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色入骨》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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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怀孕中迎来老公的背叛
何禾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婚姻竟然以如此惨烈的方式结束。
那时她已经怀孕七个月,每天都病殃殃的,一天有半天时间在睡觉,整个人臃肿的像吹气的皮球,因为孕期的焦躁,不要说是打扮了,几乎连饭都不想吃。
中午,何禾怏怏地从床上起来,想去洗手间洗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手刚刚放在门把上,却听到了外面婆婆和小姑子吵吵嚷嚷的声音,不知道在争执些什么。
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放在门把上的手停住,耳朵趴到一旁,听起了墙角。
隐隐听见小姑子说,“妈,你还真要去呀,这样不好吧,嫂子还怀着孕呢。”
婆婆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袱,声音有些急,“唉呀,你个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我也是为了咱们老杨家。你说这马上就要生了,我不得赶紧去医院看看,老天保佑是个儿子,咱们老杨家就有后了。”
何禾心里咯噔一下,如果她没睡傻,婆婆只有一个儿子,而唯一的孩子还在她肚子里。
婆婆哪来的孙子要生了?
小姑子已经气得直跺脚,“妈,你和哥太过分了,瞒着嫂子,孩子都快生出来了,那这以后咋办?”
“这些事情以后再说,我得先去看看生的是什么,要是个儿子,大不了让你哥跟你嫂子离婚把陆丽君娶进门。”
“妈,你们太过份了!”
“你个妮子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婆婆梗着脖子提高了嗓门,“我还不是为了你哥好,他们结婚七八年没孩子,谁承想这陆丽君刚还上,你嫂子肚子又有动静了呀。”
吵吵嚷嚷的话还在继续,像把刀血淋淋的捅进了何禾的心口。
“可是也不能这样啊!这对嫂子不公平!”
“什么公平不公平的,我只知道谁给我们老杨家留了后,我就认谁是我们老杨家的媳妇。”
“我先去医院看看,如果如果陆丽君生的是个儿子,就让你哥跟你嫂子离婚,这要是生个丫头片子,我还得回来把你嫂子稳住,保不齐你嫂子是个儿子呢。“
“唉,我真是操了半辈子心,可别两个女人都生个丫头片子,我可怎么到地下见你爸吆!”
“不跟你说了,你哥还在楼下等着呢……。”
一瞬之间,何禾仿佛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凉水,从头寒到了脚,甚至指甲因为狠狠的抓住木板而被折断出了血。
她深深地呼了两口气,砰的一下拉开门,就这样走出去,直直地盯着婆婆,“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在说一遍。
婆婆和小姑子显然没想到何禾会听到他们谈话,面面相觑,她步步紧逼。
“小禾,你可别多想啊!”婆婆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对小姑子说:“婷婷,你照顾好你嫂子,我先去医院了。”说完拿着包袱就开门跑了出去。
“你站住,给我把话说清楚。”何禾气的疾步追了上去,小姑子在后面喊。
她追到门口,正好看到老公杨文立的车停在一旁,他正帮着婆婆往车上面拿东西。
气急之下,她早已忘了自己怀孕七个月,噔噔地跑了过去。
“杨文立,你给我把话说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何禾一把上前抓住老公的手,还是无法相信老公居然在外面有了女人,还有了孩子。
杨文立不耐烦掰着她的手,“马上就来不及了,你先回去休息,有事等我回来再说。”说着他就要往车里去。
何禾用尽力气抓住他的胳膊,不让他上车。
“来不及什么?来不及去照顾小三给你生儿子?”
“杨文立,你太不要脸,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居然还想瞒我。”
“不准走,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何禾像疯子一样又踢又打,鼻涕眼泪黏了一脸,死死的抱住老公的胳膊不撒手。
“文立呀,还不赶紧走,晚了赶不上看孙子了。”婆婆从车里探出头,不耐烦的看向何禾,“跟她废话什么,快开车。”
“何禾,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简直就是个疯婆子,哪个男人会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我在外面有了女人又怎样,那也是你逼的。”
“我真是受够你了,快放手!”
杨文立厌恶的看了一眼何禾那蓬头垢面的模样,狠狠的一把推开她上了车。
“杨文立,你个混蛋,别走!”
何禾不要命的拍打着车玻璃,车却蹭的一下开了出去,她遂不及防狠狠的跌倒在地。
一阵剧痛传来,好像有东西在往下坠。何禾低头一看,居然有血滴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孕妇裤。
“我的孩子。”她痛苦的抱着肚子蹲下。
小姑子这时追了上来,连忙扶住她,“嫂子,嫂子,你怎么流血了?快来人啊!救命啊!”
