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联盟之符文创世》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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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恭喜SW1获得S4赛季的总冠军……!!!”
孟黄粱眉头微皱,一拳砸在桌子上:“就差那么一点点,冠军就是OG了……唉!”
叹口气,孟黄粱丢掉手机,摸着刚剃的寸头,思绪回到了两天前,那会他们正在为拿到总决赛的门票而庆祝。
“队长!咱们终于挺进S4的总决赛了,简直就像做梦一样!”
“队长,你一路带大家过关斩将,没有你,我们OG可能连四强都进不了,话说你这把的盲僧实在是太秀了,整场节奏带的飞起,最后还拿了个四杀,要不是那棒子不敢出泉水,五杀都是妥妥的!”
“哈哈,当初让小孟哥当队长我还有点不服气呢,现在看来,还是咱们教练眼光毒辣啊!”
OG的教练满面红光的走过来,笑着道:“小孟,这盘比赛发挥的很不错,来给大家说两句!”
孟黄粱放下手中的果汁,看着眼前一副副和自己稚嫩相当的面孔,心中澎湃不已,说道:“哈哈,其实我也没什么特别想说的···嗯,很高兴和大家站在一个舞台上,向世界电竞圈展示我们华夏的顶尖电竞实力,在我们OG,每个人都是必不可少的一份子,而咱们从初赛到现在,是靠一路拼搏才换来今天的万众瞩目,其中的每一份成功,都是靠大家没日没夜的训练,坚持不懈的努力才得来的。”
顿了顿,孟黄粱指着玻璃墙外主席台上那尊闪闪发光的总冠军奖杯:“为了今年S4的奖杯,我们付出的太多了,我自己呢就不说了,大家也多少知道我的情况;C位李哥,顶着37.8℃的高烧和大家一起训练,甚至最后累到送进重症监护室,可以说,没有李哥,我们OG连初赛脱颖而出的机会都没有!而替补三儿,就算坐板凳也要用全场最大的呼喊声为我们加油,当然,他的野位是现如今数一数二的强手!”
三儿闻言笑到:“要是没有你OG.M的盲僧,我OG.S就是S4最强打野!”
众人哈哈大笑,纷纷调侃。
孟黄粱挥手压下嬉笑声,拍着旁边身穿一身阿迪,带着眼镜的斯文男生道:“还有辅助之王,我的好Gai友潘总,人家富二代……”
话还没说完,教练突然沉着脸小跑过来附在孟黄粱耳边说了几句话,而后又转身对众人道:“都去训练吧,还没拿总冠军呢,你们先回训练室,我和小孟有点事情要先去处理。”
再看孟黄粱,那还有他的身影?
疯了一样的向大门口跑去,等他刚出门,就看见外面停着一辆风尘仆仆的军用吉普,旁边站着一位满脸憔悴的中年男人,身穿一套挺拔的军装,看见孟黄粱跑来,怒目而视,破口大骂:“你个畜牲!!!”
说完,大跨步上前,对着还没站稳的孟黄粱就是一鞭腿,直接将孟黄粱侧踢飞出两米多,后面两个军装的男子健壮较忙手脚并用将他拦住了:“首长,他可是老大哥唯一的儿子!您快住手吧!他才十七岁啊,您这样打会把他打死的!”
“闭嘴!”首长满脸通红,显然是气的:“老子下手心里有数!就他娘因为他是老孟的儿子,老子才出手打他!”
甩开缠在身上的两个人,又一把推开拦在孟黄粱身前准备报警的OG教练,拽着孟黄粱又是抡圆的两巴掌,抽的孟黄粱是眼冒金星,又加上刚才那一脚,没忍住嘴巴渗出一缕血来。
见状,首长吐了口唾沫骂道:“真是个废物!”
之前被首长甩开的一名士兵从地上爬起来后立马又挡在孟黄粱的身前,手指已经摸到配枪的位置,吼道:“首长!!!!请不要再打了,他还是个孩子!”
当年,孟父还未壮烈,他正是老大哥最信任的警卫兵;但是作为一名警卫兵,他却多次没有履行好自己的义务,以至于欠下孟父的性命,已然是有一掌之数了。
因此,在孟黄粱被首长这般对待的时候, 莫名的产生护犊子的情绪。
本来脸色就不好的首长此刻脸色更黑了,头也没回骂道:“滚!自己回去关禁闭!”
年轻的士官嘴角哆嗦着,回过神发现自己做的事情太离谱,默默将放在配枪上的手垂下。
首长又拽着孟黄粱的头发,扬了扬手,不知道是不忍心,还是怕自己的手下真的会发疯,叹了口气,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好几岁:“擦擦血,和我上医院去看你妈……”
顿了顿,首长仰头看着S4会场,不知道在想什么,又怒瞪了一眼孟黄粱:“……打游戏!!!?呸!!!”
几个小时后,OG主教练在OG训练室宣布孟黄粱退出OG团体,众人一言不发,都死死的攥着拳头,同日,S4主办方官宣OG队长OG.M因不明原因退出本次比赛,同时表示对OG.M的退出非常遗憾,以及……
孟黄粱此时脑子里一片空白,自从教练和自己说有人找他,并且转告他母亲病重后,到现在他的心里都乱成了一锅粥。
坐在副驾驶的首长也一言不发,默默点了支烟。
直到抵达医院后,孟黄粱拿着手中的病历单,不由自主的颤抖,十七岁的眼泪没有那么珍贵,倒在一旁爷爷的怀中哭了起来。
老爷子也没说什么,轻抚着孟黄粱,转头对着首长苦涩的笑到:“让你见笑了,小赵!”
“手术怎么样了?”赵世文皱着眉头,叹道:“嫂子这病以前和你们说过吗?”
孟老爷子低着头:“哪说过啊,我也是刚知道不久,况且你也晓得,孟子走后,老婆子没多久也不行了,我这身体又不大好,孟子留下那点积蓄前前后后早都败光了,现在这社会干啥又都离不开钱,梁梁高中没读完就辍学去打什么游戏,我们一开始也不同意,但是就这住院的钱还是梁梁挣来的!”
老爷子见孟黄粱已经哭晕了,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他的身上,抹了把脸又道:“梁梁说拿了什么冠军就有二十万的奖金,可是这马上就要做手术了,医院一直催着交钱,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给你打的电话,我……我就是个务农的,身体又不好,老婆子又走了,家里也没个什么亲戚……”
赵世文看了看晕睡中还在喊着妈妈……妈妈的孟黄粱,不由得鼻头一酸,这孩子,怎么不早说……回头一想,他也不知道自己母亲病重,而且自己也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吧?好像上去就是一顿打,屁,这小子也不知道反抗一下……
果然是忘了他是某特种大队的总教官,连刚才那两个部队里数一数二的好手都不是他的下酒菜,更别提只有十七岁的孟黄粱了。
“这是我这些年攒下的,不多,五十来万,您先拿着用,回头我再给领导申请一下,孟大哥对部队付出的太多了,我们也应该对烈士家属予以最高的关怀!”眼见老爷子想要拒绝,赵世文一把塞进了老爷子的怀里:“嫂子的手术不容耽搁,等稳定后,咱们再去军区医院,哪里有目前最好的医治手段……”
等孟黄粱醒来后已经是深夜了,入眼就是病房外站的挺拔的赵世文。
“我妈怎么样了?”孟黄粱紧张,又有点期待,他希望能听到一个好的消息!
“手术很成功,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赵世文低沉的声音传来。
孟黄粱松了一口气,但是一想到自己家里的情况,面色苍白:“那好,我先走了,麻烦赵叔您先帮忙照顾着,我过两天就回来。”
赵世文面色阴沉转身,呵道:“干嘛去?亲妈都不要了?”
孟黄粱顿了顿身子:“家里没钱,我去挣钱!”
“去拿你的破冠军?嘿,二十万呐,不少,你这个年纪不错了,但是我不允许你再沾那些玩物丧志的东西!”
“没钱,医院不是做慈善的,没钱就得滚!”孟黄粱咬了咬牙低吼道:“而且要不是你们!我爸,我爸就不会死!我妈妈也不至于天天晚上以泪洗面……家里本来就没钱,我不想让我妈妈再有什么损失,我得去挣钱!”
泪水已经在眼眶打转了!
赵世文眼眶一红,也没有责骂,只是很安静的说:“之前我给你爷爷了一笔钱,多少够了!”
孟黄粱这会才看了一眼赵世文,想了想,还是说了句:“谢谢!”
“不……”还没说出口,赵世文见孟黄粱又要往外走,一把拽住了:“艹,你又要干啥去!”
