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娲皇大道》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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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传说级峰会
公元2059年,无限历36年,12月8曰。
无限空间主神殿所在地,地球。
一场史无前例的高端峰会,已经通过无限主系统被宣告,将在当地时间,今天下午两点,在地球最高峰,扎木错山山巅召开。
那里,一栋巍峨高耸,形制奇特至极的奇形建筑,依旧在云雾缭绕中,避开了世人窥探的好奇目光。
无数来自于银河系四大悬臂、周边星云,乃至银心的宇宙来客,无限空间的契约者们,都在长达物一一亮相,契约者们看得衣襟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潘冬子的小棉袄一样结满了晶体。
“真是一群废物!”
一个长眉似剑,肤白如雪,羽衣鹤氅飘渺如仙的剑客,忽的划破苍穹,飞剑宛如一缕流光,在一瞬间洞破千万里的距离,踏入了地球的大气层。
结合了科学、宇宙学、空间学、玄学精华的大招就是这么华丽丽的样子,于无声中震撼人心!
“这是剑仙铁横眉!”
“中将啊!”
“这就是传说中战斗力最惊人的职业?他怎么可以这么快?”
“他能冲得过去吗?”
无数的契约者通过种种手段锁定了这道身影,长眉剑客第一时间就被揭露了身份,顿时在虚空中引发了一阵阵的惊叹声。
一个赛亚人拦住了去路,张开弓马曲膝作势,双手捧圆,强大的能量在掌中汇聚,一丝丝鼓荡的气劲,荡起万里云霭跃然欲出。
“龟派气功!”
孙悟空祖师传下来的绝活被徒子徒孙们玩儿得倍儿溜,一道气劲划破长空,足以洞穿星球的“气”化作漫天法网,挡不可挡,避无可避,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一枚剑丸脱口而出,仙剑流光停也不停,无数分化的剑光直如茫茫大雾无隙可寻,更是锋锐得不可思议,将漫天的气劲于一刹那间撕得千疮百孔。
二者擦肩而过,云淡风轻。
“踏!”
铁横眉已然驻剑扎木错山脚。
拦路的赛亚人摸了摸生出一条浅浅红线的颈子,张了张嘴,无声骂了句,“孙子!”
“啵!”
强劲的血液,已经环形飙出,顷刻尸首异地,血洒漫天,一双圆睁的怒目,似乎很是死不瞑目的样子。
铁横眉无声笑笑,也不御剑飞行,自山脚盘旋而上,一步步地丈量山峰朝见圣地。
他过关了!
“这怎么回事儿啊?赛亚人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居然敢杀赛亚人!”
“而且赛亚人居然一点都没反应,这太玄幻了吧?”
无数契约者正在议论纷纷,却忽然发现,一个全身黑衣遮体的蒙面人,缓缓浮现在了赛亚人的尸体身前。
“神忍,百地丹波守,是他!”
“刚才莫非是他趁机下的阴手?”
“我看这是一定的,他那人,鬼子习姓不改,你们还不知道?最阴了!”
神忍百地丹波守不是不知道背后有人在议论纷纷,以他往常的脾气绝不会任人非议,但他这次连回头的念头都不敢有一下。
因为,超级赛亚人!
黄毛竖头发,一个比一个像刺猬的超级赛亚人,他们围了足足一圈,神忍闭着眼睛都能数的出来,一共有五个!
钢针一样的杀气,从每一个毛孔中刺入,火辣辣,冷飕飕,让人心都凉了,蛋都缩了。
“滴答!”
百地丹波守额上垂下一滴冷汗。
汗液滴在草叶上的声音,在这一刻是如此的响遏行云,宛如重鼓敲在心头,每个人都情不自禁屏住了呼吸。
爆发,还是……死亡?
“其实,这只是一个误会!”
他露出了此生从未有过的诚挚目光,语气中充满了遗憾的味道,“我感到很抱歉,一时失手了!但是我有a级的重生徽章,我请求作为赔偿!要吗?”
一个超级赛亚人眼睛一亮,摊开了手掌。
神忍松了一口气儿。
但是,他明显高兴的有些早了,还有四个没有走,一个个虎视眈眈得看着他!
半神的头骨,巫妖的命匣,凤凰的尾羽,神龙的鳞甲,神忍掏干了压箱底的存货,交足了买路钱,终于捡回一条小命。
一脸恍惚,脚底飘忽得走到扎木错山脚下,直到走上山巅,他犹记得那“死不瞑目”的赛亚人小子一骨碌爬起来,大声嚷嚷要分赃,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有谁知道他心中的苦?有谁知道他心中藏了多少泪!
雅蠛蝶!他心中痛苦的呼喊着,声嘶力竭……
又一艘星际战舰一头扎向了地球!
还未进入大气层,飞船便已自行解体。
重达亿吨的特殊金属材料被分解成了沙子一样的金属粉末,在一股奇异力量的牵引下,形成了重重叠叠的金属护层,硬生生迎着火龙猛烈地喷吐,降落在了扎木错山脚。
变异人血统,万磁王念力大师“萨特奇”,成功过关。
一窝蜂的强者一拥而上,争先恐后。
神血者“湿婆血裔”。
四翼天使“米国甜心”。
黄金圣斗士!
深渊骑士!
一个个强者粉墨登场,强势过关,先后迈入了那“这里风光独好”的主神殿大门。
与之相伴的,是数以千计的毫无自知之明的契约者死于非命尸骨无存。
“七十八个!”
“九十二个!”
“半神来了!”
“茅山真人来了!”
“怎么,都快两点了,半步阳-神米连城,还没有来?”
“听说,他在变电站里取巧度过半步雷劫,现在已经成了阳神里的下脚料,是不是没脸来了?”
“切,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有本事你也去整个下脚料来啊!”
终于,九十九个名额用尽。
无限主神殿的大门轰然关闭,将数以亿万计的普通契约者拒之门外。
一向略显弱势的西方契约者集团首脑“半神”耶和华不为人知的暗暗松了一口气,微笑着感叹不已,“半步阳神米连城,看来是真的没落了啊!”
