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骑士到国王》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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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森林骑士 第1章 开局一牢笼

布里克公国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就拿今天来说,风虽然不大,但夹杂着雪花打在脸上,可是十分生疼,一个猎人打扮的棕发瘦高的青年抱着一捆柴走到了山洞里,他把柴扔在火塘一侧的地上,赶紧坐下烤火,他对火塘前的三个同伴嚷嚷道:“可冻死老子了,你们这几个杂种养的家伙,再去砍柴,你们去,老子可不去了。“

坐在他左手侧的一个脸上带疤的中年汉子将自己手中的酒壶递给了他,“快闭上你的嘴吧,就打捆柴而已,这要是还在城防营里,你小子不得在城门口冻一天。“

“冻一天是冻一天,可每天有钱挣啊,晚上带着钱袋去跳骚街,找个丰满的姑娘,搂着睡一晚上,那可是太舒服了!“相对于当下的处境,他很怀念在城防营的日子。

听到钱和姑娘,其他三人默然不语,过了一会儿,身穿狼皮斗篷、右手缠着纱布的人说道:“我知道,现在兄弟们跟我躲在山洞里,是有点儿吃苦,但我可以跟你们保证,最多不超过二十天,咱们就可以拿到赎金,到时候跑到奥利安或者瓦伦迪,再加上咱们这一两年抢来的钱,足够找领主买四个见习骑士的头衔,还有几个小农庄,那时候咱们就成领主老爷了,天天可以吃香喝辣。“

“哈哈哈!”听到老大的描述,其他三人眼里发光,这段时间受的苦也不觉得苦了。

离他们火塘十步左右,有一个木制笼子,笼子里关着一老一少,两个骑士打扮的人,其中老骑士已经重伤而死,少年是一位宫廷骑士侍从,今年十八岁,他在昨天的战斗中头部受到击打,今天才醒来,正目光呆滞的坐在那里,听到这帮土匪今天的谈话,再回忆下脑海中的记忆,他不由得悲从中来。

他本是一位退役侦察兵,在家乡所在省份的省会做白酒销售工作,刚买了房子,家里正张罗着给他相亲呢,结果那天晚上陪客户喝酒喝大了,过马路时出了车祸,一下子魂穿到这个陌生的时空来,还穿到了这个少年见习骑士的身上。这下可好了,新买的房子住不了不说,自己还从一个二十多岁的资深处男,变成了一个异时空的小处男,真是应该少喝酒啊!

想自己前世,为了打发时间,也看了不少穿越小说,人家穿越不是魂穿到王侯将相身上,就是富人之家,要么就是穿越到中国古代,大开金手指,挣钱、收小弟、迎娶多个白富美,而自己呢?穿越到这陌生的时空不说,还开局一牢笼,像个牲口一样,和已经战死的自己那位师傅的尸体关在笼子里,这是要开启地狱模式刷通关的节奏吗?

抱怨了一会儿,少年安静下来,毕竟也是前世当过几年兵的人,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没穿越成飞禽走兽,还是人的样子,那自己未尝不能闯出来一番事业来。

接受了现实以后,少年从本体记忆中回顾了下自己的信息,以及这个时空的基本情况,对这个陌生的世界有了一定的认知。

少年名叫贝里昂,是一名骑士侍从,他的父亲是布里克公爵宫廷直属的一名骑士,家族有世袭封地,不过由于他是次子,没有继承的机会,所以他的父亲欧瑞爵士就按照惯例,将他交给同为宫廷骑士的好友洛根爵士麾下,担任宫廷卫士的同时,成为一名骑士侍从,学习武艺,这样的话,等贝里昂在战场上立下战功就有机会成为见习骑士,甚至有可能成为骑士,正式迈入公国的贵族阶层,虽然只是最底层的贵族,但依然有资格被人尊称为“爵士”了,这可是普通民众连奢望都不敢的事情。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结果贝里昂第一次跟着洛根爵士出来剿匪,就在打了两次胜仗后,被残余的匪徒打了个伏击,虽然匪徒也死伤惨重,但全歼了洛根骑士带领的骑兵小队,还俘获了重伤的洛根骑士跟贝里昂,并把他们二人的佩剑交给一名受伤的士兵,放他回去报信,让两个家族的人拿赎金来换人,这可真是打雁不成反被啄了眼,倒霉到家了。

自己的经历悲惨也就罢了,来的这个时空也不对劲啊,他所在的这块大陆,当前就跟欧洲历史上的中世纪一个模样,宗教势力强大、领土分封制、战乱不断、文明落后……真是一个极其黑暗的一个时代。

厄运加身,是选择顺从还是选择反抗?选择顺从的话,简单,得过且过就行,虽然不知道未来如何,但至少当下可以少吃苦;选择反抗的话,是一条难走的路,要吃很多苦不说,未来的不确定性也很大,但至少有希望在。

现在的贝里昂想,前世的时候,自己无论是当兵还是当业务代表,多少都有些得过且过,既然老天爷给了一次重生的机会,还给了自己这少年身体,那就不能白来一趟,要抗争一把,博一番属于自己的天地出来。想到这里,贝里昂的眼里有了光彩。

笼子里刚刚昏迷醒来,一直坐着发呆的少年骑士侍从根本引不起火塘边四个匪徒的注意,他们此时正在喝着酒、烤着猎来的野兔,有说有笑,畅想着成为有庄园的领主的样子。

那位外出砍柴的青年对领头的那位说:“大鼻子格雷,到时候,咱们就是领主老爷了,再也不用去跳骚街找姑娘了,农庄里谁家的姑娘漂亮,抢过来就是了。”

“哈哈哈,还用抢吗?那些自由农、农奴巴不得让你睡他们的妻子、女儿呢,最起码跟着咱们可以吃口饱饭,跟着他们只能饿死。”一位脸上有烧伤的匪徒笑着说道,他丑陋的面孔笑起来,更加狰狞,让人看见后不寒而栗。

“到时候,沃德你小子可得悠着些,你这身板可比不上你哥哥格雷,别累死在女人的肚皮上,那可就太亏了。”正在为大家烤兔子的那位匪徒开玩笑说道。

“如果真是那样,就是累死了,我感觉也是值得的。”那位叫沃德的匪徒放肆的大笑起来。

他们四人又说笑了一会儿,那位叫格雷的匪首拍拍肚皮,站起身子,“老子要出去撒泡尿,那只兔腿是我的啊,你们这三家伙谁能不能动。”

“放心吧,我们不抢你的肉吃。”其他三人答应道。

格雷走出洞口没一会儿就回来了,他走进山洞的脚步很轻,手里还拿着一把匕首,这时候关在笼子里的贝里昂斜靠在笼杆上,正准备眯一会儿,他看见匪首进来,不由得慌了起来,但很快就镇定下来,毕竟土匪捉他们为了拿赎金,活人的赎金肯定比死人的赎金高,他们断不会杀害自己,那他这是要干什么呢?突然,贝里昂明白了,这四个土匪估计要因为钱财起内讧了,毕竟多个人分钱跟少个人分钱的概念不一样。

想到这里,贝里昂靠在那里装作昏迷的样子,然后眯着眼睛看事情的发展。

格雷轻手轻脚的走进山洞,靠近牢笼的时候,他还看了一些笼子里的贝里昂,见贝里昂又昏迷了过去,他也没多想,继续潜行向前,来到火塘旁边的一块石头旁,躲在了石头的后面。此时格雷的弟弟沃德在另外两个匪徒的对面,格雷在那位出去砍柴青年匪徒的侧后方,只见待那个匪徒低头吃肉的时候,沃德看向格雷,并点了点头,格雷立刻快步上前来到火塘边,他左手揪起砍柴青年的脑袋,右手拿匕首干脆利落地割开了他的喉咙,大动脉的鲜血汹涌的喷射出来,浇在火塘里,几乎要将燃烧正旺的火堆浇灭。

那位烤兔子的匪徒被这突发的变故搞蒙了,可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他对面的沃德抄起斧子就劈了过来,他都没来得及躲闪,就被砍死在当场。兄弟二人杀完两个同伴后,沃德朝尸体上吐了一口痰:“笨蛋,也不想一想,庄园和爵位有那么便宜吗?我们兄弟二人怎么会跟你们分钱?”

他哥哥格雷擦了擦脸上的血,笑着说:“咱们快点儿把他们抬出去喂狼,等笼子里那二位的十五万第纳尔赎金一到,咱们就去奥利安公国,他们跟布里克、巴克斯两个公国都时常发生战争,获得封赏的机会很多,咱们先买两个见习骑士的头衔和一个农庄,再找机会立些战功,说不定,能挣个世袭的爵位和封地出来。“

“哈哈哈,遵命,我的格雷爵士。“沃德边说边弯腰给哥哥行了个礼,虽然两人一边说一边笑,先抬一具尸体出了山洞。

看到格雷、沃德兄弟二人手段如此心狠手辣之后的贝里昂,不由得为自己担心起来,贝里昂毕竟只是普通骑士家中的次子,家里有没有这么多钱不说,跟他关系一直不睦的哥哥,也会拦着不让父亲出钱,这两人拿不到赎金,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想到这,贝里昂咬紧牙关,默默的对自己说:“与其等着被他们杀,不如杀了他们!”

