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手侠医》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 我的初吻啊
海洲地处最南端,轮廓形似一个椭圆形大雪梨,地势四周低平,中间高耸,呈穹隆山地形,向外围逐级下降,由山地、丘陵、台地、平原等地貌构成。属热带海洋性季风气候,全年暖热,雨量充沛。
在海洲郊外一处原野上……
“太阳出来我爬电杆,爬上那电杆我摸电线,谁知道摸到了高压线呐,打滴我浑身冒黑烟,嘿,呦吼,呦吼呦……”
一个破锣般地声音,在清晨郊外的虚空之中,不停回荡盘旋着,格外得刺耳……
“我说小郎朗啊,你他娘滴别一天尽瞎唱,就你那嗓子,一会再把母狼招来喽!你可是来给我帮忙检修线路的,毛钱没有,属于义务劳动服务。别真应了你的歌,高压线把你丫的打稀碎,火化钱倒是剩了,可老子还得花钱给你买个寿盒呢!”
一个身高足有一米八七以上,膀大腰圆,膘肥体壮的大汉,仰头看着上方正在攀爬电线杆的男子,大吼道。
“殷胖子,闭上你的腚口,别特么的瞎咧咧,就你那肚子,站直喽,都看不见自己二弟的货,要不你来,我下去。”电线杆上的人说完,麻利地就往下出溜。
“哎呦喂,我说小朗朗,您老可别下来,费了巴劲得爬那么高,赶紧检查线路是正事,祖国和人民可都在远方摇手祈盼着您呐!我多嘴,我该死,我悔过!”
下方体块十足的大汉,对着电线杆上正在往下出溜的男子,点头哈腰,连连鞠躬道。
“草,胖子,你少特么的在那儿给我扯蛋!”电线杆上的人说完之后,身形倏地一停,随即手脚并用,飞快地又攀爬到了电线杆的顶端,仔细检查起来每根线路。
夏日入伏的早晨,骄阳似火,烈日炎炎,没有一丝的微风吹过。郊外地势空旷,更是没有避暑纳凉的地方,地面上膘肥体壮的大汉,一会就汗流浃背,衣服湿透了,随即从领口摘下墨镜戴在眼睛上,又从背后裤腰带上,拿出一把黑色的全自动折叠晴雨伞,打开遮住头顶刺眼的阳光,抬头看着上方电线杆上的男子……
男子在电线杆上忙活了半天,检查完所有的线路没问题后,又是手脚并用,轻松敏捷地从上面滑落下来。
“小朗朗,辛苦您老人家了,还是年轻好哇,体能,精力都旺得一B!那像我,老喽,比不得你们年轻人呐!唉……”膘肥体壮的大汉,挺着硕大的肚子,看着走近身前的男子,铜铃般的大眼睛里,羡慕之色显露无疑。
“殷胖子,咱俩同岁,你也就生日比我大一点,站这和我扯什么蛋啊!我尼玛,你个大老爷们的,还打把遮阳伞,你这是打算护肤肌理,保养得当之后,找个地去客串牛郎咋的?”男子说完,在殷胖子肥硕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草,去你大爷的,你丫的嘴咋这么损呢!老子还不是事先撑着伞,等着给你遮阳,怕你热着了啊!”殷胖子大吼道。
“好了,好了,咱俩天没亮就出来了,这忙活快一早上了,早饭都没得吃,先回去吃饭,啊……哈哈哈……”男子说完,笑嘻嘻得搂着殷胖子的脖子,连拉带扯地往停放在不远处工具车走去。
殷胖子坐到车上,把空调开到最大风量,温度又调到最低度,一脚油门下去,工具车瞬间发出爆吼的声音,向着前方柏油路面呼啸而去。
男子坐在副驾驶上,从裤兜里掏出半盒有点皱巴巴的香烟和打火机,点燃两支烟,往殷胖子嘴里塞了一根,随即自己深深吸了一口,倏地小半支烟就化为了灰烬,男子不等嘴里烟雾吐出来,又狠狠地吸了一口香烟,然后身躯缓缓靠在椅背上,从嘴里才把烟雾轻轻吐了出来……
烟雾缭绕中,男子年约二十岁来岁的样子,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异常俊美。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一双眼睛犹如一汪幽潭般,深不见底,肤色由于长期日晒的原因,呈现出略黑的古铜色。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老爷子这出门已经半个多月,应该快回来了吧!”殷胖子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把嘴里的香烟一拿,扭头看着男子道。
“不知道,他走的时候,就留下一封信,说是出去办事,快了半个来月回来,慢的话没准信,让我好好在家待着等他回来。”男子把手里的烟嘴往车窗后方一扔,又点了一根香烟。
“自从老爷子一年前出车祸后,你就一直休学在家,开出租,跑货车,又去人家修理厂当学徒,这又跟我来野外维护线路,你可是没少学本事啊,都说穷人家的孩砸当家早,这句话在你的身上,真是切切实实得到了印证。吴朗,你真是个好孩砸,我要是女人,早就舍身相许,扑你啦!”殷胖子连连赞叹着。
“滚你丫的蛋!你要是女人,老子可不敢娶你!就你这吨位,膀大腰圆,上下一般粗,人家美女是胸以下全是腿,玲珑剔透,葫芦形!你丫的是扒了衣服,都找不出来腰,一条小腿比老子俩胳膊都粗,真要娶了你,早就被你一屁股坐死啦!”吴朗看着殷胖子,笑骂道。
嘎……嘎……嘎……
桀……桀……桀……
两人的怪笑声,在车里久久得回荡个不停,车子在郊外空旷的路面上飞奔疾驰着……
吴朗和殷胖子二人,在路边一个小饭馆,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又开车往海洲方向驶去……
远方天际隐隐约约传来雷声隆隆,刚才还艳阳高照,烈日当头的天空,瞬间就阴云密布,遮天盖日,雷在厚厚的云层隆隆地滚动着,好像被那密密层层的云紧紧地围住挣扎不出来似的,声音沉闷而迟钝。闪电在远处的天空里,在破棉絮似的黑云之上,呼啦呼啦的闪烁着,东一下,西一下,发出耀眼的白光,好似一把把长剑,忽左忽右猛刺着天空的乌黑云堆……
磅礴大雨瞬间如瀑布般从天空之中,倒灌而下,瞬间地面就成了小溪,雨水还在不断增加着,整个天空,都是炸雷地响声,震得人耳发麻,电芒又幻化成了据齿形,不时地撞击着天空,雷声隆隆,电光闪闪,整个天空好像着了火,闪电和雷不停的给雨伴奏着,车窗外面的花草树木摇摇摆摆,有些细小的树木已经被连根拔起,歪歪扭扭地倒在路边。外面的一些行人都在吃力的往前走着,车窗外的能见度不足十米……
“胖子,你把我放在路边就行。”吴朗看着车窗外的瓢泼大雨道。
“你那地方太简陋了,说不定这会都漏雨了,还是跟我去市区住吧。”殷胖子道。
“不行,我还是要回去,家里有些东西不能让雨水泡了,老爸走的时候,专门交待的。”吴朗摇了摇头。
“那随你吧!”殷胖子说完,在离他家最近的一个路口,把车停了下来。
吴朗迅疾的打开车门,冒着狂风暴雨急速地往家里跑去。
这是一处平房地带,已经好些年了,年久失修,听说不久就会被拆了盖高档小区。
周围尽是些三十层以上的高楼大厦,这片平房区显得极其得格格不入,就像一个衣着光鲜的富翁和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站在一起。
吴朗冲到家门口,掏出钥匙,急忙打开房门,由于被高楼所遮挡,又恰逢今天是个暴雨天气,屋内几乎看不到一丝光线,仿佛夜晚一般。
吴朗习惯性的伸手去摸墙壁上电源开关,猛地一股酥麻的感觉,瞬间就传遍了全身……
“漏电!特么的,家里电源开关怎么会漏电?我手里好像摸到的是一根电线,不是电源开关!”
