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蜀汉再起》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 亡国前夕

公元263年8月,曹魏征四方惯战之兵十八万,大军分三路攻伐蜀汉。

10月,征西将军邓艾趁蜀汉大将军姜维被钟会牵制于剑阁之机,率部偷渡阴平。江油守将马邈不战而降,使得邓艾大军兵锋直指成都,蜀汉朝野为之震动。

于是蜀后主刘禅听从郤正之言,连发三诏征召诸葛瞻率军抵御邓艾。诸葛瞻临危受命,尽起成都之兵御之。并于战事不利之时,令彭和向东吴求救。

吴主孙休当即兵分三路救蜀,第一路由老将军丁奉出兵攻打寿春。第二路令左将军留平、施绩会兵南郡伺机而动。第三路由丁封、孙异率兵至沔中救蜀。

然路途遥远,东吴救兵未至,诸葛瞻父子便兵败战死绵竹关前。随后绵竹宣告失守,通往成都的最后一道门户被打开。

一时间,成都城内人心惶惶,蜀汉政权岌岌可危。

不过,邓艾取得绵竹关之后并没有马上挥师成都。只是整顿兵马,每日仅派几百骑游戈于成都外哨探,造成威压之势。

然而太平已久的成都大臣们却受不了了,文官以光禄大夫谯周为首,武官以右将军阎宇为首,联名要求刘禅以蜀中黎民百姓计,顺应天意,投降大魏。

终于,昏庸无能的后主刘禅在宦官黄皓的劝慰之下,不顾忠义之士反对,决议于十二月初一举国投降。

……

成都北地王府内,一位妙龄美貌女子正怀抱着一个双眼紧闭的男青年,如诉如泣道:“王爷,您醒醒啊!”她轻轻的摇晃着怀中的男青年,已然不记得呼唤多少声了。

就在她痛心绝望的时候,忽然感觉怀中微微颤抖了一下。她连忙低头观看,就见男青年虽然双目仍然紧闭,嘴角却微微扬起,这让她没来由心中一喜。

此刻的男青年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荒诞的梦,梦中他竟然成了三国末期北地王刘谌。而在他的梦里,刘禅、姜维、黄皓等等一个个作古的人物,又是那么的鲜明逼真,仿佛自己真的置身其中一般。

只是下一刻,当他慢慢睁开双眼之后,嘴巴瞬间变成了“O”形,再也合不上了。原来他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一个年轻貌美的古装女子怀中。一定是在做梦,男青年嘿嘿傻笑起来。只是他感觉有些奇怪的是梦境里的这个陌生女子似乎还有些面熟。

“王爷,您醒了啊。太好了!”美貌女子忍不住欣喜的欢呼起来。只是她有些不明白自己的王爷醒来后为什么会突然傻笑,而且笑的似乎还有些猥琐。

“王爷?”男青年轻声嘀咕了两下,随即释然了。自己果然还是在做梦,梦中自己可不就是北地王刘谌嘛!

想到这里,男青年嘿嘿一笑,有些急不可待的说道:“哦,原来是王后啊!快服侍本王就寝,不然等梦醒了,咱们好事可就完了。嘿嘿!”

美貌女子闻言,原本就粉嫩的脸颊更是羞红一片。虽然她听的不是很懂,但是看见王爷那无比炙热的眼神,哪还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她如惊慌的小鹿一般跳起身来,有些结巴的说道:“王爷,您、您刚醒,身体还没有恢复。这样不大好吧。而且、而且现在还是白天呀!”

“哎哟喂,痛死我了!”由于美貌女子忽然起身,男青年顿时仰面着地。只听“哐当”一声,他的后脑勺顿时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王爷,对不起。臣妾不是故意的。”美貌女子见王爷摔的怪叫连连,不由脸色一白,也顾不上羞赧了,连忙上前想要将他扶起。

“咦,不对啊!不是说梦中应该感觉不到疼痛吗?为什么自己摔倒了,疼痛感却是那么的真实。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啊?”此刻的男青年也顾不上后脑勺的疼痛了,伸手摩挲着脑后刚鼓起的小包,心中暗自嘀咕起来。

可是当他眼中欲望渐退,抬头再仔细打量眼前美貌女子之时,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随之而来的还有如水一般疯狂涌进大脑里的记忆。让他一下子认出眼前这个女子名叫崔莺莺,乃是北地王的王后,而自己好像正是北地王刘谌!

“卧槽,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他一屁股从地上骨碌起身,一蹦老高,心中更是掀起一片片惊涛骇浪。

要说他本名虽然确实叫刘谌,但是除了同名同姓,年龄相仿之外,他可并不是什么三国蜀汉北地王,充其量也只是二十一世纪蜀地农技站一名小小的技术员而已。如果硬要说他与三国还有什么关系的话,那么他到算是个不折不扣的三国迷,仅此而已。

要说北地王刘谌,历史上对他的评价是自幼聪明,英敏过人。至于他最主要的生平事迹便是力劝刘禅死战不降,未果后哭祖庙、杀妻斩子,以死殉国了。

崔莺莺看着有些歇斯底里的王爷,以为是自己惹恼了刘谌。顿时双膝跪倒,梨花带雨道:“王爷,都是臣妾的错。请您责罚臣妾,切莫动怒伤身啊。”

刘谌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踱着步子在屋子里一个劲的猛转。嘴里一个劲的喃喃自语,这究竟是神马情况。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那一世他只不过是第N遍翻看《三国演义》时睡着了。醒来后就发现自己稀里糊涂的穿越到三国末期来,还附身在了蜀汉最昏庸无能皇帝刘禅的五儿子北地王身上,任谁一时都会难以接受。

既来之,则安之。刘谌放缓了脚步,开始心平气和的接受起自己这个新身份来。通过大脑记忆的片段,以及他对三国后期历史的熟悉程度,知道蜀汉大厦将倾。可不管再怎么说自己好歹也是个王爷,总比穿越在那些乱世百姓身上强吧。

想清楚这一些,刘谌终于停下身来。他狠狠揉了揉自己的脸,将自己的心底最后一丝不平抹去。

只是当刘谌看到仍然跪在地上,脸色惨白的崔莺莺时,心里又有些平静不下来了。这是多么清新脱俗的一张脸啊,从现在起她就属于自己了吗?一想到以后自己能对她光明正大的为所欲为,刘谌心跳就开始加快起来。

要说现在刘谌的身体虽然与这个年轻美貌的王后夫妻好几年了,可是他现在的灵魂却还属于那一世的刘谌。毕竟这一世的北地王从昭烈庙回府,还没来得及杀妻斩子就因悲伤过度晕倒,导致了一千多年后的刘谌穿越附身。

崔莺莺只觉得自己快要被刘谌那如火的眼神融化了,下意识的将俏脸埋进自己的衣襟之中。心中暗道,王爷自打醒来之后,似乎整个人言行举止都变的有些怪异起来。

屋内气氛略显暧昧,刘谌决定打破沉默,随口打了个哈哈道:“呃,这鬼天气还真热啊!”

