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妻的幸福官司》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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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我结婚了

我叫常书,姓常的常,常书的书,是个律师,可能因为个人业绩,以及名字的谐音吧,都叫我常输律师。哼哼哼,无所谓,只要能赚钱,管他输赢呢,哼哼哼。

今天是国庆节,2018年的10月1日,有点小雨,有点小冷。

哼哼哼,这是我的特色,这是我的笑声,抿着嘴,稍微咧着一点嘴,发出的笑声。

笑什么,我高兴呀,哼哼哼。

要问我,到底笑什么,我告诉你们吧,哼哼哼。

在这个离婚率不断攀高的新世纪,在这个男人比女人多3000多万的文明古国,我竟然要娶媳妇了,哼哼哼。

我媳妇是皇族,在清朝时期,最起码是正黄旗和镶黄旗的混血吧,最起码也是个格格吧,不然的话,我也等同于贝勒爷了,不值得高兴吗,哼哼哼。

而且,我结婚,我一点心都不用操。

什么花车、喇叭、饭店呀的,不要我操心,轻松吧,哼哼哼。

在大家都忙着的时候,我还在睡觉呢,做美梦呢,哼哼哼,幸福吧,舒服吧。

我的手机响了,是我媳妇打来的,就是要和我结婚的媳妇打来的,“常书,你还睡着来,是不是!赶快给我爬起来,找死,是不是!爬起来,去刷车去!扎花车!”我媳妇在电话里大声地叫嚣着,都震的耳朵疼,哼哼哼,叫呗,喜欢叫就叫呗,反正我不急,哼哼哼。

我直接挂断了手机,习惯性地先看看各种聊天软件,看看有没有业务上的信息,突然看到了一条语音留言:常律师,常律师,我在在水一方茶馆等你,等你啊,九点,不见不散啊。

是个女的,声音非常的温柔,听的我呀,都不想结婚了,和我媳妇的声音相比,简直有着天然之别。

我耳边回荡着老婆的大喊大叫,反复地听着这个女的留言,真不想结婚了。唉,想着以后要和这么一个霸道的女人过日子,我的心里啊,唉,真笑不出来了。

正当我还在纠结的时候,手机又响了,“姓常的,你还没有起,是吧,你等着吧,你个王八蛋,你又和哪个女的聊天呢,你看我,不去揍你!”是我媳妇打来的,这次是真的恼了。

哎呀,真是能死啊,我还结婚干啥呀,就这么个厉害的女人,将来不得打死我,也要吵死我,骂死我呀,哼哼哼,跟我斗!你急,我不急;你气,我不气!

哼哼哼,我的做人信条就是:有福的人不用愁,哼哼哼。

我还在慢条斯理地刷牙洗脸呢,正当我忙着的时候,有人就闯进了我的家里,一把抓住了我的耳朵,“你个该死的,我说一遍,说一遍,你当成耳旁风,是不,跟我走,不要脸的!”

我一看是个大肚子的女人,哼哼哼,就是我媳妇,我嘴上的牙膏沫子还没有擦呢,就这样被拽着耳朵出去了,邻居看见都笑了,从地面往上到六楼的邻居,都站在阳台的窗户上,“哦,哦,哦,常律师,有福气啊,看看,你媳妇多关心你啊,多爱你啊,一大早的就打你啊,打是亲啊,哦,哦,哦,亲一个,亲一个・・・・・・”

大家都在大笑,我媳妇一边拽着我的耳朵,一边笑颜如花地向楼上的邻居招手致意,我也是笑着招手的,就这样,我在我家的门口,被我媳妇拽着耳朵,刷牙洗脸、穿鞋,锁门,在大门上贴上双喜的喜庆标语后,被拽着去开车了。

但我刚坐到驾驶座上,又被拽着耳朵给拽下来了,又给拽到了副驾的座上,我媳妇给我关好车门后,她自己挺着大肚子坐到了驾驶座上。

我的破车,发动机在我媳妇的暴脾气下,不停地大声地嚎叫着,听着我都心疼,哎呀,平时,我的车发动机就像我的笑声一样的:哼哼哼,听听多柔和;现在是:轰轰轰,轰轰轰。

唉,车像离弦的箭一样,还差点撞到一个开着电瓶车的老头,就这样飞过去了。

“哎呀,咱是去结婚,又不是急着去死,干啥呀,哎呀,真是的,你看看你,是我娶你,你急的,真是的!”我微笑着说,其实,我很紧张了,使劲地抓着副驾上方的扶手,坐我媳妇开的车,我害怕啊,太猛了,没有一百米都多少次,差点和别人撞上。

“啥,你娶我,你有房子不,就你那车库,你看看,你住的这个小区,住车库最起码都是65岁以上的吧,要么偏瘫的,要么生活不能自理的,你才39啊,充其量40吧,住个破车库,开着这个破车,我都嫌丢人,现在是我娶你,你现在是去住我的房子,啥玩意儿,嫁给你这个倒霉蛋,你看看,人家谁,你哪个同学,不是越过房子越多,越过车越好,你倒好,越过房子越少,最后,剩个车库,熊样,你看看你的熊样,到现在,领带都还是歪的,裤子的拉锁都还没有拉上,丢人・・・・・・”我媳妇像连珠炮一样地说着。

我笑着看着她,“哎呀,你别娶我呀,我也没有逼你,哼哼哼。”我笑着说。

车突然停下了,随即听到的,就是我们车后的一连串的急刹车声,随即各种吵骂声就从后面传来了。听到这些叫骂声,我媳妇就下车了,挺着大肚子,对着后面的车,指手画脚地说:“要走,快点绕过去啊吗,我就是这样开车的,谁要是想闹事,就下车啊,我不怕死啊!”

