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末路》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1章 尘封的潘多拉
http/1.1 200 ok
server: nginx
date: wed, 26 apr 2017 10:24:31 gmt
content-type: text/html;charset=utf-8
transfer-encoding: chunked
connection: keep-alive
vary: accept-encoding
set-cookie: jsessionid=a2776e3819c12b6c5143b78360af27c9; path=/
时间,不留任何痕迹地悄然离去,只留下了些许的感慨和彷徨。
往事如烟,一个不小心便会抖落一地的风尘,沧桑岁月,于我,于我们,终是落花流水般太过无情。
时光总是匆匆,太匆匆……
当然,这样的一切其实都不再是那么得重要了!
“猴子,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眼镜蛇,你说我这样做到底是不是真的错了?”
“好吧,你们俩都不说话,那我可自己说了……猴子,眼镜蛇,我想念你们了,我想念我们这帮兄弟了……”
有时候,我真的很想大哭,但是偏偏却又哭不出来。
于是,我便大笑,但最后……我发现笑出的竟全是泪水。
转而,我又笑了……
每当烦闷的的时候,我总会回到过去,回到我们曾一起并肩作战的那些日子,没有分离,没有死别,虽痛苦煎熬却又也值得怀念,一丝丝,一点点。
闲暇之余,我也总会带着眼镜蛇去找猴子喝酒,他们两个总是一如既往的不爱说话,于是,便成了我一个人在抱怨,在啰嗦,他们俩在听。
哎……
其实,在着手写这篇回忆录之前,我真的是犹豫了很久很久,因为那是我从来不愿触及的伤痕,我以为我可以将它永远地埋葬在过往的洪流中,永远不再提起。
但是,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得到我还要再一次地面对过往,再一次面对过往的人,和事儿……
事实上,我之所以要去写这篇回忆录,并不是因为什么我一时的心血来潮,也不是为了给各位增加点茶余饭后的额外谈资,只是,我不曾想到过我还能够再见到我的兄弟猴子,而且竟然还是以这种方式……
平安地解决了这次的危机之后,思绪就像潮水般涌上我的心头,我总觉得该做些什么,来祭奠那些年浑浑噩噩的生活,并对过去来一次彻底的告别。
时间真的过得太久了,过往的记忆是尘封的潘多拉,并不那么容易开启,只是一旦开启了,便再也无法停下来……
该从哪里说起呢?
是,三年前?
还是,十年前?
哎……时间真的过得太久了。
有人说,每一个长长的故事里总会有一个美丽迷人的女主角,当然,我的人生也不例外,如今,我和凯莉和我们刚出生不久的孩子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然而,这并不是我这个故事的主要部分……不过,令人欣慰的是幸福美满的爱情是这个故事的结局!
十七岁到二十四岁的那七年,我的人生里充满了血腥、暴力和兽性,那个时候我完全感觉不到自己作为一个人的存在,我是嗜血的魔鬼禽兽,是目空一切、蔑视众生的神灵……
事实上,当我决定去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却迟迟都没有动笔,因为我一直都在为它寻觅一个合适的名字。
是啊,什么名字好呢?
我想我的人生至此,大致可以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十七岁之前,那个时候我还算是一个衣食无忧、未入人世的毛头小子吧,自我、任性、冲动、不谙世事……是的,我想这类的词眼儿可以很好地形容我的十七岁之前,那是我每每回忆眼泪都会夺眶而出的少时;
第二阶段是十七岁到二十四岁的那七年,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时我的人生充满了血腥、暴力和兽性,那时的我完全被魔鬼冲昏了头脑,那是我想忘却忘不了的异域人生;
第三阶段是二十四岁到现在的日子,我逐渐走出了阴霾,找到了人生的价值,并开始了我新的生活。
我的人生大致就可以分为这么得三个阶段吧,而现在,我想向各位所说的主要是我人生中的第二个阶段,十七岁到二十四岁的那七年。
三年了,我本该忘记这所有,但却从没真正忘记过,午夜梦回,时时轻叹!
我该怎样大概的先描述一下我人生中的那七年呢?
突然间,思绪混浊杂乱,一时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孔子说“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时间果真如流水啊,不知不觉间我已变得令自己都感到陌生了,变得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那七年……法国外籍兵团第二外籍步兵团特训编外连、法国外籍兵团第二外籍步兵团独立小队、法国外籍兵团14号特别先锋队……
之后呢?
没有信仰的魔鬼雇佣兵……惨无人道的极端主义者,或者说……恐怖组织!
杀戮!
停!!!