笼子只是用铁链绑着,想来劫匪们一是因为他们好几个人在这里看守着,而是因为两个俘虏都受了伤,才这么大意。贝里昂轻轻将铁链解开,然后迅速来到火塘边拿起一把剑和匕首,随后赶紧在山洞的黑暗处躲了起来。

前世当过五年侦察兵的贝里昂在执行任务时杀过人,他熟谙杀人和格斗的技巧,而且这具身体也从小接受骑士训练,很强壮不说,对刀剑枪等冷兵器的使用也很是熟练。昨天的战斗中,贝里昂只是头部受伤,身体其他部位没有受伤,再说了,这场意外的魂穿还治好了头部的伤,也正是如此,贝里昂才有信心冒险一试,一对二,干掉这凶残的兄弟俩。

格雷两兄弟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他们只是将尸体扔在山洞不远处的山坳里面,没走太远,刚杀完人,又出去冻了一趟,兄弟俩哆哆嗦嗦进洞时也没有看牢笼,也就没有发现牢笼里少了一个人,他俩回来后,没有停歇,直接蹲下来再抬剩下的那具尸体,看来这哥俩杀完人后,也是有些后怕,想赶紧把自己亲手谋杀的人的尸首扔出去。

格雷抬着头,沃德抬着腿,两人往外面走,刚离开火塘没几步,只见黑暗里窜出来一条人影来,三步远的距离,也就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这条人影就用匕首割开了格雷的喉咙,这位刚才割开别人喉咙的悍匪,此刻被同一把匕首割开了喉咙,不得不说是报应不浅。

看到哥哥惨死在自己眼前,沃德丑陋的脸上透露出极其愤怒的神情,他一把丢掉尸体,赤手空拳冲着贝里昂来了,贝里昂知道沃德冲过来一是出于愤怒,而是想冲到火塘边拿武器,要不然赤手空拳很难敌过一个拿着武器的骑士侍从,毕竟他们从七八岁开始就接受武艺训练。

看穿他伎俩的贝里昂没有给他机会,握着剑几个劈砍挡住了他的去路不说,还在他身上留下几道伤口,见计策失败的沃德恶狠狠的看着贝里昂,“小畜生,这样不公平,你好歹也是贵族家庭出身,应该知道决斗要公平,你给我一把武器,我们再决生死。”

贝里昂听完这话,发出冷笑,能轻松杀了你,我凭什么给你武器,再说了,你一个作恶多端的土匪,有什么资格跟我决斗!贝里昂没有跟他废话,趁他病要他命,对着赤手空拳、并身上挂彩的沃德,就挥剑砍去,沃德虽然有两下子,但毕竟肉身子扛不住铁家伙,这番打斗,他身上又添了几个伤,而且伤口还挺深,这样下去,哪怕不被砍死,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亡。眼见形势对自己大不利的沃德扭头就想跑出山洞,但贝里昂那里还会给他机会,拔出腰间的格斗斧甩了出去,正劈在他后心上,结束了这个匪徒罪恶的一生。

解决完这两个兄弟,结束高度紧张的状态,而且一天没吃东西的贝里昂,虚弱的来到火塘前,抓起土匪们吃剩的食物吃了起来,就在吃的时候,他发现火塘旁的一个箱子上放着一张灰草纸,贝里昂本来想拿过来擦手,结果看到纸上的内容后,立马选择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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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森林骑士 第2章 时来运转

这不是一张普通的灰草纸,这是以布里克公国宫廷的名义发出的悬赏通告,上面还有人物画像,悬赏的不是别人,正是这格雷和沃德兄弟二人,悬赏公告上说,只要能抓住这兄弟二人,不论死活,布里克公爵将封立功之人为布里克公国的宫廷骑士,并赏赐世袭封地。

贝里昂放下手里的悬赏公告,从记忆中寻找了下,想到了和自己同在洛根爵士手下当见习骑士的好友伊欧墨给他讲的话。原来格雷是瓦隆布雷城的城防营中队长,虽然没有贵族身份,但毕竟手中有些权力,能在城里的商铺和过往的客商身上索取些贿赂,小日子过得好不错。

但格雷此人色胆包天,竟敢跟公爵的一位秘密情妇有染,虽然公爵的这个情妇身份是保密的,知道的人很少,但这已经是老虎嘴上拔毛了,毕竟哪个男人允许自己头上顶绿帽子啊,可这格雷不光想老虎嘴上拔毛,还竟然联合自己手下的几个城防营士兵与公爵的情妇密谋,要绑架公爵,想捞取大把赎金,这可真是胆大妄为。

公爵虽然平常不安排士兵守卫在情妇住宅,但情妇住宅内的一位女佣是只属于宫廷的密探,负责监视情妇的举动,女佣将此事传递出去后,公爵大怒,下令秘密抓捕格雷几人,但格雷发现公爵一连几天不去情妇家门后,预感事情不对,就提前做了防范,在城防营附近安排了暗哨,结果公爵的宫廷骑士们进入城防营的时候,他们就接到了通知,跑了出去。

愤怒的公爵亲手杀了他的情妇,并让治安大臣以宫廷的名义发布悬赏通告,用密谋反叛的大罪来悬赏格雷、沃德等人的脑袋,并且开出了骑士爵位加世袭封地的超级悬赏金额,一时间公国的中下层贵族以及平民都炸开了锅,想要挣下这一份可以传家的富贵。

贝里昂的老师洛根爵士也是,他有两个儿子,他就想立下这个功劳,让自己的长子继承自己的爵位和封地,次子就可以继承这个爵位和封地,给两个儿子一人一个骑士爵位和世袭封地,可洛根爵士没想到,富贵没挣来,反而把命丢了。

贝里昂兴奋的放下把悬赏通告揣进怀里,把格雷兄弟二人的尸首抬进屋里,并且安置好,这两具尸首现在贝里昂眼里不是令人害怕的死人,而是骑士头衔和世袭封地。忙活完之后,短短两天不到时间,经历这么多事情的贝里昂在火塘边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山洞外已经亮了,贝里昂想尽快动身前往瓦隆布雷城,就在简单吃了点儿东西后,开始清点这帮土匪留下来的东西,不清点不知道,一清点吓一跳,这帮家伙竟然有这么厚的家底。

山洞最里面的木柜里,有五个钱袋,一个大钱箱,还有一个小钱箱。五个钱袋里,加起来有八千铜币,折算下来,也就八十第纳尔,而大钱箱里,贝里昂清点了下,一共有四万九千第纳尔的银币,贝里昂当前所在的大陆,市场上流通铜、银、金三款货币,其中铜币就直接叫作索里,银币被称作第纳尔,铜币和银币是使用最多的货币,人们通常以第纳尔来计算货币及财富数量,一第纳尔等于一百铜币。

而金币被称为艾居,一艾居的价值等同一百第纳尔,一万铜币,不过艾居在市场上很少流通,主要是贵族之间的互相赠礼,以及大贵族们赏赐给有功劳的属下。

贝里昂万万没想到这个小钱箱里居然有三百艾居,这可是价值三万第纳尔的财富,要知道贝里昂父亲是一个拥有三个村庄、一个集市的领主,他一年的收入也不过一万第纳尔,这一个小小的钱箱里就装下了贝里昂家族封地弗隆多镇三年的收入。

贝里昂知道这帮土匪光抢劫客商肯定抢不来这么多的金币,估计还是从公爵情妇那里得来的,可能是搜刮来公爵的秘密小金库,要不然也不至于让一向吝啬的公爵大人开出这么高的赏金。

洞里的财货除了这些钱币外,基本就是一些吃的喝的和少许布匹,土匪们抢劫完一般很快将财货交给跟自己有关系的商人,让他们在黑市里交易掉以换成钱币,方便携带,所以洞里基本没有什么值钱的商品。

不过贝里昂在山洞里一个小凹洞内发现了足以武装一个骑士领地的兵器盔甲。格雷他们这帮土匪是城防营出身,本身就带着盔甲武器,加上这一年多来打劫过路商队抢来的,以及伏击洛根骑士的骑兵队,得到来不少盔甲兵刃。

贝里昂查了下,这里面武器有长枪十五杆、钉头锤七把、单手剑十柄、刀六把,格斗斧十把、蒙皮圆盾六面、猎弓五张、羽箭六十支;而盔甲有全身锁子甲一套,覆面盔一顶,这是从洛根骑士身上扒下来的,还有链甲衫三套、镶铁皮甲五套、硬皮甲九套,护鼻盔四顶、链甲帽六顶。贝里昂清点完这些武器装备的数量后,心想这足够拉起一支二十人左右的精锐城防部队了。

不仅有武器,隔壁那个大点儿的山洞里还有三匹马,这是洛根骑士和贝里昂他们这个骑兵小队的马匹,除了跑丢的、受伤被杀的,就剩下这三匹马了。现在看来伟大的穿越之神还算保佑贝里昂,让他不至于把三具尸体都扛回去。

金银币及兵器盔甲的发现,让贝里昂打消了今天动身出发的念头,他拿了三个钱袋,一个里面装了一百铜币,用来平常零花;一个装了三百第纳尔,这趟去瓦隆布雷城,肯定有要花钱上下打点的地方;还有一个小钱袋,装了五十枚金艾居,贴身装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除了钱财外,贝里昂将洛根骑士的锁子甲、覆面盔打包好带走,洛根骑士这些年对自己很好,他有义务将他的盔甲送给他的家人,而贝里昂给找到了自己的那套镶铁皮甲和护鼻盔,又拿来一柄单手剑、一面蒙皮圆盾,作为自己的武器。其他的武器和钱财都被贝里昂放在来那个凹洞里面,并用石块把那个凹洞给封来起来。忙活完这些就,天已经黑了,今天是走不成了,那就好好休息下,明天一早出发。