吴朗脑中一闪而过,随即颤抖着身体,极力得往地面上倒去,想要脱离手中的电线……
“咚“的一声,吴朗脸朝下,甩在了地面上,砖面上湿润的泥土气息,鼻梁骨的剧痛,混杂着传到了他的大脑中……
吴朗身体还在不由自主轻微的颤抖,抽搐着,全身上下无比僵硬,他使劲喘着气,想缓解胸闷难受的感觉,可这一切根本不由他做主,渐渐地他目光痴呆,半眯着眼睛,趴在门口的地面上,一动也不动了……
吴朗脑后突然闪现出一缕极其细微,但却绚烂如日的耀眼白芒,照亮了整个客厅,缓缓地在其周身不停游走着:从头到脚,从上到下,足足过了五分钟,白芒才倏地一下又没入他的脑袋里,消失不见了。
良久之后……
“沙师弟……沙师弟……”
吴朗听到叫声,转动了一下呆滞的眼珠子,看到殷胖子的大肥脸,几乎贴到自己的脸上,正在不停地呼喊着。
“沙师弟,你终于醒啦,得亏你胖爷来得及时,要不是你手机落到我车里,我来给你送,你小子这回可真就翘辫子啦!”殷胖子说完,连连摇头不已。
吴朗活动了一下,还是有些僵硬酸麻的身体,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晃了晃脑袋。
“老子刚要进门,就看到你丫的倒在地上,旁边墙壁上还在不停冒着火花,就知道漏电了,赶紧先把外面电源总闸关了,又把你抱到床上,这通人工呼吸做的,累死胖爷啦!”殷胖子用毛巾不停地擦拭着脸上的汗水,怨声载道着。
“你说什么,殷胖子,你给我做的人工呼吸?”吴朗猛地扭头瞪着殷胖子。
“是啊!你这片老平房,下这么大得雨,谁会来啊!当然是胖爷免费为您服务滴!”殷胖子一本正经的看着段小拽。
“我草你大爷的!你个死胖子,该千刀万剐的大肥猪,我的初吻啊……”
吴朗猛地站起身形,伸展双臂,仰头望着屋顶,凄厉得狂吼起来……
第二章 被电后遗症
“停、停、停!别喊啦!我说沙师弟,你至于这么哭天抢地的嚎丧吗?胖爷要不是看在咱俩是老铁的份上,要是另换一个人,给我一百万,胖爷都不会救他,给他做人工呼吸!你丫的是得了便宜还在这卖乖,显摆啊!”殷胖子一把捂住吴朗的嘴,大吼道。
吴朗倏地一把掰开殷胖子肥腻的大手,怒视着他,大声道:“老子宁愿死,也不要你这死肥猪救我!”
“特么的!沙师弟,那你想咋地?现在木已成舟,板上钉钉,事情已经这样了。要不,胖爷躺床上,闭上硕大的美目,你再吻回来得了!”殷胖子说完,往床上一倒,俩眼一闭,撅着个肥厚的大嘴唇。
“滚你丫的蛋,赶紧得坐起来,看你那贱样!”吴朗朝着殷胖子腿上踹了一脚,随即连忙跑进卫生间,漱口刷牙洗脸去了。
殷胖子躺在床上,点燃一根香烟,闭着眼睛,大口大口使劲得猛吸,过着烟瘾。
“我尼玛,这是怎么回事,唉,我就草了,头发咋成这B 样啦!”吴朗在洗手间,懵B得看着镜中的自己,大吼道。
“你小子真是特么的命大,胖爷本来想把你送医院的,不过看你喘不上气,怕没送到医院,你丫的就死球喽。就先给你来个“二人传气法“,没想到你醒来后,全身上下毛事没有,就是换了一个发型而已,你可真是福大命大啊!”殷胖子从床上坐起来,走到卫生间门口,斜靠着门框,促狭的看着吴朗。
从前额头发际线,一直到脑袋上方中间位置,磳光刮亮,没一根头发,耳朵边沿一直延伸到后脑勺一圈,道是毛发浓郁,可就是都卷吧了,那小卷卷拧巴的,如同美发店里锡纸烫一样,这发型活脱脱就是一个现实版的沙悟净啊!
吴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咧着嘴,直呲牙,俯身从下面柜子里拿出电动剃刀,就要把头发全部剃光。
“沙师弟,且慢动手,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一路护送师傅西天取经,少了你这挑担卖力的可不行啊!等到得那西天大雷音寺,我佛如来之处,你受封金身罗汉之后,再剃去毛发也不迟啊,还望沙师弟细细斟酌,三思而后行啊!”殷胖子一把抓住吴朗的手腕,两眼目光诚恳真挚得注视着他。
“死胖子,我去你大爷的!你丫的真是西游记电视剧看多了,再嘴贱,信不信等你哪天喝醉了,我让你丫的二弟变成白虎!”吴朗倏地挣脱殷胖子的大肥手,大骂道。
哈……哈……哈……
殷胖子爆笑连连,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停地拍着大肚皮。
“死胖子进来,帮我把后面的头发剃了,记着,别把那个肉瘤搞破了啊!”吴朗朝着卫生间门外大喊。
殷胖子依旧是笑个不停,走了进来,看着躬着身子,低着头的吴朗,接过他手里的电动剃刀,三下五除二就帮他剃光了。
“卧槽,小朗朗,你脑袋后面那个肉瘤没了,不会是被电化了吧!”殷胖子吃惊得看着吴朗的后脑壳。
吴朗急忙站起身形,用手摸着自己后脑勺右边靠下的位置,原本那颗核桃大小,赤红色的肉瘤一直被茂密的头发掩盖着,这会真没了,光平顺滑。
吴朗微皱眉头,摸着后脑勺,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事情。
“咳,咳!白龙马,哎,哎,蹄儿朝西,哎,哎,驮着唐三藏跟着仨徒弟,丢、丢、丢、丢,西天取……”殷胖子假着嗓子,学着幼儿发音,手舞足蹈地唱着歌。
“死胖子,你瞎唱什么呢!多大了,还唱儿歌,幼稚不你?”吴朗斜眼看着殷胖子,打断了他的歌声。
“我说小朗朗,你这头发一剃,瞬间就从沙悟净秒变御弟哥哥啊!真真是可人得很,犹见怜爱呐。唉……可惜了我这男儿身躯,只能望洋兴叹,无力着手,老天不公,老天不公啊!”殷胖子看着段小拽,顿足捶胸道。
“殷胖子,上苍赐予你一根丈八蛇矛,难道你丫的非要用它来当搅屎棍吗?”吴朗摸着自己光秃秃的脑壳,歪着头,嘴里斜叼着香烟,看着殷胖子。
“嘿,嘿,嘿!胖爷也就是说说而已,咱可没那性趣癖好。小朗朗,你可千万表瞎想乱猜啊!”殷胖子稍显尴尬的看着吴朗笑道。
吴朗走到门边,仔细看着电源开关……
“小朗朗,我在你昏迷的时候,已经看过电源开关了,是老化失修,外壳脱落了,里面的线路外表的绝缘保护层,也氧化了,你这房子太老啦!”殷胖子走过来,沉声道。
吴朗点了点头,转身坐到沙发上面,大力吸着香烟,沉思不语。
“得亏你这次走运,人不可能每次都有幸运女神守护的,你先把家里重要东西收拾一下,搬到我那儿去住吧。”殷胖子看着吴朗。
吴朗猛吸一口香烟,把烟嘴往地上一扔,狠狠得用脚踩灭,点了点头,随即起身,收拾了一些衣物,把一些书籍,字画,还有一个巴掌大小的铁盒子,一起放到拉杆箱里,和殷胖子两人走出房间,锁好屋门,走到停在路口的汽车上,朝着市区方向而去。
狂风暴雨来得快,走得也快,这会已经是雨过天晴,虽然快临近傍晚了,可太阳依旧高挂,烈日当头,只是雨后天际的彩虹,浮现在天际之处,看着是如此的美丽,让人遐想无限。
吴朗自打坐到车里,就没有说一句话,歪着头,侧着脸,呆呆看着车窗外的炫丽彩虹:我从记事起,就和老爸两个人一直居住在此地,老爸一直以开车为生,年纪大了之后,就自己开了一个小型修车厂,虽然日子过得稍显紧巴辛苦,可我从来没有遭过罪,只要其他人有的东西,老爸自己再辛苦,再累都会给我买来。很小的时候,老爸就教我做人的道理,长大后又教我开车,修车,自从一年前,老爸遭遇车祸之后,本来就沉默寡言的他,愈加得不说话了,每天一闲下来,就搬个小凳子,坐到门口,抽着烟,久久凝视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半个多月以前,老爸留下一封信,就突然不辞而别了,什么话也没有交待,今天我又差点被电死!这人呐,倒霉了放个屁,都能把脚后跟给砸喽!