崔莺莺张着小嘴,好半天后,才小心翼翼的提醒道:“王爷,现在已经隆冬了。”

刘谌表情一滞,看了看身上厚厚的棉衣,自己这个理由可不就是太憋足了嘛。于是,刘谌连忙说道:“呃,可能是本王身体初愈,比较虚,嘿嘿。”说完,他还假装真的很热一般,以手为扇的扇了几下。

崔莺莺认真的点了点头,在她看来,刘谌这一惊一乍的,可不就是昏厥后带来的负面影响嘛!

刘谌见崔莺莺没有异样,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虽然他继承了北地王今生的记忆,可是毕竟崔莺莺是北地王朝夕相处的枕边人,也是最容易发现自己破绽的人。

其实是他想多了,正常情况下,谁又会想到此刘谌非彼刘谌呢?最多也就理解为蜀汉将亡,刘谌受了刺激,变得有些神经质罢了。

刘谌为了掩饰心虚,目光开始游离,不在与崔莺莺对视。当他重新开始打量起房间这古香古色的布置时,不禁心生感慨。这房间虽然说不上豪华奢侈,可无论从品味还是布置格局来说,也比自己那一世房间何止要强上百倍。

不过,当他眼光撇向墙壁上挂着的那柄长剑之时,不由目光一凝。或许这未必是一把绝世宝剑,但是刘谌却知道这勉强也算的上是把名剑了。

因为原本这一世的北地王应该正是用这一把长剑,做出在他看来,无异于禽兽之举的杀妻斩子之事。只是幸好自己及时出现,才没有酿成惨剧。

当然,这对北地王本人来说,其实未必不是一件幸事。最起码他再也不用去忍受亡国之痛了,也可以算得上是一种另类解脱吧。

就在刘谌默然不语的时候,崔莺莺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了墙壁上的那柄长剑。

崔莺莺脸色瞬间一白,只是片刻间,眼神又变得坚定决绝起来。

她缓步走向了长剑,伸出芊芊细手,将墙上长剑取下。毫不犹豫的抽出长剑,横于粉颈之上,正色道:“不劳王爷动手。王爷心意臣妾已知晓。妾愿先死,以慰社稷!”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二章 定策南中

刘谌眼见崔莺莺想要自尽,顿时吓了一大跳。他三步并两步抢步来到崔莺莺身边,一把将长剑夺下,厉声制止道:“胡闹!你这是干嘛?蜀汉亡国,又岂需你一弱女子殉国!”

“王爷,您、您……”崔莺莺被刘谌夺下长剑,一时弄的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在崔莺莺看来,王爷从祖庙回来后,晕厥前痛哭说魏兵将近,父皇打算投降,他宁死不降。以她对北地王平素的了解,他应该会支持自己自杀,然后以死殉国才对啊。

看着崔莺莺那讶然的眼神,刘谌似乎也有些明白过来。这是多么聪慧明理的女子啊!偏偏又生的那般娇俏可人。有妻如此,夫复何求?那个北地王又怎么下得了手,还真是不懂半点怜香惜玉啊!

“哎,罢了。既然我现在已经替代了北地王,那就照顾好他老婆,也算还他这个人情吧。”刘谌看着温婉可人的崔莺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中自我安慰着。也不知道如果北地王泉下有知,会不会又被他气活过来。

佳人在侧,刘谌顺势将她揽于怀中,一手提剑,故作凛然正气道:“你想的太多了。以死殉国,那是懦夫所为!本王誓于曹魏决战到底,决不屈服!”

言罢,他忽然想起古代君王最大的癖好,随即也举剑斩桌明志。

却不曾想身旁那厚重的实木桌,居然被他一剑斩为了两断,一剑之威竟至于此!而这不仅使崔莺莺目瞪口呆,更让刘谌自己也吓了一大跳。

因为在北地王原有的记忆中,虽然他也有武艺在身,可更多的也只是些花把势,防身尚可,又岂会有如此大的威力!

刘谌握剑在手,感受着身体源源不断的力量汇集到手臂之上,心中暗惊。莫非自己穿越附身到北地王之后,这具身体原有的力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若如此,在这乱世之际到是多了一份自保之力。

就在刘谌暗自惊叹自身武力值变化的同时,一旁反应过来的崔莺莺,也是忍不住由衷赞叹道:“不曾想王爷竟然勇猛如斯,真是我蜀汉之幸呀!”

刘谌见佳人以崇拜的眼神望着自己,不免又洋洋自得起来。他随意将手中长剑掷于地,故作叹息道:“可惜父皇不听我言,执意举国投降。纵我有万夫不当之勇,又有何用!”

其实刘谌若能早穿越几十年,凭借着刘氏血脉和一身神力,再加上他对三国历史大势的熟悉,或许还真有立不世之业的可能。

可是他现在充其量就是一个即将亡国、甚至连亡国太子都算不上的亡国王爷而已,纵然有心亦无力也。

而且即便他现在能安心做个亡国王爷,或许能苟活一时。可是在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情况下,谁又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司马氏随便寻个由头正法了呢?

想到这里,刘谌又牛不起来了,低头叹息不已。

崔莺莺见刘谌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好半晌后,才欲言又止道:“王爷,您还记得诸葛丞相曾经授策于刘琦,让他请命镇守江夏,免于受害之事吗?”

刘谌正思索刘禅投降之后,该何去何从之事。忽闻崔莺莺此言,心中隐隐约约有了些头绪,不由问策道:“哦?怎么说!”

崔莺莺轻声道:“既然王爷有意于曹魏决战到底,何不向父皇请命镇守重镇,先离开成都。到时候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王爷又有兵权和城池在手,是战是降,岂不在王爷一念之间吗?”

刘谌闻言,顿时豁然开朗。头脑之中开始飞快的回想着这段三国末期的历史,忽而他想到了蜀汉安南将军霍弋此时正驻守南中,那里尚有两万精兵。

南中地势险峻,易守难攻。霍弋本人更是忠于蜀汉的代表人物,据史书记载,蜀亡之后,唯有霍弋迟迟未降。部下曾多有劝他尽快投降,其言司马氏若能善待刘氏再降未迟,否则宁死不降。

直到司马氏册封刘禅为安乐公,并封其诸子皆为侯时,霍弋方领南中诸郡投降。所以,现在整个蜀汉已经没有比南中更适合刘谌的地方了。

当然这到不是说刘谌不想阻止蜀国亡国的命运,而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太晚,后天就是十二月初一约定的投降之日了。对于刘谌这种无兵无权的空架子王来说,想要马上改变蜀国投降的命运,无异于痴人说梦。

“真吾贤王后也!”想到得意之处时,刘谌竟故作情不自禁,趁其不备,一张大嘴吻向了崔莺莺的樱唇。

崔莺莺被他那如火的热情吓了一跳,忍不住玉手轻推刘谌胸口,身体借力后退了两步。在她印象之中,即便是洞房花烛夜也不曾见王爷如此过。

刘谌怀中陡然一空,顿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只是当他看到崔莺莺那红的发烫的脸颊时,又忍不住得意起来。这要是换在那一世,这样国色天香的女神别说亲吻了,估计连拉个小手都别指望。

崔莺莺推开刘谌之后,又有些后悔起来。生怕自己搅了王爷的兴致,只得怯怯的说道:“王爷,对、对不起。只是这青天白日若被人撞见,恐有损王爷英明。若王爷真的想要,可否容臣妾晚上再行服侍。”

刘谌闻言难得老脸一红,自己好像确实显得有些急色了。反正崔莺莺现在是自己的王后,有到是来日方长嘛!

