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鼎》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1章 曹操的女人
萧略缓缓睁开了眼睛,尚未恢复意识的他感觉脑袋一片混浆浆的,并且伴有轻微的头痛,无意识的坐了起来,伸手揉了揉眉心,那种难受的感觉方才有所好转。
视线内朦朦胧胧,柔软的床榻似乎被一层青纱所笼罩,萧略微微皱眉,心中疑惑,这是什么地方,怎么感觉不像自己的家呀?
右手不经意间触碰到身边一个柔软的东西,萧略目光移了过去,借助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定睛一看,瞬间整个人呆若木鸡。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美到让人窒息的睡美人,精致的五官犹如粉雕玉琢,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薄薄的双唇好似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萧略脑袋嗡嗡作响,既欣喜又紧张,喜的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女人,紧张的是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会躺在自己身边?
不过,这一切已经都不重要了,当一缕诱人的体香传进鼻子里,萧略渐渐欲火焚身,目光火热,随即鬼使神差般的伸手轻轻抚摸向女子脸颊
咫尺间,女子吐纳芬芳如兰,酥胸均匀起伏,丝毫没有察觉到萧略的存在。
“如果这是一场梦,我情愿一辈子不要醒来!”
话毕,萧略俯首吻在了红唇之上,在经历过公司倒闭,女朋友劈腿,兄弟反目一系列打击后,萧略进入了前所未有的人生低谷,在他看来,这不过就是一场梦,一个可以抚慰心灵创伤的春梦!
“嗯”
女子在睡梦中呻吟了一声,随即张开樱桃小口迎合而上。
一夜颠鸾倒凤,翻云覆雨,挥汗如雨,萧略将压抑许久的情绪一股脑发泄了出去,直到天际泛白,两人方才相拥入睡。
“啊!”
不知道睡了多久,萧略被突如其来的尖叫声猛然惊醒。
“你是谁?”
那名昨晚还风情万种的女子此时此刻正花容失色的看着床榻上陌生男人,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萧略揉了揉眼睛,依旧睡眼惺忪,神智不清,估计是昨晚那番努力耕耘,耗尽了所有精力。
“嘘,别把我喊醒了,乖,我们躺下来再睡会。”
萧略还以为是在梦中,嘿嘿笑了笑,然后捧着那名女子脸颊狠狠亲了一口,接着一翻身又睡了过去。
“来人呐,有淫贼!”
……
建安二年,公元197年
许昌
丞相府邸
曹操穿着一身玄袍端坐于首位,一双剑眉倒竖,眉宇间透着浓浓的杀气。
郭嘉与荀彧垂首站于下方,连口大气都不敢喘,两人跟随曹操多年,从未见过丞相如此动怒,心中都是紧张万分。
时间不长,十几名宿卫抬起一个漆黑铁笼走了进来。
咣当!
铁笼落地,剧烈颤动了几下。
铁笼之内,萧略全身赤裸,四肢被铁链束缚,此时正惊魂未定的看向外面。
直到现在,他都没搞清楚,这到底是梦,还是真实场景,视线内的人与物怎么都变了,这分明是古代啊?
还有眼前那个端坐于首位,眼睛不大,满脸络腮胡须,全身散发着杀气的男人又是谁?
就在狐疑之际,一名身披兽头战甲,身材魁梧,五官粗狂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每一次脚步落地,萧略都能明显感觉到铁笼微微震颤。
那名男人恶狠狠瞪了眼萧略,随即双膝归地,“咚咚咚”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如洪道“属下失职,让这色胆包天的恶徒溜进府中,请丞相降罪!”
曹操抄起竹简掷了出去,不偏不倚砸在那名男人脑袋上,横眉立目,怒骂道“还好意思说,你监掌宿卫营就是这么看家护院的嘛,偌大个人光着屁股跑进来都没看见,吾要你何用!”
“来人,把典韦推出去斩了。”
“且慢!”
一见丞相真要斩首典韦,荀彧紧忙站出来阻止。
曹操虎目圆睁,怒问道“文若,莫非你要给他求情不成?”
“丞相息怒,洪飞肝胆忠勇,从未犯错,就这样杀了他,岂不是太可惜了,不如将他人头暂寄存于项上,等到日后在沙场上将功补过。”
荀彧乃是曹操身边不可多得的大谋士,聪明绝顶,昨夜丞相府邸具体发生什么事情虽不清楚,但从典韦只言片语中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丞相钟爱人妻的事情世人皆知,看样子必然是笼中之人玷污了曹操喜爱的女人,给这位堪称天下第一雄主扣上一顶绿油油的大帽子,故此才会这般大发雷霆。
“丞相,我观笼中之人颇为诡异,还是先把事情查清楚为妙。”
郭嘉本不想多言,可他实在想不通,这位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人是如何躲过守卫森严的宿卫营混进府中的?
另外,此人年纪也就二十岁左右,为何留有一头古怪的短发,并且脸颊白皙,不长胡须,种种疑点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两大谋士先后开言,曹操即使心中一万个不高兴,也不得不把火气暂时压下去,阴沉着脸,沉吟片刻,方才开口道“来人,先把典韦打入死牢等候发落。”
“诺!”
两名宿卫把典韦带了下去。
曹操其实心里明白典韦的忠心,奈何出了此等事情,谁脸面也挂不住,再加上这次是被人家神不知鬼不觉的睡了自己老婆事后才发现,难保下次不是摸到床边给自己一刀,毕竟现在想他死的人实在太多了,必须得给典韦敲打敲打了。
曹操倒背着双手,缓步走到铁笼旁,打量半晌,沉声道“汝是仙人下凡?”
萧略摇摇脑袋。
眨巴几下眼睛,曹操又问道“妖精成精?”
萧略可怜巴巴的又摇摇头,现在他算彻底清醒过来了,这哪是梦啊,分明是自己穿越了,而且还是生穿而来的。
只是着陆地点不太好,掉进温柔乡了,然后稀里糊涂上了别人老婆,再然后成为笼中之物。
掐指一算,从起飞到降落,整个过程还不到十二个小时,这也太悲催了吧!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曹操质问道。
“我当然是人啊!”
此时此刻,萧略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这可是捉奸在床啊,别说古代人无法接受,就算回到现代也是无法原谅的。
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脑袋突然灵光起来,萧略猛然想起他们的谈话,自己若是没听错,他们方才似乎是称呼那个身材魁梧的将军叫典韦!
也就是说,自己穿越东汉末年了,而眼前这个看起来凶巴巴的中年男人就是曹操了。
我勒个去!
萧略吓得差点跳起来,他发誓这比看猛鬼片还要惊悚数倍不止,曹操是谁,那可是三国时期天下第一奸雄,梦中都能宰人的主,自己居然睡了他的老婆,这下算是彻底完蛋了。
这个时候,就听曹操说“你说你是人,那好,我问你,我这里守卫森严,连只小鸟都飞不进来,你是怎么进来的,并且还跑到尹氏香榻行禽兽之事的?”