我的脑海又天崩地裂了起来,各种画面像是电影院放映机下的银幕……腥红的鲜血……横七竖八的尸体……无力哭嚎的受难者……夜枭般淫笑的魔鬼……
让我整理一下思绪,让我平静一下心情,让我闭上眼睛再安静地待上一小会儿……
这绝不是我那七年刚开始的时候所预料到的,也不是我从始至终所期望的,那个时候我一心只想着为父母报仇,复仇是我的唯一的信念,但我并不想像那样的泯灭人性,滥杀无辜……可事实上,我还是这么做了!
复仇?
是的!为我惨死的父母复仇,向一切的不公复仇!
猴子也是和我一样的人,复仇的信念根植于他的生命,甚至于比我还要狂热!
猴子的原名叫阿布巴卡尔·谢考特,尼日利亚人,“猴子”是他的代号,也是我给他取的外号。
至于猴子这个人,后文我还会交代。
嗜血就像吸毒一样,它是很容易就会让人上瘾的,沉浸其中,鲜血的味道会令我感到兴奋,令我暂时的忘却痛苦,在屠杀的快感中像是进入天堂。
然而,当屠杀结束,快感便又会马上消失的无影无踪,转而是更深的痛苦,又像是坠入暗无边际的阿鼻地狱!
那七年,天堂,还是地狱?
那七年,重生,还是虚度?
那七年,我们被自己一手精心抚育的魔鬼给一个个地送上了断头台……
“雇佣兵始终不是一个国家正统部队的士兵,并且前途黑暗,在这个社会中也不会再有任何很好的出路!”
我记得这是中国的一个武警中校军官对我说的话,很久以前了,那时应该是在……非洲?
嗯,在非洲执行维和任务。
当时,我还很不以为然,可现在……
好吧,我想我的这篇回忆录就叫《佣兵末路》吧。
第2章 再见竟是永远
http/1.1 200 ok
server: nginx
date: wed, 26 apr 2017 10:24:33 gmt
content-type: text/html;charset=utf-8
transfer-encoding: chunked
connection: keep-alive
vary: accept-encoding
set-cookie: his_chapters="[{\"bookid\":327976,\"chapterid\":11882467,\"readtimes\":1493202264172}]"; domain=..; path=/
set-cookie: his_chapters="[{\"bookid\":1776356,\"chapterid\":23959204,\"readtimes\":1493202272651}]"; domain=..; path=/
set-cookie: jsessionid=06846b1764eec65db6d1931f7e8fcec7; path=/
我曾无数次的幻想过,假如时光可以倒流,假如一切可以重来,假如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所谓的“后悔药”……我一定,一定,一定不会再这般任性冲动了!
我会安安心心地做一个乖乖巧巧的好孩子,听父母的话,不去惹事。
我会抑制住年少轻狂的冲动,心平气和地对待一切的冲突和不快。
我会选择忍耐,无论何时,放下自己曾视若生命的尊严,即使是跪下!
但是,人生真的会有“假如”吗?
写到这儿,我的心被深深地刺痛了一下!
那年,我十七岁,西元二零零二年六月八号,高考结束的那个晚上,因为我的任性冲动,我的一切就此改变,我人生就此转折,痛苦的回忆也就此开始!
哦,对了!
我是不是该简单的介绍一下自己?
我叫安天明,天明,天之光明,无所畏惧!
二十七岁。
安天明是我一直以来的名字,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法文名叫沃吉尔・勒安……嗯,我想应该是可以这么来翻译的,这是在我逃亡海外,加入外籍兵团时为自己取得名字。
沃吉尔・勒安!
我的父母曾经都是商人,自我有独立的意识以来,他们就常常忙于手头的生意而在外四处奔波,平日里也总无暇顾及到我。
由于经常我一个人单独在家,致使我从小就养成了独立自主的生活习惯,当然,这也一直让父母倍感欣慰。
然而,我不得不承认的是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安分的人,骨子里本有的桀骜不驯和性格上的毛毛躁躁,让我从小就为家里惹来了不少的麻烦,这也一直都是令父母感到头疼的事。
只是这一次,我从来都没想到过会因为我的任性冲动闯了弥天大祸,给我、我的的家庭带来了灭顶之灾,让我久久无法从痛苦中摆脱出来。
这是我那七年的开始,是我一切改变的缘由……
一个城市的夜晚最能看得到这个城市所有的阴暗面,霓虹灯下的角落里“咿咿呀呀”打架闹事的流氓无赖,闹市宽阔的大街上“飕飕飕”咆哮而过的名牌跑车,富家子弟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下的万般丑态……
现实的社会不是理想中的乌托邦,再光亮的白昼也会有阳光到达不了的地方,并在这样的地方形成各种打不破的阴影,阴影之下,金钱和权势是唯一统治这个社会的东西,普通人在这些东西面前本就一文不值……或者说是,蝼蚁之于大象。
无法掩饰!