吴朗胡思乱想着,坐车沿途看到的所有景象:每一个汽车牌照号码,沿街的每一个商店名字,行人的相貌,穿着打扮,以及一举一动,街道两旁每一颗花草树木的颜色,种类,名称,科目等等,自己知道的,不知道的,全部清晰的展现在了脑海之中……
吴朗神色惊诧的不能自制,急忙扭过头看着汽车的正前方,极力平复着震撼莫名的心情。
汽车在一个繁华的路口,信号灯前停了下来,等待着绿灯的通行。
吴朗愣愣的看着前方过斑马线的人群,突然他眼中看到走过的行人,身体内部五脏六腑的样子,筋脉的粗细,骨骼的大小,骨髓的多少,以及血液的流动走向……
“好尼玛,卧槽!卧槽!”吴朗震惊得连连爆着粗口,身体前倾,眼睛依然直勾勾,一眨不眨的盯着过斑马线,形形色色的人群。
“小朗朗,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被电,后遗症发作了,要不咱先去趟医院,做个全身检查,看看身体哪出问题了!”殷胖子惊恐得看着吴朗的样子。
“没事,没事,我刚才看到了一个极其艳丽的女人,所以惊呼出口,身体没问题的。胖子,你继续开车吧!”吴朗把眼睛一闭,使劲晃了晃脑袋,朝着殷胖子连连摆手道。
“草,你丫的吓死胖爷了,我还以为你大白天看见鬼了呢!开车的时候,别一惊一乍的,容易油门当刹车踩,听见没得?”殷胖子朝着吴朗,大骂道。
吴朗连连点着头,没有说话,继续盯着前方过斑马线的行人。
“人呐,活着都挺不容易的。你看自打在娘胎里,就随时有可能流产,当妈的一口烟,就有可能长成畸形。长慢了心脏缺损,长快了就六指,好容易扛过十月怀胎生下来了,一不留神还得让产钳把脑袋给夹扁喽。都躲过去了,小儿麻痹,百日咳,猩红热,大脑炎,还在前面候着你呢!哭起来呛奶,走起来摔跤,摸水水烫,碰火火燎,是个东西撞上,咱就是个半死。哎呀!钙多了不长个,钙少了罗圈腿,总算混到会吃饭,能出门了,天上下雹子,地下跑汽车,大街小巷是个暗处就藏着个坏人,你说赶上谁都是个九死一生,就算你运气好,不送命也得落个终生残疾。唉……”殷胖子边开车,边唠叨着。
吴朗静静听着殷胖子在那里嘟囔着,一句话也没有说。
“这些个都是明枪,等你长大步入社会工作了,暗箭就随之源源不断而来了,势利眼,冷脸子,闲言碎语,指桑骂槐,好了遭人嫉妒;坏了让人看不起;忠厚人家说你傻;精明了人家说你奸;冷淡了大伙说你傲;热情了众人又说你浪;走在前头挨闷棍;步子跟不上了又全没份儿。真真是应了老话:钱难赚,屎难吃,寡妇老太太不好骗呐!”殷胖子说完,朝着窗外使劲吐了一口烟。
“胖子,你丫的是自己作死,放着富二代不当,非要跑来海洲自己找活干,就甭在这怨天尤人,给我倒苦水。你这出来也一年多了,老爷子就没有找你回去?”吴朗瞪着殷胖子道。
“找了,而且找了无数次,叫我回去。我是他的独子,我们老殷家就我这一个带把的独苗子,家产迟早都是我的。但是,咱有骨气,有志气,有尿性,坚决不回去,除非他答应以后不再打我。”殷胖子正色凌然,一副士可杀不可辱的样子。
“我呸,你个死胖子,要是这话说给旁人听,那没得问题。可我还不知道你,嘴里说着不回去,可暗地里偷偷给你老妈要了多少回钱了?在这海洲你吃喝拉撒睡,坐卧行立走,全身上下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那样不是你老妈给的!丫的,还跟朗爷在这儿装B,嘚瑟,耍高尚,草!”吴朗在殷胖子大脑袋上,呼了一巴掌。
殷胖子赶忙一缩肥硕的大脑袋,随后又梗着脖子道:“小朗朗,你这可就冤枉胖爷啦!我一开始根本就没想要老妈的钱,她往我卡里打了几次,我随后就全部退回去了,后来我把旧卡注销,从新开了一个新卡号,可老妈查到后,照样是往里面打钱,还打电话说,我要是再退钱回去,就直接飞来海洲,和我住一起,不回去了。我也是为了勉为其难,就没再拒绝,这在过去就属于曲线救国之大计啊!后来慢慢习惯成自然,意志力被糖衣炮弹消磨殆尽,最后就全面崩盘瓦解了。”
“我尼玛,就你丫的还想曲线救国啊?这四个字是秀儿同志的专属文字,可到你嘴里明显有侮辱亵渎的成分,你就别再咧咧了,好好开车吧,我滴胖哥哥!”吴朗夸张得瞪着眼睛,看着殷胖子。
“草,小朗朗,你那是什么眼神表情!”殷胖子嘟囔了一句,脚下油门加大,不一会汽车驶进一个高档小区里。
第三章 奇怪的梦境
汽车开到一栋独立三层的别墅门前,殷胖子把车子在车库门前停了下来,拉着吴朗的行李箱,领着他朝别墅里面走去。
整个别墅外围装饰的极其讲究,大气典雅,别墅里面装修的更是奢华十足。从地板到家具电器等等,所有一切的东西,全是世界顶级材料和物品。
“胖子,你丫的一个单身狗,住这么奢靡的别墅,就不怕闹鬼吗?”吴朗看着别墅里的内景,连连摇着头。
“闹锤子的鬼!小朗朗,别胡说八道,是老妈怕我休息不好,去年就买了这栋别墅给我住,你是第一个来到我这里的人。”殷胖子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递给段小拽。
“唉……我这未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今天可算是大开眼界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句话形容你这别墅,是再恰当不过了。”吴朗喝着啤酒,又是连连摇着头。
“你特么的个小朗朗,又开始放屁了!这钱可是我们家老爷子和老妈,奋斗一生,辛辛苦苦赚来的,又不是天上刮风掉下来的。世上本来就是穷多富少,这是宇宙定律,是无法改变的。穷的原因多种多样,各不相同,富就一个原因:勤奋,努力,机遇!”殷胖子四仰八叉的瘫坐上沙发上,一副老气横秋,给人指点迷津的样子。
吴朗没有搭理殷胖子,仰头把剩下的啤酒,一口气全部喝完。突然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头昏眼花,两耳嗡嗡作响,脑子里有极其细微但却异常清晰的“嘶嘶“声音。
吴朗使劲摇晃一下脑袋,现状依旧,眼皮子更是不停得打着架,随时都有睡过去的意思。
吴朗用手使劲在大腿上拧了一圈,瞬间脑子清醒了不少,感觉好多了,可是瞌睡劲依旧时不时的侵袭而来。
“胖子,我困得不行了,先去睡了。”吴朗摇摇晃晃站起身形,耷拉着脑袋。
“我尼玛,小朗朗,你喝一瓶啤酒,就成这屌样啦!你以前可是两瓶高度白酒,外加啤酒随便喝的啊!是不是今天被电后,酒量直线下降啦!”殷胖子吃惊得看着吴朗站立不稳,摇摆不定,随时都要扑倒在地的样子。
“别废话,赶紧得,我睡哪个房间?”吴朗极力保持清醒的说道。
“二楼,随便那个房间都行。”殷胖子看着吴朗的样子,直咧嘴。
吴朗听了之后,立马一步三晃悠的朝楼梯走去。
“我说小朗朗,要不胖爷扶您上楼进房间,然后再给您老脱衣,一旁伺候着!”
