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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魏》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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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重阳宫外遇仙人

终南山上。

“路怎么这么远,累死了!”李止戈揉了揉肩膀拍拍身上的灰尘,忍不住抱怨了起来。

从旅行包里取出矿泉水喝了一口,李止戈叫了一声爽咬紧了牙就继续爬阶梯了。

时间正值仲秋这终南山上也没有什么人,环境清幽,颇有柳宗元小石潭记“四面竹树环合,寂寥无人,凄神寒骨,悄怆幽邃”的意境,但李止戈可没有闲工夫欣赏美景,他还要上山去那重阳宫去看看全真教到底是什么样的。

李止戈是个刚刚从夏南师范大学考古系毕业的单身狗,没错,就是一个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跟女生说话会脸红的单身狗。

不过尽管如此,李止戈却说:“女人什么的都是浮云。”

他也就是说说而已,其实家里已经在催他赶快交个女朋友,他的父母见他大学毕业,也将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就让他去相亲。

不过李止戈就是不同意,那女孩儿虽然长得还不错,有鼻子有眼的,但李止戈却没有一丝兴趣,他对家人说想要的是那种“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类型的女孩子,彼此之间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可以了解对方的那种。

他老爸听了他的一席屁话之后气的半死,脱了拖鞋追上他就打,李止戈连忙求饶就说先去终南山上重阳宫去拜拜。

老爸老妈听了就想来个男女混合双打,我叫你娶老婆你想去当道士!

李止戈知道爸妈误会了就忽悠他父母说金庸小说里那杨过和小龙女不就是在终南山活死人墓遇见定情的吗?自己去看看说不定还可以来一个现代版的神雕侠侣。

老爸老妈见他如此推脱哭笑不得,就让他滚,想着出来散散心也好,万一真的遇见一个喜欢的人那就皆大欢喜了。

正在拿着一个登山杖敲来敲去的李止戈心想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要是和那女孩相亲了看他父母那急切的样子还不立刻给他举办婚礼,结婚后哪还有时间去浪?祖国的大好河山都还没有游历,自己还想多玩几年呢。

重阳宫全称大重阳万寿宫,是道教全真振祖师王重阳修道和遗蜕之所,享有“天下祖庭”、“全真圣地”之尊称,悬挂在山门上方的元代皇帝御赐金匾仍清晰可辩。

李止戈进了重阳宫后就先去月老祠拜了拜,走出来后李止戈脸却黑了,月老祠里面也只有几个父母陪同女儿来看看,只有李止戈一个男的,他进去后连呼吸好像都感觉不怎么顺畅,硬着头皮上了柱香就逃了出来。

李止戈自嘲地笑了笑,叹了一口气“连月老都不搭理自己。”

李止戈其实也只是对重阳宫这个名字比较感兴趣,毕竟是神雕侠侣里的重阳宫,自从李止戈看了神雕侠侣后他就想来看看。

拿着地图翻了一下,指着上面的红点,这是活死人墓。

李止戈挠了挠头,活死人墓不是在重阳宫的吗,怎么跑到这个叫城道宫的庙里面了?

这活死人墓里据说有王重阳这个全真派始祖的苦修壁画,自己去练练说不定还真的练成九阴真经。

李止戈怀着意淫就去了城道宫的庙里。

站在庙前,李止戈看着眼前的破败不堪的景象顿时就傻眼了,本想着这全真教的活死人墓起码要修的好看一些吧,但眼前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让“痛祖国之沦亡,悯民族之不振”为了国家抵抗外族入侵的王重阳情何以堪!

看了一会儿拍了几张照片,李止戈转头想走。

“走,去遇仙桥看看。”

旁边有一对情侣互相对视一笑就牵着手幸福地走了。

李止戈心里骂了一声撒狗粮天打雷劈就跟了上去,遇仙桥遇仙桥,要是真遇到了仙人那就厉害了,虽然有些白日做梦,但李止戈就是想去看看。

走到了遇仙桥,李止戈看了看眼前的普通的石拱桥,暗骂了一声,丢了几块石头进江里然后就想结束这无聊的旅游,谁知这时候从李止戈旁边忽然伸出来一只圆润如玉的手拍了拍了李止戈的肩膀。

李止戈奇怪地转过头去,眼前的人是一个身穿纯白色道袍,手执一柄散发着乌黑色奇异光芒的拂塵,浑身仙风道骨的老道士。

李止戈浑身惊出一身冷汗,不是因为眼前的老道而吃惊,而是周围的人!

李止戈记得清清楚楚,在他不过五米的地方还有刚才那对情侣,周围也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但李止戈的视野中除了老道之外没有第二个人!

李止戈身体连退三步,目光凝重地看向老道就要动手。眼前除了这个奇怪的道士之外就没有别人了,不是他搞鬼之外还有谁?

“老头儿,你到底做了什么,快将其他人放出来,不然有你好看的!”

李止戈摆出来架势,虽然不是跆拳道黑带几段的牛逼人物,但李止戈还是练了咏春有几年的,勉强可以自保,在学校里面找自己单挑的人还没有不带伤的!

老道拂了拂拂尘,捋了捋苍白的胡子,和蔼笑道:“小友不必惊慌,他们很好。”

李止戈收回来了架势,既然老道已经说没事那就肯定没事了,再说了这老道这么厉害连几个大活人都可以变没了,自己就算再厉害也打不过他,还不如顺其自然等待时机。

“小友,我有一个秘密。”

李止戈像看白痴一样看着眼前的老人,这老货该不会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你有秘密关我什么事,难道是想……

“你好狠的心!”

李止戈指着老道怒吼道。

老道眉头一皱,他不知道李止戈在说什么。

“你是不是拐骗人口见奈何我不得就想要跟我说你的那些勾当,想要拉我入伙上你的贼船,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

老道眉头紧锁,皱的更深了,似乎再思考什么叫做拐卖人口。

李止戈心想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撒丫子李止戈就跑了五十多米,李止戈心想天天早上去锻炼身体终于派上了用场,看这老道怎么追上来。

谁料那老道拂尘轻轻一挥,便腾空而起来到了李止戈身前。

正在奔跑的李止戈见到眼前的黑影还以为是来这里旅游的路人,就想要叫住他。

但仔细一看,李止戈眼球凸出,这哪里是什么游客,这分明是老道士,李止戈心里焦急,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这是撞了鬼中邪了还是自己在白日做梦。

李止戈心里一横,盯着老道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不姓李!”

老道笑了“小友说笑了,我说了是要给小友说一个秘密的,怎么会害你,况且我全真教乃武林大派,不屑于做那些掳掠拐卖的勾当!”

李止戈摸着下巴思考:这老头儿说自己是全真教的弟子,还是武林大派,这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再看着他身上的奇怪装扮李止戈瞳孔一缩,吃惊失声道:“你是全真教的!”

李止戈心想真的是遇到鬼了,几百年前的人跑出来找到自己跟自己说有一个秘密,怎么想事情怎么诡异。

老道抓住了李止戈的手,笑道:“小子滑的很,这次可不能再让你小子逃了”

李止戈摸了摸鼻子尴尬一笑,不再多言。

老道笑了笑,望向重阳宫的方向用略微有些沧桑的语气说道:“师父啊师父,你逍遥了一辈子,可那是真的逍遥么,怕是眼不见为净想要摆脱尘俗做个心在天山心老沧州的孤客吧。”

抹了抹眼睛老道转过头来对李止戈说道:“你知道你的名字为何叫止戈么?”

李止戈摇了摇头,他从小到大就是用的这个名字,据母亲邪乎的说这是仙人托梦给她的指引,说这个名字有洪福齐天的寓意。

李止戈当时就嗤之以鼻,他读书读这么多年就不知道这两个字还有这一层含义。

莫非……

李止戈看向了老道士,老道士微笑着点了点头,道:“二十多年前当我苏醒时我就发现这一方世界灵气已经复苏了,而我夜观天象,发现紫薇星黯淡无光,将星炙热闪耀,这方世界的平行世界将要与这方世界碰撞相合,若是如此后果将不堪设想,恰好我找寻到天命将星托梦而去,而那天命之子就是你——李止戈!”

李止戈问道:“那紫薇星黯淡是何道理?”李止戈听得入迷丝毫不顾自己也飚起了现代版文言文。

“紫薇星黯淡无光便代表平行世界掌控者涅槃了,而你的机会就来了。”

“什么!”

