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感三国战纪之证道》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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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感三国战纪之证道》· 文妙生 著 · 共 2 章试读

序章 体感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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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5年,一款名为《刀剑幻想乡》的体感游戏在岛国开测。来自世界各地的上千万玩家同时在线,开创了游戏界的里程碑。体感游戏因其超绝的自由度和以假乱真的代入感,让无数玩家沉迷不可自拔。即便BUG满天飞,但是面对优美如画的风景和真实的不能再真实的虚拟世界,这些死宅们依然选择死心塌地的沉迷下去。由于《刀剑幻想乡》的大获成功,许多游戏商家也看到了体感游戏的主流趋势,此后又陆续推出的《终结之王》、《无尽世界》等高品质体感游戏,甚至在许多细节上已经超越了《刀剑幻想乡》。

2036年1月,一个名为达游的不知名公司忽然在网络上发布了一条振奋人心的消息,中国第一款体感游戏《体感三国OL》将于国庆黄金周开启封测,仅限1000名玩家参与,并附上大量的游戏截图和文字说明。这一爆炸性新闻迅速引燃了中国几亿玩家,达游所发起的众筹项目,也在短短一周内以1200%的卓越成果拢得了数十亿资金支持。

达游也的确没有令人失望,接下来每个月达游都会更新开发进度与游戏截图。短短三个月,游戏场景相比1月的截图几乎有了质的飞升,其真实程度致使有玩家怀疑是不是达游随便搭了个布景拍了几张照片传上来的。虽然有着各式各样的传闻和逸话传出,却丝毫未影响玩家对《体感三国OL》的期待,达游的表现也让人越来越能感受到他们的诚意。

但是对于玩家来说,这是一个极其漫长和煎熬的过程,达游给出的游戏特色太过诱人,反而让人忧心忡忡能否达到心里的预期效果,再加上仅有的1000个封测名额,还得需要花费50000RMB来购买达游开发的独有体感设备,这些都迫使一些**丝对此游戏望而却步。

当然我也是众多**丝大军的一员,由于自身原因(主要是本人太懒,没什么干劲。),每月工资基本到了月底也就只能吃个馒头咸菜,花这么多钱玩个游戏对我来说根本就是天大的奢望。

幸好我有个土豪发小,名叫白子杰。他是个标准的富二代,父母也因为长期在国外工作,致使这名精神生活极度贫乏的高富帅深深沉迷于游戏世界当中。有着共同的爱好,加之二十多年的基友情义,子杰也总是有什么好东西都与我慷慨分享。就像这次,体感三国的1000个封测名额有三百个是回馈众筹出资最高的人们,体感设备发售时最先抢购的二百名玩家也将获得封测资格,剩下的五百名才由各种渠道发散到幸运的人手里。而白大少爷在发售前三天就雇人蹲在直售店门口,一开门就抢购了两台,自然也抢到了两个封测名额。

在他通知了我这个好消息后,整个9月份我都没什么心思工作。本来就比较懒散,现在更是上班就开始盼天黑,几乎是数着秒过日子。那种煎熬,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真是比蹲在产房门口等老婆生孩子还要难过。

好容易熬到9月的最后一天,下班时我一口气向老板请了这一年的所有年假,再加上黄金周的7天,这样我就有两个礼拜可以和好基友痛痛快快的玩游戏了。跟家里打了招呼,于是拿着热乎乎的工资跑到便利店,大买了一通零食和啤酒,一溜烟跑到子杰的家。

“你可来了,怎么这么久?”子杰早已等在门口,我还没敲,他就给我打开了房门。

“嗨!节前堵车嘛,要了命了真是。”我换上拖鞋走进厅内,原来他早就备好了一顿大餐等着了。看他走路带风那股劲,明显内心也是既兴奋又紧张。

我们一边海吃胡喝,一边畅聊着开服后要在游戏里做些什么。从饭桌聊到床上,从取名聊到公会建设。我俩就像两个怀揣梦想即将毕业踏上社会的大学生,对未来充满了无限憧憬。一直聊到凌晨两点,我们依然兴奋的双眼放光,但为了明日的“大计”,我们还是决定赶紧休息,毕竟想要畅玩游戏还得需要良好的精神支持。于是又喝了几罐啤酒,在床上煎了会儿咸鱼,才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已是天光大亮。子杰刚洗完澡,擦着头走进卧室,见我已经醒了笑道:“真亏你还能睡的这么香,赶紧起来吧,离开服不到十分钟了。管家钱叔已经弄好了早餐,凑合吃点,然后开始咱们的大计!”看他兴奋的样子,我不禁摇头苦笑。再看看表已是早上8点50分,也的确没时间再浪费了。于是赶紧爬起来洗漱一番,匆忙吃了几口烤土司。

时间终归来到了期盼已久的那一刻,子杰从柜子的纸袋里拿出一黑一白两个类似头盔的东西,头盔的前方还有一个可活动偏光墨镜,看上去真的是非常的帅。他比量了一下,把黑色的递给我。看我接过来一脸的茫然,子杰一边演示一边笑着说:“一会先躺下,把设备带头上,右侧有个按钮,那就是头盔开关,然后将镜框拉下来就能进入游戏了!”说完,他又留下句“那个世界见咯!”便一拉墨镜,进入了游戏。

“啧,说什么那个世界,不要乱立FLAG啊喂。”我嘟囔了一句,按照子杰教我的那样戴好头盔,打开右侧的开关,忽然觉得从两侧太阳穴开始往上,整个头皮都刺麻了一下。紧接着耳麦中传出一个女性的声音:“鲁柏峰先生,早上好,欢迎使用DY-PLINK。”