其他的车也急忙绕过去了,我看着笑了,“哎呀,艾英啊,你以为,这是在你们大清朝啊,你以为你还是格格呀,哼哼哼・・・・・・”

有一个司机看着我们笑着说:“我说啊,哥们,你这辈子完蛋了,娶了老虎呀,小心吃了你,哈哈哈。”艾英听到用手指着他,他也通过车窗伸出了中指,以示挑衅。

艾英生气了,脱掉鞋,挺着大肚子就砸过去了,那个司机依旧竖着中指,按着喇叭,还伸出头嘲笑着走了。

“哼哼哼,我说啊,从东北闯安徽的落魄皇族啊,你就别闹了,在这大路上,交警都要来了,哎呀,你以为谁都是我呀,想咋欺负就咋欺负,再说啦,你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别一生气出来喽,唉,哼哼哼・・・・・・”我坐在副驾上没有动,也不想动,根本就不用我动。

“王八蛋,你还说风凉话!”艾英挺着大肚子快步地走过来了,一把就又拽住了我的耳朵,“我怀着你的孩子,你还说风凉话,你不帮帮忙我,还说风凉话!”

“哎吆,哎吆,哎吆,小点劲儿啊,小点劲儿啊,再说啦,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谁知道啊,哼哼哼,哎吆,哎吆,哎吆・・・・・・”我的耳朵快被拽掉了,通过后视镜,我看到我的脸,都快被拽成了扇子了,艾英的脸也变形了,嘴都噘成了金鱼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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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媳妇要娶我了

“常书啊,常书,我肚子这么大了,你都不承认是你的孩子,你个王八蛋你,王八蛋,王八蛋・・・・・・”艾英说着还打着我的头。

“格格呀,格格,哎呀,疼,疼,疼,哼哼哼,上车,上车,交警来了,交警来了,上车,上车,哼哼哼,・・・・・・”我笑着劝说她,她还是打了一下我的头,就去捡她的鞋了,穿好鞋,挺着肚子就上车了。

当我们正想走的时候,交巡警的“三合一”的警车来了,下来了两个警察,“我说,拿出驾驶证、行驶证。”

艾英笑了,笑的很灿烂,“我,我,我今天结婚,我要去化妆,我,这,这,忘,忘,忘带了,嘿嘿嘿。”

看到这种情况,我急忙下车了,“同志,同志,老弟,老弟,小赵兄弟,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常律师啊,今天我结婚,这是我媳妇,哼哼哼,我正接受我媳妇的教育呢,是我开车,是我开车,她是生气教育我呢,哼哼哼。”

其中的一位30多岁的赵警官笑了,“哎呀,常输律师啊,嘿嘿嘿,你打官司没有赢过,嘿嘿嘿,这是第几个媳妇啊,嘿嘿嘿。”他小声地看着艾英说。

另外一位民警笑了,“这就是那个,没有赢过官司的常败将军,哎呀,幸会,幸会,常律师,你的大名啊,鼎鼎的,鼎鼎的,嘿嘿嘿,咱走吧,别让那个大肚子再开车了,哎呀,这次就算啦,咱们走吧,赵,给律师个面子,嘿嘿嘿。”

看着几位巡警走了,我走到驾驶座边,“格格,下来吧,不然,就把你拘留了,咱结婚都要耽误啊,在这举国同庆的日子,不能惹这样的晦气吧,哼哼哼,我来开吧,格格,姑奶奶,祖宗,哼哼哼。”

艾英依然不当回事,指着我,“抓紧啊,抓紧啊,上车,别废话!”我看着她严肃地表情,就知道,她是气恼了。

我笑着,也不说话了,就直接上车了。“艾英啊,格格呀,你这,你看啊,・・・・・・・”一辆后面挂着半个车牌的殡葬车,从我们身边呼啸而过,“哎吆,哎吆,我的个娘啊,这个王八蛋,是纯的,红灯闯的,哎吆・・・・・・”我摸着胸口,我是真吓坏了。

艾英笑了,“不就是拉死人的吗,至于吗,你看看你那样,你是输官司,输怕了吧,哎呀,我在医院里,哪天不见死人啊,真是的!”