“拿冠军?!”
“我……!”赵世文作势又要打,正巧来了个护士,皱着眉说道:“教育人出去教育去,自己没本事,还往儿子身上撒气,老婆都躺病房了,还在这打儿子,真不是男人!”
赵世文脸色一阵青一阵绿的,反正就是不好看。
“嘿,行,那你说说拿冠军干嘛?”
“还钱!”
赵世文脸色由绿转黑:“不用你还!”
孟黄粱顶道:“我爸说过,男子汉顶天立地,就不能欠别人的!有债就得还!”
“我他酿也是你爸!”
“干的!”
“干爹就不是爹了!还叫我赵叔!???”
“干爹那是我爸说的,我不认!您管不着我,要没事我还得去参加训练,后天就要比赛了!”孟黄粱想要掰开赵世文的手,却发现像是钢筑的一样,任他如何用力,却是纹丝不动。
“别想了,你那边我给你推了,你要真想还债,行,和我去部队呆几年,什么时候你当上兵王,我就当你还清了!”赵世文将孟黄粱按在凳子上:“还有,过些天我就联系人把你妈送去军区医院,那里有专门的人伺候着,老爷子也去,都安排好了。”
说完,咬牙切齿的瞪着孟黄粱:“儿贼!干儿贼,你认不认我这个干爹不重要!但是你要不和我去部队……以后想见你妈,得提前半年预约,军区大院那边我也早招呼了,之前因为你妈说你上学没去,现在等你妈出院了就住那吧。”
“李大爷!”孟黄粱破口大骂,招人侧目,又压低了声音:“姓赵的,你给我等着!”
……
回过神,孟黄粱揉了揉太阳穴,看着手机,想了想还是给OG的队友挨个发了一条短信,说了声对不起,随后便把所有人拉黑了。
看了一眼时间,鸡汤差不多了,关了火将鸡汤放至保温壶里,锁好门骑车往医院赶去。
1.决心离开
赵世文看着眼前底盘朝天的坦克,心里不知道把孟黄粱骂了多少遍,这小兔崽子自从进了特战旅之后就没安分过,刚入伍那会就先不说了,就单单今年,上半年因为打架滋事被关半个月禁闭,结果当天进去,当天就出来了,要不是他腰板够硬把事情压下来,孟黄粱少不得一个大过处分,最后还是他硬在禁闭室外面待了一个月,才让孟黄粱“安分守己”的待足了一个月。
那一个月简直是他从军史上最黑暗的一个月,再看看周围一个个交头接耳的特战精锐,他简直气不打一出来:“王八蛋,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把孟黄粱给老子抓过来,酿的,我怎么把这个煞星招进来了?”
“首长,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啊,我看还不如让小孟退役算了,您当初答应他只要他当了兵王就放他走的,这都拖延了一年多了,也别怪人家心里有点脾气。”站在赵世文身后的一位教官说道。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二十一岁的兵王!你敢说放就放?”赵世文背着手,说教:“咱们整个特战旅好容易出这么个妖孽,还是老孟的独子,他要是走了,谁他酿给我把今年军事演习第一名的大旗给老子扛回来?”
教官张嘴欲言,看了一眼铁了心要把孟黄粱留在部队的首长,还是叹了口气,转身去招呼人来修坦克了。
半小时后,赵世文办公室。
“赵叔……”
赵世文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不想叫干爹就叫首长,别叫赵叔,听着不舒服!”
孟黄粱吐出嘴里的牙签,三两下将手铐打开丢在赵世文的办公桌上,往椅子上一躺,好不自在:“我说首长,啥时候放我回去,一年前我都已经是兵王了,各种奖杯拿的手都软了,您这不厚道啊,当初哄我进来的时候您可不是这样说的!”
赵世文“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指着孟黄粱的鼻子骂道:“你看你现在什么模样?部队待了四年了,坐都坐不好,简直给你爸给你孟家丢人!”
至于放孟黄粱离开部队,老狐狸只字不提。
孟黄粱白眼一翻,比了个无奈的手势:“我说首长,这世界上多我一个人不多,少我一个人不少,您何必非得攥着我一个人不放手?全国每年退役回家的兄弟没有几十万也有好几万了,您老就行行好,放我回去尽尽孝道吧!”
赵世文端起茶杯细细嘬了一口:“嘿嘿,回去你就别想了,你妈那边我给说过了,等你什么时候该结婚了我再放你回去,再说男人三十一朵花,三十岁退役回去娶媳妇岂不美哉?”
“美个大鬼头!!”孟黄粱伸出双手在桌子上拍的啪啪作响:“我现在手速都在退步了您知道吗?上周出去玩,我居然被一个不知名的小鬼线上越塔强杀了,三十岁退役?你让我回去打老年赛啊?”
“禁闭!给老子滚去关禁闭!!!”赵世文血压瞬间飙升,他没想到这孙子现在还惦记着电竞圈,厚实的手掌拍的桌子都快崩塌了:“玩物丧志玩物丧志!怪不得成天想着退役,退役就是为了回去打游戏?”
孟黄粱今天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妥协,起身道:“对,我承认我退役是为了回去拿一个电竞总冠军,但是……你呢?你把我留下还不是为了今年全国军事演习的第一名?”
“那能一样吗?!!”赵世文两步冲出办公桌,两手抓着孟黄粱的衣领,竟是直接把孟黄粱生生提了起来:“军队的演练,是为了取长补短,为了用最强的姿态去战胜一切隐藏在暗中的敌人,是为了保家卫国!”
“可你呢?!”赵世文恨铁不成钢:“打游戏,光想着打游戏,打游戏能打出世界第一强国吗?打游戏能让虎视眈眈的西方列强对我华夏敬而远之吗?”
“成天就知道打游戏,要是让你爹知道了,怕是九泉之下也是死不瞑目!”
孟黄粱一记手刃打开赵世文的双手,淡淡的说道:“是啊,我爸要是在九泉之下得知,他拼死保护的战友到现在还没给他报仇……哦,不,应该是已经忘了报仇吧?”
整了整衣领,孟黄粱的话像一把刀子扎在了赵世文的心口:“恐怕那才是死不瞑目吧!”
赵世文嘴唇哆嗦不已,颤抖的手指着孟黄粱:“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嘿!恼羞成怒了!”孟黄粱拍打着胸膛,怒吼道:“你知道我这些年在想什么吗?啊?我在想我爸死了!就再没人给你背黑锅了,别以为当年那些事我不知道,任务失败,你们却把一切对错追究在一个死人身上,指挥失误?好,就算是我爸指挥失误,可到最后为什么只有我爸死了?你们呢?
甚至连最简单的处罚都没有!”
“你!!!”
赵世文捂着胸口瘫坐在地上,嘴唇发紫,半天说不出话。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孟黄粱意识到自己盛怒之言,已是将眼前这名年过半百的军人逼得快要以死明志。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不属于这,他要离开这,只有激怒赵世文,让他彻底放弃自己,他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至于欠下的,以后再还吧!
“滚吧,回去收拾东西滚吧!”赵世文劈手打开孟黄粱:“我还没老,用不着你扶……”
赵世文站起来晃了晃,顺了口气,叹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留不住了,你走吧……”
转过身,窗外夕阳挥洒的阳光,今天格外的刺眼,从背后看着赵世文依旧挺拔的身姿,不知道是不是孟黄粱的错觉,好像……有些佝偻了。
“万一哪天干爹光荣了……我还是希望你能回来,呵呵,那会就不会有人让你帮他背黑锅了!”
“干爹!”孟黄粱心里突然一痛,其实赵世文不欠他的,相反,自从他爸死后,赵世文对他们娘两的帮助实在太多了,也许,这辈子他都还不清。
“走吧,照顾好你妈,她一个人不容易,要是想搬回去,记得给我说一声,军区大院可不是我这,耍耍小孩子脾气就能说走就走的。”
赵世文摆摆手示意他退下,一个人站在窗边,看着窗外还在训练的战士,莫名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容。
他还记得,干儿子四年前第一天入伍的时候,就那一群人里,和大家一样,带着迷彩帽,身穿迷彩服,背着不多行李,站的笔直。
只是,如今怎么就变成这么个吊样了?
2.行路难啊
没有泪水,没有送别,就连再见也没来得及说上一句。
孟黄粱就这样默默的离开了,回忆四年的军旅生涯,一代兵王却有些念念不舍,但终究还是要放下那些同甘共苦的战友,而往日挥洒的汗水,昔日战友们的欢笑声,那一首首军歌,都让他在漂留在记忆中吧。
站在机场,看着匆忙的路人,孟黄粱甩甩脑袋。
“终于自由了!”