何禾只觉得一阵头晕眼花,只紧紧的抱着小姑子,看着地上的血迹一阵心慌。
“我的宝宝,我的宝宝一定不能有事,我只有你了。”何禾低喃着血似乎越流越多,她瘫在地上的手抓到了一滩血迹。
视线模糊中,何禾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下,有个人疾步走来弯腰将她抱起,放到了车里。
男子长得让她感觉很熟悉,她痛苦的缩着身体,很努力的想要看清楚那个人的脸,脑子却一片混沌晕了过去。
第二章我的婚姻彻底完了
何禾醒来的时候,七个月的孩子已经没了。
此刻病房里很安静,她很想哭,可眼泪流得太多已经变得异常干涩,再流不出什么来了。
在这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她经历了人生中最为悲惨的事情,老公出轨,被老公一推意外流产,没有人陪在她身边,婆婆和老公在医院里照顾小三和小三的孩子,唯一出现在她面前救了她的却是一个多年不见的老同学陈珂。
“哎,红红,我听说副院长的女儿刚刚生了,是个儿子,白白胖胖的足有七八斤。”
“不过我跟你说哦,副院长的女儿还没结婚呢,听说孩子他爹是咱们医院的医生。”
“你可别蒙我,副院长能同意他的宝贝闺女未婚先孕?”
“嘿,你这小蹄子,那你倒是给我说说,骗你有啥好处?”
来病房的护士门的声音不大,听在她的耳中却异常刺耳,陆丽君就是今天生产,那两个护士口中所的说的医生,就是她的老公杨文立。
本来已经止住的眼泪,又不争气地要落了下来,她拼命忍住。
“想哭就哭吧!”
忽然一个手帕递了过来,何禾下意识地抬头,眼前是今天救她的高中同学陈珂。当时她被急着去医院陪小三生产的老公推倒,老公却开车扬长而去,好在陈珂开车路过救了她。
“谢谢你救了我。”她接过手帕胡乱地擦了擦脸,泪水瞬间就喷涌而出,刚擦完又掉了下来止都止不住,后来干脆不擦了。
陈珂低下头,离她更近了一点,何禾瞧见他专注的神情,眸深似海,看得她愣仲片刻。
陈珂突然轻声说:“女人的泪水为不值得的人掉得再多了,也没人在意。”
何禾听到这话却莫名其妙地哭得更凶了,止也止不住,一阵委屈升腾而起,她连老公和孩子都留不住,还让谁去在意?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何禾呆呆地看着他,问:“不仅老公出轨,小三生了个儿子,连我自己的孩子都没保住……”说到这儿,她哽咽着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哭叫声。
“没有。”陈珂像是在回忆着什么,略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只是觉得你变了,我印象中的你,从来不会掉泪。”
“是吗……”何禾一边抽噎一边看着他,用力深呼吸想使自己平静一些。
“高中时你一直让我觉得像个太阳一样,老同学。”陈珂说“我们真的是好久不见,没想到再见竟然如此物是人非。”
“一转眼都过了这么多年了。”陈珂勾起了何禾对高中时代学校生活的怀念,她不自觉地换了一个角度去看待他,这时候才发现,那个高中一直被人欺负的可怜虫,竟然也长成了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男人。
“看来你这几年过得不错,我却是……遇人不淑。”何禾语气平静许多。
“看开点,谁知道以后他们就能过得好呢?”陈珂顾忌着身份,只淡淡安慰了几句。
何禾努力止住眼泪,对他说,更是对自己说道:“你说得很对,我不能再哭了,他们一家人作践我,看轻我,把我当成生儿子的工具,我不能轻贱了自己,他们越是看不起我,我越是要活出个人样来。”
陈珂轻轻“嗯”了一声,眉头紧紧皱起,没说什么多余的话,只是继续帮她擦干了脸上时不时冒出来的泪水。
他们之间沉默着,却并不尴尬,似乎很熟悉一般,可之前确实并不太熟。
记忆中,他们是高二认识的,那时候车陈珂模样生得好看,人白,长得又比同龄男生瘦弱许多,免不了被一些不良学生欺负,而何禾高中时候乐观开朗,人缘也不错。有次看见几个男生欺负他,帮他解了围,他很感谢,一来二去他们也就熟悉了。
高中时候的画面在何禾脑海里忽然浮现,老公杨文立也跳了出来,她忽然恨极了,她的一生就是在高三那年,杨文立生日那天醉酒占有她,从怀孕退学后毁掉的。
那时候她学习那么好,却因为意外怀孕没有参加高考,大学更是遥不可及,扪心自问,她没有一丁点儿对不起他们的地方,可他们却做出这种不是人干的事儿来
病房门再次发出嘎吱声小姑子杨文婷拿着饭盒进来。
陈珂看了一眼她,递过去一张名片,低声说:“时间不早了,我还有点事情,名片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一定要联系我。我找时间再过来看你。”
“不用担心我,你忘了高中的时候我是什么样的,我可坚强着呢!”
