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老公请靠边》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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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受不了为什么不离婚
窗外正下着瓢泼大雨,伴随着冷风灌入,整个房间温度低的可怕。
保姆张姐挨个的将别墅内所有房间的窗户关上,来到廉矜文房间的时候,看到她脸色异样,犹豫了一阵才上前关切的询问道:“廉小姐,是不是手上的伤又……”
“张姐我没事,你早些去休息吧。”
廉矜文下意识的把右手放到被子里同张姐说了一声,张姐还想说点什么,但见到她不想多说,于是也不多话了,只是暗自叹了一口气便走出了房间。
廉矜文是这栋别墅的女主人,虽然对外看起来不好招惹一副十分凌厉的模样,但对张姐向来是好。她手上的旧伤只要到了下雨天就会发作,有时候疼痛难忍,整夜整夜的失眠。
张姐在门外看着廉矜文紧绷着脸色,极力隐忍着伤口的痛意,心下跟着一紧,看不下去的她走到楼下拨通了廉矜文丈夫的电话。
“翟先生,廉小姐她的手伤又复发了,你看你今晚回来……”
“知道了,以后不要再拨打我的私人电话。”
翟邱临落下这句话后便挂了电话,张姐又是一阵叹息。
后半夜,翟邱临的车子缓缓开进了别墅车库里,只见他从后座上下来,大步走入了屋子,颀长的身躯很快消失在车灯下。
随着房门的一阵响动,廉矜文看向门口。
翟邱临不动声色的脱下外套扔置一旁,两三步便走到床边,他居高临下的盯着半躺的廉矜文打量了几眼,漠然的脸上突然勾起一丝不屑的笑容:“你真的不适合扮可怜。”
冷漠,不屑,甚至带着一些鄙夷式的嘲讽,短短几个字听在廉矜文的耳朵里跟扎了刺一样。
她毫不畏惧的直视翟邱临:“你回来的目的只是为了讽刺我?”
廉矜文升起一股烦躁来,这个时候她不想和翟邱临起任何争执,因为此时的她被手上的疼痛折磨的不行,已经腾不出其他的精力再来对付这个男人。
所谓的丈夫,也不过是挂个名头罢了。
她在翟邱临的眼里,从来就不是妻子,而是需要处处提防的仇人。
想起那些曾经,廉矜文觉得有些可笑。
翟邱临见她突然发笑,脸色一紧,一手就捏住了她的下巴,目光凌厉的沉下声来强迫她直视自己:“收起你这反讽的笑容!”
廉矜文伸出左手推开他说道:“既然看不顺眼就离开这个房间,我可没有强迫你回来。”
两人虽然没说上几句话,可是话语间生生露出来的尖刺让气氛一时紧张起来。
“没有强迫?你装着可怜让张姐打电话告诉我你旧伤复发,不就是为了想我回来吗?怎么,几天未见就对我念念不忘了?”
翟邱临带着一丝狠意靠近廉矜文说道,听闻这话,廉矜文立刻反驳:“胡说!我奉劝你别想太多。”
“是我想太多还是你想太多?你大费周章的借用张姐之口让我回来,还在我面前故作清白?这棋你倒下的真是可以!既然我愿意中计回来,那么我就成全你!”
翟邱临说着突然上前一手掀开了被子,穿着睡裙的廉矜文顿感一阵寒冷之意,她仓忙欲想抢过被子,可是右手稍微一动,就如被尖锥狠狠刺了下!
疼的她吃紧!
翟邱临见她这个时候还露出难受的模样,以为她还在自己面前演戏,心下生出恼怒之意,直接把被子一手拽起来扔到了地上,他左手将廉矜文的身子搂到自己身前,二话不说便朝她的脖颈吻了下去。
“你放开我!翟邱临你住手!”
廉矜文意识到他想做什么,一边挣扎一边厉声呵斥他!
“这不就是你希望的结果吗?我成全你不是很好吗?!”
翟邱临不但没有丝毫放开的意思,还加重了力道在廉矜文的胸前咬了一口,她吃疼的皱起眉头,抗拒的越来越厉害!
“混蛋!你放开我!你再不放手,我告你……”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胡乱挥舞的胳膊就被翟邱临一手抓住强制摁到枕头上,他整个身躯将她压在床上,双脚钳制住她的双腿!
“你告我?难不成你要去法院起诉我?笑话,我们夫妻之间行房第之事天经地义,更何况……还是你要求我这么做的,我不满足你又怎么能称得上一个合格的丈夫呢?”
他越说目光越骇然,面对廉矜文的拼死抵抗,心里头那股子烦躁和占有欲一并涌了上来!
