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悔我爱》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楔子

翁小寒安静地坐在往返于圣摩里兹和采尔马特之间的红色观光列车里,在时速仅有35公里的状态下,红色观光列车载着来自世界各地的乘客一路跨越291座桥梁、穿过91条隧道、翻过海拔2033米的上瓦尔德山岭……

宽大透明的玻璃窗外是举世闻名的morteratsch、roseg、tschierva、sella以及pers等大大小小的冰川傲然林立于连绵起伏的阿尔卑斯山峰周围,宏伟而壮丽。

到了圣莫里茨滑雪场,翁小寒全副武装地站在一望无际的冰天雪地中,渺小如一片轻薄的雪花。干燥冷冽的空气被充足的阳光浸染,恍若悬浮飘荡的香槟气泡,闪闪发亮。她闭上眼,深呼吸,仍是感到一股清寒顺着呼吸道缓缓流入血液,渐渐凉透的还有她那颗曾经炽烈似火的心。

在圣莫里茨遥远的另一端――纸醉金迷的十里洋场,名流巨星们身着华丽的高定优雅地在漫长的红毯上走走停停,对着两侧不断闪烁的镁光灯极尽慷慨地全方位展现出自己独特的风采与魅力后,潇洒利落地在印有某奢侈品牌赞助商logo的背景墙上签下自己的大名。

拥挤的记者队伍身后便是各路粉丝高举着自己热爱的偶像名字灯牌和宽大海报正激动忘我地呐喊,尤其是翁小寒的粉丝呼声最高。

他们身穿胸前和背后都绣有“翁小寒后援会”几个醒目大字的红色会服,挥舞着翁小寒以往各种造型的巨幅海报,齐声高喊:“才华横溢,倾国倾城,唯有小寒!小寒小寒,踏寒而来,永远灿烂!”

说到后援会会服的颜色,因为翁小寒在一次记者采访中,记者问她最喜爱的颜色是什么,她告诉记者是红色,是以大家便将后援会的一切宣传都选用红色背景,包括会服,由此来表示对自己偶像热烈而忠诚的拥护。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中国电影金果奖颁奖典礼,翁小寒是本届金果奖最佳女主角候选人之一,来自五湖四海的“寒迷”不远万里奔赴到上海,只为能够亲眼看到自己一直支持的偶像拿到这举足轻重的奖项。

站在翁小寒身旁的好友陆慕云听到耳机里传来翁小寒的粉丝们在开幕式现场激情昂扬的高呼声,不禁风趣地说道:“小寒,你听到没有,你的粉丝一直在喊你的名字,呼声惊天动地,这让其他明星情可以堪呀?”

“我真不明白现在的孩子,你说他们为什么不好好学习,非要学什么追星!”小寒并没有因为自己受到粉丝的追捧而显得高兴,她无奈地叹息,“哎,这些熊孩子要是把追星这个劲头用在学业上,我们国家得出现多少栋梁之才啊!”

“小寒,我看你呀分明是杞人忧天,”陆慕云不同意小寒的说法,她把自己的见解耐心地分析给小寒听,“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注重学业呢?或许人家还觉得是你为他们枯燥的学习生活带来了乐趣和阳光,然后更有动力学习了呢!”

“是是是,我的陆大小姐,您真是随了您的父亲陆跃凡,把什么分析得都头头是道,我哑口无言,佩服您,行了吧。”小寒说不过陆慕云,也明白陆慕云所说的并无道理,她调皮地捏捏陆慕云的脸颊,“陆伯父有个如此优秀的,像极了他的宝贝女儿,他一定特自豪吧!”

陆慕云假装嫌弃地打掉了小寒不老实的小手,她巧笑倩兮,“我说的是实话好嘛,再说了,大家追捧你也是对你才华和能力的肯定与欣赏,大家心甘情愿追随你啊。”

“话又说回来,小寒,”陆慕云向前一步靠近小寒,神情严肃地盯着她,“这是你第一次入围金果奖最佳女主角,你不去现场参加颁奖典礼,却跑来圣莫里茨滑雪,你当真不后悔么?”

一片沉默。

“只有他才是我真正想要的。”良久,小寒低沉出声,那双琥珀色的双眸里隐隐有泪光。

“可他不要你!”陆慕云直截了当。

“他不要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心里一直有他就好了。”小寒望着远方苍茫的白色世界,明媚的笑容里却沁出淡淡的哀伤。

陆慕云轻叹一声,摇了摇头,气氛有些凝重,她只好转移了话题,“小寒,不说这个了,我们滑雪吧。”

小寒戴好护目镜,蒙上护脸,双脚站稳在雪板上,然后握紧了雪仗,一切准备就绪,只听她一声令下:“出发!”