李止戈想挣脱老道有力的手道:“不行不行,我还没有活够呢,不想去争霸天下,这事儿你就找别人吧。”

老道白如温玉的手却像钢钳一样死死地抓着李止戈的胳膊不放。

“王重阳!”李止戈指着天上装作见了外星人一样惊讶的表情。

老道面无表情地盯着李止戈“既然你不肯,那就没办法了。”

“摄!”

老道手捏了一个玄奥咒印,周身围绕着道德经中的玄妙字符,青光大盛,转眼间出现一个深部可测的漩涡将李止戈吸了进去,同时老道手中一阵乌光闪过进入了李止戈仍然背上的背包里。

“臭老道,我跟你没完!”

老道摇了摇头,道:“止戈止戈,到底是以权谋止戈亦或是以武功止戈呢?”

老道拂尘轻拂空气涌动,随着一阵衣袖布帛排空的声音响起老道御风而去,他还要去拜访即将醒来的老朋友。

至于整个遇仙桥,还是像以往那样幽深而清静。几对情侣在桥上接吻,游人在拍照,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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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壮志饥餐胡虏肉!

“啊……!”

李止戈一阵惨叫便跌坐在地上,还没有从迷茫中醒来便感到左手好像摁住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又听到周围有金属摩擦碰撞的撞击声。

“乒乓咣咣……”

难道是有人在打铁?

李止戈睁开眼睛揉了揉,谁知一层散发着腥臭的液体就融入了李止戈的眼睛,形成了一片红幕,李止戈眼睛吃痛想要闭上但是眼前的一幕让他不敢闭眼,若是闭了眼他一定会死!

他看到了只有在教科书和一些小说里才有的场景——两军交兵,血流成河!

“怎么办,怎么办?”

躺在一处尸堆上的李止戈此刻有些惊慌,扔开了一个血肉模糊的肢体吐了一口浓痰。他虽然比一般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强,但看到眼前的血肉横飞的场面也感到恐惧,他在太平盛世哪里有见过如此血腥的场景。

吐痰就是为了平复心情,李止戈以前听同学说吐痰那一刻非常畅快,既可以舒缓学习压力,又能排除体内污秽,全身顿感轻松。

“杀……”

一个身穿火红色铠甲的士兵手持黝黑发亮的长矛就向着一个身穿不知用什么动物的皮毛做成毛衣的异族刺了过去将他连人带衣服钉在了地上,那白人想要挣扎,拿手上的弯刀便全力朝那汉兵的脖子砍去,顿时血撒长空一颗死不瞑目带血的头颅向李止戈这边飞来,他没有兑现回家亲眼看着自己孩儿的出生的诺言。

李止戈看到这里心里不是滋味,怎么说自己也是汉人而对面的是个白人鬼子,看着同族人被杀死他满腔愤怒,但他心里哀叹这个士兵怎么准头这么差,那个匈奴人并没有流血!

那异族兵顺着头颅翻飞视野中就浮现出一个身穿奇装异服的迷茫少年,露出一丝狞笑,异族兵就举起弯刀缓缓向李止戈走去,他们异族最喜欢慢慢地折磨汉人,尤其是迷茫的少年人,慢慢的让他们感受到恐惧再狠狠地蹂躏至死!

“哒哒哒……”

脚步声越来越近仿佛踏在了李止戈的心上,李止戈看着眼前走来的匈奴人也发了狠,一咬牙左脚一挑旁边的一把已经失去了主人的长枪,长枪腾空而起被紧紧握住。

那匈奴人见李止戈这惊人的技艺还以为他深藏不露,就绕着李止戈不敢轻举妄动,但李止戈此时却慌得一批,双腿直哆嗦。

他哪里练过什么厉害招式,还不是学了几年咏春练了些基础招式,和平常人过招还可以,但和手执战争利器的异族兵比起来差远了。

“不行!”李止戈稳住了身子,他尽量让自己的脑袋保持清醒,清醒了才能好好思考问题。

他目前的胜率几乎为零,对面的是残忍好战的异族兵,他不能硬碰硬只能智取若是再犹豫就会露出破绽,只能速战速决了。

就这么办,李止戈横起了心,道“这次可是把脑袋别到裤腰带上了。”

持起长枪李止戈双脚一蹬地猛地向匈奴兵冲了上去,好像是要与他决一死战,那匈奴兵嘿嘿一笑露出了满嘴的黄牙,他忍不住想要一刀刀砍死眼前的羔羊,看着那绝望死去充满怨恨的眼神。

谁知李止戈身形一顿,身子四十五度旋转就向不远处的一个身穿黄金吞天蟒战铠,披着赤血百花战袍的十八岁左右的年轻将军跑了过去。

李止戈心想这货穿的这么骚包不惹人注意才怪,他身边围了一圈的匈奴兵可是却没有一个能近身,周围还有这么多手握百锻长刀保护的精锐,黑色大戟每递出去总会刺死一个异族,铁定是一个大人物,自己跑过去好让他分担一点压力。

至于拿那人挡枪的惩罚,李止戈压根儿就没有去想,自己连命都保不住了还在乎什么,在沙漠快渴死的人急了连尿都敢喝。况且他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尊卑有序,他是一个现代人,他崇尚的就是人人平等!

李止戈使出来毕生最快的速度进行五百米跑步障碍赛,几次差点被匈奴人捅死不过都被他躲了过去,按老道的话说就是比泥鳅还滑的很。

一路上追李止戈的匈奴兵不减反增,他们没想到还有一条漏网之鱼,每个匈奴人就像饿狼一样去捕食李止戈这只小绵羊。

“妈的……啊!”

李止戈全力加速,长枪突然一转,借助身体向前的冲力来了个回手掏一下就扫死了一个一脸懵逼的匈奴人,他死时才知道自己竟然被一个少年杀了。

“一血!”

“妈的,来杀老子,杀得了我叫你爹!”

李止戈有些兴奋,但也有些害怕迷茫面色惨白,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但他知道自己不杀人就是被人杀,为了活下去李止戈只能让对方死了。

匈奴人虽然不知道李止戈在说什么,不过脑补一下就知道肯定不是好话,其中一个一冲上来手中弯刀直取李止戈项上人头。

李止戈急中生智身体一滑,从口袋里取出了云南白药和风油精就往匈奴人脸上喷。

别说还挺有用,本来用来喷外伤提神醒脑的东西硬生生被他用来杀人,李止戈将用生命来诠释什么叫做药可救人也可杀人。

“啊……”匈奴人丢下手里的弯刀捂着眼睛惨叫,动作不停,李止戈伸脚猛踢匈奴人的裆部,“咔嚓”

随着一声诡异的爆裂声响起,匈奴人发出了一声惨叫,上下都遭到打击,他的身体缩成一团就像一只大虾,李止戈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不趁匈奴人反应过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卷起弯刀在地上翻了个身便狠狠地刺进了匈奴人的心脏。

他这一刀其他匈奴人包括其他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因为这一刀实在是太快了,它倾注了李止戈一半的力气。

“噗呲……”

随着血流喷射出来李止戈咧嘴一笑露出了白牙“第二个!”鲜血喷在脸上,李止戈心里那股疯狂劲瞬间被激发出来,肾上腺激素大量分泌,原本疲惫的身体又像深渊的巨龙一样苏醒了,他的脸通红,本来白净的脸上露出了丝丝狰狞,眼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李止戈看了看沾血的刀,不对,这手怎么小了一号,急忙用手比了比身高,心里哀叹,他发现自己好像回到了十八岁。不行,回到十八岁就不能死了,那老道弄我来,我就要吊住这口气!

其他原本追着李止戈想要抓住他充当军功的匈奴人都不敢上前了,眼前这小子手里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不少,还他么的这么滑,还阴险的很,看到躺在地上的同伴的惨状他们的裤裆一凉不自然地夹紧。

李止戈不管他们继续向那个疑似全军首领的骚包年轻人奔去,他身边这么多人保护,自己跑过去不说太安全但起码可以分担不少压力。

“奶奶的这匈奴人咋就这么猛,像蝼蚁一样杀都杀不完!”李乾争长戟将一个匈奴兵刺个对穿,骂骂咧咧。

旁边的几个亲兵抹了抹脸上的汗,他们已经打了两个时辰的仗,这两边一直都在僵持着谁都奈何不了谁,他们都感到心累,但看到他们的将军还不知疲倦地收割着匈奴兵的性命心里崇拜:不愧是大魏小霸王。

大魏经过夺嫡斗争由二皇子魏擎风打败软禁大皇子魏擎苍取得了胜利,而老皇帝魏稷——大魏开国皇帝于乾祐元年正月正式退位传给二皇子魏擎风,在夺嫡斗争中老早就跟随他的李家,大舅子赵家,豪族魏郡王家因为有功被封国公,连儿子也封了二三等勋爵,在年轻一代中李氏一超王赵两家独拔头筹出了两头雏虎,李氏年轻一代两人也被被誉为李氏双雄。

李家大房大儿子李乾陵少年时偶遇仙师获得一卷神秘兵书通习排兵布阵钻研阴阳五行,为军队出谋划策,每出必定,名为小兵圣,二儿子李乾争百人军中取上将首级,被二三十匈奴人围住仍能杀出一条血路,被誉为小霸王。

这可是非常神圣的称谓了,要知道霸王可是东楚的开国皇帝楚天歌,一手霸王戟舞得虎虎生风,被如此推崇可见李乾争武功之强。

此时的李乾争发了怒火将周围匈奴人一路横推,匈奴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李乾争如猛虎般左右冲杀踏出了一条血路。指着远处奔来的李止戈,对身边亲兵问道:“此人着装奇异,灵敏矫健,你们可曾见到过?”

