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小傻医》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1章 仗势欺人
“铁蛋,你啥时候才能好,爹妈瘫痪,你被打成傻子,可让我怎么活啊?”
在向阳村村头一座庄稼小院内,许玉秀白嫩的小脸上划过一双泪花,对着只会傻笑的小叔子陈铁蛋喃喃自语。
她边为小叔子擦拭着后背,边独自哭诉。
自从许玉秀嫁到这个家,好日子没过多久就成了寡妇。
陈铁蛋的哥哥在一次矿难中丧生,矿上老板不止不赔偿,还将从城里上大学,因此事回来找他来理论的陈铁蛋打成了傻子。
“铁蛋,我现在一个人苦苦支撑全家,你知道有多苦吗?”许玉秀擦干眼泪,看着一直傻笑的他,心中五味杂陈。
“嘿嘿嘿嘿,嫂子,以后不吃苦瓜。”陈铁蛋说着,伸出手傻笑着为嫂子擦泪水,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不哭,不哭”
看着眼前帅气憨傻的铁蛋,许玉秀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虽然她一个女人在支撑整个家,可每每想到当年全家其乐融融的场景,她都咬牙坚持了下来。
不知有多少人劝过她离开,可许玉秀怎么都狠不下心来。
她知道,要是自己走了,这家人就活不下去了。
哐!
就在叔嫂俩互相安慰之时,本就破烂的院门被一脚踹开。
从而几个吊儿郎当,嘴里咬着牙签的男人闯了进来。
“他妈的,你们咋还不搬?”走在前面的男人,身穿一身黑,脖子上明晃晃戴着拇指粗的金链子。
他就是矿上的老板张大彪,据说他黑白通吃,人脉极广。
“你们干什么?”许玉秀吓的全身发抖,第一反应就是将陈铁蛋护在身后,说道:“你们别欺人太甚,我们已经够惨了,你还想怎么样?”
七天前,张大彪手下来通知她,让许玉秀带着陈铁蛋一家搬走,房子作为补偿矿上的损失。
当时,许玉秀没放在心上,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些人会赶尽杀绝,把人往死里逼。
“我呸,老子就欺负你了,咋地?”张大彪不怒反笑道:“别说你个小寡妇,就是向阳村的村长,见到老子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你那死鬼男人,违反操作,把我整整一个矿坑都炸毁了,不该赔我钱?”
说着,他已经来到许玉秀面前,定睛一看,顿时脸上流露出猥琐的笑,无耻的说道:“以前我没看出来啊!这小娘们细皮嫩肉,长的不赖啊!”
“当初你给你那死鬼老公送丧的时候,我咋就没看清你的小模样呢?”
说话间,张大彪的大黑手就已经摸向了许玉秀。
可他没想到,许玉秀虽看似较小,弱不经风的,性子却很倔强,当他的手快要挨上的时候,被许玉秀一把打开。
“呦,小娘们,没看出来,你还挺泼辣。”张大彪把嘴里的牙签吐掉,噗呲一笑,露出大黄牙,说道:“你要是陪我几天,我就不要这破房子,咋样?”
“滚开,臭流氓。”许玉秀嘴上强硬,可作为一介女流,看着面前五大三粗的几个男人,早已吓的浑身发抖。
“他妈的,骚货,跟老子装特么什么冰清玉洁?”张大彪见她不从,目光落在了陈铁蛋的身上,一把将泡在水缸里,傻笑的陈铁蛋拽出来。
“你还不是死了男人,跟这个傻小叔子勾搭在一起?”
