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白莲徒儿又在作妖了》免费试读
共 4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 寒烟未渺
巍峨庄严的大门前,天空中还飘落着清冷的白雪。
大理石砌成的地面上跪着一个身材消瘦衣着狼狈的小青年。
“臭小子还在这跪着呢?”一个穿着蓝紫色宗服的少年摆着一脸晦气,冲着地上的人抬腿往前就是一脚。
少年身后还跟着几个貌似跟班的同伙,正抱着手臂看戏。
身形单薄的青年看样子已经跪了许久,被对方那么一脚踹到直接失重地倒在冰冷的雪地里一动不动……
“嗯?这就死了?”
踹人的少年皱着眉上前,用脚踢了踢。
“咳咳!”倒在地上的人忽然咳嗽起来,被吓到的少年立马吓得在后面跳。
“卧槽,这特么的诈尸啊!敢吓老子,你们几个给我上去揍他一顿!”少年还有些稚嫩的脸上尽是狠毒。
如此同时,燃烧着上等碳火的紫云殿内,萧寒烟慵懒地倚靠在一张鹤舞云松的小塌上。
冷着一张绝色艳丽的脸,望着幻视镜里面的场景,清冷的视线触及到被群殴的青年身上时闪过一抹杀意!
她萧寒烟上一世贵为一宗之主,却教出了一个堕入魔道,欺师灭祖弟子!
昔日乖巧听话的人在她练功反噬之际,强行夺走了自己苦练了几百年的修为,导致她筋脉逆转而亡……
也许是上天的可怜,她重生了,过错还没发生,所以她今天躲在殿里选择不管闲事。
至于有些人她会慢慢地留着玩,好好报上一世的仇!
镜子里的青年被打得鼻青脸肿才被众人放过,雪白地面上染了不刺目的红色,萧寒烟冷漠地关了幻视镜。
暗红色的裙摆拖地,乌黑的三千青丝随意披散在后背,静静地负手而立在窗边。
雪依然在下,冷白的手伸出窗外接了一点雪花,冷暖一触碰在一起,前者慢慢消逝掉。
天空中一道青色的身子闪过,萧寒烟雪眸微微一眯,纤细白嫩的手指扣在窗台上……
抬手念了一句口诀,手上就多了一把红色的绸伞,伞柄下绑着一只蓝色精巧的吊穗,形状似一条深海鲸。
萧寒烟拔出伞柄里面的彼岸剑,闪着寒光的剑面倒影着她清冷的面容。
衣诀翻飞,撑着伞御剑飞行的红色身影消失在风雪满天的空中。
地上的北冥修痛苦地喘着气,吃力地想撑起身子却奈何浑身疼的太难受无法起。
他不能死在这里,家仇未报,怎么可以就这样窝囊的死去?
仇恨仿佛给了他动力,忍着痛楚费力地坐起身,被打肿的眼睛炙热地看着大门上写着“气宗”二字的烫金牌匾,猛的抓起地上的雪塞进口中。
冰冷的寒意刺激着他的神经大脑,整个人精神了许多。
雪花飘落在他单薄的身上逐渐变多,门前被像堆了一个雪人一样。
一个时辰过后,“雪人”倒下来了。
萧寒烟在半空中看了一会儿,御剑飞下去双脚踏在雪地上,红色的衣裙拖地,鲜艳的颜色在白茫茫区域里显得格外醒目。
倒在地上的人今年不过十四岁,伤得不成样子的脸上隐隐透着一股不服输与倔强。
瞧了几眼,萧寒烟感觉雪下的又变大许多,一手撑着伞一手负在身后转身离去。
忽然间,她停了。
皱着眉低头,见拖在雪地上的衣摆被一只骨瘦如柴的小手抓住不放。
萧寒烟清冷的雪眸闪过寒芒,抬起手正想一招直接结果了他。
“他人呢?为何此事不早点汇报,你这个外门掌教是怎么当的!”
禁闭的大门被从里面打开,从里面走出一群男女,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灰白色道袍大腹便便的老者,此时边走边骂着跟在一旁拿着拂尘的中年道人。
隐身在原地的萧寒烟静静地看昏迷不醒的北冥被他们抬进去,心中有些懊悔。
罢了,来日方长……现在杀他太容易了,也不急于一时。
想到刚才那个被骂的道人萧寒烟心一沉,觉得宗门里是时候换一个次血
在此之前她还要去山下走一趟,有件事得先解决了才能做后面的事。
收好红伞,萧寒烟以气驭剑极速向目标地点飞身极速前进。
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一片杂乱荒无人烟的小镇上,萧寒烟仔细感受着空气中的元气波动。
撑起伞直接飞起,掌心聚气,猛烈的打向几十米开外的一处摇摇欲塌的房子里。
“嘭!”一声巨响,有什么屏障破裂了,暴露出一头形状像老虎而毛像狗毛,有两尺长,脸像人,脚像虎爪,嘴和牙像猪,尾巴有一丈八尺长的巨兽。
“吼~”巨兽跺跺脚愤怒的仰天长啸,周围的地面都跟着颤动起来。
这是一头从魔域里逃出来的凶兽梼杌,附近的小镇村庄都被它摧毁得所剩无几,还有一头穷奇不知道逃往了何处,得先把这个畜生解决了。
前世她因闭关修炼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等到她修为大涨出关了才知道这梼杌已经祸害了紫云山周围好百里内的居民与其他宗门。
等到她赶到现场,气宗的长老们已经竭力将其两者诛杀,只是这个时候魔域的首领趁乱偷袭了气宗。
双方持续交战了几天几夜才击退魔兵,导致宗门受到了重创,萧寒烟不得不暂时关闭宗门重整调理内部。
若是自己没有急于闭关升级,长老们也不用分身乏术,所以气宗的这场危机她萧寒烟要把伤害控制到最低。
上一世的现在她修为练气十重都有把握单挑对方。
如今经过几年的闭关修炼,突飞猛进地达到练气十三重,也意外越了两级提前修得了仙身,实力接近化神,早已足够对付这梼杌了。
“梼杌,受死吧!”手中的伞幻化成一把冒着红光的利剑,凌厉的剑芒划破空气,如破竹般的速度击向张着血盆大口奔跑而来的梼杌。
“吼!!!!”
