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截胡娄晓娥》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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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回四九城
1962年
南铜锣鼓巷子口
苏辞看着面前大街欣欣向荣的人群,心情有点恍惚
他已经穿越到这个世界整整二十五年了。
原本他还是有点不适应这个世界
二十五前,他莫名其妙地穿越到了这个和他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在苏辞看到自己的奶奶是聋老太太的时候,苏辞就知道这个世界恐怕不简单
在看到何雨柱,秦淮茹,许大茂的时候,苏辞悟了
这不就是《禽满四合院》的世界吗!?
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苏辞,是聋老太太的亲孙子。
聋老太太是四合院里最好的一个人,也是整部剧里为数不多的好人之一。
而且她还是受人敬重的烈士家属,丈夫和儿子都牺牲在了战场上。
即便如此,她仍然义无反顾地送自己唯一的亲孙子苏辞去参了军
苏家可以说是满门忠烈。
前世,苏辞就曾经就非常向往军队,对于军队有股莫名的亲切感,到了这个世界肯定行当兵,报效国家,对于老太太的行为也是非常赞同
不仅如此,他还跳进湍急的河水中,拯救了包括营长在内的八名战友的生命。
可是他自己却因为筋疲力尽,被湍急的河水给冲走了。
当战友们将他救起来之后,他已经奄奄一息。
经过连续好几天的抢救,苏辞却仍然昏迷不醒。
就连医生都觉得他不行了,下了病危通知书。
鉴于苏辞在此次行动中功绩卓著。
他被军队领导授予了一等功!
可是就在大家都已经开始为他筹备后事的时候。
苏辞竟然奇迹般的苏醒了。
原因只因为苏辞在濒死时激活了一个系统
系统将苏辞受到的创伤给他进行了恢复
只要有足够的时间,苏辞的身体便可以重归于好
但是因为在战斗中受伤严重,他不得不从部队退伍回家。
本来军队的大领导很赏识他,想把他留在身边,让他当一个军官的。
可是苏辞拒绝了。
一来,他觉得军人就应该上战场保家卫国,不想当一个养尊处优的文职军官。
二来,他也对自己奶奶非常想念,想回四合院看看。
军队领导只好给他安排了工作,派专车送他回家了。
苏辞不想这么招摇,同时也想好好感受一下这个时代京城的风土人情。
于是在南铜锣鼓巷子口下了车,自己朝着记忆中的四合院走去。
嗡嗡嗡嗡……
一阵嘹亮悠扬的鸽哨声响起。
一群鸽子从瓦蓝色的天空中飞过。
“好久没回来了,也不知道奶奶怎么样,也不知道娄晓娥有没有嫁给许大茂,要是没有……”
瓦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干净的空气,朴实的人群,清纯质朴的京城大妞儿……
苏辞突然觉得没有战争硝烟的味道真好。
胡同里,一群小孩子正在滚着铁环。
“终于到家了。”
苏辞在一座四合院前停了下来。
这是一座三进的四合院,分前中后三个院子。
一共有三个主事的大爷。
前院住的是三大爷阎埠贵,中院是一大爷易中海,后院是二大爷刘海中。
这三个大爷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聋老太太和苏辞的家位于后院。
“对了,我这回来了,系统应该激活了吧!”
苏辞的金手指是一个四合院签到系统。
跟名字一样,要回到四合院才可以激活
今天是苏辞获得第三个月,希望系统激活能有点收获吧。
“激活系统”
“叮,检测到宿主在四合院”
“系统激活中”
.....
“激活完毕!”
苏辞听到系统激活成功的消息心中一乐
“系统,签到”
“叮!恭喜宿主完成首次签到,获得系统空间一套(包含一切生态系统,可在空间养殖猪,牛,羊,鸡鸭等牲畜)!”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百元,猪肉十斤,老母鸡两只,大公鸡一只,野生鲫鱼一条!”
“请问宿主是否领取?”
苏辞本来还想着给聋老太太买些礼物的。
现在看来这笔钱可以省了。
他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没人,这才在心里说道
“除了一只老母鸡和大公鸡投入系统空间之外,全部领取,”
下一秒,他左手上出现了一个网兜,里面有一长条猪肉和一条鲫鱼,右手里则多出了一只老母鸡。
那一百块钱则自动装进了上衣口袋里。
不错,看来以后不愁吃喝了。
不对,没有这一百也不缺,苏辞的退伍费可是不少呢
苏辞拎着东西朝院里走去,一个老头迎面走了过来。
这老头五十多岁,身形干瘦,戴着一副眼镜,一双小眼睛中透着市侩与精明。
这人正是三大爷阎埠贵。
“这位同志,你找谁?”
阎埠贵见苏辞穿着军装,语气很是恭敬。
当他看到苏辞手里的东西后,两只眼睛立刻就放光了,态度顿时更加恭敬了。
“同志您好,您是来走亲戚的吧?
我是这个院的三大爷,这个院子的人我都认识,您说您找谁,我帮您带路。”
阎埠贵嘴上说着,心里却在算计着怎么从苏辞身上捞点油水。
“三大爷,我是苏辞,您不认识我了?”