“村里早就传开了,你宁可伺候他们一家也不愿意走,就是舍不得这个傻子。”
见他抓住陈铁蛋的衣领拽来拽去戏耍,许玉秀踉踉跄跄的跑上前,想要夺回小叔子,可无奈力气不够,就连她自己都同样被戏耍。
“我求求你,放了铁蛋,他已经变成了傻子,够可怜了。”许玉秀不停求饶,泪花顺着小脸犹如断了线的珍珠流下。
戏耍片刻,张大彪拎着陈铁蛋的头发,一脚踹在地上。
“哈哈哈,小骚娘们,老子今天就尬了你,让老陈家全家都看着,到时候我看你还装不装了?”他说着,眼睛中已露出了凶光,步步逼近许玉秀。
看事不好,许玉秀转身就跑,可哪里是张大彪的对手。
她的头发被张大彪从后面抓住,被强行拖拽到房檐下,当着屋内瘫痪的陈铁蛋父母面前,准备实施暴行。
“放开我,我求求你了,我们现在就搬走。”许玉秀被按在地上,拼了命的挣扎都无法摆脱,只好求饶。
可任她哭天喊地,哀嚎声传遍了左邻右舍,都不能唤来其他人的帮助。
张大彪在十里八村臭名远扬,老实的庄稼人哪里敢得罪他。
瘫痪在床的二老,此时也哭的泣不成声,他们一辈子不曾做过恶事,却落得这样的悲催下场,恨不能马上去黄泉见大儿子去。
跟张大彪来的几个人,站在原地抽着烟,欣赏着,可他们并未注意,陈铁蛋正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痴傻的向那边走去。
啊…
马上要得手的张大彪,突然感到后脑一阵凉,随后血就顺着脖子流下来。
陈铁蛋双手举着石头,站在他身后。
“他妈的,小杂种,你敢打我?”张大彪气急败坏的站起身,一拳将陈铁蛋打倒,随后又是几脚,踹在他的脑袋上。
陈铁蛋抱住头,大哭大叫、可他还不忘向嫂子那边爬去,试图用身体保护嫂子,让她不受到伤害。
见状,张大彪更是生气,大手一挥,跟他一起来的几个人一拥而上。
几个人把陈铁蛋围在中间,拳打脚踢,每下都命中脑袋上。
陈铁蛋被打的血肉模糊,随着最后一声惨叫直接昏厥过去。
不知不觉,他感到面前一道白光,从云雾中走出位白胡子老头,面带微笑,手捻须髯,说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你已通过考验,现收你为我关门弟子,传你五经八卦之术,妙手回春之法,武道强身之功。”
说着,白胡子老头轻轻挥手,把陈铁蛋整个人都吸了过去,抓住他的头,陈铁蛋感觉全身酸麻,再次晕厥过去。
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就觉得神志清醒,不再浑浑噩噩,全身上下也都是力气。
“嫂子,你没事吧?”陈铁蛋睁眼后,第一眼就看到,许玉秀还在原地躺着哭泣,虽然衣服小有撕破,可看样子并没被侵犯。
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一把将嫂子抱起来,放到藤椅上。
陈铁蛋恢复了正常思维,想起过去的种种家仇,拳头攥的咯吱吱响,眼中泛起一道寒光。
第2章 装傻充愣
“铁蛋,你咋样了?”许玉秀被搀扶到藤椅上,发现小叔子不太对劲,拉住他的手询问道。
自从陈铁蛋被打傻后,他整天都是傻笑,可此时的目光足以杀人。
还有,刚才她眼见小叔子被打的头破血流,可现在脑袋上的伤痕竟然消失了,怎么回事?
“嘿嘿,没啥,没啥。”陈铁蛋嘿嘿傻笑着转过身,装作之前的模样,说道。
他本想把自己清醒过来的事情,告诉许玉秀,毕竟一家人没啥可隐瞒的,但是转念一想,为了报仇,还是现隐瞒下来才好。
“嗯,没事就好。”许玉秀边说边整理衣服,刚才要不是铁蛋救了自己,现在后果不堪设想。
当白花花的肩膀露在陈铁蛋面前时,他顿时感到热血沸腾起来。
竟然联想到,这一年来,嫂子伺候他的那个场景,忍不住的浮想联翩。
“铁蛋,你快去把饭给爹妈热上,我去镇上买鸡蛋,千万别烫到啊!”许玉秀再三嘱咐后,提着篮子离开家中。
看着嫂子远去的背影,陈铁蛋才刚刚从幻想中回过神来,他走到厨房,把家里仅剩的两个馒头放到锅里。
在过去的一年中,全靠嫂子一个女人撑起整个家,她不辞辛苦,让陈铁蛋不禁的感动。
“爹妈,吃饭了。”陈铁蛋端着两个馒头和一碗清汤寡水的汤,俯下身将父母搀扶起来。
当他看到二老枕头,已经被泪水浸湿时,心中更是怒火难平。
“张大彪,我绝对不会放过你。”陈铁蛋暗自发誓,他要为全家报仇,为十里八村除害。
当初,大儿子命丧矿难,小儿子被打成傻子,二老去找张大彪理论,却被他从矿山上推下去,造成瘫痪在床,不止不能行走,也失去了语言功能…
突然,陈铁蛋在给爹妈喂饭的时候,想到了刚才在梦境中那一幕,好像说什么妙手回春之术?
那岂不是?
为了验证真假,陈铁蛋把饭喂完后,从柜子里拿出缝衣服针,按照脑袋里所形成的医术操作。
他把手中的针缓缓扎在老爹的膝盖骨上,另一根针扎在大腿内侧,接二连三,十根针全都扎下去。
只见老爹的腿开始有了血液流动,本已经肌肉坏死腿上,渐渐饱满起来,虽然不太明显,可跟另一条腿对比,还是很容易看出来。
“我真的得到仙医传承了?”本还将信将疑的陈铁蛋兴奋的跳起来,他快速把针拔出,在老爹的另一条腿上又试了试。
成功!
