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攻略,王爷我本正宫》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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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一公子
皇朝京都,七月的天越发比平常炎热了。c
此时正逢晌午,旭日高升,客栈二楼雅间,宋楚目光透射过窗外,明媚的阳光倾斜而下,照耀在刑场那数十位身著白囚之上,其中还不乏六岁孩童,伴着世上最凄惨的哭喊,颇有凄楚之感。
今日正是昔日户部尚书沈行书全家行刑之日。
“行刑”监斩官一声令下,冥板在案台哐地一响,凄厉的叫喊声撕破喉咙,刽子手手起刀落,数十个头颅顷刻滚地,鲜血飞溅数米。
带着世上最为残忍的血光溅落在台下被人死死按住嘴巴的少年脸上,鲜血模糊,直透寒心。
少年瞪大着瞳孔,煞白着脸,如同失了魂般紧紧盯住面前的数百条死尸,无喜无悲,周围人流涌动,或许因死囚太过凄惨,直至他被人从后拖走,消失在人群中,依旧没人查觉。
而这却一分不落的落入宋楚眼中,收回视线,宋楚自顾倒了杯茶,须臾,一道细小的“吱呀”声,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一个人影抱着个孩子闪身而入,关好房门,单膝跪地“主子,人已经带过来了”
茶香缭绕,清新沁人心脾,宋楚闻了闻清香,轻抿了口茶,淡声道“你可知,方才若不是我的人及时赶到,你便会因你的莽撞当场丢了性命”
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随风散开,虽不强烈,却也令人忽视不了。
少年倔强的抬起头,双拳紧握,发红着眼,怒吼道“不用你管,若不是你刚刚多管嫌事,我早就杀了那个狗官。”
“是吗”宋楚唇角一勾,电光火石之间,所有人还未看清,一股内力直逼少年胸膛,少年身躯一震,“哐当”一响,怀中匕首掉地,发出清脆撞响。
宋楚转头冷冷望着他“就凭你身上这把匕首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就枉想与刑场上数百名官兵搏斗最后人没伤着,反倒将自己的命给搭进去”
少年被宋楚一呛,面白如纸,垂下头,艰难道“难道,要我眼睁睁的看着我爹娘惨死在我面前无动于衷吗”他喉咙哽咽,泪水汩汩流出,整个人俯在地板上,身体微微颤抖“爹,娘,是孩儿不孝”
室内,除了轻微的抽泣声,死一般的寂静。
宋楚皱了皱眉,漠声道“哭够了吗”
少年身躯一震,抬眸,不知何时宋楚已站在他面前,面前的男人面若皎月,清冷的眸宛如旷古幽兰,一袭白衣,冰寒傲雪,举世无双,他有一瞬间失神。
宋楚眸光轻凝,一字一句“哭够了就给我站起来,像个男子汉一样,真真正正的站起来。记住,这个世界强者生存,失去的在去夺回来就好了,眼泪,是世界上最廉价的东西。”
少年低垂下头没有吭声,泪光闪烁却倔强不让它落下,一想到那遍横尸地的刑场,他双拳又不自觉攥紧。
是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失去的他定要那些人千倍百倍偿还。
他赤红着眼从地下缓缓爬起,稚嫩的脸满是不符合年龄的倔强与坚定。再次抬眼,眼前白衣潋滟,宋楚已转身离去,他急忙上前一步,询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救我”
宋楚微微一顿“时辰到了,你自会知晓”语声落地,一撩衣摆已扬长而去。
第二章皇宫赴宴
