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丑顔之狂妃驾到》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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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这是个误会
夜色浓郁,深邃且清润。
天景王爷府的书房里,初夏正拉扯趴在桌上紧紧不放爪子的大黑猫。
彻底关闭掉自己的呼吸,将自己融于夜色,初夏抚了抚额。
“你走不走?”眼神强烈的盯着对方。
“唔唔……呐呐……”一双爪子指了指墙上的画。
“我要那个,喵呜。”
“偷窃不好。”初夏一副语重心长的看了看对方。
“哼,那你来干啥来的!”某猫瞥了瞥头,眼神尽是鄙夷,当我小猫呢,那么好哄。
“我那只是借用借用。”初夏讪讪的笑了笑。
某猫激动的跳了起来:“我就要这个嘛,喵呜。”轻巧的身子一下子往墙上扑去,爪子往画轴两边一扣,整个身子就那样轻巧的挂在了上边。
初夏忍不住冷汗,瞧着无赖样的某猫:“我这是养了个什么样的宠物呀!”
身子轻巧的上前,想要将某猫拽下来。
听着一声“咚”,初夏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看着因为某猫的摇曳而在墙上轻叩的画,暗叹:“不好。”
快步的上前,一下从画上抱下某物,塞进怀里,随手扯下墙上的画,向窗外轻巧的跳去。
“唰!”耳边清晰的袭来掌风,初夏快速的扭动着身子,整个身体以不可思议的弧度闪出了窗户,就在初夏刚刚站稳,耳边又传来尖锐之物破空的声音,感觉到危险,整个身体本能的向旁边快速闪去,一瞬间的停稳,向射出的方向看去,见着此物,眼中一喜,快速的朝着石墙移动,背后溢出森森杀气,顾不得其它,初夏反身迎了上去,从怀里掏出某物向对方扔去。
“喵……”
天景王府,片刻后。
“主子,库房里什么东西都没丢,只是书房里主子挂在墙上的画不见了。”
慕容景灏眼中一闪而过冷硬,波光流转,身影一闪,站在了刚刚的石墙之下,看了看此时空空的石墙,皱了皱眉。
“主子,怎么了?”卢云瞧着自家主子的举动,一脸疑惑。
“还少了一支金剑。”轻微的风刮起,男人瞧了瞧还在颤动着的树叶,若有所思。
初夏忍不住颤了颤:“这男人该不会发现自己还没走吧!”
房间里慕容景灏淡然的扫过属下手中的动物。
白玉一脸精神的朝对方笑了笑,嘴里很配合的:“喵呜。”
卢云斜眼瞄瞄手中貌似一脸讨好的大黑猫,嘴角抽了抽:“主子,这猫怎么办?”
慕容景灏缓缓的擦了擦手中的“银月”,白玉和屋外的初夏心跳不由的加剧。
“喵,我只是只猫。”一声柔软的猫叫把众人拉回了思绪,慕容景灏看了一脸无害的白玉,眼神似有似无的向屋外闪过,树尖上的初夏,刚刚提起的心一瞬间平静下来,连脚下的叶尖都不再飘动。
“放了。”带着些的魅惑的声音让某猫不停的折腾:“快放了我,听见没,听见没,喵呜。”
良久后,书房内。
“主子,要不要我派人去追。”卢云一脸恭敬。
指甲轻微的摩挲着剑尖,缓缓的放下手中的金剑:“不用,她,你还追不上,让卢天去查查最近什么人解毒需要‘千年冰火’的。”眼神带着些疑惑扫了扫墙上的空白:“这副画……”
此时南陵国郊外,初夏一脸讨好的看着地上的黑猫:“嘿嘿,白玉,不要气啦,我那也是迫不得已嘛,不是故意把你扔出去的,真的,你就原谅主人我吧。”
地上的大黑猫,一脸的怒气:“哼,居然把可爱的白玉给扔出去挡命,你还是不是我主人了,哼,人家小命都差点没了,不会原谅你的,喵呜。”说着把头更加的偏向了一边。
初夏看着一脸就不原谅你的白玉,眼珠转了转,闪身到白玉面前:“嘿嘿,好白玉,为了证明主人错了,晚上主人给你做条烤鱼怎么样?”清脆的声音带着无尽诱惑。
地上的白玉猫眼流光闪过,不过仍然把自己头抬的老高的转向一边:“哼,诱惑没用,喵呜。”
“外加水晶葡萄汁,沁夏楼的烧烤鸡,小醉虾……”清脆的声音继续的念叨着,悄悄的瞄着对方泛光的眼神。
半响后“哎呀,算了算了,这都不原谅,主人我实在没办法,还是自己去吃了……”身形同时向远处闪去。
“不行,我还要水晶汤包……喵呜。”白玉一瞬间追了上去,身影顷刻落在初夏的肩上。
正仰着头的初夏嘴角悄悄的露出几分奸笑:“嘿嘿,我刚刚就是故意的,谁叫你非的要拿破画,不小小收拾下怎么行呢!”
半年后,夕阳无限,带着点暖意洒在大地上。
西夏国郊外,一辆牛车伴随着豪放的歌声徐徐前行。
“说走咱就走哇,你有我有全都有哇,嘿嘿,嘿嘿,全都有哇,一路看天不低头哇,路见不平一声吼哇,该出手时就出手哇,风风火火闯九洲哇……”
“半香,你说咱小姐这唱的啥歌?我杂听不懂呢?”驾牛车的天任一脸神秘兮兮的朝旁边的半香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听歌词,好像是要拔刀相助的意思吧!咱小姐就是个善良的人呀!”天香一脸肯定。
“哎,这古代的空气就是好,这牛车上晒晒太阳就是惬意!”初夏顺手从身下的草堆上抽出根稻草含在嘴里,一手戳了戳旁边白玉的肚皮。
“小姐,前面有人被抢了。”恭敬的男声从前方传来。
“哦,绕过去。”又不是抢我,云淡风轻的声音从含着稻草的嘴里响起,声音带着些慵懒。
“啊?小姐不是说要该出手就出手么?”半香一脸的求知。
“你笨呀!现在咱应该说走咱就走。”拿草的手一下的敲在探过来的脑袋上。
“可是……可是小姐过不去呀,对面还有好多车呢!”初夏悠悠地坐了起来,看了看前面。
马路上细小的道路中间,一伙抢匪正打劫着中间一群商人,马路两边各有一只队伍,一边是躺在牛车草堆上的初夏,一边是豪华马车的大队伍,似乎没料到有这么多人出现,抢匪头头半天没有动静。
皱了皱眉,看来是必须的堵了。
“等。”真没想到古代也有堵车的时候,先睡觉再说。
马车里
“主子,前面有发生抢劫,堵住了路,我们要不要清理下?”卢天一脸恭敬的向马车禀告。
“绕过去。”清冷略带些邪魅的声音。
“是,主子。”
片刻后
“主子,前面还有辆牛车,上面还有三个人,我们的货物车过不去。”
暗黑的眸子轻轻的眯起,一手扣着车内的桌子,似乎在思考着。
“等。”慵懒的声音带着些无所谓,随手继续看着桌上传来的消息:“呵,没找到么?”
“老大,怎么办?咱们还抢么?”
