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之秦汉永恒》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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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死亡与新生
佣兵之主
印度洋,一艘远洋货轮上,十几个武装士兵端着AK47巡视着甲板,时不时开上几枪惊走一群海鸥,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而在船舱底层,是一个个狭小且阴暗潮湿,散发着恶臭的牢笼,牢笼中关的不是稀有动物,而是黄色皮肤,衣衫褴褛的人类。
这群人有的身体带伤,鲜血已经结疤,有的女人衣衫破损眼中失去生存的欲望,有的则龟缩在角落偷偷地哭泣,因为她们知道在船上受到的凌辱和殴打,对于他们接下来的命运来说,会是更加悲惨。
牢笼外,六个白人壮汉正在疯狂的抽打,辱骂,面前这个东方面孔的年轻人,虽然整个人已经因为身体自我保护蜷缩起来,但是整个身体的装束和发髻,还是能让其他人看出他和牢笼里的人格格不入。
几个人打累了,也就停下手,而唯一让他们无聊的原因是因为这个家伙被打了这么半天没有吭一声,也没有反抗,只是他穿的青衣长衫已经彻底破损,他的发髻也全都散开,脸上身上伤痕累累,现在的形象这让这个俊秀的年轻人显得狰狞恐怖。
其中一个端着枪的白人上前踢了踢地上挺尸的家伙,“该死,这家伙怎么上船的?我们开船的时候明明只有200个蛇怪。”
“管他呢,多一个不好吗?客人可是开价一个两万美刀。”一个大大咧咧的白人兴奋道。
“你懂什么,要是老大知道我们这多了一个蛇怪,肯定是认为我们看守不利,弄不好我们也会成为这群蛇怪其中一员,不能这样,将他扔到牢笼中,今天晚上将他扔出去。”队长决定,他也想要这两万美刀,但是他更要命。
队长的话,让其他三个队员也是一身冷汗,蛇怪的下场他们都听说过,可不敢轻易尝试。
哐当。
一声大门关闭的声音,这个即将被扔进海里喂鱼的倒霉青年就和其他蛇怪一起关在牢笼中,青年在对方关禁牢笼后,身体渐渐舒展开,但由于对方的语言王越不懂,并不知道自己的命运,而皮鞭抽打在身上并没有让他感觉到疼痛,因为他的心已经死了。
随着船体的颠簸,王越缓慢睁开眼睛,他看到的不是幽灵,不是恶鬼,而是眼中充满恐惧的囚犯,王越看到他们终于让他的思绪收回一些,自己不是在大汉原都城的祈愿台跳下去自杀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原来这个王越居然是汉末剑神王越,他一生追求权力,但是到最后世家大族没有一个看上他的,虽然有用的时候封一个没有实权的官职,但是没事的时候他就会被边缘化,然后将他踢出权力圈,虽然他一直没什么权利。
这次他在被焚毁的洛阳皇城的祈愿台跳台自尽,只是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来到这里?难道是哪个黑暗组织想将他卖出去做奴隶?不对啊,先不说整个洛阳被焚毁后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最主要的是他可是黑暗势力首领史阿的师父,在整个洛阳基本上没有人不认识他剑神王越的。
王越没有动,或者说他的身体根本无法移动,就连他刚才被打的时候都是身体的潜意识在保护自己,而不是王越自己进行的格挡。
时间一分分过去,船底的大门再次打开,之前的几个白人直接将一些干巴巴的面包扔进牢笼中,也不管,有没有人吃。
然后来到王越面前,打开牢笼直接将他带了出去,王越心中没有恐惧,绝望,悔恨,有的只是即将的解脱,只是之前的生活以及经历如同放电影一样一幕幕从脑海中划过,但是这些已经没有意义,很快会变成过眼云烟。
只是在几人来到船舷后,一个白人直接将王越扛在肩头扔了下去。
扑通!
一声入水,几个白人护卫举起枪准备补刀,但是让他们奇怪的是这个人掉进水后并没有浮上来,海面很快陷入平静,只剩下船体带起的祁连。
王越闭着眼就让自己慢慢沉入海底,可是就在头顶的黑影渐渐远去的时候,王越感觉到衣服内侧突然有东西鼓胀起来,也就是他的青衣结实,如果是普通亚麻布肯定会被撑破。
随着肿胀的物体超过王越的胸膛,他整个身体不在下沉,而是快速上浮。
噗一声,一个大肚子人直接冲出海面,漂浮在海面。
冰冷的海水拍打王越身体,让他本来就没有知觉的全身出现一丝力气,但是他并没有动,而是随着洋流漂移。
王越看着渐渐消失在海平面的武装商船,渐渐的闭上眼睛。
夕阳的余晖停留在西方,就如同他在为海滩上的人照亮最后的路,而在沙滩的一个凹陷处躺着一个肚子很大,如同十月怀胎一样的青衫年轻人,突然年轻人的身体蠕动,紧跟着猛的坐起来,将口中的海水吐了出来。
“我活过来了?”王越的视觉渐渐清晰,缓慢抬起手看着这已经被泡得泛白的大手,自言自语的说道,“为什么我没有死?”
活动了下身体,感觉肚子前有东西顶着十分不舒服,王越解开衣衫,居然是一个脸盆大小的圆形球体,只是这球体软软的,像是空的。
王越摸索了一会将一个像是盖子的物品打开,里面的气瞬间得到释放,第一次接触的王越差点没抓住。
王越闭着眼睛回想一下,想起来在船上将自己扛起来的那个壮汉偷偷塞进自己衣服里的,看样子这个人和其他人并不是一伙的,应该算是潜伏者。
就在王越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争吵声,但是这种语言王越不懂。
“砰”一声脆响,如同鞭炮一样开始没有规律的爆响,紧跟着是惨叫和哀嚎。
距离有些远,但是王越还是能听出败退一方的急促跑步声,和后面人的追逐咒骂声,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王越没动,只是一副事不关己安安稳稳的坐在沙滩上。
“砰”有一声脆响,前方逃跑的人扑通一声摔倒。
耳目聪鸣的王越甚至听到了鲜血喷出来的声音,王越微微皱眉,什么情况?居然在这杀人。
王越没有动,但是不代表对方没有发现王越,在一个怒喝声中,两个拿着奇怪武器的人靠了过来,还不停地呼喝,但是王越听不懂,也不想听。
看到王越没动,一个人用奇怪的武器对着王越身边一指,砰一声,王越身边的沙滩上出现一个冒烟的洞口。
王越微微皱眉,他能感觉到这个暗器飞过来的速度和冲击力,自己现在根本无法抵挡。
枪响,但是目标还是没动,甚至都没有看到对方会害怕的颤抖,两个人对视一眼走了过去,在两人想法中只有一个,那就是这家伙是个傻子。
两人来到王越面前,这时王越才看到这次居然不是白皮肤的人,而是跟黑炭一样的人,他们身上穿着花花绿绿奇怪的衣服,手中拿着的金属应该就是会杀人的暗器。
而两个黑人也看到这个坐在沙滩上,虽然是长发却没有打理,跟个疯子一样的白皮肤人,之所以王越被认为他是白种人,是因为王越长时间泡在海水中,被泡庞了。
“是该死的白人。”其中一个黑人愤怒的举起枪想要送王越去见上帝,结果却被身旁观察更细的同伴拦住。
同伴指着王越的眼睛说道,“他不是白人,是黄种人,这附近经常出现黄种人的尸体。他皮肤现在是白色是因为长期海水浸泡的原因。”
“多路哥,还是你有学问。”身旁年轻的黑人一记马屁拍了过去。
很明显对方很受用,直接说道,“你还有很多要学,像这种被折磨成傻子的人根本没有威胁性。”
“嗯嗯,我去搜搜他身上有没有好东西,您先休息会。”
年轻的黑人小伙说着就要上前。
但身边的同伴伸手拦住,“没必要搜,肯定穷得很,现在看老大怎么处理他。”
就在这时候,另一个脚步走了过来,“混蛋,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别人都已经撤了。”
“嘿嘿,头我们发现了一个黄种人,被遗弃的黄种人。”年轻的黑人兴奋地说道。
当听到黄种人的词句,队长停下脚步微微皱眉,“混蛋竟给我找麻烦,杀了他,不然要是那些怪人找到我们这,我们都会死。”
听到头目的话,两个黑人脸色也变了变,然后缓慢抬起枪口。
而王越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武者的感知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从戏谑转变成冷漠,再加上他们缓缓抬起的暗器,知道对方要出手了。
王越当然不会让他们的手,自己想死谁也拦不住,当然老天拦着没办法,但是别人想要杀自己,那就另算了。
王越动了动手指,发现并不影响行动,直接错身暴起,来到那个岁数大的人身侧,用他来遮挡年轻黑人的视线。
“噗”一声,王越的手掌直接刺入对方的胸膛,这个自以为阅历丰富的黑人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就看到对方将插进自己胸膛的手收了回去,随着手掌的离开,他的身体也失去了支撑的力量。
只是抽出手掌的王越微微皱眉,因为他感觉到手上传来一丝丝疼痛,他知道这是刚才内力不足,无法覆盖自己手掌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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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一切为了生活
随着自己同伴身体的滑落,年轻的黑人终于看到那个带着冰冷目子的脸,“啊。”
他抬起枪准备攻击,可是一切都晚了,因为对方在同伴滑落的同时弹出一些细沙,自己的眼睛瞬间看不见,只能不停地后退,但他又不敢攻击,因为他不知道同伴是否还活着。
王越一个箭步冲到对方面前一手刀直接将他的脖颈砍断,而他的惨叫声也随着脖颈断裂而停止。
听到后面的惨叫,准备离开的黑人头目赶紧转身,看到两个同伴已经倒地,抬起枪就对着王越扫射,子弹打在沙土上沙子飞溅,打在同伴尸体上血肉横飞。
王越一手提着一个尸体然后在沙滩上快速奔跑,以他的实力即使现在衰弱很多也是小儿科。
只是对方的暗器攻速和数量很多,这样跑下去不是办法,但是自己另一手的暗器自己又不会用,虽然王越不会用这个暗器,但他却可以将这个暗器整体投掷出去。
在对方换弹夹的空当,王越深吸一口气,一抬手对手中的暗器输入内力后投掷出去。
嗖。
紧跟着噗一声,AK47的枪尖刺入黑人的肚子。
黑人头目肚子吃痛躬下腰,但是他知道危险没有过去,赶紧抬起头准备先干掉对方在处理伤口,只是他抬头后目光所致,仅有同伴的尸体,而那个黄种人却不见了。
王越气提丹田,快速闪烁来到弓腰的黑人头目身边,平淡的说道,“你已经死了。”
说完,出手如电直接刺入对方的脖颈。
黑人听到耳旁传来一个自己听不懂的话,就在他惊讶的时候,紧跟着脖子一疼,眼中慢慢充满黑暗,在最后一刻,他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东方人已经到了自己身边,两人刚才距离可是有将近二十米远。
噗通!
