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心赋你,换我自由》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1章又见唐瑞

我叫林抒,今年22岁,是个夜总会的小姐。我们那个夜总会叫金碧辉煌,是市里有名的销金窟。

起初我在包厢里做“公主”,就是只做服务生不陪客人喝酒聊天或者提供特殊服务的那种工作,我很反感那些喜欢对我动手动脚的客人,因为我总觉得自己卖的是酒而不是自己,总觉得我和那些夜总会里的女人不一样。

在我身边有很多形形色色的姑娘,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盘儿靓条儿顺会撒娇,只要发发嗲,说不定小费就会大大的往口袋里放。

我在她们这些人中间干着最正经的工作拿着最少的钱,时间长了,想做到心如止也难。

尤其是,我比她们很多人都长得漂亮。

长得漂亮有的时候是女人的武器,也是女人的麻烦。

我刚出狱的那会儿身无分文,入狱四年,别说大学学历了,我连高中的毕业证都没有,想找份儿工作养活我自己都难。最开始我去餐馆刷过盘子,可时不时的总被餐馆老板揩油,可偏偏那餐馆老板娘一口咬定我勾引她老公,一个礼拜下来连工钱都没给我,直接把我给赶走了。好在我身体素质不错,通过“狱友”的关系我又找了一份在健身会所里面做助理的工作,可是工作不到一个月,我差点就被老板当做礼物送上大客户的床。

再然后,我就来了金碧辉煌,做包间里的公主卖卖酒。再后来我在外面找到了我弟,我才知道他被我们俩的亲爹和后妈从家里扔了出来,成了没人要的野孩子。

做公主卖酒的这份儿收入养活我自己都难,突然加了一张嘴,我们一下揭不开锅了。

我找到夜总会经理张强想让他帮我通融通,先预支一个月的薪水,可他摸了摸我的脸蛋儿,说了一句我这辈子可能都忘不了的话:“我们这儿是夜总会,卖笑的地方,你连笑都没对客人笑过一下,凭什么找我要钱?想要钱,自己想法子去吧,我们这儿那么多妈咪,总有一个能给你出主意的。”

然后我就找到了夜总会的沈姐,后来就下了海。

沈姐对我还不错,我第一次上工就跟着一帮小姐妹去一个泳池派对,只需要穿着比基尼朝着男人们晃晃大腿笑一笑就行了,特别轻松好赚。

我按照张强的说法,第一次克服心理障碍,以一个小姐的身份对客人笑的妖娆,可我没想到我这一笑,竟然笑出了一个冤家――唐瑞。

说来也巧了,他就是我以前在健身房工作的时候,老板差点让我去伺候的那个大客户。当时老板把房卡塞进我手里的时候,我笑着掀了酒桌扬长而去。没想到时隔一个月,我从誓死不从的贞洁烈女,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夜总会小姐,想想也挺讽刺的。

但是更讽刺的是我后来知道,唐瑞这个男人和我继妹“很熟”。

泳池派对的那天,唐瑞故意把我拽进了游泳池里上下其手,为了让我乖乖的主动抱着他,唐瑞故意让我呛了好几口水,差点把我呛死。

想到他和我继妹的关系,我心里就觉得膈应,他把我欺负狠了,我这暴脾气上来直接一脚踹在他的裆上,让唐老板直接在游泳池里沉了底儿。

事后我无比庆幸他不知道我是金碧辉煌的小姐,不然他一个电话打过来,张强就能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可后来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左思右想,总觉得遇到了唐瑞,似乎是老天爷在提醒我,它说自己给了我一个机会。

一个讨债的机会。

泳池派对这个事儿过了一个月,我在夜总会里干如鱼得水。沈姐手下两个金牌,四个红牌,算上我们这些有希望的新人,她每天都赚的盆满钵满笑口常开。

那天我走进包间之前,根本没想过里面的男人是唐瑞。

他翘着腿,像个太上皇一样的被周围的几个小姐伺候着,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的眼神一眯,嘴角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来。

我下意识的转身要走,可是门却已经被人堵住了:“林小姐,你要去哪儿?”

我笑呵呵的和他们应付着,“我走错屋子了,几位先生见谅。”

“你没走错,就是我点了你的台。”唐瑞把手从其他小姐的肩膀上收回来,迈着那双比男演员还修长好看的大长腿朝着走过来,狠狠地捏住我的下巴。他凑近了我的脸,笑得像个好看的变态:“你跑啊?今天怎么不跑了?”