山洞的位置离贝里昂他们被伏击的山坳不远,第二天贝里昂在高处看了下地形后,很快就从山洞来到山坳,并快速穿过这里,来到了大道上,到这里贝里昂就知道怎么去瓦隆布雷城了。

在快马加鞭前往瓦隆布雷之前,贝里昂扭回头看了下背后的山坳,他有信心在三四个月时间内,不会有人发现那个山洞。原来贝里昂在走之前看了不少树枝,堵住了洞口,而且这个山坳和山洞的位置很是隐蔽,通常情况下短时间内不会被人发现。再说了,最多一个月时间,贝里昂就回来去这些东西。

一人三骑,从早晨到傍晚,差不多了赶了一个白天的路终于来到瓦隆布雷城,骑了一天马的贝里昂,虽然疲惫,但总归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他看着城门催马就往里面走,来到城门口时,被守卫城门的城防营士兵给拦住了。

“诶诶,你干什么的?快点儿下马接受我们检查。”一个手持长矛的城防营士兵拦在贝里昂的马前。

贝里昂有些生气,但依然心平气和地说道:“我是宫廷卫士、洛根爵士的骑士侍从贝里昂·塔克,我有要紧的事情,要进宫去觐见公爵大人,这是我的身份文书。”

说着话,贝里昂将证明自己身份的文书拿了出来,交给这个城防营士兵,他看到文书后,态度立马恭敬起来,但他仍然没有放行,而是让贝里昂在这里等一会儿,他要去向他的长官汇报下。

没等多久,这个城防营士兵领着一个急匆匆的中年人过来了,一看到这个中年人,贝里昂高兴的赶紧下马,这个中年人过来一把抱住了贝里昂。

“好小子,我还以为你真出事了呢,我跟你父亲都担心的不行,家里还想办法给你凑赎金呢。”中年人说道。

“鲁迪叔叔,塔克家的人没那么容易被人俘获,这次我不仅没被抓,还杀了格雷、沃德这两个公爵大人悬赏的逃兵,并抢回里洛根骑士的尸首。“说着,贝里昂扭头向自己坐骑身后的两匹马看去,贝里昂的叔叔鲁迪·塔克立刻明白了意思。

“好小子,不愧是我塔克家的种,我现在带你去宫廷觐见。”说着,鲁迪·塔克就上了自己的马,带着贝里昂就前往布里克公国的宫廷而去。

去的路上,叔侄二人聊聊下,贝里昂才知道自己叔叔这样一个见习骑士为什么来到城防营的原因,这还是因为已经死去的格雷,他作为城防营中队长,竟然敢作出谋害公国君主的事,这让公爵大人对城防营上上下下的军官失去了信心,公爵大人将主管城防营的那位子爵贬为男爵,同时把自己宫廷骑士里可靠的骑士及见习骑士放到城防营大队长、中队长的位置上,让效忠自己的贵族子弟守护瓦隆布雷的城防。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宫廷大门前,鲁迪爵士是宫廷里当差多年的侍卫官,跟大家很熟,贝里昂也是宫廷的卫士,在门卫简单检查过之后,就放二人进去了。

鲁迪爵士直接领着贝里昂来到治安大臣的办公厅,同时几个宫廷侍卫,将尸首也抬了进来,治安大臣一看,赶紧站起身来,来到近前,他先蹲下来查看了下洛根骑士的时候,又对着画像查验格雷、沃德兄弟的尸首无误后,他站起身子,笑着拍了拍贝里昂的肩膀,“小伙子,真不错,我想听听你英勇的经历。”

贝里昂知道,这是治安大臣在审问自己,毕竟一个两天前传回消息被俘虏的骑士侍从,今天竟然能带匪首的尸体回来,多少有些不可思议。

贝里昂向治安大臣弯腰行礼,说道:“尊敬的大人,那个带我和洛根骑士佩剑回来的骑兵,已经把我们被伏击击溃的事情给大家都说了,我来说之后的事情。“

贝里昂看着大家都盯着自己,笑了笑,说:“在战斗中我被敌人击中头盔,昏死了过去,等我醒来时,发现我跟洛根爵士被敌人俘虏了,不过这帮土匪看见洛根爵士死了之后,以为昏迷的我也死去了,他们就没有用绳子捆绑我,也正是因此,在我醒来之后,能很快逃脱。

当我杀了一个土匪,抢来他的单手剑逃脱之后,我并没有选择回城,因为我的师父洛根爵士的尸首还在这帮混蛋手中,于是我在黑夜里,追踪着这帮土匪的踪迹,来到他们的临时营地。

当时天色很黑,除了一个放哨的土匪,其余的土匪都睡着了,我猛的一下冲进去,先砍死了那个哨兵,然后对着地上睡觉的土匪就是一顿乱砍,在睡梦中被我杀死的土匪有两个,其中就有沃德,格雷和他的手下惊醒后,那些土匪以为军队来了,纷纷逃跑,只有格雷见弟弟被杀后,没有走,他想杀了我,给他那个罪恶的弟弟报仇,可他的武器不在身边,很轻松的就被我杀死了。

在这之后,我砍下了他兄弟二人的脑袋,把洛根爵士的尸首放在一匹马上,他们俩的脑袋放在一匹马上,我自己骑一匹马,在山坳里绕来整整一天的路才出来,出来之后,我就赶紧快马加鞭赶回瓦隆布雷。“

治安官听了贝里昂的话,虽然有些地方感觉不是很合理,但整体听下来,不像是编造的,再说了,这些尸首明摆着呢,自己也没必要追究到底、搞个一清二楚,反正是可以向公爵大人交差了。

要知道,最近这一年多,他被公爵大人催着抓捕这两个给公爵带绿帽子的坏蛋,都要被催疯了,今天总算是卸下了这副担子。想到这里,治安大臣对贝里昂心生好感,他对仆人说道:“来人呐,把两名叛国者的尸首装起来,一会儿我去拜见宫相大人,另外,在我的这个庭院里,给贝里昂爵士,安排一间休息室,让他吃好、喝好。”

给仆人说完后,治安大臣给贝里昂说:“你回到住处去洗洗澡,换换衣服,一身血污和马骚气,还怎么面见公爵大人、宫相大人?“

听到治安大臣的安排后,贝里昂再次行礼表示感谢,随后待治安大臣离开后,鲁迪爵士也走了,毕竟城防是大事,不允许离开太久。贝里昂在治安大臣这里简单吃了些东西,就回到位于瓦隆堡内部的宫廷卫士宿舍,正好宿舍区的厨房里有烧好的热水,他洗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再来到治安大臣的办公厅里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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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森林骑士 第3章 被赶去垦荒

瓦隆堡的宫廷议事厅内正在爆发着激烈的争吵,两位副相以及他们的得力干将,正在唇枪舌剑地争论着,而引起争论的根源就是如何封赏贝里昂,此时,引发公国的最高管理者们冲突的事主正百无聊赖的躺在治安大臣会客室的长椅上昏昏欲睡。

布里克公国的执政贵族主要分成两派,斗争已然明朗化,主要是因为布里克公国的现任宫相罗尔夫伯爵准备卸任了。

他今年已经六十五岁,做了八年的宫相,整个公国那么多军政、民政、财税事物都要压在他身上,这个老人已经疲惫不堪了,他多次向公爵请求卸任,但罗尔夫伯爵毕竟是公爵的骑士老师,陪伴公爵多年,一时之间公爵很难放心将这么重的担子交给其他人。可是,从去年下半年开始,罗尔夫伯爵就开始经常咳血,这让公爵大人不由得不考虑新宫相的人选了。

而现在罗尔夫伯爵以下,有两位副相,兼任财政大臣的温德霍姆伯爵,兼任军事大臣的卢瓦尔伯爵,这两位都是公爵多年的朋友,也是精干之辈,且与宫相一起共事多年,处理大小政务经验老道,从他们两人中间选一个宫相出来,是当前来看的最优解。

而两人也都有志于成为布里克公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于是两人之间的争斗就开始了,双方都各展其能,来拉拢公国的贵族加入自己一方,并许诺了很多好处。不过限于地理位置,财政大臣这一方几乎都是南境出身的贵族,军事大臣这一方几乎都是北境出身的贵族,南境气候温和、湿润,物产丰富,农田产出高,工商业发达,也正如此,以财政大臣为首的南方派主张克制战争、削减商税,并主张取消领主在自己领地私设的税站,以此来鼓励商贸发展、货物流通。

而以军事大臣为首的北方派,封地都在北境,北方气候寒冷、农业产出低,经济发展相对落后,也正是如此,北方领主多军事贵族出身,热衷于打仗,来开拓疆土、劫掠财富。同时他们坚决发对取消领主私设税站之事,毕竟北方领主本身收入就不多,再把这最重要的一项收入给去了,那北境领主们的生活水平可要直线下降了。这也正应了那句“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本来就是竞争关系,又涉及到自身一方的重大利益,两拨人能不天天干架嘛。

治安大臣将贝里昂带回来的洛根爵士的尸首、格雷、沃德两兄弟的头颅,以及宫廷发出去的悬赏通告文书一并抬到了议事厅里,并将贝里昂给他讲述的经历给诸位大臣们复述了一遍,宫相就先让各位大臣发表下自己的看法。

军事大臣看了看悬赏公告,说道:“孤身犯险,还能杀敌立功,这样的少年勇士,公国已经很多年没出现过了,我建议好好封赏一下,最起码要赏赐几个富裕的村子和庄园。“

说到这里,军事大臣顿了一下,然后轻蔑地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财政大臣,继续说道:“我们不鼓励这样勇敢无畏的骑士后代,难道还要继续将骑士头衔当作货物卖给马都上不了人吗?”

