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O:灵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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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街上的乞丐

元朝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呢?

1206年,蒙古贵族在斡难河源召开大会,推举铁木真为蒙古族的最高首领,尊称为“成吉思汗”。铁木真统一了蒙古,建立蒙古政权后,开始征战四方,建立起横跨亚欧的蒙古帝国。

1260年成吉思汗之孙忽必烈继承蒙古汗位,1271年该国号为元,建立元朝,第二年定都大都。忽必烈成为元世祖。

统一多名族国家的建立虽然带来了繁荣的盛世,但是蒙古贵族实行名族歧视和压迫政策,把各族人分为四等,从而达到分而治之的目的。第一等是蒙古人,地位最高;第二等是色目人,包括西夏人、回回人和畏兀儿人等;第三等是汉人,指的是金统治区的汉人、契丹人和女真人等;第四等是南人,地位最低,指原南宋统治区的汉人和其他各族人民。名族压迫令南人生存困难。

大都,一伙乞丐在街边乞讨着。他们衣着褴褛,匍匐在地,手里拿着一个破碗向前伸着,嘴里不断念叨着:“贵人,大善人,发发好心,施舍一点吧。”却收到那些所谓的“贵人”、“善人”的脚,偶尔有好运,收到几枚铜钱,几个乞丐们就哄抢着。路人们一看见他们,就纷纷掩鼻而过,仿佛他们是什么瘟疫似得。

在这伙乞丐中,有一个小乞丐始终远离着他们。

她面色土灰,小小的身板蜷缩在一块儿,饥饿、营养不良,使她的双颊凹陷下去,约摸着只有五六岁,眼睛里满是呆滞与恐惧。偶尔有一两个小乞丐走到她的这边,也只是朝她飞起一脚或者对着她吐口水,宣泄着他们今天受到的委屈与不满。小女孩虽然恐惧,却一直不闪不躲,静静地承受着一切。就好像一切与她无关似得。

叮铃~叮铃~

一阵铃铛响起,乞丐们都知道,这是大人物来了,于是都静静地退到一边去,俯下身子,跪在一边。小乞丐也马上地俯下身子。铃铛的响声突然停了下来,紧接着,就是一阵香气飘来。大概是茶香吧?小乞丐无法分辨出这种味道。她感觉到,有一个人停在了自己的面前?是刚才的大人物吗?小乞丐害怕了,她的躯体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你叫什么名字?”

面前那人的声音很轻柔,但是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还是带着一丝庄严,声音清冽,像是暖冬里的风,说不出是冷还是暖。小乞丐有点害怕,她颤颤巍巍地小声说着:“火……火山。”

“火山吗?”

大人物轻轻地问着。小乞丐一个劲地点头,却说不出任何话来,她的头一直低低地深埋着,不敢抬头看一眼,甚至,都屏住了呼吸,不敢闻大人身上的香气。像她这样的小乞丐,每天不知道会死多少,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这几乎成为了像他们这样的底层小人物的共识。

“我带你走,让你过上好日子,好嘛?”

大人物小心地问道。

小乞丐机警起来。有不少的乞丐就是在替大人办事的时候,无缘无故失踪,老乞丐们告诉她,这叫做毁尸灭迹。小乞丐摇了摇头:“火山这样生活就已经很满足了。”大人物看着小乞丐。虽然小乞丐眼中的机警让他有点小怒火,但是他也很赏识这份机警。

“你放心,我只是需要一个小丫鬟帮忙干活,我会付给你工钱的。”

大人物循循善诱着。但是小乞丐一点也不领情:“那就请大人马上付钱吧。我需要一口棺材。”大人物眉头微微皱起,却看到了小乞丐那悲伤中又带着希翼的眼神。他看愣了。小乞丐祈求着:“请给我一口棺材吧。爷爷需要……”小乞丐的话语中已然是带上了一点哭声。大人物点点头:

“来人,去给这个小乞……嗯,火山置办一口棺材。”

大人物将小乞丐拉到一辆马车的旁边,说道:“以后,这位就是你的公子了,你是他的小丫鬟,要尽心服侍他。”小乞丐悄悄抬头,看到马车里端坐着一个八九岁大的小公子,面容端庄,眉毛淡淡的,有种说不出来的贵气,面若冰霜,好不容易开口,却是再说:“你要是惹怒本王,本王要你好看。”小乞丐迅速地低下头,唯唯诺诺地说着:“是。”

有钱人家在山头买一块地方,搭建着一整个家族的陵墓,没钱的人家在乱葬岗挖一个坑,把人一埋,这,就够了。

乱葬岗,一个坑。小乞丐很吃力地将棺材推进坑里,又将这个坑埋了起来。小乞丐一个人做完了这些,而大人物、周边的那些侍卫以及那位坐在轿子里面的“本王”都在吃干粮,以备接下来的路程。