打劫的马三一脸小心翼翼的问着眼前的老大,看着左边整齐配着刀剑的大部队,小腿不停的抖动。
马峰看了看两边,一脸的郁闷,妈的,这们大的部队居然不去走官道,非得跑这小路上,今天好不容易下来开开荤,怎么就碰上这茬了,看了看纹丝不动的左边,狠了狠心:“抢!只抢这群人和那辆驴车。”
“你们,快,把钱给我交出来。要不然跟你们不客气。”
“小姐,我们也被抢了。”看着眼前拿着大刀晃的抢匪,半香一脸严肃。
“什么!”初夏猛的从草堆里翻了起来,一脸激动的吼道。
“谁敢抢本小姐银子。”
赶车的天任看着自家激动的小姐,一脸安抚:“小姐,别激动,还没抢,还没抢。”
“哦。”随手扔掉手中的稻草,还好还好,银子可不能丢。
纤眉轻挑,眼神闪过些狡黠,一双素手缓缓的撑着牛车下地,轻抬眉首,一手轻轻的捋开一侧的发丝,眸子迅速的带着些湿意,看着拿着大刀的马三。
“是你要抢我们么?”声音说不尽的委屈和可怜。
刚刚还凶神恶煞一样的马三看着捋开发丝女人,心脏狠狠的跳动了几下,身子迅速的向后退去。
“妈呀,鬼呀!”
眼前的女子一头长发绾了个简单的发髻,随意的搭着一边,裸露在外的左脸上一片暗红,大片的印记从眼角一直到脖颈处,皮肤上凹凸不平的红点使整个脸看不到半点的人样。
坐在驴车上的半香,忍不住抽抽嘴角:“小姐,又出来吓人了。”
“怎么回事?”听见声音,一旁的马峰走了过来,顺着手下所指的方向看去,整个人瞬间的颤抖了下,一手捂了捂自己的嘴。妈的,今天都是些什么事,抢个劫还碰到这么丑的女人。
“算了,算了,不抢了。”看着女人眼里的可怜样,马峰忍不住烦躁起来,不是因为自己多善良,只是不想再去看那张脸,挥挥手示意马一走。
刚走出几步,后面传来一声凄惨的吼声:“大哥,你真是好人。”刚挺直腰背的马峰踉跄了下,旁边的马一则是直接倒在了地上。
马峰皱了皱眉,看着前方的一群商人,想着刚刚那声犀利的吼声,烦躁的摇了摇手:“妈的,算老子出门没看黄历,走!”说完领着大部队迅速的向深处撤离。
一旁的半香崇拜的望了望眼前的主子,还能这样救人呀!
“嘿嘿,嘿嘿……”不自在的笑了笑,向一旁的天任使了个眼色。
牛车上天任会意的从驾车位跳了下来,大步向那群商人走去。
看着抢匪跑了的一群人正感激的向上天磕着头:“哎哟,谢谢老天爷哟,总算把命保住了。”
“哼,你们真知道谁救的你们吗?”两手怀胸,斜睨了着众人,怀里的佩剑独有的青光正在剑身流转,身上气势威严霸道。
地上的一群人看着突然出现的侍卫打扮的男人,这男人好像刚刚跟那边的人是一起的吧。
“哼,是我家小姐救的你们,你们还不快感谢感谢。”眼神轻蔑的瞪着地上的人。
“谢谢,谢谢,谢谢活菩萨呀。”一群人感恩戴德的向着牛车这边跪拜了起来,原来是女侠把抢匪赶走了呀!
“记住啰,是皇甫家二小姐救的你们,可别忘了恩人名字。”略带提醒的说道,转身向牛车走去,身后一片感激。向牛车这边眨了眨眼:“搞定!”
“小姐,你干嘛要把功劳算在那个臭女人头上啊!”天香嘟着嘴,一脸不满。
“嘿嘿,她不是想当菩萨么?咱帮她积积德而已,无所谓啦!”嘴角微掀,几分狡黠,几分风情。
小道趋于平静,随着迅速的整理,两方人马,逐渐交叉而行。
“唰!”一道黑色的身影隔着老远就向对面马车冲去。
“呲……”剑锋整齐出鞘的声音,天景王府的侍卫一脸慎重的观察着周围,屏住气息俨然防守的状态。
卢天一脸严肃的上前:“少爷,发生事了吗?”刚刚那黑影好快,虽然自己在发现的时候就做出了准备,可是剑还未来得及出鞘,对方就窜了进去,到底是什么呢?
马车里,流苏随着风声,一点一点的转动,末尖的小铃铛带着些细小的声音,在此刻传的清晰。
慕容景灏整个身子轻靠软垫,暗黑的眸子微转,探索疑惑的看着对面案桌上吃的正欢的黑猫,这猫好像见过呢……
第二章这只是个误会
正在牛车上跟半香唠着嗑的初夏,眼见黑影闪过,一手迅速的朝怀里摸去,暗叹:“不好。”瞧着对面部队一副严正以待的姿势,身体倾翻,迅速的朝那豪华软轿落去。
众人来不及阻挡,就见人影已落至轿前,初夏一脸讪笑,轻轻的一手撇开横在轿前冷硬生生的大刀:“嘿嘿,这是个误会,误会。”
卢云卢天一手湿汗,手心不自觉握紧:“这女人动作好快!自己完全来不及反映。”瞧见对方遮着一半的容颜,一脸耍宝的嬉笑,两人不自在的抖了抖,轻声向主子请示。
一片安静,初夏瞧了瞧对方许是默许的表情,一脸疑惑的上前,素手轻掀,一丝暖风透过指缝在轿内回转。
只一个瞬间,初夏心脏狠狠的跳动:“是他。”
眼前的男人头戴翡翠紫金流苏冠,青丝随撒两鬓角,眉心上首绯红血玉轻坠,一身华袍拢身,暗紫色的云袖面料光华流转,紫金祥云暗附,相映生辉,英眉轻佻,眸里尽是戏谑寒星,斜身轻靠,仿若无骨,一手轻拂桌上流光回转银月箭,一身魅惑气息尽放,带着些暗流飘散。
初夏心里咯噔了下:“这男人好可怕!”低垂眉首,凤目轻闭,眼神顷刻清明,脑海里不自觉的想到猫窝前挂着的那副画,冤孽呀!
偷瞥了眼在桌上啃着最后块芙蓉醉糕的白玉,嘴角破裂几分,眸上尽是无奈悔恨,轻抬眉首,柔软的身子一个轻跳,脚落软踏,迅速的挂上歉意:“嘿嘿,那个不好意思啊,我家白玉太喜欢吃了,你家糕点很不错,很不错!”身子前倾几分,双手向桌上吃饱挺尸的白玉抓去,带着点狠劲。
“喵呜!”白玉一声痛叫,一脸不满的瞪着来人。
“嘿嘿,那个宠物不乖,见笑了,见笑了。”美眸轻瞪,你给我清醒点!
瞧见周围诡异情形,白玉讪笑,乖乖的任由初夏抱了起来。
素手轻挑,那半面丑顔对着男人显了出来,却是一片沉默,心思流转也不在言语,抱起白玉闪身出了软轿。
一旁候着的卢云一声尖叫:“啊!你!”一手紧指女人丑顔,声音尽是恐惧。
初夏低首,眼里轻蔑一闪,身子轻巧的落上已经赶来的牛车。
夕阳落边,微风轻拂,说不出的惬意悠然,两方交叉而行,一首《刘海砍樵》吓了多少人心。
我这里将海哥好有一比呀
胡大姐——呃~
我的妻——啊?
你把我比作什么人罗嗬嗬
我把你比牛郎不差毫分啦
那我就比不上罗嗬嗬
你比他还有多咯呃
胡大姐你是我的妻咯荷荷
刘海哥你是我的夫哇
胡大姐你随着我来走罗嗬嗬
海哥哥你带路往前行罗
走罗~行啦
走罗~行啦
得儿来得儿来得儿来……
“天任,小姐唱的真好,男声女声真像啊!”
“那是,咱小姐是谁!”
卢天:“……”
卢云:“少爷,这是啥歌,好怪呀!”嘴里轻轻的哼着。
慕容景灏听着后方远去的歌声,想到女人刚刚瞬间的眼色清明,眸子暗光闪过:“呵,居然能不中我的引术……有趣呢!”
