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的一等仙妃》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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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楔子
夜幕下的沙漠死一般的沉寂,基地外部几名穿着当地军服的人持枪把守着要塞的入口。
“噗”一声,军兵的脑袋上开了一个洞,一声不响的倒了下去。另一个一同巡逻的军兵慌忙回头,还没等反应过来,一道白影已经窜到了他的面前,手中匕首挥出,迅速而准确地割断了他的喉咙。
持刀的是一名穿着白衣的少女。深夜袭击,身穿白衣就等于将自己暴露在敌人的视线之下。这少女敢在执行任务时,穿雪白的衣衫,昂首站立在敌人的基地中。
少女刚一站稳,身后就又有一道黑影随性而至,是一个俊朗的少年,看起来跟少女年纪相仿。两个人都拥有一双明亮而冷漠的眼睛,和坚定的意志。
“劳伦斯在B3区。蝶舞,你从左面包抄。飞鹰,你走右边。到B2区汇合。我们用火力掩护。”耳机里传出命令。少女与少年对了一个眼色,就箭一般朝左面射了出去。
基地中的警笛已经响了起来。探照灯巡回着,捕捉入侵者的身影。一台探照灯捕捉到了蝶舞的身影。蝶舞不慌不忙地抬头朝光源处微微冷笑,一个纵身又已没入了黑暗之中。
蝶舞,不是她的名字,而是她的代号。更荒谬的是,这个名字居然是敌人给她取的。蝶舞很少用枪,她总是舞动着一对匕首。连敌人都不得不承认,她行动时的身法曼妙轻盈而迅捷有效。还不满十六岁的她,已经跻身进了地下佣兵排名的前三甲。今天是她的生日,她决定干净利落地完成任务,然后回去参加生日宴会。
急速穿行中,一个军兵发现了蝶舞的踪迹,立刻举起枪准备射击。抢还没有举平,就被蝶舞手中的匕首切成了两半。这个军兵实在不能,世上居然有人能够这么快!更不相信,手执冷兵器的人,能够快过枪。在军兵的人生结束前的最后一刻,他看到的是一名少女腾空而起,从他头顶掠而过的情景。奇特的是,他居然觉得这一刻很美。
蝶舞用自己最快的速度飞掠着。她喜欢这种迎风飞掠的感觉。她对任务很挑剔,她只接自己想做的人物,只杀她想杀的人。这次,要杀的是她观察了很久的目标之一,是附近恐怖分子的头目。然而,只有在全速前进时,她才能体会到自由的感觉。
又一队军兵出现在了蝶舞面前,这队军兵比较幸运,他们发现蝶舞时,蝶舞才刚刚进入了射程。于是,他们举起了枪,朝蝶舞一顿狂扫。夜色中,枪林弹雨织成了一片光网。军兵们的眼中却慢慢流露出了恐惧。这样的一片光网居然没有能捉住那白衣的少女,甚至没有能降低她前进的速度。
眨眼间,蝶舞已到了几名军兵面前。白光连闪,蝶舞的身形飞过,几名军兵已倒了下去。冥蝶之舞,无人可挡。蝶舞一路斩杀,到达B2区时,身上的衣服依然洁白无暇,连一滴血都没有溅到。
蝶舞刚刚到达B2区,飞鹰也到达了。看着蝶舞,飞鹰微微撇了撇嘴:“你又赢了。”
蝶舞淡淡一笑,没有说话,一个翻身,优雅地跃上了集装箱,朝B3区奔了过去。飞鹰也飞身跃上了集装箱,紧紧跟随在蝶舞的身后,到了一座塔楼之中。攀爬到了顶层。
两个人冲进屋子时,劳伦斯手里正端着机关枪,看到人影立刻扣动了扳机。蝶舞和飞鹰分别向两侧滚了出去。他们两个年岁不大,却都已久经战场。知道,如果凑在一起,更为危险。
