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之萨满快跑!》免费试读
共 2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卷的故事写完了,我觉得有必要跟大家聊聊这部整体的世界观的架构啦。
这部呢,肯定是是以魔兽旧世界为背景去写的。
我的设想是魔兽世界跟我们日常的世界是两个平行的时空,游戏里的角色就代表着自己。所以啦,每个人只有一个角色。
游戏中会穿插GM出现,但是我会去尽量控制GM出现的次数。
故事里只有装等意识,没有等级意识。
类似于我们偶尔会用到的战网的换种族和职业的服务,会在故事里以禁密法术的形式存在。
还有很多很多,我就不一一列举了,大家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也可以说出来,我会一一解释,这一章长期更新。
以前觉得写一个故事很简单,所以我一直没有意识到,自己脑海里的故事都是只有一些场景,一些简单的元素存在。
但是当自己真的去写的时候,才发现没有这么简单。
大家有什么意见多多提出来,我会汲取,并加以不断的改进。
谢谢每个点进我故事的人。。
前传
叶落走的时候,幽暗城下了很大的雨。
不过一开始叶落来找我的时候,我也没有在幽暗城,我在达拉然下水道跟旅店老板买酒喝。
那段日子里,我酗酒很厉害,经常在达拉然的下水道喝酒喝到吐。
喝醉是一种很奇幻的经历,跟萨拉·布莱迪买上三五十份的黑啤窖酒,不停歇地喝到吐,就会看见眼前的人与物都会模糊了轮廓,像是被一团雾气笼罩,最后晕成大块大块茫茫的色块。如果还能走得动,可以勉强挣扎着爬上达拉然任意一座高高的宫殿顶端,就能看到比平时美上千倍万倍达拉然的星空。
漫无边际晕染开来的深蓝色,缀着点点闪烁明星。像是一团甜得能齁死人的棉花糖,上面洒满了细微碎亮的小钻。
叶落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下水道的旅店里喝酒喝的不亦乐乎,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然后我就看见有一团蓝色发光物体朝我靠近,我努力眯着眼睛想看清蓝色物体是个什么物件,但是无奈我醉眼朦胧,始终都看不清,最后索性放弃了,依旧喝着我的酒。
等到蓝色物体走到我跟前时,我一个没忍住,全吐在蓝色物体一身,蓝色物体看我站立不稳,赶忙扶住我,靠这么近我才看清,原来是叶落。
说来也奇怪。 。每每喝得昏天暗地的时候,我都会想去找叶落,哪怕跟他是毫无交流,只要我看见我们再地图上的距离再近这么一点点,我都觉得很是心满意足的。但是他现在就在我的身边,我反而想跑得远一点,就连他拉着我的手,我也觉得好像是碰到了烧红的烙铁,好像烫伤一般难受想躲开。
但是叶落没有让我躲开,反而是紧紧地拉着我。
我好像受伤的小兽,不停地挣扎,就想挣脱开他的手,但是他的手想铁箍一般紧紧勒住我的手腕,弄得我的手生疼,我挣扎得更厉害了。他见我醉得实在是厉害,就把我往旁边的暗河里一推。
酒后失足跌落到暗河中。。卒。
我看到天使姐姐的时候,酒全部醒了。天使姐姐微笑着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天使姐姐的笑容明明都是一样的,但是每次看都是不一样的感觉。就好像我当时看着天使姐姐,我就觉得她的微笑有悲天悯人的感觉,眼神里都是神爱万物众生的慈悲。
我一下子没忍住,就哭起来了。其实灵魂状态下的我们是没有眼泪的,所以,其实当时的我其实一直都在干嚎,我一想反正没有眼泪,就哭得更伤心了,还假惺惺地扯起来灵魂姐姐的裙角擦眼泪。
差不多哭了有十来分钟,我才止住哭声,跑尸复活。
我跑到的时候,叶落正在旅馆里拿着大剑正在霍霍那个猥琐的间谍。我仗着他看不见我,就悄悄摸到他的身边,想用手去触碰他眉眼。叶落是牛头人,我是血精灵,我只有他的胸口这么高,所以如果我想摸到他的脸,我不仅要把手向上伸,我还要稍微踮踮脚。
我怕我碰到他,惊着他,又怕我碰不到他,所以我当时非常小心。
没想到就在我快触碰到他的时候,他突然停下所有的动作。怔怔地看着我,我心脏跳得厉害,我知道他是看不到我的,但是我还是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小懒,复活吧!”