虽然布里克公国的大贵族们都会卖骑士头衔给那些富裕的商人,但以财政大臣为首的南方派基本上是钱给到位了就卖,甚至出现过一个上不了马的三百多斤的大胖子当骑士的笑话;而军事大臣他们这些军事贵族,不仅看钱,还要看这个人是否有资格,最起码得上过几次战场。也正是如此,军事大臣的那番话就是在讽刺财政大臣他们这帮人。

听到军事大臣的话,坐在首席位置的宫相皱了皱眉,他实在是对自己的两位准接班人如此针锋相对的架势感到苦恼,但也没办法,只要他们不做的过分,宫相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被针对的财政大臣,听完之后,没有表现出一丝情绪来,真是好涵养,只见他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封赏勇士,我是没意见的,毕竟这功劳是实实在在的,我们的君主也以宫廷的名义发布了明确的悬赏公告,我们怎么能让君主失信于人呢?”

他竟然没有反对,听到财政大臣的话,其他人都感到诧异。

“但是,封赏归封赏,如何封赏又是一回事。瓦隆布雷省、直属省已经封了太多的骑士,拿不出像样的封地来了。再者说,杀了两个土匪,我们就要赏赐村子及庄园,那杀了敌国的骑士,我们该赏赐什么呢?我建议,赐予骑士头衔,按照一个五百亩庄园的收入,每年赏赐财物即可。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如果哪位大人愿意将自己的封地拿出来一块赏赐给我们的勇士,那我绝对支持。”

果然,“但是”之前的话都是屁话。财政大臣的反驳很是有技巧,他抓住了两个关键点,一个是土地,公爵直属的封地里确实封给了很多骑士,虽然还有不少的中上等村子、庄园没有被分封出去,但谁不想留给自己这面的人啊;第二,就是公平性的问题,杀了两个做了土匪的逃兵就如此高额赏赐,那以后其他人立了更大的功劳怎么办?

不得不承认,财政大臣确实看到了问题的关键点,那就是没有那么多的好封地来赏赐给贝里昂,哪怕是公爵本人,估计也会在看到格雷、沃德伏法后,为自己一时激动发下的悬赏通告而懊恼,封赏吧,舍不得土地,不封赏吧,又违背诺言。不过,财政大臣提出的用赏金取代封地,虽然是一个办法,但这个办法太把大家当弱智了,属于自己的世袭封地跟不稳定的赏金相比 ,愿意选择后者的恐怕是脑子有问题。

果不其然,在财政大臣说完不久,军事大臣这一方的人,就开始驳斥财政大臣的办法违背骑士精神、不敬重承诺等,而财政大臣这一方,则反击说军事大臣这面的人不配执掌国政、胡乱封赏等。

两拨人吵吵闹闹的,宫相大人实在听不下去了,他重重的击打了几下桌子,两拨人才意犹未尽的结束了争吵。

“我是让你们出主意解决问题的,不是让你们来吵架的!谁有好的办法就说,没有就闭嘴,或者给我滚出去!”看见宫相大人生气了,两边人立刻老实了,毕竟宫相罗尔夫伯爵在整个公国属于德高望重的人物,惹他生气,只会给自己找麻烦。

刚才一个个吵闹的很精彩,现在让大家出点子了,一个个就都哑口无言了,宫相失望的看着在座的诸位,目光扫到首席学士那里时,只见他在微笑着看自己手里的地图。

宫相大人问道:“布林学士,你有什么高见吗?”

首席学士布林放下手里的地图,“宫相大人,我想我找到了一个解决办法。”

听他说完,大家把目光都投向他,宫相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在我是宫廷秘书的时候,听老公爵大人讲过,说作为一名君主给封臣分封土地时,是有标准的,立下大功劳的封富裕繁华之地,立下中等功劳的封物产丰饶之地,立下下等功劳的封贫瘠之地,立下微末功劳的,去开垦荒地。咱们的贝里昂勇士,虽然很勇敢,但毕竟非常年轻,而且也只是杀了两个土匪,不是全歼了一伙敌军,这种功劳,我感觉也只能算上微末功劳。”布林学士平静的说道。

“那您的意思是,然他去开荒地?”坐在他一旁的税务大臣问道。

“对,封给他一块荒地,让他去开荒去。”布林学士肯定的说。

“可要给哪块土地呢?”治安大臣疑惑的说。

布林学士叫进来两个侍卫,让他们将地图举起来,他用手指在公国北境的一处森林,“就是这里-雄鹿林!大家也知道,雄鹿林大部分面积在卡尔河以北,河南岸的面积差不多有六十万亩左右。”

“您不会是想将河南岸的雄鹿林全赏赐给他吧?哪怕是林地,六十万亩的林地也是一笔大财富啊!”税务大臣打断了布林学士的话。

“不,当然不是,我亲爱的税务大臣。”说着,他用鹅毛笔在地图上圈了一个小圈。

“大家看这里,这儿有一个面积五万亩左右的湖泊,直属郡的人称为林间湖,这个林间湖将南岸的雄鹿林分为东西两个部分,西面的差不多五十五万亩,东面只有五万亩多点的林地和两万多亩的草地,而且前年湖东这片林地边的草地上修建了一处哨站,用于剿匪的士兵驻扎休息。

大家也都知道,有好多强盗、土匪都躲在雄鹿林里。”说到这里,布林学士停了下,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杯中的红酒,润润嗓子后,继续说道:“我觉得,这块土地赏赐给贝里昂非常合适,哨站也一并封给他,作为他的领主官邸,同时呢,再给他安排一个直属郡副治安官的职务,让他剿匪。贝里昂连难缠的匪首都能杀,剿灭几支躲在林地里的强盗应该没问题吧,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不成熟建议,如何抉择,还是要宫相大人和诸位大人决定。”

一块五万亩的林地加上两万亩的草地,虽然在面积上,对于一个骑士领地来说有点儿超标,要知道布里克公国多数骑士的世袭封地也就是五千亩左右,但毕竟荒凉,想要开发出来,三代人都不一定能完成,封赏出去正合适。首席学士的这个提议,无论是军事大臣这一方,还是财政大臣这一方,都说不出什么毛病,宫相大人听完后也连连点头,他开心的问道:“诸位大人,我是觉得布林学士的提议非常好,你们认为呢?”

“同意,支持布林学士的提议!”

“对,这就是一个完美的解决办法。”

……

就这样,在贝里昂躺在那里睡大觉的时候,他已经被宫廷的大人们分封到北境的林地去做领主,还要做一个负责剿匪的治安官。

当天已经太晚了,宫相大人只能第二天再去找公爵汇报,治安大臣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也没有透露消息,让贝里昂先回去,第二天再来。

分封土地这种大事,贝里昂也知道涉及很多方面,大人们估计得商量一下,他也没多想。在告别治安大臣后,他来到城防营找到自己的叔叔鲁迪爵士,当晚来到了鲁迪爵士在瓦隆布雷城的家中,婶婶带着年幼的堂弟、堂妹回娘家探亲,这周就鲁迪爵士自己在家。叔侄两人好久不见,说了很多话,也喝了很多酒。

第二天醒来,已经接近中午了,还想在睡会儿的贝里昂,被叔叔揪起来,让他赶紧洗洗脸去宫廷等封赏的消息,并把自己的一件毛皮披风给了他,毕竟是要被封为骑士的人了,穿一件普通的棉袍也太不像回事了。

穿戴一新的贝里昂再次来到治安大臣办公厅的时候,治安大臣已经在等他了。原来宫相大人今天一早就去向公爵大人汇报了,公爵大人看过洛根爵士的尸体和格雷、沃德的脑袋,听完他们的封赏提议后,几乎没有思索就同意了,毕竟只是一片唯有强盗出没,却没有产出的林地,公爵很痛快地批准了。

治安大臣看见贝里昂进来,开心地让他坐下来,并让仆人端上来一杯麦酒。

“贝里昂,哦,不,我应该称呼你贝里昂爵士了,你的骑士爵位和封地,公爵大人今天上午已经许可了。”治安大臣微笑着看着贝里昂说。

贝里昂听到后,自然很开心,没想到能这么快就得到了封赏,简直跟做梦一样,自己现在和父亲平起平坐了,都是有世袭封地的宫廷骑士。

“感谢伟大的火神,感谢英明的君主,感谢我敬爱的大人,如果不是您为我美言,恐怕我的封赏不会到来这么快。”开心归开心,感谢的话还是要说的。

治安大臣很受用的点点头,“要知道,这次给你争取封地的事情,军事大臣和我确实费了不少功夫,若没有我们的据理力争,恐怕就按照财政大臣的提议,只给你一个头衔和一些赏钱而已。”

“尊敬的大人,贝里昂·塔克将永远铭记您和卢瓦尔伯爵对我的恩情。”说着,贝里昂起身向治安大臣弯腰行礼,表示感谢。

治安大臣的话就是要引导贝里昂憎恨以财政大臣为首的南方派势力,但贝里昂现在只是一个底层领主,还掺和不到宫廷大人物之间斗争这种大事情里来,贝里昂就只能装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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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森林骑士 第4章 送礼能解决问题

但治安大臣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军事大臣和我都很欣赏你,你可不要辜负我们啊。”

听到这里,贝里昂赶紧再次俯身行礼,他知道,自己今天再不表态,就要得罪治安大臣和他背后的北方派领主们了,“贝里昂·塔克,将永远对大人忠诚,大人您的提携与支持就是我生存的根基,我和我的剑将永远为大人效劳。”

“哈哈哈,不是为我效劳,是忠于我们的君主,为君主效劳。当然,你这话虽然有些问题,但你赤诚之心,我还是能感受到的,以后,就看你的表现了。”治安大臣对贝里昂的效忠还是很受用的。

“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大人。”贝里昂一脸诚恳地说道。

“好,现在就说说封地的事情。”说着,治安大臣让仆人把一张大地图铺到桌子上,他拿着一支炭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圈,“你的骑士授予仪式,将在三天后举行,而你的封地在直属郡,跟我的领地高山省接壤,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

贝里昂看着地图上被治安大臣画的圈,疑惑的问道:“大人,这是一片林地啊,只有一个哨站的标识,怎么没有标注村庄呢?”

