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逆:千面驭邪师》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1章 叫声如此凄厉

夜深人静,黑夜像是一层薄纱笼罩着这座深山,使它显得幽深,更是渗人。

崎岖难走的山路上,一道黑影迅速移动着,速度快的令人咂舌,只能见到模糊的残影。

黑影终于停下,借月光可见得那是一位少女。

绝色倾城的面庞,冰冷的像是冰山上累积万年的雪,无法消融。玲珑有致的身段,一袭黑色皮衣裹身,让她仿若是融于夜色之中。及臀的青丝不扎不束,随它披散在身后。

手中握着一柄半臂长的黑色玉箫,墨光流动,丝丝寒气从玉箫中冒出,如缕墨色在她雪白的柔夷中显得黑白分明。

墨玉箫上刻着八朵精致的墨莲,流动着淡淡光丝而莲心正是八个小孔。

歌翎夕握着墨玉箫,扫视着周围,冷漠的目光落在一棵古树上。

那古树枝桠环绕,青藤遍布,一根树枝上坐着一个红衫女人。

从浓密的枝叶间透过的月光洒下,映照着她那张诡异狰狞,惨白异常的脸。

“清朝的厉鬼?嗯,不错,就捉你了。”歌翎夕一手摸着小巧的下巴,黑眸含笑。

清浅的笑意点缀在毫无表情的脸颊上,竟是多了几分动人的颜色。

“就凭你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也捉的到我,妄想!”女鬼从树上飘下,快速的到歌翎夕身前,扭曲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乍一看还真是惊悚。

但是对于歌翎夕来说,已是习以为常了。

五指成爪,修长尖锐的指甲袭向歌翎夕。

歌翎夕避开女鬼掐过来的爪子,一挥手中的墨玉箫。

半臂长短的墨玉萧,末梢又出现了两寸长的菱体墨玉,上面的墨色比箫上的墨色浓重了不少。

紧握墨玉箫,歌翎夕玉手轻抬,快速的在空气中画着极其难懂的符文。

瞬息时间,符成,散发着银光的符文被歌翎夕打入女鬼的身体中。

只听一声凄厉的尖叫,差点震破歌翎夕的耳膜。

抬眸看去,女鬼还未有魂飞魄散的下场,但是原来凝实的魂魄如今却是透明了不少。

“不愧是千年前的厉鬼,中了银符也只是伤了一魂而已。”歌翎夕掏了掏耳朵,看着女鬼比之前更为透明的身体,戏谑道。

然,眸底是无尽的冰寒。

本来想把她抓回去玩玩的,不过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她不喜欢厉鬼,更别说还是一只叫声凄厉的鬼,她耳朵都快被震聋了。

见受伤的女鬼再次朝她扑来,歌翎夕眸光冷冽,转动墨箫,把菱尖收了回去。

墨玉萧放于唇间,轻启菱唇,飘渺的箫声自箫间传出。

肉眼不可见的光丝随箫声成一道道透明的银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没入女鬼的身体,引来后者的再一次尖叫。

歌翎夕皱了皱眉,看着痛苦挣扎的女鬼,双眸冷寒,有若冰雪。

箫声幽冷,在女鬼听来是如魔音入耳,痛不欲生。

箫停,女鬼也是魂飞魄散了。

歌翎夕收起墨玉箫,正想转身离开,却停住了将要离去的脚步。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2章 不带这样坑爹的