两个亲兵看着狂奔而来的李止戈摇了摇头,这么奇怪的人他们可都没见过,穿着的衣服短小而颜色鲜艳华丽感觉是异样的美,还背着一个奇怪的黑包袱,手上拿着东西一摁就能喷出烟雾使几个匈奴人不敢靠近,真的是奇也怪哉。

“少将军我们要不要去救他,虽然此人看上去举止异常但毕竟是我大魏子弟。”

一个亲兵询问李乾争想要救李止戈。

但李乾争却摇了摇头,他感到李止戈非常有意思,还想再观察观察,毫无疑问他对李止戈产生了兴趣。

“啧啧,这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还要你救?”李乾争眼睛一瞪那亲兵不敢多言退了下去。

这时候在五六十米处的李止戈见李乾争站在那里看好戏丝毫没有想要帮他的意思,李止戈有些怒了,都是同族的你他么睁着眼看我被追杀还无动于衷!

李止戈接着仍然使用风油精云南白药齐射,匈奴人群里尽管有人躲了过去但一些还是中了招,李止戈骂了一声笨蛋就跑到了李乾争身边,喊道:“将军救我。”就跑到了李乾争身后,这次看你还不帮我!

其他匈奴人见到李乾争都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有些踌躇不前,他们攻打潼关这么多年了早就知道眼前这个青年的恐怖。但他们好像发现了什么招呼周围的同族人,因为李乾争手下士兵明显比匈奴兵少。匈奴人从周围缓缓围着李乾争他们几个,就算你厉害但架不住我们人多啊。

李止戈见自己被一群像蝗虫一样密密麻麻的匈奴兵围住了心里慌得一批,难道刚穿越就要死了?不行!李止戈心里一狠,从包里翻出来一个黑色布袋装的东西想要引爆老道给他的大杀器,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这东西李止戈也是穿越后搜了搜背包才发现的,这老道虽然神经衰弱但还是知道要保护自己的,不过这不是存心让自己跟敌人同归于尽的吗,这老头儿是巴不得自己死吗!李止戈满头黑线。

“杀啊……”

就在这时,从潼关城里又跑出了一支气势汹汹的军队,包围着匈奴人李乾争脸上表情一松,大哥的支援总算到了,抹了一把汗,李乾争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李止戈见穿着同样制式铠甲的援军来了,顿时大喜,喘了口气暗中朝李乾争和他左右的卫兵看了看便将布袋迅速重新装进背包里像宝贝一样地拍了拍,这东西可不能让他们看到,说不定以后自己还可以保命呢。

美滋滋地想了想后李止戈思想就转回到了现实,他看到了之前追着他杀得穷追不舍的匈奴兵见到援军后惊恐的模样。妈的,趁你病要你命,老子可是很记仇的!

李止戈提着一把泛着寒光的长枪就跟着李乾争军队与援军里外夹击。其他士兵见穿着怪异的少年士兵李止戈也没有多问,现在可是在打仗,一不小心就会死,可容不得分心!

随着嘶吼声和利器刺穿身躯的杀伐声传来,援军和李乾争赤甲军里外夹攻逐渐蚕食匈奴兵,可以看出离匈奴兵败似乎是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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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笑谈渴饮匈奴血!

李止戈抄起沾血的长矛向前刺了刺,发出破空的声音。刚才没发现这武器质量很好,现在在腿上折了折,把他的腿磨红了都不断,心想这军队装备果然精良。

李止戈看到一个已经打了几场,手上的血都干了,身上挨了很多刀,血流像水一样的士兵仍然悍不畏死地跟匈奴人拼杀,顿时肃然起敬,对匈奴人心里又增添了一分恨意。

眼神又瞥了一旁已经穿上银光闪闪战甲的李乾争,能训练出这么一帮铁军,这领头的肯定不是省油的灯。

李止戈并不抱怨李乾争刚才没有救他,对他来说别人救他是情分,不救他是本分,这么多士兵都战死了,凭啥李乾争不救朝夕相处的兄弟却救他这个素不相识的“小子”!

但是自己会靠实力让李乾争明白,我李止戈可不是省油的灯!一腔豪情在胸,李止戈已经没有杀人后恐惧的感觉,他想杀匈奴人,他想建功立业!

“杀……!”

单手执掌黑色钢矛,李止戈低吼着朝那个一开始追着他的匈奴人杀去。李乾争看着李止戈目光一闪,暗道小子可以,但他忘了自己也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少年。

李止戈并没有盲目向前冲,他没有李乾争那么强大的武力,但他有脑子。他只知道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李止戈身形诡异快速接近目标,他脑袋极速运转,分析局势。

匈奴人此时本来就被援军和赤甲军逐渐包围蚕食,都很惊慌想要突围出去,这时候恰恰是匈奴人战力最强的时候,谁都不想死,生死之间有大恐怖,相应的就会爆发全部力量。李止戈不想一命换一命,虽然敬佩那些不怕死的人,但他是一个惜命的人。

城墙之上,一个浑身穿着金色明光甲的少年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禁浅笑,旁边的两名看上去四十多岁的壮年人也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这一次匈奴人又要无功而返了吧,王庭里的那老家伙又该气的摔杯子,想想就过瘾啊!”尽管待在边关十多年,两鬓已经有些花白,但让李明远最高兴的还是这一次。因为他的大侄子和二侄子都来了,能帮他不少忙,他还乐的清闲。

他正是李乾争和李乾陵的三叔。而少年便是李乾陵。

旁边另一位壮年转头对李乾陵说道:“乾陵,你看这匈奴应该很快就退兵了吧?”这位是李明远的生死兄弟牛金,位列大魏镇北将军,也是封了乡侯,对李家子弟颇为看重,再过几月可能就成了李乾陵的岳父了。

他的女儿牛清月嫁给李乾陵后李牛两家就是亲上加亲,李家在大魏的军政地位将无可撼动。

而出乎两人意料的是李乾陵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道:“恐怕事情不简单啊。”

“有何不简单?现在匈奴人被我们团团围住,只要一声令下,匈奴人直接全军丧于城下!”牛金毕竟不是那些心思深沉之人,有疑问直接说了出来,李明远倒是神色凝重,他这个侄子可不简单,能被称作小兵圣又岂是等闲之辈?盯着李乾陵只等他的解释。

“岳父只看到眼下,却没有看到以后啊。”向下看去,李乾陵顿了一下,接着道:“岳父请看,匈奴人此次攻势异常猛烈,我军伤亡比以往还要多出一千左右,多来几次怕是棘手。虽说背靠关中可以及时补充粮草,但军力补充倒是个问题。”李明远理解他的意思,一次就多了一千,多来几次军力怕是难以支撑。

“直接新招募一些不就行了”牛金道。

“老牛,我说你……”李明远直接给了牛金一个暴栗。“你想想要是新招募得耗费多少人力物力财力,等完训练新兵得多长时间,训练完之后仗不用打了直接投降?”牛金捂着头委屈地看了李明远一眼底下了头,以前打仗敲头也就算了,都是当着兄弟的面,现在这是当着小辈的面还打自己,没面子啊。

原本匈奴和大魏这边已经形成了一个平衡,每到秋冬季匈奴人为了储存粮食维持生活就从关中东攻顺便在沿线抢点东西,魏兵就打,双方兵力相差无几,不过总是魏兵堪堪打胜,但匈奴这次派兵明显比过去多了,其他地方调来军队不知道多久。

“是我懈怠了。”李明远倒也光明磊落,惭愧地向李乾陵道歉。

原来他与匈奴作战都是准备好后备兵力的,不过这几年因为匈奴攻势越来越弱加上朝廷也有意削弱李家兵力,李明远就只保留两倍兵力。要是匈奴再多来进攻几次或者进行一次大规模攻城,这潼关还不知保不保得住。

“乾陵,你也知道如今陛下对李家……。”

“三叔!莫要慌了心神!”李乾陵连忙制止李明远继续往下说,他知道三叔要说什么,但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让三叔说出来。

李乾陵对李明远摇了摇头,随意议论圣上,这可是死罪!

