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宋之名》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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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稚子教学
宣和元年,相州汤阴县岳家庄后山一片平坦之地上一群孩子围着一个孩子,只见被围在中间的孩子在地上写写画画口中还念念有词:“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围坐的孩子们跟着,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这个被围在中间讲学的稚童,是岳家庄岳老太爷的孙子岳云,今年三岁长的却形似六七岁。
岳云六月能言,八月成行,十月就向母亲索要书读,书本文章几乎能一遍而诵。自幼无小儿状,一岁后就能自行学习读书无需父母讲教授,俩年之中把家中藏书尽数读完。读完家中藏书就与自家叔叔岳翻把村里十岁左右孩童全都打了一遍,父母看到这一幕心想“终究是个孩子现在开始与人打架戏耍了,还以为他不会和小孩子一样呢!”。谁知第二日开始在后山之上就开始了起初看到的那一幕,被他打过的孩子都被叫来后山之上与其识字念书了。这岳云生而力大年三岁就能提的五十斤石锁能舞动二十多斤的兵械,家中岳飞年少时习武留下的习练兵器被岳云试过。初时庄子里人的孩子被岳云打了还很不高兴,你们岳家就算是庄上的老户也不能叔侄俩把全庄上孩子打个遍吧!谁知第二日开始岳云开始授书了。
岳云授书还有讲究:“只收八只十二岁的孩童,小了不收嫌麻烦,大了不收因为大于十二岁后得和家里忙农活没时间。”所有人都疑惑岳云如此年幼怎么如此异于常人。原来这岳云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也不对,准确的说身子是这个时代的人,脑袋里的想法不是。杜凡本是二十一世纪刚毕业的大学生,读了个三流大学刚毕业就失业在家,在家里啥事不干夜以继日的忙着自己唯一爱好读网文,好在家中条件还算富裕就由着他了。哪知一觉醒来就来到了岳家庄还成了精忠岳飞的儿子――一起被斩杀的儿子。可能是生下来意识饱满的缘故,岳云长势喜人这不三岁长的就与六七岁孩子无异。刚出生就知道二十来年后自己被杀,搁谁谁都不愿意。岳云就开始谋划未来想到二十一世纪流行一句很牛逼的话――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一个团队的力量是无穷的。家中藏书已毕,就有了筹建团队的想法。三岁幼童就算形似六七岁那又怎样,谁尿你!想有团队自己建团队吧!有了想法就开始实施,能接受自己想法的群体也就是孩子了,想要孩子们听话怎么办俩个字--揍他。领着大自己八岁的叔叔就把与叔叔年龄相仿的孩子全都打一遍,十来岁的孩子谁能闹过自己叔叔作为最早的实验对象早打服了,不服不行呀!毕竟十一岁了还是让三岁的侄子揍了挨揍了还不能说找谁说理去最后只得屈服。
岳翻心理很纠结,起初嫂嫂刘氏生下了岳云很高兴,岳翻很高兴终于有了玩伴了。年幼时哥哥在外学艺在家除了帮忙干农活就是睡觉根本没人和自己玩耍,自己生来幼小又因为兄长在外学艺所费学资就多家中祖上地还算多一家人早没地可耕了,家中饭食就不太好造成后期营养不良去外面和庄上孩子们打闹经常挨揍。就想着有了侄子快快长大能和我玩耍了主要是能和自己出去揍人。谁知道岳云能行走之后直接习字学书了根本不玩耍,连带着自己习文还得挨揍。那么难的文章岳云一遍而会文义一遍而通,还让不让人活了。好不容易侄儿长大了自己却成为第一个被岳云揍的人。唉!十多年就爽了一回,就是前几日自己领着侄子去揍人,太爽了!从来没揍过人一次把十来年的气出了,尤其是岳云还说爽的还在后头呢!要说家中岳翻最怕谁最服谁侄子绝对是第一位,父母兄嫂是因为自己不老实偶尔教育一下、要不揍一顿,可是侄子揍完自己还得加一句“服不服,你说服不服,不服就再来一顿”。所以对于侄子的话岳翻是相信的,不敢不信呐!深深苦水和谁去倒?自己喝吧!
授学开始出岳云预料的顺利,除了被揍的七人外还被家长送来三个。在大宋王朝士大夫统治着不仅是朝局还有书文,又因为文贵武贱农民子弟识几个字是很了不得的,虽说是三岁孩童教习书文不管能不能长久但识字是真的能习几个字总是好的家长如是想。要不起个名字都得问人不见水浒传中鲁达鲁智深,燕青燕小乙,都是后来有能力了改的鲁大后来改成了鲁达;小一改成小乙。教授十人学习岳云只教一遍不会的后面就让岳翻教,岳翻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为十人的老大了。这可是把岳翻高兴坏了,心想还是侄儿想着我没白疼你!殊不知是岳云懒得不行嫌麻烦。再说了学习这东西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能成几人算几人。要只靠这十一个人那还混个屁,和原来轨迹一样那结果还是一个样――早死!培养他们只是其中的一种可能,生活教会我们一个道理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不然被打烂是迟早的事。有了岳翻的辅助教学轻岳云松很多,岳云就开始筹募另一件事--学武。
乱世将至,金兵要南下了。没有一身好武艺怎么能好好生活下去,你不见陆游、辛弃疾都要弃笔从戎。岳飞虽然说是现成的老师但没听说有利害徒弟呀!能教出厉害徒弟的就在不远处的王家庄上――铁臂金刀周侗周教师,岳飞的师傅兼干爹岳云的干爷爷,只是这老头就在自己出生时自己与其见过一面之后再也没露过面。爹爹岳飞隔山差五要去请次安,要不就是上山打猎归来送些野兔山鸡。是时候找爹爹谈话了!
教授完孩子们岳云领着岳翻回家,岳翻早从兴奋中缓过劲儿了,侄儿这是把他当壮丁使唤呀!可想撂挑子又不敢只讪讪说道:“你说要教他们读书,如今都是我在授课。”“怎么,你不服?”岳云回答道“没有,没有”岳翻就怕岳云来这句,这句一来没完没了的郁闷就得开始,回想起上一次就因为自己不服被侄儿蹂躏了一个多时辰心里就一哆嗦。本来吗,自己都十一了让个三岁孩子揍了,谁会服!可半个时辰自己就不这样想了,后半个时辰侄儿是这样说的:“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不识时务就在受半个时辰吧!”硬是把自己揍了一个时辰才了事,从那以后岳翻就觉得自己对“你不服?”过敏了,一听到这几个字心里就一哆嗦。好在从那以后岳云再没有揍自己,这也和自己的英明决策有关系。现在只要侄儿一说“你不服?”岳翻就立马很识时务闭嘴配以笑脸。看的叔叔岳翻有些情绪不高,岳云忽然觉得上一次是不是做的有些过了,是不是把叔叔揍蔫儿巴了。说些让他高兴的事吧!“叔叔想不想学武了”岳翻立马兴奋了,看到岳翻的表情岳云觉得上回揍他还是对的。
回到家中正好饭熟了,一家人围坐于桌旁“你们还知道回来呀!”岳云奶奶岳姚氏道:岳云回道:“闻到奶奶的饭香味就回来了”岳云姥爷原为大户人家管事后主家遭难姥爷就带着岳云娘刘氏落户岳家庄,听闻岳飞武艺高超至孝且学识尚佳就把女儿嫁于岳飞了,但成婚后没几个月就去了。刘氏原在家中也不做饭嫁过来后岳姚氏觉得媳妇年幼就仍操持家务,后来见得岳云如此聪慧懂事就更不用儿媳做饭了。(关键是不好吃!)“少哄我这老婆子开心”姚氏道“谁说奶奶老了,奶奶端坐娘身边还以为你们是姐俩呢!”岳云道:“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岳飞怒道“无妨无妨奶奶愿意听会卿说话”岳姚氏说完埋怨的看了眼岳飞,岳云却报岳飞以鬼脸,岳翻一脸早知道会这样的表情。真是邪了门了岳云怎么都没事儿自己稍有不对就挨顿骂要不就挨顿打,有事还得岳云代为求情;母亲岳姚氏对自己和哥哥那是相当严厉甚至是严苛但是对岳云完全反过来了,岳云想干啥就干啥还干啥都对都快宠上天了。不公平啊!凭啥呀!就因为他小,我也是从他那个年纪过来的呀!为啥我在这个年龄的时候也挨揍?偷偷看了眼哥哥像是在询问你小时候也是这样受宠,岳飞看了下岳翻报以一个凶狠的眼神咋的你想闹啥?岳翻看到岳飞的眼神知道哥哥会错意了以为自己挑衅他呢?直接认怂了,哥你厉害你厉害,直接结束战斗。这个家我一个也惹不起,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低头和饭叫上劲了。
在岳翻埋头吃饭的时候,岳云说话了“爹爹,家中藏书孩儿读完了,爹爹可不可以向师爷爷那里给孩儿借几册书读”“行,下次去你师爷爷家回来时给你借来”岳飞回道“吃过饭就去,反正下午在家也无事”奶奶岳姚氏发话了“好,吃过饭就去”岳飞应道,岳云知道对付岳飞就得奶奶岳姚氏,只要奶奶开口事儿就一定能办要不岳云也不会选择在吃饭的时候说此事而是选择在回到他们的小家时候和岳飞说了。见得事儿已办成岳云心满意足的吃起了饭。看到岳云的表情岳飞想到好小子把心思都用我身上了,不过岳飞还是挺高兴的。试问谁家孩子能有我儿子聪慧在如此年纪有如此想法,转头看向岳翻那意思是你学着点!恰好岳翻抬头看向岳云这就是你问我想不想学武?岳云低头吃饭根本没回应但是看到岳飞看自己,什么意思我刚刚不是认怂了吗?还没完没了了,唉!再认一次怂吧!形势不如人还是侄儿那就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向岳飞报以苦笑低头吃饭。我抬头干什么,下次打死我吃饭都不抬头了!