劳伦斯的手指依然按着扳机。这时,他只能选择一个目标进行攻击。他的选择是正确的,他选了蝶舞。这一选择使他至少多活了五分钟。
“噗”一声,飞鹰掷出的飞刀钉在了劳伦斯的胸口上。劳伦斯肩膀疼痛,机枪也撒了手,跌坐在了椅子上。与此同时,房屋的铁门“哐当”一声关闭了。
“哈哈哈!”劳伦斯一阵狞笑,“这个屋子里早就设置了炸弹,只要……我心脏停止跳动,就会启动……你们……也得死……”话没说完,劳伦斯的脸已因痛苦而抽搐起来。
蝶舞和飞鹰同时行动了起来。蝶舞奔向了门边,飞鹰则奔到劳伦斯身旁查看桌子下是否真的有炸弹的记时设施。
片刻之后,蝶舞转身摇头。这个屋子的门是纯钢打造的,连墙里也镶嵌了一层厚厚的钢板。劳伦斯早有准备。他的本意恐怕是用这套设施来威胁来杀他的人,让对方不敢动手杀他,却没想到,对方出手如此之快。
飞鹰一脚踢开了劳伦色身前的办公桌,露出了一个计时器。计时器上没有数字,却在不停的闪烁着。显然是因为劳伦色的心率下降而准备启动。
劳伦色用最后的力气睁着眼,望着蝶舞狞笑着:“没想到,我……会和冥蝶……之舞死在一起,荣幸……”
“咣当”一声,飞鹰飞起一脚,将劳伦色所坐的椅子踹地向后翻了过去,让劳伦斯只能看到天花板死去。然后,飞鹰才回头望向了蝶舞:“这一刀正中心房,没救了。师妹,是我太鲁莽了,没有料到……”
“我早说过,你入门比我晚,应该叫我师姐的。”蝶舞用清丽的声音打断了飞鹰的话,淡淡说道,“师弟,你出手不够利落。若换了我,一击致命,绝不会容他说话。”
飞鹰走到蝶舞面前,看着她的清澈而冷淡的眼眸,问道:“蝶舞,你……怕不怕死?”
“怕死?怕死的人,怎么能成为优秀的雇佣兵?”蝶舞的语气很平淡,抬头望了望挂在墙壁上的钟。那钟正指向了十一点五十五分。“我只希望,这杂碎能撑到零时。”零点之后,她就十六岁了。
“生日快乐!”飞鹰不知从哪里变出里一个小盒子,打来盒子,里面竟然是一枚璀璨生辉的戒指。飞鹰露出了阳光般的微笑,“我早就立誓,等排名超过你了,就向你求婚。可惜,直到现在,你在雇佣兵榜上的名次还是比我高。看样子,是没有机会了。就当生日礼物送给你吧。如果有来生,一定要做我的师妹,不要再挣着做我师姐了。”
“好,来生,我叫你师兄。”再次回眸凝望着飞鹰,蝶舞眼中竟然闪耀着泪光。多少年来,自幼孤苦的她都在学习变得强大,变得冷酷无情。这一刻,她才发现,被人宠爱竟是如此幸福。
“哔”地一声,炸药被引爆了。轰鸣声掩盖了一切,热浪淹没了蝶舞的身体。她曾无数次设想过死亡的样子,却没有想到,自己死前的心情竟然能如此平和。
朦胧中,蝶舞觉得自己好像坠入了一片美丽的大陆。从天空看去,这片大陆有着蓝、白、红、紫、绿无色的国土,在云雾的环绕下,美得宛如仙境。这个梦境使蝶舞想起了自己多年没有回去过的故乡,那片有着上下五千年辉煌文化的土地。落叶归根,可惜,她再也回不去了。
迷茫中,她似乎听到有谁在呼唤着她的名字,声音熟悉而柔和……
晨曦中的水韵国闪着淡蓝色的光芒。水韵国百分之七十左右的国土,都覆盖在水下,是一个水与陆地织成的美丽国度。这个国家不仅有五大国中最高超的医术,也有着五大国中最淳朴的民风。是一个安定而祥和的国家。只是,无论阳光多么明媚,也总有阴影存在。
山林中,十几个山贼正在包抄一名少女。这时,那个少女已经精疲力竭,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领头的两名大汉淫笑着朝少女逼近。
“兄弟!这丫头长得实在是好看啊。这么死了真是太可惜了。要不……我们享用一下?”
“大哥说得不错。你享用完了记得赏给兄弟我呀!”
