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巅峰时代》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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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01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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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谁都无法说清。人们只知道，在大多数人还沉浸在大国互相制衡的美梦中时，第三次世界大战就悄然打响了。
开始，是一些蹊跷的同时发生的摩擦，摩擦导致冲突，冲突演变成局部战争，最终，世界都莫名其妙地卷入了这场不知真实原因的战争。
最后，没有任何胜利者，只有比第二次世界大战更多的牺牲者，和世界范围的经济大萧条、科技大停滞。
战争结束后，各国都恍如南柯一梦，纷纷开始战后重建。而原本因战而倍受政府照顾的职业军人瞬间没了用武之地。2028年，三战结束三年后，球累计被裁退军人数量达到近600万。
大部分军人心灰意冷，就此告别军旅生涯。但有些人看出了世界微妙的变化，察觉到了一个原本毫无光明可言的职业兴起的希望。
佣兵。
只要人类存在，就会有不能拿到台面上的事情存在。要解决这些事，有时得靠见不得人的手段。
在这个战后矛盾无限的世界，这个手段渐渐等同于佣兵。
趁着战后欧洲彻底一体化的机会，一名英国三战老兵纠集了一批分散在欧洲各处的精英军人，在重建后的伦敦建立了一个以科研为表的公司――击浪公司。而他们在暗中却偷偷接触有心借助佣兵之力的国家的高层，开始做起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工作。
毫无疑问，相较其他由于战争而毫无基础的新兴企业，击浪公司的优势显而易见。
很快，这个貌似科研公司实为佣兵集团的公司垄断了欧洲的大小产业。那些原本视这些家伙为走狗的各国政府开始恐慌，可惜为时已晚。
这就是佣兵时代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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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7年10月21日。
空气中散发浓重的人工生命气的臭味，虽然这种气体为人体供应着必需的物质，所有欧洲人都离不开，但他还是闻一次，恶心一次。
“抱歉，先生，您的通用交通密码已被列入黑名单，无法正常使用空中列车。”
机器的声音千篇一律，连一个调都不变。他望向窗外，伦敦还是一如既往，现代，现代地过了头。
自从老伦敦沉入海底，欧洲就把大部分精力投入在了新伦敦的建设上，使得这个城市成为了世界第一的自主化都市――空气是地中海产高级生命气，交通只靠个人密码就能搞定，磁悬浮大楼彼此用高强度玻璃通道连接......
可是遇到现在这种程序bug的情况时，就会有些尴尬了。
他看了看表，两点十分，上头的命令是两点十五分前到主脑领任务，除去用在路程上的时间，他还有不到3分钟时间解决黑名单bug的问题。
“你有麻烦了？”
他身旁突然冒出一个身型肥硕的高大男子，谈不上面善，但也不会令人不安。这个胖子看了看他窘迫的样子，微微一笑。
“现在伦敦城网络待更新，出现bug在所难免。你时间很紧对吧？”
他苦笑，耸耸肩。
“所以呢。”胖子挺直腰背，“‘光头’三级指挥员，你就不必麻烦了，命令由我直接发到你的个人终端上。”
他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
“火鸡。”
“女巫。”
他向胖子敬礼。
“说起来，光头啊。”胖子道，“你觉得息影像方便吗？”
“便利。”光头说。
“这玩意吧，主要是为了节省时间，对吧？你看你连主脑都不用去了，我看你的任务限期应该可以压缩一下的吧？”
光头头皮一紧。
“在你个人终端了，记住，期限缩短24小时。”
言罢，胖子的身形渐渐消失。
光头立即掏出放在胸口的墨镜，以最快速度戴上。
时间：截止2037年12月25日
地点：明珠国际军事交流学院
任务：寻找合适“配菜”
光头皱起眉头，按了按墨镜左沿，墨镜瞬间褪色。
他乘上下到地铁站的电梯。
序章 02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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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8年12月25日。
