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宇智波鼬很孤高》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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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初次相遇,我的名字是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木叶48年,
各国边界摩擦不断,
伴随着新一期的中忍考试结束,木叶三忍之一的纲手携中忍静音出走,
砂隐第三代风影的失踪,
本就蠢蠢欲动的砂忍燃尽了最后一丝理智,正式朝木叶进军,开启了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前兆。
木叶49年,夏,
各国纷争已达到无法调解的程度,
云隐村新一任‘比’与雷影候补,新一任的‘艾’入侵木叶边界,与金色闪光交手,惜败。
冬,
三代雷影独自面对一万名岩忍力竭战死,
第三代风影与第三代雷影的逝世,让第三次忍界大战正式被定义。
雾隐七人众潜入火之国,暗中突袭木叶,被木叶下忍迈特戴所阻拦,七人众四人战死,三人逃亡。
以宇智波寺为领队的宇智波队伍前往岩忍边界战场,
且身为宇智波族长的富岳,携着仅有四岁的宇智波鼬跟随队伍,前往战场进行历练。
木叶50年,春,
神无毗桥被火之国定义为对土之国的重要战略地点,以宇智波寺为首的宇智波队伍被调派前往……
……
……
“鼬……醒醒,鼬!”
父亲担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帐篷中,
躺在床上的宇智波鼬恍惚睁开双眸,
入目,是父亲熟悉的脸庞和着急的神情。
我……这是怎么了?
眼看着他睁开双眸,宇智波富岳松了一口气,“太好了,你没事。”
“发生什么事情了,父亲。”
宇智波鼬坐起身子,晃动着自己的脑袋,
他只觉得脑子里鼓鼓胀胀的,就仿佛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一样。
“你解决了一个偷袭的敌人,很了不起。”富岳轻声回道,“五岁就解决了一个岩隐下忍,不愧是我的儿子。”
岩隐下忍?
宇智波鼬艰难的回忆着,
从那混乱的记忆中找出了一段画面,
作为宇智波族长的儿子,自己从小便受到极为艰苦的锻炼,
这一次更是跟随着宇智波的主力队伍前往与岩隐的边界战场进行体验,担任打扫战场的工作。
在主力部队又一次的交锋结束后,自己在收拾战场时遇到了一位还有气息的岩忍。
而他临死前的祈求是,喝口水。
很简单的祈求,再加上他已经失去战斗能力,
出于好心,自己刚刚将身上携带的水壶倾倒出些许,润在他的唇上,
可下一刻,本来失去战斗能力的岩忍就像是一只发狂的狮子般,挥动着苦无朝自己划来,
本能的,自己同样挥出苦无应对……
“手里的苦无最先感受到了阻力,但还是很锋利的划破了他的脖颈。”
“血液刚喷涌出来的时候很热,也很腥。”
“他的眼中先是愕然,而后失去神采……”
宇智波鼬喃喃着,
不自觉的回忆起当时出手的触觉、嗅觉、视觉……
害怕?慌乱?厌恶?
各种情绪都有!
“鼬,你在说什么?”
鼬的嘟囔声很小,只是嘴唇上下缓慢的开合却没有声音传出。
宇智波富岳只能察觉到他在说什么,但却听不清晰,关切的劝解道:“第一次杀人,就算你一直有在为此进行锻炼,心理上难免会有些不适,只要后面习惯就……”
宇智波鼬抬起头,刚想解释什么,但又莫名的眉头紧锁,“……我没事,父亲。”
他的目光紧紧注视着宇智波富岳,强忍着移开的冲动。
顿了顿,宇智波鼬又继续问道:“可是为什么他要杀我,明明我对他没有恶意……”
其言语中的他,指的是那个死去的岩忍。
宇智波富岳脸上的关切之情顿住,随着一声叹息,渐渐收敛,“因为这就是战争。”
宇智波鼬脸上浮现出一抹疑惑,“战争?”
宇智波富岳平静的回道:
“不是人与人的争斗,而是国与国的争斗。”
“陌生人之间会发生毫无意义的厮杀。”
“就算你们之间并没有交集,在刀锋转向之前更是从未见过,彼此从未有过恶意,可在战争的影响下,却只能兵戎相见。”
对于这份解释,鼬自不由自主回忆着从踏上战场那一刻起的所见所闻,发自内心升出厌恶,“原来是这样吗……”
听出了鼬语气里的厌恶和排斥,宇智波富岳冷声呵斥道,“这就是忍者的世界,听着,鼬。”
“不要忘记这一次奔赴战场后,浮现于你眼前的一切光景。”
“这就是忍者,这就是这個世界的本质。”
“如果伱不能尽快适应你的身份,不能尽快适应这个世界,你会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甚至是死亡!”
