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娘子喜种田》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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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家有恶公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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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媳妇,你是死了还是咋滴?这都啥时辰了?还在床上挺尸?你看院子里的媳妇,有几个像你一样?睡到大饷午头了还不起来。”

听到外面再次响起的谩骂声,慕贞强撑着睁开眼睛。拖着被床烙的生疼的身子,艰难的起来了。

扶着焖疼的头,看着这依然陌生的环境,慕贞真不知道,自己一觉醒来,怎么就出现在了这个地方。

“老三媳妇,你聋了啊?喊你这半天都没动静,你以为自己还是那啥子大小姐?一请三不动。”

宋氏高昂的咒骂声,打断了慕贞的思绪。顾不得想那么多了,赶紧就着地上木盆的冷水洗了把脸。

“咝-,真冷。”三月份的天气,还是有些冷的。

心道:肯定是现代过着悠闲的日子还整天不满意,老天看不过去了,就把我派这儿来受苦了。

自嘲的摇了摇头,只得认命。穿越这回事可不是由她自己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而且,自己还是不明所以的穿来了,连回去的线索都不知从哪里找。

冰冷的水让沉痛的脑袋清醒了不少,没有找到扎头发的,随便用木梳梳了几下,就大步走出了房门。宋氏,也就是她现在婆婆的厉害,在这三天里,她是体会的淋漓尽致。

打开房门,就看见宋氏双手叉腰,凶神恶煞的站在在门口。

原谅她对宋氏不敬的形容,但对于不把自己当儿媳妇,甚至不把自己当人看的宋氏,慕贞实在是无法把她当作长辈。

“你晓得起来了?是不是还要我亲自去伺候你啊?不是大小姐,就莫做作出那副小姐的样子。还不滚去给我烧水,你爹一会儿起来了没热水,看不收拾你这小杂碎。多烧点,你大哥二哥还有四妹都没洗呢。”

不想理会宋氏的碎碎念,慕贞低头往厨房走去。

看着埋头就走的慕贞,宋氏本想再骂几句,却突然又住了嘴。这个儿媳妇自从上前天醒过来后,感觉就像变了个人似得,挺邪乎的。

看看,刚刚还在说她起晚了,结果还有那么多人都睡着。在她一醒过来,就领会了宋氏的各种偏心,这点小事慕贞都懒得计较了。

只是,刚才醒来的时候,屋里就只有她一个人了,另外一张床早就冰凉了,不知道那便宜儿子和相公都去了哪里。唉,不用想,肯定是干活去了。

小包子才三岁,也不知道能干什么。还有那便宜相公,大冷天的也没有什么农活干,这一家人都子屋里烤火,就他整天还要出去干活。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儿子是宋氏一家捡的呢。

脑海里不停的思索着,手里的动作也没停。不一会儿,一大锅水就烧开了。

“老三媳妇,你会不会过日子?统共就几个人洗脸,你烧这么大一锅水?你还当自己是那大小姐,不会过日子啊?看到你我眼睛就绿了。滚出去,把那一堆衣服背河里洗了。”

背后冷不丁的传来一声怒吼,吓了慕贞一大跳,手上的火钳都抖地上了。

然而,在正在挑刺的何明忠,也就是慕贞的公公看来,这就是慕贞在表达对他的不满,扬起手就是一巴掌,打在慕贞的头上。

本来就受了重伤的头,现在是一阵眩晕,两眼一抹黑,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打过后,何明忠才想起来后悔。前几天,自家老婆子才把老三媳妇的脑壳打出血,当时听说都快断气了,后来不知咋的又醒过来了。

自己这些年打习惯了,上手就是一巴掌,也没想那么多,不会又被打出个好歹吧?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饶人,“你是死了还是咋的?躺在地下挺尸呢?不赶紧把那衣裳洗了,早上饭莫想吃了。”

说完这句话,赶紧跑了出去。这老三媳妇半天没反应,不会真被自己打死了吧?赶紧回房让老婆儿出来看一下子。

而躺在地上的慕贞是真惨,脑袋本来就受了伤,那死老头是庄稼汉子,长年干活,手劲自然大,打人又没得个轻重。这一巴掌下来,那是真疼。

眼前现在都是黑的,心里还阵阵作呕。躺在冰凉的地下,慕贞抑制不住的流出了眼泪,是疼的,也是苦的。

那老两口子自知干了坏事,反正农村一天就两顿饭,现在还早的很,就都躲在房屋里不出来。

也不知趟了多久,外面传来了一阵奶声奶气的叫声:“娘,我回来了,娘,你在哪里啊?”听到便宜儿子的声音,慕贞的心里到没多怕了,至少不会一直这么趟地上也没人管了。

“叫啥子叫?叫魂啊?你那懒猪一样娘在灶屋挺尸。”本来就提心吊胆的宋氏,听到小包子的叫声,不由的怒吼到。一家子都不省心的东西,看到就有气。

其实,平时对慕贞一家三口打骂惯了的宋氏,根本不在乎慕贞的死活。

但自从本尊死后,慕贞现代的灵魂驻扎进来,醒来后看到正要作威作福的宋氏,第一句话就是对宋氏说:“如果我死了,你一定会添命的。”宋氏就害怕了。

宋氏不是胆小,平时作威作福惯了的,她怕什么呢?这句话要是放在村里任何一个人对她说,她都不会信,但从慕贞嘴里说出来,她就信了,也怕了。

原因无他,因为慕贞就是他们口里说的大小姐,是见过市面的。当然,他们眼里的大小姐指的是本尊。

但他们不知道本尊的死了啊,所以,这句话他们深信不疑。这也就避免了慕贞今早被毒打,要是以前,没把本尊打出血,这老两口是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算了的。

所以,她才吼上一句告诉小包子,想让他来看看慕贞到底怎么样了。

听到宋氏的话,小包子大步往厨房跑,娘亲上前天醒过来后,就对自己好温柔了,也不打骂自己了,怎么现在自己叫娘亲,娘亲怎么又不答应了呢?