飞雪漫天，放眼望去，这片单调的雪原几乎毫无起伏。但如果拉近距离，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在一处石缝中有两个几乎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人，正如静待猎物的雪狼，无声无息，只有令人感觉他们仿佛能一击必中的气场。
他们确实是某种意义上的猎人，至少不久前是的。可是，肃杀的环境消磨着他们的心志，并不断提醒着他们――他们只是在等待，以不安的心情。
时间飞逝，由于周围的飞雪几乎毫无改变，他们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一小时？两小时？还是更多？一个人有些烦躁地推了另一个人一把，并向石缝深处比划了一下。
另一个人明显沉稳得多，他狠狠拍了耐不下性子的人的头，以坚决的目光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于是又是不知尽头的等待。
就在时间将要凝固之际，飞雪发生了一些变化。
他们都感觉到了，远处，天空，有什么正在逼近。强大的气流，飞雪的逆转，由望远镜观察到的这些令他们严阵以待，神灌注在天空的威胁上。
他们如此专注，以致于当鲜红的瞄准光点出现在他们额头时，这两个经验丰富的士兵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察觉。
现在真正的猎人，已经完掌握了猎物。
划过雪雾，两束激光同时穿透了两个头颅。
“敌人击杀确认，生命探测装置未发现其余反应。”狙击手的声音在盘旋的直升机内响起。机内早已待命的诸人立即跳出直升机。在掉落过程中，他们的双脚自动对准了地面，靴底闪烁起蓝色的光，速度也同时收缓，到他们落地时，他们似乎不是从百米高空落下，而是迈下了一个小小台阶。
“重复任务目标。”看起来是队长的人用头盔中自带的战时通讯系统对他的队员们说。包括狙击手在内的五名队员同时开口：“进入目标地点，消灭一切敌人，寻找幸存者及先行部队，如遇人质劫持情况可自行处置。”
“万花筒留在地上警戒，其他人，A队形，小心进入缝隙。”队长下完命令便身先士卒，沿着缝隙深入。队员们依次进入，井井有条。
“队长。”队员中唯一没有配备手枪外武器的人看着手背上的显示屏说，“根据扫描，整个设施没有生命迹象。”
“别大意，说不定敌人屏蔽了自己的生命信号。”队长说。
“不止如此。”那个队员继续说，“没有任何数据运转的表现。里面......好像什么都没有。”
不详的预感在众人心头升起。
“到了。”就在队员们心中忐忑之际，他们已然抵达了一个巨大的铁门前。
“迅雷，能打开吗？”队长问。“不行，这扇门的电源已经断了，只能强行破门了。”被称为迅雷的队员将铁门和自己通过数据线连接，结果得到了这样的结论。
“那就别废话了。”队长说着拍了拍身边的一个队员，“老鸟，你上！”
老鸟点头，快步上前，将一块板子放了上去。
众人后退，同时保持警戒姿态。老鸟拿出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只有类似水快速蒸发的声音。一个蓝色的光球从板子中冲出，渐渐变大，很快笼罩了整个大门。
然后，大门就这样消失了。
众人踏过泛着蓝光的地面，进入了目标地点，入口后通道内的惨状也同时映入他们的眼睛。
从服装判断，这些支离破碎的尸体属于这座秘密研究所的守卫。这些可怜的家伙至少不用担心被扣工资了。众人显然已经对这样的景象习以为常――这是他们的对手一贯的作风。
继续前进，他们通过狭长的地下通道来到了研究所中心的入口。
入口有一扇三人高的大门，虽然不如缝隙处的那扇坚固，但也足以抵抗小型核弹。老鸟刚想故技重施，却被队长止住了。
队长走到门前，用力一推。
大门倒下了。
最糟糕的情况果然发生了。
研究所中心到处都是爆炸的痕迹，原本是整排整排电脑的位置只有从被炸塌的天花板上掉落的泥土，负责供电的中枢反应堆也停止了工作，只有一些自动供电的设施还在放出丝丝电流。
“幸好上头的指令没有要求我们阻止敌人炸毁研究所。”队长自言自语。
“这种情况......真的还会有幸存者吗？”一个队员问。
“找吧，找到带走，找不到拉倒，各自回家，MISSIONCOMPLETE。”队长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说到底这研究所又不是公司开的，我们来这里主要还是确认先遣队的情况，有没死的最好，死光了也省心。”
“我靠！”一直埋头摆弄这什么的迅雷突然开口，音量惊人。
“你疯了？万一还有敌人呢？”队长低声训斥，原本稍稍放松的众人立即绷紧神经。
“啊.......抱歉，我突然检测到了巨型能量波动，被吓了一跳。”
“能量？”
迅雷刚想说什么，泥土突然炸裂，同时强烈的冲击波直接冲击众人，若不是脚下的多功能战靴，所有人都难免后空翻着地。
“戒备！”队长大喊，队员们都端起了武器。
只见原本还堆满泥土的地方，正站着一个身发光的人。他的身上布满奇怪的符号，每一个都发着不一样的光，而这些光的颜色都属于无法在第一时间被说出的奇怪色彩。他原本该是左手的地方变成了飘带状的紫色光带。他看起来很痛苦，撕心裂肺地叫着。
阵阵冲击随着他越发激动而越发强大，以至于队员们只能身前倾才能勉强不被冲倒。眼见冲击的力量即将彻底冲垮早就支离破碎的各处支柱......
