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梦蝶缘》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梦中道破玄机深

追风逐影,风过留逸。痴傻狂生,春秋枉复。一个梦,一段奇缘,在现实社会之中,经历风吹雨打,历经沧桑,爱情种子,在风雨之中成长,开花结果,使其丰盛。

夜依旧是那么的静,深秋的风胡乱的吹,乱了我的思绪,我一个人站在阳台之上。夜的孤独就像这冰冷的雨,哗哗的下,落在心里。想起我们以往的快乐,还有争吵,在这安静的夜不时的流下泪,也许是人老多情吧。两年的感情在这现实的社会之中吹残,就像这秋之叶,慢慢的变黄,落下,侵入泥土之中,等待春暖花开。我想至真的爱情就是这样吧,一个人奉献,一个人收获,像是秋之叶,用生命保卫现实社会之中所剩无几的至爱。

爱可以穿越时空,永恒不变,我站在天桥之上,望望远处的高楼,这繁华的大都市,十字路口穿梭的车辆和忙碌的人群,都在为自己的事业和前途而奔波,一切的一切变得那么的现实,金钱就是他们生命之中的全部,包括爱情。就像林那天对我说的那句话。

“面包与爱情你选择什么?我选择面包。”当所有的人都选择面包之时而我的一个朋友给了我不同的答案,爱情!面包与爱情孰轻孰重呢,站在十字路口不断的思索,寻找答案。(序)

(正文)风云变幻,云卷云舒,在暗淡不透光的云层之中,一道闪电,一声惊雷霹雳而下。在大海之中有一个岛屿,这岛屿之中多高山,悬崖,雾障,一声惊雷使其黑蝙蝠在空中胡乱的盘旋,向这里袭来,层叠的山峦之中,山路如同白色的银带在高山之中盘旋,飞奔的骏马在群山峻岭之中穿行,马上有一个英俊的少年,青衣在风中飘扬,白色的头巾随长发搭落在后背,双眉清新如线,双目炯炯有神,高高的鹰钩鼻,高鼻之下是微张的嘴唇,润泽分红,要挂长剑。马一路狂奔,如疾风,如闪电,从暗淡无光的黑暗之中穿过。

突然在山崖之上,滚落下巨石,少年仰望头顶之上,见巨石落下,立即调转马头,后退,巨石落在马前,尽在咫尺,差点连马带人压成肉饼。马一惊,后蹄踏空,随着巨石掉落下深渊,在掉落之时,少年在高空之中双腿在马背上一踏,飞起,抓住悬崖之上的一窝草,两脚继续在悬崖壁上一蹬,腾空飞起,飞身到悬崖之上,俯视其下,只听见“咚咚”两声空响,还有马的悲鸣之声。少年拔出腰间的长剑,四处张望,神色慌张,道:“巫师,你这样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好汉,出来啊。”

“哈哈......,”黑暗深处传来几声怪笑,在不远处的石壁之上,很多双明亮而血红的眼睛在黑暗之中显现,像是野狼的眼睛,是那么的凶残,如果毫无抵抗之人从此路过,看起无数双凶残的眼睛就像把你撕成碎片。少年急向前跨几步,在石壁之上爬着上百只怪物,两只耳朵尖而上挺,像是西方的精灵,圆头,头上没有发丝,雪亮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像是天上的星星,又极其的灵动,邪恶的表情就像一把尖刀暗藏在这种怪笑之中,让人迷惑在这种怪笑而疏忽大意,不知不觉的被这些怪物分尸,利爪就像锋利的弯刀深深的扎在石壁得缝隙之中,群起而攻之,让你防不胜防。这些怪物娇小而灵动,身轻如燕,像人有四肢,但是比人矮小的多如同婴儿。

少年的长剑伸前,不断的后退,镇定其神色,跨前几步,飞身而起。手中的剑旋动而出,站立山崖间小路的高石之上,身子随伸出的长剑旋转上下挥动,当长剑划过攻击而来的怪物之时,怪物化着火星消失在黑暗之中。怪物群集攻其下盘,长剑随势而下,身子斜下侧倒,一脚跨出,如同一道红光斜上扬起转身,长剑旋动而出,怪物如同飞溅出的火花,刺耳惨烈的尖叫,最终恢复平静。

少年收回手中的长剑,进入腰间的剑鞘之中,遥望远处是高高的雪峰,在黑暗之中显现。越过重重的高山,攀山绝壁,站在雪峰之上,这里是白雪皑皑,天空还飘着鹅毛大雪,将这暗淡而死寂的天空照的通明。雪峰另一头是万丈深渊,看来这已经是道路的尽头。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在深渊之上有一道阶梯直通云霄,悬空而起。

少年小心的跨出左脚,踏在通往云霄的阶梯之上,俯视其下,下面是不见底的深渊,在通往云霄的阶梯之上,听见脚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开始还不觉得,望望其上的云霄,脚步是非常的缓慢,就像是观赏沿途的风景,走到半途,回头俯视其下的阶梯,阶梯正在一级一级的往下掉落,少年加快脚步,一级一级的往上飞奔,阶梯掉落的速度逐渐的加快,少年飞踏落下的阶梯之上,脚一蹬,飞身而起,落在云霄深处的一个山峰之上,此峰名曰飞来峰,飘在云雾深处,像是从远处飞来似的,故名为飞来峰。正前方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大门,少年走进大门,望望前方的高台,巫师站在高台之上,身披黑色的羽毛长衣,头戴黑色的羽毛冠,满脸的皱纹,颧骨高挺,双眼深深凹陷,相貌是极其丑陋,巫师身后有一漂亮的姑娘绑在木桩之上,下面堆满干柴。

“巫师,有什么尽管冲我来,放开她。”

“哈哈......,公子启,她是你的最爱,我不抓她你会来此吗?你是巴国的大公子,圣贤之人,在国内德高望重,足智多谋,为了此名不惜将自己的弟弟逼上绝路,还有我,没有想到你尽然会有今天,死在这里,在死之时还有漂亮的姑娘陪葬。”