“娘,是不是三娃子做啥事让你难过了?娘,三娃子改,你莫和三娃子怄气。”想不到娘亲是为什么不理自己,小包子就一股脑的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软糯的哭腔,让昏昏沉沉的慕贞心里一痛。不说为了自己来着异世走一遭,就算是为了这懂事的儿子,她也要坚强的活下来。

担心慕贞的小包子跑得飞快,本来人就不大,再加上宋氏不待见他们,整天少吃少喝的营养不良,还要干体力活,整整比童龄人矮了一大截。

一不小心,就被厨房的门槛拌了一下,一个扑爬摔到了屋里。

刚好看到慕贞就躺在厨房的地上,心急慕贞的他,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爬起来就往慕贞身边扑,眼泪簌簌的往下流。

“娘,你这是怎么了,你快起来,你莫吓三娃子,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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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身世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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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贞很想抬手抱抱小包子,刚那一下,摔得肯定不轻,奈何就是睁不开眼睛。

正在门口的何明忠两口子,一听小包子的哭声,立马觉得事情大发了,赶紧往自己的房屋跑。

“老婆子,你说老三媳妇不会真被我给打死了吧?”

毕竟做了亏心事,何明忠心里还是挺怕的。慕贞当时说让他们添命的话,不仅宋氏听见,何明忠也在场的。

“现在晓得怕了?刚手痒的时候干啥吃去了?打死了咋?打死了你给她添命。”

这死老汉头子,看到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心里就有火。

一听宋氏要把责任往他身上推,何明忠立马不干了。

“啥?我添命?凭啥子?要不是你把她脑壳打流血了,我那一巴掌能把人打的坏?平时也没少打她,我下的手我还不知道轻重?要是那丧门星死了,肯定是你添命。”

平时都是宋氏拿捏这老头子的,啥时候轮到他在自己面前作威作福了?心里顿时就不痛快起来了。

“嘿,我说何老汉,了不起了啊?还冲老娘大呼小叫的,看我今儿不收拾你个狗东西。”

说着,大耳巴子就往何老汉的身上招呼。

宋氏那真是一母老虎,把他压得死死的。刚似乎是关乎自己的死活,才敢和宋氏争了几句,这会儿宋氏的架子一端出来,何老汉自然就蔫儿了。

“唉,我说你这老婆子,动不动就动手,哎呦,莫打了,莫打了。”

然而,宋氏却丝毫不理会何老汉的叫声,似乎手打疼了,脱了脚上的鞋就往他身上招呼,一点也不留情面。

何老三,也就是慕贞那便宜相公回来时,就听到何老汉的惨叫和儿子的哭声。儿子在灶屋,那老两口子在他们房屋,打的肯定不是儿子。

陡然想起几天前,儿子这么哭时,他进门就看到媳妇满脸的血。顾不得肩上的柴,随手往道场一丢,大步跨进了灶屋。

一进门,就看见了躺在地上的慕贞,垂在两侧的手,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眼眶也迅速的红了。

“三娃子,你娘这是咋了?”

听到何老三的声音,小包子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似得,哭着说:“我不晓得,我……我回来时就看见……看见娘倒在了地下,爹,娘是不是要……要死了?”

听到死这个字,何老三的身躯一僵,下意识的反驳到:“不会的,不会,你娘肯定不会死。”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大步走向慕贞,抱着就往出走,“我先抱她回去,我去请徐大夫来,她不会有事的,她不会死的。”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儿子说的。

看到何老三抱着娘亲起来了,小包子赶紧亦步亦趋的跟着。听爹说给娘请大夫,小小年龄的他既是高兴,又是担忧的。

有大夫来给娘亲看病,娘亲肯定会好起来的,可是,爷和婆他们……想到这儿,小包子黯然道:“爹,你去给娘找大夫,爷和婆晓得了咋办?”