心中虽然对此感到厌恶,但宇智波鼬表面上不动声色的点点头,故作顺从的回道:“我明白的,父亲。”
但说着,他又揉捏着自己的眼眶,脸上有些苦恼,“……父亲,我想我需要冷静一下。”
旁边,宇智波富岳迟疑片刻,没有再多问,回道:
“一个下午。”
“我们会在这里休整一个下午的时间,晚上需要继续赶往神无毗桥附近。”
“接下来的战况会更为激烈,我希望你能尽快适应这种氛围,融入到战争中,即使你是作为后勤参与这场战役。”
宇智波鼬点点头,“我知道的,父亲。”
他一向懂事,甚至可以说生而知之那么不凡。
从出生开始,他就好像具备与同龄人截然不同的思维和成熟。
在其他孩子还在兴致勃勃玩着忍者游戏的时候,仅有五岁的他已经作为后勤人员跟随父亲来到前线,并且感受到了战争的残酷。
残酷吗……
直到父亲离开,只剩下自己一人时,宇智波鼬才有机会确认周围的情况。
狭小的帐篷抵挡不了从外面顺着微风传进来的血腥味。
自己大概还是在昏迷前的位置,身处于战场之上,只不过被临时驻扎起来的帐篷保护着,遮蔽着烈日。
宇智波鼬的目光没有停顿,继续朝旁边扫去。
那是刚才父亲在帐篷的时候,他一直抑制着自己的目光,没有看过去的角落。
微光的阳光照进帐篷内,铺洒在那蓝白相间的铠甲上。
一道淡薄好似魂魄般的虚影,正安静站在帐篷的一角。
这是一个端庄英气,浑身上下都好似散发着光芒的美丽女孩。
她有着一头披肩的金色秀发和碧绿的眼眸,如雪般白皙的肌肤上,其五官精致而又甜美。
但可惜……
在这一身浑身裹紧的蓝白相间铠甲和那始终皱起的眉头、英气逼人的气势之下,
她的所有精致、甜美、稚嫩的容颜都被掩盖,只让人感受到其不俗的地位。
与其说这是一个女孩,倒不如说是一位孤高的女王。
伴随着宇智波鼬的目光看去,这女孩同样朝这边看来。
她双手抱胸,平静的望着坐在地上的鼬,自我介绍着,“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是大不列颠的亚瑟王。”
其语调沉稳、自信,一如其形象上的成熟和气度。
且随着她的话语声,头顶一小撮毛发缓缓竖起,又或者说是被微风吹起。
新书起航,本身不涉及FATE的剧情,只涉及阿尔托莉雅这个人物,所以即使是没有了解过FATE的读者也不影响。
然后……这一次的书的节奏偏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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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来自大不列颠的王】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对于这个名字,宇智波鼬并不陌生。
因为在昏迷的时间里他就一直在反反复复的做一些梦。
而这些梦的主人却并非是自己,而是眼前这位名为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的王。
她来自一个已经毁灭的国家——大不列颠。
阿尔托莉雅,是作为大不列颠的拯救者、守护者而被创造出来的。
她是人类王族血液和红龙血液结出的果实,在人类小小的躯体之内却拥有龙的机能!
她与自己一般,从小就受到严格的教育和培养。
军事知识、政治知识、王宫礼仪、骑术、剑术、枪术……
拥有人类顶级的天赋,阿尔托莉雅几乎全数掌握。
而在十五岁之时,她在所有掌权者们期待的目光中,拔出了石中剑,放弃了自己的性别,放弃了自己的人生,放弃了作为人的情感。
她如同大不列颠上一代王所期盼的一般,她背负起国家,背负起痛苦,成为新王!
拥有赤龙之称的阿尔托莉雅在战场上面对人类,完全是不可战胜的。
每逢战事,她总是站在最前线,与骑士们一同反抗来自外界的敌人。
她的强大,她的自信,她的无所不能感染着其手底下的每一位骑士。
身处于她的对立面,没有任何一个敌人能阻拦其队伍前进的道路。
十年时间,在血与火的雕琢之下,阿尔托莉雅的声望在大不列颠已然宛若神明。
她以一己之力扭转了衰败的国运,让这個国家有了起死回生的希望。
但很遗憾,这个国家还是灭亡了。
在国家战事上,阿尔托莉雅从未在大的战争方向上出现过错漏,可接连不断的战事也就意味着物资的消耗愈来愈庞大。
而对于这种情况的应对,她再一次贯彻了自己的王道,抛弃了最后自己所拥有的东西——骑士的精神。
她选择牺牲少数人的利益,命令军士们在村庄、城镇进行搜刮,将得到的粮食、铁料……用以补充军资。
这种不近人情的做法,违背了大不列颠所奉行的骑士之道,让许许多多的骑士开始离心。
这位王牺牲了自己的名望、牺牲了自己的性别、牺牲了自己作为人的一生去贯彻了自己所认为的王道。
她竭尽全力守护着这个国家,但可惜,毁灭这个国家的却不是外敌,而是内乱!