黑人的尸体倒地。
“说实话,用手杀人挺恶心的,如果不是你们逼得太紧,我也不想这样。”王越淡淡说了一句,蹲下身,用黑人尸体上的衣物擦拭着自己手中的鲜血。
夕阳最后的一丝余晖滑落,王越收起三把暗器和他们身上的一些物品,其中一个带着包装里面软趴趴的东西,王越拿出来闻了闻,发现应该没毒,然后尝了一点点,甜中带着微苦,但是没有毒,即使有毒他也不怕,完全可以用内力逼出来,更何况他也不相信这三个小喽啰有那么高级的毒药。
三两下吃了几个,感觉胃不是很舒服,可能是很久没吃东西,在连续吃甜食,他的胃有些受不了,可惜这几个人身上都没有其他食物。
天已经昏暗下来,王越看了看四周情况,不远处有一个河口,沿着河口一定能找到村落,只是王越现在很好奇,自己只是在水中泡了几天,怎么会功力大减,还有自己手上的硬功怎么没了?
一边走借助微弱的月光,王越看到自己的手白皙坚韧,但是上面的老茧不见了,再看看胳膊一样,感觉自己年轻了很多。
等走到河口,借助微弱的月光,王越看到河水中有一张熟悉且陌生的面孔,这张面孔年轻有活力,只是眼中透露着凄凉和无奈。
“这是,这是自己年轻时的样子。”王越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获得了新生,连千古一帝都没有成功的事情,我居然这么轻易得到了,难道是上苍都不愿意让我死?”
王越抬头看向天空那高高挂起的圆月,自言自语地说,“今天应该是十五吧。”
思家,思乡,思念亲人,但是自己有什么?自己在大汉除了一个徒弟其他的什么都没有,那在这里呢?王越看了看手中的暗器和那几个尸体的方向,自嘲道,“无亲一身轻。”
此时的河滩一片寂静,远处时不时传来河水和海水交汇产生的拍打声,整个岸边形成一幅优美且凄凉的画卷。
就在这时候,王越身后突然传来嘻嘻索索的声音,王越没有回头,只是手抓向身边的一些尖锐的暗器(子弹),如果后面的那个家伙不识抬举,王越不介意送他一程。
身后的家伙看样子装得很小心,一直都是悄悄的潜伏过来,只是它不知道他前进产生的声音在夜间就像是打铁的铁匠一样,传的老远。
兹拉兹拉,一阵嘈杂声在身边响起,王越好奇地转头,居然看到一个小家伙正在撕扯身边的包装袋,这个银白色毛茸茸的小家伙很明显是饿急了,也知道自己打不过王越,所以看上了王越身边的这些零食。
只是当看到他的真面目,王越微微惊讶,这居然是一头稀有的银彪,王越看了看四周没有其他动静,应该是这头小家伙赶了很远的路。
古人云: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虎生三子,必有一彪,彪最犷恶,能食虎子也。
王越小时候曾听师父说过,凡虎将三子渡水,虑先往则子为彪所食,则必先负彪以往彼岸,既而挈一子次至,则复挈彪以还,还则又挈一子往焉,最后始挈彪以去。盖极意关防,惟恐食其子故也。人们从这个解释中得知,彪是虎生的三子中最犷恶的小老虎。而且彪这种算是变异的老虎生性凶残,冷血报复心极强。
而看这意思,这个小家伙应该是被母虎遗弃流落到此,王越抬起手准备彻底消灭这个后患,不然这家伙长大说不定要吃掉多少人。
可就在这时候没有撕扯开袋子的彪,悲伤的抬起头看着王越,这时王越心软了下来,自己何尝不是被世界抛弃的孤独人,又何必怪别人被抛弃后不恨世界的不公呢?
王越挥手,一道内力飞出,砰,一声气刃飞入水中炸起一道水花,王越无奈的摇头,他的内力境界大跌,现在有些不适应了。
银彪在王越气刃飞出后,兴奋的飞扑过去,将被打晕的一条肥鱼叼了上来,看着肥美德食物,银彪都快馏出口水,几次想扑上去,但是他很聪明,很识时务,爬到王越身边,顶了顶王越的腰,意思是你先吃。
王越微笑的揉了揉银彪的头,银彪很享受,因为从没有人或者同类揉他的头,“你去吃吧,我不饿。”
得到指示,银彪瞬间窜到肥鱼面前大快朵颐,王越撕开一个很像馒头很松软的食物包装,然后递给银彪,这个小家伙看似不大,但是食量惊人,不然怎么可能干掉和他大小的兄弟姐妹。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草丛突然晃动,王越回头,发现一个大型动物慢慢的退去,王越再看了看小家伙,叹息一声,“虎毒不食子。”
王越在河口坐着一动不动,而身边多了一个银色的老虎,虽然四周时不时传来野兽的嘶吼声,但是有那头大虫的气味在,今天晚上会很安全。
非洲赞比西河支流的一个小山村,今天算是这个黑人村落的集市,吵吵嚷嚷,热热闹闹的人群在小贩面前穿梭,时不时停下来和小贩交谈几句,甚至是因为自己看上的物品而争吵,但很少出现动手。
因为第一点,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第二这个村落每个人最少都带着一把刀,有的小贩更是直接出售枪械。
而从村外走来一人一狗,只是这个人皮肤和本地人有些格格不入,而身边的狗则是让其他同类敬而远之。
王越带着银彪进入村落,甚至还和一些黑人村民友好的打招呼,世界上虽然有很多人在争斗,但是在这些小山村里的平民,永远都是最朴实的,最好客的。
生活,一切都是为了生活,虽然王越活够了,但是老天不让他死,他也只能活着,他是凡人不能和天斗,而且身边的小家伙还需要养活。
至于为什么王越这个异乡人能够在这里获得友谊,首先什么都不懂的王越进入村庄,被村子护卫队围了起来,双方剑拔弩张,甚至小银彪愤怒的呲着牙想要攻击这些村民。
大汉王朝幅员辽阔,王越学业有成也曾经在世界游历,语言不通这是常事,所以他早就研究出对付这些朴实村民的方法,当然对付那些恶民同样有更有效的。
王越看出对方的紧张,首先将那些在对方看来威胁最大暗器,除了一支其他都放在地上,表示自己无意和对方交恶。
在双方有了一丝缓和后,王越比划一个吃饭的动作,这下其他人也明白王越的想法,一些人将武器放下,王越也一样,然后指了指手中的武器,又指了指对方,然后做了一个世界通用手势。
这下村民们都放松下里,很多人都明白,这个外乡人想在这里用武器换食物。
一个妇人拿着几个黑乎乎的芋头和一些腌肉,王越闻了闻,将身上的武器送给了请他吃饭的黑人老夫人的儿子,然后走出了村落。
第二次来村民已经知道王越没有恶意,所以也就让他进来,这次王越带来了一条麋鹿,这种麋鹿肉质鲜美,很多贵人都喜欢吃,王越猎杀一头后带到之前妇人家,比划告诉她帮忙做熟。
这样一来二去,大家就熟了,王越现在就是一个猎户,带着他的猎狗一起在村落附近打猎为生。
今天是集市,所以王越早早地带着几张兽皮和卤肉来集市换取生活物资,而这段时间,有和少数民族打过交道的王越也能和对方简单交流,甚至是说几句玩笑,总之这里的人都知道王越是无害的。
而王越也知道了这里的一些情况,这是在赞比西河流支流的一个小村落,只有三百户,而他附近还有一个圣地部落,除此之外也知道世界已经变迁,所以王越没有急着离开这里。
在这里,和熟悉的妇人儿子交流的时候,他也知道,他带来的暗器叫做枪,或直接说叫做AK47,是白种人传过来的,同时传过来的还有混乱和战争,不过这些和王越没有关系,因为他是大汉王朝的人,王朝已经覆灭,他也是无国籍人士。
王越来到他自己经常在的摊位,这个角落已经成为他专属地盘,而面前摆着豺狗皮毛,麋鹿皮毛,甚至还有一条大蟒蛇,当王越刚把东西拿出来,一群人围了上来,因为王越的战利品质量好,且没有太大破损,不像其他人的不是箭伤就是枪伤,甚至还有不规则的刀砍斧劈的伤痕。
小银彪刚昂着头看着围满的人群,一点都不怕生,一副这是我的地盘,都给我老实点。
其中一个黑人大汉拿出一个弯刀,“越,我用这把刀跟你换这些物品,这可是我父亲亲手打造的赞比西弯刀,怎么样?”