耳力微阔,听着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血煞军,嘴里居然哼哼唧唧的唱起了刚刚的歌调,暗黑的眸子带着些寒意,双指凝气,轻弹软轿流苏穗铃,叮,一声轻响灌注内力飘散,刚刚哼唧的声音戛然而至,继续行路:“呵,这歌确实很奇怪呢。”
牛车上初夏歌声突止,心上一丝遗憾划过。
暗夜,透着几丝诡异,落上人心,西夏相府,几道身影轻巧一闪落入相府偏僻兰苑。
“小姐,你回来啦,都不带上人家。”身穿嫩黄裙衫的幻灵迅速迎了上去,一张巧嘴嘟着,尽是不满。
“嘿嘿,小灵儿,你要也去了,我这兰苑来人,不就穿帮了嘛,不过小灵儿,主子我可给你带来了满香园的芝麻糕呢!”面上尽是讨好嬉笑。
“来个屁,一个鬼影都没有,就你这破院子谁稀罕来呀!”抱怨的回着话,听见吃,小眼珠瞬间亮了,迅速的接过。
“淑女,淑女,你怎么能说这个字!”一旁半香迅速的跳着脚,一脸的纠正着,小眼神一副主人你带坏我们的盯着主子。
“嘿嘿,那个今晚月亮很圆,很圆,你们聊,你们聊,我睡觉了哈!”打着哈哈一边向里屋走去。
屋外,轻声传来。
“半香姐,小姐今天没被人说丑吧!”
“什么没有,被一大群人说了呢!”旁边的天任抢话道。
“什么!这群该死的,就知道说小姐丑,真是眼瞎,小姐可比那些庸脂俗粉强多了!”声音里满是愤愤不平,连刚刚的点心也没再动。
屋内,正准备躺下的初夏,瞥见对面猫窝上挂着的画卷,眼角狠狠的抽动起来,整个身子翻了起来,一把将怀里已经睡着的白玉揪了出来:“瞧瞧,让你非得拿这破画,被债主追来了吧,你丫的居然还敢送上门,是不是皮痒了……”
半梦半醒的白玉虚了虚小眼珠,看着自己猫窝上的画,整个身子迅速的像着画轴上跳去:“喵呜,我的,我的!”
看着捧着画轴荡秋千的白玉,初夏满头黑线:“这死猫,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瞧见对方一副发春的表情,初夏小眼神勾起,带着点邪恶:“难道是看上这美男了!”
胡乱的猜想着,完全没有注意到画上如神抵降临男人怀里探出的小脑袋。
客栈里。
“主子,今天那女人好丑,会不会就是传说的那个相府三小姐?”卢云一脸八卦的看着自家主子,想到今天女人的半面容颜,确实够吓人,真的是名声不虚啊!可是那身手,简直……诡异!
旁边卢天皱着眉,没有言语,脑里同样想着今天的怪女人!
“呵呵,丑么?我怎么觉得挺有味道呢!”一句话出口,旁边的两人彻底惊恐,难怪主子这些年一个女人没有,原来是审美问题,眼里闪过些同情,卢云更是誓死下次见到那人,一定要打听清楚是哪家姑娘。
懒得理会两属下的眼神,暗黑的眸子里看着窗外:“呵,宰相府么?”
秋风带着些凉爽,拂进小院,树叶打着旋轻轻落下,本来就凌乱的小院子里此时铺满了树叶,无人清理,杂乱无章,腐叶混着点泥土的味道在小院飘散,角落里几盆依旧开得艳丽的小花显得别有味道,整个院子说不出的静匿悠闲。
“不好了,半香姐,丑女人闯进来了!”一道咋咋呼呼的喊声,让半香显的无奈,看来这小妮子彻底淑女不了了!瞧着还闷头大睡的主子,心上划过些无奈。
“幻灵,小姐还在睡呢!”
轻微的提醒让刚刚还大叫的幻灵迅速的捂住嘴,似乎刚想到什么!
“半香姐,那几个人丑女人过来了。”压低的声音。
“哦。”平淡无谓。
“马上就进来了!”声音拔高了些,似乎想要提醒对方。
“你不知道用阵困会么?”眼睛一斜,提醒到对面激动的丫头。
“对哦!瞧我这糊涂。”迅速的在院子里跑了起来,小身子移动着角落里的石头花草,旁边半香彻底无奈,眼上划过寒意,看了看走廊的位置,半响低着头整理起手上的裙衫。
“大姐,这路怎么不对呀,我记得兰苑是这条路呀!”旁边一身着粉色裙衫的皇甫初珍问道。
被叫到的女人一身浓妆艳抹,眉间紧蹙,很是不耐:“丑八怪,住的地方跟个迷宫似的,难怪没人理会。”一脚踩上前方的树枝,不停的回碾泄着火气。
左侧一青衫女人看着眼前找不到方向的路,眉梢微蹙,到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眼底深处皆是厌恶。
“大姐,我们还去么?”皇甫初珍不耐的问道,面上尽是嫌弃,待会见着丑女人,不会吃不下午饭吧。
“去,怎么不去,我今天就是要教训下这丑女人,居然还敢肖想太子殿下。”想到前几天从兰苑出现的太子画像,心里就忍不住火气,这丑女人,太子殿下明明就不要她,还敢死赖上,想到那还未解除的婚约,脸上滑过寒意,丑八怪,太子只能是我的。
一旁的青衫女人眼里流光闪过,嘴角轻勾。
看着已经快正午的时刻,瞧着屋子里的动静。
“幻灵,放她们进来吧!”
“好勒,半香姐。”
走廊外,众人脸上皆是怒火。
“大姐,我们这不会碰着不干净的东西了吧!我怎么觉得我们老是绕圈呀!”皇甫初珍眼里带着些恐惧,走在前面的丫鬟小姐皆颤了颤,面上闪出惊恐。
“走,不去了,给爹爹说说这地方。”皇甫初曼不安的说道,身子迅速的后转,向着大厅走去,几人迅速的跟上。
旁边皇甫初晴瞄了瞄身后的兰苑,眼上带着些疑惑,瞧着走远的几人,心里一狠,接着向兰苑里走去。
只是几个回转,便瞧见椅子上晒着太阳的女人。
“哟,我的好妹妹,挺惬意的呀,长这么丑还过的如此舒坦不容易呢!”女人一脸笑意,话里却是*裸的嘲讽。
幻灵一张小脸紧紧的憋着,被旁边的半香紧紧的拉住。
椅子上被书本遮着脸静躺的人有轻微的动静,半响又彻底的安静下来,旁边的半香眼里闪过些无奈。
“丑女人,我跟你说话呢!”脸上带着怒气一手向椅子上的人抓了过去。
“二小姐,我们小姐这会还没睡醒。”旁边半香迅速的拦了上去。
“你个贱蹄子,主子的事也敢管!”
前厅里。
“相爷,恭喜,恭喜呢,皇上可是听说了二小姐拯救商民的光荣事迹,这可是特意派我来嘉奖呢!”尖鸭子的声音,脸上尽是喜庆。
“拯救商民?”
“是呀,相爷难道还没听说,昨天皇甫小姐可是在郊外赶走了抢匪,拯救了一群商人呢!这不被救的人把事情传了开,皇上都知道了,特意让我来嘉奖一番呢!”
“这我不知道呀!”