何禾把他给的名片收了起来,发现陈珂笑了笑,侧身离开前冲小姑子杨文婷点了点头走出了门。
见陈珂走了,小姑子这才小心的上前,想起刚才听到护士们的议论,何禾讽刺地笑了笑,今天受到的委屈夹杂着愤怒又涌了上来。
“你终于当姑姑了吧?”她努力控制着情绪,语气却还是非常生硬。
小姑子一抖,饭盒差点掉在地上。
把饭盒放下,才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嫂子,你打算怎么办?”
呵呵,怎么办?她的孩子没了,老公出轨造成的,心心念念要给他们老杨家传宗接代的婆婆也抱了孙子,他们一家圆满了,难道她就这么忍气吞声?
不可能,她最好的青春都耗在了他们家,现在用完就丢,让她给小三野种腾位置,门儿都没有!只要她还活着一天,陆丽君始终都得是小三,她生的儿子始终都得是个野种!为了她的孩子,也要折腾死他们一家。
何禾正沉思着,门又忽然被推开,进来的却是婆婆,杨文立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妈……哥……”小姑子被吓了一跳声音都有些发抖,语无伦次地叫了他们两声,往他们那边走了两步,好像要离何禾稍微远一些。
“好你个欠抽的丫头,骗我说去学校吃饭,却是来了这倒霉地方!”婆婆看到小姑子,两条尖细的眉毛立刻倒立起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小姑子就开始骂。
“你倒是跟我说说,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嫂子刚给咱们老杨家生出一个儿子来,你不去看你嫂子,却来给这女的送饭,你是想让你嫂子那边觉得咱们老杨家不待见她和孩子吗?”
婆婆这番话虽然是冲着小姑子说的,但她的眼睛始终都看着何禾,眼中毫不掩饰的恶意一览无余。
小姑子看向老公杨文立,他却说:“你以后不要来了,她不是你嫂子,陆丽君才是。”
“呵。”何禾坐在床上冷笑出声:“陆丽君是婷婷嫂子?你们大可以去外面说,杨文立找的小三生了孩子,在他老婆流产的那天要把小三接进门,我倒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么大的脸!”
杨文立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婆婆也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朝何禾冲了过去,指着她的手指几乎碰到了鼻尖,用比刚才更大更尖利的声音喊道。
“你个不知好歹的死东西,嫁过来这么多年,你每天吃的喝的那样不是花的我们的钱?我儿子现在终于找了个能生养的,给我老杨家传宗接代,可你呢,这么多年屁都没生出一个来,还敢在这跟我犟嘴,可真是反了天了!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说着,婆婆捂着脑袋,身体摇晃了两下,作势要倒在地上,“哎哟,这女人我是管不了了,我的心脏病要犯了……”
装,继续装!何禾脸上的冷笑一直没有褪下去,她早就知道,老公是个大孝子,看到婆婆如此做派,一定会给她出气。
第三章禽兽不如的母子
果然,杨文立急忙扶住婆婆,恶狠狠地对何禾吼道:“你是不是想气死咱妈?快点给咱妈道歉!”
“咱妈?那只是你妈!你们如果有把我当成过一家人,就不会干出这种龌龊事来!”她以前可以容忍婆婆的百般刁难,可现在他们如此作为,她再忍就是个傻逼。
“文立,你看看她说得这是什么话!”婆婆也不装病了,跳起来指着她的鼻子继续吼道:“你个只会生赔钱货的贱人,别再想纠缠我儿子了,马上离婚,你这一胎又是个女儿,现在死了倒干净了!”
又是女儿何禾脑中灵光一闪,意识到了婆婆话中奇怪的地方。
她怀的第一个孩子是意外流产的,婆婆怎么会说又,这两胎怀的都是女儿?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难道……
“你怎么知道两胎都是女儿了?我告诉你,第一胎就是个儿子!”何禾撑着虚弱的身体,故意梗着脖子朝婆婆喊,想让她口不择言说出原因。
“哈哈,听到没,她还想生儿子呢!”婆婆指着何禾,大笑着,脸上表情极尽讽刺,“你第一次怀孕流产,你以为是不小心?那时候我早就跟医生塞红包问过了,知道你肚子里的是个女儿,不然我哪会给你下药做掉!”
何禾死死瞪着婆婆,把她刚才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在脑海里又重复了一遍。
好像一块巨石忽然砸在胸口,她的心里猛地一疼,耳边再次传来嗡嗡的声音。
挣扎着看向杨文立,他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婆婆,但扶着婆婆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婆婆杀了她的孩子?
杀了她的孩子!