想到这里,刘谌嘿嘿一笑道:“本王一时情不自禁,失态,失态了。呃,我现在去书房好好思考下一步该如何做,回头见啊。”

说完,刘谌一溜烟似得跑出了门外。

眼见刘谌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之中,崔莺莺忍不住噗哧一笑。虽然王爷昏迷醒来之后似乎性情大变,但是对自己却温柔了很多。更何况王爷现在能重新振作起来,似此足矣。

刘谌一直跑出多远后,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缓缓的闭起眼睛,又深深的呼吸了一口远胜于后世的新鲜空气,心中忽然生出了万般感慨。

再睁开双眼时,眼中顿时流露出一种无比从容的自信来。既然老天爷让他来到这乱世之中,又给了自己一身神力,自己又有什么理由认命服输呢。

他忽而抬头仰望天际,心中似有一种声音在呼喊:“三国的美女、猛将们,我刘谌来了!”

“王爷!”一个中年家将模样的人打断了刘谌的沉思,或者说是打断了他的意淫也不为过吧。

“是刘福啊!嗯,你现在去备马。随本王再进皇宫一趟!”刘谌微一摆手,大大咧咧的说道。

刘福原本并不姓刘,他是刘谌从小到大的侍卫。在刘谌开府封王的那一天,才被赐了刘姓,成为了王府众家将的首领,负责整个北地王府的安全。

刘福微微一愣,随即点头准备马车去了。虽然他想不清楚主子早上才被撵出皇宫,现在为何又执意要去皇宫。但是出于对刘谌的无比忠诚,他还是坚决的服从了命令。

北地王府很大,位于成都最南侧。王府坐北朝南,距离成都城中央的皇宫很远,即便坐上马车也需要半个时辰的时间。

一路上,刘谌左思后想,琢磨着如何说服蜀汉史上最昏庸无能的蜀后主,也就是他的便宜老爹刘禅。如果他不同意自己去南中,一切都是空谈。

不知不觉中,刘谌来到了皇城脚下。按规矩,家将是没有资格进皇城的。刘福将马车停好后,看着刘谌大步流星的背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对于蜀皇宫,两世为人的刘谌并不陌生,所以他并没有那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新鲜感。

他信步来到皇宫门前,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宫殿。但见金色的琉璃瓦在夕阳的照耀下,已远不如他早上来时那般闪耀耀眼了。一时心声感慨,现如今西蜀的命运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虽然皇宫很大,但是刘谌知道以刘禅的个性,现在肯定是在寝宫陪妃子玩乐。所以他并没有多做停留,直奔刘禅寝宫而去。

可是还没走多远,刘谌就见迎面走过来一大群身着太监服饰的宫人,而在他们中间正簇拥着一个身穿华丽宫服的中年男子。

这名中年男子五短身材,尖下巴,面白无须。小脑袋之上盖着一个硕大的官帽,看起来十分的滑稽搞笑。要说最为突出的就是他那双小眼睛,时不时的滴溜乱转,就差将“我是坏人”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刘谌不自觉的眯了眯眼,这人他太熟悉了,正是蜀汉史上大名鼎鼎、臭名昭著的第一奸宦黄皓。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三章 不一样的刘禅

眼见来路被阻,刘谌顿了顿脚步,在心中暗自揣测这究竟只是单纯的偶遇,还是自己刚一进宫,就已经被他盯上了。

黄皓来到刘谌面前,也不施礼,只是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哟,咱家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五王爷啊。”

听着黄皓那公鸭般的嗓音,刘谌打心眼里的不舒服。他微微皱了皱眉,不过很快的,嘴角又勾起了一丝坏笑。

虽然太监自古有之,而刘谌现在身处的三国中更是多不胜数。可是出于本能的好奇,他还是无不恶意的用眼睛扫了扫黄皓这个算不上男人的男子下身。然后才意味深长的笑道:“哦,原来是黄公公!”只是他故意将公公两个字咬的很重。

黄皓仿佛感觉到刘谌那古怪的目光,忍不住双腿微微并拢,有些不自然的回击道:“五王爷,您老不在王府里陪王后,怎么又到皇宫来了?莫不是还想领兵出战,一举击破邓将军的数万群狮吧?”他这个五字咬的也不轻,似乎意有所指。

说完之后,黄皓又如同打了翻身仗的将军一般,洋洋自得起来。都说打人不打脸,今个爷们就揭你伤疤了,你能奈我何!

众小太监见黄皓如此强势,均是一副主荣臣贵的嘴脸。

当然,黄皓之所以敢如此嚣张,是有所依仗。若是换在以前,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如此。可是从刘禅宣布投降的那一刻起,在他眼里,刘谌就已经沦为一个即将亡国的五王爷罢了。

而按照黄皓自己的设想,自己是力促蜀汉投降的大功臣之一,就算是邓艾也要重用封赏于他。以蜀汉目前的状态来说,整个蜀国上下又还有谁敢动他一根汗毛。

刘谌眯了眯眼,他自然清楚黄皓嚣张的原因。只是为了不节外生枝,影响到自己的筹划,也只能暂时忍耐了。

“黄公公好大的官威啊!你说你老母辛苦把你养大,而你却跑到皇宫来当太监,视为不孝。再者,你这个大太监头的名衔也只是我刘氏封赏的奴才罢了。居然还敢对主子如此无礼,视为不忠。你这个不忠不孝的死人妖,有什么资格在主子面前摇尾充大尾巴狼啊!”刘谌毫不客气的讽刺道。斗嘴,他还从来没有怕过谁。

“你、你……”黄皓闻言一张原本就丑陋的老脸,顿时变成了猪肝色。他手指刘谌,你了半天,硬是没了下文。

“你什么你,还不给本王滚开!”刘谌将脸一沉,厉声喝道。

黄皓为刘谌气势所慑,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众太监见状,更是直接低头散在两边,让开了最中间的道路。

刘谌撇了撇嘴,暗骂一声,死太监也敢跟老子斗。然后便不再理会黄皓那杀人的眼神,一拂衣袖,扬长而去。

黄皓看着刘谌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在心中破口大骂起来。他更是暗下决心,待蜀汉亡、邓艾大军开进成都城后,一定要好好修理一下这个自大的亡国王爷。

出乎刘谌意料的是此刻的刘禅并没有与妃子们吃喝玩乐,在得知刘谌求见后,让贴身小太监传唤他到御书房内等候。

只是片刻功夫,一个身穿龙袍的中年胖子便推门而入。只见他一张胖脸映衬下的小眼睛,几乎快眯成了一条缝。两边脸蛋上的赘肉,更是随着走动一颤一颤的,丝毫没有九五之尊的威严压迫感。

除此之外,他最突出的地方便是那对肉耳。虽说离垂肩相差甚远,可比寻常人却是大了很多。都说耳大有福,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刘备立他帝的另一原因了。

刘禅让小太监在门外守候,独自走到书案后坐了下来。

对于大名鼎鼎的阿斗,刘谌心中充满了好奇。传言说姜维胆大如斗,虽然有些夸张成分,但是这刘禅胆子会不会很小啊。

“儿臣给父皇请安,祝父皇身体安康。”刘谌心中胡思乱想,可是这礼数却不能少。

刘禅看起来气色不是很好,只是随意挥了挥手,阴沉着脸低喝道:“汝还来作甚!”