“呵呵,看来皇甫二小姐真是个谦虚的人,这做了好事,还自己不说,也幸好有人认识呢,不过就二小姐那美貌,想不认识都难呢!”嘴里的甜言蜜语拍的皇甫相宜一张老脸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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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丑顔闻天下
“相爷教导有方,皇甫家有女如此,真乃西夏国的骄傲。”最前方一身云绫杏黄绸缎,身附四龙金纹的西夏太子端木流云出声,温文尔雅的语气里尽是亲和赞赏,眼里别有深意的望了皇甫相宜一眼。
皇甫相宜心里咯噔了下,心里思忖着太子的意思。
“对呀,二小姐真是德才兼备,与那丑女简直是云泥之别。”旁边身着暗云流金紫衣的西夏三皇子端木浩说道,语气里毫不掩饰的朝讽。
几人皱了皱眉,眼里皆是厌恶,端木流云脸色泛青,眸里寒光一闪,却未言片字,面上温和的笑容瞬间挂上。
“太子兄,你干脆请父皇下旨取消婚约得了,这丑女人你若真娶了,可就彻底的成了西夏的笑话了。”端木浩一脸怒气的继续说道,想到那个西夏的笑柄,就忍不住窝火。
端木流云心思微转,面上挂起难色:“这婚约可是皇太后订下的,要真毁了,不就不仁孝了么。”语气里尽是难以抉择。
“太子兄,也就是你一副仁义心肠,要我说,皇太后当初就没有看对人,居然把这丑女人订为太子妃。”语气里尽是不满,直接的倾诉着自己的看法,没有丝毫隐藏。
“胡说,怎可指责皇太后!”一身威严放出,不满的看着眼前的端木浩,眸里深处尽是算计。
“是,殿下说的是,是我越举了!”头微低垂,眼里尽是恭敬,却又想到那丑女,愤愤不平。
皇甫初夏,相府三小姐,得皇太后宠爱,虽生来面带丑胎,却许其太子正妃之位,金银绸缎加身,命定贵位,只可叹,皇太后没几年就去世,皇甫初夏面容也越长越丑,名声传开,这五国乃至外夷一族都听闻丑名,世间皆传“宁这刻作鬼杰,也不愿下刻识丑顔。”丑顔闻世,西夏国人皆是引以为耻,恨叹,如此丑人为何生于西夏。
“爹爹,不好了,那丑女人住的地方有不干净的东西!”一身高吼,皇甫初曼的声音整个的传入厅内,丫鬟小姐皆是面带惊慌。
“你说什么!”皇甫相宜怒火高涨,这丑东西,又惹出什么幺蛾子!
待走的近了,皇甫初曼瞧见那一身明黄温文如玉的太子殿下,脸上迅速染上娇羞,满面女儿心思,娇柔的把先前的事一一道来。
客栈。
“主子,你说什么!你要去拜访相爷府的三小姐!”卢云一脸的不可置信。
“主子,你是不是记错了,应该是二小姐吧!那二小姐可才是西夏有名的才貌兼备美人!”
暗眸轻瞥桌上字堑,能不中引术,能几句歌声就侵入人意识,会是那般简单吗?五指轻拂桌上的“银月”,额前青丝垂下,眼眸黑比苍穹,星空浩瀚,深邃沉沦,一手轻抬,箭尖落入视线,顶端上的千年冰火红光泛出。
“我说我今天怎么见到几只黑鸭子在门前叫唤呢,原来是二姐你来啦,来,二姐赶紧这坐!”一手拉过身前的半香,身子迅速站起,满是讨好嬉笑。
女人的出手落了个空,却也没再继续,一脸厌恶的看着眼前的丑女人,哼,必须的把这丑女人除掉,我才有机会,到时皇甫初曼那死女人还斗不过我。
“什么黑鸭子?”
“哦,就是几只大黑鸟啊,早上特吵的在我窗户上叫唤好久,听人说好像叫乌鸦吧,我还捉住准备烤肉串呢,二姐你要不要来点?”好心的问道。
“乌鸦!”声音拔高,满是怒意。
正欲发火,眼眸瞥见走廊上向这边走近的几人,心思几个转换,面上迅速挂上疼爱担心。
“妹妹,你脸上的丑胎,可有好转,要不姐姐给你再寻些美容膏吧。”
身后的半香幻灵满是厌恶,低垂着头站在一边。
脑袋微垂,思忖着女人过去送来的东西,也只有那个傻女人才会满脸欣喜的接受,寒意掠过,再抬首时却是一脸感激:“姐姐,你真好!”绢帕轻拂眼角,满面感动。
“哼,这丑女人,就算”倾顔丹“使在脸上也没什么用处!”端木浩脸带厌恶,想到之前因这女人受到的责骂,语气掺着恨意嘲讽。
状若才发现几人,皇甫初晴依依的请礼,脸上挂着些悲戚:“可是,只有把妹妹脸治好了,嫁给太子才能不招人说闲话呀!”一身弱骨轻颤,眼泪滴下,惹人垂怜。
这状似无意的话语,却真正的撮进众人深处,时刻提醒众人这丑女人惹人厌的身份,众人皆是厌恶。
“二小姐,你真是仁义,可苦了你一颗菩萨心了。”跟随而来的安公公满是感慨。瞧着众人反应,女人嘴角轻勾,眼里尽是得意。
“妹妹,你一定会好的,姐姐不会让人说你的。”转身爱护悲戚的拂在初夏身上。
初夏的身子颤了下,却硬是隐忍着没把女人推开,要玩是吧!我就陪你玩!
“是呀,姐姐真是善良,听说昨日还救了一群商民呢!”
“商民?”
“对呀,初晴小姐,我今儿过来就是来宣皇上旨意的呢,你的善举可让皇上很是赞赏呢!”安公公尖鸭子的嗓音激动的说道。
眼里闪过疑惑,面上却毫不显露:“初晴愧不敢当!”
“怎么不敢当了?要我说就只有这蠢货没什么用!你这蠢货,也不好好像你姐姐学学。”端木浩一手指着低垂着头的初夏,憎恶尽是,好像对方有多么可恨似的。
“死男人,一口一个蠢货,老娘招你惹你了,改天老娘我抽了你皮!”
端木流云眼神扫过四周,在皇甫初晴的面上多停留了一阵,女人的心一瞬间激动了,面上却迅速的低垂,满是谦虚。
“废物,谁允许你在外面晃的,长得丑就算了,还不学无术,整天尽出糗,给我向你二姐好好学学,赶紧给我滚回去。”
皇甫相宜一脸嫌恶,这女儿不仅相貌丑陋更是西夏人人皆知的蠢货,有歌谣高唱,相府有一女,无才更无德,丑顔闻天下,丢尽相爷脸,想到这些,皇甫相宜思忖着要怎么处理掉这废物,要是没有那婚约可就好办,随便嫁给哪个乞丐也是行的,不过怕的就是乞丐都不要。
低垂着头的初夏眼里一闪而过伤感,皇甫初夏啊,这就是你尽心尽力爱着的好爹爹呀!
“爹爹,教训的是,女儿这就回房。”喏喏的声音回到,眼神状若无意的望了望房顶的位置,素手轻轻将发丝掀起,半张丑顔暴露在众人面前,众人皆是惊吓后退,抬首瞄了一眼众人嫌恶的表情,袖口轻抚了下旁边的几朵小花,花粉随风飘散,落在一脸阴毒盯着自己的皇甫初晴身上,再瞥见那明黄的身影,转身的眼里尽是寒意。似乎想到真正皇甫初夏死的那晚。
“主子,药喂下去了!”
“嗯。”
身子好痛,全身犹如碾过,汗水倾湿了衣衫,指尖微动,脑海里模糊的闪过些奇怪的画面,男声清楚的传进脑海。
听声识人,一个简单的嗯字却让现代穿越而来的初夏清楚的知道是谁,只因为那样的声音在这个身体里面根深蒂固,皇甫初夏,你一心一意爱着的男人,可就是送你上黄泉的刽子手呢,不知道你地下有知是何等痛啊。
瞧见女人安好离开的身影,端木流云眉峰紧索,真的没死呢!