“死胖子,敢进来,朗爷骟了你!”
哈……哈……哈……
殷胖子看着吴朗,撅着个屁股,手脚并用,四肢摇晃爬楼梯的样子,双手拍着大肚皮,爆笑连连。
吴朗艰难得上到二楼,随即进到第一间卧室,用脚反踹房门,胡乱把身上的衣服一扒,扔到房间角落里,倏地一头栽倒在床上,就此昏睡了过去……
浓郁氤氲的雾气笼罩着天空,大地上亦是到处雾气弥漫,看不清楚四周的一切景物。
吴朗懵懂的看着周围的环境,能见度几乎没有,他随即伸出手臂,瞬间就被浓雾遮盖,要不是自己的肢体,有神经相连感知,咫尺之间,都是丝毫看不见。
吴朗把双臂伸向前方,脚下一步一步慢慢挪着,往前方摸索着前进,他在心里默数着自己步伐的频率,大概走了一个小时左右,突然感到双手触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随即上下摸索起来:是一扇门,而且是一扇木门,左右两边各有一个铁环。
吴朗用手使劲一推木门,纹丝不动,毫无反应。随后又顺着木门,从小到下,从左至右,摸索着,没有钥匙孔,也没有铁链锁着,木门只有两个铁环。他用两只手抓住左右两边的铁环,来回扭动着……
“吧嗒“一声脆响之后,随后木门缓缓向着左右两边打开了,吴朗好奇的走了进去。
“砰“地一声闷响之后,木门又猛地关了起来。
吴朗吓得一激灵,急忙扭头察看,什么也没有,只有紧闭的赤红色木门。
段小拽看着门内的环境:一丝雾气也没有,景物清晰可见,一个极其雅致的小花园,中间有一条小路,两旁种植着各种名贵的花草树木盆景:极品仙人掌花、鬼兰、莲瓣兰、睡火莲、原始剑斯诺娃、白皮月界、玉扇、鬼甲牡丹、生石花……
吴朗咋舌得看着眼前的景物:好尼玛,光这些花花草草就价值上亿元,这家真是太有钱了,绝对是个巅峰极致富豪啊!
“请问有人吗?”吴朗大声喊道。
“请问有人吗,请问有……人吗……人……吗……”声音久久在花园里回荡盘旋着。
吴朗吓得浑身上下汗毛,全部都奓了起来:卧槽,这花园地方又不大,既不是山谷,也不是野外,怎么会产生回音呢?
良久之后,周围没有任何人出现,也没有任何声音,寂静得可怕,渗人。
吴朗看了看四周被爬山虎遮挡住的视线,顺着花园中间小路朝前走去,一栋洁白的二层小楼出现在路的尽头。
吴朗走到小楼门前,仔细打量着:二层小楼从上到下墙面不知道涂刷的什么东西,如雪般洁白,一尘不染,发出丝丝时隐时现的亮光,大门也是白色,只是没有亮光闪烁。
嗯,一本书,大门口放着一本书!
吴朗好奇的走上台阶,来到白色大门前,蹲下身体,双手拿起地板上的书。是一本白色封皮的书,没有书名,空白一片,他随即打开书,看了起来……
你能来到此地,就说明你脑后的赤红色肉瘤已经完全融解到身体里面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慢慢打开尘封已久的往事和记忆。前行之路虽然曲折坎坷,但却光明璀璨,一个辉煌炫丽,无上荣光的人生,在向你挥舞着双臂,等待着你的到来。
道路崎岖艰辛,走不完!只要你有超越常人的毅力和柔韧性就可以到达!
光明璀璨亮丽,看不见!只要你有超越超人的耐性和意志力就可以成功!
我们在前方期盼等待着你,舞动你地双臂,大步向前行进吧,骚年!
“草,去你丫的!写的什么狗屁东西!”吴朗看完扉页,猛地把书一扔,扭头就走。
被丢弃在地板上的白皮书,无声无息地自动飞上半空,朝着吴朗的后脑壳,狠狠地抽了过去……
“唉……卧槽,卧槽!这书咋还会打人啊?”
吴朗连连挥舞着双臂,左挡右架,躲闪着白皮书,可一点不管用,根本赶不上白皮书抽打的速度。
吴朗叫苦连天,双手紧紧抱着脑袋,上蹿下跳个不停。
白皮书突然一下停滞在半空,化为一片耀眼夺目得白光,朝着吴朗的脑袋,迅疾地盖了下去,电光石火的瞬间,白光就没入了他的脑袋里。
哇……
一声凄厉得惨叫之后,吴朗脸朝下扑跌在地,四肢不停抽搐着……
吴朗微微把眼睛睁开了一道缝隙,自己趴在床上:我刚才只是做了一个梦,这不好好在床上睡觉呢嘛。特么的,咋会做这会狗屁倒灶的梦,梦里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吴朗正胡思乱想着,突然觉得头痛欲裂,随即一声闷哼,闭上了眼睛,紧紧用双手抱着自己的光头,浑身上下颤抖抽搐个不停,猛地全身肌肉一颤,他紧捂着光头的双手,猛地向上伸直,双腿更是绷得笔直,双脚十趾紧紧蜷曲着,全身硬挺得木棍,随即身体从上到下各处的关节骨骼响个不停……
“咯吧“、“咯吧“、“咯吧“……
声音虽然很是轻微,但却十分的清脆,犹如爆炒花生豆一般。
良久之后……
吴朗大汗淋漓得翻了一个身,浑身上下好像刚游过泳一样。他仰面朝天看着头上的屋顶,使劲喘着粗气,梦中的所有景象一幕一幕在脑海中呈现着……
吴朗极力平复着心情,调整着呼吸:我刚才究竟是在做梦,还是真去过那个白色二层小楼啊!要是真去过,我这会怎么还躺在床上?要是没去过白色二层小楼,这脑子里稀奇古怪的信息,又是从哪里来的?难道是和昨天被电打之后,脑袋后面那个消失的肉瘤有关系?听老爸说,这个肉瘤从我生下来就一直存在,是胎带的,去医院看过,大夫说虽然是良性肿瘤,可连着脑中的神经动脉,不能动手术。昨天被电打之后,肿瘤奇迹般的消失,接着我就过目不忘,只要看一眼,就可以记住所有的东西。而且还能随时透视人体的内部脏器。这是福是祸,只有老天知道,我只能一步一步走着看啦!