听儿子这么一说,何老三疾驰的身躯一顿,随后道:“没得事,三娃子莫担心,一切有爹呢,你快和我一起回房照顾你娘。”

听到何老三这么说,小包子的心似乎放下了一些,催着让何老三快些。

那老两口子正在屋里吵的厉害,何老三出来时到没有被揽着。

这大清早的就闹闹哄哄的,一家人都被吵起来了。

宋氏的大儿子,也就是何福来拖拉着鞋从屋里走出来,看着正在撕抓的爹娘,不耐烦的吼到:“吵,吵,吵,一大清 早的,你们吵什么呢?大宝和二宝都让你们给吼醒了。”

宋氏一听自家的两个宝贝疙瘩被吵到了,赶紧放低了声音,“哎呦,吵到我的娃儿了,好,我不和这死老汉头子吵了。”

说着,伸手就在何老汉身上一揪,那架势,要不是何老汉皮糙肉厚,胳膊铁定得乌了。

何老汉怕吵到自己的宝贝孙子,也就乖乖的闭了嘴,生生的忍下了宋氏这一下。

这时,何家老四何福临也出来了。不同于何福来的粗犷黝黑,何福临反而长得是一副白面书生的样子。

农村人穿的都是衣裤,他却是一身长袍的打扮。在这个时代,能穿长袍的,都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比如皇亲国戚,比如世家贵族,比如有功名的读书人。

很显然,何福临就是属于读书人。虽然他只是去年才中了个秀才,但也决定了他在这个家最高的地位,也使他顺利娶到了上河镇最大的地主的女儿,并且何老汉一家的税收,都因为他是秀才的身份,而给免了。

“大清早的,你们是为了啥事吵呢?”

自己最得意的儿子说话,宋氏哪有不回的道理。本来和何老汉吵得面红耳赤的脸,一看见何福临来了,立马笑得像菊花盛开了一样。

“我的临儿啊,吵到你了吧?还不是老三那不填活人的媳妇,我这才和你爹挣了几句嘴,莫得事儿了,我儿赶紧回去再睡一会儿。”

听到是关于慕贞的事,何福临的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微笑,“那个女人啊。”

说着,却转身又回了自己的屋里。

这边是吵得热火朝天,被何老三抱回去的慕贞那边,则是安安静静。

从她醒过来的那天,脑海里就是不时的冒出一些奇怪的记忆。宋氏夫妇动不动就说什么大小姐,她也从那些断断续续的画面里知道了,原来本尊曾经真是一位大家闺秀。

但很多事情都记不全,也不知道前因后果。所以,这些天她都很少出门,也很少和除了小包子以外的人说话。

这会儿半醒半睡间,脑海里就像放电影似的,像是梦,却又好像自己经历过。

一个和她同名的古代女子,从小失去了母亲,在偌大的家族里和哥哥相依为命。后来,哥哥被父亲派去各地做生意,把她交由姨娘看管。

姨娘的刻意娇纵,使得女子越发的飞扬跋扈。而还有一个庶妹,表面看起来对她十分要好,背地里却经常耍手段,使她在当地恶名远扬。

在她十四岁生日,与当地富家子蓝毅定婚之时,被姨娘和庶妹联手陷害,和哥哥的书童发生了关系,被父亲赶出家门。

无奈,本是云县的富家小姐,却只得委身嫁给书童。而书童又因为此事受牵连,被迫回家种田。

书童家在当地还算富裕,但书童在家里却不受父母待见,在她怀孕八个多月时,庶妹慕莲携蓝毅上门挑衅。

女子心怀希望,以为庶妹和未婚夫是来接她回家。抱有希望的对蓝毅道:“我知道我的身子不干净了,配不上你,但我的心里是爱你的,我不求做妻,甘愿做妾,只要能让我留在你身边。”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蓝毅不仅对她的表白不屑,还联合慕莲一起,几番挖苦打击,并且直言,那件事是他和慕莲母女早就商量好的,送给她的生日大礼。

知道真相后,女子一时无法接受,动了胎气导致早产。

经过庶妹和未婚夫这么刻意一闹,那女子在家里的名声是彻底臭了。宋氏两口子觉得他们给自家抹黑了,倒是没有声张这件事,但平时对他们一家三口,非打即骂。

要不是看着何老三这个满劳力,家里大部分的活都靠他了,宋氏恨不得早把他们送去浸猪笼了。

当然,具体是为什么没把他们送去浸猪笼,慕贞也是后来才知道真正的答案。

但这女子也是幸运,虽然有个无良爹,哥哥却是对她呵护有加。

当年事发之后,他以净身出户,被逐出家门,剔除族谱的条件,求得姨娘把妹妹风光嫁了过来,并把这件事给隐瞒了下来……

还未理清这段奇怪的记忆,慕贞却在一阵阵胃的绞痛下,睁开了疲倦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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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悲催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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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房顶是由茅草搭建的,好像有些时日了,好多地方都变成了黑色腐烂了,还有些则被风掀走了,阳光从房顶洒下了斑驳的光点。

房间十分的狭小,被木板隔着,从木板的缝隙里,依稀可见外面冒着缓缓的青烟。一块补了又补的破布就是门,那破布似乎还曾充当过被单的角色。

烟顺着门缝钻进来,呛着白慕贞咳了起来。缓过气,才反应过来,她已经在这破烂的茅草房生活了三天,加上本尊的记忆,那就是三年了。

呵,有了本尊的记忆,事情似乎变得更好玩了呢。

听到慕贞的咳嗽声,外面传来急切而激动的喊叫:“娘,你醒了吗?爹去给你请大夫去了。”

接着,就是一阵仓促的脚步声,片刻,一个小男孩从外面冲进来,却在离床前几步远的时候停下来。

怯生生的看着床上的慕贞,小声道:“娘,你醒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爹马上就回来了。”