“启,你走吧。”巫师身后那漂亮的女子留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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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兄弟之情义虽重

“不,不,苏玲,”元启坐起床头,是满头大汗。初次醒来才知道原来这是梦,梦中女子是谁,怎么不记得啦?是乎他们认识了很久。在进屋的门口,站着一个妇女,估计40至50岁了吧,银色白发居多,眼角和额头上还有一些皱纹,面带微笑,是那么的和蔼可亲。

“少爷,该吃早饭了。”中年妇女的手中还托着托盘,托盘之上还放有牛奶和一些糕点。元启起身,穿着睡衣,双手接过妇女手中的托盘,放在床旁的书桌之上,搬来椅子到床的旁边,请她坐下。

“阿姨,以后不必再叫我少爷,也不必特别的为我准备早餐,你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现在我是住在你家里,多有打扰。”

“少爷,你这话可折杀我了,你能住在我的家里,荣幸之至,荣幸之至,快收起这话。”

“你和蔼可亲,在老家又无亲可依,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你就是我的母亲。”

“我只不过是你家的佣人,你的父母能够收留于我就已经是感激不敬,母亲不敢当。”

“我从小是在你的细心照顾之下长大的,就像母亲一样,就不必推迟了。”元启伸出双手握住这位中年妇女的手,深情的望着她,感觉到一种温暖,暖在心里。

“少爷,我在进屋之时听见你一直在梦中叫一个女孩的名字,苏玲是谁啊?”

“我也不知道,”元启开始沉默了,一句话也不说,中年妇女站起身来,把椅子放在书桌之前,笑道:“你明天要去成都了,我去帮你收拾一下行李。”

“谢谢,母亲。”

“不用谢,启儿。”

中年妇女退出屋,关好门。元启换好衣服走出,走出自己的房间站在院中,望望身后的平房,早晨的雾色很浓,一片白茫茫,远处的景物,比如山川,河流,还有农田都看不清了。进入屋中吃过早餐。走出四处看看,许久大雾才渐渐的散去,但是还是寒气逼人。

大雾散去过后应该是去串门的时候了,元启走在路上,一路上所见的大山,还有山顶之上积累的白雪,是那么的巍峨,那么的美丽。这些戏耍打闹的孩子,是那么的天真无邪。

“元启,快上来坐坐。”一群妇女坐在院中,围着火盆取暖,元启走到院中笑道:“张婶,李婶。”

“嗯,城里的孩子,嘴真甜。”李婶搬来凳子,元启走上前坐在他们中间。

“农村的生活不像城里,还过的习惯吧。”

“习惯,路乡随俗嘛。”

“城里的孩子就是会说话,真懂事,你看我家那个又不知道跑到那里去啦。”

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说句心里话,有些舍不得。天还没有亮,这位中年妇女很早的起来准备早饭。元启睁开眼睛,下楼,看到那位妇女正在忙里忙外,自己却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启儿,你还傻站着干什么?饭马上就要好了。”

“天还没有亮,为何这么早。”

“农村和城里不一样,起来的这么早好赶早班车啊。”

“不用这么的忙里忙外的张罗。”

“傻孩子,路上会饿的,吃饱了路上就不会饿了。”

两人站在车站旁边,这时天刚好亮,中年妇女进入超市买好水和水果,道:“路上会口渴,渴了就喝一些或者吃一些水果。”元启站在原地望着这位中年妇女。双眼开始模糊,泪水夺眶而出。“快上车,车来了。”元启望着这位中年妇女,从手中接过行李上车,坐在位置上,拉开帘子,向车窗之外望去,客运车开始启动,渐渐的远去,元启倒碰在椅子之上,拿出纸巾擦去眼角的泪水。

进入这繁华的大都市,车来车往,人来去不绝,元启拉着行李箱上公交车,到小区门口,刷卡进入大厅,坐电梯上18楼进入自己的房间,进入后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繁乱的房间。小区附近便是家乐福大超市,买菜购物都很方便。把自己的房间清理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大黑了。此时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元启喜开颜笑,趴在床上拿起床头的手机,坐起把电话放在耳边。

“喂。”

“元启,到成都了吗?”

“到了,到了,早就到了。”

“快出来,我们一起去喝夜啤酒。”

“在什么地方,我马上出来。”

“老地方。”

元启下楼走出小区,到一家烧烤店,这里是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又是特别的吵闹。几个小伙子站在大门口,元启走上前插在他们中间进入烧烤店,叫来热啤酒,将啤酒倒入杯中,来来,举起各自手里的酒杯,我们干杯。

“元启,这次可有没有带来家乡的土特产。”

“有有,你们看,这是什么?”

“张飞牛肉,你们南充的张飞牛肉最正中,还有邵子面酸辣粉。”坐在旁边的小伙转身叫道:“老板,那一个空盘子来。”将牛肉倒入盘子之中。

“你们这几天的业绩怎样?”

“还好啦,我们的上司说过,谁的个人业绩好,就奖励他去云南旅游三天,你要为我们团队争口气哦。”

元启举起酒杯道:“我们一起努力,我们是独立战队,要对得起这个英雄称号。”

大家站起举起酒杯,干下道:“狭路相逢勇者胜,我们是生死兄弟,努力!争取再创业绩新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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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新都初遇梦中女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两个病人到窗口来检查病情,所以今天检验室显得特别的忙。其中有个特别帅气的男孩从病房之中走出,一身的黑白对搭,黑色的小西服和白色的衬衣,高高瘦瘦的样子,看起来很是干净,乌黑的头发梳理的很是整齐,看起来不像是有病。此男孩坐在窗口前,望望窗口之内,窗口之内坐着一个小女孩,女孩坐在桌子之前,拿起一本厚厚的书认真的翻阅,还在书上写写画画做好笔记,桌子旁边堆积有高高的检验资料和废弃不用的检验单,进里屋的门靠最里面是一台电脑和检验仪器。