岳飞应儿子岳云之请来王家庄拜见老师兼干爹周侗借书。来到周侗家中周侗奇怪了,徒弟昨天回去今天怎么又来了,莫非家中出了变故?越是亲近之人越容易瞎想!周侗就相询岳飞:“可是家中有变故”“家中无事,有劳义父挂怀。孩儿今日来拜见义父是因为家子岳云把家中藏书读尽,来义父此处借书回去与他读!”岳飞回道“会卿有三岁了吧?我记得你家中藏书可不少,他只有三岁就能读完?说来自其出生到如今我也只见过一面,今日正好无事为师就随你看看这位小神童”周侗说道:岳飞回道:“义父相随,鹏举自是欢喜”说罢父子二人就行往岳家庄岳家。
岳飞与周侗回到岳家庄时岳云却不在家中而是在后山教学,岳飞去后山唤岳云回家,见得父亲听父亲说明来由,岳云安排岳翻继续教书自己随父亲岳飞归家。周侗见岳飞去找岳云就觉得奇怪“三岁小儿不在家中能去哪儿?”就问岳和(岳云爷爷)“会卿,去哪儿玩耍了”岳和道:“非是去玩耍了,在后山教授庄上孩子们习字呢!说来也怪这孩子生来就异于常人,能言会走后就开始索要书文习字待看完家里的书后就把庄上的十岁左右孩童集中在一起开始教授书文。现在忙的一天几乎不着家,这不因家中书都读遍又向鹏举仰求去教师处借书读吗。”正说话间岳飞岳云回来了岳和道:“瞧,这不是回来了”“会卿,来见过周教师”岳和说与岳云。却说周侗见得岳云这孩子眉清目秀端是一副好模样,身高将有四尺。这孩子还只是三岁小孩儿,谁信呐!怎么也得有七八岁了吧!岳云説:“会卿见过师爷爷”“好,好,未曾想会卿生的如此壮硕”周侗回道。
周侗见得岳云身材如此高大就问道:“会卿如今气力几何?”“回师爷爷话,云儿能提五十斤石锁舞得动二十斤器物”岳云回道,周侗喜道“好,好,好,不想我周侗行将就木之年还能见得如此良才美玉,原本以为师傅的一身技艺就要随我入土不想在这时能的遇会卿。”原来周侗一身技法并非枪术与箭术而是步下擂台对战之术。水浒梁山你看武松只被周侗传授指点俩月几乎步下无敌,燕青只是受卢俊义调教梁山能敌燕青者能有几人。能找个衣钵传人太难了,史文恭、卢俊义、林冲、岳飞都欲马上建功都习枪箭之术况且遇到自己时他们年龄又大,自己练的是少林功夫童子功才最厉害才能学全师傅技艺,就是自己也因遇见师父晚了没能学全师傅技艺有些只知其义未得其力,如今遇到岳云周侗能不兴奋?只见周侗渴求的望着岳飞道:“将会卿交与我调教如何?”岳飞为难了,自从岳云表现出出色的习文天赋后母亲岳姚氏就觉得岳飞外公未能考中进士的这个梦孙子一定能实现,所以岳云的教育权岳飞根本就不曾有过。一看岳飞模样周侗想到“真是急糊涂了岳家掌事人是岳姚氏得问岳姚氏”就向岳云奶奶也就是岳姚氏说到:“岳安人,把会卿教与我调教可好?”岳云奶奶道:“能得周教师看中是会卿几世修来的福分,只是一来会卿太过年幼还得人照顾不能到周教师处;二来岳家能出一位文思如此出众之人从未有过我担心他学武耽误了文事,我代岳家上下叩谢教师恩德了”说完就要起身行礼。随着岳姚氏的话周侗的笑容一点一点消退,想想这个世道武夫卑贱士大夫高高在上周侗也就释然了一声叹息:“唉!”。岳云一看,好吗!事情到了这一步哪能让它黄了,这一步要是黄了以后的事还干个屁呀?急忙道:“奶奶,学武习文又不冲突况且现在家中云儿也无书可读了,您不让我习武让我干甚?你不能让我天天就和那几个小屁孩儿玩儿吧!那我可真完了!前程尽毁呀!况且师爷爷年纪也大了,只有父亲一个义子理应接来与我们住,师爷爷来此居住教云儿习武,云儿年幼不能离家的问题不也解决了。”“好,好,听你的,听你的,还和几个小屁孩儿玩儿你就真完了你还没那群小屁孩儿大呢!”岳奶奶宠溺的说“哈哈哈……”全家人都笑了岳云奶奶起身道:“周教师,不知这样可行?”周侗忙道:“行,行,这样安排挺好!”像生怕岳姚氏反悔似的。
事情就这样办成了,岳云很臭屁的想到:“好悬呀!差点儿让奶奶给搅黄了,还是我厉害最后还得我力挽狂澜!”心里很是得意,也不想想事情本就是自己干出来的。岳云娘刘氏想到:“还是我儿有办法,他爹请义父请了好些次了也没请来儿子一出马就搞定了!以后还得看我儿子的,我儿子真厉害呀!”心里美滋滋的。
岳飞到王家庄搬东西,周侗的东西不多,除了兵法战策就是武器和换洗衣服。收拾好东西岳飞就往岳家庄走就走就想:“回去得谢谢儿子,自己请求义父多次义父都未成行这次如自己愿了。”
岳飞搬家走了岳翻回到家中听说周侗周教师搬到家里了“侄儿真有办法,昨天和我说的习武之事今天就把周教师请来了。这周教师可是十里八村响当当的人物,平常人想见一面都难他都能请回家里。”对侄儿岳云的钦佩之情更是浓郁!
翌日,周侗起身出门练功见到院中岳云正在习练一种导引术,似是道家之术,自己未传岳飞道家内功呀?他从何处习得此功?见得岳云收功周侗问道:“你从何处习得此功?”岳云装傻道:“什么功?云儿何时练过功?”这是太极桩功中的混元桩功,二十一世纪上网都能找到杜凡当初练习就是为了好玩儿就练习了几天来到这里之后杜凡不知道这桩功能不能用本着反正练了也没有坏处就练了。“就是你刚刚练得那个”周侗道,岳云回道:“那个呀!我是见爹爹老是站着就学他了,可是像爹爹那样站太累了我就换舒服点儿的姿势就成了刚才那样了。”莫非真有生而知之之人周侗暗想,想着就不由得按岳云的姿势习练了起来本想习练一周天就停下可一练之下就练了三周天,练完后周侗感觉到自己多年在流失的内气似有回升,这可让他高兴坏了。本来对武道再进一步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未曾想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岸花明又一春呀!肯定有用记得张三丰就是由佛入道习的就是太极功活了一百四开外,周侗练习混元桩就是不如张三丰活过一百应该不成问题吧!正好岳飞出来来了,周侗就告诉岳飞:“正好你来了,你先传会卿玉环步练着,为师要闭关一段时日总结一下武学再传授会卿武艺。”说完就回屋了。
岳飞问岳云:“你与你师爷爷说甚了,你师爷爷要闭关。”岳云又把和周侗说的那一套重来了一遍。唉呀!与人解释真麻烦,甚时候能不用解释了,快快长大吧!岳云心中感慨着。岳飞才不管岳云感慨呢!直接就教开了,跟着为父的步子来,走了一遍后就说好好练吧!岳飞真不是个好老师要不是自己以前看岳飞练过怎么可能学的会。早饭过后岳云就领着岳翻去后山了。“今天的习练内容增加了,习完了文我要开始教授武艺了,学文学的好的可习武,;学不好文的不得习武。”孩子们的积极性一下子提高不少,寓教于乐就是这个样子的不刺激下他们不好好学习呀!传武只传混元桩功和玉环步,自己就会这俩样别的不会肯定教不了。‘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孔圣人说的真好教授别人也是加深自己的练习,教别人练习比自己独自练习理解的更深刻,这莫非就是予人玫瑰手留余香的道理。
自此以后岳云学文习武更用功了,周侗带来的书也快看完了,家人们看到如此也更心疼了。这要是有个好老师多好?要是能请个西席岂不是更好?恰逢海上之盟订立宋金联盟攻辽,童贯带兵刘韦合到相州募兵招敢战之士也就是敢死队成员。募兵招敢战之士安家费给的多待遇也好能给儿子挣学费全家人一致同意――岳飞参军。不是家里人想让岳飞去死而是岳飞从小习枪练箭就是为上战场准备的,这也是岳飞从小的愿望。军中升职什么方式最快,尤其是岳飞这种军中没人照应的农家子――战场杀敌,毫无疑问就是最快的途径。岳云知道父亲岳飞这次参军也就是一年多时间就得回来!
好好表现增加家里人对自己的相信力度,做不到一说及听,也差不多一解释就听。毕竟解释一直是自己最头疼的事儿了,自己知道将来要发生什么可家里人不知道呀!让家里人听自己的话去做这种信任得慢慢培养,这种信任是在平常做事中获得的。教导庄上的孩子让他们懂事,帮家里做事让他们的家人看到孩子们的改变。再让孩子们的家长看到并认同这种改变从而反馈到自己家里,让家里人认同自己的做法最后到信任甚至是盲从自己。这就是岳云教授庄里孩子们读书习武的主要目的,为以后举家南迁做准备。
第二章入安阳
周侗闭关七天后就开始传授岳云武艺,传授内功前周侗让岳云选择是要学周侗师傅金台传授的少林内功,还是学习自己新创的内功。岳云问道:“师爷爷新创内功与少林内功有何区别?”
周侗道:“先说少林内功:你师伯们与你父亲以及师爷爷都是习练的少林内功,少林内功的特点就是气血旺则武力强气血越旺武力越强劲,是故师爷爷收的弟子大多为骨骼健硕之人,但随着年龄增长气血下降武力也就会下降但是因为习练武术的技巧更加纯熟武力的下降不太被武者注意所以大多数人以为武力没有下降,到了年老后体弱后就会体现出武力明显下降这也就是物壮而老的意思;再说这新创内功,有感于你的引导之术师爷爷柔和了少林内功而创的内功师爷爷起名混元功有混元如一之意,混元功的特点是没有少林内功那么强有力但它气息绵长也有温养气血之效,尤其适合体弱者习练对养生有奇效。”
岳云回问道:“师爷爷觉得云儿应该练哪个好?”