他突然晕倒了，闪光的身体随之黯淡。
众人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个人很危险。
“不要开枪！”就在队员们要开枪之时，队长出声阻止。
“什么？”
“我好像知道这个人是谁。”
序章03 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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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4月11日。
“太阳晒屁股了！小懒猪！”
随着母亲温和中带着宠溺的语气，孩子不情不愿地从美梦中醒来。他噘着嘴，埋怨道：“再多睡会有什么关系嘛，反正学校今天不上课啊。”
“太懒可不好，要是变得和隔壁老李一样怎么办？”“诶？我怎么会变成那种窝囊废啊。”
在母子间的日常对话中，新的一天正式开始。
三战正如火如荼，但没能影响这个在深山中的小村子，人们依然生活得安静祥和，最大的苦恼也不过是今天谁偷了我家的菜。
孩子刚一洗漱完毕便迫不及待地冲出了家门，直奔平时玩耍的操场而去。母亲在他身后叮嘱着什么，他也完听不见。看着孩子的背影，母亲不由笑着摇摇头。
如果他父亲没有入伍......
母亲甩甩头，抛开这个无用的念头。她还有很多活要干，不能发呆。
这时，邻居家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
那是......刘大嘴家？莫不是那傻大嘴又欺负媳妇了？不行，得去管管。
嘿嘿，那些天真的家伙，居然还傻乎乎的和他玩捉迷藏。
孩子一边窃喜，一边寻找着藏身之处。他的捉迷藏技术绝对是一流的，其他和他年龄相仿的孩子大多会由于忍不住笑出声而暴露，他不会，相反，他会非常冷静，一边判断捉人者的下一步动作，一边决定继续躲在原地或是逃离。这也算是一种天赋吧。
这次，他躲的地方是村子东头的一家废弃的民房。这地方虽然脏了点，但躲的地方可是不少，而且四通八达，跑起来很方便。
来了！他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忙屏住呼吸，同时悄悄将头探出旧床底，观察来者。
嗯？怎么是个大人？这个人看起来很害怕，哆嗦个不停。仔细一看，他居然浑身是血。孩子大吃一惊，慌忙缩回头，一点声音都不敢出。
什么情况？发生什么了？
这时，他听见了电话拨号的声音，然后是这个人颤抖的声音：“喂？110吗？我，我要报警，出，出大事了！我们这......啊！！！！！”
他话音未落，就被打断了。
打斗，哀嚎，挣扎，呻吟，再到最后的死寂。
到底怎么了？孩子的心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他很想探头看看外面的情况，可是理智告诉他：这房子里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在。
“呜嘎......啊嘎......”这是什么鬼声音啊！孩子感觉那个“别的东西”正在房子里四下察看，这让他不由更加紧张。一顿一顿的脚步声渐渐逼近，孩子濒临崩溃......
连串的枪声猛然炸响。
2038年12月25日。
“啊！！！！！！！”“对镇静药物出现排异反应，失效确认，电击准备！”“就绪！”“开始！”
史密斯号空中堡垒，击浪公司秘密制造的最新型号空中堡垒，外形类似金字塔，拥有世界一流防御设施以及强大的驻军，负责协调世界各地击浪公司部队，并作为前线伤员第一处置基地。
“能再详细说明你们发现伤员时的情况吗？”史密斯号医疗中心的负责人吉尔一向负责指挥初步处置伤员，他见过许多奇怪的伤，什么生化兵器中毒，什么古代巫术，他都见怪不怪了。可今天从西伯利亚接收的这个......非常特殊。
“该说的我们都说了。”G-3小队队长光头皱着眉，“你们不会想说没办法应付这种情况吧？”
“虽然很羞愧，但是确实，这个伤员让我们手足无措。”吉尔将伤员的身透视图投影在光头面前，“只要是人类的身体，我们都有办法对之进行修复甚至重组。可这个......你自己看看。”
伤员的骨头并没有什么异常，但却蒙着一层紫色的如同灰尘一般的存在，即使在透视下，仍然明显可辨。
“他的身体内部已经开始变化，现在他还有人类的结构，但照这样下去......我们也无法判断贸然采取措施会对他的身体造成怎样的影响，所以......”