他现在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自己得到了传承,别说可以治好爹妈,还能通过医术、让全家人过上好日子。
“铁蛋哥,你在家吗?”就在陈铁蛋兴奋之余,门外传来一道悦耳的声音。
他赶紧把针收好,转身出去。
看到是村长女儿王小英,陈铁蛋顿时皱起眉头。
这小妮子天生丽质,皮肤细滑白嫩,身材娇小均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扎着马尾,是个美人坯子。
虽说王小英不是坏人,可村长王望奎不是啥好鸟。
那老家伙和张大彪勾搭连环,整天鬼混在一起,出卖村民的利益,甘愿给张大彪当走狗。
“铁蛋哥,你没事吧?”王小英上下打量一番,面容紧张的问道。
她刚和村长从城里办事回来,就听村民们议论张大彪来的事。
不顾她爹强烈反对,王小英直接跑过来看陈铁蛋怎么样。
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在陈铁蛋上大学那年,王小英自知配不上他,自此两个人断了联系。
也让陈铁蛋深深误会了王小英。
“嘿嘿嘿嘿!”陈铁蛋突然发出傻笑。
“没事就好,这是我在城里给你带的小吃,可好吃了,给。”王小英见他没事,还是傻傻的样子,也就放心了。
把一袋小吃放在石桌上,王小英跑上前,抱住陈铁蛋,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道:“铁蛋哥,无论你是不是傻子,我都喜欢你。”说完她转身就跑。
她一直深深爱着陈铁蛋,可无奈家里强烈反对,只能偷偷的为他送些吃喝。
被突如其来亲了一口,陈铁蛋还没等反应过来,王小英就已经跑了。
摸着脸上的余温,陈铁蛋愣在原地许久。
过一会,他把凌乱的院子简单收拾下,拿起竹篓向后山走去。
他现在已神智清醒过来,还得到了传承,绝不能让嫂子独自承担家里的重担。
后山的资源丰富,因地势险要,很少有人去,陈铁蛋决定先去后山采摘一些药材拿到镇上卖,暂时先缓解困境。
“傻子干啥去啊?”就在他路过村口小卖部的时候,在大榕树下乘凉的村民,闲来无事调侃道。
“嘿嘿,不干啥。”陈铁蛋装傻充愣,按照平时的模样回答道。
“背着竹篓打鱼去啊?”
“小心竹篮打水一场空。”
哈哈哈哈!
几个人一哄而笑,看着原本考上医学院的陈铁蛋如今变成了傻子,还真是怪可惜的。
陈铁蛋并未理睬他们,而是傻傻一笑,向后山走去。
他知道,虽然村民们在嘲笑自己,可并没什么坏心眼儿,只是在嫉妒陈铁蛋考上名校罢了。
咯吱,砰!
就在陈铁蛋刚刚走出村口,来到公路上时,一辆飞奔的黑色轿车,差点撞到他,为了躲避,直接剐蹭到了路边的大树上。
“你瞎啊?没长眼睛是不是?”此时,从轿车上下来一个年轻男人,全身上下都是名牌。
他下车后,先是看了眼车头,随后来到陈铁蛋面前,一把抓住衣领,吼道:“你不想活了吧?知道这车多少钱吗?”
“把你们村都卖了,也赔不起。”年轻男人说话间,另一只手抬起,作出打人的姿势。
“住手。”这时,从车上下来两个人。
其中一个上年纪的老头,国字脸,穿着蓝色唐装,手持翡翠手串。
跟在他身边的是位美女,当陈铁蛋的目光落她身上的时候,竟然看呆住了。
用国色天香形容她一点都不过分,美女身上白色连衣裙随风飘摆,长发披肩,雪白的肌肤透着粉红,身材高挑。
“爷爷,这个土包子突然冲出马路,害人害己,就是欠揍。”年轻男人愤怒的说道,手一直悬在空中。
“我不是告诉过你,在乡间小路,开车一定要慢,快点放开。”老头严厉的呵斥道。
年轻男人不服气的放开手,眼睛狠狠盯着陈铁蛋。
“小伙子,你没事吧?”老头笑呵呵的走过来,亲切问道。
“没事。”陈铁蛋的眼睛一直盯在美女身上,摇头说道:“她有病!”
第3章 迷途往返
什么?