人群中,一名长的和孟黄粱几分相似的中年妇女,仰首探望,看见了孟黄粱挺拔的身姿,挥挥手。
“梁梁!妈妈在这呢!”
孟黄粱有些意外,咧嘴笑道:“妈,我回来啦!”
说着,便提着行李跑了过去。
“妈,你不是还在军区大院住着吗,怎么来接我了?”
“臭小子,你还好意思说,半月前你干爹电话通知,说是你要退役回来了,我这才知道你和他吵了一架。”孟母敲了一下孟黄粱的脑袋,一脸的责备:“我们娘俩这些年承蒙你干爹照顾,才能过的好些,你倒好,你干爹心疼你,好好教你本事,你倒反过来气他!
你个白眼狼,真想气死老娘吗?”
“好了,妈,我知道啦!干爹对我们的好我心里都记着呢,但他不守信在先,明明答应我让我走的,最后千方百计的让我留着,拿女兵来绑我的浑招都用上了!”孟黄粱揽着孟母的肩膀,插科打诨的转移话题,边走边说着:“再说干爹给我物色的那对象,我都打不过,娶回来还不得三天两头上房揭瓦?”
孟母没好气的说道:“你可别乱说,那吴凤姑娘我看着挺好,长的秀气,一看就是个相夫教子的好儿媳妇!”
“那是你没看到姑娘把我几个战友打得嗷嗷叫的场面!”孟黄粱听着老妈还有细说的意思,赶忙继续转移换题:“妈妈,咱们这还是回老房住嘛?”
“不是,是你干爹给咱在老房附近新买了一套房,都安至好了。”孟母叹了口气:“咱们欠小赵太多了,买房的钱我私下打听了下,还是到处借来的,唉~”
孟母摇了摇头:“户口写的你的名儿,说是给准备你的婚房,我厚着脸皮收下了。”
“那是咱家几世修来的福分,遇见你干爹这么个贵人。”
孟黄粱亲拍孟母的肩膀:“放心吧,你儿子可不是那吃人不吐骨头的白眼狼,我心里有数。”
孟母深望了儿子一眼,笑了笑,再没说话。
傍晚。
吃过饭,孟黄粱带着身份证去了网吧,开了台机器,将事先准备好的简历投递给当今一二线的国内战队。
左右不见回复,索性打开联盟杀两把。
之前OG.M的账号早就已经被OG战队收回了,现在用的这个是休假的时候跑出去申请的,刚30级。
不过,时过境迁,当下已经到了S8末,符文没有了,天赋也已经更新,以前30级满级,而现在却再没有等级上限了。
“哎,时光呐!”
“叮!”
一个一线战队的回信,孟黄粱不紧不慢的眯着眼看了看,虽然脸色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心里不免一阵失落。
回信中说道,由于他OG前队长的资料太模糊,需要他递交当时OG主教练的推荐信,如果信息属实的情况下,他们战队缺一个陪练,可以让他来试一试。
看到这,孟黄粱就已经看不下去了,揉了揉太阳穴,再睁眼,目光变得有些冰冷。
先不说入伍前就把当时那邦子队友都拉黑,找到当时的教练再要一份推荐信有多么困难了,这是需要花费多少精力和时间的。
而单单只是让他入队当陪练他都做不到,陪练那是什么?
那就是给新人充当磨刀石的角色,吃力不讨好,就算是战队在比赛中拿了冠军,分下来的奖金也少的可怜,其地位甚至还远远不如替补。
“叮”
又一条回复,孟黄粱点开看了看,把键盘拍的啪啪作响。
“欺人太甚!”
往屏幕上一看,就三个字:“呵呵,滚!”
应该是被人当做骗子了。
这么一出,继续玩游戏的心思都没有了,不管怎么说,自己好歹也是曾经一线队的队长吧,就算不能合作,也不能直接骂人是不?
直接结账走人。
回家,母亲已经睡了,孟黄粱到书房静坐着,思考了大半夜,终于决定还是先将自己手上这个号放弃,重新买个大师号,以自己现在的技术,做一段时间的恢复训练,上王者还是很有把握的。
现在这个号目前定位赛都还没打,虽然上赛季胜率很高,隐藏分也夸张的吓人,但是再练起来花费的时间说不准,毕竟一区的现况有些混乱,搞不好打个半年才能上王者。
现在联盟热度日益衰减,没个志同道合的队友,上王者还真是有不少的难度。
只有短时间在一区排名名列前茅,才有机会闯进各大战队的视野,那时候再办事,相对而言更加轻松一些。
而后,就是尽快加入一个战队,争取在S9春季赛之前,还能掐出小半年的时间和新队友磨合。
如此合计下来,时间就太紧张了!
“管他的,车到山前必有路,先这样计划着来吧!”
想到这,孟黄粱也不作多想,匆匆收拾了一下便睡了。
第二天听见外面有点动静,孟黄粱看了看表,便起床洗漱。
孟母这会在做早餐,孟黄粱在部队最迟也得六点半起床,这会刚六点出头。
“梁梁,再去睡会吧,饭好了妈妈叫你。”孟母一边摘菜一边道。
孟黄粱走进厨房研究了一会,刚搬进来,对于这个新家还不是很熟悉,摸索着打开煤气灶,煎上两个鸡蛋,这做饭的手艺还没辍学那会就已经轻车熟路了。
“不用,部队里也是这个点起床,都已经习惯了。”
两三下将煎好的鸡蛋盛到碗…
第1章 基根之秘
“帝柳?”
孟黄粱一愣,他隐隐感觉有些熟悉。依稀想起来以前在部队躲被窝里偷偷的时候,有这么一个人物。(交一个藏一个,懂的人自然懂。)
对了,那本叫什么世界来着?
“哦,想起来了,一个人的完美······等等,也不对啊,我记得那个人物是叫柳神,和这个帝柳不一样的!”孟黄粱暗暗给了自己一耳光:“酿蛋,你现在是在英雄联盟宇宙呢,瞎想什么呢?”
思绪流转间,孟黄粱抽空看了看头顶的天空,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或许是那些发狂的小魄罗也不敢来这个地方。
于是便松了口气,转眼看向艾芹宫裕,问道:“帝柳又是谁?”
“···帝柳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颗真正古老的柳树,传闻中,它生长在世界之心的圣林当中!”艾芹宫裕说到这顿了顿,然后便继续说道:“关于它的事情我其实知道的不是很详细,毕竟当初基根告诉我的只有那么多。
不过我能确定的是,翠神-艾翁大人,其实是因为帝柳才晋级成为了英雄!”
“这倒是没听说过!”
一群人津津有味的听着艾芹宫裕平淡的讲述,场面一度平和美好。
“这么说,你其实只是帝柳身上的一颗种子?然后经过艾翁之手,种在了这里?”
看着艾芹宫裕已经没有了攻击倾向,孟黄粱便放开了话匣子。
“的确如此!”
艾芹宫裕点点头,认可了这一说法。
“那你就没有想过离开这里吗?”
小灰机起了恻隐之心,同情的问道。
因为在她看来,一个人待在这渺无人烟的原始森林无数个时日,实在是太凄苦了些。
“为何要离开?”艾芹宫裕摇摇头,随后背对着大家说道:“这里是我的家,还有我很多朋友!
即便是当初基根好言相劝的时候,我也斟酌再三没有同意。”
“朋友?你说那个石头人?”盖小亚指着小橘,一脸诧异:“就你们两个人?不会感觉到寂、寞吗?”
“寂、寞?”艾芹宫裕笑了笑,摇头道:“我才不会感觉到寂、寞,不止是小橘,那些小花小草、参天古木可都是我的朋友!”
“说起来,要不是你们伤害了他们,我才懒得和你们计较!”说到这,爱情公寓不开心的哼哼两声,数落道:“尤其是你们当中的那个小矮子和你这个说话不算数的小金人!”
“一个丧心病狂的抽取我朋友的生命精华,另一个更是肆无忌惮的采摘别人努力生长来的果实!”
“这个人怕不是有什么毛病?”孟黄粱碎碎道。
当然,这话也就在心里说说;但是等他环顾四周的时候,才发现大家都是’这人是不是有病’的眼神。
“好吧!”孟黄粱挠挠头,面色尴尬的对大家嘟囔了一句:“别表现的太古怪,就当这人有什么特异功能吧!”
“额,对于我们的行为,我深感抱歉!”虽然不明白是什么原理,能让艾芹宫裕和植物们交流,还把它们当做朋友看待,但是捋清楚因果,孟黄粱还是很诚恳的说道:“同时,也对你的朋友们说声对不起!”
