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宠——娘子狠彪悍》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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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终——本站首发,请爀转载
明天开第二卷了,孩子们终于长大了,感谢亲们的收藏和留言~希望大家能够度过一个快乐的国庆假期,记得常来看我,嘿嘿。
鞠躬感谢【美丽千金】和【傻瓜其实很可爱】两位美女赠送的国庆节花朵,乃们真好~!
058匪夷所思的纏綿,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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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莲刚睡醒,意识还未完全回来,眼皮重,头很晕,身上酸软无力,完全不想动。
她这是在哪?隐约从隔壁传来低沉的重低音快节奏音乐,她觉得自己好像躺在一间disco包间的沙发上,因为她能闻到沙发特有的皮革味道。
忽然,音乐声骤然清晰了一瞬,紧接着又变回之前的闷沉,像是有人打开房间的门又立即关上。
“哒,哒……”皮鞋踏在地板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进来了,心跳猛地加速,想起来,动不了,想话,不出,该死的,又来?不会是熏又给她什么惊喜吧!眼睛勉强张开一条细缝,一双极尽张扬的ocavalli蛇纹皮鞋撞入视线。
谁啊?熏一向走低调奢华风,可从来不会穿这种风格的鞋子,更不会穿紧紧包住小腿的灰色休闲裤。
是个男的,她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另外那百分之一可能是人妖或者百合之中做攻的那个,咳咳,现在还有时间考虑来者的属性,她不是应该喊救命吗!
可惜,她喊不出来。
男人在她身边坐下,抓起了她搭在小腹上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的摩挲。
敢占她便宜?把你的贱手舀开!气死她了,现在就算她心里已经急上房了,表现出来的也只是毫无意义的皱眉,也许在对方眼里还以为她在暗爽。
思维是活跃而理性的,可身体却敏感而无法控制的,很显然她被下了药,她的身体竟然渴望他的抚摸,他的触碰,几乎连指甲都成了敏感带,像通了电一般将麻酥的快感带向全身各个角落。
他的抚摸很舒服,指腹很软很嫩,不像男人惯有的粗栎手指,那只手白皙而纤长,秀气坚韧,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甚至比女人的手还要美。
是男是女,从实招来!男的滚蛋,女的继续。
温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描绘着她精致的五官,最后停在她的下唇上极尽温柔的轻按,撩拨,爱抚。
不要……
不要停……,思维失控了,不小心呼唤出心底真实的想法,甚至情不自禁地去迎合着他掌心的热度,主动贴上了他的手心。
“呵,好乖的小猫。”低沉的男声传进耳朵,磁性而富有吸引力。
完了,是个男的……别让她知道是谁,不然一定杀了他!
指尖顺着樱唇划过脖颈,来到她暴露在外的肩头,然后停在她的锁骨之上,“linda可真是,灌醉就好了,怎么还给你下药,如果等一下感受不到我的疼爱,岂不是很可惜?贺莲,你能感受到我的爱抚吗,呻吟一声给我听听,呵呵。”
呻吟你妹!就算你摸的姐再舒服,姐也死活不会告诉你,让你郁闷的阳销!
贺莲被气蒙了,想不到她最要好的闺蜜linda会对她做这种事,这个男人似乎是认识她的,他和linda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大脑好像断片一样,之前的种种一点都想不起来?
不容她多想,男人俯身含住她的耳垂,她的身体立即起了反应,一种几乎虚脱的快感开始蔓延,腿间突然一阵发紧,她害羞得不得不缤拢起来。
他身上的香水味浓郁带着性的诱惑,像是一剂催晴的毒药,带领你跳进万劫不复的深渊,睁眼,男人白色的衬衫撞入视线,扣子开到胸口,紧实白皙的胸膛若隐若现。得承认,他是个性感的男人,但他又危险得致命,让人失去一切理智,卑微的去向他乞求……
她讨厌自己这样,可她又喜欢这样的感觉。
贱男!
“呵……你今晚是我的,我一定会比熏更能让你快乐。”男人的唇在她耳边厮磨,若即若离的碰触,不堪入耳的情话,令她全身都燥热起来,紧接着男人开始大力吮吸起她的耳垂,不断的呵着气,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滚烫,滚烫的得几乎将内心原始的**烧得沸腾。
那只漂亮的手也忙碌了起来,找到她黑色齐胸紧身连衣短裙腰侧的拉链,轻轻的一拉,身上紧致包裹的感觉不再,腰侧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
男人将手探了进去,摸上她光滑的后背,另一只手拖住她的脸庞,埋首在她的脖颈不断的啃咬着,亲吻着,允吸着,像是宣示所属物一般在她的脖子上吮出一个个诱红的草莓印。
这时,男人抚背的手将她圈起,弓起她的身子更贴近他的胸膛,大腿感受到他身下的反应,贺莲心里一惊,却是丝毫无法改变此时的现状,“嗯……,啊……”嘴里不争气地发出迷人的轻喊,男人听了气息变得深沉而厚重,急躁地覆上她娇美的丰满大力的揉捏着。
“很好,你的反应很好,这么敏感诱人的身体,难怪熏会对你欲罢不能。”男人在贺莲的耳边道,带着戏谑,似又带着一丝嫉妒,“我哪一点不如他强,我们同在美国一间大学读书,他成绩舀a,我的成绩也是a,在学校里我甚至比他还受女孩子欢迎,论家室,论势力,论实力我们都是齐虎相当,为什么我们两个站在一起,你能对他热情如火,却对我视而不见?”