王越接过刀看了看,纯手工打造,整个弯刀有五十厘米左右,刀背不厚,显得很轻便,上面刀刃上那种寒光不是机械打造的那种没有灵魂的武器能比的,还有那刀身捶打的花纹,如同鱼鳞一样整齐,把手是本地特有的胡杨木,上面用麻绳紧紧地缠住,一看就是结实耐用的实在货,只是这刀的材质不太好,所以看上去有些黯淡无光。
王越挥了挥,刀口很锋利而且带有一种寒气,这应该是用地坛水淬火的原因,这把刀比王越手中的刀还要好,只是手里的刀也是肯卖给他的。
王越将刀还给黑人大汉,“肯,你老是拿你父亲的作品来我这换东西干嘛?”
肯有些不好意思,“越,我想买把枪,现在冷兵器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有了枪,我就能打更多的猎物,这样我弟弟妹妹就能生活得更好。”
“还能在娶个漂亮老婆。”王越接话调侃,这句话引起四周的人哄堂大笑,也让面前的这个大个子肯有些难为情,要不是他们天生皮肤黝黑,现在应该是一个大红脸了。
“越,怎么样?说个价,不行我再去找一把。”肯急切地说道。
王越明白肯主要是看上王越摊位上的那个狮头皮了,王越实际上是很少杀戮这些独居的大型猎食者,只是这家伙居然偷袭自己,王越不介意将他干掉,本来是准备剥皮的,后来想想这样的价值就不高了,所以他用很久以前的腌制方法将狮头留了下来,然后将里面的零碎掏空,这就是一个高级狮头枕,加毛皮褥子。
没有手艺的人可做不出这么好的东西,即使有人能清理干净他的头,他身上的气味也弄不掉,也可以说,王越的货是没有野兽身上膻臭味的,这也是王越拿出来的皮子好卖的原因。
第三章 中毒和祭祀
王越想了想,再次接过肯的弯刀,然后将自己的弯刀放在货物上,“这些都是你的了。”
肯兴奋的点头,“那谢谢你了。”
肯高兴地离开,王越无聊倚在身后的草堆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时不时揉揉身旁的银彪,只是银彪在吃东西的时候很不喜欢被别人打扰。
赞比西河河谷虽然水源丰富,但是进入旱季后,整个高原都处于缺水期,而赞比西河也同样如同老迈的老人,慢吞吞的喘息前行,大批的野兽都试图来到水源处补充身体所需要的水分,这也使得赞比西河支流变得更加危险。
但危险不只是河流水源附近附近,在干枯的荒草中同样有着巨大的危机,即使对于本地土著,这些危机也会危及他们的生命。
“越,越,快帮帮我,帮帮我们。”具有大吨位的黑人妇人向王越跑过来,一路上来不及躲闪的路人直接被撞到。
王越看到是曾经让他去吃饭的那个妇人,还记得她的一个儿子叫做拉夏,王越站起来,“怎么了?”
“拉夏,拉夏被赞亚毒蛇咬了,你能救他吗?”妇人很是急切以及期望,她的丈夫被野兽咬死了,她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生活本来很辛苦,但是大儿子和二儿子长大多少能分担一些压力,但是生活只能在温饱线上。
而王越的出现让她抓住了一丝机会,她主动给王越做饭,而王越的武器和猎物也是先由她处理,这样自己的生活总算是好了很多,再加上两个儿子都有了枪,打猎也是非常方便。
可是就在今天,大儿子拉夏被赞亚毒蛇咬了,在这个部落,经常有人被赞亚毒蛇咬,而他们的下场一般只能等死,妇人不想让自己的依靠就这么死了,所以他想到了长期住在野外的王越,他肯定有办法。
听到夫人的解释,王越微微皱眉,因为他见过这种不到一尺的小蛇,非常毒,而且他移动的时候不像其他蛇类有沙沙声,之前遇到都是一击必杀,从不让他靠近。
“我们先去看看拉夏的情况。”王越说道,王越没有把握,但是也要过去看看再说。
王越和几个相熟的黑人一起跑向拉夏的家中。
刚进门就看到一帮人在这里围着,一个穿着花花绿绿的老妇人正在念念有词,而她手里的海碗中乌黑的汤汁证明这东西如果不能救人,那肯定会提前送病人一程。
这个老太太王越知道,是这个村子的巫医,曾经王越也和她交流过,因为初来乍到,询问外面的一些生存技巧和防蚊虫的药物配置,说白了,这老太太在药理上很有一手。
王越对着老巫医行礼,“长者,拉夏怎么样了?”
老巫医看到是这个和善的东方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种药只能延缓他的死亡,却不能治根。”
王越点头,然后走到拉夏面前,现在的拉夏一条腿已经肿的如同肌肉男的肌肉,青筋凸显一看就是毒液已经向上流动,而大腿根绑着一根丝带,也是因为这根丝带,让他到现在还没死。
但是看拉夏不停抖动的身体,就知道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传闻有的蛇,蛇胆可以解毒,您试过了吗?”王越问老巫医。
老巫医点头,“很久之前就试过了,没用。”
王越沉思一会,而这时妇人跑进来,看众人都没有动作,她抓住王越的手,“越,求你了救救他,他是我的依靠,他死了我们这个家就又要完了。”
王越心里触动,他能理解在这个原始部落失去男人的悲哀,这个妇人好不容易熬出头,又要接受这种惨剧。
“拉尔,带我去出事的地方。”王越冲着有些呆傻的拉尔说道。
拉尔才十五六,也只能跟着哥哥出去帮忙打下手,这次出事,拉尔都傻了。
王越走过去,拉了拉拉尔,“走。”
这时候肯也跑了进来,“怎么样了?”