三个人全都没想到,陈铁蛋会突然冒出一句这样的话。
“你个土包子,胡说什么?”年轻男人气冲冲的过来,质问道。
陈铁蛋皱了皱眉头,回头看了他一眼,轻声说道:“你也有病。”
“你们三个都有病,家族遗传的那种。”
“而且,从她的面相看,今天会遇到大麻烦,一定要小心一个姓沈的男人,他会让你损失惨重。”陈铁蛋指了指面前的美女,认真的说道。
可不等陈铁蛋说完,年轻男人气的暴跳如雷,他抬起脚,直接踹向了过去。
然而,陈铁蛋却轻轻向旁边闪身,轻易的躲了过去。
年轻男人踹空,整个人失去重心,站立不稳,直接栽倒在路边的水沟里。
刚才还光鲜亮丽的形象荡然无存。
“你个乡巴佬,土包子,竟敢…”
“住手,上车。”见年轻男人从水沟里爬上来、还要继续动手,立即被老头拦住。
“爷爷,他…”年轻男人不服气的说。
老头脸色渐渐阴沉下来,厉声说道:“还嫌不够丢脸吗?走。”
“小伙子,既然你没事,我们就先走了,再会。”说完,老头转身带着两个人上了车,车子只是轻微撞了下,并不影响开。
“老先生,你们真有家族遗传病,日后有啥需要,来村里找我,我叫陈铁蛋。”
看到轿车重新发动,他站在原地喊道。
老头微微点头,其实他在陈铁蛋轻易躲过那脚的时候,就看出面前的农村小伙非等闲之辈。
看着轿车远去,刚才那美女的样子还在陈铁蛋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虽然她一言未发,可美若天仙的相貌足以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陈铁蛋摇了摇头,笑着向后山走去。
没过一会,他就来到了后山,因为前几天一直下雨,此时山路更是泥泞不堪,到处都是黏土,不小心就会滑到。
可是,这些对于陈铁蛋来说都是小问题,自从得到传承后,他感到自己身轻如燕,就是双脚踩到黏土上,连个脚印都没有。
“断肠草?”就在他刚刚爬到山上时,就发现一种很常见的草药,平时陈铁蛋根本不会当回事。
只是,他面前的断肠草跟普通的可不一样,枝叶茂盛,宽大肥沃,这种断肠草药力要比普通的大上几倍。
在功效上,也不止散瘀止痛简单的功效。
陈铁蛋小心翼翼的用手去采摘,渐渐的发现,在森林茂盛的地方,不止有断肠草,还有很多稀有的草药。
他现在对每一种草药都了如指掌,不仅知晓名字,草药的功效也一目了然。
看着满载而归的竹篓,陈铁蛋嘴角勾起笑容,他本就是医学院的学生,虽然之前是学西医的,也算对药理有一定的了解。
面前的草药都是一些稀缺品种,拿到镇上,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眼看太阳快要下山,陈铁蛋满意的背起竹篓就往山下走,满载而归的感觉,让他越发心情大好,哼着小曲一溜烟的走着。
“哎呦喂!该死的,救命啊。”
就在快要下山的时候,陈铁蛋突然听到微弱呼救的声音,而且此声音极为耳熟,好像是他认识的人。
陈铁蛋顺着声音方向走去,发现传来呼救声的位置距离他可不近,难道是自己得到了传承,耳朵都变的聪慧了?
“刘寡妇?”
还没等走到附近,陈铁蛋就看到村里的刘寡妇倒在地上,大腿内侧有两个针孔大的眼,很明显是被蛇咬了。
此时,大腿附近已经变的黑紫,浮肿的像个大馒头似的。
“铁蛋,你咋跑上山了?”当刘寡妇看到他时,如获新生般的拼命向他这边爬来,嘴里不停的说道:“快,把我抱下山。”
刘寡妇心里清楚,被毒蛇咬伤要不快点得到救治,命就保不住了。
“刘嫂子,你别动,这样会加速毒液攻心。”陈铁柱赶紧上前扶住她,将刘寡妇平稳的放在地上躺好。
“咦,铁蛋,你啥时候好了?”刘寡妇见他不像之前傻兮兮的样子,觉得有些奇怪的问道。
因人命关天,陈铁蛋一时间忘记,还没有人知道他已经好了,赶紧冲着刘寡妇嘿嘿一笑,装作傻模样。
原本还以为他好了,没想到是自己看走了眼,刘寡妇无奈的摇了摇头。
“铁蛋,你快背嫂子下山,把我送到镇上医院。”
在向阳村一带长有毒蛇出没,所以镇上的医院就有血清,为村民们以备不时之需,尤其是在雨季。
“嘿嘿,刘嫂子,我给你治,别怕。”陈铁蛋看见,她身上的毒液已经顺着血液走到了腰部,现在下山还没等到医院,她就会毒发身亡。
为了让刘寡妇相信自己,他不由分说的把大腿上多余的布料撕开,头猛地扎下去,开始吸食着毒液。
一般情况下,毒液有麻痹作用,正常人吸食也会导致中毒,而引发昏迷,可陈铁蛋不一样,他得到传承后,身体已经百毒不侵。
常见的毒在他身上根本不管用。
“铁蛋,你别...你干什么...我...”刘寡妇被突如其来的陈铁蛋吓的,连连拒绝,可无奈身子无法动弹,只能嘴上说说。
可没过一会,她只感到全身犹如过电一般,整个人晕乎乎的,心中也开始荡漾起来。
守寡多年,这样的滋味已经好久没尝试过了,她不再拒绝。
然而,在吸食毒液的同时,陈铁蛋也感到了刘寡妇肌肤细滑,弹性十足,平时他在外上大学,几乎不怎么回来。
没想到,在向阳村这种倾向僻壤,靠天吃饭的地方,刘寡妇竟然能把皮肤保养的如此好?