李明远也是一时着急乱了阵脚,缓和心情之后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多谢乾陵了。”

“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李乾陵摆了摆手,毫不在意。

其实在魏擎风逼武帝退位囚禁旧太子后就渐渐地疏远李家了,因为李家掌管了大魏最重要的权力——军权,当年魏擎风从魏郡起兵三十万逼武帝退位,其中二十多万就是李家带领的,而魏擎风实际掌控的只有区区不到十万大军。

李家家主李定功在助新皇登基后也知晓客大欺主之类的道理,立刻将大半军权交给了魏擎风,但是与李家有仇的王家却落井下石,隐隐有联合赵家的意思打压李家,夺得李家手里的军权。

牛金在一旁安慰李明远,转头又奇怪地盯着李乾陵,李乾陵轻笑道:“岳父肯定是在问我为何发笑而不是忧愁吧?”牛金还挺疑惑的,原本李乾陵轻笑他还以为是匈奴要败了,但明显不是。

李乾陵招李明远和牛金过来,居高临下对着远处的一个小兵指了指,道:“三叔岳父,你们可曾发现什么?”

“咦,这小子长得还挺俊,衣服……嘶,这衣服好生奇怪啊。”牛金挠挠头,“这莫非是长安妙纺阁的新品种,不对啊,就算是新品种普通人家哪能买的起?”

“不止如此,三叔你来看,刚才我观察此人许久,发现他身形十分敏捷,关键是他杀人后脸色惨白,明显是第一次杀人!”

“什么!不可能!我当年第一次杀匈奴人双手双脚都发软,都不能动,打到一半还是被大哥架回来的,这小子怎么可能?”李明远盯着远处的李止戈,一脸的不可置信。

“是啊,大哥说的对,打仗第一次谁都不适应,乾陵是不是看错了?”牛金也不信。

“好!”李乾陵轻笑一声,城墙上的士兵顿感如沐春风。

“三叔,岳父,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怎么赌?”李明远牛金两人来了兴趣,跟小兵圣打赌,赢了还不是赚了。

“就赌他能杀几人!若是我输了,我就将兵法借给三叔岳父观阅五日,如何?”

“好!成交。”李明远牛金激动了。这兵书可不是普通货色,听说李乾陵获得这本兵书后苦读十年兵法造诣一路高歌猛进,他们虽然不想据为己有,但也想领悟一番,只是拉不下老脸求后辈罢了。

“若我输了就给他封个正七品校尉,前提是他要斩首十人,如何?”李明远笑道。斩首十个而且还是匈奴人,若是没点儿本事肯定得被匈奴人剁了。

他官居正三品,老牛是从三品,高官职不管文武都可以举荐几个年轻后辈,区区七品他们还不放在眼里。

“好。”李乾陵点了点头。

“三叔岳父,这人我看不透,我有预感,大魏怕是又出一头雏虎了……”李乾陵盯着远处的李止戈,眼神深邃而明亮。

一旁的两人身体一震,若是又出一头虎,李家不兴都难啊。

战场上的李止戈还不知道他的前途命运就押在一次赌博上了,他只知道眼前的匈奴人不好杀。

“还认得我吗,朋友。”李止戈一笑露出白牙,阴森而寒冷。空气瞬间充满了杀气。

对面的匈奴嘶吼着就拿起弯刀来杀李止戈,这个小子太猖狂了,刚才自己饶他一命他反而不珍惜,这次一定要杀了他吃他的肉!

“弯刀嘛”李止戈拿出长矛冲向了匈奴,两人立刻就打了起来。

他速度异常迅速,身体如鬼魅般绕过了匈奴人的身后,转身双手发力猛地刺去,矛出如龙,匈奴人还没反应过来连忙拿弯刀来挡,矛尖与刀身竟然擦出了火花。

“兄弟,你这东西不够我的长。”李止戈双手有些发麻,钢矛顺着弯刀直接刺进了匈奴的肚子。

“噗嗤”长矛入体,眨眼间就喷了一地的血。

“傻啊,我兵器明显比你的长,还跟我打,是不是傻?”

站在匈奴人面前,李止戈并没有放松警惕,那匈奴人手握着身前的矛,嘴里也流出了鲜血,大喝一声抱着矛就像蛮牛一样直接带着李止戈进了六米。李止戈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死就死了还想翻身,死!”长矛他拔不出来了,已经扎穿了匈奴人的身体,但战场上不缺的就是兵器,他一手抓住一个死了的匈奴兵手上的弯刀向匈奴脑袋冲去。

匈奴人抓住了弯刀鲜血滴落,但李止戈并不罢休,一脚踢向匈奴命门,匈奴兵脸色如猪肝,手松开了一下,李止戈一刀顺势直接砍进了他的脖子。

鲜血潺潺流淌,李止戈拔出弯刀血就像六月的烟雨一样喷洒。匈奴人不甘地盯着李止戈的脸仿佛要记住他到地狱后去杀他。

李止戈见他死了但还不想放过他,已经来到李止戈身边包围匈奴人的士兵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他的动作却让人背后发凉。

“噗呲噗呲~”弯刀刺穿身体就像刺穿了沙包一样,李止戈就这样一刀刀将匈奴人的身体扎穿,要是有大刀就好了,几刀下去就将匈奴剁碎了喂狗。

“兄弟,别剁了,他都成肉泥了。”

“好”李止戈对士兵灿烂一笑,但满脸血的他笑容就像一个魔鬼。

这是个狠人,所有人内心一沉,别人追着你杀,你就要剁了他喂狗。

不理会这些人,李止戈将匈奴人的头砍下来绑到了裤腰上。他看到其他人腰带上都挂了人头,应该是记军功。李止戈心里一叹,这个国家挺重军队的,自己想混好目前看来只能挣军功。

“杀啊……”李止戈腰上绑着匈奴的头就如狼入羊群一样闯进了匈奴群里,绕到后面,反正大军已经逼近了,现在就是挣军功的最佳时机,几个脑子灵活的人也是跟着他冲了进去。

“围三缺一!”李止戈叫了一声。军队统领神色一惊,恍然大悟,立刻传达命令。

匈奴人见打开了一个缺口,就像洪水一样撞了过去,可惜等待他们的却是魏兵的屠刀。

李止戈与那几个脑子灵活的士兵就站在后面捡人头,满腰带都挂满了人头,哥儿几个捡的不亦乐乎。

困兽犹斗但还是徒劳,匈奴人被逮住就削了脑袋,剩下的想要投降但魏军鸟都不鸟他们,你们的头都是钱,投降了被抓去做奴隶这钱就减半了。想投降?门儿都没有!

秋日快要迈进冬日里的太阳懒洋洋的转眼间就下了山,战场上的匈奴人无头尸体留着血,在晚霞的照耀下格外狰狞恐怖,战争果然是人命收割机,每一场仗下来,总是会血流成河。

李止戈闭着双,看着红日落山,心里有些伤感,他想家了。

李止戈自嘲一笑。回过神来,敲了个响指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换军功,他想近距离看看这种大场面,身后六个士兵也都跟着他,他们都是跟着李止戈捡人头的,见跟着李止戈有钱途就做了他小弟。“换军功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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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七个兄弟一条心!

“张狗蛋……五颗人头!五军功!”

“李大柱……八颗人头!八军功!”

“陈三……十颗人头!……”

“李四……十一颗……!”