“行了，就是说你们不知道怎么办咯。”光头烦躁地往嘴里丢了两颗口香糖。
他还想和吉尔说些什么，可不远处突然的爆炸打断了他。警报声响彻史密斯号，红色的警示灯取代了原本温和的白色照明灯。
“第二急救室！报告情况！”吉尔大喊，同时从个人终端投影出第二急救室的监控，却只收到一阵沉默和一片乱码。
“见鬼！”光头拔出手枪，冲向了急救室。
2024年4月11日。
不知过了多久，一小时?或是更久？不重要，重要的是，四周终于平静了下来。
孩子战战兢兢的从床下爬出来，壮着胆子看了看房子里的情况，瞬间被惨烈的现场刺激地呕吐起来。
那个人......被撕开了胸口......脖子......也被咬断......万幸的是，他的头没有对准孩子，否则，他恐怕会当场发疯的。
对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来说，这样的遭遇必然会给他的人生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
对了，母亲，母亲呢！孩子一想到母亲，立即振作起来。整个村子肯定都......他强迫自己先把别的抛在脑后，随手拿起角落里生锈的锄头。嗯，重了点，但也没有办法。
他缓缓走入村子，眼前的景象令他终生难忘。
尸体堆满了大街小巷，鲜血流的恍若一条小河。如果尸体能稍微安详一些，也许孩子能好受点，可每一具尸体的表情都是无比狰狞，无比绝望，这样的表情，除了恐怖，没有别的形容词。这些人中，有被枪击中的，有被撕咬成碎尸的，他们只有一个共同点：死亡。
孩子抽泣着，逼自己不去看这些人。他认识其中许多人，一旦他看了，他也许会没有走下去的勇气。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终于，他走到了自己的家门前。
哦，不。
母亲趴在门口，浑身是血，不省人事。
孩子颤抖着，扔下锄头，恍若幻梦般摇晃着母亲的身体。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等等！
母亲冰冷的身体突然动了，这令孩子一阵惊喜，可随即，他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妈？”
“呜嘎......”
当你看着至亲以你前所未见的狰狞模样向你扑来，你会作何反应？
一声枪响。
世界在孩子眼中变为一片血色。
2038年12月25日。
痛，无法描述的剧痛，仿佛直接从你脑子里炸裂一般的撕裂感，而你又能清楚地察觉到身体的完整，在这明知自己毫发无损却不得不忍受一次又一次的身体粉碎感的情况下，他狂躁的吼叫也就无可厚非了。
印象中，自从接触了那个，他好像一直在发狂，只有他被埋入土中和后来竭力倒下之时，他才平静了片刻。后来，似乎是有人用电流刺激他，令他再次狂暴，再后来，他朦朦胧胧地感觉到后脑被重击，随后便失去了知觉。
奇迹般地，他发现自己的疼痛开始有所缓解，至少他可以抑制自己的行动了。他难以置信地动了动手指，确定自己拥有身体的完支配权后，他缓缓坐了起来。
“当初我说过，你不适合这一行。”
这个声音......
“......久违了，光头队长。”
“队长就队长，非在前面加上代号干什么。”光头正端坐在床头，嘴巴动个不停――这家伙永远都在吃口香糖，记忆里除了睡觉他好像就没有嘴巴空闲的时候。伤员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睡在一间明显被加固过的病房里。
“......我发狂了？”“啊，估计是这帮蠢货瞎用电流，他们想让你平静点，可显然起了反作用。”光头挠了挠自己的光头，“所以呢，我情急之下就用了一些物理手段，好像还是蛮有用的。放心，没有人员伤亡，就是损坏了一些设备，估计你这次的工资没法领了，呵呵。”
你还是能那么轻松地说瞎话啊。伤员不由有些怀念当初他刚入行时的事情。但眼下，他知道有些事更加要紧。
“上头会怎么处理我？”他淡淡地说。光头显然有点不自在，但没有说出来：“这我可不知道，总之现在你就安心养伤吧。”
“说得轻松。”伤员脸色难看起来，“说实话，我可能没有多少时间了。”
光头心头一震，但很快冷静下来。他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伤员的眼神明确告诉了他：出去。
他耸耸肩，无奈地走出了病房。
伤员仰起头，感觉自己仿佛还在之前作的梦里徘徊。
序章04: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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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8年12月25日。
伦敦的天空似乎很久没有明亮过了，就像美洲的天很久没有暗过一样。在这样一个被人类自我摧残后风雨飘摇的世界里，无心改变自然的人类能做的，无非是改变自身，适应这惹人生厌的世界。
身处击浪公司最中央的枢纽办公室的肥胖男子就是一个出色的适应者，感受不到日夜变化？人类有的是办法自己创造。对这个狂人来说，人造的和煦晨光未必差过东方丛林的日出。在这样虚假的环境中，他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早安，胖子。今日重要信息已更新，即将传入您的个人终端。”
击浪公司的人工智能，小浪花不失优雅的机械音配合着早餐的出现响起。胖子静静点了点头，然后毫无波澜地开始吃饭。
同时，他的右眼中开始闪过各式信息。
非洲战事升级，中线主战的五个分队被迫后撤，西线东线协同作战的非洲政府军几乎灭，目前正请求远程武器支援。
美洲的扫荡委托进行不畅，C分队请求Z分队介入调查，同时希望Y分队提供网络技术支持。
西伯利亚守卫工作宣告失败，G分队已派出救援进行善后。
LA方面，D、H、L三个分队已经完成人才搜索工作，即将完成整编，随时可以回归前线。
......
