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医妃:腹黑冥帝,太凶猛》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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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不会让你活

苍云国祁府碧波苑。

池水碧绿,荷叶满池,夏风轻拂而过,荷影摇曳,当真是一副清雅美丽的画面。

可此刻,这里却发生着一幕血腥的罪恶。

一个少女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浑身上下遍布刀伤,一身白衣已被染成了血色。

凌乱的头发因浸了血,一缕缕地贴在苍白如纸的脸上,嘴边不断有鲜血溢出来,模样看起来十分凄惨骇人。

少女身旁站着一个绿裙女子,正是祁府大小姐祁雨彤。

祁雨彤手中握着一把沾满鲜血的匕首,正居高临下地望着少女,明明生得明眸皓齿、雪肤朱唇,却让人觉得神色甚是可怖。

少女强撑着睁开眼,不敢置信地望着祁雨彤:“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祁雨彤是她的大表姐,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亲如姐妹。

祁雨彤对她素来照顾,知道她急需固元丹,就设法为她寻药。

她欣喜地前来碧波苑赴约取药,怎么都没有想到祁雨彤竟会对她暗下杀手。

“为什么?”祁雨彤冷冷一笑,厉声道:“小野种,你明明是个废物,却享受着族里最好的资源,霸占着爷爷的疼爱和太子妃的位置!属于我的一切都被你夺走了,我恨你,恨不能将你千刀万剐!”

说到最后,祁雨彤已是厉色嘶吼,狠狠地踢了少女几脚:“小野种,等你死了,家族的资源是我的,爷爷的疼爱是我的,太子妃的位置也是我的!我的,我的,一切都是我的!”

少女被踢得喷出几口鲜血,神色更是萎靡,目光凄然又怨恨:“外公若是知道了……”

“小野种,你偷盗族中圣物还不知悔改,死有余辜!我是在为爷爷清理门户,他不会怪我的!”

少女一怔,就看到祁雨彤突然俯身下来,将一块鸡蛋大小的黑石头塞进了她的衣襟,眼眸不由猛地一缩,难怪祁雨彤这样肆无忌惮,原来是早有预谋。

“祁雨彤,你好狠!”

祁雨彤狞笑着将一颗泛着乌光的药丸强塞进了少女嘴里,阴恻恻地道:“小野种,我好不容易才寻到这颗断脉丹。断脉丹会在半个时辰内摧毁你全身各处的经脉,让你受尽苦痛后毒发身亡,就连爷爷都查不出你的真正死因。”

顷刻间,少女就感到浑身各处都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的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了,喉咙更像被火灼般疼痛难忍,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凄厉叫声。

少女越是痛苦,祁雨彤就越是兴奋,不禁仰天大笑起来:“哈哈――”

这时,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了焦急的呼喊声:“小小姐,你在哪里?小小姐……”

祁雨彤面色瞬变,吴妈怎么这么快就找来了?

少女却是神色一喜,是吴妈来救她了。

“小野种,我好不容易等到今天,绝对不会让你活着,绝对不会!”祁雨彤忽然目露杀气,恨恨地将少女一脚踢进了湖里。

“噗通――”少女如一片凋零的枯叶般坠落下去,湖面顿时溅起一片巨大的冰冷水花。

看着少女在水里扑腾不止,祁雨彤冷冷道:“表妹,你快将圣物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少女根本提不起一丝力气,水下似有一双有力的手要将她拖入死亡的地狱,她向想吴妈求救,可一张口冰冷的湖水瞬间灌入了口鼻之中,更加剧了她的下沉。

娘,太子哥哥,外公,你们在哪里?

少女心里的无助、不甘和恨意不断膨胀,她不想死,不想死了还要背负偷盗圣物的臭名,不想祁雨彤这个杀人凶手夺走她的一切!

她恨,恨她没能看透祁雨彤的真面目,才害得自己落得个如此悲惨凄凉的下场。

少女怨毒地盯着祁雨彤,便是隔着层层水气,都能让人感受到那双眼眸里的滔天愤怒和仇恨。

祁雨彤脸色一沉,正欲强行将少女按入水里溺死,却见她的身体终于向着湖底沉了下去。

吴妈赶过来时,见湖面上只剩下一圈圈尚存的水波,不由面色骤变:“小小姐!”

祁雨彤立刻装出一副悲痛不已的神情:“吴妈,表妹偷盗族中圣物还执迷不悟,结果我一不小心竟失手将她打落入水!”