艾芹宫裕听见这话脸色才好了许多,恢复了之前和蔼的样子,像极了隔壁的王爷爷。
“既然你道歉了,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虽然我个别几个朋友受的伤确实很严重,但是对于我来说还是小菜一碟!”艾芹宫裕笑了笑,道:“早在刚才拦截你们之前,我就已经把他们治愈完好了!”
孟黄粱梁闻言,顿时起了小心思,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转过身,问道:“那什么···这里你能治疗吗?”
艾芹宫裕虽然人体构造不太了解,但是还是没由来的打了个寒颤,连连摇头道:“对不起,恕我无能为力!”
“哦,那算了!”
孟黄粱失意的摇摇头,转过身趴下了。
却没看见,自己的队友们,一幅幅嫌弃的模样,甚至就连吉米这么憨厚的老实人都情不自禁的挪开了点。
“对了,方才听你多次提起基根这个人,我很好奇他到底是谁?”孟黄粱摆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下巴戳在胳膊上,嘴巴一张一合的说道:“既然咱们已经化解了矛盾,你能和我们讲讲这个人吗?”
“基根吗?”艾芹宫裕眸子里闪过不知名的色彩,然后微笑道:“他呀,是一个很爱笑又很阳光的男孩子,和他待在一起总让人感觉到莫名的舒心,想起来,那真是我漫长生命中最耀眼的一段时光了!”
“·····”
一直没动静的老牛此时突然哼哼了两声,硕大的鼻孔里冒出的热气不比那火车头喷蒸气的形态弱多少。
“俺老牛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知道,居然真的有男生喜欢男生!”
“我倒!”
一群人顿时狂翻白眼。
好你个非正经老牛,瞧瞧你都说的什么话?
人家好好的友情,在你嘴里,怎么就这个基呢?
真的是牛嘴里吐不出狗,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你说过他是老法师的弟子,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孟黄粱其实最关心的还是这点,毕竟身为瑞兹门下,他确实没有听过老法师曾经还有个弟子,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也不曾了解的师兄。
“嗯···应该已经过去很久了吧!”艾芹宫裕抬头看着天空,仔细回想道:“久到我连基根的容貌都想不起来了呢!”
“我擦,连你基、友的长相都能忘了?兄哋,你这今年贵庚啊?”
“不知道!”艾芹宫裕皱皱墨绿色的草眉,叹道:“大多时候我都在长眠,所以我现在有多少岁,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好吧!”孟黄粱收回惊讶,接着道:“那你还是继续说基根的事情吧!你是怎么知道他是老法师弟子的?”
“当然是他自己说的啊!”
“而且只有如他那般优秀的孩子,或许才有资格做瑞兹大人的弟子吧?”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们的实力相差无几,但是等后面再见面时,他早已将我甩的老远了!他年少、上进心强、实力非凡、睿智无双,学识渊博,又是名师弟子,按理说,像他这么优秀的人,早已经名动宇宙了,即便抵不住岁月的摧残,那也能在历史长河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啊!”
说到这,艾芹宫裕眼中已是浓浓的疑惑之色:“难道····你们真的都没听说过他吗?”
孟黄粱仔细回想了一下,始终想不起哪本书里有基根这个人,但是自己本来就不爱看书,兴许也是自己目光短浅,便问向几位本地居民:“你们听说过没?”
盖小亚拜拜胸膛道:“我在德玛西亚星皇都做过警官,知晓无数能人异士的生平经历,但是却从未听说过基根这么一号人物。”
“俺也是,牛头氏族也不曾流传过他的故事!”
不由分说,俺字自称的当然就是牛大碗了。
“我也是···”
“我···”
“这····为何他属于那里,那里却没有了关于他的消息!”
“也许是他招惹到恐怖的存在了吧!”孟黄粱身子微微侧了侧,这地面上杂草丛生,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舒服:“你要知道,联盟现在存在着一百多位英雄,很多时候,哪怕是说错一句话,也会为自己招来杀生之祸!”
“可是···他毕竟是瑞兹大人的弟子,即便是招惹到恐怖的存在,以瑞兹大人的威严和实力,总能够将他保住吧!”
艾芹宫裕叹了口气,他不理解为什么那样优秀的一个人,就这样没了音讯。
虽然基根在自己的一生中存在的时间极为短暂,但是他觉得基根可以说是自己一生中遇到的最正确也是最重要的朋友。
如今,听闻外面已经没有了他的消息,艾芹宫裕不由的泛起悲伤的感觉。
“那谁知道呢!”孟黄粱撇撇嘴,说道:“说不定,他就是将老法师惹怒了,才消失的这么无足轻重!”
“唉~”
艾芹宫裕听完这话,长叹一口气,他知道这个可能性并不是没有。
出于对故友的怀念,他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问道:“李白,你出去以后能帮我打探一下基根的消息吗?最好是可以咨询一下瑞兹大人!”
“可···可以是可以!”孟黄粱突然顿住,眼珠子转了转,接着说道:“但是我凭什么帮你呢?”
艾芹宫裕:“······”
“看起来,我似乎要付出代价?”
“呦西···咳咳,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逼迫你!”孟黄粱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诡笑,接着道:“其实我要求的也不多,随便掏出两三件大宝贝就知足了!”
“大宝贝?”艾芹宫裕听见这陌生的词汇,明显有些木纳,疑惑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比如说,两三段的实体神器啊,或者几大箱的金币呀,再不济,送点什么直接能提升实力的神秘果实也好啊!”
孟黄粱狮子大开口,说出的东西,连队友们都吓得合不拢下巴。
“别这么贪心啊,小李哥,趁着这个机会,让他送咱们出去不就完了!”
盖小亚听的心里发毛,生怕这尊没有脸皮和底线的队长,转眼又把艾芹宫裕激怒了。
到时候扛揍的,还是他们三个傻大个。
“屁!目光短浅、妇人之见!”孟黄粱转过头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一开始手痒痒想打架的是你,现在第一个怂的又是你!
碰上机遇,一转身就当猪队友的又是你!!!
你可闭嘴吧,好好看我怎么操作!”
第2章 猴赛雷哦
盖小亚:“·····”
“那什么···咳咳,教训一下我这不成器的队友!”孟黄粱摆摆手,哈哈打趣道:“别见怪,别见怪啊!”
艾芹宫裕不听这话还好,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就黑了,也不知道他脸上长的到底是青苔,还是变色草。
“哈哈,别生气嘛,大佬!”孟黄粱搓搓手,一脸讨好的说道:“之前我说的那些,也不需要你全给,随便来个三五样就行!
我不贪心,真的!”
“停停停,你说的这些东西,我统统没有!”艾芹宫裕连忙打断孟黄粱的话语,没好气的道:“何况我要是有这些好东西,我自己不会用吗?
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呢?”
“哈哈,那啥,没有也没关系啊!”孟黄粱见他拒绝了自己的提议(恐怕艾芹宫裕也是真的没有这些珍宝),当即说道:“我这有个刀切豆腐两面光的好办法,即不会让你多么难做,又能帮你换来基根的下落,不可谓不好!
嘿嘿,当然了,虽然最大的受益人还是我,但是话又说回来,我出去之后帮你调查基根的事情毕竟会承担一定的风险!”
“呵呵了!”
艾芹宫裕一脸不相信,他简直是受够这个骗子了,满嘴跑火车,且看他大义凛然的样子,真是和基根曾今描绘的那些套路狗一模一样。
“呦,你还别不信!”孟黄粱与他细细道来:“首先,外面现在并没有流传基根的消息,对吧?”
“嗯,这点我可以相信!”
“好,咱们就以此作为开始,好好地剖析一下!”孟黄粱清清嗓子,继续道:“没有他的消息,又确定有基根这个人;思来想去,恐怕也只有一个解释!
关于他的一切也许是被某位大佬下令抹杀了!”
“我们再大胆的猜测一下,在整个符文宇宙中,能做到这一点的,或许也只有成就无上神位的英雄人物了吧?”
“咱们再退一步讲,即便不是英雄级人物,那也和某位英雄脱不开干系的!对吧?”
说到这,艾芹宫裕用他那不太世故的脑袋想了想,然后点点头同意了这一说法。
“即然已经和英雄级人物挂钩,那我贸然打探基根的消息,岂不是得罪了那位英雄人物?”孟黄粱说到这,忍不住兴奋的拍打地面:“你说,这事是不是特么担风险?”
“好尼、玛,幸好让哥哥我给圆回来了,不然,这事还真的不好收场!”