听着由远而近的摇铃声,和让行人听见而退避三舍的言辞,嘴角不禁抽了抽。

她这是走了什么运,居然遇上赶尸的队伍了。

如此想着,赶尸队已经到了眼前。

黄色的钱纸满天飞,摇铃声一阵一阵。

一个身穿道服,后背木剑,手执摇铃的道士和他身后的一堆死尸走向歌翎夕。

她心里啐了一句,丫的!她这算是遇上“同道”了。

黑色的瞳仁划过幽光,一闪即逝。

那赶尸队已经到了歌翎夕的面前,而道士也看见了她。

“这位小姐,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什么?”那位老道士问道。

“捉鬼。”歌翎夕扫了他一眼,转头就走人,扔下了两个字。

“原来是同行啊。”老道士低喃,转而又赶他的尸去了。

声音虽小,但是耳力极好的歌翎夕还是听到了,眼里划过一抹晦涩的光。

道士吗?她不是,她是驭邪师。

但是,如果可以,她只愿她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驭邪师,一个不为人知的职业。

若要成为驭邪师,必须是天生血煞,独俱阴阳之人。

而她一出生,就是拥有阴阳眼。

当天晚上怪事不断,而她就被她父母认为是不吉利之人,把她抛在深山。

如果不是那个老者,救了她一命,她现在恐怕早就投胎了。

而那个老者,也收她为孙女,并授之以学,教她医术。

道士虽然可以驱除妖邪之物,但是驭邪师却拥有道士没有的能力,控制邪灵!

爷爷也是和她命运一样的人,他是一位驭邪师。

十八年的努力,她也成为了一个出色的驭邪师,而爷爷也去世了。

她除了驭邪师的另一个身份,就是黑白道的千面无常。

帮一些人驱除妖邪之外,顺便帮别人解决一些不可见人的事情。

她身前的光环,是用了她一生的亲情来造就。

歌翎夕只顾走路,却没有见到脚下的一条生物――色彩斑斓的蛇。

而歌翎夕的脚步更是落在了它的身边,蛇惊,上半身一跃,张开血盆大口。

但还没来得及咬她,就被几根银针钉在了树上。

歌翎夕还未来得及收回射出银针的手,就感觉左肩一痛。

扭头看去,一个三角形的蛇头在她眼前,长长的身体盘在旁边树的枝桠上。

又是几根银针飞出去,准确无误的钉在了那蛇的七寸地方。

肩上的剧痛令歌翎夕暗骂坑爹。

靠之,谁能来告诉她,为毛会有两条蛇,而且不是金环就是五步,不带如此坑爹的啊!啊喂!

歌翎夕刚想用银针逼毒,却发现最后的几根银针都用来杀蛇了。

歌翎夕只觉得心里有一百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很快,粉色的菱唇变成了黑紫色,摇了摇昏沉的头,脚步一动,就好像踩在云端中,软软的无力。

更何况歌翎夕还是在下山的路上,身子一歪,从坡上滚了下去。

歌翎夕在昏过去的最后想法是,现在好了,没被毒死,摔也会被摔死了。

她才十八岁啊,要不要这样?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3章 这年头,还玩穿越?

晨光无限好,树林中,一棵棵古树的树冠像是成了一把把天然的大伞,唯有斑驳的光影投射在树下的地上。

一棵古树下,枯叶铺成了厚厚几层。

在枯叶堆上,躺着一个瘦弱的少女。

脏成灰色的衣衫破得不成样子,勉强可以遮住身体,还未脱去青涩的稚嫩脸庞被灰尘染成了土色。

虽说是脏乱不堪,但还是依稀可见脏乱下的容颜倾城。

头发乱的堪比鸡窝,夹杂着几片枯叶。

许久,女孩的手指动了动,随即又没了动作。

歌翎夕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暴打了一顿一样,浑身痛得要死,一动就是一阵剧痛袭来。

艰难的睁开眼,太久的黑暗让她有些不适应阳光的刺眼,微眨了几下,才让她看清了自己身处何方。

入眼的是一片不见天日的树林,歌翎夕敢确定,这方圆百里之内都是树。

她不是被蛇咬了一口然后摔下山坡不省人事了吗?看天色,也是上午了,她怎么现在都还没死?

像歌翎夕这样想让自己早死的人,可谓是前无古人了。

而且中了蛇毒不是会有些症状吗?可是她浑身上下除了剧痛就无其他。

如此一想,歌翎夕费力的坐了起来,在看到自己的着装后瞳孔一缩。

张了张口想说话,发现嗓子竟是干哑无比,唇瓣也是裂开了皮。

痛感传来,捋起袖子,比之前小了一倍的手臂,上面的伤口纵横交错。

在低头,身子干瘪的像豆芽,而且,她穿的还是男装?!