唐瑞的秘书一招呼,屋里的那几个小姐连忙从包间里退出去,她们与我擦肩而过的时候,眼神明显暧昧,似乎在说,行啊林抒,刚来没几天就勾搭上了那么个款爷。

我被唐瑞捏着下巴,根本做不出什么回应,哪怕是一个眼神儿。

屋里没人了,唐瑞这牲口把我按倒在沙发上,手接着也伸向了我身上。

我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将他的手拨开:“唐先生,我只陪酒,不卖身,请您自重!”

“还卖艺不卖身呢?”唐瑞将我的手压在了头顶上,低下头在我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我一口。

我疼的一嘶声,骂了一句操。

个孙子,咬出血了!

我抬起脚,狠狠地踢在他的大腿上,一脚将他踢开。

唐瑞被我踢了个正着,似乎也有些生气了:“我想要的人,还没有要不到手的!林抒,你他妈的别给脸不要脸。”

我踢翻了他面前的小几,熟练的骂了一句:“去你妈的!”

唐瑞的脸上见了一道口子,这孙子见了血,竟然兴奋地笑了。

他那笑就跟电视里的杀人狂魔似的,让人瞧着心冷。

我转身要跑,可却被他扑倒在地,抓了回来。

他根本不顾我的感受蛮横的驰骋着,像个酷爱攻城略地的疯子。

地面冰冷,可面前的这个男人的身上滚烫。

我疼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眼泪横流。

我心里恨恨的,一口咬上了他的肩膀。他似乎还挺高兴的,反而低声笑起来,那些粗重的呼吸落在我的脸上,闷得我几乎窒息了。

唐瑞不是我的情人,也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好习惯。一场只有他一个人欢愉的情事过后,他将我扔在了原地,自己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连扣子都系的一丝不苟。

我躺在白色的地毯上,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唐瑞转过头笑眯眯的看了我一眼,可是他的视线停留在白色绒毛地毯上的那一些红色的血迹上时明显一愣,看着我还在流眼泪的脸,像是被雷劈了似的。

过了许久,他才回过神儿来,将他的西装盖在了我的身上,默默的穿好了衣服出了门。

临走的时候,唐瑞回头看了我一眼,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我的身上像是被一辆卡车碾过一样,累,酸,涩,不想再动一下。

门突然被人打开,带我的妈咪沈姐走进了将我扶到沙发上给我倒了一杯水,她似乎也很为难,好言劝我:“小抒,我知道你不是出来卖身的,可是唐总要你……谁敢说个不字?你别怪你沈姐,我不敢进来,也不敢管这个事儿。在咱们这儿,没人惹得起这个祖宗……”

我垂着头,没力气说话,可是心里却跟明镜儿似得。

我当然知道唐瑞是谁了。

他是唐氏集团的总裁,还是我继妹最爱的男人。

哦对了,之前听说两个月前的31号他们已经订婚了。

就在我出狱的那一天。</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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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你再说一句?

唐瑞这个孙子绝对是一个标准的畜生,我去看病的时候,大夫给我查验伤口的时候说我伤口撕裂的情况很严重,处理起来很麻烦,还要小心仔细着,别让伤口情况继续恶化。

上了药,妇科大夫看着我,用怜悯的眼神儿跟我说:“姑娘,你为什么不报警啊?”

她以为我是被人强了,好吧……实际上我他妈就是被唐瑞那个王八蛋强了,虽然我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我对着大夫无奈的笑笑,只听到她一声叹息传入我的耳朵里,像是真的替我的命运感到惋惜似的。

一般来说,好人家的姑娘出了这种事,不是寻死觅活就是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能鼓起勇气来报警抓人。

可我呢?想想就算了吧。

唐瑞是什么人?报警抓他?我又不傻。

从医院里出来,我就去金碧辉煌里亲自和经理强哥请了个假,顺便和沈姐打了个招呼,说这几天都不会来了。

我临走的时候,强哥抱着我们夜总会的一个妈咪站在办公室门口冷冷的看着我,像是看个死人似的说:“林抒,你是聪明人,不该干的事儿最好别干,省的给自己添麻烦。”

我脸色白的像鬼,朝他笑了笑,强哥立刻皱起了眉头,像是怕我死在了他的门口给他添晦气。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打钱甩给我,看厚度有个六七万,“唐总给的,你这算是卖了个好价钱。别的不该想的,趁早歇了你的念头,不然我第一个收拾了你,记住了吗?”他说完,就抱着他的女人进去逍遥了,压根没在看我一眼。