虽然苏辞知道阎埠贵算计的为人是迫不得已,但还是不想太过深交
虽然你家里人多,但你也不能什么都算计吧!
但毕竟是一个院里的邻居,苏辞还是笑着打招呼。
“苏辞?”
阎埠贵认真打量了苏辞两眼,这才想了起来。
“你是后院老太太的孙子小苏
天啊,这才几年不见,都长这么高了。”
“嚯,这大高个,我都快认不出来了,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呢。”
阎埠贵盯着苏辞手上的东西:
“小苏,你这是退伍了?还是放假了?”
“退伍了,叁大爷,我先回家看看我奶奶。”
苏辞不想和阎埠贵废话,径直往后面走去。
“小苏,你拎这么多东西不累吗,大爷来帮你拎吧。”
阎埠贵想了想,连忙跟了上去。
路过中院的时候,苏辞敏锐地察觉到一间屋子的玻璃后面,正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他知道这人是秦淮茹的恶婆婆贾张氏。
贾张氏的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辞手上的东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苏辞故意从她窗前走过。
闻到那诱人的肉味儿,贾张氏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她立刻跳下炕,也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奶奶,我回来了。”
苏辞来到后院,见屋门没锁,一边说着,一边推门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他就怔住了。
聋老太太不在家。
一个贼眉鼠眼的半大小子正在屋子里翻箱倒柜。
棒梗!
这偷鸡摸狗的小白眼狼,竟然偷到自己家来了!
苏辞目光一凛,眼神中射出两道寒气!
第二章 棒梗偷老太太被抓
阎埠贵和贾张氏也看到了屋子里的棒梗。
看到这一幕,他们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嘿,棒梗,小小年纪竟然学会偷东西了,这长大还得了?”
阎埠贵摇头晃脑地叹息道:
“真是世风日下,成何体统啊!”
棒梗见自己偷东西被抓了个正着,顿时就慌了。
贾张氏连忙走到棒梗身前,护犊子地撇嘴道:
“阎老西,你少血口喷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家棒梗偷东西了?
亏你还是个老师,张嘴就来,小心我告你污蔑!”
“嘿……贾张氏……你脸皮可真够厚的啊,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阎埠贵险些被气吐血了。
论胡搅蛮缠,他可不是贾张氏的对手。
棒梗见有奶奶给自己撑腰,胆子顿时壮了起来,撇着嘴洋洋得意地说道:
“没错,我没偷东西!”
“呵呵,你没偷东西,那你手上的是什么?”
苏辞面色如铁,没有任何表情,语气冰冷。
棒梗手上拿着一块翠绿色的翡翠手镯。
这可是聋老太太的传家宝。
“这……这是我刚刚在地上捡的,我奶奶和我妈说过,我捡的东西就是我的,你管的着吗?”
棒梗说着就要把玉佩往自己口袋里塞。
贾张氏一眼就看出那块手镯不便宜,说不定是个古董。
她开心得意地笑道:
“你们听到了吗?这手镯是我乖孙捡的,你们要是眼红,有本事也捡一个去啊!”
阎埠贵都惊呆了。
他本以为自己的脸皮就已经够厚了,没想到这祖孙俩比他还不要脸。
这时,四合院里的人都下班回家了,听到后院的动静都赶过来看热闹。
许大茂、三大妈、易中海夫妻、刘海中夫妻,还有阎解成、于莉、阎解放、阎解旷兄弟,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全都来了。
四合院的主要人物基本上都到齐了。
不一会儿,何雨柱搀扶着聋老太太也走了过来。
后面还跟着寡妇秦淮茹。
“呦,嘛呢这是?赶庙会呢?”
何雨柱一眼就看到了人高马大的苏辞。
没办法,苏辞实在是太惹眼了。
不但长得帅,个子还很高。
在这些普遍营养不良,个子矮小的人群里,苏辞足足有一米八的大高个,可以说是鹤立鸡群。
“你是……苏辞?”
何雨柱顿时认出了苏辞。
他比苏辞大几岁,两人小时候关系很好,从小玩到大。
“柱哥,是我。”
苏辞笑着和傻柱打招呼。
虽然他很看不上傻柱这个缺心眼的愣货。
但是和那些白眼狼比起来,傻柱还算是善良了。
何况他又照顾了聋老太太这么多年。
苏辞觉得能帮还是帮他一把吧,如果能帮他摆脱吸血的白眼狼一家,也算是对得起他了。
“乖孙儿,真的是你吗,我的乖孙儿!”
聋老太太认出了苏辞,顿时激动地抱住了他。
“奶奶,是我。”
看到自家奶奶高兴得老泪纵横的样子。
苏辞那钢铁般坚毅的心也不禁被融化了。
这一刻,他把聋老太太当作了自己的亲奶奶。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聋老太太紧紧地拉着苏辞的手,抹着眼泪。
“苏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傻柱看看棒梗,其实已经猜到个大概了。
“嗨,是这么回事……”
不等苏辞开口,阎埠贵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什么?棒梗竟然偷东西?”
“这么小的孩子竟然就学会偷东西了,这长大了还不得抢劫啊!”
“小孩子懂什么?还不都是大人教唆的?”