“王保护了国家,可国家却没有保护王,仅此而已……”
宇智波鼬凝视着眼前这位平静的王者,心中喃喃着她曾说过的话语。
虽然他的阅历还不足以理解和认知这些记忆,但仅仅只是见证可她的一切,自己的内心就涌现出一股莫名的悲凉。
明明她可以作为阿尔托莉雅这个人类,安乐的度过一生。
但最终,她却为了自己的国家,抛弃了作为人的心,成为了亚瑟王。
且其最终的结果也是悲哀的,被她的子民抛弃、背叛!
这样值得吗?他不理解。
对于这句熟悉的话语,阿尔托莉雅的眼眸没有半分波动,“我在死后来到你们这个世界,成为这个状态之时,曾通过你的记忆了解到这个世界。”
“看起来,你也在这个过程中了解到了我的记忆。”
她的语调很平静,很缓慢,就像是已经释然了一样。
但真的释然了吗?
“我……”
宇智波鼬刚想要开口解释,但却被阿尔托莉雅抬手阻止了。
“从目前的情况分析,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看到我,也只能你能听到我的声音,感受到我的存在。”
阿尔托莉雅看向了帐篷的入口,“不论是你父亲还是门口的那些忍者,他们的感观都非常敏锐。”
“如果伱无缘无故在这种情况下发声,跟我进行交流的话,很大概率会被认为是被幻术蛊惑了。”
“你可以直接在心里跟我交流,我能够直接倾听到你的内心。”
“当然,如果不愿意把心中的想法透露给我,你可以对自己的心灵设下防备。”
不愧是一个国家的王,她的学习能力和适应能力真的很快。
宇智波鼬有些佩服,自己可是到现在都没有整理好多出来的那一份记忆,但阿尔托莉雅却已经适应了这个世界,并说出了幻术这种词汇。
同时,他又有些疑惑为什么他们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相遇。
“抱歉,尊敬的……王,我不是有意的,我是在昏迷的时候看到的,就像是一场梦境一样。”
很快,宇智波鼬按照阿尔托莉雅所说的方式,在心里说话,礼貌的跟她进行交流。
“没事,这与你无关,你还没有能力做到主动窥探我的记忆。”阿尔托莉雅摇摇头,并不在意,“更何况我也看到了你的记忆。”
“从你我的记忆中看得出来,我们都对这场相遇的原因一无所知。”
“刚才在你昏迷的时候,我也曾尝试过离开,但我似乎无法离你太远,也无法触碰到你。”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才有继续说道:
“不过我需要提醒你一声,我之所以这么快了解你的这份记忆,是因为你的人生很短暂,仅仅只有四年的时间。”
“而相反,我带给你的记忆量是很庞大的,你仅仅只是昏迷一小段时间,而没有直接被这股记忆冲垮了思维,其实已经很了不起了。”
相遇?记忆量?
鼬的目光微凝,看起来自己刚才在心里不想透露的那些话也被听到了。
可是……什么是心灵防备,这该怎么做呢?
眼下,自己仅仅掌握了提炼查克拉和对查克拉简单的控制,连最基本的三身术都没有学习,更别说踏入幻术、精神方面的领域。
那在这段还未学习的时间里,自己的思考和想法随时会被窥探吗?
“在我的记忆里,应该是我拔出石中剑,离开小镇前往王都成为新王的路途上。”
“应该是夏天……临近傍晚的时间点,梅林老师曾教授我关于魔力的应用,而在其中,我学会了心灵防备上的技巧。”
阿尔托莉雅再一次不经意的了解到了他的心声,温声开口,指引他对自己的记忆进行阅览。
“……魔力吗?”
宇智波鼬闭上双眸,细细回忆着梦中看到的记忆。
拔出石中剑、夏天……
第三章:【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在脑海里寻找着阿尔托莉雅提及的片段。
很快,鼬的眼前浮现出一个画面。
傍晚,篝火旁,
一个与眼前之人几乎一样,头顶有一小撮毛发竖起的女孩正不断挥动着手中的长剑,
其目光很是坚毅,汗水挥洒如雨滴般落在地面上。
而对于这份刻苦,不远处一位拿着法杖的白发男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阿尔托莉雅阁下,今天暂时停下剑术方面的训练,我们开始学习魔力的使用……”
魔力,一种跟查克拉类似的能量物质,同样是由精神能量与肉体能量的结合。
但在比例上却有所不同,魔力更偏向于精神方面,而查克拉更偏向于均衡。
“找到了,心灵防备。”
很快,宇智波鼬看到了名为梅林的魔术师教授阿尔托莉雅使用魔力的过程。
并非是如想象中的,以魔力这种能量物质对精神上进行设防。
而是单纯的以精神能量构建出保护思维不被窥探的措施,这样就容易多了。
毕竟查克拉和魔力这两者的比例不同,难免在运用上也有些偏差。
可如果单纯的精神能量,自己就很熟悉了。
几乎没有迟疑,宇智波鼬心念一动,控制着自己的精神能量对思维和意识构建保护。
这旁边一直暗暗观察他的阿尔托莉雅有些惊讶。
这孩子居然只看一次就学会了吗?
