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神医在都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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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神医在都市》· 小十五与瓦力 著 · 共 6 章试读

第一章

“医生!你再想想办法,我求求你!我只有这一个儿子,他死我也不活啦!”

南江市圣保罗医院一个普通病房内,一名中年女子跪倒在主治医生面前,双手死死揪着医生的白大褂,声泪俱下的乞求着。

“丁女士,您别这样,我们......真的尽力了!”

见到女人如此状态,医生心里也是不好受,人没救活,这一跪更是受不起,立即让身旁的护士把中年女人扶了起来。

望了一眼病床上气息全无的少年,主治医师叹息了一声,年纪轻轻的,可惜了。他也很无奈,他真的已经尽力了,可是依旧没能将少年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丁女士,节哀顺变吧!”

主治医师拍了拍中年女士颤抖的肩膀,低声安慰着,随后又将死亡结论递交到中年妇女面前。

“啪!”

女子拿过单据夹子,用力摔在地上,难以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不断的摇头并且撕心裂肺的呼唤着病床上少年的名字。

“小策!我的小策啊......你死了妈也不活了啊……”

少年名叫秦策,是南江市一所医学院大四学生,就在昨天放学回家路上不幸出了车祸,由于脑部受到创伤当场昏迷不醒,本来病情稳定了,可是今天中午突然急转直下,直到刚刚再无生命体征,医生也宣告了秦策的死亡,三番两次的大起大落,让丁香痛不欲生。

也许是听见了母亲的呼唤,也许是母亲的绝望令上天都有些不忍,原本被宣判死亡的少年手指突然向上勾了一下,尽管这个动作很细微,但是依旧被主治医师发现了。

“这......怎么可能?”

主治医师疾步走到秦策身边,一脸惊慌的表情,要知道他从医二十年,这种事情他从未经历过,一个已经没有生命体征的人,活了?

难道是自己眼花了?还是仪器出了问题?想到这医生转身看了看仪器。

“滴!滴!滴!”

断断续续的声音涌入秦策的耳中,他下意识的睁开双眼,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是如此的陌生。

“这里是地狱吗?呵呵......七杀,有你们给老子陪葬,也算够本了!”

秦策低声嘀咕几句,虽然声音很微弱,但是主治医师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你......”主治医师转过头惊诧的看着病床上的秦策,一时间竟然语塞了,丁香也似乎听见了熟悉的声音,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直奔病床前,激动的抓着秦策的手,“小策,你没事了!太好了!太好了!真是菩萨保佑啊!”

说完女人双手合十,朝东方不停的朝拜。

“你们是阴司的人吗?”

秦策抬眼望了望主治医师与丁香,说了句两人都没听懂的话。

“啥?”主治医师没反应过来,急忙询问了一句。

“奈何桥在哪?我与师师有过约定,我会在那里等着她!”说完秦策一下子坐起身来。

要说前一句主治医师没听懂,可这一句听得那叫一个真真切切,奈何桥?湿湿?还流水呢!这孩子一定是脑袋被撞坏了,想到这里医师又无奈的摇了摇头,手拉了拉丁香的衣服,指了指门口。

中年妇女一脸慈爱的看了看秦策,擦了擦眼泪,跟着主治医师走出了病房。

“头......啊,好疼!”

秦策的头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双手抱着脑袋,一段段记忆疯狂的涌入他的脑海之中,几分钟后疼痛再次消失,而秦策此刻脸上也挂满了震惊。

“原来我没有死?那师师呢?七杀他们呢?”

从刚才涌入的记忆中得知,自己并没有死,可是他明明记得在海天大陆中,他与自己的未婚妻李师师被七杀围堵于绝情山顶,师师被七杀圣者打翻在地,而自己也被七杀老大的法宝八极尺打成重伤,明知一死,秦策与李师师约定奈何桥边互等彼此,说完后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自爆,而七杀圣者也被自爆的秦策杀死。

“医生,我儿子很正常啊,他认得我的!”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秦策有些呆滞,突然门口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丁女士,您别激动,我真没骗您,您儿子真的是脑袋被撞坏了!您想想刚才他说的什么话,奈何桥,湿湿,试问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会说这些?我建议我们检查之后您再把他转到神经科看看!”

对于秦策的主治医师来说,秦策的忽然苏醒只能用一种方式解答,那就是仪器出了故障,但是他检查了仪器,确实没有问题,可除了这个他根本无法解释死而复生这满怀奇迹又违背科学的词语。

听到两人的对话,秦策一怔,这个穿大褂的医生居然说自己脑袋坏了,这让他有些郁闷,但试想一下也很正常,毕竟一个刚刚苏醒的人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的确容易让人误会。

秦策见中年妇女依旧与医生辩驳着,心里居然莫名的有些感动,通过刚才涌入的记忆他得知,占据的这个身体也叫秦策,同名同姓,甚至连生辰八字都相差无误,但是经历却是天差地别啊,这个单亲家庭长大的秦策真的是被从小欺负到大,性格内向又自卑,为了不给丁香惹麻烦,背地里不知道忍受了多少拳头和羞辱,吞下了多少委屈,而他的另一个身份并没有给他的生活带来任何帮助,南江市八大家族秦家老三秦国浩的长子,只不过他这个长子当的便宜了些,丁香还没出月子就连人带儿子被秦家打包赶了出来,之后丁香带着秦策去了南乡市生活。

南江市所有人都知道秦家老三有个长子,至于叫什么没人知道,也没人见过。要不是考上南江的大学,母子二人绝不会回到这个令他们伤心欲绝的地方。

“既然我占据了你的身体,那你的母亲就交给我吧!”

秦策看着丁香有些沧桑的背影喊了一声,“妈!我没事了,咱们回家吧......”

这一声妈让丁香再次热泪盈眶,确定自己的儿子没事,心里又一次感谢上苍保佑,也懒得跟主治医师再无休止的争论,转身急急忙忙回了病房,只留下那个目瞪口呆的医生自言自语着:“错觉,假象,一定是这样......”

在丁香的陪同下秦策做完了医院的所有检查,而检查得出的结论更是令人出乎意料,没病!一点毛病都没有!

不仅没有病,他们就没见过这么健康的人!

就好像医院把病例弄错了似的,最惊讶的当然还是那名主治医师,病是自己看的,也是自己确诊的,他依稀记得秦策被推进医院时身上全是血,也做了开颅手术,手术当晚是很成功的,可是第二天就有了并发症,而且这种并发症根本无法治疗,人说不行就不行了。

再看看现在,别说并发症,就连开颅时缝合的伤口都没了,要不是身边的几个小护士作证,主治医师都糊涂了,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错乱出现了幻觉。

依照丁香的想法还想让秦策多住几天院观察一下,可秦策却坚持要出院,无奈丁香也只能同意,虽然她也有些担心,但是看见儿子生龙活虎的在自己面前,那些担心也就全抛之脑后了......

回到家中,丁香做了秦策平日里最爱吃的几道菜,对于秦策来说什么山珍海味他没吃过,北冰熊掌,火烈鹰翅,就连那北海洞庭的七彩锦鲤他都吃腻了,但是唯独丁香做的这几道菜,真的是让他胃口大开,足足吃了五大碗,要不是怕把丁香吓着,恐怕还得再来三大碗。

收拾完锅碗瓢盆,丁香确定了秦策没事,又像往常一样穿起工作服去上班了。

丁香在工厂上班,当年被秦家赶出来,虽然秦家也给些生活费,但是丁香却一分都没要过,她总对秦策说:“做人要有骨气!”也是因为这句话,秦策自小到大从未向任何人讨要过东西。

站在窗边,望着丁香摇摆着身体用力蹬脚踏车的背影,秦策不免有些伤感,别说身体没问题,就这种条件在医院待的下去吗,全是丁香的辛苦钱,牙缝里攒下的,这钱花着揪心。

“钱!!!”

想到这里秦策暗自发笑,前一世他何曾为钱发过愁,要知道他不只是海天大陆的强者,甚至还有一个医仙的称号,找他看病的人都要看他心情,钱对他来说简直就如同石子一般,遍地都是,伸手就可取之!

秦策相信,凭借自己高超的医术外加炼丹的本事,一定会让这个贫苦的家庭过得宽裕起来,当然还有一件大事,寻找未婚妻李师师,自己都能来到这里,那李师师没准也会在这,想到这里秦策回到了房中......

吐息了一段时间后,秦策发现自己的能力也就停留在炼气中期,至于神识也只能覆盖五米的范围,收手后无奈的自嘲道:“哎!这里的灵气也太......照这么修炼下去,别说回到以前的状态了,就是筑基都够呛!眼下还是先弄些钱吧,起码能改变一下现在的生活环境。”

看了看一贫如洗的家,难以想象丁香是怎么一个人把秦策拉扯大的,看来真的是女子本弱,为母则刚,秦策当机立断决定出门弄钱。

冬日的南江寒风刺骨,但仍旧没有掩盖它的繁华绚丽,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色彩斑澜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早安园,在南江可谓是家喻户晓,这里摆摊的多为流医和贩卖玉器古玩的老倒儿,虽然是流医但也不乏能者之士,很多达官贵人都会上这里求医问药寻个偏方,或者购买古玩。

凭借着记忆秦策来到了早安园,找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坐了下去,之所以选择这里,一个是收费低,另一个就是来这里求医的人都是不差钱的,抱着碰运气的想法开启了他的赚钱之路。

002章 流医

“神医啊,真是神医!了不起!” 秦策刚坐下不到十分钟,就听见不远处一名男子拍手叫好,周围的人寻着声音纷纷围拢过去凑热闹。 只见一名男子跪在一个摊位前,不停的给一名中年人磕头,而中年人似乎没看见一般,弥合着眼,抚着自己那缕山羊胡,一脸的傲慢之色。

“呀!这不是李神医吗,他怎么会在这啊?” 围拢的人越来越多,这时一名女子与那男子一样大声惊呼着。

“莉莉,你认识他?”女子身边的白西装青年看着这画面眉头一皱,在他的印象里没听表妹谈起过这号人物啊! 莉莉用力的点着头,脸上的惊色也消散几分,低声对白西装男子说:“表哥,你不知道,我跟你说,我有个同学他爸是半身不遂,多少年了,吃了这个李神医的几副药,你猜怎么着?”莉莉故作神秘的问道。

“怎么了?该不会他爸现在能下床走动了吧!”白西服男子玩味的回应道。在他的世界观中,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莉莉重重的点着头,一脸毋庸置疑,“对!他爸一个星期后真的能走了呀,而且和正常人一样,你说神不神?” 听莉莉这么一说,白西服男子心里一惊,尽管他不相信,但是自己的表妹他还是了解的,虽然有些调皮捣蛋但是从不说谎,一想到自己的爷爷,西服男子眼前一亮,似乎又看到了希望。

莉莉跟表哥的对话秦策听的可是一清二楚,他心里也十分诧异,难道地球上真有这样医术高超的医生?虽然半身不遂这类对秦策来说根本就不算病,甚至就连癌症他也只是几针而已,但是依照地球上现有的医术来说,应该不能啊!

故而秦策又将神识转移到跪倒在地的男子身上,只是在男子身上停留十秒钟后,秦策就抿嘴笑了,合着那个男的病根本就没有好,说是没好不如说是更严重了,这一切看似好转的原因,不过是李神医给男子吃的药中有一味百花草罢了。 至于这百花草,没人比秦策更了解,在海天大陆中遍地都是,根本算不上什么药材,好比现在的枸杞子一样常见,只不过它有一种作用就是能暂时压制一些小病,但却根本制不了病,可以说不仅治不了病,而且还会令病情加重,说白了现在的状态纯粹是回光返照,不过既然地球上能有百花草这种东西,说明生长它的地方一定有灵气,想到这里秦策心里有些兴奋。

对于这种事秦策当然不想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人有人道,狗有狗路,你发你的财,我挣我的钱,互不相干。可是百花草的事他还是会找这个李神医问问地。

“请问,你这里都能看什么病?” 恍惚之间一声甜美的轻呼打断了秦策,转过头,一个可人出现在秦策眼前,虽称不上倾城之貌,但是却有羞花之容,尤其她身上散发的体香令人感觉十分舒畅。 在女子身边是两个男子,其中一个男子比较惹人注目,一身阿玛尼西服,都说有钱人爱挽袖子,可把这欧米伽腕表显露无疑,再看脚上那双约翰,罗布男鞋,十万打底儿,可见这人家里的确很有钱。

见秦策有些发愣,女子再次试探性的问:“请问您是医生吗?” 秦策这才晃过神,于是向下拉了拉帽檐,帽檐加上口罩,几乎遮住了整张脸,压着嗓子回应道:“没错,我是医生!”