刘谌一听,心中没来由一怒。给刘禅当便宜儿子,他本来就一头火,现在这个昏君还跟自己摆谱,真是岂有此理啊!只是一想到自己此次实在是有求于人,所以这戏还得演全套才行。

他双膝跪倒于地,故作悲愤的说道:“父皇,切莫听谯周等腐儒之言。想当年先帝入川之时,他就力劝旧主投降,现在分明是旧病复发矣。再者,他们投降尚不失高官厚禄,而您位不过封侯,车不过一乘,骑不过一匹,仆不过数人。此诚不可取啊!”

说完后,刘谌偷眼观察刘禅,却发现他并没有白日那样的情绪激动,给人似乎有些意动的感觉。

刘谌见状,心中一动。若能说服刘禅,自然比远去南中做个亡国王爷要好多了。等灭了邓艾之后,再想办法弄到兵权,到时候自己的小命也就安全多了。

于是,他结合自己前世所知历史,苦口婆心的劝道:“成都尚有数千带甲之士,只要我们坚守数日,姜维必全师而回。到时候咱们内外夹攻,必能一举歼灭邓艾所部。父王您又何必偏要做这亡国之君呢……”

刘谌还待再说之时,却见刘禅忽然拍案而起,怒道:“住口!哪里来的数千兵啊?你真以为我想当这亡国之君啊?成都的精兵早已被诸葛瞻父子带出去,全军覆没了!现在城墙上站着的那些杂兵都是各府临时拼凑出来的,你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就会听主子之言,开门献城吗?到时候你又拿什么去抵抗?”

说到激动之时,刘禅脸上横肉乱颤。刘谌更是心中一凛,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这也就难怪刘禅白日殿议之时,会将自己赶出宫门了。

刘谌表情为之一滞,为了掩饰尴尬,他只得慷慨陈词道:“既如此,儿臣不才,愿意替父皇解忧,为国除贼。我愿率忠义之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城内叛逆剿灭,以复社稷。”

刘禅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坐下,双目微闭,轻叹道:“现在满城都是叛逆,你知道谁是忠,谁是奸吗?难不成你要把他们全部杀光吗!再者,你以为邓艾每日仅派几百骑游弋城下,那是好玩的吗!一旦有个风吹草动,他们便会里应外合,夺了这成都城。而他们现在迟迟不动手,就是在等朕主动投降,以此为榜样,让吴人看啊。”

直到这时刘谌才发现史上最一无是处的蜀后主刘禅居然也不是真的那么傻,虽然这跟他身为蜀汉之主,掌握着一定的情报有关。但通过这一件事情也可以看出,其实他并没有别人想象中的那般昏庸无能。

御书房内短暂的寂寞,仿佛落针可闻一般。

刘谌微微一怔,忽然把脖子一梗,大义凛然的说道:“既然如此,我们父子死社稷,也好过做亡国奴啊!”当然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却并不这么想,只是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已。

刘禅无力的摇了摇头,轻叹道:“你可以凭着血气之勇,什么都不顾。可是我不得不为刘氏一脉着想啊。”

“父皇,儿臣宁死不降啊!”刘谌连忙表决心道。

刘禅摇晃着起身,摆手道:“我累了,你回去吧。”

刘谌见状大急,要这么回去了,可真就大事休矣了。他也顾不上矫情了,连忙跪地忽悠道:“既然父皇心意已定,儿臣愿镇守南中。到时候父皇即便献城,有儿臣在彼,司马氏亦不敢轻慢父皇。请父皇恩准啊!”

为了南下大计,刘谌算是豁出去了,老老实实的给刘禅装了一回孝子贤孙。

刘禅原本准备离开,再听到刘谌的话后,又停住了脚步,眼睛定定的看着他。刘谌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犹豫了,目光坚定的与刘禅对视起来。

好半晌后,刘禅方才眯缝着小眼睛,道:“成都四面被围,内外交困,你凭什么突围去南中。”

刘谌大声道:“但凭儿臣掌中剑,心中策。若天意叫我去不得南中,乃天命也。儿臣即便死,亦无憾也!”

通过之前在北地王府举剑斩桌的经历,刘谌对于自己的武力有了一定的了解。当然这并不是最重要的,对于突围他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

刘禅听后,猛然睁大双眼,伸手一捋颚下稀虚的短须,扬声道:“好!我儿不愧为刘家子弟也!既如此,为父就给你一个机会!”

刘谌闻言,心中一喜,连忙磕头谢恩,道:“儿臣多谢父皇成全。”

刘禅眼睛一眯,又变成了一条缝。他摇了摇头,摆手道:“你先别急着谢恩。为父有话在先,我并不会公开给你什么圣旨诏书。虽然曹魏在孙吴未降之前,不会把我怎么样。可我不能拿刘氏一脉开玩笑,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刘谌心中骂娘,你丫这不等于没说吗!可嘴上不能这么说,只得深吸一口气道:“这、还请父皇明示。”

刘禅也不说话,只是轻声一叹。转身走到书案后,从供桌上摆放的长匣之中取出两柄长剑来,低声沉吟道:“我儿可识得此物!”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四章 御林军统领

刘谌定睛一看,这可不就是刘备的兵器双股剑嘛!这双股剑又叫鸳鸯剑,鸳剑长三尺七寸,鸯剑长三尺四寸。每柄剑重约七斤,均是上等镔铁打造,利可断金。

“儿臣自然识得,此乃祖父御用兵器,名曰双股剑。”刘谌态度谦恭的说道。心中却暗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对着便宜老子低三下气,到也不算太丢人。

刘禅点点头,以手轻抚刀柄,面带回忆道:“此剑自黄巾起兵,跟随汝祖父三十有九年。可惜传到我手中,却只能摆于这供桌之上。我知皇儿善使长剑,今天便将这对御剑赐与你,希望你切莫辱没了御剑之威!”