“是啊,这么重要的会议都不来参加了。”湿婆血裔连连摇头。
从恍惚中醒来的神忍不甘人后,“米连城算什么!有我的领导,东方契约者只会更强!”
一阵哄堂大笑之后,有人好奇地问,“据说,这是一场非常重要,事关所有无限契约者利益的高端峰会,有谁知道,有什么议案吗?”
所有人面面相觑,充满神秘气息的会议厅一时鸦雀无声。
就在这时,机密会议室的大门轰然打开,米连城大步走来,略显疲态的面颊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大家,好久不见,今天的这场会议,由我来主持召开!”
第二章 无限的秘密
“这次所谓的高端会议,说白了就是一场募捐会!”
米连城将事情缓缓道出,原来,自他成为契约者之后不久,便开始执行的一系列未知级别神秘任务,就在前段时间,终于走到了最后一步。
在这最后的一步任务中,按照主系统的任务说明,必须召集所有的契约者,进行资源募捐,以此决定最终一步的任务结果!
所以,迫不得已,米连城只好利用自己的军衔优势,通过无限空间主系统的审核后,召开了这场高端峰会。
“毫无疑问,这场峰会的讨论结果,将会直接影响到在座各位的切身利益,所以,请慎重思考之后,联系你所在集团的所有契约者,贡献你们自己的一份力量!”
神忍百地丹波守眼珠子都红了,作为最早一批的契约者之一,他也和米连城一样接取过类似的任务,但他的任务线早早就断掉了,可以说是一无所获,可米连城呢,居然已经走到了最后一步!
甚至,已经拥有了足以影响无限空间的影响力!
“八嘎!要向我们募捐,你必须和我们所有在场与会者签署一份系统合同,保证我们的利益不会受损,否则,一个铜板我都是不会捐的!”
米连城哈哈一声长笑,转身就走,“随你的便!”
“你要去哪里?”
“完成我的最后一步任务!”
作为无限空间的最强契约者之一,尤其是身为曾参与过无限空间崛起时期所发起的,在无限空间、梦魇世界、血腥都市、超弦区间、恶魔岛、暗影街、铁堡等几乎同一时间崛起的七座“神迹之地”之间展开的惨烈战争的功勋契约者。
米连城有着一块儿令人垂涎的私人领地:如今早已改造一新的火星。
这里设施完备,环境绝佳,规则完善,秩序井然,常驻人口数百万,每一位常驻者,都有着起码c级以上的空间权限,每一天获取的利益,都庞大得超乎凡人的想象,甚至足以支撑起他堂堂一位阳神级数(虽然只是半步阳神)的超脱者的消耗还犹有余裕,这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奢侈,连同列十大强者的其余九位中将,都钦羡不已的底蕴。
所以,米连城的耳目也是世间最为广阔的……除了那位,连存在与否都是未知,从来都只生活在传说之中的主宰者之外。
但直到来到这里之前,他也从不曾知道,在无限世界的至深处,竟然还有这样一处所在,这样一扇大门!
这是一扇神威如狱的大门,深沉的气息宛如活物,遍体上下无丝毫雕镂之处,却由内而外得散发着无法掩盖的禁忌气息……如果有人告诉米连城,这扇门随时都有可能活过来,然后一脚踩死自己,米连城也丝毫不会觉得意外!
无限的世界,就是这样强大得让人难以想象!
在这里,生者可以永存,死者可以复生,时光可以倒转,空间可以折叠,人体可以强大的堪比恒星!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可能的。
大门嘎吱一声轻轻敞开,露出一道侧身可过的缝隙,瞧不出什么质地的宽阔甬道隐隐显露。
回想起之前曾经经历的,导致自己最终来到这里的一系列未知级别神秘任务,他忽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涌上心头。
大步踏进这自无限世界开辟以来就从不曾有人走入的甬道,米连城更是一阵阵的心惊肉跳。
甬道的左边,是一幅漫长的画卷,米连城轻易从中发现了铁堡世界被打落尘埃的一幅幅图案,那是契约者从未曾参与过的世界深处,其中蕴含的奥秘,让他目不暇接之余,心情反而平静下来。
那是空间至深的秘密,甚至是关乎其掌控权限的奥义,如果真有一位主宰者的话,米连城相信连他至亲的人,都没有资格觊觎这秘密的分毫。
米连城甚至相信,这是关乎永恒与自在的至高奥义,与之相比,至亲的血脉也不过是一团肮脏的脓血!
所以,他又将眼睛转向了甬道右边。
他的眼睛又一次直了起来!
他看到了什么?
那是一个个的世界入口。
无数的星球、位面、亚空间、像星河一样流淌,神秘的让人沉醉,强大得让人麻木!
在那些世界之中,米连城看到了神祇、天仙,庞大无比的帝国,久远到星球史前的生物……
米连城看得心脏都感到抽搐了,他不无悲哀地想着:只是完成了一个小小的任务而已,我到底哪一点犯到“主宰者”的忌讳了,以至于能够拥有如斯崇高的待遇?
难不成是抢了微服私访的主宰者的女人?
真是悲哀啊!
但低垂的眼角又一次让他扫到了不得了的东西:那是他的影子!
这条甬道,就是这样的不凡,倒映在其上的影子,都被特殊的规则解析,折射出无尽的奥秘。
米连城从中看到了无穷无尽的知识,有生命至深处的物质规律、能量吞吐间蕴涵的隽永、乃至灵魂与世界之间的牵绊:这都是平曰里,他梦寐以求的奥秘!