“丞丞丞丞相,我说了,你会信嘛?”萧略紧张道。
“你且说来,切记,一定要说真话,要是敢欺骗于我,吾会让你尝尽这天底下最残酷的刑法。”
曹操直勾勾的盯着萧略,那双炯炯有神的小眼睛仿佛能洞穿人心般,深邃而凌厉。
闻听此言,萧略又把实话给咽了回去,穿越这事太荒诞了,曹操肯定不信,说出来肯定会死的更惨,可是不说,同样也没好果子,这可咋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萧略急得满头大汗,始终想不出来该如何回答,见状,曹操终于失去了耐心,袖袍一甩,转身回到首位重新落座。
“来人,去把尹夫人请来。”
此时的曹操基本认定是尹夫人私底下与这家伙通奸,背地里不知耍了什么手段把他弄进府中的,当事情败露以后,尹夫人拒不承认,反咬一口,贼喊捉贼。
郭嘉,荀彧猜出丞相心思,故此不敢多言,心中皆是暗想,今日不管如何处理,即便是千刀万剐了此人,恐怕丞相的名誉也是保不住了。
片刻后,宿卫慌张跑了进来,单膝跪地,声音颤抖道“禀丞相,尹夫人上吊自尽了。”
“啊,怎么会死了?”曹操拍案而起,难以置信道。
“这是在夫人房中发现的书信。”
那名宿卫快步上前,双手将书信递给曹操。
曹操接过书信,打开仔细端详,片刻后,用力合上书信,皮笑肉不笑“嘿嘿,她说她是冤枉的。”
“请丞相节哀!”
郭嘉,荀彧齐声道。
曹操紧紧了玉带,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与不舍,喃喃自语“逝者为大,吾相信她。”话毕,表情落寞的走出大厅。
什么情况?
为什么没有下令立即处死他?
原因很简单,曹操不会让他死得那么痛快,那样的话,简直是太便宜他了!
望着丞相离去的背影,郭嘉两人摇头叹息,看来丞相对尹夫人感情极为深厚,此次真是伤透了心。
“郭大人,荀大人,这家伙如何处置?”一名宿卫询问道。
“先把他打入死牢等候丞相发落。”
“诺!”
……
死囚牢。
萧略从鬼门关转了一圈,还未来得及庆幸,就被那些宿卫把他和典韦关在了同一个囚房内。
典韦本就憋着一肚子邪火,此时看见萧略关了进来,顿时目光喷火,咬牙切齿,随即上前揪住萧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暴揍。
“啊”
“救命啊!”
惨叫声回荡在死牢内不绝于耳,然而死牢内的看守却是罔若未闻。
打了许久,典韦方才收手,在看萧略已经是胖头肿脸,满身是血,奄奄一息。
“妈了个巴子的,让你这么死太便宜了,等着让丞相慢慢收拾你吧!”
第2章 校军场对峙
几日来,不知曹操是公事繁忙,还是依旧沉寂于失去爱妻的悲伤中,搞得萧略终日惶恐不安,夜不能寐,再加上巨大的心理压力,眼看就要瘦成皮包骨头。
就连性格火爆的典韦都不敢在轻易出手打他,生怕一个不小心弄死了,没办法向丞相交代。
想起曹操,典韦心中仿佛堵了块巨石,憋屈无比,自己鞍前马后效力多年,兢兢业业,虽未立下显赫军功,但也不敢松懈本职。
如今为了一个女人,就要将他斩首,实在是让自己有些心寒,要不是郭嘉,荀彧两位谋士出言相劝,或许自己早已经下了阴曹地府。
“洪飞兄长,莫非还在惦记着曹操能把你放出去嘛?”
萧略四仰八叉平躺在潮湿的地面,莫名其妙的问了句。
“哼,若不是你,吾岂会落得今天这般下场。”典韦愤恨的道。
“我有我的苦衷,只是一言难尽。”
萧略觉得自己是世上最惨的人,都说当人达到低谷期的时候就会有反弹,而他却是“吧唧”摔得个粉身碎骨,估计自己死了都没有人给收尸的那种。
“呸,那夜行禽兽之事的时候,你咋没有苦衷呢,等着吧,吾料丞相不是将你五马分尸,大卸八块,就是把你活活丢进滚油中烹了。”
这句话还真不是典韦吓唬他,以他对曹操的了解,必然不会轻饶了萧略,至少曹操得让世人知道上了他的女人是个什么下场。
“哎,现在我算知道膨化食品是从哪里学来的了。”
此时的萧略已经从恐惧转变成麻木,塌陷的双眼直勾勾看着上方,魂游天外。
“我看你是疯癫了。”
典韦自然是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误以为是吓疯了。
“假如你大难不死,还会选择追随曹操嘛?”
萧略不知不觉回忆起公司倒闭,人走茶凉时的情景,顿时心中感慨万千,他不知道是自己性格问题,还是不懂相处之道。
闻言,典韦沉默不语,表情略显颓废,换做以前,他会坚定无比的追随曹操,哪怕是舍掉性命也在所不惜,可是随着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心中那份期盼已经快要荡然无存。
“说实话,我想到会死,但那是征战沙场,马革裹尸,方不失英雄本色,可如果让我死在丞相屠刀下,这是对我最大的羞辱!”典韦苦涩道。
萧略扭头看向这尊活化石,不由得咧嘴一笑,眼前的典韦才是最真实的,绝世猛将又如何,还不是同样有感情,有思想。
“你笑什么?”
典韦缓过神来,茫然不解。
“我在笑曹操即将失去了一位绝世猛将。”
萧略若是没有记错的话,现在是公元197年,也就是曹操与张绣宛城大战先胜后败,典韦舍身救主的那一年。
这或许就是一个巧合,自己的出现打乱了历史节奏,让这位本该能实现梦想战死沙场的绝世猛将,反倒是要死在了他最敬仰,最崇拜之人手中,命运还真是耐人寻味。
“绝世猛将?”
典韦虎目一亮,微微挺起壮硕的胸膛,傲然道“这话吾爱听,自己只恨再没有机会与那些大名鼎鼎的战将一较高下了,哎!”
“听你这么说,我倒是觉得自己死也值了,好赖不济,我也与天下第一奸雄比较过长短,嘿嘿”
“娃哈哈”
两人会意的开怀大笑,所谓一笑泯恩仇,萧略与典韦之间反倒是亲近了不少。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杂乱不齐的脚步声,时间不长,十几名顶盔掼甲的士兵出现在眼前。
哗啦
狱门打开,一名什长走了进来,撇了眼萧略,随即目光移向典韦,抱拳恭敬道“典校尉,吾等奉丞相之令,将你二人押送到校军场,有多得罪,望海涵。”
典韦淡定自若的点点头,他心里面清楚,今日曹操便要拿他俩开刀问斩了,顿了顿,扭头看向萧略,淡笑道“我们启程吧!”
萧略自然清楚所谓的“启程”意味着什么,这个时候,本应该魂不附体的他,反倒是内心平静了下来,人之将死,哭又何用,莫不如潇洒些。
想到这里,萧略从地上爬了起来,简单活动下酸痛的四肢,昂首挺胸与典韦并肩走出死囚牢。
……
校军场。
鲜明的旗帜迎风招展,猎猎作响,鼓声阵阵
操场上,骑兵策马奔腾,烟尘滚滚,气势磅礴!
步兵挥舞着锋利的长矛,呐喊声响彻寰宇,睥睨天下!