“你也吃一个吧。”一位侍卫走了过来,将手里的一个饼递给了小乞丐。小乞丐感激地接过这看似来之不易的饼:“谢谢。”侍卫没有说什么话,只是转身走了回去。

小乞丐用自己脏兮兮的手捧着那个饼,脸上也是黑乎乎的。轿子里的那个小公子,看着小乞丐,皱了皱眉头。

“火山这个名字不好,你给她换一个吧。”小公子朝着身边的大人物说着。大人物听出了小公子的意思,就让一个侍卫去给小乞丐买一身干净的衣服。大人物踱步走到小乞丐的身边:“火山?”小乞丐一个激灵,立马站了起来,弯下腰去,恭敬地说了一声:“大人。”“我们要给你换一个名字。”大人物说着。小乞丐立马低下头:“大人,请讲。”大人物看着小乞丐,说道:“元朝人分四等,你是哪一等的?”小乞丐一听,马上双腿跪了下去,声音有点颤抖:“小人……小人是……是,南人。”最低等的南人。但是大人物好像不知道,他只是说:“你是南人,又叫火山,那么以后,你就叫南灵了。我叫莫疏年,也是一名南人,以后,你就叫我师父吧。”

师父?小乞丐愣住了。

“还不快点拜师?”大人物微笑着说道。

小乞丐的眼里瞬间攥满泪水,她颤抖地俯下自己身子,衣衫褴褛,用力地磕了三个头:“弟子南灵在此拜见师父!”

大人物微笑着,将自己的手覆在小乞丐的头上,丝毫不嫌弃小乞丐脏到打结的长发:“以后,你就是我莫疏年的徒弟了。”

像是在呼唤着命中注定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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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皇宫的侍卫

“南灵。”

“在。”

“拿起你的剑,给师父看看你的剑练得如何。”

“是。”

冰雪在脚底下消融,枯木也发出新芽,这已然是春天来了。在抽新芽的枯树下,莫疏年拿起茶杯,轻轻抿一小口,看似云淡风轻,眼睛却是炯炯有神地瞄着一边舞着剑的南灵。

南灵不愧是莫疏年的唯一弟子,一招一式净得莫疏年真传。一剑,由下而上劈向当空,剑锋带起枯叶,舞动乾坤,翻身旋转,剑尖划地,一道剑痕跃然而上。轻挑眉,眼底凛冽之势锐不可当,手腕反转,重剑便像是那枯叶一般凌空飞跃。左手两指一夹,轻然翻转,重剑便在左手间涌动起来。

“够了。”

一剑还未舞完,莫疏年便叫南灵停了下来。南灵双膝跪地,平稳地呼吸着,问道:“师父?”

“你的剑术已经很好了。现在,休息去吧。”

“是。”

宛若得到了特赦一般,南灵迫不及待地翻过高高的围墙离开了。莫疏年轻扬嘴角,手中的茶杯向后一砸:“人来了,还躲什么。”来人接住那盏茶,笑道:“莫大人还是像从前那般呀。”“彼此彼此。”莫疏年轻身站起,翩翩君子,转身后看,来者原来是皇宫的侍卫长东方奕:“算算时间,高丽的那位世子王祺已经21岁了,该是时候回去了。”莫疏年抬头看看清亮的天空:“确实是时候回去了。”东方奕不找声色地说:“这次,就由南灵护送王祺回高丽开京吧。”护送?等南灵将王祺送回开京的时候,南灵估计就回不来了吧?这可不仅仅是护送,还是监视。元朝已经是内忧外患,有点风雨飘摇了,这时候可不能再出什么岔子。莫疏年又倒了一杯茶:“那,我也顺便去高丽吧。”东方奕皮笑肉不笑:“莫大人愿意的话,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高丽(918年-1392年),王建所建,首都开京(今朝鲜开城),新罗末年,尚州土豪甄萱建立后百济国。918年泰封部将王建杀弓裔自立,建立高丽国。而王建于935年灭新罗,936年灭后百济,基本统一朝鲜半岛。

可惜,王建的后人不争气。从高丽中期的开始,元朝对高丽称臣。本来高丽的王,大家称之为“陛下”,而称继承人为“太子”,称臣之后,“陛下”变成“殿下”,而“太子”变成了“世子”。所有的世子,从那时起,在未成年之前都要被送进元朝“看护”,直到成年,才能回国顺便继承王位。

而现在,是1350年了。

南灵一路小跑,跑进了高丽世子的宫殿之中。

“王祺!”南灵大声叫道。高丽世子王祺转过头微笑道:“南灵?”他想起十几年前,自己第一次见到南灵的时候,南灵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乞丐,而自己则是一个被迫送进元朝的世子,那时,应莫疏年的要求,他自称是“本王”,却“享受”着普通贵族的待遇。当时,在街上看到南灵的时候,南灵在哆嗦着,就像是不久前被元朝的侍卫抓起的自己。他劝说莫疏年收下南灵做自己的丫鬟,但是却不想,莫疏年看重了南灵的根骨,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莫疏年收下南灵做自己的唯一一个弟子。现在,他的傲气被元朝磨平了,而南灵成为了一名皇宫的侍卫。