我想知道,当你看到一群醉眼迷离的流氓无赖在调戏一个独行的少女时,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十七岁的充满正义感的热血青年,你会怎么办?
毫无顾忌地勇敢冲上去,站在正义的一方对抗这世间的罪恶与黑暗?
对天发誓!
我发誓,假如时间可以重来,我绝对不会这么做了,至少不会再这么毫无顾忌地冲动!
一块半截的砖头是可以对抗暴力的随手武器,尽管它很low、很普通,但在有些紧急的时候,它却可以让你改变身处的劣势,打破尴尬的绝地,敲碎这一切的不平……只是,代价真的是太大了。
太大了!
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是的!
他死了。
那个头顶染着一撮小黄毛的朋友。
人常说“龙之逆鳞,触之必死”,怪只怪他触动了我的“逆鳞”,他不该藐视我的尊严,让我向他下跪磕头,甚至胆将敢辱骂扩及到我的父母宗亲,这让我再也无法忍受了。
是的!
他不该。
打斗者的一哄而散昭示着代表正义的我的胜利,我不是有意杀人,但他确实死有余辜,至少我当时的心情是这样的,我没有选择。
重拳围攻之下,根本就毫无客气的道理,气急冲动,卑微的生命不再是那么重要。
我知道我将会面临什么,我会坐牢,甚至是很久很久,但我不怕,我也不后悔这么做,一个年轻人不能没有尊严,不能没有骨气,不能没有热血,不能没有魄力……
但我不曾想到的是,我的正义之举会把我的家庭带入了绝境之际,而我,却“毫发无损”!
真的是毫发无损吗?
死的人叫文成贺,他的父亲是文江汉!
文江汉是谁我又怎么会不知道?
地下钱庄赌场、非法持枪贩抢、敲诈、绑架、勒索、贩毒……说他手上血债累累也不为过!
他是本地最大的黑帮头目,意思就是……我死定了!
没有人敢举报他,因为他的势力太大,明面上做着正当的生意,暗地里却干着非法的勾当,但他人缘极好……或者说是后台很硬,据说是与中央的某位委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黑道白道都会卖他的面子,对他做的那些事,没有人敢去插手!
我死定了。
以文江汉的性格他是不会报警抓我的,他只会暗地里让我死无葬身之处,然后干干净净地做个收尾,没有人能够找到他杀死我的一丝证据,或者是说他们根本不会去找。
我害怕吗?
我当然会害怕!
那年我才十七岁,还是个未成年,冲动的时候没有顾及到恐惧,但平静下来呢?
我还只是个孩子啊,我怎么能杀人呢?我怎么会杀人呢?我怎么敢杀人呢?
更更重要的是,当我知道被我杀的人是文成贺,是文江汉的儿子时,我……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了。
我只能哭着告诉我的父母我闯祸了,我杀人了,我杀死了文江汉的儿子,我……死定了。
第二天一早,在父母的安排下,我乘坐前往法国的国际班机仓促地离开了这个城市,离开了中国。
其实,父母本来就打算在我高三刚结束时候的让我到法国留学的,是我坚持要等到高考过后,所以之前父母也已经已帮我办好了所有的签证。
只是,我不曾想到过,一架飞机,七年,我竟再没有踏入家乡的土地,七年,这是我与父母今生最后的见面……这一别,再见竟是永远!
第3章 阿尔封斯路的特荐
http/1.1 200 ok
server: nginx
date: wed, 26 apr 2017 10:24:35 gmt
content-type: text/html;charset=utf-8
transfer-encoding: chunked
connection: keep-alive
vary: accept-encoding
set-cookie: jsessionid=c78729976ae96d2a5762ebb0ab772129; path=/
我将要面临着什么,我很清楚,父母会面临什么,我却从没想过,是啊,十七岁的我,能够想到什么呢?
我怎么会想到即使我被他们杀了,他们也不会放过我的父母,更何况我逃到了国外……对于他们来说,杀死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不比杀死一只蝼蚁麻烦上多少。
六月的法国还是挺凉爽的,凉爽的有些冷,尽管尼姆是在法国的南部,濒临美丽的地中海,但至少尼姆比中国的大部分城市要凉爽得多。
一个人的法国没有任何乐趣,无论是游玩……还是游玩。
其实,说我是游玩倒不如说我是在避难,在逃亡,因为我根本没有心情入学上课,我只担心着,预感着……是不是要发生些什么?
往往对于不好的事情,人的预感总是很灵的,仅仅是不到三天,我就被两个亚洲面孔的人围堵在了一个偏僻破落的庄园里,他们要干什么,我很清楚!
我死定了,他们其中的一个在外面放哨,另一个正用手枪指着我,这次我真的是死定了!