第四章银木云香
众人身后本来打算再说些什么的皇甫初曼,瞧着丑女人离开,想到刚刚一路走过来的顺利,心里忍不住疑惑,再瞧着太子的视线,整个眼里迅速的染上风暴:“这卑贱的庶女,也敢乱动心思!”
房顶上,卢云低俯着身子,脑袋滴溜的转着,瞥见身旁主子一脸淡定的站着,嘴角破裂:“主子,我们这可是偷溜进来的,你要不要这么光明正大?还有啊,这就是你所谓的拜访么?”
慕容景灏想着刚刚女人的那眼,微风带起些青丝飘动,紫金冠泛出流光,腰间流苏轻拽,暗黑的眸子流光闪过,嘴角轻掀。旁边观察着主子的卢云一脸惊恐,主子!笑了!
“小姐,你怎么……”幻灵巧嘴嘟起,不满的想要抱怨,话还没完全出口,就瞧见小姐一脸慎重的走向外面。
初夏斜身轻靠在起先的软椅上,凤目轻闭,调节着身体的状态,将整个人连同气息融入自然中,人影在椅子上突兀的消失,倘若此刻有人站在面前,也不会发现对方的存在,隐身术作为最顶端的佣兵王者又怎么可能不会呢!而且现在的隐身术可是经过初夏一手改良的呢!
房顶上卢云差异的柔柔眼睛:“人呢?刚明明在那的!什么时候不见的!”
门口的半香和幻灵皱着眉,却什么也没说的待在原处,眼神不停的打量着周围。
暗黑的眸子带起些流光,紫色的暗瞳浮现,周身暗紫的气息开始飘散。
瞧见主子的状态,卢云紧皱起眉。
仔细的感受着周围的一切,风,水,金,木,土触摸到皮肤,一点点的跳动,从自己身体穿过流出,将身子放轻,想要极致的扩散,一道紫息挡住了自己的去路,嘴角轻勾:“呵,原来在这!”气息在空中极速的形成尖矛,迅速的朝着这处攻去。
男人轻颤了下,气流一瞬间更加尖锐,男人的紫瞳整个的暴露了出来!
“呵,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偷窥狂呢!”心里暗笑,眼里满是不屑。
气息的运转一瞬间变的更加疯狂,迅速的集中,半香幻灵紧张的看着那处的漩涡。周围的叶子飞舞,瓦片嗤嗤的响动。
“喵呜,小夏夏,我们去吃小醉虾吧!”白玉轻巧的跳到初夏的身上,一个气息紊乱,那处的平衡彻底的破坏,房顶整个被掀了起来。
瞧着眼前一脸漆黑的主人:“呃……我干了什么么?”
远处。
“主子,刚刚的动静是那丑女人弄出来的吗?”卢云一脸惊悚八卦的问道,妈呀,这女人太吓人了!居然能把主子逼成那样,男人的眸子有些不悦,冷怒的出声:“不准叫丑女人!”
“噶!”卢云彻底的呆掉了,半响惊呼,完了完了,主子已经彻底的没救了。
兰苑。
“小姐,怎么了么?”半香严肃的问道。
若有所思的瞄了一眼满地的尘埃,眸子暗沉:“没事,只是个不速之客!”银木云香的气息,到底在哪闻过呢?
“那个,那个,我错了。”白玉委屈的在脚边挠了挠初夏的裤脚,小眼珠里尽是委屈可怜。
“哎。”轻微的叹了口气,软软的抱起脚边的白玉。
“小姐,白玉是从哪里捡回来的呀!”幻灵一脸好奇的问道,一手扯着猫尾巴,惹得白玉爪子乱抓,小姐真的好疼白玉哦。
眼神闪烁了下,她应该怎样解释这个跟自己一起穿越来的家伙呢!
初夏,现代顶级王室云家的三公主,一个集美貌才智一身的王室继承人,却也是世界至尊的佣兵王者,暗界阴晴不定的“血影魔后”,不过这三人的共同点就是身边时刻有一只黑猫,有人曾经怀疑三人的真实身份,却从未得到证实过,因为所有的人都在诡异中死去,死法很是奇特。有人说那是黑猫诅咒,是命运的诅咒,是死亡的终结。然而这样一颗璀璨的众星之王,却同样在诡异中死去。
似乎想到什么,初夏身上整个寒气散开,风刀刮的两人生疼,半香幻灵忍不住惊呼:“小姐!”
“啊!”似乎才反应过来,一脸讪笑:“嘿嘿,抱歉,抱歉,小香儿,中午给主子吃啥,主子饿了呢。”
“我要吃小醉虾!喵呜。”一把按住怀里探出的脑袋。
“小香儿,主子想吃蜂蜜鸡腿好不?”
面上划过无奈:“好,我去看看厨房还有材料么?”每次吃东西都跟做贼一样,眼上划过心疼,也不在追问刚刚的事,转身离开。
大厅。
“老爷,不好了,兰苑的房顶塌了!”管家一脸惊恐的叫到,刚刚那幕简直太恐怖了,刚走到那处的管家看着屋顶整个突然掀起,怎么的诡异,仔细的禀告着自己看到的一切。
“爹爹,我说吧,那处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皇甫初曼一脸肯定,旁边的丫鬟小姐都迅速的点着头。
知书达理静站一旁的皇甫初晴满脸担心:“爹爹,这不会给相府带来什么祸事吧?”一句状似无心的担忧,让皇甫相宜心里咯噔了下,一双眼里迅速的染上寒意。
“来人,去将兰苑给我封了,所有的人不准靠近!”
“爹爹,那妹妹怎么办啊?”淡淡的开口,眼里全是幸灾乐祸。
“二姐,你就不要管那个丑女人了!”皇甫初珍不满的说道,这丑女人,见不到更好,最好把她赶出去,省的碍眼。
“小姐,不好啦,咱们院子被封起来了!”幻灵惊呼道,刚刚一大群人过来,把院子的门上贴满了封条。
脸上带着寒意:“呵呵,看来这宰相爹是彻底抛弃皇甫初夏了呢!”以前虽然住在偏苑,可每天还有人来送些吃食,如今这一封,到底意义何在呢?