“王祺哥哥,你怎么还在画画?这次又是在画什么?”南灵跳跃着来到了王祺的身边。王祺大手一提,一片叶子跃然纸上:“是花中的君子,兰。”南灵看了看,摇了摇头:“看不懂。”“莽夫就是莽夫。”王祺微笑着,将毛笔放回架上。确实,剑招南灵只要看几遍就可以学会,但是这画和字,南灵却鉴赏不来。“莽夫便莽夫,百无一用是书生。”南灵不甘示弱,却让王祺笑不出来:“是啊,百无一用是书生。”在元朝待了这么多年,元朝只教他这些东西,至于君王之道,在元朝的严密看护下,王祺是一点也没有学到。再这样下去,不需要元朝大军,高丽就会由内溃败吧?王祺的眼里只有悲凉。

“书生,我教你使剑吧。”南灵调皮地笑着,打断了王祺的悲凉。王祺看了看南灵手中的剑,摆手说到:“书生我还是做书生做的事情吧。”若是让侍卫长东方奕知道南灵教王祺剑术,到时候王祺能不能见到南灵还是一个问题。南灵的脑子,还想不了这么深奥的问题,她只是指了指王祺的手:“你看你的手,一点肉都没有,就只能提笔了,我还不乐意教你剑术呢!”南灵绝对不会承认是王祺不想学的。王祺看了看清亮的天空,清冷的风吹过这大殿,王祺开口:“南灵,你长大了想做些什么?”南灵不假思索地开口:“我本来想做像我师父那样的大人物,但是我的文采不够,所以现在,我想像东方大人一样,成为皇帝身边的侍卫长。你呢?”“我呀,想成为高丽王。”王祺苦笑着。除了高丽王,他还有其他的选择吗?元朝我皇帝不会允许他做其他的事情。王祺向前走着:“南灵,你一定不会成为侍卫长的。”南灵不服气地说:“我怎么就不能成为侍卫长了!”王祺大步向前走,笑着说道:“你太笨。”“你才笨!我一点都不笨!”南灵大叫道。

王祺停下自己的步子,转身向后一看。当年那个在自己面前畏手畏脚的小乞丐火山,早已经远离了这个世界,在他的面前,只有一个单纯无比的侍卫。王祺摇了摇头,不知这是福还是祸。“还摇头!王祺,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南灵气得直冲上来,抓住了王祺的领子。

“南灵,我已经21岁了,明年,我就要成为高丽王了。”就算是被人抓住领子,王祺还是那样,一副翩翩君子的样子。听到这话,南灵松开了手,节节后退:“你,要回高丽了吗?”“嗯。”王祺看着南灵,这个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好朋友,问道:

“南灵,你愿意和我回高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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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大王的新妇

“大王娶新妇了,王妃娘娘……”“嘘!这种事情也是我们这些奴婢可以随便谈论的?赶快做事吧!”

新房前的奴婢们来来往往地,都在忙碌着――有些人帮着新妇梳头发,有些人在往床上撒一些桂圆莲子,有些人则在一旁安静地候着……

新房里,红烛摇曳,新妇面无表情地坐在铜镜,圆圆的眼睛没有任何的光彩,神态中满是疲惫。脸上的花黄,腮边的胭脂,全身都浸在香气之中,这样美丽的新妇,没有人会忘记。为新妇梳妆的,是宫中有名的喜婆,喜婆笑脸盈盈,低声对新妇说着:“嫁给大王,新妇该开心才是呀!大王多爱你呀,用的喜帘是王妃娘娘才可以用的,喜烛还是以前大王还是世子的时候亲自为自己的王妃刻下的……”“我不是他的新娘,我只是他在后宫中的一个专门供他享用的妓生罢了。”新妇终于是开口了,虽然只是一句令人不快的话。喜婆还是不动声色地为新娘梳妆:“妓生又如何?高丽大王身边只能有那些身份尊贵的女人,其他的女人只能做一个地位比奴婢还要下贱的妓生,终其一生,等待他们的只是悲惨的命运。但是你和那些妓生不一样,大王为你办了一个比王妃娘娘还要华贵的婚宴,宴请百官群臣来作陪,知道你是元国人,于是,现在元国被明国取代,你和莫大人本该被枭首才是。新妇,大王对你这样好,你该是知足了。”新妇只是低头不语,嘴角边满是讽刺:“我倒是宁愿一直在你们大王身边做一名侍卫。”喜婆脸色瞬间一变,随即又马上镇定下来。