虽然说自己也是一样,只看一次就学会了对于能量的使用。
可毕竟自己的体内是有着龙血的。
龙这种生灵,天生就对于各种能量极为敏感,是跟天上的神明一样生来拥有力量的天赋。
“非常感谢您的指导。”
很快,鼬利用精神力量对自己的心灵构建起了防护,礼貌的朝着阿尔托莉雅表示感谢。
这种精神能量的运用方法让他感到新奇。
但同样,他也明白这种方法的珍贵。
“不必感谢我,我只是觉得不应该随便窥探一个孩子的内心而已。”
阿尔托莉雅平和的回道,“虽然说……你跟普通的孩子差别很大。”
眼前这個孩子的记忆和表现,都让她感到好奇。
“虽然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既然王暂时无法离开,那么……”
鼬站起身,很有礼貌的躬身,在心里开口,“在您离开之前,请多多指教。”
虽然不清楚原因,但年幼的他对于这份遭遇却感到非常期待。
当他真的依靠着脑海中多出来的记忆,学会了心灵防备的时候,立刻就明白这份记忆有多么珍贵。
更何况,还有这么一位阅历丰富的亚瑟王在自己的身旁。
或许自己可以从她的身上找到自己心中问题的一些答案。
关于这场战争,
关于生命的意义……
……
嗖嗖嗖——
夜幕之下,
破空之声频繁响起。
位于火之国临近土之国边界的树林中,
一道道身影好似黑豹般,在微弱月光的映照下,于树与树之间跃动着。
这支队伍的行军速度很快,且很有节奏和规律。
即使是在快速移动的情况下,却始终维持着某种固定站位,似乎是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袭击。
宇智波鼬同样也在这支疾行队伍的人员名单之内。
不过局限于年龄和体能,他只能远远吊在队伍的最后方。
作为一个连忍者学校都没有上过的孩子,他不可能有机会参加战斗,除非是到了整条战线都无可挽回的地步。
“如此精锐的队伍……”
而就在这时,正在赶路的宇智波鼬的耳边,响起了阿尔托莉雅感慨的声音,“如果当初的大不列颠拥有这么一支精锐,或许根本不会败亡。”
“很难想象这支队伍居然全都拥有魔力,我是说……查克拉。”
“在我们那个世界,只有极少数具备天赋的人能在身体内构建出魔力回路,拥有魔力。”
她的声音,让本来疾驰的宇智波鼬皱起眉头。
难道说经历那么多的事情以后,她还渴望着战火吗?
他无法理解,战争难道对于这些人来说是一种值得热衷的事情吗?
强压着心中的排斥,鼬表面上很是平静的回道:“查克拉的提炼虽然只是肉体能量和精神能量按比例结合,但这个世界也有很多人在体悟这两种能量时就已经被打垮。”
“剩下按比例结合、有效提炼……这些条件同样会刷下不少人,只有具备才能的人,才最终会成为忍者。”
“这些是人文地理书籍上的内容,王,应该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我阅览书籍这段记忆上吧。”
阿尔托莉雅点点头,“我只是简单的了解了一下你们这个世界在军事、经济、人口、力量体系上的一些构造规则,更详细的内容,我还没有来得及细细确认。”
首要关注的,便是军事吗?
宇智波鼬敏锐的捕捉到一些字眼,继续像是不经意的询问,“听起来……王似乎对于战争很是热衷,是因为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吗?”
从记事起,他就一直很克制着自己,隐藏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这是自己父亲的教导,鼬也一直谨记着。
甚至在面对父亲的时候,他也一直有所保留。
热衷?
宛若守护灵般跟随在宇智波鼬的身后,阿尔托莉雅目光有些迷茫,头顶竖起的毛发随着移动不停的晃动着,反问道:“热衷着……战争?”
她不理解这个问题。
而且宇智波鼬已经设立了心灵上的防护,她无法了解到他的真实想法。
虽然对于自己来说,这种程度的心灵防护很是简陋。
但身为大不列颠的王,她不屑于偷偷摸摸的窥探别人的内心。
“就是说……”
鼬思考着,该如何隐晦而又礼貌的问出自己内心的疑惑。
但就这时,阿尔托莉雅的话锋猛地变得冷冽。
“小心!”
而在其语气转变的那一刻,宇智波鼬原本笔直跃起的身形本能的压低。
嗖!
一道细小的黑影擦着他的脸颊划过,留下一道渗血的划痕。
咚——
沉闷的声响从树身上响起。
是苦无!
宇智波鼬小小的躯体在空中落下的那一刻,敏捷的跳开,转向另一个位置。
同时,他听到了更前方的队伍,传出这支队伍的队长宇智波寺冷静的声音。
“大家小心,有埋伏,是岩忍的队伍。”
岩忍吗?