吴妈自是不信这番说辞,可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小小姐,正要跳下水时,忽见一道玄色身影如风般从身边飞掠而过。

“哗啦――”顷刻间,湖面上腾起一道巨大的水柱,托起了一个闭着眼睛的少女。

漫天水花如珍珠般坠落而下,有金色的阳光倾泻下来,氤氲的水气眨眼间腾起一道七色彩虹。

水雾朦胧中显现出一道男子身影,玄衣飞扬,墨发如瀑,脸上带着一面精致至极的半面银纹面具。

瑰丽的虹光点点在男子身上晕染开来,衬得他宛如九天仙君般缥缈出尘,偏偏又带着一种夺魂摄魄的妖冶邪魅。

银面男子垂眸望着怀里这具冰冷的躯体,那对潋滟幽深的凤眸里有着几分疑惑,也有着几分恼意,他以为苦苦寻找的契机终于来了,谁料想竟救了个死人。

“小小姐!”看清少女双眼紧闭的模样,吴妈满面凄然之色。

祁雨彤也是惊愕不已,这银面男子是谁,为何会突然出现在祁府中,又为何会救小野种?

银面男子转头,斜睨了悲痛不已的吴妈一眼,正欲将怀中少女丢给她,却见少女身上忽然荡开了一道如水波般盈润的幽蓝色光芒。

“叮――”与此同时,似有清泉叮咚的天籁之音渺渺响起,让银面男子觉得灵魂深处都是一阵轻颤。

这种感觉为何让他觉得很是熟悉?

银面男子不禁多看了怀中少女一眼,可只一瞬时间,少女身上的异象就重归平静,他心里的异样感也是瞬间消失,似乎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不过很明显,这少女身上已经有了生命气息。

只是,他却怎么都看不出她到底有何特别之处,更不懂她为何能多次引起他的异样感觉?

银面男子眸底掠过一道恼意,嫌弃地将少女丢给了吴妈,再下一瞬,只见一抹玄色掠过,原地就再也不见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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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奇异的圣物

凤灵浅一直都有意识,知道溺水的她被人救了,却不明白为何浑身上下都有一种被人割破血肉的痛感,各处经络脉更是不断传来断裂般的剧痛感。

光这些痛苦就让她几乎崩溃,偏偏脑海中还莫名地不断涌入一些陌生画面,疼得她的脑袋仿佛要爆炸一般。

“噗――”体内一阵气血翻涌,凤灵浅忍不住喷出一大口血,蓦然睁眼,就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古香古色的房间之中。

回想起涌入脑海的那些画面,凤灵浅惊愕无比地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她穿越了,从一个现代女神医穿越成了玄幻世界里炼丹家族的小姐。

这里是风洲大陆,修炼者分为灵师和武者两种。

原主和她同名同姓,是祁家家主祁志闻的外孙女,幼时就被大陆第一预言师千机预言会成为史上最强灵药师,苍云国皇家因此为她与太子订了娃娃亲。

可现实是,原主的成长历程简直就是逆天废材的典型。

成为高级灵药师的两个必备条件,一是成为灵师,一是苏醒火灵。偏偏原主修炼多年连一个条件都达不到,已经十四岁了却只是最低级的一星灵药师,还是祁家用大量资源和金钱砸出来的。

在修武一路上也是一直摸不到门槛,根本就是废材中的极品废材!

不过原主很是勤奋努力,尽管现实残酷,多年来在修炼上从不懈怠。

可惜正值豆蔻年华,却被祁雨彤设下毒计谋害,最终含恨而死。

或许是因为融入了原主的记忆,凤灵浅觉得这些事情就如同亲身经历过一般,让她恨意滔天,恨不得现在就去报这深仇大恨。

凤灵浅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断脉丹的毒性非常凶残霸道,如果无法顺利解毒,她最多只有半个小时的寿命,还怎么报仇?

她想要给自己把脉确定一下身体情况,结果才稍微动了动身子,就疼得浑身冷汗淋漓。

这时,凤灵浅的衣襟里忽然掉出了一块乌漆麻黑的黑石头,刚好滚落到了她的左手旁。

这不正是祁家的圣物?

她刚才那一动,牵动了左腕上的一道刀伤,伤口中有血流了出来,正好滴落在了圣物上。

而后,凤灵浅就看到了一副怪象。

那圣物竟如海绵般将她的血全部吸收了,随着一滴滴血的滴落,其上倏地亮起了一片如血鲜艳的奇异红光。

凤灵浅登时头皮发麻,伸手想要将这圣物拨开,却发现它竟是突然不见了。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手心骤然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感。

凤灵浅摊开左手,发现手心竟是多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印记,无论是形状还是色泽都和圣物一模一样,就像是圣物钻到了她的手心里。

这是怎么回事?