弓兵手中的箭羽犹如一道道流星,划过天际,刺破苍穹!
各式各样的战车,攻城器械摆放在操场一侧,一望无际。
杀!杀!杀!
顶盔掼甲的士兵手持武器敲打着盾牌,顿时令场中充斥着一股浓烈的杀伐气。
这就是曹操最引以为豪,无敌于天下的本钱,精锐虎贲军!
萧略坐在囚车内进入到校军场,顿时被眼前景象所震撼,从男人的角度来说,他不得不佩服,曹操已经达到了男人的至尊巅峰。
难怪曹操活着的时候,能无敌于天下,就连诸葛亮,司马懿那样近似于妖的人都避让三分,自叹不如,这就是个人魅力能影响到所有人,以至于让大家从心底就矮上一大截。
就在胡思乱想之际,几名士兵将他揪了出来,推推搡搡来到大帐面前,此时曹操穿着一身玄色便服,正坐于首位闭目养神,下垂首两侧,文武数十位官员恭敬而立。
场中,萧略并非主角,众人所关心的是典韦安危,故此今日很多官员不请自来,实则就是想联合起来请求丞相开恩豁免典韦死罪。
呜
随着号角声响起,三军归列,整齐划一的站在场中。
半晌后,曹操未曾睁眼,沉声问道“洪飞,你可知罪?”
“属下知罪。”
典韦没有推卸责任,更没有解释什么。
“你可知,吾为什么不让你征战沙场?”曹操继续问道。
“属下不知。”典韦回答道。
话音刚落,曹操缓缓睁开眼睛,表情郑重的看向典韦,沉声道“那好,吾现在就告诉你,那是因为我器重于你,视如己出。”顿了顿,继续道“我有战将数百,那个不是骁勇善战,名震天下,可是曹操却只有一个,我若死了,一切就会化为虚无,所以你的职责至关重要,吾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我们若是能一统天下,汝必然是当之无愧的首功。”
此话一出,文武百官皆是为之动容,能从丞相口中说出此话足见含金量极高,不过也能从另外一个方面看出来,丞相怒火已消,根本没有要杀典韦的意思。
“洪飞,愣着干嘛,还不快拜谢丞相不杀之恩。”荀彧提醒道。
“多谢丞相不杀之恩。”
典韦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奇怪的是语气出奇的平静,这让善于帝王权术的曹操感到有些诧异。
方才那番话,一来是说给典韦听,二来也是说给文武百官听,其目的就是让众人能够感受到自己恩威齐天,礼贤下士。
很明显,文武百官目光中流露出的敬佩神色,足以说明,自己成功了,可为什么没有感动到典韦,这让曹操百思不得其解。
烦恼了一会,曹操面露不悦道“自己去领一百军杖吧!”
“丞相,你还是砍了我吧。”
就在众人替典韦大难不死感到高兴的时候,却未料到,典韦突然某出一句逆天之话,顿时吓得众人瞠目结舌。
曹操微微眯起眼睛,沉声道“此话何意?”
“属下口直心快,不想欺瞒于丞相,我想卸甲归田,隐居山林,过着平淡的生活。”
向来老实忠厚的典韦居然昧着良心说起了谎话,几日来的囚牢生活,让他看透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曹操之所以将自己留在身边,最主要原因是觉得自己没有做大将的资格,有勇无谋,匹夫也。
所以,他情愿一死,也不想在做一条看家护院的狗!
“你竟敢驳我之意!”
曹操挪了挪屁股,如坐针毡,这回典韦可是狠狠打了自己的脸,当着文武百官面前颜面荡然无存。
见状,荀彧快步走到典韦面前,二话不说,抖手就是一记耳光,气急败坏道“洪飞啊洪飞,汝莫不是在囚牢中待傻了不成,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也敢说出来,还不赶快向丞相赔罪。”
“吾意已决,先生休要再劝。”
典韦表情坚定,视死如归。
“好好好!”
曹操一连说了三个好,语气冰冷至极,顿了顿,命令道“左右,将典韦拉下去捆在木桩之上。”
“诺!”
四名士兵将典韦拖到操场上,然后绑在弓兵练箭用的木桩上。
“丞相息怒,洪飞他”
“文若,休要求情,退到一旁。”
见丞相大动肝火,荀彧叹了口气,只好乖乖退了下去。
曹操心想以典韦往日对自己的忠心决计说不出此类话,随即目光移向萧略,冰冷道“妖人,汝背地里使了什么手段,竟能蛊惑人心,挑拨离间?”
“这样的问题很难回答,你还是把我油炸了吧。”
萧略知道今天必死无疑,曹操只不过想拿自己出气而已,解不解释都一个结局,莫不如死的壮烈点。
“汝不想说就算了,不过怎么个死法,可由不得你。”
曹操冷笑一声,随即命人同样将萧略绑在木桩之上。
一切完毕后,曹操露胳膊挽袖子,随手抄起一把大弓,缓步走到操场上,然后在距离萧略百步开外停下脚步。
“吾今天便你尝尝弯弓射大雕是个什么滋味!”
第3章 劫狱,克星,崇拜者
眼睁睁看着那支在阳光照耀下闪烁着寒光的箭头,萧略额头“哗哗”流下冷汗,曹操之招实在又狠毒,又变态,不杀人,却能活活吓死人。
吱吱
随着曹操缓缓拉开弓弦,微眯着双眼,瞄准萧略胯下,文武百官都是不忍直视,纷纷将脑袋扭向一边。
“妖人,还有话要说嘛?”曹操冷笑道。
“有。”
“那就说吧。”
“救命啊!”
萧略仰天咆哮,声嘶底里,他发誓如果大难不死,将来非要活活阉了曹操,已解心头之恨。
曹操微微仰头看了眼蔚蓝的天际,眨巴几下眼睛,嘿嘿大笑道“在这里吾最大,上苍都救不了汝。”话毕,右手一松,箭羽带着一阵嗡鸣,暴射而出
嗖
砰!
萧略发出凄厉惨叫,片刻后,他觉得似乎没有什么疼痛感觉,随即闭上嘴巴,缓缓低头看向胯下。
“没射中!”
箭羽距离,仅仅一个手指头的间隔笔直的射进木桩之内,算是有惊无险的躲过一劫。
见此情景,曹操气急败坏,紧接着又命人士兵取来箭羽,搭弓拉弦,准备重新再来。
萧略还未来得及高兴,再次陷入危险之地,顿时万念俱灰,生无可恋,毫不夸张的说,他都已经尿裤子了,若是有惊又险再躲过一劫,故计也该尿血了。
“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怕个甚!”一旁典韦安慰道。
“别说风凉话了,他射的是我,又不是你。”萧略耷拉着脑袋,死气沉沉的道。
就在曹操准备放箭之际,校军场外面飞奔而来一匹战马。
“禀报丞相,南阳张绣率领三万精锐昨晚奇袭方城得手,此时正在赶往叶县途中,距离许昌已经不足二百里。”
“什么?”