治安大臣继续微笑着说:“这个哨站和这片林地还有周边的草地都是你的封地,这可是面积达到八万多亩的领地,比公国内大部分骑士的领地都要大,别看现在只是林草地,只要你好好经营,一定能成为富足之地的。再说了我也不光是让你过去领主的,你还将出任直属郡的副治安官,负责剿灭在雄鹿林出没的绿林强盗,这可是一份重任啊,不是亲信之人,我绝对不会交给他,你可要好好感谢我啊!”

听他说着,贝里昂心里就骂了起来,这帮家伙把这片林子赏给我做封地,是要让我开荒啊,这还不算完,还让我去干九死一生的剿匪工作!拿最差的封赏,干最苦逼的活,还让我感谢你,我感谢你八辈祖宗。

心里骂,但嘴上还是说着感谢,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贝里昂依然对治安大臣千恩万谢,“感谢您,我的大人,我一定会干出一番成绩的!”

兴许是觉得有点儿愧疚,治安大臣说:“领地虽然现在只是一片林地,但你可以招募一些流民、买一些农奴过来开荒,只需两三年,就能有大片农田了,不用担心。而且我还给你争取过来,把那座哨站赏赐给你做领主官邸,你也算是有一个城堡,可以安心当一个领主了。”

虽然贝里昂知道眼前的这位大人物说的话,都是在哄骗自己,但自己还必须装模做样的配合他把戏演好,毕竟想要赢得别人的尊重,就必须要用实力说话,而贝里昂当前没有那个实力赢得执掌大权的大贵族们尊重。再说了,无论这块封地是好是差,但至少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有了一块立足之地,只要耐心经营,也会富饶起来的。

贝里昂再次向治安大臣表示感谢,并表了一番忠心之后,告辞退了出去,这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他先在外面的街上买了条火腿和一些香肠、肉干,并买了一桶麦酒,带着这些东西来到叔叔家,毕竟自己成为有世袭封地的骑士对整个塔克家族来说,也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正好自己也不想回宿舍跟大家挤在一起了,那就还来叨扰鲁迪叔叔吧。

来到家中,一见到鲁迪爵士,他就急切的问结果,贝里昂把今天跟治安大臣见面发生的事情详细说了一下,初听时还兴高采烈地鲁迪爵士,听到最后叹了口气,“虽然我们也是几代人的骑士家族了,但毕竟只是最底层贵族,在宫廷里也没依傍上大的靠山,人家凭什么把好的领地赏赐给我们呢?”

鲁迪爵士说话的时候,贝里昂把食物放到了桌子上,并把麦酒打开,倒在了杯子里,两人干了一杯后,贝里昂说道:“叔叔,无论如何,我也是有领地的骑士老爷了,之前我连拥有自己的封地都不敢想呢。”

鲁迪爵士摇摇头,说:“傻孩子,那只是一片林地,你连一个领民都没有。再说了还让你做剿匪的副治安官,你一没钱,二没领民,你怎么去招兵?没有士兵,完不成剿匪任务,可是要被惩罚的。”

听到这里,贝里昂突然意识到,是啊,自己虽然有八万亩林草地和一个哨站,可自己没人啊,没有人的光杆司令当着有什么意思,想到这里,贝里昂垂下头来。

鲁迪爵士看见消沉的贝里昂,笑着说:“傻孩子,这也没什么担心的,你父亲有三个村庄一个集市,给你二三十个农奴还是可以的,而且城防营监狱里有一些犯人,本身就是要罚去做农奴的,我可以想办法低价卖给你一批,也不用担心什么。”

贝里昂听叔叔说完,不由得笑了起来,毕竟自己还有家族可以依靠,“谢谢叔叔,等授爵仪式结束了,我就赶紧回家,求父亲支援,也让他借我些钱。”

谈起钱,鲁迪爵士叹了口气,“哎,我这些年也没攒下来钱,要不然,还可以先借给你,拿着去治安大臣家里拜访下,你不知道虽然北方派的这些大臣看不起买卖骑士头衔的南方派,但他们私下里,也很贪财,只要你愿意花钱,还是能让他们替你争取一些好处的,比如宫廷为你提供招募士兵的薪资、提供武器兵甲这些。”

听到叔叔的话,贝里昂眼前一亮,自己前世做销售的时候,最常做的就是给大客户、给关键人送礼,到了这个时空怎么给忘了,尤其是面对这些公然收受贿赂的大臣,自己拿着财物去求他们,肯定会争取到好处的。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贝里昂被叔叔一语点醒后,思路打开了,低沉的情绪也一扫而空,当晚叔侄二人又喝了个酩酊大醉。第二天醒来,鲁迪爵士已经不在家了,毕竟他还要负责城防事宜,日常几乎是天天早出晚归。

贝里昂起来后,简单收拾了下,从钱袋里拿出二十枚金币来,又带了两百第纳尔,分几个钱袋装好以后,牵马出门,直奔货栈街,大商人的货栈几乎都在这里,贝里昂找了一家大型货栈,进去将二十枚金艾居换成了两千第纳尔。这样做,是因为金币在市面上基本上不流通,而且贝里昂也担心这些金币花出去会有风险,毕竟是土匪从公爵大人的私人金库里抢出来的,还是要谨慎些。

贝里昂拿着这些银币又来到了匠坊街,在一家铜器作坊里,花了五百第纳尔买了一个镏金骑士铜像,同时又在一家木器作坊里,花了五十第纳尔买了一个好看的蒙鹿皮小木箱。贝里昂将一千第纳尔的银币放在箱子里,填满了大半个箱子,然后又把那个镏金铜像放了进去。看着自己这价值一千五百第纳尔的礼物,贝里昂心里多少有些心疼,但是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希望治安大臣的回报能对得起这份重礼吧。

治安大臣府邸所在的官邸区,跟货栈街、美酒街同在瓦隆布雷城的上城区,距离并不太远,贝里昂先在美酒街随便找了家酒馆,简单吃了点儿东西后,就直奔治安大臣家。

来到治安大臣的府邸门口,卫士虽然见贝里昂的衣服上有家族的徽章,但现在贝里昂毕竟还没正式受封,再加上年轻,被误认作骑士侍从了,所以这个卫士很傲慢的对待贝里昂,毕竟每天来求治安大臣的小骑士多如牛毛,他们对见习骑士、骑士侍从这种不入流的底层勋贵,根本就看不上。

无奈之下,贝里昂只好祭出金钱攻势,拿出一个小钱袋,里面有十枚银币,交给他们后,卫士的态度果然大不一样,一名卫士进去禀报后不久,府里的管家出来了,他听治安大臣这两天说过贝里昂好几次,也正因此,他对贝里昂的态度就跟卫士们截然相反,很客气。

管家引贝里昂来到府内的会客厅,并让仆人端上酒水、水果,他让贝里昂在这里等候,并告诉阿恩,治安大臣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贝里昂听后,不仅口头上感谢管家,还将一个装有二十第纳尔银币的钱袋塞给了管家,并请求他在治安大臣回来后,尽快安排自己和大臣见面。

管家掂了掂手中钱袋的份量,很是高兴,他让贝里昂在这里安心等候,等大人一回来,他就去通报消息。还好,贝里昂的运气不算太差,在会客厅喝了五杯麦酒、吃了一盘子腌猪肉之后,终于等到了与治安大臣会面。

管家引领贝里昂来到治安大臣的书房就离开了,贝里昂进来后,恭敬的行了个礼,治安大臣今天心情不错,他问贝里昂说:“贝里昂爵士,怎么想起来到我这个老头子家里坐坐?”

“没有事情,就不能前来问候我最尊敬的大人了吗?”说着,贝里昂站起身来,把箱子放到了治安大臣的桌子上,并打开给他看。

这老家伙一看箱子里那么多银币,还有一尊鎏金的骑士像,他不由得纠结起来,他的领地高山省是北境为数不多的富裕地区,但相对南境的领地而言,只能算是小富,平常他的朋友、下属里,能给他送这么贵重礼品的人还真不多,今天贝里昂出手这么大方,难道是想乞求给自己换封地吗?