我的心跳得更厉害了,他怎么会知道我在?我是不是被他发现了?不应该呀,我们明明没有在队伍里呀。想了下,还是不甘心地复活了。
“说吧,找我什么事?”我的语气并不好,喝酒被人打扰是一件很扫兴的事,而且我还吐了他一身,非常丢人,更重要的是他居然把我推到达拉然下水道的暗河里淹死了,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况且,我这么好看的血精灵居然被淹死在下水道里,这要是传出去,让我情何以堪。
“你跟我一起去血色修道院捡点丝绸。我做点灵纹布包放在公会银行里。”
我实在是想不通,刷个丝绸也要拉上我的意义何在,但是我犹豫了下,还是跟着他去了。
从幽暗城的门出来的时候,雨下得淅淅沥沥的,叶落很习惯的召唤出了基友龙站在我面前,我想了下,叫出了自己的凤凰,飘在他的身边。
叶落见我非但没有上他的坐骑,反而自己召唤出了凤凰,整个龙顿了顿,也没有说什么,就飞在前面给我带路。
我真的是个路痴,没有方向感,认路只知道前后左右,跟我熟的人都知道,带我一起打团刷本,要么就是开个双人坐骑。 。要么只能在前面带路,如果不这样,我是根本到不了副本的。所以叶落很自然而然的走在我的前面,带路。
从血色修道院出来的时候,雨就彻底下大了。也是怪了,提瑞斯法林地这边,雨下再大都不会雷电交加,像是哀怨的幽魂嘤嘤地哭啼。
“小懒,我要走了。”
如果非要找什么词形容我当时的感觉的话,我觉得应该是五雷轰顶。但是这也是后来回味起来才想起来的形容词。于当时的我而言,我是想不起这个形容词的。因为当时的我是完全失去知觉,呆若木鸡的愣在原地,整个人像空心的木偶一般,没有半分感觉和思想。整整缓了三秒,我才恢复感觉。
那时候我觉得我的整个的世界都坍塌了,如果说之前我还在一片废墟里苟延残喘。。但是在那一刻,连我也跟着废墟一起灰飞烟灭了。绝望像黑色的烟雾弥漫周身,最后翻涌到眼眶,胀得眼睛又酸又疼。我知道如果那时候,我哪怕有一刻放松对自己的控制,我绝对可能立马就能哭个昏天暗地,就像当时的雨一样,但是我没有,我甚至屏住呼吸就为了眼泪不会流下来。
“你还回来吗?”我没有问他为什么走,因为其实那个原因我跟他都心知肚明,只是他开不了口,我不敢开口。
“可能吧。”说完这句话,他就把全部的包包都给了我,还给了我一枚透着蓝莹莹微光的戒指。
“再见,小懒。”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叶落,他就像不曾出现过一般。
我躲在幽暗城里小角落不吃不喝地哭了很久,我很想不哭,但是除了哭我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做什么。
大概半个月以后,我还是出了幽暗城,退了之前跟叶落一起的公会,费尽千辛万苦换了种族改了职业,成了一只母牛萨满。
混吃混喝,用酒骗故事,混迹艾泽拉斯。。
第二章
那天在荆棘谷采草药的时候,遇到几个部落和联盟在祖尔格拉布副本门口打架。
有些人看见红名就觉得是怪,然后手贱就要上去打一下,我就不是这样的人,按照我的尿性来说,看见联盟我都是跑的。
只不过这次的情况比较特殊,因为那两个德莱尼来的时候,我正蹲在小角落采草药,我从我的角度看了下他们,然后觉得自己这个位置非常好,不仅风吹不着,雨打不到的,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两个德莱尼轻易是看不到我的。
除了这些,让我觉得很有安全感的还有一个原因是,在离我不远的地方,还有两个血精灵坐在海边谈情说爱,你侬我侬,好不惬意。
我觉得。再怎样,那两个德莱尼都应该只看得见在海边卿卿我我的血精灵,看不见这边默默采草药的小母牛。自以为占据天时地利人和的我,破天荒地第一次没有撒腿就跑,而是放心大胆地采起了草药。
我专心地采我的草药了,时不时转过身去看一下联盟的动向,再转身调整一下自己站立的位置,保证自己处在一个刚好可以采到新的草药,又不被联盟发现的位置。采着草药,哼着小曲,不亦乐乎。
果然乐极都是要生悲的,从天而降的一个大火球把我的草药砸得东歪西倒。 。我还没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又一个大火球,直接把我砸到了天使姐姐的面前。