闻听探马来报,曹操震惊万分,哪还顾得上收拾萧略,紧忙回到大帐与文武百官商议起退敌之策。
而萧略与典韦被带走,再次关押进死囚牢。
经历过几次惊悚的萧略反倒是神经变得大条起来,一时好奇心大起,向典韦询问起关于张绣的事情。
典韦身为宿卫长,自然知晓些内情,无聊烦闷之际,于是耐着性子讲了起来
原来曹操始终视袁绍为心腹大患,一直想找机会除之,可是袁绍虎踞河北多年,根深蒂固,实力雄厚,带甲百万,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做到,就算有大获全胜的把握,但又不能不考虑自家后院会不会起火。
中原乃是天下之腹地,四面受敌,西有韩遂鹰视狼顾,东有吕布虎视眈眈,南有张绣蚕食鲸吞,曹操岂会不日夜防备。
而其中最大的隐患便是张绣,此人的威胁比较起韩遂,吕布有过之而无不及,原因很简单,他的地盘最小,南阳又离许昌最近,这就造成了巨大威胁。
故此,曹操每每都想取下南阳,永绝后患,可是张绣作战骁勇,且又精通兵法,几次皆是损兵折将,铩羽而归。
只是这次情况有些特殊,曹操还未起兵征讨于他,张绣反倒是星夜起兵来犯,这其中谁也猜不准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作为从高科技时代走过来的萧略闻听此言,顿时来了兴趣,稍稍思索,便是在脑海里面绘画出一个简易的地图,再加上经商多年,很快就得出一个结论。
张绣只是一个诱饵!
但凡事出反常必有妖,张绣与曹操就好比胳膊与大腿,实力上存在着很大差距,依萧略分析来看,张绣之所以能幸存下去,并不是曹操真拿他没办法。
最让曹操担忧的是中原处在袁绍与张绣之间,他起兵去打张绣,同样一个道理,袁绍也肯定会出兵牵制于他,这样以来,就让曹操处于东南西北都为难的状况,犹如一个绳索牢牢束缚住了他。
这就好像是一个以天下为棋盘的棋局,如何布局,如何对弈,就看执子之人对整副棋局掌控能力。
再说张绣,此人肯定是收了某方势力的好处,方才大张旗鼓的攻打许昌,因为他有后路可退,所以并不惧怕曹操。
至于张绣是受哪方势力指使暂且不好定论,但萧略敢肯定必然是这个样子。
看清楚形势后,萧略顿时升出自豪感,暗想,以自己能力估摸着在这乱世中也能算作一位谋士了。
然而,他却低估了曹操的能力,一番商议后,曹操立即反应过来,张绣出兵进攻许昌只不过是佯攻,真正的敌人应该在后方。
于是,曹操一边下令命曹洪为前部正印先锋率领两万精锐进军叶县与张绣作战,一边命曹任率领两万铁骑火速赶往白马渡口,以防袁绍南下来犯。
至于韩遂,吕布皆是无能之辈,根本不足为虑,只要自己坐镇许昌,借他们一个胆子也不敢来犯。
……
夜色如墨,银月似钩。
萧略昏沉沉刚欲睡着,忽听死牢外面传来轻微的闷哼声,紧接着喊杀声与兵器交鸣声此起彼伏。
萧略与典韦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见数十名黑衣罩面之人跑到门口,随即一刀砍断铁锁,打开牢门。
“快走!”一名黑衣人沉声道。
“呃,你们是什么人?”萧略狐疑道。
“这里并非说话之地,等逃出去以后再说不迟。”那名黑衣人焦急道。
萧略虽然不清楚这些黑衣人为什么要救自己,但是能逃脱升天比什么都重要,于是快步跑了出去,可是没跑几步,却又猛然止住脚步,然后转身看向牢房内纹丝不动的典韦。
“愣着干嘛,快跑啊?”萧略催促道。
典韦表情郑重道“吾不会跟你们走的,自己犯了错还跑算什么,我愧对丞相,就算丞相砍了我也无话可说,你们自己跑吧,我要等候丞相发落。”
“你真是我亲爹啊,都火烧屁股了,还满口仁义道德,难怪你是个早死鬼。”
话毕,萧略重新跑回牢房内,连拉带拽,连哄带骗算是把典韦弄了出去。
死囚牢守卫并不森严,萧略两人跟在几十名黑衣人身后顺利的冲了出去,然后几经辗转来到东城门与守卫又展开一番殊死搏斗,刀光剑影,鲜血四溅,最终破门而出,逃之夭夭。
一路之上,萧略惊魂未定,从小到大,他哪里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手起刀落就是人头滚地,脑浆横流,搞得五脏六腑犹如翻江倒海般难受无比。
要说最憋屈的就属典韦,稀里糊涂跟着逃了出来,正在纠结要不要回到丞相身边请罪,偏偏赶在这个时候,两名守卫挥舞着大刀向萧略砍来,典韦脑袋一热,想都没想直接冲了上去,结果不小心失手斩杀了那两名守卫,而这一幕恰恰被那些活着的守卫亲眼所见,典韦算是跳进黄河洗也不清了。
在夜色掩护下众人成功甩开追兵,钻进深山老林内,这才有了喘息的时间。
那群黑衣人摘下黑纱,取过水壶“咕咚咚”大口喝了起来,片刻后,就听为首之人沉声道“清点一下人数,看看我们损失了多少兄弟。”
一名黑衣人清点完毕后,苦涩道“来时五十三人,现在十九人。”
“折了三十四人。”
为首之人微微皱眉,显然伤亡有些太大了,安慰了几句众人后,随即转身跪在萧略面前。
“义士,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略吓了一跳,人家救了自己,那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要说跪,也应该自己给他们跪下,这怎么还反过来了,真是莫名其妙。
“先生替天下受苦百姓羞辱了曹操,这份豪迈直冲云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等敬佩万分。”为首之人恭敬道。
闻言,萧略满脸羞臊,自己上了曹操老婆不假,但是跟天下百姓有啥关系,搞得自己好像把天给日了似的。
不过,仔细想想又都释然了,看样子这群义士皆是受到过曹操迫害,故此才联合起来做出劫狱之事。
“咳咳,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你们不用如此客气,都快起来吧。”
“先生高义!”
众人纷纷站起,目露敬仰之色。
萧略劫后余生,别有一番喜悦心情,于是盘坐在地与众人畅谈起来。
闲谈之中,萧略得知这群义士都来自洛阳,当初董卓祸乱天下,被十八路诸侯联合讨伐,董卓不敌,逃亡长安,临走之时,顺手将天下第一大城化为了焦土,百姓死的死,逃的逃,苦不堪言。
百姓们本以为董卓身死,天下终于能太平了,却没想到曹操的崛起更加变本加厉,连年征收重税,纳粮,十二三岁的孩子被抓去当兵,搞得百姓食不果腹,家破人亡,流离失所,最终让这些苟延残喘的人走到了一起。
而这些人既不想给各方诸侯当作争夺地盘的牺牲品,又不想卖身给士族充当奴隶,于是歃血为盟,落草为寇,干起了打家劫舍的勾当,然后伺机而动,准备寻找合适的时机刺杀曹操!