…………

每到这时候就是军中最热闹的时候,因为每个士兵都可以凭人头来换取军功,这样便可以炫耀武力赢得大家的跟随。

军营就是一个小型社会,这里竞争更加的激烈,不管是江湖草莽还是平民百姓,只要进了军营就是一个兵,得受管辖。当然世家豪族倒是很少,不是不争而是怕苦,这反而成为了平民升官掌权的最好渠道。

相应的军中当然也可以拉帮结派,军营里打架斗殴之类的事儿不少见,按李乾争的话说就是打架才好,斗殴证明你这个人武力强,能扛住几十个人群殴还能反击不但不会挨罚,还会升官。不过迄今为止除了李乾争就没有其他人能做到了。

“今年的新兵可真行啊,都快赶上老兵了。李乾争毫不在意地拿着一只羊腿啃着,边吐骨头边抹着嘴上的油道。

“也是,还真不错啊,这里面可是有几个不错的苗子,悉心培养又是家族栋梁。”李乾陵也是赤着膀子拿起羊腿啃着。虽然他是儒将但不代表他不能赤着膀子,最重要的是可以增进与士兵们的感情。

他深信兵书里的一句话“廉洁,可辱也”尽管不是敌人侮辱他,但若是他一副清高的样子,谁会依附于他。

“牛叔和三叔呢?”

“他俩啊,去喝茶了,人老了没事干就想享受一下生活。”李乾陵笑着对李乾争说,平常在人前李乾陵一副智慧模样,但只有在老弟面前他才会如此放松,李乾争也见怪不怪。

“哦”

“对了大哥,我今日见一个身穿奇怪衣服,身形异常诡异迅速,也就与我俩一般大的少年,我怎感觉从未见过?”

李乾陵一笑,“你也发现了,我老早就关注他了,这位兄弟可不简单,走,去看看。”

李乾争点头在身上随便抹了抹就跟了上去。

演武场军功登记处,登记也快到了尾声,刚好轮到了李止戈几个兄弟。

军官看着李止戈几个人腰带和手上都绑满了人头,看着几人身上的伤口都还在冒血,一身血污和发干的血块,有些讶然。这几个可都是狠人,军官记得尤其是领头这位那可是将匈奴人剁碎了还面不改色的人物。

“呵呵,麻烦大人了。”李止戈对军官一笑,他对这些靠自己双手拼出一份事业的人总保持着敬意。

“哈哈,不麻烦不麻烦,你小子怕是要夺得这次的龙头了。”罗满见李止戈不是那么难以相处,就笑着道。

“哦,这龙头是什么意思?”

“龙头就是每一小队斩获数量最多的人,他也就是这一队的统领。当然,龙头也可以转让给他人。”

“军中允许拉帮结派?”

罗满知道李止戈等人是新兵,也就细心讲解,“这不叫拉帮结派,小将军说了,谁武功厉害就应该受到全军称赞,而那一小队也会得到应得的奖励。”

“不知小将军是……”

“想问就问,这也没什么,小将军叫李乾争,是大魏豪族李家大房二子,不过小将军可是靠军功一步步升到正五品讨虏将军的。”

李止戈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厉害,一路就靠自己打拼得了个将军。他身后的小弟都两眼放光,什么时候他们这么厉害就好了。

将头颅清点完毕后,罗满宣布道:“李止戈,斩首三十整,三十军功!”罗满满面红光那是一个激动,从他上任开始就没记过这么多的军功,这还是头一次。

“什么,三十军功,不是三个?”

“要是我有三十就好了。”

“你三十?你就三个,翻十倍才别人那么多!”

整个新兵营沸腾了,都是人,都是爹妈生的,为什么李止戈如此优秀。

李止戈站在军官面前依旧谦恭,罗满非常满意,不居功自傲,很好。

其实李止戈也只想说是自己运气好,刚好赶到大军包围匈奴自己眼疾手快才捞到这么多人头。但转眼一想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他心里又平衡了一点,哥还是有实力的。嘿嘿。

“拿了龙头不光你受益,你这一小队也会跟着受益,每月多拿三两银子不说,顿顿还能吃到肉,我正七品也就顿顿有肉吃罢了,不过也只是到下次打仗为止。”罗满担心李止戈几人高傲起来就忠告他们下次还会竞争,他们不能放松警惕。

将几个刻上军功数字的木牌给了李止戈,这次的军功登记也就圆满结束了。

“多谢大人了。”李止戈抱拳感谢。

几个小弟都迫不及待了,他们要拿军功去换些衣物和吃食,军中有专门的带货回家的兵,他们随时可以寄回家里。

李志戈却没有跟他们一起去,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一身军装,现在身上这一身登山装已经破烂不堪,身上还都是汗,实在是受不了。

去用一个军功换了一身铠甲和长刀,李止戈并不觉得亏,这铠甲做工精细,还有护心镜,关键时刻能保命,刀也是百锻钢刀,对现在的李止戈来说已经是不错了。

在军营附近的小溪里泡了泡身子李止戈感觉浑身清爽,打完仗后泡个澡简直是享受,不过当水浸到伤口后李止戈就咬牙倒吸一口冷气,疼,真他娘的疼!

回到军营后李止戈就去找那帮小弟了,可是转了一圈都没找到人。

“大哥,不好了,不好了。”张子扬气喘吁吁连滚带爬跑到李止戈身前。

“大哥可真帅啊”张子扬一开始没有发现,穿了这身军装后李止戈越发的清秀。被这么一夸,李止戈老脸一红,军队里的大老粗就是这样,一见到细皮嫩肉的小白脸就说是帅。

踹了一脚李子扬的屁股李止戈没好气道:“有屁快放!”几个兄弟里就李子扬性格最圆滑,也最机智,打仗那时候还是他第一个跟着李止戈冲的。

“东阳被打了。”张子扬低下头有些惭愧,不敢看李止戈的眼睛。

“嗯?怎么回事?”李止戈皱眉,刚打完仗就惹事,这帮小弟真是可以的。

“一个姓王的好像叫什么王子言的带着一帮狗腿子说什么老大这个龙头是捡来的,不是靠真本事得来的。东阳气不过就骂了他几句两人就起了争执,兄弟几个上去就被围殴了一顿。”张子扬恨恨地说道,他恨不得吃了王子言。

“走,连我李止戈的兄弟都敢揍,怕是活腻歪了!”

军营演武场。这里是军队训练的地方,同时也是士兵私下解决争端的地方。原本在这里打架是很常见的,但此时却是围满了人,因为这一届的龙头小队的人被打了,而龙头李止戈却没有来。

“这龙头李止戈怕是不敢来了吧,毕竟这王子言可是王家的人,李止戈铁定吃瘪。”

“不一定啊,李止戈姓李,说不定还是李家的呢。”

“那我姓赵岂不是皇亲国戚?”

…………

场面十分热闹但大家围成一个半圈都是看向里面被打的很惨的李东阳几人。他们此刻被几个王子言的跟班摁在地上,满面气愤。

“奶奶的,这几个小子好大的力气。”几个狗腿子嚷嚷着压住李东阳几人。

一旁一个俊秀而又一脸阴翳的年轻人抱着双臂,悠哉悠哉道:“你们承认我是龙头,我就放了你们,怎么样?”此人正是王子言。

“呸,休想!”李东阳吐了一口浓痰吐到了王子言的鞋面上,王子言阴笑着走到了李东阳身前,“好,很好,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侮辱我,你是第一个!”

王子言边笑边用脚踩着李东阳的头反复摩擦,“我的话依然有效。”他这句话是对其他人说的。

远处穿着新兵装的李乾陵和李乾争看着这边。

“大哥,我看王子言这货就该被狗活活咬死,简直是个屎,我都不屑打他。”李乾争一脸的厌弃,要不是有个好家族,王子言就是挨打的货。

“恶人还需恶人磨,你别瞎操心。”

“可是大哥,王子言毕竟是王家的人,要是李止戈揍了他,这……”

“王家也是有嫡庶之分的,王子言只是庶子,就算是长房,也只是混吃等死罢了!”

“懂了么?”李乾陵看向李乾争,笑着说。

李乾争点了点头。

李乾陵目光一闪,这是他对李止戈的考验,关键是看李止戈该怎么做了,他喃喃低语道“李止戈,不要要我失望了。”

“呵呵,好戏开始了”李乾争和李乾陵目光转向提着长刀的李止戈。好戏开始了。

“让让让让。”张子扬推开人群,见是李止戈来了,场面立刻寂静了下来。

只剩下李止戈持刀擦过地面的声音,“呲呲呲……”他就这么持着刀一步一步来到了王子言的面前。

“为什么动我兄弟。”李止戈声音低沉压抑,连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小子,识相的就乖乖让出龙头的位置给王少,我们就大发慈悲放过这帮饭桶。”一个狗腿子指着李止戈叫嚣着,反正他是王少爷的人,李止戈就算是龙头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好。”

“唉~,还是屈服了”周围的人都很惋惜,果然面对世家大族还是得低头。

远处的李乾争也是叹息,转身要走。“再等等。”李乾陵拦住了李乾争。“还没完呢,再看看。”

李止戈轻笑了一声,“好,我给……我给你马勒戈壁!”