凤灵浅正疑惑着,忽然感受到印记中传出了一股浑厚、深沉的力量,犹如有一缕温暖细流在她的体内缓缓流动着,流淌向她的四肢百骸、经络脉筋骨……

这股奇异的力量在她体内大约持续了五六分钟时间,待到力量褪去时,凤灵浅惊奇地发现,她体内断脉丹的毒性似乎消除了那么一点,引起的疼痛感也稍稍得到了缓解。

凤灵浅试图再次从印记中调动出那股力量,可惜却失败了,才发现原本漆黑的印记竟变得黯淡了不少。

凤灵浅惊喜不已,莫非她手心这印记真的是圣物,难道圣物竟有解毒的奇效,这就是圣物的秘密吗?

这圣物在祁家传承了几百年,祁家先祖说其是振兴家族的希望,却从来没有子孙可以破解其中的秘密。

万分遥远的一个山洞里,一个面容清隽的白衣男子本安静地躺在一块巨石上,似乎已经沉睡了许多年。

可在圣物钻入凤灵浅手心的那一瞬,他闭着的眼眸却是忽得微微一动,好似即将苏醒一般。

太多疑惑,凤灵浅一时也无法解答,索性将目光落在了右手食指上戴着的一枚指环上。

这是一枚银色指环,其上雕刻着一圈简单的云纹图案,是千机当年送给她的,说是一枚乾坤戒指,内部可容纳万千物品。

凤灵浅想从里面找一些药材,看看能不能配出断脉丹的解药,大仇未报,她绝对不能让自己死了!

按照记忆,凤灵浅静下心来,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指环上,竟然真的看到了其内部的情况。

这指环内部还真是别有乾坤,是一个面积约有五百平米的大仓库,分作五个区域,各是呈金色、绿色、蓝色、红色和黄色。

这五个区域分别用来存储金、木、水、火、土五系的物品。

可惜这么大的空间,金、水、火、土四个区域都是空空如也,只有木区域里摆着一个药柜和一些制药工具。

制药工具倒是挺齐全的,切药刀、药碾子、药臼子、煎药炉子、药罐、药秤等应有尽有。

可偌大的药柜里竟然只有十多株药材!

凤灵浅嘴角不由一抽,原主怎么说都是祁家的小姐,怎么就只有这点家当?

不过,她还是有些小惊喜的,因为她发现这些药材中竟有两株都是传闻中才有的灵药,她以前只在古籍中看到过相关描述。

不知道是因为这里的自然环境没有被破坏,所以很多药材没有灭绝,还是因为玄幻世界的原因,前世难得一见的灵药在这里竟然只是很普通的药材。

可凤灵浅很快又高兴不起来了,因为这十多株药材若是用来解毒或是治伤,怎么配都少些药材,只能配制出来了一种她的独门毒药,风蟾散。

吴妈出去给她找药还未回来,这会工夫她还不如先配点风蟾散,有那么一个仇人,还愁毒药没用处?

足足花了一个小时,凤灵浅才配出了一点风蟾散,曾经很容易就能做到的事情,现在却是累个半死,感觉精神都被耗空了,身体也是疲惫到了极点。

凤灵浅正要将风蟾散收起来,然后好好休息一会,这时却听到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正向着她的房间快速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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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风蟾散派上用场

凤灵浅听那脚步声不像是吴妈,不由戒备起来。

很快,凤灵浅就知道来人是祁雨彤,因为她已经闻到了那股让人讨厌的香粉味。

凤灵浅在心底冷笑一声,没料想风蟾散了这么快就要派上用场了。

她悄悄地将一撮风蟾散捏在了指尖,而后默默地运起了凤家的闭气秘法静息功。

祁雨彤来到凤灵浅房中,冷然地看着闭着双眼的她。

小野种被她重伤,又吃了断脉丹,还溺了水,绝对是活不成的。

可那个银面男子不知道对小野种做了什么,让自己竟是有种她还活着的感觉。

而且刚才吴妈还去找父亲求药,好像小野种真的没死一样,越加让她怀疑了,忍不住想来亲自确定一下。

“小野种,你死了没有?”祁雨彤推了推凤灵浅,发觉她没有一点反应,身体冰凉凉的好像已经死了。

这时,祁雨彤并没有留意到,凤灵浅的指尖微微一动,便有一撮黄褐色的细粉轻轻地飘到了她的衣裙上。

祁雨彤觉得凤灵浅应该死了,可仍旧不放心,目中凶光毕露,手指成掌,暗暗用力欲要拍碎她的天灵盖,却听得门外倏地传来吴妈的声音。

“小小姐,你有救了,家主回来了,他来看你了!”

祁雨彤面色骤变,急忙从窗户跳了出去。

出了灵汐院,祁雨彤气得不住跺脚,吴妈真是碍事,自己的孙女都快死了,可她就知道管小野种。

而且爷爷怎么偏偏就这个时候回来了,真是气人!