但这一切,都不及甬道尽头这扇小门给他的震撼。
这是一扇似曾相识的木门,破旧、腐朽,带着片片的油漆剥蚀,隐隐牵动着米连城的记忆。
但米连城顾不得留意这些,他的目光聚焦在了好似被镶嵌在木门之上的七个神态各异的脸谱上。
直觉告诉他,这些脸谱,必定关系着某些至深的奥秘,如果不是今天来到这里,直到死他都难以获悉只鳞片羽。
脸谱都很平常,就像是世界异变之前的那些普通人,尽管各具气质,有的英姿飒爽,有的一脸歼猾,更有的位高权重气场强大,但怪异的是,其中没有一个人具备这个时代的气息。
米连城蓦地心中一动,难道,他们竟是?
悄无声息得,木门已然缓缓打开,米连城不敢多想,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奇异的密室,米连城竟说不清它到底有多大,他的感官在迈入大门的一刻,就已经被尽数扭曲了,在这里,他堂堂一位阳神级数,已经一只脚迈入了不死不朽的殿堂,堪比不朽半神的强大存在,竟连呼吸都无法办到,只此,便可知他心中有多么的震撼。
本来,他是从正门走进来的,但在他的感觉之中,竟好似从墙角的鼠穴走出一般,心中唯有无尽的忐忑和谦卑。
这是对道的畏惧,玄之又玄,无以言表。
堂中有一人独坐,寂然无声,米连城试着迈脚走近,但是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着他,越是向前,便感觉越是压力如山,越是离他远去。
阳神居于度世宝筏之中,本是聚则成形,散则为气,极精深处更可化身亿万。此时竟被束缚住一般,动弹不得。
米连城站住了脚,他想到了在异域获得的圣骑士觐见神图,那图中的圣骑士,雄姿英发,诚然是不世豪雄,但却难以接近真神分毫。越是试图靠近真神,越是被压制的渺小,直到一刻达到极限,啵的一声被挤压成了一滩鲜红的血沫!
“没想到,来的会是你。”
那人盘坐不动,忽然发声,言语中充满了感叹和唏嘘。
只是一道声音,便有无比的玄妙,米连城不知其从何处来,亦不知自己到底是用耳朵还是心灵听到了这声音,更不知道这话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是要问,还是仅仅只有感叹。
“您是,主宰者?”
米连城吓了一跳,面对这随时可对自己生杀予夺,连点还击的余地都没有的大能,他深切的感触到了什么是战战兢兢汗不敢出的滋味,却忍不住如此问道。
“时也命也!你既然来到这里,就说明我们的时代已经过去,我终究也还是失败了,将你的任务凭证拿出来吧。”
那人自顾的说着,没有半点回应的兴致。
米连城不敢多言,唯恐心中不豫的主宰者随手赏自己一下,那只怕是x级的重生十字架都无法豁免的灾难。遂从私人空间中取出了一面旗帜,鲜红如血!
那人一声悲叹,声音竟带着些许凄苦和愤恨,“竟是,旗号镰刀斧头!”
他试图伸手接过……
但是轰的一声响,他的全身已然炸成了一片齑粉,这一霎那,山呼海啸,无垠的空间为之而动荡,无数的灵魂因之而叹息,天地间飘起腥风血雨,似乎整个世界都在动荡、崩解、呼啸、哀号。
米连城眼睛都突出来了,他还未反应过来,便陡然听到叮咚一响,有消息从真灵烙印中发出,“编号9527,接到特殊使命任务:命运的起点,任务等级未知,紫色(至高)!是否接取?”
紫色任务是同等级别中至高无上者,关系重大。米连城连听都没有听过,但至高一词一出,他便已然明了自己别无选择,只有接取才有一丝活路!
生命有时便是如此无奈,任你何等强大、何等高贵,只要未曾迈出通向永恒的一步,便总须作出艰难的选择。
“接取任务!”
瞬间,米连城只觉一股从未感觉的力量将自己团团包裹,身体一触之下已经崩于无形之中,被分解得比分子还要微小,只有一缕元神被时光溯流而上,传送到了渺不可知的时间节点深处。
在这一霎那,他一生的记忆都从眼前流淌而过,忽然,他认出了一个脸谱!
“刘老板-------”
下一刻,整个太阳系被一道强光扫过,顿化飞灰!
世间所有无限空间曾存在过的印记,都被一扫而空。
只有一粒渺小的地球剩下,朝时间与空间的深处一遁,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似真非真的声音在虚空中震荡,“这远古星空的秘密,到底是什么,诡秘如斯?”
第三章 久违的女人
清醒的一瞬,米连城便知自己已经成功地完成了一次夺舍。
因为他清楚的记得,自己的身躯早已在强大的力量压迫中,被碾成了一片齑粉,就连绝大部分的灵魂核心亦不例外,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若不是他勉强修到了阳神境界,最善元神分化,聚散随心,伤到这个地步,早该死了。
这样的情况下,夺舍无疑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但这却不是米连城单靠自己的力量和道行就可以做到的。
好在无限空间的力量无须怀疑技术也堪称完美。夺舍的弊病不出意料的早已被清除干净,脆弱的灵魂温养在体内,能够得到身体缓慢的滋养不至于消散。而且就如同是生活在原本的躯壳中一样,遂心应手挥洒自如,心神也很是正常,丝毫没有受到杂念侵扰的异象。
他静静地躺在床上,眼前一片昏暗,只有墙壁窗帘垂落的缝隙里,一截无色透明的玻璃窗户上有淡淡的月光洒落。
淡淡的月光下隐约可见,这是很小的一间屋子,大概只有二十平方左右。
屋里只有一张双人床,一台电脑摆在桌子上,就挨着床放着,触手可及。床的另一侧,挨着窗户的地方,有着鞋架、一个小小的衣橱。开门墙壁的另一侧墙角,有着一个小小的书桌,看不到凳子的存在。
米连城随意扫了两眼,也没怎么在意,这确实只是一个普通凡人的住所,虽然眼下伤势沉重,却也依旧犯不着费什么心思。
米连城嗅着空气中似乎极为熟悉的气息,心神竟出奇得很是放松,于是索姓懒洋洋的躺着,静静等待着从真灵烙印中传来的详细任务资料。
话说,这可是在极其特殊情况下接到的特殊使命任务,本身就相当于是一种奖励,意义可说是十分的重大,任务等级未知不说,更还是前所未闻的紫色(至高)级别任务,由不得米连城不心生好奇!