“真是糟心满满的一天啊。”胖子吃完了早餐，拿着餐巾抹了抹嘴，表情阴晴不定。这时，本应保持肃静的小浪花突然不再沉默。
“胖子，刚刚接到史密斯号空中堡垒的报告，西伯利亚守卫工作的先遣小队确定幸存一人，史密斯号方面正在力抢救。”
“嗯？”擦完嘴的胖子皱了皱眉，“这种事需要紧急通知我吗？不能按流程走吗？”
“似乎情况有些特殊，北亚政府方正以极度积极的姿态跟进此事。”
“哦？”这倒让胖子来了兴趣，“是吗？不是为了赔偿的事情吗？”
“不。就Z分队的报告看，北亚政府此次委托背后恐怕暗藏玄机。目前北亚方面特使正在第一贵宾线待机。”
“......接过来吧。”胖子抖擞了一下精神。
“......您好，总指挥。”北亚特使看起来是个俊朗的东欧人，中文带一点俄语口音。他看起来很紧张，如此年轻，莫不是第一次执行如此使命？
然而胖子并没有因此怠慢他。
“问安，伯涅夫阁下。您父亲近日可好？”
“承蒙留心，家父安好。可惜我此次拜访不只是来与您寒暄的。”
是的，年轻的东欧人的真身其实是北亚政府首脑人物普尔・伊万诺夫・伯涅夫的独子，弗拉基米尔・普尔・伯涅夫，通称小伯涅夫，是北亚实际意义上的二把手。如此人物出场对话，这事情自然有了让他修改日程的价值。
“是西伯利亚的事？若是为了我们失职的赔偿，我们自有合同在，一分都不会少。”
“哦，不不不，其实你们的委托并没有失败。”小伯涅夫清了清嗓子，“嗯咳。我们的委托内容是，保护研究所内最关键的物品直到2038年12月25日0时，现在那个物品依然健在，怎能说委托失败呢？所以，只要你们交还物品，我们不但不会追究，还会按照合同支付酬劳。”
“哦。有意思。让我猜猜，难不成，我们那个幸存的队员，带着那个物品？”胖子的眼神缓缓犀利起来。
“嗯，正如您所说，按照我方卫星显示，关键物品的信号没有消失，正随你们的空中堡垒移动而移动。”
胖子震了震。
“那么，能否请您下达转交的指示呢？”小伯涅夫不愧是年轻有为，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出色地传达了目的与压力。
“嗯......我能否问一下，你这意思，是说那件物品，在我们的士兵身上，可是不是带着，那难不成，是吸收了？有点虚假了吧？”胖子通过简易脑电波指示下达了录音与传出到Z分队的指示，表面上，还是很淡然地谈笑风生着。
“请随意猜测。总之，我方只需要知道，你们对此究竟是何态度。交出来，或者不交。”
“......抱歉，能否给予我们一点时间，我需要召开会议。”
“如果您想反客为主，那就不必了。说真的，你们的技术非常过硬，可惜，人类的心永远不是过硬的。那么，请慢慢开会，我有的是时间。”
已经完掌握了节奏的小伯涅夫微笑起来，放松地离开了当前线路。
“......切。北亚。”胖子吐了口唾沫。
“小浪花，你都听到了。准备吧。”
“是。”
序章05: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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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游荡在史密斯号第二急救室外，用焦躁不安来形容这个久经战阵的老兵未免过于看低他的心理素质，但不可否认，他此刻内心有点动摇。
“......”沉默着，徘徊着，并思考着。光头口中的口香糖不知何时彻底失去了味道。
“滋――咻。”走廊的门开了又关，不断有医护人员以及警备人员来来往往，那个吉尔倒是个负责的人，安顿好负伤人员的安置后亲自上阵监督进一步的检查治疗行动......暂时还是治疗。
可是，就如同那个小子刚刚问他的那个问题所指。
上头到底会如何处理他？