看到小包子小心翼翼的表情,慕贞不由的心口揪的生疼。

本尊这两年对小包子和他的爹,态度十分恶劣。在宋氏夫妇那里受了气挨了打,肯定会在小包子和何老三身上找回来。

早产的孩子,一出生就十分弱小,她却从来没有管过。要不是有何老三对孩子悉心照顾,这孩子怕是早就没了。

这两年本尊对孩子太恶劣了,除了何老三,小包子在旁人身上找不到任何温暖。

但何老三,记忆里加上这三天的相处,慕贞发现,他是一个老实巴交,愚忠愚孝的人。极度听父母的话,所以,应 为宋氏两口子不喜欢小包子,他也照顾不到多少,否则,孩子不会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想到这,慕贞眼睛涩了涩,虽然这三天她的改变,使得小包子对她亲近了很多,但有那三年的记忆在,小包子潜意 识的,还是十分怕她。

微微对着小男孩一笑,道:“包包,到娘亲跟前来,娘亲没事了,不要担心。”

娘亲自从上次受伤醒过来之后,就对他特别温柔,经常和他说话,轻轻的叫他小包子或包包,也不会打骂他了,他好想娘亲一直这么对他。

见慕贞终于对他笑了,缓缓的走到床前,紧紧的握住慕贞的手,哭着说:“包包以为娘亲不要我了,今天早上包包回来时,就看见娘亲躺在地下,包包怎么叫,娘都不答应,,包包好害怕。娘亲,包包以后一定乖乖的,不吵娘亲,娘亲要是不想看到包包,包包就躲远一点,娘亲不要走,不要抛下包包。”

看着这么小,却如此乖巧的孩子,慕贞即心疼又欣慰。

抬手轻轻摸着儿子的头,缓声道:“娘不会丢下包包的,还有你爹,我们是一家人,无论到哪里,我们三个都会在一起的,娘会和爹爹一起保护包包,娘保证。”

得到慕贞的许诺,小包子这才放下心来,乖巧的问:“娘,你饿了没?”

小包子的懂事,让慕贞心头一暖,怎么会不饿呢!来这里的这些天,她从来就没吃饱过。刚要不是饿的胃疼,她也不会这么快就从那个梦镜中醒来。

但这些她都不会让小包子知道。两人相处的越多,她就越发的心疼、喜欢这个孩子,也开始接受当他娘亲的身份,所以,她会尽自己所能去保护他。

“娘不饿,但是娘渴了,包包可不可以给娘倒一碗水喝呢?”

刚才饿的胃疼,还是先喝点水充充饥,浑身却没有力气,只能让儿子去帮忙了。

小包子听了慕贞的话,立马蹬蹬跑去外间,搭着小凳子,在锅里舀了一碗水,再小心翼翼的拿着水喂慕贞。

看着小包子忙碌的身影,慕贞微眯双眼。有了本尊的记忆,慕贞才知道,上房那一家子是真看不惯他们一家三口。

平时不管这家里的哪个人,但凡是看见了他们三个,非打即骂。所在本尊的记忆里,何老三一家三口和宋氏他们,很少出现在同一个场合。

所以,这才让何老三在这小茅草屋隔了一个厨房,每个月给他们固定的口粮,让他们自己在这小茅草房做饭。

说来也奇怪,宋氏夫妇有三个儿子,两个闺女,何老三是排在第三的。但不管是两个儿子还是两个闺女,都有正儿 八经名字,唯独他这个便宜相公和包子的名字十分简单。

老子整天被大家叫为老三老三的,儿子就叫三娃子,以此来区分。

在本尊的记忆里,慕贞发现,何明忠一家在这平窑村,绝对是排的上前几的。

老大何福来,娶的是邻村秀才的女儿,这年代,秀才就算是再穷酸,但在这十里八乡,可算是有身份的人。

老二何福珠是个女儿,嫁的是上河镇一个杀猪佬,也就是屠夫。职业虽然不咋滴,但油水相当丰厚啊。

再说这杀猪佬对小姑子也是疼爱,逢年过节的回来,提的礼行都是十几斤的猪肉。

老三就是她的便宜相公了。本尊因为那件事,非常憎恨何老三。平时对他都是恶言相向,再加上她曾经又是眼高于顶的大小姐,自然看不上这村里人。

所以,对何老三的了解,本尊仅仅就知道他曾经是哥哥的书童,对与他人怎么样,性格怎么样,为什么宋氏夫妇不喜欢他,本尊是一概不知。

当然,这除了本尊憎恶何老三以外,也是因为何老三沉默寡言,不爱说话的缘故。

何老三就是一工作的机器,平时很少在家。一回来后,两人又是分塌而眠,基本上就是零交流。

所以,对这便宜相公的了解,这脑海里还真没多少有用的信息。

老四何福临,那就是宋氏的掌中宝了,也是这个家里地位最高的人,才十六岁的他,今年春上就中了秀才,应该是这十里八乡最年轻的秀才了。

何家的地位,自然是水涨船高。这不,前不久才大婚的他,娶得的就是上河镇大地主的女儿。

虽然村里人都知道,这女儿是三姨太生的,但大家也知道,三姨太也是最受大地主宠爱的。

所以,有着这层关系,何福临的身份不仅在这家里高,就算是在整个上河镇,谁提到他,都会说一句,“那是赵老爷最受宠的女婿啊。”