从前的事情,是多么美好呀。南灵只女侍卫,莫疏年是护送官员,王祺也只是一名高丽世子。他们在回到高丽的路上,打猎、烧烤、生涩地学着高丽语的发音,载笑载言。世殊事异,等世子长成大王,等元国的小和尚朱元璋掀起农民起义,建立明国时,一切都变了。等待莫疏年和南灵的,是死亡,这亦是身为高丽大王的王祺所无法改变的事实。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让莫疏年收下南灵做义女,而自己娶南灵。可惜,这一切,莫疏年猜到了,南灵却没有猜到。

南灵低眉顺眼,却摆弄着食指上的一枚戒指。这枚戒指是一枚铜戒,戒身是祥云,周身刻着咒文;中端,戒身弯曲起,分出细小的铜丝,包裹住一颗羊脂球般的白玉,白玉上刻着更加复杂的咒文。这世间,只有两枚这样的戒指,是莫疏年在元国的时候从一名巫师手上求来的。莫疏年也有一枚。如果戴上戒指的两个人,有一个死去,那么另一枚戒指中间的白玉就会变成血色。

“时间到了,大王应该快来了吧。”喜婆说道。南灵的嘴角只有讽刺――元朝有不拜堂就洞房的习俗吗?终归她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子罢了。也对,高丽大王身边只有身份尊贵的女人,他的王妃宝塔失里是元朝魏王的鲁国大长公主,其他妃子有惠妃李氏、益妃韩氏、定妃安氏、慎妃廉氏等,哪一个都不是她南灵可以比得上的。即使那位王祺最爱的王妃宝塔失里早在三年前因难产去世。

门开了。南灵起身,做了一个万福,面无表情地喊一声:“大王。”看到这样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南灵,王祺心中亦是苦痛,他想念以前在元国的皇宫里,娇纵放肆地喊他“王祺”的那个明媚的侍卫,但是就算是高丽大王,也没有改变这一切的实力。

突然,一种不祥的预感升上南灵的心头,她低头看一眼戒指――那颗白玉中心出现了一颗血色红点,正在以微不可查的速度向周围侵袭而去。南灵愤怒地走上前,再不管眼前的王祺早已是高丽大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就像以往那般,只是这回,少女的眼底只有愤怒:“我的师父在哪里?”“我把他安置在安全的地方了,过了今晚,没有人会再来动你们了。”王祺皱眉,看着南灵在外人面前做出这样失礼的举动,竟也不阻止。

但是,看到白玉染血的南灵怎么会相信王祺说的话呢?她一甩手,将王祺摔到了地上,划出一直深藏在袖口中的一把中剑,剑尖直指王祺的眉心:“你骗我,我的师父到底在哪里?!”虽世殊事异,但,不管是在元国皇宫中的世子,还是在高丽宫殿里的大王,王祺始终是那一副云淡风清的样子,他依旧说着:“我把他安置在安全的地方。”南灵拿起剑来,在众人的惊呼中砍断了那累赘般的喜服,冲出新房。王祺立马站了起来:“南灵!快回来!”只想救师父的南灵怎么可能会听见王祺的呼声?三十年来的养育之恩,在南灵的心里,师父早已是父亲了,三十四岁的南灵心里没有国家,只有师父,就像是莫疏年,心里只有国家,没有其他。

王祺的眼神黯淡了。他确实将莫疏年安置在安全的地方。他可以为莫疏年挡住所有的暗杀,却阻止不住莫疏年要以身殉国。

火,早已烧上了莫疏年的袖袍,那位哪怕四十八,莫疏年还是那一位玉郎。手上早已是狰狞的一片,焦黄的发丝蜷缩着向上爬行,浓厚的烟早已熏黑了玉郎的俊颜,玉郎的脸耷拉着下垂,早已是昏迷不醒,危在旦夕。

顺着这诡异的烟雾,南灵一路追寻到此,却见自己的师父被人捆在木桩上,受着必死的火刑。南灵红着眼,拿起手中的剑,劈开面前的柴火,却被一支箭阻碍住了。射箭的人,是倭国京都来的巫女。南灵怒目看着这位巫女。

此时,正是1368年,日本处在他们的南北朝时代。日本历史上的南北朝只是宫廷政变后,原来的天皇又跑到京都旁边不远的地方另立了朝廷,时间很短。国家一分为二的时期,这位这位巫女来高丽正是来求援的。

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那位巫女拿起箭,几乎坚定地,射穿了南灵的胸膛。两颗戒指都被变成了血红色。巫女嘴角挂着令人难以琢磨的微笑。

(序写完了,没有告诉众人的部分,以后会在正文里一步一步的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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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活动

新专辑的《overdose》宣传期真的很累。

专辑宣传期遇上“岁月号”失事,K队的活动不得不推后进行,只有M队在中国开展活动。SM真是聪明,既告诉大家“我们也为岁月号难过”,同时还是在捞着中国粉丝的钱,名誉、金钱两不误。