梼杌被击伤,吃痛的大吼,身上的发出一层光笼罩全身。
萧寒烟眼神一凝:“紫气,万世!”
口诀念出,她身后凝聚出七柄淡蓝色的气剑自动飞刺向生出防御层的梼杌。
气剑来回攻击着梼杌,摩擦发出碰撞声十分刺耳。
萧寒烟精朝对方扔出手里的彼岸剑,十指结印:“剑出鸿蒙,六合独尊!”
梼杌脚下生出数十米长圆形的气场,周围一圈气剑不停地旋转着,使它无法挣脱出去时,头上半空中下起了凛冽的剑雨,不断的往下掉落。
梼杌猛的往地上跺脚,地面裂开一大道缝隙,萧寒烟冷喝一声,飞身向前,迅速指挥刚才扔出的宝剑注入修为狠狠刺向奋力挣扎的梼杌。
注满力量的剑袭来,梼杌来不及防范直接被刺中眼睛,往后一个踉跄。
萧寒烟见机会来了,召唤回宝剑聚气爆发,剑尖向上,手指划抚过剑身,在气剑阵上方幻化出一把巨剑,生生的破了防,猛的插在梼杌坚硬的身躯上。
“轰隆……”
倒地声响彻云霄,萧寒烟冷漠地收回剑阵,彼岸剑变回了一把普通的红伞收回手里。
第二章 清理门户
梼杌被她一击毙命死了。
所用的时间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少很多。
萧寒烟破开它的大脑,取出梼杌的灵核收入囊中,这东西可是有助于修炼的宝贝,她虽然用不到但是可以留着卖钱。
失去魔核的梼杌,庞大的尸体慢慢地消散于天地间。
剩下的穷奇实力比较弱,躲进了一片茂密的森林里,萧寒烟很快就寻着它的气味找到了它并很快的将其击杀,乾坤袋中又多了一枚灵核。
杀完两头凶兽,萧寒烟才送了一口气,上一世长老们的修为水平不及她,等级之间差距实力也大打折扣,杀完梼杌跟穷奇已经是筋疲力尽。
她萧寒烟是厉害不假,但是却不足以面对整个魔域的人,最终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收场,这也是为什么最后才只是魔兵勉强击退的原因。
但是这一次,气宗绝对不会再这么被动了!收好灵核,萧寒烟踩着飞剑打道回府。
回到气宗的紫云殿,拿出一金一紫的两枚灵核端详了一会儿,紫色是属于防御型,金色是有助于增强攻击性,无论哪种放在交易行里拍卖都会狠狠地大赚一笔!
毕竟,梼杌跟穷奇也是上古神兽的后裔,平常就算有人眼馋高级灵核想杀也没那个实力。
现在她手里就有两枚,得先好好斟酌该怎么处理把收益放到最大……
“宗主。”紫云殿向来只有一名弟子打扫守候,萧寒烟转身:“何事?”
守殿弟子扶手弯腰恭敬到:“禀报宗主,青云长老请宗主前去长老殿一趟商量事宜……”
“让他们去宗堂等着。”长老殿,太远了不想去。
宗堂是气宗议事大堂,跟紫云殿所在的云鹤峰相距离不远。
“是,宗主!”看着弟子离去背影,萧寒烟抬手用法术梳好头用一顶金丝掐莲冠绾发,两侧的簪子垂下一条细珠串,整个人没了散发的慵懒,取而代之的是威严的肃杀。
她没有直接飞过去而是一路步行,一刻钟后才到宗堂里。
现场已经来了不少人,清一色的浅色系服饰,而萧寒烟喜欢红颜色,与他们相比,她这一身红衣显得太过扎眼。
见她出现在大堂门口,殿内的四名长老领着自己的弟子们分两边站好,“拜见宗主!”
萧寒烟拖地的长裙掠过莲心并的暗色地毯,宽大的袖子一甩坐在主位上。
周身气场全开,清冷的雪眸看了看众人,开口:“起身吧。”
“谢宗主!”长老们站直了身体,纷纷心里微微一颤,感觉今天宗主大人有些不对劲……
萧寒烟倚靠在座位上,手撑着头,眼神在众人之中扫视着,最终停留在一个低头的人身上。
“道晏掌教可在?”