“医生。”

坐在电脑旁边有一个中年妇女,卷发,脸上还时常露出笑容,站起身来走上前来推了她一下。

“苏玲,窗口有病人。”

她放下手中那本厚厚的书,取下近视眼镜,从内屋之中走出,是如此的娇小可爱,身穿白大褂,坐在窗口之内,说话的声音是那么的柔弱,清晰。

“手放进窗口,勉起你的的袖子。”

男孩勉起袖子,将手伸进窗口之内,她拿出胶管系紧手臂,拍了两拍,将针扎入血管之内,再将血液输入玻璃管之中取出,最后从胶袋之中抽出棉签捂在针眼之上,男孩伸出另一只手按住棉签,将其收回。

“一个小时后来拿检验单。”

她拿着玻璃管走进内屋的检验仪器前进行化验与分解,得出的结论打在单子之上。

“赖姨,这是检验的结果,你来打在单子之上。”

“嗯,好。”

把打好的单子分开整理放在桌子之上,整理完结果后,赖姨随转椅转过,松了一口气,脸上微微露出一点笑意,是乎带着一点讥讽。她坐在桌子之前,什么话也没有说,捧着厚厚的书,只是摇摇头。

床旁的闹钟一直响个不停,元启勉强的睁开睡眼,双手伸出被盖之外,坐起看看床旁边的闹钟,也许是昨天晚上喝酒喝的很多的原因,睡的很是死沉,连闹钟什么时候响的都不知道,如今已不知道是响了多少声了。他慢慢的坐起在床头,拿过闹钟,即刻翻身站起穿好衣服,快要迟到了。

“惨了,上班的时间快要到了。”起身快速的穿好白色的衬衣,黑色的裤子,走到镜子之前扎好黑色的领带,从衣柜之中取出黑色的小西服,对着镜子整理一下头发挎上挎包急忙的走出屋,连脸都来不及去洗更不用说去吃早餐了。下电梯后奔跑出小区,在公交站台前等待。这个时候是上班的高峰期,公交站牌前站立一大片人群,很是拥挤,前方的公交车慢慢的向这里移来,停在这些人群之前,后车门和前车门慢慢的打开,这些人慢慢的聚集在一起争抢着第一个上公交车。元启站在这些人之后,不管怎么往前拥挤,都很难挤上去。后门打开,元启快速挤出人群,从后门抢先上车,后很多人拥挤到后门,从后门下车的人都很难下去。两个车门慢慢的关闭,公交车才开始慢慢的启动。一路上公交车走走停停,前面堵成一长排,慢慢的向前移动,车内挤满了人,元启站在拥挤的人群之中,焦急的看着时间。

“武侯祠大街到了,请大家依次从后门下车,”元启慢慢的挤到后门,车子停下后才慢慢的拥挤下车,看看时间,还有5分钟才到9点。穿过公路进入写字大楼,上楼到公司的大门口,打完卡慢慢的走进。

“大家早上好,”声音是如此的响亮。

“好,很好,非常好,”大家都齐声回答,然后元启回到自己的位置之上,打开电脑,查找客户资料极其客户需求,最重要的是联系方式,各自打各自的电话。随后从里面的办公室之中走出一个女子,打扮的非常的成熟而且有气质,卷卷的长发披在后肩,白色的衣服,黑色的围裙和黑色的高跟鞋,鞋上的砖石闪闪发光。白色的西服和黑色的围裙紧紧将身体裹住,这样才能显示她完美的身姿,还有一种高贵,站在元启的身前。

“元启,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

她叫杨静,大学刚刚毕业,元启是经过她的介绍才通过面试,进入公司后她亲自带着元启跑市场,了解公司,了解公司产品,在进入公司之前我就听闻过她的一些事迹,单独一个人打拼市场,从早忙到晚,不到两三个月的时间就坐上片区经理,管理我们这个团队,是一个典型的事业女强人。

元启跟随其后,进入办公室,他们进入办公室之后这些人便聚集到一起交头接耳。

“听说他们曾经是大学同学哟。”

“真的啊。”

“这还有假,公司很多人都在商量这事情,她还亲自带元启跑市场,非常的配合。”

“哦,元启文章写得好,一文一武,你看他们多般配啊。”

“你们不知道,我向你透露一个秘密,元启还会功夫,上次在健身房,元启也在健身房,我看见他只需两三拳就把沙袋打了个大洞,沙子漏出一地。”

元启进入办公室后呆呆的站在一旁,杨静坐下后望望站在她旁边的元启,严肃的脸上才露出一丝笑容,道:“傻站着干什么,坐啊。”元启坐在她的对面,望望她身后成列本公司的各种产品,样式多样,办公桌正中间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电脑旁边摆放人体骨骼标本。

“元启,三个月的中医养生培训,学到了什么?你给我讲讲看,”杨静面带微笑的望着元启。

“一是向我讲解医理和药理的一些基础知识;二是经络,穴位,针灸,汤药的熬制等一些实训;三是也就望问诊切了,所以利用剩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将会写一本“中医养生”的书,里面综合三个月以来所培训的一些内容以至于我所看的有关于医药的书籍中的一些知识。”

“你说话就像写文章,层次分明,言辞优美,但是你桀骜不驯,需要虚心的学习,关于美容的知识就由我来教你。”

“嗯,好。”

“明天你去一下新都,做个市场调查,了解客户的需求,公司门口的红色小车借给你开,但是不要有擦伤,如果有擦伤可是要让你赔偿的哦。”

“受宠若惊,受宠若惊。”

“少来臭美,到时间事情完成不了可是要罚的哦。”杨静微笑的脸上由晴转阴,看来元启拍马屁拍到老虎屁股上,还是适可而止,见好就收,赶快退出办公室。

今天总算忙完了,将窗口的一些东西收拾好,关掉电脑和检验仪器,走出后关掉灯和检验室的大门,从医院的后门走出,回到寝室,张开双手,像一只小鸟展开即将飞翔的翅膀,蹦蹦跳跳的跑入室内。

“汤圆,爷回来了。”

“小鸟回来了。”

“明天我休息,你们明天谁休息,陪本姑娘去买衣服。”

“小鸟,我要打你哦。”

“我休息,也要去买衣服,”同寝室的女孩端着一盆洗过的衣服走进寝室。

天刚蒙蒙亮,元启穿着休闲装,还戴着平面镜。走出房间下楼到地下停车场,打开车门进入,慢慢地开出车位出小区上路。新手上路自然开得很慢,很小心,然后慢慢加档,加速度,上高桥进入新都。此时放在旁边座位之上的手机响了,元启一手握着方向盘,转过头来看看手机,伸出一手拿起放在耳朵旁边,偏下头将其夹住后,将手放回方向盘。

“妈,什么事?”