“那您能看病吗?” 这句话一出秦策更是一愣,不能看病我摆毛线摊位,不能看病你问我是不是医生! 女子自觉自己有些唐突了,可是她心里十分着急,弟弟卧病在床,辗转各大医院但是得到的结论都是绝症,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女子来到了传说中的早安园,她早就听闻这里有很多的流医,这里藏龙卧虎,高深莫测之人很多,也许是第一次来的缘故,她刚走进来就看到了秦策摊位牌子上写着:包治百病,这才提声来问。

“病我当然可以看,但是我的出诊费会很贵,而且先给钱,后看病!” 秦策也没有理会女子的唐突,他把看病当成生意,你给钱,我治病,很简单。 “先给钱?我说朋友,你脑子瓦特了?”阿玛尼西服男子听到秦策的话后,不由得嘲讽一番,打心里没瞧得起这个地方,感觉这个年轻人就是个骗子,还包治百病,可给你牛掰坏了,有这能耐会在这儿摆摊儿?

男子走到女子面前,手指着秦策,一脸鄙视的说道:“嫣儿,这家伙一看就是个骗子,我知道你想救你弟弟王兴,但是也不能什么人都相信啊,病急也不能乱投医啊,你看他捂的严严实实的,连个脸都不敢露,不就是怕骗完钱被认出来吗!不知道什么病还先要钱,一点医生的职业道德都没有,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被叫做医生的,回头我让我爸再去国外请医生,一定能治好王兴的!” 秦策一点没在意男子的话,甚至可以说全当是放屁了,医德是什么他不知道,治好病才是王道。

女子丝毫不顾及男子的阻拦,眼神里厌恶倒是有一些,一手推开身前的男子,直接向秦策说道:“钱不是问题,只要你能把我弟弟的病治好,价格随你开!”

秦策听了女子的话后点了点头,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不是女子有病,所以他才说出诊很贵,现在人家让随意开价,秦策也没客气,伸出一个拳头说道:“十万!现金,路要是远的话,还得再加!”

“啥玩意?十万?你他妈穷疯了吧,你怎么不去抢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这破摊儿砸了,而且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在南江混!” 一听秦策张嘴就要十万,阿玛尼男子当时就火了,十万块钱对他和嫣儿来说都不算什么,但是女子的态度让他十分不爽,所以将怒火全都撒在秦策身上。

“南枯泽,这位医生现在是我家的客人,希望你对他客气点,还有,不要总跟着我,我已经说了,我!不!喜!欢!你!” 要是以往,嫣儿一定不会跟南枯泽大声呼喊,但是现在有人能救治她的弟弟,她压抑已久的情绪瞬间释放出来。

“嫣儿,我......我也是为你着想啊,你别生气啊!” 南枯泽拉着女子的胳膊,拼命解释着,虽然他心中一肚子的火,但是身边这个女人他说什么也不能放弃。

“你松开我!我不想再见到你!” 嫣儿拼命的挣扎,想甩开南枯泽的手臂,可能是因为声音太大的原因,一时间两人竟成了焦点,好多人都围拢过来。

“病还看不看?不看往旁边挪挪,别妨碍我!” 正当两人闹的不可开交之时,秦策突然来这么一句,搞得看热闹的嘻嘻哈哈笑了起来。 南枯泽本来就郁闷,现在秦策的话更让他下不来台,虽然拿王嫣儿没办法,但是像秦策这种蝼蚁他还是手拿把掐,甚至可以说一根手指都可令他灰飞烟灭。

“你他吗算什么东西!敢和我们泽少这么说话,是不是活腻歪啦?” 一直没有说话的小跟班男子突然发声,怒指着秦策,似乎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把这个不长眼的流医打翻在地。

“我去!表哥,这家伙胆子也忒大了,敢和南枯泽这么说话,啧啧...真是不要命啊!” 白西服男子与他那莉莉表妹也在人群中,听了莉莉的话白西服男子重重的点了点头,说起纨绔大少,谁不知道南枯泽的名号,那可是一个无恶不作的人,谁要是惹到他,估计小命也到头了。..

记得曾经有一名男子,只是与南枯泽擦肩而过时不小心碰了一下他的衣服,当时走得急,没有道歉,谁曾想第二天就暴尸街头了,凶手到现在也没找着,可见南枯泽是何等的猖狂霸道。

“我去...”听到秦策的话后,南枯泽停止了对王嫣儿的纠缠,冷冷的笑了一声,接着一脚把秦策的小摊儿踢飞,伸手抓起秦策的衣领,怒骂:“狗东西,你他吗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竟然敢跟我作对,信不信老子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啊?” 说完一巴掌朝秦策脸上呼去,这一巴掌可谓是卯足了劲,南枯泽从小习武,在他认为这一巴掌下去秦策就算是不死也得变成植物人,周围所有吃瓜群众都为秦策感到惋惜,心想你惹谁不好非要惹南枯泽,这不是亲手把把自己送到阎王殿吗! 身旁的王嫣儿想阻拦,她知道南枯泽之所这么对待一个流医一大部分是因为自己刚刚对他的态度,如果不是因为她,这名流医也不会惹到南枯泽,想到这里心里一阵愧疚,可是即使她再快也没有南枯泽的手掌快。

眨眼之间就到了秦策的面前,人群有些害怕的不自觉的用手遮住了双眼,生怕一会一地的血让自己恶心。 “啪!啪!” 两声清脆的响声振醒了每一个视而不见的人,同时所有人都分开指缝跟随着响声望去,但接下来的一幕却令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那名流医笔直的站在原地,而在他脚下的却是不可一世的南枯泽,所有人都惊呆了,没人看到秦策是怎么出得手,甚至一直在观看的人都不知道南枯泽是因为什么倒在地上。

那个小跟班当场吓傻了,俩腿直哆嗦,眼巴巴的看着南枯泽倒在地上,心里嘟囔的却是“别打我,别打我……”

“这...”人群中那名叫莉莉的女孩捂着嘴巴,转头望向自己的表哥,她不敢相信有人敢打南枯泽,而表哥跟她一样的震惊,甚至目光都有些呆滞。

“这位女士,病还看吗?” 秦策丝毫没有在意别人的目光,而是收起自己的摊儿,转头问王嫣儿,似乎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啊?”王嫣儿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南枯泽愣了神儿,可是听到秦策的呼声后立马毫不犹豫的说:“看!看!”

003章 收钱治病

南江秦家,一个占据了南江药业,地产,金融等领域百分之二十的家族,数百年来蒙阴先祖打拼下来的产业,才有了今日的成就,并与司徒,白,南枯,周,冯,李,王,七大家族并列,这八家也被称为南江八大家族。

家族之间总是蕴藏着斗争,联姻则是加强家族力量直接又有效的方式,多年来这种方式令八大家族尝到了数不尽的甜头,大家各取所需,其乐融融。

家族是乐呵了,但是身为家族的子孙却只能充当家族利益的牺牲品。

对于男子来说,不喜欢的话也能在外面包养个情妇什么的,但是对于女子来说确实有些不公平。

因为一旦联姻女子就是别人家的人,甚至与卖女儿无异,要打要杀全听男方处置。

除非你的家族比对方强悍,就像南枯瑚一样,撵走了秦国浩的前妻和孩子,自己霸占东宫之位,甚至在秦家的家族会议上也能指手画脚。

并不是这个女人有过人之处,而是南枯家的势力确实要比秦家大很多。

“国浩,我跟你说啊,跟冯家这庄婚事我不同意,他们算哪根葱,跟我们秦家攀亲,也配??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秦家别墅中,南枯瑚翘着个二郎腿,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歪着头一股不耐烦的表情。

这南枯瑚确实有几分姿色,虽然已经是人到中年,但是保养的确实很好,皮肤蛰白,柳叶弯眉下还有一双勾魂媚眼,精致的朱砂红唇,唇角上潜伏着一颗美人痣,浑身散发着熟女的魅力,不过模样虽好,但是过于刁蛮霸道,谁让人家势力大呢,没办法家族就是这样,谁大谁是爹。

“瑚儿,这冯家虽小但我可听说那冯老二的闺女长得可是不错啊,嫁给咱家小明也不算亏吧,况且冯家又新研制出一种药物,据说国外一些大公司都争抢着投资啊!”

秦国浩一身中山装,口袋里夹着一管钢笔,三七分的头型配上那张国字脸也是帅的一匹,而且还博学多才,只不过他这点才华都用在了勾心斗角之上。

说话间坐在南枯瑚身旁,柔声细语的,装孙子的角色已经扮演20年了,似乎已成为一种习惯,家里的大事基本都是南枯瑚决定,这次要不是冯家制药对秦家有利,秦国浩才懒得去计较这些。

“秦国浩啊秦国浩!你就在乎你那个破家族,你也不往远了想想,冯家是能家族带来些许财富,可是他能给小明带来什么?我就这一个儿子,我得给他找个好靠山,就连周家也比冯家强吧!这事你也不用跟我念叨了,想让我的宝贝儿子取冯家的姑娘,没门!!!”

南枯瑚起身一甩手就上了楼,根本没给秦国浩再说话的机会,望着南枯瑚的背影,秦国浩不断的摇着头,面容上充满了无奈......

304国道上,一辆奔驰SUV平缓的开着,车子内一男一女,两人从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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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离开医科大学后,陶小夏怕张横找人报复秦策,便放弃了让秦策晚上陪自己逛商场的想法,带着秦策打车直奔她家。

上车后陶小夏就一直在打量秦策,今天的秦策让她感觉有些陌生,无论是胆量还是身手,都跟之前她印象中的秦策判若两人,车子行驶到半路上,陶小夏再也憋不住了,挽着秦策胳膊,直勾勾的盯着秦策问:“你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厉害啦?”

“如果我说我做了一个梦,醒来就这样了,你信不信?”秦策低声反问道。

“我信,我信你个大头鬼啊!不说拉倒,姑奶奶我还不问了呢!哼。”陶小夏气呼呼的说道。

说完把头直接转向车窗外,脸上写满了不高兴,秦策越不说,小夏越是好奇,但是每个人心里都有不能诉说的秘密,小夏也不再多问。

秦策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和陶小夏解释,总不能跟她说自己是从海天大陆来的吧,即使陶小夏对自己再好恐怕她也不会相信。

况且秦策说的也是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自己确实把以前在海天大陆的事当作了一场梦。

正所谓黄粱一梦三百年,唯有醒者方自知。

20分钟后,出租车在一个高档别墅小区门前停下。

本来秦策想付车费,可还是被陶小夏抢了先,两人下车后,陶小夏带着秦策朝自己家的别墅走去。

陶小夏所住的别墅叫锦云雅舍,是南江知名的别墅群,锦云寓意锦绣家园吉祥如意,雅舍则象征高雅不落俗套。

在这里居住的,有艺术家,有文人墨客,当然还有一小撮人,是为华夏部门办事的官员,陶小夏的父亲就是这一小撮人中的一个。

陶小夏家的别墅是单体别墅,面积很大,正门前本来设有一片花园,只不过她爹为了附庸风雅,把花园改成了一个古朴的凉亭。

当然很多人都把家门口的花园做了改良,像这种改成凉亭的,秦策从大门进来到陶小夏家门前见了都不止十个,所以也不足为奇。

滴滴滴……

在电子门上输入密码后,陶小夏拉开门带着秦策走了进去。

“小姐,您回来了!”

刚进门,一个40多岁的中年女人,微笑着朝陶小夏说道。

“华姨,我爸呢?”陶小夏换上拖鞋后,朝着女人问道。

“陶区长在书房和吴副市长聊天呐。”华姨回应道。

“吴副市长?哪个吴副市长啊?我怎么不知道呢。”陶小夏不解的问道。

“就是吴天,吴大公子他父亲啊!”华姨接过陶小夏的手提包,笑眯眯的解释道。

“啊?吴天他爸都升副市长了啊!”陶小夏一脸的震惊,心说难怪吴天最近那么嚣张,原来是他爹升职了。

随后陶小夏把将秦策介绍给华姨,秦策问了声好后,两人向客厅中的沙发走去。

华姨仔细看了看秦策,怎么看也不像自己平时见到的那些公子哥,心说小姐的同学也有像自己一样的穷人吗?想不明白干脆也就没往下想,把陶小夏的东西安放好以后,又切了些水果放到沙发前额茶几上,随后就去准备晚饭了。

两人坐了还不到一分钟,陶小夏的父亲和一个中年男人就从书房走了出来,

“小夏,你没看见你吴叔叔吗?”陶小夏的父亲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陶小夏,喊了一声,随后又瞟了秦策一眼,一脸的鄙视。

“看见了!吴叔叔好!”陶小夏无精打采的缓声朝中年人喊道。

“你…你这个死丫头!”陶小夏的父亲指着陶小夏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哎呀,居然兄,小夏她还是个孩子,别总管的那么严,那件事就按照咱们商量的办,至于细节问题,等我从上海那边回来咱们再定!”中年人微笑着朝陶小夏的父亲说道。

“全听怀恩兄安排!”陶小夏父亲抱拳客客气气的回应道,说完两人笑着向门口走去。

“切,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看着都恶心!”望着中年人都身影,陶小夏一脸的不屑,撇着嘴,小声嘀咕着。

秦策坐在陶小夏身边,无奈的笑着,要不是陶小夏今天非要拉着自己来她家,打死他都不会来,不因为别的,就因为陶小夏那个不可一世,狗眼看人低的爹。

陶小夏的父亲叫陶居然,是南江市东安区的区长,主管东安区的开发,所有人都知道开发区就是一块大蛋糕,尤其是土建那方面,作为区长的陶居然就是吃着土建这块大蛋糕才肥起来的,不然他一个小小的区长,八辈子都住不起这么大的别墅。

把吴怀恩送走后,陶居然转身回到沙发前,撇了一眼秦策,坐在了两人的对面。

“你知不知道,你吴叔叔现在是副市长了,是你爸我的顶头上司,你下回见到人家能不能客气一些,热情一些,真不知道你这大学是怎么念的,一点礼貌都没有!”陶居然的话语里尽是责怪,吴怀恩现在是他的顶头上司,他怎么敢得罪,除非自己这个区长不想干了。

“我不客气吗,不热情吗,还要怎样,还得过去抱他亲两口吗!”陶小夏挑声反驳道。别人不了解吴怀恩,她还不知道吗,纯纯的小人。

当初要不是陶小夏的姥爷,吴怀恩根本不可能有今天,后来看陶小夏的姥爷不行了,立即抱上别人的大腿,甚至还联合别人污蔑陶小夏的姥爷贪污腐败。

然后趁机带着好几个人查了陶小夏姥爷三个月,最后什么都没查出来,而老人也是因为那件事,一气之下倒在了病床上,最后郁郁而终。

小夏现在想起来,心里还为姥爷鸣不平。

“你…你要气死我吗?”陶居然怒声吼道。

他没想到曾经那个听话又乖巧的女儿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随后又把目光从陶小夏身上移到了秦策身上。

一定是跟这个穷小子学的!