眼前闪过一道五彩缤纷的光芒,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身处在一个黑暗的空间里。在我面前是一条青石铺就的甬道,道路两侧每隔半米就有一对半人高的火把照明。抬脚走在甬道上,环顾四周,其余地方漆黑一片,阵阵阴风仿佛若隐若现的哀嚎声不时从底下吹来,让人有些不寒而栗。要是胆子再小一些,估计光是走这一段路,恐怕都会折寿十年。

又走了几米,隐约能看到甬道的尽头矗立着一座高大的建筑。我一路小跑过去,才发现这原来是一座大的吓人的宫殿,三米多高的殿门旁各挂着一幅对联,上联是:人生短暂勿行恶。下联是:转世不易须珍惜。殿门上面却没有横批,只有一块大大的牌匾,上书“转生殿”。

“转生殿?”我心里直打鼓。“这是阴间吗?”低头看看自己手脚俱在,摸摸身上也有知觉,不禁更加糊涂。正当我摸不着头脑之际,朱漆的大门忽然缓缓打开。我回头看看来时的“阴阳路”,心想是死是活只能往前走了,于是乍着胆子迈进大殿。

一进大门,我顿时傻了,殿里的布置与古代的衙堂几乎一模一样。正堂高坐的是一位三米多的巨人,一身红色朝服,头顶红色乌沙,满面虬须,一脸的凶神恶煞,胆小的见了这光景,非吓尿了不可。不过根据传说中的形象,据我判断,坐在高堂上的应该是阎罗王。

阎罗的左手边,侧坐着一个白面师爷样的人物,此时正伏案疾书写着什么。右手边则是一个双手垂立的玉面童子,一双扑闪闪的大眼睛上下不住地打量着我。

“堂下何人?报上姓名!”一声春雷挟着不怒而威的气势在我头顶炸开,吓得我打了一哆嗦,脑中竟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应对。

“堂下何人?报上姓名!”见我泛懵,阎罗又问了一句。童子也紧接着说:“请选择你想要的姓名。注意,姓氏必须为真实存在的,且姓名中不得有空白或特殊符号,亦不可与三国同期人物重名。若一时想不起合适的姓名,可于师爷处查找姓氏,或由师爷随机取名。”

我噗嗤一下乐了,原来这些都是NPC啊,现在正是创建角色的阶段,搞得这么逼真,看来游戏设计师也真是花了心思。一放松下来,智商也就回到线上,略加思索我张口就答:“欧阳信!”这事不用想也不用查,因为取名这事我和子杰几个月前就商量好的,他叫白且(此处念ju)。我俩在取名时,正好看到电视里播放的一部名叫《楚汉殇》的电视剧,当他看到项羽手下名将龙且出场时,觉得这个字非常有意思,于是决定了白且这个名字。虽然开始我觉得与败局同音不太吉利,但是子杰却用一句白驹过隙,弥足珍贵说服了我。

欧阳信这个名字其实也很简单,我只是单纯很羡慕复姓的人而已。并且复姓也是牛人辈出,比如诸葛啦,司马啦,单雄啦等等等等,思索再三,最终敲定了欧阳这个姓氏,正巧电视剧里韩信出场,于是欧阳信便由此诞生了。

“欧阳信,若转世投胎,你希望自己生为男子还是女儿身?”阎罗问。

“男子,男子。”笑话,虽然单身二十年,而且还有体感之身的诱惑,但我还不至于沦落成一个痴汉加人妖。

“去师爷那选一副新皮囊吧,顺便选择你想投胎的州县。”阎罗说。

我走近师爷,瞧见他的案几旁边有一个摊开的竹简,里面却是一个液晶屏。我随便选了个稍微倜傥点的形象,输入了自己一米八三的身高,以及我和子杰早就商量好的青州出生地并点了提交。

“下面,我来问你几个问题。这关系到你的命运前程,务必谨慎回答。”

“来生你想做个什么样的人?”阎罗问道。正当我觉得这该是道选择题的时候,果不其然,旁边的童子接着说道:“一、称霸天下的王者。二、驰骋疆场的勇士。三、决胜千里的智者。四、闲云野鹤的平民。”

我想了想答道:“三、决胜千里的智者吧。”其实我也真不知道该选什么,相信大多玩家都会选一,称霸天下。我这人比较懒,也没什么大志,更不喜欢和人争夺,所以竞争率高的岗位不适合我。要说选二嘛,据说体感三国这游戏是有一定痛感设计的,我怕疼,更没冲锋陷阵的那股狠劲,所以也不适合我,不过我猜子杰一定会选二的。最理想的应该是四,闲云野鹤的生活,只要享受回到古代的生活就好啦,可惜,这是一个战争游戏,而只要是OL,总会免不了PK者,而作为一介平民,碰到好战者估计也只剩下被屠杀的命运,更何况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详情参考第二条。所以,只剩下第三条路了,生活中以分析师作为职业的我,相信动动脑子的活还是能做好的。而且谋士这一行业基本是在部队大后方,战况不妙也有优先跑路权,既安又轻松,所以第三条路是我的不二之选。

“你接下来的人生,准备奉行怎样的信条?”“一、温和的仁义路线。二、残暴的霸权路线。三、为生存不择手段的路线。”

“一。”人这生物,无欲则无求,再怎么说也只是个游戏而已,何必不择手段呢?而且我也分不清楚二和三有什么区别。

“最后一个问题。”阎罗的语气忽然变的凝重起来。“如果你和朋友同时陷入了困境,你会为了朋友脱困牺牲自己吗?”接下来童子的提示也变成了一句奇怪的话,“注意,这里所说的牺牲是真正字面意义的牺牲。”

面对这道伪命题,我竟愣在了那里,直觉告诉我,童子的这句奇怪提示可能是个什么文字游戏,需要谨慎对待。可怠惰又告诉我这不过是个游戏而已,赶紧结束了玩儿去吧。于是反复一思忖,我张口答道:“会!”