还没等宇智波鼬确认情况,一道黑影忽的出现在他的身旁,“鼬,跟紧我。”
是宇智波富岳,他的父亲。
此时,宇智波富岳的双眸已然染上了血色。
漆黑的三勾玉在他的眼中浮现,映照着鼬平静的脸庞。
夜色下,富岳冷静的扫视着周围的森林,“岩忍的数量不少,我们整支队伍被分割成几个部分。”
“负责我们后勤组这边的,仅仅只是几个中忍和下忍而已,你不必担心。”
“至于前方的大部队,寺的指挥能力很强,有他在的话,这一次的埋伏很快会被解决。”
宇智波富岳也是作为后勤组的一员。
这一次赶往前线的任务,他本不在征召的名单上。
但为了想让宇智波鼬更早体验一下战争,他还是决定跟随着宇智波的队伍前往战场,用实践教导孩子。
第四章:【局外人】
“轰!”
“都冷静一些!”
“啊啊啊啊啊啊……死吧!”
“注意首杀目标是敌方的领队!”
“土遁·心中斩首术!”
……
阴暗的森林中危机四伏,
受伤后的惨叫声,苦无、手里剑碰撞发出的金属之声,起爆符被激发的爆炸声,各种各样的声音在宇智波鼬的耳中不停的响起。
就连他的衣服、鞋底都不自觉在移动过程中沾染上了血液。
即使是鼬没有资格出手,真正的参与作战。
但只是跟着富岳在密林中穿梭,时不时也会有鲜血从四面八方溅撒过来,甚至是直接从树上如雨滴般落下,将他的衣服打湿。
这是第一次,宇智波鼬完全投入到战场的包围圈中。
从家族赶往前线,在这大大小小的战事里自己都是作为后勤组在战场结束后负责打扫工作,所以没有机会近距离感受这种氛围。
而这一次被埋伏,让他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感!
“呼——”
强迫着自己调整着呼吸的节奏,宇智波鼬紧紧跟随着宇智波富岳的身影,穿梭在漆黑的密林之中。
时不时,他能看到富岳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但又很快出现。
而每一次,其手里紧握的那把苦无都像是被红漆重新擦过一般,染得鲜红。
这就是战争……
比起以往作为一个后勤,远远的作为一个旁观者。
如今身处于战局之中,鼬能更好的理解和感受“战争”这两个字。
生命在不断的流逝,
就好像一颗颗鼓起的气球,鲜活而又饱满,
但当一根根细针轻轻扎下后,伴随着“砰——”的一声,这颗气球就会迅速瘪下,成为被丢在街边无人问津的垃圾。
是的,垃圾。
人就像是垃圾一样。
宇智波鼬平静的脸庞几乎没有表露出什么情绪,从木叶村离开一直到边界战场。
这么一路走来,他见过太多宇智波的尸体,也见过岩忍的尸体,但他们的尸身就好像是垃圾一样被随意的丢在地上。
他们都失去了声息。
即使前一刻他们还在斗志昂扬的厮杀,但下一刻,他们就都失去了声息,成为“品质”同等的垃圾。
不……不对。
身具宇智波的血脉,拥有珍贵的写轮眼的人,应该在“品质”上要高于一般的岩忍。
鼬的心里如此想着。
他没有想过出手,或者是参与这场争斗。
就算是身处于如此危局之下,他始终能做到平静而又冷静的看待所有的一切。
现阶段,自己根本没有实力参与这样的战斗,寻求作为父亲的宇智波富岳的庇护,是自己唯一能做的。
随着疾驰和远离,耳边的惨叫声、爆炸声、交锋声越来越小。
可鼬就好像是一個局外人一般,并未对这场争斗有太多的关注。
反而,他更为关注的是随着自己的思考,对于生命的定位居然与品质这两个字眼划上了等号。
他心里很难以接受这种定位。
如果生命是以品质进行定义,那自己的存在是怎样的品质呢?
自己的生命又将被定义上什么样的意义呢?
从上到这片战场开始,鼬从未停止过思考。
而如今,身处于战局之中,他的大脑思维的活跃达到了极致!
“这里应该已经脱离战圈的范围了。”
很快,当浮现于鼬耳边的声响仅剩脚步落在地面的沙沙声时,他们已然远离埋伏圈之外。
幽静的密林之中,杂草丛生、树木林立。
黑暗中,宇智波富岳脚步缓缓止住,观察着四周围的环境。
而当他发现一个适合隐蔽的树洞时,逐渐陷入了沉思。
“鼬……你一个人可以吗?”
忽的,宇智波富岳面无表情的转过身,注视着自己仅有五岁的孩子。
在面对其稚嫩的脸庞时,他心中虽然不忍,但还是强撑着询问,“我可能……需要离开一段时间。”
放任一个五岁的孩子孤身处于战场之上,而且这个孩子还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果陷入危机的队伍是木叶其他家族的队伍,或许宇智波富岳根本不会考虑回去支援。
可现在那支队伍是宇智波的队伍,而自己是宇智波的族长!