不会吧,老天不会这么玩我吧,她居然变成了男人!

检查了下自己的身体,歌翎夕只想骂爹,她还真是被人暴打了一顿。

但是,她确认了一个事实,她只是穿的是男装,并不是男的。

这个认知至少让歌翎夕欣慰了一下。

全身没有一处好地方,就连左手都脱臼了,软绵绵的挂在手腕上。

这不是她的身体!

歌翎夕眸光一冷,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这么复古的着装,难道她是借尸还魂了?

歌翎夕想起了时下最流行的一个词――穿越!

什么情况?这年头,居然还玩穿越?

震惊了一下,歌翎夕也恢复了过来。

她鬼都见了不少了,还怕一个穿越?

况且,她也没有了什么挂念,就是舍不得她的毛爷爷啊!

不过,在她走出这里之前,还是先梳理一下这具身体原有的记忆,了解一下历史背景。

可是她试着从脑子里找出这具身体的记忆,却发现这具身子的记忆一片混沌,几乎是没有了清晰的记忆。

歌翎夕皱了皱眉,以她前世学医的经验来看,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应该是痴傻之人。

而且,不是先天性的,乃后天形成,应该是中毒所致。

这毒不仅是让这具身体原主人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傻子,还让她清醒时的记忆混沌。

这中的毒可谓真是毒!而下毒之人更是心狠手辣。

因为她看出,这毒是在八岁之时下的,在她体内盘踞了三年。

但庆幸的是,这中的毒只会让人痴傻,不会有其他危害。

而她自己的鸠占鹊巢,却是让这毒不攻自破,只有一些余毒残留。

若这些余毒没有清除干净的话,不久后她也会受这毒性的干扰,神智会受伤害。

为今之计,还是先想个办法把毒清了再说。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4章 如此坑娘

歌翎夕低叹一口气,手撑在地上准备站起来,却触到了一个冰寒的东西。

垂眸一看,竟是让她欣喜不已。

精致的玉箫散发着寒气,正是她前世必备的驭邪灵器,墨玉箫。

拿起墨箫,歌翎夕不禁疑惑。

难道穿越还可以附赠?

既然墨玉箫也到了这里,那是不是血归玉也在?

抱着试试的心态,歌翎夕一手摸向脖颈。

当触及到一块温润的东西,歌翎夕一喜,玉坠被取了出来,展现在眼前。

血红色的玉坠用一根细绳穿着,像是一根只有拇指大小的翎羽,妖冶的红色夺目。翎羽上,古老的花纹篆刻,更是显得神秘庄重。

歌翎夕勾了勾干裂的唇角,喜意不胜掩饰。

墨箫和血归都是前世爷爷送给她的,墨箫驭灵,血归锁魂。

血归玉中有一个空间,可以禁锢妖邪,也可以净化怨气。实物的话,只有墨玉箫可以放进血归玉。

而且这血归玉在地底盘踞了少说也有上千年,质地非普通的古玉可比,戴在身上,可以说是冬暖夏凉。

收起血归玉,歌翎夕把墨箫别在腰间,缓缓站了起来。

每动一下,就能听见骨头摩擦的声音。

由此歌翎夕可以确定,这句身体的主人一定在这里躺了最少三天,恐怕早就死了。

现在她穿越过来,刚好占据了她的身体。

而且,依这具身体的情况看来,把这个身体原主人扔在这里,是为了置她于死地。

不过,她好像是从一个驭邪师穿越成了一个身份不明,还被抛尸山野的“少年”?

真是坑爹啊!不对,是坑娘!

歌翎夕站起来,微微活动了一下,适应这具新的身体。

正准备离开这里,却闻一声虎啸传来。

歌翎夕顿时心中一惊,转头看去,一只老虎正慢步向她走来,一双虎瞳紧盯着她。

现在,歌翎夕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老天,你玩我啊?

一穿过来就浑身是伤,现在还来一头大老虎,这是要她死的节奏么?