“在……贫道在,不知宗主有何要事要说?”被唤作道晏的人正是之前在宗门外被长老骂过的人。
萧寒烟盯着对方的脸正色到:“本座记得,门外弟子起居生活以及宗门采买都是由你一人打理,可对?”
“是贫道……”道晏炼气不过四重,作为外门管事平时是没有资格进宗堂的,只是不知道为何今日却特地把他叫了过来。
在场的其他人也十分纳闷宗主为何会过问这种小事,要知道气宗分外门,中门,殿前,长老殿,四个等级区域,越往后在气宗的位置就越高等。
外门作为宗门里最低等的地方向来只负责宗门日常采购工作,是没有多少修炼的机会的。
区域的划分也决定着其中人的资历跟修为,而以上的弟子修炼三年便可经过考核进入下一个区域学习更高级的功法修术。
萧寒烟不理会其他人的想法,继续道:“进来本座闲来无事,翻查了宗内近几年的出入账本,发现用了好几十千万紫金灵石和几百万金灵石,而且现在宗门里的钱居然不足一千万紫金灵石,掌教可以说说这些钱用到了哪里去了吗?”
话说完,浑身的气势敞开扑向已经发抖的道晏,“宗主……这,因为最近几年宗门收了不少弟子,还有各峰弟子们日常修炼的材料和生活所需长久下来也是一比庞大的开销,所以……”
“哦?是吗?”萧寒烟尾音拖长,有些不确定的质疑。
道晏正色到:“是的,宗主,贫道所言句句属实,现在光外门弟子就有两千三百一十二个,中门八百零六个,殿前弟子三百五十五个,其中长老殿十二位座前弟子每月的花销跟份例加起来就有差不多三万紫金灵石,更别说平常的起居开销了……”
“嗯……这么说来,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就在道晏以为这事已经过去的时候,萧寒烟又冷冷到:“那一个月前剑宗归还回来的五千万紫金灵石为何不在账本上?你别告诉本座这些钱被弟子们用一个月的时间全部用掉了?还是说,你私自拨款给了道宗?”
玄灵大陆有不少的修仙门派,最出名的就是气宗,道宗和剑宗,气宗可通过练气学习各种法术修术,即使不能修炼成仙也能强身健体,且是固元根本,且再学习其他宗门心法的时候会有显著的增幅效果,位居第一修仙门派榜首已经数千年之久。
所以道晏本是道宗弟子也能入气宗修炼。
三年前剑宗经历百年浩劫,整个宗门上下死伤无数,与之相邻的道宗也受到了不小的波及。
剑气两宗因为所练的功法相克,素来不对盘,但是萧寒烟还是慷慨解囊借了剑臣心几千万的紫金灵石重新整顿宗门,道宗也借了不少,只不过道宗上下生活比较简朴,这么久以来只断断续续的还了一半,还欠着五百万紫金灵石零六十万金灵石。
“宗主息怒,这等小事还是且先放一下,现在要紧的是五年一度的门派招新就要开始了……”
“闭嘴!本座说话你打断什么?不是当家的不知道财米油盐贵是不是?别忘了,偌大的气宗到底是谁在养你们!”
萧寒烟真的发怒了,以前的气宗可不像现在这么富裕,当初的宗门在自己没接手之际可谓是穷得叮当响,平常买几个个中品丹炉都要讨论一下才能入手买。
虽宗门名下也有一些产业但到底僧多粥少,乏资金所能给予的培养,让宗门的实力大打折扣不少。
等自己学有所成后,接受了祖师爷临终前的嘱托受任宗主之位。
费了无数心思,精心调整与布置,才把气宗门下的产业开遍全大陆,也就是说所有的钱都是她萧寒烟一个赚的。
以往她只会修炼,为了宗门经济,不得不学起了经商。
有了足够的钱购买高等材料修炼和聘用高级修士,才现在辉煌的气宗。
一路走来,萧寒烟可谓是咽下了不少酸水,也还好没辜负师祖的期望。
而现在现在站在殿堂内的人储备的资金都快被掏空了还在想其它的事。
以前她倒觉得没什么,钱没了可以再赚,但是经历上一世的那些事情之后,有些账确实应该好好算算了,她的钱,可不能白白给人花了!
果然,听见萧寒烟这么一说,刚刚试图转移话题的一名长老心虚的不敢再说话。
“再不说本座就直接废了你的修为!弄死你一个人对本座来说,不过像碾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罢了!”
她能坐这个位置几百年可不单单只是修为高,大多数都是用过硬手段服人。
萧寒烟站起身负手而立:“还有青云,青志,青松以及青月,四长老们此刻都给本座听好了,从本月起长老殿和各坐下弟子的月份例子全部减半,其余弟子减三分之一,以往的特殊补贴也全部废除!凡是达到练气三重中期的弟子都要离开宗门历练半年,五重初期或以上者要么直接出师要么去分派里接任其他职位,要是让本座发现有人徇私舞弊,一律全大陆通告逐出宗门!”
此话一落地,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宗门的弟子达到三重的弟子不说有一千也有八百,练气五重的除了长老殿以外的徒弟们也足足有几百号人,宗主这是要大换血啊!