午夜时分,漆黑的夜是寂静无声的,天空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除了偶然一两声狗的吠叫,冷落的街道悄无声迹。c
况且今日正是尚书沈行书全家惨死之时,冷风吹得颇有些惊悚,幸好最后一户便是这离王东方陵顷的府邸了。
见无异样,打更的张三正准备早点回家休息,对面屋檐上黑影一晃,他一个机灵,再次望去只剩习习凉风。
离王府邸别院,宋楚刚换下夜行衣,一袭罗紫衫的女子已踏进屋内,见到她,放下手中端盘,急忙道“主子,你可算回来了。”
宋楚漫不经心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女子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如实重复一遍“今儿蔡公公来宣旨,明白傍晚宫廷有个晚宴,皇后娘娘特地嘱咐您与离王殿下一同前去。您不在,我便与袭人谎称您偶染了风寒,不便接旨才得已瞒过蔡公公的眼睛,不过,离王殿下听到圣旨后,心情似乎不太好。”
宋楚缠系裙带的手微微一滞,淡声道“被迫娶了一个京都盛传行为放荡的女人为妻,任由谁看了也不会喜欢,任何是他此次进宫,皇后想必也是看我与离王成亲数日,还不见我怀孕,大概是等的着急了。”
“可是主子,您毕竟不是真的离王妃啊万一被皇后娘娘看出来怎么办要不,我们明日寻个借口,不去了吧”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这一天迟早要面对的,唯今之计是要找到沈行书留下的九洛图帛书尽早脱身。”宋楚款步走至窗旁“现如今我已知道沈行书将九洛图藏在冷宫之内,进入东宫势在必得。吩咐下去,待明晚我得手之后,立刻安排好彻离北朝的一切准备。退下吧”
“是”秋月盈盈一拜,应声退出。
夕阳西下,此时天空中已倒挂着一抹斜阳的余晖,当宋楚踏入前厅之时,一位中年沉稳的男人已迎面而来,毕恭毕敬道“王妃,王爷已经在门外等候您多时了。”
“你说什么”宋楚顿步,微微侧目,显些怀疑自己听错了,东方陵顷在等她
“王爷已经在门外等候您多时了。”李管家再次应道,声音不卑不亢。
宋楚皱眉,脑海中新婚之夜的话犹然入耳,那一身耀红夺目的俊朗男人,温柔优雅地笑望着她,吐出来的字却冰冷无比“嫁给我的女人,从来没有好下场,若你想活命,就好好待在我所见不到的地方,听明白了吗”
成亲三月见面次数不超过三次,可见厌恶她至极。如今,想不到东方陵顷竟然主动等她难不成因为皇后的圣旨
若是旁人,她定会相信,但是这人是离王,她显然不信。
宋楚心中虽有疑惑,面上仍含笑点头“我知道了”,踏出大厅,走廊处远远便看见门口停留的奢侈豪华的马车。
走上前,轻撩开幔纱一角,车厢内男人斜躺在软榻上闭目徦寐,面如冠玉,剑眉星目,一身紫袍雍容华贵,既便是睡着依旧能令人感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这种感觉令她很生厌。
宋楚眸光微敛,踏上马车往男人对面坐下,抬手示意起程,马夫会意,车轮滚滚,车身轻晃。
她正琢磨着要不要主动打声招呼,不料,男人已沉声开口“很不错,整整晚了半个时辰。”
第三章三从四德从不敢忘
东方陵顷缓缓睁开双眼,语气微凉,听不出半分情绪。c
宋楚心中冷笑,若是早一步知道他在等她,便不会便宜他只等半个时辰。
她假意害怕的倦了倦身子,唯唯诺诺道“今日参加晚宴,臣妾贵为离王妃,怕令王爷失了体面,自是免不了一番装扮,费了些时辰,让王爷久候了。”
“哦”东方陵顷饶有兴趣的勾了唇“是吗你不说,本王倒忘了,好歹你也曾是位大家闺秀。”
宋楚眸光微敛,莫春宛曾经为了让皇帝下旨退婚,公然进入青楼调戏男妓,至此,名声大败,宋楚又岂会听不出东方陵顷在明里暗里嘲讽着她
若说要演戏,她宋楚自然不在话下。
她微微垂眸,状似乖巧应道“自从嫁给王爷,春宛时刻谨记教诲,夫为妻纲,以夫为天,王爷说什么我便做什么,三从四德从不敢忘。”