廉矜文使出全身的力气要推开他,可是他的举动完全没有给她半分挣扎的机会,不仅如此,他还手脚并用,在钳制自己的同时还空出一只手将她的睡裙脱了下来!瞬间一股寒冷的空气席卷了她的身体。
廉矜文双目通红的死盯着他:“翟邱临你不要做的太过分!”
她的话丝毫没有在翟邱临的耳朵里停留半分,他就跟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继续手头的动作。
他欺身而上,一路带着凶狠和愤懑从廉矜文的脖颈吻到她的腹部,没有留恋,没有爱意,就像只有身体喷发的本能在驱使。
也没有过久的前戏,也不顾廉矜文的身体是否能承受得住,翟邱临径直将自己没入了那个温暖的地方……
看着身下那极力隐忍的女人,翟邱临的怒意更甚,他一边加重自己的力道一边在她耳边愤怒的提问:“你受不了了吗?受不了了为什么不提离婚!?”
离婚……
对廉矜文来说,那是个久远的词语。
从她答应嫁给翟邱临的开始,她就知道这婚不能离!如果离了,整个廉家在今后就失去了依靠,尽管现在的廉家与翟家不相上下,可是父亲的病……
还有背后的种种,都牵制着让她无法提出离婚。
她并不是一个人在活。
而她这种态度,也成为了翟邱临极其厌恶她的一个地方!他要的,不过是离婚而已!
正是因为这个女人的闯入,把他现有的一切美好都打破了。碍于整个翟氏和父亲的压力,他也无法单方面的结束这段联姻。
他恼!所以不想让廉矜文好过!所以他要想尽办法来折磨这个女人,他不相信她能一直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他要亲耳听见廉矜文提出离婚!
可是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的让他失望,这么长的时间过去,她连离婚提都不曾提起过!
第2章 怕我吃了你吗
想到这些,翟邱临心中的怒意更甚,只见他双手突然使出大力,紧紧的拽着廉矜文的身子猛然冲撞着,他心里的怨恨和苦恼似乎与带着怒火的欲望一并喷发出来!
廉矜文的耳边一直在回荡着翟邱临愤怒的质问声:“为什么不提离婚?!该走的是你!”
反反复复的回响,如同魔咒一样。
身体上的疼痛对于廉矜文来说已经变麻木了,如今只有满身心的无奈和积郁,如果可以,她恨不得现在就此离开翟家,与他永不相见!
一顿发泄过后,廉矜文的身体上已是满目疮痍,到处可见的淤青遍布在她嫩白的肌肤上。看着她面如死灰般一般的平静脸,翟邱临的心里涌出一股烦躁来。
他一手拿过散落在地的衣服,不慌不忙的整整齐齐穿戴好,一边整理腕表一边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的廉矜文,嘴角掠过一丝不屑的弧度。
随着房门声被重重的关上,房间又再次重归宁静。
翟邱临就这么离开了这栋诺大的别墅,只剩下房子里廉矜文一个人。
她躺了很久才慢慢的从床上起来,隐忍着心底的情绪走到卫生间里洗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眼眶有些泛红。
次日她睡到午时才起来,除了下午接到翟父的一通电话外,就没有其他的事情来打扰她,可是那通电话却扰了她的清闲。
翟父让她考虑下去公司上班的事,这事之前就曾谈起过,但因为毫无准备,所以推脱了,没想到他再次开口,廉矜文一时无法拒绝,只好回到会好好考虑。
挂断电话那一刻,廉矜文眼前突然浮现出了翟邱临冷漠到极致的脸。
如果他知道自己要去公司和他每天相处上班,会怎样呢?好像……有点意思?
想到这里,廉矜文不禁苦中作笑,翟父只要开口,他也无法赶她走……
越想,廉矜文的心里就越有一种反抗的意识,对于翟邱临,她既同情,又愤恨。
随着心里头的思绪越来越多,廉矜文继续找一个发泄的出口,思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于是晚上就去了好友苏桃工作的地方找她叙叙旧。
苏桃是她为数不多的好友里最铁的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了解她自身情况的好友,所以相对其它人来说,廉矜文对她总是多了一份依靠和信任。
入夜不久,酒吧里已经热闹了起来。廉矜文刚走到酒吧门口,就看到形形色色的男女三三两两的站着交流,她压低了帽檐走了进去。
苏桃在这里工作有一段时间了,现在是酒吧里的经理之一,因为苏桃是孤儿,所以经济上比很多人都要困难许多,之前来这里工作,也是因为要维持自己的学业,情景之下找到了薪酬不错的岗位,然后一做就做到现在。
廉矜文直接奔到吧台处坐下习惯性的点了一些酒,因为酒吧里有翟邱临认识的人,所以廉矜文一进来都是低调的行动,就连头上那帽子都未摘下过。
调酒小哥见到过她几次,熟稔的递给她一杯鸡尾:“廉小姐是来找桃子姐的?”