青云长老脸色有点难看,他除了三个真传弟子都是五重后期以外,剩下的都是练气四重初期,现在要把得意的弟子们送走可真是像割肉一般的难受。
“宗主,此事关乎重大,还是……”
“青云长老莫不是练功炼傻了吧?你叩心自问,自几年前到现在,众多弟子当中可有达到练气七重以上的?且不说他们的修为一直停滞不前,有手有脚的为何不愿意自行谋生?难道气宗是养闲人的地方?”
铿锵有力的话猛地向青云长老劈头盖脸的砸下,其他人想说什么又生生忍住了。
此时此刻他们才发现宗主这是变相的骂他们他们修炼怠工、浪费修炼资源……
四个长老的修为水平相差无几,都是练气八九重,等级越高越难往上升,而且在气宗修炼都有一个通病,一但升级失败就会倒退半重过一重的修为,他们也前前后后修炼了不下几百年依然无法到达十重的境界,也只有升到练气十重才会有长生不老的功效。
虽说达到练气七重也能用修为刻意维持外貌,但谁会喜欢自欺欺人?。
现在长老们被练气十三重的萧寒烟这么一训,脸上顿时火辣辣的难受,自己旁边的真传弟子们也是大气不敢出……
萧寒烟见他们不说话了,袖子一甩,重新坐回位子。
声音依旧透着一丝严厉:“外宗弟子道晏,中饱私囊,只要你说出背后让你以权谋私的人的话,本座就念你多年来在宗门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就不追究你私吞钱的事,反之,冥顽不灵,立刻废去修扔回道宗!还有你带来的弟子也一并逐出宗门!”
“宗主饶命啊!贫道……”道晏一开始就已经慌得不行了,现在自己罪行被暴露在目睽睽之下更是脸面无光。
萧寒烟一掌把他打飞撞到刷着红漆的鎏金殿柱上。
道晏修为低下根本无法承受她的这一击,当下感觉自己的元丹都被击碎一样,疼痛感铺天盖地般袭来。
青云长老看不下去,忍着萧寒烟冰冷的视线跑过去扶起他语气不佳到:“宗主有事可以慢慢说,何必要动手伤人?”
萧寒烟一眼刀刮过去: “李青云,你别忘了本座是谁,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是谁带给你的,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别以为本座喜静就是不喜欢管任何事了,相反的,整个宗门每天所有发生的事本座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但是道晏这次把宗门的钱全部挪用到自己世俗的家族里,按规矩,偷盗宗门财务者,一律废去修为,斩断双手丢回原处!”
说完,萧寒烟冷漠的幻化出一面镜子,里面慢慢地呈现出一些人来往接头交易的画面……
“本尊想起来了,道晏和青云长老是同一个家族里出来的好像……”
画面又是一转,喜庆洋洋的宅院内出现了青云长老的身影,从容的接过一个身穿华服的家主奉上来的一个盒子,
他没打开,只是青云长老知道那镜子里的画面都是真的。
因为那面镜子是气宗的镇宗至宝之一的幻世镜,也只有宗主才有资格使用的宝器。
以往他觉得萧寒烟的修为不过是十重中期还没有使用幻世镜的能力,但是现在的他不得不怀疑她的修为倒低是不是突破了十一重。
如果是,那她的实力也太恐怖了些……
萧寒烟见他们看得差不多了,纤细的手指动了动收回了幻世镜:“剩下的话本座就不多说了,谁还有意见现在就可以说,过时不候!”
受了重伤的道晏已经彻底吓得昏死了过去瘫倒在地上。
青云长老也顾不了他了,急忙上前下跪,有了皱纹脸上全是悔意:“宗主这罪我认,自请离开宗门,永不踏入……”
“等一下?自请?李青云啊李青云,到现在你以为只是离开宗门这么简单?”萧寒烟忍不住笑了,吞了她难么多钱就想一走了之?
青云长老闻言脸色一变,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萧寒烟不说话了,静静地等待他的下文。
挺着大肚子的青志长老看他愣着不说话,一把拂尘戳在青云长老肩膀上:“老李啊,吃多少吐多少,咋们共事也有三百年了,宗主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别在这浪费时间了行不?”
“师傅……”青云长老身后的几个弟子难堪得不行,今天他们脸都被自己的师傅都丢尽了,恐怕过了今日就没法再继续待在气宗了……
青云长老心里也是急得不行,那些钱被他用的差不多了,储蓄囊中也只有几十万紫金灵石根本不够偿还所有。
这些年来他只顾着挥霍无度根本没想过要留着以后备用,他今天若是不还钱,估计是很难走出气宗的大门了……
思来想去,他咬咬牙:“老夫现在没有那么多钱,现在就先把自己的所有丹药宝器灵器暂时抵押在萧宗主这里,日后等老夫凑完钱再来赎回!”