我弯下腰,将那些钱一张一张的捡起来,脸上始终带着愉快的笑容。

钱是好东西,没人不喜欢,何必和钱过不去呢?正如强哥说的,我这个真是卖了个高价,不像我们一个叫茉莉的小姐妹,被客人灌醉了,被什么人上被几个人上都不知道,可却连一毛钱小费都没拿到手。

我经过化妆间的时候,沈姐正好从里面走出来,看到我就像看到救星一样,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儿的说:“小抒小抒,你先别走,刚刚有个客人点了你的台!就是上次的那个张总,斯斯文文的那一个。待会儿你只喝酒陪聊,保证没有其他的。行吗?”

沈姐笑的再好看,我都只能摇头了:“姐,我这身子虚,不想喝酒,也笑不出来。”

“小抒,你长得好,气质也好,人家张总就是专门来找你的,你给姐一个面子,也给张总一个面子行吗?”

我白着一张脸,摇了摇头。

昨晚上被唐瑞强了不说,白天我去看伤也没能找机会睡一觉,现在你就是给我一个沙发我也能立刻昏过去,现在让我去陪酒?钱好赚,可命就那么一条,我疯了今天还喝酒?

沈姐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呢,平日里说话就喜欢和我唱反调的那个贱人陈婕扭着水蛇腰走过来,声音很大的吆喝:“哎呦我说沈姐,你就别费劲了。人家小抒什么人啊?人家只卖艺不卖身呢!昨晚上人家刚被唐总宠爱过,唐总是什么人啊?跟唐总睡一睡,小抒这肉就贵了,一般人哪儿买得起啊?”

我心里烦的慌,偏偏陈婕还在我耳边嗡嗡乱叫,我伸手她从我眼前推开,:“你他妈的有完没完?今天我不想和你吵架,不想找不自在的就滚一边儿去!”

陈婕被我一推,也来了火气,指着我鼻子大骂一句:“林抒你就是个婊子还想立贞洁牌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处儿是怎么来的,不就是医院里做的吗?你要是干净,你家里那傻儿子是哪儿来的?那婊子养的小畜生还咬过我一口呢,你敢说没有?!”

“说你妈!操!”我随手抄起不知道谁放在桌儿上的酒瓶子照着她的头砸过去,砰的一声,立刻见了血。

周围的一帮小姐“啊啊――!”惨叫,陈婕捂着一脸的血看我,就像看一只鬼。

我冷冷的看着她,用手里的玻璃碴子指着她问:“你他妈说谁是婊子养的小畜生?你再说一句?”</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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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还想报警?

沈姐怕闹出人命来,死命的抱着我,一个劲儿的说:“冷静一点!冷静一点!小抒你可别做傻事!你家还有人等你养呢!”

陈婕才回过神儿来,叫的比杀猪还难听。

听这声音我就知道,她他妈的死不了,且活着呢。

强哥赶过来的时候,陈婕已经被搭出去了。

我身上溅了血,沈姐不让我出去,怕我吓到客人。我在更衣室换了一件早先放在夜总会里的衣服走出去,立刻看到张强黑着一张脸站在屋里看着我,身边的那帮子小姐一个个吓得都像鹌鹑似的大气儿都不敢出一下。

张强走过来,一巴掌抡在我脸上:“你他妈的长能耐了?连我手里的小姐也敢动?!”

我挨了这一巴掌,嘴角见了血,可还是直勾勾的看着张强,一句软化都没说。

林默是我的命,谁碰他,谁动他,我就和谁拼命。

陈婕骂他,活该被我打。我没打死她,就算她命大。

张强被我的态度拱出了火,他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提溜起来,凶狠的问我:“你他妈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是吧?”

我被他掐着,喘不上气儿来,可就是不愿意说半句服软的话来,这会儿也说不出来了。

沈姐在夜总会呆的久了,张强是什么人,她比我还清楚。她赶紧走过来拉住张强的手腕子劝他:“强哥,她不懂事儿,楞着呢,教训教训她没事儿,可别让老板们等急了!我今天看到唐总也来了,万一他待会儿点林抒的台,她要是不能过去伺候怎么办?”

张强骂了一声操,像丢垃圾一样的把我丢下:“再有下次,我打断你的腿!”