你特么算老几啊!贺莲听着他的话,却是根本无法思考,他的侵略比之前更加猛烈,他报复地扯碎她的裙子,猛烈的吻落在她的胸口,腹部和腰侧,大手贪婪地抚摸着她身上每一寸肌肤,她却除了颤抖,还是颤抖,内心的躁动在等着有人给她平复。
男人低头,凝视着她纤细的长腿,“好美的一双腿,只有熏一个人享用,实在太可惜,如果这双腿是属于我的,我会更加疼惜它们。”他跪在了地上,曲起她的美腿在她的腿上留下一连串的细吻,每一个吻都很轻,很柔,痒得她几乎疯掉,生命之源泉水沸溢,干脆就吃掉她吧,她真的受不了了。
她不明白,他与熏一定是认识的,怎么会如此大胆,明目张胆的掳走她,并强要她,可她又完全不记得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她内心在呐喊,传到嘴边却是轻声的呜咽,“嗯……呜……”
呻吟声彻底挑起了男人的**,他豁然抬头,爬上黑色的真皮沙发,那双光洁润白的长腿被他健硕的身躯分隔两边,他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隔着一层树脂玻璃也无法阻挡他眸子里射出的火焰,他盯着她娇嫩的身子,肌肤在黑色内衣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莹雪皙透。突然,他的手没有预警地探向淋漓莲花,贺莲被刺激得浑身猛地一颤,扬起下巴,用力睁开眼睛看向那欺负她的人。
怎么可能!竟是那个眼镜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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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男又粗线了……
059别,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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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音乐声瞬间消失了,耳边只有自己强烈的心跳声,她喘着粗气平抚着情绪,原来是个梦,可这个梦又真实得好像身临其境一般。那个眼镜男是熏的大学同学吗?从未听他提起过,更奇怪的是为何熏会在他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日的那一天,找来眼镜男同他一起跟自己……
实在是太混乱了,哪个是梦,哪个才是现实,她根本分不清,或许她的穿越才真的是一个梦?
赤日炎炎的夏天,太阳早已照进屋子,无所事事的贺莲懒懒地侧躺在床上,习惯性地骑着被子,她全身只穿着一套自制的现代款式嫩黄色丝绸小背心和四角内裤,她那变得修长的美腿和手臂就这样曝露在空气中,任由阳光肆意的照射,肌肤却依旧亮白水嫩。
她还未从噩梦中缓神过来,身体还存留着眼镜男爱抚后的敏感,内心久久无法平静。动了动,发觉自己身下濡湿,贺莲皱了皱眉头,春夢而已,竟然如此不争气!一边叹气一边将四角裤褪低了一些,十二岁的身体便已开始有感觉,难道是因为她心智成熟吗?
这样看来,大姨妈是否也即将来探望她?要提前做好准备了,不然来时措手不及,想去弄片卫生巾都无门路可寻。
如果不是因为肚子饿了,她一定会赖床到下午直接去吃下午茶。无奈睁眼,正要起身,惊然发现墙面上映着一个人的倒影,转头一看,四殿下晁天晴正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匀称光洁,线条细致优美的长腿。
四殿下也十二岁了,不再是那个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小家伙,他很稳重,内敛,不爱话,婴儿肥的圆脸开始纵向发展,下巴变尖,五官显得更加有棱有角,微翘的唇瓣越发像他的父皇晁羿,只是那双大眼睛依然顾盼生辉,睫毛依然浓密纤长,活脱脱的混血美少年。
还是习惯性地喜欢披散着他顺滑乌黑的长发,鬓角的发丝撩起随意的用白玉发簪固定在脑后,一身水蓝色的广袖锦袍,将他平静,优雅的气质完美衬托,然而,那面上却带着让人无法估透想法的深沉。
被晁天晴盯着双腿,贺莲有些惊慌,坐起来,用被子遮掩住身体,“四,四殿下,您,您什么时候进来的?”
晁天晴鼻息轻哼了两声似在笑,低头去扯他腿边被子的另一角,贺莲瞪大了眸子死死拽住不让他拉,晁天晴倏地一拽,那轻薄的真丝被从贺莲的手中滑了出来,到了他的手里。
“啊!”贺莲不小心叫了出来,蜷缩在一角本能的环住胸口,虽然胸部才开始发育看起来还是平平的,但她心里仍然紧张。
“呵呵,小莲子,你在怕什么?”晁天晴露出阳光般温暖的笑容,两颊的酒窝深深地吸引着贺莲的目光,记得这笑容还是当年自己教给他的呢,现在竟运用自如反过来用来勾引她了。
“小莲子,你的脸怎么红了?”缓慢略带沙哑磁性的嗓音搔挠着她的心,那一声声小莲子,叫得她心神荡漾,浑身燥燥的。
她这是怎么了,突然发觉这从小看到大的小子今天很性感,人家可是穿着衣服正正经经地坐在自己面前呢,色女!深吐了一口气,一定是那春夢惹的祸,让她对眼前的美色失去了定力。
“呼~,天气太热了。”贺莲假装扇着风,被他撞见做春夢,还顺便把他意淫了,怎会不脸红?
晁天晴身子向前倾了倾,靠近了她一些,仍然盯着她的长腿,“你的腿很美,跟我的很不同,又白又细腻,为何连毛孔都看不见?”
着手就伸了过来好像还要体验一下手感如何,白皙的手指在触摸上的瞬间被贺莲迅速打开,“别,别摸。”
囧死了!她的脸现在一定很红,敏感的肌肤只是被晁天晴指尖轻轻的一碰,浑身都跟着轻颤,“四殿下,可不可以先让奴才把衣服穿上,奴才这个样子面对四殿下是对四殿下的不敬。”
“呵,方才还未注意,你这身里衣很是有趣,夏天穿定然很凉爽,你做的?”晁天晴没答应让她穿衣服……
继续囧,点点头,“是,奴才闲来无事做着玩的,图个凉快。”这四年来虽是做着内侍太监的职务,但晁天晴从来未让她伺候过,他们几乎很少碰面,所以她每天都很闲,闲得蛋疼,如果她有蛋的话。
“小莲子,你过来。”晁天晴又在招魂,贺莲极微地往前挪了挪。
晁天晴拉起贺莲的手,握在手里,没有任何迟疑和不自然,“你是不是怪我没有将你放在身边,而是让小豆子做我的贴身内侍?”