“眼力不错。”
廉矜文举起酒杯道了一声谢,自己这样武装了还能被一眼认出来,小哥果然是看人准。
刚说着,苏桃就穿着制服走了过来,只见她伸手在廉矜文的面前晃了晃指引起她的注意:“什么风把你老吹来了,不安心在家做翟太太了?”
见她顺势坐下,廉矜文无奈的笑了笑:“别损我了。”
苏桃不比廉矜文长得美艳,相反,她是张极其清秀的脸,性格上也是偏文静的那种,不过较起真来也一点不含糊,甚之有时候爆发力比廉矜文还要强。
苏桃看到廉矜文脸上挂着心事,于是收起打趣的话语,让酒保也给自己来了一杯酒:“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廉矜文看着她想了一会:“你现在是在上班期间吧?不……”
“不用担心,离我正式上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所以你如果有什么心事现在就可以说出来,我倒可以给你建议建议。”
见廉矜文一时没有说出来,苏桃似乎也猜到了一些:“是你那总裁丈夫?”
廉矜文倒也没否认,正准备开口的时候苏桃一口就说道:“离婚吧,你这样下去只会给自己带来烦恼,可是他呢?照样过的潇潇洒洒快快活活。”
“桃子,这婚并不是我不想离。”
廉矜文说到这里欲言又止,只是她的身后背负着整个廉氏家族,有她的父亲,有他父亲一生的心血,现在父亲身体状况不好,那个时候与翟邱临的结合,也是为了稳固家族地位和公司地位,一旦父亲倒下,若没有翟家扶持,那么廉家……恐怕就此要牺牲在商场斗法之中。
苏桃知晓她的情况,除了无奈便是一些气愤:“可是你成年后才被你父亲接到廉家,之前到十八年都是你自己过来的!你根本就不用给廉家付出那么多!你……”
“桃子,他到底是我的爸爸,当初也不是他故意丢下我,而且他也找了我那么多年……”
她是廉家当年遇险遗落在外的女儿,父亲找到她后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整个廉家对她也是很好,她……
“哎,我知道你是软性子,虽然看起来刀枪不入的,可是你比谁都心善,要不然,当时候你的手能因为翟邱临变成这样吗?最可恶的是他非但对你没半点感激之情,反而还……”
“这些事情都过去了,不提也罢。”
那段时日对翟邱临来说,是黑暗的,对她来说,也是黑暗的。
如果没有那个时候的交集,兴许她嫁到翟家,翟邱临也不会这么的厌恶她。
就在两人彻谈间,廉矜文的左侧坐下了三个男人,其中一个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廉矜文,如今在她身旁坐下,更是毫不遮掩看她的目光,从上到下似乎要把她看光似的。
廉矜文也注意到了旁边的目光,她刻意挪动了下椅子与男人保持了一段距离,在这种风月场所,有这样的情况出现也不足为奇,于是她也没有在意那么多。
不过她刻意挪动椅子的举动让男人有些不快,只见男人面露轻佻,忽然凑过身子轻浮的挑衅:“这位小姐在怕什么?怕我吃了你吗?”
第3章 不想多生事端
男人的话语引来与他通行的另外两个人发笑,廉矜文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平静的再次拉开距离:“我看先生你们有三人,给你们挪个空。”
男人一边说一边用那意味深长的目光紧紧盯着她,在一旁的苏桃看不过去,但又碍于自己穿着制服是酒吧的工作人员,也不好起口角冲突,只得沉了眼色提醒了男人一声:“这位先生,我们还有点私事要说,不打扰你们了。”
她说着就把廉矜文拉到自己的身侧准备离开,那男人倏地一下跳下椅子挡在廉矜文的面前:“在这个场合谈的恐怕也不是什么正事,不妨我们请这位小姐来喝一杯,也来做个朋友啊!”
男人轻佻的语气让苏桃一顿恶心,廉矜文也是碍于旁边恐有翟邱临的朋友,她只得隐忍不想和他们争执,可是这几个男人见他们没有多大的抗拒,竟然越发的逾矩起来,直接抓上了廉矜文的胳膊,苏桃见状,立刻打掉了男人的手:“这位先生你最好放尊重一点!她是我们酒吧的上宾,奉劝最好不要把事情闹大,不然……”
“不然怎样?你区区一个服务员还想上天了不成?有本事你把你们经理叫过来!”
男人嚣张的提高了音量,周遭一小圈人的目光都被他引了过来,廉矜文心底的耐心也逐渐见了底!不过……她不能生事。万一事情闹大被翟邱临抓着把柄……一想到他居高临下的在自己面前要挟嘲讽,她心底再大的怒气也被强制压了下来!