可笑的是,萧略给曹操扣了一顶绿帽子的消息不胫而走,瞬间传遍天下,闻者无不拍手叫好,更有甚者断言,萧略肯定是曹操命中克星,谣言四起,越传越邪乎,假的也就变成了真的,于是就有了今夜劫狱之事发生。
“先生若是不嫌弃,从今往后,我等愿意追随于你。”为首之人沉声道。
“先让我冷静一下。”
萧略揉了揉眉心,心想这场艳遇就够丢人了,没想到还被世人皆知,最离谱的是还成为了世人的崇拜者,自己都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当然,世人现在还不知晓曹操是如何虐待他的,弯弓射大雕,那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嘛,自己敢断言下次要是再被曹操抓到,肯定会油炸大雕,五马分尸。
第4章 寻找栖身之地
赶鸭子上架,莫过于此!
萧略合计半晌,觉得自己根本没有选择余地,为今之计也只有跟着这些人尚且还有一线生机,反之必死无疑。
想到这里,萧略并没有马上答应,而是扭头看向典韦,此时的典韦心中百感交集,只能无奈的面相许昌方向一辑到地,萧略看到此时也被触动了,果然和历史一样,忠义之士值得深交啊!
哎,也不知道怎么去劝慰典韦,毕竟是自己连累了他,一想到这里脑子里顿时出现了那晚白花花的…………咳咳,随即有点不好意思的走向典韦。
“洪飞兄,你是不是心中埋怨我将你带出来,如果是的话,就发泄出来吧。”萧略愧疚道。
闻言,典韦双臂青筋暴起,犹如铁锤般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目光喷火的看向萧略,要不是眼前这个家伙,自己岂会丢了官职,要不是这个家伙,自己岂会失手误杀守卫,成为名副其实的杀人犯。
见此情景,萧略打了个哆嗦,他的意思是想让典韦咆哮几声,或者骂他几句发发牢骚,不过看这架势似乎是典韦误解了他的意思。
“咳咳,先别激动,你要是想打人,将来去战场上打。”萧略尴尬的笑道。
“战场?”
典韦不听则已,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扯着嗓子咆哮道“莫非你想让我跟丞相作对嘛?”
“话不能那么说,天下那么多诸侯,咱就不能去打别人呀。”
这话说出来,萧略自己都觉得恶心,满打满算他们一共才二十一个人,天下诸侯哪个不是带甲十几万,上百万的,说句难听的,人家吐口吐沫星子都能把他们淹死。
“对对对,以先生闻名于世的声望,必然振臂一挥,群起呼之,到时候我们完全可以效仿张角张天师那般,带领百姓揭竿而起,推翻各路诸侯,还太平天下。”
那名为首之人名叫孙通,三十岁左右,几年来闯荡于世,也算长了不少见识,不知道是心中早有打算,还是认清了形势,随即提出了自己建议。
萧略咂了咂舌,没敢接茬,拉起一支队伍跟开公司没啥区别,首先得有本钱,另外还要有一张庞大的关系网,哪是说说那么容易。
再说,以他们现在的状况与丧家之犬无异,能不能逃出曹操的魔爪还不一定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孙通,你觉得我们会成功嘛?”
典韦闻听此言,似乎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准确的说,是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撇下曹操,并且能实现毕生梦想的完美理由。
“事在人为,反正我们要钱没钱,要地盘没地盘,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先生的威名。”孙通大笑道。
典韦不由得看向萧略,似乎想征求意见,不过他在心里却是打定主意,只要不与丞相作对,自己就不算愧对丞相,至于其他诸侯,干就完事了。
众人期盼的目光让萧略如坐针毡,但不知为何心中却又莫名其妙的产生一丝喜悦。
没穿越前,萧略失去了太多,错过了太多,现在突然出现一群愿意追随自己的人,心中深受感动,另外他也不能让那三十四位义士白白死掉,于是咬了咬牙,猛然站起。
“诸位抬爱,我若在犹豫不决,倒显得太娇作了,好吧,从现在起,我们二十一个人,生死与共,一起干一番哄哄烈烈的大事业。”萧略慷慨激昂道。
“我等愿誓死追随先生!”
众人大喜,急忙单膝跪地,郑重发誓。
接下来众人开始商议何去何从,中原肯定是带不了,在曹操眼皮底下举事,等同于飞蛾扑火,这样的傻事萧略自然不会去做,现在的重点是首先要找到一块栖身之地,那么去哪里就成了一个关键问题。
“我建议去河北,袁绍势大,百姓富足,完全适合我们栖身,并且还能图谋发展。”孙通提议道。
“万万不可!”萧略拒绝道。
“为何?”
孙通茫然不解。
“南阳张绣率兵来犯许昌,曹操必然会所有防范,尤其是防范袁绍再背后捅上一刀,我断定官渡,白马渡口必然有重兵把守,我们想要渡河谈何容易。”萧略解释道。
“没错,以丞相谨慎多疑的性格,肯定不会让袁绍趁机钻了空子。”典韦附和道。
萧略摸了摸鼻尖,这是他的习惯动作,每当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会情不自禁摸上几下。
“我们是从哪个城门逃出来的?”
“东城门。”
“东面?”
萧略陷入沉思之中,片刻后,喃喃自语“东面也就是徐州方向了?”
“嗯,那里是温候吕布的地盘!”孙通接茬道。
萧略眼睛一亮,吕布与曹操向来不和,他们逃到徐州完全可以躲过曹操追杀,并且路程又近,用不了几日便能抵达,这绝对是个最佳选择。
“好,我们就去徐州。”萧略淡笑道。
“可是”
孙通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萧略茫然不解。
“吕布向来残暴不仁,徐州百姓苦不堪言,我们去了那里似乎不太适合发展。”孙通解释道。
“无妨,事在人为嘛。”
萧略岂会不知利弊,可是眼下保命要紧,考虑以后发展还有些为时过早。
见萧略心意已决,众人不在多言,休息片刻后,开始向徐州方向出发。
……
两日后,曹洪所部与张绣所部在叶县展开了小规模激战,曹洪本以为张绣是块难啃的骨头,却没想到,仅仅只用了两天时间,就让张绣所部退回了南阳。
与此同时,袁绍的五万精锐出了邺城,抵达黎阳。
“是曹仁的将旗,奇怪,他不是在许昌吗,怎么眨眼间跑到白马渡口来了?”
说话之人身披重铠,虎目剑眉,四方大口,络腮胡须垂于胸前,一柄七尺大刀倒提身后,跨坐一匹黑色战马,举止言谈间,透着一股淡淡威压。
他就是袁绍麾下号称河北双雄之一的大将颜良!
“我也觉得奇怪,张绣不是答应我们佯攻许昌了嘛,按理说,曹仁应该在前线迎敌才对啊?”
另外说话之人,身高八尺,虎背熊腰,豹头环眼,手提一杆通体乌黑的锋利长枪,气势丝毫不亚于颜良。
他便是河北双雄之一,大将文丑!
“两位将军,看来曹操已经识破主公计谋,我们还是打道回府吧。”
许攸一身儒生打扮,气质温文尔雅,手捋着黑须,不显一丝焦躁。
颜良,文丑,许攸三人站在黄河岸边,隔江遥望,只见白马渡口重兵把守,刀枪林立,并且岸边竖有一杆迎风招展的大旗,上面郝然绣着一个硕大的“曹”字。
“先生,我们就这样无功而返,主公必然不悦,延津距此不远,不如我们趁夜偷渡奇袭可好?”文丑建议道。
许攸摆摆手,拒绝道“万万不可,曹操奸诈无比,他既然料定我们会来,肯定会有所防备,一旦奇袭延津遭到埋伏,我军必然成溃败之势,到时候这眼前的黄河也就成了我们的葬身之地。”
“先生高见,受教了。”
文丑闻听此言,顿时恍然大悟,心想难怪主公对许攸言听计从,光是这份深谋远略,洞察形势的本事,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哎,真是心有不甘啊!”