正恼怒间,祁雨彤忽然发现她的裙子上有一片黄褐色的细粉,像是沾到了灰尘,便沉着脸用手掸了掸。

事已至此,她还是先回去,小野种是死是活,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同一时间,凤灵浅悄悄地散去了静息功,体温和呼吸渐渐恢复,她却一直在装睡。

她要看看,现在这种情况,祁志闻是会为她做主,还是会向着祁雨彤?

和吴妈一起进来的,是一个外貌看起来约莫四十岁的中年男子,面色红润、精神饱满,脸上隐有担忧之色,正是祁志闻。

祁志闻大步走到凤灵浅床前,立刻就开始为她检查伤势,发现她不但浑身遍布刀伤,更是经脉尽断,当真是气若游丝,顿时勃然大怒:“真是彤儿将浅儿伤成这样的?”

吴妈立刻跪了下来:“家主,老奴找到小小姐时,她已经被彤小姐打落入水,亏得小小姐命大才捡回了一条性命。彤小姐不但重伤小小姐,还说她偷盗族中圣物,小小姐是不会做这种事的,还请家主一定要为她做主啊!”

祁志闻怒气更盛,厉声道:“浅儿伤得这么重,你怎么不给她用药?”

“老奴将小姐带回来后,就去找大爷求药,可求了半天,大爷都不肯给我药。偏偏二爷和三爷又都不在府中,无奈之下我只能去找小姐。没料想,会在路上意外遇到家主。”

吴妈口中的大爷,是祁志闻的长子,祁雨彤的父亲祁炜威。

祁志闻听得双眉竖起,怒吼道:“孽障!就算浅儿真的有错,也是我祁家的骨血,岂容他们这样凌虐!”

说着,祁志闻已然转身,就要去找祁炜威和祁雨彤父女算账。

还是吴妈反应过来,连忙拦住了他:“家主,你先救救小小姐吧,她撑不了多久了!”

祁志闻转头看了凤灵浅一眼,这才恢复了一些理智,先给她喂了两颗丹药,继而又抓住她的手腕,调动体内的灵气为她疗伤。

凤灵浅不知祁志闻喂她吃的是什么药,须臾间,就感觉到了有两股丰富的药力在体内奔涌开来。

同时,她的体内还被灌入了一股奇异的力量,仿佛有一股力量流在她体内不断流动,辅助着药力在修复她断裂的经络脉。

这股力量有点类似圣物产生的力量,却又并不相同,好像也没有圣物的力量强大。

半个时辰后,祁志闻额上已是沁出了一层密集的细汗,面色苍白,神色也明显委顿,才不甘地收回了手。

不知道祁雨彤用什么方式重创了凤灵浅的经脉,便是他亲自为她疗伤再辅以丹药,治疗效果竟是极其微小。

祁志闻沉着脸拿出一袋子药:“吴妈,你等下给浅儿服颗固元丹,再用点伤药,照顾好她,我去找那两个孽障!另外,兰英这次的闭关至关重要,浅儿的事先不要告诉她,我会想办法救浅儿的。”

“是。”吴妈才将药袋接下,祁志闻已然怒气冲冲地走了。

吴妈从药袋中拿出了一瓶固元丹,倒出一颗就要喂凤灵浅服下。

凤灵浅适时地睁开了眼,见她醒来,吴妈惊喜不已:“小姐,你醒了?家主回来了,他刚才还给你疗伤了。”

这些事凤灵浅都知道,心里还是很感动的,祁志闻对她是真的疼爱,只是没想到连他对她的情况都无计可施。

凤灵浅望了一眼吴妈手中那颗药味浓郁的棕黄色丹药,心里有些感慨。

这就是固元丹,原主就是为了找固元丹救晓玲才会落入祁雨彤的圈套,如今固元丹就在眼前,可她已经香消玉殒。

晓玲是原主的婢女,也是吴妈的孙女,在前日被人重伤,至今昏迷不醒。

凤灵浅想让吴妈先拿固元丹去给晓玲,可一开口,喉咙却是火辣辣的疼,只能用手势比划出自己的想法。

“小小姐,你是想让我先将固元丹带给晓玲?”

凤灵浅点了点头。

“小小姐,可固元丹若是给晓玲吃了,你……”

凤灵浅又比划说固元丹没了可以再找祁志闻要,晓玲伤得很重,治疗太迟的话会留下后遗症的。

吴妈感激地看了凤灵浅一眼:“小小姐,我先给你用药,然后再去照顾晓玲。”

凤灵浅微微颔首。

服下固元丹后,一股丰厚的药力在口齿间化开,顷刻间就流入凤灵浅的血液之中,流动在她的四肢百骸间,让她的身体渐渐有了一丝力气。

凤灵浅震惊不已,这种丹药外表看起来像是现代医学的药丸,可是其中蕴含的药力却丰富了数百倍。

这是一种固本养元的药,对于治疗内伤很有效果,果然不负固元丹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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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不会放弃自己

吴妈小心翼翼地将金创粉洒在了凤灵浅浑身各处的刀伤上,看到那些伤口,只觉得心疼得都揪在了一起,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手的颤抖,可是凤灵浅却没有一丝反应。

其实药粉撒在伤口上,是非常非常痛的,但凤灵浅忍住了,她要清清楚楚地记住这种痛,总有一天要将这种痛百倍千倍奉还给祁雨彤!