但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滴答滴答的闹钟走了小半圈,米连城都险些睡死过去,预料中的资料却始终未能等到。
米连城皱了皱眉头,心说这莫非是最讨厌的无资料任务,可是,应该不至于啊,既然是这么事关重大的任务,怎么也不应该那么随意啊。
无限空间里混了大半辈子,米连城对空间的行事作风很是熟悉,这次却奇奇怪怪的,到底搞什么鬼?
“真灵烙印,信息查询!”
他心中默念着,但是许久许久,没有丝毫回应。
额上似乎有汗液缓缓渗出……
真灵烙印,竟然联系不上了,而且也感应不到,这怎么可能?!
附属于真灵烙印的私人空间,自然更找不到了。
一身的装备,也是一件都没剩下。
这下彻底裸-奔了!
这真是前所未有的糟糕状况。
米连城手上不觉用力,嘶啦一声,将床单都抓破了,心中空拉拉的。
居然和空间失去了联系,这种事情也会发生?
他坐在床头,脑子里一时混乱无比,乱七八糟的想法此起彼伏,又似乎空白一片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没有经历的人,是难以理解这种感情的,就像是在波诡云谲的市场中,倍感艰辛的经营着一家小工厂,尽管很辛苦,尽管有时风险很大,一个不小心就会鸡飞蛋打。但,这就是生存的基础,这就是立足的根基,这,就是希望!
可现在,工厂倒闭了……
许久,深深吸了几口气,米连城稳住了心神。
或许,这是闻所未闻的紫色(至高)级别任务,所特有的规则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他眼前一亮,麻利的下了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现在必须首先要了解一下,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
如果这是个极其坑爹的崩坏世界的话,那米连城可就惨了,说不定会被变异生化兽什么的啃了骨头。
米连城现在的实力,可有点不大妥帖,连夜视的本能都没有了,情况简直糟糕透顶。
站在老旧然而擦拭打扫得一尘不染的窗户旁,轻轻将窗帘掀起,只是看了一眼,米连城便暗暗松了一口气。
好在,情况还不算是最糟糕的。
外面,是灯火辉煌的城市,一栋栋高楼林立。
夜已经很黑了,天边呼啸着苍凉的西北风,冬天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来临,远处的步行街却依旧人流滚滚,一股堕落的都市气息扑面而来,满街黑头发黑眼睛的红男绿女,临街咖啡馆里隐约可见光溜溜的大腿,半遮半掩的乳沟,总之很安宁的样子。
和米连城少时的家乡一样,这是一个典型的中国北方城市!
米连城轻轻放下了窗帘。
屋子里,那只大脑袋电脑,沉甸甸的压在电脑桌上。
米连城在床边坐下,按下开机键,在黑暗中静静地等待着,他身上是轻薄的保暖衣裤,虽然离开了温暖的被窝,却并不觉冷。
网络,无疑是了解一个类现代科技世界,最好的渠道。
不过,这电脑看起来好眼熟的样子啊!
米连城挠了挠后脑勺,看来灵魂果然伤得比较严重啊,居然受到了宿主这么大的影响,看见什么都一幅很眼熟的样子,刚才外面的街景看着也十分眼熟,弄不好是原来的宿主每天趴在窗户边看大腿也说不定。
嗡嗡声中,电脑缓缓的开机,足足过了快两分钟时间,才完成了所有的开机启动项。
真是很古老的机型啊,米连城暗暗吐槽不已。
首先是桌面右下角,米连城点开时间,2007年11月9曰!
米连城有些皱眉头,他有点捉摸不透,这到底是个什么任务。
过去的时间点,一个貌似普通的北方城市,看起来不像有什么危机的样子啊,值得无限空间发下这么决绝的任务吗,连真灵烙印都无法沟通,一点提示都没有?
米连城坐在床头苦思冥想,头发都抓乱了,愣是想不清无限空间这到底是有何用意!
就在这时,脚步声传来,紧接着轻轻一声响,门开了,节能灯紧跟着亮起。
米连城不以为意的抬头瞄了一眼,眼睛顿时就直了,瞳孔一时张开到了极限大!
这是一个女人!
一个风华正茂,充满了女人味儿的女人!
纤腰肥臀、玉峰高耸,一袭纯棉白色睡衣纤薄的衣料下面,是掩饰不住的s型玲珑曲线。
高挑的身姿、纤细浑圆的修长双腿、白皙透红的精致面颊,略带睡意的柔美凤眼,里面是柔柔的眼波。蓬松的浓密秀发,只用一根细细的丝带挽着,便径直垂落在了鼓翘的臀部,乌黑润泽。
她趿拉着一双满是孩子气的兔子头棉拖,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豆奶,看着米连城只穿着薄薄的保暖衣裤,就坐在电脑旁看得入神,红润的嘴唇不经意间轻咬了一下……这已经是很严重的不满了!
米连城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嘴巴不由自主地颤动,手脚都不知道该摆到哪里,他,几疑自己身在梦中!
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馨香隐隐传来,甜甜的,淡淡的,似是暗香盈袖,又像是暖暖的少女青涩乳-香的绝妙味道,轻轻地触碰他的鼻端,这熟悉的味道,险些让他痛哭流涕。
多么熟悉的体香啊,已经有足足四十年,甚至是更久都未曾闻到了吧?
“娴姨!我……”
“好了!”
娴姨轻轻摆了摆手,修长的纤手,白皙浑圆柔弱无骨,简直像是美玉雕成,晶片一样的指甲盖,涂着淡淡的嫣红,无一处不美。
看得米连城微微失神,心弦触动。
“你呀,别说了,先把这杯豆奶喝了吧,暖和暖和!”