话音落下,青云长手一挥,前面出现一些泛着金色光芒的器物,有丹炉,净化瓶,九天罗盘,破晓钵,还有一把雕刻复杂纹路隐隐约约透着紫气还未开刃的剑。
“就这?”萧寒烟手撑着头,戏谑到。
青云长老又心疼的掏出所有的钱袋往上送,过程中连手都是颤抖的,这下他李青云真是穷得一无所有了。
萧寒烟毫不客气地全部收入自己的储物袋中坐直身子正色道:“东西虽然差了些,但总比没有的好,青志长老,把李青云带下去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师傅都被带走了,青云长老的弟子们也没有脸面在现场待着,纷纷向萧寒烟直接辞行离开气宗。
萧寒烟也允许了,但他们修为也不差,便让他们去了分派谋职或继续去别的宗门拜师修炼。
就在剩下的人以为萧寒烟已经没话说时,她又继续说到:“长老殿历来都是有四位长共同协理宗门,缺一不可,尔等可有推荐的人选?”
青松和青月长老对视一眼,后者向前恭敬到:“启禀宗主,新长老一职恐怕一时半会儿找不出合适的人选……毕竟,青云师兄之前所负责的丹堂,百草园以及锻造台都是相当复杂的存在,有能力者居之便好,若是……唉!”
青云已经被废除修为赶出气宗,其负责管辖的无极峰就没了峰主,气宗现在能够上任的人一时半会儿确实很难找到。
“本座记得,中门有个弟子叫李云深且资质不错,各方面能力也很突出,青月长老,这人你试着培养一下,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她清楚地记得李云深这个人可谓是被淹没在沙子里的金子。
可惜天妒英才,当初若是自己早点发现他的天赋的话,他就不会被其他弟子嫉妒失手错杀而亡。
青月长老面上一喜,要知道能被宗主夸奖的人绝对不会差,她说的这个李云深自己也有印象,人嘛是挺勤奋的,脑瓜还灵敏,就是太过沉闷了些,经常一个人独自修炼或种植草药,修为也才练气两重初期。
暗搓搓地想完这些,青月忍住心里的激动长老扶手领命:“谨遵宗主指令!”
“恩……”
青松看了好久热闹,这才开始发言:“宗主,那关于宗门的招新大是否如期进行?”
萧寒烟摆摆手:“这事你们自己做主便是,反正本座是无心收徒了,重要的一点就是有污点的人一句不收,来路不明的也不要!”
“是!”
“是!”
“下去吧,让本座静静!”抬手屏退众人,萧寒烟独自坐在高位上闭眼沉思。
过了一会儿,一道清秀的人影出现在殿堂里,来人一袭上好的青纱衣裹身,水绿色的发带扎着满头的青丝,迈着轻巧的步伐靠近萧寒烟。
“师姐今日为何要废去青云长老的修为?”来人是萧寒烟最小的同门师妹落,碧云。
萧寒烟放在扶手上的有节奏的扣着,没有睁开眼睛:“怎么,本座现在要做什么都要过问一下你不成?”
被她这么一呛的落碧云,秀美的脸显然是一惊,皱着柳叶眉道:“师姐现在贵为宗主,连对师妹我说话的语气都变了……”
“一直是如此,何曾变过?”萧寒烟初入气宗不久便被池黎尊者收为亲传弟子时,在宗门没一向是不苟言笑,以清冷自居,而后的两百年后她师傅又破例多收了一名亲传弟子,那就是她现在眼前的落碧云。
那是时候的她已经修炼到练气九重后期,是众多亲传弟子当中天赋最高的一个,非常想不通师傅为何要多收一个弟子,难道她还不够优秀吗?
她就真的以为就是这个原因,便没日没夜地刻苦修炼,终于达到了练气十重初期,只是当她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师傅时,却看见开满桃花的林中依偎这一对璧人,那时她才明白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她没有打扰到任何人,第一次使用御剑飞行逃离现场,一个人在空雾峰从白天待到黑夜。
祖师爷希夷摸着白胡子走向她,摸摸着自己的头语重心长的说:世间有百态可转变,唯有心意却难转,若是太过执意,便会误了大事!
萧寒烟懵懂的摇摇头表示听不懂,然后祖师爷拿出一枚特殊戒指交给她,拍拍她的肩膀就离开了原地。
后面就是她刻意隐瞒实力,谎称晋级失败毁了一半修为。
一个人独自外出历练几十年后才被祖师爷找回宗门,那时候才知道那枚戒指是新任宗主的信物……
被祖师爷按在这个位置坐了不到一百年,师傅离开了气宗。
落碧云倒是没有跟他走,而是自己在宗门的其他峰安顿了下来,虽然没有职位,但所有弟子都会恭敬地尊称她为“碧云尊者”。
回忆结束
如今落碧云的修为提升到了练气十重,想必也砸了不少珍贵丹药器材吧。
“师姐……”
“现场没有你的师姐,要么喊宗主,要么出门左拐,不送。”
落碧云一直都知道她都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可就是这种高高在上的样子最让她讨厌,凭什么自己辛苦修炼那么多年又花了血本,还是赶不上萧寒烟的步伐?
“那敢问宗主,青云长老在气宗待了四百多年为何就因为一点钱,就这样废了他?”
待着质疑的话落在萧寒烟的耳朵里,轻扣的纤长玉指停下。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眉目淡然,却又似笑非笑:“你若觉得可惜,那就把他所欠的钱一并还清,不多不少,一共也就四个亿的紫金灵石,零散的也就不用还了吧!”
落碧云俏脸一黑,让她还钱?
今日自己只是来当和事佬的,怎么还成了慈善的冤大头了?