颜良眺望对岸,叹了口气,显然心中澎湃战意依旧没有散去。
许攸笑了笑,不以为然“颜良将军不用灰心,曹操四面受敌,战机早晚还会出现,到那个时候,攻城拔寨少不了你的身影。”
就这样五万精锐又返回了邺城。
……
翻身越岭,几经辗转。
萧略众人终于踏入了徐州境内,然而刚到彭城还未来得及休息,便在一处客栈内被数百名士兵生擒活捉。
萧略实在搞不懂他们哪里出现纰漏,又或者哪里得罪了吕布,为啥变成现在这个局面。
“可恨呐,吾双铁戟没有带在身上,不然的话,定然能杀出一条血路。”典韦气急败坏道。
“说那些有什么用,我要是有把ak47都能把吕布打到怀疑人生。”萧略没好气的道。
“ak47是啥?”
典韦茫然不解。
萧略懒得解释,因为就算是解释了,他们也听不懂,以他们目前的思维仍旧停留在月亮上有小白兔的智商上。
在牢房中煎熬了一天,直到次日晌午,一名士兵来到门口,扫视一眼众人,然后开口问道“你们谁是萧略?”
闻言,众人面面相窥,显然都是感到很意外,一路逃到这里,他们谨言慎行,并未暴露一丁点踪迹,可是眼前士兵又是如何得知他们真实身份的。
“我就是萧略!”
萧略站了起来,心道既然人家都能喊出自己名字,自己也就没有必要装疯卖傻了。
“你就是萧略?”
那名士兵上下打量半晌,目光中闪烁着耐人寻味的神色,片刻后,打开牢房,沉声道“跟我走吧。”
萧略微微一怔,不知道他们想要干嘛,就在这时,典韦拦在身前,对着那名士兵,沉声道“汝要带他去哪里说清楚。”
那名士兵见典韦长相凶恶,横眉立目,顿时心中发寒,不由得退后了几步,谨慎道“我家主公特意从下邳赶来想要拜会先生。”
“你家主公是谁?”
“当然是温候吕布了!”
第5章 时势造英雄
萧略来到外面,顿时被头顶烈日刺痛了眼睛,不过新鲜的空气却是让他精神舒缓很多。
目光移向不远处一颗大树下,只见那里站着两个人,一人中年模样,身材瘦弱,穿着一身灰色便服,看起来气质不凡。
另外一人年纪约三十岁左右,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峦带,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头戴一顶亮银冠,二龙斗宝,顶门嵌珍珠,雉鸡尾,脑后飘洒,手持一杆七彩玲珑,光华夺目的方天画戟。
萧略完全被眼前之人迷人的外表,俾睨天下的强大气势所吸引,不用猜他都知道,此人肯定就是战神吕布!
吕布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随即主动走到近前,微微躬身道“吕布见过先生。”
萧略感觉头皮发麻,他没想到吕布居然会如此客气,真是有些受宠若惊。
“吕,啊不不不,温候抬爱,在下愧不敢当。”
此时此刻,萧略有些语无伦次,紧张万分,吕布可是他心目中的偶像,虽然世人皆评价吕布见利忘义,心胸狭窄,但是并不妨碍自己崇拜,毕竟吕布有着真才实学,并且靠着自己努力打出来的天下,就凭这点,就比那些只会说三道四,碌碌无为的人强上不止百倍。
这时,另外那名中年儒雅之士缓步走来,淡笑道“都怪吾没有说清楚,才让军士惊吓到先生了,恕罪,恕罪。”
没等萧略说话,吕布抢先一步道“哦,我给先生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军师,陈宫,字公台。”
“久仰大名,如雷贯耳!”
萧略紧忙向陈宫躬身施礼,心中却是暗想,这回行了,自己算是名震天下了,但愿他俩别起了歹心,将自己抓起来送给曹操换钱。
“天气炎热,在这里谈话实在是种煎熬,先生若是不弃,随我回府一叙。”
话毕,吕布不等萧略同意,牵手并肩而走,身后陈宫见状,苦笑着摇摇头。
大厅内。
三人分宾主落座。
“先生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你刚刚踏入徐州境内,就会被我知晓?”吕布微笑道。
萧略点了点头。
“哈哈,实不相瞒,当我们得知先生被人救走,军师便料定你必然会逃到徐州来避难,故此,在先生还没到达徐州境内之前,我便命人留意起来了。”吕布解释道。
闻言,萧略不由得看向陈宫,心中敬佩万分,未卜先知那是神仙的本领,但是能做到精准预判也绝非常人,足见陈宫此人足智多谋,并非徒有其名。
“先生这次为天下人狠狠出了恶口气,真是大快人心,吾敬先生一樽,以表敬意。”
吕布举起酒樽,一饮而尽,随即拍了拍手,时间不长,一群体态丰盈,婀娜多姿,容貌绝美的舞妓脚步莲移的走进大厅内,然后再乐师的演奏下,翩翩起舞。
欣赏片刻后,萧略忽然察觉陈宫似乎用着一种类似于窥探的目光看着自己,这种感觉很强烈,让他很不舒服。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萧略只能故作不知,强颜欢笑,但心中却是提高了警惕,他可不傻,吕布费尽心思找到自己,可不是为了交朋友,喝顿酒这么简单,估摸着背后必然有着什么打算。
至于什么样的打算,对自己有利,还是有弊,尚且看不出来,不过有件事情基本可以断定,自己想要离开徐州,恐怕是难如登天了。
“先生是哪里人氏,又如何称呼?”陈宫笑问道。
萧略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不过心思活络的他担心陈宫起疑,于是紧忙回答道“在下洛阳人氏,家境尚算殷实,念过几年私塾,不过自国贼董卓一把大火烧毁洛阳后,家破人亡,颠沛流离,军师称呼我代谋即可。”
这番谎话绝对是滴水不漏,无据可查,再加上萧略表情淡定自若,陈宫并未发现可疑之处,于是开口道“吾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军师请说。”萧略恭敬道。
“吾观代谋五官端正,不沾淫邪之气,莫非你真像世人所传那样,只是为了想羞辱一下曹操而已,故此才会做出这般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
陈宫觉得此事已经世人皆知,并无不妥之处,故此才有一问,已解心中疑惑。
话音刚落,吕布放下酒樽,饶有兴致的看向萧略,看样子同样是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
萧略面露尴尬,心中思索该如何回答为妙,假如自己承认只是想替天下人出口气,这样的借口会不会太牵强了,搞不好还会引起陈宫怀疑。
反之不承认,那就证明自己与尹夫人私下通奸有染,那么自己在吕布,陈宫两人眼中就成了无用之人,到时候极有可能把自己献给曹操,索取报酬。
“咳咳,我能混进曹操府邸,又能平安无事从死牢中逃出来,以军师的眼力,难道看不出一些端倪嘛?”