“等会说,我们去事发地看看。”王越说道。
五分钟,拉尔带着一群人来到事发地,这里是一处小高坡,地上枯黄的杂草被踩的非常凌乱。
王越对身边的银彪说道,“天天除了吃就是睡,该你凸显能力的时候了,去找找这条蛇从哪来。”
银彪有些不满,因为他是老虎,不是狗,但没办法正如王越所说,天天吃了睡,睡了吃也该干点活了,虽然这活自己干着不专业。
很快银彪就带着众人一路闻着气味向东走去,拉尔惊讶的说,“这是我和我哥追逐猎物来的方向。”
王越微微皱眉想到了一件事,灵智越高的野兽报复心越强,三分钟银彪停在一处凹陷处,王越用手中刀挖了挖,确实有个蛇洞,“找找四周也没有特殊的植物,和其他植物格格不入的那种。”
众人散开,可是这里只有杂草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王越微微皱眉,不应该啊,按理说这种剧毒植物十米之内肯定有克制他的物体存在。
王越回到洞口挖了挖,结果一种透明的根茎漏了出来,“原来在这。”
顺着根茎王越将这株植被挖出来,很奇怪的植被,半透明上面都是那种如同瘤子一样的包,而且还有隐隐的清香,不过没空管这些,赶紧回去救人要紧。
跑回来后,给拉夏喝的汤汁起了效果,虽然小命保住,但是他的大腿已经开始溃烂。
将一个透明小包捣碎,然后给拉夏内服加外用,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真的很神奇,通过这透明的植被,拉夏惨绿色的脸瞬间变会原来的黝黑,而伤口也不再溃烂。
老巫医见识很广,激动地说,“这植物解读有效。”
但很快有些伤心,“但是太晚了,他已经剧毒攻心了。”
王越摇了摇头,将拉夏扶起来,然后自己坐在他的身后,双手交叉,做了几个手势,然后狠狠的印在拉夏的后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王越脸上露出疲惫的汗珠,就在众人焦急等待的时候,拉夏突然张开嘴一口黑血吐了出来,随即倒了下去。
王越松了口气,对妇人说道,“他没事了,这几天吃点清淡的,然后慢慢夹肉就好。”
看到拉夏吐出毒血,老巫医眼睛一亮,但马上想到了一件事情。
王越拉着老巫医走出房间,然后将植被交给她,并且告诉她这植被出现的位置和大概原因,说完疲惫的王越带着银彪离开了村子。
离开村子,疲惫的王越微微皱眉,他现在才发现自己内力下降后的后果,现在连往外输出内力都非常吃力,看样子要加紧修炼了。
春去秋来,但在这个热带地区却只有雨季和旱季,在经过拉夏事件后,经过全村同意,王越在老巫医的邀请下获得了村中的永久居住权,尤其是王越送出去的解毒方法更是让其他部落减少了主要劳力的伤亡。
在很多朋友的帮助下,一座大气宽敞的木屋在老巫医房子的侧面附近建成,这群混蛋年轻人居然将王越的房子建的之比老巫医的小了一圈,而里面也有不少房间,最可气的是肯这个不要脸的在第一天就拿着铺盖搬了进来,美其名曰守门看家。
一年一度的丰收季,村落老巫医邀请王越和她一起参加部落集会。
坐在草甸上的王越好奇,一般情况这种集会可以观看,但是外人是不能参加的,“我参加合适吗?”
老巫医和蔼的微笑,“当然,你是我们村子的一员,而且还奉献了一种解毒的方法,你的贡献值得我们部落的友谊。”
丰收季的那天早上,村落熙熙攘攘的一群年轻人抬着老巫医前方高原中心的大部落,而这支队伍中有一个戴着斗笠的黄皮肤的年轻人,他挎着弯刀,身旁还有一头健壮的小老虎。
王越不太习惯用刀,但是没办法这里没有人会锻造剑,也只能凑合。
赞亚部落是这篇土地的拥有者,其他小部落和村落都是它的附属,而他们的圣山就在赞亚部落占领区,这里同样是赞比西河一条主要支流的发源地,曾经有很多部落想要攻占这里,但是都失败了,也证明赞亚部落的强大。
跟着队伍走进赞亚部落,这里洋溢着欢声笑语,彩旗飘飘,时不时传来部落特有乐器的响声,还有不少人在广场上斗舞,也有一些人在兜售自己的货物。
肯对身边的王越说道,“怎么样壮观吧。”
王越看了看,“还可以,要是没有那些白人和我这个黄种人以及那些拿着枪的黑人,那就是更壮观了。”
肯咬了咬嘴唇,小声的说,“酋长很开明,在二战结束,他就开始引进外面的技术和先进的武器,也因此部落才会发展这么快,才能抵挡同样拥有武器的其他部落进攻,但是随着先进武器和医疗等加入,我们的原始集会也变得不伦不类了。”
王越拍了拍他的肩膀,“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谁阻挡他,谁就会被碾死在路上,这没有谁对谁错。”
这时跳脚望向前方的拉夏对王越等人说道,“快,大祭司在给圣子做洗礼,我们赶紧去参观一下。”
众人挤过人群,看到一个老祭司正口中念念有词将手中的小孩放在盆中的水中,让人奇怪的是,观众能看到这清澈水底什么都没有,但是这个小家伙居然在水面漂着,而这个小孩明显不是刚出生的。
王越很好奇,于是闭上眼睛仔细感觉,他发现从老祭司和小孩身上传出了很奇怪的力量,王越从没有见过,和大汉的道士很像,但又有些区别。
王越睁开眼睛,摩擦自己的下巴,“异能?”
异能王越不会,而且曾经在大汉游历的时候也认识不少能人异士,王越在很多武技和手法上基本上都是一学就会,但是那种异能或者道士的手段不管怎么样他都学不会。
很多道人朋友都说他不信鬼神,不敬神明,所以他算是异能的绝缘体。
就在这时候,那个不到一岁的黑人小孩突然在水中盘腿坐了起来,王越微微皱眉,几个闪身退出人群来到一旁也就在王越离开后,所有的围观群众都跪了下去。
如果王越不离开,那可想而知都跪下,只有一个他站着会多么突兀。
在接受叩拜,水池的水被打开,仆人将盛满圣水的碗给每一个信徒,让他们得到圣子的恩赐。
王越没有鄙夷这种行为,因为在很多地方都是有这样的习俗,他们的作用更像是稳定族内的和谐。
王越感觉十几道冰冷的目光扫过这里,王越微眯目光然后瞬间想到什么,大声提醒,“肯,趴下。”
“哒哒哒哒哒……”枪声在部落响起。
紧跟着是哀嚎声和咒骂声,很多无辜的村民中弹倒地。
王越抓住机会一跃而起将漂浮在水上的圣子夺下来后躲在了一处角落。
等趴在地上的肯等人知道发生意外,就想带着人去参战,王越在角落叫住几人,肯紧张的说道,“婆婆在那边,我要去救她!”
吕布将圣子交给肯,“你们别去,过来保护老祭祀和圣子,我去救婆婆。”
走了两步觉得这样不行,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外乡人,王越回头,“拉夏,跟我走。”
拉夏拿着AK47跟了上来,一路上所有的黑人士兵都向族长的高大房子集结,而那些早有准备的白人保镖则分批阻击。
王越将斗笠放在一个米缸上然后悄悄地接近一个白人,等白人感觉到有人,瞬间一只手缠住他的脖子,“嘎巴。”
一声骨裂,这个白人的脑袋转向了一个本来不能达到的方向。
王越冲着拉夏招招手,示意他跟上。
两人七拐八拐来到了族长门前,而那里正有不少人在争吵,甚至一个白人已经拿出一把漂亮的手枪拉动枪栓,准备一枪击毙族长。
王越知道事态紧急,所以直接一抬手将自己的弯刀扔了出去。
带有内力的弯刀速度很快直奔白人头目而来,白人头目也是老江湖,感觉到威力转身想要躲避,但是弯刀已经从他的前胸透体而出。
白人头目缓缓的低头看了看从心脏处出现的刀尖,知道自己死了。
白人头目倒地,其他白人也是一惊准备攻击为老大报仇,但是拉夏更快一步先开枪,甭管打不得的准,先一通扫射,将这群白人吓到。
第四章 远古的秘密
而王越提气冲刺,与此同时扔出五个尖刺,直接将枪手的手腕刺伤,紧跟着王越来到最近的白人保镖面前用内力覆盖手掌,以掌为剑,在对方没有反应前刺入他的胸膛。
“噗。”
白人因为胸口的疼痛,脸部都开始扭曲,他试图挣扎,可惜力气已经消散。
“啊,越救我!”这时身后传来拉夏的呼救声,王越回头,发现一个白人壮汉骑在拉夏身上,一把匕首眼看就要刺入拉夏的喉咙。
“银彪,杀了他!”王越冲着身后大吼一声。
也就在这一刻,一道银色影子闪现出去,直接从白人壮汉脖颈划过,鲜血飞溅,白人保镖的大动脉被利爪割开。
拉夏抓住机会一个反杀将匕首刺入对方的胸口。
而这边失去了拉夏的火力覆盖,其他白人保镖试图反击,枪口对准族长和王越。
王越也知道这是生死攸关的事情,所以运转体内不多的内力,将自制的飞镖投掷出去。
准头没问题,就是力量不足,飞镖不能刺入对方皮肤太深。
但足够打断他们开枪,这时族长的护卫也抓住机会拿起自动步枪对着白人一通扫射,不管打不打死,反正全都撂倒。
看这边没有危险,拉夏和王越走了过去,“婆婆,你没事吧!”
老巫医到没有受伤,只是她担心的问,“肯他们呢?”
王越指了指来时的方向,“在保护老祭祀和圣子!”