周侗道:“师爷爷觉得你习练混元功好,你天生力大已无需再增强武力只需加强技巧况且力不可久习混元功可让你气力延长。”
得周侗传授混元功,岳云又问周侗:“师爷爷混元功爷爷奶奶可不可以练混元功呀?您说混元功体弱者可洗脸对温养气血和养生有奇效。”
周侗笑着说道:“不用担心,忘不了他们!传完你后你找他们来我传他们就是。”这孩子如此年幼就懂得孝道对岳云更是满意。待周侗把混元功解释结束后岳云又要少林内功,周侗道:“学一样就好贪多嚼不烂,师爷爷会的以后都要交给你。”
岳云道:“非是云儿要学,是要传给那几个同村孩童。”并非岳云敝帚自珍而是以后让他们干的事儿有危险,少林内功会的人多更方便保护他们自己而且让人联想到自己就不好了。
周侗道:“好吧!好吧!传给你让你传给他们,传下去也算是借你之手延续师傅金台的一脉了。”
周侗传岳和夫妇和刘氏混元功,刘氏是岳云捎带过去的反正也不差母亲一人岳云如是想。岳云把少林内功教给了十一人,十一人欢喜的不得了根本就没心思习字了!岳云一看是这种情况干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下课吧!庄里孩子们回的家中,父母问及今日为何如此早就回来了,孩子们就把岳云传授武艺之事告诉了父母。父母听得岳云又传了少林内功家家都感恩戴德其中有几户都领着孩子就到岳家来扣头了,庄户人家子弟能传承下的也就是庄稼把式如何耕田,以前以为就是孩子们玩耍逗弄玩儿几下习得几字家里人都没当回事胡闹去吧!省的在家惹人心烦,但现在不一样了,传文又授武这些东西可是能作为家族传承的要是岳家大人不知道得和人家大人说;要是岳家大人知道这份恩德可就大了去了!到家来给人家扣个头一点都不委屈而且还是自家赚了。先来的是李伟、李翔家跟着来的是张成、张茂家这俩家都是有俩个儿子在和岳云学习接着马五家、薛三家、王旭家、鲁玉家、李良家、杜泰家都来了与岳家详询得知:“岳家大人不干涉孙子岳云的行为,要传什么都是岳云的意愿岳家也不会有人怪罪。”各家家长都放心了。
鲁玉父亲看到与岳云学习之人无论家长还是学生都在这里就道:“正好随会卿小教师学习的孩子都在父母也在,我们感念岳家恩德不如就请个见证人让孩子们今天向岳教师行了拜师礼吧!”据鲁玉说他家祖上是鲁班。
杜泰的父亲说道:“我听闻王家庄的周侗周教师就在府上,不如就请他来做个见证可好?
接着就把周侗请了出来做见证人让十小行了拜师礼,拜完师各家又邀请岳云吃拜师宴。岳飞出来言及岳云太小就不用举行了把宴席就推掉了,岳云想到太麻烦关键时候还得爹来呀!要不爹也当的太容易了!岳云以为这事儿就完了,谁知各家人家回家以后又送来了鸡鸭羊粮食各类吃食,岳家人推脱不要还惹来埋怨言及如若嫌少秋收后再送把岳家人弄得没办法知得收下。看到东西后岳翻说道:“侄儿都能教书挣钱了,还需找老师!”惹来岳姚氏脑后一巴掌你懂什么?
拜师之事刚过,岳飞就北上参军走了。自岳飞走后,每日早上练武的声音也弱了,虽说练武之人增加了,现在有周侗、岳和、岳姚氏、刘氏、岳翻、岳云但这些人不是打基础就是练习静功,不像岳飞在时有器械挥舞破空之声还有岳飞的呼喊之音。有些想爹了,又思及二十一世纪的父母不知道自己不在他们咋过的不免有些忧伤。刘氏看到儿子情绪不高,以为是想爹了从出生到现在岳云面容上时常流露忧伤,只不过不在人前显露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儿子这样在人前露出如此表情想到岳云一直都很懂事刘氏不知如何安慰就静静地坐岳云身旁。看到母亲如此,岳云心中无名暖流流过全身心情顿时好转很多笑着和母亲刘氏说道:“娘,我没事,就是有些想爹了!”“是呀!你爹走了也快俩月了,不知道你爹现在上战场没有,北方寒冷不知衣服可够?吃食可好?”岳云娘刘氏道。岳云娘俩儿就坐了静坐一刻钟,岳云准备教授孩子们的东西刘氏到厨房与婆婆岳姚氏帮忙。
草长莺飞,一年就这样过去了!一年之中,岳云很充实每日随周侗练武,看会儿书再授授课。自从爹爹岳飞走后家中再无野味上桌,没人打猎了。周侗因岳翻岳云年纪太小不能习练弓术,现在只是让他们练习眼力、臂力说等他们力量成长快定型之时方能摸弓射箭,所以岳云就只能挖陷阱捕猎、捕鱼了。休课之后领着岳翻和十小下河捕鱼,岳云给他们烤着吃!自从烤过一回后岳翻和十小就馋上了烤鱼每逢休课必缠住岳云给他们烤鱼吃,岳云也很喜欢这样自己钓钓鱼(鱼竿自制),岳翻和十小捞鱼。十小和岳翻打闹从不与自己嬉闹。一则自己不愿;二则这些孩子对他似乎有些畏惧。自从拜师后十小应家人要求就要尊岳云,老师岳云没让!还是让他们称呼他云哥儿好听又不显得自己与他们差一辈的感觉。这一天休课后,他们刚吃完烤肉。岳云看到一人骑马飞奔入岳家庄,岳云知道岳飞回来了!回头唤岳翻:“叔叔,回家了!”吩咐十小各自回家。“云哥儿,你着急回家干甚?”在外面叔叔岳翻从不唤岳云会卿而是唤云哥儿他觉得唤云哥儿显得亲切。
岳云就走就说:“我看到,一马入庄肯定是爹爹回来了!”岳翻本来有一句你怎么知道是你爹回来了,想一想又没敢说。回家后就看到岳飞正在屋内,看到岳飞在家岳翻狐疑我和云哥儿在一起怎么没看到是哥哥回来,莫非我俩武功竟然差这么多。实则并非如此,岳云知道父亲第一次从军只在军队呆了一年。岳家村又常年无人骑马路过,而且养马费用是很高的不是等闲人家能养得起的!岳家庄也就岳家有马。见得堂中岳飞岳云岳翻道:“哥哥,爹爹”岳飞看了他们一眼表示看见你们了,继续给家人们讲他的从军经历,岳翻岳云就坐于一旁听着。
岳飞参军回来,除了带回自身经历所见所闻还有丰厚的赏赐,岳家人一看有了从军时的赏银还有这些这些赏赐够给岳云请老师了,可是后力无以为继,刚够请回来一年的教资。你不能请个老师来一年后没钱了,与老师说没钱了你去吧!丢不起那名。还得挣钱呀!有挣钱的去处没?还真有,在与岳飞同归的敢战士中有人言及安阳府韩府昼锦堂招募护院给的供职钱还不少。一家人看向岳飞意思很明显:“那还等什么?赶紧吃饭睡觉。“”
就这样,岳飞归家一日第二天天未明就骑马飞奔入安阳了,担心招募日期过了。生了个不省心的儿子没办法呀!(岳飞心声)岳云知道爹爹肯定被录用了,因为历史就是这样写的,而且因为射艺突出被许入万藉堂读书也就在韩府万藉堂中岳飞的文学铸就功底兵法也基本大成。傍晚时分,岳飞就回来了。
岳飞述说被录用经过,岳云才知道历史都是骗人的。到了韩府后岳飞耍了一套枪法,射了几只箭管家一看,行了,录用了。就领着去见了韩府主,毕竟给人家当护卫连主家是谁都不知道是谁有些说不过去吧!韩府主一见岳飞就觉得这小伙儿长的精神模样端正就多问了几句,“你师承何人?”岳飞就“言师从周侗。”“可是京都御拳馆天教师有铁臂金刀之称的周侗周教师?”岳飞回答:“是的”韩府主道:“原来是故人之后呀!”立马提拔为统领、单独住所、进出万藉堂读书等待遇,许三天假回家准备,三天后来上岗。
话说这周侗故人打哪儿来的?所谓韩家后人实际就是韩琦相爷的儿子,这韩琦相爷原是范仲淹的副手范仲淹西征时就随范仲淹左右也是范仲淹变法的忠实支持者,后来变法没成功范仲淹就辞世了。新帝上来后又变法范仲淹不在了就把副手提起来了,这韩琦又是有本事的人大刀阔斧为大宋立了不少功绩。皇帝一高兴你也年岁大了,有啥未了心愿没有,答曰要还乡如锦衣夜行,这就有了衣锦还乡的成语也成就了相州昼锦堂。
皇帝让人在相州建了昼锦堂又觉得是不是封赏少了,就赏个昼锦堂世家大族会不会觉得诚意不够以后不好好给我干活儿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于是就赏了韩家辈辈有人在相州做官。周侗给岳家众人解释为何是“故人之后”原来周侗师傅金台号称“拳不过金”打擂台一百多场没输过,范仲淹西征时为范仲淹保镖。自西征开始韩琦与金台接触后就多有交集韩家子弟有人习武也是多有请教,周侗为金台关门弟子而且金台一生无子待周侗犹如亲子,周侗能担任御拳馆天教师其中也有韩琦出力。这就是故人之后的缘由也是岳飞能入万籍堂学习的内在理由。
听的岳飞和周侗述说事情始末岳云根本没听,他只在意一句话:“升为统领,有独立院落。”好机会呀!立即想到通过奶奶给父亲施压,同意自己与母亲入安阳居住再找路子赚钱。无钱寸步难行你不见宋朝开国皇帝赵匡胤因为一文钱还得地下打滚(虽然那是他装的太过)岳云请示奶奶“爹爹有独立院落,又能借书读可不可以把我也带到安阳读书呀?”岳姚氏不想让儿子为难看了看岳飞那意思:“你看呢?”,看到岳姚氏的眼神岳飞知道得表态了。毕竟,入安阳就是为让儿子读书挣钱去的哪能自己有书读了不管儿子呢?立马道:“韩府入职后,我问问管事看可不可以带家人入住。三个月休沐后有五日假期得了准信回来后再说。”岳姚氏道;“行,你思量着办。”岳飞气闷“到底谁是孙子,难道我是孙子?这儿子也太可气了!”