我怎么都没想到过,我一个十七岁的未成年竟会有这么大的面子,还能劳动文江汉的这般大驾追到国外,我这一生竟还有机会死在连我摸都没摸过的手枪之下,我是不是算得上死而无憾了呢?
或许是真的想让我死得明白吧,他们告诉我,我的父母已经被他们杀了,整个事情就这么得被文江汉处理得干干净净,毫无拖泥带水。
什么?
他们杀了我的父母?
文江汉杀了我的父母?
他们怎么能够?……
该死!
那一刻,我觉得我不能就这么死去,我不能死!
我要反抗,我要为父母报仇!
无论如何我不能死去!
杀!
毫无防备之下,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枪口,尽管我的手掌被子弹打穿,但我丝毫没有感到任何疼痛,任何疼痛都没有!
没有!
背后掏出的一把短短的野外生存军刀狠狠地插进了那人的心脏,庆幸我还带着刀,忐忑不安的日子里,这把刀带给了我多少的安全感和信任感,没想到,没想到它不仅仅是一件笃信物,还会是一把有力的武器――救命and复仇!
记忆里,我的速度从没有这样迅速过,是一秒,还是零点几秒?
我记不清了!
只记得,我要杀了他!
杀!
我从没如此的愤怒过,就连上次文成贺也没把我惹到如此愤怒,上一次被逼无奈,我仅仅是想杀了文成贺,而这一次,我想杀了所有人,所有关联者,甚至是……无关者!
庄园外还有一个人,我只有两个选择,第一,杀了他,然后逃走;第二,逃走,然后被他继续追杀!
我有选择吗?
呵!
我没有选择!
我的心里没有给过自己这样的选择,也没有给过自己任何妥协的选择,我要杀了他,为父母报仇,哪怕死,我也要报仇,我要杀了他!杀!
可是……
毕竟,那时我还只是一个仅仅十七岁,毫无经验可言的毛头小伙子,当我将那人放倒在面前,慌慌张张地准备拔出我的刀时,庄园外的另一个人已被这边的杂闹声吸引了过来,他用枪指着我,让我慢慢举起手来。
我真的要死了吗?
我真的就这样死了吗?
我不甘心!
“嘭……”
……
有时候我的心中还会有这样的设想,假如我在那时那地就那样的结束了自己的一生,对自己,对他人,对这个世界,究竟会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呢?
我不知道!
我无法回答!
直到现在我都无法回答,因为我同时做了天使……和魔鬼!
或许是上天不想让我就这么得死去吧,枪声响了,响的方向却不是我的前方,人倒下了,倒下的人却不是我!
断壁残垣的角落里,走出了一位身形魁梧的法国中年男子,戴着墨镜,面无表情,枪口还弥漫着尚未完全消散的新鲜的一缕黑烟……
十年了,已经过去整整十年了,我对他的面孔仍旧记忆犹新……绝对的权威主义者,目无一切的傲慢的魔鬼!
而且……无比的丑陋!
是他救了我?
他?……
尊敬的and厌恶的查维斯・贝克维斯上校,我的“零号”,我最爱戴……最痛恨的人生导师!
十年了,你给我了一个这样充满希望的开始……和罪恶的绝望,让我变得强大……又让我变得嗜血……迷失了自己,一幕幕……我不知到我是该恨你,还是该感激你!
……
那一刻,我瘫坐在地上,以为自己是要死了,无力去看眼前救我的这个人,也无力去说任何无用的话。
他随意地坐在离我不远处的石头上,不屑地看了看地上这两具倒下的尸体,环顾了一下这一滩滩腥红刺鼻的血迹,又不屑地看了看我,操着一口浓重的法国南部口音问我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有人要杀我这样的“un enfant malade”。
un enfant malade?
一个病怏怏的小顽童?
羸弱的少年郎?
傲慢!
呵,我不得不承认我的确是一个“羸弱的少年郎”呀!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抬起头审视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傲慢的法国中年人,用自己还不太熟练的法语告诉他,我叫安天明,一个十七岁的中国人,并告诉了他所有事情的经过……
“谢谢你救了我,我会去警局自首的!”
“警局?”
“我已无家可归!”
“你生无可恋了吗?”
“不是!”
“你不想为你的父母报仇了吗?”
“想!可我还有机会吗?”
“如果有,你愿意吗?”
“我愿意!”
“无论付出任何代价?”
“任何代价!”
“去这个地方吧,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这里,由我处理!”
黑色的卡片上凸印着一个奇怪的徽志,下方是一行雕印的法文,翻译过来就是“法国外籍兵团・第二外籍步兵团――特荐”,然后旁边印着指引的地址“加尔省尼姆市第一区阿尔封斯路14号”。
直到很久很久的以后我才明白,这个所谓的“特荐”的真正意义是什么!