“铁蛋,你要不是傻子多好,我就要了你。”
刘寡妇此时的心跳开始加速,她抱着陈铁柱的头,喃喃自语道:“真可惜,这么好的男人,竟然被打成了傻子,真是造孽啊。”
想着他反正也是傻子,刘寡妇索性不抗拒了,缓缓将腿分开,享受着美好时刻。
陈铁柱一口一口的将毒液吐出来,隐隐约约看着不该看的地方,脸上划过一丝微笑,他本着救人命的想法,没想到刘寡妇还享受起来了。
他脸上勾勒出一丝坏笑。
“啊...”突然,刘寡妇大喊一声。
第4章 下山颠簸
被陈铁蛋轻轻在伤口上咬了一口,她疼的无法伸手,一把抓住了陈铁蛋的头,向上推去。
“刘嫂子,嘿嘿,我把毒血吸出来了,就先走了。”陈铁蛋可不想和村里的寡妇传出绯闻,发现事不好,赶紧推辞掉,准备跑路。
“你个小混蛋,是不是故意咬我的?”
“嘿嘿,没,没有。”陈铁蛋傻笑着连连摇头。
看着他那副傻乎乎的样子,刘寡妇竟然忘记了疼痛,被气笑了,她觉得可能是陈铁蛋脑袋不好使,控制不了嘴,应该不是故意的。
“行吧!我看在你救我的份上就饶了你,不过,刚才被蛇咬的时候,我扭到脚了,你背我下山。”
刘寡妇的肾上腺素被激发出来,话语间开始搔首弄姿,妩媚的眼神不停在陈铁蛋的身上飘来飘去。
别看她年纪有三十岁,可皮肤白嫩光滑,相貌妖娆,有十足的女人味,要是在城里是个妥妥的御姐。
“嘿嘿,我背不动,你还是自己走吧。”陈铁柱看出了她的意思,连连摆手说道。
“不行。”
见他要丢下自己,刘寡妇立即不干了,绝对不能错过和陈铁柱亲密接触的机会,虽然这家伙是个傻子,可五官端正,一身的肌肉。
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守寡多年,跟个傻子好了,不会被村里怀疑。
“我告诉你,敢我丢在这里,我就去村里告你玷污我。”刘寡妇眼珠一转,故意说道:“到时候,你全家在村里都待不下去,非让村长给你赶走不可。”
看着刘寡妇振振有词,陈铁柱感到无奈,像她这种女人,肯定说到做到,现在情况特殊,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嘿嘿,刘嫂子,别生气,我背。”陈铁柱装作害怕的模样,将她被在身后,竹篓抱在胸前。
眼看着天色逐渐暗下去,再不回家,恐怕嫂子也该着急了。
一路上,刘寡妇想尽办法的让陈铁蛋内心骚动,身体和语言双重攻击。
“铁蛋,你还记得不?在你上大学之前,你总来我家偷酒喝,嫂子都睁一眼闭一眼,你可不能做个没良心的人。”
山路崎岖,在颠簸时刘寡妇不停的在他身上来回晃动。
“嘿嘿,记得记得。”为了不让她得逞,陈铁柱故意大幅度的颠簸起来,没一会,刘寡妇就被颠的头晕。
不过,当陈铁蛋说完话,突然想到刘寡妇家是酿酒的,而且她家的酒确实都是纯粮食酿造,味道纯正浓郁。
绝对不比那些高档酒味道差。
“刘嫂子,你家的酒能不能再给我点?”陈铁蛋忽然想到,他现在掌握了医术,完全可以用采来的草药泡酒。
全部的配方都在脑子里,不同的草药配出来的酒,就有不同疗效,简直是发家致富的捷径。
自从家里出事,嫂子在娘家那边没少借钱,现在家中算是负债累累,有了钱也好还清债务。
“行啊!只要你想喝酒了,就随时来我家拿,白天我没空,晚上有的是时间,知道了吗?”刘寡妇刚刚失望的心,顿时被勾搭起来,她伸出手,在陈铁蛋的脸上抚摸着说道。
陈铁蛋边躲闪,边感到无奈,这女人拿自己当傻子,随时准备吃了他。
没过多久,两个人走下了山,穿过公路来到村口,陈铁蛋在路边将她放下,要是自己背着刘寡妇进村,指不定被人传出什么话来。
刘寡妇也没拒绝,她只想暗地里和陈铁蛋来往,毕竟名声还是很重要的,所以并未拒绝。
回到家中,陈铁蛋把竹楼放好,见嫂子已经回来,正在厨房做饭,他便走了过去。
“铁蛋,你去哪了?”许玉秀扎着围裙,天气太热,被热气弄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我去山上采些东西。”
见嫂子脸颊上的汗不停在流,陈铁蛋拿快布为嫂子擦了擦汗水。
“今天我去镇上卖鸡蛋,遇到个大老板,花高价买走了鸡蛋,晚上吃好的,给你和爹妈补补身子。”说着,许玉秀就把锅盖掀开,锅里是红烧肉炖土豆。
他们好久都没闻过肉是什么滋味了,看着嫂子勤劳朴实,一心为家里着想,陈铁柱突然感觉对不起她,陈家亏钱她太多太多。
晚饭很快做好,陈铁蛋先喂了爹妈把饭吃下,然后把采摘回来的草药熬上后,坐在院子里和嫂子一起吃饭。
“铁蛋,你多吃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许玉秀舍不得多吃一口,把肉全都放在了陈铁蛋的碗中。
“嫂子,你也多吃。”
