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事案件录》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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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次出警

凌晨1点15分,一辆辆警车从刑警队闪着警报从市公安局刑警队内出发,开往城郊方向。

我叫季十美,刚刚从警校毕业到刑警队实习。额,不要因为我女性化名字误会了我的性别,我是条汉子。我爷爷说做什么事必须十全十美,所以给我起名为十美。今天是我的第一次出警

“死者王胜利,男,六十二岁,右腿有残疾。是在这工地看大门的,他自己住在这木板屋里。他住的地方离工人住的工棚比较远,大约夜里十二点多时起了大风,有人感觉有动静出来一看这木板屋倒塌了把人扒出来发现已经死了,不过不是被砸死的。”一名现场民警将案发现场情况描述给刑警队的干警们。

紧接着一名法医说道:“经过我们现场鉴定,发现死者的后脑部位有凹陷,应该是被人拍了一砖头。”

刑警队长问道:“用砖头干的?找到砖头了么,还有什么证据?”

一名现场警员立刻回答:“砖头找到了,只有一块带血的砖头,至于别的需要把现场整理完以后再找。”

我在一旁插嘴问道:“砖头上可以找到指纹吗?”

民警回答:“查了,没有,这里是工地,这样的砖头到处都是没什么明显特征。”

另一名现场办案民警接着说:“指纹、脚印都查不到。我们来时老百姓都进来了,看热闹的,救人的,人太多了,把现场都给破坏掉了。”

这时突然突然一个青年男人边哭边喊“二舅二舅”地冲过警戒线,我们队长立刻问到现场民警:“这个人是谁啊。”

“死者外甥,叫赵文祥,也在这工地干活。”一民警回答。

我看见死者的亲属哭的如此难过,便问道:“队长,下面咱怎么查啊。”

队长说:“先找到报案人,给他做份笔录。”

很快报案人被带到了在工地临时成立的办案办公室,报案人正是死者的外甥。根据报案人描述,死者外甥边哭边讲述“昨天我半夜上厕所就听轰的一声响,我出去一看,是我舅房子塌了。我舅死的好惨,白天时还好好的。”赵文祥总是边哭边断断续续地描述。

刑警队长不耐烦地说:“你这总这么哭我们还怎么做笔录啊,你先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我问你你,最后看见你舅是在什么时候。”

赵文祥说他自己白天一直在工地干活,今天一直没有见过死者。但从其他工友口中得知死者远在广州打工的女儿今天给死者寄来5000块,并且得知死者和工地上一个瓦匠老韩头关系特别好,而当天就是这个老韩头陪同死者去银行取的钱。老韩头无儿无女,平时不抽烟不喝酒,就是爱耍钱而且总是输钱,日子时常过得紧巴的。

“现场现在没有指纹、脚印等可采集的证据就只能按嫌疑度排查。通过死者外甥描述,这个老韩头有很大嫌疑,而且他与死者关系密切又爱赌钱,很有可能为钱杀死被害人,立刻先把这个老韩头带回局里先审着。其余人继续清理现场看看能不能现出点有力证据,24小时之内不准让闲杂人员进入现场。”刑警队长对手下干警传达完命令后转身离去。

市局刑警队审讯室内,一个看着年过六十身体还比较健壮的老汉双手被扣在审讯椅上。一名警察问道:“说,你昨晚案发的这段时间内在哪里,有没有其他人和你在一起?”

老汉委屈的回答:“我昨晚头疼,吃了几片药以后,八点多就睡着了。我是在工地里打两份工的,晚上给工地看后门,晚上就我自己在后门那边的木板房里,没人和我在一起。”

一名警察一拍桌子吼到:“你老实交代,为什么杀死被害人,是不是贪图被害人的5000块钱?”

老汉急忙回答说:“警察同志,我真没有杀人啊,真的,我都这把年纪了能杀动人吗,你们真的搞错了?”

这时,我们队长带着我进入审讯室和办案警员说:“怎么样了,他交代没有?”

警员回答:“还没有呢,这个老头嘴硬的狠,死不承认。但案发时间内又没人证实他在干什么,而且他又是最先知道死者有五千块钱的人。我看八成就是他了。队长,看来得用老办法了,给他来点真格的了。”

队长笑着说:“呵呵,那就给他整上吧,看他嘴能硬到什么时候。争取4时内把他审明白,然后结案。”说罢,队长便转身自行离去。

我一听到队长说到‘来点真格’的后就知道是要对这老汉用刑了。我又看了眼审讯室的老汉。是他么?现场证据被严重破坏,紧紧凭着有高度嫌疑就断定这个老汉是凶手?钱呢?如果老汉是凶手,为了钱杀死被害人的话,那么钱放在哪里了?从案发到把老汉带回来审讯根本没时间转移太远或者藏的太隐蔽。去查的话一定可以找到。可如果老汉不是凶手一定在他那里搜不出5000块钱,而且真的动用用刑的话老汉这身体能否挺得住?老汉被屈打成招的话,案子是结了,可是这不成了一桩冤案吗,真正的凶手又将逍遥法外。

自己难道就这样看着刑警队准备对老汉用刑?这样看着案子有问题而不去彻查,一辈子当个迷糊刑警混日子?此时此刻我的心中无数的问号闪过!不可以,自己当警察是为了对得起警帽上的国徽,对得起自己在警校宣誓时的誓词。对得起自己的原则,维护正义。我想明白了,不可以做和队长一样的警察,不可以眼睁睁看着真凶逍遥法外,不管别人怎么样自己要有自己的原则,绝不让冤假错案发生。现场被暂时封锁24小时,自己还有时间找出线索证明这个案子有漏洞,证明凶手另有其人。

我捋清了思路后立刻冲出办公楼驱车开往案发现场

为了不让错案发生,趁着现场处于封锁查询阶段,我需要抓紧一切时间找出新的证据,因为这个案子有漏洞

赶到案发现场后看见一众事发地管辖的派出所民警和几个刑警队的干警正在倒塌的木板房废墟内清理现场。我立刻掏出证件后直接走到废墟的一块木板门前说到:“这个位置应该是木板房门的位置,现在大家清理一下,用手清理。看看这下面有没有一个木棍。如果一旦发现,别动它,千万别动。”

这时现场一个办案民警问道:“同志,为什么不能动它?”

我回应着说:“我想看看它具体的位置,来吧,开始吧。”我说完后也带上手套参与到清理废墟当中。

经过四十多分钟的清理时间办案民警在废墟一个柜子下方发现一个长方形木棍,并告知我。我急忙让人将木板门拿来放在木棍前方加以对比摆正好角度后并对民警说到:“来,把这个地方拍下照片。”并和现场取证人员交代:“这是一根顶门棍,一般像这类木板房都是简易木板拼建门上也不可能装有门栓,在里面住的人一定会从屋内找来木棍将门顶住,以防半夜有人进入。现在它的位置可以说明房屋倒塌时候这门并没有被顶上。”我停顿了一会后紧接着说到:“大家再辛苦下,仔细找找,看房间哪个抽屉有没有五千块钱现金,找。”

我必须冷静的分析每一个和案件有关的细节,我可不想我第一次真正出警就遇到个破不了的案子。一声吩咐后所有警员又立刻在废墟中查翻找起来。

片刻后一名警员跑过来伸出手里的几十块钱交给我说:“同志,在屋子抽屉里就发现这几十块钱。”

接过钱后我深思了一会对刚刚的警员说:“基本上差不多了,把你们所长叫来。”与此同时我直接向队长电话反应案情有新突破,真凶另有其人。恳请队里下发命令让管辖派出所全力配合自己并出刑警队派干警到场协助。案发地管辖的派出所所长来到我面前,我立刻对他表明身份并说到:“从那个木棍的位置,还有跟门之间的距离来判断,案发的时候死者是听见有人叫门拿开了顶门棍把人放进来了。”

派出所所长立刻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接嘴到:“是熟人作案。”

我点了点头说:“下午取的钱,晚上就出事了不太可能是外面人跑来作案。一定是这片工地上的,另外昨天抓的韩老汉说他八点多就睡了,他是看门的都八点多就睡了这说明一般工地上的工人基本在八点多后也没什么进出了,毕竟第二天还要干活。而案发时间是十一点多到十二点多这段时间,这更说明死者和凶手之间很熟悉,听见叫门后没有任何戒备直接把门就开了,我觉得工地上干活的都是外来打工的,能和死者有这样关系的应该没几个,昨天抓了一个韩老汉但很明显证据不太充足,紧紧是重点怀疑,我们现在就立刻从和死者关系密切的查起。”

就在我和派出所所长说完话后,死者的外甥赵文祥经过看见二人就说:“警察同志那老韩头认罪了没,我就知道那老狗一定是耍钱输的没钱了,图我二舅的钱把他杀了,他都欠我们工头好几千块了。我们工头也是个认钱不认情的人,而且最近工头父亲住院需要用钱,曾经扬言过谁在欠他钱不还的他可不客气了,估计那老狗肯定是怕工头对他不客气。”

派出所所长对着他:“这个我们不能说,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秉公办理。”见没有问道什么赵文祥正要低头悻悻的走开时我疑惑的问他:“你来就要和我们说这些?”