蝶舞睁开眼睛时,最先看到的是两张丑恶的脸,带着猥琐的神情向她慢慢逼近。五脏六腑中的剧痛,让她险些再次晕过去。她明白,这种情况下,晕厥通常就代表死亡。悄悄摸索着抓起了掉在一旁的断剑,蝶舞静静地等待时机。
五步,四步……蝶舞微睁着眼睛,测算着对方与自己之间的距离。就在前面那个人的手将要碰到她衣襟的时候,蝶舞以最快的速度挥动断剑,准确地割断了那人的喉咙。
鲜血箭一般彪出,喷得蝶舞满身满脸一片血红。这,对蝶舞来说,无疑是一种耻辱。自她成为雇佣兵那天,就从来没有让敌人的鲜血染红过她的衣襟。忍着体内的剧痛,蝶舞将尸体推到一边,支撑着站起身。她本来可以更快地站起来,但是,为了降低敌人的防备,她却用了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
实际上,山贼已经惊呆了。他们实在不明白:刚才那个只知道逃跑退却的女孩,竟然突然开始反击?还杀死了老大?
握紧手中的断剑,蝶舞眼中寒光一闪,身子箭一般的射出,穿梭于群贼之间,每次扬手,都有一个山贼尸首两分。血光在风中飞舞,蝶舞的身形在林中纷飞,就如一只浴血的狂蝶,绽放着生命中最后的光彩。
第2章 浴血狂蝶
因为体内的剧痛,蝶舞的动作比往日缓慢了不少。杀死了最后一个敌人时,蝶舞满身满脸都是鲜血。鲜血迷乱了她的眼睛,眼前的景物变的有些模糊,笼罩在一片血海之中。这是她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狼狈状况。
揉了揉眼睛,隐约看到左前方似乎有一跳溪流。蝶舞步履蹒跚地走了过去,蹲下身子,清洗脸上和手上的血迹。随着血污被冲去,水中映出了一张少女的脸。蝶舞再次愣住了。倒影中的少女冰肌玉骨,一双眼眸皓若清泉,樱唇似朱砂轻点,眉目间带着说不尽的风情……
总之,蝶舞把听过的所有形容美人的古风句子全都搬出来,也不足以形容出倒影中少女美丽的万分之一。为什么要用这种文绉绉的词汇来形容?因为,倒影中的少女所穿的服饰古香古色。是汉朝?唐朝?还是宋朝风格的衣服?却比那些衣服更加利落,且便于行动。
蝶舞唯一可以确信的是:这张脸绝对不是自己的……
一个人在溪中所留下的倒影,怎么可能不是自己的?心中吃惊,全身疼痛,蝶舞站立不稳,一头栽进了溪中。好在小溪很浅。翻了个身,脸正好露出了水面。溪水不停冲刷着蝶舞身上的血污,反而使她觉得体内的痛苦减轻了不少。心神完全松懈下来,她终于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蝶舞重新醒了过来。又一件奇特的事情发生了:昏晕前,她明明一身血污泡在河水里。醒来是,身上却已换了干净舒爽的衣服,身上的血迹被清洗得干干净净,连满头的乌丝也都被梳洗得松软柔滑。就那样整整洁洁地躺在溪边。
望着碧蓝的天空,蝶舞又恢复了思考。这是哪里?自己为什么在这里?日上三杆之时,蝶舞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穿越了。这是一个荒谬的解释,却是唯一合理的解释。因为,她的记忆多出了一倍。多出的那一部分,就是这个身体的主人――云蝶舞的记忆。
也许是因为名字的相似,她的灵魂才会俯在云蝶舞的身上。而蝶舞的灵魂进入了这个躯体,就代表真正的云蝶舞已经死了。至于,云蝶舞是怎么死的。经过蝶舞一番回忆,得出了一个结论,云蝶舞是窝囊死的:
云蝶舞是水韵国丞相云涛的女儿。由于,妻子早亡,于涛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女儿身上。十六年来,云蝶舞都生活在温室之中,活在父亲的庇护之下。她天生懦弱,这样一来,更养成了胆小怕事的性子。
云涛虽然溺爱女儿,却还是让女儿习练了法术和战斗技能。从这方面来说,云涛对女儿可说是倾囊相赠。云蝶舞的资质奇高,不论什么法术和战技都是一学就会。无奈,这她天生性子软弱,战意低下,上不得台面。每次与父亲对战时,云蝶舞也总是不战而退败。
第3章 云蝶舞之死
按云家的传统,凡是云家血脉,满十六岁成年之时,都必须做出一件功绩,作为成人仪式。在父亲的斥责下,云蝶舞来到了这个山头来“剿灭”山贼。没想到,山贼一来,云蝶舞就胆怯了,打算跟人家和解。将身上值钱的物品都交了出去,还乖乖地吃下了山贼给她的一颗毒药丸。
结果,那群山贼见云蝶舞生得倾国倾城,又动了色心。不但要劫财,还要劫色。这时,云蝶舞体内的毒性发作,再想反抗已经晚了。虽然竭尽全力逃跑,还是没有逃过毒发身亡的命运。云蝶舞十八级的法力,居然被一帮小喽啰勒索致死,还差点落了个被丑鬼****的下场。
云蝶舞的记忆涌入脑海,蝶舞也只能哀其不幸,恨其不争。总之,这个身体已经是她的了。而且,她还莫名其妙地替这个身体的前主人报了杀身之仇。下一步该何去何从?