大概对于“岁月号”的悲哀,中国的粉丝也只是表达出一丝难过,之后就是――“鹿晗!鹿晗!”“牛桃!”“Lay!”“秀敏!”“!”,这样的呼声此起彼伏,没有粉丝会在看到自己偶像的那瞬间,还记得韩国的“岁月号”,只是偶尔看到和XiuMin没有说什么话的时候,才会说到:“他们一定是为岁月号难受着。”只是没想到,就只是没想到,这一次《overdose》竟然会成为他们EXO十二人的最后一张专辑。然后呢?这世界上不再有Kris,只有一个男人,说着:“大家好,我是吴亦凡。”对,没有Kris。就连带着以后的EXO也没有“We、are、one”这一句扇了他们一巴掌的口号了。十一个人的EXO,可以留住粉丝的心吗?

不过,Kris离队的事情总有一天会淡下去,就像是“岁月号”的哀悼期结束了,K队也要开始活动。

――――――

才凌晨四点,明明乐天百货的签售会在七点半才开始,却要现在开始就要搭配衣服,往脸上抹粉,涂各种各样的油膏,最重要的是――定发型。

朴灿烈看着镜子前面的自己,觉得好丑呀。明明自己留刘海的样子比较帅气,却偏偏被中分,对,就是被中分,还要剃掉自己耳朵边的头发。宁可像世勋在《WOLF》宣传期时那样,将自己的头发染成彩虹色,反正一直待在SM,自己的发质永远好不了。朴灿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着。一旁的声响还在放着号称有着令人中毒的《overdose》,显然是经纪人用来振奋他们精神的,但是有用吗?朴灿烈清楚地从那首歌里辨别出吴亦凡的歌声,然后……觉得自己更加没有精神了。有好多话想问Kris,最后却只剩下那两句话――你是为了什么来到的SM?又是,为了什么离开的?

“快点!快点!”经纪人在那边催促着,但是这还是取决于造型师们的速度。等到一切都准备好了的时候,已经是五点半了。还有两个小时,但是在经纪人的眼中就好像是炸弹快要炸开的最后一秒,迷糊着的吴世勋、鹿晗被人连拉带拽地推上了保姆车。

汉江把韩国分成了两个地域,一个在南边,一个在北边,而SM的足迹在这两个地域都存在。这次活动的地点是在南边,而EXO却是在北边的公司,此刻他们正从玉水大桥上,横跨汉江。以前,EXO的所有成员都是在南边的SM公司练习的,那时候他们认识彼此却不熟悉――那时候,不熟悉的彼此在一起跳舞,认识了几个朋友,然后又认识了朋友的朋友。可是现在,EXO出道预备班里的二十多个个人,最终只有十二个人出道,有些人离开了,融入茫茫的俗世当中;有些人继续当练习生,不过不一定是在SM了;有些人……却是最终消失掉了,翻遍俗世也没能找到。

最近听说,南边的那个公司被太多人发现了,再加上后面就是一所中学,过往人太多,SM就把那个地段卖掉了。而现在,就要被拆掉了。

江面被染成了红色,看似被遗忘了的朝霞在那里汪汪地荡漾着。

朴灿烈望向外面――从来没有认真地直视一次太阳,而此刻,那轮耀眼的太阳被镀上了一层胭脂,化身成为蛋黄,还是变质了的那种,红艳艳的,令人作呕。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虽然只是初春,但是雨还是滚滚而来。

保姆车向前疾驶着,红艳艳的太阳给它抹上了油光,厄运降世,撕咬一切,毁灭一切。朴灿烈突然想到了《MAMA》MV中前面的那段话,头痛了一下――红色的气息,到底应该是正义的,还是邪恶的?代表的应该是好运,还是厄运?如果红色气息代表的是好运,那么为什么EXO到现在会分崩离析?如果是厄运,那EXO又为什么会取得现在这样的成绩?一切都无从可知,未来的一切是那样渺茫,到底是生还是死,一切都只是未知数。

就像是粉丝们只知道《MAMA》所反应出来的表象,EXO只能掌握自己的当下。所有的当事人怎么可能想得到上帝会怎样恶搞自己的未来呢?