陶居然一直都反对陶小夏跟秦策来往,现在倒好不光是来往,还直接带到家里来了,这让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告诉过你多少次,别跟这种人在一起玩,跟他们在一起能学出什么好来!你看看人家吴天的圈子,那都是些什么资源,哪个不是上流人士,再看看你的圈子,这都是什么人?他们这些人接近你都是有目的的,你要是没钱他能成天跟你在一起吗?”陶居然越说声音越大,明里暗里的贬低秦策。

“爸!你这话太过分了!!!”陶小夏腾的一下从沙发上蹦起来,带着哭腔嚷道。

她知道秦策根本就不是陶居然说的那种人,就算自己没钱,她敢保证秦策也会继续跟她做朋友的。

“丫头,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你年纪小,又单纯,爸爸是怕你被人给骗了。”陶居然见陶小夏眼圈通红,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心里不忍,急忙把声音放低。

自己就这么一个女儿,他绝不会看着陶小夏往火坑里跳。

见陶家父女两人争论,秦策明白自己根本就不招人待见,还在这里待着干啥,随后也从沙发上站起来,低声对陶小夏说道:“我先走了!”秦策不忍心看陶小夏伤心,更不想因为自己看着陶小夏跟陶居然闹矛盾,拍了拍陶小夏的肩膀直接走向门口。

“秦策…”陶小夏见秦策要走急忙喊了一声,刚要去追秦策,就被陶居然一把给抓住了。

“小子!我告诉你,以后别来招惹我家小夏,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如果你再纠缠小夏不放,别怪我对你不客气!”陶居然望着秦策的背影,冷声说道。

这次他下定决心,就算陶小夏恨自己也好,必须断了两人的来往,他相信以后陶小夏会明白的。

“呵呵!你说的不错,我们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嘴里的世界,我秦策还真不屑!别说我没有警告你,千万别打我的主意,不然你绝对会后悔!”秦策停在门前,冷眼看着陶居然,要不是因为他是陶小夏的父亲,就凭他刚才的话,秦策就能杀他一百次。

陶居然没想到秦策竟然敢这么和自己说话,而且秦策的话居然让他有了一丝恐惧,他活了50来年,从未有过刚才那种感觉,望着秦策出门的背影,身体不禁打了个哆嗦。

“我讨厌你!”陶小夏挣脱陶居然的手,捂着脸哭着朝自己的房间跑去。

“小夏!小夏……”陶居然喊了几声,他已经想到了会是这种结果,故而心里更是痛恨秦策这个穷小子,是他破坏了他们父女的感情。

望着打开的房门,陶居然冷哼一声,随后朝陶小夏的房间走去……

秦策离开后直接打车回家,坐在车里想着刚才陶居然对自己说的话,轻蔑的笑了笑,心说道:“我的世界,你又何曾高攀的起!”

回到家刚打开门就见到了丁香,秦策知道丁香一定是在等自己的消息。

当秦策告知丁香自己已经签了退婚声明后,丁香心里一惊,但也没说什么,毕竟是秦策自己选择的。

说到底丁香也不想让秦策再跟秦家有什么来往,要不是看冯家会对秦策以后的发展有利,她也不会答应秦国浩,不过无论秦策怎么选,丁香都会支持他。

两人吃过饭后,丁香便上班去了,秦策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准备开始修炼,这些天一直在忙碌,也没有时间修炼,而就这时,手机突然响起,秦策拿起一看,是胖虎打来的,心说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随即急忙接通电话……

038章 另有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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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大佬!刚才竹老爷子派人来信,让我转告你一声,你交给他的事已经办妥啦!还说过几天他会再登门拜访!”刚接通电话,胖虎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来。

“这么快!”秦策听到心里不禁有些惊讶。

以猛虎帮的实力和背后的大家族靠山,三天内让这个帮派从世界上消失,并不是件小事情,秦策开始以为竹洪只是为了讨好自己才这么说的,现在看来这竹洪确实不简单,这也让秦策对气功协会差生了一点兴趣。

“好,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秦策随口问道。

别的事?另一头胖虎抓了抓脑袋,突然眼前一亮,急忙说道:“对了大佬,还真有件事,昨天有个女孩来诊所找过你,就是上次来那个女孩,她同学骨折了那个,叫……什么嫣儿!”

王嫣儿?她来找我干什么?

秦策想不明白,当初就是怕麻烦,已经很明确的告诉她,并不是她要找的那个人,她怎么还来?心说女人的心思还真是难懂。

“我知道了,挂了!”秦策挂了电话,摒除了一切世俗事之后,开始静心修炼起来……

另一边高档别墅内,王嫣儿坐在窗前,手托着下巴,隔窗仰望星空,满眼的少女心事。

在她的闺房中,弟弟王兴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玩着手机,时不时往王嫣儿那撇两眼。

自从王兴被秦策治疗好以后,整个人开朗了许多,以前死宅男,头发都懒得洗,成天坐在家里打游戏,现在每天都出去疯,光是女朋友都换了5、个了,尽显风流阔少本色,用他的话说:趁我还活着,我要好好享受一下这个世界和这个世界的美女。

今天本来跟朋友越好了一起去kiss酒吧泡妹子,但是看姐姐失魂落魄那样子,他也就没有出去撩妹的心思了,跟外面的花花世界想比,当然还是自己的姐姐最重要,若是没有王嫣儿,恐怕他早已经在奈何桥上喝汤了。

“我说姐,你最近好像有点不正常啊!该不会……谈恋爱了吧!”王兴笑嘻嘻的问道。

“小屁孩,一边玩去,胡说什么呢!”王嫣儿把头扭到另一边,生怕被弟弟看到她范红的脸。

“我胡说?你照镜子自己看看,你脸上明明就挂着两个字!”王兴撇着嘴调侃道。

“什么字?”王嫣儿知道王兴没憋什么好话,回头瞪了王兴一眼,捂着脸蛋挑声问道。

“相思啊!你看你那脸上写的都是这两个字,还说不是谈恋爱了,来来来,姐,快跟我说说,我那位姐夫长什么样?有没有你弟弟我帅啊,哪个家族的?我认不认识?”王兴玩味的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自从王兴懂事以来,他从没见过姐姐像现在这样,一脸的惆怅,时而发愣,时而皱眉,就跟丢了魂似的,这不是相思是什么,他是真想知道倒地是什么样的男人能把他老姐迷成这样。

“好啊你,敢取笑我,你看我不撕了你的嘴!”王嫣儿一听,气的抓起身边的东西就往王兴打。

王兴嗖的一下从沙发蹦到地上,飞也似地向门外跑去,边跑边喊:“我姐打人啦!我要去告诉我姐夫……”声音之大整个别墅内都听得见。

此时客厅中一个50多岁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看书,此人正是王嫣儿姐弟的父亲,素有玉王之称的王金凯,他是宝玉集团的老总,更是王家现任的继承人。

别看王金凯长相普通,但却极具魄力,在商业场上敢打敢拼,硬是一个人扛着家族企业打进了华夏十强。

自打王家老太爷王律,也就是王金凯的父亲把家族交给他以后,王金凯基本很少回家,一年到头在家住不上三天,今天之所以回来,是为一件很重要的事…

姐弟俩追逐打闹的声音,也引起了王金凯的注意,尤其是王兴嘴里喊的姐夫,作为女儿奴的王金凯,听到这两个字瞬间警觉起来,皱着眉,放下书,厉声对两人斥责道:“大半夜鬼叫什么!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

姐弟俩吓了一跳,一看是王金凯当时就傻眼了,他们做梦都没想到老爸会在家。

她们这个父亲从小对他们就非常的严格,小时侯王兴因为捉弄老师被叫家长,王金凯到了学校,二话不说上去就给王兴揍了一顿,要不是老师拦着,估计王兴得进医院。

用王金凯的话说,做什么事都要讲规矩,破坏了规矩,就要接受惩罚。自那以后王兴就再也没敢捉弄过老师,同时心里也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姐弟俩对视一眼,心说完了,一会肯定要挨训。

果不其然,王金凯立即叫两人到自己身边来,先是一顿斥责,接着又是一顿思想教育。

王嫣儿站在那跟没事人似的,毕竟王金凯从小就疼爱她,而且她又是女孩,王金凯并没有深说。

王兴可就惨了,作为将来的王家继承人,王金凯对他可以说是相当苛刻,搁在平时,抄30遍道德经算轻的,要不是王嫣儿拿王兴大病初愈说事,估计王兴这次也免不了责罚。

“爸!你今天怎么突然回来啦?”王金凯消气后,王嫣儿泡了一杯暖暖的咖啡递给王金凯,心说老爸总也不回来,这次回来的这么突然,一定是有什么大事。

“还不是因为你的事!”王金凯接过咖啡,一脸惆怅的说道。

“因为我的事?我有什么事啊?”王嫣儿一头雾水,自己好端端的也没惹什么事啊。

王金凯先是喝了一口咖啡,随后对王嫣儿说道:“今天周家家主周晟来找我了,说他孙子周末看上你了,所以来找我结亲。”

“什么?结亲?爸,你,你不会答应了吧!”王嫣儿一听心里一颤,急声朝王金凯问去,要是爸爸真的答应了,那自己宁可死也不要嫁给周末。

“爸!你要是答应了,可就把我姐推火坑里了,就那个周末,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风流成性,坏事干绝,除了人事啥事都干,而且我还听说这家伙跟他小妈还有一腿,就这样的人渣,怎么能配的上我姐!反正我绝对不同意啊,我姐怎么可以嫁给这样的人!”王兴大声喊着,越说越是激动,这是他十八年来,第一次跟王金凯这么说话,甚至就连王金凯都震惊了。

“喊什么喊!长能耐了是不是,敢和你爹这么说话,我什么时候说答应周家了,嫣儿是你姐,她还是我亲闺女呢,我能亲手把我闺女送火坑里去吗!”

王金凯确实没有答应周家,但也没有拒绝,不是他不想拒绝,而是他没有办法直接拒绝,周家的势力比他们王家大的不是一星半点,真要是明着让人家折了面子,就周晟那种小人,一定会给王家带来很大的麻烦。

“爸,你消消气,兴儿也是为我着想,一时着急顶撞了老爸你,我替他跟老爸道歉。”一听王金凯说没答应,王嫣儿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王兴知道自己误会了爸爸,更是低着头不再说话。

以前王兴天天宅在家里,跟谁都不来往,现在每天跟这些富二代出去野,谁是什么样,他看的一清二楚,他绝不会让姐姐嫁给周末。

一想到周末居然打起了自己姐姐的主意,王兴心里就特别不痛快,心说找机会一定要教训一下这个人渣。

“哎,算了,爸爸知道你们姐弟情深,我今天虽然没有答应周家,但是我跟周家做了个约定,这也是我回来找你的原因!”王金凯叹息一声,抬头对王嫣儿说道。

“约定?什么约定?爸!你不是没同意吗?”王嫣儿心里咯噔一下,本以为这件事就此结束了,谁想到王金凯居然还和周家定了约定。

这就好像打了一个赌,没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果是什么,这让王嫣儿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王兴听到这些也是一愣。

王金凯看了一眼姐弟两人,随后说道:“我跟周家说了,想娶嫣儿不是不行,只要他们周家今年能在八大家族比试中取得第二名,我就答应他们把嫣儿嫁给周末!”

“那周老头答应了?”王兴急忙问。

“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那周家家主居然非常痛快的答应了,所以我才回来找你们,想问问你们,周家年轻一辈中,谁最强,谁最弱,我想看看他周晟这葫芦里倒底卖的什么药!”王金凯说完,眼中露出一丝寒光。..