我笑了,“格格呀,你的开车的技术,绝对和这个王八蛋有一比啊,哼哼哼,哎呀,绝对的,厉害呀,你把我们砀山小县城的马路,当成你们东北大草原了,哼哼哼,把我这车,当成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马呀,哼哼哼,作吧,哼哼哼,万一,你开车把咱俩都撞死啦,哼哼哼,交警也会调出视频的,发到网上,哼哼哼,给其他人一个反面教材,哼哼哼・・・・・・’”

艾英开车稳当了,“我说啊,常败将军,你猜猜,我这次,怀的是儿子,还是闺女呀,嘿嘿嘿。”其实,艾英不生气的时候,还算是漂亮的,温柔的。

“哼哼哼,不一定是我的,我猜啥呀,哼哼哼。”我正笑着的时候,车突然又停了。

艾英都没有等我说话,就开始打起来了,这次啊,使的劲儿更大了,“王八蛋,我怀孕了,你还说不是你的,离婚十七八年了,我都没有牵过第二个男人的手,就和你喝醉一回,就怀孕了,你个王八蛋,王八蛋,你再敢否认,我就敢开车,先把你撞死!”她拽着我的左耳朵说。

“哼哼哼,别急,趁咱现在还没有举行婚礼,把这件事搞清楚,免得以后啊,咱俩有啥隔阂,你说呢,法律上说了,任何事儿啊,都要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你从一开始怀孕,到现在肚子这么大了,都说是我的孩子,证据呢,证据呢,是吧,你就是打死我,你就是再给我戴绿帽子,都无所谓,证据呢,哼哼哼。”我笑着说,并扶着方向盘,把车停在了路边,熄了火。

“不要脸,不要脸,脸都不要了,还要证据,常输,你就是个王八蛋,要是在清朝,我就把你煽了,让你当太监!”艾英疯狂地打着我说。

“哼哼哼,看看,做贼心虚了,吧,哼哼哼,不是我的,现在还我清白,哼哼哼,结婚吗,也无所谓,该结,我照样结,哼哼哼。”我用胳膊挡着艾英的手说,同时,尽量地去抓她的手,也害怕自己的胳膊,把她给硌疼了。

艾英笑了,停下了,“要证据,是吧,常输啊常输,这次,你又输定了,我就防着你呢,看了证据,你要想清楚了,到时候,我看你,还能不能哼哼哼地哼出来!”她说着,咬牙切齿地翻着自己的包,拿出了手机,“常输,你个王八蛋,我就防备着你呢,想看啊,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想看证据吗!”艾英说着,脸红了,但还是打开了手机,“常输,你个王八蛋,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我肚子里的这个玩意,你认不认,不然,公布证据后,你的罪名就确定了啊!”我听着这话的时候,感觉她的语气是缓和的,表情是害羞的,甚至是暧昧的。

我笑了,“哼哼哼,你呀,还能有啥证据啊,除非做DNA,真是的!”

听到这话,艾英却撒娇地打了一下我,让我感到全身激灵一下,这是很少有的温柔啊,“DNA,是结果,我这是个过程证据,证明你作案的过程,你自己看吧!”她说着就打开了手机。

我好奇地接过手机一看,是一段男女“那事”的视频,“哼哼哼,哎呀,我说啊,格格呀,我伟大的皇族格格呀,你作为一个妇产科的医生,整天看妇女的这呀那呀的,啥时候喜欢上看这个了,哎呀,我现在啊,都后悔了,早知道你的思想和灵魂,这么低级下流,打死我,我也不会和你登记的,唉,上了贼船了,哼哼哼,没有想到哇!”我看了一眼,就递给她了。

艾英突然生气了,一下就拽住了我的左耳朵,趴在我的耳朵上,大声地叫喊着:“仔细看,看看是谁!”

此时,我才听出了其中的意思了,我急忙仔细辨认一下,是个女的在上面的,屁股上有颗痣,还有这身材,不就艾英吗,那颗痣被我戏称为“美人痣”。“哼哼哼,我没有想到,你这么疯狂啊,你看看,你在上面扭的,哎呀,哼哼哼,我现在后悔了,这婚,我不接了,哼哼哼,打吧,打死算啦,我也不戴这个绿帽子!”

艾英又使劲了,“你再看看,在我下面的是谁!”她用牙摇着我的耳朵说,哎呀,咬的是真疼啊。

我调整好身体的姿势,尽量让我顺着她,以免咬的更疼,“这是个男的呀,你做了坏事,还怪我呀,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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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我要出嫁了

艾英咬着我的耳朵,又使劲了,从牙缝里瓮声瓮气地说:“再看看,那个右脚上的小指头,看清楚,是哪个王八蛋的!”疼死我了,我的头上都冒汗了,我仔细地看着,右脚的小指头少了半个,这不是我吗,哎呀。她又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看清是谁了吗,我现在要去刑警队,告你,告你侵害我,你是刑事官司的律师,知道,暴力侵害妇女,要判多少年吧,而且,我还怀孕了。”