李止戈挥刀一斩,血雾喷洒,狗腿子趴在地上哀嚎“手……手,我的手啊!”

李止戈直接踩着狗腿子的脸走了过去,还用脚揉搓了几下,心里想着踩人的脸这么爽,我竟然没有发现。

从李止戈身后就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叫声。

乖乖,周围的观众都沸腾了,这是丝毫不给王子言面子啊,这就是将王子言的脸扔在了地上还狠狠地踩。

果然,踩着李东阳的王子言脸色阴沉。

“你说我是剁了你的脚还是剁了你的头?”李止戈用手摩挲着刀身,真是好刀。

王子言知道这是对他说的。“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我儿子?我要生出你这样的儿子立刻就掐死你,真是傻逼玩意儿。”

周围群众有几个忍不住失声笑了出来,其他人还在憋着。

“损,真损,这小子,我喜欢。”李乾争眼冒绿光盯着李止戈,他迫不及待想要把李止戈收入麾下了。

李乾陵微微一笑,没说什么。

场中的王子言道:“我是王家的,你敢打我!”

“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敢动我的人,老子就把你拽下来教你做人!”

“别磨磨唧唧的,说,这事儿怎么了?是剁手还是剁头?”李东阳和另外几个兄弟都流了眼泪,他们就认识了不到一个时辰而已,李止戈就为他们得罪了王家这个庞然大物。

“大哥,快走,他是大魏王家人,不能得罪。”

李止戈不管他们,直接把王子言拎过来,道:“我是讲道理的人,你打我兄弟的脸,我就打你的脸”把王子言摁在地上,李止戈照着他的脸就扇。

“啪啪啪……”几耳光下去王子言的脸就肿成了猪头。

“初中物理说的没错,力果然是相互的,疼死个人。”李止戈挠了挠手,拎着王子言扔到了一边,道:“一看你就是个菜鸡,靠着家族还混成这样,我要是你直接吃翔自尽。”

把李东阳拉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李止戈道:“啥都别说,有事儿老大顶着。”

又拉起来几个兄弟,李止戈笑道:“哈哈,都是好兄弟,走,哥请你们吃饭!”李止戈不管他们答不答应,架着就去了军营饭堂。

王子言拍了拍身子,不甘地瞪着李止戈几人远去,他要他们死!

远处的李乾争对大哥乞求道:“大哥。”

“咋了?”李乾陵被弟弟这样看着浑身不舒服。

“大哥,你把李止戈给我呗?”

“他可是被岳父和三叔看中了,你去问三叔试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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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把酒问青天!

李止戈带着几个兄弟吃了顿好的,军中虽然有免费的饭菜,但他可不能亏待了这帮兄弟,拿军功换了一大桌饭菜。周围的士兵都是一脸羡慕,不过羡慕归羡慕,这是人家拼命挣来的,就不能挥霍?

“大哥,你要小心王子言这家伙,他可是睚眦必报的主。虽然他只是王家庶子,但好歹也是长房,况且你将他打了就是损了王家的脸面,以后少不了麻烦。”这时七兄弟中最小的赵无怜担忧道。

虽然这名字有点娘,长得眉清目秀细皮嫩肉的也像女人,但李止戈却相信他是个有故事的男人。因为他没看出赵无怜有胸。无怜无怜,没人关心,这名字怕是他自己取的。

又是姓赵,他这个七弟身份可是不一般……

李止戈也没有多问,兄弟之间就该包容理解。

“对啊大哥,你为了我得罪王家真的不值。”李东阳也是担忧道。

“老六,平时见你怪奸的,咋到了这时候不灵光,兄弟被打了就打了,还去找老大,现在好了。”老六就是张子扬,而这个责怪他的就是老五梁方栋。

李东阳便是老二,为人豪爽为兄弟两肋插刀。老三老四都是比较沉默寡言的,分别是陈文甫和陈武平,这两个是亲兄弟,据了解好像家里是书香世家,不过到他这一代家道中落只好来参军。

名如其人,陈文甫武力不济但有些智慧,多加打磨说不定能成为好谋士。而陈武平长得高大威猛,全身黝黑刚猛,就像一只黑猩猩,力气也是不小。李止戈相信他这支队伍肯定很有前途,里面个个都是人才,都是璞玉。

吃饱了饭刚想走就从门外来了一群气势汹汹的红甲军堵住了李止戈他们的路,看着那身红甲,里面的新兵不敢出声。穿红甲的是老兵,新兵只能穿黑甲,因为他们还不是正规军,没有入军籍。

军营里弱肉强食,而老兵欺负新兵的事屡见不鲜,这也成了军营里的常态,李乾争对士兵的管理就是放养式。谁拳头硬谁就是道理,老兵比新兵装备精良,关键是体能也强,新兵只能被迫挨打。李乾陵也不管这些,他三叔和岳父都没说要改军制,他也不管,就是懒。

“别走啊,这一届这么快就出了龙头,哥几个都想见识见识。”领队的红甲军倚靠在门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我可不想见识见识你,哥几个,走!”李止戈推开石旺就要走,石旺后面几个老兵围成一个圈将李止戈他们围住。李止戈心想麻烦了,这个龙头还真是吸引人,得罪了一个又要得罪一个。

“新兵要懂得孝敬老兵,这道理你们不懂?”

李止戈没回答,“既然这样,是你逼我的……”李止戈嘿嘿笑道,笑容有些不怀好意。

他走到石旺身前上下瞄了几下摆好一个奇怪的架势,气沉丹田,右拳变掌,右手屈肘,前臂置于胸前,手掌到颈部位置。右手手掌下沉经过腹部朝右侧甩击,前臂发力,肘部伸直传力到手掌外侧朝斜向上砍击。咏春杀颈手!

石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止戈砍中脖子感觉要断了。

“嘭!”“啊……”随着一声惨叫石旺直接被打倒在地飞飞出了两米远,李止戈叹道力气还是太小了,要是力气大点直接把他脖子都打断。

周围吃饭的人都目瞪口呆,这是什么功夫?那些新兵都满眼都是小星星看向李止戈,这是偶像。而老兵们心底都对李止戈下了定义:不可得罪。

李止戈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疯子,打了王家人还想要杀人,就算只是砍了一士兵的一只手那也是要挨罚的。军规规定可以打架,打伤,但是不能打残,李止戈砍了那狗腿子的手屁大点事儿都没有,还侮辱王子言,可以看出他后台很硬。

李止戈要是知道他们这么想会说是他们想多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受罚,他也不知道李乾陵和李乾争都在关注他。

那石旺的几个小弟见老大被打飞了立刻跑过去看看,哪里还管李止戈他们几个。

“走。”李止戈大手一挥,带兄弟几个回到他们的营帐,军规规定每个小队都有一个营帐,李止戈他们几个回到了自己的营帐。虽然是新兵但不得不说大魏对新兵的待遇还蛮不错的,虽然每人一张地铺但棉被是军中统一分配的。之前没有发现,现在李止戈才知道龙头小队多吃香,早晚有肉还有宵夜,都是新兵拿过来自己不用动手,简直就是少爷般的享受。

坐在地铺上,李止戈摆摆手叫赵无怜过来,赵无怜立刻跑过来一屁股坐了下去。

“你说这个石旺是不是王子言派来专门针对我的?”李止戈有点疑惑。

“不会,每一届龙头选出后就会有老兵找茬,按军中的话说就是孝敬老人。新兵龙头服个软就证明全体新兵还是老兵的小弟,而大哥这次挫了老兵的锐气是给我们新兵出了大风头,以后新兵也都会对大哥服服帖帖的。”

“不过要小心王子言和石旺联手,大哥这次又得罪了石旺,万一他俩狼狈为奸,指不定出啥幺蛾子。”

“嗯……”李止戈点了点头。他这个七弟懂得很多,一些东西和他商量他都知道,但是一个世家子弟来参军,难不成也是庶出子?

…………………………………………

王子言营帐。

王子言也是新兵不过靠家族里的权势和他手里的钱,他直接就砸出来一个新兵第二,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可不是说说而已。

营帐里熏香弥漫,这是王子言从家里带出来的龙云香,据说是宫里陛下用过赏给王家的,家族里的嫡系都不要,他们看不上。王子言就欣然接受了,他对家族里那些自命清高的嫡子可是十分敌视,都是王家人凭什么嫡系就比庶出尊贵,他不服!