只是休息一会儿,他们就提前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等待着熙熙攘攘的粉丝到来。

即使是遇到重大的打击,粉丝的人数也没有递减。来签售会的粉丝很多,每个人的面前都排起了长龙,一个又一个的粉丝走近又走远,送过来礼物,又拿走签过名的专辑,众人的手都快要断掉了,却又不能说疼,面对粉丝,只能微笑着甩一甩手,和粉丝问声好,好在大家已经习惯了没有睡饱,要不然现在,只会感到更加苦恼。

朴灿烈装作是开心大笑的样子,吸引粉丝的注意,既是为了让粉丝不用那么担心EXO的近况,也是在鼓舞自己和伙伴们。朴灿烈面前走来一个粉丝,是一个大概已经二十七左右的粉丝,这让朴灿烈有点惊讶――即使知道EXO的魅力挺大,但是看到年纪比他还大的粉丝,他还是感到略微的惊讶。朴灿烈坐着,微笑着说:“努娜也是来买专辑的吗?”但是面前的那位“努娜”却只是看了一眼卞白贤的位置,然后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古怪微笑,将一枚戒指交到了他的手上,说道:“不是,我只是来送戒指的。明明是转生,性格却一点也不像。”说完这话,努娜就转身离开了。朴灿烈只是抓着那枚戒指,看着那位古怪的努娜离开,回味着那句他听不懂的话――最近的粉丝,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即使中间发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签售会还是继续下去。

――――――

夕阳的余晖照耀着疲惫的人,EXO的众人飞掠在玉水大桥之上。

朴灿烈低头瞄一眼食指上的那枚戒指,陷入深思。

这大概是一枚铜戒,有点古朴,看起来似乎有些年代,但戒身却被扭曲成祥云的形状,周身刻着复杂的纹样,不是神话中的动物,也不是各种各样的自然元素,而是形式各样的咒文。在戒指的中端,戒身被弯曲起,分出许多细小的铜丝,交织在一起。细细的铜丝看似柔软,用力地按下去却弯不了。铜丝包裹着的中央,有一颗小球,就像是羊脂那样的白皙,小球上凹凸不平,即使朴灿烈努力睁大眼去看,也看不清上面到底是什么图案。直到眼睛要炸开了,朴灿烈才收回自己的眼睛。

太阳下山时,在一刹那,会突然变亮许多,老人们说,这叫回光返照。

现在,承载着EXO的那辆保姆车,沐浴在太阳的回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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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命运

仅仅只有两天的休息时间,两天过后,面对EXO将是强度极大的工作。

两天的休息时间,众人的安排各尽不同——腰伤严重的张艺兴、金钟仁、黄子韬和吴世勋选择在家里休息、擦药酒,而金俊勉、都暻秀和金珉硕则主动留下来为这几位行动不便的人,金钟大和卞白贤、朴灿烈一起回京畿道,而鹿晗则是去南边的那个SM分公司去回忆以往的点点滴滴,黯然神伤。

京畿道有很多名胜古迹,比如高达市址、神勒庙。当然,人杰地灵的诞生过很多的明星,比如EXO的金珉硕、金钟大、都暻秀和卞白贤,winner的南太炫、宋闵浩。

回到奶奶家的时候,正好遇上奶奶不在家,于是卞白贤就告诉其他的家人,朋友要留下来吃饭的事情后,就带着朴灿烈一快去附近的民俗村看看。民俗村有一些地方正在拍戏,不能够随意走动,这让卞白贤觉得有些不开心。朴灿烈却是眼睛一闪,看到一处不寻常的地方,他拉着卞白贤,指着一个幽暗的地方,那里有一个人铺了一张草席,草席上写有“算命”的韩文字样。卞白贤翻了翻眼:“灿烈,你还信这个?”“这不是无聊吗?”朴灿烈奸诈地朝卞白贤一笑,卞白贤也没有办法说什么了:“OK,就去看一下,不过算什么呀?”“命运吧。”EXO的命运,朴灿烈自己的命运。

当两个人坐在算命先生的面前时,算命先生很温和地一抬头。这是一位有点瘦的中年人,大概四十多,鼻梁上架着一副镜片厚重的金边眼镜,嘴角有一颗黑痣,粗略一看就知道,这位算命先生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一个帅气的小伙子。算命先生露出一个微笑,就像是一早就知道他们两个人会来这里一样。朴灿烈蹲下来,轻轻地问道:“大叔,你知道EXO吗?”这是朴灿烈的习惯——遇到看起来似乎不知道EXO的人,就问一问,介绍一下EXO。算命先生微笑着说:“知道。”朴灿烈和卞白贤非常开心地开始和算命先生说话:“大叔,可以算一下我们EXO的命运吗?”但是,算命先生拒绝了:“我目前只能算到个人的命运,而且这个人必须在我的面前才行。”朴灿烈有点失望,但还是说:“那么,我的命运,还有卞白贤的命运。”

算命先生收起了刚才的笑容,他的面容变得十分严肃:“你的姻缘将会到来。”朴灿烈一愣,有点不开心——现在来姻缘有什么用?差不多都是失败。在SM介入下又有谁的姻缘可以成功呢?但是接下来的一句话更让朴灿烈郁闷了。算命先生语重心长地说道:“这段姻缘避开比较好。这是一段恶缘,遇上她,等待你的将是九死一生的天谴。”朴灿烈不明白,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姻缘是恶缘,而且还要遭到天谴?算命先生解答了朴灿烈的疑问:“这段恶缘,是逆天而行,而且一定是女方在逆天而为。爱不爱上她是你的事,但是请一定要拒绝她。”朴灿烈点了点头,接着,问道:“我要怎么知道,谁是我的恶缘呢?”算命先生拿起草席上的一支笔,随身抽出一张纸,掐指一算,写到——