吴妈给凤灵浅上完药,终于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小小姐,你真是受苦了……”

凤灵浅却催促吴妈赶紧去看晓玲,吴妈走后,她便打开药袋,看看能否找到更合适的药。

固元丹虽好,可对她的伤势也只是稍有作用而已,只比祁志闻的治疗效果好了那么一丁点,若要治好她,五六百颗固元丹怕是也未必够。

凤灵浅将药袋翻了个遍后,很是失望,这一袋药有十几瓶丹药。她虽然不能完全分辨出每种丹药的所有配制药材,可却很肯定治疗效果。

这些丹药,对她最有效的就是固元丹,就算她将这些丹药都吃光,也无法治好身上的伤。

而且她也支持不了这么久,有了圣物的治疗,断脉丹的毒性虽是被消除了一些,可也最多只有五天的寿命。

不过不管如何,她都不会放弃自己的。

将这些药重新收了起来后,凤灵浅已经累到了极点,一闭眼就昏睡了过去。

晴彤院里,祁志闻面脸怒容地坐在主座上,祁雨彤和祁炜威父女两人跪在堂下。

祁雨彤捂着肿痛的脸,一脸委屈地望着祁志闻:“爷爷,表妹她是罪有应得!她偷盗圣物,难道要我视而不管?”

祁炜威也附和道:“是呀,爹,圣物乃我祁家世代家传之物,是振兴我祁家的希望。祁家祖训对圣物不敬者死,更何况灵浅她可是偷盗圣物啊!”

祁志闻气得怒目圆睁:“就算浅儿真的盗了圣物,也应该等我回来再说,岂能容你们擅自施刑?浅儿的身上也流着祁家的血,你们怎么忍心这么对她?她如今经脉尽断,以后怕是再也不能修炼了。你们这样对她,比杀了她还要残忍!”

祁雨彤惊诧道:“难道表妹还没死?”

“孽障!难道你还希望她死?”

“爷爷,你现在不是应该更关心圣物的下落,怎么就只想着表妹?我不是故意重伤表妹的,更何况,她的经脉断没断又没有什么影响,反正她都不能修炼,不过是个徒有天才之名的废物罢了!”

“孽障,闭嘴!”祁志闻气得浑身直颤,一掌就将面前的桌椅砸成了碎片,不敢置信地望着祁雨彤:“彤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祁志闻不懂,以前那个乖巧懂事、和兄弟姐妹们相亲相爱的大孙女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冷血狠毒?

祁雨彤猛地站了起来,目光凄厉地盯着祁志闻,嘶吼道:“我怎么会变成这样?爷爷,我才是祁家最有天赋的灵药师,可就因为一个预言,你的眼里就只有表妹,将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了她!表妹至今都无法修炼,也没有苏醒火灵,一星灵药师还是用家族用巨量资源砸出来的!而我已是三星灵药师,苏醒火灵更是灵兽毕方!爷爷,我才是族里的天才呀!表妹拥有的一切都该是我的,她抢了我的东西,就该去死!我恨她,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抽筋喝血!”

“畜生!你……”祁志闻目眦尽裂,猛地从主座上冲了下来,右手成掌地欲要向着祁雨彤的脑袋劈下去。

“爹!”祁炜威吓得脸都白了,祁雨彤却是忽得笑了:“爷爷想杀我?那你就杀吧,杀了我就可以给你的乖外孙女报仇了!反正爷爷心里从来只有这个废物,根本就没有我!”

说着,还凄然地一笑,将自己的脑袋向着祁志闻的掌下凑了凑。

“你,你,你……”祁志闻的手掌骤然停在半空,额上青筋暴露,连脸上的肌肉都是一阵抽搐,可终究还是将手收了回去,失神落魄地离开了。

这次外出,他好不容易为苍云国争取到了参加炼丹大赛的机会,以为祁家会在这一次大赛上崛起,怎么都没有想到府里会发生这样的变故。

望着祁志闻离开的背影,祁雨彤恨的咬牙切齿:“真是可恨,那小野种竟真的没死!”

“彤儿,她死与不死已经不重要了,爹已经放弃她了。”

“我知道,可一想到那小野种还活着,我心里就不舒服!”

“爹已经回来了,我们如今不宜再有任何动作。彤儿,小野种如今对你已经没有丝毫威胁了,从今以后,你就是祁家的第一灵药师!”