“不知王公子找我有什么事?”石旺来到这里有些拘谨,手脚不知轻重。

“没什么,就是想要拜托石队长一件事儿。我们一起合作杀杀李止戈的气焰,身为新兵竟然不尊重石队长,真是该死!”王子言笑着对石旺道,挥手让手下取出两锭银子,往桌子上一放。看模样一锭有五十两。

石旺摆手道:“不敢……不敢,王公子有事就说,我一定办到。”

筹码还不够,王子言肉疼地从里衣掏出一块闪亮的金饼子推给了石旺,石旺看到后两眼放光,王子言笑道“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石旺把金饼子和两锭银子揽到怀里,两人哈哈大笑。

“笑吧笑吧,吃了我的迟早给我吐出来!”王子言心里恶狠狠地想。

“傻子,竟然给这么多,果然王家就是不一样,出手就是豪气。”

就这样王子言与石旺的讨伐李止戈各怀鬼胎联盟正式成立了。

………………………………

夜晚的星星就是亮啊,李止戈看着星空里的大勺子,那是北斗七星,北斗指向西,“斗柄指西,天下皆秋”不知不觉就到了秋天,李止戈心想原世界也是秋天。

“唉~”叹了一声,李止戈又想起了父母,从一边拿出手机翻出来家人的照片,这是他唯一的精神慰藉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李止戈拿着一壶水边灌边哼着词,古人借酒浇愁,军队里禁止喝酒,他也只能“举杯消愁愁更愁”了。

这时从一边走出一个身影,影子在明月下拉的老长,异常的孤独。这是李止戈认为。李止戈看都不看还以为来人是赵无怜,只有赵无怜才知道他心中所想,因为他俩都是有故事的男人,可惜他猜错了。

那人一把从李止戈手里夺过他的手机,左右摆弄着“咦,这是什么玩意儿,怎么还会亮,好奇怪的盒子。”

李止戈转头一看哪里是赵无怜,而是一个身穿白袍的少年,虽然他很帅但这也阻挡不了李止戈发怒“拿来!”一把抢过手机,李止戈小心翼翼检查,一看哪里还有家人的照片,都被眼前这个混蛋给删了。翻来翻去连个回忆都没有。他指着手机眼红着对白袍男子怒道“知道这是啥不?华为nova6!”

李乾陵一脸懵逼摇了摇头。

“你知道个屁!你知道5G就不用在这里了。”

李止戈直接一下扑倒了李乾陵,李乾陵本来就是个文士,力气不大,也没料到李止戈这么愤怒,措不及防就倒在地上。

“叫你删我照片!”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不然……”

“不然你个锤子,删我照片还嚣张!”

李止戈死死压住李乾陵直接扒了他的裤子,“你干什么!难道你好龙阳……!放开我,放开我!”李止戈任他在那叫唤也不放开,脱了李乾陵的裤子照着白嫩嫩的小屁股上就是一顿狂扇,“叫你删我照片,叫你删我照片!”

“啪啪啪啪啪……”声音悠扬婉转,李乾陵痛呼但李止戈却不听,打了大约一炷香时间把李乾陵屁股都打肿了。打完后李止戈气喘吁吁。

把李乾陵往一边一扔,也不管手痛不痛直接往脸上一扇,“我是个混蛋,我就是个混蛋……呜呜……”李止戈哭了,哭的很伤心,他唯一的纪念品都没了,经历岁月的流逝,他怕以后会慢慢忘记他的父母亲人。

“别哭了……”李乾陵见李止戈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哭泣怎么看怎么别扭,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他也不会安慰人,就揉着屁股带着哭腔说了一句。他的屁股好疼。

“让我静一静。”李止戈声音低沉,李乾陵根本不知道他现在到底什么情况。李止戈摆弄了一会儿手机,又把它放到背包里。坐在地上望着北斗七星发呆。

“有没有酒?”

“有,有!”李乾陵怕说没有又要被打屁股,丢死个人。看李止戈这么难过也没说军中不能饮酒,就抱着屁股屁颠屁颠往自己营帐里跑。

营帐里李乾争呼噜声震天,李乾陵睡不好只能出来散散步,谁知道遇到李止戈玩手机思念亲人就起了好奇心发生这事儿。

李乾陵踹了李乾争屁股一脚,真是个坏弟弟,要不是因为李乾争睡不着他也不会被李止戈打屁股了。

拿出了珍藏多年的女儿红,李乾陵心里都在滴血,这酒还是他以前趁父亲没有发现从家里酒窖里偷出来的一坛,每天也只是偷偷来一杯尝尝味道,心想便宜了李止戈了。

“来,我来喝一口。”李止戈一把夺走女儿红灌了一大口,李乾陵一脸肉疼,这一口怎么这么多,这可是他五天的量。

“啊……爽!这酒不错,娘的比我去年买的五粮液还好喝!”抹了抹嘴,李止戈把酒坛递给李乾陵,“喝!”

李乾陵也拼了,“好,今日舍命陪君子!”也猛灌了一口,这是他喝酒最豪气的一次。

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一,整坛女儿红就被喝完了,一坛酒下肚李止戈两人左右摇晃双颊通红,都醉晕了,李止戈大笑道:“此情此景我想吟诗一首!”

“江碧鸟逾白,山青花欲燃。

今春看又过,何日是归年?”

李止戈近日学了大魏人说话感觉跟汉语文言文很像,也幸亏他是历史系毕业的学了些文言文而且对古汉语感兴趣。融汇贯通起来还能跟魏人沟通,兴许是有些天赋,这念诗也是一样。

大笑一声他眼中闪出泪花,酒劲上来了直接躺在地上打起了呼噜。

“真他娘的有文化!”李乾陵喊了一声也躺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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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正七品!

“嗯哼……”李乾陵揉了揉眼睛,到现在他脑子还昏昏沉沉的,睁眼一看他正在一个军帐里。

“老大,他醒了。”

身旁几个人都好奇地看着他,这小子可不得了,大晚上不睡觉还乱跑。关键是碰了大哥的那个会发光的黑盒子还没被揍一顿,真是奇怪了,连他们几个摸了一下都被揍了几拳。那盒子可是大哥唯一的念想了。

在他们心里,李止戈就是一个孤儿,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李止戈一个孤儿比穷人家的孩子更惨,怪不得打仗的时候如此英勇。

李止戈端着一碗粥喝了一口道: “醒了,醒了就去吃饭。”

“额……”李乾陵还以为李止戈是给自己盛粥的,看来还是他想多了。

“看我干啥,逗你的,无怜,把他的那碗拿来。”

赵无怜从一旁端来一碗粥,看到李乾陵这张脸后立刻用右手遮着脸咳嗽起来。

“咳咳咳……”

“这位兄弟没事儿吧?”李乾陵有些奇怪,这人身材怎么看上去怎么这么眼熟?而且咋看到他就咳嗽呢。

李止戈了然,“下去吧,你这身体不好还出来,难为你了,回去接着睡。我帮你告假。”拍了拍赵无怜的肩膀李止戈就接着那碗粥递给了李乾陵,把赵无怜推了回去。今天还要集队受训,他是新兵龙头,这点儿面子军官还是给的。

兄弟几个尽管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问,他们都知道赵无怜身世不凡,身为兄弟更应该体谅。

“行了,吃完饭就滚蛋,别磨磨唧唧的。别以为官比我大就可以白吃白喝。”

“你知道了?”

“你以为我是傻?大夜晚的不睡觉乱逛不被抓还能带酒出来,还是好酒,再看看你这一身金丝薄缕的,一根线能换我一身军装。不是世家公子哥那铁定就是大官了。”李止戈对他上下打量,恨不得扒了他。

“知道是我还敢嚣张?”

“冤枉啊,我怎么不知道我很嚣张。哦对了,昨晚真是爽啊,我和李乾陵李小将军一起醉酒当歌,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李止戈接着又说:“不要问我怎么知道,反正我就是知道。”军中这么年轻做了军官又逛军营像回家一样的,不是李乾争那个蛮牛,就只有小兵圣李乾陵了。

“什么!李乾陵!”兄弟几个都震惊了,大哥竟然认识李乾陵,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怎么不知道李乾陵的赫赫威名,那可是少年英雄,带着军队不知道为大魏立下多少汗马功劳。李乾陵兄弟俩可是少年人的偶像。

“行了,集队了,等下再说。”李止戈手脚麻利地穿上军装,一个英俊潇洒的少年英雄就浮现在李乾陵眼前,举手投足都有一股子风流劲儿。

“噔噔噔~”兄弟几个动作整齐划一地奔向演武场。

“李止戈,集队后我送你一个礼物!”