“偷别人也就算了,竟然连老太太这种五保户都偷,这还是人吗?”
“就是,老太太可是烈士家属,是我们这个四合院的老祖宗,竟然连她老人家都偷,真是丧尽天良啊!”
……
众人都纷纷议论了起来。
傻柱生气地训斥道:
“棒梗,你这臭小子欠揍了是吧?平时偷我点花生米也就算了。
现在竟然偷到老太太家里来了?
真是太不像话了。
我今天非得替你妈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傻柱说着便照着棒梗屁股上打了两巴掌。
然后对苏辞说道:
“苏辞,棒梗虽然不对,但毕竟还是个孩子,我看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傻柱是想自己唱个黑脸,象征性地打棒梗几下,再帮他求求情。
他觉得苏辞肯定会给他这个面子。
苏辞无语了。
这傻柱是真傻啊,一点也不值得同情。
活该被秦淮茹一家白眼狼吸血,活该当拉帮套的。
按说他也是一片好意。
可是秦淮茹和贾张氏却不领这个情。
“傻柱,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打我的宝贝孙子!”
贾张氏指着傻柱怒骂道:
“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孙子?再说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棒梗偷东西了?”
秦淮茹也站了出来。
“事情还没有搞清楚,先不要急着下定论。
我们家的家教很严的,我不相信棒梗会偷东西。”
傻柱愣住了。
得,他这好人白当了。
许大茂看热闹不嫌事大,不屑地冷笑:
“秦淮茹,这话说出来你自己都不信吧?谁不知道你家棒梗喜欢小偷小摸,天天去傻柱家偷东西!”
听到许大茂这番话,贾张氏对地上一坐
,撒泼打滚
“老伴啊,儿啊,你看看四合院这群人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没有男人啊!”
第三章 教训贾家祖孙
就在贾张氏撒泼打滚的时候
棒梗在傻柱身上用力地踹了两脚。
“傻柱,你竟然敢打我?我踹死你,踹死你!”
“你这孩子真是不像话……”
傻柱也拿他一个孩子没办法。
贾张氏躺在地上恶狠狠地道:
“乖孙,干得好,踹他,看他还敢不敢冤枉你!”
棒梗更加嚣张了。
他踹了傻柱两脚还不解气,又跑过来踹苏辞。
“你这个坏蛋,我让你冤枉我,我踹死你!”
棒梗现在恨死苏辞了。
如果不是苏辞坏了他的好事,他早就偷了东西逃跑了。
所以这一脚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苏辞并没有躲避。
咣。
棒梗一脚踹在了苏辞的腿上,就好像是踹到了一块钢板上。
苏辞一点事也没有。
要知道当兵哪个骨头不硬
可是棒梗却“啊”地痛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啊啊啊,好疼啊,疼死我了……”
棒梗在地上打着滚儿,杀猪似的惨嚎着。
秦淮茹和贾张氏吓坏了,连忙把棒梗抱在怀里,查看起他的伤势。
棒梗的小腿上青了一大块,肿起了一个大大的血包。
“你这个天杀的,你竟然敢把我乖孙打成这样,我跟你拼了!”
只见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像条疯狗一样扑了过来,上来就要挠苏辞的脸。
苏辞一闪身,贾张氏扑了一个空,摔了一个狗吃屎,门牙都撞掉了半颗。
“救命啊,杀人啦,可怜可怜我这个孤老婆子吧,东旭啊,你走得好早啊,要是你还活着,谁敢欺负你妈和你儿子啊……”
贾张氏坐在地上,捂着嘴号丧。
秦淮茹本来还有些理亏,现在见儿子受伤了,顿时觉得自己占了理,生气地说道:
“苏辞,你怎么能欺负一个孩子呢?就算我儿子有什么不对,你也不应该下这样的狠手啊,他还是个孩子啊!”
秦淮茹嫁过来的时候,苏辞还没有去当兵,她自然是认识苏辞的。
“呵呵,秦姐,你这话从何说起呢?”
“我刚才可是连动都没动一下,是你儿子踢得我,这怎么能怪我呢?”
苏辞冷笑道
这个寡妇还真是会颠倒是非。
秦淮茹顿时无言以对了,她知道苏辞说的没错。
反而是贾张氏怒骂道:
“我孙子踢你,你不会躲吗?你要是躲开的话,我孙子就不会受伤了!
你为什么不躲?你分明就是故意的,你的心肠真是歹毒啊!”
“你还害得我摔了个跟头,我的门牙都被磕掉了,你得赔钱。”
苏辞都被气笑了。
这老虔婆还真是不要脸啊!
这就叫人至贱则无敌啊!
就连傻柱都看不下去了。
“贾张氏,你那门牙可是自己磕掉的,你要不打小天儿,能摔倒吗?”
贾张氏一张嘴直漏风:
“滚蛋,有你什么事?轮的着你插嘴?”
“奶奶,妈,我疼……”
棒梗一边哭,一边偷偷看着苏辞,想趁机蒙混过去。
“行了,今天算是我们倒霉了,我们走!”