“我就是经理,请问先生想……”
“桃子!算了,不要和他们一般计较。”
廉矜文握住苏桃的手让她压下怒气,苏桃有些气急的怼了她一声:“这事不是我说算了就算了的,之前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现在是他们要找事,我们为什么要怕!?更何况你可是廉家的千金,你老公可是翟……”
“桃子!”
廉矜文打住了她的话语,可苏桃说的那些话被那男人听了进去,很显然,他们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一听到廉家和翟家,顿时三人的脸色微变。
虽然没有很明显的认怂,但也语气缓和了一些:“既然你是经理,那就更好说话了,看你们是姑娘,我们也不为难你,这样吧,你请我们三喝一杯,此事就算了结了。”
“喝你个大头……”
“桃子!”廉矜文按下苏桃几乎要弹跳起来的身体,她知道那三人也不想找事只是想找台阶下,于是她就顺势朝酒保那边打了声招呼便走到男人面前:“你们随意。”
说着就拉着苏桃离开了这里。
苏桃气的肝疼,只想跳脚上去和那三男人好好争执一番!凭什么他们被欺负了还要反过来倒赔!
“矜文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那三个人活该怼他们啊,这口气怎么可以就这么咽下去?!”苏桃一边被拉着一边气急败坏的还想回头搞事,“不能就这么便宜他们!我们……”
“桃子算了,我不想多生事端,你也知道这里头有翟邱临认识的人,我如果在这里闹事被好事者煽风点火传到他耳朵里,回家不知道他又要怎么怼我。”
提起翟邱临来,苏桃火气消了一半,她也知道廉矜文是个什么情况,一想到要被翟邱临那忘恩负义的人羞辱,她就为廉矜文打抱不平!
“矜文你说你现在过的都是什么生活?!要是大哥在的话他肯定不会让你这么受委屈的!你怎么就……”
苏桃看到廉矜文目光黯淡了半分,知道自己戳到了她的痛处,连忙收嘴:“算了算了!这种晦气的不计较了!”
大哥……
想起陆廷昭,廉矜文心里一阵绞痛,他的失踪,已经成为了廉矜文心间上的一道永不消失的疤痕。
当初翟邱临被救,现场爆炸后陆廷昭就了无踪迹。
廉矜文受伤醒来之后以为陆廷昭丧生现场,当下肝肠寸断愧疚不已,可身边的人却告诉他并没有陆廷昭的尸体,只是失踪了……
回到廉家后她找了整整几年的时间,也一直了无音讯。
就如苏桃说的,陆廷昭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当初如果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他也不会参与到救翟邱临的事情上来。
想到这些,廉矜文心里难受不已,深深的愧疚紧紧包裹着她。
苏桃软下语气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矜文别难过了,大哥肯定没事的,他一定会回来找你的!你就想办法把眼下和翟邱临的事情解决了,不然你继续这样生活太累了。”
廉矜文不想让苏桃担心,于是点了点头就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恢复了之前的脸色。
临近苏桃上班,廉矜文也不多占她的时间,跟她说了一些缓解心情的话后便离开了酒吧,苏桃本想着让她多坐一会,但想到刚才的事情还有翟邱临认识的那些人,巴不得矜文赶紧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坐坐。
于是她也没有多挽留了。
廉矜文在回去的路上接到了父亲的电话,他的声音有些疲惫:“矜文啊,明儿你婆婆生辰,你得准备个礼物送过去。”
经过父亲这么一提醒,她猛然想起来明天就是翟母过生日了!
还好有父亲提醒,不然她还真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如果忘记,不知道怎么落人口实,估计翟邱临也会讽刺几番。
廉父仿佛知道她忘了似的,低声笑了笑:“有时间去备个礼物,明天我要出国一趟参加个会议就去不了了,你代我问声好,礼物我会派人送到那边去的。”
“好的爸。”
廉矜文点头应了下来,挂了电话后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商场应该还没有关门,于是她加快脚步去往停车场。
挑好礼物之后她又想到一个犯头疼的事,如果明天是翟母生辰,她肯定要和翟邱临一起出现在翟家才合适……
回家的一路上廉矜文都在思考怎么和翟邱临联系最好,要不是碍于翟家和廉家的面子要逢场作戏,她还真不乐意和翟邱临一块出面。
思来想去也没有个结果,索性把手机一扔就倒头大睡起来,反正翟邱临也不会接自己的电话,明天他母亲生日他自己会有分寸,廉矜文就想着去翟家之前顺道去一趟他的公司,然后一起去翟家好了。至少两人一起去往翟家也不回落人口实。
第4章 秀恩爱上楼去
于是次日她很早就起床去造型室做了个精神的造型,看着镜子里精致的自己,她的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来。
造型师连连夸赞了她几番:“廉小姐你这皮肤状态太好了!根本就不用我们多做什么,你看你这气质,一看就……”
廉矜文对于这种阿谀奉承的话一点都不在意,也懒得花费那么多时间去附和,于是微笑着打断了造型师的话后便直接离开了造型工作室,自己开着车直奔翟邱临的公司。
因为今天是翟母生辰,翟邱临肯定会提前好几个小时下班,这一点廉矜文还是十分了解的。
出于礼貌,她还是走了正常的见面流程,走向前台询问了翟邱临的情况,新来的服务生不清楚她的身份,对于她所有的问题都微笑着拒绝,并且一再强调:“这位小姐很抱歉,如果没有提前预约好和我们翟总的见面时间,那……”
“廉……翟……翟太太,不好意思这是我们新来的,我现在就给你通知下翟总。”
另一个服务生很识趣的给楼上打了内线电话,廉矜文通过墨镜看到新来的服务生上下打量自己的目光,觉得有些好笑。
在他们眼里,自己估计是个野蛮又任性的大小姐,嫁给了翟邱临这个钻石王老五还不知足,到处要蹦哒的二货吧?