双拳难敌四脚,而且她还有一只手脱臼了。

本来是想在林子里找些草药麻醉一下再接回去,但是依现在的情况,看来是不行了。

歌翎夕一边警惕的看着向她逼近的老虎,一边用右手接上左手。

“喀嚓”一声脆响,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歌翎夕痛的脸色发白。

咬紧牙关,硬是不哼一声,额头上出了些许薄汗。

殊不知,这一幕都落入了一双眼睛里。

呃不,包括老虎是两双。

从接手到老虎冲过来,不过是几秒时间,都发生的太快。

歌翎夕一惊,迅速躲开后,爬上了一棵大树。

老虎见她上树,无可奈何,只好用强壮的身体去撞树干。

歌翎夕站在较粗的树枝上,任由下面的老虎撞着树,神色有些凝重。

这句身体受了伤,而且三天滴水不进,她也是体力不支,没力气去对付下面的那头禽兽。

在这样下去的话,她迟早会被撞下树,然后落入虎口。

到那时,就等着被吃吧。

眼睛一瞟,歌翎夕看见自己站的这棵树的树叶时,脸色微白。

不是痛的,而是吓的。

这下就连歌翎夕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运气”了,她居然上了一棵毒树。

她虽然是学医的,但是对毒药也有些研究,知道自己站的这棵树是毒木之王――箭毒木,又称见血封喉。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5章 毒不死你不行

歌翎夕可是知道这箭毒木的厉害,不敢轻举妄动,同时有些庆幸。

还好她爬树的时候没有损坏箭毒木,而且身上也没有破皮的伤口,不然就惨了。

树下老虎撞树的动静越来越大,歌翎夕俯视了一眼,摸着下巴略有所思。

这也不是办法,她总不能一直呆在这箭毒木上。

突然,歌翎夕目光一亮,有了主意。

扯下一些挂在身上的“布条”,一块系在一根有她手臂粗的枝桠底部,一块围住枝桠。

用力一掰,箭毒木的树枝就被她掰了下来。

断裂处流出来的汁液正喷在底部的布条上,染湿了布条。

歌翎夕马上离断裂的树枝远了一些,小心翼翼的欣赏着自己折下的箭毒木树枝。

满意的点点头,枝端折成了尖口,还有些许毒汁冒出。

看了眼树下的老虎,歌翎夕咧嘴笑了开来。

小样!这次就算是杀不了你,也要毒死你。

这就叫做,不毒死你不行!

算好方位,歌翎夕握紧树枝跳了下去。

借着冲力,把树枝插在了那只老虎的头上。

虽然歌翎夕体力不支,但是凭借着冲力,还有人临死之际所爆发出来的潜力,足以将树枝刺进那颗虎颅。

“嗤――”

树枝没入它的头内,老虎痛的怒吼一声,把歌翎夕甩出了十几米。

歌翎夕撞在一棵树上,后背火辣辣的疼,胸腔里翻江倒海,脑袋发晕。

喉中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虚弱的靠在树干上,看着不远处不断发狂吼叫的生物,眉眼含笑。