我笑了,“哼哼哼,这证据,明明是你侵害我,你没有看见,我在下面,苦苦挣扎吗,哼哼哼・・・・・・我要报警!哼哼哼。”我津津有味地看着。

艾英害羞地笑了,放开了我,撒娇地打了一下我,“你还要一点脸不,还苦苦挣扎,没有舒服死你,这证据确凿了,你认罪伏法不?”她又轻轻地揉着刚才咬的耳朵位置说。

我看着她,她笑的时候,还是很漂亮的,很温柔的,只是变的太厉害,每次都是猝不及防,“我啊,哼哼哼,我有啥罪呀,哼哼哼。”我还在看着她手机里的视频说。

艾英笑着,整理一下自己的头发,又开始开车了,“两条路,第一,嫁给我,以后,我们也不离婚了,一切都听我的,你选吗?”她不停地狂躁地按着喇叭,却笑着对我说。

我还在看视频,哎呀,艾英的身体确实很好看啊,我笑了,“第二条呢,哼哼哼。”

“不要脸,还看啊,拿来!”艾英一把就把手机抢走了,直接挂断了视频,装进了包里,“第二条路,就是去报警,告你啊!”

我笑了,“就你那证据,我告诉你,要是因为这事打官司,我常输绝对要改名了,改成常赢,你信不信吧,哼哼哼,你看看,这么多年了,你一点都不改,从20年前,咱俩都是童男童女的第一次,你就在上面,到现在了,你还是这么霸道地在上面,你说说,哪个法官,要是看了,能枉顾事实,判我侵害你啊,真是的!哼哼哼。”

说着,我们就到了一家婚纱摄影店里,哎呀,结婚的人呢真多,都赶在这个黄金的假期里结婚,化妆的服务员忙坏了,看到我们去了,一个小服务用非常职业的微笑看着我们,“先生,小姐,您好,请问,您预约了吗?”

艾英伸手示意服务员搬来个板凳,小服务员笑了,急忙搬来了一个椅子,让艾英坐下,“小妹妹啊,把你们的曹老板,曹姐叫来,给她说,皇亲贵族的格格来了,让她来接驾!去吧!”艾英又霸气了,那个小女孩想说什么,没有说,就直接去了二楼。

“哎呀,格格呀,我都等你几个小时了,你看看,也不早点来,这都几点,到现在,我们都化妆了20多对了,哈哈哈。”一个非常有气质的女人,脚下发出咯吱咯吱响的走来了。

艾英笑了,“曹姐呀,还要我给你介绍吗,这个是我老公,不,是我媳妇,哈哈哈。”

曹姐我也是很熟悉了,“曹姐好啊,哼哼哼。”我急忙打着招呼说。

曹姐笑了,“格格呀,你是女的,也娶媳妇呀,哈哈哈。”曹姐抓着艾英的手说。

艾英笑了,“这个王八蛋,娶媳妇都成职业了,娶一次娶一次,现在,我要把他娶了,免得,他再到处去迫害妇女了,哈哈哈。”艾英指着我说。

曹姐笑了,“哎呀,我说格格呀,你也给我们的常律师,留点面子啊,哈哈哈。”

其他的路人听着也笑,我也想笑,也只能笑,“格格呀,我说啊,咱就别在这化妆了,哼哼哼。”我小声地说。

艾英生气了,拍了一下依靠着的接待柜台,大家都愣了,“放屁,就在这化妆,不要脸!”

曹姐笑了,“哈哈哈,常律师啊,看看,你又输了吧,从了吧,嫁了吧,哈哈哈。”她拍着我的肩膀说。

“哼哼哼,哎呀,我呀,一直是顺从的,无论啥事,都是听她的,出门,她要关门锁门,开车她要开车,做饭,也要自己亲自做,当然,生孩子,我是不行的,哼哼哼,这结婚,还要听她的,谁叫人家是皇族呢,前朝的格格呢,哼哼哼。”我笑着说。

艾英笑了,“那是你懒,别一天到晚,哼哼哼的,啥玩意儿,哈哈哈,曹姐啊,给他化妆,穿婚纱,记住啊,穿婚纱,服务员,都记住啊,给他穿婚纱啊,是我娶他,新世纪了,深化改革开放了,我娶他,来来,这个男孩,男服务员过来,给你这个叔啊,还是大爷的,化妆,化浓妆,穿婚纱,记住了吗!”艾英大声地交代着,其他的结婚的新人们都好奇了,艾英又对那个小女孩说:“你过来啊,跟着我,到车里去拿鞋,记住啊,我这是,专门定制的,43码的高跟鞋,一定要穿这个啊!”