那抹娇小的身影恣意驰骋在广阔的冰雪天地间,时而直线急行,时而腾空一跃,时而轻巧降落,似一只逃离喧嚣的鸟儿在自由翱翔。脚下的积雪被掀起一圈圈飞舞的白色旋风,自空中飘飘洒洒,镶嵌着阳光淡金色的边缘,闪闪烁烁。

呼啸的风声中,小寒在耳机里听到了颁奖嘉宾正在宣读:“本届金果奖最佳女主角获奖人是――翁小寒!”

台下掌声雷动,欢呼不已。

小寒闭上了双眼,任由自己向前滑行,她多想忘记那个人那天对她说过的那些决绝的话,可是她越想忘记,就越难以忘记,甚至愈发清晰――

“我们不能在一起。”

“你单身,我也单身,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因为我仍然是你小姨夫。”

“你不是!”

“小寒,我是你小姨夫,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心慢慢疼起来,小寒加快了前进的速度,她多么希望风雪能够将她淹没,埋葬她对他所有的情感,泪水滑落脸颊,止也止不住,无法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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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夺走初吻

初夏的马里布海滩,和暖怡人的阳光温柔地洒在湛蓝如玉的海水上,波光粼粼中好似铺满的金色碎钻闪闪烁烁。

清风慵懒地卷起雪白的浪花欢乐地迎向岸边,像极了恋人之间亲密的拥抱;柔软细腻的沙滩上,一群身着波西米亚印花披纱比基尼的花季少女们正在尽情地互相追逐嬉戏,她们性感优雅的俏丽身影伴随着银铃般的笑声成了众人眼中一道最独特的迷人风景。

十六岁的翁小寒刚来洛杉矶留学不久,今天恰逢周末,喜欢宅在公寓里的她硬是被几个要好的朋友强行拉来马里布海滩散心。

好友陆慕云随父母定居到美国已有半年,和小寒在同一所大学读书的她详细地向小寒介绍起马里布海滩,“小寒,你知道吗,历史上malibu是印第安土著chumash部落的领地,malibu印第安语的意思是‘响声轰鸣的海滩’。

它的海岸线绵延21英里,拥有全世界最美丽的海景。这里不仅是冲浪者的天堂,还是明星以及各界名流理想的度假去处,而且,你可以乘坐starline观光巴士赏遍好莱坞明星们的千万豪宅。”

“慕云,你说好莱坞明星都住在这里?”小寒惊奇地望向陆慕云,琥珀色的眸子此时变得更加晶晶亮,“那我是不是能亲眼见到juliaroberts?”

juliaroberts是小寒非常喜爱的美国影视演员,她不但佩服她大方自然贴近真实生活的表演风格,还欣赏她那非古典类型并带有一点野性的独特美,尤其是她那不沾染一丝世俗冷漠的、明媚灿烂的微笑,始终对人有一种不可抗拒的感染力。

也正是受到juliaroberts一系列影视作品的影响,小寒热爱上了表演,所以,每逢学校举行戏剧比赛,她都会积极报名参加,不管功课多忙,她总能抽出时间认真彩排。

曾经,极具表演天赋的小寒最大的梦想就是希望自己将来能成为像juliaroberts一样优秀的演员。遗憾的是,在国内经营一家大型化妆品集团的母亲罗曼女士坚决反对自己的女儿走演艺这条路。

早年丧夫的罗曼女士只希望小寒日后可以和她的大女儿翁谷雨一样,继承她辛苦打拼出来的辉煌事业,因此,她完全不顾小寒的感受,霸道地将小寒送来洛杉矶学习商业经济学。

好在小寒来洛杉矶读书有幸认识了一些艺术学院的校友,通过他们的推荐,她时常在课余时间参加一些有关学习表演艺术的社团活动。

于是,在不耽误主课业的情况下,小寒当初被母亲狠心斩断的爱好和才华又重新得以延续与施展,她并把它当成一种弥补过往缺憾的心理安慰。

“傻瓜,juliaroberts是你想见到就能见到的吗?人家大明星很忙的好嘛!”陆慕云弹了小寒一记爆栗。

“喂,陆慕云,你下手可真够狠的啊,看我不收拾你!”吃痛的小寒一边揉着额头,一边追赶着陆慕云,誓要捉到她“报仇雪恨”。

“喂,前面让一让了,让一让!”小寒正在奋力奔跑,岂知对面竟然横空出现一位玩滑板的男子,伴随着他一声声急切的呼喊,整个人就像一阵势头迅猛的旋风似的直朝小寒的方向袭来。

小寒根本来不及躲闪,只听“轰隆!”一声,一个庞然大物重重将她压在了身下。更令她惊愕到差点窒息的事情是,那个庞然大物居然吻上了她的双唇!

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小寒瞪大了双眸怔怔地盯着同样愣愣地注视着她,并且仍然同她嘴对嘴,倒在她身上的,那个明显有着一双蛊惑人心的凤眸的陌生男子。

“啊!臭色狼!”很快清醒过来的小寒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臭色狼”的左脸上。

疯了,疯了!她要疯了!她这十六年来,连个初恋都没有呢,可她的初吻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这个可恶的“臭色狼”给夺走了!