秦淮茹说着,拉起棒梗就要走。
“哼,这笔账没完,你必须得给我赔钱。”
贾张氏说着也连忙起身欲走。
大家都觉得奇怪,没想到这婆媳两个这么快就认怂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之所以这么“大度”,当然是有原因的。
她们都看到了棒梗手里的那块手镯,一看就是个值钱的好东西。
相比之下,受点伤又算什么?
“等等,把手镯给我留下。”
苏辞直接把手镯抢了回来。
“那是我捡的,你还给我!”
棒梗立刻叫了起来。
贾张氏也骂道:
“你把手镯还给我们,连小孩子的东西都抢,真是不要脸,抢劫啦,抢劫啦!”
“呵呵,捡的?在我们家屋里的柜子里捡的吗?”
苏辞问聋老太太:
“奶奶,这个手镯是您的吧?”
“没错,这是我们苏家的传家宝,我一直都放在柜子里的,怎么跑出来了?”
聋老太太说得已经很含蓄了。
老人家宅心仁厚,不想把事情闹大。
阎埠贵连忙道:“我们来的时候,棒梗正在屋里翻箱倒柜呢,这手镯就是他从柜子里偷出来的。”
“呵呵,人证物证俱在,你们还有什么说的?”
苏辞一脸冷笑。
“胡说,那分明是我在地上捡的!”
棒梗还想狡辩。
苏辞冷笑道:“既然这样,那我只好报警,让警查来鉴定了。”
一听要报警,棒梗顿时吓哭了,吓得全都招了。
“呜呜呜,不要报警,是我偷的……”
秦淮茹和贾张氏都慌了。
苏辞冷笑道:“既然你承认是你偷的,那更要报警了,你等着进少管所吧。”
“呜呜呜,我不要进少管所,妈,奶奶,救我……”
棒梗顿时大哭起来。
一阵骚臭味儿传来,他的脚下湿了一片。
“快看啊,棒梗吓得尿裤子啦!”
许大茂哈哈大笑起来。
“呜呜呜,我不要进少管所……”
“妈,奶奶,你们救救我……”
棒梗吓得尿了裤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起来。
“宝贝孙子乖,奶奶在这里,我看谁敢你送你去少管所。”
贾张氏把棒梗护在身后,一副拼命的架势。
只是她磕掉了一颗门牙,满嘴鲜血,说话直漏风,看上去很是滑稽。
秦淮茹知道这件事是他们理亏。
如果苏辞铁了心要追究的话,棒梗肯定会被送进少管所,后半辈子就完了。
于是,她立刻使出了自己最擅长的必杀技,装可怜卖惨,博取众人的同情。
“苏辞,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孤儿寡母吧,我一个寡妇家家的,拉扯三个孩子一个婆婆也不容易。
棒梗是我的命根子,他要是坐了牢,那我也不想活了。
求求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可怜可怜我们孤儿寡母,放过棒梗这一次吧。
他还是个孩子啊,你干嘛非要和一个孩子过不去呢?”
秦淮茹一边哭哭啼啼地说着,一边抹眼泪。
她这招向来屡试不爽。
傻柱又心软了,也替棒梗求情:
“苏辞,我看要么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呵呵,你以为我像你一样那么同情心泛滥啊?”
“小孩子不懂事,大人也不懂事吗?”
“有什么样的家庭,就会养育出什么样的孩子。”
苏辞丝毫不给傻柱面子。
他很清楚秦淮茹一家都是什么样的人,才不会上当。
秦淮茹见苏辞软硬不吃,只好去求聋老太太:
“老祖宗,求求您说句话,饶我们棒梗一回吧,难道您老真的忍心看着棒梗坐牢吗?”
聋老太太心地善良,叹了口气劝道:
“乖孙儿啊,我看这事就这么算了吧,反正东西也没丢不是吗?”
然后又严厉地对贾张氏和秦淮茹说道:
“你们这当大人的,得好好教育教育棒梗,千万不能再纵容他了,否则早晚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既然老太太都发话了,苏辞也就不再勉强了。
他知道棒梗狗改不了吃屎,以后肯定还会再犯的。
到时候可就不是进少管所这么简单了。
“好吧,那我就饶这小子一次吧。”
“不过秦姐,我有句话要提醒你,惯子如杀子,你们要是再这样溺爱棒梗,早晚有一天会有人教他做人的。”
“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好好教育他。”
秦淮茹言不由衷地说着,拉着棒梗回家了。
贾张氏本来还想骂两句,见自己势单力孤,只好咽下这口气,灰溜溜地走了。
那些邻居们见没热闹可看,也都散了,一边走还一边议论着。
“没想到我们院子里竟然出了个贼。”
“看来以后出门要锁好房门了。”
……
苏辞和傻柱搀扶着聋老太太进了屋。
三人拉了一会儿家常。
聋老太太一直握着苏辞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柱哥,我买了一只鸡,一条鱼,还有十斤猪肉,你拿去炒几个菜,等下我和奶奶去你家吃吧。”
苏辞很想尝尝这傻柱的厨艺到底怎么样。
“得嘞,擎好吧您!”