曹姐示意男孩招待我,女孩跟着艾英去了,“常律师啊,你这次啊,是要输一辈子了,哈哈哈,有你受的了,看你,还哼哼哼不,哈哈哈。”她拍着我的肩膀说,并对两个男孩说:“你们两个专门给你这个叔化妆,记住啊,按照你们那个大肚子阿姨的吩咐,怎么美,怎么化啊,听懂意思了吗!”两个男孩笑着点头,“另外啊,化好妆后,带着你们这个叔,去试婚纱啊,记住,一定要穿婚纱,今天是他出嫁啊!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男孩也很为难,“先生,您看,我们到底,该,该,还是・・・・・・”

“哼哼哼,好孩子,你们可能还没有我儿子大呢,按照你们那个大肚子的阿姨,说的,化呗,哼哼哼,人生啊,总要精彩一次,哼哼哼。”我笑着说,就坐在了一个梳妆台前,闭上了眼睛,真想睡啊,一大早的,就被艾英吵吵醒了,唉,不过,闭上眼,就会想到艾英手机的视频,哎呀,还是很好的,哼哼哼,我心里在偷笑,我都不知道,哪天是怎么和她发生的那事,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录制的视频,哼哼哼,男人啊,享受了,女人啊,大肚子了,哼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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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我化妆了

两个给我化妆的男孩愁坏了,其中一个男孩都把原本帅气、稚嫩的脸,都愁的褶子比我的脸上都多,“先生啊,不,叔啊,叔,你绝对是我们俩的大爷,唉,嘿嘿嘿。”男孩苦笑着说。

我笑了,“我到底是叔啊,还是大爷啊,哼哼哼。”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其他来来往往的新人们。

“哎呀,你绝对是我大爷,叔呀,我估计啊,您这脸,哪个化妆师,看见,就你这脸,都得叫你大爷,嘿嘿嘿。”另一个个子矮一点的男孩说。

我奇怪了,我坐直了在镜子中看着我的脸,“我这,我,我的脸,挺好啊,四方脸,天圆地方的,天庭饱满的,有福,我有福,你们知道吧,就我这脸,五千年才出一个吧,快点吧,孩子,等会,叔还要出嫁呢,哼哼哼。”我在镜子中笑着看着他们说。

高个的男孩苦笑了,“叔啊,不行,我去找我们老板,您这活,我们确实干不了,的确,上下五千年,难遇到,您等着啊,大爷,嘿嘿嘿。”

很快,曹姐气呼呼地跟着男孩过来了,“都学了两年了,一个男人的脸,能有多难化呀,啊,真是的,你们也干了两年了,化妆了多少美女了,害怕一个男人,真是的。”

矮个的男孩看着曹姐,也是很害怕了,我笑了,“哎呀,哼哼哼,曹啊,你这店,还称百年老店呢,我呀,在你这店里拍婚纱照,都几次了,虽然以前,没有怎么化妆吧,但也不至于,成为了上下五千年,不遇的困难吧,这俩孩子给难为的,一个劲地叫我大爷,哎呀,我这脸,到底有多难啊,哼哼哼。”

曹姐生气了,怒目圆睁,“说说,到底咋回事,小会,你先说!”曹姐对那个高个的男孩说。

高个男孩戳一下矮个的,矮个的捅一下高个的,“曹姨呀,您看啊,这个叔叔的脸,您看这胡子,我们真的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啊,咋弄啊,长的长,短的短,稀稀拉拉的,我们不敢下刀啊,看着这大爷的胡子,我们俩真的,都不想干了,曹姨,您要是因为这大爷的胡子,辞退我们俩,我们都没有意见,哪怕去学修车,我们也不敢动他的胡子呀,唉!”

曹姐惊讶了,看着俩孩子,想说什么还是憋过去了,看了我一下,“坐好,坐好,你看看你那样,坐好,我看看,你的胡子,到底有多难,唉,你看,把这俩孩子给难为的,都不愿意干了,这,坐好!”

我坐好了,看着曹姐,“哎呀,哼哼哼,还是娶媳妇好呀,你看看,我这辈子,也就出嫁一次吧,只是化妆都不行了,哼哼哼。”

我正说着的时候,曹姐扒拉着我的下巴和脸看着,化妆品的香味扑鼻而来,我使劲地偷偷地透过她的上衣,看着她的胸部,红色和蓝色搭配的文胸,托的她的胸部,最起码上半部吧,还是圆的,好像比艾英的好看;比张帆的小一点,比李帆的大一点,那王帆太下垂了,根本和曹姐没法比了,哼哼哼。当我正在想象的时候,有人打我了,“你看看你那眼,我给你抠了,偷看,偷看,再看,再看,・・・・・・”曹姐当着其他人的面,就打我的脸,还笑着呢,其他人也笑,两个男孩在偷笑。

看着其他人都在看我,大家眼神都是嘲笑的,我不好意思了,“哼哼哼,哎呀,曹啊,闹啥呀,我是顾客呀,我是上帝啊,化妆吧,哼哼哼。”

曹姐笑了,“你还上帝呢,我看啊,你快成皇帝了,你自己也掰着指头数数,娶几个媳妇了,不要脸,还偷看我,你养得起吗你,哈哈哈。”说着,还往我的脸上打了一巴掌,其他人看着都笑。