赵文祥挠了挠头苦笑着答:“我就是怕你们误会,我总觉着我这舅这死的可怜啊。”

我立刻打断他的话说:“好了,你想说的我都已经了解了,你先回去吧。”

赵文祥哎了一声后转身离去,见赵文祥离去后派出所所长对着峰子说到:“我觉得这个赵文祥所说的工头也有很大嫌疑,也是爱赌钱,而且赢得赌帐收不回来家中父亲又住院需要用钱,死者有五千块钱这事全工地都知道估计着工头也知道。”

我望着远去的死者外甥对着所长说到:“那你安排下人手把其他和死者相熟的人也一一排查到,重点排查下这个工头,我已经和队里汇报过了,一会刑警队也抽出一部分人来帮忙。”

所长答复到:“好,我去安排。”

到了中午吃饭时间我和所长就在警车内吃着面包等着下面警员去排查的结果,一个刑警队得便衣急冲冲跑来说:“小美,所长,经过我们排查和死者相熟的共七人除了昨晚被抓的韩老汉外其余六人里除了工头单独在外面住不住在工棚内,其余五人可以相互证明案发时都在工棚内。”

我吃着面包听完结果后突然问道:“这几个人里有死者外甥吗?”

便衣警员回答:“没有他,因为他与死者为亲属关系我们是对他进行单独调查的,现在看来工头是唯一一个没有人证而且有动机的人。”

所长听完后说:“那目前为止除去已经抓了的老韩头外就是工头的嫌疑最大啊。”

我咽下面包后说:“那就抓啊。”

便衣和所长听完后不约而同地问道:“证据不足啊,这不和老韩头一样了么。”

我笑了笑说:“先抓了再说呗,等到天刚黑工人吃完晚饭就立刻抓人,所长同志一会您配合下白天时严禁工地人员外出,在几个能出去的地方安排好警力守着。”安排好了后,我又将便衣独自叫到一旁交代了几句话后便等着晚上的抓捕行动

刺耳的警铃声响起工头从工地里直接被带上警车,警车开出工地许久,车内工头连哭带叫地说:“警察同志,错了,抓错了,我没杀人啊。”

我见天色已黑便对着开车的警员说到:“警灯警报闭了把车开回工地。”又对着工头说:“知道你没杀人,看你这样就知道是纸老虎了,闭嘴,一会就给你放了。”

警车刚开出不久一个身影出工棚内串出,走往堆满着红砖的成品堆放区。这人走到一堆一人多高的红砖头垛前停下来,手在红砖与红砖之间的缝隙扣出一块砖在里面摸索着什么。不多时来人摸出一个报纸叠好的包,开打报纸笑了笑。突然回头发现有人在远处看着自己,这时他拔腿就跑。后面跑出几个警察追喊到:“别跑,站住。”

来人拼命的飞奔,突然一个身影在他前面出现拦住他的去路。拦他的正是我。我笑着说:“别跑了。”这人正是死者外甥赵文祥,此时后面追赶的警员已经追赶上来将赵文祥按到在地双手从后面扣上手铐。

这时我看着赵文祥说:“说说吧,自己代交为什么杀死死者。”

赵文祥委屈的说:“你们肯定是搞错了,我怎么可能杀死我亲舅。”

这时一个警员将工地的劳动服递到我手中,我接过衣服对着赵文祥说:“这衣服认识吗?”

赵文祥看了看回答到:“是我的。”

我又问:“那这口袋里都装过什么都还记得么?”

这时赵文祥一脸无辜的说:“什么都装过,谁记得住啊。”

“那装过砖头么?”

“没有”对方很干脆的回答。

我将手伸进衣服口袋内翻开口袋的红砖渣子让赵文祥看。这时赵文祥看到砖渣子后一脸的不自然。

我对着他说:“你不说那我替你说吧。”

我拿出一张砖头照片对着赵文祥说到:“这个认识吗?这个就是杀死被害人的凶器。你就是用这个趁你舅不注意拍在他后脑上造成死亡的,你舅倒地以后你过去翻抽屉拿走五千块钱。结果当天夜里起大风了,你舅那木板房太简陋直接被大风吹的倒塌了。你很高兴,这样你就认为别人会以为是房子塌了砸死了他。呵呵,那我们是干吗的啊?当我们警察是傻子么?现场留有沾有血迹的砖头丢失了五千块钱,这显然是图财害命。还有你特别聪明地过来误导了我们侦查思路,第一次你推出个韩老汉,但他被抓之后警方还继续堪留现场。直到我来了后找到顶门棍你看出苗头又故意走来推出工头进入我们视线。要不是我们当着你的面把工头抓了让你以为自己安全了。你是不是还不去取这钱。我分析的对吗?”

这时赵文祥已经面漏慌张但仍坚持说:“这钱,这钱是我的,我怕屋里不安全才藏砖垛里面的。”

我笑着说:“钱是你的?那你为什么不存银行里,难道砖垛比银行安全?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而且钱是你的你为什么非要等着今天晚上我们走了过来取钱?”

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赵文祥无话可说,并留下了后悔的眼泪。

“带走。”一声令下警员将真凶押上警车。

回去的路上便衣刑警笑着对着我说:“从案发到破案不到24小时,行,小美,你这回可露脸了。”

我笑骂到:“是这个案子太简单了。还有,别小美小美的,管我叫小季。再叫小美我可和你急。”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思上的出警,24小时内破获了一起命案。但我知道这只是从警生涯的第一步,以后会有各种的难解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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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被迫的殉情

“十八岁、十八岁,参加了游击队”一阵吵闹的电话铃声把我从睡梦中叫醒。

我眼都没睁开地摸索到枕边的手机接通了就说:“谁啊?大周末的作死啊,这么早。”

电话那边传来的怒骂声使我立刻清醒了:“小兔崽子,赶紧过来光明小区11号楼302,有案子。”

“哦哦,对不起啊,是队长啊。那个今天周六,我实习的可以不用上班吧。”

“让你过来就过来,你的调令周五早上就下来了,你现在是正式的了。有案子了赶紧的。”

“哦,那我马上过去。”

“过来时给我带几个包子,他娘的,一大早就过来了,还没吃饭呢。”

挂下电话我匆匆忙忙地穿衣服擦了一把脸便急忙地赶去现场。不多时我提着几个包子赶到了案发现场。

正当我要进去案发现场门口时,一个女孩拦住了我说:“哎,现在这里被封锁了,你是死者家属吗?”

一个梳着短发身材高挑,看样子和我年龄差不多大的美女把我堵在了门口。我刚开口解释时我们队长过来说:“啊,小美啊包子买了没有。哦了,这位也是昨天接调令调进刑警队的新同事,王柏苏。都是自己人。”

“哦,你好。我也是刑警队的。”和女孩打了声招呼后我把包子交给了队长并说:“队长,叫我小季,别叫我小美,听着别扭。现场怎么个情况。”

队长看了我一眼说:“等你来黄花菜都凉了,处理完了。死者一男一女,殉情自杀。具体的你去问问新来的小苏,回去整理下案情报告交给我。”队长说完便拿着我买的包子转身下楼了。

那位新来的小苏美女对着我说:“是死者的儿子周末来看父亲敲门没人开打电话也没人接,最后找到了开锁将门打开,结果发现死者已经死亡,立刻报案了。死者是一男一女,男的五十七岁。女的不清楚,年约四十五岁左右。我们问了周围的邻居,两人不是夫妻关系,男死者早年和老婆离异了一直单身,这女的应该是后找的女朋友或者是情人,具体的身份关系有同事去核实了。法医在男死者喝过的水杯里提取到有安眠药的成份,所以队长说是殉情自杀。尸体得拿回法医化验。”

我一边听着这位新同事和我讲述案情,一边观察着案发现场的情况。两名死者的尸体被盖上白床单,法医部的同事正准备着抬走尸体时我走了过去将两名死者身上床单打开,仔细观察了下两名死者。“小美同志,你看完了没有?案情我和你交代了,我先下去了。”小苏有些不耐烦地在一旁催促着我快些。

我仔细观察两名时发现了一丝不对的地方可又想不通哪里不对。我对着小苏说:“走吧,我也回去。还有,叫我小季,别叫小美。”

“小季,还不如叫小季季呢,小季季。”

“污。”

我与这位小苏美女拌完嘴便一起离开案发现场。在回警局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两个人应该不是殉情而死,都一把年纪的人没必要玩殉情吧,而且我刚才观察两名死者发现了一个可疑的地方

我对着小苏说:“死者死亡时间确认了么?”