“儿子,你小姨妈打电话来为何不接?”

“小姨妈打电话来有什么事情?”

“关于你的终身大事,你小姨妈在市场上有个熟人,这个熟人有个女儿和你的年龄相当,条件很不错,你看......。”

“我现在正在开车,不方便向你商量这些,改天再去。”

“你多大年龄了你自己知道不,快要到三十岁了还不考虑这些,还在外面鬼混,你知道老的为你多着急吗?”

“哎呀,我知道。”

她正要穿过公路见前方有一辆红色的小车飞快的向这里驶来,此时,走到她前面的那个女孩当时被惊呆了。元启望望前面的那个女孩,急踩刹车。小车急速停下来,道:“妈,不说了,我这里有些事情要处理。”下车走上前来,小女孩与小车的距离近在咫尺。

“你没事吧,”正要走上前去扶她起来,旁边的女孩冲上前来瞪眼道:“喂,你是怎么开车的,差点撞伤人,知道不。”

“对不起,”元启不停的弯腰道歉。她慢慢的站起身来看了一下元启,元启抬起头来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情不自禁的从口里喊出,“玲玲。”

她很是吃惊的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们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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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结梦倾诉话情缘

“也许这是缘分吧,天意如此,命运中的安排,”元启此时说了一句意味深长话,也许是他见到梦中女孩后有感而发吧。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苏玲站在他的面前追问道。站在旁边的女孩拉了一下她的衣角,道:“我们走。”

苏玲望着他离去,旁边的女孩道:“臭流氓,我见过这种男人可多了,小鸟,别相信他的鬼话,男人的话是不可信的。说不定他认识的女孩之中也有一个叫玲玲的。”

元启站在原地,迟疑了很久,难道这是一种巧合还是上天就注定今天会有一次相遇,突然从口中吐出一句话,使苏玲停住了脚步。

“你叫苏玲,今天第一次相遇也是一种缘分,我们能否交个朋友,留个联系方式,改天请你吃饭,以表最真诚的歉意,让你受惊了,故将此补过还请姑娘不要介意。”元启望着苏玲即将离去的背影,等待她转身回眸一笑或者看他一眼,他也就心满意足了,在她旁边的那个女孩甩出她的电话,元启记下电话后行礼道:“谢谢。”上车离去。

元启将车停在广场旁边的一个地上停车场,慢慢的倒进所划好的位置之上,守停车场的是一位老妇。走到车窗前,车窗慢慢的才开始打开。

“帅哥,你的车在这里挺多久。”

“这说不准,我在这里有事情要办,等我将事情办完后过来再按时收费,不知如何?”

“嗯,可以。”

“有一事需要问一下,这里是怎么收费的?”

“两个小时之前是两块钱一小时,超过两小时则是五块钱每小时。”

“谢谢”,老妇人微微一笑后离去,元启关好车窗打开车门,下车后将车门一关,离去来到广场之上,四处张望,望望周围的人群,想想如何将周围散乱的人群聚集在一起,这里又没有广播或者麦克风,音响之类的凭个人的力量更是难上加难,只有打道回府寻找良方,所以说这次的市场调查是以失败而告终。

和苏玲一起买衣服的那个女孩到后来才知道她叫袁春梅,他们一起走出一家衣服店,站在门口向上望望记下这个名字,回去后到网上去查查。

“小鸟,对面那家还不错,颜色挺鲜艳的,我们去看看。”春梅拉了拉苏玲的袖子,伸出一手来向对面的一家店子走去。

“嘿嘿,就只知道你喜欢那家的衣服,好吧,本姑娘就陪你逛逛。”

“小鸟,哼!”春梅将嘴一嘟,头转到一边。“好啦,咱们走吧,呵呵......。”他的笑是那么的甜蜜,让人感觉到一种舒心,让人陶醉。说完后看看左右的车辆,穿过公路向对面的那家衣服店走去。

他们走进店子,店里是一位长发飘飘的美女老板,如果不仔细打量,根本就不相信她今年三十多岁了,如此打扮仿佛年轻十多岁,当她走过之时有一种桂花飘香,好像自己又回到校园之中的那次晨读,周围的桂花之香,好像让自己沉迷在桂花之中一样。美女老板笑面迎上前来站立道:“欢迎光临。”

他们进入店中后,都在各选各的,美女老板站在一旁。“苏玲,苏玲,过来,过来。”苏玲走过去,春梅取出两件衣服,道:“你说那件衣服最好看。”

“我觉得还是那件红色的衣服最好看。”

袁春梅将一件衣服放回,取出一件红色衣服带进试衣间,将其换上走出到镜子之前转来转去,苏玲面带微笑的站在旁边。

“这件衣服多少钱。”

“560元。”

“能不能有少。”

“明码标价,不能少。”

春梅走进试衣间将其衣服换下走出店子道:“太贵了。”苏玲笑道:“的确,记下这个店子的名字极其衣服在淘宝网上购买。”

“今天中午的那个帅哥怎样?他可是对你有意思哦。”

“什么有意思?我可不认识。”