留下自己研究？还是交给北亚政府？光头不傻，稍微想想就知道，这小子的身体会变成这样和那个研究所脱不了干系，而那研究所又是北亚政府直接操纵的，说北亚方面不关心才是扯淡。
不管怎样，都是惨啊。
然而，光头只能等待。
“队长。”
不知何时，他的队员们已经围住了他。四男一女，都是G分队乃至击浪者里顶级的高手，虽然彼此还在磨合期，但经过几次任务，大家相处还算愉快，可以彼此视为朋友了。
“你们的体检都结束了？还好吧？”光头摸摸头，倦意十足地问道。
“嗯。”身材最瘦小，但绝不是最弱小的女队员开口道，“您不打算说说这个南亚人和您的关系吗？”
“嗯哼？怎么，珊瑚，你在意吗？没什么，不过是个以前带过的菜鸡罢了。”光头似乎不想细说什么。
“白菜，原名陈东，男，2013年8月26日出生于现LA哈尔滨市，2034年通过明珠军事学院入学考试，2037年，也就是去年，他被接受人才甄选任务的代号‘光头’的时任三级指挥员招收，并在该指挥员手下经历了东京事件和巴黎事件，可谓程经历了击浪者和疾风会从互相试探到面对立期间的一切。就我调查所知，直到你升任二级指挥员，担任本小队队长之后，你们才分开，这不过是两个月前的事，您真的觉得刚刚的说法有说服力吗？”迅雷，队伍中的技术担当，黑客，虽然实际作战能力垫底却是最必不可少的队员。此刻，他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光头。
“......好吧。确实，这小子和我算是老相识了。不过，这又如何？”光头被迫承认。
“队长。临场处置原则。遇到可能威胁队员生命的不明袭击，以保护队员为优先选项。您临场选择了袒护。”老鸟，脾气怪异的黄种人，队伍中的爆破手。他提出了导致队员们情绪的关键原因。
“嗯......唉。是呢，我失职了。”光头无话可说，耸耸肩，“怎样？要举报，要转队，悉听尊便，本人绝无二话。”
“你知道我们没这个意思。”冷静而不冷酷的狙击手万花筒开口，同时意味深长地看了老鸟一眼。老鸟挑挑眉毛，转开了眼睛。
“......等这小子的处置指示下来，我再和你们说说这家伙的事。”光头穿过队员们的人墙，“现在先相信我，救下他是正确的，因为他......”
“轰！”
震天动地的巨响，明明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却令第二急救室里里外外所有人，包括刚刚还在处理队内矛盾的光头以及队员们，都提起了高度的警觉。
“C队形，整队！”光头立即掏出手枪，进行指示。众人也都收起各自的态度，专注于眼前的突发事件。
“吉尔指挥！情况！”光头和队员们不用指示，自觉配合着警备人员在第二急救室门口筑起了人墙。身为在场唯一与吉尔同级的军事指挥，光头自然有义务承担本区防务的指挥工作，也有必要了解都发生了什么。
“这是......是上层的军事调度中心！怎么......天呐，史密斯号被生生炸开了一个口子！这......不是从内部爆破是......”
到底不是军事人员，面对这类自身领域外的突发情况缺少了些冷静。光头勉强从他的话里了解到了情况――史密斯号被攻击了，目标在上层的调度中心，那里也是非洲战线的指挥中心，这么看来，恐怕是......
切，这种时候要是自己有接入史密斯号内部信息网的权限就好了。这样下去，难以判断前方状况......询问吉尔......耽误了时间导致严重后果的话......必须当机立断！
“迅雷！老鸟！配合本区警备人员行动！万花筒！去装备寄放处取装备然后到堡垒外围狙击防御圈去！珊瑚！猛熊！跟我来！我们去支援！”光头在数秒之间下达了这些指示，然后身先士卒地跑了起来。
――――――――――――――――――――――――
“轰！”
遥不可及的距离之外，触手可得的震感之内。白菜已经无法判断自己的身体究竟算是什么状况了，那些为了快速判断身体状况而做的训练变得毫无意义，自己这千疮百孔却无伤可愈的身躯，简直......