特荐――特殊推荐――remandation spéciale!
所谓“特荐”其实大多都是像我这样走上绝路、没有退路,并且皆已看淡生死、无家可归的亡命之徒,而非真正意义上自愿报名的志愿兵,包括我后面会说的我的兄弟猴子阿布巴卡尔・谢考特以及眼镜蛇贝瑞・夏朗德,我们都是这样的亡命徒!
然而,恰恰我们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敢死士,这也是我们会被选中的原因……
第4章 复仇者沃吉尔
http/1.1 200 ok
server: nginx
date: wed, 26 apr 2017 10:24:37 gmt
content-type: text/html;charset=utf-8
transfer-encoding: chunked
connection: keep-alive
vary: accept-encoding
set-cookie: jsessionid=b869aed07789ad0678b0cac2c01f27bb; path=/
这是一张怎样的卡片?!
是的!
我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机会,而且是我唯一的机会,我要复仇就一定要有能力去复仇,我要坚强地生存下去,我要让自己变得强大,而它――法国外籍兵团,这个地方能够给我这样的能力!
在法国外籍兵团这里,它不会计较你的过去,哪怕你是罪不可赦的杀人犯,在这里,你没有过去,所有人被一视同仁――兵团的奴隶and战争的工具,它承认的并且看待你的唯一标准就是能力,你的能力!
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
“你为什么来这儿?”
“我要让自己变得更强!”
“为什么要让自己变强?”
“生存、复仇!”
“如果法国要与你的母国开战,你是帮中国还是帮法国?”
“我会申请退役,然后为我的祖国而战!”
“理由!”
“如果我背叛了我的祖国,那么将来有一天我也一定会背叛法国!”
……
法国外籍兵团,法语名“legion etrangere”,英语名“french foreign legion”,创立于一八三一年,由当时的法国国王路易・菲利浦斯下令组建,由外国志愿兵组成的陆军正规部队。
法国外籍兵团拥有和法国正规军同样的装备,由来自一百三十六个国家和地区约八千名志愿者组成,现下设法国外籍兵团第一外籍步兵团、法国外籍兵团第二外籍步兵团、法国外籍兵团第三外籍步兵团、法国外籍兵团第一外籍骑兵团、法国外籍兵团第四外籍骑兵团、法国外籍兵团第二外籍伞兵团、法国外籍兵团第一外籍工兵团、法国外籍兵团第二外籍工兵团等。
法国外籍兵团常参加法国的对外战争,阿尔及利亚战争,墨西哥远征,以及之后的第一次世界大战,第二次世界大战,刚果、波黑战争、第一次海湾战争等等,自组建以来,法国大大小小的对外战争都有法国外籍兵团的身影,它也是世界上唯一公开招募外籍人士的常备雇佣兵部队!
其实,我从来都不愿意承认在法国外籍兵团的日子是我的雇佣兵时代,我一直认为我的雇佣兵时代应当是从脱离外籍兵团时算起才对,而在这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士兵。
外籍兵团,那是我真正的军旅生涯,同法国的其他部队士兵一样的、平等的军旅生涯,唯一的不同,不过我只是一个外国人罢了……
第二外籍步兵团驻扎于法国南部加尔省的尼姆,是法国外籍兵团中下辖人数最多的一个步兵团,也是战斗力最为强悍的一个步兵团,名义上隶属于法国第六轻装甲旅团,第二外籍步兵团兵团长查维斯・贝克维斯上校!
查维斯・贝克维斯!
对!
就是他!
我的恩人!我的仇人!一切希望与绝望的开始,这一切的开始……
还是来讲讲这个“特荐”吧?
这张黑色的卡片是兵团长查维斯・贝克维斯一人专有的特卡,凡是能够持有这张卡片的人都是查维斯・贝克维斯选中的特训编外连的成员,而这个特训编外连的所有成员将有机会进入新组建的特殊的独立小队。
这个所谓的“独立小队”直属于兵团长查维斯・贝克维斯上校,只服从于查维斯・贝克维斯上校一人的绝对领导,只忠于查韦斯・贝克维斯一人!
只有强者才能进入独立小队,而剩下的人只能遗憾的成为特训编外连的常备普通士兵,甚至会被分散到兵团的其他连队,从此与外籍兵团里的其他普通志愿兵别无二致!
如果说能被查维斯・贝克维斯上校选中并给予特荐卡片的人是经过其万里挑一的话,那么能够经受住特训编外连的考验,通过独立小队选拔并进入该独立小队的人更是屈指可数!
而我,幸运的或者说不幸的被选中……
这是一个新的开始,我将告别我的过去,只留下唯一的信念――复仇!于是,我又有了一个新的名字――“vengeur le an”――沃吉尔・勒安,代号――“vengeur”――复仇者!