当下脸色就有些发青了:“宗主说的哪里话,我只是觉得青云长老毕竟为宗里做了那么多事却落得这么一个下场,未免也太可惜了。”
第三章 重回遇见
“你若没事其他要紧的事就离开吧,缺什么尽管说,记得去找青松长老记一下账就行。”
这话摆明了她以后要用什么东西都算是自己向萧寒烟借的,落碧云杏眸微红,忍着怒气化作一道青色的光离开。
萧寒烟起身,白净的脸上浮上笑意。
因为萧寒烟之前下达的命令,气宗一下子少了一半的弟子,偌大的宗门显得冷清了许多。
冬去春来,抽了芽的植物努力成长着,萧寒烟闲来无事度过了两个月。
她一改往日的红衣,换上简单的白色水墨裙衫,坐在一株开着淡粉色桃花的树下捧着一本从民间带回来的杂记翻看。
柔顺的秀发随意的披散在后背,不时地有粉色的花瓣落在上面,平添了一份温柔的美。
萧寒烟翻书的手指停顿,精致的眉眼看向不请自来的人。
“剑臣心你当本座的云鹤峰是什么地方,竟然想进就进。”说完又继续看书。
身穿墨蓝色云纹锦袍的男子看样子不过二三十岁模样,面容俊朗如玉,手上拿着一把藏于剑鞘的黑色宝剑。
“打一场。”剑臣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今日来的目的就是找她切磋的。
萧寒烟无语死了,这人真是闲的没事干是不是,自打她认识他到现在,一个月下来就有十天是准时来找她打架的。
“剑宗主,您是觉得自己在剑宗里无敌了是吧?”
“何出此言?”剑臣心不懂她为什么这么问。
合上书,萧寒烟站起身,随着动作落在她身上的桃花掉在地上,一阵风吹来,超过她一半身高的长发在她背后随风扬起。
剑臣心平静的眼睛动了动,后退一步,抱着剑立在原地等待她接下来的回答。
染着渐变色水墨丹青的裙摆一动,萧寒烟走到剑臣心面前,双手环胸:“不然你怎么大老远地跑来这?而且这云鹤峰可是距离剑宗足足有近百里的路程呢。”
剑臣心突然拔剑挥向萧寒烟!
面对突如其来的进攻,冷然的身姿飘然后退,腾空而起,稳稳的降落在桃花树上。
“剑臣心,你存心找茬儿是不是?”
站在树上背风而立的人,明显有了一丝不耐烦。
“我们比试一场,不需要多少时间!”
剑臣心握紧手里的鱼肠剑脸上是认真的神色。
“不比,本座没空!”从刚刚那一招看出,这货的修为已经突破了十一重初期,看来不需要多久就追上她了。
剑臣心不想徒劳无归,执着地说到:“那你何时才有空?”
萧寒烟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招新大典在即,本宗需要注入新的血液,本座作为一宗之主自然是忙的不可开交。”
“嗯?那你手上那本是何物?”
“账本!你也知道,本座名下的产业太多,每日都要过目一遍送来的账本,哪有闲工夫理你?”萧寒烟手里杂记封面被她变成账本的样子在剑臣心前面晃了晃,这样他总归走了吧。
把剑收回剑鞘里,剑臣心走近了几步抱着剑说道:“我帮你看账本,你跟我打,如何?”
“……”多年来的素养让萧寒烟忍住了骂人的冲动,以后云鹤峰她要设个结界,没有允许的人一律不许进!
这个剑臣心不仅是剑痴还是个武痴,但凡有比他强大的人都要上前比个高低。
以往她修为和他同等,虽然心法上被对方的所练的剑术克制,但也侥幸赢了他一回,后面就是被他接二连三的串门挑战。
输输赢赢的不下几十回了,到后面她懒了直接认输走人。
可是,她没想到这个剑臣心太过于在意输赢,那次之后隔山岔五的来找她练手,而自己大多数时候也是闭门不见。
萧寒烟不想理他了,飞下树,宽大的裙摆散开,像一朵墨莲绽放一般。
脚踏在地上,无视剑臣心自顾自离开。
吃了一鼻子灰的剑臣心,闪身拦住她:“那你要怎样才肯与我打?”今天他就是想找人痛痛快快的打一架怎么就那么难?
“你找别人啊,干嘛非要找本座?”在这个世界又不止她一个高手,为何老是来烦她?
剑臣心摇摇头:“别人我不认识。”
“你认识的人还少?”她没好气反问。
“好了让开,本座还有事情要做,忙着呢!”