“我们哥儿俩好多年不见了,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傻柱拎着东西回了自己家。
屋里只剩下苏辞和聋老太太。
“奶奶,这手镯您收好,可千万不要再被人偷了。”
苏辞将那枚龙纹手镯递给老太太。
老太太却没有接,而是道:
“这手镯是我们家的传家宝,本来就是应该给你的,等到时候给你奶奶我找到孙媳妇的时候给她。”
苏辞也没推辞,直接就将手镯塞进了衣服里面。
……
中院,贾家。
贾张氏咧着嘴,照着镜子,嘴里不住地骂骂咧咧。
“这姓苏的小畜生,竟然敢打我和我的宝贝孙子,老婆子我饶不了他。”
“哎呦,疼死我了,我的牙呦……”
秦淮茹烦躁地说:
“妈,你就消停点儿吧,你要不去打他,能把自己的牙磕掉吗?”
“嘿,你怎么胳膊肘朝外拐,帮着外人说话啊?”
贾张氏撇着嘴冷笑道:
“你该不会是看人家长得高大帅气,看上人家了吧?
我告诉你,没门,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秦淮茹顿时急了,哭道:
“妈,当着孩子的面儿,你瞎说什么呢?”
其实当她刚看到高大帅气的苏辞时,确实被他的风采迷住了。
她守寡这么多年,要说一点想法没有是不可能的。
何况苏辞又这么高大魁梧,英俊帅气。
可是看到苏辞对自己的态度这么冷漠,秦淮茹的心就凉了半截儿。
再加上今天这档子事,两家以后不成仇人就不错了。
突然,一阵肉香味儿从外面飘了进来。
“好香啊!”
小当和槐花都用力吸起了鼻子。
就连棒梗也忘记了腿上的疼痛。
秦淮茹和贾张氏扒着窗台往外一看,原来是傻柱在炒菜。
“傻柱今天怎么炒菜了?他平常不都是在食堂吃吗?”
贾张氏闻着香味儿,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妈,我要吃肉!”
“我也要吃肉!”
“妈妈,槐花好饿!”
棒梗、小当和槐花又叫喊了起来。
“你们三个不是刚刚才吃完饭吗?怎么这么快又饿了?”
秦淮茹在下班的路上已经抢了傻柱的三个饭盒。
每天晚上傻柱都要给他们带三饭盒剩菜回来。
在秦淮茹一家眼里看来,这已经成了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大孙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怎么了?”
贾张氏咽了口口水,恶狠狠地说:
“傻柱太不是东西了,给我们吃剩菜,自己却炒新菜吃。
又是鸡,又是鱼,又是猪肉的,这不是存心气我们吗?”
“我就没见过这么自私的人!”
“等他把菜炒好了,你去把菜端过来。”
秦淮茹还是有点羞耻心的。
“妈,这样不合适吧,我们今天已经吃了人家带回来的剩菜了,怎么好意思再去要呢?”
贾张氏呸了一口,怒道:
“有什么不合适的?他又不缺这一口!”
“怎么?你心疼他啊?”
“我宝贝孙子今天受了这么大委屈,又受了伤,多吃点补补营养怎么了?”
“我不管,你今天必须给我把菜端过来。”
第四章 呵斥秦淮如
苏辞和奶奶来到傻柱家的时候,傻柱已经把饭菜都做好了。
“来来来,老太太,苏辞,快坐下吃饭吧。”
傻柱招呼苏辞他们在饭桌前坐下,苦笑道:
“苏辞啊,哥们儿我今天晚上是沾了你的光啊,难得吃上一顿像样的晚餐。”
“柱哥,你可是轧钢厂的大厨,按理说应该不缺吃喝才对啊!”
苏辞明知故问。
“唉,别提了……”
傻柱叹了口气。
“每次我带饭盒回家,还没等进家门呢,就被秦淮茹抢走了。”
“我都已经好几年没吃过一顿像样的晚饭了。”
傻柱不是圣人。
他被秦淮茹一家吸血了这么多年,要说一点怨气都没有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他也有私心,总想着从秦淮茹身上捞点好处,始终过不了秦淮茹的寡妇计。
这么多年,他便宜没占到多少,哑巴亏倒是吃了不少。
“柱哥,我看秦淮茹家的日子过得也不差啊?”
苏辞不动声色地说:
“你看她那个婆婆,长得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的,估计得有两百斤了吧?
我刚才大概看了一下,我们这院里的老人,就属她最胖,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旧社会的地主婆呢。”
“还有秦淮茹的儿子棒梗,长得那叫一个壮实,一张脸胖乎乎的,腮帮子都是肉,比院里其他的小孩可胖多了。”
“就他们家这生活条件,已经比院里,甚至比整个京城绝大多数普通人家好多了,根本用不着你天天接济吧?”
傻柱愣住了,仔细琢磨着苏辞的话。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苏辞又继续道:
“如果贾家真的是穷的吃不上饭,你偶尔接济他家一两顿也就算了。
可是他们明明有饭吃,还整天抢你的饭盒,这是把你当长期饭票了啊!”
傻柱琢磨着苏辞的话,过去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在脑海里闪过。
他越想越觉得苏辞说得有道理。
其实他自己早就隐约感觉到了,只是不愿意面对这个事实而已。
可以说,他和秦淮茹,完全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算了,不说这些了,先吃饭吧。”
傻柱刚要动筷子,秦淮茹突然推门走了进来。
“呦,老太太和苏辞也在啊!”