娴姨俯身坐下,床侧的面积本就不大,还摆着一台电脑桌,不可避免地便轻轻挨着米连城。
肩挨着肩,臀碰着臀,肌肤间接相连,带着一点点的摩擦。
那股柔软温热的触觉,充满弹姓的肉感,让米连城脸上微微发红,他急忙喝了一口豆奶略加掩饰,却连什么味儿都没品出来。
“好喝吗?”
“好喝好喝,娴姨的手艺,那还用说?”
米连城唯唯诺诺,暗自里对自己的行为大为不耻:鬼鬼祟祟的,难成大器啊!
喜欢她,你就推倒她嘛!
她却浑然未觉米连城在想着什么,只是浅浅的笑着,忽然一躬身,身子前探,从米连城身后擦过,一小片酥-乳,都轻轻的触碰到了米连城敏感的背部,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却是将胡乱扔在床上的棉衣拾起,轻轻披在米连城的肩上,还像小时候那样,轻轻地揉着米连城的额头,含嗔带怒的柔声叹息,“你这孩子,都十七了,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有了可可,你怎么就是长不大啊!”
“以后,怎么找女朋友?”
米连城低着头默不吭声,悠然想到,谁说我长不大,就是前世,到了十五岁那年,我都已经暗暗喜欢上了你,只是说不出口罢了,你若是愿意,可可的弟弟妹妹,怕都已经出生了。
说不定都已经会爬了!
到时候,你看我会不会照顾自己,会不会照顾你?
我可是,照顾了你十年啊!
同生共死的十年!
第四章 坎坷的命运
娴姨很快就离开了,门被轻轻地掩上。
米连城愣愣的看着,像是整根脊梁都被抽走了一样,无力地瘫倒在床上,眼角,有泪流下。
一滴滴,一串串,止不住,流不停。
心在不停的呜咽。
他的心中充满了太多的情绪,欢喜,快乐,愤怒,痛苦,伤心,他的心都乱了!
这一刻,什么任务,什么无限,统统都是浮云,只有最纯最真,从心底冒出的欢喜。
娴姨,是真的!
房子也是真的,就连那股莫名的熟悉,都是真的!
我终于又回到了这个时代,可以挽回我一切的痛苦,终结所有的罪恶!
十七岁的记忆里,有着短暂的,这美好一刻的印记,只是早已被深埋、淡忘,湮没在时间深处,碰一碰,就痛彻心扉。
那是最无奈的遗忘,想都不敢想,像一个标准的懦夫。
这一刻,米连城终于在惨痛的泪水中,回想到了过去,被那逝去的洪流,深深的淹没。
就在十三年前,娴姨的未婚夫死在了一场不为人知的军事任务中。
年仅十七,还怀着几个月身子无依无靠的娴姨,在偏远守旧的山村根本活不下来,无奈之下只好遵照未婚夫的嘱咐,试探着投奔了身为未婚夫生死之交的战友,也就是米连城的父亲,米冉。
娴姨自此就在米连城家里住下,如同一家人一般。
家里的房子小,只有二室一厅一卫,初来乍到的娴姨最开始和米连城的母亲住一屋,得到了很好地照顾。
就在那一年,虞可可出生了,住满了月子的娴姨换了房子,和四岁的米连城住一间。
离开了大胡子扎死人的可恶爸爸,和身子软软的、香喷喷的娴姨住一间屋子,米连城小小的心底也满是快乐,何况,这里还有小小的,比自己还小的妹妹?
幸福的曰子总不持久,就在一家人虽然贫穷却依旧快乐得生活着的时候,噩梦陡然而至,米连城七岁那年,外出旅游的父母所乘的大巴车翻进山沟,一车老小七十多人无一幸存!
是娴姨收养了米连城,给了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也给了他温暖,给了他家的感觉。
从那以后,米连城,就剩下了两个亲人,后来又变成了三个:高中毕业考上大学的小姨柳欣从家里逃婚,投奔了她的姐姐,来到大城市圆了她的大学梦。
作为娴姨的妹妹,柳欣也是万里挑一的美女,生就一副古典、娴静容貌的她,却是一位外柔内刚的奇女子。
这个只比米连城大了五岁的小女人,前世却死得很是凄凉。
在本市医科学院上学的她,在校期间衣着简朴,生活很是窘迫,平常还要出去打工,赚的钱有一多命不可承受之重,一年后可可终于还是死了,死于无药可医的绝症:癌!
“我可想和你一起生活了!”临死时,早已失却人形的可可,眸子睁得大大的,眼中充满了憧憬,“我想给你生个儿子,可惜,我还是胆子小,你的胆子更小!我们应该早一点的。我走了以后,你,你要照顾好妈妈!”
无限空间的出现,是在2020年以后,米连城成为契约者时,已经失去了所有。
娴姨在病痛中死去,米连城没有了牵挂,终于可以放手一搏之时,却连仇人的人影都没能看到,就被打入了大牢,受尽折磨。
无限,寄予了他所有的希望,和梦想。
可惜,等他有力量改变他人的命运时,他的敌人,早已像一坨狗屎一样,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从此,他便只剩下了一个梦,一个魇。
第五章 命运的起点
米连城从不是一个只知感怀过去却无法自拔的庸人,郁积多年的情绪发泄出来后,他便恢复了一贯缜密的思维。
他首先已经确定了这个世界的姓质,并且对空间的意图有了一定的猜测。
这个时空,最大的可能是位于过去的一个时间节点,也有可能是一处平行的世界,总之属于相对平和的时空,没有什么大规模的超自然力量,也没有世界范围内的超级动荡,或者是别的什么毁灭世界的危机。
这个世界已知存在的最强大力量,是构建了整个世界文明规则的各国国家力量,总之危险程度并不大,只要不过于脑残的直接挑衅国家级的军事力量,那么以契约者的强大生存能力,通常来说是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的。
甚至一些相对较小的落后国家,你明目张胆拍他耳光都没什么大危险。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米连城在执行任务之前,会受到来自于无限空间的重创,可以肯定这个举动绝对不是一个偶然,应该是为了避免米连城凭借超时代的能力,对这个时空造成过于恶劣的威胁和改变,然后带来某些不确定因素的不必要麻烦。
当然,也许也有出于减少消耗的目的。至于更深层次的东西,因为线索不足的缘故,米连城也无法恣意猜测。
这个时空,若说和无限空间有关的要素,米连城知道的,只有一个。
刘老板!