翟邱临与她不和的消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过这些目光她倒不是很在意。
所以她安心的等着消息。
此时此刻,翟邱临正准备披上外套离开办公室,助理接到内线后立刻赶了过来:“翟总,廉小姐来公司了。”
听闻这话,翟邱临穿衣服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眼前很快浮现出那天晚上廉矜文的面容来。
不到一会,他的脸色恢复平静。
助理见他不说话,心怀忐忑的询问了一声:“翟总,是否请廉小姐上来?还是您下去一块走?”
“不用管她。”
翟邱临淡漠的开口,拿过桌上的手机径直走出了办公室,助理紧跟在后,心中有些为难的在琢磨应该如何处理好这事,结果没想到翟邱临还真的不管了,进了电梯直接摁了停车场的楼层。
等了许久都没有消息的廉矜文有些不耐烦了,催促了下服务生:“上面的人呢?说什么了?”
服务生再一次打通了内线,得知结果后的她有些幸灾乐祸,不过还是很好的管理了自己的表情规规矩矩的对廉矜文开口道:“翟总已经离开公司了。”
“知道了。”
廉矜文快速的应付了一声,转身便离开了公司。
她脸色很不好看,心情也躁郁的很,出门被太阳照着心里头就窜出一股无名的怒火!虽然她有做过翟邱临无视自己的心理准备,但真正到了这么丢脸下不了台阶的时刻,她依旧控制不住心底的怒意!她极力隐忍着那些情绪,自己一个人开车去了翟家。
此时此刻,翟家上上下下的人基本都到齐了,廉矜文双脚刚踏进翟家大门,就有人阴阳怪气的迎了上来:“哎呦,这不是小妹吗?我还纳闷是不是又和邱临闹矛盾了,刚才我看他一个人过来呢!”
廉矜文扯了下嘴角,没有回应她,而是直接走进院子来到的大厅里。此时翟家人遍布各角落,她也看到了双手插兜,正站在落地窗前和翟父说话的翟邱临。
她就当作没有看见一样,偏身拐到另一旁准备朝翟母那边赶去,翟母见到她赶过来了,立刻迎上去:“矜文你可算是来了。”
“来了。”翟母的话刚说完,翟父也往这边挪了目光。
廉矜文看到这情形,只得颇为无奈的转身,心里十分不情愿的走向翟邱临那边,礼貌的与翟父打了声招呼:“爸爸。”
“宋姐!过来把东西拿了。”翟父面不改色的往里面招呼了一声。
廉矜文赶紧开口道:“爸爸,这是我特地给妈挑选的礼物,我得亲自送给她才好。”
说着拒绝了宋姐的好意,瞄了一眼翟邱临后便微笑着与翟父说道:“爸爸那我先去和妈打个招呼,等会再来陪您。”
翟父点了点头。
翟邱临看着廉矜文扮演着孝顺儿媳的角色,眼色微沉。翟父见了,语气变得凌厉了一些:“矜文不像别人家那些刁蛮小姐,她性子温顺又懂道理,即使从小不生在廉家,但心性不错,别尽做出落人口实的事来!”
翟父指的就是两人之间那不合的关系。
翟邱临随意敷衍了几句便将这个话题转了过去,可是他的心里却生出了一些愠怒之意。
廉矜文为了不与自己离婚,倒费了不少的心思!一想到这里,他的怒意更甚,等厨房里只有廉矜文一个人的时候他突然将她摁在吧台上!
“别在我眼皮下面做恶心的事情!收起你那虚假的皮囊!”
他郑重的警告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双凌厉之眼,廉矜文也被他勾起了怒火:“你那么聪明。
怕什么?”