何禾想大骂,张了张嘴,喉咙间干涩异常,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已经不需要求证,婆婆那得意的神色告诉她一切都是真的,因为她怀的是个女孩,就不顾她放弃学业嫁给杨文立、怀孕期间也任差遣毫无怨言,狠心流掉了她的孩子。
看着杨文立从震惊中渐渐恢复过来的脸,等着他哪怕说一句公道话,他却扭头避开了何禾的视线,依旧扶着婆婆。
连一句抱歉都没有。
何禾面无表情,呆呆地愣着,竟一滴眼泪也没有落下。
哈哈,她早该知道,她早该知道的!他们一家子都是禽兽!!
虎毒还不食子呢,母子都禽兽不如!
杨文立开口想对婆婆说些什么,婆婆神色狠厉,尖声打断了他要说出来的话。
“文立,妈告诉你,开弓没有回头箭,陆丽君是我认上的儿媳妇,你怎么也要把她娶进门!”
婆婆又苦口婆心地劝告,“你好好想想,陆丽君连儿子都给你生了,而且陆丽君可是副院长的女儿,不好惹,你还要指望她升主任呢。”
何禾凄然的笑着,对他喊道:“杨文立,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非得把我逼到死路上吗?”
杨文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把视线移到了别处,”何禾,我们好聚好散,离婚吧!我会给你钱补偿的。”
“把你逼到死路上?我们家文立已经说了,可以给你补偿,你可别贪得无厌!对你这个生不出儿子的女人来说,我们老杨家算是对你仁至义尽了!”婆婆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杨文立早就拿出来的那份离婚协议书,摔到了何禾的身上。
颤抖拿起那张轻薄的白纸,只瞥到一眼上面的黑色字迹,便被何禾猛地扔到了地上。
“我不会离婚。”她几乎是用尽了身上最后的力气,说出这句话来。
婆婆施舍给了她一个怜悯的眼神,丢下一句:“这可由不得你。”便走出病房。
杨文立看着她,最终什么都没说,跟在婆婆身后懦弱地离开了。
何禾在没有哭,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撑着虚弱的身体下床把离婚协议书拿起来收好。
杨文立的名字已经签在了上面,要写她的名字的地方还空着。这张离婚协议书始终提醒着他们对她做过的这些事,她要每天都拿出来看看,他们今天是怎么对待她、侮辱她的。
害死她的两个孩子,这辈子她和这一家人不死不休,绝不会放过他们。
身体好了一点,她就跑到了医院的交费处,大声喊。
“大家听我说,我的老公,也是这里的外科医生杨文立,瞒着我和副院长的女儿陆丽君搞在了一起,如果不是昨天陆丽君连孩子都生了,我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爱凑热闹是人的天性,很快就聚集了很多人。
“看着这姑娘脸色就不好,原来摊上了这种倒霉事儿,也怪可怜的。”
“你听听,老公是医院的医生,小三是副院长的女儿,指不定又是个为了前途在外面讨好女人的货色。”
听着他们的窃窃私语,全都是谴责杨文立的,毕竟陆丽君副院长女儿的身份摆在了那里。不过没关系,何禾的就是想让这件事情传出去,现在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接下来她一边修养身体,一边密切关注医院里的流言蜚语,在她知道原本老公要升职的计划暂时搁浅了,才心满意足。
没过没多长时间,何禾被告诉可以出院了,流言的风向却转了个弯儿,她听到的八卦声都变成了:“诶,你知道前几天那事儿吗,一个自称杨医生老婆的疯女人去投诉她老公和副院长女儿有关系,好在副院长出来把事情说明白了,你说那个闹事儿的女人也真是,自己过不好还非得让别人背黑锅……
第四章被赶出家门
何禾出了院,孤零零一个人,没有任何人来接她。
她现在一无所有,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直接回了家,呵呵,那里已经不是她的家了。
打算开门,发现锁被换了,何禾大力的敲着门,响起了婆婆不耐烦的声音,“谁呀?文立,你去开门!”
是杨文立来开的们,手里拿着衣服,朝屋里喊道:“妈,何禾来了。”
“她来就来呗,你赶紧把这些扔出去,我再收拾收拾,还有不少要扔的呢。”
“你们敢扔我衣服?”她一急,上去拽住杨文立,他却猛地推开,何禾没站稳,被他推了个趔趄。
“丽君早就搬进来了,你的东西当然要扔掉,不然让丽君看着心里不痛快吗?”婆婆扯着嗓子喊。
杨文立也在一旁说:“妈。行了,何禾你把这些东西带走,我们改天去办离婚手续。”
“杨文立,我们还没离婚,你就让小三带着孩子登堂入室,还要把我堂而皇之地赶出去,你这个畜生!”
