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恩宠》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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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我掉狼群里了
001话
嘿,见过天堂是什么样吗?我想,眼前的景象应该就是吧!
当我所乘坐的飞机爬升到云层之上时,灿烂的阳光毫无遮挡的透过机窗映照在我的脸上,我想自己此时应该是被镀了一层金色光华,有点想玛利亚――圣母玛利亚,那个启示录中身披太阳,脚踏月亮的女人形象,当然,如果她是黑头发的话我会更像一些。
不能怪我将自己说的如此圣洁,如果你置身在这样宁静的环境中,也一定会和我有同样的想法,在万米高空之上,没有任何参照物,感觉不到速度,飞机如同静止的一般,就连机上的其他人也因为困倦而戴上眼罩在睡觉,寂静的有点诡异,耀眼的金光,金色的云海,真的好像天堂一般,将我乘坐飞机的恐惧感通通带走,只留下一片神圣在心中。
这是我十九年的生活里从没有遇到过的,我相信我的生活应该会有所改变,其实这也是我所期望的,我出生在一个单亲家庭,嘿,别以为我会缺爱,母亲可是给了我双倍还多的关爱,我是一个在甜蜜幸福里泡大的孩子,我眼里的母亲是个温婉贤淑的传统女性。
虽然从没见过父亲长什么样子,家里连父亲的一张照片都没有,当然也翻不出母亲和那个男人的结婚证,不过母亲左手无名指上的黑水晶戒指却从没有摘下过,我常常开玩笑让母亲取下那个最多值几十块人民币的戒指换成我存了十年的钱给她买的铂金钻戒,然而母亲只是将我的礼物小心的珍藏起来,无名指上戴的仍然是那个破戒指,让我好嫉妒!
我从没有见过比我母亲更美的女人,当然我承认自己有恋母情结,因为她毕竟是和我相依为命的人,单从我母亲身边的追求者多如过江之鲫来看,就知道我的母亲多有魅力,常有男人开着名贵的车捧着花像个傻子一般在我家楼下徘徊,母亲通常会感谢他们的美意,但会拒绝他们的爱慕,那些男人离开时总是失魂落魄,眼里对母亲仍旧抱着一丝希望,那是一种希望被女神眷顾的眼神。
总之我觉得很可惜,那些男人有的真的不错,如果是我的追求者的话,也许我早就缴械投降了,我毫不隐瞒的将自己的想法告诉母亲,母亲会笑着说我还小,不懂什么是爱情,说等我以后遇到自己所爱的人时就明白了。
那个时候我常常腹诽,母亲十六岁就生下了我,居然会说已经成年的我是小孩子,到底是母亲太早熟还是我太幼稚,怄气!
我总是在想,爱是什么,像我喜欢喝可乐吃巧克力那样吗?我不太确定,母亲说那很珍贵,让我好好保留,给我最爱的人,所以直到现在我仍然没谈过一场恋爱,因为我还没有找到那个最爱的人。
我有很多朋友但不常往来,绝对不是因为我内向不喜欢交际,而是因为我总是搬家,再加上年龄差距,所以朋友之间有代沟。我没有上过小学,但八岁就上了初中,今年十九岁,熬过最后半年我就可以从国内最变态的医学院毕业,虽然近五年的大学生活对我而言很有趣,但我不打算再熬三年,学医的就是他妈的耗费青春。
我想出去见见世面,不想再在母亲的护翼下生活,所以偷偷报名了联合国援助非洲的医护人员自愿者,很幸运,我通过了所有的测试和面试,现在想起我拿到通知书时那份高兴劲以及同学们羡慕我可以不用做毕业论文及答辩时的眼神,我就觉得很高兴,因为我是幸运者,我可以选择和掌握自己的命运。
然而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才让我意识到,我其实是这个世界上最倒霉的人,悲剧发生在别人身上那永远只会是一个故事,而发生在自己身上时那才是真正的悲剧。
交通运输中事故发生率最低,但死亡率最高的空难居然被我遇了个正着,飞机颠簸的十分厉害,我禁不住怀疑它会不会立即四分五裂,氧气面罩就在头顶晃动,但几乎没有人有意识去抓这个毫无用处的救命稻草,乘务员的安抚没起丝毫的作用,尖叫声、痛哭声不绝于耳,我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自己很清楚我在害怕,因为我只有在极度的恐惧时才会发不出一点声音,就像我六岁那年被绑架一样,我被解救出来后曾经一个月都不会说话。