闻此,祁雨彤的脸上才有了一丝笑意,眼神之中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小野种哪能和我比!从今以后,一切都是我的,我会永远将她踩在脚下!”

是夜,祁雨彤正在睡梦中,觉得手背有些痒便伸手挠了挠,结果越挠越痒,痒得她根本无法忍受。

祁雨彤气恼地坐了起来:“来人,掌灯!”

“啊!”婢女香梅点好灯,端了过来,正要问发生了什么事,看到祁雨彤正在挠的手背,顿时惊叫一声,吓得连手中的灯都扔了。

“贱婢,你怪叫什么,赶紧把灯拿过来!”祁雨彤恶狠狠地瞪了香梅一眼。

“是,小姐。”香梅将灯从地上捡起,重新点着,惴惴不安地端到了祁雨彤面前。

看到自己的手背,祁雨彤的神色比香梅还要惊恐,连声音都变了:“怎么会这样?我这是怎么了?”

她的手背上竟然长出了一片黑灰色的肉疙瘩,看起来和蛤蟆的皮肤似的,十分恶心。

香梅忍住惧意问道:“小姐,你是不是中毒了?”

“胡说!我是三星灵药师,中了毒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祁雨彤心里烦躁,觉得手背愈发痒得厉害,厉声道:“拿银针来!”

祁雨彤用银针挑破了一个最痒的疙瘩,瞬间就觉得不痒了,于是她立刻就将手背上的疙瘩全都戳破了。

见这些疙瘩中都流出了黑灰色的脓液,香梅忙用手绢小心地给祁雨彤擦干净了,又端来水给她洗了手,涂上了防止留疤的伤药。

至此,祁雨彤才满意地睡着了。

“砰――”第二天,祁雨彤是被盆子摔落在地上的声音给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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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未婚夫来了

祁雨彤一睁眼,就看到香梅正满面惊恐地望着她,立刻破口骂道:“贱婢,你在做什么,将我都吵醒了!”

“小姐,你,你的手!”

祁雨彤低头一看,脸上顿时血色全无。

她的双手上长满了昨夜那种黑灰色的肉疙瘩,一直从手上蔓延到了胳膊上,因是白天,这些疙瘩看起来比晚上要更吓人,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她自己看自己,都被恶心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恨不得将这层皮肤从身上撕下来!

祁雨彤终于害怕了,她似乎真的中毒了,而且还是她无法察觉的毒,惊慌不已地道:“香梅,快,快去请我爹娘!”

祁炜威夫妇很快就赶到了晴彤院,可忙了半天都没查出祁雨彤到底中了什么毒,将已知的解毒方法都试过了,可反而让她的症状更严重了。

不过半天时间,祁雨彤整个人都快变成一只蛤蟆了,那些肉疙瘩至上已经蔓延到了她的脖子,至下则是蔓延到了腹部。

祁炜威夫妇不得不去找祁志闻,可他一直在忙着寻找圣物和救治凤灵浅的办法,让他们根本就找不到人。

如此三天,祁雨彤已经彻底变成了个“蛤蟆人”,浑身上下都长满了肉疙瘩,痒得整天在屋里大吼大叫,又哭又笑的,几乎将屋里所有东西都摔了发泄。

凤灵浅觉得她睡了好长时间,原主的记忆和她的记忆已经融为一体,让她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

可不知为何,她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了一张脸,戴着一张精致极致的银纹面具,有一对似能看透世间一切的幽深凤眸,那张脸正探究地望着她,似要将她的灵魂都要看透。

凤灵浅蓦地惊醒,才发现刚才的一切只是梦,可为何她觉得这个男人似乎有些熟悉?

“小姐,你终于醒了!”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晓玲满面担忧的脸。

“晓玲……”凤灵浅张了张口,没料想她竟可以说话了,只是喉咙依旧涩痛,声音也很是沙哑:“晓玲,你怎么样了?”

“有小姐赏的固元丹,这三天时间,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凤灵浅诧异道:“你是说,我睡了三天?”

“是呀。小姐你渴不渴,饿不饿,要不我去问问奶奶看饭做好了没?”

“不急。晓玲,你先和我说说,府中这几天可有发生什么事?”

“当然有呀。太子来看你了一次,家主每天过来都会给你疗伤,还有大小姐……”

晓玲顿了一下,观察了一下凤灵浅的神色,见她没有什么反应才又继续道:“大小姐被家主罚了一月禁闭,听说还得了什么怪病,连大爷都没法治好她,所以她总是在房里鬼哭狼嚎地惨叫……”

凤灵浅很是失望,祁雨彤害死了原主,禁闭一月算什么惩罚?

不过,风蟾散总算是让祁雨彤吃了点苦头,她的独门毒药,可不是那么好解的。

看着晓玲欲言又止的神情,凤灵浅直接问道:“可还有什么事?”