还有一个老五何福翠,也是女儿。古代人重男轻女,那可一点不假。但宋氏看到大儿女的日子过的那么红火,还那么孝顺,对这二女儿也没差到哪里去。

所以,综合来看,还是自家这便宜相公,不,是自己这一家子,在何家是最没地位的。

唉,想想就觉得头疼,这现状不止一点半点的悲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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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是亲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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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按说不能啊!自己相公娶得好歹是县里的小姐,而且慕贞知道,本尊的哥哥给的嫁妆可是不少,不然,以何家人,再过二十年也盖不出现在这么敞亮的好房子。

而且,这些年,家里大部分的活是自家相公干的不说,平时没农活的时候,他还会做些篾匠的活计。

也就是家里的收入,都来自于自家相公。那为什么这一家对他那么差呢?这是亲生的么?

小包子看到陷入沉思的慕贞,也不出声打扰,乖乖的趴在床前。

摸着儿子纤瘦的脸,整个人瘦的像颗豆芽菜,再看看那穿的棉花都磨出来的薄棉袄,慕贞十分心疼。

心里暗暗决定,要尽快好起来,儿子和相公因为那草包本尊吃了太多的苦,她一定要让他们过上好生活。

何氏一家对他们三人不好没关系,她就不相信,自己一22世纪的人,会在这古代活不下去。好歹咱当年也在农村混迹过不少年,上山下河,可没少野过。

靠山吃上,靠水吃水,更何况这平窑村还是依山傍水。她就不相信自己这一先进的知识型农民,无法带领相公和儿子过上富足的生活。

儿子这么懂事,还是从这肚皮里爬出来的,虽然不是自己生的,但也算和自己有了血缘关系,而且还这么懂事,必须留着。

那便宜相公嘛,会手艺,会干活,性格也好,典型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和这身体是夫妻关系,也留着。

当然,慕贞是不会承认,最主要的原因是,她这便宜相公的皮相不错,就算是在现代,那也绝对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货色,所以她才打算留着的。

当后来的某天,她无意间说漏了最,被某个腹黑知道,他竟然在这女人眼里,就落了个皮相好时,硬是生生让她三天都没下床,并顺利的怀上了第三胎时,慕贞心里那个悔不当初啊。

当然,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还有那宋氏一家,经过她这么一分析,怎么都觉得有古怪。一定要找到那老两口子偏心的原因,她才好对症下药。

都是自己一个肚皮爬出来的,没理由那么偏心啊。

思路理清了,慕贞就觉得通体舒畅了。看了看床前眼巴巴的看着她的小包子,她突然玩心大起的和他比起了瞪眼。

娘儿俩就这么瞪着瞪着,最后又都忍不住噗哧笑了起来。

当何老三回来时,就看见这幅母慈子孝的画面。一向沉默寡言的他,突然红了眼眶。

有多久没见过这个女人笑过了呢?从那晚那件事之后?从她被迫嫁给自己之后?还是从她妹妹和未婚夫走了之后?

太久了,他都有些记不清了。但他知道,他从来没见过她的这种笑容。以前还是慕府小姐时,她是经常笑,但那种 笑,是张扬肆意的,是飞扬跋扈的,是天生的优越,是带着距离的。

所以,她这种温柔的笑,这种洋溢着母爱的,圣洁的笑,让他觉得是那么温暖,有了家的感觉。

这些年来,他的内心十分的空洞,活的漫无目的,似乎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浑浑噩噩。但刚看到这个女人笑的一瞬间,他有了一种救赎感,有了一种解脱感。

“老三,不是给你媳妇看病吗?咋不进去了呢?”

站在何老三背后的大夫,看不清前面是个什么情况。见他突然站在门口不走了,出声提醒道。

这一提醒,不仅唤醒了愣住的何老三,慕贞他们也发现了门口的人。

小包子一看是自家老爹回来了,一跳就起来,拉着何来三往进走,“爹,娘刚醒过来了,你赶紧让徐大夫给娘看看。”

前面让开了路,徐大夫后脚就踏了进来。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这屋子,轻轻的摇了摇头。

这老三也是个造孽的,那一家住那么大的好房子,这三个却挤着这么小的破茅草屋。

听村里人说,老三媳妇也不是个贤惠的,现在一看,传言不假啊。看看老三和三娃子的衣服,还有这屋里的捡拾,一看就知道是个懒婆娘。

想到这儿,自然就对慕贞也没什么好语气了,“手伸出来。”

这一嗓门儿吼的,连何老三都一愣。徐大夫平时在村里挺宽厚的啊,这回是咋了?

慕贞对这人不了解,以为就是这脾气,也就乖乖的把手伸出来,礼貌的道了一句:“有劳徐大夫了。”

谁知道这老头却不领情,哼了一声,满是不耐烦,“没看到我在给你号脉吗?啰嗦个什么劲儿?”