我坐在地上拼命咳嗽,沈姐一个劲儿的拍着我的后背给我顺气儿。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又不是不知道张强和陈婕有一腿,你还敢给她开瓢?”

我咳嗽着,呵呵冷笑:“她活该!”

“我看你这才叫活该,死了都不冤枉!”沈姐气急了,把我推开。

我转头看着她,问:“唐瑞真的来了?”

“是啊,来了,还问我你在不在呢。”沈姐看我那么关心唐瑞,立刻笑了起来:“小抒,这就对了,好好巴结唐总,有你的好处。怎么着?现在收拾收拾去见唐总?”

“不去!”

“你怎么那么固执啊?!”沈姐急得直拍大腿。

我走到门边儿上的时候,那些围在门口的小姐像是躲瘟神一样的散开,给我让出了一条道来。

出了门口,我一眼就瞧见了唐瑞的秘书站在走廊里朝我们这边看过来。

我想都没想,直接背对着他走了。

出了金碧辉煌,朝着我租的那个小破单元的方向走过去。路过附近派出所的时候,不知怎么的,我就突然停下了步子,看着富强路派出所这几个大字发呆。

你说陈婕会不会去派出所报警,告我故意伤害报警抓我?

哎,在监狱里呆过几年,我怎么变得那么有法律意识了?

可不管她会不会去告我,今天这事儿我都不后悔,她爱怎么地就怎么地吧。

我刚要迈开步子走人,突然有一辆车在我身后停下,在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人已经被拉进车里,按在座椅上了。

唐瑞捏着我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笑得像一把沾血的刀子:“行啊林抒,长能耐了,还想报警呢?告我强奸你?是吗?”</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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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你可真不挑

“唐瑞?!”我的下巴被他捏着,说话呼呼漏风,半点气势也无。

他眯着眼睛看着我舔了舔嘴唇,似乎每一次看到我眼睛里有些水汽的时候,他都格外的兴奋。我狠狠地推了他一把,可却没能将他推开,反而让他与我贴的更近了。

“拿了我的钱还想去报案?林抒,你可真是个婊子!当上了还要立牌坊,你可真有意思!说吧,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了你,嗯?”他的脸与我的近在咫尺,那张无比斯文的脸说出了那么不要脸的话竟然面不改色,怪不得人家都说衣冠禽兽,果然名不虚传。

我呵呵冷笑,张口骂道:“我是个婊子,你就是个婊子养的!”

唐瑞笑眯眯的抬起手,“啪”的一声扇在了我脸上,打人的时候,他的眼睛一下都没眨过,像是他身下压着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死物可以任由他宰割。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张嘴朝着他的手咬了过去。唐瑞没想到我还想着反抗,根本躲闪不及,手腕被我死死的咬住,一下就见了血。

我与他拉扯的时候,衣服被这个王八蛋扯破了一条口子,领口的那一排扣子“砰砰”几声弹在了车窗玻璃上,唐瑞眸子一暗,低吼一声:“小张,滚下去!”

司机闻言,有些惊讶的朝着我们看了一眼,连忙拉开车门,真的滚出去了。

车里没了人,唐瑞就更加不像个人了。

他急切的咬着我的脖颈,丝毫不顾及我感受,又将昨晚的那场惨烈的征伐重演了一遍。

我疼得眼冒金星,可他却兴奋地无以复加,我只能尽量大口的呼吸,连痛呼的力气都没有了。

唐瑞看着我痛苦的样子,竟然笑了起来,他的西装文丝未乱,唯独额角出了些许的汗。

他咬着我的耳朵,笑着对我说:“下一次我一定要在自己的车顶安一面镜子,让你瞧瞧你现在的表情有多享受。”

我无力的瞪了他一眼,换来了他又一轮的折腾。

唐瑞这个混蛋一周会去健身房四次,身体素质好的让人头疼,纸醉金迷的生活没能将他掏空,反而让他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本领”,好似金刚不坏之身。

那么狭小的空间,似乎一成不变的举动让他觉得无趣。

他将我抱起来,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副兴奋地样子像是已经疯魔了似的。

我的胳膊无力的圈在了他的脖子上,这动作让人看起来无比的亲昵,唐瑞对此似乎格外满意,因而还格外卖力。

呵呵,真是见鬼的卖力,好像我多需要似的!