第一话 初入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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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仿佛觉得阎罗的脸色似乎好看了些。阎罗接着说道:“如果这是你的肺腑之言,相信我们还会再见的。阴冥使者,带欧阳信去轮回门转生吧。”

我心想这设计师也真够恶趣味的,谁还想再回到这个鬼地方。回首四顾,正想看看这传说中主管人生死轮回的阴冥使者究竟是什么样的恶神时,没想到玉面童子竟然作了一下揖道:“属下遵命。”

阴冥使者,也就是那个童子,带我穿过阎罗右侧的一道暗门,原本一直阴暗的房间忽然精光大炽。定睛看时,原来房间的角落里有一扇散发七彩宝光的大门,落地衣镜般大小,呈椭圆形。仔细看的话,门内一道道螺旋彩纹似乎正把关注它的人吸引进去。

“欧阳信,穿过这道轮回门即可完成转生。生命珍贵宜珍惜,请善待自己和他人的生命。”阴冥使者说完便站在门边,双手垂立注视着我。

我心里不禁暗笑,一个游戏搞这么煽情真的好吗?一边想着一边抬脚走进轮回门,只觉条条彩纹转的我有些头晕,自己也如同被抛进太空一般,为了不吐出来,我只得闭上眼睛不去看。

过了几秒,觉得头晕好了点。再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草地上,周围百花争艳,青草如茵,不时还有几只彩蝶相互追逐嬉戏。阳光从枝叶间渗了下来,稀稀落落洒在我的脸上、身上,真是说不出的舒服与惬意。唯一的缺憾,就是嗅不到这芳草与鲜花的气息。体感游戏发展到现在,已算是突破了人类认知的极限。人体的五感已有三感可在游戏中完美应用,唯独嗅觉与味觉,则属于上帝造人的领域。毕竟游戏就是游戏,没有实物是无法发挥人类部功能的。

即便如此,在现实中早已难得一见的蔚蓝天空与轻适的白云,依然让我流连忘返。对我来说,这便是人间天堂,要是可以的话,让我在这躺个几天几夜都不会厌烦。直到我感觉头顶上似乎有什么东西。

我使劲梗着脖子往上一看,一张大脸笑滋滋的怼在我面前,嘴角还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我吓得大叫一声,一骨碌爬了起来,警戒的盯着这个从未谋面的大汉。

这大汉浓眉星目,倒是一脸的英气,面皮还算白净,只是下巴上有一点稀疏的胡髭。他一身白色的汉朝劲装,衬显的身材十分壮实魁梧,脚边放着一杆红缨木枪,看上去已是磨损的很厉害。

大汉也不说话,就这么蹲在那,挂着一脸恶心的笑容盯着我看。我被他看的有些发毛,但还是壮着胆子问道:“你。。。你谁?要干嘛?”

大汉闻言哈哈大笑,却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头顶,似乎想让我看到什么。

可我左看右看也瞧不出个端倪,不禁说道:“你丫有病吧?”

大汉一愣,随后满脸郁闷着说:“嗨!我忘了,你还没设置吧。我,是我,白且白子杰。”

“靠!”我嘴里骂着,心中更是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又仔细看了看,却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枚抠脚大汉和瘦弱高挑的白子杰联系在一起。

子杰伸手拉了我一把,嘴里说道:“你怎么这么久才来?我都在这等你五天了。”

“五天?”对我来说,从戴上体感设备到现在最多也就七八分钟而已。

“是啊,来了以后我才发现,这里的一天相当于现实中的一分钟。一开始感觉一天过的特别快,大脑适应了节奏以后,其实跟现实的一天没什么区别。”

“也就是说咱要出去吃顿饭的话,这里就过去一个月了?太夸张了吧?”我惊讶的问道。

“是啊,所以我觉得这里设置有些不太合理。对了,说到设置,我先教教你最有用的东西。”说着,子杰一指我的腰间。“每个人都有一个腰包,里面有个竹简,我们称之为竹PAD,你先拿出来。”

我低头看了看,在右侧腰的位置的确有一个白色的小包,伸手一摸,果然掏出一本竹简。打开一看,竟然与那个师爷的设备一模一样。只是打开后,首先显示的就是我的个人信息。里面的信息非常多,但最底下还是用了五大分类按键。分别是状态、背包、社交、地图和设置。

子杰又说:“这些东西,你慢慢熟悉吧,太多了。你先按下设置里,将玩家姓名显示这栏打勾。”

我按照他的说法操作了一遍,抬头一看,果然在子杰的头顶上显示着白且二字。

看我恍然大悟的样子,子杰不禁笑道:“还可以设置痛感等级哟。咱们边走边说,来的这几天我真的发现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精彩了,让我好好和你说说。”

“咱去哪儿?”我留恋的又看了一眼刚才躺着的草地。

“去村里啊!这里可是墓地,别告诉我你喜欢上了这儿。”

“。。。。。。”

“对了。”子杰走了几步又回头说道:“在这里,你我还是用游戏名相称吧,否则不就没有意义了嘛?”

