在下着大雨。
雨水迷蒙了她的双眼。
倾盆大雨自她头上淋下,浇息她少年时,对他萌生的可笑的爱意。
再也不要喜欢他了!
再也不敢喜欢他了。
她恍恍惚惚地回过神来,才发现天已经黑了又亮。
他跟她竟然纠缠了一整夜!
今天就是她和凌慕夜订婚的日子!?
她就要和凌慕夜订婚了,可她却和别人滚了床单。
她从没有像今天一样讨厌过自己。
盛千夏走到家门口。
她还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接下来的订婚宴,就看到自己的父亲被警察带走了。
家里也被翻得乱七八糟。
“爸……”
“晴雪――”
“怎么回事――”
倾盆大雨之中,盛千夏混乱地追着警察。
“你们快放开我爸!他犯了什么错你们要抓他。”
雨水疯狂地浇灌下来。
她的长发和婚纱都被淋得通透,寒冷彻骨。
“是夜儿,千夏,你要小心他!”爸爸在被带上警车之前说了最后一句话。
夜儿?凌慕夜?
盛千夏的身体顿时僵住。
“姐!”
盛晴雪歇斯底里的哭声,传入盛千夏的耳膜。
她说:“慕夜哥哥害得我们家破产了!他把我们扫地出门,还让人把爸抓进监狱!爸把他当亲生儿子一样养大,还一直花钱让他出国深造,甚至把你嫁给他,他怎么可以恩将仇报!”
雨声哗啦啦,淹没了整座城市的喧嚣。
盛千夏觉得自己有一瞬的失聪。
盛晴雪冰冷的双手握住她的手腕,声音还在颤抖。
“姐,你知不知道,他还悔婚了!不仅如此,他还要在今天跟谢唯一在我们家花园订婚!说今天是个很值得纪念的日子,他要当庆功宴庆祝!”
盛千夏如遭雷劈。
彻骨的冰寒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家破人亡,是凌慕夜做的?
不,她不相信!
盛千夏提起裙摆,朝着花园的方向狂奔。
“姐,你去哪里!”
盛晴雪还要去追盛千夏,却被堵在了花园外面,只是无比急切地在外面来回踱步――
雨下得疯狂,强烈的雨势却被花园偌大的顶棚挡在外面。
与院外绝望冰冷的气息不同。
花园内喧嚣繁华,如同两个世界。
盛家的花园有个好听的名字叫‘盛世佳人’。
还是凌慕夜和盛千夏一起取的。
如今花园还在,可现在,他的佳人换人了!
大概是凌慕夜示意过,所以没有人拦着她。
盛千夏风风火火地闯进花园,视线对上凌慕夜的时候,脑海突然一片空白……
她好像已经听不见宴会里其他人的指指点点。
只觉得仿佛有什么,在这个瞬间,被打碎了。
此时此刻,凌慕夜的身边,站着一个穿着婚纱的女人。
盛千夏好不容易看清女人的脸――
那是,她曾经的好朋友,谢唯一。
第6章 拿什么资本跟我谈?
整个世界宛若都因为盛千夏的到来,被轰然炸裂。
谢唯一好像也没想到,盛千夏还会出现在这里。
她身体骤然一凌,下意识地去抓凌慕夜的衣角。
“那不是盛千夏吗?现在整个盛氏集团都姓凌了,盛家所有人都被扫地出门。要是我,早就挖个坑,把自己的脸埋起来了。她竟然还敢进来!”
“她不会打算来抢婚吧?”
“抢婚?笑死人了,她能抢走唯一的男人吗?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唯一是什么身份。”
谢唯一是什么身份?
曾经是个父不详的私生女,最近被谢家认回去了,现在是个千金大小姐。
她是什么身份?
落魄千金!
而且,曾经和宫家均分A市天下的盛家,早已在许多年前没落衰败,至今一蹶不振。
而就在刚才,彻底破产了!
可是――
为什么呢?
盛千夏不太明白这一切巨变的起因。
“凌,我只想知道为什么!”
盛千夏直视着凌慕夜,仿佛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爸收养你,栽培你,从没有一秒钟亏待过你!你为什么要毁掉盛家,毁掉我爸的一切?”
不仅如此,今天他还直接跟谢唯一订婚,把她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冷笑话!
凌慕夜早就知道她会来。
只是,她比他以为的,来得晚了好多。
但能看到整个盛家被他玩弄鼓掌之间。
看到自己仇人的宝贝女儿,被他狠狠摧毁羞辱。
一切都值得了!
“收养我?毁掉我的家,害得我爸妈自杀身亡的人收养了我,我还要感恩戴德?”
“栽培我?对我愧疚再把你硬塞给我了,就是没亏待我?”
“他以为,我娶了你,他就能赎罪了?做梦去吧!我就要让他尝尝所有的一切都被毁的干干净净的感觉!”
盛千夏整个人如临冰窖。
眼前这个男人冷酷无情,残忍狠厉。
哪里有她记忆中温文尔雅的样子?
她的发梢还在滴答流淌着冰冷的雨水。
可她觉得,他比十二月的冰雨还要冷。
“人生本就是起起伏伏,自杀是懦夫的行为,没有人该为他们买单!你的复仇也适可而止吧!毁掉盛家,把盛世集团的股份,都纳入你的名下,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把我爸送进监狱?立刻把他放出来!”
“一夕之间遭受这样的家庭巨变,盛大小姐怎么还这么天真?”
凌慕夜朝着盛千夏走近。
“要放他出来?你现在不过是一个身无分文的落魄千金。连今晚住在哪里都没有着落。拿什么资本跟我谈?”
盛千夏唇色苍白:“你――”
“如果你是我的晴-妇,说不定我会考虑一下。”
凌慕夜冷冷地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唇角泛着嗜血的冷笑,
“看在你以前还算听话乖巧的份上。现在跪下来求我,也许我会同意让你当我的晴-妇。”
仿佛在故意羞辱她一样,他的语气冰冷刺骨。
盛千夏真的不敢想,竟然会从自己未婚夫口中听到这一番话!
昨天他让她一个人去婚纱店试婚纱,就是在策划着让她家破人亡?
此刻的他如此陌生。
如果他做这些只是为了复仇,那么他做到了!
他毁掉了盛家的一切。
也毁掉了她心中完美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