在我害怕、颤抖的时候,头脑却很清醒,感觉也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恐惧使得我异常敏感,我清楚的听到身边来自冰岛的一个女护士,在不停的念叨着什么,我并不信天主教,但和她在一起接受医护训练和热带急救的一个月内,知道她有冥想玫瑰经的习惯,那是一个祈祷的仪式,据说玫瑰经是教会最富有的宝藏,不过应该是默念而不该出声,她很虔诚,出现这样的错误可见她有多么的害怕,不过我希望她的主能够保佑她,也顺便保佑我,看在我曾经也因好奇而半虔诚的做过祷告的份上。
我知道在这样的高度如果坠落人会在失去知觉下撞向地面,应该不会有感觉,前提是飞机不解体或者爆炸燃烧,我已经觉得头晕、恶心,吐得一塌糊涂,但仍然不自觉的用眼睛扫视周围的有生色彩,怕一闭上眼睛就是黑暗,也突然明白死人为什么都是睁着眼而非闭着眼睛。
身边冰岛女孩胸前的国旗很醒目,鲜亮的蓝色为底,而以大红、雪白两色形成的十字贯穿整幅旗帜,让我一见就有红十字会那种救苦救难的感觉,虽然冰岛的国旗事实上是象征大海、烈火和冰雪,反正因为色彩反差强烈,让我印象深刻,还有她别在胸前的冰岛国花三色堇,我也很喜欢。
三色堇虽然是冰岛的国花,但这个女孩却不知道它可以用来去痘痘,我教会她如何用三色堇来解决她脸上的麻烦,她因此对我感激不已,从而迷上了中药美容,也许中国的医学没有发达国家先进,但临床医学里所学的中医学真的很好用,我用它在训练营里交到不少朋友,感谢几千年的草药经让我占了不少的便宜,据说不少西方国家也开始引进中医这门学科,虽然他们嘴上并不承认。
其实,茎叶中所含的三色堇素,还能主治咳嗽等疾病……生命的最后时刻,我居然还有心情胡思乱想,但是我克制不住自己,思想和行为完全不一致,思维运转速度让我一瞬间将过去的一切通通回溯了一遍,然而身体仍然战栗不已,最后的画面定格在母亲温柔的笑容中,然后一道白光,我失去了意识……
002话
失去意识只不过片刻我便醒了过来,确切的说我是被飞机巨大的爆炸声给震醒的,还没弄清楚自己的位置就被迎面而来的气浪给掀飞,在凌乱的树枝间做了个完美的抛物线,然后被杂乱的藤蔓给挡了下来,咕噜两圈摔倒了地上,和地面亲密接触后我只觉得肺部一股灼热直向喉管里窜,呛了一口血后眼前一黑再次不省人事。
等再次睁开眼时,眼前很昏暗,让我以为已经是晚上,等我勉强翻个身仰躺在湿漉漉的苔藓上时,来不及觉得恶心,我又被恐惧给抓了个正着,如果你的正上方有个足以将人砸穿的钢板摇摇欲坠,而你又不能动弹,那么你可以学我,“砸不到我!砸不到我!……”我不住祈祷,拼命的想挪动身体,却没有移动半分,等钢板落下逼近我眼前时我绝望了,直到巨大的钢板插入一旁松软的苔藓地里然后倒向另一侧,溅了我一脸的泥,隔了半晌我才从死亡的恐惧中彻底清醒过来。
不再害怕后疼痛才袭来,全身每一处都在痛,给自己检查了一番才发现我也许真是上帝的宠儿,我竟然只有双手有一些小小的擦伤,这是什么样的运气。
看样子我是在飞机迫降的时候从断裂的尾部被甩出了机舱,然后很运气的挂在了树上,更加运气的是我居然从几十多米高的树上摔下还能活蹦乱跳,据说热带雨林中最高的树木能有80多米,什么概念?二十来层的电梯公寓那么高。一是感谢松软的地面,二来要谢谢穿梭悬挂在树木间的藤木。
稍作调理后我便开始寻找和我同样的幸存者,向天上张望时才发现还是白天,只是因为浓密的植被一层层的遮挡住了阳光,所以我会有夜晚的感觉,但却不是全黑,而是灰蒙蒙的,看不清远处但近处还是可见,听**声才渐渐寻到和我一样好运的家伙。
同机一百多号人,经过一天一夜的自救和互救,最后就剩了眼前这么十四个,基本上都是坐在机尾部分的人,除了五个重伤者,六个轻伤,包括我在内也只有三个人没受伤,这样的生还率已经很高了,两个没受伤的一个是坐我旁边的冰岛女孩儿,她叫薇儿,这个幸运的人只是肘关节脱臼和一些轻微的擦伤而已,还有一个是白人金发男子,我不认识,但他的强壮让我惊讶,人家的胳膊就比我大腿粗,出了这么大的事也没半点惊慌的表情,平静的不是人,还坐一旁抽烟呢,结果被薇儿一通训斥,因为尼古丁会影响伤口的愈合,对伤者不利,才十分不情愿的灭了手里的烟头。