吴朗想完,侧脸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使劲伸了一下懒腰,双臂朝床两边一拍。
“啪“一声脆响……
嗯,这是什么东西?光滑溜手,细腻柔软,弹性十足,摸起来真舒坦!
哎呦喂,咋还有个洞洞?
吴朗用手不停摸着,随即扭头看了过去……
“卧槽!”
“啊……”
一声沉闷的低吼和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响彻了整个房间……
一个女人披头散发正巧也扭头看着吴朗。
“你个死变态,你是谁?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女人朝着吴朗声嘶力竭得大吼着。
第四章 初次尝试
“草,你特么的是恶人先告状啊!老子早就睡在这个房间里了,你是从哪冒出来的,不会是殷胖子给朗爷找来,乐呵的吧!告诉你丫的 ,麻利穿衣服,滚蛋,老子对你没那性趣!”吴朗歪着个大光头,斜眼看着女子道。
“放尼玛的屁,你个死秃瓢,等着,看老子怎么拾掇你!”女子飞快地在被单里,把衣服穿好,随即跳下床,从手腕上取下皮筋,边绑着头发,边朝吴朗走去。
吴朗一眼猛地一亮:女子穿着一套连体紧身的短袖瑜伽服,勾勒出凹凸有致,高挑曼妙的身姿,是个标准版的葫芦形。五官精致靓丽,眉羽之间隐隐透着一股不服输,傲然的神色。
“你咋不穿内衣啊!”吴朗看得一呆,眼睛不由自主的往下一瞄女子,脱口而出道。
“秃瓢,你看的道是挺仔细啊,我好看吗?”女子走到离吴朗不足一尺的地方,停下脚步,忽然笑道。
吴朗看着女子展颜一笑,瞬间一愣,说道:“你身姿很不……”
话未说完,女子左手猛地扇向吴朗的脸颊。
吴朗也是反应迅速,赶忙上半身往后一闪,突然小肚子一阵钻心得剧痛,女子在出手的同时,膝盖也頂向他的小腹。
吴朗疼得躬下了腰,双手捂着小肚子,闷哼连连。猛地屁股上又被狠狠踹了一脚,瞬间来了个狗吃屎,脸直接就蹭到了地毯上,
女子动作麻利得往吴朗腰上一骑,双手巴掌抡圆了,朝着他油光闪亮的后脑勺,脸颊上,狂扇了起来……
“啪“……“啪“……“啪“……
“哎,卧槽!你个小泼妇,敢打你朗爷,等我起来,看老子咋收拾你丫挺的!”吴朗被女子骑在腰上,捂着小肚子的手,一时半会抽不出来,嘴里却大骂个不停。
“你个大秃瓢,就你这发型一看就是个银贼,流氓,渣男!还敢嘴硬,骂老子,我让你骂,我让你骂……”女子双手仿佛两个风火轮,中间根本不待停息的,左手刚离开吴朗的大光头,右手就已经扇到他脸上了。
“卧槽,别打了,都是自己人,胖爷在三楼都听见你俩的吵闹声了!”殷胖子推开房门,疾步冲进来,一把拉开女子。
“堂哥,你咋回事,不是说二楼没人嘛,我床上咋会冒出个大秃瓢来!”女子朝着殷胖子大吼道。
“婷婷,胖哥昨晚一个人喝酒多,犯迷糊了,把小朗朗睡在二楼的事情给忘记了。你又是快半夜突然来这里,都是胖哥的不是,大家都是误会,误会啊!”殷胖子赶忙对这女子点头哈腰,赔笑道。
“你个死胖子,老子这么大个活人,你都能忘记了,猪脑子啊你!”吴朗翻身坐在地毯上,双手在红肿的光头和脸颊上不停揉搓着。
“堂哥,你这办得什么事嘛,我来海洲找闺蜜玩,昨晚喝多了,来你这儿休息一下,你说二楼房间没人,随便住,我懒得往里面走,就随手打开第一个房间进去睡觉了。这一大早的,被这个秃瓢银贼摸了屁屁,占了便宜,你说怎么办吧?”女子依旧满脸怒气,朝着殷胖子大吼着。
“特么的,你这泼妇,还想怎滴?老子被你打得鼻青脸肿,找谁说理去!大不了,我忍辱负重,不要脸了,让你摸回去。”吴朗说完,站起身形,大步走到女子近前。
女子看着站在身前的吴朗,一愣,随即仔细打量起他来:穿着一条平角短裤,身高1.85米左右,南瓜肩、盔甲胸、倒三角、鲨鱼线、公狗腰,醒目的八块腹肌,坚挺粗壮的大小腿,身材均称健硕,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结果!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大光头上更是红肿一片,显得狼狈不堪,就是这样,也掩盖不住其英俊帅气的面容。
女子看着吴朗俊朗的模样,不由得心中一动,眼神不自觉的朝下瞄了一眼,随后又迅疾地收回目光,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连连摆手,道:“算了,算了。”
吴朗看着女子略显不好意思的样子,又看到她最后的神色,心里随即升起一股调戏之意。
“我说,你要看就大大方方的看,瞄什么瞄,你当自己叮当猫啊?”吴朗朝着女子大喊道。
“秃瓢,你说什么,又想挨揍了是不?”女子眼睛一瞪,看着吴朗。
“哎呦喂,我的婷婷姑奶奶,朗爷,您二位消停会吧!千错万错,都是奴才的不是,小的罪该万死!朗爷咱俩先出去,外边说话。”殷胖子连拉带扯地,把吴朗拽出了房间。
女子走到房间角落里,抓起吴朗的衣物,朝外扔了出去,随即“砰“的一声,把房门重重关了起来。
吴朗和殷胖子两人,手忙脚乱的把盖在脑袋上的衣物,拿了下来。
“朗朗,别跟我这堂妹一般见识,她和你是同行,都是学医的,比咱俩小一岁,你这当哥哥的,就迁就着她点,啊!哈哈哈……”殷胖子搂着吴朗肩膀,赔笑道。
吴朗哼了一声,二人来到殷胖子房间,吴朗进到卫生间,冲了一个凉,看着面目全非的脸庞,直咧嘴,连连摇着头。
“胖子,你一会出去,给我买点跌打药,我这两天不出去了。”吴朗从卫生间出来,坐到沙发上,抽着烟。
“没得问题,我马上就去。小朗朗,您这几天吃喝拉撒睡,胖爷全包了。”殷胖子说完,转身急步走出房间,开车而去。
吴朗晃了晃还是“嗡嗡“作响的大光头,走下三楼,来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坐到客厅上发上,大口喝了起来,喝完之后,感觉还不过瘾,又走到厨房,打开冰箱,从里面取出一瓶60度的“沃特嘎“,顺手拿起一个二两的玻璃口杯,从新坐到沙发上。
拧开酒盖,倒满了一杯,仰头一饮而尽,冰凉透心的酒液,顺喉而下,瞬间来到肠胃。倏地一股热流在里面,翻腾开来,不一会就传遍了全身。
吴朗接着又倒满了口杯,用打火机点燃表层的酒液,看着闪烁着淡蓝色火苗的酒,他深吸了一口香烟,随即端起口杯,仰头一饮而尽,随即一股热流从口腔蔓延而下,直至肠胃。
吴朗古铜色的皮肤,隐隐冒出了丝丝的汗迹,他往沙发上一靠,把腿搭在茶几上,闭着眼睛,嘴里烟雾才缓缓吐了出来,烟气随即袅袅而上……
女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二楼楼梯口,默默看着吴朗的一举一动,没有说一句话。
吴朗缓缓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烟雾袅绕:昨天发生的事情和身体的变化,真是太匪夷所思了。我在大学里学的就是中医学,以我现在所获得的透视人体,过目不忘的本领,对我以后的学医之路,可以说是一个质和量的双突破。我眼中所呈现出来的人体内部构造,都是彩色活动的,犹如看影视剧一般,绝对超越现如今所有的X线、CT、B超、核磁共振等这些常用的影像学检查。只要我看过的所有东西,都可以过目不忘,如果以后能融会贯通,绝对会成为一名顶级的医生。
对了,我这两天反正不出门,先看看行李箱里的医学书籍,体验一下效果如何!