“滚!”杨文立冷冷地喝了一声,把东西扔给她,“你赶紧滚!”
“这也是我的房子,我凭什么走。”何禾朝着杨文立身上猛地撞了上去,后者被她撞得身子一歪,趁机从露出的缝隙钻了进去。
何禾一眼就看见坐在床沿的女人,身姿曼妙,脸色红润,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刚生过孩子不久,她长得不算好看,甚至稍显俗艳。
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成了她老公的小三,因为她是副院长的女儿。
何禾暗自后悔,当初年少无知,为了那一份不纯粹的爱情,断送了自己的前程,甚至落到了如今被婆婆老公小三联合起来扫地出门的地步。
陆丽君看向她,笑了笑,“何禾,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文立说你们已经没有感情了,你在医院败坏文立和我的名声也算扯平了,你可以恨我、怨我,你冲我撒气我也没有意见,你放过文立,和他离婚吧!”
瞧瞧,不愧是副院长的女儿,说出来的话都这么讲究,不知道的人以为何禾是小三呢。
她冷笑一声:“小三就是小三,说出天来还是小三!”
“何禾,你别张口一个小三闭口一个小三,我和文立是自由恋爱,和你们当初的包办婚姻不一样,说到底,你才是小三!”陆丽君也不甘示弱,跟婆婆一起攻击她。
何禾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笑得更厉害了:“你是不是要说我被你三了是我活该,是我不能留住老公的心,现在你和杨文立两情相悦,我就该离婚,收拾东西滚蛋,成全你和杨文立,你想得倒是美!”
“我去哪找回我那两个孩子的命?我在这个家受过的那些委屈,谁来补偿我?”
婆婆根本没认真听何禾说的什么,只顾着在一旁骂骂咧咧,陆丽君却听了进去,她脸色异常难看,想开口却又无从反驳,便对婆婆哭诉道:“妈,我刚生完孩子,就被人打上家门,一口一个小三地指着我鼻子骂,我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气……”
婆婆上前两步走到何禾跟前,抬起手竟然就想打,她脸上带着冷笑,紧紧抓住婆婆在半空中的手臂,另一只手高高举起,用更大的力气甩了过去。
“陈荷花,这一巴掌,是为我那两个死去的孩子打的!”婆婆陈荷花彻底被这一巴掌给打懵了,趁她没反应过来,何禾铆足了劲儿又挥下去一巴掌,巴掌扇在她脸上,发出令人快意的清脆响声!
“这一巴掌,是为以前那个忍气吞声的何禾打的。”话未说完,
啪!
何禾话未说完,杨文立一巴掌狠狠地扇到了她的脸上,“何禾,你闹够了没有,居然敢打我妈!”
陈荷花之前被打过的脸慢慢红肿起来,捂着脸骂道:“反了你个贱人,丧门星,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她嘴里骂骂咧咧的,上来抓住何禾的胳膊将她推出去,随后她的衣服也被陆丽君扔了出来,杨文立站在那里什么也没说。
砰!
门狠狠地被关上,里面是一群贱人,而她的两个孩子是无辜的祭品。
“我发誓,我绝不会放过你们,陈荷花,杨文立,陆丽君,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杀子之仇,不死不休。”
这一刻起,以前那个忍气吞声的何禾已经死了,现在涅磐重生的,是一个疵瑕必报的全新的何禾。等着吧!她会把他们这些年对她的所作所为,一件一件地加倍奉还回去!
慢慢地在街上走着,现在还是白天,一路上,背后都是指手划脚的闲话声。
“这好像是杨家的儿媳妇,拖着这么大的行李箱,是要去哪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前几天一个女的住进了陈荷花他们家,那女的……啧啧,好像是副院长的女儿。”
“那天我正好看见,那女的还抱着个孩子,你说该不会是那女的给杨文立生的吧。”
“嘘,小点儿声,大白天的你说这干嘛,咱们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别啥都摆到明面上来说。”
“杨文立他媳妇年纪也不大,看着跟个黄脸婆似的,难怪老公出轨了?”
耳边都是在议论她的说话声,议论声听得多了,心里也就麻木了,只是麻木的向前挪动着脚步。
想当年她为了那份可笑的爱情,早早的结了婚,却哪里想过用学业前途换来的爱情,到头来却落得个婆婆杀女,老公出轨,她被老公、婆婆、小三联手赶出家门。
在这场赌上了一切的婚姻里,她输得一塌糊涂,除了这条命,已经一无所有。
“需要帮助的话,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何禾突然想起陈珂之前留下的名片,还在她口袋里静静地呆着,拿出来放在眼前,看着上面印着的他的名字。
走到一个店里给陈珂打了电话,听着电话里面拉着长音的滴声,内心忐忑地等待着电话的接通。
没等何禾把思绪理顺,陈珂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呐呐说道:“陈珂?我是何禾。”
第五章决心报仇
听着电话那头有椅子拉开的声音,没等何禾说明来意,陈珂略带埋怨的声音又在电话里响起:“白天的时候我去医院看你,医生说你出院了,你身体还虚弱着,情绪也不稳定,怎么不多在医院观察几天?”