“巧了,正好你现在这副尊容也让我很难和白子杰联系在一起。”

“。。。。。。”

迤逦而行,我从子杰,不,白且那大体了解了这个世界的设定。现在是公元183年10月,正是黄巾起义前的三个月。在游戏里,玩家没有HP设定,也没有魔法这一说。在战斗中,玩家的状态会根据受伤程度分为轻伤、重伤、致命伤与濒死,最后会迎来死亡。最令我兴奋的是,竟然没有职业和人物级别的设定!这可颠覆了网络游戏几十年的传承。

玩家的实力和定位则是根据武器熟练级别来实现的。简单的说,你拿着枪就是枪兵,拿着弓就是弓箭手。玩家可以掌握所有的武器,但是只有第一次选择的被默认为主武器。主武器的锻炼修得为100%,第二件为80%,第三件为50%,从第四件起,所有武器锻炼修得都为20%。而且,武器没有大类,例如长枪与大刀之间是属于两种武器,并没有长柄武器这一概念。所以,想要将所有武器都练满,理论上说是不可能的。即便是擅长很多武器的玩家,也因为在战场上只能携带三种武器而被限制住。

还与普通网游不同的是,游戏里没有招式和技能的设定,但是会有用法的介绍,这多少让我想起了骑马与砍杀系列的游戏。与敌人对战时,如果使用武器级别相差10级以上,则多有可能被招架、格挡或闪避掉,毕竟使用相应的武器级别越高,挥砍的力度和灵敏性也会越高。当然,这个规则不适用于天生善于躲避之人,他们凭借风骚的走位,也能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只是如果没有制胜的手段,失败也总是会难免的。

白且还告诉我,游戏为了真实还原,不会有打怪的套路。前面在新手军需官处领到武器后,最主要的锻炼手段便是拿稻草人训练,免却了打什么大老鼠、大蜘蛛等令人有些恶心的妖魔鬼怪。但是长时间的训练会造成身体的疲劳,所以练级最快的是与人过手,也就是所谓的PK切磋。

说到这里,白且兴奋的让我点开社交一栏,输入他的姓名并加为好友。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他的个人信息,其中在下面一栏中,有一个武器熟练度,上面显示着他的长枪已达到了LV12的水平。当他让我点开旁边的对战记录子按钮时,我惊讶的发现他的数据竟然是25战24胜1平。看来这家伙果然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类型,但是25战未尝败绩,也着实让我吃了一惊。要换成是我的话。。。。。。唉,别提了。

提到这一场平局,白且更是来了精神,口沫横飞的向我转播了当时的实况。他说这个人是名弓箭手,其实武器级别当时也只有5级,但是每次走位似乎都能预测到他的行动,还时不时的放一支冷箭,白且对此无可奈何。两人战了一天一夜,都已筋皮力尽,最终握手言和。另外还有一场险胜,对方打法稳健,好几次都把白且逼到了绝境,最后也是以一招之差才拿下胜利。白且将此二人视为莫逆之交,并嚷嚷着一定要给我介绍认识一下。

穿过一片树林,眼界豁然开朗,眼前的景象更是令我目瞪口呆,一座完美复古的三国村庄就这么矗立在我的面前。村子周围由一片木质栅墙保护着,木门旁边更是有两座高耸的瞭望台,抬头看去,还有两名NPC弓箭手站岗。走进大门,是一条宽敞笔直的大道,周边各种古代建筑排列在旁,有些建筑前还挂着各色的角旗,以表明它们的实用功能性。道路两侧各种商贩云集于此,有卖水果的,还有卖小吃的,应有尽有,各种叫卖声也不绝于耳。一时晃神,真会以为自己已经穿越回了古代。

唯一与此景不搭的是,几乎满马路行走的都是白衣劲装之人,这些自然都是玩家,但是看多了会觉得自己好像处在一个集中营里。

“这里便是九大新手村之一的东莱了,怎么样,很棒吧?”白且笑道。

我禁不住兴奋的心情说道:“太厉害了,没想到一个游戏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白且笑着摇摇头叹道:“啧,你这人,不管在哪里都会这么煞风景。来吧,景色后面慢慢欣赏,先去办正事要紧。”说着,一把拉起我的手就往前跑。

顺着大路由东跑到西,直跑的我气喘吁吁,才发现所谓的身体疲劳感原来是真的存在。好容易挨到白且停下来,抬头一看,嚯!眼前竟是一大片开阔地,严格来说更像是军营中的校场。校场由左至右分为远程射击场、短兵训练场与长兵训练场。场内不同分布着许多草人,几乎每个校场中都有十几二十人在训练,一时间喊杀声震天。

白且拍了下我的肩,指着前面的人说:“这位就是军需官大人了,从他那挑把趁手的兵器吧。”正当我还好奇他为何要对NPC这么客气时,白且忽然附耳悄悄对我说:“这里的NPC都有自己的个性,也有对你的喜好程度,简言之就是都有自己的思想,对人家客气点。”

我闻言顿时三观碎了一地,心中暗叫:我靠!这都可以!?

最终,我从军需官大人处恭恭敬敬接到了一把崭新的木质长剑。剑为百兵之君,况且提三尺青锋,指挥千军万马才是我心目中为将应有的样子,所以选择武器并没让我纠结太长时间。

“哟!白且,你再这么偷懒下去,第一枪的美誉就要被那些勤奋的人给夺走咯。”我的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第二话 白且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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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一看,不知何时我身后已多了两个人。一个五短身材,却粗壮有力,满头的红发在阳光下如骄阳烈火,他的腰间挂着一把木刀,身后背着一面圆盾,这形象倒让我想起了水浒传里的矮脚虎王英。

另一个则是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一束银发随风荡漾,更衬显他白皙和精致的五官,就连我这个直男癌都差点给活生生的掰弯了,看的出来,此人在形象设计上真真是下了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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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轮战苗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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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虎策马直取苗征,手中熟铜棍,橫抡起来舞的虎虎生风,甚是吓人。偏偏苗征立戟未动,似乎毫不将他放在眼里。眼见棍身及面,他只轻轻后仰已避了过去。方小虎一击未中,急忙调转马头,准备再施一击。苗征起身,也未后看,方天画戟随手往肩上一背,戟牙正巧抡在方小虎挥舞的铁棍上,“当”一声,熟铜棍登被截为两段。交马一合,兵器被斫,苗征甚至连正眼都没瞧过他。方小虎大为震惊,策马奔回城里。