不耐烦地说完,萧寒烟冷白的手推开挡在她面前的人。
剑臣心这次没有拦住她,拍了拍刚才被萧寒烟碰到的地方,凝望了那株桃花树许久,摇摇头,高大的颀长蓝色身影渐渐消失在原地。
紫云殿内,萧寒烟翻阅着满桌的账本,不时地用毛笔沾了朱砂做批注。
“不看了,头疼。”看了半天,发现有十几家店铺收入都是入不敷出,不想办法改善,过不了多久就得关门大吉了。
萧寒烟揉着太阳穴,心想要是有人能帮她分忧就好了。
以前她也不是没有想过让长老们一起打理,但是他们又各司其职,事务繁忙,这费脑的活计就落在了自己身上。
“唉,出去走走……”
萧寒烟收好满桌的账本,用法术绾好发,再用一顶银色玉兰掐丝缠枝玉冠扣住,两侧用来固定发冠的簪子垂下两条冠带,剩下的头发全部披散在后背,很简单的日常装束。
站在镜子面前,萧寒烟满意地点点头。
平时四下无人的时候再散漫也无所谓,出去时还是得在弟子们面前树立一下形象。
悠闲地走在下山的台阶上,经过的弟子们纷纷退到一旁恭敬地站着低头弯腰行礼。
萧寒烟点头“嗯”了一声,继续负着手走着。
云鹤峰作为气宗五峰之中的主峰,位于空雾峰,论剑峰,无极峰和苍穹峰四峰之中,五座山峰高耸入云,像个神邸一般俯视下面的人。
她一出现在山脚下,不少在练功的弟子们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整齐划一地站着问安后不动。
有那么几个竟然还在发抖,他们所在的地方距离云鹤峰最近,倒是偶尔能见到萧寒烟下峰散步,只不过碍于对方的身份和气场,她的神颜他们定然是不敢亵渎的。
“本座就下来走走,你们无需紧张,好好修炼,望日后能为气宗尽一份力。”
萧寒烟在心中叹了一气,她太以前太严厉了些,现在弟子们看见自己就害怕。
弟子们的脸上一喜,宗主竟然在激励他们!
个个都是受宠若惊的样子像捡到钱一样开心。
萧寒烟说完就走了,没有看到后边那些人激动的场面。
现在还是清晨,路边青葱抽着芽的灌木覆盖着圆润晶莹的露珠,萧寒烟拖地的衣摆被蹭湿了一点。
她边走边想着如何能提高一下现在的经济条件,没有注意到前方拐角处跑出的一个人。
对方也没想到刚转弯就撞到了人,萧寒烟身上有一层看不见的气罩防御,一下子把人弹开倒在地上。
手上不大的桑木盒子也“嘭”的一声掉在地上。
北冥修惊慌失措,连忙爬起来道歉:“对不起!我无意冲撞于你!”
他刚才为了去给中门的师兄师姐们送丹药,跑得太着急些,现在撞到人肯定要道歉。
“无碍。”萧寒烟见他瘦瘦小小的,无措地低着头的样子,她也就没有跟他计较。
北冥修惊讶,他现在如愿留在了气宗,因为是个给人打杂的弟子,平常没少被其他有修为的弟子们欺负,但凡犯了错,一顿打是少不了的,现在这个人竟然不惩罚他……
萧寒烟没有再理会他,抬步向前掠过他继续走。
这气息……北冥猛的抬头转身,却只匆匆一眼看见了那抹清冷傲然的背影负手离去。
他很想跟过去又怕冒犯到对方,只能小心翼翼地捡起盒子,与萧寒烟反着方向走。
第四章 点拨1
不知不觉,萧寒烟走到了无极广场这边。
晨练的人排列整齐的站着,手上动作归一念咒,聚气幻化出各种动物,法器跟灵符……
萧寒烟没有过去刷脸,只是淡淡的看了一下就转身。
“宗主来了!大家先停一会儿!”
不知道是哪个眼尖的弟子看见了萧寒烟,欣喜若狂地朝萧寒烟的方向看着。
其他人顺着那名弟子的视线瞧过去,发现那边没有人,都白了他一眼,这人是想见宗主尊容想疯了吧,宗主那么尊贵的人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种中门弟子修炼的地方。
萧寒烟隐身在原地,看着他们眼神埋怨方才发现她的弟子,摇摇头笑了笑。
一道急匆匆的身影撞进萧寒烟的视线,本要去空雾峰打坐的她调转了方向。
萧寒烟不紧不慢跟着,最后在一处庭院前驻足,门牌上写着“百草园”三个古朴的草书字。
她来了兴致,隐着身跨过门槛步入大门。
“云深师兄,这些龙胆草需要浇水吗?”园子里,几个穿着外门弟子服饰的少年拿着一桶水对着在墙角下埋头挖土的人问着。
李云深抬起头,看了一下那种在罐子里的药草,点点头。
那几个弟子好像也习惯了他不言语的样子,得了允许才用瓜瓢舀水淋上去。
萧寒烟走到他面子站着,见他细心的把种子埋在土中又撒了一层养料在上面。
看他动作那么熟稔,萧寒烟看了一院子生长地十分茂盛的各种药草,虽然这片区域只是百草园的一个角落,但这些药草并不好种植,能长成这样估计平时是没少花功夫搭理。
蹲在地上的少年忽然抬起头看着萧寒烟的方向,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萧寒烟疑惑,那么他看得见自己?她侧开一站,李云深起身经过她往前走几步停下。
“弟子李云深见过巩义掌教!还有刘志师兄……”李云深念到后面人名字的时候显得有些不情愿。
萧寒烟负手而立站在原地,想知道接下他们要做什么。
唤作巩义的掌教留着八字胡,黑色的发间有几缕白发,神色匆匆。
此时看李云深向自己行礼,非但没让其起身,反而是眼神中尽是责备。
“听闻百草园有不听话的弟子以下犯上,云深啊,你来我这也有半年了,知道犯了错该如何处置吗?”