我跑尸回来以后才看见,原来是德莱尼和血精灵不知道为什么打起来了,我觉得应该几个人都是属于红名就是怪的人,就算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但是见面看见对方是红名的话,都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来二去就打的不可开交。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们打架把我的草毁得七七八八不说,还殃及我跑了好几回尸。每次被各种各样的技能砸到天使姐姐面前时,天使姐姐脸上总是挂着盈盈的笑意看着我。可能因为跑尸的经历太过痛苦。。连带着我看天使姐姐的笑容,也觉得那个笑容透着森森的阴冷,十分渗人。
一来二去,那天修装备的时候,浪费了我不少金币。本来就穷,现在更难了。晚上一个人看月亮的时候,我摸着空空如也的钱袋,说不出来的心疼。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而且我仔细看了下我的包裹里东西,里面食物和酒都剩的不多了,除了几个不值钱的材料,就只剩叶落给我的那枚戒指了。那枚戒指还是跟之前一样,泛着微微的蓝盈盈的光芒。
整理完自己杂乱无序的包包,我才意识到,我是真的没钱了,周身上下,加起包里的东西,最值钱的也就是叶落给我的戒指了,但是我又不可能把戒指卖了。而且我又不是法师,没钱还可以切个面包,酿点魔法泉水什么的,我没钱只能喝西北风。左思右想,应该想办法挣点钱了,想来想去,我又不会什么挣钱的法子,只能去潘达利亚做点小生意了。
打定主意,第二天我起了个清早就出发了。
去潘达利亚采购食材的路上遇到一个小法师。
我是在奥格瑞玛城墙上的稻草人那发现他的。按理说,奥格瑞玛人来人往,各个种族各个职业的人都混在一起,鱼龙混杂,我是不应该注意到他的。但是我还是注意到他了,而且跟他一起练火球术的法师很多,唯独那一个小法师引起了我的注意,为什么呢?我想主要是因为他的那个火球,搓的真的是让人一言难尽……
传说中,大法师的火球从天而降,伤害爆炸,毁天灭地。
但是那个小法师的火球却是......
怎么形容呢?你见过术士放的火雨吗?我这么说吧。他放出来的火球还不如术士火雨里面的一个小陨石的大小,伤害就更不用说了,微弱闪烁的火焰在空气中跳动挣扎,都不用碰水,过两秒就被风吹灭了。这种火球对敌人没有半点威慑之力,别说伤害了,给我烤肉我都嫌烟多火小。
可是不管怎么样,他很努力的在搓着每一个火球,每一次读条都很认真的看着面前的稻草人,尽管自己的火球伤害不了稻草人分毫,尽管自己的火球总是在一半的空中逐渐熄灭变成一阵轻烟消散。
其实当时在稻草人前面练习手法的法师很多。 。他在其中真的不算出众,他不是火球搓的最好的,也算不上是幻化最帅的,但他却是一帮法师中,盯稻草人盯得最认真的。
这个认真的眼神打动了我。
凭我多年来为人处世的经验,我觉得这个法师身上有故事。
我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搓着火球的法师,亡灵种族,一身节制长袍的幻化搭配得很好,可惜差个不灭信仰手套把袖口收起来,所以他的袖口大咧咧的敞开着,举腕抬手的时候难免露出里面森然的白骨,看得甚是渗人。
我以前跟奥格瑞玛的守卫们围坐在一起喝酒聊天的时候,他们经常说。。顶级的亡灵法师功夫到了一定火候以后,法力会慢慢浸润他们的骨头,让骨头随着法术泛着幽幽的光。
如果是冰法,那光芒就是一层蓝得发白的微光,奥法则是深紫中透露着微微的蓝色,火法最妙,是艳压一切的绚烂夕阳最深处的红。我之所以这么清楚,是因为我曾在一个叫天台的法师身上见过这些光芒,不过,我这辈子,也就只在他一人身上见过那些五彩绚丽的光。
而眼前的这个亡灵法师法力及其普通,别说那些蓝的紫的红的光,就连骨头都还是粗糙暗淡的发黄的白,一看平时就是不慎保养。在奥格瑞玛城里居住的那些有钱的亡灵贵族们,都会用上好的羊脂细细的擦拭周身的骨头,保养得好的亡灵的骨头都是奶白色的,白玉一般的质地,带着细密如珍珠一般的光泽。
很明显,这个亡灵法师不是属于会保养得那种类型,全身上下发光点特别少,除了那双执拗的眼睛很动人。。
“嘿!小法师!“
我突然地开口吓了小法师一跳,一个火球没丢出去,在手掌中跳动了两下,最终还是灭在了手里,染了一手的黑灰,仁慈兜帽上也落了不少灰。他有些懊恼的看着我。
“你干嘛?”说话的时候,他仰头看着我的脸,目光仿佛要在我脸上挖出两个洞一样。
”我给你个好东西,你吃了就有火球,要不要?”