王嫣儿听明白了,老爸确实是拒绝了周家,只不过换了一种方式而已,周家的势力大家族都知道,他们想要在八大家比试中得到第二,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但是周晟同意的这么痛快,这就让人深思了。

别说周末这些小辈,就他爹那一辈也没有什么杰出的人啊,是什么能让他们这么自信呢,王嫣儿确实想不明白。

“老爸,这有什么好想的,你一定是多心了,就周家那几头烂蒜,谁有那本事能拿第二啊!我想一定您没直接拒绝周老头,他又不好跟您翻脸,自己给自己找台阶呢!”王兴一脸不屑的说道。

“照你这么说,周家还怕我们王家不成?你还真是啥都长就是不长脑子啊,论财力我们王家不如周家,论人脉我们也不如人家,论政治资本更是差了一大截,你告诉我,他们周家用怕我们吗?这是实力上的差距,我最不解的是,两家差距这么大,周家为什么选择我们王家,我怀疑他们不单单是想娶嫣儿那么简单,一定是另有所图。”王金凯若有所思的说道。

王兴不再说话,老爸分析的确实没错,王家跟周家根本就没法比。

听老爸这么一说,王嫣儿也觉得古怪,自己长得虽然还不赖,但是跟冯家孙女冯玥瑄根本没法比,为什么周家不去找冯家结亲,而是退而求其次选择了王家?

几个人陷入沉思时,王金凯脑海里闪过一件东西,随即心里一惊,突然阴着脸说道:“我想他们应该是奔着我们家那个老物件来的吧!”

039章 劫匪

“老物件?”

姐弟俩一脸的疑惑,王嫣儿和王兴从来没听老爸提起过什么老物件,但看王金凯那阴冷的表情就知道这件东西一定非比寻常,不然周家也不可能来找王家结亲。

“行了!天也晚了,你们两个去睡吧,记住,今天爸爸说的话跟谁都不要提起!”王金凯朝着两人摆手,面色沉重的说道。

“爸!那我姐的事...”

“这件事不用你们操心,我自有安排!不过小兴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敢私下里去找周末,那到时候可别怪我这个当爹的翻脸不认人!”王兴话都没说全就被王金凯给打断了。

当爹的能不了解儿子什么脾气么,王兴跟王嫣儿姐弟情深,周末那种人打了他姐的注意,他一定会去找周末理论此事,说不定还会大打出手。

现在是敏感时期,周家一定有所准备,如果王兴真的带人把周末给打了,那事可就大了,到时周家再以此为由跟王家索要东西,可真就不好办了。

“我知道了!”王兴没想到自己刚有这个想法就被老爸猜到了,真是知子莫若父啊!

“晚安,老爸,你也早点休息。”王嫣儿说完拉着王兴上了楼。

“哼!好你个周晟,老子不管你搞什么鬼,想打老子家人的注意,就算是倾尽我王家所有,也要跟你拼个你死我活!”王金凯两眼放着寒光,双拳紧紧握着冷声自语道。

作为一个家族的家主,他所有事都要先为家族考虑,就算家族让他去死他也无话可说,但是作为一个父亲,他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的孩子,无论是谁,只要敢打他家人的主意,他绝不会放过。

正所谓匹夫一怒,血溅五步,更何况他王金凯不是匹夫。

随后王金凯从口袋里掏出电话,按了个号码打了过去......

清晨,秦策缓缓睁开双眼,经过了一夜的修炼,现在感觉浑身舒畅,但自从突破炼气三层中期以后,他明显感觉自己的修为提升的越发的缓慢,毕竟地球上灵气稀薄,要是没有外物的辅助,估计很难再进一步。

“要是有个丹炉该多好!”秦策低声感叹道。秦策炼丹的能力可一点都不比他的医术差,只不过由于修为低所以他现在只能炼制一些不入流的丹药,其实他眼中不入流的,在地球上也可称得上是神药,只不过对提升他的修为帮助很少。

苍蝇腿也是肉,这个时候就不能嫌瘦了,只不过秦策没有炼丹炉,空有本事却无法实施。

前段时间秦策曾在早安园寻找过,可那些仿制的丹炉根本达不到他的标准,就那些仿品,估计刚到手上就得被他的火真元烧成灰,所以他也很惆怅。

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下床梳洗一番后,便下楼打车准备去往商贸。

秦策刚上车,就见一高一矮两个蒙面人,背着两个黑色背包,拿枪挟持着一个女人,直接挡在出租车前面。

司机见状吓得嗷的一声大叫,推开车门一溜烟跑没影了,把秦策一个人扔在了车上。

“妈的!这怎么还有一个,赶紧给老子滚下来!”高个子见到秦策在车子后面坐着,打开后车门举枪威胁道。

秦策一脸的淡定,跟没听见似的,屁股都没挪一下。

在他眼中两人与蝼蚁无异,挥手便可斩杀,他敢保证,高个子在自己面前,绝对没有开枪的机会。

“你他吗聋啊!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下车!!”高个子大吼起来,打劫这么多回,这么淡定的还是头回遇见。

“老三,别杀他!留着有用!”小个子心说哥们儿的命是真他妈的好,刚挟持了一个人质,现在又主动送上门来一个,他相信有了两个人质在手,一定会顺利逃出南江市。

高个子虽然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照做了,压低女人的头,一把给她推进车里,女人脚下一滑直接扑到了秦策的怀里。

随后高个子也坐在了后排车座上,关好车门后,朝前面的小个子喊了句“开车!”

小个子闻声后一脚油门下去,汽车沿着公路疾驰而去。

“大哥!咱们能逃出南江吗?”高个子坐在后排,扯下了头套抬袖抹了一把汗水,一脸惊慌的冲前面开车的小个子问道。

“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小龙他们在郊区接应了,只要咱们出了市区就安全了!”小个子说完也扯掉了戴在头上的黑色头套。

当开车的小个子扯下头套时,秦策一愣,这个人他见过,尤其是他脸上的那道疤,他更是记忆深刻,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随即目光中涌出一丝杀气。

“那他俩咋办?”高个子看了眼秦策和那个女人一眼,一听大哥已经安排好了退路,情绪自然稳定许多。..

“等出了市区,女的留下,男的…宰了!”刀疤脸顺着后视镜看了一眼,阴冷的说道。

“明白了大哥!”高个子一脸激动,说完转头轻蔑的看了一眼秦策,心说刚才老子让你滚,你不滚,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随即又把目光在女人身上扫个遍,满脸写着两个字,饥渴。

也难怪他会这样,这个女人长的确实很漂亮,皮肤白嫩,眉清目秀,挺鼻红唇,再配上那乌黑靓丽的三千发丝,更显女神本色,这模样堪比电视里的女明星,而且她身材也很好,小脚细腿,丰 臀蛮腰,虽然上身穿的厚,但仍能看出胸口的挺拔,在20左右这个花样年纪里,绝对是比较出众的一个。

秦策也在打量身边的女人,他可以肯定,这个女人一定不简单,而且实力还不弱。

正常的女人被劫持以后,早就吓的哭喊连天,而她却淡定从容,甚至面容中还带着一丝不屑,尤其是那双冷眸内蕴藏的杀气,秦策敢保证,这女人杀过人,而且还不止一个。

秦策和女人的表现,也引起了刀疤脸的关注,尤其是秦策,一个知道自己快被杀死的人,不是应该大喊大叫跪地求饶吗?可看秦策那表情,丝毫没有胆怯的意思,甚至脸上还挂满了嘲讽的表情,这确实让刀疤脸很意外。

“老三!你给我看好他们俩,要是他们敢耍什么小动作,直接毙了!”刀疤警觉的提醒道。

他相信无论两人在耍什么心眼,也挡不住自己的子弹,只要安全出了市区,那到时候就算是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他们。

“老大,你就放心吧!我瞧着呢!”高个子挑声回应道。他根本就没有理解刀疤脸的意思,一心就想着到了郊区后,晚上该怎么折腾一下眼前的这个小美人。

刀疤脸看了高个子一眼,一脸的郁闷,要不是高个子有两下子,打死也不会带这头种驴来。看到女人就走不动道,早晚得死在女人身上。

“小美女,你和几个男人睡过觉啊?他们的技术怎么样啊,能不能满足你啊,等晚上你看哥哥的,一定让你爽翻天好不好啊!”高个子实在管不住自己的嘴,如果不是秦策也在车上,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女人给办了。

女人并没有回应,只是冷冷的看了眼高个子,就把头转到了秦策那边。

“哎,别害羞嘛!哥哥跟你说,我这……”高个子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刀疤脸大声嚷嚷道:“你这头种驴!是不是没见过女人,老子让你仔细看好他们,你要是再敢拿我的话当放屁,老子就一枪打爆你的驴脑袋!发情也不看看什么地方!”

刀疤脸现在的心思可没在美女身上。如果高个子再不听自己管制,那他绝不会留情。

高个子闻声,立即收起了笑脸,心说你他吗装什么装,要不是有老子你能那么轻易就抢到这么多珠宝?老子调戏一下女人怎么了,还他吗打死老子,等到郊区的,老子他吗先把你给弄了!想到这里高个子嘴角又微微上扬。

见高个子不说话,刀疤脸才消了怒气,继续全速向郊区进发,他选的这条路,正好是去商贸的路,这也是秦策为什么没有下车的原因。

车子大约又开了20分钟,估计再有20分钟也就该到商贸了,等到了商贸两人也就该走到头了。

“老三,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啊!”刀疤脸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声冲高个子说道。

此时高个子心里正在意淫如何杀了刀疤脸,如何拿着抢来的珠宝逍遥各地,被刀疤脸这么一叫,心里咯噔一下,心说难道刀疤脸发现自己的想法了?

“咋…咋不对劲了?”高个子心虚的问道。

“你没发现吗,这一路上咱们一台警车也没碰到。”刀疤脸疑惑的说道。

“我去!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啥事呢,没碰到警车那不是好事吗!难道非得要碰到警车跟他们开战才好?我可还没活够呢!”高个子扯着嗓子说道。

刀疤脸的话也引起了秦策的注意,正如刀疤脸所说,他们可是劫持了人质的劫匪,而且秦策在他们上车时就用神识扫了那两个黑袋子,里面装的全是黄金珠宝。

这满满的两袋子加起来最少也得值个几千万,这么一大笔数目,被抢的店铺怎么可能不报警?

退一步来说就算老板不报警,被抢的出租车也会报警,可这一路上一辆警车都没有出现,这确实很奇怪,除非……

秦策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望向女人,冷冷一笑,心说:“劫匪当有一劫!”

?

040章 我想杀人!你拦不住!

滋!

一声急烈的刹车声,吸引了周围车辆了注意,马路上的车主,纷纷探头指着刀疤脸驾驶的出租车大骂不止。

“老大!你要干啥啊?”高个子从座位上挺起身,一脸郁闷的朝刀疤脸问道。

心说好在自己练过,要不然就刚才这一下子准得飞出去。

“不对不对不对,他们两个有问题。”刀疤脸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随后拿起身边的枪,转身指向秦策两人。

“问题?啥问题?”高个子听的一头雾水,又仔细瞅了瞅秦策和身边的女人,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刀疤脸没有回应高个子的话,而是直接朝着秦策两人问道:“说!谁派你们来的?目的又是什么?”刀疤脸声音冰冷,目光中更是带着一股杀气,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不会错。

刀疤脸的直觉一向很准,无数次的死里逃生都是靠着他敏锐的直觉。

“老大,你是不是疑心太重了,就他们两个......”高个子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刀疤脸训斥道:“你给老子闭嘴!”