说完,刘禅将双股剑重新放回长匣之中,双手捧着长匣来到刘谌面前,递向了他。

刘谌心中顿时大喜,虽然宝剑可喜,可更重要的是这双股剑所代表的含义。他十分的清楚,这就是尚方宝剑啊!有此为信物,与圣旨无异了。

同时,刘谌心中也暗叹,这个一无是处的便宜老爹,其实也挺滑头的嘛。这样一来,到时候曹魏真要责怪下来,他到是可以一推二六五了。

“儿臣叩谢父皇。”刘谌忍住心中喜悦,连忙叩头谢恩。然后面带恭敬的双手接过长匣,一颗心总算安定下来。有了刘禅的默许和信物,下一步就该思索如何离开成都,赶往南中了。

刘禅挥了挥手,示意他跪安。刘谌也不愿意多呆,唯恐他改变主意,便又磕了三个头,起身就往外走。

“皇儿且慢。”还没等刘谌走到书房门口,刘禅又开口叫住他了。

刘谌身子一僵,心中剧烈的挣扎起来。如果刘禅反悔的话,自己究竟该如何是好。难不成真的要强行冲出皇宫,直接一走了之。又或者直接一刀干掉自己这个便宜老爹刘禅吗?

不过,刘谌又很快的就否决了这两个一闪而逝的想法。毕竟真要那样做的话,别说他能不能活着离开成都,恐怕走出皇宫都很困难。

而且在这个重孝重义的时代,那样做无异于自掘坟墓。到时候别说没有人会跟随他,估计反而会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想到这里,刘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慢慢转过身来,哭丧着一张脸,说道:“请问父皇有何事?”

刘禅微微一愣,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只是他并没有理会刘谌,而是对着门外道:“来人呐!”

就在刘谌疑惑之时,那个初时带他进来的小太监敲门而入,刚要行礼。刘禅一摆手,道:“速唤陈忠将军来此见朕。”

小太监应了一声,随即倒退出门,一阵小跑而去。

刘禅见小太监走了,这才开口道:“以现在的局势,恐怕这南中一路不太平。为父就让陈将军跟着你一起上路吧。”

刘谌听后,顿时一愣。对于陈忠这个名字,刘谌的记忆中并不陌生。他乃是蜀汉名将陈到之孙,而陈到可以说是刘备的贴身保镖头领,手下掌控着蜀汉精锐军之一的白耳精兵。

等到刘备建立蜀汉政权后,白耳精兵又变成了御林军,陈到自然而然也成了御林军统领,而后续的白耳精兵仍然是抽调蜀军中的百战精锐加入。

一直到刘备死后,陈到才被诸葛亮任命永安都督,镇守巴东郡。他的儿子陈礼也就接手了他的职位,继续掌管御林军,负责刘禅安全。

陈礼死之后,子承父业,陈忠也就接管了御林军,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如今的陈忠也有四十岁了,他们祖孙三人对于刘氏可谓忠心不二了。

“这万万使不得啊。儿臣多谢父皇圣恩!可是陈将军乃是御林军统领,如果跟着我去南中,那父皇的安危又该如何是好。”刘谌连忙推辞道。

这到不是说刘谌不想要陈忠,毕竟能当上御林军统领,那武艺绝对差不了。有他相随,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可如果自己在还没有弄清刘禅本意的情况下,就这么大大咧咧的答应了,也绝对不是聪明的做法。

果然,刘禅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接着他又摇头轻叹道:“唉,你也说了,等朕投降之后,仆不过数人。御林军迟早要解散,到时候还要这御林军统领干什么。到不如让他跟着你一起走,或许能一展他所长吧。”

看着刘禅有些落寞的表情,刘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看来刘禅还不算太糊涂,这不是什么都清楚嘛。

“御林军统领陈忠将军奉诏觐见。”书房内短暂的沉默被门口小太监的声音打断。

“宣。”刘禅微微坐直了身子,眼睛微闭,沉声道。

话音刚落,一名身穿黄金甲的英武将军大步走了进来。他双膝跪倒,面带恭敬的叩首道:“末将参见陛下,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禅抬了抬手,道:“爱卿免礼平身。”

陈忠谢恩平身后,又向刘谌施礼。这个时候,刘谌自然不会端王爷架子,很是和蔼的将他扶起。

刘禅看在眼里,默不作声。待陈忠行礼之后,他轻咳一声,不置可否的说道:“陈爱卿,朕听闻御林军军士之中,多有不愿降曹魏之人,是这样的吗!”

陈忠身子微微一僵,最终还是躬身施礼道:“回陛下,确有此事。”陈忠人如其名,为臣忠心,为人忠实,并不善于说谎。

刘禅轻叹一声,道:“既然如此,传朕口谕。从明日起,不愿降曹魏、愿回乡务农者,发放路费,让他们自行离去吧。”对于他的这个命令,颇让刘谌和陈忠二人大感意外和吃惊。

刘谌多少还能理解一点,可是陈忠连忙劝道:“陛下,这怎么使得!御林军要是解散了,您的安危如何保证。这皇宫大院又由谁来守卫!”

刘禅摆了摆手,有些自嘲的说道:“君无戏言。朕都要投降了,还要这御林军干什么。至于朕的安全,你放心吧。到时候曹魏自然会派人保护朕的安全。”

陈忠默然无语了,其实别说白耳精兵的那些兄弟们了,就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投降。只是谁叫刘禅是他的主子,而他们陈家又是世代忠良,投降也是迫不得已罢了。

“陈爱卿,朕知道其实你也不愿意投降。所以朕给你下最后一道命令,从今往后,你就跟在五王爷身边吧。”刘禅用不容质疑的语气说道。

“这……”这回陈忠彻底傻眼了,他实在弄不懂刘禅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见刘禅已然站起身来,一甩龙袍,大踏步的走出了御书房。

而刘禅径自走出御书房后,没走多远,又停下了脚步。忽而他摇头仰望天空,喃喃自语道:“父皇,儿臣不孝,愧对列祖列宗。只是事已至此,孩儿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希望谌儿能够逢凶化吉吧。”

御书房内,气氛一时有些怪异。直到刘禅走远之后,刘谌这才轻咳一声,假意道:“如果将军有为难之处,本王再去劝父皇收回成命。”

其实刘谌也有些不大明白刘禅的做法了,不过很明显他不想知道自己具体的南下计划,所以才会将御书房让与自己和陈忠吧。

陈忠神色复杂的看了刘谌一眼,在刘禅的几个儿子当中,相较而言,他对刘谌的观感是最好的。

可是这并不意味着刘谌就是他心中想要辅佐的明主,只是碍于皇命,他又不得不拱手道:“王爷说笑了!君无戏言,忠愿意跟随在王爷身边,誓死守卫王府安全。”

刘谌一听,哪里还能不明白。人家这只是奉命,并不是真心跟随自己。不过他又转念一想,这次如果能大难不死,以后有的是时间震震自己的虎躯,丫还就不相信自己的王八之气震不倒陈忠。

想到这里,刘谌面带诚恳之色道:“实不相瞒,本王打算明晚动身离开成都,星夜前往南中,誓于曹魏决战到底!还望陈将军能助我一臂之力。”