“小姐,家主说你一醒来就告诉他。”

“是圣物的事?”

“是的。”晓玲点了点头,凤灵浅昏睡的这几天,祁志闻已经让人搜过灵汐院了,只是并没有找到圣物。

“我有些饿了,我们先吃饭吧。”凤灵浅淡淡地道,她知道被原主祁雨彤谋害的事怪不得祁志闻,也没对他报多大期望,可见他对祁雨彤如此轻罚,还是忍不住怨他。

即便是原主没死,可被祁雨彤残害至此,难道关一月禁闭就能赎罪了?

凤灵浅紧紧地攥住了拳头,这份仇,她会自己报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冷静下来后,凤灵浅惊喜地发现她体内断脉丹的毒性竟已经被消除了十分之一,问过晓玲这几天祁志闻为她疗伤的具体情况后,便很确定又是圣物救了她。

真是天不绝她,虽然她一直在和死神竞赛,可现在她又多了几天的寿命,多了几分拼下去的资本。

饭后,灵汐院来了一位客人。

那人身着兰花纹镶金边锦湘色袍,头戴一顶青玉金冠,眉如山、面如玉,浑身上下都透着股皇家人的贵气。

正是苍云国当朝太子云宇焕,原主的未婚夫。

“灵浅,你昏迷的这几日,真是担心死我了。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云宇焕快步走来,人未到声已至。

凤灵浅不由向着云宇焕的方向望了过去,她对他还是挺期待的,毕竟他是原主死前还心心念着的男人。

谁料,只一眼,她的心就瞬间凉了下来。

因为她发现云宇焕的脸上虽然带着明显的关切,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目光还有掩饰不住的失落。

是嫌弃她如今是废人一个,还是很不愿意她还活着?

“好多了。”

“那就好。”听到凤灵浅的声音,云宇焕脸上的温柔笑容有一瞬的僵硬,尽管他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可那道惊愕还是被凤灵浅捕捉到了。

凤灵浅心里不由冷笑一声,看来云宇焕很了解她的“伤情”,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是祁雨彤的同谋,是谋害原主的凶手之一!

同时,又忍不住替原主叹息一声,她真是眼神不好,错看了祁雨彤不说,也没看出这个男人一直都在假装爱她。

云宇焕不喜欢她的话,完全可以退婚,他不想撕破仁善贤明的假面具,不想被世人诟病,却狠毒地夺走了她的性命!

凤灵浅故意低下了头,眼里流露出了几分黯然伤神:“太子,请你以后别再来看我了。”

云宇焕诧异道:“灵浅,这是为什么?”

“太子,我已是废人一个,已经配不上你了……”说到最后,凤灵浅已是一副泫然欲泣的哀伤模样。

云宇焕差点没忍住大声叫好,好不容易才憋出了几分悲伤的神情:“不,灵浅,你别这样说,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的未婚妻。”

凤灵浅眼里适时地流露出了几分欣喜:“真的吗?”

这样的渣男,她才不稀罕,只是结局一定要是她踹了他,而且是让他臭名昭著、坠入深渊的那种踹!

“真,真的。”

看着云宇焕“深情款款”的模样,凤灵浅只觉恶心,面上却是一副喜不自胜的神情:“我真的好幸运!大表姐还说我变成这样,太子就会退婚的!如果不是她被关禁闭了,我真想现在就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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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撞破

闻此,云宇焕不由愕然:“祁大小姐在关禁闭?”

凤灵浅点了点头:“是呀。我还听说大表姐得了什么怪病,连大舅都没办法治。”

云宇焕立刻追问道:“什么怪病?”

“不知道。”凤灵浅答了一句,就幽怨不已地望着云宇焕:“太子怎么这么关心大表姐,你可知道,都是她将我伤成这样的?”

云宇焕眸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解释道:“灵浅,我不是关心祁大小姐,只是好奇罢了。”

凤灵浅这才面色稍霁,云宇焕却有些坐不住了:“灵浅,你多注意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改天再来看你。”

“嗯,恭送太子。”凤灵浅让晓玲送云宇焕,他却微笑着摆手道:“不用了,我自己认得路。晓玲,你照顾好灵浅就行。”

云宇焕前脚刚走,凤灵浅就将晓玲叫到面前,在她耳边吩咐道:“晓玲,你……”

晓玲一路悄悄地跟着云宇焕,发现他并没有出府竟是转去了晴彤院,便按照凤灵浅的吩咐去找祁志闻了。

祁志闻和晓玲一起来到晴彤院时,就看到太子的随从诚书正等在外面。

看到祁志闻,诚书面色不由一变:“祁家主……”

“你怎么会在这,太子呢?”