“哼”东方陵顷冷嗤一声“逛青楼,调男妓,这一句三从四德从不敢忘倒让本王惊喜的很。”
他磨擦着扳指的指尖微微一顿,漫不经心的瞥她一眼,凤眸微沉“那如果宫内有人问你,成亲三月我究竟在做些什么,你该如何做答”
宋楚原本听了东方陵顷的话面色苍白,有些手足无措,见他突兀一问“这”她有些犹豫的望了眼东方陵顷,目光撞进一双深沉的眼,寒意渗心,气势迫人,她慌忙的垂下头,道“臣妾只知王爷每日下朝回来,便会关在书房内处理公务,严于律己,勤勉不懈,挑灯夜明,对黎民百姓关乎备至,对国家呕心沥血,对”
正当她说的激情亢奋之时,车外“哐当”一响,马车顿时刹步,剑声刺耳铮呜,车帘被人往外一掀,来人冷厉的眼光轻轻一转,一把大刀转瞬朝东方陵顷砍下。
强劲的刀风,直劈而过,余光中宋楚似乎看到几缕青丝在半空飞扬。
原来是仇杀啊
宋楚指尖银针蓦地收回,眸中冷厉褪却,眼中兴味一闪既逝,本欲看戏,无奈她身份实在迫人,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遇到行刺岂能波涛不惊
她面上蓦地转换为大惊失色,慌忙尖叫“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
边喊边退到最安全的位置朝那黑袍男子扑去,一来刀剑无眼,免得错手伤了她,二来,容易给人产生一种她不顾性命来救东方陵顷的假象,让人以为她对东方陵顷清深似海,简直妙哉。
然而,当东方陵顷那两根葱白的指尖轻而易举夹住劈下的刀刃,就那么随手一掰,“叮”地一声大刀折为两段飞了出去
接着,一股强劲的内力至他指尖弹出,那名男子身躯往前一弓,“噗”地喷出一大口血。
宋楚大惊,暗叫不妙,她本可以轻松避开,奈何她此时身体正扑向黑袍男子与东方陵顷中央做拦截状,且东方陵顷在场,她无法施展轻功,身体猛地一僵,只得硬生生挨下迎面而来大口污血。
与此同时,车外,马似受到惊吓,嘶叫咆哮,四蹄顿扬,宋楚身子还未立稳,往后一翻,直直地扑到东方陵顷的身上。
车帘缓缓飘落而下,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在眼前瞬间放大
还有唇上,那如遭电击般的柔软触感
第四章她还没嫌弃他,他到嫌她恶心了?
轰五雷轰顶
她,她竟然亲了东方陵顷谁能告诉她,还是以强吻的姿势
“王爷”刺客全部击毙,车外侍卫撩开幔帐急急唤了一声,见里面春光旖旎,脸色一红,又自觉放下幔帘退了下去。c
宋楚心猛地一沉,意识终于回笼,爬起身往后一退。
东方陵顷亦没料到马车会突然受惊发狂,想到刚刚俩人唇碰在一起,眸光一沉,别过脸,自袖中掏出一块锦帕,厌恶的拭擦着自己的唇瓣,力道之大,几乎能擦出一道血痕来。
她还没嫌弃他,他到嫌她恶心了
淡淡的血腥味传开,宋楚突想起脸上那恶心的黏液,连忙掏出丝巾拭擦,只觉胸口气血翻涌,恶心泛滥,蓦地转身趴在窗口狂吐不已。
东方陵顷的脸色更是难看。
帘处一道极为细小的声音响起“王爷,这些尸体怎么办”
他凤眸一沉“将这些尸首全部给我丢入荒野,切记,不可张扬。”
那人答“是”
马车重整出发,一路上寂静无声,除却那张俊美无俦却阴沉的脸及头顶时不时传来冰冷如锋的眼神,宋楚似而不见之外,这一路也算是平安无事的。
宴会设在荷花池苑,那里清静幽雅,是专供皇帝及其嫔妃等人避暑之地。
当宋楚随着东方陵顷到来之时,离开宴还有多半个时辰。但荷花殿已是热闹非凡。
殿中文武百官及女眷们分聚各处,聊得甚是起劲,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些精心装扮过的贵族千金们,偶尔娇笑几声,以袖掩面,真真的气氛融洽极了。
见宋楚与东方陵顷到来,众人立刻都笑脸迎了上来,官面寒暄几句,东方陵顷也时不时附和着。