天玄历1901年,西夏国君王端木启大寿,同邀天下,共享盛日,与此同时东阳,南陵,北武,中玉,蛮夷皆派出队伍前来贺寿,整个西夏京城一片喜庆,却仍是掩不住的风潮涌动。
绯云宫。
“皇儿,那女人真没死吗?”德妃上官伊岚惊讶问道,眉心紫玉流坠紧锁,一身华服紫裙拖地,内穿月牙白色内衫,外罩金黄镶边牧丹袍,银线穿梭而成如意流云图案说不出的尊贵。
“母妃,那女人确实无恙,我今儿亲眼所见。”端木流云尊敬的说道,眼里尽是暗沉,思忖着那夜是否出了错。
眼里嗜血恶毒,绝不能让这丑女人挡了我儿皇位。
“来人,传旨意,皇上寿宴,文武百官携所有家眷入宫,共享盛宴!”一声吩咐,候着的公公立刻领命离去。
哼,这次我看你还怎么活。
宰相府。
“老爷,我们真要带那丑女人一同前去?”大夫人刘兰问道,眼里尽是嫌弃。
“是呀,老爷,这到时绝对会丢了相府脸啊!”二夫人接到,两人眼神嘲讽的瞄向旁边的三夫人。
白芷面露难色,心里一阵愤恨,我怎么会生出如此东西,幸儿还有华儿宽慰,想到华儿,也该回来了吧。
皇甫相宜四位夫人,一妻一平两妾,大夫人出自尚书府,属皇甫相宜明媒正娶,膝下一子一女,皇甫初曼和皇甫子流。二夫人夏语为皇甫相宜平妻,膝下只皇甫初晴一女。三夫人白芷为皇甫相宜一妾,虽来自青楼花魁,当年风采却是四海闻名,膝下一子一女,皇甫初夏及皇甫子华。四夫人青雨膝下一女皇甫初诊,却是常年孤灯相伴,吃斋礼佛,不问世事。
这会听见众人提起那女,白芷微垂着头不曾言语,害怕引火烧身,心里对那女更是厌恶起来。两人露出些嘲讽,哼,再是狐狸媚子又怎样,还不是生出如此丑东西。
第五章天景王找茬
想到今日安公公来的特别交代,又怎么听不出对方的意思呢,德妃非要那丑东西进宫,这又是何意呢!难道跟婚约有关,作为在官场混迹这么多年的风云人物,又怎么会猜不到几位后宫娘娘们的心思,恐怕这寿宴要出风波呢,不过那又怎样,最好把那丑女解决掉,也省的我一番心思,脸上尽是狠辣。
客栈里。
“主子,德妃下旨,邀百官携所有家眷参加明日寿宴。”刚刚从宰相府传来的消息,积极的禀告着,怎么也得让主子抓住先机,对方丑是丑了点,可那么厉害的女人绝对有当王妃的能力,不过要是漂亮点就更好了,八卦的想着,心里思忖着要不要去为未来王妃弄颗倾顔丹吃吃。
“哦,那可好玩了呢!”修长的指节在银月箭身滑过,暗黑的眸子泛出些光彩。
指尖缓缓摸上箭尖的千年冰火,暗紫的气息流转,一团火光刹那亮起,细小却烧的卢云卢天止不住后退。
“主子,你的银月箭修复了么?”卢云眼神不自觉亮起,自从半年前银月箭丢失一只,主子就再也没调出过冰火,如今这火光重燃,实在是一大喜事。要知道有冰火的银月箭威力才堪撼天震地,看来主子的实力又提升不少。
与此同时,初夏一脸鄙视的看着手中的银月箭:“什么破箭嘛,还比不上我打鸟的弹弓呢!”随手一丢就扔进了院子的角落里,半响人影又迅速的跑了回来:“嘿嘿,用来当烤肉叉还是不错滴!”
“小姐,小姐,大喜事,大喜事……”听见叫喊,半香整个脸彻底塌了,完了,真没救了!
“嘿嘿,什么大喜事啊!”一手研究着做个什么形状烤肉叉的初夏,嬉笑的问道,半香也放下手中的活走了过来。
“哈哈,那个虚伪的女人脸上长满了脓包,我刚刚偷瞧来着,丑死了,前厅都乱成一锅粥了,可热闹了!”可爱的脸上全是兴奋。
一手凝聚暗息,准备灼烧手中银月箭的初夏,眼里暗光闪过:“哦,那可不得了呢!”
瞧着主子的漫不经心,幻灵绘声绘色的再次讲到,每个人的表情,话语硬是被小妮子模仿得惟妙惟肖,瞧着在房间里一人饰多角,表演得不亦乐乎的幻灵,两人眼里尽是笑意。
前厅。
“老爷这可怎么办呀?你可得救救初晴呀!”二夫人一脸悲戚,这女儿可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了,明天就是寿宴,这模样不就彻底毁了么。
“一定是那丑女人做的怪,老爷,一定是呀,初晴就是从那里回来就这样了呀!”二夫人的话让皇甫相宜皱了皱眉,想到这可能失掉皇甫家前途,心里就窝火,这丑东西,真是生来祸害的!
“来人,迅速寻找能者医治,赏银万两。”满腔怒火的朝偏苑而去。
“小姐,另外还有个消息,明天寿宴百官的家眷都得前行!”
“嘎!”手中好不容易有些变形的银月箭掉在了地上,呲出些银光流转。
“嗯,是的,听说是德妃下的旨。”迅速的禀告着起先在前厅听到的消息。
“德妃么?”眼眸微沉,看来对方沉不住了呢!
“砰!”门锁撞击的声音,初夏皱了皱眉,不是被封了么,怎么还有人来。
“丑东西,给我出来!”一声底气十足的吼叫,初夏寒意清晰的散出。
瞧着眼前低眉的女儿,皇甫相宜就忍不住火大,这死东西,尽惹些事!
“说,你二姐的事,是不是你干的!”毫不犹豫的责怪,一脸都没有询问的意思。
低垂的人身体轻颤,没有半分言语,依旧静静站在那里。
“你个死东西,你二姐现在整个脸都毁了,都是你丑东西来祸害我皇甫家,现在害我悬赏万两救治你二姐,我皇甫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东西!”
颤抖的身子有刹那的停止,片刻又迅速的颤抖起来。
正准备再骂的皇甫相宜瞧见对方抬起头来,一耳光就想狠狠扇死这丑东西,入眼的情景却让身体迅速的后退,满脸的惊吓。
初夏脸上挂满了泪水,一双眼里尽是委屈,半面丑顔被泪水侵湿,说不出的丑陋,那凹凸不平的皮肤,红红点点的颗粒有些吓人,半面丑顔更黑了些许,皇甫相宜一瞬间觉得这女儿又丑了,落在半空的手有些颤抖,不敢摸上那丑陋的东西。
“明天随我进宫!”一句话落下,迅速的逃离,眼里深深的厌恶。
待到看不见来人,女人袖口一抹脸上的泪水,兴奋惊喜,咋咋呼呼的叫到:“天任,天任,给主子赚钱去!”随着声音喊叫,暗处天任的身影闪出。
房间里几人暗暗的嘀咕道。
春日迟迟而升,卉木萋萋惹人喜。仓庚喈喈让大地一片欣喜,红绸祁祁飘满整个西夏京城,大批大批的队伍缓缓进入皇宫里,携的是奇珍异宝,带的是绝色佳人。
“主子,宰相府出发了!”卢云八卦的说道,坚决传递一切信息,脸上止不住的激动,待会一定跟王妃打好关系,旁边卢天一脸鄙视,心里却不停的思索着要怎样表现。
“呵呵,那我们也出发!”慵懒的声音响起,满是期待。
两支队伍从京城两方缓缓前行,整齐的行军声,让京城的主道上显的气势恢宏。
“快看,快看,那是天景王,那是血煞军,我的天,天景王居然来西夏了,神呀,救救我吧!”周围全是此类的呼叫,主道越来越拥挤,仪仗队行驶的方向却是一片空旷,众人都忍不住为心中的神让路。
传言,天景王,南陵刹神,生来自附“银月”箭,能撼天震地,跨海夺日。血煞军,天景王一手调教出来的军队,血煞七军,各个能言善武,血煞刀齐配,一人抵千军。
虽是南陵一王,却得五国百姓爱戴,只因血煞军从不滥杀一人,天景王更是犹如神抵,传言天景王是携紫云而来,得上天独爱,赏其风华一身!
此时,男人暗眸流转,说不出的惬意悠然,手指冰火跳跃,泛起红光。
兰苑角落里,被制的一半烤叉的银月箭尖闪烁,像是在回应什么。
宰相队伍里。
“二妹呀,你不是平时最疼那丑女人么?怎么今日也不与她同塌呢?”皇甫初曼满脸嘲讽,总觉得这女人就是能装,比那丑女人还讨厌几分。
面上闪过尴尬,柔柔的回道:“姐姐你说哪里话,我这不刚刚大病初愈,爹爹交代要与妹妹远些,省的再染丑病,今日这场合,可怎都不能出状况呢!”