她从怒火红月中来,猎猎狂风掀起了她的衣摆,咒术带来卷风,恶鬼带来深渊,沉睡的不安灵魂,蛊惑之双戒,采撷巫女编织躯壳,祭出幽光划开混沌,恶缘现世,交出你的魂魄。

被这样的一番话吓到了,朴灿烈立马瞄了一眼手上那枚古怪的戒指,萌生了一种想要把它扔掉的想法。算命先生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笑了:“你手上的这一枚戒指是一枚咒戒,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但是你放心,目前它还没有被启动,虽然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但是,我可以看得出这无害的。”虽然有算命先生的话,朴灿烈还是觉得这枚戒指在自己身边就像是一枚定时炸弹,朴灿烈想马上收起它。

朴灿烈的命运才刚刚算完,接着算命先生就对卞白贤说道:“最近一个月内,小心火。”卞白贤不明所以:“火?”算命先生继续看着卞白贤的额头——那里有一团黑雾,黑雾中间有一点若隐若现的红光。黑雾是灾难,红光代表火,若隐若现则表示有生路可逃。算命先生点了点头:“是的,小心火。”卞白贤叹了口气——偷偷煮饭用的是电磁炉,SM为了防抽烟也不允许他们带打火机,最近天气转暖,连电热毯都不用了,哪里有火可以防?朴灿烈安慰着说:“平时,你都是和我在一起的,要出事也是我们一起出事。”算命先生看着朴灿烈的额头,那里没有黑雾,有没有红光,只有红得泣血的三粒红点。卞白贤一定是单独遇见了什么意外。算命先生半是安慰半是警告:“一个月内,不要单独行动,要做事最好拉着一个人一起才行。”朴灿烈点了点头:“我会跟着他的。”

算命先生笑了笑,收起草席,准备离开。朴灿烈连忙拿出自己的钱包,说道:“要收多少?”算命先生本想摆手,但是为了安住两个人的心,就随便收了一点,顺便从自己的脖子上拿下一条银链子,递给卞白贤:“拿着,这是给你避运用的,一个月后,如果我们再见面,我就会收走它。”就像是医者不能自医,算命的人也算不到自己的命运。什么时候可以再和卞白贤见面,就算是这位算命先生也不知道。卞白贤慎重地收下了这枚银链子。

看着算命先生偏偏离去,卞白贤问道:“你觉得这是真的吗?”“不知道。”朴灿烈抚了抚自己额头,“但还是信一信吧,这种事情,不好说。”不知不觉间,卞白贤将手上的那条银链子握紧了。

未来的事情,又有谁能说的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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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破封

京畿道水原市住着一户人家,这户人家姓赵,只有一位四十多的父亲和他上高中的女儿。父亲叫赵禹成,女儿叫赵妍熙。赵氏一户主上不管做过什么,永远都有一个职业伴随着他们――风水大师。而赵禹成就是职业的风水大师,当然,偶尔还兼职算命。

“爸!爸!我回来了!”赵妍熙开门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叫自己父亲的名字。以往,赵禹成会温和地说道:“我的闺女回来啦!”但是此刻回答她的只有空荡荡的房子。“又去给人家看风水了吗?”赵妍熙将自己的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就一个猫扑,倒在沙发上。

她就要转到首尔市上高中了,明天班里将会为她举办一个欢送会,虽然舍不得,但是却一定要离开。她的父亲说,这是运势问题。去它的鬼运势!赵妍熙翻下沙发。突然,她想起父亲的地下书房,突然很想下去看一看那些写满咒语的书,那些她认为是迷信的书。

溜达进地下书房,望着架子上慢慢的旧书,随手拿起一本翻开。

那本书是插画书,上面画了一些复杂的图案,一般都是圆形的,有阳印和银印两种方式,圆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自然元素,像是风、雨、雷、电之类,又有五行图案。每一张都有一个图案,每一个图案下面都有注解,可惜都是中文,而赵妍熙根本看不懂中文。

叹了口气,赵妍熙将书放了回去。这些迷信的东西,在自己这一代的时候最终是要失传了。赵妍熙无限“惋惜”。一个转身,赵妍熙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小盒子,小盒子上面画着一个复杂的圆形图案,自己刚才见过的。赵妍熙抬起手,将那个黑色的盒子拿在手里。那个图用的是阴印,用银画出来的。看着看着,赵妍熙忍不住想要打开。