没想到山色秀丽、风景宜人的法国南部城市尼姆竟然还会有这样一个地方――阴风阵阵,杳无人烟,毫无生机可言,基地的四周围满了铁丝网和警报装置,“zone réglementée militaire, loin!”和“military restricted area,out!”的警示标识冰冷、刺眼!
“我不管你们过去是怎样的,在我这里,我只看你们的现在和以后会是怎样,这个地方,远离人烟,我是这里的主宰,而你们,统统都是我的奴隶!”
这是个极其狂妄的家伙,查维斯・贝克维斯上校最中意的连队长科德・莱斯中尉,面目狰狞,毫无可观之处!
在这个家伙的眼里,除了兵团长查韦斯・贝克维斯上校之外,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准确的说科德・莱斯中尉是这个基地的老大,因为这里没有比他军衔更高的军官了,当然,查维斯・贝克维斯上校除外,那是科德・莱斯最崇拜的人,只是查维斯・贝克维斯并不会经常呆在这里。
这个基地是远离第二外籍步兵团大本营的一个封闭训练营,在这个训练营里仅有特训编外连一个独立作训单位,训练营里的所有队员都是由查维斯・贝克维斯上校亲自招募。不同于外籍兵团里那些自愿填表报名的其他士兵的是,这里的几乎每一位队员都有自己这样或那样的故事,让他们选择来到这里接受这非人的待遇!
除却基地里的其他人员,作训教官共有三十多人,他们这些人都是科德・莱斯中尉的手下,特训编外连的老队员中的精锐,个个衣冠楚楚、威风凛凛,一看就是一群不好惹的家伙!
我们这一批特训编外连的队员将由科德・莱斯中尉亲自特训,也将由他为查韦斯・贝克维斯上校甄选独立小队的队员。
第5章 我不是那样的人
http/1.1 200 ok
server: nginx
date: wed, 26 apr 2017 10:24:40 gmt
content-type: text/html;charset=utf-8
transfer-encoding: chunked
connection: keep-alive
vary: accept-encoding
set-cookie: jsessionid=2c9161e11b88f3d652c945bac9255a96; path=/
“欢迎你们来到这里!”科德・莱斯中尉仍旧目光傲慢、不可一世,“我不知道我的兵团长阁下为什么会选择你们这群废物,在我看来干掉你们这一百二十多个人不比干掉一百二十多头猪麻烦上多少!”
科德・莱斯中尉的话显然是惹怒台下的了不少人,有些队员已面露不悦之色,还有些人开始不满的抽搐着小声嘟囔了起来。
是啊,这群人本来就不属于军队,罪犯、逃亡者、偷渡客……要想让他们守起规矩来显然是不太可能!
“都给我闭嘴!怎么?有些人不服气是吗?告诉你,不要在这里跟我不服气,你没有任何资格,再没经过我允许的情况下,你连呼吸都是不合法的!法兰西的金钱不是用来救济灾民的,不要指望着用兵团的薪资来养活一群混日子的软蛋!”
训练场上瞬间安静了下来,不得不说科德・莱斯中尉的话直中台下特训队员的软肋,这一百二十多名队员全是由查维斯・贝克维斯上校亲自选中,有法国本国人,也有外国人,有黑种人,也有白种人,有成年人,也有未成年人……但所有人几乎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或大或小的……非法者,或者说……罪犯!除了外籍兵团的收留,他们没有其他更好的后路。
当然,外籍兵团也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法国规定,在军团服役三年(现在规定是五年)以上的人,可优先申请国籍,外籍兵团允许你是偷渡客,允许你冲着国籍而来,允许你有过犯罪记录,第二外籍步兵团特训编外连更是允许你就是罪犯,慷慨的为你提供食宿、高额保险金、每月丰厚的薪水及每年将近一个月的带薪休假,但决不允许你在这里混日子!
当然,我不是偷渡客,我也不为国籍而来,我不稀罕那丰厚的薪水和休假,我只有一个目的――复仇,流亡中的复仇!
我要让兵团给我这样的能力,给我一个漫长的不被追杀的成长的时间,让我成为真正的强者,让文江汉为我父母的惨死付出足够高昂的代价!
“查维斯・贝克维斯上校选了你们这些人我没法阻止,但我有权利淘汰你们!三千米,马上!最后二十三名的人立刻淘汰,送回你们该去的地方,只有前一百名才能够成为特训编外连的正式成员!”
科德・莱斯中尉话音刚落,台下的人群马上跟随者前方的轻骑车拼命地跑了起来。
是啊,没有人愿意被淘汰,送回“该去的地方”意味着什么?
监狱?
还是断头台?