高个子瞬间没了声音,他不知道刀疤脸抽什么疯,他也没有刀疤脸这勇气,打死他也不敢在这大马路上开枪,只能忍了下来,心说让你骂老子,等一会儿到了安全的地方,看老子不弄死你。

“哼!我劝你们最好老老实实说出来,不然老子有一百种折磨你们的方式,快说!”见秦策两人不说话,刀疤脸拿枪逼近两个人,凶狠的冲两人吼道。

想到劫持两人的经过,让他更确定这两人一定是有目地的,尤其是那个一直不声不响的女人。

这个女人是他们在珠宝行里劫持的,当时整个珠宝行里就她一个人,刀疤脸以为她是员工,为了防止她报警,也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所以就把她劫持了,但现在想想她当时的反正确实是太不正常了。

遭到抢劫时她一没喊二没叫,甚至连报警的意识都没有,而且还那么平静的看着高个子装东西。

劫走她时,她表现的也很是理智,没有一丝挣扎和求饶,当时刀疤脸还以为她是没遇见过抢劫吓傻了,现在把这些事联系在一起来看,这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看来你还不傻嘛。”女人冷冷望着刀疤男,开口讥讽道。

女人一开口就验证了秦策之前的猜测,不过秦策还没想明白的是,只是两个劫匪而已,警察就能轻松摆平,何须这个女人出面呢,想必这里面还牵扯别的人或者别的事。

刀疤男跟高个子闻声后也是一愣,刀疤脸心里更是咯噔一下,听女人说话这口吻,似乎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刀疤脸的直觉再次告诉他,这个女人不简单,事情变得麻烦了。

“为什么要跟着我?说出你的目的,我可以给你来个痛快的!”刀疤男阴着脸说道。

手里有枪,腰杆子就是硬,他不相信世界上有谁能比子弹快。

“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就你这样的也配我出手?”女人一脸的鄙视,冷声说道。

“呵呵,小妞儿,嘴还挺硬,一会儿我会让你知道惹怒我是什么后果,说!他是不是你的同伙?”刀疤男冷笑一声,手指着一脸淡定的秦策,厉声朝女人问去。

看秦策这么淡定,刀疤脸认定秦策跟女人一定是有关系的。

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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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小策,你有这份胆气外公就已经很高兴了,但这两个人绝不是一般人可以应付的,更何况拳脚无眼,万一你受伤了,我怎么跟你母亲交代啊!”丁雨浓走到秦策身边,附耳说道。

他的话说的很含蓄,无非是怕伤了秦策的自尊心,他认为秦策是一冲动才说出刚才那些话,可是他并不觉得秦策有跟两人对抗的能力。

陈泰身旁那两名贴身保镖他非常了解,不止能力强,而且下手狠的要命,不要说秦策,就算是阿三,阿四都未必是他们俩的对手,所以说什么也不能让自己的外孙去冒这个险。

扬言要杀死两名保镖的话可以说除了秦策自己,办公室里没有一个人相信,毕竟他们都不了解秦策,更不知道秦策的手段。

不说别人,就拿丁雨浓来说,他自认为了解秦策,可他从别处打探到的也只有秦策的医术,而且秦策的医术到底有多高超,他也不是很清楚,更别提了解秦策自身的实力了,所以在大家看来,秦策敢这么说话完全是仗着他外公是丁雨浓。

“您不相信我能杀了他们?”秦策轻蔑的看了一下陈泰的两名保镖,到底是保镖,实力也就那么回事。

“你……哎,小策,人有傲骨是好事,但不能太过自大,凡事量力而行,关键时刻要学会低头,不然以后会吃大亏得!”丁雨浓叹息了一声,压低声音说道。

他已经跟秦策说的很明白了,可看秦策这副自信的样子好像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心里不免有些不高兴。

“低头?呵呵!看来您确实不了解我,在我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低头这两个字!而且您的担心确实有些多余了,就这两头烂蒜我压根都没放在眼里,杀了他们可以说易如反掌,您若不信咱们不如打个赌!”秦策望着脸色不悦的丁雨浓,指着两名保镖似笑非笑的说道。

“唉!你这孩子真是……非要吃些亏才能醒悟,罢了,你说吧,怎么赌?赌什么?”丁雨浓有些无可奈何,他也年轻过,知道年轻人的执拗。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看来只有让秦策尝点苦头,才能让他明白自以为是的后果。

“两个呼吸内,我杀了他们!至于赌注嘛,就我手里的这株植被,您这里有多少我要多少!怎样?”秦策笑着轻轻摇了摇手里植被。

“啥?两……两个呼吸间!小策啊,不是外公说你,你太自负了,别说是你,就算是盘龙的人在这都不敢说这样的话,你身上这个毛病必须得改!”丁雨浓怒声斥责道。

盘龙是特殊机构里顶级的存在,那里高手如云,每个人都有通天的本领,甚至有很多古武者都参与其中,当然这两名保镖在人家眼中也确实什么都不算,不过呼吸间能取人性命,除非是搞暗杀,真要是面对面交手,丁雨浓绝不相信有人能做到。

“您是不敢和我赌?”秦策挑声问。

“嘿!臭你个小子,你也不用激我,赌就赌!你要是赢了我亲自带你去特号库,别说你手里的植被了,那里所有的东西你随便挑,但你要是输了,你就得加入天策府!”丁雨浓瞥了一眼秦策,故作严肃的说道。

他可不相信秦策会赢,而且自己都能预料到秦策被打倒在地的场景,不过这也算让秦策加入天策府的好办法,有他丁雨浓在,量他们两个保镖也不敢下死手,真若是那样,自己腰间的枪可不是摆设。

阿三,阿四也根本不相信有人能在呼吸间杀人,更不认为秦策会是陈老那两名保镖的对手,他们两个一起上都觉得占不到任何便宜,更别说自家这个长相文弱的少爷了。

手嫩白嫩白的跟个大姑娘似的,连点茧子都没看到,一看就不是什么练家子,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功夫,连点功夫都没有还张嘴就谈杀人,确实傲慢的有些过头了。

陈蓉蓉挽着陈泰的胳膊,两人审视着秦策,目光里充满了不屑。

“这小子太狂妄了!还呼吸间杀人,简直就是笑话,就他那小身板,不用说阿标和阿超了,就是咱家的下人随便挑一个都能揍他个半死!不过这样更好,正好让阿标他们好好教训他一顿,为咱们爷孙出出心里那股子恶气!”陈泰侧脸看着陈蓉蓉,一脸幸灾乐祸的说道。

陈蓉蓉没有说话,只是附和着重重点了几下头,秦策今天让自己颜面尽失,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打击,要不是因为丁雨浓给他做后盾,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不过早晚有一天,自己定要把今天失去的脸面给找回来!

此时要说最憋气的当属陈老的那两个保镖了,两人在天策府可以说声名赫赫,战绩累累,要不然也不能当上天策府二号的贴身保镖,但今天却被一个毛头小子说的一文不值,甚至大言不惭的说要杀了他们,要不是秦策的身份特殊,他们俩早就冲过去把秦策给活撕了。

“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那咱们可就说好了。”秦策笑着朝丁雨浓说道。

一想到这里还有这种植被,秦策心里别提多激动了,这种东西在海天大陆倒是不少见,但在地球上应该特别难以寻找,能出现在天策府确实让他有那么几分意外,还有丁雨浓说的那个特号库,这东西应该就是陈蓉蓉从特号库里拿出来的,这种装满了宝贝的地方,秦策怎么可能错过。

丁雨浓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虽然纵容秦策的意气用事,但是难免担心他会受伤,于是阴着脸对陈泰的两个保镖说道:“小策是我的亲人,这点应该不用我再强调了吧!你们一会怎么做我想心里也应该都有数,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们一下,比试可以,点到为止,真把我外孙伤个好歹,我要了你们的命!!!”

两人闻声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他们当然不敢对秦策下死手,碍于他的身份,能找借口教训一下已经很解气了,可比试难免有误伤,万一一个不小心真的失手把秦策的胳膊腿给弄断了,那到时候他们可就完了。

想到这里两人纠结的对视了一样,忽然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跳也不是,不跳也不是。

“无耻!卑鄙!嘴上答应比试,又拿性命威胁对手,这还比个毛!这个丁雨浓,比他那个外孙还可恶!”望着丁雨浓,陈泰撇着嘴一脸得怒气,嘴角抽搐了几下,心中不满的暗骂道。

再怎么说这俩保镖是他陈泰的人,当着自己的面这么威胁,这让他感觉很没面子,不过即使他再愤怒也不敢说出来,他还不想因为这点事搭上整个陈家。

“小策,一会千万要小心!打不过千万别硬抗,你放心,你就是输了想要的东西外公也会给你!”见两个保镖没敢吭声,丁雨浓转头再次对秦策嘱咐道。

他相信有他这个天策府一号在,两名保镖绝对不敢对秦策下狠手,更别提要秦策的命,他只是想借两人的手杀杀秦策身上那股傲气,也正好借机让秦策进了天策府,不过那俩保镖也不是白给的,必须得让秦策心里有个准备。

秦策笑着点了点头,他的话确实令秦策有些感动,心说有这么个外公,秦策真的很幸运。

“有什么遗言,你们赶紧说,说完了我送你们上路!”秦策收起了笑容,冷声对陈泰的两个保镖说道。

“这位少爷!别说我们两个打一个以多欺少,如果今天您能在接过我们三招,就算我们输!”瘦脸男子怒视着秦策,不屑的回应道。

“他说完了!你呢?”没有理会瘦脸男子得话,秦策望着另一名圆脸男子,挑声问去。

“标哥说的就是我想说的,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能接下来三招,就算你赢!”圆脸男子附和道。

“哎!你们废话还真的挺多,别说我没给你们机会留遗言,上路吧!”望着两人,秦策冷冷一笑,接着一道光似的闪身而出,动作之快在场无一人看清。

两人闻声心里一惊,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忽觉得耳边传来了两声脆响,接着感觉得脖子一痛,两眼一黑就没了知觉。

众人有些慌神,只见秦策的身影出现在两个保镖身前,双手抓着他们的脖子,而那两名保镖则是头向一侧垂下,嘴角处正往下滴着血。

“啪嗒!啪嗒……”

鲜红色的血液坠落在地板上,发出微妙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大,但在这万籁俱寂的房间里还是让人听的心惊肉跳,此刻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虽然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但却不敢承认。

秦策松开双手,两名保镖身体一软啪的一声直接倒在了地上,直到这一刻,大家终于明白了一件事,陈泰的保镖死了!死在了一个毛头小子的手里,没人看到这个小子是怎么出的手,不止他们,恐怕连死去的两个保镖都没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这……这怎么可能!他……他是怎么做到的?”望着一脸轻松的秦策,陈泰惊愕的自言自语道。

秦策的动作一气呵成,从出手到杀人只是呼吸间的事,呼吸间便可杀人,那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若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都不会相信,联想到秦策跟丁雨浓的赌注,陈泰不禁打了个哆嗦。

不止陈泰如此,就连一向以为自己了解秦策的丁雨浓也是极其的震惊,这样的身手恐怕整个天策府都找不出一个,而且他根本就没有看到秦策是如何出手的,想起之前秦策的话,丁雨浓突然觉得根本就不是秦策傲慢,而是自己根本就不了解秦策,更没有相信过秦策,想到这里丁雨浓的心里有些愧疚。

“外公,你输了!!!”

079章 加入天策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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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呵呵!输了!确实输了!”

听到秦策的话后,丁雨浓强忍住笑意,他这个外孙确实是把他震到了,不仅会医术,还会武术,而且还如此厉害,能有一个文武双全的外孙,恐怕做梦都会笑醒吧!

秦策露这一手让丁雨浓拉他入天策府的决心更甚,丁雨浓相信凭借着秦策得一身本事,再加上自己的多方面协助,日后一定会在天策府中脱颖而出,甚至被选进盘龙也是十拿九稳啊!心里越想越是激动。

“小四!你,你看清少爷刚才是如何出的手吗?”阿三一头雾水的侧脸朝阿四问去。

“没…我没看清,那速度太快了,我根本就没反应过来,没想到少爷居然这么厉害!”阿四低声回应道。

“是啊,确实太厉害了!”阿三点头赞叹道。

秦策的手段着实把他俩惊的够呛,更是让他们对武术有了新的理解和认识,之前还认为秦策必输无疑,甚至认为秦策在陈泰的保镖的面前可能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但现在一看,两人知道是自己想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这样的身手别说两个保镖,丁家的狼卫有一个算一个,只有望尘莫及的份,跟秦策根本就没得比。

“走吧外公!”秦策确实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去特号库看看,他相信那里一定还有他需要的其他东西。

“啧啧啧,你这小子,还真猴急,我还能耍赖不成!走走走……”丁雨浓乐呵呵的指着门口回应道。

说完也不管陈泰黑着的脸,带着秦策直奔特号库,阿三,阿四见状也急忙追了上去……

四人走后,办公室里只剩下陈家爷孙和两具还热着的尸体,陈泰面色铁灰,盯着尸体嘴唇都快咬出血了。

这两个保镖跟了他多年,一直很忠心,今天竟然因为这点破事就这么死在他面前,而且死的一文不值,最憋屈的是他连句问责的话都没敢说。

陈泰身边陈蓉蓉则是脸色惨白,双眼充满了恐慌,两手死死抓着陈泰的胳膊,一看就是吓得不清。

也难怪她会这样,毕竟两个人刚才还活生生的站在那里,眨眼间就变成了两具尸体,而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她对秦策的态度,换句话说,这两条命应该算在她陈蓉蓉头上,她的蛮横头一次得到了血淋淋的教训。

“唉,咱们也走吧!”看了一眼两人的尸体,陈泰叹息了一声,拉起陈蓉蓉的手也离开了这里……

另一边,在丁雨浓的带领下秦策来到了特号库大门前,作为天策府重地,这里光是全副武装的守卫都不下百余人,而且从大门进入要经过三个哨卡才能进入到仓库里面,可见这里的东西确实不一般。

经过一番检查后,秦策总算是进入到了特号库,望着眼前一排排的货架,再看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物品,秦策两眼都冒着绿光,摆在中心位置那些封存在瓶内的植被,正和他手里拿的一模一样,有十几株之多。

不止这些,南面货架上的一些矿石更是让秦策震惊不以,也管不了那许多,扫视一圈看到角落里有一个纸箱,秦策急忙跑过去拿着纸箱开始疯狂的横扫货架上的东西。

望着秦策疯狂的壮举,阿三,阿四下巴都快惊掉了,他们头一次看到有人能在特号库拿的这么爽,但让他们不明白的是,秦策为什么不选那些武器装备,而是专挑石头和那些植被。

“小策啊,你别光拿那些药草和石头啊!那边还有那么多的好宝贝呢!就你右手边的那个架子,上面有一把特殊材质的短剑,削铁如泥,劈木碎石不在话下,还有北边那排架子上有一把新研发的手枪,穿透力极强,同时能发出5颗子弹,不过就是弹夹容量少了点。还有……”丁雨浓指着周围的货架,急声指挥道。