族长被他的侍卫扶起来,只是他阴沉的脸证明他现在是愤怒期,不过这个自己没关系,白人和黑人的战争跟自己无关,自己只要安全的将村子里的年轻人带回来就好了。
“将他们抓起来。”族长愤怒的对手下说道。
对于这次事件,是他在部落中威信的一个严重打击,所以他要杀鸡警候。
而他身边的一个壮汉同样愤怒,尤其是刚才在他面前自己的父亲差点被面前的人枪杀,愤怒的年轻人拉动就要对着地上的尸体开枪,只是他刚要扣动扳机,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你是少族长,这种事不能做!”
青年被阻止有些生气,但是看到是救命恩人也不好发作,但是年轻人的冲劲还是中挣扎。
这时他父亲威严的呵斥,“别闹了,这位朋友说的没错,你是未来成为族长的人选,要有勇气和坚韧的毅力。”
王越放开手没说什么,只是沉默的将斗笠带回头上向来时的方向走去,接下来的事和自己无关。
看到戴上斗笠的王越,族长微微皱眉,“他……”
身边的老巫医伸手拉了拉,两人目光交汇,老巫医摇了摇头。
刑场,二十几个白人俘虏跪在地上,他们面如死灰,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周密的计划居然失败了,而他们也将面临死刑。
“砰砰砰。”一阵枪响,一个个白人倒地。
而四周的部落村民全都欢呼呐喊。
王越押了押斗笠,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而拉夏则带着那个少族长走了过来,他递过来一把精致的手枪,上面的花纹证明这把枪的不凡。
王越看了看,然后拉了拉枪栓对着人群就是一枪,“砰。”
人群还在欢呼的黑人都吓了一跳,只有一个黑人被打在脑袋上,脑浆和鲜血顺着眼眶流了出来。
肯跑了过去看了看,眼前这个仔细辨认还能看出模样,只是这惨样让肯都不由自主的皱眉,肯走回来说道,“是阿瓦部落的探子!”
王越将手中的枪耍了两个枪花,然后递给少族长,“我还是喜欢用刀子。”
一个探子的死亡并没有让村民丧失兴趣,尤其是杀人的这个人还是附属村落的正式成员。
“感谢我们的朋友,是他拯救了我们部落。邀请我们的朋友王越先生。”族长大声说道。
“呼呼呼呼!”下面传来特有的呐喊声。
王越走了上去,族长将他脖子上的一串狼牙项链拽了下来,“我的朋友,你拯救了我,拯救了部落,所以这颗蓝色水晶送给你,请收下!”
本来王越不想要对方的东西,只是当看到那个宝石的时候他就改变了注意,因为这在大汉都很少出现这种极品宝石,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王越也一样。
王越伸手接过宝石,“那谢谢了,不过我不希望有人说我参与你们之间的战争。”
族长将自己的弯刀抽出来,“我儿子说你不喜欢枪,这把刀送给你!”
这把族长弯刀同样是镶满了宝石,而且刀身的材质同样不是王越原来那一把可比的。
王越将刀还给族长,“这太贵重了!”
“拿着!”族长坚定的将弯刀放在王越手中,“我知道你不可能永远留在这,但我希望你知道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王越沉默点头。
最后族长小声对王越说,“一会别走,带你去看一件我们部落传承已久的辛密。”
丰收节继续,虽然部落死了不少人,但是在非洲高原,死人是常有的事,所以这里的民众早已习惯。
没想到这次来不但得到一颗珍贵的宝石,还有一把刀,王越非常满意。
本来还担心那个心眼小脾气急的少族长不满,没想到这个年轻人更喜欢那把精致手枪。
只是王越没注意的是现在的这个姿势,让部落的几个老人陷入沉思。
“这是哪?”王越好奇,他猜测应该是部落的祭坛,或者秘密基地什么的?
“这里是部落先祖的祭坛,部落秘密的所在地。”部落族长前方带路然后指了指墙上的壁画,“千年来我们一直在这里守护着这个秘密。”
“你看他和你是不是很像?”部落族长嘴角微微一笑说道。
王越看了看壁画上同样带着斗笠,手拿君子剑的人,对身边的老巫医说道,“游侠,他们是短衫,而我是长衫,所以他们和我不同,或者说他们比我更早了一两百年。”
王越看向族长,“这里有什么?居然刻有游侠的壁画,看着材质应该有千年以上了。”
“跟我来就知道了!”部落族长卖了个关子领着众人继续往下走。
石阶很古老看上去经历了不少岁月的侵蚀,而在石壁两侧依靠着很多骸骨,这些骸骨胸前都插着一根长矛。
“就在前面,我就不过去了!”族长走到这停下脚步。
王越跳过台阶快速接近祭坛,只是跳上祭坛,让王越脸色变得冰冷。
祭坛上没有什么奇怪恶心的骷髅或者其他生物的零部件,只有一把剑,一把带有很强大威势的青铜剑。
而这把剑他曾经在战国流传下来的兵器谱上见过,天下第一名剑,定秦,始皇的佩剑。
这把战国结束就消失在七国传说中的神剑居然出现在这。
王越拿起剑试图将他拔出来,只是不管怎么使力,甚至动用内力,这把剑都纹丝未动。
传闻定秦只有王才能拔出来,看来这是真的。
王越将定秦放回原来的位置,回到族长身边,“一把拔不出来的剑!”
“真正的王者之剑,也只有真正的王者才能拔出来,不过世界变迁,我的族人已经不可能在出现王者了,所以这把剑你带走吧,也算是物归原主!”族长哀叹,这才是真正的宝物,只是这个包围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了。
说到这,族长感觉瞬间老了很多,“曾经部落中也有人拔出了这把剑,之后用这把剑的威势统一了赞比西河流域,但是当他坐化于此在之后就再也没人能拔出这把剑,而你能到这里来说明这是上天给我们的启示,这把剑可能要回家了。”
王越回头看了看祭坛上那把剑,王越叹息,“这件事从头在议。”
回到地上,王越看到众人都在等自己,地下祭坛太压抑,所以出来出来后王越松了口气。
只是看到外面情况,王越脸色变了变,族长捅了捅王越然后指了指肯身边的银彪。
而这时银彪口中正咬着一把铜剑的连带。
族长威威皱眉,挥手对着一名手下说了几句,然后手下匆忙跑进地下祭坛。
三分钟后,手下慌张的跑出来,在族长耳旁低语几句。
族长看了看银彪,对王越说道,“既然如此,你就将他带走吧!”
王越俯下身拿起这把古剑,“那好吧,如果我要离开,会将他还回来。”
从那天开始,在村落不远处早有一个带着斗笠抱着长剑的东方人,倚靠在大树下低头沉思。
得到定秦神剑,王越就一直思索为什么这把剑会出现在非洲大陆,是巧合还是阴谋,或者说是那些大佬的算计,只是现在是二十世纪,火器已经成为了主流,而这冷兵器不管怎么说都进入了末期,就像部落族长所说,“这个世界已经不可能再出现王这个权力顶峰的存在了。”
或许族长可能是想让自己将这把剑带回故土让他落叶归根吧,就在这时候,王越抬起头,看到拉夏的妹子急匆匆的跑过来,“越哥哥,我大哥让我来找你,有活干了。”
“有活干?”这个词让王越有些好奇,他又不打工,能有什么活,更何况这个小村庄从头走到尾他都认识,能有什么活。
“越哥哥,咱们村来了几个外乡人,其中还有和您皮肤一样的人呢,他们想雇佣咱们村的人保护他们。”小丫头倒豆子一样将所有知道的说出来。
“和我一样皮肤的人,事件开始了吗?这是命运还是巧合?”王越也感觉有意思起来,之前在这半年多都没一个生人,没想到刚得到这把神剑就有人来了。
“我们去看看。”王越抱起小姑娘,直接飞奔向村子。
“快看,小老虎,这个村居然有人圈养老虎,真厉害。”一个斯文青年拉着身边的同伴说道。
而身边这个穿着时尚眼睛带着点魅惑的少女看到地上撕咬一头小羚羊的老虎,“哇,是啊,我以为只有只有迪拜的富豪爸爸们才会饲养这些怪兽呢,原来这里也有人养啊,难道是我的白马王子?”
“白马王子?这里只有骑着木枪的黑炭王子,你准备来几个?”一个走过来的壮汉不满的说道。
“哼,几个都行,反正你不行。”媚态少女看到这个人过来脸上露出鄙夷,就你这张嘴还想上老娘,去上柴狗吧。
说完,这个女人就想过去摸摸这个小家伙。
“别过去。”突然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急切的说道。
媚态少女好奇,“怎么了?一个小老虎而已,还能吃了我不成?”