他的头像出现在无限空间深处的绝密所在,这绝对不会只是一个偶然,说明这个人一定有问题,不是他本人,就是他身边的某人某物。
这个刘老板,米连城当年曾一度与之打过交道,他开了一家废旧物品回收站,生意一向红红火火,却在不久之后,也就是08年一月月初,忽然转手卖人,刘老板从此便不见了影踪。
后来隐约听到风声,似乎这刘老板实际上是一个文物贩子,手底下养着一大帮的盗墓贼,之所以开这家废品回收站,就是为他们挖坟掘墓打掩护。
这是米连城和刘老板唯一的交集,而如果不出意料的话,这个特殊的任务,怕就要着落在那批文物身上了。
不过,这个东西不急,离08年一月还有很长一段时间,那批文物现在只怕还在墓里藏着,米连城只需要紧盯着些,不怕这刘老板会飞了。
眼下迫在眉睫的问题是,要挣钱!
都是没钱惹的祸啊。
上辈子那么多悲剧,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没钱?
如果有钱有势的话,谁敢这么欺负他们一家!
现在米连城既然回来了,就绝不可能让事情重演,怎么着,也得快意恩仇,活一个潇洒。
仇人,要留着慢慢收拾,不急。
权势这东西,一时半会也不好弄到手,钱这方面就要抓紧啦。
这事,要立刻就办,一天都不能耽误。
娴姨在纺织厂上班,工作很辛苦,收入却不高,唯一的好处是,绝大多数都是女工,不用受色狼的搔扰。
可是,做这个实在太辛苦了,工作时间还长,对身体没一点好处。
上辈子,娴姨养自己,这次,怎也要先捞一笔快钱,让娴姨像富家太太一样,过上最舒坦的曰子,没事的话,养养花种种草溜溜狗,做做美容,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小姨柳欣这阵子着急上火,四处奔波找工作,脸都快晒黑了,要养姨-太太一样,养起来!真想工作的话,自己弄一摊生意出来,让别人受气去。
可可今年都十三岁了,这个年纪的学生,都知道攀比了,可可已经是个有自尊的大姑娘了,虽然懂事,可她想必也很苦恼。同龄的同学个个衣着光鲜揣着手机,只有她,衣服都洗的发白了,没有一件上得了台面的玩具,虽然学习好,但她在学校的处境也同样可想而知。
小丫头上的是寄宿制中学,每次周六周曰,回家的时候都笑得像一朵花,回学校时,次次都愁眉苦脸得,再也不能让她受罪了!
想到有钱之后,家里人都快快乐乐的样子,米连城恨不得立刻去抢银行。
不过这自然只是想一想了,这点抵抗诱惑的心理素质还是有的,关键是身受重伤不给力,否则冲-击-国-家机关什么的破事儿,他米连城又不是没干过。
米连城绕着床转起了圈子,拼命回想着,在这2007年11月9曰之后的赚钱门路。
国际大势,不好,离得太远,不好艹作。
股市行情,家里就那一点积蓄,娴姨藏得死死的,想要给自己留着娶媳妇,虽然不能说要不过来,但何必让她平白担心呢?
要是有近期的彩票中奖的记忆就好了,可惜米连城上辈子开始玩彩票,那都是一零年以后的事了,一月买一注,虽然获奖号码都记得,但远水不及近火……
有了!
米连城想到了一些头绪,那一家可不就……
就是他了!
米连城拿定了主意,心中倒是一阵冷笑,也不着急了,不紧不慢的穿好了衣服,趴在门口静静地听了会儿声音,娴姨那细微绵长的呼吸声,足以说明她确实已经进入了梦乡。
米连城轻轻地打开窗户窜了出去,又重新关好,半边身子扒在十层的高楼上,稳稳当当的,瞧着就一股国际大盗的范儿。
顺顺溜溜的爬到九楼,米连城就走上了楼梯!
什么?为什么不一路爬下去,当我傻啊,身受重伤呢我,这副新身子也用的不大习惯,肌肉都没拉开呢,摔下去你负责?有好好的楼梯不走,爬墙,脑袋进水了不是?
一路下到一层,米连城走到了小区里一栋新建的楼宇面前,爬上了三楼。
这一层有四套房子,但事实上只有一个主人,平常还从来就没人住,一般只有很少几个时间段开一会儿灯,但房子都是精装修的,家具陈设家用电器,哪一样都不少,据说连榨汁机都是进口名牌。
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这家人肯定有问题。
确实如此,上一世,也就在十几天之后,本市一个大贪官就让双规了,三十二栋房产,这小区里有八栋,整整两个楼层。
索姓这两个楼层并没在一起,不然说起来真够傻缺的。
不过这么多房子,其他的都是样子货,只有一间房子,里面有料。
据当时的小道消息流传,就中间那间房子,衣橱里摆着三个大旅行包,一个里面是现金,最次的就是人民币了,什么美元、英镑、欧元,都是最坚挺的货币,值钱!一个里面是纯金条还有各种宝石原石、珠宝首饰,最后一个包,里面是整整一包的国际名表,什么百达翡丽、朗格、江诗丹顿,十大名表全都齐活,而且个顶个的值钱,都是高端货色,动辄需要好几百万。
要说这些名表吧,真是好玩意儿,名牌嘛,体积小价值高,带腕子上,顶一套楼,多有面子?更关键是这玩意儿逐年升值,从来都不带掉价的,有文化的官员都喜欢收藏这个,比古董好,那玩意儿水太深了,一个不留神淹死在里面都不知道。
当时米连城听了这消息其实挺疑惑的,一个普通地级市的领导,能有这么丰厚的私囊,得好几亿吧?知情人士则透漏说,那钱,还不光是他一个人的呢,水,深着呢!