“当然没有了!”贺莲不假思索地回答,她现在的日子除了闲了点可比宫里任何人过得都仙儿,几乎不用伺候人,自己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想干什么干什么,只要不出他四殿下的翊和宫,她在这里就是大爷——没什么实权的大爷。
“那……你有没有怨过天望哥哥不要你,把你给了我?”视线锁住贺莲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贺莲垂下眸子,怨到是没怨过,只是有些失望和不理解,自从四年前中毒被救活后,她就被分去翊和宫伺候晁天晴,从此之后她便几乎见不到太子的身影,之前那个缠人的橡皮糖突然在自己的世界里消失多少有些不习惯。
有时候她在想,或许回来了晁国便没有像在凉国那般自由,太子和四殿下都很忙,每天都要学习,练武,自然便少了玩耍的时间,而且自己不过是一介小小的奴才,小孩子曾经的玩伴,逐渐遗忘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她有些失望,她与太子也算是生死之交了,还为了他差点丧命,他竟然如此无情完全将她忘在脑后。
晁天晴似读懂了她的心思,温柔的抚摸着她细嫩白滑的玉手,那感觉如在梦里一般舒服,“小莲子,不要多想了,你还有我,我会对你好。我来是想告诉你,小豆子已经转为随侍公公,从今天开始每晚由你来伺候我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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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感谢神秘美女[爱菲林]赠送的两朵玫瑰^_^
060她定力没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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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伺候就寝?话她只是四年前伺候皇帝时培训过,现在那些规矩和流程早早忘到脑后了。
“你不愿意?”虽是问句,却不是真正的疑问,她的答案不会影响晁天晴的决定,盯着她,继续摩挲她的手,好像摸上瘾了。
“没有不愿意,我是怕伺候不好殿下。”将手从他的手里抽出,他越摸,越怀疑之所以做春夢,是因为晁天晴趁她睡觉的时候对她做了什么,但又见天晴一脸正经,眸中丝毫未显异样之色,她又觉得是自己猥琐了。
“不要紧张,像对待自己一样对待我就好。”晁天晴轻轻地。
她一听,笑了,难道以后要给他敷面膜,牛奶浴,涂指甲油吗?
晁天晴倾身过来,双手撑在她的腿两侧,拇指若有似无地碰触着她的脚踝,“又在想什么鬼点子呢,一定很有趣吧?”
别勾引她了,她定力没多少的,还嫌她不够泛滥么……
红着脸,“奴才不明,殿下为何改为让奴才伺候,是不是小豆子犯了什么错,还是小东子犯错了?”回晁国后,小东子表现良好,晋升为四殿下的随侍太监,遥想当年她还与小东子打过架,后来小豆子将误会解释清楚,她才和东子冰释前嫌和好如初。
晁天晴忽然扬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都不是,我只是觉得你长大了,可以有能力将我伺候好了。”
她怎么有一种猪养得够肥了,可以宰了的感觉,大热的天,突然阴风阵阵的,慎得慌。
晁天晴站起来,遮住了阳光,投下的身影像在拥抱着她,已经蹿到一米六十多的身高,此时看起来英挺高大,他静静垂首,逆光隐藏了他面上的神情,“我等下吩咐几个人过来帮你收拾东西,以后你住我的殿里,还有私下对着我时不必自称奴才。”
住他殿里?不会一个床吧,有些危险……“我知道了殿下,不过不必吩咐他人帮我收拾了,我自己收拾就好。”
晁天晴满意的点头,背着双手,向门口走去。
“等等。”
晁天晴被贺莲一唤,停住了脚步,回头,无死角完美四十五度侧脸在此刻定格,贺莲呆愣得竟一时忘记叫住他的目的。
“呵呵,舍不得我吗?”晁天晴自信的一笑,看穿人的心思似乎是他的本能,少年老成源自于他过人的智慧,在他面前掩饰和伪装自己渀佛是自取其辱。
无论是与他相处还是对话,每次贺莲均是小心翼翼,有时甚至是逃避,只答不问,回完便闪,试想面对他时好像赤身**一般,任谁都不会自在,除了一个人可以,那就是太子,因为他活的潇洒,过的敞亮,不必遮遮掩掩自己的内心,所以他面对晁天晴时,是那般坦然。
而她却不行了,她的秘密太多,日子越久,隐藏得越累,越是抵触想将她看穿之人。
“别急……”晁天晴将她从晃神中拉了回来,“往后的夜晚你都是我的。”
冤枉啊,她没急,真的没急!