见她竟然还反驳自己,翟邱临剑眉骤然锁紧,正准备低吼几句的时候翟母突然走了进来,看到眼前这两人暧昧的姿势,连忙叮嘱了几声:“你们真是够了啊,好歹那么多人呢!要秀恩爱啊上楼上房间去!”
不过翟母的内心还是很高兴的,毕竟看到他们的关系根本不像外面所传的那样糟糕,这心里头啊,就是愉悦。
翟母的突然闯入让翟邱临和廉矜文两人都颇为尴尬,他们迅速站直身体保持了一些距离,与翟母拉扯了两句后便互不理睬的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廉矜文的恼意还没有下去,盯着他的后背暗自在心里头谩骂了几声。
可是翟邱临好像并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
在吃饭的时候,翟母突然问起廉矜文:“矜文啊,刚才邱临说你临时还有事今儿就没来了,你是做完事了吗?”
席间另外的人听到翟母的话,暗自嘟囔了几句:“我看矜文打扮的这么精致,应该是去美容室才晚到了,不过人到了就行,矜文也没有工作还能有什么事呢!”
廉矜文脸色微变,努力扯出一个无害的笑容来,在见到翟邱临看热闹一般的眼神后心底有些不爽的开口道:“妈妈,是这样的,我和邱临发了信息说我去公司等他一起的,他可能太忙就没有看到于是先过来了,我听秘书说他出发了我就赶紧过来了。”
翟母听她这么说,忍不住拍了下翟邱临的胳膊:“你怎么就不多看看手机呢!这不是让矜文白白等那么长时间吗?”
翟邱临脸色微动,目光沉下几分,凑近廉矜文看了一眼调笑着说道:“谁叫她去美容室还要去那么久呢!”
外人看来俨然就像是小两口调情似的,你一言我一语的互怼,可是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对方的怒气值是多少。
第5章 你到底想做什么
翟母见到这景象,特别的高兴,吃完饭之后还拉着廉矜文去院子里头散步了,之后又强制要她和翟邱临双双留在了翟家过夜。
对于翟母这个想法,廉矜文和翟邱临两人是坚决不同意的。
翟邱临美名曰自己晚上还要处理工作上的事情,要回公司一趟,就不过夜了。而廉矜文也连连表示:“妈妈,我还是不打扰您了,大家都各自散了,就我和邱临留下来过夜的话也不太好,改日我再来看你!”
翟母哪能乐意,脸色一沉便驳回了他们两人的话:“邱临你就急着今晚的工作吗?明天就不能做吗?我想和你两个多呆呆有错吗?还有矜文,邱临是我唯一的儿子,我留你们下来他们又能说什么,这些杂碎杂语的何必放在心上?”
廉矜文一想到今晚要和翟邱临两人大眼瞪小眼,郁闷至极的过一晚,这心里一万个不乐意。
尤其是想到今天下午在公司他的绝尘而去刻意让她丢面子,廉矜文心里对他是各种不满意,甚至连话都不愿意和他说。
反倒是翟邱临见到她一脸不情愿的模样,偏偏反其道而行之,突然打断了翟母的话应承下来:“好了妈,依你。”
廉矜文眉头一蹙,下意识的看了翟邱临一眼。
他答应留下来是打的什么算盘?
而翟母见儿子同意了,喜笑颜开的连连点头将两人带进了屋里:“这才对,来,矜文,陪我看会电视,对了邱临,你爸说有事要和你说的,你上书房去见见他的。”
于是廉矜文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一脸无奈的被留下来。
翟邱临与翟父不知道在书房谈什么,很长时间都没有见他出来,一直等到翟母都有困意了还是没有他的影子。
翟母见时间不早了,指着楼上那间房对廉矜文说道:“矜文啊,我先回房休息了,邱临他们也快说完了吧,你也上楼好好休息,明早我给你们做早餐。”
“妈,不用那么麻烦的!我来做吧!”
“真乖!说实话,矜文啊,你能和邱临结婚我真的挺高兴的,今天看到你们的关系那么好,我也打心里欣慰,之前邱临他爸说要联姻的时候我第一个不赞同,儿女婚姻哪能儿戏?虽然巩固家族固然重要,但邱临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不舍得他被困在婚姻的一个枷锁里。”
“不过你不同于其他那些刁蛮任性的大小姐,妈妈啊特别喜欢你!希望你以后能和邱临一直相互扶持的走下去,夫妻之间要和和睦睦才好。”
翟母的这段话说的让廉矜文有些心酸,一想起她和翟邱临的真实情况,觉得现实讽刺极了。
纵使翟邱临有再大的权利他也逃不掉被联姻的下场,纵使他再想离婚,也不能不顾现实给他的堵塞,想起他现在的处境,廉矜文不由的生起一丝快感来。
她难受,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进了房间的她为了不和翟邱临多说话多见面,抓紧时间冲洗了一番,看到房间里仅有的一张床,她很识趣的躺到了沙发上并用自己的衣服当被子盖。
等翟邱临进来的时候她已经睡了过去。
此刻进屋的翟邱临脸色相当不好,方才他在书房翟父与他提起让廉矜文进他公司工作的事,听翟父的意思,她是松了口,廉矜文是打算去他的公司了吗?