蝶舞刚想松一口气,就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云蝶舞死于毒发身亡。她刚附身在这个身体上之后,就体会到了五内俱焚的痛楚。现在想起来,那就是毒气所致。她身上的毒,是什么时候解的?
晕倒后和醒来前的那段记忆,是完全空白的。是什么人替她解毒,梳洗,更衣的,蝶舞也完全没有线索可循。
低头在身上寻找蛛丝马迹,蝶舞发现自己的脖颈上多了一个项坠儿。这个石坠有拇指大小,晶莹剔透,看形状好似一把缩小版的长刀,笼着十色光环。那朦胧的十色光环并非映射阳光所致,而是由这块石头自己发出的,光芒温柔平和。一看就知道是价值连城之物。
项坠上还残留着一丝清幽的香气。这丝香气似乎是项坠的前主人留下的唯一痕迹。翻遍了云蝶舞的所有记忆,蝶舞也没有弄清这个项坠是哪儿来的。最后,只能决定不再为想不明白的事情费心。
整理了一下衣衫,蝶舞冷静地走回到山贼的死尸堆中,捡回了云蝶舞的行囊。又到一旁扯下了一面山贼的旗帜作为信物。用来证明她剿灭了山贼。识别了一下方向,她向家的方向走去。如果猜想得没猜错,那个家中还有一桌庆功宴等着她去吃。
“家”是蝶舞一直渴求,却从未曾拥有过的东西。记忆中的云蝶舞,在家中就像空气一样,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连家中的下人都不把她当回事儿。因为,她好欺负。现在的她已经今非昔比,前世她是最强的少年雇佣兵。这一世,她也一定不能让别人小瞧她。想着,蝶舞心中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期盼与兴奋,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
云蝶舞的家是丞相府。丞相府在水韵的都城——坎梁。
中午时分,坎梁城已遥遥在望。蝶舞跳到绝崖上的一块巨石,向坎梁眺望,发现坎梁城比云蝶舞记忆中的还要美得多。那是一座坐落在水上的美丽城池。雪白的城池在一片淡蓝色的水域中显得格外淡雅圣洁。心情一阵激荡,蝶舞几乎想从悬崖上跳下,飞过去拥抱这座水上的圣域。
第4章 整装回家
没有御风的本事,莽撞跳下陡崖无异于自杀。蝶舞最多也只有沿陡壁纵下,抄近路赶回家中。还没迈步,就听到一旁的树林中远远的好像有争吵的声音。
一个少年的声音先响起:“小蛇,你们能不能别缠着我们了?”
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怒斥道:“谁是蛇?你才是蛇呢!你全家都是蛇!我们是龙!”
接着,一个文静的少年声音响了起来:“小龙。乖!你们先回去。你们在这里,我们没有办法专心采药。等我们回了城再陪你们玩,好不好?”