我想在场的每个人都很清楚。
我只知道,我不能被淘汰,至少我不能落在这后二十几名里!
如果我真的被淘汰了,即使我不会因为杀人被监禁或被遣返,我也会活在文江汉的持续追杀之中,还能谈什么复仇?
你能想象成群结队的山羊被群狼从山坡上驱赶着一哄而下的场景吗?
四处逃窜,没有任何的队列和纪律。
对!
就是这样!
没有人愿意被淘汰,他们拼命的奔跑,似乎前方是在被追逐的金山银山,美女佳人,而后方是在追逐着他们的豺狼虎豹、洪水猛兽……每个人都面露凶光,只想着如何超越其他的竞争者!
在距离终点不到一千米的地方,我分明看见一个个头不高的黑人小孩,瘦弱、矮小,双目却炯炯有神,俨然是一只与众不同的“猴子”!
“猴子”满头大汗,嘴唇失色,步履沉重,呼吸明显极不匀称,似乎是已经到了运动的极限,可他仍旧面色坚毅,注视着前方不远处的终点。
那一刻我的确颇受触动,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小孩子,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意志力?
为什么他会来到这个只有走投无路的逃亡者才会来的这个地方?
他能够犯什么错?
三千米,我想这并不仅仅只是为了考验队员的体力,而是为了淘汰这二十三个不幸者,二十三个被上帝抛弃了的流亡者,因为仅仅三千米,哪怕对普通的军人来说,都还谈不上什么考验体力!
对于我?
自然也算不得是什么难事,毕竟在这样的一群人中间,年轻力壮的我倒还不至于会落在后二十几名里!
极力的长跑并不仅仅只是有毅志力和坚持力就能够胜任的,还必须要有相应的能够支配的充足的体力,不然,那就叫做“有心无力”!
显然,这猴子真的是“有心无力了”,在我从他身边超越他的那一刻,他突然倒了下去,口吐污物……
其实,他算是跑的很快的了,因为在他的前方还并没有多少人,只是,或许是由于太急于求胜了,使他过早的消耗了自己的体力……
我知道,他要被淘汰了,我不明白这样一个小孩子能会犯什么错,何苦要来这里受这个罪,淘汰对他也许是更好的选择,毕竟这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应该来的地方!
然而……是不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呼嚎,极力地支地双手想重新站起来,但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体力,软软的手臂再也无法用力伸直,颤颤倒下……支起……又倒下……
哭号!
从他的身边经过了一个又一个的超越者,没有人会在意这个可怜的小家伙,甚至还有人跑过去的时候有意无意的踩上他一脚……
是啊,在这些人眼里,这里没有朋友,只有对手,只有竞争者,少一个人,他们就多一份入选的希望!
这个时候,没有人会同情你,更没有人会去帮助你!
真的应该这样吗?
我的脚步慢了下来,渐渐停下……转过身去……
倘若我是这样的一个见死不救、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我又怎么会因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痛失亲人,乃至被文江汉追杀而流亡海外?
我不是那样的人,从来都不是!
“朋友,起来!”……
……
那是我这一生中都无法忘记的眼神……愤怒?惊讶?怀疑?感激?……我分不清楚,太复杂了,触动心底……
之后的日子里,我曾问过猴子,在我伸手去拉起他的那一刻,他是怎么想的?
猴子告诉我,他本来认为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冷漠和卑鄙的,但是因为我,让他心底固有的观念有了前所未有的撼动!
第6章 笨猪
http/1.1 200 ok
server: nginx
date: wed, 26 apr 2017 10:24:42 gmt
content-type: text/html;charset=utf-8
transfer-encoding: chunked
connection: keep-alive
vary: accept-encoding
set-cookie: jsessionid=41bbe9afe698a497caf0e0e4f479b323; path=/
长跑的队伍越拉越长……
“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第九十名……”终点线的教官划着手中的小黄旗。
我搀扶着黑人焦急的追赶着,但慢慢地还是被一个又一个不同的人超过……
“……第九十八,第九十九!快点,你们两个只能留下一个!”
终点线前不到十米的地方我停了下来……
我不能被淘汰!可是……
上帝般的正义怜悯之心泛滥的时候我会随意而行……follow my heart!
可是,当冷静下来 面临抉择时……我,我不能被淘汰!
“放下他吧,兄弟!你尽力了!”终点线外的休息区里,一个年轻的白人小伙冲我大喊!
我迟疑地将头转向黑人,他的脸上面无表情,目色空洞……但我明显感觉得到,他的眼里充满了绝望……不是失望!
一个敏捷的身影快速的从我身边闪过……又一个人要超过我了吗?
我下意识的一把拉着黑人的手拼命的加速,然后,用力将他飞甩进了终点线……
“第一百!停!”