女人就该相夫教子,要这些表面虚的做啥子?说的再好听,也是懒汉一个。

慕贞虽然不知到这大夫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本尊毕竟在这里生活了三年了,自然也知道他是一个宽和的人。

这回子这种态度,定然是因为自己了。细细看着他打量这房间的眼神,想来,也是为自己那便宜相公打抱不平了。

想透了这点,慕贞反而还觉得这老头挺有趣的。也就不在意他的语气,依旧恭敬如初。

这反而让徐老头郁闷了!按村里的传言,这老三媳妇不仅懒,脾气也十分的不好,平时要不是宋氏老两口一直压制着,早都反了天了。

那以自己刚才的语气,她早该火了啊?依旧是这幅笑眯眯的模样,这算咋回事?到反而显得自己故意欺负小辈了似的。

想到这里,徐老头悻悻的摸了摸胡子,安下心来给慕贞号脉。

听人说,徐大夫以前是在京城行医的,医术了得,五年前才告老还乡。于是就在自己屋里开了个小药庐。

因为医术好,连上河镇的人都来找他看病。

现在看着他越来越凝重的脸色,何老三的心也跟着揪起来了。这几天,媳妇好不容易对自己的态度改变了一些,他也对日子抱些期望了,不会在有个什么好歹吧?

想到这儿,何老三的心里像是压抑这一块大石头,疼的他喘不了气,只得死死的握紧双拳。

看到徐大夫的手收了回来,徐老三迫不及待的问道:“徐大夫,我媳妇她咋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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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有古怪的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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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老三的话刚落音,门口就传来一阵怒吼,“老三,哪个让你去请大夫的?不得了了老娘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到还藏起私房钱了?一家子都是烂心的东西,还不给我滚出去做活。”

不用想,这么有气势的声音,自然是慕贞那极品婆婆的。

记忆里,何老三是极为孝顺的。对宋氏夫妇非常的恭敬,几乎达到了言听计从的程度。还记得那天她被宋氏推倒撞在门上,何老三抱着血流不止的她,像困兽一般嘶吼,却还是未对宋氏夫妻两做出任何反抗。

慕贞不动声色的看着何老三,却见他眼脸低垂,看不清是什么表情。到是站在他身旁的小包子,吓的瑟瑟发抖。

“包包,到娘这里来,娘抱着包包。”

慕贞温柔的声音让小包子放松不少,松开了手中紧握着的衣服,快步走向了慕贞。

“娘,我怕。”

还不等慕贞出声安慰,宋氏就大步跨进了小屋。嫌弃的撇了撇嘴,接着骂,“咋?是聋了还是哑了?现在翅膀长硬了,老娘说的话也不听了是吧?不是给你说的?”

说着,上去就是往何老三胳膊上狠狠一揪。似乎这动作以练了千百遍似的,一气呵成。要不是场合不对,慕贞真想说一句:这典型的容嬷嬷第二啊!无论是这动作还是表情,相似度绝对达到百分之九十。

这边,何老三还是没什么反应,一成不变的表情,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到是在一旁看着的徐大夫看不过眼了,“吵什么吵?没看到我正在看病吗?”

唉,听村里人说,这宋氏对老三一家子十分刻薄,现在看来,果然是真的啊。

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那气势是不怒自威,再加上他医术好,在村里甚是受人爱戴,一句话,就压得宋氏蔫蔫儿的。

“我这不实话实说吗?老三媳妇一天到晚就会整些幺蛾子,屁大点儿病就做作的不得了,好像我这婆婆虐待她了似的。再说,你给她看病,我可没钱给的。这马上春上了,我家福临还要教束脩的。”

听到宋氏这蛮不讲理的话,徐大夫气的手都抖了起来,这丫头的身体亏损成这样了,尤其是头上的伤,那可是致命的啊。

“恶妇啊恶妇,我来问你,贞娘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要不是她命大,早就死了。你以为她死了,你就好过了,到时候你是要给她添命的,是要被衙门给抓去杀头的。”

听徐大夫这么一说,宋氏又怕又怒。扯着嗓门就吼,“凭啥要我给这小贱蹄子添命?我是她婆婆,还打不得,骂不得了?”

碍于徐大夫的身份她不好发作,对着慕贞三人就骂,“哈,我早就看出你们这一家子不是东西了,天天盼着老娘下大狱,你们就好图谋老娘的家业是吧?不要脸,当初就应该把你们送去祭窑……”

“好了,你给我住嘴,你这恶妇,心思如此歹毒,老三一家平时被你拿捏的那么造孽,你们屋的所有的活,老三做的最多,家里进项也是靠老三赚来的,就这你还不满意?还要咒他们?”

宋氏一家在这平窑是数一数二的,再加上平时横惯了,这火气一上来,在也不管对方是谁,冲着徐老头就骂。

“你是啥子东西?凭啥管我家的事?你这处处帮着那小贱蹄子,不会是和她有一腿吧?哈,我早就看出来了,这是个不安分的东西,没想到都可以当她爹的人了,她都看的中啊。”

徐老头本来是好心帮忙,谁知这老太婆越说越难听,气呼呼的收起药箱,起身就走,“你这恶妇,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看着徐大夫离去的背影,宋氏得意的一哼,转身看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何老三,气呼呼的就一脚过去。

“你在这儿站桩啊,没看到你老娘刚被人给欺负了?烂心的东西,连个腔都不帮。”

何老三面无表情的样子,并没有让宋氏解气。转身又冲着慕贞怀里的小包子发难,“三娃子,你眼睛瞎实了?看我来了半天,叫也不叫一声?不晓得搬个板凳倒碗水?你爹娘都死光了,这点儿教养都没有?”