岳飞住了俩天就回安阳供职了。“人生最宝贵的是俩样东西:‘等待和希望’”。岳云现在就是在做这两样,每天后山上盼爹归。岳飞供职后就向管事打听想可不可以把家小接来,管事又不敢回绝,这位可是一来应募就升为统领了得罪不起呀!就去询问了府主,府主听了带家小就带家小又不用我养便应了岳飞让其带家小在他小院居住。府主真是,嗯~给力呀!岳飞想到。岳飞晚上回到自己在韩府的住所思量现在就等三个月期满了,就能回去接妻儿到此了,也不知道儿子现在干啥呢?
转眼间三个月就过去了,岳飞回来通知岳云可以入安阳了。岳家人就开始忙了,准备吃穿住各类东西可马车只有一辆拿出来的东西非有必要又都放回去了。岳云还是老样子上后山,只是上后山不是讲学了而是为了告别!十个孩子和岳云在一起一年多了几乎就没有分开过都有些不舍,但岳云说了多则半年少则三月他就会回来接他们;并且如果家人愿意也可举家前往安阳。孩子们对岳云的话深信不疑,除了习文练武得岳云教授还有捕猎、织网捕鱼、钓鱼、游戏似乎没有小师傅不会的,说了再见的期限。想到这段时间还能偷懒孩子们的忧伤之情就被冲淡了许多,可岳云后面一句话又让孩子们心里一沉,我走后叔叔不走,他还教授你们再次见面时我会考教你们如果不过关你们知道的!云哥儿,你不能这样!身后高呼,但岳云已经转身离开。
归的家中岳云也来帮忙拿东西,却让奶奶制止了。说不用他个小孩儿帮忙有大人就够了,岳云试探的问询:“奶奶,等我们安顿好了再买了大宅院你和爷爷,师爷爷一起和我们一起住好不好?”岳姚氏觉得小孩子话就应到:“好的,好的等你们有了大宅院和奶奶说一声奶奶就搬家如何你们住,奶奶可舍不得会卿!”岳云爷爷岳和在一旁笑。
收拾停当第二日一早岳飞一家就从岳家庄出发前往安阳了,担心城门关了进不去!天擦黑的时候岳飞才到安阳一家路上颠簸一天,交通不便利真麻烦马车里岳云感觉肠子都快墩断了,得弄个减震岳云如是想。岳云看到到韩府的感觉就是大官僚的府宅就是气派,这府宅有后世一个学校的大。岳飞的住所在韩府外院偏房,没进安阳时岳飞就交待了,未得允许不可四处走动老实在外院呆着。
来到安阳城有一周左右了,四周邻居不是执事就是管事,不过别人家都是父亲带着一个儿子随在父亲身边即是帮忙也是传艺与儿子,韩家家大业大万一哪天开个铺面正好儿子顶上毕竟家世清楚韩家掌事也愿意用,而且家生子中心可靠能随父亲的儿子大多二十来岁和岳飞差不多大。岳云见了谁都笑脸相迎叔叔伯伯的叫混个脸熟打探环境,先了解地方情况再定干啥?这一周来岳云看书(岳飞手抄版)习武认叔叔伯伯,外府打探好了就想出去转转(里面不让进)。
请示了岳飞,岳云和母亲刘氏就出府了。来大宋朝的第一次逛街,还别说啥都有饭馆儿、杂货铺、铁匠铺、木行、车马行等等都有,晚上岳飞回来奇怪了这娘儿俩逛了一天啥也没买就回来了!刘氏舍不得,岳云这么小就懂得节俭了岳飞心中高兴儿子懂事又有些惭愧怪自己没钱!第二日,岳云娘儿俩又逛街了,岳飞奇怪买又不买有啥逛的晚上回来懵了。这是买东西吗?这是把条街搬回来了,什么都有:菜、肉、油、豆子、铁锅、砂锅什么情况!脸上有不悦之色看向了刘氏,那意思他胡闹你不管管。岳云一看岳飞脸色就知道他怪母亲了言道:“这事不怪母亲是孩儿要买的,这是做饭用的!”岳飞问道:“你一个稚童还会做饭?”岳云道:“一会儿您吃过就知道会不会了”说着就做起了饭,岳云到底做的什么饭呢?原来岳云逛了一天街看到没有涮羊肉馆前世就好这一口所以在家常常自己也弄着吃!看到没有涮羊肉馆子就想到要开涮羊肉馆先让岳飞尝尝再说,如何说服父亲岳飞同意开饭馆。开始吃后岳飞就喜欢上了,没吃过、没见过还挺好吃。
见到父亲吃的欢快也不与母亲置气了,岳云试探:“爹爹觉得,开一家以这样吃食为主的饭馆可能赚钱?”岳飞怒道:“你一个稚童,把赚钱挂在嘴边,可是为父少了你的吃食还是断缺了你的穿戴。”一看岳飞急眼了刘氏道:“相公莫要恼怒,吃食、衣物不曾或缺只是妾身闲居家中看的相公劳碌有些不认,况且给会卿相请教师所费颇多妾身也想为此出分力。这才与会卿商议要开间饭馆望相公得允!”岳飞听得如此觉得母亲为儿子请教师想出力无可厚非又道:“有事你不与我商量和一个孩子商量”岳云看矛头不对:“父亲错怪母亲了,您每天供职本就劳累如今还多了份差事抄书给儿子。母亲不忍再给父亲增加负担,且家中只有孩儿在母亲只能与儿子商议。”见娘儿俩你一言我一语愣是把自己弄成个恶人了岳飞失笑道:“好了,不怪你们是我考虑不周未曾到给云儿娘谋份营生。
岳云看到岳飞不生气了道:“就是嘛!等开了饭馆赚了钱买个大宅把爷爷奶奶接来省得他们在地里忙,本来身体也不好还得干重活!”只这一句就把岳飞击倒了,岳飞想到还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孝顺之人;都不如一个孩子想的多,自己只顾自己学文习武给儿子请教师学习,父亲母亲义父呢!呵呵呵……
不由得泪下来了。这一幕把岳云娘儿俩弄懵了!什么情况?好好的怎么哭了?看到岳云娘儿俩的表情岳飞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没事,没事经你们一提想娘了!”骗鬼呢?刚离开十来天就想了,那你参军一年咋过的?欲盖弥彰娘儿俩心想,可是娘儿俩很有默契的都没开口再问。岳飞道:“你们说开饭馆的事儿我同意了,明日问问一同共事之人能否在附近租个铺子。”
岳云娘儿俩又恢复了前几日的日子在家等岳飞询问铺子的事开张,却说岳飞每日抄书还一本一本抄,管事觉得不对劲这家伙不是抄书出去买吧?问问府主再说吧!得府主意管事来问岳飞:“岳统领,这几日一直在抄书可是练字?咱们万藉堂有专门练字的碑帖!”岳飞不疑有他就回道:“韩管事话,只因家资不足不得与子请的先生是故只得抄书回家让其自己研习。”管事道:“岳统领年岁不大子嗣倒不小?”岳飞听出不对劲了这是不让抄书了但还是回了话应到:“家子业已四岁,算不得大。”管事道:“能读懂你抄录的这些书?”岳飞道:“是的”狗也看人低,我儿子俩岁后就能看懂了像你一样完了!岳飞如是想!就从万藉堂回到了家中。
岳飞走后,韩管事把岳飞的话说与韩府主。韩府主思量从与岳飞的交谈和做事上看不出岳飞是个行骗之人,如果说真如岳飞所言那岳飞这儿子可就真厉害了!岳飞抄录的书籍自己看过了,没有深厚的文学底蕴和看天书没区别。瞎想甚?是真是假叫过来一试便知了。
第三章安阳开店
韩府主决定了让岳飞带儿子来由自己考教考教,如果真是位神童自己不妨提携一下毕竟家乡能出个神童也不容易,况且爹在家乡创建万藉堂也有培养家乡人的想法,就吩咐管事说于岳飞让其带儿子来说与他我要考教他儿子诗文。韩管事就把府主意思传达给了岳飞,岳飞一想这是不相信我抄书给儿子读呐?我现在就带儿子过府,儿子的诗文水平岳飞还是很有信心的。
岳飞归家带着儿子就要走,刘氏一见岳飞回来就觉得奇怪还没到下工时间咋就回来了就问:“今天咋回来这么早?你带儿子干啥去?”岳飞回道:“韩府主要见见会卿”说着就往外走。真是的,狼撵了这么急!刘氏想到。却说岳云随父亲岳飞进到韩府内院看到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这内院外院外区别很大呀!外院是巷屋;内院是园林。就在岳云四处观望中父子二人就来到了韩府会客厅。
进的厅堂岳云看到一位四十来岁身穿儒衫、下颚留着三缕山羊胡身材稍显单薄之人端坐正堂,想必这位就是韩府主岳云想到。岳云跟着岳飞一起:“拜见府主”岳云看韩府主,韩府主也看岳云!韩府主见这少年面冠如玉眉清目秀端的一副好身材,只是这是四岁孩童?岳飞你不是带个假的来糊弄我吧!韩府主:“好了,坐。”抬眼看向岳飞那意思这真是你儿子只有四岁?见了岳云当面怕是没几人相信岳云只四岁。岳飞答道:“回府主话,会卿确实只有四岁汤阴岳家庄父老可证!”韩府主道:“我也是见得会卿体态超乎常人故有此一问。”说着就开始向岳云问询《论语》《、三国志》、《公羊传》等书籍中的典故句子,问询完后韩府主说到:“自即日起会卿你可自行出入万藉堂读书,想读什么书自行借阅,不用让你父抄书回家读。若有人问起缘由你就说是我记名弟子我会交代管事此事,还有再与他人言及年龄就言你已十岁。毕竟木秀于林风必残之我想你们能懂,好了,你们忙去吧!”岳飞父子告退!
出了内院回到家中岳飞放声大笑,刘氏问其因何发笑。岳飞道:“儿子长脸,太给自己长脸了。”就把堂中之事告诉了刘氏,刘氏道:“又不是收为弟子,还得有人问才能说有甚高兴的。”岳飞言:“你懂甚,韩家无论朝中还是士林都举足轻重能得韩家记名弟子以后即便是为官也会顺畅很多,更别说干其他行当了。”岳飞心里美的是外院住这么多管事子弟没一个可得许出入万藉堂儿子可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心情畅快了还得上班儿去呀!岳飞就走了继续上班了。见岳飞走了刘氏道:“儿子你爹说的到底对不对呀?”不相信自己相公反而相信儿子,看来在刘氏心中儿子比相公有见抵。听的母亲如此问,岳云解释道:“只是个记名弟子,最终还得看自己有没有本事要是没本事韩氏子弟也不顶用,不过能出入万藉堂自己想看甚书都能自己选择不用爹爹抄书了。”刘氏埋怨道:“还是会卿说的好,都不知道你爹都不知道说的甚!”