孟黄粱暗自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稍稍冒尖的细汗。
“既然有风险,那你为何表现的如此兴奋?”艾芹宫裕隐隐信了三分,但是看到孟黄粱的这幅作为,还是将狐疑的目光射向他。
“啊?那···那!”孟黄粱傻了眼,暗啐自己高兴的太早:“那···什么,我喜欢追求刺激!
对,没错,追求刺激!
调查英雄人物的隐私,不正是一件刺激的事情吗?”
“我特么自己都信了,你敢不信?”
孟黄粱用着你再瞎哔哔,老子就拉倒不干的眼神看着艾芹宫裕,以示威胁。
没想到,艾芹宫裕还真吃这招。
他酝酿了一会,问道身边的石头人:“小橘,你怎么看?”
小橘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没有主见,帮不上什么忙。
“你先让我考虑一下!”
艾芹宫裕扶着额头,思索着这件事情的利害关系。
对他而言。
诚然基根的去向很是让他挂念,可是这小金人的种种表现,实在是让人有些不敢信任。
“这样吧,你先说说你的条件!”
考虑了没多久,艾芹宫裕还是决定先看看孟黄粱准备耍什么花招。
如果实在是太过于浮夸的请求,这交易不做也罢,大不了等自己迟暮之时,离开这地方,自己去打听基根的下落。
避免了被人套路,也能消除心中的遗憾。
“啊!大佬,我其实没有条件!但是求求你救救我的同学们吧!”
“之前我们被魄罗王追杀,伤亡实在惨重,奈何我们实在是打不过啊!
所以只能分散逃跑,我和我的小队能苟活到这里,实在是三生有幸能遇上大人您!
求您出手制裁魄罗王,救救我那些可怜的同学们吧!”
盖小亚:“???”
牛大碗:“???”
吉米:“???”
提洛:“呼噜呼噜~???呼噜呼噜~???”
小灰机:“???”
黑脸球员:“什么m0ther faker?”
(此处应加上尼克局长Gif口头禅动图!)
盖小亚:“我们特么哪儿来的同学?”
牛大碗:“又是什么时候被魄罗王追杀的?”
吉米:“那什么,唉~李白也真是的,我连魄罗王什么样子都还没见过呢!”
几位队友暗中交换着眼神,然后再看向孟黄粱的目光都变了,他们实在是没有想到,孟黄粱居然是这样的孟黄粱,李白居然是这样的李白。
“别叫李白了,干脆叫你李黑好不好啊!”
“天呐,赵师兄,你这交的是什么破朋友啊!”小灰机嫌弃的双眼,恨不得将孟黄粱丢进十八层污水沟里,只是奈何她一个A—————的贫女乃,连自己本职都做不好,又怎么可能做到眼神杀人呢?
(“没看出来,你尽然是这样一位至情至义的汉子!”艾芹宫裕一脸佩服的将孟黄粱从地上搀扶起来,敬佩道:“以后,我艾芹宫裕就是你的小弟了!
走,让我们去拯救你的同学们!”
“哈哈,哪里哪里!”孟黄粱谦虚的笑了笑,摆摆手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艾芹宫裕见状,愈发的佩服,唤上自己的召唤兽小橘,带着孟黄粱踏上了斩杀魄罗王,拯救苍生的道路!
“天呐,有人来救我们了·····好好好!啊!魄罗王死了!我们得救了!”来自路人甲乙丙丁的欢呼声!
“李大哥,你实力弱小,这只魄罗王的精魄,就当我送给你当作拜山的礼物了!
快快拿去吸收了吧!”
“天呐,你居然一口气突破到了十八阶,我艾芹宫裕果真是没有看错人!
你真是一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天才!”
“十八阶天才大佬,请收下我们的膝盖!我们都愿意追随您,做您的小弟!”来自路人甲乙丙丁的呼喊。)
“嘿嘿嘿!”孟黄粱下意识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嘿嘿嘿!”
“李白!李白!”
“啊?”孟黄梁猛的抬头,从臆想的世界中挣脱出来,问道:“你在跟我说话?”
艾芹宫裕黑着脸,嫌弃的摇了摇头,鄙夷道:“是!我是在与你说话,我说,你的演技真差!谎言真是肤浅!”
孟黄粱表现出惊讶的表情:“哇塞,这都被你发现了?你猴赛雷哦!”
艾芹宫裕:“·······呵呵呵呵!”
“是老天爷派你来惩罚我的吗?”艾芹宫裕子啥的心都有:“我是造了什么孽遇上了你?同为瑞兹大人的弟子,你和基根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我甚至有些怀疑,你这弟子的资格简直就是托关系走后门得到的!”
在场这么些人,基本都知道这事情的内幕,所以当艾芹宫裕这话一出口,大家差点没一口同声的说出:“嘿,还真是!”
“你就说这件事你帮不帮吧!”孟黄粱眼见想象中的事情发展并没有出现,当即就拿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道:“我承认我是觊觎魄罗王的精魄,毕竟那可是通往高阶强者的快速通道,换成任何一个能有机会得到魄罗王精魄的人,我想他都不会放弃!”
“何况,我所说的也是不争的事实,若是能杀掉魄罗王,无异于拯救了那些正在这秘境里苦苦挣扎,祈求上天能活下来的可怜人们!”
“确实,你说的很有道理!”艾芹宫裕起身叹了口气,道:“但是,不好意思,恕我不能帮你!”
孟黄粱顿时就急了,追问道:“因为什么?你打不过魄罗王吗?
你可是十五阶的强者,怎么可能干不过一头只会带来灾难的畜生?”
“呵呵,抱歉我不认同你这句话!”艾芹宫裕眼中凶光乍现,生气道:“对于那些与世无争的魄罗而言,你们才是带来灾难和痛苦的恶魔!
万物皆有灵性,可况这片大地本来就是魄罗的家园,是你们来到了这里,打破了原本平静祥和的画面!
你们带着无情而又残酷的目标侵略了这里,将魄罗的精魄当作晋级的捷径,把自己比作猎人,又把他们当作任人宰割的野兽。
但是你们永远不明白,猎人和猎物的角色总会轮回交替,当你们斩杀了足够数量的魄罗,这片大地的母亲将从残魂的哀嚎声中醒来,她会赐下复仇的长矛,派出最强大的战士,将你们这些无休止的索取者斩杀,而魄罗王,就是这个种群凝聚出的怒火!”
“那又如何?弱肉强食,本就是这个宇宙中最根本的规则!”
“呵呵,弱肉强食?”艾芹宫裕大笑一声,也不知为何突然变成这幅姿态:“那魄罗王现在斩杀你那所谓的同学们,不也是遵循着这世界最根本的规则吗?”
孟黄粱顿时哑口无言。
但是他不是一个这么容易就被睡服的人,只见他抬头道:“这话倒是不假,但是我差点忘了,那些人的生死与我何干?”
第3章 盗版小橘
“他们弱,又与我何干?
再说了,你别告诉我,你那所谓的好友基根,当初来这里是为了欣赏风景?
难道他,就没有杀生?”
这下子,便轮到艾芹宫裕沉默了。
等了许久,艾芹宫裕才疲倦的说道:“我不会阻止你们的暴行,但是同样不会犯下和你们一般的罪孽!
休想让我助纣为虐!”
“行,你牛、皮!”孟黄粱竖起大拇指,撇着嘴很不开心,因为今天费了这么多口舌,算是白折腾了:“兄弟们,我们走,就让这位中立者怀着对基根的遗憾,在这渺无人烟的林子中老死去吧!”
“呵呵,很低级的激将法!”
艾芹宫裕对于孟黄粱的小伎俩并不在意。
尽管悠长的生命让他见证了太多的杀戮,但却始终不曾改变他的本心。
“你想让我出手,这是不可能的!”艾芹宫裕叹了口气,虽然有些遗憾就此错过基根的消息,但是守住本心的他,并没有患得患失的失落感:“毕竟这件事已经触碰了我的底线,恕我无能为力!”
“食古不化!”孟黄粱郁闷的简直没得了脾气,好容易把这个极好的套路盘的又圆又满,可没成想,到头来艾芹宫裕居然是一位不杀生的圣人。
那你刚才出丑拦我们干甚?
鸡你太闲?
“虽然不能理解你的行为,但是看着你就这样放弃基根的消息!我还是有些为你感到不值!”心里埋怨归埋怨,但是晋级之路最短的捷径就在眼前,孟黄粱还是觉得十分有必要再争取一下:“即然你不能出手,那你能不能把小橘借给我们?”
“这样一来,即便有所杀孽,但却和你无关!岂不美哉?”
“呵呵,套路狗!”艾芹宫裕没有丝毫心动,跨马金刀的坐在树干上,说道:“不要再在我身上白费功夫了,我是不会帮助你们的!