“噫……”李止戈头皮发麻,男人送男人礼物还当着一堆人的面喊出来,怎么看怎么别扭,可是李乾陵不喜欢男的,不管了,回来再说。

……………………

集队也就是训话洗脑站军姿之类的,就像军训一样。

“你们都是大魏的军人,生是大魏的兵,死是大魏的鬼,大魏就是你们的家。你们都是平民,无权无势,现在参军了就有了掌握权势的机会!只要立了功,我就给你们权势和地位,你们的家人也会因你们受益终身!”

李乾争不愧是带兵打仗的老手了,三言两语就调动了军队的情绪,士兵们有的脸红脖子粗,恨不得立刻杀几个匈奴人换军功。

“你们这一届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瞧瞧才杀了几个匈奴人,你们不觉得丢人我都觉得自己没面子。”

“噗呲~”李止戈忍不住了,这句话他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

“嗯~”

“那个士兵,就是你,因何发笑?”

李乾争眉头一挑,心底暗笑,小子,这次可被我逮住了!

“报告将军,没什么,就是感到将军文思如泉涌,话如春风拂面暖人心田,又如战歌般扣人心弦,笑容如佛光普照般温暖,小子由衷地敬佩!”

李乾争眉头一舒,难道我真的如此优秀,以前怎么没发现?

“不对啊,小子滑的很,过来,听说你是这一届的龙头,我看看。”李乾争没有罚李止戈,这小子嘴巴像抹了蜂蜜一样,甜的很,要是放到长安城里不知祸害了多少良家女子。

“长得不错,有鼻子有眼的,比我强多了。

“行了,站这儿,你就是新兵营的统领了,等下我给你弄个正七品校尉的牌子和铠甲。”拍了拍李止戈的肩膀,李乾争转身。

“李止戈成为新兵龙头,我封他为正七品军官有谁有谁不服的吗!”

历届新兵龙头都是磨砺了五六年才拿到个从七品,李止戈这个正七品还是李乾陵打赌赢来的。

演武场上顿时鸦雀无声,李止戈的军功可是实实在在的摆在那里的,龙头的位置非他莫属。

“小将军,我不服!”

士兵们都看向这边,他们很惊讶什么人来找茬。

“王子言,有何不服!”李乾争早就看他不爽了,现在想当搅屎棍,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一定会让王子言知错。

新兵们了然,王子言是王家人有资格与李止戈叫板。

王子言被李乾争瞪得不敢直视,低着头咬牙切齿道:“将军,李止戈打仗时并没有靠正规途径赢得军功,他只是跟在军队身后捡一些残羹冷饭罢了。石旺石队长可以帮我作证!”王子言眼睛瞟过李止戈一眼,露出嘲弄的神色,这一次看你怎么跟我斗!

“哦?叫石旺滚过来!”

李乾争身边的亲兵立刻跑去将石旺叫了过来。

“将军。”石旺半跪向李乾争,心里有些忐忑,他又瞥了一眼得意的王子言,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王子言根本没有跟他说过此次针对李止戈的计划。

待向石旺说明事情的原委后,石旺说道:“将军,的确如此,我当日带领小队与大军一同围歼匈奴大军,李止戈小队那时见大军前来便偷奸耍滑,冒领军功。”

士兵们面面相觑,难道是真的?

“哈哈哈哈……哈哈。”

李止戈面无表情看着石旺,道:“我偷奸耍滑,我冒领军功!兄弟们哪个不是身上挨了几刀,差点被匈奴人的弯刀插进胸膛!难道大军前来我等乘胜追击便成了讨食的秃鹫,而你王子言如老鼠般四处躲藏便成了英雄,我李止戈不服,若今日没有个说法,这身铠甲不穿也罢!”

“兄弟们,脱下你们的铠甲,看看到底谁才是真英雄!”

“咣当……”随着七声头盔落地的声音,“嘶……”新兵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龙头小队简直不是人,他们是龙!

一个蜈蚣般狰狞的伤疤从李止戈胸膛蔓延到肚脐,他的背上更是坑坑洼洼,就像被人摁在一堆尖锐的石子上反复摩擦一样,疤痕密布,可以说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了。

其他几个除了赵无怜和陈文甫被五个兄弟保护得好有十几处伤外,其他的放眼望去就像满目疮痍的弹坑般让人不忍直视。

就一会儿功夫,跪在李乾争面前的石旺浑身发抖,冷汗从额头直冒流到了铠甲里浸透了衣衫。

王子言脸色苍白,看着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石旺眼中露出冷芒,仍然不死心对李乾争喊道:“难道有伤在身就是英雄,我不服!”

王子言转过身来看着新兵们“兄弟们,你们都看到李止戈是作弊了的吧,看到的就站在我旁边,没有的就留在原地!”

王子言冷笑,他还没有输,他要让李止戈知道世家子弟究竟有多强的地位。

可惜事实却令他失望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新兵们连动都没动。

他们这些新兵总是受老兵欺压,而王子言身为新兵竟然与老兵勾结陷害新兵龙头,要断新兵一臂,若是新兵没了龙头怎么与老兵争,还怎么翻身!

“王子言,我已经说过了,军队里没有世家与平民之分,只有我李乾争的兵。你是存心来搞事儿的吧,虽然你是王家长房,那也只是一个庶子,我挥手就可以斩了你!没了王家这层皮,你就是个屁!”

“拉下去剁了!”指着石旺,李乾争看都不看他一眼。可怜石旺还没来得及求饶直接被李乾争的两个亲兵捂住了嘴巴拖了出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传来,石旺人首分离。说剁了就是剁了,亲兵摁住了石旺就拿六百锻的钢刀直接砍了下去,石旺只是痛了一下就下了地狱,这也算是李乾争给他的福利,减少他的痛苦。

百锻钢刀和百锻钢刀之间是不一样的,李止戈那把刀也只是一百锻罢了,而六百锻钢刀只有六品军官才能佩戴,五百锻钢刀就是七品军官佩戴,以此类推。

从这里也可以看出李乾争有多厉害,一个亲兵都是正六品军官。

李止戈看着那沾血的漆黑如墨般的大刀,从心底里羡慕那两个亲兵,他也想要,可惜他充其量只是正七品,升到正六品还不知猴年马月。

“好了,此事告一段落,现在我宣布,封李止戈为大魏正七品讨虏校尉,正式入军籍,领百人军队!”

“多谢将军!”李止戈身体微微一低像李乾争鞠了个躬。

亲兵刚想呵斥李止戈不尊将军,李乾争就挥了下手。他知道李止戈是一个有才能的人,而有能力的人都是像他一样狂傲的,李乾争尊重像他一样的人,心里不仅不对李止戈反感,反而多了一丝赞赏。不卑不亢,居功不自傲,很不错。

看了一眼王子言,“滚!别在我眼前丢人现眼。”

王子言失魂落魄地走了,连侍从都没有管,这一局他败了。

“散了吧。”

新兵们陆续都走了,只有李乾争一小队站在原地不紧不慢地穿好衣服。

“大哥,你升官了!正七品校尉啊,跟罗大人一样的官。”张子扬笑得合不拢嘴,跟他被封官了一样。

“出息。”李止戈一脸嫌弃地推了一把抓着他的肩膀摇晃的张子扬。

“走,回去收礼物了。”李止戈倒是对李乾陵的礼物很感兴趣,李乾陵身为将军给的礼物价值肯定不菲,又有的赚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李止戈就在六个兄弟怪异的目光下迈着小步子走向营帐。

“大哥,等等我们……”

营帐里。

李乾陵等了许久,手上提了一把刀身如水墨一般黑的刀,见李止戈回来直接坐到椅子上,把刀往桌子上一放,“给你的,六百锻钢刀,试试看。”

“太谢谢了,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一把六百锻钢刀?”李止戈抚摸着光滑的刀身就像看到亲儿子一样爱不释手。

“我懂了,不要说,好基友,一辈子!”李止戈使劲拍着李乾陵的肩膀,拍的李乾陵直咳嗽,这力气有点大。

李乾陵不知道基友是什么,兴许是关系要好的朋友。

“好了,礼物你收到了我就该走了。至于那个王子言,你想要他怎么死我帮你办到。”

李止戈笑了一下,“大家族才有挑战性嘛,下次再惹到我,我就剁了他喂鱼。”

“好,够狂,真的是跟我们兄弟俩一个样子,要不是我娘只生了我们两兄弟,我还以为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呢。”

李止戈皱眉,小伙子明着占我便宜,算了,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见识。“或许因为我跟你都姓李?”

两人相视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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