翌日,岳云就去万藉堂看书了,见到万藉堂里面真大,这就是个小型图书馆啥书都有印刷、造船、地理地貌、曲谱、画卷各种样书应有尽有“这其中有老主人收集的、也有现任府主兄弟们收集来的、每次国子监刊印书籍也都回送一套来。”看到岳云的表情万藉堂管事出言道,原来如此呀!看看人家这待遇皇帝还是惦记着你的,皇帝真是把笼络人心发现到了极致。岳云一看管事跟着正好问问省得找了:“唐时孙神医的《千金方》可有?”管事道:“公子这边请”岳云道:“可是当不得管事伯伯如此称呼,会卿只是个统领之子怎当的公子之称,伯伯若不嫌弃唤我会卿即可。”管事道:“那伯伯就擅越称你会卿了”岳云道:“本当如此,劳烦伯伯了”领着岳云把书取出,岳云抄书去了。看着岳云抄书管事心里想看看人家就这么一会儿就成伯伯了这要是我家小子多好,羡慕岳飞有个好儿子呀!管事见到岳云选《千金方》、《千金翼方》抄录觉得奇怪这么小的人咋看这书?莫非准备学医不由问道:“会卿,莫怪伯伯多嘴你抄录这类书,可是准备修习医术?”岳云道:“无怪伯伯,岳云思及在岳家庄中爷爷奶奶年岁日高而且长年在地里劳作身子也大不如前了想看看这些书中寻些调养方子给他们调调身子。”管事看岳云越发顺眼了。
待的岳云回家,万藉堂管事求见府主,因为府主吩咐过管事岳云初来万藉堂让他留心岳云看些什么书。韩府主想看看这孩子心性如何?那天考教完岳云诗、书、史后韩府主觉的这孩子真是个神童虽然诗文释意只能算的粗通,可人家只有四岁你还要求啥?如今听得管事说了此事,韩府主下了决心!唤来了韩府管家:“忠叔,你去趟岳飞家告诉他让岳云明日上族学上课。”
出得堂中老管家就奇怪了,这位府主可不是一般人,是韩琦老相公第六子唤作韩良彦论才情是韩琦相公六子之冠,就是当朝相爷大爷韩忠彦对其也是多有倚重。他能看过眼的就是同辈之人也不多,何况这是收为弟子啊!这少年什么身份自己清楚啊!又不是大族子弟只是个农户之子,见见这位小少年到底何样人物让一向眼高于顶的韩六爷收为弟子,就来到了岳飞家中。
见是老管家登门岳飞连忙起身见礼“忠伯,怎劳您到此,有事您吩咐鹏举当前去拜见!”岳云与岳飞在桌旁看书,见岳飞起身岳云也连忙起身行礼。这位老管家原来是侍候韩琦相爷的叫韩忠,后来韩琦去世就当了相州韩府总管家已经年过七十了,韩忠好武事年少时常去金台府上就和周侗认识了后来俩人在这互斗中建立了深厚友谊!岳飞在韩府说的有故旧就是因为韩忠,毕竟韩忠一生效力韩府朋友兄弟没几个,韩府主觉得老管家要照顾的后辈没几个岳飞又确实有真才实学就做了顺水人情而且如今韩忠还担任着韩府护卫总统领是岳飞的直系上司。岳飞向岳云说到:“会卿,快来见礼,这位是韩府总管也是你是师爷爷的要好武道朋友”岳云见礼:“见过忠爷爷”能成为周侗的武道朋友说明这老汉很有俩下子,岳云看韩府总管头发花白面色红润比师爷爷保养的好的多只是没师爷爷威武。韩总管道:“免了,免了看到你们不服老是真不行了,会卿,听你爹说这些年你一直陪在你师爷爷左右他身体可好?”岳云回道:“回忠爷爷话,师爷爷现在身体挺好!”韩总管道:“会卿不用拘束,我与你师爷爷虽未拜为师兄弟但我一身所学都传自金台老师,你把我当成你师爷爷看待即可。”原来爹爹在韩府的靠山在这儿呢!
赶蛇打七寸,捉猴顺杆儿爬。岳云倒地便是一拜言道感谢忠爷爷为我父出力,否则父亲无法安顿我们娘儿俩会卿也无法在万藉堂读书更难以得见忠爷爷。韩忠看到岳云如此暗道高人呀!心思玲珑,岳飞这么长时间也没回过味儿来,这孩子只聊了几句就能明了事情始末,只是就凭这不可能让韩六爷认可况且韩六爷又不喜太过世故之人,奇了!既是周侗孙子又能的韩六爷看中,好事呀!我可不能做坏人前程的事儿要是以后见了周侗他还不得和我死磕,把事情交代清楚回头再细说。“今天到你家来非是鹏举之事而是韩府主要收会卿这孩子为徒,明日起到韩家族学读书;听闻你们准备租铺开饭馆,在安阳东城我有个铺面上下俩层原也是老主人给我准备养老用的一直我都是雇人打理,现在正好会卿得拜府主为师就当是拜师礼送与你们了,那里离韩府也不远明日得闲领鹏举去看看过几日顺带把手续交接一下。”韩忠言道。岳飞忙到:“忠伯,怎可劳您破费若非有您,鹏举一家哪能安坐于此?”岳飞让儿子这一拜提醒才知在韩府能有如此地位全靠眼前老人而非是全然因为自己武艺出众,那还能再收人东西况且一个铺子呀!
“鹏举,以后唤我师叔即可,不可再唤忠伯否则那日见得你义父我这老脸可挂不住了。现任府主也就是韩六爷叫韩良彦才情远超同辈,老主人在世对他也是多有夸赞,我在韩府任总管十余年也未得见韩六爷对谁多加关注。但是对会卿却青眼有加,族学之中会卿也是第一个外姓子弟。以后前程不可限量啊!我已是行将就木一老者,奈何后辈子孙无有能力出众者就是留些产业也无用不如就与会卿结个善缘,后辈无能就劳烦会卿帮扶照顾了!”岳云道:“师叔祖言重了,师叔祖对会卿父子的照抚我们父子都无以为报。倘若那天会卿真如师叔祖所言能贵极一时,师叔祖后辈就是会卿叔伯弟兄,会卿自当照应。韩忠道了一声好,思量到还是和这小子说话省事他爹就是个木头我如此做不就想要一个承诺吗?岳云道:“师叔祖送铺面就不用了,我意咱们俩家合伙开店您出铺面我们出技术得利五五开如何?”“唉!拗不过你们那就按会卿所言吧!”韩忠道:看到岳云如此年纪得大利而不贪对岳云又高看一眼。韩忠道:“和你们交代完了,我也该回去了!会卿记得明日卯正三刻我在内府门口接你!”便起身了,岳飞岳云相送出门。
韩忠走后,岳云一家就陷入欢喜之中。韩府主弟子呀!岳飞和刘氏激动的相互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这份喜悦俩人对坐着一句话都没有傻笑,儿子身份变了,韩府主收为弟子立马由农家子弟就变成士族子弟了而且能得到韩府主传授以后的科举之路也更加顺畅。世家之人为何高人一等就是因为他们掌握着得中进士的考学之路也就是当官的路,岳云能拜在三朝宰相韩琦儿子的门下这得有多大的运到呀!岳飞夫妇脑海中反复这一句话被韩府主收为弟子族学上课。岳云却在想韩忠说的店铺在哪?要是行的话店铺怎么装修?新开店还得招工,看来以后的事儿还挺多,明天开始还要上学。唉,麻烦事儿真多!看到父母就坐在那对视着傻笑,岳云不由的说道:“差不多了吧,你们!不就是府主收为弟子吗?看把你们高兴的都快傻了,话都不会说了。咱们现在都不用为租铺面发愁了,明日看完铺子就得开始着手请技师帮工要开饭馆的。”岳飞没好气的道:“开饭馆,你脑袋是怎么长的?你应该考虑的是明日到韩府族学和韩府主,还有族学中同窗应该说点儿啥。能得府主看重收为弟子你得有多大运道,你居然只想着开饭馆?”岳云道:“那有啥好想的,见面打招呼不就行了。再说了我一个农家子弟谁会理我?”岳飞一想也是而且与人交流自己还不如儿子呢,你不见韩总管来了就和儿子聊天把自己这个父亲完全越过晾在一边吗?这项能力儿子还是比较强大的。
纸笔不用准备有现成的,还要准备啥呢?刘氏紧张的不知道要干点儿啥?岳云说不用准备了东西都有现成的。奈何刘氏激动的根本睡不着觉,翻来覆去与岳飞说着儿子要拜在士人名下了。第二天卯初刚至刘氏就开始做饭了,担心误了儿子上学时辰。(一个时辰俩小时前一小时叫初后一小时叫正)卯正二刻岳云就被父母催促着来到了内院门口等韩忠来接。按岳云的意思是卯正三刻来,可拗不过父母硬是来到门口等了一刻钟。卯正三刻内院门准时开了韩忠从里面走了出来言道:“会卿等急了吧!”岳云道:“未有多时,云儿也是刚到,只是劳烦师叔祖来接云儿了。”说着话俩人往内院走边走韩忠又向岳云交代那些地方不能进,入内院要注意什么。韩忠与岳云经过,府中丫鬟佣人见到总管和一个小少年有说有笑很诧异,这个小少年是谁家公子?能和总管说笑,总管可是连府中老人都不和说笑就是对府里的少爷们也是少有言辞。因何对这个少年例外呢?