我真的很佩服薇儿,这个只比我大两岁的女孩在恢复平静后立马投入到救护当中,不像我因为后怕腿软的走不动道,连手都一直在抖,卷在一旁成了废人。
这时我才觉得自己像个傻瓜,有温暖舒适的家不要,千里迢迢的想往外跑,这就是对我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报应,突然间,我想妈妈了,想念妈妈温暖的怀抱,不自觉的手臂紧紧抓住自己的双肩,想哭泣却没有半点眼泪。
也不知出神了多久,直到金发男人蹲在我面前,递给我一块面包和一瓶矿泉水时我才回了神,其实因为惊吓我并不饿,但求生的本能让我接过食物后不自觉的就开始吃起来,吃了两口才后知后觉的问道:“这些食物哪里来的?”当意识到自己说的是中文时才改成英文。
“食物和水都在飞机尾部,飞机迫降前我们还有一顿飞机餐没有享用,运气好机尾就落在附近,里面绝大多数的食物都还能吃,如果不过期的话,我们能吃很久。”一百多人的食物够我们这群幸存者吃很长一段时间,面包加香肠,劫后余生还有这样的美味我真该烧高香。
“谢谢你,嗯……我叫李晴,是这批自愿者中的一员,我来自中国。”谁会想到我们这些志愿者会成为等着被援救的对象。
“天真的女孩儿,这个地方不是你该来的。”金发男人很轻蔑的看了我一眼,不是种族歧视,而是嫌弃我太瘦小,顿了顿才想起应该自我介绍:“艾森,不过我更喜欢别人叫我猎人。”他主动伸手向我示好。
我抬起颤抖的手想同他握手,可是看见他的大掌和我的柔荑后,再想起他不屑的眼神,我很不礼貌的拍了他的手掌然后赶忙缩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才尴尬的说点什么弥补,可一出口就是一股倔强:“我不是小孩子,我有能力保护自己,请收起你的轻视,我会感激不尽。”
“是吗,不过你一副我一手就可以捏碎的样子很难让人信服。”自称猎人的男人没有在意我的无礼,自顾自的说着,其实是在告诉我这个世界现在有多么的疯狂,“要知道自由女神象都已经少了两条胳膊成了维纳斯,埃菲尔铁塔都成了麻花,金字塔也只能在照片里才能看见,天真的女孩,你该感谢你的国家,中国的万里长城确实很神奇,它保佑了你们不是吗?”
“中国的军人才是血肉做的万里长城,我感谢他们。”听猎人的话,让我想起每天的国际新闻,不是某国发生政变,就是哪国又遭受恐怖袭击,不是万恶的毒品交易,就是为争夺资源而又要开战。
血腥、暴力、战争离生活在和平世界里的人们如此的近又如此的远,至少我没有想过会置身其中。我只知道在中国也有恐怖势力,我们也会遭受过难以预测的天灾,但所有的灾难却使得我们更加团结,有铁血军人替我们挡风遮雨,也难怪在世界都陷入动荡时,中国会成为最后的避难天堂。
“见识过,个子不大却很能打。”听猎人的语气似乎曾经吃过亏。
“那就不要小看我,我也是很厉害的。”不知为什么,聊天分散了我的注意力,倒没有先前那么害怕,反而来了勇气,这时候我才发现,怪不得自己看东西有些花,原来我的隐形眼镜不知什么时候少了一只。
无奈的站起身,和可以活动的人一起搭建临时的居住地,我们把找到的飞机尾部清理后用做休息的地方,在这片热带雨林地,我们不可能活着走出去,光是蚊虫蛇蚁我们就无法应付,临时帐篷周围都喷洒了随身携带的驱赶蚊虫的喷剂,还在营前生了堆火,几乎24小时不灭,这样能减少我们被野生动物攻击的可能。
纯净水都用来给受伤的人清理伤口,饮料都有节制的在饮用,食物和水暂时不成问题,轻伤的人做了应急处理,重伤的大都是骨折,做了力所能及的处理后也只能希望搜救队能尽快找到我们,因为这里的环境没有办法进行手术。
我们还很乐观,因为手机都有gps,遇难的第一天我们每个人就利用自己的手机发送了求救信号,里面包含我们所在的坐标,这种信号即使微弱也能被专门的网络所接收,会让我们更快获救,这种人性化的设置以前还觉得没用,到救命时我才感激它的存在,要不这样茂密的丛林搜救队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我们。