小包子被吼的瑟瑟发抖,挣扎着就要起来给宋氏搬凳子。

慕贞却又把小包子往怀里搂了搂,柔声道:“包包不怕,有娘呢。娘问你,你的爹娘还在吗?”

小包子懵懂的听着慕贞的话,虽然不懂什么意思,却还是配合的点头。

“好,那娘亲今天就教你几句话,你要记好了。第一句:为老不尊,为幼可不敬。意思就是,做为长辈,不知道自尊自爱,没有做长辈的样子,那么,做晚辈的,就可以不尊敬他。我们要懂得孝顺,但不可以愚孝。知道了吗?”

看着继续配合着点头的小包子,慕贞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接着说:“第二句:狗咬了你,你就不要和狗计较,狗冲你吠,你要学会听不见。那这句话,包包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小包子转这圆溜溜,水汪汪的的大眼,认真的思考着,“是因为狗是畜生,包包是人。”

没想到儿子这么聪明,一语中的,慕贞高兴的捧起小包子的脸,响亮的亲了一下,“包包真聪明,就是这个理,要记住啊。”

被慕贞亲了一下,小包子害羞的往慕贞怀里直钻。

被晾在一旁的宋氏,气冲冲的冲着慕贞吼着:“你是咋教儿子的?让他倒点水给长辈还拦着,一点礼貌都没有,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不理会宋氏的怒火,慕贞轻飘飘的道:“劳您费心了,媳妇错了,刚就在教他呢。这时辰不早了,你不回去看看饭做熟没?小心晚点回去,锅底都不剩了。”

要是以前的本尊,宋氏这会儿肯定有话题发作,关键是现在的慕贞很聪明,她知道宋氏没读过书,也知道她是哪种人,因此,在她斗不过宋氏时,就选择避其锋芒。

所以,宋氏就算是想冲慕贞发难,却不知道慕贞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是什么意思,也就找不到借口。

再加上她当家作主习惯了,平时家里大小的事,她都喜欢管着,所以,每次老大媳妇在一旁做饭时,她都要在旁边瞅着。

慕贞知道,宋氏这人疑心病重,家里除了她一家三口,宋氏最不相信的是老大媳妇春香。名义上打着教她做饭的幌子,实际上是怕老大媳妇偷吃。

果然,被慕贞这么一说,宋氏不再揪着他们不放,转身就走了。

慕贞刚刚一直观察着何老三的神情,却发现从宋氏发火进门,他就一直站在哪里,一动不动。

“相公,相公。”

喊了两声,却还是没有动静,慕贞不由得好奇的问小包子,“包包,婆每次吼你爹了,他都是这个样子吗?”

以前的本尊除了睡觉,很少和这父子两出现在一个场合,所以,慕贞也不知道他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嗯,每次婆或爷发火的时候,爹就是这个样子,别人说什么他都不听。就算是爷和婆打他打的再狠,他也不动。”

“他就这样站多久呢?”

“等爷或婆走了一刻钟之后他就好了。”

“那你爷和婆说什么,他听吗?”

“听,他只听爷和婆的。每次爷和婆骂包包时,爹爹就在旁边站着不动,不给包包帮忙,但要是爷和婆打包包是,爹就会替包包挡着。”

这是怎么回事呢?这便宜相公是愚孝,还是有什么心理疾病呢?弄清楚是什么状况,以后何老汉和宋氏再发疯的时候,她就至少还有帮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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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热心的徐氏夫妇

以下是啃书收集并整理。

“老三媳妇,你在屋里没?”

咦?好像是徐老头屋里人。不知到找她什么事。

“唉,徐大娘,我在呢,你快进来。”

徐大娘一进门,就看见何老三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呵,这老三,站这咋不说话呢,吓大娘一跳。”

“大娘莫介意,他是刚惹他娘发火了,在面壁思过呢。”慕贞笑着转移话题,“大娘来找我有啥事?”说着掀开被子就要起来。

“唉唉,你快躺着别动。我家老头子刚不来给你看病了吗,这不,让我把药给你送来了。”停顿了一下,走到门口掀开门帘瞅了瞅。

然后悄声对慕贞说:“下面我包了一块肉给你,莫嫌少。你婆婆那性子,拿多了被她看见,也没你们吃的份儿了。”

慕贞来到这异世三四天了,时不时的要和公婆斗智斗勇,还要克制住内心对陌生环境的恐慌。

现在徐大娘和徐老头对她的关怀,让她忍不住了红了眼眶。

“大娘,这咋好意思,药我留着就行,您和大爷两人在家,吃什么也不方便,我怎么能要你们的东西呢。”

“给你就拿着,我和你大爷两人也吃不了多少东西,儿子争气,当了个小官,媳妇也还孝顺,时不时的给我们送些银子回来,还有你大爷赚的诊费,咋都够我们花了。”

徐大娘苦口婆心的说了这么多,慕贞也就不好在推辞了。“大娘,谢谢您,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看着进退有度的慕贞,徐大娘打心里挺喜欢这姑娘的。看来,人还是要多接触,这村里的传言也不见得都是真的。

“谢什么谢?多大点事?你要是真感谢我,就让三娃子多去我家走走,陪陪我这老婆子就行了。”

听到徐大娘的话,小包子道:“徐婆婆,只要你不嫌包包嫌人,包包天天去陪您。”

人小鬼大的一句话,逗得慕贞和徐大娘哈哈大笑。

“包包?是谁给三娃子取的名儿啊?”