我笑了,“哼哼哼,快化妆吧,不然的话,我们家的皇族格格,就要生气啦,回头,我还要挨揍啊,哼哼哼。”我心里想好了,反正我不急,哼哼哼。

曹姐又重新扒拉我的脸看了,我还是想偷看,又仔细偷看了她的胸部,哼哼哼,我就偷看,我又听到啪的一声,“不要脸,又偷看我,嘿嘿嘿,常输啊,常输,你看看你的脸,真是五千年难遇啊,比猪头还凹凸不平呢,谁能干得了啊,这活・・・・・・”她说着就站起来了,“唉唉唉,姑娘们,都停一下,谁要能把这大爷的胡子,给剃了,我就给谁加一百块钱的工资,考验你们的时候到了啊,我上去了啊,谁干好了,直接拿着这大爷的胡子,上去找我要钱啊,当场结账啊,快点啊,姑娘们啊!这大爷急等着出嫁呢,抓紧啊!”曹姐说着就走了。

女孩们开始围过来了,“哎呀,这大爷的脸,绝对比猪头值钱啊,嘿嘿嘿。”一个女孩说。

另一个女孩说:“一个猪头煮熟了,充其量也就一百吧,嘿嘿嘿。”

一个年龄稍微大点的女孩说:“哎哎,这样啊,按照咱们的工号啊,一个个的来试试,谁行,谁就留下,别耽误咱整体的工作啊,这样啊,菁菁,你先来啊,你是2号。”

2号来了,拿起剃眉毛的刀,在我的下巴开始了工作,也就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开始急促地喘息了,很快就有水滴在我的脸上了,我知道,这是汗水,“哎呀,红姐,我,我,我不要钱了,嘿嘿嘿・・・・・・”2号嘎吱嘎吱地走了。

3号来了,拿起剪子,在我的下巴、脖子和脸上,开始咔嚓咔嚓的工作着,“哎呀,你这脸啊,你这胡子啊,哎呀,我不干了,嘿嘿嘿,红姐,太难了,嘿嘿嘿・・・・・・”

4号来了,4号走了,5号来了,5号走了,・・・・・・

终于,来了一个小女孩,胖乎乎的,在大家都不愿意在我的脸上,浪费时间的时候,她默默地来了,拿起了修眉毛的刀子,小声地对我说:“叔啊,千万别动啊,您的脸,确实很是坎坷崎岖的,一动就容易碰伤您的脸,我慢慢的来,一定给您光干净了,让您漂漂亮亮的出嫁,好吧,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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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我美了美了

我睡着了,“大爷,大爷,醒醒,大爷,醒醒,您的猪头好了,不,不,大爷,您的脸,好了,可以化妆了,嘿嘿嘿。”有人在叫我,我一看还是最初的那俩小子,他们笑眯眯地看着我,听到这,我急忙把脸伸向了镜子,果然,脸上的干净的很呀。

我笑了,“哼哼哼,小子,干的不错啊,上下五千年的难题,都被你们俩解决了,哼哼哼。”

高个男孩笑了,“叔呀,我们俩没有这本事,还是刚才13号,给您弄好的,您看看地上,光是擦手上汗的纸巾,都一片了,您的脸,比中国的足球,都好不哪儿去呀,嘿嘿嘿。”

我低头看着地上,果然,都是一张张的纸巾,其他的服务员和新人们也跟着鼓掌了,我笑了,“感谢啊,感谢,哼哼哼,我代表我媳妇,不对,是我的媳妇们,不对,是我的前妻们,感谢啊,哼哼哼。”

正说着的时候,曹姐站在二楼到一楼的楼梯口大声地说:“以后啊,亚男的工资,每月涨一百,这次还奖励一百,干任何事儿,只有不怕困难,细心,耐心,精心,才能干好,下面啊,你们两个,抓紧啊,把你大爷的脸,给弄好,把他那猪头脸,给弄平了,无论用多少粉,多少水,都要打磨平了,我要见到一个新男人,抓紧啊!”

听到这话,服务员又开始鼓掌了。

我笑了,“曹啊,来啊,拉拉呱呗,哼哼哼,你不在,我都睡着了,哼哼哼。”我对着曹姐说。

曹姐笑了,“这个不要脸的猪头律师,要是再敢乱说,你们两个啊,把他给我煽了,让他当太监,正式的出嫁,哈哈哈。”她说着走了,化妆间里,只剩下了大笑、嘲笑、偷笑了,我也笑了。

两个男孩笑着说:“叔啊,我们开始化妆了啊,无论化成啥样的,都别生气啊,这是我们老板的要求,也是刚才那个大肚子阿姨的要求啊,好吧!嘿嘿嘿。”

我笑了,“随便吧,哼哼哼,你们按照你们老板,平时要求的,化吧,你大爷我呀,要好好地出嫁了,哼哼哼。”

两个孩子把我领导一个能躺倒的椅子上,放倒后,我躺在上面,“大爷啊,您现在是真正的大爷了,好好等着吧,嘿嘿嘿,我们俩一定伺候好您,保证啊,您漂漂亮亮的出嫁,嘿嘿嘿。”

我闭上了眼睛,“小子唉,我知道,不管是你们的老板,还是你们俩,都没有憋着好屁,有屁啊,就在你大爷啊,我的脸上放吧,哼哼哼。”

两个孩子开始在我的脸上有动作了,“叔呀,您看看啊,您的脸上,最平的地方,就是您的眼皮了,嘿嘿嘿,叔呀,恭喜啊,嘿嘿嘿。”