不一会儿的功夫,封准倒提着凤嘴刀奔了过去。“杀!”他一声虎吼,大刀直劈苗征头颅。苗征本也不以为意,忽觉头顶罡风猎猎,声势不凡,嘴里微微一笑道:“矮油,还不错哟!”说着,右手一提,反手把戟担在肩上。大刀落下,他只将头往旁一歪,刀锋正好剁在精钢所铸的画戟身上。一般人承受这千钧之力,恐怕膀子也得卸掉一条,他却肩膀发力,向上一顶把刀给弹了回去。“但还差得远呢!”他待封准调转马头,发力冲刺,自己也一夹马腹直冲过去。两马相交,刀与戟的碰撞间如同电线炸了火,一声尖锐的脆响,以勇力著称的封准竟差点被他扫下马来,双手虎口迸裂,鲜血滴在地上触目惊心,而苗征则仅仅用了一只手而已。

封准已握不住刀,只好撤退。林逸飞见封准势危,早已上了马,来到距苗征三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下。苗征一见林逸飞,不由咧嘴乐道:“逸飞,你可算出场了,再不出来,我都快失去耐心了。对面一帮酒囊饭袋,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也就你能和我对杠对杠,这里多没意思,不如跟我回去,我保证你安然无恙。”

林逸飞笑着抱拳道:“苗征,岂不闻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莫要小看了这座城池里的英雄好汉。你我既然已有约定,那就想办法打赢我们五个人,到时即便我不想回去,不也得照样回去?”

“呵呵!你歪理还是那么多!那看招吧!”白马灵动,忽的奔了过来。林逸飞也不甘示弱,胯下黑马疾奔而去,两马相交的刹那,两人竟已拼了三招。其实林逸飞的武艺并不比封准高出多少,而是他更擅长马战,封准则更擅长步战。别小看这经验的差距,贯习马战的人,力起丹田,周转身,马上与敌厮杀时,对于双手的膂力要求更高,还得习惯马波带来的精准影响。而擅长步战的人,则讲究力从地起,对于腿部和腰部的肌肉要求甚高。即便你挥舞的是百斤重的武器,只要腰腿有力,自然乘着惯性也能舞得动。这就是两个兵种的差距所在,也是封准被敌一招秒的重要原因。

再看场中,两人一刀一戟,两马一黑一白,相互厮斗了十几回合未分胜负,每每交锋都是力与巧的展现。两人乍看之下似是平分秋色,但二十几个回合之后,林逸飞便慢慢落了下风。力量、武艺都稍逊一筹的林逸飞,每次交手都会承受更多的压力,体力也下降的飞快。及至三十回合,林逸飞已被渐渐逼入了绝境,幸好他机智多谋,每逢危机都能从容的应对,这才一直保持着未败。

可是胜负总会出现,两马第三十次交替时,苗征双手奋力挥戟,冲着林逸飞拦腰砍去,手上并无丝毫留情。林逸飞已是强弩之末,情急之下,立刀去挡,但觉重逾千斤,连人带刀竟被蛮力扫下马来,幸好他落地时身形平稳,勉强站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已近四月的天气,头顶汩汩冒着白气。

苗征见他还立得住,准备再补上一击,眼角忽然瞥见一支飞箭直向左颈飞来,精准无比。苗征吃了一惊,急忙舍了林逸飞,回戟格挡,“叮”得一声,忽觉手腕一麻,抬眼急瞧,见一婷袅的女将骑着红马,正朝自己连珠箭发。他左右拨掉两支,歪头躲过一支,一夹马腹直取那名女将。

那女将自然是刘子安,也是我们最后一张王牌,弓术已达90级的她甚至比苗征的长戟还要高出两级,如果她都败下阵来,那只能由我上场了。虽然我连他一击都未必接的住,至少还有宝剑惊鸿的特效,只要能在他出招前制住苗征,哪还管他卑鄙不卑鄙,毕竟这就是战争!

当然,如果刘子安能赢是最好的,场面也确实很倾向于她。刘子安见苗征赶来,调转马头绕场飞奔,苗征驱马追赶。刘子安激弓震弦,时而发箭,时而空发,搞得苗征也不敢追的太紧。他意识到这女将的弓术绝非泛泛,想想自己手腕竟能被震的发麻,这可是多少年也没有过的事情,不由越发感到有趣。

刘子安用的是元骑驰骋欧洲的风筝战术,这也是我们既定好的计划。其实原本的车轮战并非是为了消耗苗征的气力,针对的是他的坐骑。如果他的坐骑疲敝,自然会被刘子安风筝到死。可偏偏事与愿违,也不知苗征的白马是何等名种,两骑奔了半天,速度竟丝毫没有衰减。眼见刘子安箭壶渐空,苗征的白马却渐渐赶了上去。刘子安看看要被赶上,连振两次空弦,而苗征也不再上当受骗,因为他瞧见刘子安箭壶已空,于是大胆驱马直追。

谁想刘子安竟从怀中又掏出两支,两箭齐射,一箭直奔他胯下坐骑,一箭直奔他的头颅。半箭地的距离,速度又快,即便是苗征也来不及反应。他瞧见射向坐骑的一箭,心里大惊,急忙挥戟扫掉那箭,却觉得头上一凉,自己的头盔竟被射飞了出去。这可不是刘子安手下留情,是因为苗征救马心切,扫箭之时多用了半分力,身形仅比预想的稍低了一毫,竟救了自己一命。

刘子安最后一招失手,心里咯噔一下,策马就往城里跑。而苗征此时却发了狠,仗着自己马快,肆无忌惮的驱马赶上刘子安,猿臂一伸把刘子安擒到了马上。

我见状心里焦灼异常,不由大喊一声:“放开那个女的!”说着,竟想从这城墙上跳下去,好在众人急忙拦住,才没让我做成傻事。

此时苗征一手将刘子安按在马背上,一边往营中走一边戏谑道:“没想到你弓术竟如此了得,跟我回去,咱们多比试比试。”

刘子安则伏在马鞍上不断挣扎着身子,怒叱道:“放开我!别碰我!”