“住手!”赵禹成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赵妍熙的动作。赵妍熙回过神来,将黑色的小盒子放回去,看到赵禹成,马上笑着扑上前:“爸!我最亲爱的爸爸!”可是,赵禹成没有因为赵妍熙的糯糯的声音化开自己紧皱的眉头,他很严肃地指着那个小盒子,说:“那个盒子不要去碰。”“不碰就不碰。”赵妍熙嘟嘴以示自己的不满,“可是,爸,那个盒子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赵禹成拉着赵妍熙走出地下书房,一边说道:“那是我们的先祖留下来的东西。我们赵氏是被诅咒的家族,世代都有做巫师的,只要做够九百年,我们就可以躲过灭族的灾难。到你这一代的时候,已经可以不用做巫师了。但是那一个黑色的盒子,不管是九百年还是一千年,我们都不可以动。”赵妍熙叹了口气――那是至少九百年的古董,居然不让动!赵妍熙看向自己的父亲,小心问道:“那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居然不能动。”“一个恶鬼。九百年过去了,封印在里面的恶鬼应该更加强大了吧。”赵禹成感叹道。但是赵妍熙有点也不相信这些话。二十一世纪是科学的时代,有谁会相信这世界上有鬼神这种生物?

“话说,乖女儿,你真的不学这些东西吗?”

“不学,中文太难了,我就没有考过八十分。”

“可是你爸爸我帮你算了一卦,你以后一定会学这些东西的。”

“开玩笑,我干嘛要学那些迷信。”

“你不是迷信。”

在这对父女的身后,有一只女鬼。不论是她身上的大红嫁衣,还是她头上带着的华冠,都在诏示着她新娘的身份。这位女鬼打着响指,说道:“宾果,答对了,我确实更加强大了,都可以摆脱那幅封禁图了在这房子里活动了,你找不到我的。可惜,如果可以自由活动的话,那就更好了。”再看向那对父女离开的方向,女鬼微笑着,像是罗刹一般:“不过,今天我好像就可以离开了。都九百多年了,可以打开这封禁图的人血,终于还是被我找到了。谢谢你哟,赵妍熙,和你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了,要不是你碰到了这盒子,我还真的不知道你的血可以解封禁图。”

女鬼微笑着,那女鬼,赫然是九百年前被一箭射穿心脏的南灵。

夜晚总是悄无声息地降临了。几乎是赌上自己九百年来的念力,南灵吹开赵妍熙房里的窗户,把一股燥怨之气顺着自己的无名指传入外面的空气当中。南灵微笑着念到:“三,二,一。”突然,空气开始燥热起来,外面游荡着的鬼魂突然开始发狂起来。南灵微笑着关上了那扇窗户,抑制住自身向外发散的气。

果不其然,只是一会儿,赵禹成就爬起来了。他冲下地下书房,拿起挂在墙上的山楂木剑,打开门出去了。

巫师这一职业,不是单纯地算命,他们要做的就是维持天地间的天罡正气不紊乱。南灵挥手念咒,运用念力将这栋房子封住。“现在外面的鬼魂都****了,万一伤到了人,就不好了。再见,赵禹成,感谢你守护了我这么多年。”南灵站在赵妍熙床前,挥手在空中随便抓了一把,洒在赵妍熙的身上,念道:“九天玄冥,明我一愿,引渡魂念。”

黑暗中,赵妍熙的眼睛猛然一睁,紧接着,就像是失去了魂魄的傀儡一般,笔直站起。南灵在前面开路,而赵妍熙就跟在她的身后。一步,两步……她们两人慢慢接近了那个地下书房。在南灵的步步指引下赵妍熙抓起了挂在墙上的玄铁匕首,刺破了自己的食指。南灵念动咒语,食指上,一颗豆子般大的血珠快速地凝结起来。

此刻,在街上,赵禹成在念力不足的情况下,强行打开了自己的天眼,拿起手中的山楂木剑,劈向四周躁动的鬼魂。赵禹成不是一个人在对付着这些鬼魂,他的周围,有来自阴间的谴魂使和阴差使道。只不过和谴魂使、阴差使道不一样,所有的鬼魂在触碰到那柄山楂木剑的时候,都会魂飞魄散。终于有一名阴司飞了过来,他甩动着手上的鬼幡旗,一边念咒,一边输出自己的念力,一个又一个的黑蓝色咒文从鬼幡旗中飞了出来,在空中交织出巨大的禁锢图,锁住一个又一个躁动的鬼魂。

看到没自己什么事情的时候,赵禹成才回到自己的房子。在踏进房子的一霎那,赵禹成马上就感到不对劲。几乎想都没有想,赵禹成冲下了地下书房。那里,躺在他的女儿;那里,一滴血滴在了黑色的小盒子上。赵禹成将自己的手盖在了黑色的小盒子上。

封禁图失效了,恶鬼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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