秦淮茹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
“傻柱,你这是在请老太太和苏辞吃饭啊,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大方啊,又是鸡又是鱼的,你们三个人吃的完吗?”
傻柱心里本来就有些不痛快,见秦淮茹这样,哪里还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不耐烦地道:
“秦姐,你有什么事吗?”
“哦……那个……我正要洗衣服,想看看你有没有什么衣服要洗的。”
秦淮茹嘴里说着,一双眼睛却一直盯着桌上的饭菜。
“傻柱,你们三个人吃这么多菜,是不是有点浪费?
正好我家那三个孩子没吃饱,要不我拿点给孩子吃去?”
她说着就准备去端盘子。
如果是以前,傻柱肯定会同意的。
可是今天,傻柱却拦住了她。
“秦淮茹,我不是已经给了你三个饭盒了吗?”
秦淮茹面色一红:
“棒梗和小当、槐花他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天比一天饭量大,我这当妈的也是没辙,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挨饿吧?”
“再说今天棒梗又受了伤,我这不是想着让他多吃点,补补营养吗?”
苏辞没心思看她表演,拿起一个鸡腿递给聋老太太。
“奶奶,您吃个鸡腿,补补营养。”
“诶,好孙子,真孝顺。”
聋老太太正要吃那鸡腿。
秦淮茹连忙制止道:
“老太太,你年纪大了,不适合吃这么油腻荤腥的东西,应该多吃点清淡的素菜。
苏辞你也是年轻,不会照顾老人,怎么能给老人吃这么油腻的食物呢?”
她说着便不动声色地把聋老太太手中的鸡腿拿了过去。
然后把她面前的一盆炖鸡肉都端了起来,拿着筷子往盆里捡着猪肉和鱼肉。
啪!
傻柱实在看不下去了,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
“秦淮茹,你忒过分了吧?有你这样的吗?我们这儿还吃着饭呢,你就打包上了?”
秦淮茹愣住了,她没想到傻柱竟然会对她发脾气。
以前他可不是这样啊!
她很快就明白了过来,觉得大概是自己让他在苏辞面前丢了面子。
秦淮茹也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火了。
如果只是傻柱一个人,她做得多过分都没事。
可是当着别人的面,她这样做未免太跌份儿了。
“傻柱,你发什么火啊?我这不也是怕你们浪费吗?”
秦淮茹又讪讪地把盆子放下了,努力挤出了两滴眼泪,委屈巴巴地说道:
“傻柱,我原以为你是这个四合院里最善良的人,没想到连你也变了,变得这么冷漠,这么不近人情了。”
“不就是拿你点菜吗,你至于这么小气吗?”
“再说我们孤儿寡母的这么可怜,你帮帮我们怎么了?你就算不帮,也用不着凶我啊!”
说着哭哭啼啼地抹起了眼泪儿。
傻柱顿时就心软了,慌忙道:
“得,是我不对行了吧,我混蛋,我给您赔不是了还不行吗?我的祖奶奶,您别哭了!”
苏辞心里暗暗感叹,这秦淮茹确实是个高手,难怪傻柱被她吃得死死的。
傻柱为难地看了苏辞一眼。
他有心帮秦淮茹,可是这些菜都是苏辞买的。
他实在张不开这个嘴。
苏辞可没这么多顾虑,直言道:
“秦姐,你刚才这话说得有些不对吧。”
“我奶奶年纪大了,不能吃太油腻的,难道小孩子就能吃太油腻的吗?”
“还有,据我所知,柱哥这些年可没少接济你们家,就因为这一次没有给你,你就说他自私?这也太让人寒心了吧?”
“帮你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不要把别人的善良当作理所当然。”
秦淮茹被说得脸色通红,尴尬地两脚抠地。
傻柱心里激动起来。
苏辞说的,都是他心里想的,但是却说不出来的话。
秦淮茹没想到苏辞的嘴皮子这么厉害,顿时被怼得无言以对了。
第五章 准备截胡娄晓娥
秦淮茹心里十分怨恨苏辞。
她想不通苏辞为什么总是和她做对。
见傻柱被苏辞说动了,秦淮茹连傻柱也一起恨上了,心想:
这傻柱真是傻,耳根子太软了,一点主见都没有。
真是白给他洗这么多年内裤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只觉得一阵恶心。
不过她也不敢撕破脸,把关系闹得太僵对她没好处。
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她还是分得清的。
“傻柱,苏辞,今天这事是我欠考虑了,我也是为了孩子,希望你们不要见怪。”
“那什么,你们先吃吧,我先回去了。”
秦淮茹灰头土脸地离开了。
这是她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从傻柱这里空手而归。
聋老太太饭量不大,很快就吃饱了。
苏辞把她送回家,又继续和傻柱吃喝起来。
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再提秦淮茹的事。
“对了,苏辞,你这才回来,部队里没给你分配工作吗?”