我看了更是心急如焚,张口骂道:“操你大爷的!放开她!有种跟我打!”一边抽出宝剑,一边准备下城骑马。而苗征则置若罔闻,依旧押着人往回慢慢走着。

眼看他即将回到军中,那想再救刘子安基本已是不可能。这时,场上突变,一根黑色长物,从东北边的树林里“嗖”得飞了出来,迅疾如电,直取苗征。苗征大骇,双手抡起画戟就是一扫,但听“喀嚓”一声,顿时劈得粉碎,他低头一看,竟是一根木头削成的长枪。

就在这一愣之际,刘子安趁机跳下马来往回跑。苗征“啧!”了一声,转马就要再追,忽听沙场中传来一个雄厚的声音:“欺负一个女孩子有什么意思?要打跟我打。”声音出了奇的淡定,我却觉得有些耳熟。也顾不上那许多,赶紧出城把刘子安迎来回来,好言相慰帮她压惊,两人一起又回到了城楼上。

当我再把目光瞧向场中时,顿时觉得一惊。只见战场上不知从哪冒出三个大汉,三个人都穿得如同乞丐一般,衣衫甚是破烂。前面一个身高将近一米九,头发脏乱的垂着,也看不清相貌,衣服就像一些烂布条随手绑在身上,看上去就跟个野人似的。手持一杆长枪倒是不赖,阳光下精光闪闪,似也是精钢打造。后面两个彪形大汉,我都不知该怎么形容了。他们体格雄壮如牛,穿着并不比前面那人要好多少,他们一个啃鸡腿,一个啃蹄髈。一个拿巨斧,一个拿大锤,怎么也得百十斤重。两人身高体格相仿,就连头型都一模一样,其大如斗的光头顶上竖着一个小辫,极似电影里的契丹人,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俩人是双胞胎。

最为诡异的是,这三人究竟是如何出现的,竟无人所知,在这重重大军围困下,他们仨就像是逛自己后院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丝毫没把这几万大军放在眼里。

为首大汉对那双胞胎挥了挥手,两人闲庭信步的走到城门边上啃着骨头,一左一右的站着,活像两尊门神。使枪大汉四处瞅了瞅,翻身上了林逸飞的那匹黑马,举枪对苗征道:“哎!还打不打了!?”

苗征看得纳闷,回头看看军阵中,见那些士兵也都面面相觑,一头得雾水。但凭刚才那飞来的木枪,他心里已经断定此人定非善男信女。自恃武艺高强,岂容别人对自己随意挑衅,不由已起争胜之心,遂笑道:“打是可以,你能代表城里那些人吗?如果你输了,那些人可都得投降于我。”

大汉闻言转了几下长枪道:“那是自然,但你也别忘了,要是输了的话,得加入他们。”

“呵呵!好!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如果你能赢得了这杆方天画戟!”说着,策马疾奔而来,也不劈也不砍,由下而上直剁马头而去。大汉见状,往后一带马缰,那黑马仿似有了灵性一般人立而起,堪堪躲过杀着。苗征戟势已起,见挥了个空,双手在头顶一转,右手握着戟身,就在错马的那一刹那,由前往后一记横扫千军,直扫向大汉的背后。大汉头也未回,只向侧一溜,顿时又躲过一招。

已冲了过去苗征一愣,没想到自己精妙的连击竟被对手轻描淡写的化解掉,于是更加谨慎起来,调转马头又挥戟冲了过去。大汉也拍马疾冲,见苗征刚刚举起画戟,抖手便冲其咽、胸、腹刺了三枪。这三枪出手极快且准,如三点寒芒一闪即没。作为高手的苗征怎不知这其中的厉害,吓得忙将挥起来的长戟化作保护罩,“叮叮叮”三声,虽是接下了攻势,苗征却觉得对方出手甚重,自己差点没把住画戟,这才知道真是碰上了对手,同时心里也欢喜不已。

两人对了三五回合,从交马厮杀,转为并辔齐行,越打越激烈,越斗越精彩,看得在场众人无不目瞪口呆,连声喝彩。苗征的戟犹如一条出海游龙,蜿蜒连行,一招紧似一招,毫不拖泥带水,劈、拦、扫、砍、扎,把戟的特性发挥的淋漓尽致。

而大汉的银枪看上去更胜一筹,平时进退自如,对于苗征的攻势总能轻松的化解,一旦出手,就如暴雨梨花,精光暴涨。逼得苗征手忙脚乱,方寸大乱。偶尔轻缓的一枪刺去,却更加让苗征紧张,这一枪看似平淡无奇,却包含了数十种变化,如果不小心应对,极有可能以奇诡的路线将自己挑下马来。

一眨眼的功夫,两人已缠打了三十多招,苗征竟渐渐落了下风。他明知自己与对方存在不小的差距,但仍抖擞精神越战越勇。而他的招数也逐渐趋于进攻,舍弃了防守。他的画戟舞动幅度越来越大,力气也越用越猛,砸得大汉长枪乒乓作响。可他无论用多大的力气,砸到对方的武器上,总觉得仿佛如泥牛入海,吃不上劲。他这才知道对方比自己高明的太多,原来大汉是用寸劲来抵挡他的蛮力。

寸劲是一种极为高深的技巧,在接触敌人武器的一刹那,微微向反缓冲掉动力,再猛地发力回击。在我国的武术中,咏春便是最讲求寸劲的搏击术。这种技巧,除非具有非常扎实的基本功和高超的手感,否则在战斗中很难运用娴熟,可眼前的大汉却轻而易举的做到了。而且苗征隐隐感觉到,凭大汉的实力,完能在三十招将自己挑落马下,之所以没这么做,完是为了顾及自己的性命。而能做到这一步的话,证明大汉的枪术怎么也得百级以上,苗征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天选者中怎么会有如此厉害的人物。于是他做了一个孤注一掷的决定。