韩忠把岳云送入学堂就离开了,岳云进了学堂见到韩府主就要拱身行礼,可是该叫啥?正当岳云为难之际就听到韩府主的声音“自即日起你就称我老师便可”岳云口称老师行礼。韩府主道:“你即为我弟子当清楚为师来历,为师唤作韩良彦家中排行第六上有五位兄长都在朝为官,是以为师现添为相州韩府府主。”岳云示意知道了,韩良彦继续道:“学堂之中都是族中子弟,你已识字无需为师启蒙只是你修习的书文,只能算是粗通文义未得真解自即日起为师会为你解疑答问。为师对你的授课是五日答疑一次,你每日在家中修习即可但每五日过后就得来学堂为师会考教与你也是为你答疑。好了交代完了!你选了要修习的书册就可回家了,记得五日后再来。”说完走了。
“这个老师好呀!上世念书上学要这样多好,自己还以为得天天上课呢!没想到呀!上学还可以这么上。选好书籍岳云就回家了,回到家中岳飞夫妇看到岳云回来都愣住了。前后也就半个多时辰咋回来了,什么意思,不是说要收为弟子让去族学上课吗?难道韩忠弄错了,去族学带了本就回来了。岳飞道:“孩子,没事儿就是韩府主不收你为徒以你的才智将来也是前程远大!”岳云道:“爹,你说啥呢?你不能盼我点儿好嘛?”就把韩良彦交代的话说了一遍。刘氏看了眼岳云道:“从未听说过如此教学的,你这老师和你很配呀也是一个奇葩!”奇葩一说是岳云与叔叔岳翻玩儿闹时说的后来家里人就会用了,岳飞道:“怎么说话呢?韩家主收云儿为徒与我们家那是大恩,怎么能背后言及如此不敬之语。”
辰时刚过韩忠就来了,见到岳云在家奇道:“你怎么在家呢?我不是刚把你送进书堂吗?”岳云又把韩良彦交代的话说了向韩忠说了一遍。韩忠道:“刚好你也在咱们就一起去看店铺吧!”说完韩忠与岳飞一家人便去往韩忠的店铺。到了店铺后岳云上下楼转了一圈发现店铺差不多有八百多平米,韩忠言道:“你们看满不满意,这个店铺可不可以供你们开店?”岳飞对开店没经验又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看向了岳云,岳云想还是得我出马便对韩忠道:“师叔祖,正好合适!”韩忠道:“那便好,后面的事情就是你们的了你们忙我就先回府里了”说完走了。
看到空旷店面岳飞还真不知道怎么弄,便对儿子说:“你看咋弄?爹给你找人来弄。”岳云道:“爹把请技师请来,我告诉他们如何装修店铺!”把技师们安顿好交代完后,一家人就回家了。技师们装修店铺岳云则带着母亲逛街采购,父亲岳飞则是负责招工。岳云的招工要求是只招短工不招长工,因为帮工的人岳云早就物色好了――岳家庄人岳云的徒弟及其家人。
涮羊肉馆门口一个小孩儿端坐,这小孩儿就是岳云。涮羊肉馆开张快俩月了距岳云离开岳家庄已经将近三个月了,俩个月时间涮羊肉馆开起来了,这种新式吃法吸引很多顾客生意很火爆,这俩个月挣得钱差不多也够在安阳买处院落安顿爷爷奶奶和岳家庄的十小与其父母。想到这里岳云起身回韩府找韩忠来商议此事确定在哪儿买合适,在安阳岳云认识的人能使唤得动又有面得人也只有韩忠。
韩忠看到岳云来找自己很高兴,岳云在韩忠心里根本就不拿他当小孩而对待。岳云有与年龄不相称的成熟,办事老练根本无法让人当小孩儿看待,尤其前段时间岳云又把周侗新创的混元功传给了自己让韩忠对这个小孩儿发自内心的怜爱。与岳云接触韩忠觉得像是遇到了宝藏一样,不似爷孙情而是忘年交。
听得岳云准备买宅院,韩忠想你有那么多钱吗?涮羊肉馆是挣钱,自己自从吃过一回后也是常客了韩忠持怀疑态度但想到这孩子还真不是空谈之人,从他办的事中就能看出这孩子是个谋定而动之人。韩忠道:“你买宅院干什么?现在你们不是有住所吗?府主没说要收回你们的房子呀?”岳云回道:“会卿是想接爷爷奶奶还有师爷爷来此居住,好过在庄里侍弄农事,毕竟他们都年世已高,他们到此会卿也好把整理好的调理方子给他们施为。”韩忠一听心中就是一动多好的孩子呀!自己好过了不忘爷奶,我那几个孙子.哎!不想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想到周老哥也来,好多年没见他了!心中不免缅怀一下多年前的事。“会卿的事老朽记下了,马上给你办,我也想早点见见你师爷爷。”
韩忠走了让岳云回家等信。涮羊肉馆已步入正轨只需娘盯着就行了,宅子也快有着落了。干点儿啥呢?有涮羊肉馆了,要不要弄麻辣烫?想到就做,可麻辣烫大多都是豆制品,要不先学磨豆腐再开个早点铺。反正马上有人了,咱现在也不差钱儿。研究作豆制品办个小作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自从岳云与韩忠走的近了,韩忠看岳云越看越顺眼就把自己的孙子韩虎叫来与岳云认识了,韩虎十三岁从小就爱武本身又力大常跟在爷爷韩忠身边很得韩忠喜欢,听闻岳云是周侗徒孙因为周侗与韩忠对打韩忠是输多赢少总是被周侗压着打。如今见得岳云就想让韩虎和岳云打,自己不行让孙子来,可是谁曾想韩虎在岳云手上连三招都过不了,而且岳云用的招式韩忠都未见过。韩虎自从挨打完后,就想向爷爷学新招克制岳云但是韩忠都没见过这些招式又不好意是向岳云问,就让韩虎自己想招从岳云身上扳回败局。一来二去还打出交情了,韩虎几乎天天来找打可是天天找打也让他武力进步不少,发现这个后韩虎都不用爷爷交代每日自发到此挨揍,不,是比武。主要想促进武学但也是变相挨揍,有了做豆制品的想法就想到了这个免费劳力,韩虎每天除了练武就是疯耍反正不闲着就是不好读书。把韩虎弄来磨豆腐,自己教他武术反正以后也得教他。
第四章 岳家定居安阳
岳云看着韩虎磨豆腐,想到要不要培养个黄豆大王,这个还真能行!以韩虎和韩家的关系,商人身份在这个时代又属于贱业韩家可是三代相公什么意思,就是韩琦是宰相、儿子是宰相、孙子将来也是,一门三相公呀!门生故吏遍地这要是发展个全国型的大产业不是老牛了!只是韩虎还有待改造呀!自己还在培养组建团队,得立马将韩虎拉进来。
想起组建团队真有些想那群孩子了,自己出生到现在除了家人相处最久的就是他们了。从岳家庄出来马上三个月了,爹爹也快要能休沐五天了,等韩忠老爷子把宅子找好,就能归庄搬家了!看韩虎磨豆腐也累了,就叫过来歇会儿。岳云问:“虎子,你成年了想干啥?”韩虎道:“没想好!我和韩诫是打出来的交情,他邀请我以后随他参军我爷爷也有这方面的意思!云哥儿,有事你就说,你又不是无故发问之人,平常都懒得和我说话。”韩虎所说的韩诫是与岳云一起在族学随韩良彦学习的韩家子弟。
韩诫年十四,母亲是齐国公主因此韩诫也是当朝皇帝的亲外甥。韩诫蒙学过后就唯好兵书战策,父亲韩嘉彦觉得喜兵事就要有身好武艺,而韩家武力最强者当然是父亲的贴身护卫韩忠,韩诫就被安排回相州韩府主家。想到相州韩府韩嘉彦叹息了一声,韩家六子论才情能力谁都不如老六,可老六却只愿守着相州韩府,一则守父亲心血;二则六弟担心韩家盛极一时招来天子忌,毕竟韩家六子已有四子为官且大哥还是当朝宰相剩余三人都为一方主事自己又是当朝驸马。为韩家能盛而不衰,韩良彦只得留于相州韩府教授韩府子弟,韩家人欠老六多已!