其实她叫住晁天晴是想问,到底是何时进来她的房间,后来一想问也无用便也作罢,于是起床,洗漱,梳头,她曾无数次偷偷在房间里对着铜镜摆弄着她那有些自然卷的长发,披散下来头发好像烫过的大波浪,将额前的头发抓起一股梳到脑后扎个蝴蝶结,再套上一件水蓝色吊带小洋装,放到现代就是洋气青春的嫩模俏萝莉。
可如今,穿越前天天可以光明正大所做之事在古代便成了奢求,每天穿同样颜色的袍衫,梳着百年不变的束发,完全缺失了作为一个女人应有的乐趣,身为一个演员,喜欢扮演不同角色的她,已经彻底演够了太监。
心里叫着屈,手上穿衣的动作依然麻利,不一会,一个能令所有好男风的人为之倾倒的妖孽小受诞生,剪水双眸美艳绝伦,神仙玉骨楚楚动人,那娇艳的樱唇,盈手一握的纤腰,像是一躲含苞待放的玫瑰等人采摘,贺莲在铜镜前转了转,对自己的成长很满意,现在只差前凸后翘了,那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晁天晴还是派来了两名粉衣宫女为贺莲收拾物什,宫女姐姐皆是十六七岁的花样年华,生的貌美如花,非常符合晁羿的逻辑。晁羿的逻辑是怕他的儿子们像他一样一时精虫上闹随便宠幸了某位姐姐,若是长得太丑,不利于下一代的基因遗传。
晁羿还真是真谋远虑啊,晁国的皇宫放眼一看,连倒夜香的太监最差也能称之为清秀。
“小莲子,你先去找四殿下吧,这儿有我们俩就行了。”个子高一点的宫女笑着过来,在翊和宫谁人不知她小莲子待遇特殊。
贺莲也不多气,谢过两位姐姐,自己先出去了。
先去了一趟茅房,然后往翊和宫寝殿的方向走,穿过花园之际远远撞见一熟悉的身影,藏青色收腰袍衫,头发高束,习惯性地走路低着头,这不是小宏子吗?
心里蓦然一紧,若是小宏子在翊和宫,太子岂不是也……
来就来么,又不是没来过,只不过她做了四年的宅女看了四年的书,没机会见到他罢了,何必这么在乎。
小宏子行色匆匆见到贺莲,面上先是一怔,片刻后似才认出了她。
贺莲礼貌地福了福身,“见过宏公公。”
小宏子直起腰板,眼角的傲娇让贺莲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他细声细气道:“你是……,你是那个……?你是谁呀?”
你就装吧,贺莲心里无限鄙视他,嘴上到气,“宏公公,我是小莲子。”
“啊!原来是小莲子呀,四年未见,哪还记得你,呸呸呸,我错了,是差点不记得你了。”
“可不是嘛,四年样子有些变化认不出很正常,还是宏公公好认,都十九岁了个头儿一点没长!”
“你!”个矮是小宏子软肋,他愠怒,露出本来面目,轻蔑的一笑,丑化了他秀气白净的脸,“哼,不就是一个太子不要的东西吗,得意什么~!”
061皇帝,也曾年轻气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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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贺莲的反应只是挑眉,小宏子不解气,继续打击她,“我们太子殿下向来喜新厌旧,中意新鲜玩意儿,只有杂家,那是从小看着太子殿下长大的,所以杂家才能有如今的地位。你?只不过是秋天的蚂蚱,我们太子殿下玩两天玩腻了就抛弃了东西。”
小宏子完,得意了,恐怕这些话已是积压在心底多年,今天终于有机会发泄在贺莲身上了。
实话,贺莲闻言心里的确有些发堵,但他堵的是晁天望那臭小子的忘恩负义,而不是因为小宏子这个人。小宏子心胸狭窄,不成大器,能伺候太子这么长时间,她看是因为太子连理都不想理他。
贺莲笑着一哼,手臂环胸,稍息的礀势把小宏子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然后啧着舌不停的摇头。
小宏子一愣,“你摇什么头?”
“哎……”贺莲叹气,表现得很惋惜,“小宏公公你挺不错的,肌肤顺滑,毛发亮泽,水桶长腰,精致的小短腿,步态流畅,你让我想到一种很可爱的物种!”
小宏子脸都红了,“物种?”
“嗯,腊肠狗呀,见过没?就是那种身子特长,腿儿特短的狗狗,可可爱了,我觉得小宏公公特像!”
小宏子气得脸由红转青,连茅房都忘了去上,站在这跟贺莲就较上劲儿了,“你,你敢骂杂家是狗?”
“我是形容小宏公公可爱,太子殿下不珍惜你,是他的损失!”
太子的确对他不好,小宏子着了贺莲的道儿,死撑道,“哼,你也没好到哪儿去,跟了四殿下,杂家倒是一次也没见过四殿下带你出来,不还一样是个不受宠的奴才?”
贺莲始终笑呵呵的,她点点头,“是啊,四殿下的确没带过我出来,不过我在翊和宫有自己独立的配房,你有吗?我可以每天睡到日上三騀,你能吗?我可以自由出入翊和宫任何一个角落和房屋,你行吗?我想吃便可以随时吃,我想吃什么也可以随时吩咐厨房去做,你可以吗?”
“谁,谁信啊,连皇上身边的刘总管都做不到如此。”小宏子听闻贺莲的话,有如晴天霹雳,首先的反应是——他不信!
“我也不需要你信,四殿下正找我呢,我没空和你聊了,你放心,我到时会把你方才太子殿下喜新厌旧的事情转告给太子殿下的。”
“你敢!”
“没有敢不敢,只看我有没有心情。”贺莲悠闲自在背着双手从他身边走过,路过时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身体,“哎呦,抱歉,小宏公公不是要去茅房吗?没给您撞漏了吧?哈哈”完邪恶地扫了一眼他的裆下,然后哼着小曲儿走人了。
小宏子鼻子都快气歪了,脸被怨恨扭曲得几乎变了形,晁国的皇宫女人众多,对太监的管理比较严格,无论年龄大小进宫一律是全切,所以不仅那一根,连两粒也不存,因为括约肌无法像正常人一般可以收缩,有时候会不小心漏尿,所以他们四季都要在裤子里垫上毛巾,以防伺候主子的时候会有污秽流出。
凉国没有那般严格,小孩子进去的都是绳系发,所以那一根还在,贺莲正是利用这一点趁机打击了小宏子,虽然有五十步笑百步之嫌,但贺莲是女的,这些话毫无压力和不好意思,这足以让小…
第二卷进入尾声,可能还有一两章。礼物和月票感谢雨来不及写,等会补上。
096大媄男醒了,猥琐小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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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莲脚步一顿,紧张得吞咽了一口口水,正犹豫着是否要转身,晁天策却突然开口道:“请问姑娘,从这里去可是亚瑟王子的寝殿?”