急匆匆跑过来一个带着面纱的少女,这个少女虽然看不出长相,但是从她那明亮的大眼睛和眼角粘贴的细小钻石,就知道这是个豪门千金,再看她身后跟过来的四个保镖就知道他的身份不凡。
“这根本不是老虎,这是彪,而且还是一头变异彪。”面纱少女有些胆怯,因为她跑到一定位置就停了下来,没有上前。
“彪?什么是彪?长得肥?”媚态少女好奇。
面纱少女试图叫自己这个好姐妹快回来,这时一穿着和几人同样服饰,身材高挑且帅气的阳帅哥走了过来,“虎生三子,必有一彪。”然后将手中的平板扔给媚态少女,“自己看。”
“哎呀,别太在意,不管是什么都是小老虎,这种东西杀不死人的,更何况我们还有这么多武器。”说话的是一个白人帅哥。
不得不说这个队伍不是帅哥就是美女。
提到彪的时候,本来还在戏耍羚羊的小老虎突然呲牙,一个飞扑,鲜血飞溅,这头强壮的羚羊就只能躺在地上抽出。
面前的小老虎并没有进食,而是看了几人一眼后,转身离开。
“啊笑死宝宝了......这小家伙这么凶。”媚态少女被面前的惨状惊吓的不敢动。
等看到村落,王越看到了五辆车组成的车队,尤其是中间的那辆四方形棱角,不用说就是拉夏常提起的悍马。
走进村落,见到河谷村的村民都友好的上来打招呼,由于王越的出现,整个村变得越来越好,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而王越除了打猎换取一些必备的物资,也没干别的。
看到王越过来,拉夏赶紧跑了过来,“越大哥,我们来大生意了,三万美刀,先付一半。”
王越看了看围拢过来的外乡人,“什么意思?”
王越之所以这么问就是因为他没有接生意的习惯,而且他也不需要。
第五章 他们来了
肯拉了拉王越的衣角,“越大哥,别这样,我们需要钱,需要离开村子去大城市,而去大城市就需要钱,帮帮我们,我们商量好了,你拿一半,剩下的我和其他村里的伙伴分。”
王越知道肯这话是在给这几个外乡人听,不然这点钱看似很多,但是这么多人分分也没多少钱,王越更认为他们是想将自己拉下水,这样以后就可以接取更多的活。
“走吧,来我家。”王越也没法拒绝,只能带头走。
一边走一边说道,“肯,拉夏,还有你们几个都回自己的家住,这几天把房间让给我们的客人,还有告诉我们的客人,这里一天一间一百美元。”
“好嘞。”肯马上用不熟练的英语跟这些人解释。
刚打开门,一道银色身影飞扑而来,王越只是一闪身轻松躲开,只是身后跟着的拉夏倒霉直接被扑倒。
王越彻底打开门,“天天被扑倒,你都不长记性,拉尔还不给你哥拉起来,他挡住我们客人的路了。”
“各位请进,房间很大,你们各自选择。”王越一脚踢开上来亲近的银彪,“出去,别吓到我们的客人。”
“嘿,老乡?”媚态少女好奇的用疑问语气问道。
可惜王越没理她。
媚态少女有些不满,这时身边一直跟着他的男生拍了拍胸脯,一副我帮你教育他的样子,然后一口东北话整了出来,“老乡哪里人?”
王越回头看了看,“古都洛阳。”
王越的一口秦腔直接怔住了所有人,王越口中的秦腔可不是现代那种区别于普通话的地方语,而是有那种特有气势的语言。
“嘿嘿,我是西安人,咱还是老乡哩。”这个自称来自西安的青年跑过来握手,“还是老乡哩。”
“咱们老乡可有点远啊。”王越调侃,说实话看到几个中原人还是很高兴的,当然高兴也不能不收钱不是。
“哎呀,什么啊,出了国都是老乡,我叫吴龙,你呢?”这个叫做吴龙的老乡自报家门。
“王越,先进来吧。”将众人让进房间。
不得不说当初肯等人给王越建房子建的这么大,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甚至现在王越都怀疑之前建房子他们就是有这想法的。
“越哥哥有没有干净点的房间啊,你知道我们女生都很娇贵的。”媚态少女抱住王越的胳膊,娇气的说道。
王越看了看其他四名女士,一个戴面纱的,还有三个西方面孔。“这样你们住我的房间吧。”
“这怎么好意思!”其中一个西方少女明显懂的一些汉语,能知道王越的意思。
而跟过来时常让王越教他汉语的拉夏妹子,抱着被褥走了过来,“越哥哥很少住在这,他一般都在村外。”
王越将斗笠挂在墙上,“一间一百,你们看看住几间,商量好后直接将钱给肯就行。”说完带着银彪走了出去。
“他是一名游侠。”吴龙戴上斗笠,穿上挂在墙上的青袍,然后抱着那把戴着宝石的弯刀,摆了个POSS,“珊,给我拍个照,等我发到网上肯定能让国内的土鳖们羡慕死。”
“独孤大哥,那是一把古剑。”面纱少女直到王越离开,才从他手中古剑上收回目光。
被叫独孤大哥的华裔年轻人将吴龙身上的青袍脱下来看了看,“纯手工,现在已经失传的纺织手法,这个人很有来历,或者他知道一个漂浮在海外的古墓。”
“嗨嗨,你们关注什么,还不如说说这宝石是不是真的!”媚态少女看着眼前的弯刀眼睛直放光,上面大小不一的17颗宝石时不时释放出多彩光芒。
“倾城别乱动,这里的主人不简单,万一弄丢了东西我们很可能会遇到麻烦。”绫罗皱眉,提醒道。
珊给吴龙拍了照片后,“好了,这里房间很大,我们五个女生住在一起,你们七个男人两个房间,保镖九人一个屋,大家挤挤,这样也有个照应。”
珊的话让众人点头同意,更何况虽然保镖看似人多,但是要是减去巡逻和站岗,其实一个屋没几个人。
水井旁,王越打了盆清水,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在这个非洲大陆上,一个不起眼的小山村,居然来了四个同乡,而这其中的两个人看样子都不简单,而那几个外国人看样子也不是善茬,因为这几个白人保镖应该都是他们带来的。
看样子自己也是时候该离开这里了,不然不可能出现几个老乡,只是自己以什么方式离开却是一个问题,因为他知道任何时期,任何地方都需要身份路引,而自己没有,如果突然出现很可能会让别人怀疑。
“哎呀,这么巧,越哥哥,越哥哥,帮我也打一盆水。”王越回头,原来是那个叫做倾城的媚态少女,只是现在她穿的一个小巧的背心。
王越指了指傍边的水桶,“还有很多。”
倾城撇了撇嘴,“越哥哥没有女朋友吧?”
“额,为什么这么问?”王越尴尬了,因为他就是一个老光棍。
“女人啊,脸上用的最费钱,也很费水。”倾城调侃道。
王越没办法,只能再次打了几桶水,放在倾城身边,“这够了吧。”
“越哥哥真好。”倾城一个媚笑,然后开始了自己的卸妆大业。
王越来到肯身边一脸严肃的说道,“这些人都不是简单的人物,所以告诉我们的人,没事不要过去,如果有事正大光明过去,别偷偷摸摸的。”
“我知道了,我会跟其他人说。”肯也不是傻子,能带这么多保镖,还这么大方的人不可能没有手段。
王越拍了拍肯的肩膀,然后来到了老巫医房间,巫医的房间阴暗潮湿,这也是王越不喜欢进来的原因之一,而且她的一些瓶瓶罐罐有剧毒,自己碰了都很麻烦,所以没有其他事王越是不会来着的。
“你怎么有空来我这,肯不是求你帮忙做生意嘛?”阴暗的房间从一张桌子后传来老巫医的声音。
“这些人很奇怪,所以我想从您这找一些药粉,而且路上也需要一些驱虫药粉。”王越做下来说道。
其实他来也是来提醒老巫医,防止对方狗急跳墙伤害村民,三万美刀不是那么好赚的。
第二天所有人都穿上了迷彩服,包括肯等人,这也是对方要求的统一着装,只是肯等人的家伙和对方比起来就差远了,破旧且锈迹斑斑的AK47,而对方则是枪油包裹,枪管烤蓝的新货,当然王越除外,他还是都这斗笠出现在众人面前,只是他身后背上了那把弯刀,而那把古剑仍然拿在手中,就好像从不离身一样。
“越哥,来这坐我旁边。”吴龙人情的叫着王越。
王越也不客气,坐在吴龙身边,而他另一边则是倾城,倾城看到王越做到身边,特意靠过来,“越哥哥你这把剑干嘛老拿着,比你的那个宝石弯刀还贵重?”