鼬心中猜到了富岳打算回去,但依旧没有什么害怕之类的情绪,点点头回道:“……我可以的。”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不算是一个人。
在自己的身旁,还有着一个人……或者说是鬼魂在陪伴着自己。
虽然那道身影已然隐去,但他能感受得到,那个名为阿尔托莉雅的女王正安静的站在自己的身后。
“千万别出来,清扫结束后我会来接你。”
得到鼬的回答,宇智波富岳不再迟疑,指着那个树洞示意鼬钻进去。
又在离开之前,清空了附近他们移动的痕迹。
很快,伴随着他离开的沙沙声,树洞内蜷缩着身体的宇智波鼬的耳中失去了其他的响动。
黑暗、安静。
自己一个人身处于这种地方,鼬能感受到自己的五感不断被扩大。
特别是……听觉!
黑暗之中,鼬莫名能感受到的周围有什么存在,是虫子吗?又或者是……人?
可这种未知却并没有让他产生恐惧或者慌乱。
反而,静谧的黑暗让自己沉醉,并且深陷其中。
在这里,自己可以不被任何人打扰,安安静静的思考着自己的疑问。
“你还在吗?王。”
鼬很礼貌的在自己的心中呼唤着。
“不必害怕,如果有人来的话,我会提醒你的。”
阿尔托莉雅从隐匿的状态下显露出淡薄的身形,站在树洞外,轻声开口。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和冷静。
且除了这些,鼬这一次还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温柔。
“王,我们可以继续之前还未聊完的话题吗?”
但出乎阿尔托莉雅的想法,在她的眼眸中,仅仅只有五岁的鼬蜷缩在树洞的阴影之中,平静的望着她,“您是否还热衷着战火呢?”
不论是脸上的表情,还是他说话的语气,竟是没有半分害怕的想法。
那双漆黑的眸子就好像是一滩死水一般,几乎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这是一个孩子应该具备的心理素质吗?
月光挥洒在阿尔托莉雅如雪般的肌肤上,其碧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解,她凝视着鼬,“事到如今,身处于如此险境的你,居然还在想着这些吗?”
“你难道不怕死吗?”
“难道对于伱来说,这些问题的答案比起思考如何活下去更重要吗?”
第五章:【生命没有意义】
我不惧怕死亡吗?
对于阿尔托莉雅的疑问,宇智波鼬漆黑的眼眸微微一凝,随即黯淡了些许。
说起来,自己一直思考着生命的意义,但却从未思考过死亡的意义。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些人在赴死的那一刻,其实是快乐的呢?
他们虽然表面上对于这个世界抱有眷恋,但内心其实是释然的呢?
想到这里,鼬觉得自己或许应该找个缓慢而又真切的方式尝试死亡。
或许……跳崖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在高高的崖壁上跳下,感受着微风吹拂着身体的轻微浮力。
因为沉重的身体没有办法借着微弱的浮力上升,所以继续笔直朝下。
在落下的过程中,静心体悟所谓的死亡。
“总觉得这孩子似乎一直在思考些不属于他这個年龄段该想的问题。”
阿尔托莉雅在心里想着,怜惜的望着沉默的鼬。
就算是身为赤龙化身的自己,在幼年之时孤身一人处于此等险地,她也绝对做不到眼前这个孩子这般平静。
到底是怎么样的经历,才能让一个孩子成长为现在的情况?
忍者、宇智波、修炼、家族的荣耀……
当阿尔托莉雅回忆起鼬的记忆,映入眼前的只有学习忍者的生存知识、锻炼体魄、提炼查克拉……
猛地,她意识到了什么。
修炼在自己的认知中,确实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自己却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眼前这个人仅仅只是一个孩子!
惊觉这一事实,让阿尔托莉雅的心中升出些许悲凉。
鼬只有五岁,但他短暂的记忆里怎么只有这些东西?
那些作为一个孩童所应该具备的欢乐呢?
沉默片刻,阿尔托莉雅缓缓在地面上坐下,温声问道:“鼬,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想要询问这些吗?”
即使是坐在杂乱不堪的杂草堆里,她的举手投足间依旧有着名为“礼仪”的习惯。
其腰板更是如利剑般笔直的挺起,从未弯曲过。
对于她的再次反问,宇智波鼬面无表情,在心里思考着应该如何回应。
“其实你不必对我隐瞒的。”
阿尔托莉雅端坐着,手掌重叠放在自己的腿上,轻微摇了摇头,“你应该清楚,在你昏迷的那一刻,我们曾共享过彼此的记忆。”
“而这也就意味着,你在我的面前暂时没有任何的秘密。”
“包括你一直以来的克制,对于情绪的克制、对于言语的克制、对于表情的克制。”
眼前的这个孩子从出生起的那一刻,他的生活中除了父母,便只有冰冷冷的忍者教学。
宇智波富岳从其记事起进行的指导,便只有生存和厮杀!
除了亲情,宇智波鼬没有朋友的概念。
甚至……他从去年年末踏上战场,如今几个月走来,早已习惯了见证死亡。
这样一个环境下长大的孩子,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阿尔托莉雅很想知道这些。
她从对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甚至这孩子所面对的,要比曾经的自己更加的残酷。
宇智波鼬思虑片刻,平静的点点头,“……伱说得对,我们之间暂时不存在秘密。”
“那么我想问的是,战争对于王来说,是什么呢?”