急中生智,萧略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故意把整件事情塑造的扑朔迷离,耐人寻味。
果不其然,陈宫闻听此言,便是不在继续追问,似乎是在心中盘算着什么。
“哦,先生若是不提死牢,吾倒是差点给忘掉。”吕布打了个原场,随即看向身边守卫,命令道“传我命令,立刻将先生带来的那群人放出来,并且全部安排到驿馆居住。”
“诺!”
守卫领命迅速离去。
转眼天黑,吕布亲自护送萧略到了驿馆门前,笑谈几句后,方才告辞离去。
此时在驿站中等候的众人一窝蜂的凑了上来,见状萧略做了个谨慎的手势,然后带着众人回到房间中。
这一日的经历始终让萧略摸不准吕布到底打着什么主意,万幸总算是心惊胆战的熬了过来,躺在床榻上萧略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不知为何他总感觉陈宫给自己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次日晌午,一辆双辕马车停在了驿馆门前,随即簇拥而来的士兵分列两侧,时间不长,吕布与陈宫骑着战马走了过来。
萧略众人站在门前见到如此场面,心中满是狐疑。
吕布翻身下马,意气风发的走到近前,微笑道“贤弟,昨日休息的可好?”
“回温候,在下休息的非常好。”
萧略本就心生防备,现在一听吕布唤自己“贤弟”更如同惊弓之鸟,他深知一个道理,咬人的狗不叫唤,更何况眼前是头百兽之王。
吕布满意的点点头,随即目光移向典韦身上,四目相对,顿时两股俾睨天下的强大气势撞在一起,不由得让两人脸色同时微微一变。
吕布征战沙场多年,什么样的猛将没见过,毫不夸张的说,从未有人能让他感觉到危险存在,但不知为何,眼前之人却是给他一种淡淡的压迫感。
同样,典韦也是震惊不小,都说“马中赤兔,人中吕布!”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平日里,别人与自己对视一眼都会胆战心惊,但今日自己却在吕布面前气势上似乎隐隐低了几分。
“贤弟,这位是?”
吕布并不认识典韦,故此心中好奇。
“哦,他叫典韦,字洪飞,是在下的兄长。”萧略介绍道。
“既然是贤弟兄长,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吕布淡笑了笑,然后看向典韦,抱拳道“幸会,幸会!”
典韦同样抱拳还礼。
这时,陈宫走了过来,提醒道“奉先呐,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
吕布点点头,然后看向萧略,微笑道“贤弟请上车吧。”
萧略微微皱眉,茫然不解“我们去哪?”
“当然是随为兄返回下邳城了。”吕布回答道。
闻言,萧略心中一凛,看样子自己所担忧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这真是逃离了虎穴又入狼窝,波折不断。
虽然吕布表面和颜悦色,但毋庸置疑,自己根本没有选择余地,若是稍有不从,一旦激怒于吕布,便会血溅当场,身首异处。
迫于无奈,萧略只能硬着头皮,登上双辕马车,在士兵簇拥下缓缓驶出彭城
……
一路无话,众人进入到下徐州治所下邳城,吕布在城内西南腾出一座府邸让萧略暂时安顿下来,并且又调来几十名士卒听其差遣。
表面看起来吕布热情洋溢,礼贤下士,实则是将萧略等人软禁于此,另有打算。
大厅内。
“军师为何不让我将他们献给曹操换取丰厚报酬?”吕布好奇的问道。
“奉先呐,曹操何许人也,不要以为将他们献给曹操,徐州就能换来太平,与其换一时小利,莫不如利用萧略的影响力换取更大的利益。”陈宫意味深长的道。
吕布微微挑眉,不解道“军师所谓的更大利益是什么?”
陈宫抿了口茶,然后淡然一笑,道“奉先可还记得曹操刺杀逆贼董卓的事情?”
“当然记得,那日吾就在董卓身边。”
吕布历历在目,那日要不是曹操狡诈跑得快,他早就一戟戳死曹贼了,也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
“嗯,那萧略混进丞相府染指尹夫人是不是与曹操刺董有着类似的地方?”陈宫笑问道。
“军师说笑不成,曹操刺董那是壮举,而萧略染指尹氏乃是淫邪卑鄙之行径,两者根本不能相提并论。”吕布回答道。
“此言差矣,依吾看,两者所做之事虽不同,但却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名动天下!”
“军师此话怎讲?”
“曹操虽未能成功,但却赢得了天下,成为一方霸主,那么萧略也很有可能在效仿曹操,想在乱世之中分一杯羹,这叫时势造英雄!”
第6章 拉拢与试探
那日彭城宴席间,萧略故意放了烟雾弹,让陈宫误以为萧略心怀野心,并且深信其背后必然隐藏着不小的实力,不然的话,萧略岂能轻而易举的从曹操眼皮子底下溜走,足见一斑。
另外,袁术在淮南称帝,已初露占据徐州的意图,再加上曹操随时都会举兵来犯,还有徐州内部屯守在小沛的刘关张三兄弟,开阳的臧霸都是巨大隐患,徐州已是四面楚歌,摇摇欲坠,随时都有丢掉的危险,故此陈宫才想借助萧略的力量,共保徐州,转危为安。
当然,吕布有勇无谋肯定想不到这些,所以陈宫只好耐着性子把事情利弊一一讲出来。
听罢完毕,吕布眉头紧锁,面露担忧道“既然军师认定此人暗藏野心,那么他岂会为我所用?”
“奉先试想,萧略只不过刚刚崭露头角而已,根本没有立足之地,我们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时机,给他创造一个发展条件,让他离不开我们,待到徐州彻底消除隐患以后,在凭借奉先的神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除之,岂不是一举两得。”陈宫解释道。
“妙哉,妙哉呀!哈哈”
吕布拍案叫好,开怀大笑。
……
萧略站在院子里正盘算着该如何能摆脱吕布,就在这时,孙勇怒气冲冲的从外面走了回来,嘴里不知嘀咕些什么。
“何事让孙大哥大发雷霆?”萧略不解道。
“先生,吕布那厮嘴上说的漂亮,可背地里却是把我们给软禁了起来,我本想去街上逛逛,不料却被吕布派来的士卒给拦了回来,真是可恶!”孙勇怒骂道。
闻言,萧略并没有感到惊讶,相反在他预料之中,于是安慰了几句孙勇,然后独自转身回到房间中休息。
几日后,吕布派人将萧略请到府中议事。
“贤弟,愚兄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允诺?”吕布笑问道。
“温候请说,只要吾能做到,必不会推辞。”
萧略藏在袖袍中的双手微微握拢,他知道吕布终于要露出尾巴了,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自己胡思乱想,终日惶恐不安。
吕布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偷偷瞟了眼身边陈宫,两人会意一笑,随即扭头看向萧略,微笑道“淮南袁术称帝后,意图染指徐州,我收到可靠情报,袁术已经在钟离,盱眙,淮阴三城集结重兵,看情况他们是想北上渡河来犯下邳。”
萧略垂首默不作声,猜不出吕布所言何意。
“吾有赤兔马,方天画戟,又有两万西凉铁骑,可以说击溃这些鼠辈不费吹灰之力,但愚兄担忧后方开阳臧霸趁我不备偷袭下邳,所以吾想请贤弟代表我去劝降臧霸,你看可好?”吕布微笑道。
呃
萧略头大如斗,他虽不清楚臧霸何许人也,但是能让吕布心生畏惧,估摸着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另外,臧霸若是真那么容易被劝降,以陈宫的智谋早就收服了。
很显然,吕布是把自己往火坑里面推,估计自己一开口劝降,臧霸就得宰了自己。
见萧略沉默不语,吕布眉头一皱,面带不悦道“怎么,贤弟不想为愚兄排忧解难吗?”