今天是逛了一下午的衣服店了,他们托着疲倦的身子上楼,打开门进入寝室之中,寝室内是一片安静,都在玩自己的电脑或看电影。

“下一次我们会在某个路口相遇,请告诉我你过得很开心,想念你的眼睛你的表情你的声音那是在一个人的夜里......。”这时不知道谁包包里的手机响了,听着这熟悉的音乐大家都在望着苏玲床上的包包,喊道:“苏玲,你包包你的手机响了。”袁春梅笑道:“那个帅哥给你打电话来啦。”此时她正在洗手间洗漱,听见房间的喊声,走进房间道:“三天不挨打上房揭瓦了啥。”说着拿出包包里的手机放在耳边。

“妈。”

“玲玲,快要过年了,什么时候回来,今天有人上门来提亲。”

“我在年前两天回来,你和爸爸这几天的身体还好,我寄回去的衣服可还合身,天气冷,注意身体。”

“嗯,今年可要早点回来哦。”

今天元启到公司的时间特别的早,进入公司大门打卡,公司里也就是两三个人。元启走到自己的位置前,慢慢的打开电脑,打开客户资料,又起身走出拿着空杯子到饮水机前,泡一杯苦荞茶。端着茶杯回到电脑前,一直看着客户资料一动不动,好像是在思索什么,双眉紧锁,是乎有什么愁心事。

元启端着茶慢慢的走到自己的位置前,步伐非常之沉重,不知道她在沉思什么,昨天去新都可以说是一无所获,杨静给他的任务虽然没有完成,但是心中有了新的计划,又慢慢的坐下,看着桌上的电脑。

旁边的同事走了过来,站在元启的身前,搬来旁边的凳子坐下。

“元启,昨天去新都可有什么收获。”

“失败了,可以说是一无所获,”元启喝一口苦荞茶,慢慢的咽下,长叹一口气。

“那么等杨静来了怎么向她交代呢?”同事坐在旁边,看似在为他着急。

“放心,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做。”元启脸上露出笑容,舒展双眉。

看时间已经到上班的时间了,杨静走进站到元启的面前,面无表情,言辞是非常的严肃。

“元启,跟我到办公室里来一下。”

杨静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元启跟随其后,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望着元启,面部才出现微笑,道:“坐啊。”元启坐其下将车钥匙放在办公桌之上,道:“完璧归赵。”杨静收起桌上的车钥匙,面不改色,依然保持着笑脸望着元启。

“说说吧,新都的情况。”

“可以说,目前是一无所获。”元启说完这句话后再来看看杨静的脸色,此时,在杨静的脸上出现一点失望。所谓的市场调查也就是拿着单子写上几个问题到人员集聚的地方进行一些问卷调查,让他们谈谈对此的看法或者一些建议,以此了解消费者的需要,这么简单的任务都没有去完成,难免会有些失望。杨静没有说话,把视线移到电脑之上,将电脑打开,却依然强加微笑借此来掩饰自己心理的变化。

“你说这次去新都的任务失败了,那么在你的心中可有什么新的计划,说来听听。”

“这段时间我也不断的在总结,得出三个结论,第一我第一次到新都,对那里的情况还不是那么的了解,这样冒然的行动难免会遇到一些碰壁。第二就是公司有什么产品,他们并不了解,所以我们想想该在什么地方去找突破口,也就他们所关心的,所感兴趣的问题。第三就是消费群体以及消费的能力了,针对性寻找大客户或者优惠政策,让他们看到自己的利益方面的问题。所以昨天我在新都的一个广场转了很久,这里基本上是流动的人群,不是那么的固定,靠个人的力量很难聚集在一起,我们公司在各地开有分店,我想新都也有,不防合作一下,以利益方式往来共同达到目的。”

“嗯,你分析的很好,条理清晰,”杨静望着元启,听的很是认真,不停的点了点头,这时她脸上的笑很是自然,道:“明天休假两天,不知道这两天怎么安排呢?”

“明天还有一些私事要处理。”

“好吧,你出去工作。”

元启退出到自己的位置前坐下,低沉着脑袋,拿出手机,看看手机之上的电话簿,上下翻动着电话簿中的名字,翻到苏玲这个名字就开始停下来,迟疑了,站起身来走到公司门口的一个角落,拨通此电话。

“喂,你是谁啊?”

“我是昨天开车差点撞到你的那个年轻人,我叫元启,明天要到新都特此邀请你吃饭,已表其诚意,请问什么时候下班方便?”

“不用了。”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人生知己难求,朋友可贵,能够认识你是我元启的荣幸,同样也是一种缘分,这次邀请你吃饭并无恶意,只是作为朋友的一点心意和至诚,还请不要拒绝。”

“那好吧,我下午五点半下班。”

“嗯,不见不散。”元启挂掉电话,面带笑容,走进公司回到自己的位置之上,查找客户及其各地专营店的联系方式,大家都在为此事而忙碌着,直到下班。

中午时,元启没有叫来盒饭,而是和几个同事在外面吃饭,打来二两泡酒。

“元启,看来我们的那位女强人已经看上你啦。”

“你们在胡说什么,我只不过是公司里最普通的销售人员,她那么有能力,怎么会看上我呢?”

“你有才华,而且是个大学生,学历又高。”

“呵呵,写几个狗屁不通的文章就算有才华,才华能当饭吃吗?现在社会需要能做实事,办大事的能人,我呢,只是一个大学生,什么能力也没有,现在向我这样的大学生多的是,结果呢,高不成低不就。”

夜深人静之时,那张圆圆的脸蛋,和额头上自然弯曲的头发,像是用什么烫在上面一样,也许这时她的独有吧,柳叶眉下那双灵动的眼睛,是如此的冰雪聪明。脸上时时出现甜蜜的笑容,像阳光一样灿烂,像小兔子一样那么的温柔,可爱。她的身影,她的笑容,时时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寒风呼呼的吹,在来往的人群之中站着一个人,来去徘徊,双手放后好像是在等一个人。转到医院大门口焦急的望望大门之内,却还故作十分稳重的样子,此人就是元启。一个女孩,身穿黑色的冬装,走出大门到元启的身前。

“元启。”初次见面他们就像认识已久的好朋友,显得特别的亲密。

“肚子一定很饿了吧,走,我们一起去吃饭,”他们走进对面的那家中餐店,店老板迎上前来。

“帅哥,美女,吃些什么?”