倾城这样说是有根据的,昨晚上她们五个研究了半宿,终于得出这把弯刀价值连城,甚至珊猜这是王越打劫部落族长得到的,也只有大部落族长才配有这么豪华的佩刀。
王越没说话,直接将古剑扔给倾城,倾城接过惊讶,“哎呀还有点沉,但难不倒我倾城女侠,嘿,哈,嘿越哥哥你不厚道,这把剑锈住了。”
拔了半天没拔出来,倾城撅起嘴,她感觉王越在逗她。
王越拿回剑,“这种古物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至于这把刀,是部落酋长送的。”一路无话,吴龙打开自己的微博,他要看看昨天的战果如何。
只是刚打开网页,就被铺天盖地的喷子以及警察图像淹没,“动图上显示,小子,你在哪从实招来,居然敢去挖古墓,罪该万死。”
“龙哥威武,挖古墓,居然敢明目张胆的贴图,小弟跪拜。”
“阿龙啊,以后你的媳妇就由我来照顾了,放心绝对养的白白胖胖的。”
“龙哥哥,你在哪,我要飞过去,给你生猴子。”
吴龙满头是汗,赶忙打字说,“哥哥姐姐们别乱说,我可没去盗墓,我实在非洲的一个部落,见到一个老乡穿的,你们不信可以去查我的出行记录,更何况非洲怎么可能有我们华夏古墓。”
吴龙满头是汗,不过在华夏在他第一时间发出这则消息,就被有关部门监察了行踪,知道他在非洲才罢休,要是查到他在本土,那么他的家人都会被控制起来。
终于喷吐信息偃旗息鼓,下面上来的都是真货。
“小龙啊,你这件长衫不简单啊,这是消失已久的古汉游侠长衫,他的编制方法已经失传已久,你要是有本事就将他买回来,实在不行拍几张纹路的高清照片,我高价收。”
“龙哥,兄弟我正研究古代草帽,你这斗笠可是我寻访已久的,记得带回来一个,等我研制成功,卖出去咱们哥两个对半分。”
“龙哥哥,我要去找你,给你生猴子。”
“我靠,难道你们就没看到他手里那把弯刀的那颗大宝石吗?以我的氪金狗眼起誓,这绝对是世界上最大的海蓝之星。”
“楼上是傻子。”
“同上。”
“楼主你妈喊你回家吃饭。”
“楼主,你个傻货,我们难道看不出那宝石是真的?那一看就是非洲部落酋长的东西,你敢拿,人家就敢全世界砍你。”
“嘿嘿,龙哥有型啊,穿着一身拿一把剑的话就是古代游侠。”
......
看着无数留言,吴龙痛并快乐着,因为他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多人踩他。
前方的独孤突然说道,“你就不问问我们去哪吗?”
王越看着快速倒去的窗外景色,“无所谓,我来这快两年了,方圆百里我都侦查过,没什么危险。”
独孤伸手递过来一把手枪,“用这个?”
王越摇了摇头,“没必要。”
王越当然有这个信心,这附近最强大的莫过于银彪的母亲和他父亲,除了他们还有几头狮子和豹子,豹子没打过交道他们跑的太快,而狮子他杀了一头,其他的也都老实了。
王越看了独孤一眼,想了想还是说道,“方圆百里,如果非必要不要猎杀大型捕食者,这是我的要求,当然如果你们想检测一些大型生物,跟我说我可以帮忙。”
吴龙关上笔记本,好奇的看着王越,“越哥,你能空手打老虎?”
王越笑了笑,没回答。
这时旁边的面纱美女,“我叫绫罗。”
“哦,我叫王越。”王越冷冷的说了一句,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和她交流。
“王越大哥,我可以看看你手中的古剑吗?”绫罗期待的问,她想刚才这把剑都到了倾城手中,自己借过来肯定没问题。
“不行。”王越一句话直接将摆弄古剑的吴龙震惊的差点将古剑丢出去。
就在刚才,乌龙伸手将放在大腿上的古剑拿了过来,然后试图将他拔出来,可惜他那充满爆发力的胳膊不管怎么使力都无法成功,就差用胳肢窝夹着强行往外拔了,但是吴龙这么粗鲁的手法王越都没拒绝,却拒绝了绫罗的请求。
乌龙赶紧将古剑放回王越大腿上。
而前方另一个座位的独孤想要说什么,但是忍住了,他知道即使他提出看一看,对方肯定也会拒绝。
“这有什么啊?”倾城很聪明的拿起来翻过来调过去,就差递过去了,但是王越没有阻止,绫罗想要伸手,独孤摇了摇头。
看两人不伸手,倾城无奈将古剑放了回去,她还是对弯刀上的宝石感兴趣。
“王越大哥,我们来这是为了考察这里动物的生态系统,您能带我去找个有老虎的地方吗?放心我们不杀生,我们有麻醉枪。”最前方一个戴眼镜的青年正摆弄的一个全球定位系统,一边说道。
“不用。”王越看了这个家伙一眼,应该是个技术宅,“我们去前面带路。”
吴龙好奇,“哥你知道在哪?我就说找到你就是一个幸运。”
司机按了几下喇叭,前方的车自动让开一条路,自己的这辆车直接开到前面。
“左拐前进一千米右拐。”王越语言指挥方向,但是目光一直看着侧面的景色。
车队七拐八拐,很多人奇怪怎么这样走,也不知道去哪。
第六章 突如其来的战斗
二十分钟左右前方出现一片小湖泊,湖泊四周时不时有野生动物跑过来喝水。
让他们震惊的是在湖泊不远处的一个大树下趴卧着几个大家伙,当车队来临时,三头成年老虎敌视的看着车队,而他们三个将两头小老虎保护起来。
吴龙看着前方的老虎,感慨说道,“哎呀,他们怎么这么敌视我们,看来要准备麻醉枪了。”
众人越来越近,而老虎变得更加紧张,绫罗皱眉,“他们并不是因为我们来而紧张,而是因为你腿旁边的小家伙。”
吴龙低头,发现腿下的银彪已经弓起身呲着虎牙看着外面的老虎一家。
王越小声说道,“安静,很快我们会离开这,你再也不会见到他们了。”
车停下,银彪试图冲出车厢,被王越一把抓住,“行了,别闹了。”
紧跟着对其他人说,“你们可以去研究了,别伤害他们,尤其是那些小家伙。”
正如王越所说,老虎并没有看向其他人,而是将目光死死地盯在王越手上银彪的身上。
王越依靠在大树下低着头,如同一尊雕像,而倾城时不时看向王越的方向,然后转头对着身边的绫罗,“绫罗姐,你看他像不像水墨画风里的剑客?”