另一个更为温柔恬静的女孩声音怯生生说道:“青儿……要不,我们不要打扰他们采药了吧……”
前一个女孩声音道:“朱儿!别那么心软。我们身为神龙,怎么能随便听这些人类的摆布?应该是我们摆布他们才对。”
最先说话的少年哈哈大笑了两声:“哈哈哈!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明明是蛇,还要说自己是龙。可笑,可……哎呦!啊……”接着,那少年的惨叫声,化作一道流星,越飞越近。变成,一个不明物体就拍在了蝶舞的面前。
“哥哥!”不明物体刚刚拍下,又有一个少年从树丛中箭步跃了出来,似要冲到那不名物体之前。猛然看到蝶舞,少年停住了脚步,端端正正行了一个礼:“姑娘有理了。在下冷子空。”然后,一指地上的不明物体道,“那是在下哥哥。能不能容许我过去查看一下?”
“冷”是水韵国的王姓。都城中,姓冷的几乎都有着显赫的身份――大门不出,二门不入的云蝶舞的记忆中,有用的信息真是少得可怜。不过,蝶舞并不在意,越是未知的世界,越能引起她的兴趣。
蝶舞打量着眼前这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水蓝色的眼睛清澈得好像是晴空下的泉水,一张俊秀的脸漂亮得像女孩子。柔软的,淡蓝色的袍子,衬着他高贵典雅的气质。整个人都似干净得一尘不染。看样子,是个十分懂礼数的美少年
地上的不明物体脊背朝天拍在地上,看不清面目。蝶舞知道他故意装死,觉得十分有趣。配合地出两根手指在他的经脉上一搭,又面无表情地收回了手指,然后干脆利落地吐出了两个字:“死了。”少年兵出身的她自小就受过专门的训练,说谎是绝对不用眨眼的。
“死了?青儿,你惹祸了……你把子兴打死了。”随后飞到的一条小红龙,听到云蝶舞说出的这两个字,顿时有些着急。
“不可能!那家伙一向欠揍,却从来不会死!”一条小青龙随后飞了出来,看着拍地上一动不动的不明物体,心中也不由得开始发虚。
冷子空的脸色仍十分镇定,朝蝶舞抱了抱拳,便向不明物体走了过来,步子均匀而缓慢。不明物体上却慢慢出现了不少汗珠。不等冷子空走到近前,不明物体就自己蹦了起来,朝冷子空连连作揖:“呵呵呵!子空,你别生气,别生气!我跟你逗着玩而已。”
第5章 青红小龙
“飞鹰!”看到那“不明物体”的相貌时,这两个字,蝶舞险些叫出口来。但,仔细一看,眼前的少年相貌虽然与飞鹰相同,神态和表情却是天差地别。飞鹰冷傲孤僻,这个少年给人的感觉却是温暖如春。尽管如此,看着他,蝶舞心中还是一阵酸涩。
这时,小青龙气得飞上前便想给那个“不明物体”一个必杀,但是,被后面的小红龙死命拉住了。一个拼命跑,一个拼命拉,两条小龙不过一尺来长,长得一模一样。悬在蝶舞面前扭来扭去,样子又可爱,又滑稽。蝶舞只有无语地看着这一对儿活宝,觉得手有点儿痒。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两条小龙仍保持着这个姿势在她面前飘来荡去。蝶舞忍无可忍,一把抓住了那条小青蛇:“安静点!有点儿社会公德好不好!”
小青龙被蝶舞的气势震住了,好久才回过神儿来,呆呆地望着蝶舞:“什么社会?功德是什么?你是谁?凭什么管我?”
蝶舞这才意识到,这两个词,在云蝶舞的词典中,从来没有出现过,难怪这条小青龙没有听说过。没听说过,没关系,顶嘴就不对了。望着手里的小青龙,蝶舞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冷冷的笑意。
看着蝶舞脸上的笑意,小青龙觉得一股凉气由尾巴升起,一直传到了头顶,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要,怎么样?”
蝶舞淡淡地看着小青龙,淡淡地说:“恩。清蒸蛇羹,椒盐蛇块,爆炒蛇丝,回锅蛇片,你自己选一个吧。”
“我选……”说出两个字,小青蛇才明白蝶舞的意思,大叫道,“你,你,你!你想吃了我?”