我看着他眼里的愠怒逐渐散去,继而慢慢转为了惊讶进而变成欣喜,很有意思。
“什么东西?”他眼中带着殷殷的期待,眼眶里的光微微闪烁了一下,逐渐浮上了一丝怀疑:“你是不是在骗我?哪有这种东西?”话语间。他的头似乎轻轻的顿了顿,然后肯定的说到:“你一定是在骗我。”
我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跟他说:“你出去问问,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骗过谁?”见我这么肯定,法师脸上的坚定稍稍有点动摇,但是还是一脸的怀疑。我亲切的拉着他的手,一脸讪笑:“小法师,你看,咱们素不相识,看你也不富裕,而且你这一身骨头,又不好看,我一不图财,二不图色,怎么会骗你呢?对不对?我跟你说,我这东西吃了就有火球。 。那火球震天动地,别说你搓出来的小小火球,就连大法师的火球,也是可以一较上下的,见过的人,没有不怕的。今天咱俩有缘,我免费送给你,怎么样?”
他脸上的不信任又动摇了几分。
“你为什么要免费送给我,你为什么这么好心?”
“虽然免费给你,但是要你给我做点事。”
“什么事?”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小法师上钩了,心里的小九九顿时像烟花升空一般,盛开了一朵又一朵五颜六色的花朵。脸上的讪笑转身一变就成了奸计达成之后得意的笑。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这样的笑很像奥格瑞玛旅馆里的老鸨子?”小法师怯怯地问我。我一听就怒了:“诶。。小法师,看你年轻轻轻,怎么就瞎了呢?我本来是荆棘谷本分的商人一个,怎么就像老鸨子了?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呢?”
他一听我语气不善,吓得更不敢抬头了,低着头,用还没擦干净的手骨细细的揉着自己袍子的袖口,把白色的袍子染的不成样子,丑的不行。我一看都把人家吓成这样了,心里顿时内疚的不行。
“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先跟我到熊猫岛采购点东西,然后跟我一起到荆棘谷,我再告诉你,做什么,可不可以?左右不过耽误你一天的时间,我又不会吃了你,而且你是法师,开门来来往往什么的,也是十分便利,并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况且,我也不会吃了你,是吧,更何况,你这一身的骨头,我就算吃也食难下咽,你怕什么,对不对?”“话,话是这个理,但是我总觉得,你不安好心?”
“我就算不安好心,你也损失不了什么呀!”我心里抑郁得不行,这小法师怎么一点都不爽快呢?
他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个理,然后有点不情不愿地给我开了个去锦绣谷的门。
四风谷的半山市集甚是热闹,衣着各异的熊猫人来来往往。熊猫人因为体型的缘故,一些别的种族穿起来很好看的幻化,熊猫人穿上去就有点不伦不类的,故而正儿八经去刷幻化的熊猫人其实不多,而半山这边的熊猫人多是农夫,穿着就更是淳朴了,虽然如此,但是熊猫人是天生自带可爱光环的种族,淳朴的服装放在他们身上,也有一种不一样的可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家脸上都是毛的缘故,我看那些熊猫姑娘就格外顺眼些,比脸上光秃秃的血精灵受看很多。连路过的男熊猫我也觉得很是英俊威武。甚是养眼,不知不觉,买东西的速度也不知不觉慢了很多。小法师很明显是不喜烹饪,对我买食物这件事表现是极不耐烦。我走的很慢,买东西的时候也是拖拖拉拉,眼睛忍不住朝着哪些英俊非凡的男熊猫身上飘,这么一来,时间也越拖越长。他就更不耐烦了。
“花痴母牛!你能不能快点!”