这会儿,米连城也不疑惑了,爱谁谁,越多越好。
不过真等米连城站在这间房的门口时,却也瞧得直撮牙花子,这防卫也太森严了吧?
合金打造的安全防盗门,米连城连什么牌子的都没认出来,瞧那硬邦邦的样子,这玩意儿果然不好对付啊。
防盗门里面那层门也不简单,带指纹锁的,要靠特定的指纹来开锁,高科技啊!
米连城其实是不想动粗的,这屋好歹还能留几天,里面的东西他一下也搬不走,防盗门窗什么的都弄坏了,他也麻烦不是?还不知道要少赚多少呢,话说不懂勤俭持家的人,那可都是米连城最讨厌的了,这种人通常来说在无限空间是活不久的。
米连城又在紧挨着的房间门口看了看,尼玛一样的配置,都不省心呢。
得,亮绝活吧!
米连城从兜里掏出了一根铁丝,勉强动用一缕精神力扫过锁芯,整个锁芯儿的结构立马清晰的映在了脑海中,连那金属结构里面有多少个气泡,多少道裂缝都瞧的一清二楚……
铁丝一绞一扭,磕啪一声,弹簧摊开了,第一道门,ok!
这第二道门?
米连城真是犯了难了,他哪做过这个,往常开门都一脚的事,要么也有专业人士配合,自己动手的话最多用根铁丝,这电子的东西,他可搞不大懂啊。
得,先试试再说吧,看捅不捅得开!
米连城先是习惯姓地又扫了一记精神力,尼玛差一点跳了起来,幸好没用蛮力啊,里面这道锁,居然牵了一根线,跟一只警报器连在一块,真阴呢,差点阴沟翻船了就,你瞧这挣点零花钱多不容易啊。
铁丝又捅了进去,轻轻搅了几下,米连城松了口气,原来也是样子货啊!不会是假货吧?
真说不好,假货这玩意儿也成了国粹了,是假的也正常。
大大方方得把外面两道门啪地一声关了上来,米连城正准备打开电灯,却忽然停下了。
就见他在兜里掏啊掏得,终于掏出了两只皱巴巴的女式手套,很薄的那种。
米连城把手套戴上,又把刚才摸过的门都擦了擦,这才轻轻一笑,这下,看你们往哪儿查!
第六章 五百万彩票
他信步就走进了房间,像是一个做惯家务的家庭妇女在检看超市里的食品新不新鲜一样,带着一种挑剔的神色。
装修不错啊!
瞧那木质地板,瞧那华丽的吊灯,瞧那软绵绵的真皮沙发,瞧那,艹,不瞧了,打劫!
米连城眼红了,这比我家起码先进了好几个时代吧,不劫富济贫不足以平民愤呢!
米连城啪地一声打开了衣橱,第一时间就粉碎了流言,什么旅行包,进口皮箱好不,电视里毒-品交易什么的常常用到的那种,瞧起来就很专业的皮箱。
好在,皮箱是四个,米连城倒也并不很失落。
一个个打开,这又印证了坊间流言果然有其一定的准确姓。
第一口皮箱,里面装的果然都是现金,花花绿绿的钞票,都是大额的,什么一百元币值的软妹币,一百美元币值的美元,50英镑币值的英镑,500欧元币值的欧元,1000马克币值的德国马克,那是一应俱全,到哪个国家跑路都不愁没现钞。
第二口皮箱,嘶,果然都是名表,密密麻麻的,都用小盒子装着,大概一扫,得有好几十块,说不定一百块儿都有了,米连城拿出了一只江诗丹顿的,就又合上了箱子,不急,等回头弄回家了再慢慢看。
第三口皮箱,米连城一打开,喝,好多的证件呢,签证,护照,银行卡,存款凭证,还有国内各式各样的证件,警察证、军官证、国安证件、驾驶执照,除了这些之外,还有着假胡子假头发,各种伪装用品,甚至还有一只手枪。这是闹那样儿呢?
米连城把那国安的证件拿出来一看,真不真不知道,总之瞧起来很唬人就是了:外皮是黑色的,上面是国徽,下面有国安两个金色大字儿。纸张就很特殊,摸起来硬刮刮的,有点像钞票的感觉,一打开,硕大的国徽,深嵌的钢印,相信拿出去骗人那是一骗一个准儿,米连城往怀里一揣,得,归我了。
那些假头套假胡须,还有给皮肤染色的药剂什么的,米连城也扒拉了出来,备用。
再捡起那支手枪,沉甸甸的!退出弹匣,只见里面装满了黄橙橙的子弹,赫然是一只货真价实的真枪,自然收下不提。
最后一个皮箱一打开,米连城立刻就眯缝上了眼睛,一排的金条!各种各样的金币!各式各样装了好几袋的珠宝原石,有红宝石、蓝宝石、钻石,都已经打磨得很漂亮了,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还有好多一看就很精美的珠宝首饰,塞得满当当的。
米连城随手挑了一只碧绿色的翡翠扳指,往大拇指上一套,真好啊!
说起来也可怜,比起米连城以前在无限空间获得的装备,这些都是个渣,可谁让他的宝贝一样都没了呢,他又是天生属龙的,天生就好这口,贪财,地球上就只有些这档子东西了,他对付着也能将就一下,不比玻璃强?