真正到了夜晚我才觉得恐怖,几米开外我就什么都看不见,却总感觉有东西紧紧的盯着我,让我背脊一阵阵的凉,再加上树林中不知什么动物在鬼叫,更让我毛骨悚然。
薇儿就睡在我旁边,她忙碌了一天真的累坏了,她很善良也很有毅力,我很佩服她,为自己能交到这样的朋友而感到高兴,如果她不逼我吃素的话,我会更开心,我们在培训时就在一个寝室,因为她在减肥,所以我不能吃肉引诱她,其实我很想对她说一个身高173公分的人58公斤真的不算胖。
也许她是看到我之后才有要减肥的打算,我有166公分,体重却只有44公斤,确实有些见不得人,不过该凸该翘的地方也算争气,我也就不计较太多,我的胸部也到了b哦,我当然满足,现在还在后悔当初胸部刚发育时我还傻乎乎天天趴着睡,想将其压平,真是悔不当初。
刚躺下闭眼时觉得右眼有些刺痛,才想起该取隐形眼镜,好在腰包里的框架眼镜还在,我找了瓶纯净水净手,舍不得全用只清洗了右手的拇指和食指,能取隐形眼镜就行,我双眼都是600度,离开了眼镜贴我面前的人都看不清楚,再回睡觉的地方时已经没了睡意,于是坐在篝火旁向里面添些木材,这些东西全是猎人弄来的,我们的活动范围不大但他却常常不在我的视线之内,看来他胆子不小,敢一个人在树林里晃荡。
我在无聊的时候总是爱把玩手术刀,而且技术相当不错,我可以玩出很多花样,以前同寝室的大学同学总说我像个变态杀手,因为我能用手术刀削掉正在飞的苍蝇的翅膀,确实有些非人类。
看着映着火光在我手中跳跃的手术刀,我感觉异常的安心,突然一连串的枪响在幽森的丛林中显得格外响亮,引起我的警觉也让所有浅眠的人醒了过来,薇儿起身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一片茫然,正在此时我右侧的树丛中传来簌簌声,因为感觉来势汹汹,我以为是什么凶猛的野兽,于是手中的手术刀毫不客气的招呼而去。
然而这一刀如同石沉大海没半点回应,再过一会儿,只见猎人赫然出现在眼前,手里捏着我扔出去的手术刀,一刀就向我扔来,我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贴着我的脸颊插到后面的树干中,整个手术刀完全没入树干,那是怎样的速度和力道。
“你的刀扔得不错,如果能有我这般力量的话,刚刚那一刀就直接击穿我的喉咙。”猎人的话不知道是褒还是贬,但我因为差点伤到他而觉得很抱歉。
“对不起……”我看着他很认真的说,这时才透过我的黑框眼镜看清楚猎人的模样,发现他并非白种人,黄褐色的肤色很有野性美,后来我才知道他是美洲的印第安人种与白人的混血儿,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大鼻子,他爱耸鼻头,有点像某种动物,披肩长的微卷金发被随意的束成马尾,绿眼睛还透着幽光,配合着原始气息的丛林还真有那么点渗人,再加上强壮的身材,总之很男人。
猎人才懒得听我的解释,冲到我面前一抄手,我还以为他会揍我,闭眼时才突感被人举起来,伴着我一声尖叫头朝下被扛在猎人肩膀上,接着,他带着我闪电般的潜入漆黑的树丛。
003话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惊慌失措,我还以为这个男人会趁火打劫,毕竟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难保劫后余生后会想来点刺激的。
我拼命的抓扯嚎叫,终于在他脸上满满的印下我的爪子印记后,猎人才把我掷在地上,害我滚了满身的泥,我爬起来就欲破口大骂,猎人却先一步捂住我的嘴,低了声音恼喝:“shut up!”
你谁啊?我凭什么听你的,我张口就咬他的手,听见他一声呜咽,但破空一阵响亮的枪声让他和我同时消了声,危机感让我们都没了动作,像是两尊塑像,我向他睇去一记询问的眼神,却没料到他像是发了凶劲的猛兽恶狠狠的瞪着我,让我觉得很无辜,随着猎人的视线往下看,才发现我还死死咬着他的手,不用想铁定被我咬出血了,因为我收回自己的利嘴时都觉得上下颚之间有些酸,我到底用了多大的劲来着?