吴朗想完,猛地坐起身子,抓起茶几上剩余的半瓶60度“沃特嘎“,仰头一饮而尽。随后站了起来,朝二楼楼梯走去。
“我说,你站那,一直脚在楼梯上,一只脚悬空,就像一个人到厕所,裤子脱一半,露半拉子屁屁,你倒是撒啊还是屙呀?”吴朗看着婷婷的样子,调侃道。
“秃瓢,你嘴咋这么欠呢?我一女孩子,被你无端非礼,揍你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已然发生了,虽然错不再咱俩,但我给你道歉了。你一大男人,就不能有点君子风度吗?”婷婷看着吴朗大声道。
“你先打住啊!我这人和君子根本不沾边,我从没把君子当成自己的人生道德准则,我不是什么好人,但绝对不是一个坏人。看在我手过瘾的份上,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吴朗说完,微眯双眼,脸带微笑,把左手伸到眼前,五个手指不停得捻来捻去,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你……你太……太无耻啦!”婷婷看着吴朗的银相,气得浑身打颤,说话结结巴巴。
“好啦,好啦!这事就算过去了,你下来,我到楼上房间拿东西。”吴朗看着婷婷犹如一头暴怒的母狮,倏地呲牙笑道。
婷婷冷哼一声,不再搭理吴朗,随即快步下楼,朝厨房走去。
吴朗进到二楼房间,蹲在地上,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本{中医基础理论},翻看起来:书里每页所有的文字,通过他目光的移动,进入到大脑里面。
吴朗不禁加快了眼球转动得速度,一目十行的飞快扫视起来,手里翻书的速度也随即加快,不到一个小时,百十来页,20万字左右的医书,全部记在了脑海之中。只是理解融汇贯通能力,还有待提高。
吴朗不禁脸上显出喜悦兴奋的神色,他对自己的表现已经非常满意了,就这记忆力绝对是世界第一,无人可比,无人能及。抽空我再试试其它方面的记忆力,比方扑克,麻将,圆周率什么的。如果什么都能记住,那简直,简直……
吴朗想着想着,情不自禁的咧嘴大笑起来……
第五章 吃饭+ 思考
“秃瓢,你在干嘛,傻笑什么?”婷婷吃惊得看着坐在房间地毯上,狂笑连连的吴朗。
“和你有鸡毛关系!记住,我叫吴朗,不叫秃瓢!”吴朗双脚撑地,倏地一下站了起来,转身看着婷婷,脸上依然挂着笑容。
婷婷看着吴朗,红肿的大光头,青紫的面容,感觉滑稽得很,忍不住大笑起来。
吴朗斜眼看着婷婷前仰后合,大笑不已的样子,一句话也没有说。
“你好,吴朗!我叫殷玉婷,南大医学院专修西医临床医学,已经学了两年,再有六年就毕业了,不过我希望五年内毕业!”殷玉婷笑着走到吴朗面前,伸手手臂。
吴朗也随即伸出手臂,轻轻握着殷玉婷的纤纤手指,笑道:“哎呦喂,看不出你还是本硕博连读啊!真是个好孩砸,现在年轻人像你这样,好学上进可不多见了,要勤学不辍,继续努力加油噢,祖国和人民都在殷切期盼等待着,一名世界级的女医学家的诞生!”说完左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殷玉婷娇嗔的白了吴朗一眼,把手一甩,道:“堂哥叫你下来吃饭。”说完转身走出房间。
吴朗哈哈一笑,也随即走下楼梯。
蟹黄包,油条,豆腐脑,鸡蛋灌饼,卷粉,皮蛋瘦肉粥,黑米粥,八宝粥等等,还有一个牛鞭和两个牛宝,摆了满满一餐桌。
“胖子,买这么多,你吃得了吗?”吴朗看着一桌子早餐,直摇头。
“吃得了,你们吃剩下都是我的,这个也是你的。”殷胖子从冰箱里拿出一个透明小玻璃瓶,递给吴朗,里面装着炭色球体的东西。
“我尼玛,这是大白鲟的鱼卵做成的鱼子酱,世界级的极品鱼子酱,堪比黄金,给我吃啊!”吴朗看着手里的小玻璃瓶,直咋舌。
“对,给您老人家补补受损的身躯,这个也是你的。”殷胖子笑嘻嘻的又把盘子里的牛鞭和两个牛宝,放在吴朗面前。
“这个东西就免了,我这小身板,受用不起,还是你吃吧!”吴朗连连摇头,又把牛鞭和两个牛宝,推给了殷胖子。
“鱼子酱给我吃点!”殷玉婷微笑着,把盘子放到吴朗面前。
吴朗看了她一眼,把小玻璃瓶打开,到了一半在盘子里。
三人随即开吃起来,殷胖子是左右开弓,一手牛鞭,一手牛宝,这个咬一口,那个啃一下,低头把嘴伸到碗里又喝口八宝粥,吃得是满嘴流油。
吴朗见怪不怪,自顾自的吃着鱼子酱。
“堂哥,你倒是慢点吃啊,没人和你抢的。”殷玉婷看着殷胖子的吃相,直皱眉。
“习惯了,改不了,你俩别管我,随便吃啊!”殷胖子胡吃海塞,大口嚼着食物,含糊不清的说着。
殷玉婷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摇了摇头,继续吃着自己盘子里的大白鲟鱼子酱。
“您二位都吃好啦!”殷胖子看着坐在一旁抽烟的吴朗和用纸巾擦嘴的殷玉婷。
两人不约而同的齐齐点了点头。
“打小老妈就教导我,农民伯伯田地里很辛苦,风吹雨淋,日头晒,绝不能浪费一粒粮食。小朗朗吃得基本上还行,就剩点汤水水,婷妹子,你这吃得鱼子酱剩一多半,三个蟹黄包,一个上面咬一口,就把里面蟹黄给吃了,剩下包子皮,皮蛋粥就喝了两三口,几乎没动。太浪费啦,以后可不许这样啊,听见没得?”