陈忠听后,面露惊诧之色。白日殿堂争端他也听说了,只是没有想到刘谌竟然会坚决至此,不由对他大生钦佩之情。

于是,陈忠纳头便拜道:“若如此,忠愿随主公南下,与曹魏决战到底!”他自然知道刘谌成功的可能性很小,但是光凭这份魄力和勇气,就足以让陈忠心甘情愿跟随了。

刘谌大喜过望,连忙将陈忠搀扶起来。他自然听出了陈忠话中表忠心的含义,若不然也不会对他的称呼由王爷变成主公了。

当然刘谌此时心中也不免有些暗自得意,自己的王八之气还没有抖,陈忠就已经纳头拜倒了。

“不知主公有何吩咐。”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问。身为人臣,陈忠一向恪守臣道。

刘谌赞赏的点了点头,略一沉思,道:“伯来,你在御林军中找些信的过的兄弟,告诉他们愿意跟我们南下抵抗曹魏的,由你负责将他们化整为零暂时隐藏起来。待明晚子时,曹军防御松懈之时,我们在南城门汇合,一起突围。”

伯来是陈忠的字,既然他现在已经投靠了自己,刘谌自然不会在叫他什么陈将军了。

虽然刘谌不知道刘禅解散御林军,是不是为了让自己名正言顺的将白耳精兵再召集起来,但是他自然不愿意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而由陈忠负责此事,自然再好不过了。

陈忠目露精光,沉声道:“末将必不辱命。”

看着陈忠远去的背影,刘谌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猛将宝剑到手,万事俱备,但愿明晚能够顺利突围吧!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五章 成都关家

隆冬的夜晚悄然而至,当刘谌走出皇宫大院的时候,皇宫内外已然点起了大红的灯笼。当他怀中夹着长匣大踏步的走出皇城之时,刘福已然驾着马车等候多时。

“王爷,现在我们去哪儿?”刘福跳下马车,垂手而立,恭敬的问道。

刘谌将装着双股剑的长匣放进马车内,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夜幕笼罩之下的皇城,但见城门口高悬的灯笼随着寒风摇摆,仿佛随时都会掉落一般。

“回王府吧。”刘谌轻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此时他也不知道这一走,下一次再来之时会是什么时候了。

“喏。”刘福应了一声,将刘谌扶上马车后,一甩马鞭。马匹吃痛长嘶一声,朝着北地王府疾驰而去。

马车内刘谌双眼微闭,用手轻轻的抚摸着长匣,陷入了无边的沉思之中。

这一趟皇宫之行,让他看到了不一样的刘禅,也知道了历史上所未记载的一些事情。看来自己想要在这乱世之中立足,光靠对历史大势的了解还是远远不够的。

听着车外哒哒的马蹄声,刘谌忽然睁开双眼,眼中射出一丝精光。他一挑车帘,对着正专心致志驾车的刘福说道:“从现在起,我要知道成都城内所有大家族的动向。尤其是右将军阎宇和光禄大夫谯周的一举一动。当然也包括这皇宫大院的动向!”

刘谌之所以这么做,也是受到了刘禅的间接提醒,知道现在各大家族包括朝中文武百官倾向曹魏的不在少数。他可不想在这最后的关键时刻,出现什么大的意外。

刘福只是微微一愣,随即点头领命。成都做为蜀汉的国都,城内世家林立,文武百官府邸更是多不胜数。如果是全部派人监视肯定不现实,但是如果按照刘谌划定的重点范围,以北地王府的实力,还是勉强能做到的。

只是虽然他不知道王爷为什么要这么做,更不清楚刘谌的下一步打算。但是既然自己主子这么吩咐了,那么他需要考虑的只是如何完成主子吩咐的任务,仅此而已。

刘谌满意的点了点头,放下车帘。对于这个北地王府的老人,他还是值得自己信任的。

等马车到达北地王府的时候,天色已然全黑。

刘谌跳下马车,一眼就看见了王府门前如同望夫石一般翘首而立的崔莺莺。除此之外,在她左右两侧还有三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不用说,这三个正是北地王这一世的三个女儿了。

“王爷,您回来了。”崔莺莺见刘谌跳下马车,急忙快步迎了上来,轻施一礼道。

刘谌连忙轻扶崔莺莺玉臂,笑嘻嘻的说道:“我们是夫妻,无需如此多礼。以后你叫我夫君就可以了嘛!这左一口王爷,右一口王爷的,叫的多生分啊!”

崔莺莺心中一甜,但嘴上却说:“那怎么可以!臣妾如何能逾礼。”

“爹爹,抱。”刘谌那方才三岁的小女儿刘倩拉着他的衣襟,撒娇的说着。

刘谌微微一愣,随即笑眯眯的将她抱了起来。要说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些抵触这种类似喜当爹的感觉。甚至还暗笑过北地王是不是因为养了三个女儿,所以才会这么痛快的决定杀妻斩子,以死殉国。

可是现在看着孩子脸上那种浓浓的依恋之情后,他才意识到这三个乖巧可爱的女儿也确实和现在的自己有着血缘关系,谁又能说不是自己亲生的呢?

大女儿刘钰今年八岁,她有些羡慕的看了小妹一眼,老老实实的给刘谌行了一礼。而二女儿刘洁只有五岁,她躲在崔莺莺的身后,有些怯怯的说道:“娘亲,我饿了。”

看着刘洁扁着小嘴,委屈的模样,刘谌奇道:“你们不会还没有用膳吧?”

刘洁肚子咕咕的叫了两声,小声道:“娘亲说爹爹办大事去了,我们要等爹爹回来一起吃饭。”

崔莺莺见女儿抢先回答了,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刘谌眼见如此,心中顿时一暖,一种家的感觉油然而生。他哈哈一笑,左手抱着刘倩,右手一拉刘洁,乐呵呵的说道:“走,我们回家吃饭去。”

这顿饭是刘谌穿越到三国以来的第一顿饭,一家五口吃的其乐融融。等吃过晚饭,王府奶妈将三个女儿带走之后,刘谌和崔莺莺一起回到了卧室之中。

此时的刘谌心中既期待又有些紧张,毕竟那一世他可还是个初哥。一想到马上要与女神级别的崔莺莺同塌而眠,又如何能不让他心血澎湃。

崔莺莺似乎也受到了白日刘谌那如火热情的影响,此时显得也有些拘谨。她低头坐在床榻之上,把玩着自己的衣襟,一副小女生的模样,又哪里像已经有了三个女儿的人妇。

其实崔莺莺今年也不过22岁,如果放在后世那也不过是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而已。再加上原本她就生的娇小可人,现在脸上泛起一片桃红,更是让刘谌看的如痴如醉起来。

崔莺莺被他炙热的眼神看的全身酥麻,只得没话找话道:“王爷,父皇同意了吗?”其实以她的聪慧,虽然刘谌没说,但是她通过刘谌的大好的心情早就看出来了。

刘谌故作为难的说道:“父皇答应了,只是……”