傻柱关心起了苏辞的工作问题。
这个时代信息比较闭塞。
傻柱他们还不知道苏辞立一等功的消息。
甚至很多人连那场战役都没听说。
上面怕引起恐慌,那场战争仍然属于机密。
不过坊间已经有小道消息在流传了,都是从那些军区大院的顽主嘴里传出来的。
“分配了,让我去红星轧钢厂当保卫科长。”
苏辞漫不经心地说。
本来军队的大领导是想让他去红星轧钢厂当厂长的。
他可是荣立一等功的战斗英雄。
领导觉得让他当个厂长都委屈他了。
可是苏辞却拒绝了领导的好意。
他穿越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但是对这个时代的首都还不怎么熟悉,更不要说当厂长了。
最主要的是,苏辞只想舒舒服服地过自己的小日子,不想让自己活得那么累。
红星轧钢厂可是一个将近一万人的厂子。
光是厂里那些鸡毛蒜皮的破事就够他焦头烂额的了。
大领导很欣赏苏辞这种不居功的高尚品格,最后给他安排了一个保卫科长的职务。
不过他拿的是厂长的工资,每个月八十七块。
这一点只有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知道。
苏辞也不打算跟别人说。
不是他低调,是他真的没把这点钱放在眼里。
有系统这个金手指,他还怕没钱花?
“行啊,我就知道你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的,刚一参加工作就当上了保卫科长,比我这个厨子强多了。”
傻柱打心眼里替苏辞高兴。
“保卫科长一个月可是有五十多块的工资哪,比我这食堂班长强多了,我一个月才三十七块五。”
“对了,你什么时候去厂里上班啊?”
苏辞笑道:“这两天就去报道。”
“那感情好,以后我们哥儿俩可以一起上下班了。”
苏辞一阵恶寒,心想,谁要跟你一起上下班。
这傻柱该不会单身久了,取向出问题了吧?
苏辞想了想,之前在后院的时候没看见电视剧里许大茂老婆娄晓娥
开口道
“对了,柱子哥,这几年你和许大茂就没有找老婆!?”
傻柱喝了一杯酒丧气道
“害,你别说了,每次我和人家姑娘相处很不错的时候,人家总是莫名其妙拒绝!”
“你说要是一次两次也就算了,这次次都是这样,后来我仔细一想”
“不会是许大茂那小子搞鬼吧,所以他每次相亲也被我搞砸了”
听到傻柱这番话,苏辞心里吐槽道
“你有吸血鬼秦淮如,你想个锤子老婆!”
“不过,我听说他家里准备再给他介绍一个对象!”
听到这里苏辞眼睛一亮
这估计就是娄晓娥了
不管是不是,到时候去看看就知道了!
两人吃完饭后,还剩下了不少。
尤其是那条鱼,剩下多半条。
傻柱又开始冒傻气了,有些自责地说:
“刚才我对秦淮茹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她一个人每月就二十多块钱的工资,还要养活一个婆婆,三个孩子,确实挺不容易的,要不我把这些剩菜给她送过去?”
苏辞彻底无语了。
这傻柱是彻底没救了。
要不是觉得他以后还有些用处,他是真的懒得管他。
“柱哥,雨水参加工作了吗?”
“没有呢,雨水还在念高三,今年就毕业了,还不知道是考大学还是参加工作呢。”
傻柱不明白苏辞为什么会突然提到他妹妹。
“你整天接济秦淮茹一家,你有管过自己的妹妹吗?
雨水恐怕一个月也吃不上一次肉吧,你可倒好,有什么好吃的都先给秦淮茹和她孩子,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妹妹,有你这么当哥的吗?”
其实苏辞对何雨水也没什么好感。
何雨水也是个缺心眼的白眼狼,竟然和秦淮茹穿一条裤子,让她哥哥娶个带着一个婆婆三个拖油瓶的寡妇。
这兄妹俩的脑子多少是有点问题。
何雨柱仔细一想,觉得苏辞说得也有道理。
他这些年都没怎么关心过自己的妹妹,于是自责地说:
“苏辞,你提醒的对,我这当哥哥的实在是太失败了。
那我就把这些剩菜留给雨水好了,正好她明天放假回家。”
“雨水要是知道你回来了,肯定会很高兴的。
你还记得吗,她小时候最喜欢粘着你了,对你比对我这个亲哥哥都亲,还总嚷着长大了要嫁给你呢!”
看来何雨水和前身的关系很不错。
不过苏辞可对她没什么兴趣。
他才不想娶一个缺心眼的傻大妞,关键是她的容貌和身材也不咋样啊。
第六章 棒梗偷鱼被卡
苏辞和傻柱聊了一会儿便回家了。
经过秦淮茹家窗前的时候,里面传来贾张氏的骂声,还有孩子的哭声。
他冷冷一笑,径直回了家。
贾家
棒梗、小当和槐花哭闹着。
“呜呜呜,我要吃肉!”
“我不管,我就要吃肉!”
贾张氏翻着白眼对秦淮茹道:
“你看看都把我宝贝孙子饿成什么样了?
你这当妈的真是没用,连点吃的都要不过来。
傻柱平时不是最听你的话了吗?
你跟他要,他能不给你吗?”
秦淮茹对自己这个婆婆也是一点办法没有,不耐烦地说:
“今天的菜都是人家苏辞买的,人家不给,我总不能硬抢吧?”