陈珂是关心她的,她感动的想落泪。
咬咬牙,和何禾把心一横,直截了当地说道:“陈珂,你能帮帮我吗?我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陈珂没有在电话里问发生了什么,需要什么样的帮助,而是说:“你在哪?我去接你,电话里说不清楚,咱们见了面再聊。”
把位置和陈珂说了,他说道:“好,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何禾不经意间瞥到电话屏幕上面显示的时间,十二点三十五,她惊了一下,之前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也不觉得困,没想到已经过了午夜。
坐在凳子上,双眼一直紧紧盯着门外,等了一会儿,怕陈珂找不到她,又走到门外等着。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尽管她站在能遮雨的屋檐下,一阵风吹过来,冰凉的雨水还是可以扫在她的身上。
就在何禾冻得瑟缩的时候,一辆保时捷停在她面前,陈珂从车上下来,撑起伞,快步跑到她身边,帮她遮住雨滴。
“你怎么穿这么少?”陈珂语气里面有些责怪,把伞塞到她手里,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见她开口想说什么,马上又说道,“先去车里再说,我给你开空调暖暖。”
何禾把感谢的话咽了回去,只能在心里记着陈珂的好。
外套还带着陈珂的体温,她觉得暖和了许多,跟着陈珂进了车里。
这时,陈珂才问她发生了什么,何禾麻木着说道:“我的孩子没了,不是一个,第一个就被婆婆用药偷偷流掉了,因为是个女孩,我刚刚出院回家,被赶了出来……”
车里太暗,她看不清陈珂的神色,他只是说道:“我先带你回家。”
“谢谢。”何禾松了一口气,回家是个很能安慰人的词。
陈珂发动了车子,行驶在午夜了无人烟的街道上,在等待红灯的时候,他突然说道:“何禾,你真的变了很多。”
她愣住了,在心里自己问自己,到底变了吗?答案是肯定的,这些年她被生活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曾经那个活泼开朗的少女早就随着时间的流逝,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现在,昔日的同学说她变了,说得那么轻易,把她的伤疤在眼前彻底揭开,让她亲眼看到血肉模糊的伤口。
何禾有些意外自己嗓音中的平静,像一个旁观者一样,把当年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娓娓道来,“高三那年我谈了个男朋友,就是杨文立,在他生日的那一天,我去给他庆祝,却被他骗上了床,后来意外怀孕,我本来想流掉孩子,可他那时候紧紧抱着我说他一辈子都不会辜负我,一辈子都把我放在手心里让我把孩子生下来。”
说到这里,她自嘲地笑了一声,“我当初就是个傻逼,真的信了,回家养胎生孩子,错过了高考,一步错,步步错,如果不是被发现他在外面找了小三,知道第一个孩子怎么没的,说不定我还要和他继续过下去……”
“别说了。”陈珂急急地打断,似乎发现语气太过僵硬,又放缓了语气道,“过去的都过去了,我刚刚说你变了,却还有另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他转过头看着何禾,认真地、一字一顿地说道:“无论变成什么样子,你永远都是何禾。”
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她永远都是何禾。
这句话狠狠撞进何禾的心底这些年她也曾问过自己,当初固执己见一心要嫁给杨文立,活成了与以前完全相反的样子,再看看前方将要走的路,她对自己的未来感到一片迷茫。
现在一切忽然明朗了,只要她还是何禾,就一定能站起来,一定不会让那一家人好过。
她定定的看向陈珂,深色坚定,“我要报仇,我不会让那一家人好过的,为了给我的两个孩子讨回公道,要让她们进监狱,不,家破人亡,无法在这个城市立足。”
“你能帮我吗?陈珂!”她有些忐忑,其实他们再见不过两面。
陈珂没有回答她,而是说道:“我可以给你找最好的律师离婚,拿到属于你的一切,重新开始。”
“不,我现在不会离婚。”何禾一字一句的重复道:“我要让他们进监狱,杨文立这算重婚,陈荷花害了我的孩子,我要让他们都进监狱!”