这位美女警花听我问完便皱眉,开始翻着手里的记事本说:“根据法医现场测量肝温初步推断死亡时间超过时,具体时间等着下午具体的尸检报告吧。还有,刚才你观察死者时,女死者身份确认了,是个有夫之妇。偷情哦。”

时以上!我终于想通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了

回到警局后队长对着我和小苏说:“你俩以后多配合配合,我们队里的传统就是给你们新人多点的发展空间,让你们在工作中自我磨练、自我成长。那个小美啊,一会等法医部详细的尸检出来了你做份结案报告给我,小苏,你也学着点,小美毕竟比你来的时间长懂得比你多点。”

“叫我小季!”队长交代完了后又跑回他办公室自己看书去了。

等了几个小时尸检那边终于有具体的结果了,小苏取完报告对我说:“尸检报告上说两名死者死亡时间在昨夜9点到11点之间。经过化验证实男死者的确是喝了被水溶解的安眠药,但药量不大根本不足以致命,他体内还留有氰化中毒的迹象。女死者经过化验没服用过安眠药,直接是氰化中毒。哎,还真是一对痴男怨女啊,这么大岁数还玩殉情。”

“屁。”听了小苏说了死者的具体死亡时间,我心里的疑惑终于解开了,准备立刻向队长去汇报一下情况。

小苏紧跟着说:“哎,小季季你干嘛去。”

“小季,你多一个季。”

我来到了队长的办公室对着他说:“头儿,我觉得这个案子不是殉情自杀这么简单。”

队长和小苏一起看着我,不明白我想说什么。

我见他俩都不说话便接着说:“我说两名死者不是殉情自杀。是被迫殉情,说白了就是两个人不是普通自杀这么简单。”

队长不解的问:“你凭什么这么说?有证据么?”

我笑了笑说:“推测,两名死者的死亡时间都是在夜里。男死者穿着睡衣,在那个时间段睡衣很正常,准备睡觉。而女死者穿戴的是要外出的衣服,并且没有卸妆,没有洗漱。很明显不是才到家或者是要出门。根本没有殉情的准备。”

一旁的小苏突然也点了点头说:“嗯,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道理。因为我们赶到案发现场时男死者是身穿睡衣躺在床上,而女死者是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这就说明两个人不是相约殉情。不然没理由一个在沙发上一个在卧室的床上。”

队长听完了我俩的话深思一会说:“哈哈,你俩果然没让我失望。我最开始时就是故意说两人是殉情自杀来考验你俩你观察力,新人嘛我总得给你们表现的机会让你们自己去找线索,因材施教嘛。小美、小苏,你俩继续去找线索查清案件的来龙去脉,我现在和领导汇报一下最新进展,你俩去吧。”

队长说完后就将我俩打发了出来。哎,我面对这位老队长的厚脸皮已经早就习惯了,可一旁新来的小苏却是一脸蒙圈状。“行了,你以后就知道了咱们头儿是个人物,什么话都给你说的滴水不漏。走吧,先吃饭,然后查案去。”

“哦。”

我带着这位新同事朝着食堂走去。只有吃饱饭了才能有力气继续查案啊

在食堂吃了一口饭后,我和小苏再次来到了案发现场。现场经过取证完毕,已经被清理干净,而我需要做的就是在原现场中找到遗留的漏洞来证明自己的推断。

“接下来怎么办?”小苏看着我说。

我对她说:“你去问问死者邻居,看看没有人注意到女死者什么时候来的男死者家里。”

我说完后直接来到死者的家中,小苏则去走访死者的邻居。死者是在昨夜9点到11点之间死亡的。那么女死者是什么时间来的呢?两名死者之间有什么事情非要用死来解决?我正想的出神时一个声音响起。“喂,我问完了。昨天夜里接近7点多时有人见过女死者来到男死者家里。”

“7点来的那就差不多可以理解了。死亡时间在9点以后,可这两个小时他们都在干什么呢?”我听完小苏的话,反问着小苏。

只见小苏翻开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记事本看了一会说:“应该无非就是聊天什么的吧。”

我看了看她说:“你那个本随身携带啊?”

小苏冲我眨了眨眼说:“对啊,就是写一些现场的记录,万一有什么地方想不通的话我就看看。就像刚才我回答你的问题,当时法医说两人没有发生性行为,那你说两个人既然没有发生性行为的话肯定是聊天呗。”

我摇了摇头说:“女子来的时候,男死者已经换上了睡衣。说明一点。”小

苏看着我说:“什么?小季季你能不能把话一起说完。”

我无奈的看了看她说:“你这慧根怎么还能当警察呢,说明男死者已经准备睡觉了。导致两人死亡的氰化毒药是女死者带来的,她想杀死男死者。”

“然后呢?她怎么让男死者服用的氰化的?药瓶呢?你继续,别总停顿。”

“哎,女死者一定很熟悉男死者的生活规矩,知道他有睡前服用安眠药的习惯。但她自己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所以男子吃完安眠药后回卧室躺着,女死者是用自己的嘴含住毒药再送入男死者嘴里。最后女死者自己有摇摇晃晃的回到客厅了倒在了沙发上,所以,药瓶应该滚落在沙发下面了。药瓶上一定有女死者的指纹!”

等我说完了小苏突然接嘴说:“她后悔了!所以试图离开才回到客厅?”

我也点了点头:“也许吧。”

小苏也点了点头说:“我好像明白了,明白你和头儿说的死者不是自愿殉情的意思了。因为男死者是被女死者毒害的,他才是被害人。”

我对着小苏笑了笑说:“其实结果都是一样的,两个人都死了。不过总不能草率的定论死者就是殉情吧,把真相还原出来就行。走吧,回去吧。回去写报告。”

最后,我俩在沙发下找到了个药瓶,正是女死者带的氰化,准备回去把事情的始末还原的写进报告:一起婚外情导致被迫殉情的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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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珠宝店疑案

“去食堂吃口,今天早上有蒸的肉包子。”

“走着。”

我刚说完,小苏便从椅子上跳起来和我一起准备去食堂。我俩还没走出办公室就被队长叫住了:“不是我说们俩,这一天天的,不是吃就是闹,不是睡觉就是唠。还以为这是警校啊?有案子了,昨晚两点多,一家珠宝店失窃,损失严重,夜里辖区派出所已经去了,他们忙活了小半夜没线索才报上来的”

我一听就皱眉了,早不来案子晚不来案子,非得赶上饭点了来案子。还没等我和小苏接话,队长便说:“还合计什么呢啊?赶紧吃去吧。”队长说完后自己便转身朝着食堂方向走去,匆匆忙忙地吃了口早饭我们立刻去往案发现场

等我们到了现场,发现已经有踩证人员在现场踩证了。队长与封锁现场的警员简单的聊了聊便让我与小苏进去与踩证科的同事问明情况。我与小苏进入现场后,小苏去给报案人做笔录,我则去与踩证警员问清现场情况。

一名踩证警员对着我说:“作案人是带着手套和脚套作案,没有留下指纹和脚印,而且作案后还简单的清理了现场,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就连监控的摄像头也被破坏掉了,看来经验特别丰富。”

我听了踩证科同事的话后也是有点迷茫,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这怎么查?正在我想问题时,小苏过来对我说:“报案人是店里的保安。夜里值班时发现卫生间的气窗被开打了,放贵重物品的陈列室门锁被撬开了,看来作案人是从气窗进到店内进行偷盗的,不过气窗和内外墙上也没提取到任何痕迹。清点了下一共丢失6件珠宝,总价值超过了50多万元。还有,偷盗者偷的都是小件但有价值不菲。看来很熟悉这行的行情。”

我听了后点了点头把现场情况做了份记录便和小苏找队长交代情况去了。队长听了我俩的汇报后盯着我说:“啥线索也没有呗。”

“嗯,一点线索没有,一点痕迹都没有。”

“你这样吧,先把昨晚值班的保安带回局里做份笔录,没准是监守自盗呢,先审审他再说。”队长说完后便离开了,小苏看着我说:“怎么办啊?先带保安回去啊?”

我点了点头说:“就得这样了,现场一点痕迹没有,只能用咱们头儿说的笨办法了,从人开始审。”

审讯室内,一个身穿保安制服的年轻人正在被我审问着。“你是保安,那案发时你在哪了?”

“我送我对象回家去了。”

“哦,大约多久回来的。”

“可能一小时左右吧。”

我看着这个小保安的神情有些不太自然,便知道他有事隐瞒,我就死死的盯着他,一言不发。不一会,小保安红着脸对我说:“其实我,我没有送我女朋友回家,我俩在外面吃了口饭我就把她带会店里了。没马上就走。之后才走的。”

我看着小保安说:“回来干嘛?”

小保安吞吞吐吐地说:“我这晚上不是没人来么,我就想单独带她回来待会。”

我一听便打断他的话,说:“行了,这段不用细说。完事以后呢,几点离开珠宝店的。”

小保安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半夜一点半吧,我就送她走了,呵呵。”

我听完后对着小保安说:“行了,把你女朋友的联系地址告诉我们。你先回去吧,以后有需要我们再找你。”

放走了小保安后,小苏问我:“小美,你怎么把他放了呢。先关着啊。”

我摇了摇头说:“现在是排查,不是真要抓人。走,去趟小保安女朋友那问问。”

小保安的女朋友在一家发廊工作,离案发的珠宝店不远,我和小苏来到发廊后直接找到了小保安的女朋友说明了来意。

小保安的女朋友轻哼了一声说:“他可不是我男朋友,是他上赶着找我,非要送我回家的。”

小苏听了后问:“那昨天夜里他送你回家了么?大概什么时间送的?”