第八十六话 王者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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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苗征大喝一声,双脚踩镫人立起来,方天画戟在头顶舞得车轮飞转,戟牙猛得朝大汉刖了过去。挟着万钧之威,劲风掀得地上尘土也为之飞扬,倘大汉硬接下,即便他能承受,跨下坐骑也未必承受的住。可要是不接,定会连人带马劈为两半。

眼看危机至极,大汉却不慌不忙,稍一收枪,瞅准时机猛得一戳,“叮”得一声,枪尖正好戳在下落的戟枝上。如此高速运动,又在马背上颠簸乱颤,这一枪的准头不可谓不神。寸劲荡的苗征双手发麻,再也把持不住,只能眼睁睁瞧着引以为傲的方天画戟被打飞出去。

胜负立分,苗征的戟法虽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可大汉的枪术更是登峰造极。被打飞武器的苗征勒住白马,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城墙上却传来一片欢呼声。大汉刚想上去劝慰几句,忽见从敌方军阵中又杀出两人两骑,一人手持双鞭,一人手持刀剑,打马直奔苗征。

大汉只道是俩人来救同僚,没做什么反应。却见这二人径对苗征痛下杀手,一个双鞭齐舞直砸苗征背后,一个刀剑相加直劈他的头颅。大汉想要再救已是来不及了,眼见苗征即将命丧当场。只听“叮当!”两声脆响,再看苗征,双手不知从哪抽出两只手戟,一只架住刀剑,一只挡住了双鞭。

“丁彦!尉迟章!你俩什么意思?”苗征怒瞪着二人厉道。

却听使双鞭的尉迟章道:“苗征,你虽然武艺是我们八督尉中数一数二的,但你千不该万不该输给那个穷酸乞丐。为了不让你投靠敌人,我们只好清理门户了。”

丁彦也一脸坏笑道:“是啊,谁让你随便和人家打赌的,这可是战场啊兄弟,打赌还输了,那只好请你去死咯!”说完左手刀继续施压,右手剑已从戟下捅了过来。尉迟章也在同时抽出左手鞭砸向他的脸庞。而苗征此时双手架着兵器,实在避无可避,眼见就要血溅当场。忽听大汉喝了一声:“你只管使鞭的!”说话间,人马已来到近前,抖手冲着丁彦刺了两枪。

丁彦武艺也甚高明,忽觉身侧劲风乍起,忙撤回刀剑护住身,一夹马腹逃离大汉的长枪攻击范围。他勒住马回头问道:“喂!要饭的,这是我们八督尉的家事,我劝你还是别自找麻烦。”

大汉长枪一舞,扛在肩上笑道:“若换作平时,我定不会插手。但他与我赌约在身,既然输给了我,自然已经是我的人,又怎能不管?”

“啧!看来你这人本身就是个麻烦,只能先除掉你了。”也不再答话,挥舞着双刀与大汉战在了一起。

再看苗征那边,经历了连番苦战,无论是人力还是马力都被极大的削弱,加上自己最为擅长的方天画戟被打飞到一边,苗征此刻竟已落了下风。他一边挥舞双戟对攻,一边对尉迟章道:“尉迟章,你我平日素无瓜葛,今日为何苦苦相逼?”

尉迟章闻言笑道:“我知道你们七个平时瞧不上我,今日天赐良机,只要能干掉你,我就能一跃排为第三,到时我看谁还敢对我不敬!”

“哼!你这胆小鼠辈,只会乘人之危,即便让你坐上龙老大的位子,别人也一样瞧不上你。”

“那无所谓,我只要高官厚禄,自然有人瞧得起。”他看苗征直瞟不远处的方天画戟,双鞭攻势更加凌厉,打得乒乓作响,显然武艺也十分高强。笑道:“哎哟哟,这你可别想了,我知道敌不过你那杆方天画戟,所以才趁这个时机突袭,怎会让你如愿?”渐打渐行,慢慢挡在苗征和方天戟之间。

场上的局势突变,使得每个人都目瞪口呆,不知所谓,忽然瞧见对面军阵中蒋宪拔出那柄黑剑向前一指,几个方阵的汉军登时呐喊着朝城中冲了过来。我见状恨得咬牙切齿,暗骂了一声混蛋,他一定是想趁我们无法关闭城门的时机一举攻城。刚要喊人带兵出去迎击,耳畔听得那大汉喊道:“喂!你们哥俩吃完了没,该出点力了吧!”

“噢!”两个巨灵神齐声答应,也不管场中混战的四人,径直迎向扑来的士兵。眼见越来越近,那使锤的大汉,只轻轻一挥,硕大的巨锤在他手中就像一根棒球棒一样轻盈,却扬起了大片的飞沙走石。“咣!”的一声,冲在最前面的三、四个士兵被巨锤击飞了起来砸到后面的人也跟着倒了一片。另外一个,手中一柄一百二十斤开山斧运转如飞,近身者莫不被拍飞或砍为两段。

城上的人都看傻了,仅这两人就阻断了大军的行进,他们就像两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杵在敌人面前。威猛之姿,吓得汉军再也不敢鲁莽前冲。

陈冬见状,扥扥我的衣角说道:“将军,不如趁敌人丧胆之际率兵掩杀,必然取得大胜。”