殷胖子说完,拿过殷玉婷身前的碗碟,把剩下的,全部往皮蛋粥里一倒,用筷子一搅合,端起来,头一仰,脖子一伸,全部倒嘴里大嚼起来。
“堂哥,你就不嫌我吃剩下的脏嘛,这……这还能吃啊?”殷玉婷看着胖子的吃相,直咧嘴。
“咱都是自家兄妹,脏什么脏?你小时候,拉粑粑,胖哥给你擦完屁屁,手都没洗,不照样吃得香!”殷胖子吃完后,斜靠在椅子上,半眯着眼睛,拍着大肚皮道。
“堂哥,那都是哪年的事情了,你咋什么话都往外说啊?”殷玉婷嗔怪的看着胖子。
“婷妹子,小朗朗都是自家人,和胖哥虽然不是一奶同胞,但却胜似亲兄弟。俺俩除了媳妇,其它的不分你我,我的就是他的,他的还是他的。更何况小朗朗的初吻也是被胖哥掠夺去的,咱就更不能亏待他了!”殷胖子叼着烟,摇头晃脑的说道。
“堂哥,你……你把他初吻都抢走了,你……你俩是GAY,那谁是1,谁是0啊?”殷玉婷看着胖子,一脸得震惊,结结巴巴道。
“你个死胖子,再胡说,把你丫的蛋黄挤出来,喂苍蝇去!”吴朗笑骂着,踹了殷胖子一脚。
嘎……嘎……嘎……
殷胖子随即也爆笑连连,看着堂妹依旧诧异的神色,随后把吴朗昨天,被电的事情告诉了她。
殷玉婷听了胖子的话之后,好奇的站了起来,走到吴朗的身边。
“我刚才没注意看你的脑袋,让我再看看好吗?”
吴朗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把光头一低。
殷玉婷俯下身子,用手轻按抚摸着吴朗的光头,仔细看了起来。
“奇怪,你头上怎么会一点疤痕都没有呢?按说被电之后,会有焦灼瘢痕才对的,你这又是在人体最重要的部位,脑袋,里面神经,脑干等重要组织,一点事没有,表皮也不见一丝伤疤,光得好像一个蛋,简直匪夷所思啊!”殷玉婷嘴里喃喃自语着。
“唉,我说,你这咋说话呢,啥叫我的头光得好像一个蛋?你见哪个蛋上有鼻子,耳朵,眼睛,还带说话喘气的!”吴朗猛地抬起头,看着殷玉婷。
“我没别的意思,你剃光头,真的很好看,又圆又光又亮,如同唐三藏的翻版。”
吴朗听完殷玉婷的话之后,顿时满脸布满黑线,一句话也没说,点燃一根香烟,走到一旁沙发,坐了下去。
哈……哈……哈……
“小朗朗,我叫你御弟哥哥,你还嫌弃,这会有我堂妹作证,该心服口服了吧!”殷胖子拍着大肚皮,哈哈大笑道。
“吴朗,堂哥说咱俩同行,你学的哪科?”殷玉婷看着沙发上闷头抽烟的吴朗。
“中医!”吴朗头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吐着烟雾。
“不错啊!现在中医吃香得很,学好了,以后前途无量!”殷玉婷看着吴朗笑道。
吴朗没有搭理她,脑海中吃饭前所看的{中医基础理论},时不时的显现出来,思维也随着不断分析,判断,归纳,领悟着……
天地万物皆本于气,人亦因气而生。气是构成天地万物以及人类生命,共同的本始物质,人的生死、物之盛毁,都是气聚散变化的结果。
世界是物质性的整体,宇宙间一切事物不仅其内部存在着阴阳的对立统一,而且其发生、发展和变化都是阴阳二气对立统一的结果。
宇宙间的一切事物,都是由木、火、土、金、水五种物质元素所组成,自然界各种事物和现象的发展变化,都是这五种物质不断运动和相互作用的结果。天地万物的运动秩序都要受五行生克制化法则的统一支配。人在天中,天在人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天人交相生胜。
气、阴阳和五行,均为古代唯物主义哲学关于世界的物质构成的哲学范畴,属于世界本原的物质概念。气一元论、阴阳学说和五行学说,是朴素的唯物论和辩证法,是传统文化认识世界的根本观点和方法,体现了古代人类所特有的智慧和才能。
吴朗缓缓睁开眼睛,半眯着一道缝隙,看着烟雾慢慢地袅绕上升,嘴里的烟嘴上,已经全部是烟灰,脑海之中想着以前课堂上老师所讲的中医:中医药在形成之初就是一个非常完善的体系,内容极其深邃,经络学、运气学、藏象学、阴阳五行学、精气神……让人感觉到面对的就是一座大山。可一接触到中药和中医治疗方法,又感觉到出奇的简单,就好像是看完大山又面对山下的一棵小树一样。积累的经验只不过是把各个完整的学科整合到一起。包括服食,中药,针灸,祝由,导引,刮痧,拔罐等等。
有文字记载是2000年历史,这是中医大学里的教授都认可的。
据传,中医起源自上古巫师,由其不断演变而来。
其实甲骨文中就有病案的记录,比如乳腺癌症的治疗,从这个时候算起,中医至少有3400年的历史了,如果从针灸的历史算,至少有上万年的历史了,因为中医针灸的“针”的发展过程就是中医的发展过程........
“烟灰都掉脸上了,你在想什么呢?”
吴朗半眯着眼睛看了殷玉婷一眼,缓缓坐起身子,拿起桌上的湿巾,把脸上的烟灰擦干净。
“我在想中医的起源?”吴朗把手中仅剩的烟嘴,扔进烟灰缸里。
“哦,这个我也有兴趣,说来听听啊!”殷玉婷往旁边沙发,盘着双腿一坐,微笑看着吴朗。
第六章 中医起源
吴朗又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来,道:医学界大家认可中医历史是2000年。可甲骨文中就有病案的记录,比如乳腺癌症的治疗,要是从那个时候算起的话,中医至少有3400年的历史,如果从针灸的历史来算,至少有上万年的历史了,因为中医针灸“针”的发展过程就是中医的发展过程。
早在殷周时代,甲骨文上就有“瘤”的病名。真正出现“肿瘤”这个词是在汉代。“瘤”的外面从“疒”,里面是“留”,说明当时对该病已有“留聚不去”的认识,说明此病是某种东西聚在一个地方形成的。
我们中医的经典《黄帝内经》中就有肿瘤的一些记载,与我们现在癌症的临床表现极其相似。我们现在临床中,对于肿瘤的诊断一般用“积”“肺积”、肝癌中医诊断“肝积”,这来源于另一部古典《难经》,分述了各脏、腑积聚的不同预后,说明每个脏器都有可能患肿瘤,每种肿瘤的演变及预后又各不相同。
现在医学也证明了,人想长寿,膳食占25%,其它占25%,而心理平衡作用占了50%。
这和中医里说的“百病生于气“不谋而合。心理出现问题,自然就会气机不顺畅,就会产生连带发应,最终导致各种疾病的生成。
吴朗停下话语,又深吸一口烟,看了看殷玉婷。
“吴朗,你说的这些,我都同意,你继续说。”殷玉婷看着吴朗微微一笑。
吴朗略一沉思后,又接着说道:殷墟发现了16万余片甲骨,这些甲骨上的文字不少是与医学相关的,从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商代人对疾病、医药的认识。这些甲骨中,有323片、415辞与疾病相关。
第一、有了人体部位的描述。在甲骨文中,出现了首、耳、目、鼻、口、齿、项、肱、臀、趾、心等,其中的心字是甲骨文中唯一所见的脏器名称。
第二、有了一些疾病的病名。有的以人体部位命名,如疾首、疾耳、疾目等。有的是专有疾病名词,如疟、疥、蛊、龋等。有的是对疾病症状的描述,如耳鸣、失眠、病软、病旋(眩晕)等。
第三、甲骨文还反映了商代人对传染病、流行病有一些认识。如甲骨文里有“疾年“、“降疾“、“雨疾“、“疾疫“等记载。“疾年“指该年份有疾病流行;“降疾“表示疾病仿佛是上天降下来一样;“雨疾“表示生病的人很多,疫病有如下雨一般。
但是很多史学家,又提出不同的观点:《易经》,它在西周时被保存于兰台,一直完好,为什么会单单没有医书的记载呢?在春秋以前的《易经》、《尚书》、《三礼》、《左传》等重要文献里,根本就没有提到任何关于中医的资料,因此可以推断:一是这些书的原始作者们没有见到有关中医任何东西,所以没有反映到他们的书中。二是这些人曾经见到过中医的相关典籍,但由于某种原因没有反映到他们的著作当中。
劳动创造了历史,人类文明是几千年来生产经验的积累;小前提是:有五千年的文明史,我们民族有丰富的生产生活经验;结论必然是:中医起源于经验的逐步积累。
可是,为什么这么多的经验,这么多的从业人员,这么多的研究方法,这么多的实验手段,就是无法发展中医理论呢?按理说,这些经验加起来,再造一部《黄帝内经》都足够了,可为什么我们有了经验却读不懂中医理论呢?这无情的事实反过来证明,中医源于经验的观点是多么荒唐。
“所以现在形成两派对立的学说,一种是中医有根有据,一种是中医毫无根据,两者都有事实学说,都能说得通。”
殷玉婷听着吴朗的侃侃而谈,不禁满眼都是小星星,心醉起来。
“草,我和你在说正经事,谈论国粹呢,你一副眼含秋水,花痴的样子,什么意思?”