这里有什么,东西都放在哪里,什么东西好,什么东西不好,可以说他是一清二楚,当然秦策拿的那些植被也确实是罕见的草药,但丁雨浓也不知道这草药的作用是什么,至于那些奇形怪状色彩斑斓的石头,他就更不懂了,反正都是盘龙挑剩下的东西才发到他们这,自己也只是照单全收罢了。

“好了!就拿这些吧!”秦策抱着满满的一纸箱子宝贝,满意的说道。

“少…少爷!您别怪我多嘴,就这些东西能比那些极兵利器好?”望着秦策纸箱子里的瓶瓶罐罐,阿三不解的问道。

“呵呵!我是做什么的你们应该知道吧?”秦策笑着说道。

“知道,您不是医生吗。”阿三点头回应道。

秦策的身份就是他们手下的人查到的,他自然清楚秦策在商贸开诊所的事,而且据说很医好了不少人,在商贸的名气非常大。

“没错!我是个医生,这些都是我研制药品所需要的东西,你说的那些极兵利器,对我一点帮助都没有!”秦策低声说道。

特号库里的那些兵器确实入不了秦策的法眼,就拿丁雨浓说的那把短剑来说,材质跟吴天的拿把软剑差不多,甚至坚韧程度很有可能不如那把软剑,自己一根手指都能斩断的东西,根本就没有必要拿,当然他自然不会跟阿三去讲这些。

“小策,你说研制药品,那这些一定不够吧!”丁雨浓望着秦策接茬问道。

“当然!这些的确不够,不过总比没有强!”秦策一脸无奈的回应道。

东西虽好,但确实有些少,估计多说能炼制几炉中等丹药,而且自己现在还没有丹炉,炼丹的事也得等些时日,不过能这么容易就拿到这些东西他已经很开心了。..

丁雨浓一听那叫一个激动啊,心说拉秦策进天策府的机会来了,随即笑着朝秦策说道:“小策啊,这些东西确实很稀有,不过我可以保证每月向你提供30瓶,当然还有那些石头,我都可以帮你弄来!不过……”丁雨浓说道一半便停了下来,转头望向秦策。

“外公,我知道您想说什么,让我加入天策府也不是不行,不过我有两个条件您必须答应,若不然别说您每个月给我30瓶,就是300瓶我也不会答应!”看着丁雨浓,秦策一本正经的说道。

“只要你能加入,别说两个条件,就是几百个条件我也可以答应啊!”丁雨浓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别人进天策府都是苦于门路,秦策进天策府还得提要求,这要是传出去,得有一群人气的找绳上吊去。没办法谁让人家摊上个好外公呢,人比人气死人啊!

“倒不至于那么多,我这人不喜欢束缚,所以我可以在天策府挂名,但不能总待在这里,当然一个月回来一次也是可以的,如果这点您不能答应,其他的条件我也不用再提了!”秦策似笑非笑的说道。

他现在得赚钱修炼,还得扩展自己的势力,最重要的是他还没毕业,寒假一过就得回学校继续上课,根本不可能成天待在天策府,所以这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行!这点我答应你!”丁雨浓爽声回应道。

他才不在乎秦策是否在天策府待着呢,让秦策加入只就是想给他一个特殊的身份,而且他也知道秦策外面有生意要打理,作为外公他自然要给秦策特殊照顾。

“好!第二个条件,我要有随时都能进入特号库的便宜权,但凡我看中的东西可以随时拿走,当然为了不让您难做,我可以每年为天策府做三件事!但这三件事也得看我自己的时间安排!这个条件您也答应的话,那我就加入天策府。”秦策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个条件我也答应,一会我就吩咐下去,下次你进来不用接受检查,而且想拿什么就拿什么!”丁雨浓一脸兴奋的说道。

他没想到秦策还为自己着想,这让他有些感动,确实自己是天策府的一号,秦策又是自己的自己的外孙,若真的什么是都不做的话,难免会被人传闲话,他倒是不怕,自己也快退休了,但对总归会影响秦策的前途,当然三件事虽然不多,但是要真能做成三件露脸的事,也就能堵住别人的嘴。

此时他心里正在盘算着有哪些事既轻松又能让秦策露脸。

既然丁雨浓已经答应了自己,秦策自然也愿意加入到天策府,不为别的,就为这个特号库里的东西。

“阿三!别愣着了!快去给小策弄证件啊!”丁雨浓急声朝阿三喊道,就像生怕秦策会反悔一般。

“是!我这就去!”阿三点头回应,说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秦策照了两张相片后便朝门外跑去。

大约十几分钟后,阿三从门外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和驾驶证差不多大的金色小本,还有一部手机外加一把银色的沙漠 之鹰交到了秦策手中。

秦策对枪不敢兴趣,但既然给了自己也就收下了,将枪和手机收好后,秦策打开了小金本本看了几眼,感觉也没什么特别,随即也收进了口袋中。

待事情办妥后,秦策与丁雨浓闲聊了几句后,便离开了这里,望着秦策离开的背影,丁雨浓面色沉重,目光也透漏着复杂,傻站了几分钟后,便带着阿三,阿四离开了……

080章 这人没救了?

秦策抱着箱子离开天策府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他并没有返回清幽小境,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商贸,手里的东西对现阶段的他可以说是弥足珍贵,他必须得先安置这些东西,几番思索之下也只有把东西放到商贸才能让他放心。

“哎,要是有个乾坤戒该多好!”望着怀里的东西,秦策不禁感叹道。

秦策说的乾坤戒是种可以储存万物的法器,由于它简单便捷,携带方便,在海天大陆极受欢迎。

当然储存量的大小也跟戒指的品阶有关系,普通一点的乾坤戒,也就能装下几顿的货物,品阶好的可以容纳上百吨,乃至千吨不止,像秦策在海天大陆炼制的那只极品乾坤戒,储存量更是大的惊人,毫不夸张的说容纳一个清幽小境庄园的货物都绰绰有余。

“真想不到,在地球上也能看到玄灵草!”秦策从纸箱里拿出一瓶植被,仔细端详着。

这玄灵草是炼制中品丹药玄灵丹的必备灵药,由于玄灵草通体成火红色,又被人称作泣血灵。

由它炼制出来的玄灵丹对筑基前期的修炼者有巨大的帮助,有十炉化一灵的美称。

这十炉指的就是十炉玄灵丹,而那一灵指的就是秦策之前炼化的灵石,也就是说十炉的玄灵丹堪比一颗灵石,这也能解释秦策为什么见到泣血灵的时候会那么兴奋,有了这些东西在,他突破筑基便指日可待了。

车子从市区到商贸大约开了将近四个小时,期间白文安曾给秦策打过电话,说他已经在酒店定宴席,就等着秦策开席了,这才让秦策想起来白天答应和白文安一起吃饭庆祝的事。

不过秦策现在眼睛里只有他怀里捧着的这些宝贝,哪有什么心思去赴宴,所以就随便找个理由推掉了,等过两天再亲自去白家跟白文安畅饮。

挂电话前秦策还不忘让白文安这两天派人去催促一下凌家,他倒不是怕凌家跑了,但自己的钱放在别人兜里,终究是有些不放心。

挂掉电话后,车子也开到了目的地,望了眼灯火通明的回春堂,秦策不禁有些诧异,心说都这个时间了怎么还在营业?

付款下车后,秦策抱着箱子朝回春堂走去……

此时回春堂内已经乱成了一团,小惠端着热水不断游走在门市内,如果她没记错得话,刚才她倒的那盆已经是第五盆血水了。

“你还傻坐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来帮忙!”望着傻坐在那里,衣裤上沾着鲜血,脸色惨白双眼发直的女子,小惠急迫不已。

女子好像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依旧神情呆滞没有半点反应。

“你……”见自己的话没有得到回应,小惠气得直跺脚,她就想不明白了,这里是诊所又不是医院,怎么什么人都往这送,要不是恰好黄老在这,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病床上,一个中年男子双目紧闭,头戴着氧气罩,半裸着上身两手向外摊开,胸口上三个血洞清晰可见,不断向外流淌着鲜血。

黄老拿着手术钳从男人的身体里取出了第二颗子弹,啪的一声丢在了铁盒中,但男人左胸前的那颗,也是随时能把他带向死亡的那颗,黄老也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这里没有仪器,无法探知子弹的深浅,万一要是打在心脉上,盲目取出来的话,非常容易导致大出血,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可是若是不能及时取出,男子也将是必死无疑,无奈之下,黄老只能先把伤口处理后包扎起来。

“黄爷爷,人怎么样,还能救吗?”望着从病房走出来的黄老,小惠端着水盆,急声问到。

“哎,估计是够呛了!”黄老叹息一声,一脸无奈的说道。

如果是在医院里,或许这男人还能有活的希望,但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转送到医院,黄老小也不明白这女子是怎么想的,这么重的枪伤不送医院非得送这来。

“啊?您是说那个人没救了?”小惠惊叫一声。

这一声惊呼也唤醒了神情呆滞的女子,她惊慌失措的跑到黄老身边,哭着祈求道:“我求求您!救救我的父亲!我求求您……”女子声泪俱下,伤心欲绝。

要不是因为她,父亲也不会遭人刺杀,越想心里越痛苦,如果父亲出了事,她会怨恨自己一辈子。

“姑娘!不瞒你说,你父亲前胸中了三枪,我现在已取出来两颗子弹,但是这里条件有限没有设备,我也不敢贸然取出第三颗,因为取出来他活下来的几率也非常渺小!”黄老一脸无奈得解释道。

“不……不可能!您再想想办法,这回春堂不是很有名吗!您不是神医吗!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我求求您了!”女子再次哀求道。

她之所以没有带父亲去医院,是因为他父亲被行刺的地方离回春堂很近,所以慌乱之下她才把父亲送到这里来。

她之前听朋友说过,这里有个能起死回生的妙手神医,而且她朋友那患有绝症的母亲就是被这里的神医给治好的,她想这里绝症都能治疗,她父亲的枪伤也一定能医治,抱着希望来到这里,可没想到得到的结果却令她感到了绝望。

“神医?姑娘我想你误会了,我不是什么神医,你要找的神医他今天有事出去了,他要是在这,那你的父亲应该还有救,可现在就算我们给他打电话,等他赶回来也来不及了呀!”黄老望着一脸悲痛的女子,面色沉重的说道。

现在他也明白了女子为什么带他父亲来这,原来是奔着秦策来的,可这来的也太不巧了,秦策白天刚出去,当然要是秦策在这,黄老相信他一定有办法医治,毕竟秦策的医术摆在那,而且他那2根银针更是厉害的不得了。

“什么?您……您说您不是神医?”女子崩溃的问到。

“我确实不是!”陈老点头回应道。

女子闻声后只感觉脑袋翁的一下,两眼一黑瞬间向后倒去,幸亏小惠眼疾手快,直接把手里的盆丢掉抱住了女子,若不然非得摔个好歹不可。

“姑娘!姑娘……”黄老在一旁急促的喊到。

“黄爷爷,她…她没事吧?”小惠一脸惊慌,床上那个还没救过来呢,这又倒下一个。

“没事,这是一时急火攻心,很快就能缓过来。”望着脸色惨白的女子,黄老在她的人中处用力按了几下。

果然他的话音刚落,女子便缓缓睁开了眼睛,然而当她看到黄老那张脸时,又回到了残酷的现实中,从而心里更是痛苦万分。

见女子这个状态,黄老和小惠也没法再说什么,毕竟躺在那里的不是自己的亲人,那种痛苦他们想象不到,更体会不到,人各有命,现在说什么都是那么苍白无力。

一时间门市内除了女子伤心欲绝的啜泣声,再无半点声音。

“连盆都不要了!日子不过了?”就在黄老和小惠不知所措时,秦策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秦大哥!”

“秦先生!”

见到秦策出现,黄老与小惠先是一怔,接着眼前一亮,看来此人命不该绝啊。

女人听到声音也将头转向门口,当她看到秦策时,心里更是一惊,目光里更是充满了复杂的神色。

秦策也看到了女人,他心里也十分震惊,心说她怎么会在这!可当他看到女人沾满鲜血的衣服时他好像明白了什么,随即向不远处的病床瞟了一眼。

“秦大哥,你不是跟竹老出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怀里抱着的是啥啊?”小惠走到秦策身边,望着纸箱里的东西,一脸不解的问道。

“咋?我回来还得事先通知你被?去把这个给我放在楼上的保险柜里。记住里面的东西谁都不许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秦策面无表情的看着小惠,把纸箱交到她手里。

“切!你就指名道姓说不让我碰不就完了嘛!”小惠噘着嘴,心中暗道。

保险柜一共就两把钥匙,秦策一把,她一把,除了他们两个谁还能动,谁又敢去动保险柜,小惠心明镜似的,秦策就是说给她听的。

当然老板发话了,她自然要听,白了秦策一眼,抱着纸箱转身朝楼上走去。

“怎么回事?”秦策看着眼前这一堆烂摊子问起了黄老。

“刚才我跟小惠整理账目时,这位姑娘带着她受伤父亲来到了这里,他父亲身中三枪,当时情况危急,你又没在,我就亲自主刀了!但我只取出两颗子弹,还有一颗在心脏附近,咱们这没有医院那些高端的设备,所以我不敢盲目的把那颗子弹取出来!”黄老面色沉重的说道。

听黄老这么一说,秦策也算明白了,随即走到女子面前,面无表情的说道:“你爹的命我能救!但买命的钱会很贵!”