小寒羞愤不已,她一个高儿从地上蹦了起来,怒火难遏,冲向“臭色狼”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臭色狼,你竟敢夺走我的初吻,真不要脸!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大家都被大发雷霆的小寒吓得鸦雀无声,没人敢上前去阻拦小寒,加之本就是那个“臭色狼”占了小寒便宜,活该他被小寒打。

“臭色狼”被小寒打得忍无可忍,原来他还会武功,一个轻巧的跃身便转到了小寒的身后,他趁势一只手扣住小寒的脖颈让其身体不禁向后仰,一只手适时地搂住小寒纤细的腰肢。

“疯婆子,你打够了没有!”“臭色狼”呼吸急促地望着被他成功控制在怀里的小寒,凤眸里已然染上了怒气。

陆慕云这才看清“臭色狼”的真实面目,她不由诧异得叫出声:“余安宝,怎么会是你?!”

余安宝完全不理会一旁的陆慕云,凤眸只紧紧锁住他怀中正怒视着他的小寒。

“臭色狼,你夺走了我的初吻,你就是个混蛋!”小寒拼命挣扎,奈何她像只小猫似的被余安宝牢牢束缚在他的怀里,她无法挣脱他有力的大掌。

嘴角漾起一道邪魅的笑,余安宝二话不说,他勾起小寒的后脑勺,猛地俯下身,一个炽烈如火的吻霸道地覆住她微凉的双唇,淹没了她因猝不及防而发出的惊喘。

众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余安宝才意犹未尽地离开小寒似乎已被他吻得快要失去知觉的红唇。

末了,余安宝波澜不惊地说道:“既然你说我夺走了你的初吻,那么我不介意把我的初吻还给你,现在,我们两个扯平了。”

晶莹的泪珠大颗大颗地滑落脸颊,委屈的小寒使出浑身解数推开了明明占尽她的便宜还故意表现出一副振振有词,理所应当模样的余安宝,“你无耻!”

小寒愤怒的粉拳被余安宝一掌握住,他嘴角微扬,迷人的凤眸里闪烁着咄咄逼人的自信光芒,“怎么,你又想打我?我都已经极为慷慨大方地把我的初吻送给了你,我好歹也是你的初恋了,对吧。你舍得打你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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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疯狂刷牙

“呸!”小寒一口唾沫吐在了余安宝的脸上,“谁要你这个臭色狼做初恋,你简直令我恶心!”

一旁的陆慕云顿时惊得双手捂唇,看来事态发展得越来越严重了,为了避免演变成一发不可收拾的后果,陆慕云赶紧冲上前劝架:“安宝,小寒,一切都是误会,大家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嘛!”

“你给我住口!”小寒和余安宝一齐朝陆慕云转过头来,二人异口同声。

陆慕云不禁打了个寒颤,立刻识相地闭嘴,并退避三舍。

余安宝慢悠悠地抹去被小寒吐在他脸上的那口唾沫,随之,薄薄的唇勾起一抹暧昧的迷人笑意,他松开了握着小寒粉拳的大掌。

好看的凤眸一直盯着小寒,余安宝开始用他的三寸不烂之毒舌对小寒展开攻击,“说真的,像你这种瘦的跟筷子一样,完全和我的理想初恋八竿子打不着的小丫头片子,你能得到我的香吻简直是你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气呼呼的小寒刚想反驳,不料余安宝的大掌又横空出现,它像个盖头似的落在小寒的头顶上。

余安宝任凭小寒在他掌下张牙舞爪,他自顾自地模仿着长者的语气教导起小寒:“小姑娘,你可得改一改你这火爆脾气了,作为女生你要学着温柔一些,将来你是要做贤妻良母的,明白吗?今天先这样吧,哥哥还有事,不陪你玩了。”

仿佛一阵疾风扫过,待小寒站稳时,余安宝已踩着滑板渐渐消失在金灿灿的光影中。

快要气炸了的小寒扯起嗓子对着远处成功逃跑的余安宝大声喊道:“臭色狼,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回到公寓后,小寒独自一人霸占着洗手间迟迟不肯出来,室友cherry着急进去解决大姨妈的问题,耐性尽失的她不停拍打着门催促小寒:“小寒,你在里面生小孩吗?你到底好了没有,我快撑不住了,快点出来!”