“急什么?采购食物不是小事,自然是要精挑细选的,只有精挑细选的食物入口才会有满满的幸福感!你懂不懂?”
小法师的嘴角抽搐了下,嫌弃之情溢于言表。“我是不懂,我只会吃自己做的面包,而且你那叫什么鬼的采购,你那双眼睛恨不得贴在人家熊猫人的身上。 。花痴,花痴母牛,我第一次见像你这样的花痴母牛!”
我心思被戳破,脸上的笑就有点挂不住了。幸亏脸上毛多,看不出来脸红,果然,还是脸上有毛的物种看上去就比较靠谱,一点不像那些脸上没毛的物种一般,弱不禁风,看上去就是不靠谱。
“花痴怎么了?我花痴怎么了?我不过是欣赏美罢了,更何况异性相吸是天下一切物种的起源,物种起源有错吗?欣赏美有错吗?花痴有错吗?“
小法师被我一阵抢白惊得目瞪口呆,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本来就不是那种能言善辩的亡灵,哪里挡得住我的牙尖嘴利。眼里含着闪闪的泪花,盈盈欲滴,委屈得不行。
他小心翼翼的伸出了一只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衣角,然后怯怯地扯住我的衣袍,用一种又轻又小的声音说到:“那...那你能不能稍微快一点?”
“你就累了?”我狐疑的看着他,心里默默感叹,现在的这些年轻法师,真是吃不得一点苦,法力又弱,又怕吃苦,这样的弱苗子,部落的未来,甚至艾泽拉斯的未来都堪忧。他见我眼神中流露出了不屑,顿时就明白我在嫌弃他,委屈顿时到了极点,两眼一眨,眼泪簌簌地就滚落出来,拦都拦不住,他一边用袖袍擦着眼泪,一边争辩。
“你带着我种了三个小时的地,浇了两亩地的水,拔了三亩地的草和洒了一亩地的杀虫液,这些就不说了,巴掌大的半山市集,你愣是逛了一个半小时。你说你采购食材你就专心采购食材,从头到尾,你都在色眯眯地看着那些熊猫人,这算个什么?”
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我有点为难他了,而且我最拿这种哭着的人没办法了,只好央央地哄他:“小祖宗,不哭了好不好,我们就走好不好,你开个门,我们马上就走......”。
被我这么一折腾,我们赶到荆棘谷的时候就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小法师,你有没有觉得荆棘谷的夕阳真的很美,美得震撼人心,美得让人忘记呼吸?”我看的有点呆了,一个人开始自言自语起来:“荆棘谷的风景在整个艾泽拉斯都排得上前列,我最喜欢的还是这里海边的夕阳,虽然我经常在这边看夕阳,可是我觉得就算再看多少次,下一次看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沉迷其中,我不开心的时候,就喜欢看荆棘谷的夕阳。有一次,我连续坐在这连续看了一个月的夕阳。”
“不过是山山水水罢了。”他有点嫌弃的撇撇嘴。
我忍不住甩了一个白眼给他。怎么会有这样不懂风情的人呢?太直男了,一定不会有女朋友的!想了想我之前已经把他欺负哭了,最后还是忍住了对他的吐槽。
“诶,小法师,你看,咱们都这么相处了一下午了,我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小法师吧?要不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你叫我三拥好了,一二三的三,拥抱的拥。你呢?你叫什么名字?”“我?你叫我萨满就好了。”
“你没有名字吗?”小法师扑闪着他眼里的小火苗问我。
“说到底。 。名字只是一个称呼,我的名字忘了很久了。”我眼神黯了黯,立马转换了话题。
“你看你也跟我跑了这么久,我也不瞒你,实话告诉你把,吃了就能有火球的东西我是有,而且这个火球跟你那个火小烟大的球不一样,我这个能媲美大法师召唤的火球,甚至更加绚烂多彩一些。”我看着小法师眼里的小火苗噗噗闪的不行,无比期待地看着我,我话锋一转,接着说:“但是,我这个东西来的也不容易,我做一份也是要花费十天半个月的时间去弄,而且也花了我不少心思。所以呢......”说到一半,我故意顿住了话头。
果然。。我这么一顿,他眼里的期待非但没有减少半分,反而更多了一些急切。“所以什么?你要钱还是要什么?要多少,我不够我就去攒给你。”
小鱼上钩了。
钓鱼这种事,就是不能心急,不能鱼一碰咬钩就提线,要徐徐而图之,耐心地等鱼去试探,然后再不断放出诱饵,等到鱼慢慢放松了警惕了,又被鱼饵馋的不行,一口咬下去,这个时候的鱼咬钩是最稳的,你让它放它都不会放,然后你再提线,基本上鱼就是十拿九稳的上钩了。就好像现在的小法师。
“我这个人呢,对金钱也没这么看重,所以我也不要你的钱。不过我还挺喜欢听故事的,说起来,这个世界上最有趣的故事,莫过于发生在这块广袤辽阔的艾泽拉斯大陆上的那些爱恨情仇了。”
“所以,你是要听我的故事吗?”小法师脸上原本期待且急切的表情变得有些怯弱:“我的故事很无聊的,你真的要听吗?”