“你说什么?你说你……你能救我的父亲?”女人擦了擦眼泪望着秦策,打死她也不相信一个司机能救自己的父亲啊。

“姑娘,你来这里不是找神医吗?秦先生就是回春堂里的神医,他说能救就一定能救!若是连秦先生都救不了,恐怕整个南江都没有人可以救你父亲的命了!”见到女人那一脸怀疑的表情,黄老低声解释道。

“你说他,他就是这里的神医?”女子眼睛瞪的贼大,惊声问道。

“没错啊,他就是这里的神医!”黄老点头回应。

以黄老的年纪还管秦策叫先生,再加上黄老那认真的样子,生死之事确实不会拿这个开玩笑,女人彻底震惊了,她万没想到自己眼里的下等人,一个司机,居然就是这回春堂的神医。

难道自己认错人了?

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也姓秦,而且跟自己见过的那个司机长得一模一样,又怎么会错?一时间女子彻底懵了……

我们算认识吗

&qut;要是想救人,现在马上掏钱!要是不想救,立刻带着你父亲走!&qut; 望着面色复杂的女人,秦策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对眼前的这个女人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好感,可是看在钱的面子上自然还是会一视同仁,当然若是女人不相信自己,秦策也不会解释什么,总之你不拿钱,自己就一定不会救人,这是秦策的原则。

秦策的话把女人从猜想中拉回到了现实,她心里明白的很,父亲现在的这个状态根本就经不起折腾,现在带走的话,恐怕还没到大医院就已经死在路上了,可她还是不敢相信一个司机怎么就摇身一变成了这里的神医,如果秦策真有这种本领,为什么还要去做司机?她确实想不明白。

事到如今除了相信秦策她还有别的办法吗?答案当然是没有。

&qut;只要你能救活我父亲,多少钱都行!&qut;女人故作坚强的朝秦策说道。

&qut;一千万!我救你父亲的命!&qut;秦策就知道她一定会救。

&qut;一……一千万?&qut;女人真没想到秦策会开出这个价码。

&qut;对!一千万,少一分都不行,你什么时候掏钱,我什么时候救人!更何况这一千万对你来说应该不多吧,喝个酒都能随随便便甩出00万大小姐,一定不会差这点救命钱。&qut;秦策背着手,一脸轻蔑的说道。

秦策的话一出,女人瞬间涨红,她知道秦策在嘲讽自己,钱对她来说自然不算什么,更何况是救命钱,但她没想过秦策张口就是一千万,这回春堂收费高是出了名的,但是秦策是这里的神医这一点她到现在还是接受不了。

倒是这说话的语气让女人确定了一件事,眼前的这个秦策就是那天给张晨开车的那个小司机。

想着当初在塞恩酒吧里自己拍出00万让秦策喝酒又被甩回来的事,女人到现在还觉得难堪,当时她还以为秦策只是在自作清高,但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回春堂里的神医,那00万对她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此时耳边依稀响起秦策当时的话“我给你200万,把嘴闭上!”

此刻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qut;上次的事对不起!钱我这就掏,我只求你能救我父亲一命!&qut;女人红着脸说道。

&qut;道歉就免了,你去跟黄老把钱付了!&qut;望着眼神闪躲的女人,秦策冷冷说道。

&qut;姑娘,来跟我上二楼交钱吧!你放心!既然秦先生答应救你的父亲,你父亲就一定死不了!&qut;黄老语气倒是少有的温和。

女人闻声点了点头,转身看了一眼秦策,目光中极其复杂,随后便跟着黄老朝楼上走去。

交完钱后,两人又回到了一楼,见黄老冲自己点了点头,秦策这才朝病床走去。

女子稍作犹豫,也跟了上去,虽然已经决定把自己父亲的命交给了秦策,但还是有些担心,她也怕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自己见不到父亲最后一面。

黄老当然也跟了过去,这么好的学习机会,他可不想错过。

三人来到病床前,望着地上堆积着沾满鲜血的药棉,再看面色惨白如纸的父亲,女子鼻头一酸,两排滚烫的泪珠噼里啪啦的流了下来。

&qut;伤的还真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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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遥远的距离

秦策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杀意,对于面前的这个人,可以说是没有一点好感,而且秦策相信,要不是他小雨也不可能会被上官龙斗送走,小雨那张忧伤的脸总是时不时的出现在秦策脑海里。

一想到那张忧伤的脸,秦策身上的杀气不断向外涌出,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都不想给眼前这个人说话的机会,而是直接杀了他。

“咕噜!”

来人见状,不觉吞咽了口唾沫,他明显从秦策那里感受到了来自死亡的威胁,此刻他终于相信了白文安的话,也更加确定了眼前的这个青年人,正是宗师级别的人物。

“秦先生,我找您确实有事。”来人朝着秦策抱了拳,低声下气的朝秦策说道。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小雨呼做阿木叔的李木。

“趁我还能自控,你最好快点说!”秦策瞥了李木一眼,不耐烦的说道。

李木闻声,眉头微皱,要是别人敢跟他这么说话,怕是早就躺尸地面了,但在秦策面前,即使他心有不满,也不敢造次,毕竟宗师之怒不是他能担待得起的。

“这个是我们小姐让我交给你的。”

李木从口袋中掏出一个信封,双手递交到秦策面前。

“小雨?”

秦策接过信封,望着信封上的字迹还有那画着的笑脸,心里更是难受几分,见李木并没有转身离开,秦策再次皱眉朝李木问道:“你还不走吗?”

“嗯!那个,确实还有一件事。”李木低声回应道。

秦策闻声,收起小雨的信件,面无表情的说道:“那你还不快点说!”

李木稍作犹豫后,小心翼翼的朝秦策说道:“秦先生,是这样的,家师希望您闲暇之时能赏脸与他见上一面。”

“哦?你师傅想与我见面?”秦策挑眉问道。

“是的秦先生,家师是鲁豫一带有名的宗师,我把您的身份跟他讲了之后,他非常激动,说先生你这么年轻就已经达到了宗师级别,日后定是前途无量,故此想结识一下秦先生您。”

当李木提到自己的师傅时,脸上满满都是尊崇之色,他师父的名气非常大,就算在同等宗师里也有很高的威望,能力自然更是没得说,在他看来,起码现阶段的秦策绝不会是他师傅的对手。

“又是武道宗师,看来这华夏的宗师还真不少啊!”秦策笑着说道。

“确实不少,算上您,我知道的宗师已经有十一位了,而且这也只是北派宗师,至于南派那边,我想也应该不下十数位吧。”李木接话道。

“这宗师还分南北派……”秦策不禁自语道。

“当然!怎么秦先生您不知道?”李木一脸疑惑的问道。

宗门弟子都知道的事,秦策一个宗师居然不知道,这也让李木异常的诧异,要不是秦策刚才的那股子杀气,他甚至都有些怀疑秦策到底是不是武道宗师。

秦策闻声无奈的摇了摇了头,心说自己连宗师是什么都不知道,哪里会晓得什么南派北派,而且白文安他们不是说宗师很稀有吗?怎么现在一抓一大把,还成群结队的出来,不免让秦策有些惊讶。

不过南派也好,北派也罢,管他什么宗师,只要不惹到自己头上,秦策自然不会理会,当然以他现在的修为能被认成武道宗师,可见那武道宗师的实力也不过如此,等日后将修为提升以后,什么宗师不宗师,自然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你回去告诉你师傅,有时间我自然会找他讨教一番,你没别的事了吧???”秦策语气突然又冷了下来。

“没事了,那行,那我先告辞了!”见秦策下了逐客令,该说的也都说了,李木自然也不想留在这里,毕竟这里危机四伏,说不定秦策一个心情不好,就会要了自己的小命。

躬身朝秦策抱了个拳后,李木转身朝楼梯走去。

“等一下!”

就在李木刚走到楼梯拐角之时,秦策的声音突然从他的耳边响起,李木闻声心里不禁一紧,身体打了个哆嗦,抬起的脚不知该如何安放。

“秦,秦先生,您还有什么事吗?”尴尬的收回即将迈出的左脚,李木侧头望着不远处的秦策,一脸胆怯的问道。

“你知道小雨去了什么地方吗?”

秦策目不转睛的盯着李木,这才是他现在最想知道的事情啊。

“小姐?”李木闻声,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他刚才真怕秦策找自己算账,毕竟得罪了武道宗师的人,最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可同时又一个问题接踵而来,秦策的问题李木根本无从告知,毕竟这件事关系甚大,更是上官家最大的秘密,上官龙斗对他不薄,他不可能背叛上官龙斗,哪怕会被秦策杀死。

“秦先生,这件事我无可奉告,我只能说小姐她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李木怯声回应道。

“遥远的地方?有多远?难不成还能离开这地球?”秦策苦笑着说道。

“这……也不是没可能!”李木认真的说道。

“什么?那她到底去了哪里?”秦策闻声,稍作平静的脸色再次变得冰冷异常。

李木刚要说些什么,只觉脸庞有一阵微风扫过,下意识的闭上双眼,当他再睁开双眼时,却发现秦策已经站在自己身前,望着面色阴冷的秦策,李木只觉头皮发麻,后背汗毛倒立,额头突然渗出一层冷汗。

“秦先生,我能说的确实都跟您说了,至于那些不能说的,就算您杀了我,我也不会再吐露半字的。”李木提起心里最后一丝胆气,低声朝秦策说道。

话落,李木缓缓闭上双眼,等待着秦策给予他一个了断,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秦策站在李木面前,冷眼注视着他,李木的话让秦策想起张灵山曾经在花房中对自己说的话,再想到上官小雨的实力,那两个字再次回响在秦策的耳边,“隐门”。

可仔细想来也不对,秦策依稀记得与小雨第一次见面时,小雨曾问过自己是否是古武者,而张灵山所说隐门中人有很多古武者,如果小雨是隐门中人,她不可能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依此秦策断定,小雨去的地方必然不是隐门,不过很有可能与隐门一样,都藏于不为人所知的与世隔绝的地方。

此刻他终于明白小雨为什么会那般伤心,为什么会对自己说出那些话,因为她知道,这一别,两人将从此天各一方,很有可能永世都难以再见,她口中的再见,或许是真的再也见不到了。

想到这些,秦策心里有些压抑,手拿着小雨留给自己的信件,又看了眼李木,转过身背对着李木说道:“你走吧。”

说完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李木闻声,缓缓睁开双眼,很明显秦策的决定表示他可以继续活着,尽管已经得知了答案,但李木的内心依旧不能平静,他心里知道,秦策之所以没杀他完全是看在上官小雨的面子上。

手颤抖的握着楼梯的扶手,李木用力迈着早已麻木的双腿,努力加快自己的脚步,朝着别墅楼下走去。

李木离开以后,秦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坐在靠窗的凳子上,缓缓拆开了上官小雨给自己写的信。

“秦哥哥,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想我已经离你很远很远了,远的可能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用什么数字来计量距离,不过即使再远,我的心依旧在你那里。”

“你知道吗?昨天是我这16年以来最最开心,最最满足的一天,谢谢你满足了我在这凡尘里最后的心愿,尽管时间很短,但足够我用一生铭记。”

“其实……我真的不想离开,我不放心我爷爷,舍不得所有对我好的人,当然最放不下的,就是你这个偷了我心,但心里却属于别的女人的男人,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说我能看穿人的心,你信吗?”

“哈哈,骗你的啦,其实是上次在音乐厅,我听到了你与莫雪的谈话了,而且虽然我不懂琴,但是我能听出你对一个人无尽的思念,当时我就已经决定不喜欢你了,可是我还是没能控制我的心,它那里装的都是你,根本就容不下别人了,尽管我知道我们不会有结果,尽管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还是毅然决然的选择继续喜欢你,你不知道,当你昨天答应做我一天男朋友时我有多开心,那一刻我感觉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那一刻,你,秦策,只属于我,属于上官小雨一个人!甚至我当时有种冲动,只要你说一句让我留下话,我想我可能真的会不惜一切代价为你留下来……”

“对了,秦哥哥,那个香包一定要保存好啊,它可是很厉害的,对你一定会有帮助的……”

“秦哥哥,我心里有无数的话想跟你说,可是小小的一张纸,根本写不完我无尽的不舍与思念,假如有来世,我希望做个平凡人,我希望还能再遇见你,我希望那时候你的心里只属于我,我希你不再是我一天的男朋友,而是一辈子……”

“秦哥哥,再见了,愿今生安好!若有来生,再续前缘。爱笑的傻丫头留笔!”