我能做到的,也只是为你们指出一条明路,仅此而已!”
“真不考虑一下?”眼见这个办法都没有起效果,孟黄粱顿时泄气了,然后在艾芹宫裕的注视下走到他的身边,将健全的那只手在身上随意踹了踹,又伸出来,说道:“不管怎么样,大家相识一场,即然交易谈崩了,咱们还是握个手道别如何?”
“好!”
对于这歌提议,艾芹宫裕并没有理由拒绝。
“呵,告辞!”
“慢走不送!”
“嘿嘿嘿!”转过身的孟黄粱情不自禁的笑了笑,手指微微搓动,暗道:“今天手很白,居然偷到了终极技能!
呸,这能叫偷吗?
这是借!”
“孟黄粱,你猴赛雷啊!我猴钟意你哦!”
孟黄粱发现窃格瓦拉之手这个技能有些太妖孽,别的暂且就不说,单单就论最近使用的这两次,就上来接触了那么一下,直接就“借”到对手的终极技能,这手白的也是没谁了。
何况,能在三阶的时候就能使用终极技能,而且还是别人的大招。
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有道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既然现在已经有了保命的底牌,那还怂个卵子?
即便以他的实力召唤出来的小橘必然比不上人本家的,更不能做到强势镇杀魄罗王。
但最起码,以他们小队目前的状况,再加上小橘在前面扛鼎,在面对魄罗王的时候不至于太过狼狈。
“而且最重要的是,秘境发生这么大的事故,校方没有理由不管不顾,定然会派出高手进来解决掉魄罗王这个隐患!到时候咱们浑水摸鱼的机会又大了很多!”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后,孟黄粱嘴角勾起一丝丝微笑,道:“本来我想着,若是能拉上艾芹宫裕这位大神,咱们得利的几率会变得非常之高。
不过遗憾的是,咋们没谈拢!”
“等等,咱们之前大家决定的可是尽快离开这里,为何现在临时变了卦?”盖小亚实在想不通其中的奥妙,于是只好猜测到:“难道是,你从十五阶的强者手中舔回一条狗命,突然信心大增?
以至于不顾大家安危,执意要去和那魄罗王斗上一斗?”
言已至此,孟黄粱只凭着一味的套路和劝说必然不会达到目的,但是贸然说出“窃格瓦拉之手”的事情,无疑又会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在众目睽睽下暴露出来。
这一点,是务必质疑的。
想来想去,还是把这个锅甩给瑞兹吧!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吗?”孟黄粱鄙夷的瞪了盖小亚一眼,这才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老法师作为我的师傅,对我是关爱有加!
相信这一点你们也瞧出来了!”
“不说这次送给我报名用的晶石,就是之前在老法师书房,由他送给我的那本心眼修炼手册便已经是十分珍贵之物了!”
“???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在炫耀?”
小灰机鼓着腮帮子,气鼓鼓的模样很是可爱。
“咳咳···你就不能安安静静的听我讲完吗?”孟黄粱一脸尴尬,因为他也觉得自己这番话有些卖弄的意思,于是接着岔开话题道:“行吧,我直接捡重点说了,那次和我妹在师傅书房里,我不光是找到了心眼修炼手册,还无意间翻阅了一页禁咒符文!”
“具体上面记载的什么东西我在这就不多说了,因为本来就是违反规定的事情,要是让师傅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惩罚我呢!”孟黄粱感觉解释的太清楚麻烦不说,还显得过于刻意了一些,便道:“所以,这件事情请大家务必为我保密。
当然了,如果被我师傅察觉到了,问起你们,也不用给我打掩护,照实说就行!”
反正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也不怕什么会不会察觉,而且在场这几个人也没有不开眼去找瑞兹告密的,就算有,前提是他也得有这个能耐见着瑞兹。
“接下来咱就说说禁咒的事情,然后再举手决定要不要去战区摊这趟浑水!”
“这个禁咒呢,其实和艾芹宫裕也有那么一点关系,我这也算是借力吧!方才他召唤出来的小橘大家应该见过了吧?
而我呢,则是用禁咒将这个技能复制过来了!”
“??还有这种操作?”
一开始听见孟黄粱说出这件事的时候,大家肯定是不相信的。
虽然禁咒之分杂七乱八,什么样的能力都有,但是能复制别人技能的,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
“师傅作为联盟中为数不多资历最高的法师,他的收藏都不是凡物!”眼见大家畏畏缩缩,有些不相信的意思,孟黄粱便着手准备圆谎了:“我大概能体会到你们的疑惑,毕竟禁咒大都是英雄技能的衍生物,突然出现这样一个陌生的东西,搁我自己也不太信!”
“既然如此,不如让事实说话?”
“现在,我就让盗版小橘和大家见见面!”
孟黄粱为了增加谎言的真实性,还特了掏出了尘封的门扉魔典,装木作样的低语几句。
然后趁着这几机会,立马释放偷来的技能——小橘!
“吧唧!”
这是盗版小橘落地的动静,这谜一样的声音搞的孟黄粱有种原地撞墙的冲动。
“呵呵~”
“这就是小橘?”盖小亚不由自主的感慨了一句:“还真的是小啊!”
“李白你自己看看,这就是你说用那禁咒复制来的小橘?我看这玩意比提洛也大不了多少嘛!”盖小亚哔哔叨叨。
“擦,我怎么会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
孟黄粱看着面前的袖珍版小橘蠢萌的模样,心情顿时跌落低谷,甚至想要腼腆人生。
戳~
“这破玩意能有什么用,还没人家小橘的脑袋大!”
戳~
小灰机趁机几人斗嘴的时候,反过来凑近逗着盗版小橘,表现出浓浓的喜爱:“啾~戳~嘿嘿,这小东西长的还挺别致的嘛!
真可爱!李队,要是你们不要的话,就把它送给我好了!”
“拿走拿走!”孟黄粱心里正不爽呢,小灰机还有心情在这里嘲讽他:“反正是魔法产物,存在不了多久,时间一到自己就消失了。
你们这些女孩子,果然都是些视觉动物!
刚才猎杀魄罗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出来替那些更加可爱的魄罗们说句好话?”
“喔喔~谁知道呢!”小灰机吐吐舌头,一把抱过小橘,道:“那这个小石头怪可就归我了!”
“唉~”孟黄粱顿时惆怅的不行,扫了一圈,除了得到新玩具的小灰机,其他人的兴致都不高涨,说白了就是(快过年了)消极怠工想回家。
“罢了罢了!”孟黄粱又叹了口气,道:“看来我们注定是和魄罗王无缘了,收拾收拾心情,还是出去吧!”
“那也只能这样了!”
吉米点点头,他向来是一个不热衷于争斗的选手。
“提洛怎么样了?情况好点了没?”
孟黄粱正说着,便起身按着艾芹宫裕给的路线走去,大家跟在他后面,气势愈发的颓废。
“嗯,小矮子现在的情况比之前要好上许多,不过最好还是能放进疗养舱修养一段时间!”
“行吧,等回去之后,我就出钱去买一台疗养舱,以后历险少不了会发生这种情况!最好还是能备上一台!”孟黄粱点点头,扭头问道:“对了,牛哥,这方面你有什么建议没有?”
第4章 起名大会
“俺赞同,疗养舱是每个小队的必要物资,只要稍稍强一点的小队,基本上会给每个主力队员都配上一台!”牛大碗很开心队长能想到这一点,虽然不算是什么大事,但是最起码证明了孟黄粱不算是个一无所是的庸才。
“俺们小队以前基本就是出钱租用校方的疗养设备,不过每次都要掏钱不说,大多数时候还需要排队,实在是太麻烦了!”牛大碗联想到孟黄粱目前的情况,便介意道:“俺觉得,你要是能找那个白开心好好商议一下的话,兴许就可以低价从校方手里买来二手设备。
这样一来,可是能剩下很多钱的!”
“白开心?”孟黄粱斜眼瞟了一下牛大碗,呵呵两声道:“我看我最近还是少去招惹他为妙!”
“呃····”牛大碗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尴尬道:“哈哈,那也是!”
“那要不找一下老法师大人?”
“你觉得师傅他老人家日理万机,有空来管这二手交易的破事吗?”孟黄粱现在想起瑞兹就有些头疼,再想到这一回去就要被强制闭关修行,瞬间就头上加疼。
“哈哈····不对,等等!”
牛大碗突然停下脚步,并且伸手拦住了大家。
“怎么了?”孟黄粱问。
牛大碗闭着眼仔细感受了一番,然后睁眼道:“俺似乎感觉到前面有同族的气息!”