车厢里那股浓重的味道让人心里像是烧起了一团火。

唐瑞的喉咙里溢出了重重的呼吸声,似乎快升天了。

我无力的跨坐在他的身上,整个人都晕晕沉沉的了,快到最后的时刻,唐瑞似乎得了失心疯,我的头撞到了车顶上,没个两下我就晕过去了。

失去意识之前,我分明感觉到唐瑞的嘴巴吻住了我的唇急切的索吻,像是为了迎接释放的那一刻需要多么浓重的感情似的。

我甚至在那一刻想……你不嫌脏么?真的会有大老板,愿意和一个小姐接吻?

唐瑞,你可真是不挑。</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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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我们两清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人是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的。

在金碧辉煌做陪酒之后我从来没出过台,所以不像陈婕那样身经百战,能把市里的五星级大酒店套房样貌如数家珍的说给别人听。可我知道,单纯从屋子里的陈设和格调就能看出这间套房恐怕价格不菲,果然唐瑞那样的男人是永远不会做任何委屈自己的事的,哪怕是找个临时落脚的地方。

浴室里传出了阵阵水声,唐瑞那个禽兽似乎正在舒舒服服的洗热水澡,间或能听到他哼了两首曲子,还怪好听的。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剥的光溜溜的塞进了被子里,甚至身上还有些不适的感觉。

看着浴室里面透出的那个高大英武的身影,我无声的勾起一个讽刺的笑,早就知道那个男人不会怜香惜玉,没想到他就连帮我擦一擦的意思都没有。

也对,我这样的女人,碰多了会脏了他的手。

我在屋子里找到了那几片已经被撕扯的像是破布的衣服套在身上,拎着自己的鞋子走到了门口打算离开,可就在这个时候,我身后浴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在我还没有回过神儿来的时候,整个人就撞进了唐瑞的怀里。我身上的衣服立刻被水打湿,原本就快成破布条的衣服,更是烂的不成样子了。

唐瑞将我按在浴室的墙壁上,眯着眼睛看着我笑。他嘴角的梨涡格外好看,单单只看外表的话,他绝对是个温和无害的邻家哥哥类型,可越是和他接触越能清楚的感觉到,这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狼,还是茹毛饮血,吃人不吐骨头的类型。

他压下了身子,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让我觉得痒:“你干嘛去?还想去报警?”

“唐瑞你够了。”我推了他一把,根本不想掩饰自己对他不耐烦的事实。

大名鼎鼎的唐老板,衙内圈子的核心人物,还能怕我去警局走的那一趟?

他这纯属没事找事,耍我呢。

唐瑞挑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还想告我?呵呵,林抒你也太搞笑了吧?就算第一次我真的是强迫你的,可第二次呢?你抱着我的脖子靠在我怀里,那么享受。”

“唐总是想说既然我爽到了,就得给你钱吗?”我黑着脸,狠狠地踩了他的脚。唐瑞吃痛,倒退两步,我趁机溜出了浴室,可身后的那个男人立刻跟上来,将我一把抱在怀里扔在床上。

刚刚在车里的时候我是真的能看出唐瑞在生气,可是现在他身上的杀气早就收敛的干干净净了,像是刚刚车里的那一场情事已经让我们两清了。

见鬼的两清,明明是我又被他占了便宜吧?

唐瑞压在我的身上,勾着我的头发撩骚:“不想报警了,嗯?”

我自嘲的笑了笑,反问他一句:“唐总,你是不是想多了?我去报警怎么和警察做笔录?他们要是问我,你是在哪里被人强的?我说我是在金碧辉煌的豪包里。那人家再问我为什么跑到那种地方去啊?我要是说自己是去做三陪的,人家还不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儿看我?就算人家不知道你唐总的赫赫大名,也会骂我一句做婊子还想立贞节牌坊吧?我疯了才会去自讨没趣,报这个没用的警!”

唐瑞听了我的话,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像是听了几百场相声似得逗得他老人家心花怒放。

我狠狠地推了他一把,这一次唐瑞倒是顺势倒在床上,舒服的躺在被子里舒展着那副随时随地都在散发着男士荷尔蒙的身躯。

我穿上了鞋子,拿上了自己的包朝着门口走。

唐瑞突然在我的身后说:“林抒,跟了我吧?我知道,我是你第一个男人。”

我突然回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唐总,没记错的话你两个月前才刚刚订婚吧?怎么,你的未婚妻没能把那宝贵的第一次给你?”