呵,说都不说一声,他都没有允许。
于是他带着满身的戾气进屋准备质问她,可一进屋子就看到廉矜文在沙发上安静的躺着,睡梦中的她没有清醒时的冷漠,五官毫无攻击性,因为嘴角天生上扬,安静的她就像是天然带着一张微笑脸。
原本想将她弄醒好好质问一番的翟邱临看到她这样子,心里头的火气不知怎的突然消了一些。
他盯着廉矜文蜷缩起来的身子,心下一软便要将她抱去暖和点的床上。
可是下一秒她略弯曲的手又让他脑海里很快浮现出当时自己被绑架的时候,在缝隙中看到的廉矜文身影,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那场绑架案里,廉矜文就在现场,即使没有任何证据,他也能确定廉矜文就是当时那群混混之一!
一想到这个,翟邱临的脸色又转而阴沉,目光如箭,盯着廉矜文仿佛要把她戳穿似的!
当时的事情过去那么久,他也不去追究了,可是现在,偏偏是这个廉矜文害得他与爱的人不得不分离,不得不接受家族的迫使与她结婚,而且还被她百般钻空无法提出离婚!
一下子,翟邱临对她的怨恨之意就充斥了整个胸腔,他突然十分不屑的将她重重的摔在了床上!
正在睡梦中的廉矜文被他这么一摔,瞬间清醒过来,虽然大床很软,但由于压到了受伤的手,疼的她忽地惊醒!
翟邱临脸色阴冷的盯着她,居高临下的气势让廉矜文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但她尽量保持冷静,从床上爬起来端正自己的身子。
她不想和翟邱临起冲突,毕竟这里是翟家,而且翟邱临这个样子就跟疯狗发疯前的前兆相差无几了,所以她宁可忍下这点怒意,不言一语的从床上起来再往沙发那边走去。
可她的沉默和无视彻底的激怒了翟邱临,只见他忽的一手拉住廉矜文的胳膊将她狠狠的再次甩到床上!
这一次,他并没有给廉矜文任何挣扎的余地和空间,在摔倒她的下一秒他就欺身而上压住了廉矜文的身体,廉矜文这才目光紧锁的怒吼一声:“这里可是你爸妈家!你不要胡来!放开我!”
她一边怒吼一边奋力的挣扎,可是她的力气在翟邱临面前就跟过家家似的,她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几番挣扎下来,她面色赤红,喘着粗气继续低吼:“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喊人了!”
翟邱临阴蛰的目光让人很有压迫感,他紧紧盯着廉矜文不屑的反问她:“喊人?你喊什么?我爸妈会理会你吗?”随后他又想到什么似的目光再次狠上几分,“你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竟然还想来我公司?”
听闻这话,廉矜文猜到了刚才他去翟父的书房是为了什么,大概是翟父提起了让自己去公司工作的事情,难怪他会动怒!
第6章 不愿提及的伤
“这事情是你父亲跟我提的,你以为我愿意吗?”
“你不愿意的话他能三番两次提吗?!你欲擒故纵的方法用的倒是出神入化,真不愧是垃圾堆里混出的人!令人作呕!”
这话戳到了廉矜文的痛处,从小她遗落在外,在廉家没有找到她的那些日子里她过的那些生活苦不堪言,可是那也是她赖以生存的地方,并不是他能唾弃!侮辱的!
于是廉矜文双眼一红,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推开了放松的翟邱临:“闭嘴!”
翟邱临恼意一来,不由毫分的直接扑倒廉矜文,他的蛮力重重的压倒了廉矜文受伤的手,那瞬间,痛的廉矜文惊呼一声,眼泪顿时就涌出了眼眶,就像是断了的骨头又再次被折了一次,她白净的脸上带着痛苦不堪的神色,脸色也一下子惨白起来!
翟邱临双眼一动,知道自己弄疼了她,看着她微微颤抖的手,他赶紧松了些气力。
廉矜文咬着下唇极力隐忍着,可是手上一阵一阵的疼感让她难受不已,翟邱临压下那些怒气:“别跟我来这套!你演够了吗?!”
他远离了廉矜文一些。
廉矜文不想说话,尽量让自己从疼痛里慢慢抽回身来。
看她脸色不见好,翟邱临沉下声音:“我再警告你!你别动不动就拿你的手来说事!在我面前,你没有必要扮柔弱!”