两个人你推我让,最后只能各自一半,才开始吃饭。
“我觉得你好像被打之后,不太一样了。”饭吃一半,许玉秀突然问道。
“嘿嘿,哪里不一样了,一样一样。”
其实,陈铁蛋几次都想把真相告诉嫂子,可想着还有仇没报,话到嘴边都咽回去了。
“铁蛋,你要是没傻多好,唉。”
许玉秀用力摇了摇头,拿起碗筷转身去厨房洗碗,她现在只有和陈铁蛋说说心里话,娘家那边已经因为她不肯离开陈家,不再跟她来往。
她边刷碗边流泪,这种日子不知何时是个头。
嫂子的心思陈铁柱全都看在眼里,他很像冲过去告诉嫂子,苦日子已经到头,可最终还是放弃了。
“铁蛋,别愣着,去打水给我洗澡,你帮我擦擦背,跑一天身上都是汗。”许玉秀刷完碗,习惯性的对他说道。
自从陈铁蛋傻了后,两个人就互相洗澡,也都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可现在陈铁蛋却感到有些尴尬。
“愁啥呢?快点啊!洗完澡就睡觉了。”许玉秀见他坐在院里不动,于是催促道。
“哦,好。”
陈铁蛋不能拒绝,只能勉强的站起身,把水缸里放满水,然后用床单挂在晾衣绳上,作为遮挡。
“你去进屋给我把那些野花拿来,放水里。”许玉秀和往常一样,每次去镇上都踩写野花,在洗澡的时候放进去,当香水用。
“嗯。”陈铁蛋转身去拿的时候,嫂子已经钻进了水缸中。
待他回来时,故意把眼睛闭上,缓缓的撩开床单,此时,陈铁蛋心跳加速,生怕会有什么反应。
第5章 村长找上门
“你干啥呢?”
许玉秀见他闭上眼睛,不知怎么回事,轻声问道。
“没...没什么。”本来以为闭上眼睛就没事,可没想到,自从陈铁蛋得到传承后,眼睛竟然也发生了变化。
闭上眼睛和睁开一样能看得到东西,而且越黑看的越清楚。
见状,他索性把眼睛睁开,大大方方的走进去。
许玉秀身材娇美,白嫩的皮肤泡在花瓣水中,有种出水芙蓉般的美丽,她楚楚动人的模样,让人心旷神怡,沉醉在其中无法自拔。
“给我擦擦背,天气太热,不舒服。”
“嗯。”
陈铁蛋拿起一旁的毛巾,双手抚在洁白无瑕的背上,来回擦拭着,此时此刻,他完全忘记了所有烦恼和仇恨。
全部沉浸在梦幻中。
“小混蛋,你往哪擦呢?”
突然,许玉秀的话打破了梦境,他恍然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不觉的竟然向下滑去。
“嫂子,我去趟厕所,你自己洗吧。”作为正常人,陈铁蛋实在忍受不了,丢下毛巾就跑了出去。
一溜烟的跑回屋子里,在炕上拿起旱烟大口的吸食起来。
他正当年,哪里受得了这种诱惑?
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陈铁蛋跑出去把煎好的药给爹妈喂上,随后回来坐在炕上,开始按照意念中,打坐修炼,不知不觉几个小时过去,他才有了困意睡去。
“许寡妇呢?给老子出来,他娘的,你们这一家惹祸精。”
就在陈铁蛋沉睡的时候,突然被一阵的吵闹声惊醒,他睁开眼睛,发现日头高照,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不用看,听声音他就知道,外面骂骂咧咧的是村长王望奎那老王八蛋。
他从炕上爬起来,穿上鞋就往外走。
“村长,你咋来了?”许玉秀此时正在厨房做饭,听到骂声赶紧放下手上的活走了出去,见到是村长,满脸陪笑道:“快,里面坐。”
王望奎背着双手,没好脸色的哼了一声,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我听说,昨天你家那个傻了吧唧的玩意把张大彪给揍了?”王望奎瞟了四周一眼,说道:“你们这一家子能不能给我省省心了?”
“张大彪是啥人物?你还去招惹他干啥?不想好了是吧?”
“村长,你这么说可就不讲理了。”许玉秀想到昨天的场景,就全身发抖,要不是陈铁蛋,她恐怕就被玷污了。
“张大彪仗势欺人,把我们家害成这样,你不管就算了,现在还来指责我们?”
“你还有良心吗?”
听到此话,王望奎顿时炸了,他指着许玉秀,骂道:“你个寡妇家家的,还说我没良心?”
“要不是我,你还有啥资格在村里住?我告诉你,别特么的狼心狗肺,老陈家是上辈子作了孽,才会有这样的下场。”
“真特么娘的不知好歹了?”
大清早,村里正扛着锄头准备去耕田,人来人往的听到吵闹声,都跑来看热闹。
王望奎见人多了起来,顿时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道:“我说你们搬走吧,就算为了咱村的父老乡亲好。”
“你们在这一天,张大彪就没完没了,咱村都不得安生,你看咋样?”