我闻言深以为然,忙吩咐众人轻骑杀出,配合两个巨灵神掩杀汉军。丁彦、尉迟章二人本就急切间不能取胜,突见城内杀出大量军马急忙舍了对手,策马往回奔去。

我一马当先,领着军马直冲敌方阵地。汉军见我们气势汹涌,吓得扭头便走。冲杀中,我一眼瞧见尚在阻止逃兵的蒋宪,想起他的种种恶行,顿时起了杀心,策马舞剑直削过去。蒋宪瞥见我飞马赶来,着实吃了一惊,忙用黑剑挡了一剑,随手又一挥,调马就跑。我刚要去追,鼻端忽闻一股腥臭恶气,中人欲呕,紧接着一阵头晕目眩,“噗通”一下摔下马来。

我方人马见状,赶紧舍了敌兵,纷纷跑过来救。刘子安死命掐住我的人中,好一会儿才醒了过来。我揉着疼痛欲裂的脑袋,茫然的看着众人,对他们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谁知道你!”刘子安嗔道:“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冲在最前面,怎么一下子就堕马了?幸好身后没有马匹经过,否则你现在早给踏成肉饼了,多吓人!”

“这是中了尸气。”我正奇怪说话的是谁,见那使枪的大汉拨开众人挤了进来笑道:“行啊小子,想不到这才过了几年,你不但把四妹给找了回来,感情还好了这么多?怎么?我是不是错过你俩的喜酒了?”

我一听这话,心里狂跳不已。仔细看他模样,虽然一脸的黢黑滋泥,笑得非常过分,却是化成灰我都难以忘记的脸庞。

“子阶!”我一跃而起跳到他身上,激动与思念之情升华成液体,从眼眶中不自禁的喷涌而出,久久不能自制。

白且也很感动,但依然笑道:“好啦!大老爷们还这么爱哭,都是有家室的人了,让弟妹看着羞不羞?”

刘子安被他臊得满脸通红,眼泪也止不住的淌显然也十分的激动,嘴上却硬道:“去你的!谁是你弟妹!?这么久不见,张口就没个正经!”

白且哈哈笑道:“好好!四妹!来抱抱!”

“不要!脏兮兮的,我怕生跳蚤!”

“哎~”白且也不顾她挣扎,硬将她拽进怀里,刘子安这才放开情绪嚎啕哭了起来。

“你大爷的!提早下山也不说一声!不是说好五年嘛!?是不是被童老爷子给赶下山了!”我收敛起激动的情绪笑道。

“喂!我只说五年之内,可没说五年,凭我的能力,四年学的妥妥的。”

我看他抱着刘子安不肯撒手,一把夺了过来道:“差不多行了啊,你要抱等打完仗抱你家蔡文姬去!”

众人一通哄笑,白且又和封准等熟人挨个打了招呼,见汉军都被赶回了营寨,我们这才上马边说边笑往城里走去。走到城门前,却见苗征手持方天画戟,立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十分尴尬。我给林逸飞使了个眼色,他笑着上去道:“怎么着?认不认帐?要不认账,你现在就走吧!”

苗征挠挠头,又回复到那毫无干劲儿的状态道:“回去?去哪儿?你也看到了,其他的八督尉都憋着劲儿要杀我,哪有地方可回?”

白且闻言上前笑道:“要不嫌弃,就和我们一起吧,凌天嗣那瞧不上你,在我们这儿你可是一员先锋大将啊!”

“啧!”苗征把戟扛在肩上道:“不过你可得常给我切磋,要是让我打不痛快了,我可说走就走。”说着,还瞥了一眼刘子安,把我恨地急忙挡在他俩中间,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紧紧盯着他。

“呵呵!行!随你的便!”一行人慢慢悠悠的回到城里,安排完琐事,大排宴筵。美其名曰庆功宴,其实就是找个由头,给白且他们接风洗尘。宴席上,那对双胞胎的饭量惊得大家眼都直了,一个人起码要吃三个人的分量。照这么下去,存粮可真的很难撑到年底。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对白且问道:“这两位壮士是谁?”

“哦!我忘了介绍了!”白且朗声说道:“这两位是一对双胞胎。哥哥使一把开山斧,名叫牛奕尧;弟弟使一把巨锤,名叫牛奕舜。他二人是幽州新手村临渝的天选者,是在我去北平的路上认识的。”

“北平?”我不由奇道:“你还去了北平?那不是公孙瓒的地盘吗?去那儿干嘛?”

“我也是受人之托。”白且喝了口酒说:“其实我在年前就下山了,在赵家村过了个年。”

“哦?赵开兄他们怎样了?”

“好着呢!你知道吗?人家两年生了两个娃!牛不?”

“这么猛!?”

“就是说嘛!这不刚过了年,幽云十六骑的青龙就带着人来到了赵家村,说是来招兵。”

“招兵?给公孙瓒招兵为何要千里迢迢跑到常山?”

“不是,他是给自己招。青龙在去年建了一个军团,已有四五千人的规模。他只所以跑这么远去招兵,也是要对抗凌天嗣的军队,拯救临渝。我本来也担心东莱,想要尽快出发,后来听说你已经赶了过去,料想应该没什么问题,又架不住青龙的一再邀请,这才随他们一起去了临渝。日赶夜赶,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有一半的天选者被杀,要不是有这哥俩奋死抵抗,恐怕临渝早就军覆灭。”

“那这兄弟俩怎么跟着你来到了沛城?”

“嗨!还不是因为青龙这小子?他把其他人都收编了,看这俩人饭量有点吓人,硬是不敢收,没办法,我只好管他们吃喝,徒步来到沛城。”

“不是,他幽云十六骑那么牛,还怕管不了两人吃饭?青龙也有点太小气了吧?再说了,就不能送你们两匹马?”

“哈哈哈哈!”白且笑得前仰后合。“这事儿还真不能怪他,青龙个苦哈哈的当兵的,能凑齐那一千万钱建个军团实属不易。听说公孙瓒最近用兵也很吃紧,给青龙的兵粮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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