想到这里,治安大臣面色严肃了起来,“贝里昂爵士,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想求我给你换封地?这是不可能的,公爵大人定下来的事情,是不可能改变的。”

贝里昂见这老头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赶紧笑着说:“大人,我向火神发誓,我没有这个意思,公爵大人赏赐给我的封地,我很满意,怎么敢提更换的要求呢。”

“那就行,除了更换封地的事情外,其他事情你说。”治安大臣见不是更换封地的事情,心情放松了下来,封地不好换,但其他事情还是好商量的。

“是这样的大人,您看,我现在空有一块土地,也没有领民,就没法招兵去剿匪,这样的话我不仅直属郡副治安官的职位干不久,每年的给宫廷的赋税也交不了。”贝里昂委屈地说道。

治安大臣点点头,“你说的也是啊,不能让你只身赴任。”

听到治安大臣的回应,贝里昂一看有戏,就赶紧趁热打铁,“再说了,我的大人,我的领地就在高山省和杨维克朔中间,我手里有一支精锐的战兵,才能为前往高山堡的商队护航,更能为您做好西北方的屏障。大人,我想让您帮我申请一些人口、武器,如果这些不行,那就帮我申请至少三年的免税期和一些财货赏赐吧。”

晓之以理不如晓之以利,贝里昂将利害关系简单一说,治安大臣就明白了,只要他能帮助贝里昂立足脚步,贝里昂不仅能清除雄鹿林里那些拦截商旅的强盗,让高山堡与杨维克朔城的贸易之路更通畅,还能作为屏障,在关键时刻,为他的封地御敌于外。

治安大臣听完贝里昂的话,静静地思索了一会儿,他开口说道:“不得不承认,你不仅是一个英勇的骑士,还是一个有智慧的人,对了,你还是一个懂事的人。”说着,他指了指桌上的礼物。

“这样,我为您争取一些农奴,但数量不会太多,最多二十人;武器盔甲可以帮你申请一些,数量同样不会太多;至于财货方面的赏赐,公爵大人怎么想的我也不清楚,这个等你授爵那天就知道了,这点儿我无能为力。不过你的封地在头几年的开荒阶段,可以免缴赋税,这点儿可以争取,但具体多少年,我只能说尽力。”免缴赋税这一项,确实大好处,要不然宫廷按照土地面积来收税,贝里昂岂不是每年要赔钱才能行,所以贝里昂听到治安大臣愿意为他争取后,他脸上流露出兴奋的神情。

“感谢大人,您的厚恩,我和我的后代将时刻铭记在心。”贝里昂向治安大臣谢道。

“好了,小伙子,感谢的话不用多说了,我是很看好你的,你可不要辜负我的期盼。”治安大臣笑着说道。

“那是自然,我的大人。”贝里昂回应说。

“好啦,去陪我这个老头子去喝点儿,前天有人送了我几桶萨里昂的葡萄酒,可比瓦隆布雷城的麦酒好喝多了,今天你和我一起尝尝。”说着就带贝里昂去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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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森林骑士 第5章 你跟我混吧

当晚贝里昂在治安大臣家里,没敢多喝,怕醉酒失态,再加上陪着一个老领导吃饭,一直小心谨慎地说话,着实太累,没喝多长时间,贝里昂就告辞离开了。等回到叔叔家中,贝里昂向他大致说了下,但只说送了一个镏金的骑士铜像,没有说银币的事情,毕竟现在这笔意外之财越少人知道越好。

第二天上午贝里昂刚起床不久,就看见叔叔带着一个骑士装扮的人进了家门,贝里昂走上前一看,赶紧热情的打招呼,“徒利爵士,您怎么找到了这里啊?”鲁迪爵士领来这位不是别人,正是洛根骑士的长子,他长期在罗尔夫堡,也就是宫相大人的领地里任职,不过因为其父的关系,跟贝里昂也相识多年。

徒利爵士从马上拿下来一包东西,交给贝里昂,“我去瓦隆堡找你,结果你不在,不过幸好在街上遇见了鲁迪爵士,知道了你在他家,我就跟着过来了,对了,这是父亲的那套全身锁子甲还有他的覆面盔,送给你了。”

贝里昂刚想开口推却,徒利爵士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送给你,一是,因为你拼死带回来了父亲的遗体,这是我们家族应该感谢的;二是,父亲在世时就讲过,被他带过的骑士侍从,只要被授予了骑士头衔,我们都要送一份礼物。我听鲁迪爵士讲,你只有一件皮甲,还穿好几年了,后天就要举行授爵仪式了,没有一套像样的盔甲怎么能行。”

贝里昂来到这世界后,第一次被本位面的人感动,无论社会发展多么落后,但情义无价,洛根骑士父子不愧是仁义厚德的好骑士。

贝里昂没有再推辞,就收了下来,打开一看,覆面盔还让工匠打磨了一下,锁子甲破损的地方也修复了,顿时心里感觉很温暖,“徒利爵士,谢谢你,这份恩情我贝里昂·塔克永记在心。”

徒利爵士笑了笑,“该说感谢的是我,再说了,咱们之间,就别客套了。”

贝里昂和鲁迪爵士听完,都笑了起来,贝里昂本来还想留徒利爵士吃顿饭,但徒利爵士说,他还要赶去宫廷去拜见宫相,就离开了,再走之前,他还提醒贝里昂去街上买一把像样的骑士剑,毕竟已经成为有封地的骑士老爷了,不能再用当骑士侍从时的那把剑鞘都破了皮的旧剑了。

送走徒利爵士后,贝里昂上马出去,准备听从徒利爵士的建议,买一把像样的骑士剑。贝里昂来到匠坊街的一处规模最大的铁匠坊前,负责迎接客人的马童赶紧跑过来,对着贝里昂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说道:“尊敬的爵士大人,请问您是来选购盔甲的还是选购武器的,我们锤石匠坊绝对是布里克公国最好的兵甲制造者,穿上我们打造的盔甲,能保证您在战场上不被敌人的刀剑砍伤,使用我们的武器,保证您能一剑结果一个敌人。”

贝里昂挺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个马童,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还真是能说会道,看来这家店的老板还真是调教有方。贝里昂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他,“我来采购一把骑士佩剑,你去给我的马儿喂些草料、清水,这两索里是给你的赏钱。”说着贝里昂,将两枚铜币交到了他手中,然后贝里昂在马童的千恩万谢中走进了这家铁匠铺。

一进来,听到贝里昂跟马童对话的一个铁匠就赶紧迎接贝里昂,他引导贝里昂来到货架前,整整一面墙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剑,这位铁匠在滔滔不绝介绍的同时,还不时取下来一把,让贝里昂试试手感。

试了几把之后,贝里昂都不太满意,便对这位铁匠说:“这些剑要么不顺手,就像你刚才给我的那一把,重心都不稳;要么太花哨不适合实战,我都不满意,有没有更好的。”

一看贝里昂懂行,那位铁匠先问道:“这位爵士老爷,您计划买一把多少第纳尔的剑。”

贝里昂一听,心里冷笑了一下,自己前世好歹也是干过几年销售的,给我玩这一套,便回应道:“不是我计划花多少第纳尔买,而是你这里有没有值得我花光钱袋里的钱来买的宝剑。”

听贝里昂说完,这位铁匠就知道今天遇到高手了,这个年轻的爵士不好糊弄,赶紧请贝里昂由街边的门店进入到后面的匠坊里,这里面热火朝天,几十多位铁匠带着他们的学徒,正在乒乒乓乓的用锤子敲击,能一下子雇佣这么多铁匠,看来这家的实力还是可以的。要知道在这个时代,铁匠可是非常值钱的技术人员,在领地里,都是被领主直接雇佣的对象,毕竟无论是打造兵器盔甲,还是修筑城堡,都离不开铁匠。

穿过热腾腾的火炉,贝里昂被带到一间小房子里,这里面的剑确实跟外面的不一样,是实实在在为战斗者准备的,用起来顺手不说,自身用料也不错,就是可惜这个时代还没有出现淬火和炼钢技术,要不然能打造出更好的武器来,想到这里,贝里昂觉得以后有必要从这里挖几个铁匠过去,让他们实验淬火和炼钢技术,这要是成了,可不仅仅是财富的问题了,还能够拥有一支装备精良兵甲的军队。

贝里昂挑了好一段时间,终于选出来一把称心如意的骑士剑,剑鞘是熟牛皮镶铜边,还有一些錾刻的花纹,朴素但不失雅致,剑身长短正好,双手、单手持握都很顺手,在劈砍了一卷草席之后,贝里昂也验证了这把剑的锋利程度,就选择买它了。

由于刚才试剑的时候,见识到了贝里昂的不好对付,在谈价格的时候也没玩太多花招,最终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贝里昂以一百五十第纳尔的价格拿下了这把剑。

就在贝里昂准备出门的时候,突然听见一阵吵闹声,贝里昂扭头看向里面,没看清什么,那位负责收钱的中年人说道:“这位爵爷,里面是一个宫廷里的卫士,不知道遭遇了什么变故,要典当自己的盔甲和佩剑,可能是感觉我们老板压的价格低了吧,就吼了几声。”

听到这里,贝里昂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看看,宫廷里的卫士基本上吃住都在一起,大家都很熟悉,如果真是谁遇到困难了,贝里昂可以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帮一帮嘛。

贝里昂正准备再走近些,听听是谁的声音呢,结果那位宫廷卫士怒气冲冲的出来了,贝里昂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和自己同宿舍的伊欧墨,贝里昂赶紧拦住他,“伊欧墨,怎么了,生这么大气。”

伊欧墨一看见贝里昂,怒气立马平复了下来,他叹了口气,说道:“哎!我急需一笔钱,想要典当了我的盔甲和佩剑,没想到这个奸商只愿意出一百第纳尔,真是趁火打劫,要知道,光这套镶铁皮甲就不止这个数,当时可是父亲花了两百第纳尔请人给我做的。”

贝里昂见他说着话,又激动起来,赶忙对他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去美酒街找个酒馆边喝边聊。”贝里昂边说边拉他出门。