元启只是向店老板微笑的点了点头,先请苏玲坐下,自己慢慢才坐在她的对面,看了看菜单,递到苏玲的手里,道:“吃些什么?”“随便的点些吧。”元启点了三菜一清汤,苏玲道:“不用点那么多。”

“初次见面岂能寒碜。”

饭菜上桌后,元启伸出筷子夹几块肉在苏玲的碗里,就这样呆在一旁,看着她吃。

“看着我干嘛。”

“没,没。”元启这才回过神来,低下头来夹菜吃,反而不知道说些什么。苏玲开始疑惑了,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梦,一场梦,梦中的姑娘正式你苏玲,多有得罪,还请宽恕。”

苏玲顿时低下头来吃饭,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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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漫谈塔林会宝光

“元启,你这次来不只是来看我的吧。”

“我小姨妈在新都,这次来还有一件私事处理。”

“哦~,”这句话不用说的太过于明白她是乎已经知道,只是心照不宣而已。用餐时间完毕后,他们两人同时放下筷子,可是桌上的剩菜还剩很多,苏玲道:“叫你不要点这么多菜,剩下的菜总不会倒掉吧。” 停顿了一会儿她又说:“不如打包吧。”“嗯,打包,明天你可以下面就不要在外面花钱买些其他的菜了。”

冬日的太阳躲在厚厚的云层之中,凉风吹来使其感觉到一丝冰冷,两人站在新都公交车站台前看看路线,这样来回反复,回到宝光寺车站上车,苏玲站在他的身后,急道:“快上车,问问是不是到马家的。”元启上公交车回首望望身后的苏玲,她一直站在公交车之外,望望车内的元启,面带笑容,随后返回,回到寝室走进厨房,把剩下的菜放进柜子之中,最后进入室内,笑嘻嘻的道:“汤圆,春梅。”

“小鸟,” 苏玲小跑上前,伸出小指头勾春梅的下颚,“嘻嘻,小妞,给大爷笑个。”在寝室她总是那么的调皮,逗逗她那两个室友。回到自己的床上,坐在床头打开电脑看一些笑话,还有一些恐怖片,叫道:“汤圆,春梅,我们一起来看恐怖片。”

“不看,我们不看。”

“来看嘛,这些都是假的,又不吓人。”

“既然不吓人你自己看哈。”

此时放于电脑的小桌上的手机响了,苏玲伸出一只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看,放到耳边之上。

“回到寝室没有。”

“到了,现在正在看电视呢,你到你小姨妈的家吗?”

“到了,现在正在和他们一起吃饭呢。”

小姨妈下厨,做了很多好吃的,香喷喷的味表达其小姨妈的热情,还有一种身在异乡的温暖,家庭的温暖。元启,姨夫,表弟坐在桌子前,等待小姨妈将一道道香喷喷的菜端上桌来。姨夫站起身来拿起酒瓶将酒斟入他的杯中。

“我们都老了,以后就看你们兄弟二人的了。”

元启打量一下坐在旁边的表弟,表弟只是咧嘴而笑道:“这就看启哥啥,以后跟着启哥混。”

“表弟性情豪爽且前途不可限量。”

“你看看你,要想一会儿再说,说过你多少道,想都不想直接说出来,你看启哥看看,说话和你一样吗,” 做父母总希望自己的儿子有所变化,说话和想问题成熟,儿子总是和父母顶上几句心里才算痛快,他们认为不管自己做的再好,父母都会认为自己的儿子比别人要差,心里憋屈。

“先不说他了,正事要紧,我和你的父亲商量给你介绍对象的事情,你都这么大了,是该有个对象的了,你可知道你父母心里的急切。刚好我在市场有个朋友,他有个女儿,张相还不错,你看明天安排时间你们俩人见面,如果双方都没有意见就把这个事情办下来,不知道你的想法如何?”

“劳烦你们为我费心了,明天我还要回去上班,改天你看怎么样?”

“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刚才是不是给你女朋友打的。”

“不是,我有女朋友了自然会告诉你的。”

这个女孩叫娇娇,高挑的身材细柳腰,打扮的也比较时尚,戴着大框平面镜。姨夫到药市场越过他那个朋友到摊位之前,相对而坐。

“你看,元启今天有事情早上就离去了,”可以看出,姨夫的脸上有些难堪,心里却非常的平静。可是娇娇在旁边就愤愤不平了,道:“有什么了不起的,没有他我还真的嫁不出去了是吧。”

“胡闹,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到一边去。”娇娇气愤难平,眼睛流下泪跑出。

“你看看,都是我娇惯的。”

“年轻人嘛,都有自己的想法,无碍,无碍。”

元启一个人走到大街之上,来回徘徊,像是游魂,就这样不知不觉的来到宝光寺,站在一个茶楼之下,走进到柜台之前,叫来一杯清茶,坐在藤椅之上心中有些烦闷,点燃一支烟抽了几口吐出烟雾,望望窗外,拿出电话。

“苏玲,今天你有空吗?我现在就在宝光寺的一个茶楼之中。”

“今天我休息,你怎么了?”

“心中有些烦闷,想找你聊聊。”

“好,你就在那里等我,我马上出来。”

元启挂掉电话,将电话放在桌子之上,闭上眼睛,心里感觉有些舒坦。苏玲来到宝光寺前,四处张望,拿出电话。此时,放在茶桌上的手机响了。元启喜出望外,走到柜台前道:“桌上的茶不要收了。”说完走出,电话一直放在耳边。

“你在什么地方?我怎么没有看到你的人?”