许玉秀没想到村长如此不讲道理,竟然连他都要赶尽杀绝。
“村长,你可不能这样啊!这是我们家房子,凭啥要走?”许玉秀一个女人,哪里斗得过他们,姿态只能放低的说道。
“凭啥?”
“就凭我是村长,现在你们影响了乡亲们正常的生活。”王望奎小眼睛一瞪,指着许玉秀说道:“我告诉你,现在我来是和你好说好商量,要是张大彪再来,你就还得遭罪。”
其实,他此次来也不全为了张大彪,昨天他带着闺女王小英回到村里,闺女就跑来看陈铁柱。
对于这件事,王望奎是耿耿于怀,他知道闺女和陈铁蛋的以前啥关系,不过此时今非昔比,作为一村之长的闺女,咋可能嫁给个傻子呢?
“那你不妨让张大彪来试试,看谁遭罪。”陈铁蛋在一旁看了半天,突然开口说道。
额?
王望奎只顾着骂骂咧咧,完全没注意陈铁蛋什么时候走过来的,猛然开口,吓了他一跳。
“呦呵!我还以为谁呢,这不是大才子,咱村唯一的大学生吗?”王望奎不怒反笑,背着手来到他面前,说道:“咋样?昨晚上尿没尿炕?”
“我看你成了傻子之后,个子咋还高了不少?傻大个傻大个,是不是从你这来的?”
他的话一出口,顿时引起了其他人的哄笑。
许玉秀不忍心见小叔子受到羞辱,直接挡在了他面前,对着村长说道:“你作为村长,咋能做侮辱人格的事?”
“哼!少跟我来这套,他是个傻子,说两句咋了?”王望奎的脸色突然边的阴沉起来。
他看了看其他的村民,说道:“今天我来通知你,你家的田地到期了,村上不准备继续承包了。”
“其他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五雷轰顶!
现在他们除了卖些鸡蛋和山货维持生计之外,陈铁蛋的爹妈看病,全靠村里承包了他家的田地那点钱。
如今,王望奎以村里的名义不再承包田地,许玉秀又要照顾全家老小,哪有时间再去耕种?
岂不是断了他家的救命钱?
她知道,村里不肯承包是故意刁难,其他人畏惧村上和张大彪更不敢私自承包。
那跟要了他们的命有什么区别?
“村长,你可不能这样,当初铁蛋考上大学,你还沾了不少光,做人可要讲良心。”许玉秀的天都快塌下来,她一把拉住村长的胳膊,苦苦哀求着。
“滚开。”王望奎直接将她甩开,上下打量一番后,阴笑道:“你也是,守着他们家干啥?”
“凭你的姿色,跟了张大彪不吃香的喝辣的?”说着,他低声道:“就是跟了我,你也能过生好日子不是?”
碰!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陈铁蛋挥起一拳,直接将他打翻在地。
“你?”王望奎被打倒后,发现一颗牙被打掉,他看着手上的血,立马从地上跳起来,吼道:“你个大傻子,还敢跟我动手,看我不弄死你。”
“是吗?”陈铁蛋笑了笑,说道:“今天看谁先死。”
第6章 发财之路
“哎呦喂,你个傻子,给我滚过来……”
王望奎冲过来的一刹,陈铁蛋侧腰一躲,正好把他闪到一边,摔了个狗吃屎。
陈铁蛋笑哈哈的指着他,高兴地手舞足蹈,连连喊道:“大家快看啊,村长摔倒了,跟村口的阿黄一个姿势,哈哈哈。”
现场村民一听,全都忍不住掩嘴偷笑。
阿黄是村外的一条流浪狗,经常被人戏弄,是大家取悦的对象。
王望奎气的火冒三丈,再次从地上爬起来,随手捡起一块石头就朝陈铁蛋的脑门上砸来。
就在现场村民和许玉秀陷入紧张的时候,陈铁蛋眼中忽然闪过一道敏捷的光芒,没露出任何破绽,身子轻轻一转,顺势一口咬到了他的肩膀上。
“啊!”
王望奎仰头传来尖叫,疼得他连蹦带跳,可陈铁蛋愣是不松口,咬的他肩膀都出了血,一块儿肉都快要掉下来了。
呸!
陈铁蛋吃了一口血腥,当场松开他,不停朝地下吐着血丝,嘴里抱怨道:“好臭好臭,他的血跟茅坑一个味儿,真是臭死我了。”
“大傻子,你……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王望奎捂着肩膀,强咬着牙怒骂一句,紧忙朝着村里的卫生所跑去。
陈铁蛋这一口咬的他不浅,血流不止,一块儿肉都耷拉了下来,十有八九得用针缝。
看到王望奎离开,陈铁蛋表面上嬉笑不停,心底却暗自发狠道:活该,以后再敢来欺负嫂子,我让你下场更惨。
现场村民也是纷纷震惊,他们谁也没想到,村长居然会被一个傻子欺负!