“好了,好了,我这就出来了!”小寒慌忙打开了洗手间的门,只见她一边刷着牙,一边往外走,唇边还围了一圈白色泡沫。

“喂,小寒,你别告诉我你在里面呆这么久仅仅是在刷牙!”陆慕云一脸吃惊相。

牙刷仍在嘴里上下刷动,小寒面色镇定,“对啊,我就是在刷牙啊。”

“天哪,你一共才三十二颗牙,你得刷几遍才满意?”陆慕云吐槽道。

小寒漱完口,满是抱怨,“都怪那个臭色狼吻了我,我怎么也要刷到我彻底闻不出味道为止。”说着,她继续往牙刷上挤牙膏。

“哎呀,行啦!”陆慕云看不下去,她一把夺过小寒手里的牙刷,“一个吻而已嘛,你至于这么折磨自己的牙齿吗?你再刷下去,你的牙齿都要被你刷残了。”

“不行,我要刷,我讨厌他嘴里的香味儿!”小寒固执地夺过牙刷,重新刷起了牙,“我想起那个臭色狼夺走了我的初吻,我就来气!”

望着通过重复刷牙来发泄自己对余安宝的怨气的小寒,陆慕云哭笑不得,她只好对小寒说几句安慰的话,“小寒,余安宝好歹也是我从小到大的玩伴,他人其实不坏,而且才智过人,人家才22岁,马上就博士毕业了。

你们两个之间不过是一场误会,改天找个时间大家好好解释一下就行了,何必对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呢?”

“噗!”情绪忽然变得激动,小寒失控,喷了陆慕云一脸牙膏泡沫。

“小寒,你对我也有深仇大恨啊你,吐完余安宝,接着来吐我!”遭殃的陆慕云这下真要哭了。

“对不起啦,我又不是故意的。”闯祸的小寒深感抱歉,立即拿起毛巾替陆慕云擦脸。

“臭色狼人不坏?”小寒才不相信余安宝会是个正人君子,“他不坏干嘛来吻我?怎么,人长得帅了不起啊,可以随随随便吻人家女孩子?”

火气不知不觉就旺了起来,小寒干脆拍案而起,“他这是道德败坏,无耻下流!”

“得得得!你们两个爱怎样怎样好了,我不管了还不行吗,我保持中立态度,中立。”陆慕云自知她再围绕余安宝这个话题谈论下去,小寒估计会把整栋房子都拆了,她还是见好就收吧。

陆慕云专门为小寒计算了一下,在小寒上床睡觉之前,小寒刷了五十九次牙,然后小寒还有起夜的习惯,这期间她还刷了五次牙。也就是说,整个晚上,小寒前前后后总共刷了六十四次牙。

第二天早晨起床后,陆慕云一进洗手间发现小寒又在里面刷牙,无奈的她直接双手抱拳对小寒深深一鞠躬,“翁小寒女士,您已刷了一晚上的牙了,恭喜您今早还要再刷一早上的牙。在下实在是佩服,佩服!”

“去!”小寒嫌弃地推开陆慕云,“拿我开涮你很高兴是不是?”

陆慕云对着镜子亲密地搂住“满脸白胡须”的小寒,“我是看你刷牙刷得都已经口吐白沫,我心疼你呀。”

“谁口吐白沫了,你说谁呢?你又来笑话我!”小寒果断挠起陆慕云敏感的腰部,惩罚她胡乱开玩笑,“再让你笑话我,敢不敢了?”

陆慕云痒得直求饶:“我的姑奶奶哎,我不敢了,您快饶了我吧,痒死啦!”

二人闹得太欢,把还在睡梦中的cherry给吵醒了。

躺在床上的cherry一个枕头砸向小寒和陆慕云,“你们两个疯婆子,房子要塌了!”

小寒顺手将枕头接住,她走到睡眼朦胧的cherry的床前,朝着cherry的臀部就是一拧,“你看看几点了,还睡?你再睡太阳都要把你的翘臀晒扁了!”

“啊,你这个变态,居然捏我性感的翘臀,我跟你拼了!”吃痛的cherry腾空而起,抓住身旁的玩具熊奋力挥向一脸腐笑的小寒。

一场混战拉开序幕,大家你追我赶,笑声不断,最后惊动了管理员苏珊太太,“姑娘们呐,你们可放过我这个老人家吧,就你们这么个闹腾法,我的心脏受不了啊!”

“苏珊太太,实在很抱歉,对不起!我们以后不会了,对不起!”大家连连向苏珊太太道歉。

“以后再这样,我就不让你们住在这里了!”苏珊太太愤愤离去。

大家收拾好残局后准备一起去吃早餐,陆慕云神色焦虑地望着正在背书包的小寒,“那个……小寒,有件事我……我想先告诉你。”

小寒一头雾水,伸手摸了摸陆慕云的额头,“慕云,你没发烧吧?你怎么突然结结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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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出乎意料

一辆炫丽又不失优雅的紫色兰博基尼在举行舞会的豪华别墅前利落停下,不知不觉吸引来众多路人艳羡的目光。

“小寒,相信我,今晚的你绝对是全场最闪耀的明星!”坐在主驾驶上的陆慕云转过头来两眼发光地望着身旁和往常形象完全不一样的小寒。

“我看是全场露肉最多的自动招黑狂吧!”焦虑的小寒用手指指自己的前方还有后背,她不满地向陆慕云抱怨起来,“你看看,你都看看,这里露这么一大块,还故意挤出这么深的沟!还有这后背,从上到下一览无遗!