然而他的意识此刻是清晰的，也明确地认识到了那声爆炸声以及随之而来的震动感代表了什么。
满脸正色围着他的医护人员却并没有受到影响，还是进行着自己的本职工作。毕竟都是训练有素的精英，值得称赞。
白菜担忧着外界的情况，但又受限于这里，只能等待他人的努力。
对他来说，实在是太折磨了。
爆炸还在持续，并伴随着枪林弹雨，不是己方已然高度发达的电磁武器的声音，而是几十年前的那些火药式武器狂野的嘶吼。
到底怎样了呢？
白菜还沉浸在自己的担忧中，骤然间，他的眼前炸开了一团血色鲜花，成片的鲜血挥洒在了他的脸上，一颗还带着苦恼表情的头颅擦着他的手滑落地面，其余人员却是更惨，明明已经被砍断了头，却未能身首分离，保持着站姿死去了。
一席白衣，旋风骷髅，长刀在手，收刀头断。
“......劲风杀手！”白菜咬着牙，以自己目前可以发出的最大声音说出了眼前杀手的身份，可惜，这声音还是太小了。
整个急救室完没有半点多余的缝隙，门口还听得到警备人员调动的声音，这家伙怎么进来的！
熟悉这些疾风会混蛋的白菜立即意识到，看来，是在他进入这间医务室前，这家伙就一直在待命了。
――――――――――――――――――――――――
“我是二级指挥员！报告情况！”在赶去上层调度中心的路上，光头和珊瑚、猛熊――一个健壮到不像人类的可怕黑人壮汉――一起取了武器，在赶到上层后，他们遇到了几名被袭击者们逼迫到了升降台前的警备士兵。
“报！报告！是疾风会的突袭！一切侦查设备都未显示异常！他们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样！”这个士兵似乎受了些惊吓，歇斯底里地报告道。
“冷静！这是他们一向的作风。切，看起来，史密斯号内部早就被渗透了啊。”光头确认了一下自己配置的脉冲步枪的情况，“猛熊，开路！”
猛熊咧嘴一笑，端起在周围人的高科技武器中稍显落后但威力恐怖的卷筒式机枪。他们此刻正处于离开升降台后一处隐蔽点后，敌方的火力一刻都没有断，但猛熊毫不在乎，就这么走了出去，神奇的是，子弹就像避着他一样，一颗都没有击中他。
他开火了。
倾泻而出的，不是和对手一样的古老的子弹，而是闪耀蓝光的，特制版电凝弹，一颗的威力足以贯穿十厘米合成军材，一般来说，绝不会在室内使用。
不过，现在也不是什么一般的时候吧。
猛熊的火力明显比几把上世纪步枪猛多了，不多时，对面的枪声消失了。
“你们在这确保阵地！走！”光头对几个看傻的警备叫道，然后拍了拍珊瑚，率先跟上了猛熊。
不久后，踏着满地的尸体弹壳，三人来到了已经一片死寂的调度中心。
“......判断错误。敌人是自调度中心开始出击，破坏的，本来的协助保护调度中心的目标看来一开始就是失败了啊。”看着调度中心一侧的巨大裂口，在不断从外面涌入的风中，光头咬了咬牙。
“队长，这里是万花筒，已抵达狙击防御圈，但是，索敌失败。”
万花筒的声音传来，令光头皱起了眉头。
这到底......
“轰！”
这声音......
在三人还在满地狼藉的调度中心思考下一步行动时，他们原本的位置传来了新的爆炸声。
――――――――――――――――――――――――
“嗯......”
史密斯号遇袭之后，几乎是立即，胖子就收到了消息。
“遇难者62人，重伤3人，负责防务的B分队总队长提出辞职请求。”小浪花的声音还是毫无波澜，但却震慑人心。
“......最重头的人物呢？”胖子交叉双手，顶住下巴。
“被敌方劫走。”
序章06: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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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8年12月25日，深夜，非洲撒哈拉沙漠某未知区域。
沙漠也许是唯一一种不会因为人类的摧残而丧失特性的自然环境了，毕竟人类自我毁灭的终点，无非也就是如此了。广袤，但空无一物，只有绝望，散布在沙海之间。
“噗啊！”
白菜被带走时，那个潜伏在第二急救室的劲风杀手给他灌了一颗药丸，看起来就像是他小时候赤脚医生带着的那种，本来他还以为自己这奇怪的身体说不定会对此有什么反应，但出乎意料地，明明对麻醉药敏感得要命，对此，倒是毫无回应，几乎是咽下药丸之后的瞬间，不出十秒吧，他就失去了意识。
此刻，被扔下直升机的他，伏在沙漠中，由于药效未过而喘息着，动弹不得，不知前路如何。
说起来，这些家伙......真亏他们躲得开侦查啊，明明是那么有噪音的古老机器，却能顺利通过已经被在非洲的五个主战分队封锁的非洲北部海岸线。
看来，对这些有着迷一般信仰心的人，击浪者才是自信心过剩的一方。呵呵，虽说这在一年前就得到证明了。
“以无上大父之名。”没等白菜从落地的震撼中缓过来，那个把他带出去的劲风杀手悄然站在了他身旁，并低声却清晰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然后，四面的沙漠中，一群劲风杀手窜了出来。
“欢迎回来，兄弟。大父代一直相信你可以做到的。”一个窜出的杀手打招呼道。