不过大家平时没少受王望奎的欺压,看到他被陈铁蛋教训,心里头都觉得特别得劲儿。
“嘿嘿,嫂子你没事吧?”
陈铁蛋看到四周村民散去,傻笑着来到许玉秀的面前,安慰她一句。
“嫂子没事,铁蛋,刚刚幸亏有你。”
许玉秀感动的眼角流淌出了泪水,铁蛋虽然傻了点,但是心里什么都明白。
他能做到这一步,许玉秀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可是,许玉秀的脸上很快露出忧愁,她知道打发走王望奎只是暂时的,凭王望奎的性格,一定还会回来报仇。
而且更关键的是,王望奎一旦断了家里的收入,全家人可该怎么活?
陈铁蛋看出了她的担忧,先到房间里拿出两张纸,递给许玉秀道:“嫂子,你流泪了,擦眼泪。”
“好,谢谢你铁蛋。”
许玉秀露出一丝牵强的笑容,擦干眼角的泪水,调整了下情绪说道:“铁蛋你先去屋里休息,我一会儿做好饭叫你。”
“好。”
陈铁蛋点点头没有拒绝,可他却没有回屋,而是去了院子的一角,打开了坛子里晾了整整一晚上的药酒。
刚一开坛,立马一阵正宗的药酒味道散发出来,陈铁蛋把手指伸进去,沾了沾抿一口,表情露出喜色,自言道:“成了,就是这味儿。”
他昨晚睡前把熬好的药材全都倒入了坛子里,就等着今天早上彻底晾凉后,过滤一下便成药酒。
他跑到屋子里取来纱布,又拿了一个新坛子,在药酒坛子上覆盖一层纱布,缓缓把过滤好的药酒倒入新坛子里,不大会儿就取到了真正的药酒。
等他忙活完,许玉秀也从厨房里端着饭走了出来,看到陈铁蛋在一旁忙活擦汗,好奇地问道:“铁蛋,你在那儿干啥呢?”
“嘿嘿,没啥嫂子。”
陈铁蛋傻笑两声,没跟许玉秀解释太多,以免被她看出破绽。
其实他是想着用这药酒去卖钱,他自己酿造的药酒,要比市面上普通的药酒成效更好,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王望奎随时可能断掉家里的收入,到时家里穷的揭不开锅,现在陈铁蛋的当务之急就是搞钱。
只要有钱了,许玉秀心里的忧愁也能减少许多。
他回过神来,赶紧上前帮忙,和嫂子一起把饭端进了屋里。
等他吃过早饭,也喂过爸妈后,便偷偷地背着过滤好的药酒坛子,离开了家门。
却没料,他刚走没多久,许玉秀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再次好奇的看向了墙角的那个坛子。
她走过去,轻轻掀开坛盖,当即一股浓烈的残留药酒味袭来,呛的她连连咳嗽两声,扇了两下空气,心中不解道:铁蛋这是搞的什么东西?我怎么感觉他有些神神秘秘的?
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好在她没什么文化,并不认识这坛子装着的是药酒,不然的话,就凭这一点,她就足以知道,现在的陈铁蛋已经不傻了。
毕竟天底下哪个傻子,能自己酿出药酒来呢?
上午的太阳十分火热,陈铁蛋离开家里后,就抱着药酒坛子直接去了镇上。
他满怀期望,只要把这些药酒全都卖出去,家里就有钱了。
很快他来到镇上,找了个人多的地方,搬来块儿石头坐下,一扯嗓门喊道:“大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祖传秘方酿制的药酒,包治腿疼腰疼,浑身疼痛,一两五十。”
这一嗓子下去,四周路过的人纷纷被吸引了过来。
什么药酒,一两居然卖五十块钱?
药店的药酒也才一两二十。
“就这一坛子药酒,居然一两五十?你这药酒是拿金汁熬的吗?”人群中一个中年大妈满脸的嘲讽之色,挥着手里的扇子不屑的道。
“小伙子,做生意可得脚踏实地,不能昧着良心赚钱呐,这样是会遭报应的。”一位大叔也紧跟着说道。
“大伯大娘,我这药酒跟普通药酒不一样,我这药材可都是用的纯野生药材,亲自在山上采摘的,酒也是自家酿造的,纯粮食酒,它的药劲儿要比市场上的药酒大得很哩,买了就知道好了。”
陈铁蛋也不生气,笑呵呵的跟大家解释着。
“呵,不管什么药酒,又不是灵丹妙药,喝了能让人长生不老?”
又一个年轻人站出来,露出一嘴的大龇牙,嘲讽道:“就你这破药酒,要是一两五十能卖出去,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口把这药酒全喝了。”
这一坛子药酒足足有二十斤,要是一次喝了,小命可就不保了。
陈铁蛋只是笑笑,并没理会他。
就在大家议论不停的时候,街道上的不远处,一辆黑色奔驰轿车停了下来,里面坐着一个十分漂亮的美女,降下车窗,正透着风,似乎注意到了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