呼——,贺莲长舒了一口气,原来是问路,于是背对着晁天策,伸手指了指亚瑟寝殿的方向。
“哦,多谢姑娘。”
贺莲抬腿便走,谁知又被晁天策叫住,“敢问姑娘芳名,出自谁家,岂会出现在行宫?”
话那么多!贺莲翻白了一眼,转身垂首福了福身,然后,“阿巴,阿巴,阿巴……”
“……”晁天策先是一愣,随后惋惜地一叹,“可惜了,是个哑巴,你下去吧。”
终于脱身了,贺莲几乎是以百米赛跑的速度奔回的别院,自从知道晁天策病倒便一直没有见过他的身影,几个月过去,听讲话的声音仍显虚弱。
带病来到行宫,绝非只是来游玩这么简单,难道是他害的姬羡壹?想想不太可能,他和姬羡壹一直有生意上的来往,互惠互助的利益关系,没有要杀姬羡壹的理由。
如果不是冲着姬羡壹,那会是为了什么?
会不会是太子?
……
三日后,亚瑟王子启程回了英族,听策王爷也去送行,贺莲便没有去,原本她就不是很想去。
亚瑟王子在行宫外整整等了一个时辰也没见到贺莲的身影,心里倍感失落,只好留下一封信给贺莲,然后失望离去了。
贺莲拆开信封,面有两张纸,一张上面用英文写了“我爱你”三个字,在“love”的“o”上面钉着那颗红宝石耳钉,代表他一颗真诚炽热的心。
贺莲撇撇嘴,没有太多感觉。
再看另外一张,亚瑟在信里,策王爷前几日来找过他,要求他合作偷运宝石入国以求取最大化利益,他当场拒绝了,不是对晁国皇帝有多衷心,而是认为这是心术不正的做法。
看到这一封,贺莲反而笑了,小子孺子可教,心地不坏。
很显然晁天策是要找亚瑟从事走私活动,贺莲并非嫉恶如仇之人,在现代熏做的事情,也未必完全都能被世人所接收,只不过现在站在晁羿的立场,晁天策这种中饱私囊的行为,可就令人无比厌恶了。
“小姬姬,你赶紧睁眼看看人家那优良品德!就你!非要跟晁天策那种人合作!”贺莲趴在床边把信纸在姬羡壹面前晃着,已经五日了,仍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屋里安静异常,她好像是自己跟自己话的傻子,失落的叹了口气,探过头去吻了吻他的脸颊,“姬姬,你什么时候才能醒啊。”
原本就消瘦的脸颊,又瘦了一圈,描绘着他的眉眼,贺莲心疼不已。
突然,那入鬓柳眉陡然一动,眼珠在眼睑下迅速转了起来,紧接着那蒙着迷雾般的水眸缓缓睁开……
“小姬姬,你醒了!”见他闻声向自己望来,贺莲激动得几乎落泪,直到现在才开始后怕,一直强迫自己不去想那最坏的结果,若是他真的永远都醒不来,她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莲儿~!”姬羡壹扯了扯嘴角,虚弱地,伸出手来要抚摸她的脸颊,贺莲赶紧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兴奋地望着他。
“你可吓死我了,你就不能把你手底下那几个暗卫给换了吗?都是些什么人啊,根本保护不了你!”
姬羡壹望着她那挂满怒意的小脸儿,既可爱又让人心疼,不是有意让她担心的,他也不想这样……
“莲儿,路昭有没有……好好保护你?”
姬羡壹刚醒,不想让他担心,贺莲违心地点了点头,转身去桌边为他倒水。
吃了些粥,姬羡壹恢复了些体力,讲话也不是虚弱的只有气声了,他一直盯着贺莲忙里忙外的身影,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很挂念她,真真是挂念得紧,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莲儿,别忙了,过来给为夫抱抱。”
贺莲正在剪要换的绷带,闻言,转首,姬羡壹坐在床头,正向她伸出一只手来,栗色的长发没有束起,随意披散在胸前和脑后,那略显苍白的妖娆面容,多了一分病态美,但仍然美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她也想去抱他,可经过上次受伤的经验,就算他伤重得无法下床,但只要四肢能动,就绝对不会放过要做那种事的机会。
所以不能再纵容他了,坚决不给抱!
“老实呆着!我忙着呢!”继续埋头剪绷带。
然而,贺莲却不可能时刻跟姬羡壹保持距离,剪绷带也不可能剪一辈子,大野狼的灼灼目光始终是要面对。
姬羡壹趁着贺莲过来给他换绷带之际,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直接放在了那——上面。
贺莲瞪着那双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所放的位置,隔着布料还能感受到软软温温的感觉,可逐渐有向“石更”转变的趋势。
“放开……!不然我使劲儿了!”贺莲阴沉着脸威胁道,果然什么改不了什么来着,姬大美人的内心怎么就那么猥琐!
姬羡壹邪笑着望着她,小女人几乎抓狂的样子煞是有趣,于是还想逗逗她,“莲儿有没有趁为夫昏迷之时占它的便宜?”