那女孩不耐烦地说:“找了,大概快一点多吧,送我回家。”

而与此同时我也询问了发廊里其他女孩知不知道小保安与女朋友昨天几点走的。一名女孩说:“就那个傻保安啊?他天天往我们这里跑,迷得我们毛毛不行,哪还有心思上班啊。早晚得出事。”

我听了发廊女孩的话后便反问她:“你怎么知道他会出事?”

女孩笑了笑说:“猜的呗,天天往这跑,也不看店,还能不出事?”

问完了情况我与小苏便从发廊内出来,小苏笑着说:“这个小保安出去的可真是时候,就这么一会功夫就被盗了。”

我也笑了,说:“其实吧这个事也挺简单的,要么就是特别熟悉珠宝店情况的人干的,要么就是小保安伙同别人监守自盗。就是现在我没想清楚是哪种情况,这两点都有可能。走吧,回去和头儿汇报一下情况。”

我俩回到警局将案件情况与队长汇报了。队长听了我俩的分析后立刻拍桌子说:“绝对的是监守自盗啊,立刻把那个保安先给我抓了。”

我看着如此草率的队长,便说:“头儿,还有一个分析就是熟悉珠宝店环境的人作案呢?”

队长想了半天说:“那不一回事么?小保安在店里上班,肯定熟悉情况啊。先抓了。”

我立刻解释了自己的观点说:“不一定,看珠宝店气窗的大小但凡身材矮小的人都可以从那进去。珠宝店在街边,也许是外人在马路对面用望远镜踩点呢,这样的话也可以把屋内看的一清二楚啊。反正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队长听完后又装出一副思考状态对着我说:“嗯,很好,面对问题可以举一反三,没有被我误导。我刚才就是考验一下你的立场坚定不坚定,很好,没让我失望。小美啊,你和小苏再去珠宝店找找别的线索,去吧,这个案子交给你俩了。”

我听了后心里暗骂着:老不死的,有事就往后躲有功就往前冲,什么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我和小苏退出了队长办公室准备去珠宝店再次排查,看看能不能找出有利的线索

再次来到珠宝店时我并没有直接进入珠宝店。而是仔细地观察了珠宝店街边的环境

“看什么呢?”小苏在一旁问我。

我观察珠宝店对面接马路的位置有个咖啡店,便用手指了下,没有理会小苏的话直接跑到了对面咖啡店内,找了个靠窗边的座位坐了下来。在咖啡店内的确可以将珠宝店的情况尽收眼底,我对着小苏说:“一目了然,就连陈列室和杂物房的两个位置都可以看到。”

小苏也朝着对面观察了说:“那你的意思有预谋的作案?如果这样的话,也就是说作案人观察了久才策划这次行动的,那么短期内不会连续犯案,很有可能彻底销声匿迹了。”

我听了后点了点头对小苏说:“对,差不多吧。但也只是假设而已,我俩兵分两路吧,你继续跟进小保安那边,我查珠宝店这边。”

我与小苏商定好后我俩便开始各自行动。小苏走后我直接来到珠宝店,进门就看见珠宝店的大堂经理在责骂搬运工人。我进来和他打了个招呼便开始仔细观察起店内的情况。被盗的陈列室与杂物房相邻,但经过上次的被盗事件,门锁已经重新被换过了。但我仔细观察发现陈列室的门锁与其他门锁不同,其他门上的防盗器都是内外双面都带把手的,唯独陈列室的门锁换成了没有把手的门锁。

这时珠宝店的大堂经理走过来对我说:“警察同志,是不是案子有什么线索了?”

我对着大堂经理笑了笑说:“还没,今天就是过来排查下。对了,这个陈列室的钥匙在谁那,我想进去看看。”

大堂经理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将门打开对我说:“这个屋里的钥匙就我和老板有。”

我与大堂经理进入陈列室后正巧赶上大堂经理弯腰捡东西,我看到大堂经理脖子上挂了一块颜色通透特别漂亮的玉坠。便问着大堂经理:“你这个坠子好漂亮啊。”

大堂经理将玉坠用手摆弄着说:“嗯,这块玉成色好,是寒玉,也叫硬玉。是我女朋友送的定情信物。”

我点了点头说:“看来你在这行也干了不少年头了,说起来头头是道的。”与大堂经理一边查看下陈列室的环境一边闲谈了会,了解下被偷的物品情况后便打算离开。

离开时大堂经理将门往里拉了半天最后笑着说:“呵呵,忘记了,以前的门是朝里开的,现在门整个换成外开了。”我听了点了微笑下,出了陈列室便告辞了。告诉大堂经理有线索会再联系他,但我此时已经观察到一个小细节了

回到了警局里,我对着小苏说:“你不用去跟小保安,把现场取证的照片帮我找出来。”

小苏一脸不悦地说:“是不是发现什么线索了?自己不会动手找啊。”说完将现场记录的照片拿给了我。

我仔细地观察着当时现场门锁被破坏的取证照片,终于让我找出哪个细节不对了。我对小苏说:“你给珠宝店大堂经理打电话,让他来警局做个笔录。”

小苏冷眼对着我说:“你是不是使唤我使唤惯了?”说完便去打电话了。

半小时后,大堂经理赶到了警局见了便问:“季警官,是不是案子有什么进展了?我这店里挺多事呢,咱们快点弄吧。”

我看着大堂经理,笑了笑对着他说:“嗯,有线索了。来,先过来坐会,问你点话。”这次我没有让大堂经理待在办公室问话,而是直接把他带进了审讯室,小苏见状急忙拿着记录本紧跟着我也进了审讯室。

审讯内我对着眼前这位大堂经理说:“说吧,偷的东西藏在哪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不可能立刻转手吧?”

大堂经理挠了挠头说:“季警官,你说什么呢?什么东西藏哪了?”

我摇了摇头笑着说:“你非让我说明白么?案发时门锁是被人从陈列室内故意弄坏的,造成被破坏的样子。也就是说作案人是先进入的陈列室,然后弄坏门锁给我们警方造成一种假象。”

当我说完后,在一旁做笔录的小苏不解地问:“你怎么可以确定门锁是从室内被破坏的?”

我看了看小苏,又看了看大堂经理,接着说到:“从案发现场的照片可以看出来的,如果门锁上的把手是从外被掰坏的话,那么内外的把手和门锁盖板一定是朝着门面方向吃力倾斜的,而现场照片上的门内把手与门锁盖板是朝着门面反方向倾斜,因为是从室内被破坏的,所以掰把手时无法向着门面方向掰。”

大堂经理听了后问了句:“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对着他说:“那我就给你讲详细点,不用破坏门锁的话,想进去陈列室的话的确有很多方法。因为像这种单排弹子锁用锡纸就可以开打,但锡纸开锁的话是用锡纸片一点点的填充,需要试验着来,现场找不到任何锡纸片。”

我说完这段后见小苏和大堂经理都不说话便接着说:“还有用回旋针勾动锁里的弹子也可以把门打开,但是,懂开锁的人都知道这种大众的防盗门是单排弹子锁,里面是5个弹子,而且勾动的顺序从第4个弹子开始的,有一定的规律,不是瞎捅就能捅开的。当时珠宝店内那么黑,一般的贼不会用这种方法的,费时。所以,用钥匙直接把门打开最省事,你说平时这个门的钥匙只有你和你老板有,我想你老板不会无聊到偷自己的东西吧?你打开门后从里面破坏了门锁,又将珠宝店卫生间的气窗打开做出了一起入室盗窃的假象。而且你知道哪些东西贵重,所以专挑小件拿,我说的对么?”

大堂经理听我说完后叹了口气说:“是我干的。”

“赃物呢?”

“东西还在,我还没来的急卖。我想筹到钱救我女朋友,她得了白血病”

案子结了,但我心情却十分复杂。根据我国刑法量刑规定:盗窃数额特别巨大,法定刑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及无期徒刑。大堂经理为了救自己的病重女朋友不惜选择走上犯罪的道路,可他非但没有救到自己女朋友,还将在监狱里渡过漫长的铁窗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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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小巷幽灵

“今晚8点25分左右时我们接到一女子来报案,说自己被人侵犯。我们也了解过了案件经过,这位被害人是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走进一段小巷里时遭到犯罪分子袭击并被犯罪分子拖入巷子内被实施侵犯。案发时间大约在7点40多左右,犯罪分子施行犯罪的时间大约应该是半小时左右。”一名派出所民警正向我们头儿交代案情。因为接到某派出所的上报,我们急忙赶到派出所处理一件性侵案

我听完民警的讲述后问道:“那被害人有没有看清对方体貌特征或者有没有听到犯罪分子说话,注意到口音没有?案发时现场附近有没有其它目击证人?”

听完我的话派出所民警答道:“8点多时天已经很黑了,而且罪犯是从背后袭击的被害人,所以没有看到罪犯的样貌,而且全程无任何语言接触。另外,据被害人讲她每天下班都会走这段小巷,这段小巷是她回家的近路。我们也去了解过了这个小巷处于小马路与住宅楼区之间平时很少有人从那经过,案发时根本没人经过,没有任何目击证人。而且罪犯施暴过程中带了避孕套,没有提取到任何线索。

听完民警的话完,小苏低头沉思了会问道:“被害人还在吗,有家属陪同来报案吗?”