“你,你,你!你早该被吃了!”与飞鹰相似的少年边学着小青龙说话,边幸灾乐祸地跳了过来,朝蝶舞行了一礼,“刚才,多谢姑娘相助了!我叫冷子兴。可否请问姑娘芳名?”
蝶舞凝望着眼前的冷子兴那英气十足的脸庞和海蓝色的眸子,觉得单从外表来看,冷子兴跟飞鹰实在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却是,他们的神情、眼神、举止、动作却是完全不同的。冷子兴整个人看起来,都像是从晨光中走出来的一般,充满了活力和希望。
“我,叫蝶舞。”凝望片刻,蝶舞便很自然地移开了眼神,平静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就算心中翻江倒海,她的神色也没有一丝慌乱。喜怒不行于色,不给敌人可乘之机――这是一个优秀的雇佣兵必须拥有的演技。
“蝶舞……彩蝶飞舞花间,好名字!人长得也美!人如其名。”念叨着蝶舞的名字,冷子兴一脸微笑灿若朝阳。
彩蝶飞舞花间?蝶舞第一次听到别人将她的名字比喻成如此美好的事物。别人称她为“蝶”,并非赞她美丽,而是将她比作冥界的妖蝶,挥动双匕,给别人带来死亡之舞。同样的名字,有两种截然相反的解释,竟然还都合乎逻辑。还真是讽刺……
第6章 玄阴寒毒
“这位姐姐,恕我冒昧,有一事请教。”冷子空不去理会他那个聒噪的哥哥,走到蝶舞面前,眼中飘过些许迷惑。
蝶舞看到冷子空时,就想起来马尔代夫的海。一年前执行任务时,她曾到过那里。那里的海:纯净,清澈,却又博大宽厚,似能洗净她全身的血污……微一愣神儿,蝶舞发现自己想得太远了。拥有两世记忆果然也是个麻烦的事情。回过神,蝶舞淡淡笑道:“不必客气。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冷子空用清澈的眼眸凝望着蝶舞,问道:“姐姐,你知不知道自己中了一种叫玄阴的寒毒?”
“玄阴寒毒……”蝶舞重复了一遍,心下诧异:难道自己身上的毒并没有解?若是没解,怎会不再觉得疼痛?
冷子空继续说道:“这是一种随月圆月缺而增减的寒毒。夜间毒发,白天减缓。月圆之夜,毒性最烈。中了这种毒后,至今没有人能活过月圆之夜……但,从表面来看,姐姐身上的玄阴毒性又似极为平和稳定。不知,姐姐可否容我为你把脉?”
腕脉是人身上气口之一,若是被人将战气从腕脉注入,攻入心房就必死无疑。蝶舞不是一个粗心大意的人。但她还是不假思索地将右腕递了过去。她知道,面前的这个少年对自己并没有恶意。
蝶舞伸出右手时,被抓在蝶舞左手里的小青龙就开始郁闷了:自己怎么就没有被抓在右手里?那样,自己就可以趁把脉的机会逃脱了。
再看眼前的这群人类一直无视她,连冷子空都把它当做空气。小青龙忍不住大叫起来:“多少人搬着金山银山来找你,你都不愿诊治。反而求人家让你诊脉?啊啊啊!真的已经在诊脉了!喂!我说话,你们听到没有啊!”
这时,小红龙飞到了小青龙面前:“青儿,你别急!一会儿,你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走。”
小青龙顶着一头黑线,差点儿气晕过去:“偷偷溜走,你还说出来干什么啊?你说出来,我还怎么溜?朱儿……你到底哪头的啊?”
小红龙一阵无语,不说话了。
另一边,三个人类的注意力却都放在了冷子空的两根手指上。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冷子空撤回了手:“姐姐身上确实有玄阴寒毒,但毒性却好像被什么圣物神器一类的东西震住了。据我所知,这世上能有如此奇效的,只有无痕刀。明刀无痕,心如止水,平息万物。只是,毒性随被压制住了,却仍再与神器的力量抗争。如果,有一天,无痕刀的力量不足以压制这毒性……”
冷子空没有说下去,但蝶舞和冷子兴都已明白了他的意思。玄阴寒毒本身就是一种极烈的毒。若等到毒性超过了举世无双的神器的力量,结果就只有一个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