闻言,李云深自己站直,捏紧拳头不服气到:“巩义掌教,明明是刘志师兄偷了园中的草药去贩卖又嫁祸于弟子,叶萌萌师妹可以作证!”
巩义掌教听了却更加生气:“住口!到现在你还在执迷不悟,叶萌萌刚才已经亲口说了是你滥用私权偷了草药,她是殿前弟子,不可能会骗人!”
“什么?师姐她……”李云深脸上是不可置信的模样。
怪不得,他见刘志这么胸有成竹,原来是找人做了伪供!
他想争辩却无从下口,那天晚上就只有他们三人在场,本以为叶师姐会主持公道,可没想到连她也不愿意帮他……
刘志在巩义掌教身后冲他冷笑,跟他斗,你小子真是不知死活,他可不是第一次偷草药去卖了,这么久了里里外外都有人,谁敢动他试试。
李云深双眼燃起怒火,抡起拳头就要冲过去,巩义掌教见他要攻击人,以为被说中了恼羞成怒,就伸手一掌将他打退。
李云深整个人吃力后退,就要撞到后方的尖锐篱笆上时,萧寒烟看不下去了,现身一晃,一手揽住他的腰把人救了下来。
没有疼痛感传来,李云深缓过神来,诧异地看着身旁清冷绝色的少女,心跳漏了一拍。
“多谢这位高人前辈……”李云深缓过神,作为中门弟子,最多只见过青松和青志长老,其余各峰的掌教可没见过。
现在忽然被一个高人所救,心中下意识地就以为是其他的掌教。
萧寒烟银冠下两侧白色暮云纱发带随风飘起,轮廓线完美的侧脸毫无表情。
“你是什么人,敢阻拦掌教师叔教训弟子?”
刘志见讨厌的李云深没有被伤到,把怒火转移到了萧寒烟身上。
巩义盯着对方的脸也端详了一下,然后一巴掌打在刘志脸上,“混账东西,还不快给宗主跪下道歉!”
“什么?”
“什么?”
两道声音惊呼,一个是刘志,一个人李云深。
李云深此刻是十分不敢相信是宗主救了他,也没有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对方的真容,整个都仿佛在云里雾里不像真实……
呆住的李云深站得离她很近,隐隐约约的冷梅香和桃花香混在一起闻进鼻子竟然有些好闻。
“傻了?孩子。”萧寒烟虽然是一副二八少女的样子,实际上年龄已经是六百零四岁,喊一个十六岁少年为孩子也不为过。
李云深青涩的脸上涨红,立刻站直了身体,恭恭敬敬地向她行礼:“中门弟子李云深见过宗主,刚才弟子有眼不识泰山请……”
“行了!无需多礼。”萧寒烟讨厌动不动就拜,感觉像在给她上香一样。
被制止住的李云深红着脸一张脸,低着头彷徨极了。
刘志没见过什么宗主,此刻看到萧寒烟虽然有些惊艳,但想到是她救了李云深,狠狠地揉揉发痛的脸颊:“师傅你怕什么,宗主是什么身份会为这么一个人出头?这个臭女人一看就绝对是假冒的!”
一直以来他在中门里横行霸道惯了,殿前也有人罩着,说这些话也是十分的有底气。
“扑通!”巩义抓着刘志跪在地上,脸色惊慌。
“宗主,我这小师侄年纪小不懂事,您就放过他吧……”
他知道萧寒烟这个人身居高位,向来冷酷不近人情,对于犯了错的人绝对不会收下留情,现在他是尽量能把结果的伤害性降到最低。
萧寒烟雪眸眯起,凌厉的视线落在跪在地上的两人身上:“本座今日不过是闲着无聊出来走走,不曾想到却看了一场热闹!”
姣好的五官没有做出多余的表情,垂感十足裁剪得体的云纱轻衫水墨裙穿在她纤细的身躯,显得清贵如瑶池水中莲,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圣洁不可亵渎的气息。
李云深匆匆地抬头一眼就是看到这样的萧寒烟,这一眼就永久的深深烙印在他心里久久挥之不去……
萧寒烟释放了气场,三人被压的喘不过气,闻声飞赶而来的青松长老也顶着压力,摸了一下虚汗有些恳求道:“宗主请先息怒,有什么事风您先移驾到主堂坐下再说……”
水墨色的衣摆随着步伐摆动,萧寒烟冷着一张脸率先走,算是默认。
青松长老这话全是说到她心坎里了。
既然选择插手了,那就贯彻到底,管一管闲事也无妨。
“你,跟上本座!”萧寒烟脚步一顿,侧目对着在墙边彷徨傻站着的李云深说道。
李云深被她这么一叫,手忙脚乱地跑过去。
“你们两个,给本长老起来一道过去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一并道出,如有欺瞒,定斩不饶!”
青松长老看着儒雅随和,实际上却特别喜欢舞刀动枪,雄厚的练气九重立刻凝聚出一把四十米大砍刀在巩义和刘志面前挥舞着。
叔侄二人连跪带爬地往主堂跑。
前面走的萧寒烟和李云深感觉有一阵风吹过他们,萧寒烟皱了眉头,李云深理了理被风弄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