“对于王来说,生命又是什么呢?”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截止目前,我所认为的生命是没有意义的。”
“父亲一直在教授我关于如何生存、如何厮杀,他希望我能活下去,希望我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忍者,能背负起家族的荣耀。”
“所以在此之前,我一直认为活着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
说罢,鼬从阴影中探出手臂,伸出树洞,将手掌置于微弱的月光之下。
其手掌上,还有着刚才别人溅撒的血液。
暗红色的血液已然凝结,在他小小的手掌上就好似一朵花儿一般留下印记。
“但踏上战场以后,我发现活着并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虽然大家看起来都很想要活下去,但又不断的发起争端。”
“如父亲所言,这就是战争,并非是人与人之间的争斗,而是国与国,就算是互不认识的两个人,在这片战场上也只能刀锋相向,”
“可这又是为什么呢?是因为在国家、村子的单位之下,个人短暂的生命将显得微弱似无吗?”
鼬的声音中满是茫然。
这是自己从未设想过的问题。
对于鼬居然问出了连自己都未曾考虑的问题,阿尔托莉雅逐渐认真起来,不再把他当成一个单纯的孩子,而是一个深刻的求道者。
只见她沉思片刻,缓缓开口,“我并非是一个合格的指导者,我从未做过任何人的老师,指引过什么人走向正确的方向。”
“但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的话,我把我的想法当做一个故事告诉你也无妨。”
“毕竟于拥有我的记忆的你而言,这已经不是秘密了。”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又继续回道:“首先,战争于我而言意味着毁灭与新生。”
“很多的事物会在战火中新生,但也有很多事物会在战火中消亡,这就好像恒古不变的轮回一般。”
“但这并不是说,在战火中,个人的生命就是微弱的。”
一边说着,她缓缓从地面上站起,“每一个人、每一个家庭、每一个村子、城镇……大家伙聚集在一起,组成名为国家的单位。”
“国家因人民而存在,同样,人民也应该为了守护国家而奉献出自己。”
语调沉稳,其姿态从未有过改变,始终是那么完美,就好像是一位永远都不会疲惫的女王一般。
且说到这里,阿尔托莉雅的话锋忽的一转,浑身上下散发这难以想象的锋芒,其肩上披着的雪白绒衣竟因自身的气势而飘起!
月光挥洒下,她那双碧绿色的眸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蜷缩在树洞中的鼬。
“第一个问题,战争对于王来说是什么?是新生与毁灭。”
“第二个问题,生命对王来说是什么?是守护这个国家,就算奉献出生命。”
“第三个问题,于国家而言,生命是微弱的吗?不,你是作为守护者出现在这片战场上。”
“鼬,虽然你很年幼,但现如今的你就宛若是当初的我一样,我和我的骑士们一起守护大不列颠,将那些入侵者都拒之国门之外,而你与你的族人们为了守护火之国与他国奋战,尔等的生命决不微弱!”
她的语调中没有了刚才的温柔和沉稳,冰冷而又威严。
可在这声音之中,鼬又感受到了一丝别样的意味,某种名为……荣耀的东西。
这种荣耀,他曾在自己的父亲身上感受过,在他提起宇智波的时候。
第六章:【为什么不能同时思考两个问题呢?】
“为了守护这个国家而战斗吗?”
鼬的眼中浮现出茫然。
自己对于木叶的概念并不深,更别说火之国。
毕竟从出生起,自己的活动范围大概就是家里和训练场。
如今阿尔托莉雅突然告诉自己,自己是火之国的守护者,这让鼬没有任何的……准备?
“好像有人朝这边过来了。”
但还没等鼬思考这种理念,阿尔托莉雅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听起来……数量不少。”
她缓缓转过身,朝着密林中的一个方向看去。
其身上,原本就因为刚才的话语而升起的凛然,染上了一抹冷意。
“是敌人吗?”
鼬在心中询问。
就连心声,都不自觉压低了一些。
阿尔托莉雅摇摇头,遗憾的回道:“受限于现在的灵体,我没有办法动用魔力,需要等他们出现,我才能确认身份。”
鼬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声,“是嘛……”
……
……
“这群宇智波是怪物吗?”
“明明有着优于对方三倍人数的兵力,为什么现在还被冲散了!”