看着那飘零起来的丝带,绫罗都有些痴了,“还真是。”
吴龙赶紧拿起摄像机,对着王越各个角度进行拍摄。
这时旁边充当兽医的珊不满的的说道,“我说三位,你们能帮下忙吗?还有我们是来考察野生动物的,不是看帅哥的。”
“啊,欧!”三人赶忙将目光收回。
珊指了指面前的小家伙,“这个应该是病了,吴龙你放下摄像机看看情况,然后给它打一针。”
独孤和几个白人同学也开始忙碌起来,这应该是学校布置的毕业作品,想要获得更好的评价,就只能这样深入草原获得别人无法得到的一手资料。
“哦上帝,居然真的有人可以沟通猛兽,只要我们得到这里的一手资料,我们就能在毕业论文上大出风采,而我们将成为这一届的榜首。”
旁边的同学同样兴奋,“当然,我们是这个世界上第一批和真正野兽直接进行测验的研究员。”
“你看他身上的伤口,因该是被其他猛兽对战的时候留下来的,真是惨烈,他怎么活下来的。”帅气的白人兴奋的抚摸伤口。
独孤指了指老虎伤口旁边的小孔,“应该是人为缝合吧。”
“快记录下来,这个有用!”一个带着眼镜的人兴奋的说道。
“这有什么用?证明有人救了他!”帅气白人不满。
“你懂什么!在这湿热高原,这种伤口不可能不感染,你看她伤口像是感染过吗?”白人小胖子看了看四周,然后拿出一个瓷瓶从老虎干枯的皮质上刮下来一些粉末。
“这有什么用?消炎药物已经很便宜了,这市场已经饱和。”白人帅哥好奇问道。
“你不懂,这是技术,新的技术,虽然他不太可能产生很大价值,但是对于各大技术研究所正是急需这种新技术注入,来开发新药物,没想到我们在这居然找到了这好东西。”白人胖子兴奋的,脂肪都开始抖动。
独孤看了看靠在树旁的王越,双方虽然距离有些远,但是他不相信王越会听不见,“我觉得我们应该将这份资金投入到这个部落的医疗建设,或者将财富给王越领队。”
“当然,我们要的是名分,这点钱对我们来说没啥意义!”胖子完全不在乎。
就在这时候,静止不动的王越突然抬头看向远方,而远处同时传来狮子的嘶吼以及爆豆般的枪响。
本来还安静等待查看的老虎也翻身起来警惕的看着前方。
三头雄狮快速向湖泊狂奔,而他们身后是三个越野车队,十几个黑人武装呐喊,呼哨,时不时冲着狮群打一阵排枪。
“准备战斗。”肯小声冲着护卫说道,他们这边算上民兵比对方只多不少,再加上白人的保镖更是精锐,这边还有一个王越,所以肯并不怕,也不怂。
三个车队呼啸而来,当发现王越的车队,开始放弃三头雄狮,掉头冲向新的目标。
“散开,隐蔽,如果对方不识抬举就干掉他们。”白人帅哥拽出一把银色手枪对手下们说道。
对方冲到三十米的位置,然后跳下车开始慢慢的接近,其中一个大声喊道,“肯我知道是你们,听说你们得到了一笔买卖,怎么样分我们一份。”
肯听到这微微皱眉,因为这件事就自己的部落知道,而他们这样明了的追来,说明他们是得到了准确消息。
肯看向王越,只见王越微微点头,肯松了口气,“好,不过先说好,你们只有四成。”
对方得到肯的肯定意见,纷纷从后面冒头,他们也不想这样干起来,对谁都不好,要是伤了客人那就更完蛋了。
王越抬起一只手比划几个手势,肯瞬间明白,“准备战斗。”
“哈哈,我就知道肯兄弟肯定识时务,大家发财才是真的发财。”一个黑胖子举着枪向前走,只是他的手指却没有离开扳机。
在其他人都向这边走来,肯一声令下,“开火。”
砰砰砰。
爆豆般枪声响彻整个原野,附近喝水的野兽也都吓得快速离开。
王越站在那没有动,双方就好像没有见到他一样,静静的看着双方发展态势。
肯这一方人多,枪多,但是枪的质量不行,时不时会卡壳,对方人少,枪法差,但是手中的家伙不错,可由于被偷袭,所以一下被打倒五个,剩下的赶忙趴下。
“混蛋,肯,你竟然敢偷袭我们,我们老大肯定会给我们报仇的。”黑胖子也被打中一枪,但是不是要害。
肯咒骂,“你个才是不守信用的恶棍,你们难道不是想过来偷袭我们?”
双方谁也别嘲笑谁,因为都是秉着偷袭的想法,只是肯的速度更快。
双方对峙,王越从怀中摸出两把飞刀,对着一个刚刚冒头的黑人脑门甩了过去,“噗”一刀毙命,连警告声都没有发出。
而这一动作被绫罗和独孤看到,独孤感慨,“好手法。”
而旁边的绫罗则微微皱眉,“我更想知道他是怎么让对方无法发现,或者说即使发现也没有在意的方法。”
“这是一种气,也是一种骗术,让对方认为这个人是人畜无害,我在我家古籍里面见过。”独孤这时候也注意到这个问题,然后想到小时候在图书室看见的一个见闻,当时他以为这是在骗人,没想到还真有这种手段。
走在最后的三名黑人士兵急忙跑上汽车,只是让众人发现这家伙并没有跑,而是一脚油门直接向肯方向冲了过来,尤其是司机大吼道,“该死的肯,我要撞死你!”
与此同时,车辆上另外两人的自动步枪哒哒哒的不停的攻击,压制的肯抬不起头。
几个白人保镖拿着手枪用眼神相互交流一下,白人保镖头目摇了摇头,让他们按兵不动。
因为在这片土地的规矩,就是不能参与部落之间的仇杀,他们只能在胜利一方保护下进行活动。
汽车咆哮的狂奔,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是绫罗却拉了拉身边的独孤,“独孤大哥,他不见了!”
独孤看向树下,结果真的失去了王越的身影。
王越这时候已经绕到黑人的身后,在对方将目光盯着前方的时候,王越将弯刀抓在手中摸了上去。
悄悄地来到对方身后,王越一把拉住面前黑人的嘴巴,然后将弯刀直接刺入对方的肺部,鲜血顺着弯刀滋滋喷出来,而伤口传来激烈疼痛,让黑人想要惨叫,但是却被嘴巴上的大手捂住无法说话。
“第一个!”王越拿起地上的枪向第二个目标摸了过去。
第二个也没有躲过王越刺杀,王越如法炮制用弯刀杀了他。
只是刚结束,这个黑人不远处的一个同伴正扭头向他的同伴招手,正好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惊呆了的黑人伸手指着王越,王越毫不犹豫直接扔出弯刀。
带着血渍的弯刀旋转的飞向黑人的方向,这时候黑人也反应过来,抬手准备开枪。
只是飞刀更快,直接刺入他的胸膛直接将他的生命带走。
不过这样也打草惊蛇,黑人同伴直接分出两个人想要围杀王越,王越没办法只能拿起身边黑人的枪。
这同样是一把ak47,只不过比肯等人手中的都要新,看样子是新出厂家不久,而且上面的枪油都没有蹭掉。
而另一把则是一把老式的双管猎枪,只不过枪管都有些弯曲,很明显是保养不当。
王越在部落也曾用其他人的枪练过枪法,当时王越认为对他来说最大的弊端就是无法控制子弹的力道,这样就只能让他凭借本能飞。
王越也没空想其他的,直接抬手对着围拢过来的其中一个黑人就是一阵扫射。
一道穿透草叶灌木,打的断枝乱飞,而这个黑人目标身体抖动几下后就立挺挺的倒地。
王越也不是不会单点射,而是他自己拿起枪就会有一种特有的发泄方式。
王越看到一个人被打死嘴角微微一笑,然后调转伤口对着另一个人就是一个点射。
“噗噗”两声枪响,黑人的脖子胸口突然冒出血花,直接死的不能再死。
王越俯下身来到其中一个人身边,将弯刀收起来,然后又从他身上搜出两个弹夹,继续向前,应该前方还有两个完好无损的。
王越刚走几步,就感觉到一丝危机,身体如同雷豹向侧面冲刺,躲开原来位置的十几米。
王越躺在地上,仔细感知四周,“砰砰砰!”
子弹直接打在王越原来的地方,尘土飞扬。
王越翻身暴起,对着枪响的方向就是一梭子。
“啊……”这个胸口中了五枪却没有命中要害的黑人在地上哀嚎。
“混蛋,该死的。”完好的一个黑人发现就只有下他一个人,低声咒骂,但是看似混乱的战场,一般人是无法听到他的声音。
但是王越的耳朵却能听到这战场上唯一一个中气十足得说话气息。
王越抬手又是一个点射,这个本来隐藏很好的家伙直接被爆头。
开完枪,王越再次离开原地,虽然对方基本上都放倒,但是让有几个可以拿枪攻击的,在一个地方待的时间太长很容易被发现。
而这时候车战结束,一个满头是血的黑人被拉夏从车里强行拽了出来,两个人将这个家伙按在地上。
肯拿着一把手枪对着这个家伙的后脑就是一枪。
“砰”枪响人倒。
随后,二十几个那些刀枪的黑人在肯的带领下开始慢慢的向剩余的几个残余包围过来。
“砰砰砰。”一声声惨叫,几个重伤员被杀。
只留下跪在地上的胖子黑人,这家伙很不识时务,被抓了还在骂骂咧咧。
肯直接一脚踢在他的伤腿上,拔出猎刀,对着这个家伙的脖子就是一刀,“噗”刀光闪过,人头落地!
王越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打扫战场,同时告诉我们的客人,今天就到这吧,这里的小家伙已经受到惊吓了!”
王越对方看样子并没有想离开,绫罗来到王越身边,“王越大哥,那头狮子好像受伤了。”
三头雄狮没有离开,只是趴在地上冷冷的看着王越,因为他们知道,只要王越在他们就是安全的,当然首先是他们不主动攻击别人。
王越看了看,实际上他和狮子关系并不好,只能算是井水不犯河水,之前他还杀掉一个敢于挑战他的狮子。
听到绫罗的话,王越冲着那头受伤的狮子招招手。
这头狮子看样子很想得到王越的好感,急忙起身跑了过来,俯身在王越面前。
王越蹲下,“他们要给你治伤,别乱动。”
对方像是听懂了一样直接躺在地上,绫罗和珊开始用刀子割开狮子皮肉将子弹取出来,忙碌几分钟,珊准备将伤口缝合。
王越将一个药瓶递了过来,“小伤口尽量不要用缝合的方式,用草药止血愈合最好!”
王越揉了揉狮子的头,“回去吧!”
“越哥哥,他们好像很听你的话!”倾城靠过来好奇的问。
“方圆百里都归我管!”王越调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