……
直到现在我都无法完全解释为什么我会放弃关乎我生命的唯一机会将猴子送到终点!
是他那绝望的眼神?……还是其他的什么?
我说不清楚。
结束了!
我一下瘫坐在地上,突然心里难受极了,极力控制,但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出了眼角……从此,我将一无所有!
“恭喜前一百位的队员,你们将正式成为法国外籍兵团第二外籍步兵团特训编外连的正式成员!其余的各位……我很遗憾的告诉你们,你们与法国外籍兵团,与第二外籍步兵团,与特训编外连,从此无缘,会有人送你们回到该去的地方,祝你们好运!”
失望、绝望、心灰意冷……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的未来是什么?我的将来会面临什么?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的父母,我的复仇,我……不甘心!
“慢着!”装甲车的轰鸣声中我听见的分明是科德・莱斯中尉的声音,“这个年轻人留下,第九十九名,淘汰!”
我猛然地抬起头,看着向我缓缓驶来装甲车上站着的科德・莱斯中尉,他的手指还坚毅地指着我……
“你叫什么名字?”
“我……沃吉尔・勒安!”
人场上突然安静了下来,装甲车停到了一旁,渐渐熄了火,所有人都看着我和科德・莱斯中尉,第九十九名队员的脸上还定格着不可思议的表情……我分明看得见那是一张黄皮肤亚洲人的脸……
真希望他不是一个中国人!
“你们记住,战场上你们能依靠的只有你身边的兄弟!他们是你身体的一部分,等同于你们的生命!只有拥有这种意识的人才能在战场上生存下来!”科德・莱斯中尉声音铿锵有力,“但是,我说过,我只留下一百个人作为这特训编外连的正式成员,那就意味着必须要有人被淘汰!第九十九名,很不幸,你被淘汰了!”
“啊……为什么?……”,那个黄皮肤的亚洲人双腿无力地倒在地上,双目空洞,撕心裂肺的嚎叫起来!
汉语?!
中国人?!
对不起……
我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以后的命运会是怎样,但我知道的是,我没有被淘汰,我被留了下来,我的希望还在!
“法国外籍兵团第二外籍步兵团特训编外连的正式成员们,恭喜你们,你们在外籍兵团的军旅生涯现在开始了!”
队员集结、长跑淘汰、正式接纳……仅仅这一天的时间,我,安天明,不,沃吉尔・勒安,正式的成为了法国外籍兵团的一名legionnaire,二等兵!
特训编外连,全称“法国外籍兵团第二外籍步兵团特训编外连”,是第二外籍步兵团直属连,一个独立的作战单位,受团部的直接领导!
特训编外连自然有着不同于外籍兵团里其他连队,甚至于独特于外籍兵团的特殊性,它不仅仅在于队员自身的外在背景,还有挑选和授衔。
特训编外连没有三个月的新兵连,虽然它也有漫长的训练期,但它在正式接纳你的那一天就直接授以列兵军衔。
是啊,这些人本来都是查维斯・贝克维斯上校亲自募选的,各个方面至少大体上也都符合他的要求,毕竟这些人都将会是查维斯・贝克维斯上校团部的直属连成员,更何况他还要从中挑选只服从他一人命令的独立小队!
……
“告诉我,你们有牙刷吗?”
“有!”
“你们有水桶吗?”
“有!”
“好!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去拿,接下来,用牙刷把厕所和走廊的马赛克给我刷的干干净净!”
……
法国外籍兵团也不例外,所有军队里的宿舍是不是都是这样的一个德行?
上下的床铺,单调的配色,方方正正、规规矩矩摆放的物件……不过,我可管不了这些了,回到营舍,找到自己的床铺我直接就趴拉了上去,这样的一天,我真的是累坏了……
“你好,你叫沃吉尔・勒安?”
在法语中,你好的单词是“bonjour”,听起来有点像“笨猪”,听到有人喊我“笨猪”,我一下子就睁看了眼睛,但我突然意识到,这是在法国,流亡他乡,不是在中国了,也不会是汉语……
我吃力地翻过身了,看到和我说话的是之前让我放下猴子的那个白人小伙子!
“是的,我叫沃吉尔・勒安!”我站了起来,疑惑地审视着面前的这个年轻人。
年轻人一把抓住我的手,有些激动地笑着说,“你好,我叫贝瑞・夏朗德,法国人。”
“法国人?这不是外籍兵团吗?你……”我惊讶的问道,“法国人参军不应该去法国的其他部队吗?外籍兵团是没有法国国籍的外国人才应该来的地方吧?”
“这个……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沃吉尔・勒安,我真的很钦佩你!……‘沃吉尔’?‘le vengeur’?”贝瑞・夏朗德不解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