民警回复说:“被害人独自来报案的,没有人陪同。人在我们办公室,由我们所里的女同志陪着呢。但被害人现在情绪很不稳定,提供不了有价值的线索了,我们也不想再刺激到被害人,所以没再询问。”

小苏立刻说到:“能不能带我们去见见这位当事人,我们这边也做个简单的询问,做个记录?”

民警回答:“好,跟我来。”

我与队长、小苏还有,几名警员在派出所民警的带领下来到了办公室见到了被害人。我们看见被害人时,这个女孩脸上略微有些伤痕,眼含泪光,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

“你们先出去吧,我想单独和被害人聊聊,人太多反而容易引起被害人的排斥感。”小苏转身对着在场警员说着。

的确,像这种案子还是女警员询问比较好,众人听完小苏的话后纷纷离开。

办公室内只剩下小苏和被害人,小苏来到被害人面前轻声说到:“你自己来报案的?要不要我通知下家里人?你这样一直在这里坐着也不是个事。不然这样。你再回想下经过,我想帮你,早点将犯罪分子缉拿归案。”

被害人只是木纳地看了一眼小苏,说:“不用了,事情经过我该说的都说了,像噩梦一样,我不想再去回想了。”

小苏看着眼前的被害人,知道她今天经历了一场如噩梦般打击,她也知道即使现在这个女孩的坚强是苦撑出来的,但这女孩现在的内心里一定也是非常痛苦、非常脆弱。小苏作为一个专业警务人员也深深的知道现在根本不适合询问被害人有关案情的细节,小苏现在能做的只有默默地陪着她,开导她。因为她怕被害人受不了这个打击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小苏与被害人在办公室内待了一个多小时后出来说:“头儿,问完了,女孩普通上班族,社会背景简单,家里父母健在。之前谈了个男朋友是个医生,家境不错,父母开了个海鲜批发行,不过已经分手一个多月。女孩现在的生活就是两点一线,每天上班、回家。所以我分析罪犯应该是一时性起作案的。”

队长听完小苏的汇报之后说:“嗯,小苏啊,这件案子交给你负责吧,男同事跟进的话有点尴尬。这样吧,其他人收队下班。哎对了,小美你配合小苏,新人嘛,给你们俩点磨练的机会,因材施教嘛!”

我们头儿说完后转身离去了,又是留下我和小苏独自‘磨练’

小苏望着队长离去的身影嘟囔到:“我靠,老不死的又这样冠冕堂皇地就走了?接下来怎么办啊?”

我听了后呵呵一乐说:“很正常,早习惯了。还能怎么办,回家睡觉呗。明天继续找被害人谈心呗,但不是为了破案,是为了帮她开打心结。”小苏听了我的话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好像有点理解我话里的意思了,我俩闲聊着就这么各自回家,明天准备去找被害人好好谈谈

已经三天了,我和小苏每天下班都去陪着被害人。一是担心她出事,二是希望平复被害人的情绪问出更多的线索。然后并没有问出什么,被害人总是不愿回忆起那段经历。我与小苏正在办公室想如何从被害人那里打开突破口时突然接到上头命令:“重型厂后门附近的一个小巷内发现女尸,立刻出警去往现场。”

等我们赶到现场时,现场已经拉起了警戒线,辖区派出所的警员与取证科警员正在工作。我们掏出证件后进入现场内,我对一名现场负责的警员说到:“现场什么情况?死者身份核实了没有。”

办案警员说:“核实了,死者,女。名叫刘爽。二十五岁,是我市总医院的一名护士。家就住在出了这条小巷不远的住宅楼里,死者是被重物击打头部致死。死前遭到侵犯,但没有留下线索。随身财物没有丢失。死亡时间初步断定是在昨夜12点多,尸体是今天早上被重型厂下夜班的工人发现的。”

听完民警答复后,还没等我接话,头儿便说:“联系被害人家属没有?还有被害人其他的社会关系。”

民警回答:“家属已经联系上了但到现场后情绪比较激动我们正让同事在安抚,死者社会关系简单,之前有个男朋友,不过没几天发现不合适分手了。死者现在每天生活就上班下班,案发时应该是死者下中班回家的时间。”

队长听完了点了点头对着我们一众警员说:“这次的案件比较棘手,得从长计议了。回队里开案情分析会。”

时隔三天,连续发生了两件恶性案件。而且两件案子的案犯都非常聪明,狡猾。一切的一切,毫无头绪

警局的会议室内,队长正在主持案情分析会:“这一起案件非常的棘手,线索太少了,几乎为零。而且罪犯动机是什么?是一时兴起作案还是有预谋作案?这些都需要我们在座的各位辛苦去排查了。”

就在队长讲话的同时我脑里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队长说完后我便说:“我想到一个事,前几天派出所接到女子下班途中被侵害的案子与这个案子有几个相似的地方:一、被害人都是下班回家途中遇害。二、被害人回家的路程中都有经过一段无人或者偏僻地区。如果是一时冲动犯案的话,罪犯不会预料到被害人何时下班何时经过无人地区。我想犯罪分子一定是经过勘查后才伺机作案,因为时间拿捏的特别好,案发时没有任何人发现。今天的被害人直接被犯罪分子打死,很有可能的是因为被害人看清楚罪犯的样子,罪犯杀人灭口。为什么呢,因为是熟人作案,被害人认识行凶者。由此我提出个大胆的假设,把两件案子合并侦查。”

我的假设虽然有些牵强,但苦于现在有价值的线索太少,队长也只好暂时同意先将两个案子并案侦查。我的提议得到许可后便又说:“我们兵分两路,我和小苏单独接触第一案件时的被害人,因为经过这几天的接触了被害人对我和小苏不太排斥了,这很有利于我的工作。其他人调查第二案件被害人生前的社交关系,一点点的排查,从而筛选出与本案有重大嫌疑的人再仔细盘问。”

队长听完我的话后说:“目前小美同志的办法也不是不可行的,既然案件已经这样了,那就按小美同志提出的思路去侦破吧,散会。毕竟新人可以提出大胆的侦查思路,我们就要尝试下嘛!”

我的提议虽然被施行了,但时间又过去了两天,案件仍然毫无进展。一名刑警队员对峰子说到:“小美,咱们这么干跟大海捞针一样,死人生前接触的同事、同学、朋友这些人我们想要全部调查齐了没个十天半个月的都跑不下来,尤其忙完了都半夜了,公交车都没了,这点办案补助都不够打车的钱呢。”

同事的一番牢骚突然让我想到了什么,车,对,就是车。

我立刻说到:“第二案件案发时间在夜里12点多,那时已经没有公交车了。如果犯罪分子从死者单位跟踪出来的话那他一定是自己有车,而且就算不是跟踪,是事先在案发地埋伏好的话他也一定是有车,人在车里,不然从重型厂离市区或者附近的繁华地带有段距离,他案发后不可能大半夜走出重型厂这段路,打车的话也一定会被发现行迹。接着查,查与死者接触的人中自己有车的或者家境不错可以弄来车的以及司机等。”

我吩咐完后立刻给第一被害人办公室打电话约她中午出来见见,我想要去找和她再好好的谈谈,因为这个被害人是现在唯一有可能提供出线索的人了。

“不好意思,来晚了,走吧。今天小苏家里有事,就我自己来的。”我走到被害人面前说。

这女孩只是低着头并没有说话,我问道:“怎么了?”

女孩缓缓地说道:“季警官,我真的不想去回忆那天的事了,你也别问我了。”

女孩见我只是看着自己,接着说:“我现在每天都在用工作麻痹自己,可是不管我白天再怎么累,我每天晚上还是睡不着。我不敢睡,我只要一睡我就被那噩梦给惊醒。而你们每天总是在和我说这件事,我真的要崩溃了,我不想再提这件事了。你也别再追问我了,好吗?”女孩说话时眼睛里已经有泪水流出。

我听完女孩的话后深思片刻说:“好,那我回局里了,正好我从前面路口过去,我俩也顺路,我陪你走到那路口。”

我和被害人就这样沉默的走到了路口。我说:“到了,走吧,”

就在我刚要离去时,被害女孩这时说了句:“对不起,季警官。”

我深望了一眼她后叹气地说到:“你不用说对不起,你也没对不起我。因为你是被害人,而抓住罪犯是我的工作”

我知道这样的经历对任何一个女孩来说都如同噩梦一般,被害人的痛苦他可以理解。可是如果被害人这边打不开突破口的话案件该如何侦破?回到了警局我一下午都呆在办公室,我在犹豫自己是不是判断错了?是不是应该放弃从第一被害人身上找线索?就在我想不通时小苏打来电话说让我下班后立刻去被害人家,我下班后急忙赶到被害人住处,看见了在被害人家门口等待多时的小苏。小苏见我到了便开始敲被害人的家门,敲门后被害人出来说的:“对不起我。”

没等她说完小苏便打断她的话说:“别说对不起了,其实你最对不起的是你自己。你白天不是和季警官说你总睡不着吗?我告诉你吧,日子一天天过去你总有一天会睡着,但你也一定会怕醒!以后的日子里,一年、十年,甚至你这一辈子你都会害怕,你怕醒。因为醒了以后你会惊恐,后悔。你一定会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当初没有勇气回忆,为什么没有勇气配合警方找出那个给你带来伤害的人呢!”