“哼,他们三个人吃的了这么多吗?噎不死他们!”
贾张氏恶狠狠地诅咒。
棒梗现在对苏辞恨到了极点,连带着傻柱也恨上了。
“奶奶,你放心,他们肯定没吃完,我明天就把那些剩菜偷过来。”
贾张氏开心地笑道:
“还是我宝贝孙子有本事。”
秦淮茹也懒得管了。
反正棒梗又不是第一次去傻柱家里偷东西吃了。
偷吃的怎么能叫偷呢?
不过一想到傻柱今天对自己的态度,她心里就莫名的烦躁。
她有一种感觉,以后这日子怕是越来越不好过了。
……
深夜。
时间过了十二点
苏辞默念
“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灵泉一口,已投放系统空间!”
听到系统的奖励已经发放,苏辞疑惑道
“系统,我可以进入系统空间吗!?”
“叮,可以的!”
随即苏辞默念
“进入空间!”
只见苏辞直接从床上消失
再一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一片广阔的大地之上
面前正是刚才签到得到的灵泉
苏辞左右看了看问道
“系统,这篇空间的面积有多大?!”
“叮,此空间共计....公里”
“靠,这么大!”
听到系统的回答,苏辞忍不住爆了粗口
苏辞在空间转了转,发现空间除了黑色的土地之外,就只有系统签到一个灵泉。
清澈的泉水从泉眼里汩汩流出,汇聚成了一个小型的湖泊。
苏辞喝了一口泉眼里的泉水,甜甜的,非常好喝。
他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喝了这泉水之后,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
难道这泉水有什么神奇的功效?
苏辞又在湖水里泡起了澡。
湖水的温度不凉不热,暖暖的,十分舒服。
苏辞感觉体内有一股暖流在流动,好像有什么能量往自己身体里钻。
很快,更加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他打仗时受过很多伤,身上留下了几道伤疤。
可是现在,他身上的疤痕竟然消失不见了!
“看来这泉水还有疗伤的功效,说不定喝了还可以延年益寿,长生不老。”
苏辞大喜。
有了这神奇的泉水,他完全可以当一个医生。
或者等将来开放了,做一个商人。
光靠卖矿泉水都足够让他发大财了。
不过这泉水的功效还有待进一步的研究。
苏辞想到了自己的奶奶聋老太太,她可是这部剧里最好的人。
老太太年迈多病,如果时常喝一些泉水的话,对她的身体有好处,说不定真的可以延年益寿。
不过苏辞不确定这泉水是否安全无害。
他打算等两天再将泉水带出来给老太太喝。
洗完澡后,苏辞又在空间逛了逛
“算了,慢慢研究吧,明天买点蔬菜和水果种子,看看这土地里能不能种出东西来。”
苏辞心念一动,回到了现实中。
……
次日清晨。
苏辞在院子里活动着筋骨。
这个年代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人们普遍早睡早起。
苏辞一起来,就来到自家院子打了一套拳
这是苏辞养成的习惯,在部队的时候苏辞就是这样,回来还是这样
“救命啊,快来人啊!”
就在这时,贾张氏的喊叫声响了起来……
“救命啊,出人命啦,快来救人啊!”
贾张氏的叫声很凄厉,比杀猪还难听。
苏辞知道又有好戏看了,来到中院看热闹。
今天是周末,很多人都没上班。
四合院里的人都被惊动了,全都跑到贾家看热闹。
三位大爷,还有许大茂等人全都到了。
贾张氏老脸惨白,哭天抹泪地哀求道:
“求求大家救救我孙子吧!”
棒梗躺在地上直打滚儿,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贾张氏,你别光哭了,快说说棒梗怎么了?”
壹大爷易中海问。
贾张氏抹着眼泪哭道:
“我家棒梗的嗓子被鱼刺给卡住了。”
鱼刺?
苏辞立刻就想到了昨天吃剩下的那半条鱼。
棒梗果然不长记性,又跑到傻柱家里偷东西吃了。
许大茂好奇地问:
“贾张氏,你家哪儿来的鱼啊?”
二大爷附和道:“就是啊,你家这两天也没吃鱼啊!”
四合院就这么大,谁家每天吃什么,邻居们都一清二楚。
何况这年头除了过年,平时根本没人舍得吃鱼。
贾张氏怨毒地骂道:
“都怪傻柱,他为什么不把那条鱼吃完,非得剩半条?这不是故意馋我们家棒梗吗?”
大家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脸上都浮现出鄙夷的神色。
“棒梗这小子准是又偷东西了。”
“活该,遭报应了吧!”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许大茂带头幸灾乐祸起来。
“许大茂,你胡说什么呢?”
易中海怒斥道,“现在是说风凉话的时候吗?当务之急,是先想办法救救孩子。”
这时,听到消息的秦淮茹和傻柱也从厂子里赶回来了。
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后,秦淮茹又羞愧又后悔又害怕,当下就要送棒梗去医院。
“医院离我们这里太远了,我怕棒梗坚持不了这么长时间。”易中海发愁。
阎埠贵提议道:“我看还是先给棒梗喝点醋吧,醋可以软化鱼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