陈珂沉默了许久,最后看向她,郑重的点了点头,“好,我帮你,你想做的一切我都帮你,我明天就帮你联系律师。”
何禾几乎要喜极而泣,“谢谢你,陈珂,我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你的。”
陈珂把车停在一幢豪宅前面,从外面看上去,这幢豪宅就有三层,最顶上还有个小一些的阁楼,庭院更是大得吓人,种着许多她没见过的花花草草,其中有一种花在月光下还泛着光。
跟着陈珂穿过种植着层层叠叠名贵植物的庭院,雕着精致花纹的大门展现在她眼前,陈珂没有去掏钥匙,而是伸出食指,往墙上的按了一下,门就自动打开了。
她从来没有进过这么豪华的房子,跟在陈珂身后走进去的时候,她的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紧张。陈珂看出了她的局促,拉住了她的手,这下让她感到完全踏实了,跟着他一路走到了这幢豪宅的大厅。
“先生,您回来了。”两个佣人虽然不是很年轻,但气质都很好,容貌也非常端正。
“去准备一间客房。”陈珂对其中一个佣人吩咐道。
“再去弄一份鸡蛋羹,记得火候稍微小一点,别煮老了。”陈珂又让另一个佣人去准备夜宵,何禾奇怪陈珂怎么知道她爱吃鸡蛋羹,而且还是煮的时间短的嫩鸡蛋。
她刚想说不用了,陈珂似乎看出她的顾虑安慰道:“我每个月给她们开着不少的工资,总要做点事,”
“嗯,谢谢。”何禾点点头,站在原地还是有些不敢动,陈珂拉着她坐到沙发上,一脸无奈:“你是不是准备一直在那傻站着?”
沙发非常软,一坐就会陷下去一大块,她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这沙发舒服是舒服,可远没有家里的硬板凳坐着习惯,想到这里,她又挪了挪。
佣人把鸡蛋羹端了上来,她端着碗坐在沙发上吃着,很软很嫩,味道也非常好吃,就连温度也恰到好处,不是很烫。
陈珂在一旁看向她的目光太过灼热,吃了两口之后,她不好意思继续吃了:“你要不要吃?”
见陈珂笑着摇摇头,却还是看着她,实在是太饿了,索性也不在意他的目光,埋头大口吃了起来。
“慢点吃,小心别呛到。”陈珂一边说着,一边抽出放在茶几上的纸巾,在何禾疑惑的目光中,擦掉了沾在她脸上的食物。
她觉得脸上有些发烫,为了掩饰这个不正常的反应,问道:“你明天可以带我去见律师吗?”
“好,明天就去,你先休息吧。”陈珂答应。
佣人把碗和勺子拿了下去,何禾跟着用佣人走上了二楼,终于忍不住悄悄问道,“陈珂在开公司吗?”
“是的。”佣人回答道,“先生是个非常有能力的男人,而且他的家庭背景很不简单。”
她听了心中暗暗吃惊,高中的时候陈珂家境似乎并不好,而且他是单亲家庭,跟着妈妈生活,这些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进入房间后,佣人告诉她有什么事情可以打放在床头柜上的内线电话,道了句晚安然后就退出了房间,还给她带上了门。
说是客房,可她觉得和主卧室比起来恐怕也不逞多让,仅仅一个房间就大得离谱,一张大床摆在房间中央,这尺寸估计她睡觉的时候怎么打滚都不会掉下去。
房间里有独立的卫生间和浴室,浴室里面甚至一个还有足以放下她的大浴缸。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之后,穿上放在床上早就准备好的崭新睡衣,关了灯,躺在宽阔柔软的大床上。
陈珂对她的好早就超出了老同学的范畴,在她近乎绝望的时候,陈珂拉了她一把,不但收留了无家可归的她,还答应帮忙报仇。
现在已经隐隐明白陈珂为何对她这么好,可是现在她却无法面对,只能装傻。
第六章细密的温柔
夜晚,何禾在卧室之中辗转难眠,想起杨文立的无情冷漠,陈荷花的心狠手辣,她不由得握紧了双拳。
指甲深深刺进了肉中,刺痛的感觉令人清醒,陈荷花、杨文立,这辈子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时,卧室门却“吱呀”一声被人缓缓推开,暖黄色的灯光洒了进来。
何禾躲在被子里,心里暗道糟糕,她竟然忘记锁门了。微微睁开眼睛,只见逆光站在门口的男人身形修长,五官被灯光镀上了暖色,看不清神情。
“何禾,你睡了么?”男人低沉的嗓音十分悦耳。
她闭上眼睛,放缓了呼吸,装作沉眠的样子,便听到陈珂的脚步声传来。
一阵轻柔的触感微微落在她的额头上,虽然闭着眼,但还是能感觉到陈珂的视线,隐忍而炙热。
片刻后,男人似乎叹了口气,然后伸手掖了掖被子,轻轻说道:“笨蛋,这样盖被子会感冒的。”
说完,他便站起身离开,何禾的面庞有些醺红,但心中却是格外温暖。
陈珂的绅士和体贴,让她总算从仇恨中微微喘了口气,渐渐进入安睡之中。
第二天的清晨,生物钟将她从梦中唤醒,习惯性地起床准备做早饭。刚走到餐厅,却发现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餐点,中式西式,应有尽有。
“早安。”陈珂合上手中的报纸,抬起头对着她微微一笑。
男人穿着家居服,修长的双腿漫不经心地交叠,笑容温暖。结婚这些年,杨文立都没有跟她说过一句早安。
而这一幕,实在是太有老夫老妻的感觉,何禾不由得醺红了脸,囫囵说了句早安。
“快坐下吃饭吧!一会儿带你去个地方。”陈珂细心地为她布菜,轻声说道。
何禾点了点头,边吃边问:“去哪儿?”