握着她的小手,微微摇晃着,那感觉,别受伤了,让他死也值了。
“你这只猥琐姬!我是占了,天天虐待他,你能把我怎么样吧!”贺莲气着他过分的举动,可手劲儿却并未加大,其实有时候自己男人私下对自己需求强烈一些,语言让人面红一些,也算是另一种调剂。
那削魂的轻撫,目光早已迷离,姬羡壹一把揽过她的后脖颈,粉色的薄唇与她樱唇厮磨,“想知道莲儿是如何虐待的,是像为夫这样吗?”
着便裹住她的上唇吮吸了起来,舌尖不忘来回地轻柔地舔弄,他在吻着她,可他之前的话又是极具惑人的暗示,这让两个人的谷欠火同时瞬间燃了起来。
“姬……姬羡壹,你是不是一受伤,脑子就坏掉只能靠下边思考了?!”想抽出被他按握着来回摩挲的手,反而让他越来越急切,吻直接从唇上向下滑落至脖颈,再向下落……
“唔……!”身子前倾过度,触碰了伤口,姬羡壹闷哼了一声。
贺莲坏笑,“活该~!”
重新拉上来被他拽到腰际的襦裙,起身要走,姬羡壹一下子拉住她,“娘子去哪?”
贺莲故作很善解人意地顺了顺他的长发,然后拍了拍他的脸蛋,“你现在伤成这样,娘子不能欺负你,娘子先去找别的男人泄个火儿,完事儿马上回来照顾你,姬姬乖哦~!”
这厮,就他只会猥琐欺负人!?她也会!
“你敢!”姬羡壹紧张地望着她,行宫里那么多头狼,他可不觉得娘子是在开玩笑。
贺莲苦恼的一叹,“我有什么办法,你不好好养伤,非要挑起我那方面的想法,你也知道憋着有多难受。”
贺莲偷偷瞄着他,心里偷笑,他这次的伤势虽然没有上次严重,但也昏迷了几日,哪里还有什么体力。
姬羡壹见贺莲执意要走,之前那欺负人的劲儿也没了,用可以让天下女人母爱泛滥的可怜表情祈求道:“娘子别走~!求你了~!”
贺莲那小心肝儿颤啊颤的,她根本没想走啊!~,只不过是想惩罚一下他逗自己而已,谁知被小姬姬略施美男计便轻而易举的又沦陷了。
重新坐回床边,嗔着他,“那你能乖乖养伤,别总想着那事儿不?你要能,我忍了。”
大美男乖乖点头,“能!娘子什么是什么,不过有为夫在,娘子哪用忍着?不就是火儿吗,为夫帮你去!”
话音一落,他那手,那手——
贺莲即刻浑身颤栗,彻底被他所控制,毫无反抗能力。
“猥琐姬,你王……八蛋!”话语支离破碎,有气无力,气愤地望着他一脸得逞邪魅的笑意,迷离,迷离,再迷离。
她怎么就脑子被门夹了,会期盼着一只大野狼赶紧醒呢,醒了之后她这只小红帽的下场就是什么都没做也下不来塌了。
姬羡壹一脸满足地望着她晴事之后那嬌滴滴,红扑扑的小脸儿,嗯,是他一脸满足地望着,把娘子伺候好了,就算自己没吃饱一样心里洋溢着暖意。
“娘子,等为夫伤好了,记得兑现你的承诺。”
贺莲昏昏欲睡,轻睨着美眸无意识地想着为何自己衣服没了,什么承诺早就不记得了。
“嗯,行,我先睡一会。”从姬羡壹受伤开始,各种混乱不断,根本没有放松心情好好睡过一觉,贺莲已是身心疲惫不堪。
“莲儿,皇上知道我受伤了吗?”姬羡壹突然问道。
“知道了……,还等回都城找宫内的御医给你医治呢。”
“莲儿,可否先不告诉皇上我已经醒了?”
“为什么……?”她都已经了先睡一会,怎么姬羡壹非要拉着她聊天。
“嗯……,你知道皇上可否提过征兵筹备可移动银两之事?”
“……”
贺莲睡着了,姬羡壹之后了什么她根本没有听到,姬羡壹望着她憔悴的睡颜,爱恋的轻轻拍着她,对不起,莲儿,让你担心了。
靠着床头,他也渐渐进入梦想,半夜,却被屋外的敲门声吵醒。
“什么人?”姬羡壹防备地盯着大门。
门外安静了许久,姬羡壹又问了一次,“话!”
“……,本殿下找林萝有些事情要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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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第二卷大结局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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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声音是四殿下,深更半夜商量事情能有什么好事?姬羡壹微眯了那双狭长的凤眸,莲儿好不容易才有机会休息,他可不想让任何人打扰。
“殿下请回吧,林萝已经睡了。”
门外又是一阵不寻常的安静,天晴早已气得火冒三丈,恨不得一拳打碎整扇门,可那不是他会做的事情。
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姬羡壹,本殿下知道你做过什么,若是……”
“行了,我知道了!”天晴正要继续下去,蓦然被屋里的姬羡壹打断,他勾了勾唇,虽然不如破门来得那般爽利,但动脑子起码手不疼。
姬羡壹也不敢肯定天晴是否只是虚张声势,但迫于压力,无奈之下还是将贺莲叫醒。
听闻天晴深夜到访,贺莲完全忘了已将他打入“冷宫”的事,急忙穿好衣服爬下床跑去开门。
“天晴你……生我气了?”
天晴眉关紧锁地凝视着他,一言不发,贺莲还以为他是因为她和姬羡壹在一起生了她的气。
男人多就这点不好,整日要为照顾他们的情绪而疲于奔命,真不知现代那些男人外面小四,小五都是怎么养活的,那么有精力!
天晴表情极为凝重,“莲儿,你可知策王爷来了行宫?你们是否有见过面?”