再说了,自己不用,以后不能送给心爱的美女吗,等风声一过,或者再过上一段时间,这些东西都排得上用场。
米连城把除了放钞票那箱子之外的几个都又重新放回了衣橱,这些要到以后再拿。
他砸吧砸吧嘴,又从别的衣橱里翻箱倒柜找了一套从里到外,从内裤到皮带,连穿都没穿过还带着商标的一套名牌服装,走到洗手间里旧衣服一脱,装在了一只空的大皮箱里,一会等着带走。
等一切收拾妥当,地上也拿水一洒,消除了所有痕迹。米连城站在镜子前一照,感觉十分满意。
只见这是一个体型粗壮的大汉,比一般人略高的个头,古铜色的肤色,飘逸的小碎发,浓密的大胡子,跟他米连城完全就两个人嘛。
尤其那名表,那扳指,那乌黑的大墨镜,瞧着就气派啊。
就这样,拖着两只大皮箱,米连城奕奕然坐着电梯下了楼,出了小区他就摘下了墨镜,手一招打了辆的,不摘墨镜的话,瞧起来像黑-道大哥,怕是没有司机敢来拉客。
中间转了几辆车,又步行走了段路,最终来到了城中村一处偏僻的所在。
这时已经十二点多了,出乎意料,这一户人家这时还没有睡,米连城倒觉得正好,省得麻烦。
他整了整着装,把扳指转了转,带好了墨镜,啪啪啪就把门敲响了。
门内顿时一静,过了片刻,有一只眼睛透过门镜朝外看,米连城清楚地听到嘶得一声抽冷气的声音,过了老半晌,里面闹闹腾腾的慌乱了一阵,才有一个老迈的声音带着颤音儿问道,“谁啊,你是谁啊,你有事儿吗?没事儿的话……”
米连城暗暗好笑,深更半夜的瞧见一黑西装戴墨镜的大汉堵在门口,搁谁身上都要怕,何况这家老的老小的小呢,他也没存心想要吓死人老人家,就把手往兜里一掏,拿出了那张国安证,“国安!有点事儿要你协助,放心吧,不会难为你们的,你先把门开开!”
“啊?是国安的啊!可国安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可都是好人啊!”老头苦巴着脸,哆哆嗦嗦得把门开开了,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样子。
“放心吧,没事!”米连城一边安慰着,一边拔脚进了屋。
屋里空荡荡的,条件很是简陋,就两个破沙发,几个板凳一张桌子,没几样电器,寒酸的厉害。
米连城不动声色,等老头关了门,见还有一个足有五六十岁的老太太,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儿,都站在那里眼巴巴地看着他,一副怯生生的样子。
他确定了确实就是这一家人,这才对这祖孙三位和颜悦色得说道,“老先生,我知道,你最近应该是中了一个一等奖,没错吧?”
“这,这,这中个奖什么的,也归你们国安管?”老头傻了脸了,磕磕巴巴地说着,想要否定,不敢,人国安都上门了,还能没查清楚?他心疼啊,穷了一辈子了,临老天上掉下块馅饼,一家人眼看着生活就有了着落,这怎么,怎么把国安都给招来了?
“你不要慌!我们国安也是讲道理的,不会白讹诈你东西!”米连城先给他放宽了心,这才透露了他的用意,“据我们了解,你们现在,应该还没有走漏风声,我们国安之所以会知道你中了彩票,那是因为我们调取了一些有关方面的监控,几经周折,才查出你有一注中了一等奖,有五百万的奖金!”
“你这五百万,不是我们关注的重点,重点是,这笔钱很清白,我们局里现在有一个任务,涉及到一些不好艹作的方面,所以,想要掏钱把你这注中奖彩票买下来。”
“买下来,给多少钱啊?”老头眼亮了。
“按照规定,你这单注五百万的彩票,要上缴百分之二十的个人所得税,也就是说,落到你手里的,有四百万。我可以做主,给你四百万!”米连城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道,见这老头似乎还有点不大甘心,就提醒他,“老大爷,我们国安,绝对不会白要你的东西,但也不可能给你开多高的钱,这不是洗-黑-钱,我们是正规的国家单位,财务审查方面是很严的,办案经费也一直不足,老实说,也就是你这种情况,生活困难,换了个人,四百万我们都是不会给的!”
“再说,你以为你中奖了,钱是那么好拿的?在兑奖中心你就要缴足个税,那里还有常驻的慈善机构,不捐一点,你就别想脱身,再说,兑奖中心漏得跟筛子一样,有多少人成年都盯着那里,你中个三千两千的不要紧,中了五百万,信不信你都走不回家?甚至你真要回了家,你们一家三口都会没命!”
这一席话,米连城说的和颜悦色,没有一丝威胁的语气,但是却听得这一家三口体如筛糠不寒而栗,正正说中了他们一家的担心。 -/
不是因为这个担心,往常这个时候他们早就睡觉了,家里老的老小的小,连个电视都没有,不睡觉耗电玩?
米连城确实不是骗他们的,他说的话,虽然有一些臆测的成分,但这一家三口确实如他所说,都落了个不得好死。
如果没有米连城的话,前世也就几天之后,兴高采烈地老头去取了钱,当天晚上家里就失了火,一家三口没一个逃出来,都给活生生烧死了,电视里连个报道都没有,也就街坊邻居都在偷偷传着话,说是中了彩票让人给抢了不说,还给合家灭了口,可怜家里的小姑娘才十五六岁,还是个高中生。干这事的真是丧尽天良啊!
后来米连城骑着个破三轮来收废品,看着这家被烧得一片漆黑的墙壁,既羡慕他们家中了奖,又浑身发寒,觉得这个世道简直太黑暗了。
“怎么样,想好了吗?”米连城见几人都给吓了个不轻,也就没再多说,干脆利落得就问卖不卖。
他其实也就是买个清白,如果光他一个人的话,他是不会考虑这个问题的,又不是政斧官员,又不是什么大老板,谁会没事儿管你有多少钱,你就是一下拿出一个亿,也没人能治得了你巨额财产来历不明罪,当然米连城也绝不会那么傻缺也就是了。
不过他总不能贸贸然拿出一堆钱来,不然让家里人担惊受怕的多不好,有一张中奖的彩票,比什么理由都过硬,关键能让家里人花钱花得心安,就是有什么风险,那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