“律师事务所。”陈珂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微微低沉,何禾明白是为了解决杨文立的事情,便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全城最权威的律师事务所内,陈珂和她刚走进去,前台的小姐便笑容可掬地站起来,声音甜美地开口:
“陈先生,肖律师正在办公室等您。”
陈珂已经换上了裁剪合身的西装,勾勒出一种冷硬的感觉,和那个温暖的居家男人完全不一样。
他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微微颔首,便带着何禾往办公室走去。
肖律师是事务所的金牌律师,并且最擅长处理婚姻方面的民事纠纷,了解情况后,他自信地一笑:
“何小姐,你丈夫婚内出轨是毫无疑问的。所以你放心,打官司的话,财产方面我绝对能帮你争取到绝大部分。”
何禾抿紧了双唇,摇了摇头:“肖律师,我要的不是钱。我要的是,杨文立一家身败名裂。”
“这……何小姐,你的话我可能不太明白。”肖律师的脸上露出疑惑地神情。的确,离婚已经是撕破脸面,又何苦再两败俱伤?
况且,哪个女人和丈夫离婚,不是为了得到更多的财产,争取最大化的利益?
但陈荷花手中是我两个孩子的性命,杨文立将她的真心摔了个粉碎,他们二人她恨之入骨!
何禾恨声开口:“杨文立和小三连孩子都有了,我要告他重婚罪,让他锒铛入狱,让他付出代价!”
陈珂俊挺的眉头微皱,拍了拍她的肩头,沉声道:“何禾,你冷静一点。”
清新的剃须水味道在鼻尖蔓延,陈珂清冷的气息让何禾微微回过神,缓和了脸色道:
“肖律师,我不能忍受被丈夫背叛,麻烦你了。”
听她这么说,肖律师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哪里,何小姐是至情至性的人。但是这婚内生子只能算作出轨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杨先生犯下重婚罪。若他一口咬定不承认,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什么?”何禾心中暗道不好,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多的曲折,便开口询问,“那怎么才能证明杨文立犯了重婚罪?”
肖律师沉吟道:“除非,何小姐你能拿到杨先生和其他女人以夫妻名义同居的证据,而且不能是非法同居,否则重婚罪还是不能成立。”
杨文立和那小三的的确确是以夫妻名义同居来着,何禾心里十分笃定。就凭陈荷花那谄媚的样子,根本就是把陆丽君那小三当成了自己的媳妇,而对她弃之如敝履。
如今,陆丽君更是登堂入室,在她和杨文立的家中以正妻自居。
只可惜昨天争吵的时候,没有将陈荷花的话录音下来当成证据,否则一定是杨文立重婚板上钉钉的证据!
“何小姐,只要你拿到确凿的证据,让他们百口莫辩,我一定能够帮你胜诉。”肖律师的微笑着说道。
何禾点了点头,心里开始盘算,怎么才能拿到杨文立重婚的证据。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之后,她站在路边,陈珂将保时捷从停车场开过来,示意她上车。
陈珂坐在驾驶座上,下颌紧绷出完美的弧度,眉眼深邃地看着她:
“何禾,我知道你心里恨杨家人,想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但是,恨意只会滋生出越来越多的恨……”
何禾握紧了双拳,其实她又何尝不知道,想要告杨文立重婚罪并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换作旁人,争取最大的利益才是明智的选择,但她咽不下这口气,眼睁睁地看着杨文立一家四口和和美美,她做不到!
“你别说了!”何禾骤然开口,打断了陈珂的话,“我不会放弃的。”
陈珂眸光中颜色一暗,神情有些黯然:“何禾,你是不是还没有放下?”
“我当然放不下,但不是放不下杨文立那个男人。”她坚定地开口,“我是放不下心中的恨,只要杨文立和他妈没有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永远也放不下!”
说着,何禾看向身边眉眼清隽的男人,真诚一笑:“陈珂,谢谢你的关心,不过你不用再劝我。”
因为她已经下定决心,要拿到杨文立和陆丽君那对狗男女重婚的证据,然后告得他们身败名裂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