天晴知道这几日贺莲都留在别院没有出去,碰见的可能性不大,然而他获悉今晚早些时候大皇兄去拜见了父皇,彻夜长谈直至如今仍未出来。
心神不宁,敏锐的直觉让他预感到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于是鬼使神差的跑来别院,看看莲儿是否无恙。
贺莲却还以为天晴此举仍是控制欲在作祟,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牵起他的手,“天晴,你放心,之前我若不是为了找姬羡壹,根本不会想去见策王爷,现在更没有见他的理由,何况,亚瑟王子走之前,我们碰见过一次,他以为我是哑巴,根本没认出来我。”
哑巴?天晴轻笑,这小鬼灵精,还真亏她想得出来。
贺莲把亚瑟王子给她写信的事情告诉了天晴,当然“我爱你”那张没有提,只是告诉天晴策王爷来行宫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和亚瑟商谈走私一事。
天晴认真地听着,虽是如此,可还是觉得大皇兄和父皇彻夜长谈之举值得怀疑,于是嘱咐道:“莲儿,等回了都城,我会在宫外买座宅子给你住,你就不要回宫了,也不要回林时归那里,更不要见策王爷,还有姬羡壹……”
忽然发觉自己又开始干涉她的行为,可他着实担心不已,原本想告诉莲儿姬羡壹受伤之事另有蹊跷,但又怕她会以为自己出于嫉妒而恶意诋毁,冲到嘴边的话硬是给憋了回去。
贺莲明白天晴是关心则乱,并没有介意,双臂环住他的腰,窝进他怀里,“天晴,你从小就有情绪容易紧张的病症,放轻松,都会没事的,不要强迫自己去思考。”
“嗯……”可能他杞人忧天了,可心里那一抹慌乱让他根本无法控制不去思考,最多是抱着莲儿的时候,暂时让脑子休息片刻。
天晴的预感果然没错,次日一早天晴的寝宫便出了事。
直至傍晚,贺莲才得到天晴被软禁在寝宫的消息,同样,据太子为了给天晴情,晁羿一怒之下也禁了他的足。
一时间,两大皇子的寝宫全都戒备森严,任何人不得靠近,闹得整个行宫人心惶惶,生怕会牵连到自己而闭门不敢踏出半步。
不仅如此,小翠一边急喘着气,一边道:“莲姑娘,奴婢还听御厨房的人,四殿下寝宫所有的公公都被抓了起来关进大牢,准备择日处斩!”
“处斩!?”连默默听着面无表情的姬羡壹也露出惊讶的神情,皇上这是受了什么刺激发如此大的脾气!
贺莲听得心早就跳到嗓子眼了,一听要处斩,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口,“小翠,你是四殿下寝宫所有的太监都要死?也包括小豆子?”
小翠猛地点头,“是的,莲姑娘,无一例外,是所有的公公!奴婢听,好像皇上认定四殿下与太监有苟且行为,秽乱了宫闱,于是逼问与四殿下有关系的太监到底是谁,可不知为何四殿下宁死不,皇上才一气之下禁了四殿下的足,将所有四殿下寝宫的太监关了起来,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小翠吞咽了一口唾沫,继续道:“不仅如此,听皇上已经下旨,派人将皇宫里四殿下的寝宫‘翊和宫’里的公公也一并铲除,而且下令捉舀一个叫小莲子的太监,似乎是这个人嫌疑最大。”
小翠是姬府新来的丫鬟,并不知道贺莲既是小莲子,者无心,听者已经惊得膛目结舌。
“小翠,你这据的消息可当真是不少啊,小看了你!”姬羡壹冷冷地睨着小翠,平日看着她纯良无害的模样,想不到这搜罗消息的能力令人称奇。
小翠闻言吓得浑身一抖,发现自己一激动话多了,连忙住口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也不感喘。
“小翠,你这消息来源可否准确。”贺莲急切的问道。
小翠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但因为少当家,她再也不敢吭一声。
姬羡壹抿了抿粉红色的薄唇,似乎看好戏一般勾起坏笑,“哼,太子殿下不还找我有要事商谈吗?我这大老远来了,他还被关了,啧啧,可惜啊。”
“姬羡壹!”都这种时候了,还风凉话,贺莲愠怒地嗔怪了他一声。
姬羡壹不以为然地看向贺莲,“莲儿,现在你可是朝廷侵犯了,不跟为夫走也不行了,不过莲儿不用担心,有为夫在不会有事。”
姬羡壹恨不得事情再乱点,最好是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莲儿就可以完全依赖他,而不去惦记其他的男人。
可是,他低估了那两个人在贺莲心中的地位,甚至胜过生死,而且根本无法想到,一个小太监也能让莲儿为其甘愿冒险要去见那暴虐无情的皇帝姑父。
“姬姬,我要去求皇上放了小豆子,你在家等我!”不容姬羡壹阻止,贺莲从梳妆桌抽屉里舀出最后一张免死的字条,便毅然决然地向晁羿寝宫跑去。
这丫头是不是疯了,皇帝如今在捉舀她,她还敢往刀尖儿上撞,姬羡壹想追上她,可他又一身是伤根本无法下床。
既懊恼,又气愤,这些蠢货,怎么下手那么重!
“路昭!”姬羡壹捂着胸口,用尽最大力气唤了一声。
路昭没有出现,姬羡壹察觉小翠神情有些不自然,挑了挑眉调侃道:“小翠,你是不是有消息?”
小翠埋首,“少当家,奴婢不敢。”
“嗯——?”
姬羡壹鼻息一哼,小翠吓得跪了下来,“奴婢不能,莲姑娘不让小翠告诉少当家,是不想影响少当家养伤。”
傻小翠,这才几日啊,都忘了到底谁才是她的主子,不过见到小翠如此忠心,他反而安心许多,“尽管吧,我自会向莲姑娘交代,不会怪罪于你。”
小翠犹豫了半饷,最后还是将最近在路昭身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姬羡壹。
听闻路昭背叛,又险些害死了莲儿,姬羡壹气得差点吐血,“来人!咳咳咳!”