在美酒街找了一家酒馆,要了一个苹果派、一份腌猪肉,两大杯麦酒,伊欧墨首先端起酒杯,向贝里昂祝贺,庆祝他成为实封骑士,然后开始诉说自己的遭遇,“你们去剿匪的时候,大骑士长的一位亲戚的孩子来到宫廷成为卫士和骑士侍从,这家伙就是一个纨绔子弟,不会武艺不说,还整天不参与训练,就连轮到他值守宫禁的时候,都敢擅自离岗外出,我作为宫廷卫队的小队长,怎么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就打了他二十鞭,也因此得罪了他,还得罪了大骑士长。”

贝里昂知道自己的这位朋友,个人武艺绝对是布里克公国宫廷卫士队伍里数一数二的存在,无论是马战还是步战,都是顶流的好手,虽然才十八岁,但与宫廷里的不少资深骑士切磋,也是胜多败少。但是他有性格上有很大的缺点,那就是性情暴躁,做事刻板,这种性格在关系复杂的宫廷里混,确实不太合适,也正是如此,他平常得罪了不少在宫廷卫士队伍里混资历的贵族、商人子弟。

“打了也就打了,总不能他违反规矩,打伤了他,还让你赔医药费吧,再说了,大骑士长也不会这么不讲理的。”贝里昂安慰他说。

“直接的原因不是这个,前天大骑士长新买了一批战马,你知道的,我特别喜欢马,看到新的战马过来,我就特别激动,就偷偷牵出来几匹试了试,这事情,我们之前经常干,也没出过什么事,可这一次偏偏地上有个兔子洞,有匹马的马腿陷进去,就折了。这事儿,我本来还想瞒一下,凑钱买匹新马送进去,数量够不就行了嘛,结果第二天,大骑士长就知道了,就是我打的那家伙告的密。大骑士长不仅罢去了我小队长的职位,并把我从宫廷卫士队伍中开除出去,还让我按市价双倍赔偿损失,如果我赔不起,就只能去养马队里做五年劳役了。”伊欧墨沮丧的说着他的遭遇。

人倒霉时喝口凉水都塞牙,说的就是伊欧墨现在的状态,但贝里昂不可能取笑自己的好友,他问道:“你现在还差多少钱?”

提到钱,伊欧墨更沮丧了,“差的多呢,宫廷里让我赔八百第纳尔,我现在只有两百第纳尔,还差六百呢。”

贝里昂知道,伊欧墨的父亲只是一名爵位不能世袭的见习骑士,领地也就是祖上传下来的一处三百亩的农庄,为了让伊欧墨和他的弟弟去宫廷里当卫士,他的父亲已经是举债购买兵甲装备了,现在不可能有更多的钱来帮助伊欧墨了,这也是伊欧墨痛苦的原因,他根本凑不出这么多钱来,恐怕只能去养马队做劳役了。不过,让一个爵士的后代、武艺超群的人去养马,还不如杀了他。

贝里昂从怀里掏出来一个钱袋,从里面摸出六枚金币来,放到伊欧墨的跟前,伊欧墨惊讶的看着贝里昂,“贝里昂,你这是要借给我钱?”

贝里昂点了点头,“对,我借给你,我是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去喂马。”

伊欧墨盯着面前的金币好一会儿,然后坚决的摇了摇头,“贝里昂,我不能要,因为我根本还不起,在宫廷里当值还有薪酬,现在我什么都不是了,只能去做商队护卫或者当佣兵,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你钱。”

贝里昂了解伊欧墨为人,知道他会这么说,于是笑着解释道:“既然你现在没有多少挣钱的选择,可不可以被我雇佣?治安大臣任命我为直属郡的副治安官,负责剿匪,可并没有提供给我兵马,我只能招募人手来完成宫廷交给我的任务。你的武艺、人品我信得过,咱们又相识多年,知根知底,你过来跟着我,先从教官、队长这样的职务做起,待立下战功,我再给你请功,说不定还能给你争取一个见习骑士、甚至骑士的头衔呢,我也正好解决了没有好属下的问题。”

伊欧墨听完,皱紧的眉头舒展开来,笑着说:“好,贝里昂爵士,伊欧墨从今天开始就是您的下属了!不过薪酬就算了,你管吃管住,再管酒喝就行。”说着,端起酒杯来。

“哈哈哈,好,酒管够。”贝里昂说着,跟他碰了一杯。

随后两人又喝了一会儿,在得知伊欧墨现在被赶出宫廷卫士团之后,没有地方住,贝里昂让这家酒馆的老板给安排了一间房间,并又额外给伊欧墨五十第纳尔,让他支付房费、饮食等,并嘱咐伊欧墨最近两天,好好呆着,别出去惹事儿,等贝里昂后天授爵之后,两人就离开瓦隆布雷城。

转眼到了第二天,鲁迪爵士一大早就把贝里昂给叫了起来,让他沐浴更衣,并在穿上盔甲之后,带他前往宫廷所在地--瓦隆堡,今天贝里昂将在这里接受几位资深骑士的教导,并完成守夜的任务,搞完这些,贝里昂才能于明天正式被授爵。

这套仪式虽然极为烦琐,但不得不承认很有仪式感,贝里昂记得前世看过的《小王子》里说:“仪式感就是使某一天与其他日子不同,使某一时刻与其他时刻不同。”也正是这种不同,才让人觉得这个日子、这个时刻值得终身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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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森林骑士 第6章 钱是神在人间的使者

圣火广场上,穿戴着全身盔甲,拿着佩剑,在冬日围着圣火冻了一夜的贝里昂,几乎要崩溃了,不过还好,第二天一早,鲁迪爵士就和几位教导骑士过来,接贝里昂前往瓦隆堡,并让贝里昂在专门的房间内休息一会儿,贝里昂还以为这是自己的专属福利,他后来才知道,这是因为之前出现过骑士守了一夜之后,在授爵仪式上睡着了的笑话,现在才会安排准骑士守夜之后,可以睡一段时间,以免在授爵仪式上闹笑话。

睡了差不多有两个小时,贝里昂被教导骑士叫醒,他用冷水洗了把脸,就来到宫廷的大厅内,参加授爵仪式。像贝里昂这种底层贵族,授爵仪式肯定不是公爵大人本人来,而是由大骑士长哈欧伯爵负责,现场观礼的人也就是一些见习骑士、骑士侍从,场面算不上大。

在哈欧伯爵的带领下,贝里昂单膝跪地跟着宣读骑士誓词:“我,贝里昂·塔克,对着火神起誓,忠于君主,誓死效命;不凌弱小,谦逊为人;所经之战,不畏强敌;耿正直言,宁死不诓…… ”

誓词宣告完毕后,哈欧伯爵从一旁骑士手中接过公爵的佩剑,用剑身在贝里昂左右肩膀各点了一下后,说道:“兹任命贝里昂·塔克为布里克公国宫廷骑士,授予他斩首者的称号,授予他诺兰登哨站及周围五万亩林地作为封地,此地改名为诺兰登堡区,赏赐农奴二十名、武器二十件、盔甲十件,金币十枚,免征收其封地十年的赋税,之后按实际耕地数量征收,并赋予他修建城堡的权力…… ”

听到这些,贝里昂知道自己给治安大臣送的钱值了,农奴、武器、十年免税,这些条件,对他当下来说,已经是很不错的条件了,尤其是免十年赋税,这可给他省了大钱了。看来,无论到哪个社会,送礼都是解决问题的好途径啊,贝里昂不由的在心里感慨了下。

仪式结束后,惯例由公爵赐宴的,不过由于贝里昂现在的身份地位在公国贵族里面太过低微,就只是由教导骑士陪着,吃了顿午餐而已。下午贝里昂在教导骑士的带领下,拿着各种文件,先来到纹章院,毕竟他已经是一名拥有独立封地的领主了,有资格拥有独立的纹章。

贝里昂见到纹章官之后,直接把自己提前设计好的纹章图纸交给了纹章官,让他按这个设计,纹章官接过来以后,看了一下,好奇的问道:“尊敬的贝里昂爵士,请问您这个纹章,如此设计是什么含义呢?”

贝里昂笑了笑,回答说:“尊敬的纹章官大人,我的家族纹章是一只捕猎的雄鹰,我的纹章继续选择雄鹰的形象,以表明我的出身。同时为了区别,我纹章上的雄鹰是两个鹰头,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寓意着时刻警戒着。另外,两个鹰爪处分别抓了一把剑和一本书,剑就是骑士剑,象征勇敢的骑士精神;而书就是指《圣典》,代表着我永远听从火神的召唤,火神也将永远祝福我及我的家人。”

“精彩的解释,巧妙的构思,贝里昂爵士不仅是为勇者,还是一位智者。”纹章官听完贝里昂的解释后,拍手称赞。

“您需要缴纳二十第纳尔,来完成您的权戒和印章以及旗帜的制作,我们大概一个月时间就能制作好。”夸完之后,该收钱还是要收钱的,纹章官告诉贝里昂需要缴纳的费用。

“能不能加快呢?一个月时间对我来说太久了,我要赶紧去我的封地上任。”贝里昂问道。

“如果您愿意出一百第纳尔,我们可以一周内完成,并送您十套绣上纹章的黑色斗篷和两套罩衫,还可以给您的盾牌上画上纹章。”纹章官说道。

贝里昂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钱袋来,用手掂了掂,交给纹章官,“这里有一百六十枚银币,我要你三天内完成,并送给我至少五面旗帜、二十套绣上纹章的斗篷和五套罩衫,对了,还有我的盾牌。”说着,贝里昂把盾牌放在了纹章官面前的桌子上。

纹章官站起身来,向贝里昂深施一礼,“如您所愿,尊敬的贝里昂爵士,三天后,您派人来取就可以的。”