打了个哆嗦,萧略紧忙解释道“我闻刘关张三兄弟驻军小沛,并且距离开阳不远,以刘备的名望前去劝降臧霸岂不更加事半功倍。”
吕布还等开口,陈宫抢先道“代谋有所不知,小沛乃是兵家必争之地,曹操之所以不敢染指徐州,全拜刘关张三人在此所震慑,故此刘备三人万不可轻易离开,另外刘备所部并非徐州兵马,我们只不过是合作关系,所以他去并不适合。”
萧略见二人决然表情,就知道自己不答应肯定是没好果子吃,但是有一点,他实在是想不通,他们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假如他们要想让自己死,谈笑间,便可手起刀落,完全没必要如此大费周折。
“既然温候,军师信任在下,那我遵命就是了。”
萧略只能硬着头皮先答应下来,然后再见机行事,大不了半路上脚底抹油开溜。
“如此甚好!”吕布极为高兴,顿了顿,继续道“贤弟放心,我会调拨五百名军士保护你的,量他臧霸也不敢胡来。”
闻言,萧略万念俱灰,连最后一丝希望也化为了乌有,心中大骂,奶奶的,这哪是保护他啊,分明就是监视自己的,以防半路逃之夭夭。
回到住所后,萧略心中烦闷,于是坐在院落中唉声叹气,见状典韦问其缘由,萧略也没隐瞒什么,然后把事情讲了一遍。
典韦眨巴几下眼睛,好奇道“我怎么听起来,他们好像是在用命令的口气,这也不像待客之道啊。”
闻言,萧略微微一怔,似乎抓到了关键所在,没错,吕布就是在命令他,而且是毋庸置疑的,这意味着什么,难道吕布想让自己投靠于他嘛。
但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太切合实际,至少从吕布与陈宫对自己的态度来看,似乎又在是防着自己,既然防着,又何必让自己去劝降臧霸。
难道
萧略机灵一动,想到了一种可能,他们是在试探自己,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通吕布为何要让自己去劝降臧霸。
“你怎么了?”
见萧略魂游天外,典韦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哈哈”
萧略缓过神来后,顿时放松了很多,既然吕布想把自己收于帐下,反倒是让自己变得更加安全了,至少不用被送到曹操面前去油炸大雕了。
……
次日清晨,萧略率领着众人,以及五百名军士离开了下邳城,由于不会骑马的缘故,萧略只能坐在双辕马车颠簸而行,速度自然是慢了许多。
不过,萧略能亲眼见到两千多年前的锦绣山河,心中也是别有一番享受的滋味。
就在这时,孙勇骑着战马凑了上来,压低声音道“先生,我听闻臧霸可是个很厉害的主,软硬不吃,你可得小心些。”
“具体说说。”
萧略也很想知道些关于臧霸的事情,这对于劝降的成功率可是有着很大帮助,毕竟知彼知己,方能百战百胜。
“臧霸出身寒微,年轻时落草为寇,当初他协助徐州刺史陶谦平定了境内黄巾军,这才崭露头角,被拜为骑都尉,在这期间,他把青徐边境的所有豪强势力全部收拢到自己旗下,驻军琅邪开阳,称霸一方,就连曹操,刘备,吕布都拿他束手无策,足见此人不但勇武,并且很有头脑。”孙勇提醒道。
“孙大哥之前不也落草为寇了嘛,你与他相比,孰高孰低?”萧略问道。
孙勇稍稍犹豫,道“我虽未见过臧霸,但我深知与他比较相差甚远,天壤之别啊。”
“我并不这样认为,臧霸只不过是赶上了好时机,一战成名才拥有了今天的硕果,待我降服于他,你便知晓,臧霸充其量是个匹夫而已。”
萧略话虽说的漂亮,但心中也没底,不过这个时候,士气很重要,臧霸人还没见到,众人就被威名吓破了胆,那么去了也是送死。
“哼,臧霸算个什么东西,他若乖乖降了也就罢了,若是敢反抗,我便用双铁戟将他斩落马下。”
典韦虎目放光,眉宇间透着滔天战意,在他看来,臧霸最好别投降,不然的话,他刚刚打造出来的双铁戟可就没了用武之地。
闻言,萧略懒散的斜靠在座位上,仰面大笑,典韦不说话,他倒是差点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位绝世猛将呢。
……
开阳城位于青,衮,徐三州交界地带,一是人口稀少,二不是兵家必争之地,故此未受到过乱世战火所侵扰。
此时,臧霸正在床榻上午睡,突然,一名士卒仓惶的跑了进来。
“主公,快马来报,城外十里处发现一股形迹可疑的兵马正向开阳城挺进。”士卒单膝跪地,俯首道。
臧霸睁开了眼睛,面露狐疑之色,顿了顿,沉声道“他们有多少人?”
“应该有五六百之众。”士卒答道。
“在探。”
“诺!”
士卒退下后,臧霸起身下地,随即命人将战甲,兵器取来,穿戴整齐后,带着十几名甲胄,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府邸。
城墙上,臧霸眺望远处,只见人头涌动,于是下令收起吊桥,关闭城门,严阵以待。
半晌后,萧略众人来到城门下方,勒马止步。
萧略抬头看了眼这座深沟壁垒,固若金汤的偌大城池,压力倍增,心中估摸着想要劝降恐怕难如登天啊。
“我等奉温候吕布之令,前来叩关,尔等快去通报臧霸将军。”孙勇对着上方,大喊道。
“臧霸在此!”
话音刚落,城墙上响起一道洪亮的声音。
萧略寻声音看去,只见一位身披铠甲的黑脸中年男人遥遥相望。
萧略本想下车,与他好好谈谈,不过当他目光落向臧霸手中大刀时,随即又打消了念头,看这架势臧霸很不友善呀,自己也就没有必要拿热脸去贴冷屁股了。
“在下萧略久闻将军威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三生有幸!”
萧略说的好听,可却依旧懒散的靠在座位上纹丝不动,看不出一丁点敬佩之意。
“汝是何人?”
臧霸眉头紧锁,注视着下方萧略。
“吾乃温候账下一参军。”
萧略为了能成功劝降臧霸,背地里可是下了很多功夫,尤其是学习古代别扭至极的语言,当然他也是为了能尽快适应这种环境。
闻言,臧霸撇撇嘴,不屑道“吾当何方神圣,原来是个小小参军。”顿了顿,继续道“汝见到吾,为何不下车施礼,莫非温候账下皆是像汝这般不懂礼数之人嘛?”
萧略摇头苦笑“世人皆知徐州之主乃是我家主公吕布,汝自奉开阳太守何时尊重过我家主公,真是让吾可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