苏玲悄悄的走到他的身后,等待他的转身,第一个看到她灿烂般的笑脸。两人一起走进茶楼坐下叫来一杯柠檬。

“元启,不知道情况如何,适合你的心意。”

“我不习惯听从大人们的安排,今天是逃出来的。”

和她呆在一起,感觉到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反而轻松了许多。走进宝光寺,她喜欢照相,恨不得将这些美景全部照下来,元启站在他的身后看看手机相框中的图像指导,寻找那个角度拍下来最美,以此追求其图像的美感。绿荫之下,小径通幽,芳草青青。他们走到小径之上,旁边有很多不高的塔林。苏玲走到元启的前面,拍下这些清幽的景色,对这些塔好奇起来。

“元启,这些塔是做什么用的?”

“不知道,也许是做装饰,也许是历代高僧圆寂之时火花留下之舍利立塔或者将尸身做入坛中埋于此。”

“哦。”

沿着此小径走到寺院之前,随之走出寺门,寺门两边有很多算命的,道:“我们去算算命如何?”

“嗯,好啊!”

元启走上前蹲下道:“大婶,算算我的时运如何?”

“你三十岁之前会有些不顺,三十岁之后富甲一方,三十岁之中有一灾,只要将其克服,富贵自然会来临,”元启本来就不是多么的相信这个,只是借此来预测自己的未来,听听这些方外之士对此有什么见解,心中好有个新的计划。没想到被元启一语识破,甚是荒唐。

“你可知道我现在是做什么的?”元启此次打扮的非常的成熟,还戴着眼镜。大婶仔细的打量,道:“你是做销售的。”

“错,我是以为美术老师,画画的。”此语一诈,大婶一惊,心想,“不会吧。”一语不吭的望着,故着大吃一惊,诧道:“你前额厚实,眉骨挺出且两眼传神,告诉你一个天机,你是天上的文曲星君下凡转世。”

苏玲坐在旁边非常的安静,头伸上前来看看元启的脸面,露出“嘿嘿”几声调皮的笑。看其元启的脸色有些怒气,意正言辞,道:“难道你不知道天机是不可泄露的吗?你如此的亵渎神灵,难道就不怕上天的责罚吗?”

可以看出,大婶的脸上露出惊恐之色,故作平静来掩饰恐惧的内心,道:“我是上天拍下来的使者。”

“哦,你是上通天,下知地,预知前世与今生极其未来,是吗?”

“是。”

“天大还是地大,天上有几大星宿。”

“天地同大,地为平,天而盖之,星宿二十八。”

“错,你且不知天外有天,有一点你回答正确,星宿二十八,那么那二十八星宿?”

大婶哑口无言,元启道:“不知道,我来告诉你,二十八星宿, 东方称青龙:角木蛟 、亢金龙、 氐土貉、 房日兔、 心月狐、 尾火虎、 箕水豹;南方称朱雀:井木犴 、鬼金羊 、柳土獐、 星日马、 张月鹿 、翼火蛇 、轸水蚓;西方称白虎:奎木狼、 娄金狗 、胃土雉、 昴日鸡、 毕月乌、 觜火猴 、参水猿;北方称玄武:斗木獬 、牛金牛、 女土蝠 、虚日鼠、 危月燕 、室火猪、 壁水獝。”

“你看过易经吗?”

“凡人之书,不是我们所看。”

“大言不惭,凡人之书,我来问你,人皇伏羲是凡人吗?太上老君老子是凡人吗?一代圣明之君周文王是凡人吗?圣人孔子是凡人吗?易经有三部,连三易,归藏易,周易,前两部经典易经失传,现在我们看的是周易,易经为群经之首,其大无外,其小无内,无所不包,伏羲氏传出八卦道阴阳,文王演变64卦,孔子著书《十翼》,为这本书做出注解传到今天,我提出的问题你都没有回答出来。”元启起身转身正要离去,回头道:“欺神骗鬼,诈取老百姓的钱财,下次看到非砸了你这个摊子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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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正觉寺题诗论佛

“儿子,明天就要过年了,什么时候回家?”

“今年就不回家了,去Lucy家中去看看Lucy,”一早母亲就打来电话。

此时元启正在收拾行李准备出发,外面是黑色的休闲服搭配斑纹衬衫,系上红色的领带,挎上黑色的挎包走出小区。到达客运车站,车站里挤满了人,都急着等待购票回家过年,各个窗口排着长长的队,这样排下去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买到票。看看前面有个女孩拖着行李包,个子矮小着实可爱,看其背影是如此的熟悉,走上前去站在她的身前,感到有些惊讶。

“苏玲。”

“元启。”

“你这是准备回家过年吗?”

“嗯,你这是买什么地方的票?”

“南充。”

“我也是南充”

“我们同路,这里这么多的人,我来站,”苏玲走出,元启站在队列之中。估计一个钟头过后,元启排到窗口 ,苏玲走上前来站在元启的旁边拿出自己的身份证。

“到南充的车票两张。”

元启、苏玲两人一起上车,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感觉到车内很是闷热。拉开衣服露出黑色的领带,“嘿嘿”几声坏笑,不知道她又在想什么坏主意,伸出手来拉拉他那红色的领带,这一拉脖子系的很紧,练气都很难喘。

“你要勒死我啊!”

她只是“嘿嘿”几声坏笑,不说话。调皮嘻笑正是她的可爱之处,让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喜爱。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倒在沙发椅上睡去,头搭在元启的肩上。元启看着她睡着的样子,伸出手来轻轻的摸着她的头,望望窗外的风景。客运车到达终点站,元启拍了拍苏玲,苏玲睁开眼睛,到后备箱中拿出行李分别离去。元启迟疑的迈着沉重的步伐,回过头来望着她的背影。

“苏玲,明天邀你逛庙会,有时间吗?”

“好啊,有时间。”

到了Lucy的家里,他的朋友就打来电话,道:“元启,到了吗?”

“到了,我们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明天一起去逛庙会,怎么样?”