看着眼前的小苏,被害女孩眼里又流出了泪水,哭泣地说道:“怎么做都是痛苦,你们让我静静吧。”

而这时小苏情绪似乎有些激动地对着被害人说:“我告诉你,抓住他,让我们抓住他。只有让罪犯绳之以法你这个噩梦才能真正的解除。”小苏平复一下自己情绪后接着说:“在这件事上没有人能救你。我告诉你,正真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我们俩来没有别的意思,我们想去案发现场一趟,你愿意的话就跟着吧。”

我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小苏讲完这些话,不知道是不是小苏的话触动了被害人,就在小苏说完后刚要转身离开时被害女孩突然拉住小苏的手说:“我和你们一起去。”

我们三人再次来到了对于女孩而言如地狱梦境的案发现场,小苏对着女孩说:“别怕,有我们在。”

女孩点了点头缓缓地走进了小巷子内,女孩走的很慢,很慢“啊”突然女孩一声大叫后快速冲出巷子,我急忙追赶,我看着正蹲在路边的女孩说:“没事,休息会吧,不行咱就先回去。”

我知道如果这种情况下再让她去回忆一定会引起她情绪上的波动,所以打算今天就到此为止。可是小苏今天却一反常态地开始逼问被害女孩是不是想起什么了。在小苏的追问下,过了许久女孩开口说:“腥味,那人身上有少许淡淡的鱼腥味,还夹杂着另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但很熟悉。对不起。我想不起来了。”

听完女孩的话后,我说:“没事,已经很好了。我们送你回家。”

到了女孩家门口时我和小苏刚走出不远后,女孩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追到小苏身后说:“我记得我被他从后面勒住时我的右手好像向后抓时抓伤到他的脸。后来他将我打晕,我在派出所时当时没缓过神,没说这段。”

小苏听完后说:“谢谢你,这已经是很有价值线索了。早点回去吧。”

总算是或多或少的从被害人那里得到了些线索,第二天一早便及时向队长做了汇报。刑警队已下达命令各辖区派出所配合排查我市农贸市场、露天市场的水产类商贩,脸上有抓伤或抓伤结疤的重点排查。案子总算是有点突破口,而我和小苏这天白天汇报完线索后也来到了第一被害案发现场附近的一个农贸市场,希望可以碰碰运气找到一些线索。我刚走进市场内一个鱼贩的摊位时就看到这位摊主身材高大而且脸上贴着创可贴。这时这位鱼贩正在听着收音机。

我走过去搭讪对着这个鱼贩说:“不忙啊。给我来条鲤子。”

鱼贩跳好鱼后答道:“啊,这不才头午么,除了周末白天时忙,平时就下班高峰时有来买的,这鱼给你收拾了?”

“啊,收拾了吧。”

鱼贩听完便熟练的开始刮鱼鳞。

“你这鱼鳞刮的可以啊,手法细腻,都没伤着鱼肉。”

“这就是熟练活,干时间久了,你要天天干你也这样了。”

小苏去了别的摊位观察,我便继续和鱼贩交谈:“这满身鱼腥味回家老婆不嫌弃啊。”

“呵呵,这嫌弃啥,习惯了。”

“那还打架,你这脸是媳妇挠的吧。你是不是有车或者交通工具?”

这时鱼贩感觉出我话里有话,顿时停下手中的活问道:“你干嘛的,打听什么呢?”

我掏出证件说:“警察,我问你,脸怎么弄的?”

“撞家里门框上擦破了点皮。”

“把创可贴揭下来,我看看。”

“我说小同志,你管的也太宽了吧。”鱼贩虽然不耐烦了但说完后还是将创可贴揭了下来并说着:“一看你就没结婚吧?老婆真要是给挠了,那是一条创可贴就能贴的住的吗。”

我一看真的是擦伤破了点皮,忙笑着说:“不好意思,误会误会,那鱼多少钱。”我毫无收获的拎了鱼回到办公室,不多时电话响起,“喂,季警官,我想起来了。是消毒水味,那人身上还夹杂着一股消毒水的味,就是医院走廊里常喷的那种消毒水。”

我撂下电话后好像想起了什么立刻对着小苏到:“我去趟市总医院。你立刻查下女尸案死者的前男友是不是和第一案件被害人曾经也是恋人关系,另外派一个人去查案发当天重型厂附近加油站都有哪些车加过油,时间缩短在下午六点到后半夜一点。核实车辆信息,水产行的车为主。有结果立刻通知我们。现在立刻分头行动。”

来到医院我便等小苏那边信息落实了

不多时,小苏打来电话,如我所料,两名被害人的前男友都是同一个人,就是这家医院的一个医生。很快,小苏把医生的照片传给了我,我核实了信息后准备实施抓捕。就在我去医院病房途中正好赶上那位医生从食堂吃完饭出来,我和他相距三十米左右的地方打了个照面,远远的就看出他面部有抓痕。“别跑。”医生看见我追他后第一反应是转身而逃,这更加证明了我的推断没错,两起案件的凶徒就是这个医生。我在后猛追,医生眼看要被追上时顺手抄起一个垃圾桶向我头部砸去,砰的一声,我只觉眼前一花倒在了地上

一天后医院病房内,小苏笑着对我说:“你醒了啊。放心吧根据你的分析,我事先就和局里打完招呼了。昨天你被他砸倒后,那医生已经被抓了。根据审讯这个凶徒,他自己交代:是因为感情问题对产生两位被害人产生了报复心理,他认为自己在与女方交往时付出了真心、时间、精力最后换来了分手这样的结果,导致心理扭曲。从而感觉到自己被欺骗,于是对两位被害人实施侵犯,报复被害人。而重型厂后小巷内发现的死者正是因为凶徒实施侵犯时认出了凶徒的样貌而被杀人灭口,全认了。”

我听到凶徒已经认罪伏法,便问小苏:“对了,你那天带着被害人重回现场那天怎么像变了个人呢?”

小苏笑着对我说:“犯罪心理学书上看的,现学现卖,书上说必须给受伤害者一定的安全感和威严度他才会从心里对你产生信赖,你学着点吧!”

就在我和小苏说话时,被害女孩提着果篮走进我的病房。

我看着她说:“人抓到了。”

她看着我微笑了下说:“我都知道了,小苏警官都告诉我了。我昨天晚上睡的特别好。”

“哪天出去旅旅游,散散心。这事翻篇了。就是门一样,把它关上了,所有的都关在过去!”

“谢谢你们!”

经过了一场如噩梦般经历后,被害女孩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阳光般的笑容!而我与小苏也因为这阳光般的笑容深深地感受到了作为一名警察可以为被害人申冤讨回公正的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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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被埋的女尸

“咦,这回够刺激,我喜欢。”我们赶到案发现场后小苏看着地面说。

两小时前接到报案,几个好友周末相约郊游,却在野外一处空地休息时发现一处地面上有东西露出,凑近一看竟是一支人手,手掌露出地面,手腕以下还在土里埋着

现场也是刚被封锁,队长看了看露出土面的手掌说后,告诉同事们挖出来。我则在其他人挖尸时暗暗观察下现场四周环境,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郊区一个秃山坡,唯一有痕迹的地方也就是地面上有车轮印。我招呼踩证的同事将地面上车轮印用相机拍摄了下来便回去等待挖尸的结果。不多时,尸体已经被挖了出来。

“头儿,挖出来了。”一名同事说完尸体被挖出来后,我和队长、小苏立刻立刻凑进去观看。由于尸体上全是泥土,队长看了看说:“先把尸体带回去吧。小美,小苏你们俩去给报案人做份详细的笔录,然后回去等尸检报告。我先回去梳理案情,你们忙吧。”队长说完后转身便上车了。

小苏嘟囔到:“什么玩意嘛,其他人都走了,每次这种闲屁的小事都我们俩干。”我听了后对着小苏笑了笑便去报案那里做笔录了。而小苏却死死盯着搬运尸体那边看,她好像发现了什么

做完了笔录我便与小苏也开车离开。在车内小苏对着我说:“你猜我发现什么了?”

“发现什么?”

“我刚在看到死者脚上的鞋是manolobhnik的一款。”

“然后呢?这能说明什么?你想表达什么?”

“这能说明死者是被故意埋尸到这的啊,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因为爬山或者郊游的话没必要穿高跟鞋吧,而且这个品牌的鞋子价格都不菲的,说明死者的经济条件很好。而且很有品味。”

“可以啊,我发现你这榆木脑袋有点开窍了。懂得观察现场细节了。”

“滚蛋,开车吧你。”我俩就这么闲谈着开车回到警局。到了警局匆忙的吃口饭小苏便去尸检报告了

“尸检报告出来了,死者为女性,根据骨龄分析年龄大约在四十四岁左右,死亡时间为一周左右。”小苏对着我说。

我一边吃着饼干一边问小苏:“死亡原因呢?”