望着清秀的字迹,还有那纸上已然风干的泪痕,秦策双眼微红,拿着信纸的手也是抖动个不停,小雨的那句,“只要你说一句让我留下的话,我想我可能真的会不惜一切代价为你留下来!”更是如利刃一般,宰割着秦策的心脏。

自己何德何能让一个女孩为自己付出这么深的情感,甚至秦策不禁有些后悔,如果当时哪怕多说那么一句,可能小雨真的就不会走了。

“以后的日出都不会比今天更美了吧!”秦策抬手擦拭了一下湿润的眼角,望着窗外的星空,低声呢喃道,话落,朝着窗口纵身一跃,落地后径直向后山走去。

“卧槽!老桥,你看到没,刚才有个人从楼上跳下来了!”

庄园内,一名正在守夜的下人指着秦策的别墅,惊慌的朝身边的同伴喊道。

“啥?跳楼?在哪呢?在哪呢?”身旁的同伴闻声,左顾右盼的询问道。

“就在那儿,那儿!”被叫做二毛子的下人,拿着强光手电照向秦策的楼下。

“哪有啊,我说二毛子,你他大爷的是眼花了,还是故意忽悠老子呢!”同伴瞪着眼睛环视着,也没看见有人在楼下,故而一脸不爽的问道。

“不是,我真看见了!”二毛子手抓着脑袋,一脸的诧异,心说自己刚才明明看到一个人从楼上跳下来,怎么就不见了呢?莫不是真的是自己眼花了?

“神经病吧你,这么高跳下来早摔死了,行了,行了,我看你还是明天去大夫那看看眼睛吧,现在咱们还是赶紧去交班吧啊!”老桥强拉着二毛子朝正门口走去。

“难道真的是我眼花了?”二毛子被强拉着向前走,时不时还回头看两眼,但是依旧没有看到有人躺在地上,心想着老桥说的对,这眼睛的确该去看看了。

另一边,秦策沿着昨日与小雨走过的路线再次走到了庄园的后山上,他再次回到两人坐过的那块岩石上,低头向脚下看去时,突然发现岩石上刻着不计其数的一行行“秦策我喜欢你!”

秦策知道这一定是小雨的杰作,不过他却不知道,这些个字其实在那次离开音乐厅时就已经被小雨刻在了那里,只不过秦策昨天的心不在这里,没有发现而已。

伸手触摸着岩石上的字,秦策面色十分忧郁,声音低沉的自语道:“傻丫头,无论你在哪,我都会找到你!”说完秦策手抱着头躺在了巨石上,望着远方的星空,眼神无比的执着……

124章 过河卒的悲哀

第124章 过河卒的悲哀 “果然,今天日出真的没有昨天的美!”

庄园后,山顶上,秦策躺在巨石上,手里握着小雨送给自己的香包,抬眼看着冉冉升起的太阳,低声呢喃着。

待日头彻底挣脱云彩的束缚时,秦策缓缓从巨石上起身,看了几眼脚下刻着的文字,露出一个温柔得微笑后,收起香包转身朝庄园走去。

“秦前辈!”

“师傅!”

秦策刚走进白文安所住的别墅,白家爷孙便急忙从大厅沙发上起身迎过来,似乎一直在等待着秦策。

“白老!”秦策与白文安互抱了个拳,接着扭头望向白修远,低声问道:“修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工厂那边怎么样了?”

“师傅,我也是刚到家,刚才我还说去您那里报个道呢,可爷爷怕打扰您休息,说什么也不让我去,现在工厂那边已经步入正轨,药品也在加班加点的批量生产,总之一切顺利。”

白修远发自内心的笑着,想要在家主之争中取胜,这第一局比赛就像一块敲门砖,只有拿下了这一局才能去盘算下一局,而秦策的点子对于白修远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三九寒冬里的一把暖火。

“好!一切顺利就好!”秦策拍了拍白修远得肩膀,工厂顺利是最基本的,接着侧脸看向白文安问道:“白老,招标会那边什么结果?”

白文安闻声,一脸恭敬的朝秦策回应道:“秦前辈,按照您得吩咐,我们最终精心筛选了四家作为我们的合作伙伴,其中冯,王两大家族分别拿出50个工厂与我们合作,至于其他两家企业,虽然势力不如这两家,但是在药业界有很大的名望,我相信用不了几天,我们就可以凭借增寿丸成为制药业得龙头产业。”

听白文安这么一说,秦策不禁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冯,王两大家族居然下了这么大的血本,而且现在特殊时期,涉及白家家主之争,这个时候赶来淌这趟浑水,也是很有胆量了,虽然冯家给秦策留下的印象很不好,但是看在利益得份上,秦策暂时还不想与之计较。

“对了,白老,你再往我妈负责的厂子里多安排几批员工,人可以轮岗休息,但机器不能停,还有维护人员,也要多安排一些,毕竟生产线运行时间过长,难免设备会受损。”秦策想把所有可能发生的突发状况都做好提前量,这样一来,无论多少订单,都能应付的来。

“您放心,秦前辈,我一会就去安排!”白文安拍着胸脯保证,心说秦策想的确实全面。

秦策三人又畅聊一番后,朝着楼上的餐厅走去,再一次吃起了白家的饭……

“什么?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另一边,八仙楼国际酒店,总经理办公室内,白学礼双激动的坐在办公桌前,怒视着眼前的大堂经理,扯着嗓子怒吼道。

被白学礼这么一吼,大堂经理吓得一个机灵,眼前这个纨绔大少白家人谁不知道,那就是一个心狠手辣,杀人都不眨眼的主,与白学礼共事这两天,他是一万个小心,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得罪了白学礼,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将刚才得到的小道消息告知白学礼竟会惹得他会勃然大怒,心说早知道这样,打死也得管住自己这张破嘴。

“我让你再说一遍,你他妈倒是说啊!!!”

望着低头一言不发的大堂经理,白学礼更是气的鼻孔冒烟,用力拍着桌子,他的火爆脾气最受不了这种慢慢悠悠的人。

“听……听到了,刚才我,我听一个吃饭的客人说,修远少爷他的,他的那个工厂研发了一种新药,据说能增加人的寿命,已经有好几家制药公司在他的工厂里下了订单,而且,而且是数额相当巨大的订单……”

大堂经理看了一眼白学礼要吃人的眼神,吓得说话声音是越来越小,头也越发得往回缩,眼皮子都不敢往上抬,生怕再跟白学礼对视。

“呵呵,一口一个修远少爷,修远少爷,叫的倒是真亲啊,要我看你还是去给白修远那个狗杂碎去工厂打工吧,我这里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白学礼气急败坏的走到大堂经理身前,咬牙切齿表情出卖了他的内心,那是对白修远发自内心的嫉妒。

大堂经理一听,当时两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边抽打着自己的脸,一边痛呼道:“属下知错了,请二爷原谅……”

他这个大堂经理干的好好的,他可不想离开八仙楼,在这里有钱赚,有地位,还有面子,白学礼真要是把他开除了,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任凭他如何掏心掏肺的致歉,白学礼根本不为所动。

这时大堂经理想到了白学礼身前的徐三,他与徐三虽然没有太多的交集,但好歹也算见过几次面,喝过几次酒,他知道徐三是白二爷身前的红人,现在也只有他能让白学礼改变决定。

故而大堂经理连滚带爬的挪到徐三身前,双手抓着徐三的大腿,可怜巴巴的祈求道:“徐三爷,求求你帮我跟二爷求个情,求求您!”

说罢大堂经理又朝着徐三猛扣着头,他现在就像一条要被赶出家门的狗,拼命地摇尾乞怜。

“求情?呵呵,我说江大经理,帮你求情也不是什么难事啊,不过我听别人说,你的老婆长得挺漂亮的啊,还有你家那个小闺女,上高中了吧?哎呀,这么快就长成大姑娘了!”徐三一脸淫/笑的说道。

“这……这,徐三爷,万万使不得啊!”江经理一听心里猛然一颤,他没想到徐三竟然打起了自己家人的主意,虽然心里愤然,但此刻徐三就是他能留下的唯一希望,怎敢与其叫板。

“呵呵,那可真遗憾,不是我不想帮你,不过江经理,我呢,也私下奉劝你一句,机会不常有,抓住了低个头就过去了,可若是抓不住,那可不只是一份工作的事,很有可能小命都没有啦!你在这酒店里树敌那么多,真要是丢了小命,啧啧啧……你觉得的妻女会过得怎么样?我劝你吧,好好想想,不过我的耐心和兴趣非常有限,很有可能会改变主意!所以你抓紧些!”

徐三阴笑着,像江经理这样的,徐三摆弄起来就跟玩似的。

徐三这么一说,江经理彻底慌了,正如徐三所说,自己为了坐稳酒店大堂经理这个位置,没少给竞争对手下绊子,甚至好几个都被他以勿虚有的罪名赶出了酒店。

被他赶出去的那些人里有不少现在都混的挺不错的,也都在大家族企业中做事,正是因为他有白家撑腰所以才没有人敢轻易动他,可一旦他失去了白家的这个后台,他相信这些人会像饿狼扑食一般,非得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不可。

当然!自己的家人也一定是不可能幸免于难。

江经理的大脑飞速的运转着,舍弃妻女他不配称为一个男人,但不舍弃妻女定然是连人都做不成,而且小命没了不说,妻女还照样会成为别人手中的玩物,权衡之下,江经理咬着牙朝徐三说道:“徐三爷,我答应你,不过你说话要算数,一定要保住我这个经理的位置啊!”

“呵呵,江经理,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你放心,我徐三一定帮你向学礼少爷求情,不过吧,想继续再当这个经理,你还得帮学礼二爷做一件事。”

徐三看了眼不远处烦躁不堪的白学礼,眉毛一抬,有了鬼主意。

“什么?徐三…三爷,你不是说我答应你,你就帮我求情吗?怎么还要去做一件事啊!”

江经理强忍着怒气,压低声音,自己老婆孩子都他妈豁出去了,还要做事?徐三嘴里说出来的,能有好差事???

“哎呦!江经理,我想你是误会我了吧,我说的求情是让二爷饶了你的狗命,我可没说让你继续当大堂经理啊,而且你的妻女撑死也就值救你命,至于大堂经理这个职位,她们还没那个资本!”徐三阴阳怪气的说道。

一旁白学礼听到徐三的话,转身朝徐三望去,他也想知道徐三到底想让江经理为自己做什么事。

“好!好!徐三爷,你说让我做什么事,只要能保住我大堂经理得位置就行!”江经理不情愿的说道。

“哎!这就对了吗!二爷身前要的是能办事,会咬人得狗,不是只会溜须拍马的废物!我听说,你有个表弟在白修远现在掌管的工厂当厂长是吗?”

徐三说完气定神闲的从办公桌上拿起一根中华香烟,点燃后俯着身子朝江经理脸上用力吹了一股子烟气,在他徐三眼里,江经理这种角色,连个玩物都不如。

“你……你怎么知道?”

听到徐三提到自己的表弟,江经理不觉一惊,毕竟他和表弟的关系几乎没人知道,他不知道徐三是从何得知,而且徐三既然知道自己和表弟的关系,那自己在工厂里偷摸吃红利的事,必然也就逃不过他的法眼。

想到这里,江经理彻底慌了。

“哈哈,江经理,你不用怕,你做的那些事,我是不会告诉别人的,当然,前提是你得把这件事给我办成喽,若不然,白家的家法你可是知道的!”

徐三抬手拍着江经理的肩膀,附耳低语威胁道。

江经理感觉耳边一阵气息,不觉头一歪,倒吸一口凉气,他自然知道白家家法对以权谋私者的制裁,现在自己的小命明摆着就是撰在了徐三的手中,他让自己往东,自己怎敢往西。

“三…三爷,我听您的,我什么都听您得,您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江经理垂头丧气的,被徐三抓住了把柄,日后还不是像牵线木偶一样,任他摆布。

“哎,这就对了嘛!有前途啊兄弟。”

徐三闻声满意的点了点头,悠闲的吸了一口烟后,接着朝江经理说道:“你晚上亲自去一趟你表弟的厂子,让他在他们的新药里掺点其他成分,就掺在他们明天要发售的那批订单里,至于掺什么东西我不管,总之我明天过后,我要让这批新药在南江的名声像臭鸡蛋一样臭!听明白了吗???”

徐三的语气平静,但却字里行间充满了绝根之意。

“明白!明白!我马上就去!马上就去!”江经理头如捣蒜,急声回应着,接着就要起身向门口走去,然而就在他刚抬起一条腿时,徐三的手掌再次重重的拍打在他得肩膀上,再次把江经理按了下去。

“别着急,我还没说完呐!”徐三似笑非笑得说道。

“您吩咐,我听着,我听着就是!”江经理心虚得回应道。

徐三见状,努嘴一笑,接着朝江经理勾了勾手指,江经理见状,急忙将头递了过去,只听徐三附耳说道:“办完事后,把工厂里的配方给我偷出来,记住,是给我偷出来,而且这件事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否则,我保证你会死的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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