“都冷静一点,宇智波被称之为忍界最强盛的血继界限族群,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几个身着暗红色忍者马甲的岩忍在密林之中疾驰着。
而其中,为首的一個上忍的肩膀上正扛着一个昏迷的少年,这少年身着的衣服上绣着宇智波的族徽,让身为灵体的阿尔托莉雅一眼就认出了其身份。
“我无法感知查克拉,所以仅能从他们的穿着、护额上大概判断是一个上忍,三个中忍。”阿尔托莉雅提醒道,“你的族人被绑走了,他们似乎是为了研究写轮眼。”
阅览过鼬的记忆,她很清楚所谓的血继界限以及写轮眼是怎么一回事。
这种就像是宝藏一样,能够为忍者带来更加强大战力的血脉传承,经常会引起外族人的窥伺。
听到有族人被抓走了,蜷缩在树洞内一动不动的鼬平静的回道:
“如果可以的话,请帮我观察他们离开的方向。”
“等父亲他们赶来后,我们可以沿着正确的方向进行追捕。”
“从他们的言语透露,现在战局的形势应当偏向我们这边的。”
他虽然为了隐藏自己,无法亲眼去观察这些人。
但却能够听见他们细微的对话声,从言语中捕捉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至于说……救援。
鼬的内心没有升出半点想法。
一个仅有五岁,只提炼出查克拉和学会简单用法的孩子,想要对抗四个正式的忍者?他还没有那么不自量力。
“明明趁着他们休整半天的时间召集了人手,居然没有能全歼他们吗?可恶!”
“能抓到这么一个活着的宇智波离开,已经是万幸了,别奢求太多!”
“如果能安稳带回这个俘虏,黄土大人能原谅我们的失败吗?”
交谈的声音渐远,但其内容,却让原本内心平静的鼬不自觉抖动了一下身体。
嗖——
原本,还在跟队友交谈的岩隐上忍猛地顿住了脚步,瞬身停在一棵大树的阴影处。
他背靠着树身,以眼角的余光扫视着刚才经过的地方,
借着微弱的月光,于视野之中浮现的是一棵棵苍天大树,一块块无人问津的石头以及满地的杂草,
除此之外,根本没有活物的存在。
“有动静?”
隔着一棵大树,一个岩隐中忍无声的用眼神询问着这位上忍。
而另外两位岩忍同样在上忍瞬身的那一刻,已经拿出了苦无,分别隐藏在不同的树身阴影处,等待着命令。
可他们的神情却很是不解。
“刚才……我好像听到除了我们之外的呼吸声。”
无声用手指打着暗号,岩隐上忍警惕的回道,“我们刚才走的时候,或许该找个感知忍者带上的。”
说着,他随手将肩上扛着的宇智波少年丢给身旁的其他人,“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过去确认一下。”
虽然眼前什么都没有看到,但身为上忍,警惕心还是让他想要返身确认。
“他们发现你了。”
而距离岩忍们所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底下,树洞旁,阿尔托莉雅凝视着鼬,问道:“你打算做什么?”
她不理解。
鼬在阿尔托莉雅的眼中已经展现出了远超于孩童的成熟,甚至身处于如此险地,他依旧能够安稳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可为什么刚才那一瞬间,他的呼吸声猛地变得粗重。
“半天的时间。”
鼬同样发现了自己的错漏。
在自己呼吸变得粗重的一刹那,原本耳边的交谈声、脚步声全都不见了。
周围陷入了寂静。
自己确实是被发现了。
但鼬此时思考的不止是自己被发现这件事情,而且还有“半天”这个代表着时间的词汇。
“他们刚才说,他们趁着我们休息的半天时间里,召集了优于我们三倍以上人数的战力。”
“而我们休息的时间,是因为我昏迷清醒后,要求休息。”
“也就是说……现如今的困境是因为我!”
这种沉重的心情,老实说,鼬是第一次升起。
从记事至今,不论是还在木叶村时,父亲所要求的训练内容,亦或者是来到战场后的所见所闻所感,他都从未有过沉重的感觉。
但现在仅仅只是因为一句话,自己的内心就好像是压上了一块大石头一样。
如果只有我的话,只是我一个人的话。
不论是死亡还是生存,那都只是作为宇智波鼬这么一个人,自己的事情。
可如果是因为我的原因,而导致其他人的牺牲……
鼬的思绪感受到从未有过的紊乱,
他们被埋伏是因为我,
他们死亡是因为我,
现在那个宇智波的人被掳走也是因为我……
鼬的脑海中,不断闪烁着父亲带自己离开埋伏点时,那一幕幕的厮杀场景。
一位位宇智波的族人在敌人的刀刃下拼杀,
爆炸声、碰撞声、血肉被苦无刺入的沉闷声、骨骼碎裂的声音,
他们的血液溅撒在自己的身上,就好像雨点一样落在自己的皮肤上,
他们……
“够了!”
猛地,阿尔托莉雅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现在你难道不应该考虑的是,如何从现在的困境中活下去吗?”
“……我不会有事的。”
但下一刻,原本看似已经陷入了自我怀疑的鼬,以心声的方式回应着她。
“写轮眼的洞察能力很强,这几个人从战场上悄无声息的掳走一个宇智波是绝对不可能的,很快就会有人追上来的。”
“他们在这里停下了,那或许下一秒……”
话语都还没有说完。
咻——
一道破空之声从鼬附近的一棵大树上响起。
随后,又是“笃”的沉闷声从另一棵大树树身上发出。
“你说得对,伱们一族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