慕云,你这是要我代替你来参加舞会的节奏么?我看是逼迫我来给你拍禁片还差不多!”

“你的脑袋还真污啊,都想到哪里去了!”陆慕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枉我费尽心机从老爸那里借来这么酷的跑车配你今晚的形象!我若不是因为前几天被蚊虫叮咬,直到现在肩膀上的红点点都没消去,我至于苦苦央求你,让你代我来参加舞会吗?”

“呦,生气啦?”小寒捏捏陆慕云气鼓鼓的脸颊。

陆慕云打掉小寒的手,白了她一眼,“你说呢!”

小寒笑嘻嘻地凑近陆慕云,开始柔声细语地哄她,“我知道你因为肩膀的问题不能参加你同桌举办的舞会,所以今早上你结结巴巴求了我大半天嘛。我也知道这件晚礼群是你最喜欢的,你都舍不得穿,却大方地让我穿上,还给我化了这么好看的妆。我们慕云对我最好了!”

“你明知道我的良苦用心,为何还不领情地一味向我抱怨!”陆慕云仍在气头上。

“我不是穿t恤和牛仔裤穿习惯了嘛,第一次你就让我穿得这么……这么……”小寒连忙绞尽脑汁寻找合适的措辞来向陆慕云解释,“这么的撩拨心弦、勾魂摄魄,我一时间适应不了而已啊,我还不能向你发发牢骚啦?”

“你的潜台词不就是说你穿着这身晚礼裙像是在勾引人么,”陆慕云听出了小寒话里想要表达的真正含义,她刻意大声强调,“你这叫性感迷人、优雅高贵,知道不?”

“好好好!”小寒为了平息陆慕云的怒火,只好顺着她的意思,“你说的对,我们慕云说什么都对,翁小寒今晚就是最闪耀的明星。”

“你别不信哦,我说的准没错!”陆慕云以为小寒在敷衍她。

“我信!我绝对相信我的慕云!”小寒一本正经。

“快进去吧,舞会结束我再来接你。”陆慕云终于露出灿烂的笑容。

小寒提起晚礼裙长长的下摆,小心翼翼下了车。

由于小寒平日只穿白色converse,今晚是她第一次尝试十公分的经典黑manoloblahnik高跟鞋,所以走起路来既别扭又艰难,就好像两双脚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一样。

好不容易迈上了那十几层大理石台阶,小寒站在别墅的大门前深呼吸,放松刚才因步履维艰而引起的紧张情绪,之前一直提在手中的裙摆也渐渐垂下。她低头看看腕表,还好没有迟到,离舞会正式开始还差五分钟。

小寒推开别墅的大门,无数强烈的金色光芒瞬间扑面而来,富丽堂皇的大厅里所有人不约而同地一齐望向忽然出现在璀璨光晕中的这位陌生女子。

眉如远山含黛,脸颊粉若桃花,朱唇莹莹润润,精致的妆容衬得小寒清丽脱俗,不沾染一丝一毫的媚艳之气。

那头乌黑的秀发被挽成了一个好看的髻别在后面,简单又大气,侧方还戴了一朵用无数细小碎钻拼接而成的,并拥有一双翅膀的小巧玫瑰花,平添了一份俏皮的美丽。

赛雪的肌肤配上一袭边缘镶钻的宝蓝色晚礼裙,再通过前后大胆又不失收敛的深v设计,完美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姣好身段。

“哇,好美啊!”

“美到令人窒息呢!”

“她是缪斯吗?”

“……”

人群中传来阵阵惊叹声。

小寒在大家充满赞赏的目光中缓缓地,镇定地,一步一步走下台阶,但她全身的神经却是绷紧的,手心里已经一片湿热,连呼吸都变得谨慎万分,世界安静得仿佛只剩下她失去节奏的心跳声。

“五、四、三、二――”小寒正暗自在心中倒数着她还剩下的台阶数,谁知她不经意的一个抬头,猛然撞见了站在不远处那个正目不转睛注视着她的“臭色狼”余安宝。

“真是冤家路窄,那个臭色狼怎么也在这里?”怒火“噌!”地一下就窜了出来,小寒忘记了她还差最后一个台阶没迈,穿着高跟鞋的她一脚踩了个空,“啊!”只听她一声惨叫,整个人重重跌到在地。

全场一片哗然。

“糟了,这下糗大了!”小寒的脸顿时羞得通红,趴在地上的她刚想站起来,不料脚部像无数细针扎透似的疼,“哎呀,好痛!完蛋了,完蛋了,我的脚居然崴了!难不成我就这样趴在地上自生自灭?”不敢动弹的小寒心急如焚,冷汗沁满额头。

就在小寒惊慌失措之际,出乎意料的一幕发生了。

余安宝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他迅速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将小寒单薄的上身严严实实围住,随即,一双坚实有力的臂膀轻而易举就把小寒拦腰抱起。

惊讶的小寒不由瞪大了双眸,她怔忡地望着面容平静,脚步匆忙的余安宝,突然被他如此温柔地抱在怀中,小寒的心脏失控地“噗噗噗”剧烈跳动,一时间,她竟有种轻飘飘的恍惚感,就好像浮在软绵绵的五彩祥云中。

“啊,我的男神居然抱着一个陌生女人走了!”