我肯定地点点头,其实我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想要故事。
他看了我一眼,开口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我之前说山山水水不算风景并不是因为山山水水不好看,而是在我眼里,除了她,别的什么都算不上风景,她绝对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风景。她也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唯一。”
我默默地在他旁边搭起了一个篝火,拿出下午买的青梅酒放在篝火边上,用火烧石头的余温慢慢加热,青梅酒是那种清香类型的酒,不比矮人烈酒酒性烈,大火煮酒会把青梅酒里的酒全部挥发掉,只能用这样的小火,这样的温度去慢慢加热,温出来的青梅酒既保留了青梅的清香,又除去了酒性中的燥热,这样才算是把青梅酒的甘甜可口发挥到了极致。
小法师看了看腾起寥寥白雾的青梅酒。表情十分犹豫。我猜,可能是因为他是那种不太能喝酒的人。
“三拥,这个酒没这么辣,劲头没这么大,你可以试试。”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酒一眼,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口,确定我说的话无误之后,才敢小口小口的嘬着青梅酒。
“她是我这前半辈子最美好的存在,艾泽拉斯大陆上所有的日出,所有的夕阳加起来都不如她美好。”
荆棘谷的晚上温度会比别的地方格外低一点,今天为了温青梅酒,篝火烧的不是很旺。 。我把我的火凤凰召唤出来,抱着凤凰脖子取暖。
“你不是我,你可能明白不了我第一眼看见她的惊艳,真的是很好看,说不出来的美。”
我抱着我的凤凰脖子歪着头看着这个小法师,他的脸上溢满神往,我想他可能没有意识到,他对这个血精灵已经不单单只是迷恋了,当他提到这个女生的时候,周身都仿佛环绕了信仰的光芒,像一个虔诚的教徒在祷告。
“我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我是喜欢她的,我遇到她的时候,她是奶骑,更擅长单体治疗,我是牧师,天赋都点了群疗。当时她们团在招治疗,我刚好也在找团,就跟着下了两CD的团本。双方就觉得很合适,就一直跟着他们团了。我们两个一个单体。。一个群疗,配合无间,随着一次次团本的合作,我跟他们的关系也慢慢的好起来了,她比我大,喜欢我叫她姐姐,我就时常跟在她屁股后面跟着她到处跑。有时候想想,有可能当时促使我进团的最大原因就是我第一眼看见她时候的惊艳。”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青梅酒,从兜里掏出了下午一起买的春卷和虾饺,递给他一份,他看了我一眼,眼里的情愫不明,但还是接过了我的东西。
“所以第一眼觉得一个人好,那个人就什么都好吗?第一眼的美好就是永恒的吗?”我问完话,就夹起了一个虾饺,放进嘴里,别家的虾饺一个饺子里只有一个虾,但是潘达利亚的虾饺一个饺子里有两个虾,一口咬下去,整个人都能融进那种满足且幸福的感觉里。
“可能吧,我在见她第一眼的时候只是觉得她好看,比别的血精灵,比别的圣骑都好看,但是那时候的我也没有想过,她会是我这辈子颠簸起伏的来源。”。
“她是一个没有太多表情的存在。”
我愣了下,然后往嘴里塞了一个春卷,边嚼着春卷边含糊不清地问他:“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形容有点奇怪?”