无非也就是些边边角角,宋楚听的甚是无趣,正欲找借口离去,人群中一位身著鹅色裳的宫女寻到她盈盈一拜“王妃,皇后娘娘有请”
宋楚凝眉,她自知皇后召见她所谓何事,但也想不到竟会这么快。
东方陵顷目光朝她这边望来,眉心微微一拢,眼中却带有几分警告意味。
她报以一笑,示意他放宽心,抬步尾随着那名宫女离去。
月色朦胧,湖中白莲盛开,在一湖碧水的映衬下清雅幽静,美妙如画。
湖旁屹立着一座凉亭。亭内,熏香缭绕、烛光氤氲,雍容华贵的妇人轻倚在矮榻上,单手撑着头闭目假寐,身后一名婢女在轻轻按摩。
纵使已年近四十,岁月依旧没从妇人脸上留下任何踪影。
步伐停住,宋楚朝妇人微鞠一礼“儿媳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金安。”
回答她的是一片死寂,妇人似没听到一般,任由宋楚僵在半空。
没免礼,宋楚自然也不敢乱动。
离王府眼线众多,皇后单独召见她,定是从别人口中听到了什么风声,知晓她成亲三月,至今未与离王圆房。
她这是在提醒她,要她时刻谨记她离王妃的身份。
静谧了许久,妇人才轻抬凤目,开口道“起来吧。”末了,扬手示意宫女们都退下去。
“近来可好”似随意一问,妇人欲从矮榻起身。宋楚见状,从容上前,伸手略略虚扶了一把,淡声道“禀母后,儿媳一切安好,劳母后费心了。”
“竟然安好,为何还不见你肚中有半分消息。”妇人轻瞥了一眼宋楚,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情绪。
第五章你的意思是,顷儿不举?
宋楚单膝跪地“母后赎罪”
“哼”妇人冷哼一声,袖子往后一拂“成亲三月,若不是容嬷嬷告诉你还未曾与顷儿圆房,你究竟要瞒我到何时”
果然是为了此事而来。c
宋楚委屈的咬紧唇瓣,似极度难已启齿“并非儿媳不愿,只不过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只不过顷儿从不愿踏入你厢房一步,是吗”妇人率先开口。
宋楚委屈的垂下眼眸“是儿媳没用。”
妇人低叹口气,将宋楚扶起,语气软下几分“宛儿,我与你母亲情如姐妹,自幼看着你长大,不管外界如何说你,我又岂会不相信你如今,你父亲母亲双双离世,我把你当我亲生女儿一般看待,自然凡是为了你好。自古皇宫深院,皆是只听新人笑,不闻旧人哭,我虽能护你,但难保事事周全,唯有子嗣在手才能一劳永逸,不过,感情这件事情还得你自己努力,竟然顷儿不愿踏入你那,难不成你便不会主动吗”
“我”
“好了,这件事我自然会安排。”妇人遽声打断,她挑起眼梢,轻轻拍打宋楚手背,嘱咐道“如今,旭王也娶了妃子,不管用尽什么方法,你都必须尽快怀孕,不得让林妃那对贱人母子捷足先登你明白吗”
“是,儿媳明白”宋楚温顺点头,既而有些犹豫道“不过儿媳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妇人道“但说无妨”
宋楚眸光微闪,垂下头,似极度难以启齿“新婚那天晚上,王爷本欲与宛儿行周公之礼,儿媳本来以为一切水到渠成,只不过,只不过到最后儿媳竟然发现王爷似乎身有隐疾。”
妇人紧紧盯着她,眸光复杂,半晌没有说话,附而试探性开口“你的意思是,顷儿不举”
宋楚唇角勾起一抹极为浅淡的笑意转瞬即逝,若是东方陵顷听到这话会忍不住掐死她吧
她再次跪地“母后赎罪,儿媳绝不敢有半分隐瞒。”
“想不到顷儿年纪轻轻竟然”妇人不可置信地退后一步,一手撑扶起桌面,似头痛般的揉了揉太阳穴“怪不得他冠礼之年从不提纳姬妾,就连皇上赐的那些美人都被他遣退了去,这件事你切记不可张扬,倘若我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定唯你是问。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要赶在旭王妃的前面诞下龙裔,听明白了吗”