“哎呀,你们俩呀,是真会说话呀,哼哼哼。”我闭着眼笑着说。

“叔呀,您的眉毛,比张飞的,嘿嘿嘿,眉毛要不,嘿嘿嘿。”高个男孩说。

“留点,哼哼哼。”我笑着说。

“好勒,给你留个柳叶眉,嘿嘿嘿。”矮个的说。

紧接着,我就听到他们给修眉毛的声音,然后,我就迷糊了,想睡啊,反正啊,我只要一躺,在哪儿都能睡着啊,再说啊,我晚上一直聊天呢,都是案件的委托人,有离婚的,有盗窃的,有干其他的坏事的,也有经济纠纷的,哎呀,忙到了凌晨一点多,刚睡一会儿,又被艾英吵吵醒了。

在迷迷糊糊中,我听到婚纱摄影店里的各种声音。

“唉唉唉,曹姨啊,这个律师,娶几个媳妇了,嘿嘿嘿。”一个女孩小声地说。

曹姐说:“你去查查,咱这十五年的婚纱摄影记录,不就知道了,哈哈哈。”

“曹姨啊,这个律师,是不是特别好色啊,你看看他,从你去看他的脸,他的眼睛都是直勾勾的,嘿嘿嘿。”一个女生依然小声地说。

“哎呀,你们这帮小丫头,还开我的玩笑,哈哈哈,看我,哈哈哈,男人就没有好东西,哈哈哈。”曹姐大笑着说。

“老板啊,这大爷的一个眉毛修好了,您看一下,这样行吗?”高个的男孩说。

曹姐到了我的跟前,非常粗暴地扭动着我的脸,“这个王八蛋,睡着了,还睁着半个眼呢,修的不错,柳叶眉,哈哈哈,另外一条啊,稍微粗点,整整他,就这样弄,反正是熟人,也没有办法要钱,哈哈哈。”曹姐大笑着说。

“老板,好的,只要您说的,我们一定做到,嘿嘿嘿。”矮个的笑着说。

“曹姨啊,他这个大肚子的格格媳妇,真是个格格呀,嘿嘿嘿。”一个女孩笑着说。

“是呀,在清朝的时候,绝对是个格格,也不知道咋回事,就到咱这小地方来了,哈哈哈。”曹姐大笑着说。

“老板啊,您来看看,这条也好了,我们哥俩,最擅长的就是恶搞了,嘿嘿嘿。”高个的笑着说。

“哎呀,我的个亲娘啊,哎呀,哈哈哈,哈哈哈,都来看,这个王八蛋,这次出丑,出大发了,哈哈哈,哈哈哈,都来看啊!”曹姐开心地咋呼着,很多服务员,就连顾客也都围过来了,看着我,我依旧小声地打着呼噜呢。

“行啊,有创意,波浪式的眉毛,哈哈哈。”一个女孩笑着说。

“这样啊,擅长打粉底,抓紧啊,给这个王八蛋,抓紧打粉底,别等会儿,醒了,哈哈哈。”曹姐兴奋了,其他的顾客也不化妆了,都看着躺在躺椅上的我。

其实,我在做梦呢,梦中又回到了艾英手机里的激情时刻,不知不觉地我的裤裆啊,就挺起来了,“哎呀,曹姨,曹姨,你看,哎呀,我们咋干活呀,嘿嘿嘿。”一个女孩害羞地说。

曹姐笑了,举起手想打我的时候,却害怕我醒了,就放下了手,又拿了一个围裙给我盖上了裆部,“唉,这个王八蛋,大白天就想好事儿,哈哈哈。”

其他人的也都捂着嘴笑了,也有新人之间有心灵感应了,相互暧昧地对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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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我是新娘子

我醒了,准确地讲,是被人掐醒的,胳膊上,腿上,脖子上,都疼。

尽管涉及到了“人身伤害”吧,作为一个律师,我也不想追究了,一来呢,害怕打不赢官司,二来呢,赚不着钱,反正赔钱的生意我不干。

在我想站起来的时候,几个人就把迷迷糊糊的我,拉到了更衣室,不论分说的,就直接给我套上了婚纱,穿上了高跟鞋,等一切都弄好后,才给我蒙上头,牵着我的手,我打着哈欠,下楼了。

很快,我就被牵着手走到了车跟前,我彻底的醒了,高跟鞋走路也太累了,我扯掉头上的盖头,扭头朝这婚纱摄影店里看了一眼,就在这一瞬间,店里的人都崩了,笑崩了,一个个歪歪斜斜的,大笑着,捂着肚子,稍微缓一点的,都拿出了手机对着我照起来了,其他的路人也对着我大笑着照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我都奇怪了,我不就化个妆吗,至于吗,像看猴似的,交通渐渐地堵塞了,城管的车很远就开始叫了,但那些电动车,两轮的,三轮的,四轮的,蜂拥而至了,交警也来,用喇叭大声地叫喊着,人群还是不散啊。