“太子,太子……”

还不等诚书答完,祁志闻已经一路冲进了晴彤院,一脚踩开了祁雨彤的房间门。

“砰――”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房间内的云宇焕和祁雨彤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祁志闻和晓玲撞见了正在发生的一幕。

云宇焕正拥着祁雨彤坐在床边,神情温柔地附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你们在做什么?”祁志闻不由一声怒吼,刚才在外面看到诚书时,他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没料想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看到眼前的情形,晓玲也顾不上尊卑之别,怒气冲冲地道:“太子,小姐对你一往情深,你怎能这么对她!”

云宇焕如遭雷击,慌忙将怀里的祁雨彤推到了一旁,都没注意到她被推得跌倒在了床上,宽大的衣袖一滑,原本藏在袖中的手臂就显露了出来。

“祁家主,我们没什么的,我刚才只是在帮祁大小姐查伤。”云宇焕急切地解释着,继而将目光望向了祁雨彤:“祁大小姐,你快和祁家主解释解释。”

谁料,他一转头就看到祁雨彤双臂上长满了一种黑灰色的肉疙瘩,看起来极为恶心,不由惊叫了起来:“雨彤,你的手!”

祁雨彤不由慌了,想要站起身来让衣袖垂下来重新将双手遮藏住。

谁料她起得太急太猛,反倒让头上的帷帽被床栏给刮了下来,露出了那张犹如蛤蟆般丑陋的脸。

“雨彤,你……”云宇焕吓得脸都白了,猛地向后退了一段距离。

难怪祁雨彤非要带着帷帽见他,一想到刚才自己搂着这般模样的她,他就觉得恶心不已。

祁志闻和晓玲也被吓了一跳,祁雨彤这般模样,任是谁见了都会不舒服。

云宇焕的反应,让祁雨彤很是难过:“太子,你在嫌弃我?”

“没,我没有。”云宇焕嘴上说着没有,可祁雨彤每靠近他一步,他就会不自禁地向后退一步。

“你明明就在嫌弃我!”

“雨彤,我……”云宇焕本想说些情话来安慰祁雨彤,可对着一张蛤蟆脸,他只觉得胃中不断翻腾。

祁雨彤的神色更加伤心:“太子,你刚才还说最爱的人是我,可现在就这样对我?”

这副情况,傻子都能看出来两人是什么关系。

祁志闻气得脸都青了,厉声骂道:“孽障!太子是浅儿的未婚夫,可你却和他……”

祁雨彤却是趁机道:“爷爷,既然你已经撞见了,不如成全我们吧。其实我和太子……”

“孽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祁家主,今天的事,是我一时糊涂,请你原谅我吧!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灵浅的。”云宇焕满面歉意地道,暗地里悄悄给祁雨彤一个眼神示意,让她不要再说了。

只一眼,他差点没忍住想要戳瞎自己的眼睛。

祁雨彤虽怨怪云宇焕,可一想到他终究是自己心爱的男子,也不忍坏了他的事,便垂着头不再说话。

祁志闻面色阴沉如水,如果云宇焕不是太子,自己绝对会将他扔出祁府的!

晓玲皱眉道:“太子,可你和大小姐……”

“晓玲,只要你们不将今天发生的事告诉灵浅,她就不会知道的。灵浅现在已经很可怜了,如果我再放弃她,她就什么都没了。”

闻此,晓玲和祁志闻都不由思虑起来。

良久后,祁志闻才板着脸,望着云宇焕道:“太子,今天的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云宇焕立刻信誓旦旦地道:“祁家主,我发誓,以后一定会好好对灵浅的。”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我一定说到做到!祁家主,我还有事,就不叨扰了,告辞。”离开时,云宇焕给了祁雨彤一个深情款款的目光,暗示他的心里只有她一人。

可一从晴彤院出来,云宇焕就忍不住呕吐起来:“呕――”

诚书担忧地道:“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没事,我们即刻回宫。”一想起祁雨彤那般吓人的模样,云宇焕就忍不住打哆嗦。

如果早知道她得的是这种怪病,他是绝对不会来看她的。

晴彤院内。

祁志闻满面怒容地看了祁雨彤一眼:“孽障,随我去灵汐院。”

“去灵汐院做什么?”

“和浅儿对证圣物丢失的事。”

祁雨彤不由皱眉:“有什么好对证的?爷爷你让人找了这么几天不是都没找到圣物,一定是表妹将圣物藏了起来,你去问她就知道了。”

晓玲立刻辩驳道:“大小姐,小姐没有偷圣物!”

“放肆,你个贱婢竟敢这样和我说话?”祁雨彤今天心里满满的都是气,扬手就要甩晓玲一巴掌。

祁志闻阴沉着脸挡住了祁雨彤:“当天的事,只有你和浅儿两人知道。你们当面对证,真相如何,我自有论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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