宋楚应道“儿媳领命”
得到想要的答案,妇人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却依旧眉间紧锁,似是有着重重心事,当下淡声道“好了,晚宴差不多开始了,我们过去吧”
宋楚眸光微闪,盈盈一拜“母后,您先行一步,儿媳肚子有些不舒服,随后就来。”
“嗯”妇人亦没多想,轻轻应了一声,抬步离去。
宋楚微笑着目送她离开,待身影走远,笑意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她往身后假山猛退一步,换上夜行衣,足尖轻掂,借着夜色,直往冷宫飞去。
第六章世间男人最是薄情
南朝毁灭,南朝国库神秘消失,拥有宝藏锦帛四分之一碎片遗落在北朝沈行书身上。c
而沈行书临死之前却将它藏在了冷宫之中,她必须要在晚宴开始之前将九洛图找回来。
与莲花殿不同,此时冷宫却显得格外萧瑟。
“嗯啊在快点爷嗯快活死我了”夜色之中,有女子娇媚的呻,吟声断断续续传出,时不时夹带着男女的喘息声,肉ti激烈撞击的声音,绯艳无边。
“小妖精,几日不见,你比以前越发的勾魂了”男人低醇一笑。
宋楚身形顿住,后宫之中禁欲的妃嫔因长年得不到皇帝垂爱,在背后与男人厮混极为正常,她本不欲多管闲事,但奈何那男人声音实在过于耳熟。
她心念一动,身形一晃,人已循声望去。假山之后,一双男女衣衫不整正呈上下之势。
女子手如柔荑绕在男人双肩,纤腿如细蛇般紧紧夹在男人腹部在下抽dng。因背对的关系,宋楚看不清男人脸色,但那女人长相却瞧得清清楚楚。
此人,正是冷宫中已经疯掉的萧妃。
萧妃娇媚的嗔望了男人一眼,边喘息边道“嗯啊这不都怪爷太久没来了我还以为爷得到了九洛图之后便在也不理臣妾了我啊爷轻点太快了我受不住了啊”
男人低低一笑“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怎么这么快便受不了了”说完,低头含住女子酥软的胸前春光,
双手还不忘托起女子下靛,一个箭刺,萧妃“啊”的一声惨叫,瞳孔猛地一睁,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男人满足的低吼一声,尽情释放后,冷嗤一声,毫不留情推开身上伏着的女人,“砰”地一声,女子摔地,夜色下,一把匕首泛着银光正插在女子腹中,死不瞑目。
果然,世间男人最是薄情,上一刻还在温存,下一刻便能令对方尸寒当地。
宋楚望着萧妃的尸体没有一丝同情,她只是万万没想到,沈行书原以为将九洛图藏在冷宫最为安全,竟想不到这萧妃从头到尾都是在弄疯卖傻,到便宜了眼前这个男人。不过,今晚这九洛图她势必到手。
“看够了吗”阴寒的声音一字一句响起,男人已整好衣物。
“隔下的春宫秀,可真的令人大失所望啊”宋楚压低声线,邪邪一声,微垂了眼眸,清静如水的目光深处寒意彻骨,瞬间凝聚。
不管那人是谁,她也只好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了。
竟然此处是冷宫,人烟稀少,以她的身手想要逃脱并不难,况且事后谁又会怀疑是弱不禁风的离王妃所致
“找死”那人语声骤然变寒,电光火石间,劲风迎面扫来,如泰山压顶,宋楚飞快闪身避过,抬手一掌相迎。
只听“砰”地一声,来人连退数步方才稳住身形。
果然是昔日大婚嘲笑她不守妇道的九皇子。
宋楚凭风而立,一身黑衣似地狱的夺命修罗,还未等对方做出任何反映,身形如鬼魅一闪,一股杀意从四周蔓延开来。
九皇子狠光炸现,飞身相迎,几个来回,九皇子已渐渐落了下风,他自问武功上层,竟没想到在此人面前如此不堪一击,强劲的掌风,直劈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