“为什么摔倒的不是我,我也好想被余安宝抱哦!”

“我的白马王子抱着他的公主走了,毁灭性打击!”

“……”

小寒听到身后响起某些迷恋这位正抱着她的“臭色狼”的女生们嫉妒羡慕恨的抱怨声。

余安宝将小寒抱进了一间休息室,他轻轻把小寒放到沙发上,然后为她脱去崴到的那只脚上的高跟鞋,并用抱枕垫高她的脚。

“喂,臭色狼,你干什么?”以为余安宝要趁机占她的便宜,敏感的小寒立刻握住了余安宝朝她伸过来的大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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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神机妙算

余安宝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抬起空出来的那只手在小寒光洁的额头上轻弹一下,“臭丫头,你的脚崴了,我要先帮你把脚放到合适的位置好给你上冷敷啊!”

小寒的脸颊顿时滚烫得厉害,她赶紧松开了握着余安宝大掌的手,并语气和缓地向他道歉,“对不起啦,我还以为你要占我便宜呢!”

“我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小寒还顺带为自己刚才错怪了余安宝做辩解,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他昨天在malibu海滩夺走她初吻的情景。

余安宝对着小寒一脸不屑,“拜托,我就算要占女生的便宜,我也不会选你这种瘦成纸的小丫头好不好?没料还硌得慌!”

小寒受不了余安宝对她一番冷嘲热讽,她恼羞成怒,抡起拳头就挥向余安宝,“臭色狼,我让你胡说八道!”

“臭丫头,”小寒小小的拳头被余安宝宽厚的大掌不盈一握,他故意靠近气呼呼的小寒,很近很近,眼看他的鼻尖就要贴上小寒的,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你还有心思打我呢,看来你的脚伤得还是不严重,要不我干脆把你撂这儿,你好自为之吧?”

小寒奋力推开余安宝,她怒指着他,“你滚!谁让你逞英雄了?你这是在帮我吗?你分明是在数落我!”

余安宝没想到自己玩笑开大了,竟然惹得小寒火冒三丈,有些惭愧的他战战兢兢地拽拽小寒的衣角,“我是在和你说笑而已,干嘛那么认真。好啦,我错了还不行吗?别生气了,您消消气。”

“滚开,谁要你管!”小寒挣脱开余安宝拽着她衣角的手,心中倍感委屈。

本来她是自信满满地代替陆慕云来参加舞会的,结果偏偏不走运,遇上了“臭色狼”这个冤家。

这不,舞还没跳呢,她自己就先摔了个四脚朝天,在众人面前出尽了洋相。她已经够难过的了,“臭色狼”不但不体谅她,还变本加厉地在她面前讽刺挖苦她。

从今以后,小寒算是明白了,只要一碰见“臭色狼”,她准倒霉。

余安宝不忍小寒因疼痛而受罪,他好声好气地劝说她:“我可以从你面前消失,不过你也得等把你送去医院让医生给你看一下才行吧?”

小寒沉思了数秒,即使她认为余安宝说得有道理,她也不愿看向余安宝,气头上的她只是侧着头坐在沙发上默不作声。

余安宝知道小寒是在默认他的建议,他为小寒上上冷敷后便抓紧时间抱着她去了附近的一家医院。

医生为小寒做了详细的检查,随后给她开了一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药物,并嘱咐小寒近期不要随便活动她那只受伤的脚。

取来药,向医生道完谢,小寒见余安宝又准备抱起她,她连忙不好意思地伸出手阻拦,“我感觉我的脚不是那么痛了,我自己可以下地走路的。”

小寒心里有数,即使余安宝再怎么健壮,毕竟抱着她这个几十斤重的大人来来回回走这么远的距离,他的胳膊也会吃不消的。

余安宝不苟言笑,他似是责怪她的口吻,“你刚才没听医生嘱咐你么,近期你不能随便活动,你还想下地走路?你若想你的脚康复得快些,这个时候你就别逞强!”话一说完,容不得小寒反抗,他动作麻利地抱起小寒,大步流星地朝医院门外走去。

被余安宝牢牢抱在怀里的小寒一路上安安静静,一直困惑地盯着余安宝冷峻的面容,他异常严肃的态度令小寒感到莫名其妙,心中不禁升起疑问,“是我崴伤脚,又不是他,臭色狼怎么看起来比我还紧张?”