他抛过来一个嫌弃的眼神,然后说:“吃东西的时候就好好吃东西,说话就好好说话,别含着东西说话,话说的含含糊糊不清楚就算了,你也不怕你噎着。”
虽然我是一只脸上毛很多的母牛,但是我也是要面子的,这么被人训斥,面子上也是过不去的。顿时我就觉得那口春卷哽在我的喉咙那个地方,上不去,下不来。搂着凤凰脖子的手把凤凰圈得更紧一些,动作突然,凤凰没有准备,差点没被我勒死。转过头就啄了我的头一口。我心里委屈的小泡泡扑腾扑腾就开始冒起来了,打凤凰一下吧,我又舍不得,刷了这么久才刷到,给打傻了多可惜,不打吧我又着实生气,只好这么一牛一凤凰面面相觑。
小法师突然笑起来。
我瞪他。
“她就不像你,脸上有这么多表情,这么生动。她总是面无表情,虽然说不至于冷冰冰的,但是总给人一种距离感。怎么说呢,我感觉她应该是有点面瘫。同样一句话,别人要是笑意盈盈的说出来,她肯定就是面无表情的说话。 。同样一件事,放在别人身上都会怒不可遏,换她碰到了,她还是面无表情。别人觉得她是高冷,但是我就是觉得她就是有点呆。”
“所以,你觉得她很美是因为距离的美?还是她的幻化很美?”
“没有呀,她特别懒,别的血精灵恨不得全身每个部件都幻化成光芒四射的闪烁模样,唯独她,又懒又不爱美,一身厚重奶板,没有一个部件有幻化。”
我被他的话弄得有点抓不着头脑,按说,这样的血精灵是给不了人惊艳的感觉的。在我过往的经验里,惊艳的应该是那些穿着流沙套装,或者是穿着光明套装的血精灵。五官精致。。腰肢纤细,身材婀娜,那样的血精灵才符合大众眼里的惊艳两个字。一个全身裹着厚重奶板且不苟言笑的血精灵怎么会给人惊艳的感觉呢?一个不爱美的血精灵怎么会给人一种美到惊为天人的地步?我私心以为,应该是这只小法师情人眼里出西施,有点过分夸张了。
虽然说我心里想的是这样,但是嘴上一点都没有表露出来。听故事的人就要尊重别人的故事,尊重故事里的所有人。如果小法师觉得他觉得那个奶骑是最美的,我就要相信,在小法师眼里,那个奶骑就是最美的。
“你可能觉得,我喜欢她就是因为她很美,其实不是的。我第一眼看见她只是惊艳,可是喜欢她甚至爱上她都是因为后面的事。我其实在也见过不少的女生,但是她跟别的女生不一样。她的身上有一种感染人心的力量,她有自己的信念,而且她为了她的信念足够坚持,我看到了她身上我一点一点的爱上她。”
“我也不知道怎么去说这个故事。怎么想,我都没有资格去跟别人讲述这个故事。从头到尾,我都没有真的参与到故事里面,从头到尾,都是别人的故事,我连配角都算不上。”
“所以,这是你一个人的单相思的故事喽?”
“嗯,我也觉得,其实怎么看都只是我一个人的单相思,感觉说出来都是我一个人尴尬的独角戏。后来,我跟他们玩得久了,才知道,她们公会团的主T血骑是她的师傅,主T很厉害,什么职业都玩得非常溜,指挥也很不错,而且人也很好,简直就是各方面都很完美的一个人。当时所有人都觉得她是暗恋她师傅的,我听得多了,也觉得她暗恋她师傅。有一次单独跟她师傅打一个五人副本。我无意间就跟她师傅说起了这个八卦。”
听到他说的话,我一口虾饺差点没给喷出来,忍了又忍,好不容易才把虾饺咽下去。“可以呀,三拥,能耐呀!你居然跑到八卦主面前去聊八卦,小伙子,你胆子够肥的呀。”
他白了我一眼:“那个主T人很好的。他才不会计较这些,而且他还告诉里我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