“怎么回事?”我尽量压低了声音问猎人,因为我发现他并没有想要伤害我的意图,是我想歪了。
“没什么,一群狗杂碎而已。”猎人不以为意,语气明显带着鄙视,压低了身子往丛林深处窜,“你跟紧了,我走哪你就走哪,如果不想见上帝的话。”
也许是直觉我居然听话的跟着他前行,在黑暗中摸行了一段距离后,我突然想到薇儿他们还在原地,于是停下动作拉住猎人已经满是泥浆的衣角问:“薇儿他们怎么办,我们不能把他们扔下。”
猎人用他绿森森的眼睛盯着我,露出野兽般的冷漠,“我只能救得了你一个,其他人我顾不上。”
“怎么能这样,我不跟你走,我要回去找薇儿,我决不会扔下自己的伙伴。”说完我就要往回走,刚走两步身后的猎人就把我扑倒,倒地时我听见了枪响,然后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来,猎人趴在地上把我推到树木后方,自己就地一滚也跟着躲了过来。
“你受伤了?”我看见猎人捂着左肩,“怎么会这样,我们明明已经离开很远了。”
“damn!”猎人低咒一声,然后愤怒却又无奈的对我说:“小姐,你有没有听说过世界上有一种武器叫做狙击枪,1000码(约915米)的距离上都能将a3材质的钢板击穿。”
“他们怎么看见我们的?”我又白痴的问,因为我什么都看不见。
这回猎人连伤口都不捂了,抚着额头无力哀叹,从身上取下一个类似夜视镜的东西递给我,“上面有热成像的功能,自己看。”猎人的语气明显很不耐烦,他对我的无知已经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
我捧着小型的热成像仪,连头都不敢抬起来趴在地上看,一个个红彤彤的身影仿佛就在我面前晃荡。
“是我低估那帮**养的混蛋,没想到对方还有狙击手。”而且还是个高手。
我正称奇时却听见猎人说话时还伴着呜呜的忍耐声,扭头时手电一照发现他正在用刀扣嵌在肩膀上的弹头,那么凶悍的一把军刀要剜多少血肉才能挑出弹头?看得我不自觉的一阵头皮发麻。
“我帮你。”我实在看不下去他如此粗鲁的对待自己的皮肉,从自己的腰包内掏出备用的手术刀,咬住手电筒,左手撑开他的皮肉,在他还没来得及说“不”之前,右手利落的下刀,当我顺利的挑出弹头时竟开起了玩笑:“看来你很幸运,弹头只是嵌在肉里而不是在骨头里,你的皮肉真厚实,比你刚刚说的那个什么钢板还厉害。”竟然没有击穿。
我看见猎人头上密密的汗水,想来没有注射麻药就动刀,就算我的动作再怎么利落干脆,刀法再怎么完美也是很疼的,所以他都没有开口骂我,也许是没那个力气和我计较吧。
我又就地取材削了块树皮欲给他止血,却没料到猎人扔给我一个止血包,我拿在手里一看才发现那是上好的止血粉,还是军用的那种。
“都什么年代了,你还用树皮那种老土的方法。”猎人对我嗤之以鼻。
“土方法怎么了,能救命就行。”我不甘心的回嘴,但却尴尬的扔掉手里的树皮,忙把止血粉撒在他伤口上,只用了十几秒的时间,血就完全止住,比我在书上看见的效果还要好。
其实止血粉就是在直接作用伤口时能够有选择性的吸收血液中的水分子,而不吸收血液中的其他成分,导致血小板和血凝因子的浓缩;同时吸水后产生的热量增强了血小板的凝聚速度和凝聚能力,从而达到快速止血的目的。这种东西是战场上医护救援最常用的东西之一,能大大降低阵亡率。
“什么牌子的?我也想弄点给我家的阿奇。”
“阿奇?”
“就是我家的猎犬,阿奇经常和别家的狗狗打架来着,所以老是受伤。”
我正起劲时看见猎人欲把我生吞活剥的模样硬是克制住自己好奇宝宝的冲动,在一旁装乖去了。
忽然我想到了腰包内还有止痛片于是翻出来好心的递给猎人,毕竟他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
“什么东西?”猎人对我给的东西有些敬谢不敏。
“止痛片,请相信作为学医的人我不会害你。”猎人想了想才吞下我给的药片,我看了又接着说:“这个牌子的止痛片很好用,我每次来月经时都吃这个止痛,最喜欢西瓜口味的……”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很诚心的推荐,我不懂,我好心帮他为什么猎人会越来越恨我,我丝毫不怀疑他想咬死我,也许他不喜欢西瓜口味,早知道拿甜橙味的给他。
猎人从身上又摸出一把枪递给我,我拿在手上才发现这枪还没有我的巴掌大,很是小巧精致,不禁又来了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