“啊,只是什么呀?”崔莺莺下意识的接话道。

刘谌嘿嘿一笑,腆着脸道:“只是现在为夫有些累了。”他知道自己如果不主动,估计不知道要耗到什么时候了。

崔莺莺轻“啊”了一声,粉颊顿时羞的通红,她自然知道刘谌话中的含义。

不过在这个男权至上的时代,尤其刘谌还贵为王爷的情况下,她再害羞,也只能红着小脸,起身替刘谌宽衣解带,服侍他就寝。

刘谌第一次享受到这种待遇,不由更加血脉喷张起来。他一把抓住崔莺莺有些微微颤抖的双手,直接将她压在了床榻之上。

一夜春光无限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人知道。但是刘谌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还有些腰酸的感觉。

用过早膳后,刘谌独自在书房盘算着今晚突围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在仔细回顾历史上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各种事情后,他心中又总觉得哪里好似有所疏漏。一时间心中不免有些烦躁起来,一遍又一遍的重新梳理起来。

不知多久之后,刘福敲门而入,向刘谌简单汇报了一下城中各大家族的动向。最引起刘谌注意的是今天晚上右将军阎宇在将军府,宴请成都各大家族以及朝廷重臣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他们会谈些什么,但是刘谌闭着眼睛都能猜到他们的目的。无非就是拉关系,商量投降之后,如何利益最大化的事情了。

当刘谌听到除了诸葛家和关家等少数家族似乎不再邀请之列后,终于知道自己之前总觉得有些疏漏的是什么了。

历史上庞德被关羽所杀,而他的儿子庞会在邓艾占领成都之后,直接灭了关氏一门。说不得自己还得走一趟关家,说服他们跟自己一起南下。这样对于关家,对于自己以后都是大有好处。

说走就走,刘谌让刘福待在王府里继续留意各方动向,自己随意带了两名家将,驾车直奔关家而去。

成都关家的侯府位于成都以南,虽然侯府地段不算繁华,但是占地规模很大,并不比北地王府小多少。

而自打关兴、关索相继死后,关氏一门也仅剩继承了汉寿亭侯封号的关彝仍然在蜀汉效力。

这到不是说老关家人才凋零,或者失势了。没有人愿意出仕,其实只是蜀汉各大家族对于刘禅亲小人、远贤臣的一种不满表现,这关家便是其中代表之一。当然这也就间接造成了蜀中无大将,廖化做先锋的尴尬局面。

不过,不满归不满。为了保持既得利益,各大家族之间甚至和刘氏仍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比如说政治联姻,关兴长子关统就是刘禅的女婿。但是这样的关系又并不牢固,只是一个很脆弱的平衡而已。随着时间的推移,只会更加脆弱。

当刘谌的马车到达关府的时候,已经快接近中午时分了。瞧见关府大门紧闭,刘谌微微一愣,大手一挥,让随行家将前去敲门。

过了好一会,关府大门才打开一条缝。一个家丁模样打扮的人伸出脑袋,看了一眼身穿便服的刘谌,然后面带谨慎的问道:“请问几位这是?”

随行家将答话道:“我家五王爷前来拜访你们家主关先生,烦请通禀一声。”

那家丁闻言顿时神情一肃,不过却并没有开门通禀的意思。只是弯了弯腰,面带歉然之色道:“不好意思。我们家主出去访友尚未回府,还请五王爷海涵!”说完,居然以手掩门,做出关门谢客的样子。

随行家将见状,连忙伸手阻挡其关门,尽量将语气放缓,道:“那么请问这位小哥,关家主何时回府?”

关府家丁看了刘谌一眼,干脆的说道:“可能下午,也可能晚上,或许明天也未必。”

这回家将再傻也明白关家似乎不愿意见自己的王爷了,不由下意识的回头看了刘谌一眼。

刘谌差点气乐了,你丫怎么不学孔明门童,说他或三五日,或十天半个月回来呢?

不过,通过家丁并没有回禀直接谢客的情况来看,如果关家主不是真不在府上,就很可能是关家早已做好闭门谢客的准备了。

只是现在时间紧迫,刘谌可没有时间来个二顾,三顾关府了。他眯缝着双眼,大脑却是在飞速的旋转着,暗思应对之策。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六章 关家的态度

关府家丁见刘谌不说话,只是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关府大门,不由有些心虚的将大门关的更小了。

看着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关府家丁,他眼珠连转,然后笑眯眯的说道:“哦,本王自然知道关家主出去访友了!只是早上偶遇时,关家主邀请我午时来关府赴宴,想来也应该快回来了。我进去坐等一会便是了。”

说完,刘谌也不顾瞠目结舌的关府家丁,直接推门而入。

家丁顿时只觉一股巨力袭来,连退数步,大门顿时被刘谌强行推开。他心中吃惊的同时,又不禁暗自叫苦。他当然知道刘谌说的是假话,只是他自己何尝又不是在说谎呢。

刘谌可不管家丁心中想什么,他没有时间跟家丁干耗了,径直朝着关府花园走去。

等关府家丁反应过来,想要阻拦的时候,刘谌的两名家将却已然走在他前面,一左一右有意无意的阻拦着他追赶刘谌。

穿过院落,不远处便是关府花园。此时花园之中一个红脸中年人和一个约莫二十岁的年轻男子正坐在石桌前对弈。凭借着脑中的记忆,刘谌一眼就认出了这两个人正是关家家主关越父子。

刘谌快步上前,在关府家丁不甘的眼神中来到了关家父子近前,对着正手捧着茶杯,悠然落子的关越,笑眯眯的打招呼道:“关兄,好悠闲啊!”

关越闻言转头,脸色顿时一滞,手上的棋子却再也落不下去了。他眉头微微一皱,快速的瞟了门家丁一眼。家丁吓得一激灵,顿时满头大汗,张着嘴想要解释什么,却又不好开口。

好在关越反应够快,他将手中棋子随手一扔,起身快步迎向刘谌,边走边道:“不知王爷驾到,草民有失远迎,还望见谅。”他是关羽幼子关索的次子,不过由于未出仕,所以并没有官爵在身。

刘谌满脸堆笑快步迎了上去,双手搀扶住想要行礼的关越,哈哈一笑道:“越兄,哪里的话。到是我不请自来,叨扰在先了。”

虽然关越要比刘谌大十几岁,但是按辈份而言,他们却是同辈。所以除却官爵,叫关越为兄到也合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虽然刘关张三家老一辈关系亲密,不过越往后却是越来越疏远。至少刘谌记忆中的北地王就几乎没主动拜访过关家。

“王爷切莫如此称呼,实在折杀草民了。鹏儿,还不快来拜见王爷!”关越见刘谌扶住自己,也就没有坚持行礼了。只是他十分不解,一向孤傲的北地王今天为何会如此反常,主动来拜访自己。

至于他指使家丁闭门谢客,也是因为蜀汉明日就要正式投降了。而他们关家虽然慢慢淡出了蜀汉政权,但是由于老一辈和刘氏关系密切,所以才想着深居简出避嫌。

关鹏是关越的独子,他见父亲瞪了自己一眼,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遥遥拱了拱手,算是施礼了。