“那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盖小亚探出脑袋,依偎在牛大碗的身边,道:“既然是大舅哥的亲戚,如果遇到危险,咱们说什么也得去帮一把啊!”
按照以往,要是盖小亚叫他大舅哥的话,牛大碗准炸了。
但这这会迟迟不见动静,估计牛大碗心里面也是有这个意思。
一旁的孟黄粱也瞧出了牛大碗的异样,于是便开口道:“既然是你的同族,那咱们三个先过去看看,如果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咱们视情况而定!”
“怎么样?牛哥?”
牛大碗愣了下,然后说道:“那俺便在这里先谢过大家了!”
“行,那吉米,你就和小灰机他们在这里等着,如果有什么情况,记得第一时间呼唤我们!”
“好的!”吉米点点头。
他身上还趴着一个伤员,也不好跟队行动,只好先在这里待着了。
交代完,三人便加快脚步,在牛大碗的引领下,向原定路线的东南侧行去。
“近了,俺感觉那位同族就在附近!”
牛大碗停下脚步,示意大家先分散开来,以避免这是别人设下的圈套,将他们一网打尽。
“能说下大致方位吗?”孟黄粱询问道:“我根本就感觉不到这附近有别人的存在!”
“我也是!”
盖小亚皱着眉头,手里握着宝剑环顾四周。
“就在前面!”牛大碗横眉一拧,看着前方不远处的土丘,心理有一丝疑惑:按理说,那位同族的人(牛)应该也已经感觉到了俺的存在,为何此时依然躲在那里迟迟不肯出来?
难道真是陷阱?
“你们先在这别动,俺过去看看!”
牛大碗终究还是担心族人的安慰,耐不住性子,又怕真是陷阱连累了队友,便选择只身一人(牛)跑过去。
临近土丘,牛大碗放慢脚步,尽管他知道以自己目前的体重,必然会惊动道土丘后那人(牛),却还是小心翼翼的一步步挪动。
还没绕到土丘后,牛大碗便嗅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再靠近几步,便看见土丘两侧都挂着淡淡的血迹。
“难道这位族人是受伤了?”
抱着这样的疑惑,牛大碗迅速绕过土丘,入眼便看见一个伤痕累累的人(牛)儿。
“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牛大碗心里升起了浓浓的不安,他能感觉到这位同族的气息虽然薄弱,但是实力可以说是和自己不相上下,可如果是一般伤势的话,还不足以让他感到不安。
但是看着族人手里紧紧握着的两根断角,牛大碗只感觉头皮发满,因为无论如何他也想不到究竟是多么强大的敌人,才能将一位实力和自己相近的族人头上的犄角打断?
怀着沉重的心情,牛大碗上前探探他的鼻息,喜道:“还活着!”
但是由于这人(牛)的伤势太过于严重,就连脸上都是模糊不堪的血迹,所以导致他实在是忍不出来这位族人到底是哪位可怜人(牛)。
“犄角断裂,左眼外伤,目测可能会失明!头部受伤严重,或许这也是导致他昏迷的首要因素。”小灰机检查完牛大碗同族头部的伤势,接着目光又向下移动,小手经过再次消毒后又开始检查他身上的伤势:“两臂无力,有明显畸形位移现象,初步判断为严重骨折!”
接着,小灰机又从医疗包里拿出一个听诊器,贴在伤者的胸口:“心跳微弱,呼吸异常!”
听完心跳,小灰机紧接着又用手轻按伤者肋下部分,皱着眉,严肃的说道:“左侧肋骨断裂三根,右侧轻微位移,不过好在都没有伤到内脏,不然恐怕早就是一具死尸了!”
孟黄粱看了看自己挂在胸口的断臂,暗赞这位牛兄的体质真的是留皮,被打成这样居然都还吊着一口气,简直是刷新了他的三观:“啧啧,小灰机,这家伙还有救吗?
不行的话别逞能!”
“医者慈悲为怀,无论如何我都要试一试!”小灰机脸上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接着又立马变成蠢蠢欲试的模样说道:“何况,这也是我遇上的为数不多的实践机会,不管救不救得活,我总得尝试一下!”
“咳咳···俺···俺觉得··觉得··咳咳···俺是应该抢救一下!”就在此时,躺在地上的那位伤员突然悠悠然转醒过来,含糊其辞的说道:“不··不过,能不能给俺换一个医生?”
见着伤员醒过来,大家不免都好奇的围上来。
“散开散开!保持新鲜空气流动,你们想把牛师傅的同族憋死吗?”小灰机先是驱散了围上来的吃瓜群众,然后又对着伤员没好气的骂道:“嘿,遇上我们已经是你天大的幸运,而救你的人里面还有我的存在,更是幸运中的万幸,你还敢在这挑三拣四的?
嫌弃我?
你还想不想活了?”
只见伤员艰难的吐字道:“咳咳···咳咳,俺想···俺还能坚持一会!”
“停停停,你别激动,也别说话了!”小灰机连忙按住伤员,劝说道:“看你说话都吐血沫子了,再不接受治疗,恐怕真得去卡尔萨斯那里报到了!”
“牛师傅,既然是你的同族,你好歹帮忙劝说一下啊!”小灰机皱着眉头说道:“他要是极度抗拒,这对我接下来的实践体验会有很大的影响的!”
“实践体验?”孟黄粱嘴角抽抽,在一旁小声嘟囔着说道:“怪不得我感觉给我包扎的模样有点磕掺呢,原来拿我当练手的了!
好个赵云,竟然拿个小白来滥竽充数,气煞我也!”
“诺,你看见那边傻站着的那个小金人了没有?”小灰机生怕眼前这么好的实操素材从自己手中溜走,连忙指着孟黄粱道:“看他那根胳膊,当时已经是粉末性骨折了,还不是被我的巧手给接回来了?”
“所以,你不要害怕也不要担心,虽然本姑娘确实没经历过几次露天手术,但是我的基本功可扎实了!”
伤员艰难的扭折脖子,将自己的视线望向孟黄粱,眼中闪过浓浓的猜疑,单凭小灰机的三言两语,还不足以打消他对“实践”两字的忧虑。
可是随着时间推移,浑身愈发的刺痛,而回路中时时刻刻都在震荡不安的能量让他明白过来,他目前的的情况已经是濒死边缘,绝对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
想清楚这一点,伤员默默的闭上眼睛,咬牙道:“那请开始吧,医生!”
“诶,糟了,我好像忘了带麻醉药!”
小灰机突然抱着医药箱惊呼一声,原本信心满满地模样,顿时颓了一半。
“糙!”
伤员啐了一口,骂道:“你是什么医生,这么不负责····啊啊啊啊啊!”
就在他叫骂间,小灰机突然抽出一把手术刀,在他身上猛地划拉一刀,一条鲜血淋漓的口子顿时就暴露在空气中。
“大家按好他,千万不能让他乱动,我现在需要手动归正他的肋骨位置!”小灰机居然不像想象中那般青涩,接着方才转移伤员注意力的机会,直接就拉开了露天手术的帷幕。
“擦,早说啊!”
几位汉子顿时忙的手忙脚乱的,按腿的按腿,锁喉的锁喉,就俩胳膊没人管,估计都是心想断了,就没必要去费力费神了。
而眨眼间,伤员也就沦为了一个满身大汉的伤员。
“大舅哥,这是你亲戚,你赶紧说点什么转移他的注意力啊,好家伙都伤成这样了,还这么大劲!我都快持不住了!”
盖小亚匆忙中抱的是最有力的右腿,以他目前七阶的实力,确实有些吃力。
“别给俺们牛头氏族的人(牛)丢脸!”牛大碗控制着伤员的肩周,也就是锁喉的位置,两条牛腿十分紧凑的夹着伤员,这不是多么美妙的姿势,让伤员几度羞耻到想要咬舌自尽。
第5章 面临窘境
说完这话,伤员不停摆动的力道果然小了不少,小灰机也趁着这个机会将灵巧的小手伸进伤口内,开始吃瓜群众看着都惊醒动魄的骚(和谐)操作。
“咳咳···族兄··咳咳··你叫什么名字?”
“鄙人牛大碗!”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俺是牛栏山,想必族兄应该听说过!”
“牛栏山?”站在一旁吃瓜的孟黄粱顿时惊了,牛栏山、牛大碗,牛头氏族里这特么都是起的些什么鬼名字。
“知道,你们队长叫吴粮液,副队长叫郗(xi)凤是吧?”牛大碗就这么心大的和牛栏山聊了起来:“俺还记得,当初还和他们一起组过队!”