最终,交警和城管都挤到了中间,想驱散和疏导人群的时候,看到我的一刻,还笑喷了。

他们也不疏导人群了,驾着我,直接回到了摄影店里,其他的队员们,则用喇叭指导和疏导着人群。

到了店里,我才照着镜子一看啊,我的个娘啊,我的个亲娘啊,哼哼哼,绝对了,绝了,我这妆化的真绝了,其“美”绝对,是具有杀伤力的。

我头上戴着皇冠呢,白色的,两边还有两朵大红花,和周星驰电影里的如花,有一比啊。

一条眉毛是柳叶眉,一条眉毛是波浪眉啊。

两张眼皮上,左眼皮上是灰太狼,右眼皮上是光头强啊。

尤其是嘴啊,口红把我的嘴角,都画到了耳朵根呀。

两边的腮帮啊,准确的讲是脸啊,颧骨处,都是显然的红啊,腮上是煞白的白啊,眉心一点红啊,鼻尖是红的啊,上嘴唇处是画上的两根两边挑起的胡子啊,一直从嘴唇画到了鼻梁的两边。

通过后背感受到的凉风,我知道,这婚纱可能小了,可能是太小了。

在我还在仔细地“欣赏”自己时,交警和城管队员,蒙上了我的头,把我塞进了我的破车里,警车和城管的执法车,在前面开道,我老婆一路大笑着开着车,我们车的后面,浩浩荡荡地跟着无数的两轮、三轮与自行车的队伍。

在车里,我拽掉了盖头,“哼哼哼,咋样啊,格格,这次我,我估计,我要上头条了,哼哼哼,我这律师业务,将来会发大财的,哼哼哼。”我笑着对艾英说。

艾英笑着说:“常输啊,常书,不敢保证你的生意咋样,但能保证,你以后,绝对再也骗不着女人了,哈哈哈,这辈子,你就老老实实地,在我们下边吧,哈哈哈。”

看着前面亮着警灯的警车和不断喊叫的城管执法车,“看看,在这国庆节,人家的豪车车队,都堵着,看看咱,哼哼哼,我们还有民警和城管专门给开道,何其荣耀啊,哼哼哼。”

我们正走着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大姐常会打来的,“喂,书子啊,咱爸,不愿意来,我努力了啊!”大姐说完就挂了。

我正想给艾英说话的时候,手机又响了,“喂,书子啊,咱妈,不愿意来,我努力啊!”还没有等我说话,大姐又挂了。

艾英笑了,“看看,看看,你这搞的,新婚啊,都没有人愿意参加你的婚礼,就你这样的,也就是我嫁给你,哈哈哈,等着吧,再来电话,还是不来的,哈哈哈。”艾英笑着说,笑的眼泪快出来了。

手机响了,“大姐啊,一次说完吧,都是谁不来,哼哼哼。”我笑着对大姐说。

大姐在手机中咋呼着:“我给常高说啦,常高说,他不认识你啊,不怪我啊;我给常中说啦,常中说,常高去,他就去,我说,常高说的不认识你,常中说,他也不认识你;我给常低说啦,常低说啦,兄弟一场,手足情深,一定参加;我给常会会说啦,常会会说,她没有你这个弟弟;我给常不会说啦,常不会说,她不会,我也不知道是啥意思啊;反正啊,我都通知啦,不要怪我啊,书子,放心吧,大姐我一定去,我们全家老小的,十个人都去啊,挂了啊!”

艾英大笑了,“哎呀,常输啊,你看看啊,找你借钱的时候,都是哥哥呀,姐姐呀,现在啊,都不认识啊,还是人家常低同志,和你最亲,以后啊,你也带着你那些客户,到常低哪儿,多算几卦,兄弟俩也互相照应一下生意,肥水不流外人田吗,哈哈哈。”

其实啊,很多亲朋好友,对我的结婚是反对的,为啥呀,哼哼哼。

不管他们怎么反对,都无效,反正我要结婚了,哼哼哼。

到底为啥反对啊,其实啊,你要是我的亲朋,你也会反对的,哼哼哼。

为啥呀,哼哼哼,我这是第五次结婚了,哼哼哼。

想着就想笑,开心,在农村你看看,男女比例失调严重的很,我也是农村生、农村长的,却第五次结婚了,不值得高兴吗,哼哼哼。

知道了吧,要是我每次结婚,都随份子的话,是不是很烦啊,而且,我还要和每一任老婆生孩子,还要喝喜酒随份子,想着那数钱的感觉,就开心呀,哼哼哼。

你说,你生气吗,哼哼哼,生气,生气,我也通知你,也跑不掉你,哼哼哼。

看到了吧,不要说我的亲戚朋友了,甚至我爸爸妈妈,也不愿意参加我的婚礼,哼哼哼,咋样啊,搞笑吧,但是,必须来,还要掏钱。

必须掏钱,收钱的,都不是外人,就是我儿子,上大二了,谁不给都不行,儿子,像他妈,霸气的很,哼哼哼,虽然啊,收的钱,我都没有机会经手一下,甚至连具体的数目都不知道,但还是开心的,毕竟啊,肉是烂在锅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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