韩诫入得相州韩府随六叔韩良彦习兵策和老管家韩忠修武,一来二去韩诫和韩虎交情就建立了。交情都是打出来的,韩诫本也是力壮之人,见到小自己一岁的韩虎也随韩忠学武不免有了相较之心,有了相较之心可把韩诫自己坑苦了。因为韩诫初来时韩忠对韩虎有交代不可对少爷无理随意起争执,韩虎本就是好斗之人要不能和岳云天天斗。韩虎见韩诫想要斗武可是高兴坏了,心想这可不是我无理在先是他要与我比武的。一顿胖揍啊!韩诫三天没敢来找韩忠练武,但这次比武激起韩诫要把韩虎收为己用的心思,这么厉害的人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自己。调整好心态韩诫开启了自己受虐的血泪史,刚开始揍了几顿后韩虎还不好意思再和韩诫比武就有明显欺负的嫌疑,因为回回韩诫被揍,可是揍人这种事是会上瘾的尤其是对韩虎这样好斗之人。最后都不用韩诫邀请了,韩虎直接见面就来一场韩诫有心收服韩虎就这样苦苦受着。由于韩诫次次都处于被揍的状态,都让韩虎都鄙视了哪有心思会被韩诫收服。自从岳云和韩虎见面后情况好转了,俩个被揍之人有了共同话题挨揍的憋屈是一样的虽然韩虎是施虐者。韩虎与韩诫亲近不少,现在韩诫被揍的已经没有收服之心了能像个兄弟这样也挺好,再大点儿他应该不揍我了吧!韩诫如是想!这是韩诫的自白。
欲望是一切的动力之源,没有欲望就没有向前的动力。岳云要给韩虎一个动力引爆之源岳云向韩虎道:“你想不想也建立一个如韩府昼锦堂这样的府宅?”韩虎摇头道:“不可能!我哪有那能力,昼锦堂可是老相爷得天子赏而建的。我若能有建起半个府宅大的能力,爷爷睡觉都能笑醒。”想到爷爷笑醒韩虎说着话脸上爬起了笑容。韩虎就是个憨直之人,心性纯良想东西少但又不傻,就像揍韩诫就是看出了韩诫的龌蹉心思韩虎才会每次见面就打,现在韩诫没了这种心思韩虎也就不像以前那样揍了,只是偶尔还会手痒揍一次。看到韩虎的表情岳云知道可以植入动力源了,岳云道:“你只要听我的,十年之内就有能力建个昼锦堂这样的地方只是少一道皇帝御批但就是皇帝御批我以后也会给你弄到。”韩虎立即道:“云哥儿,此言当真!”岳云道:“当然,我何曾与你说笑过。”岳云的话韩虎信,毕竟爷爷对岳云的态度自己能看出来,爷爷把当岳云同辈之人相处对待可见爷爷对韩虎的重视。韩虎道:“云哥儿,你说怎么干,我一定听你的。从今天起云哥儿让我干啥我干啥,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你以后就是我的天,我唯你命是从。”岳云道:“好!君子一言!”韩虎道:“驷马难追!云哥儿,咱们开始干吧?”岳云道:“你不是一直在干嘛?”什么意思?韩虎看向岳云那意思你说的不会是磨豆腐吧?岳云点头,韩虎跳起来指着岳云喊道:“你玩儿我呢?”韩虎是真怒了!他何曾让人如此戏弄过,这么多天让岳云天天揍都没这么生气过!就要起身相斗,可一想在人家手下重来没走过五招,盯着岳云双目含泪握了握拳头起身就走。岳云道:“今日你若出了此门,你我之情也就绝了。以你对我的了解我会说无的放矢之事,在你看来开个馆子俩月能赚钱买宅。我如是信口胡言之辈韩府主会收我为弟子,你爷爷会为我奔走左右。”
韩虎将要迈出院门的脚步停下了,约莫一炷香时间韩虎返回来了。韩虎道:“会卿所言极之事在韩某想来太过不可思议,可否详说!”岳云看到韩虎返回来了又是这样说话语气,看来把这孩子气的不轻啊!还行,能干,你要出的院门我也没必要在未来扶你与我同行了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岳云想到。岳云道:“并非不可思议,而是你不知道如何做慢慢的我会教你。想成不世之功哪有那么容易?”与韩虎讲了一个多时辰豆制品种类、市场需求、未来的规划与发展。韩虎听完后起身向岳云致歉,并再次做了一番保证后回家了。回家后韩虎一反常态在家安坐了俩个多时辰才把岳云的话消化掉,就是消化掉也是自己能理解的那部分还有大部分根本就不懂!还好岳云说了不懂没事儿,慢慢来!想到要建一个如昼锦堂似的韩府,韩虎想到爷爷欣慰的笑幸福的睡去了。
韩忠发现孙子变得有些异常从昨天从岳云处回来就变了,不过不知道是哪儿变了反正就是不对劲。以韩虎那闹腾性子能安坐俩个多时辰?就是晚饭都没吃,想问问孙子又怕孙子说不清还是问岳云吧!昨天已经和人家谈好了今天就去看宅子,宅子在韩府东北处离韩府差不多有一里地但是离羊肉馆近,步行也就半柱香时间。韩忠到了岳飞家中就直接找岳云了,因为他已经习惯了在岳飞家对事务操心的也就是岳云了,岳飞一心都在文学兵策上刘氏有涮羊肉馆都忙不过来家里也就剩岳云了,按岳云的话叫能者多劳就是这个意思。韩忠向岳云介绍了宅子的基本情况就一起去看宅子,走在路上韩忠就问岳云韩虎之事,岳云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总之是好事,明日起虎子将随我习文。”韩忠与岳云家接触后知道岳云在岳家庄有十个学生,这小屁孩不会是有好为人师的喜好?咋见谁都想收下教习,不过也好自己多次想法子让韩虎学些文事可次次半途而废希望这次能成。韩忠道:“会卿,购宅银钱可足?”岳云道:“只顾着说笑倒是忘了问师叔祖,宅子售价几何?”韩忠道:“六百两”岳云道:“这么便宜?宅子占地有多大?”韩忠道:“差不多俩亩大,宅子主人原来是府军都头上面找了关系现在转为忠州府营头了咱家四爷在忠州认知州想通过我给通通气,原来是作价八百两我与四爷写了封信通了下气现作价六百两。”岳云道:“谢谢师叔祖了,又劳烦您照顾了!”韩忠道:“不劳烦,咱俩家还需说这些,老朽所求无他你把我那孙儿带好即可。”岳云又是一番感谢的话俩人你一言就我一语说着来到了要买的宅子门口。
进的宅子里,外宅是跑马场内宅为原主人居住,看到如此格局岳云立马就付了银钱与宅主人交接了房契。自己家人内院一住外院安排十小父母一住,妥了,准备归庄搬家事宜吧!
岳云把韩忠送回府里,就在家看书了,现在学习的东西是立世之本,脑中的想法是腾飞的路子。立足不稳再好的高楼大厦都是要坍塌的,所以学好现在的知识是很有必要的,能遇到韩良彦真是幸运,而且运气这东西来了就要把握好,不然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现在有一个连一朝宰辅都觉得才情不如的人教导自己还不赶紧学,等啥呢!岳云的时间很宝贵,现在学习就犹如一块海绵,文武似水遇到了就要狠狠吸收。
第五章 岳飞一家返乡
岳云买成宅院后领着父母来看了宅院,饭馆开张岳飞知道,好像叫涮羊肉馆吧?能这么挣钱,才俩个月多一点就能买宅子了?天方夜谭吧!要是开饭馆这么挣钱所有人不都开饭馆了?会卿是不是向师叔借钱了?很有可能!自从岳云和师叔见面之后是常有往来。岳飞道:“会卿你是不是与你师叔祖借的钱买的宅院?”刘氏也看向岳云虽然刘氏在饭馆里可是也就是看着主要是怕丢了配方,银钱之事都是岳云在管,要不买宅子岳云和谁都不打招呼就能付款。岳云道:“不是,是咱们开馆子挣得,因为咱们店新开业,吃法新颖吃的人自然就多了,挣得也就多了。过段时间人就不会这么多了,不过也不会太少。宅子我已经买下了,这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
听到岳云说这是我们的宅院,岳飞心里感慨万干呀!入安阳府半年我就有了自己的宅子而且还不小,差不多有俩亩大,进安阳后自己就做了一件事就是接来了儿子结果就有了宅子。看着儿子岳飞由衷的欣慰、自豪,还有浓浓的愧疚感。别人家的孩子在这个年岁还在父母膝下玩耍自己的儿子却为自己撑起一堵遮风的墙,让自己安心就学他却在外奔走操劳。岳飞尽量控制住情绪压低声音对岳云道:“儿子,当爹的对不住你呀!”岳云道:“爹爹怎能如此说呢!你对孩儿宠爱有加,孩儿只对这黄白之物上心能不得爹爹怪罪已是千恩万谢了!孩儿还盼着爹爹哪日得登三公之位在前为孩儿遮风挡雨呢!咱们一家人做自己擅长的事不就很好?”刘氏接言:“会卿说的对,一家人都为家中出力就好。只要咱们家好,家里人就都好!”岳飞道:“会卿,不可自贱!你非是喜黄白之物之人只是家中贫贱你不得不如此,然为父不知会卿为何做事如此急切?所有事物似乎要赶于一处,你心中有坚持为父不问但等你何时想言就告于为父吧!”岳云震惊于父亲所言,还以为自己隐藏的挺好,幸好爹爹不追问但就是追问也不能说呀!岳云自己的经历太过惊世骇俗了。
岳云领父母看完宅子,把心中设想的府院改建与父母说了。内院不动,内院的居住爷爷奶奶正屋、爹娘与自己东屋、师爷爷周侗西屋,外院改为十二个小院每个小院三间厢房。先接十小来,要是十小家里有人愿意来不也有房居住。岳飞道:“这个爹和你娘不懂你看着来,只是接你爷爷奶奶他们来此爹爹没把握他们能来,你可有办法?”岳云道:“这个爹爹不用担心,从庄里走的时候孩儿已经想好!就只等这里安顿好就能接爷爷奶奶到此。”听到儿子的话把岳飞夫妇惊着了,合着你未来安阳府就想好了?岳飞夫妇对视从对方眼中看到不可思议!儿子这脑子里想的是啥?岳飞道:“你老实说,你后面还有多少安排是我们不知道的?”岳云想那我能说吗?不可能!接话道:“没有了,就想到这些。把爷爷奶奶安顿好,再把十小带来以后我也能多些帮手。”
岳云雇佣泥瓦匠砌墙,岳飞继续看院读书,刘氏继续刷羊肉馆盯着配方――怕外泄。时间就这样悄然而过,转眼岳飞休沐五天假期到了。