听我问完后小苏说:“脑后整骨发生粉碎性骨折,造成颅内大出血死亡。骨折原因为钝器造成的,具体是什么得等第一步分析。”

小苏说完后我俩便一起去队长办公室汇到情况了。队长听了后说:“小美,你有什么观点说来听听。”

哎,我叹了口气说:“小苏说女死者的鞋子是双名牌,我们可以从这双鞋开始进行调查,而且我在现场发现了轮胎印,我怀疑是凶手运尸的车,可以和鉴证科那边同事说明下情况,尽快复原出轮胎印的模拟图,我觉得这也是个排查的办法。可以找出运尸的车辆。”

队长听了后一拍桌子说到:“很好,分析的很有调理,你从实习到工作至今现在也快有一年的时间了。我看到你的成长我很欣慰啊,说明我领导有方,警察高材生在我的领导和教育下终于成了个可以独挡一面的警队精英。这样吧,这个案子就交给你和小苏负责,队里的车你俩开一辆办案用吧。出去吧,有什么不懂的再来问我。”

队长说完后小苏立刻接嘴说:“头儿,咱们队里又不是就我和小美,凭什么每次都是我俩冲前线啊?”

队长笑着说:“其他同事也很忙嘛,我这是因材施教给你俩”

还没等队长把他那因材施教那套理论说完我就急匆匆地拉着小苏和队长打了个招呼便退出了他的办公室。与其浪费时间在那听队长在那逼叨叨还不如早点去查案呢

出了办公室小苏问我:“接下来怎么办?”

我叹了口气想了想,说:“还是我俩分头行动呗,你去查下失踪人口,进行比对。我去查死者的鞋和车轮印。对了,你上次说的那个鞋叫什么牌子?”

“manolobhnik。”还没等我说完小苏便迫不及待地去对比失踪人口的卷宗去了。我则去了鉴证那边询问线索

小苏去的快回来的也快,不到一个小时她那边已经有线索了。“赶巧了,这是最近的一宗失踪案,经过对比照片之后确定就是死者。死者张雪,女,四十六岁。原是一家酒店的台吧收银员。”

我听了后皱眉说:“怎么是个收银员呢,你不说这个鞋是个高档的么?而且我查了下死者穿的这款鞋子的价格,网上都卖7千多一双。”

“收银员怎么了?收银员不能穿高档的鞋子么?”

“哦,我不是那个意思。刚才鉴证科那边同事说那双鞋的鞋底前面的磨损痕迹不是长期走路留下的。从鞋底上可以看出鞋子的着力点在大脚趾、二脚趾和前脚掌部位。鞋跟的磨损程度和前面完全不同。”

小苏听我说完不解的问:“那说明什么?”

我苦笑着对着她说:“这说明这双鞋根本就不是长期走路时穿的。是属于长期跳舞时穿的,交际舞。可以说死者生前经常出入高档舞会等地方。”

小苏听了后好像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对我说:“拜金女!对了,这个失踪案的报案人是死者的妹妹,那我去联系一下。我们去询问下。”

经过小苏与死者妹妹的联系,我俩来到了死者妹妹的工作单位。开始询问死者生前的情况。

据死者妹妹的描述:死者失踪前与妹妹相约周末去妹妹家里吃饭,但到了周末死者没有去。死者妹妹打死者的手机和家里的座机都无人接听,担心自己姐姐出事才报案的,可是没想到自己的姐姐真出事了。经过了解,死者前几年离婚之后一直是独身,自己独自在外居住。我与小苏请求死者妹妹配合我们调查,带我们去死者的家里看看,希望可以找出死者生前最后的一点讯息!

我和小苏跟随着死者的妹妹来到了死者的家中

死者的家中干净整洁,我与小苏在死者的家中搜寻着,但一无所获。

“你姐姐不上班时都干些什么,有些什么爱好?”小苏觉得搜查不出什么线索便问到死者的妹妹。

死者的妹妹想了想说:“平时我姐姐就爱跳个舞什么的,别的什么爱好的话,好像我还真不太清楚。”

我见也搜不到什么线索了便与小苏向死者妹妹告辞了。出来死者家后我与小苏准备回警局。路上小苏问我:“接下来怎么办?”

我笑了笑对着她说:“吃饭去呗,我知道有家羊杂汤不错,我请你。”

小苏嘟着小嘴对着我说:“不吃,这么辛苦查案你就请我吃羊下水啊,我不吃。”

我没理会她,直接带着她走说:“吃吧,吃完还有正事呢。”

匆匆忙忙地吃了口饭后我便带小苏来到一家高档的舞会。

“你带我来这干嘛”

“死者生前爱跳舞,但穿那么贵的鞋子跳舞的话,那么肯定就不能去普通的舞厅里跳,所以死者生前肯定是经常出入高档舞会的。这家舞会是离死者住的地方最近的一家,我分析的死者生前也差不多应该会来过这,进去找找线索。”

“哦,看来你早就分析好了吧?”

我与小苏进入舞会后直接掏出了证件,找到了舞会的负责人过来问话。

我见到舞会的经理后拿出了死者的照片问到:“这个人,认识吗?以前有没有来过这?”

舞会经理盯着照片看了看说:“哦,这个女人我有印象,经常来。是我们这的常客,她跳舞跳的特别好,来我们这跳舞有两年了吧。挺有印象的,见面还打过招呼。”

我听了后接着问:“看你这挺高档的,那平时来你这跳舞的都什么人?”

舞会经理笑着说:“什么样的人都有,反正就是爱舞的人呗,但一般跳我们这类舞的都是些年龄偏大些的人。”

一旁的小苏突然问了句:“那她平时有没有固定的舞伴?”

舞会经理想了会点头说:“有有,最开始是跟一个什么局的局长。后来局长得了脑血栓了就不来跳舞了,她就跟现在这个好像是个个体老板,暴发户好像姓于。不过这个姓于的最近这一阵子也没来。总之这个女人挑舞伴不是看舞跳的好不好,而是看人。”

我听完后沉思了一会说:“那这个姓于的你了解吗?能不能给我们提供点信息。”

舞会经理把那位死者舞伴的信息告诉了我与小苏,我与小苏觉得这个姓于的很有问题,决定去找他调查一下

根据舞会经理提供的信息,我们俩很快来到了那位姓于的男子公司。见到这位死者生前的舞伴,感觉此人一身土大款的习气。小苏不爱与这类人打交道,我便独自去和那位姓于的男子问话。

“你认识照片上这个人么?”

“认识,怎么了警察同志?”

“没事,我就是了解了解情况,你们俩什么关系?”

“朋友关系。”

“说实话,现在人死了,你就把你知道的事全说出来。”

“情人关系,不过是她勾引我的。后来她提出想和我结婚,逼我和我老婆离婚,又总管我要钱,要东西。我这反正也是玩玩,就给了她一点钱后就断绝来往了。”

“她有没有和你说过她有什么仇人之类的话?”

“没有,她就说过她前夫对她不好。”

“你说具体点。”

“她说她前夫人挺粗鲁的,对她不是打就是骂。后来她受不了就离婚了。”

“好了,谢谢你配合。”与这个土大款交谈以后感觉这个土大款顶多就是个好色之徒,不可能是他杀死被害人的,反而是从土大款的描述中决定死者的前夫更有可疑。

我对着小苏说:“你问下死者的妹妹,死者前夫的联系方式,我们去会会死者前夫。”

我们来到死者前夫前夫的家中,一个中年男人独自带着上初中的儿子生活,临近中午了,他正在给儿子做午饭。看着面前的这个中年男人我发现这和死者对土大款的描述完完全全的是两个人,我面前的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

我问着死者前夫:“你这一个人带着孩子又当爹又妈也挺辛苦啊。”

死者前夫边做饭边对着我说:“习惯了,离婚这几年都这么过来的。”

我观察着屋内的环境,说:“离婚几年了?”

死者前夫看了下表说:“三年多了,她嫌我开出租车没本事,总吵架,过不下去就离了。她这人嫌贫爱富的,我也不想孩子和她一起生活,就带着孩子和她离婚了。”

死者前夫说完后我也看了看表,估计着他孩子也快放学回来了。便对着死者前夫说:“您是开出租的?那你赶紧做饭吧,一会还得出车呢,我们就先不打扰了。赶紧做饭吧,孩子快回来了。我们先走了。”

出了死者前夫家后,小苏对着我说:“我看着死者前夫挺老实憨厚的,不像死者描述那样。应该不是他。”

我听了后摇了摇头说:“不一定,虽然他看着没什么问题。但有一点,他是开出租车的。”我说完后便在死者前夫家楼下看到一辆出租车,估计应该是死者前夫的。我将小苏拉到了一旁隐蔽的地方藏好。

小苏不解地问我:“干嘛啊。”

“一会你就知道了。”

不多时,死者前夫下楼开车走了。我和小苏来到了刚才停出租车的位置,我用手机将地上的车轮印照了下来说:“走吧,你还记得案发现场我发现的车轮印不?”