刘谌心中一叹,他自然看的出来,虽然关越表面客套,但实际却很疏远。看来今天自己想要凭借着“可能会”这个理由让关家人跟着自己南下,恐怕绝非易事了。

“哈哈,世侄许久未见,越发雄健了。想来以后必定又是一员虎将啊!”刘谌很不厚道的占起了关鹏的便宜。不过,虽然他只比关鹏大四岁,但确实比关鹏大上一辈。

关鹏脸色铁青,气的直哼哼。原本他就对刘禅宠信奸宦,昏庸无能的行为不满。而在数月之前,曹魏大军三路伐蜀,刘禅却又偏信奸宦黄皓找来的巫婆,认为曹魏不会出兵,江山稳固。从而没有及时发援军防御,导致他最敬爱的爷爷关索战死,所以连带着对刘氏一族都记恨起来。

而现在刘谌居然不请自入,还大大咧咧的称呼自己世侄,关鹏更是恨不能一记老拳将刘谌那张笑脸砸扁。

刘谌讨了个没趣,也不在意,只是眼睛有意无意的向里面瞟了瞟。

关越见状,哪里还能不明白。虽然他打心眼里不愿意和刘谌交谈,但是身为关家家主,

却又不能像儿子那样将不喜表现在脸上。只得暗叹一声,将刘谌请进后面会客厅。

到了会客厅后,关越让下人奉上茶水之后,屏退下人,貌似恭敬的问道:“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有何吩咐。”

刘谌看出来关家父子似乎并不想和自己多谈,便抿了一口茶,忽然想起了三国说客们最常用的开场白。于是,他一晃脑袋,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我闻关家大难将至,特来相救。”

关越听闻,脸色一变,阴沉着一张脸看着刘谌,默然无语。他的儿子关鹏,可没有他父亲的顾忌,拍案而起,怒极反笑道:“哼,我看是你们刘家大难将至吧!”

刘谌被关鹏突兀的发飚,吓了一跳。心中暗自咧嘴,果然这套说辞任谁都不爱听。

“放肆!逆畜,还不向五王爷赔礼认罪!”关越听后,连忙站起身来,手指关鹏,怒喝道。

要说关越也很生气,可却没有想到儿子这么冲动,说出了那样大逆不道的话来。虽然这刘氏眼看就要亡国了,但是关家一直以忠义闻名。这话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关家声誉扫地。

关鹏也似乎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过分了,见父亲怒视自己,只得气呼呼的说道:“如果五王爷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某自当磕头认罪。”

眼见关越也转头看向自己,刘谌轻咳了一声,卖着关子道:“越兄,可听说邓艾手下有一员大将叫做庞会?”

对于刘谌执意称呼自己越兄,关越也懒的计较了。只是关家渐渐淡出蜀汉政权,对朝廷之事已经不怎么在意了。所以他对于曹魏这个并不算出名的将领还真没有听说过,也就更别说关鹏了。

刘谌也不意外,悠悠的喝了一口茶。在吊足了两人的胃口后,刚准备开口解释,却见关越忽然又开口说道:“这个庞会我虽然没有听说过,但是曹魏庞姓将官之中,四十多年前到是有过一个叫庞德的大将。莫非这二人之间有什么关联。”

“不错,这庞会正是庞德之子。”刘谌点了点头,暗道这关越不愧是关家家主,这联系分析能力确实不差。

关越父子闻言,脸色均是一变。身为关家人,他们自然熟知祖辈关羽水淹七军,生擒于禁,斩庞德的光辉事迹。可是现在刘谌专门提出此人,必定是意有所指了。

“那又如何?那时双方各为其主,这么多年过去了。莫非王爷认为这庞会还会找我们关家报仇吗?”关越很快反应过来,深吸了一口气后,装作不在意的说道。

刘谌见状暗自好笑,故作深沉的说道:“不错。还有一句话叫做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是吧?可是我听说了庞会这个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而且……”

说到这里,刘谌有意顿了顿。关越还能忍住不发问,可是关鹏沉不住气了,接话道:“而且什么啊?”

刘谌故意轻轻摇了摇头,叹道:“而且我听说庞会曾多次公开扬言要替其父报仇雪恨,待攻破我蜀汉之后,灭你们关家满门!”

刘谌的话对于关越父子来说,无异于五雷轰顶。

当然他们对于刘谌的话,也是半信半疑。毕竟刘谌贵为蜀汉五王爷,情报自然比一般人要多。可话又说回来了,他们也不能肯定事实是不是就真的如此。

其实刘谌也确实不清楚庞会有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但是结合历史,庞会最后到是真的灭了关家满门。只是现在为了让关家父子跟着他南下,所以才说了他自认为是善意的谎言。

“多谢王爷相告,只是先前王爷说特来救我们关家,不知王爷有何应对之策?”关越率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虽然他觉得刘谌所言未必属实,但是他现在更多的是好奇,想知道刘谌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刘谌淡淡一笑,见时机差不多了,便直切主题道:“实不相瞒。明日之后,这成都恐怕再无越兄一族容身之所了。而我也不愿意束手待降!昨晚父皇已同意我去南中驻守,我意今夜子时突围南下,与曹魏决战到底。不知越兄愿不愿意举族同往?”

刘谌之所以实言相告,也是真心希望关家能同行。而且他觉得关家以忠义闻名,不管愿不愿意同去,都不会泄密出卖自己。

关越惊诧的看着刘谌,没有想到年轻的北地王居然会有如此雄心,心中顿生一丝敬佩之情。暗叹刘禅如果能够像刘谌这样,蜀汉或许也不至于落到如今举国投降的下场。

一旁的关鹏听了,虽然也有些动容,但是出于对刘氏一族的不喜,冷笑道:“哼,如果不是皇上偏信奸宦黄皓之言,蜀汉何以至此,我们关家又何至于有此危难。现在仅凭你一面之词,就想让我们陪着你举族南下。我看你是想让我们关家助你突围,然后再让我们关家接着替你们刘氏卖命吧!”

刘谌轻笑一声,并没有理会关鹏的冷嘲热讽。只是转头看向关越,等待关家家主最后的决定。

虽然在刘谌心中确实有利用关家的成分在里面,但是想帮助关氏脱离灭族噩运也是出于真心。现在该说的都说了,如果关家不肯领情,他也不能强人所难了。

关越大脑快速的转动着,要说一点不担心那是假。可是儿子之言,也不无道理。而且如果关家真的和刘谌一起突围南下,一旦兵败被抓,后果将更加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关越深吸了一口气,似真似假的说道:“多谢王爷如实相告,只是我们关氏一族虽然不大,却也有上千之众,不是说走就能走的。还请容我细细斟酌一番,再做决定。”

刘谌轻叹一口气,多言无益。他拱了拱手,道:“还望越兄速做决断,就此告辞了。”

关越郑重的点了点头,带着脸色不善的关鹏,将刘谌礼送出关府。

看着刘谌马车远去的影子,一旁的关鹏咬了咬嘴唇,犹豫一番后,神色复杂的说道:“父亲,刘谌所说会是真的吗?那个庞会……”

关越心中也是很乱,他看了一眼路上过往的行人,摆手制止道:“回府吧。”

↑ 返回目录

← 返回《三国之蜀汉再起》详情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