孟黄粱捂着脸:“特么的,这名字说的我都馋了,越说越醉人!”
“是··是的!”
“对了,你父亲是不是叫牛哔?”牛大碗开口问。
“牛哔?”
孟黄粱惊呼出声,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我是谁,我在哪?
我特么听到了什么?
“咳咳···这位金色的小···啊啊啊啊啊!”
这是小灰机将一根牛肋骨正位了。
“呼~小··兄弟,也认识俺的父亲?”
牛栏山缓了一口气,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头上的豆大的汗水都已经染湿了牛大碗腿上的汗毛,远远看去,跟刚出池塘的水牛腿一般。
“呵呵,不认识,只是觉得令尊起的这名字简直是太特么牛哔了!”
“太牛···哔?”牛栏山一脸纳闷,憨憨道:“这是个什么意思?
俺爹的名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没有没有!”孟黄粱扶了扶有些僵硬的胳膊,呵呵了两声便不再说话。
牛大碗见孟黄粱突然没了下文,便伸手拍了拍牛栏山的糙脸,道:“俺爹和你父亲也算是老伙计了,咱们也都是同在一个祠堂拜过老祖宗的同宗兄弟。
说吧,究竟是哪个混蛋把你打成这样了?”
“咳咳···”
牛栏山听到牛大碗提起这茬,突然就激动起来,四肢突然发力,莫不是受了重伤,恐怕直接就将满身大汉掀飞了出去。
“不要激动!”小灰机背着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停止了医治,然后不满的叫道:“千万别再用力了,只差最后一根断骨,如果你这会强行施力,万一戳到内脏,之前我做的一切努力可都算是白费了!”
“你要想活命,就安安静静躺着!”小灰机不满的撇者嘴,嘟囔道:“真是个缺货!”
“听医生的!”见状,牛大碗也只好劝说道:“俺是你族兄弟,俺还能让队友害你咋滴?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什么什么仇什么怨,一切都等身体养好了再去讨回来。”
“不,俺不甘心,明明当时说好了大家发力一起冲过防线,一起逃出去的!”有望继续活着的牛栏山这会也顾不上身上的伤势,和深入骨髓的疼痛。
眼泪娑娑的哭腔着嗓子道:“可是李红星那个王八蛋,却在关键时候把我们全都给卖了,连吴队和郗队那么强的人一眨眼就没了!
呜呜,俺们剩下的人全被那些发了疯一般的魄罗包围起来···”
“跑也跑不掉,只能待在原地等死!”
“队长刚招的苗子,他还只是个三十来岁的小孩子,就那么在俺眼前活生生被碾成泥,那些一起并肩作战几十年的兄弟们也接二连三的步了队长后尘!
可偏偏为什么让俺逃了出来,不让俺跟他们一起去啊!
啊~俺不甘心啊,明明大家都能一起出去的!”
“俺是个懦夫···懦夫!”
见着牛栏山越来越激动,独留的那只眼睛都气的充血了,牛大碗生怕再这样下去直接给他激动死,连忙手上发力,找准角度,一记手刀将牛栏山砍晕了。
“李红星?”牛大碗眼里闪过一道寒芒,喃喃道:“就知道他不是个好玩意儿!”
林中刮来一阵冷风,让牛大碗同仇敌忾的热血渐渐冷静下来。
虽然他此时也想替族兄狠狠出口气,但是目前尴尬的状况实在是无力允许他这么做。
“李白,方才的话你也听见了?”牛大碗握紧的拳头放了又放,最终,他决定还是先听听队长的意见:“你怎么看!”
然而,孟黄粱却不是一个见义勇为的好孩子,本就摒着各家各扫门前雪信念的他,对这种事情并不太感冒。
“我怎么看?”孟黄粱脸色平淡的说道:“救他一命已经是不错了,难不成还让咱帮他把仇给报了?
拜托,咱们又不是搞慈善的,也不是扶老奶奶过马路的良好青年,有必要这么搞吗?”
“而且,站在利益的角度讲,很不划算!”孟黄粱摇摇头,道:“即便帮他把仇报了,那他又能拿什么东西回报我们呢?
加入我们的自杀小队吗?
别搞笑了,你见过哪个队伍有两个一样的传承者的?”
“到时候给你做替补吗?”孟黄粱撇撇嘴,说道:“拜托,我们这主队的实力都还没提升上来呢,再养一支二队,是不是闲的?”
牛大碗面色冰冷的看了一眼孟黄粱,沉声道:“可他毕竟是俺的同族!”
“去你的!”孟黄粱丝毫不留情面,高声道:“这丫又不是我亲戚,你要爱管闲事你忙去,我不参合,别把我们整个小队都拉上!”
“想那谁?李红星是吧?”
“那种说卖队友就卖队友的人,能是个善茬吗?”孟黄粱做了个无奈的手势,道:“而且就咱们这破队伍,也就你实力最强,其他的都是些三瓜两枣的弱鸡,请问我牛哥,咱们拿什么去扬善除恶?”
“这就是你拒绝的理由?”牛大碗不甘心的问道。
“呵呵,大哥,麻烦你操心别人事情的之前,能不能先看看咱们现在的处境?”孟黄粱简直都无语了,指着牛大碗骂道:“你倒好,光顾着关心你的同宗兄弟了,他刚才说什么你都没有听全吗?”
“出口都已经让魄罗大军堵住了,咱们都出不去了,你还有心情给我说这?”
“呃····”
这下子轮到牛大碗犯难了,刚才光顾着牛栏山的情况,却把别的信息给忽略掉了。
现在面对孟黄粱的质问,的确有些尴尬。
而且方才一时激动,还忘了小妹的事情需要靠这位帮忙呢。
麻蛋,哪边个重要,居然给搞混了。
“俺还是想帮帮他···在俺们所有人安全以后!”
牛大碗想了一会,还是这样说道。
“你自己的事情都玩不转,还想去帮别人?”
孟黄粱轻抚额头,表现出一副我简直服了你的模样。
“咱们现在就像是瞎子、聋子,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清楚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不测!”孟黄粱细细分析道:“而且你这位族兄也说过了,出路已经被魄罗大军封锁!
现在我们是后有追兵前有围堵,鬼知道艾芹宫裕那家伙能不能将后面的鬼东西拦下来。
对我们而言,目前最好的选择就是先原地待着,然后再派出队里最强的几人前去打探最新的情况,然后视情况伺机而动。”
“而且小亚、牛哥,说句不好听的,你们该不会想一直都呆在这林子中做个缩、头、乌、龟吧?”
“反正我是闲的头疼,到时候能有机会出去的情况下绝不会耽搁的!”孟黄粱又指了指地上已经被包扎好的牛栏山,叹气道:“如果咱们再把这家伙带上,无疑就是被上一个累赘,就算到时候能有机会离开这个地方,希望也会变的十分渺茫。”
“你不是还有老法师送的水晶吗?”牛大碗硬着头皮道:“咱们借助水晶的力量出去不就好了?”
“牛哥,你是不是牛脑子秀逗了?”孟黄粱简直都是没脾气了,张嘴就来:“为了一个相交不深的人,就这样把我的个人用来保命的东西消费了?
呵,到时候这个人情算谁的?”
“嘿,不说我说小金人,你怎么能这么抠搜呢?”本来就医者圣母心的小灰机看不下去了,挺身而出数落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小气,不就是一块传送水晶吗,回头再让你老法师给你一块不就好了?”
“呼~”听完这话,孟黄粱非但没有生气,反倒还乐了,抹了把脸,直接就将水晶拿出来丢给小灰机,吼道:“来,你给我示范示范怎么用!”
而小灰机接住水晶,捣腾了半天,也没发现水晶的使用方法。
“呃···那什么,老法师大人没给你一本使用说明书嘛?”小灰机突然回想起来之前在面对艾芹宫裕的时候,孟黄粱还把这个拿出来显摆来着,于是质问道:“那你之前在艾芹宫裕那边把这拿出来是几个意思?”
“···而且,我好像记得,这玩意直接捏碎了不就好了?”
“之前什么情况,现在什么情况?”孟黄粱踹了一脚身边的灌木,以此泄愤:“而且你以为我丢给你谁什么意思?
你以为老法师的东西就是那么随随便便谁都能用的?
这玩意只能让使用者脱离危险地带,也就是说一次只能帮助一个人脱困。”
“而且这还不是重点,问题是这破水晶是绑定使用的!”孟黄粱叹了口气:“老法师把它送给我的时候,就注定了水晶只能让我一个人使用!
你以为我说了这么多仅仅是自私?要不是为了你们着想,我自己早特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