夜色已深,繁华的洛杉矶城灯火辉煌,璀璨与迷离交相辉映,清晰又朦胧的梦幻美。

坐在后车座上的小寒抬手看了一下腕表显示的时间,她猛地记起了什么,不由大叫一声:“糟了!”

正在平稳驾驶的余安宝被小寒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吼惊得差点失去控制,他还以为小寒受伤的脚部出现了新的问题,他下意识地直接让车子来了个转弯大急刹。

幸好车子性能好,又有安全带保护,两人除了因惯性来回弹了一下,其他一切安然无恙。

小寒被刚才那惊险的一幕吓得脸色铁青,对着余安宝就是一顿斥责:“臭色狼你疯了吗,大晚上的你载着我玩赛车呀你,不要命了!”

当余安宝回过头来一看,原来小寒刚才是在对着腕表惊叫,他简直哭笑不得,“喂,臭丫头,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昂!是你在后面没来由地大吼大叫,胡乱吓唬人的好不好!我一听你说糟了,我还以为你的脚出什么问题了呢!”

“我说糟了,是因为我看腕表显示已经九点钟,我忘了告诉慕云不用去接我,她现在一定在别墅外面等我!”小寒连忙向余安宝解释。

“大姐,我已经提前打电话告诉陆慕云不用去别墅接你了。”余安宝不耐烦地告诉小寒。

“什么?”小寒满是惊讶,“你给慕云打过电话?你怎么知道慕云会来接我?”

余安宝故意对小寒卖起关子,“因为我余安宝有个本领。”

小寒还很认真地问他:“什么本领?”

余安宝狡黠一笑,“神机妙算。”

“吹吧你!”小寒才不相信他的鬼话。

“跟你开玩笑了,”余安宝如实告诉小寒,“其实是我当时站在窗前,然后碰巧看到你坐着慕云从陆伯父那里借来的那辆跑车来参加舞会,所以我才料到舞会结束后慕云会来接你。”

只见余安宝撑起下颌,他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此刻和他昨天见到的那个形象完全不一样的小寒,“没想到你这个瘦巴巴的小丫头打扮起来还是令人惊艳,不愧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装。”

“我瘦我愿意,要你管!”小寒鄙视地瞟了一眼余安宝,随之又满脸诚意地望向他,“臭色狼,虽然我依旧很讨厌你,但今天我还是要谢谢你送我去医院,现在又送我回公寓。”

余安宝重新发动车子,明亮的凤眸注视着前方,“喂,我拜托你不要总是臭色狼,臭色狼的喊我,好不好?”他一边稳稳开着车,一边似是在委屈地向小寒抱怨,“还说要谢谢我呢,你若是真要感谢我,那你就唤我的姓名,叫我余安宝,ok?”

小寒忍俊不禁的同时赶紧纠正道:“好,那我翁小寒谢谢你,余安宝同学。”

“我下学期就要毕业了,你应该喊我学哥才对。”余安宝得寸进尺。

“行,学哥说啥就是啥,谢谢学哥对小寒的救命之恩,我这样说可以了吧?”考虑到余安宝有恩于她,小寒不再同余安宝计较。

“这还差不多。”余安宝露出满意的笑容。皎洁的月光里,那张清冷的容颜因唇边勾起的迷人弧度而变得柔和了许多,甚至清晰得愈发俊美,仿佛浩瀚的星空下,茫茫大漠中涌起的一泓蓝色月牙泉,如玉如镜,风儿轻轻吹过水面,绽开的是一朵朵温暖的涟漪花。

“没想到这这家伙长得还挺好看的呢!”也许是少了对余安宝的厌恶感,小寒不禁暗自赞叹起余安宝的美貌。

“嗤!”又是一阵急刹,猝不及防的小寒被晃得不轻。

“余安宝,你又怎么了?”小寒不满地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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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一无所知

“前面好像躺着一只狗。”余安宝一直盯着前方,神情严肃。

小寒立即降下车窗探出头往前望,她惊呼:“啊,是只小拉布拉多犬!它受伤了,腿部在流血!”

“小寒,你呆在车里等一下,我过去看看。”余安宝匆匆下了车,然后快速朝那只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小拉布拉多犬跑过去。

不一会儿,余安宝小心翼翼地怀抱着受伤的小拉布拉多犬回到了车里。

小拉布拉多犬的右后腿明显是被疾驰的汽车撞伤的,没有良德的肇事司机早已逃之夭夭。可怜这只惹人惜爱的小狗孤零零地倒在地上痛苦shenyin,它的主人此时此刻也不知身在何方。

小寒心疼地抚摸着小拉布拉多犬光滑的背部皮毛,那双望着小寒的水汪汪的小眼睛里似是透着哀怨与恳求,小寒仿佛感觉到了它的痛,“余安宝,我们一定要救它!”