“好啊。”

“明天九点左右到虎城会和。”

“嗯。”

在这里他刚好认识几个要好的朋友,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心中甚是想念之极。夜晚,到处都是烟花爆竹之声打消本应该安静的夜,整个天空就像花的海洋,噼噼啪啪的一个通宵,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天还没有亮,元启就被鞭炮之声所吵醒,翻身起床有一股浓浓的**味从空气之中飘来。

“少爷,天还没有亮,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母亲,我想早点的起来感受这春节热闹的气氛。”

吃过早饭,元启就外出跑步了,再回来的路上,看看这田间,还有穿插的小路,路边是杂草丛生,看来这小路已经是很久没有人行走了。望望远处的房舍,河流和山川,心中便有一丝的安静。

“苏玲,起床没有,我们就要准备出发了哦。”

“这么早,8点出发嘛。”

“好啊!”

“等一会儿我这里还有一个人哦。”

“嗯,可以一起带来嘛。”

元启在小路上慢慢的行走,到一个乡村小学,站在梧桐树下望望其上,新芽从树枝之上发出,看来他们也是不甘寂寞,从枝干中冒出,感受这春节的喜庆。就这样漫步在乡村公路之上,不知不觉到了通往城镇的大道之上,站在道路旁边等待,此时他朋友打来电话,“元启,到什么地方了?”

“还没有出发,正在等一个人。”

“什么时候到虎城?”

“我正在给她打电话。”

“我们先出发了,在正觉寺等你。”

“好,我们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元启站在道路旁边,看着这些稀疏来往的车辆,拿出电话。

“苏玲,到什么地方了?”

“家里还有些事情,目前还走不了,抱歉。”

“哦,”元启挂掉电话,感觉到一种失望,但是这并不怪她,谁家里没有要紧的事情呢,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苏玲的母亲站在院子之中,向远处望去,在高大的平房一侧走出三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老妇,紧随其后是一个中年人和一个小伙子。

“苏东城,你看我把谁带来了?”

中年人走上前笑道:“你好,这是鄙人的小儿魏承谟。”

“叔,阿姨。”

苏玲从屋内走出,站在她父亲的身前,苏东城道:“这是我小女苏玲,请进,请进。”苏玲随她母亲走进厨房备饭,苏玲坐在灶台之前添一些柴火,老妇人走进厨房。

“不用备饭了,我们都是吃了过来的。”

她母亲和苏玲站在旁边,苏东城,老妇人,中年人坐在桌子之前,老妇人道:“你看他们的婚事... ...。”

老妇人打量了一下苏玲,魏承谟站在他父亲的旁边也是一声不吭,笑道:“你看看这小伙,挺帅的,沉默少言,我看和你小女很配,你还考虑什么?”

“这还需要看看小女的意见,现在是自由恋爱时期,总需要了解一段时间吧。”

挥汗如雨,挥襟如云,此次庙会是人山人海,元启走到人群之中,东张西望,寻找哪几个朋友,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拿出手机。

“你们在什么地方?”

“我们正在买香,你到啦啊”

“嗯,我到了,就在那里等我,我过来找你们。”

元启和他的几个朋友走进庙堂,仰望这尊高大的佛像,显示其**与尊贵。他们站在这高大的佛像之下,跪下磕头,然而元启不同,站立于他们之前,双手拱与前,弯腰90度,行礼。

“元启,你为何不下跪?”

“我是一个儒生,行儒家之礼,不失为过,不失为礼的一拜。”

两位朋友站立而起,共同走出庙堂,元启边走边道:“佛教起源于印度,创自于释迦世尊,释尊灭度后,两千余年,渐次外传主要分几个部分,第一大乘佛教、小乘佛教、密乘佛教主要在中国、朝鲜、日本、越南等地传播;第二北传佛教、南传佛教、藏传佛教主要在斯里兰卡、缅甸、泰国、老挝、柬埔寨以及中国云南(傣族等少数民族地区)传播;第三汉语系佛教、巴利语系佛教、藏语系佛教主要在中国(藏、蒙、裕固、纳西等民族地区)以及不丹、锡金、尼泊尔、蒙古、俄罗斯(布里亚特地区)传播等,汉武帝之后至明帝时天竺沙门来华,朝廷上下尊之,传于后世。佛家和儒家有着一个共通性,仁善孝悌,所以以儒家之礼视之尊,视之诚。”元启走出庙堂,站在高台之上,望望这些来去不绝的人流,道:“你们想不想听听佛主割肉喂鹰的故事。”

“想啊,”他们同声回答。

“释迦摩尼佛过去世行菩萨之道的时候,遇见一只饥饿的秃鹰,正在急迫的追一只善良的鸽子,鸽子惊慌恐怖,看至菩萨行至与此,仓惶的投入怀中,秃鹰追捕不得,在空中周旋不去,显露凶恶的样子对菩萨说:‘你为了救鸽子的生命,难道就让我饥饿而死吗?’菩萨问道:‘你需要什么事物?’鹰回答:‘我要吃肉。’菩萨一声不吭,便割下自己臂上的肉已做补偿,可鹰要求与鸽子的肉同等,菩萨继续割自己身上的肉,但是越割越轻,直到自己身上的肉快要割尽为止,重量还是不等同于鸽子,遍问菩萨,‘现在你该悔恨了吧,’菩萨回答,‘无一念悔恨之意’为了使鹰相信,又继续道:‘如果我的话真实不假,当今我身上之肉生长复原。’话刚完毕,身上的肉立刻恢复原状,于是秃鹰感动而佩服。”

元启边走边向他们讲这个故事,不知不觉的登上楼阁顶层,倚栏杆而站立,其中一位朋友道:“元启兄,你的才华众所周知,不如呤一首诗吧。”

“那在下就此献丑,希你们不要见笑。”

正月初一邀友闲游正觉寺题

苍山古宇人丁旺,香火祷告求佛诚。

今朝盛世佛光照,登高闲游诗雅颂。

—— 仲仙写于2013年正月初一正觉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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