唐瑞的眼神蓦然变得犀利起来,看着我的样子凶狠的像是想要把我一口咬死。

我轻嗤一声,对他挥手拜拜:“唐总,咱俩两清了。以后记得来金碧辉煌照顾我生意,还有,我不出台,不做三儿和二奶,希望唐总记得。”

唐瑞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却没再继续拦我。

我的手拉开了房间的门时突然听到唐瑞在我身后凉凉的说:“欲擒故纵也要有个底线,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朝他笑了一下,拉开门走了出去。</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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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心中的刺

唐瑞是什么人,别人在他面前玩的把戏他又怎么可能会看不明白?

欲擒故纵这样低端的把戏想必不少女人都在他面前用过,但是区别就在于,别人在他眼跟前玩的这手花活他愿不愿意陪着,看着,惯着。所以说,唐瑞对我的耐心,已经远远地超过对待其他人了。

而且唐瑞说的没错,我就是在玩欲擒故纵这套把戏,而且从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已经向他抛出了饵。

我走出大酒店的时候,人家都用看疯子似的眼神看着我,好像穿着破布条一副乞丐模样的女人就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前台看着我皱了皱眉头,似乎像是我们这样的女人出入这里经常会看起来十分狼狈,她也已经习惯,有的客人就喜欢这口,她懂。

看着他们诡异的眼神,我突然想到了有一次张强带我们去参加一个泳池派对,在等着我们的“恩客”挑选我们之中谁有资格去参加那场只需要在人前走来走去,笑一笑就能拿到钱的好差事时,我们就像这样穿着好像破布条似的泳衣被人挑挑捡捡,间或能听到有人在说“这样的货色”如何如何,好像我们并不是有血有肉的人,而是一堆破破烂烂的货物,他们在垃圾里挑一挑,总能找到几个顺眼的。

男人们痴迷的眼神放在我的身上,还有两个走着走着路撞到了一起。我看着他们的傻样,忍不住“噗”的一声笑出声,可是周围的那些女人反而开始对我指指点点的,脸带嫌恶。

我低头看了看那些残破衣服间露出的风景,无所谓的笑了笑,反正被人看上几眼说上几句也不会少块肉,无妨。

我回到家的时候,林默正在客厅里玩积木。

他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他从来不会像普通孩子那样的将积木堆成一个个的形状,也不会用那些小木块来堆建自己的城堡,他只是呆坐在客厅里看着属于他的玩具,一看一整天。

他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坐在我们家客厅的地毯上,看起来那么孤独无助。

我的心里一疼,走过去抱住了林默,轻轻地说:“姐姐回来了。”我怕声音太大,会将他吓到。

林默依旧抗拒着我的接触,他从我怀里逃开,像是受惊的鸟。

看着他离我而去的背影,我突然觉得很累。

在外面辛苦打拼的时候我不觉得累,被唐瑞折腾的时候我不会觉得痛苦,可是每一次看到林默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一根不停生长的刺,它将我的心戳的残破不堪,将我的肺叶刺穿,让我无法呼吸。

我突然想到找到林默的那一天正下着大雨,他正眼巴巴的看着路边的一个小女孩儿将没有啃完的汉堡扔进垃圾桶里的动作,等到人一走,他便迫不及待的将手伸进了桶里找来找去,摸到肯德基的那张包装时,他那双格外淡漠的眼睛里才透出一点点的波澜。

那半颗沾了土的汉堡似乎成了他眼里的无价之宝,我靠近他的时候,他看着我的眼神极为凶狠,可还是用最快的速度将那半颗汉堡塞进了嘴里,像是怕谁从他手里将东西抢走一样。

亲眼看到我妈尸体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哭干了所有的眼泪。此后外婆被杀,我被诬陷入狱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可是看到林默落魄的样子,我控制不住眼睛里的水,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死死的抱着林默小小的身体哭的撕心裂肺,哭哑了我的嗓子。

我想人感到最绝望的,无非就是最亲密的人生活的如此痛苦,而她的仇人却越发的幸福安康。

什么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不过是给那些可怜人的一句安慰罢了!

老天爷不会看到你有多痛苦,他也不会在乎。

会怜惜你的,唯有自己。

我把林默带回住的地方,好好的给他洗了个澡,让他吃了一顿暖呼呼地饭。可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他蜷缩着身子把自己藏在了床下,像是早已经习惯了找一个看起来安全无人的角落里才能安眠。

那一刻,我无比的想要见一见那个高高在上的林耀祖,疯狂的想要毁掉他踩着我妈和我外婆尸体得到的这一切。</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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