吴朗一扭头,看着殷玉婷的样子,大吼道。
“吴朗,我刚才是听你说得入迷,想不到你竟然对中医有如此深刻的认识,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冤枉人啊!”殷玉婷脸颊微红,眼神闪烁,有些心虚的说道。
嘎……嘎……嘎……
殷胖子在一旁,看着殷玉婷的窘样,拍着大肚皮怪笑连连。
“死胖子,有什么好笑的,吴朗说的这些,你懂吗?”殷玉婷对着殷胖子大吼道。
“婷婷,没礼貌了啊!咋能这么和堂哥说话捏?我是听不懂小朗朗说的话,可我觉得你刚才的样子好笑啊,一副欲拒还迎,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神情,像极了影视剧里,古代大家闺秀会情郎的剧情!桀、桀、桀……”殷胖子说话,又是爆笑不已。
“殷德龙,我看你是皮紧了,来,来,来!让妹妹给你好好松松皮,让你舒坦一番!”
殷玉婷说完,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赤脚扑向殷胖子。
“好妹妹,胖哥错了,咱虽然五大三粗,体格健壮,可也扛不住你的揍啊!你老爸也不知道咋想的,请什么各类武术高手,教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搏击,散打,柔术什么的。你以前可是挺温柔可爱的,自从学了这些东西,性子也变得暴躁很,以后谁还敢娶你啊!”殷胖子看着殷玉婷,连忙左躲右闪,嘴里却唠叨个不停。
殷玉婷猛地跳上餐桌,倏地骑在殷胖子背上,双手拧着他的耳朵,使劲得转着圈。
“哎呦喂,好妹妹,胖哥以后再不胡说了,快放手,耳朵要被你拧成麻花啦!”
殷胖子疼得跪倒在地板上,双手紧紧攥住殷玉婷的手,连连求饶。
“以后再说不走脑子的话,我把你耳朵揪成八戒耳朵!”殷玉婷说完,从殷胖子身上起来,转身坐到沙发上。
殷胖子翻身坐到地板上,嘴里哼哼唧唧,双手不停揉搓着发红的耳朵。
“你教教我中医好吗,我对这个很感兴趣的!”殷玉婷微笑看着吴朗。
“我自己还是个学生,大学都没毕业,半吊子把式,可教不了你!”吴朗看了她一眼,摇头道。
“没事,你把自己知道的,抽空讲给我听就行!”殷玉婷依旧笑着说道。
“我说,你家境殷实,堂堂的顶级富二代大小姐,什么名师教授请不来教你,干嘛非让我教你?咋滴,看上朗爷啦?”吴朗用手摸着大光头,坏笑地看着殷玉婷。
“话可别乱说啊!就你一大光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就是看上狗,也不会看上你!”殷玉婷急忙说道。
“我去,阔以啊你!放着同类不找,居然看上狗了,你这是要开创人类新物种先河的节奏啊!精神可嘉,勇气罕有,在下佩服之至,甘败下风!”吴朗猛地在沙发上坐直身体,眼睛大睁,夸张得上下打量着殷玉婷,连连拱手道。
“你……你……你个大秃瓢,龌龊渣男!”殷玉婷气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猛地把沙发上的抱枕砸向吴朗,起身上楼而去。
嘎……嘎……嘎……
桀……桀……桀……
吴朗和殷胖子二人,歪头看着殷玉婷远去的背影,随即一起瘫坐在沙发里,仰头连连怪笑不已,声音瞬间响彻整个三层别墅里面。
“嘀“……“嘀“……“嘀“……
吴朗的手机传来收到短消息的声音,对方手机号码没有显示。
“朗儿,老爸还要过一阵子才能回来,你要照顾好自己!“
吴朗看完以后,眉头微皱,沉默不语。
“小朗朗,怎么了?”殷胖子看着吴朗紧锁眉头的样子,问道。
吴朗把手机递给殷胖子,自己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朗朗,自从你老爸突然走后,我曾找关系海陆空全方位打探,可竟然没有一点发现,我说句不该说的话,你老爸绝对不是一般人。”殷胖子把吴朗手机放到茶几上,也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起来。
“老爸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处理,所以走的突然,他会回来的。”
吴朗说完,使劲把嘴里的烟雾往外一吐,头靠在沙发上,闭目沉思起来。
“朗朗,你休息会,我出去一趟,记得把外伤药擦喽。”殷胖子说完,起身朝屋外走去,随即门外响起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
我这几天先把所有的中医书籍温习一遍,然后去学校继续把剩下的学业完成了再说,卡里的钱足够我上学用了,再说学校里查阅有关中医方面的资料,也方便的很。
吴朗想完之后,随即起身来到二楼第一间卧室门前,看到门大开着,随即走了进去。
“婷婷,你要是住这间卧室,我就把行李搬到其它房间。”吴朗看着站在阳台愣神的殷玉婷说道。
“这房间是你先住进来的,还是我走吧,我就住你隔壁,东西我已经放过去了。”殷玉婷依旧注视着一望无垠的碧蓝大海。
吴朗走到阳台上,远眺着大海:矗立在远处的高楼大厦犹如一只只牙签,海面上的几艘渔船仿佛一个个火柴盒般大小,不时有洁白的海鸥飞过,伴随着“欧“、“欧“、“欧“地高亢嘹亮鸟鸣声。
“人在大海面前,是多么的渺小,可笑啊!虽然人类如今掌握无数的高科技,但我们所居住的星球,在浩烟无际的寰宇之中,只不过是一粒尘埃而已。我们连自己的身体都没有完全搞明白,为何要去探索广袤无垠的寰宇呢?”吴朗痴痴看着大海,喃喃自语道。
“每个人分工不同,各行各业都要有人来做,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呢?”殷玉婷好奇的看着吴朗。
“我只是一时有感而发罢了,你又何必如此认真呢?”吴朗随即转头微笑看着殷玉婷。
“你的头,你的脸,我滴个天呐!”殷玉婷猛地瞪大双眼,惊异得看着吴朗。
吴朗看着殷玉婷一副见鬼的神色,随即快步走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脸色由于风吹日晒的原因,看着略微发黑,呈现出健康的古铜色,胡子两天没刮,已经有些青茬了。但是,光头上,脸上的红肿,青紫伤痕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吴朗看着镜中的自己,也是大吃一惊,张着嘴巴,呆立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