不到十分钟,发狂的老虎就轰然倒地,无声无息。

见它许久都没有动静,歌翎夕这才松了一口气。

箭毒木不愧是为毒木之王,还真是见血封喉。

“哈哈哈哈哈,好玩,真好玩!”歌翎夕还未来得及休息,一声笑声在树林里荡开,震得歌翎夕耳朵生疼。

抬头,就见一个老者落在她身前。

“你谁?”歌翎夕扶着树站起身,冰眸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老者。

白色的衣裳被他穿的松松垮垮,灰白的头发乱糟糟的用一根木簪盘着,腰间挂着个酒葫芦,真乃是个糟老头。

看到他的第一眼,歌翎夕只想到了两个字,“北丐”。

这造型,不就是经典的洪七公造型么。

“我?丫头,我是玄教的教主。”糟老头指了指自己的鼻尖,笑嘻嘻的回答。

“不认识。”歌翎夕不给面子的扔出三个字。

她才刚传过来,什么都不知道,哪认识什么毛线教主。

“真有趣的小丫头!”糟老头也不在意,笑道。

一把扣住歌翎夕的手腕,把上她的脉门。

要不是老头那灰白的头发,歌翎夕还以为她是遇上了登徒子。

刚要反抗,但见糟老头微微歪头,闭上眼睛沉思着,一看就知道是在帮她把脉。

见此,歌翎夕也不反抗了,由着他去。

糟老头抚着胡子,神情从嬉笑到严肃,眉头紧锁。

看的歌翎夕有些奇怪,还以为自己身体出了什么毛病。

最后,老头放开歌翎夕,仰天长笑。

“哈哈哈哈哈……我捡到宝了!”

歌翎夕汗颜的望着犹如疯子的老头,她真想问一句。

你到底把出什么名堂来了?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如果歌翎夕的心声被糟老头听到后,一定会很严肃的来一句。

非常有必要!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6章 向米虫进发

可惜,糟老头不知道歌翎夕在想什么,依然几近疯狂的大笑着。

许久,糟老头觉得笑够了才停下,然后到歌翎夕身前,乞求似的看着歌翎夕,“丫头,你做我的徒弟吧。”

歌翎夕愕然,有些摸不清楚头脑。

“为什么?”做他的徒弟好像是不错,在他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身边而不被她发现,武功一定不差,以后就算是在这个世界被人欺负了也会有人撑腰,而且还可以从他口中得知这个世界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个老人,他对她应该没有什么目的,除了拜师。

可是,她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就这么草率的拜师,也不行。

“丫头,你骨骼奇佳,乃是天生软骨,很有天赋,你拜我为师,我可以教你武功啊。”糟老头一开口就是各种赞美的话语,他真是有些郁闷了,做他的徒弟不好吗?

其实,他不只是看中了歌翎夕的武学天赋,还有是她面对生命危险时的处变不惊和胆识,就让他很是欣赏。

“可是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就让我拜你为师,那我岂不是亏了?”歌翎夕挑眉问道,这个老头很有坑人的潜质啊。

骨骼奇佳,天生软骨,为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

可是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的吗,有许多世外高人都喜欢四处游散,收一些天赋较好的弟子为徒。

难道,她真的就这么天赋异禀?

“那是我唐突了,丫头,我是江湖上也算有名的玄教教主九笙,武功还可以,至少在江湖中也算是排的上号的。玄教也称得上是有那么一些钱,反正就是,丫头你拜我为师不会吃亏的。”

歌翎夕听着九笙像是搞推销一样的介绍,有些想笑。

摸着光洁的下巴做思考状,当九笙以为她要答应的时候,歌翎夕却问出了一个让他差点跌倒的问题。

“有好处吗?”

歌翎夕心下已经答应了,但是口中说出来的话却和心里的不一样。

这老头,不坑他一把怎么行?

“有,好处可多着呢,你要什么我就给什么,丫头,你就做我徒弟呗!”九笙睁着眼睛,像个小孩要糖果一样,希翼的看着歌翎夕。

歌翎夕心下一软,点点头,“好。”

九笙让她想起了前世,因为她的身份,所以无人对她好,除了毫无血缘关系的爷爷。

他一样说过,只要她要,只要他有,他就一定会给。

所以,爷爷可以说是给她亲情的第一个人。

“师父在上,受弟子歌翎夕一拜。”既然已经决定当他的徒弟,歌翎夕也不扭捏,大方的行了一个拜师礼。

“哈哈哈……太好了,丫头,快跟我回去。”九笙乐得不可开支,拉过歌翎夕就走。

歌翎夕被他牵着,也没有挣开,心里有些感慨。

这个老人,应该是她在这一世的第一个亲人了。

不过,这个看起来年过六旬的老头还真是可爱啊。

她决定了,重生后,她定要活的逍遥自在,就当个米虫也不错。

没事睡睡觉,吃吃美食,逛逛街。

嗯……这个可以有!

歌翎夕没有意识到,她正在朝一个坑死人不偿命的驭邪师的角色靠近。

↑ 返回目录

← 返回《凰逆:千面驭邪师》详情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