接下来,教导骑士安排了一个见习骑士作为贝里昂的向导,带着他来到瓦隆布雷城郊的一处庄园前,赏赐给贝里昂的农奴和兵甲武器都从这个庄园里出。

在通报之后,庄园护卫引导着贝里昂来见庄园的胖管家,在看到贝里昂的骑士册封文书和盖有宫廷印章的赏赐清单后,胖管家请贝里昂先在会客室里坐着,他去替贝里昂挑选农奴。听到这里,贝里昂心想,这绝对不行,农奴还是我自己挑选好,要不然挑一堆老弱病残交给我有什么用。

“尊敬的管家大人,还是我跟您一起去挑选吧,毕竟要带到我的领地里去,我还是想自己挑一挑。”贝里昂笑着对他说。

只见这位胖管家面露难色的说:“贝里昂爵士,这可不行,要知道,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先例的,都是我们挑好后,让领主带走,如果让领主挑选,都把强壮的劳力挑走了,我这个庄园怎么办,还需要人种地、放牛呢。”

他话还没说完,贝里昂拿出一个钱袋塞到他手里,“我的朋友,公爵大人已经批准赏赐给我农奴了,让我挑挑又能怎么样?反正这些农奴也不是您的财产,何必那么认真呢?”说着,贝里昂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位胖管家打开钱袋一看,直接愣住了,里面竟然有三十枚银币,他刚才还一脸为难的样子,现在立马变得谄媚起来。他笑吟吟的说道:“贝里昂爵士,这要是换做别人我肯定不能同意,我向火神发誓,绝对如此。但谁让是您呢,一位伟大的、让人仰慕的骑士,我让护卫把农奴们都集合起来,让您好好挑一挑。”

看他这个样子,阿恩心里感慨了一句:“果然,钱才是神在人世间的使者,能使得世人为之疯狂,为之没有底线。”

没过多久,农奴们就全集中到农庄的空地上,一共有三百多个人,现在虽然是寒冷的冬天,但这些人里大部分穿的都很单薄,不少人都没有一件像样的鞋子,只是在草鞋外面裹了一块动物皮毛。他们目光呆滞的站在空地上,在寒风中哆哆嗦嗦等候着管家的发落。

贝里昂看着他们也挺于心不忍的,但人在还不能好好保护自己的时候,怎么能保护好他人,贝里昂也只能狠下心来,像挑选货物一样选自己的第一批治下属民了。

贝里昂在管家的陪同下,登上了一个大木箱,他看着下面的人说道:“妇女儿童以及年过五十岁的老人,退出去。”听到这话,在庄园卫士的推搡下,妇女儿童和老人们退到了周围的木棚里。之所以这么做,也是因为贝里昂不忍心看着这些弱势人群在这里受冻。

现在空地上还有差不多一百人,贝里昂继续说道:“打过仗的,做过工匠的、有手艺的走上前来,其他的退下。”

这一下子筛选掉了差不多三分之二的人,还有三十人在空地上,贝里昂让做过工匠的站在右面,打过仗的站在左面。右面的工匠有十个人,贝里昂从木箱上下来,走进询问了些这些工匠,这里面有五个能赶马车的,毕竟他们也算是技术人才,还有皮革匠、木匠、石匠,就是没有铁匠,贝里昂也知道,铁匠这种本时空的高技术人才,是不可能沦为农奴的。

然后他又来到左面,这些人都是打过仗的青壮,但贝里昂不敢确定这里面有没有残缺之人,于是他想到一个办法,他对着这二十个人说:“你们都把双手举过头顶,原地蹦几下。”果不其然这么一检验,发现几个在战斗中手脚受伤而残的人,贝里昂现在的状况不可能收留这些人,于是就狠心让护卫把他们从队伍中剔除出去,这样一搞,场地中还有二十五人。

贝里昂走到胖管家跟前,趴在他的耳边低声耳语道:“这些人我全要了怎么样?”

胖管家眼睛转了转,低声说道:“多出来的人,一人五十第纳尔,要不然,我也不好向上面交差。”

贝里昂点点头,从怀里摸出三枚金币来,塞到他手里,然后压低声音说:“再给我几个青壮妇女怎么样?领地里也需要有能洗衣做饭的人。”虽然青壮男性劳力很重要,但贝里昂不想让领地里都充满雄性荷尔蒙,有些年轻女人,这些壮劳力门生活中还能有些调剂,而且贝里昂还想通过赐婚的手段,笼络这二十五人中的优秀之人。

胖管家一见金币,眼睛都直了,他乐呵呵地说:“贝里昂兄弟,我允许你挑十个妇女还有五个儿童。”说着,他拍了拍贝里昂的肩膀,“你也需要一些儿童、少年做侍从的,这都是领主老爷府邸里必备的,从小培养,忠诚度也高。”

金钱拉近了两个人的关系,这个胖管家好心的提醒贝里昂一些注意事项,贝里昂点点头,在管家的帮助下,挑选了十名二十岁到四十岁间的青壮妇女,还有五个十二三岁的男童。

在和管家交割完手续,拿到身契之后,贝里昂让庄园护卫,把属于自己的这些农奴集中到一栋空谷仓里,这里面能遮风挡雪,比外面好多了。

管家站在一个大箱子上,对着下面的农奴宣读完隶属关系转移公告之后,这些农奴集体向贝里昂跪拜,并宣誓效忠。

待他们起身之后,贝里昂站到箱子上对他们说:“你们现在是我治下的民众了,我不会讲太多没用的话,我要告诉你们的只有三点,第一,效忠于我,听我的命令,好好完成我交代的任务,就能有饱饭吃、有房子住、有衣服穿;第二,不忠于我,背叛我的人,只有死路一条,偷奸耍滑、敢做坏事的人必然有重罚;第三,也只最重要的一点,只要不背叛我,在干活时不偷懒,不做坏事,五年之后,我就会赦免你们为自由人。”

前两点其实很多领主都讲过,也是老生常谈,但第三点确实让这帮农奴们很惊喜,要知道,谁也不愿意成为被束缚人身自由的农奴,都想有自由身,也正是如此,贝里昂说道第三点时,这些刚刚还目光呆滞的人们眼睛里有了光,毕竟人生有了希望嘛。

贝里昂又额外给了胖管家三十第纳尔,让他负责这帮农奴这几天的伙食,同时特意嘱咐他,让这些农奴吃好些,毕竟还要长时间赶路,看这些农奴现在的身体状况,只怕是不行。胖管家现在已经被贝里昂的金钱攻势打趴下了,基本上贝里昂说什么就是什么,不仅这件事痛快的应承下来,在和贝里昂来到兵甲库的挑兵器时候,被两枚金币搞定。

贝里昂拿走了十杆长枪、十把格斗斧、五柄剑、五面蒙皮圆盾,此外还有硬皮甲十套、镶铁皮盔十五顶,最重要的是,贝里昂在兵器库里发现两箱弩,贝里昂就厚着脸皮拿来五把弩,两百支弩箭。这些武器装备配上十五名有战斗经验的青壮农奴,再加上贝里昂和伊欧墨,应该在路上足以应付大部分土匪。

在把农奴和兵甲的事情搞定后,贝里昂让管家给他留两间客房,贝里昂在纹章下来之前,就要和伊欧墨住在农庄里,简单操练下这些农奴士兵,以免在路上遇到袭击,不知所措。

离开农庄后,贝里昂回到瓦隆布雷城,他先前往美酒街,在那家叫做苏格的酒馆里,找到了伊欧墨。

此时已经傍晚,伊欧墨正在酒馆一楼吃东西,贝里昂过来后,让老板加了份烤兔子和一大杯麦酒。

吃饭时,贝里昂给伊欧墨说了下自己的计划,“伊欧墨,我准备先买一些御寒的衣物,这些农奴现在穿的太单薄了,在瓦隆布雷城这样靠南的地方都不行,更不用说去北境了;除此之外,还要买一些粮食,不管是路上吃,还是领地建设的前期阶段,都需要;其他的诸如锤子、锯子、钉子等工具,还有布匹、锅碗瓢盆等生活物资我们也要采购一些,咱们要去的不是一块富饶的地区,而是北境的一片林地,除了一个哨站,就什么都没有了。”

伊欧墨撕下一只兔腿,边吃边说:“这么多东西,咱们是不是得买几辆马车啊。”

贝里昂点点头,“不光是马车,马也要有,我现在只有三匹马,就是我从土匪手里夺回的那三匹,但这都是战马,不能用来驼车,我们还要买几匹驮马。”

他们俩正愁这些东西要如何采购呢,鲁迪爵士来到酒馆里了,他知道贝里昂安排伊欧墨住在这里,就寻思贝里昂在授爵仪式结束后,可能会来苏格酒馆,他就过来了。

贝里昂让老板又加了一份烤兔和麦酒,他把自己刚才跟劳伦斯讨论的事情,给鲁迪爵士说了下,鲁迪爵士笑了笑,“这些东西,不用犯愁,我知道一个地方可以采购齐全,而且价格还便宜。”

贝里昂和伊欧墨一听,登时愣住了,问道:“什么地方?”

“去下城区的咸鱼集市上,那是一个黑市,小偷、强盗、土匪都在那里销赃,那里买这些东西最便宜,不过生人进去大概率会被骗,他们可不管你是不是贵族。”鲁迪爵士说着喝了一口麦酒,然后继续说道:“我明天正好不当值,我跟你们去,我在瓦隆布雷城待了这么多年,现在又负责城防,这些人都很给我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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