小苏想了想说:“哦,我知道了,你是怀疑现场的车轮印可能是死者前夫的车,那么”

还没等小苏说完我就打断她的话说:“不确定,回去做个痕迹比对,就知道了。走吧。”说完后我俩便直接回了警局

“头儿,经过痕迹比对的结果,案发现场的车轮印和死者前夫所开的出租车的印记吻合,是不是可以抓人了?”痕迹比对的结果出来后我立刻向队长汇报着情况。

队长听完后说:“不是说我,这么简单的事还用问么?抓回来,那痕迹都吻合了,肯定没跑了。”

死者的前夫被我们抓回了警局。

审讯室内队长问着死者前夫说:“规矩懂吧?坦白从宽,你自己交代吧。”

死者的前夫脸色平静的说:“我前妻和我离婚时把全部的财产都分走了。我带着儿子净身出户,就这样她还总没钱时找我要钱。那天晚上6点多她又来找我,我俩吵了几句,我推了她一下,她后脑磕到我家书桌上,死了。真的,我失手把她杀了。然后等半夜了把她装出租车里,我带着铁锹把她埋南山了。”

队长点着头对我和小苏说:“结案了,就这么顺利的就交代了。送去羁押吧。”说完队长转身就走了。

见队长走后,我和小苏对着其他同事交代了几句便也出去了。我总觉得不对,太顺利了,案犯交代的过程事先就像排练好的,一定有哪个环节错了

我急忙朝着队长追去,小苏不明原因但还是紧随着我一起朝队长追去。看到了队长我说:“头儿,不对啊,你不觉得太顺利了么?”

队长不耐烦地说:“啥不对啊?凶手自己承认的,小美你和小苏赶紧把结案报告给写了去,我得回屋斗地主赢话费去了。”

我怕案子草率结案,急忙和队长说:“头儿,案犯带交代问题时太顺利了,就像事先练习过一样。还有,他是开出租车的,他说案发时间是在晚上6点多,6点多正是高峰期,我们可以查下他的出车时间,如果查出他有出车记录的话就证明这案子有疑点。”我说完对小苏点了个头,小苏心领神会地直接去查了。

队长看着我说:“他自己都承认了,你说要是你查不到呢?那是不是就没有疑议了。”

还没等我回复,身后就传来小苏的声音:“头儿,不用查了,有人来自首了。”

小苏说完后我和队长顺着小苏的方向看去。小苏身边站着个身穿初中校服的小男孩。

小男孩盯了我半天说:“警察叔叔,是我杀了我妈妈。那天我下晚自习回家后,我妈便来我家又找我爸要钱。我和我妈吵了一架我将她推倒了我就去网吧上网了。”

我盯着小男孩说:“你去网吧玩了多久?几点回家的?”

小男孩低着头说:“我回家大概9点多了,我一进门就看见她倒在地上,后脑都是血。我就急忙给我爸打电话。我爸回家后看了看就和我说他带我妈去医院让我把家收拾下警察叔叔,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道她死了”

这时队长和小苏都盯着我看,我看了看小男孩说:“别叫叔叔,叫哥哥。”我转头对着队长说:“头儿,我先带他做份笔录吧。”

我带着小男孩去做笔录了,而这个孩子也许还不知道他的父亲为了包庇他也将接受法律的制裁

案子结束了,但我的结案报告却不知道怎么写。因为让我心不能平静的不是因为小孩男失手杀了母亲,而是他的父亲对他的父爱。或许从法律上来讲他父亲的做法是不允许的,但是,从道德上呢?我们只能凭心而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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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社交软件,附近的人

“人来人往中渴望安静,被观赏是幸运或不幸”已经第十遍了。小苏今天被她父母逼着去相亲,可能是因为相亲失败,小苏非拉着我陪她来k歌,但她已经单曲循环的唱了十遍动物人,再唱下去我估计我快疯了

我终于打断了小苏,我把她叫过来说:“你这是中意人家,人家没相中你,你受打击了?”

小苏瞟了我一眼后嘟着嘴说:“放屁,我一去看到那人的长相,那气质。我只有一个词形容他,健康。真的,找不到别的形容词了,就剩健康了。”

我听了后一乐,对着小苏说:“行了,别生气了。来,我刚才去外面特意叫的烤串。bt辣的鸡翅,喝点啤酒配这个,特别爽。”

小苏一脸嫌弃地对着我说:“你不知道我不能吃辣么?还点个什么变态辣,你故意的吧。”

我听了后哈哈大笑地说:“什么故意的?这bt辣,就是不太辣么。吃吧,快点滴。”

“滚”

一阵警鸣笛声打破了夜的寂静,凌晨两点多,接到一个ktv的报案,发现一位女客人死在了ktv的包房内。

“我去,我俩才走几个小时怎么就出命案了呢。”小苏刚刚从家里赶来对着我说。

这家ktv正是我和小苏刚刚离开不久的那家,没想到仅仅几个小时后又再次来到这里

“你是领班?什么时候发现这名客人死的?”我对ktv的领班说。

领班想了想后说:“大概快关门的时候发现的,我们有服务生说从十一点多她就躺在包厢沙发上睡着了,因为霍女士是我们的常客,我们就没有叫醒她。两点了该关门了我去叫她结账,才发现人已经没气了。”

我观察了一下包厢的环境后对着领班说:“茶几上有两个酒杯,那个人呢?”

领班低头想了很久说:“跟她一起来的是个男的,以前没见过。不过从两个人举止上观察应该是霍女士的小情人吧。”

而小苏这时拿出本子开始做笔录,对着领班说:“她们几点来的,和她一起来的男人长什么样?”

领班回答说:“嗯,大约10点来的,那男的特别帅,带着眼镜特别斯文,年龄看样子大概二十五、六岁左右吧。”

当领班刚说完,我们队长突然没脑子的插嘴说:“你们这服务有问题啊,这孤男寡女的在包厢里你们也不派个服务员?万一有点那个啥事呢。”

队长的话让领班有些尴尬,领班笑了下说:“那个男的看样子挺腼腆的,霍女士告诉我们不要打扰两人。霍女士刚睡着时我看那男的还在,后来什么时候走的,我就不清楚了。”

队长问完了领班后和我说:“尸体带回去尸检。还有,把这两杯拿回去做化验,没准这杯子可以提取到线索呢。”

我听了队长的话说:“好的,刚才检查了死者随身的东西,车钥匙、身份证、驾照全在,钱包没了。而且我看了下死者手上的戒痕,戒子应该也被撸走了。”

初步的现场排查就这么多线索,我们只能回警局等尸检的结果了

“小美,我刚拿到尸检报告,死者的酒杯里有大量的麻醉药,死因确定为是麻醉药过量致死。”

我看着小苏递来的尸检报告笑着说:“看来这回是一起利用色相诈骗钱财的案子了。不过是个男的利用色相,呵呵。和头儿汇报案情吧。”

小苏一听要去和队长汇报急忙皱眉说:“我可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吧。我去查查看各辖区派出所有没有上报过的类似案件吧,也许有线索。”小苏说完后急忙找个理由开溜了,我则自己无奈的去面对我们的奇葩队长

不出意料,队长听完后又扯出了他那套对我和小苏百说不厌的因材施教理论将我打发了出来,而老不死的自己又躲在办公室用手机斗地主了。

我一肚子闷气地从队长办公室出来,而且小苏则拿着一些照片和文件在我眼前晃了晃说:“这些各辖区派出所收集过来的资料,和ktv这案子有点像。报案人都是些中年妇女,通过手机的社交软件结识了附近的人,然后被对方约出来见面。后来无意识昏迷,醒了后发现自己的现金和首饰都不见了。不过没出过命案,这点和今天的有所不同。”

我拿着小苏递来的照片,边看边说:“怎么这些照片都看不到男子的正面,而且看着发型也都不同,还有留辫子的呢。应该不是同一个人啊。”

小苏凑过来看着照片对我说:“那会不会是诈骗团伙?就是专门约网友见面,然后下药拿走被害人的钱财。而且这些报案都是年龄偏大的,可以说是有固定选择性目标的犯罪。因为这个年龄段的女人出轨率很高哦!”

我笑着对小苏摇了摇头说:“后面你分析的差不多吧,但前面不对。你看这些照片,现在只能从照片表面看到的分析,这些应该不是同一个男人,可如果是团伙的话上哪找这么多成员?每作一次案就换一个人?那得多少人的团伙?不过倒是可以从这些案子入手调查。”

小苏听我说完点了点头说:“那接下来怎么办?”

我用手指了指队长办公室,示意去把这些类似案子的情况和队长做下汇到。到了队长办公室后小苏将情况做了简短的汇到。队长听完了汇报说:“对了,现场那两个酒杯化验了没?有没有得到嫌疑人的线索之类的?”

小苏翻弄着记事本说:“没有,一个杯子上只有死者的指纹和唇印,而另一个杯子上什么都没留下,像是被人特意擦拭过,看来罪犯很小心。”

队长点了点头说:“既然这样就按小美的办法吧,从那些被迷晕的妇女查起。这件事就交给你们俩了,新人嘛”

队长还有说完,我立刻说:“头儿,我们新人嘛就得多磨练,因材施教。好了我们先去查案了。”

我说完直接拉着小苏走出了队长办公室。小苏不满的说:“哎,每次都是这种结果,真命苦。”

我也苦笑着说:“其实早料到了,习惯就好。我俩就先从这些人查吧。”

由于ktv命案没有任何关于嫌疑人的线索,我和小苏只能先从类似案件着手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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