“我娘取的,好听吗?”小包子傲娇的问道。

徐大娘也有一个和小包子差不多大的孙子,只是长年不在身边,这会儿看到古灵精怪的小包子,十分欢喜。

“嗯,好听,不过以后要多吃点饭饭,这样才像包子。”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接着说:“如果包包在家里吃不饱饭,就 去徐婆婆家,徐婆婆给我孙儿做。”

一想这句话当着孩子娘的面说不好,赶紧冲慕贞解释到:“我知道你家是啥情况,不是说你苛刻娃子,莫多心啊。”

慕贞感叹,果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心细如尘啊,嘴上应到:“大娘,您说哪里的话,就冲您叫小包子这句孙儿,我也不会多心的。”

见慕贞是诚心说出的这番话,徐大娘笑着拉起慕贞的手,“我就说你这丫头不错,传言不可信。不过,大娘对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做人媳妇了,就要有做媳妇的样子,相夫教子这是肯定的。平时家里收收捡捡,不会也要慢慢学,莫养出懒婆娘的性子,遭人诟病。”

慕贞汗颜,这是平白替本尊背了黑锅么?嘴上却依然笑嘻嘻的应到:“好,我听大娘的,悔过自新,好好做人媳妇,您明儿再来检查,看看我改的怎么样。”

其实徐大娘说出这番话,也有试探的意思在里面,现在看慕贞这幅笑嘻嘻的模样,就知道这姑娘肚量不错。

满意的拍了拍慕贞的手,道:“好闺女,大娘没看错你,好了,不说了,我还要回去给我家老头子帮忙呢,一天到晚都在摆弄那些藤藤叶叶,不给他搭把手还不行。”

见徐大娘要走,慕贞就要起身来送,却被一把拦住了,“你这丫头,身体差到不行了,还不赶紧躺好休息,瞎晃悠什么呢?”

慕贞的头确实晕,就不再推辞,“那,大娘您慢走,有劳您了。”

“嗨,多大点事儿。”徐大娘满不在意的摆摆手。“记得啊,大娘给的东西就收下,就当是大娘给我孙儿长身体的,莫到时候再给我送回来,那我可是不干的啊。”

走到门口时,看见何老三还站在哪儿,伸手戳了戳他的头,“老三,你也莫太老实,男人不仅要孝顺老人,也要懂得照顾妻小,看看你儿子瘦的,媳妇身体也差的无边隙。”

这次何老三到是嗯了一声。

看来,这相公现在是恢复正常了。

见徐大娘已经走远,慕贞酝酿了一会儿情绪,对何老三道:“相公,刚才婆婆来了,说咱们不会教孩子,还打了小包子一巴掌,我头疼动不了。小包子站在你面前,你怎么不拦一下呢?”

听到慕贞这么说,何老三的身躯一僵,看着她怀里的小包子,心疼的问:“疼吗?”

慕贞的话弄的小包子一头雾水,不过这孩子毕竟从小吃过了很多苦,小小年纪,察言观色的本领很不错。

十分配合慕贞的点点头,委屈道:“疼,包包喊爹爹的时候,爹爹都不理包包。”

见儿子这么上道,要不是为了套相公的话,慕贞恨不得狠狠的亲包子一口,太给力了。

“相公,每次爹娘骂包子的时候,你都晓得吗?”

何老三现在的脑袋很空,似乎爹娘每次发火之后他都是这个感觉,脑海里一片空白,让他觉得十分茫然,也十分害怕。

他已经尽力去护着儿子了,还是让他挨打了吗?

看着眼前柔声问着自己问题的小女人,他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是不是除了爹娘的声音,其他的你都听不到呢?”

何老三再次点头。

慕贞接着问:“那为什么爹娘打我和包子的时候,你又有感觉呢?”

为什么呢?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心里有个身音在不断的告诉他,要保护他们。

“相公,你觉得,爹娘对你,或者对我们好吗?”

看着对面小心翼翼试探自己的小女人,何老三觉得好笑,但可能太久没笑了,他只是表情稍微柔和了一点。知道她想要问什么,他索性和盘托出。

“我十四岁被接回他们跟前,十五岁被买到慕府当书童,十六岁再次回来。”

呵,看来这相公挺聪明的呀。简单的几句,即交待了实情,也透露出了,对慕贞问的事情,他心里有数,就表面来看,还让人挑不出什么刺。

却又清楚的告诉了慕贞,他与父母的关系不亲。

“那你十四岁之前,在谁家?为什么要等到十四岁之后才回来呢?”

就算与父母分别了十四年,但终究是自己的亲儿子,正常人的父母是觉得亏欠,而不是这么不喜欢吧?

“我从小身体就不好,算命的说要把我放在别人家养才养的活。”看了看眼前变的不一样的小女人,何老三决定赌一把,继续说到:“回到这个家的那一年,我的头受过伤,醒来后就不记得十四岁之前发生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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