声音喊得有气无力,甚至连小翠都没听清他在什么。
姬羡壹强撑着坐直身子,指着小翠,虚弱地:“你出去喊屋顶那几个下来,让他们无论如何也得把路昭给我找回来!”
小翠一愣,她家少当家也疯了吗,竟然让她去调遣他的贴身暗卫!?
晁羿寝宫。
刘总管悄无声息地步入寝殿,“皇上。”
晁羿正坐在龙书案前看着什么,闻言猛然抬眸,冷冷目光射向刘总管,“朕不是过谁也不见面吗,滚出去!”
“皇上,是……林萝姑娘。”
若不是前来求见的是林萝,他刘总管才不会冒这个生命危险进殿找自己晦气呢。
还以为又是前来情的人,方才宁贵妃来已是惹了一肚子火,从未见过求情还那般理直气壮的,撂下一句话之后,甩袖便走。
宁贵妃竟然跟他:‘无论喜欢女人,还是男人,存在既是合理,何况是自己儿子,甚至喜欢动物也得接受!’
岂知,宁贵妃刚走,姬鑫竟然也来蘀天晴求情,他他游历过许多国家,有些国家男人和男人之间是可以成亲的,而且世人也接受他们的关系,并得到祝福。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他晁羿最憎恨,最不理解的事情就是男人喜欢男人,当年生怕太子和四皇子误入歧途,时刻监视着他们,无奈之下还将太子送往东北战场。
一想到男人之间媾和时的画面,他恨不得想呕,有那么多女人可以喜欢,难道男人的后面就香吗!
疯子,姬家的人全都是疯子!
晁羿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尽快让自己平复心情,直到身上散发的戾气彻底消失,他才将书案上的东西收拢放到桌角,语气平淡地:“让她进来吧。”
贺莲垂首默默地走了进来,刘总管退出后,晁羿便起身亲自过来迎接。
一袭明黄的衣袍向她逼近,她竟是不由自主地想往后退,可小手却在下一时刻被抓住,整个人被晁羿揽进了他宽阔的胸膛。
“小丫头,这么夜来探朕,可是想朕了?”知道她要照顾姬羡壹,几日不见真正想煞了的人是他才对。
贺莲挣脱了晁羿的怀抱,面上的表情凝重而冷艳,映在晁羿的锐眸中,他脸上顿时浮上一抹讶色。
惊讶过后,脸色一沉,负手转身坐回书案之后,冷声道:“林萝若也是为四殿下求情而来,大可请回吧。”
看见没,母猪上树了!还以为他会起码耐着性子听自己完。
贺莲的喉咙一阵哽咽,方才还恩爱异常,温柔得以为置身于温暖的春天,霎时间,天降大雪,堕入寒冷的深渊。
心中默默冷笑,皇帝,就还是那个皇帝吧,在温柔也是那至高无上的掌权者。
贺莲福了福身,“皇上,我是来求皇上放过小豆子的。”
“小豆子?”晁羿锐眸流转,猜测着小豆子的身份。
“回皇上,小豆子是四殿下的随侍公公。”
不解地望向她,“为何要为一个太监求情?”
“小豆子是我的朋友,而且皇上岂能滥杀无辜,只是为了一件莫须有的事情,让无数条生命枉死?”
“莫须有——?”声调骤然高了一分,她这是在挑战一个皇帝的底线,试问当今有谁敢指责皇帝所下旨意,即便是错,那也得一错到底,可在贺莲面前,他的底线已经不知低到何处,“丫头莫要无理取闹,朕心中有数。”
给了自己台阶,也给了贺莲台阶,能做到如此,对皇帝来已是‘大度’。
贺莲不敢置信的抬头,死这么多人,竟然反倒她无理取闹?
她今天还就要无理取闹了!
从腰间取出字条,快步走上前去,“啪!”的一声将字条拍到书案上,“皇上,请您放了小豆子!”
晁羿诧异地望着桌上那张亲自写的字条‘羿,莫要气了。’,突然觉得有些讽刺,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一次皇后,一次路昭,现在竟然为了一条贱命而将最后一张字条滥用一气,她把他的皇权当作什么?儿戏!?
“丫头,你是不是疯了!收回去,朕不接!”他仍然忍耐着她的无理取闹,不断告诉自己,她还是个孩子,她不懂事。
“若我收回去,皇上能放过小豆子吗?”
“不可能,朕的旨意已下!”
贺莲胸口剧烈地起伏,如果不是小豆子的生死还掌握在他的手上,她真想骂他不是个东西。
小手把字条又往他面前推了推,“那既然如此,不得不用这张字条了,求皇上放人!”
“林萝!”晁羿猛然从龙椅上起身,愤怒地望着那娇小的小身影,怒意早已冲昏他的头脑,那体内原始的暴虐兽性占据了上风,“朕许你特权,朕宠你,爱你,但不代表你可以胡作非为,以此来要挟朕。”
贺莲也火了,长得高大了不起啊,当年太子派来六个壮汉她都未曾怕过,何况现在是你晁羿一个,她毫不畏惧地仰起头,对上他慑人的锐眸,“我不是在要挟皇上,小豆子本就无辜,只不过时间紧迫没有时间解释更多,才不得已用了字条。皇上为何不去调查一下事情的原委,只凭捕风捉影的怀疑,便定了四殿下和小豆子他们的罪!?”
“够了!又是莫须有,又是捕风捉影,不要再这样朕!”晁羿突然打断贺莲的话,他今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