“我明白!”余安宝对着小寒坚定地点点头。

车子很快到达一家宠物诊所,小寒担心小拉布拉多犬的伤势,她拉住余安宝正要伸过来抱住小拉布拉多犬的手,“余安宝,我要和你一起进去,不然我会担心。”

“小寒,你的脚不能随便下地走路,有我一个人照顾它就好,你在车里等着。”余安宝于心不忍。

“我不碍事的,你看,这里不是还有双拐么。”小寒赶紧从后车座上抽过那对余安宝从医院给她购买的双拐给余安宝看,“有这两个家伙辅助我,我的脚不会有问题的。”小寒说着,便麻利地架起双拐坚持下了车。

见余安宝眉头微蹙,小寒目光真切,“你看这只小拉布拉多犬多可怜,它一定需要我们一起陪着它。”

“那好吧,你在后面跟着我,走路一定要小心。”余安宝勉强答应了小寒。

待余安宝把小寒送回公寓时已经是深夜十点多,陆慕云已提前在门口等候他们的归来。

陆慕云稳稳扶住小寒,先前凝聚在脸上的紧张和担忧瞬间散去不少,她故意开起余安宝的玩笑,“安宝,这都二更天了啊,你若是再过个五分钟不来,我恐怕真以为你把我们小寒拐跑了呢!”

“慕云,你别胡乱说笑。”小寒见陆慕云调侃余安宝顿觉有些无礼,她忙向陆慕云解释起来,“今天晚上多亏了余安宝学哥帮我,不然我糗大了。”

看到小寒对余安宝的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昨晚她还咬牙切齿地骂余安宝臭色狼,今晚就亲切地喊他学哥,陆慕云倍感震惊地来回望了望眼前的小寒和余安宝,“哟,不过一晚上的时间,俩冤家就冰释前嫌,团结一家亲啦!好事啊!”

余安宝像往常一样揉了揉陆慕云蓬松的长卷发,以一贯大哥哥的口吻命令她:“小丫头,哪来这么多话,快扶小寒上楼休息去!”

“奥,知道了。”陆慕云乖乖听余安宝的话。

正要转身离开,小寒想起留在余安宝车里的那只小拉布拉多犬,她温柔地嘱咐他:“余安宝,小拉布拉多就先麻烦你带回去照顾它了,我会经常去你那里探望小家伙的。等它康复了,我们就一起帮它寻找它的主人。”

余安宝回小寒一沉稳的眼神,“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它的。”他不忘提醒她,“养伤期间你不要随便下地走路。”

“我会注意的,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再见!”小寒满怀感激地向余安宝挥手道别。

回到公寓,陆慕云关心地问小寒:“脚还痛吗?”

小寒接过陆慕云递给她的热牛奶,“好多了。”

陆慕云坐到小寒的旁边,脸上是掩藏不住的腐笑,她盯着小寒,“你知道吗,余安宝的车可是从来都不载异性的,你可是第一个坐他车的女人。”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人家不过是开车带我去医院治疗我受伤的脚而已。”小寒认为陆慕云是在大惊小怪。

“看不出来余安宝这家伙还挺腹黑啊!”陆慕云倒像是看到了她不曾了解到的余安宝的另一面,她一本正经地告诉小寒,“小寒,他肯定是喜欢上你了。”

小寒失笑地轻轻捏了捏陆慕云的脸颊,“人家今天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你的脑袋里能不能别总是想些男欢女爱啊!”

“喂,我可没跟你开玩笑昂!”陆慕云一口咬定自己的推断,“我很了解余安宝,很少有女孩子能入他的眼的。他能让你坐他的车,就说明他喜欢你!”只见陆慕云凑近小寒,“怎么样,不如你先下手为强啊,你俩在一起很登对呢,才子佳人哦!”

小寒果断伸出手掌挡在陆慕云的面前,“对不起,本姑娘是来洛杉矶学习的,没那闲情逸致谈情说爱。你要给余安宝介绍对象,麻烦找别人去!”

陆慕云用力按下小寒的手,她的语气像极了有个愁嫁女儿的年迈母亲,“嘿,你这丫头,你都十六岁了,也该有个初恋了,我这是为你好!难道你对余安宝一点好感也没有吗?”

“谈不上有好感,”小寒就事论事,“就是他今天帮助过我,又救过一只受伤的小狗,我觉得他这个人的心地还是很善良的,我对他改观不少。除此之外,我对他一无所知。”

“在一起相处久了你不就对他了如指掌了。”陆慕云反驳小寒。

“no!”小寒双臂交叉朝陆慕云摆了个大大的否定姿势,“我对谈恋爱不感兴趣!”

“你这孩子――”

“我困了,我要休息了,明早还要上课呢!”小寒打了个哈欠阻止陆慕云继续说下去。

谁知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饭的小寒正一瘸一拐地去学校上课,走到半路上的她竟然被一盆从天而降的冷水浇成了落汤鸡。

“是谁干的?谁!有胆量给我立刻站出来!”小寒气得仰天朝着四周怒吼,那一头打理好的发型已被水冲塌,水珠哗哗往下淌,滴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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