岳飞一家人回往岳家庄,因为有岳云刘氏同行,走了一天才回到岳家庄,又是一路颠簸。岳云奶奶和岳翻是数着日子等的,知道岳云一家要回来在家门口中午等到快天黑才把人盼回来!岳飞回来拜见母亲,母亲只应了一声就看向马车。这是等儿子岳云的!有了孙子不管儿了,岳飞又回家中与岳和、周侗见礼,一样的待遇家人都是草草应了一声就看向门外。这是几个意思?我就这么不得待见?岳飞很尴尬呀!刘氏与岳姚氏见礼后,岳云就扑向了奶奶,这样的见礼方式岳云独有,起初岳姚氏不允但几次过后也就习惯了,岳姚氏对岳云的宠爱可见一斑。岳翻直勾勾的看着岳云有思念但更多的是贪婪,你说的吃的呢?岳云看了岳翻一眼这个叔叔,完了!没救了!就想着吃!岳云道:“在车上,自己搬!”岳翻风一样的跑了,看到岳翻这样的举动岳云知道一会儿就是一顿埋怨。果然,奶奶发话了:“六郎,你是一点礼都不守了?与你兄嫂见礼了没有?”岳翻道:“一激动,忘了!”岳姚氏道:“一点儿礼数都不懂,还不如云儿,就知道吃。”岳云打圆场:“奶奶,今天高兴就不要计较那么多吧!”岳姚氏笑着道:“好,都听云儿的。”就在嬉笑中完成了对岳飞一家的欢迎仪式,在饭后岳飞把家中改变简单叙述了一遍。
第二日一早,周侗就在院中等待岳云了,岳云见礼后家人开始对打,当然是周侗让着岳云。交手一番后周侗道:“云儿,未曾将武功拉下,还多有精进,很好!”岳云道:“未得师爷爷允许,孙儿将混元功传与师叔祖了请师爷爷责罚。”周侗道:“为何要责罚?能借你之手传于他,这是好事!又能让他欠你份情。不然师爷爷见了他还得传他,师爷爷老兄弟活着的没几个了,日后他们中如有后辈子孙求与你名下你看在师爷爷面上能帮就帮帮。另外混元功传于你手如何用那是你的事了,以后切不可因此事再询问与我了。”岳云道:“是,师爷爷。师爷爷云儿想接您入安阳居住可以吗?云儿想守着师爷爷。”周侗道:“好,你们什么时候走和师爷爷说就行,师爷爷还想看看把金台师傅的武技全传与你后你能达到什么高度。好了,你那群徒弟还等你呢!你忙你的去吧!”岳云告辞。
岳云行往后山,边走边想家中三老安顿好一个了还差爷爷奶奶了。看到岳翻十小都到齐了,岳云道:“三月未见咱们先考教武艺,你们谁先来?”所有人都看向岳翻,岳云道:“叔叔,你先来?”哪知岳翻喊了句:“上!”十一人一起就来了岳云一看,呀呵!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敢和我呲牙了?三拳俩脚所有人就都倒下了,“就这点儿本事还敢群殴我,胆肥了啊!三月未见就当是送你们礼了,给你们准备的礼物就不给了。”十人一看这哪行?“你还是罚我们吧!我们要礼物”杜泰道,众人复合。岳云道:“与你们玩儿闹呢!东西都给你们带回来了我还再带回去?汇报一下三个月的功课吧!武艺就不用了刚刚已经知道了。”一个接一个把所学复述一遍。听完后岳云道:“看来没落下,挺好!我希望这种态度你们能一直保持。”众人应:“是”好了考教完了上次与你们说的事儿和家里人说了吗?没说一会儿回去说,说了的更好!我家在安阳开了家店需要帮工你们去当跑堂的,还和我学文武,这次走你们就随我们走每人安家费二两一会儿拿礼物的时候一起把钱拿走。如果不想和我们走的二两银钱就不用还回来了,就当是这一年多的师徒情分了。当然在店里当跑堂的只是暂时估计得半年,半年后你学会了厨艺,想和自己家里人开店就自己开店,想开店费用我出但是店里营利我收八成。如果家里人不愿意自己开店就在我们店里干,一月每人五两。这次你们家人要是想一起走每家安家费十两你们那二两不在内。你们随我学习文武艺,以后我是有事安排你们的,当然前提是无性命之忧。
给十小分完礼物岳云叔侄回家,回家后岳云直接找到爷爷奶奶处。爷爷奶奶正在忙,儿子一家又要走了得给准备些吃的东西毕竟安阳不比在庄上什么都得买。二老岳云来了很高兴岳姚氏道:“和你那是个徒弟玩耍去了,他们有没有说想没想你?今天咋这么早就回来了?你以往上后山怎么也得晌午才回来呀!”。岳云道:“回来陪陪爷爷奶奶,他们说现在地里活忙完了而且他们看到下田干活儿爷爷奶奶也不如往年能干了。”岳和道:“尽听他们瞎说,爷爷奶奶身体好得很,虽然年岁大了但是地里的活还能干得动。”岳云道:“爷爷奶奶岁数大了,孙儿这次就不回安阳了好好陪陪爷爷奶奶免得发生子欲养而亲不在的人间惨事。”岳和夫妻俩愣住了,什么意思?我们年岁大了要你陪了?要陪也是你爹好不好?还有你叔在身边,轮都轮不到你。你想干啥?平常人想拜在韩府名下不要说是当弟子了,就是如你爹一般能自由出入万籍堂学习都是几辈子烧高香、磕响头都进不去,你想不去就不去了。我们还等着你高中进士光宗耀祖呢!夫妻俩沉吟了好长时间,最后岳姚氏说话了:“云儿说实话,你想干啥吧?”岳云想这就露馅儿了,反正迟早都得说便道:“孙儿想爷爷奶奶还有小叔,自出生到如今从未离开过岳家庄,爹爹从军走后更是爷爷奶奶常伴左右。如今又要回安阳了,我不想走了。”
第六章 安阳岳家
岳云入岳和夫妇房中言及思念爷奶不想再入安阳,岳和夫妇一合计反正农忙已过,家里也无甚活儿不如就随儿子一家去安阳小住一段时日,便向孙子说道:“云儿莫要瞎想,爷爷和奶奶随你们去安阳居住你不就能天天见到爷爷奶奶了!”岳云道:“好的,我把这个好消息说与爹娘!”转身就跑了,套要一步一步下不能一次下完否则容易成死结。
晌午吃饭的时候,岳云就说了:“爹、娘,我与爷爷奶奶、师爷爷说了让他们和我们一起去安阳,他们都同意了。”岳飞和刘氏点头应和:“好!”这是一家人在路上说好的,岳飞夫妻只负责应和不负责帮腔,岳云担心岳飞把底提前漏了爷爷奶奶一时接受不了心里抵触把事情弄复杂。
果然,岳和夫妇听得此言岳和就要发话,但是被岳姚氏按住了。岳和被媳妇按住了,又一想我们都走了留下周老一人在家也不合适。
岳姚氏想的是周侗在场呢!不能随便表态要不儿子一家怎么下台,等吃完饭再问他们。
岳云担心奶奶问话饭还没吃完就叫着岳翻走了,岳姚氏见周侗老爷子吃完起身走了把岳飞叫住问道:“你们一家是不是有话没向我和你爹说,你们是不是回来的时候决定把我们一起接到安阳不回来了?”岳飞道:“没有,这是会卿定的我们不知道。”岳姚氏相信儿子不会骗自己,长这么大岳飞对自己就没撒过谎。
岳飞心中想我又没骗你,接你们走的确是你孙子岳云的意思!我在万籍堂读书、岳云开店、岳云被府主收作徒弟所有事都说了,至于买宅子的事我也不清楚只是去看过一次。
岳飞想到能接父母入安阳心里暖滋滋的虽然功劳是儿子的,但儿子是我生的还是我的功劳刚才回话带来的一丝负罪感荡然无存。
岳云带着岳翻出来了,可是干啥去呀!出来是为逃脱奶奶追问,可是出来干点儿啥没想好。
先上后山吧!上了后山小风一吹岳云想到自己因为近日来做事太顺利有些想当然了!
太不把岳家庄十小的父母当回事了,一些小小恩惠:教了孩子识得几个字、武功只教了个基础就想把这几家人绑上自己的战船,而且在船上有可能丢命呀!
想到就去做这是岳云重获新生唯一领悟的事,转头看到岳翻在那晃着头不知道想啥?
便道:“小叔可知道十小家在何处?”在岳家庄岳飞只能找到自己家和后山,因为没时间呀!
有时间不是看书就是时刻想着如何提升武力以增加活下去的成本。岳翻道:“岳家庄总共也就三十来户人家,十多年了我还能不知道他们家在哪儿?就是王家庄我也识的一半人家。”岳云道:“知道就带路,我要一家一家走访。”岳翻奇怪:“你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之人,去他们家干啥?你不是与他们说了明天让他们去咱们家领钱议事么?”岳云不耐烦了道:“让你带路就带路哪来那么多话?怎么,不服啊?”岳翻本来还想说话听到最后几字就道:“每次都是这几个字,我领你去!”话语中很明显的无奈之情。
岳云笑道:“甭管哪几个字,好使就行!”整整一个下午,岳云才把八家人家转完并征得同意明天一起入安阳。
岳翻今天是长见识了,岳云哪来那么多话,哪来的那么多说道?刚开始听还觉得很新颖,没听过如洽谈生意。
与人说着说着让人认同自己但后来岳翻发现话中意思差不多,结果还是银子管了作用。
在庄里就是好年景一家人能收入五两纹银已经缴天之幸,可岳云呢?随他学习的孩子子赏银二两,理由是有了当掌柜的资格了提前奖赏,随他举家搬迁的赏银十两理由是到了新地方生活不容易补贴他们的而且在店里帮佣还支付月钱五两,本乡田地入安阳举目无亲有钱在安阳日子好过些。
岳翻都不知道岳云有多少银钱,能这么糟?回家的路上岳翻就问了:“云哥儿,钱就这么花,哥哥嫂子不管你?”岳云道:“不管,钱是我赚的以后缺钱找我比我爹好使,懂不?”说着就给了岳翻二十两,岳翻脸上像开了花一样应道:“懂的,懂的。”晚饭时候因为岳飞的回答,奶奶岳姚氏没再追问岳云。
一家人以为岳翻、岳云叔侄俩又去后山了也就无人问询俩人下午干啥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刚吃过早饭岳云从安阳车行雇好的马队就来了,岳云奶奶岳姚氏一看就知道上了儿子和孙子当了,正要说话呢!
鲁玉一家就来了,见面就给岳姚氏见礼,鲁玉父亲道:“见过岳安人,以后还望岳安人多多关照!”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岳姚氏道:“我们俩家互相关照,互相关照!”回头剜了岳云一眼,岳云看到岳姚氏的样子就知道,逼宫成功!
在这种场面下岳姚氏一定是硬撑着也不会让岳飞父子栽面儿。大势已成!
剩下的七家也陆续赶来了,岳家人安顿好后集体上车奔安阳。行进在去往安阳的道路上,岳姚氏道:“云儿,你还这么小怎么能想到逼爷爷奶奶随你入安阳这样的想法的,回家后你就一步一套把爷爷奶奶套入不得不去安阳境地。”岳云道:“奶奶,您要觉得孙儿做错了,您骂也骂得、打也打得,只是不能生孙儿的气。因为孙儿实在不愿,自己还未成人爷爷奶奶有任何一人离我而去,我还想让爷爷奶奶看我高官得坐、骏马得骑、娶妻生子呢!但是,就是爷爷奶奶怪罪孙儿,孙儿也要如此做!我在韩府学习了很多调养方子还要给爷爷奶奶师爷爷用呢!我想让你们陪着我长大,我爱你们就如你们爱我一样。”说着岳云跪下了,说道:“请爷爷奶奶原谅,孙儿不体谅爷爷奶奶要在庄子里守祖宗老去之心。原谅孙儿骗你们入安阳之事,孙儿不得已而为之,如若孙儿照实说了爷爷奶奶肯定不会同意孙儿的想法,孙儿只能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