他也不知道心里为什么一下乱的很,又恼又悔的他变得急躁,尤其看到廉矜文因为疼痛而极力隐忍的脸,心里更是恼火。
“废物!”
翟邱临一手攥拳,低吼一声便摔门而出!
廉矜文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是否有惊动过翟家父母。但这一切,她都不在乎。
手上传来的一阵阵疼感仿佛生出一道时间的虫洞,让她很快就进入了当年翟邱临的被绑事件中。
那个时候他们都小,廉矜文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现在的身份,那个时候的她,只是一个不得不屈服于生活的人,她跟着大哥陆廷昭在宋哥手上做事,陆廷昭是和她一起在福利院长大的大哥,因为他的机敏和能力,得到了宋哥的重用。
所以在陆廷昭的照顾下,生活还算过得去。
直到翟邱临被绑,宋哥的威胁遭拒,事情变得一团糟的时候,陆廷昭被任命去看管被绑的翟邱临,因此廉矜文也随同见到了他们。
当时并不是翟邱临一个人被绑,还有另外一个人,就是与翟家地位相差无几的秦家大小姐――秦亦笙。
陆廷昭去接任的时候他们两个已经被关在集装箱里好几天了,几天下来挨饿鞭打让他们两人几近虚脱,廉矜文看到他们痛苦的模样,心中一动便起了念头,她问陆廷昭:“大哥,他们……是无辜的对不对?是宋哥为了那笔费用?所以……”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陆廷昭一手堵住了嘴巴:“嘘……这种事情不要随便开口,我们只要按照吩咐做就行。”
“可是……可是这样做是违法的!而且他们太可怜了!以宋哥的性子等他拿到那笔钱后就会撕票,到时候他们……”
“文文,事情发展成怎样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了,我们只要好好看住他们就行。”
廉矜文眼神发着抖,虽然她这两年看多了道上的打打杀杀,可是真正卷入里面,又是另外一番心境,只要钱到手,眼前的这两个人,就会成为死人,间接的,她就成了杀人同伙!
一想到这,当时廉矜文惶恐的抓住了陆廷昭的手:“大哥,我们可以救他们吗?他们肯定死路一条!我们不能见死不救,不能出卖自己!虽然我们在宋哥手下讨活,但是不能干这种杀人放火的事,你还记得院长怎么教我们的吗?!”
院长曾经告诉它们,不要因为自己独自生活于世而自卑,委屈,甚至用极端的方式去报复社会。反而应该感谢主,让它们在经历磨难的同时看到更多的美好,所以要善良。
让她眼睁睁的看着两人被折磨而死,她做不到!
可是陆廷昭考虑的比她更多,驳回了她的想法。
在看管翟邱临和秦亦笙的两天,廉矜文亲眼见到其他人是怎么鞭打怒吼他们的,因为长时间的禁闭和鞭打,两人身上已经无法再看,尤其是秦亦笙,在此之前,一直都是秦家的掌上明珠!听着她嘤嘤啼哭不断求饶呐喊的声音,廉矜文感觉有无数的魔爪在抓挠自己的内心!
每天晚上睡觉还会做噩梦,脑海中会一直回想翟邱临缄默愤恨的双眼,秦亦笙凄惨又娇弱的尖叫。
在得知宋哥那边已经得钱要灭口的时候,廉矜文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想象的举动。
她私自放出了他们。
廉矜文给他们留了一扇逃跑的大门,可是他们出逃没有多久,廉矜文就被另外一个男人戳穿,那人一巴掌就狠狠的甩在了她的脸颊,霎时她头晕脑胀,在一片混乱之中,她腹部又是钻心一疼,被人重重的踢倒了墙角!
“小婊子!竟然敢私自放人!不想活了?!你……”
断断续续的传了好几句话在她的耳朵里,连同这肮脏的话语,那人拎起旁边的棍子一棍又一滚的敲打在她的手腕,手上的每一寸骨头似乎都被慢慢的打裂,她疼的惨叫了好几声,集装箱里回荡着她尖锐的痛苦声。
房子里的风扇呼啦啦的吹着,最后廉矜文疼的都麻木了,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失去的知觉。
她以为,自己就要被打死了。
后来,她被陆廷昭救了出来,最后的影像就定格在了那一天,陆廷昭背着她穿过集装箱,她听见陆廷昭一边奔跑一边呼喊她:“文文,从这出去之后就不要回来了,宋哥那边已经知道了。”
话音一落,廉矜文就被她小心的放到了一个斜坡上,她似乎预知到什么,突然清醒了一下:“大哥,大哥你要做什么?!”
刚问完,只见陆廷昭一推,她整个身子天旋地转滚落下坡,紧接着上方出现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此,便再也没有了陆廷昭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