听到对方提到爹爹,皇甫初曼不再多言,只是内心诅咒这女人怎么没得丑病病死。皇甫初晴的眸子里尽是嘲讽,想到昨日德妃娘娘派人传来的暗话,心里一阵激动,眼神瞄着后方的轿子,尽是狠毒。
“嘿嘿嘿嘿,发了发了,天任,不错,不错,有钱途,有钱途。”看着手里多了一倍的诊银,脸上笑的很是璀璨,暗处的天任很是骄傲的扬扬脑袋,那是!怎么也不能丢了主子脸。
“半香姐,你说小姐不会笑傻吧!”幻灵偷偷的嘀咕道。
粉色纱裙的半香无奈的拂拂额:“很有可能!”
怀里白玉小巧的猫脑袋探出,趁着女人银票挡住视线,小爪一挠:“嘿嘿,这是我买小醉虾的!”身子又迅速的缩了起来,在怀里捣鼓。
感受到动静,初夏一把揪出白玉:“你干啥呢?”
“嘿嘿,没干啥,没干啥,做梦而已,做梦而已。”
“小姐,白玉怎么越长越小了?”幻灵奇怪的问道,记得半年前这猫很大的呢,旁边半香也是一脸疑惑。
像是发现奇怪的事,初夏也是一脸惊讶:“对哦,你怎么越长越小了。”记得穿越过来还是只成年大黑猫,怎么这会到变成小猫仔了,一手戳戳被提起的小肚皮,难道缩水了?
“喵呜,你才缩水了!我这是正常发展?”猫脸愤愤的反驳着。
“正常发展?啊!”正欲再说些什么的初夏瞧见桌面,一脸惊恐的吼道。
整个仪仗队都抖动了几下。
最前方的皇甫相宜眼里闪过不悦,却也没命令停下,继续若无其事的行着,其他人轿内皆是鄙视:“这女人又发疯了!”三夫人眼里尽是厌恶。
“说,你们谁拿的!”趁着放下,白玉整个身子迅速的窜了回去,乖乖的躲进怀里:“我是猫,我不知道!”
“小姐,我们没有动过,银子一直在你手里啊!”半香幻灵委屈的叫道。
“是么?”挠了挠脑袋,仔细的确认了下银票,一张脸越来越黑:“可是就是少了一张!”
“天任,是不是你拿的!”空气里出现些波动,几人耳里清晰的传来委屈的声音:“小姐我要拿就不给你了!”
“小姐不会是掉了吧!”话落,风过,轿帘掀起一下,塌上那抹身影消失不见。队伍依旧有条不稳的行驶着。
三人微张起嘴,眼珠瞪起:“主子,你不是吧!”
皇宫临天门。
“太子皇兄,天景王,真的来了么?”一身淡紫银纹蝶花绣,紫兰镶金袍的端木沁柔满面欣喜,眼里藏不住的春心,眉间血玉轻坠,到与那神人相似。
温雅的面容闪过丝不悦,却仍谦谦君子道:“嗯,皇妹,你可表现的好些。”面上带起浅笑,端木沁柔的面上瞬间通红,嗔应道:“沁柔一定。”
温润的眼里闪过嫌恶,到底是女人!暗绿的眸子看向远方,今儿可要看看这神人到底什儿样。
“半香姐,怎么办?小姐还没回来呢,这队伍拖不了多久了!”两指轻拈石子轻弹,队伍前方马匹整个又嘶昂了起来。
皇甫相宜一脸青黑的瞧着狂跳的马匹,今儿这路怎么这不太平,平时半刻的路程,今儿已行了一个多时辰,再这样下去,寿宴可就晚了。
“老爷,一定是那丑东西作怪,要不往日走过千遍的路,今儿怎么带上丑东西就这般不太平。”大夫人出声,眼里皆是肯定。
闻言,皇甫相宜脸更青黑了几分。
“老爷,华儿待会应到了吧!”女人软软的出声,语气里尽是柔情。
男人眉间顷刻舒展:“嗯,华儿待会会直接进宫。”
大夫人眼里妒意横生,手里绢帕揉紧:“这狐狸媚子!”
临天门。
“主子,宰相的队伍不知道为啥慢了下来,我们这是要先进去么?”卢云看着眼前大批迎接的皇子公主,俯身在轿前问道。
“哦?慢了吗?不碍,等会。”磁性性感的声音轻起,慵懒无谓。
嘴角轻抽,瞄了眼满面春风希冀的皇子公主,若无其事的站在一旁。
端木流云一向亲和如玉的面上闪过些不悦,这是什么意思,眼上挂上疑惑,上前的动作就这样停了下来。
端木沁柔身子轻斜了几分,眼巴巴的望着软轿,满是急切。
周围尾随而来的百姓聚集,看着这诡异的情形,窃窃私语。
血煞军依次在队伍两旁排开,气势散发,恢宏滔天,后方逐渐行来的队伍,看着前方不动,本想大骂,瞧着那血红铺开的队伍,整个的缄默,乖乖的等在后方,就这样,队伍越来越长,直接伸到城外,却无人敢言。
骄阳慢慢变的灼人,周围的气息逐升,却无一人离开,血煞军却仍是纹丝未动,气息依旧。
端木流云终于踏步前行,仿若这两个时辰的静待丝毫不存在,脸色温润轻笑:“欢迎天景王来我西夏贺寿,多有怠慢,还请原谅,请天景王移驾前行,这队伍可得还行上好久!”
这话说的那叫漂亮,提醒了对方是来干什么,摆出了自己主人身份,就着刚刚那事,却又先致歉,显出了自己的品性高尚,再次提醒着对方,你必须得走了,要不然可是违背了自己前来目的,仗着客人身份在这摆谱,可是会引起众人不满,要知道你耽误的可是众人。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风过听声,呼吸的鼻息也格外的清楚。
血煞军众人眼里皆是鄙视,卢云更是连通报都没有。
骄阳下,软轿依旧悠闲的停在那里,轿里随风轻掀,众人眼紧紧的瞧着动静,一刻都不敢错过。
温润的脸上有些破裂,面上的寒意逐渐清晰,身后跟随而来的端木沁柔仍旧满满的期盼,众多皇子公主稳稳的站着,就这样继续的等着,有些体力不支的公主已然倒下,宫女太监迅速的抬了下去。
西边一只队伍狼狈不堪的徐徐到来。
暗沉的眸子幽光升起,嘴角微掀:“呵,终于来了么!”
“太子殿下,微臣来迟,敬请赎罪。”皇甫相宜一脸惶恐的上前,被这正门前的气势整个的煞住,如今是个什么状况。
端木流云面无表情的脸上还未说话,一到声音喊道。
“为宰相让道!”卢云满脸兴奋的喊道,呵,王妃来了!
众人只见整个红色的血煞队伍整齐的变幻着,迅速的靠拢,软轿,货物,军队,逐一集中排好,就着皇宫大门,让出了百米大道。
这方众人惊悚,端木流云的眼里尽是风暴,自己说话半天无人理会,可这宰相一出尽是尊敬,这明显就打着自己的脸。他又可曾知,这让的只是那轿抵众人嫌弃之女。
狠狠的咬牙,嘴里仍旧温润的道:“宰相先行吧!”
皇甫相宜颤了颤,弄不清如今的状况,就着太子青黑的脸,却也不敢反驳,迅速的招呼着队伍前行,整个皇宫的皇子公主此刻倒像迎的是宰相。
随着队伍的依次前行,软轿里的人悠悠的轻叩桌面,像是数着节拍期待什么。
眼里流光绽现,嘴角勾起,魅惑气息尽放。
指尖凝气,一丝若隐若现的紫气萦绕,一个轻弹,紫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外冲去。
“砰!”轿子碎裂的声音,只一刻,那宰相队伍最尾端的软轿彻底的爆裂。
还思索着银子去向的初夏来不及反应,只感觉轿身破裂,一声“哎哟!”整个人很配合的摔了出来,身子一滚,很巧妙的出了软轿,到没伤分毫,旁边早已隐藏的半香,幻灵忍不住捂嘴,哪个该死的暗算小姐。
第六章老娘拆了你轿
这动静引来队伍的停滞,相爷的脸上彻底青了!瞧着太子暗地的招手,思忖了下,毫不犹豫的向前走去。
一方丑顔彻底的暴露,民众皆是不满,唾弃,却因神人在次却未敢夸张,只是抱怨:“哼,这西夏的丑女真是丢脸,今晚可睡不着觉了!”