“嗯。总之，带他去见大父代吧，我必须去开罗支援了。”被打招呼的杀手看了白菜一眼，“这家伙所属的组织确实不愧是当今世界第一，我等虔诚至此，也难以轻松取胜。”
“如同大父代所言，东方谚语，欲速则不达。好了，接下来交给我们吧。”
“好，我去了。”
就这样，在白菜完被动的状态下，他被两个杀手架着拖到了一处隐蔽在沙漠中的暗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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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民窟。
对这个肮脏不堪无序的地下广场，白菜真的只有这一个词来概括。
他虽然没有亲眼见过贫民窟，但听认识的一些来自那里的人介绍过，贫民窟其实自古以来就有，只是三战后更多了。毫无秩序，只有钱财顶得了些许法律，生活环境恶劣到极致，最好的房子里都满是污秽排泄物。
这里绝对符合他们的描述，且只会更糟。毕竟，兵力来源是美洲南亚一带，正是贫民窟最多的地区。
给这帮人取野蛮人的外号，倒也是情有可原。
一路看来，白菜了解着，并越来越不安。
将自身的一切展露在最大的敌人的成员面前，这只能表示，他们确定这个成员不会泄露这一切。
看着沿途偶尔对自己指指点点的，毫不像样端着上世纪武器交谈的炮灰一般的存在们，白菜皱紧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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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很不一样的房间。
简陋，但是庞大。朴实无华，但气魄壮阔。
传统的欧式装修，却搭配了中式的红木桌椅，然而出人意料地，这些在房间整体布置的调和下丝毫没有违和感，搭配正对面挂着的牌匾上的“调和万物”，令人身不由己地感受着房间主人的意识，并为之震慑。
白菜等待着。
那些杀手将他带到地下广场中央的这里之后就自动消失了，也不怕他跑路――事实上也做不到，因为药效确实有些难以消磨。
“天为大父之象，天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大父即万物之本，吾等终生绝命所求，无非窥知大父一二耳，为此，无论何种困阻，我等都将跨越。”
在经历了相当时间的无聊后，一阵如同经文念诵般的话语飘来。
目光如炬，身形匀称的迟暮强者。第一眼，白菜就判断出，虽然眼前这个黄种人已然老去，但其步伐之稳健在年轻人中都绝非寻常。
“你好，白菜。如果你希望在下叫你本名的话，我可以改口。”这个人看似彬彬有礼地站在了白菜面前三米外，牌匾正下方，微微鞠躬后说。
“......松本三郎。”白菜并没有废话，直截了当叫出了面前人的名字。
“哦？贵组织已将在下留存故居的亲属屠杀殆尽之事，在下倒不是不知道。不过，杀人前你们居然问出了在下的本名，还大肆宣扬吗？还真是够低贱的行为呢。”老者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
“和击浪者无关，我知道你是我个人的事。”白菜冷冷说道。
“哦，原来如此。”松本三郎眯了眯眼，“真是机缘巧合，想不到你就是犬子临死前最后对话之人啊。”
“嗯？”白菜稍稍有些意外――他还以为，他是为此才会被安排与敌方最高指挥者见面的。
“疑惑吗？正常。”松本边说话边慢慢走近白菜，直到二人间距不到一米，“好吧，就由在下为你解释一下吧。你身上，现在可是带着不得了的东西呢。”
白菜吃了一惊。
“吓到了？别怕。放心，我们不打算怎样，也没法怎样，最多杀了你而已。可是，似乎原主人并非只有这种程度啊。”
“......”
松本走到白菜坐着的椅子背后继续说：“今日稍早时分，我们接到了来自北亚方面的合作邀请，知道关于什么吗？”
“......难道是......”白菜冒出冷汗。
“是的。北亚愿意协助我们对抗击浪者，大象再大，也怕狮群。一头大象，再怎么说，也难以在两头雄狮面前保持威武。”
“而他们的条件，正是要求我们将你交出来。”
“......等等，你们不是受他们委托把我劫出去的？”白菜在错愕之余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非也。知道吗？雄狮呢，从来不会向彼此坦诚，毕竟，谁都没有分享领地的意识啊。”松本拍了拍白菜的肩膀，“我们劫你，完是出于自己的考虑。”
“......你们到底意欲何为？说到底，你们最开始为什么要袭击研究所？”白菜豁了出去，完不顾自己身处敌营深处的处境。
“秘密。”松本的眼神意味深长。
“......”
“那么，情况如此。”松本不再多说，“现在呢，你有一个抉择的机会。”
“......什么？”
“我们交出你的尸体，然后和北亚一起彻底消除击浪者。相信我，只要合作，我们就做得到。”
“......”
“或者。”松本话锋一转。
“你可以选择，加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