一对父母迅速的遮上孩子眼睛:“儿子,别看,这丑女会吓死你!”
“妈的,一定不能让这丑女嫁给太子,必须让皇上取消婚旨。”
“……”
周围类似的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响。
端木流云的满意的看着眼前的效果。
软轿内,慕容景灏的眼瞳的暗紫逐渐的浮现,身上的寒意若有若无的飘散。
卢云卢天皆是面露不爽,低垂的眸子皆是寒意,整个血煞军的气势一瞬间强硬起来,场上全是肃杀。
忽略掉民众的嫌弃埋怨,瞧着眼前明显维护的队伍,初夏面上闪过些疑惑,眼里却是配合的流出泪水,这本该惹人怜的表情硬是逼的众人惊退。
很满意自己带来的效果,瞧着已经走远的队伍,眸子闪过暗喜,这样不进去可就太好了!
“卢云,请皇甫小姐与我同轿,可不能误了这寿宴时辰。”
寂静,完全的寂静。
卢云一脸激动的走了过来,俯身恭敬的看着地上的初夏:“皇甫小姐,请上轿。”说着身子弓了下来,做出踏阶的姿势。
诡异,很是诡异。
天景王近前侍卫,卢云卢天,血煞七军之二。两人随天景王左右,出入南陵场合,见君不下跪,见后不低头,如今却为一丑女低了头弯了腰,这情形只叫人难以接受。
初夏梨花带雨的脸上微愣,更多的是心里的咒怨,这是哪出来的疯子,敢挡姑奶奶去找银子路!
“小姐,是否伤着了?”瞧着对方的不动,卢云很是关心的问道,轿内,暗沉的眼里微闪,整个脸有些黑。
“上轿!”一手轻抬,那轿内的银木云香整个的传入鼻尖,低垂的眸子微转,思考着什么。
听见主子发怒的声音,卢云颤了下,思考着自己是否错了什么。
就着一张绝世丑顔,女人小心翼翼的从地上站起,对着众人微微一笑,那效果简直惊人。
“多谢公子。”柔声细语,踏着小碎步缓缓向前。
“你个丑东西,凭什么上天景王轿!”一句轻骂,毫不犹豫的出口,众人也忍不住附和,一点也没在意是天景王先出口邀请。
端木沁柔面上全是愤恨,手里的绢帕早就撕了个粉碎,自己等了这么久,心仪人的面都没见到,凭什么这丑女就能上轿了,对方一定是礼貌才出口邀请,没想到这丑东西一点都不客气。
初夏上轿的动作就那样的停住,转头看着众人的愤恨,哎,皇甫初夏,可叹,可悲,你那样的性子到底是怎样活下来的,仅仅是因为那点念想么。
“砰!”一声尖叫,出口猖狂端木沁柔迅速的捂住自己的眉心。
“别侮辱了血玉。”慵懒的出声,强硬霸道不容置疑。
端木沁柔瞧着这地上散满的朱红,眼泪迅速的掉了下来,自己专门求父皇寻来相似的血玉,只为了有朝一日能带给这心仪之人一睹,如今却碎成这般。
天景王眉心血玉,称血灵,传是由上古神兽麒麟血所化,采日之光,夺月之髓,与火玉是一对,血火两玉合二为一,神麟降世,火凤重生,能控天下,夺王者之位,世人皆知两宝其一,火玉却从未显世,有人说这只是个传说,有人也不断寻找,要知道在中元大陆识宝是必不可少的存在。
“上来。”随着声音再起,男人的面容也整个的露了出来,众人瞧着那首,只叹,面如琢玉,眼若流星,风姿夺天,乃神王天景!
这次没有人再说话,连一旁的端木流云也只是稳稳的站着,心里在思考着什么。
初夏瞧着来人,眼神微闪,扫过众人,面上浮过讥笑,一个轻跳,看似踏上了那人阶,却在裙纱挡住的后面,女人半空漂浮直接上了轿子,这一手说不出的诡异,瞧着这幕的卢云嘴巴微张,半响满是兴奋,迅速的站到一旁。
“起轿!”一声高喊,部队缓缓的向皇宫驶去。
轿内。
“偷窥狂!”一声咒怒出口。
突然的出声让慕容景灏愣了下,没想到对方居然会如此说,看来是猜到昨日的人了。
“哦,何须此言呢?”
“哼,少装。”既然对方知道自己底细,那也没必要隐藏,这人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初夏眉目紧缩,果然是这人,这银木云香的味道自己闻过几次就是在这男人身上,这人到底想干嘛,难道只是因为白玉偷吃了点心?
慕容景灏打量着眼前突然发呆的女人,依旧清澈的眸子,丝毫不受自己影响,头上发髻微系,半边青丝垂下,丑顔遮住,脸上还有些泪水的痕迹,身上微皱的青色衣衫,没有任何花纹,一身平凡既不显眼的打扮,此时对方正低垂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嘴角轻勾,被忽视了呢!
端木启一脸笑意的瞧着下首尊位上的紫衣男子,男子面色如常,混身气息整个散开,嗜血杀伐漫天,却又有几分魅惑诱人的气势,整个人如同那随时准备贯穿瀚海的金箭,锋芒绽现,却又隐于凡世,手腕上隐约露出的银月箭让端木启露出些恐惧。
身后两人容貌稍显平常,却如那暗藏的金剑,气势锋利,随时有出鞘之势。
整个大殿显的异常紧张,端木启忍不住憾叹:“怎么也想不到南陵居然派此人贺寿!可真是要命!”
此时男人若无其事的喝着酒,视线若有若无的瞄着最角落的身影,脑海里思索着刚刚的事情,大殿显的有些诡异,众人皆安分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只是眼角时不时瞄着那紫衣。
“你见过银月箭么?”身子微靠,漫不经心的问道。
一刹那,初夏想起了房间的烤叉。
“好像见过。”
微愣了下,没想到对方这么快承认。
“拿来!”银月三箭,皆出自自己肉身所化,三箭合一,才谓银月,如今这少了一只银月早已不是银月,自己本以为即使对方偷了箭,也有方法感应回来,可是这女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银月居然完全没有反应。
“呃,见过不代表有。”我有的只是烤叉,啥破箭?不知道!而且银月我已经丢了,烤叉是我捡的。
估计慕容景灏要知道这女人真是想法,绝对会吐血。
“没有!”声音强势,怒意横生,找了大半年的银月,如今见着那黑猫,才有些猜想,可没想到居然告知没有。
感受到向自己靠过来的气势,初夏依旧一脸淡定,轻目微闭,睁开时,气息突的散开,男人紫息被迅速的压了回去,整个队伍抖了抖,随着空气流转,这方的轿子一点点的碎裂。
“砰。”满地的碎屑,血煞军诡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女人巧妙的落于旁边,看不出丝毫诡异,摇摇脑袋上的木屑:“哦,看来天景王的轿子也不好用呢!”一句话落下,若无其事的转身离开,死男人,敢弄碎我轿子,老娘拆了你的。
“你不怕我公布你的秘密?”走的老远,耳里清晰的传来男人的声音。
“没品!”清脆的声音让还在原地的男人愣住,嘴角轻勾,看来不能做没品的人呢!
卢云一脸八卦的跟卢天嘀咕:“咱王妃干的?”
卢天:“嗯。”
卢云卢天:“偶像!那可是百年檀木的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