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流氓》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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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江湖流氓
不想写序。
没意思!
好故事是不靠序言来吸引读者的。
正如同美人不需要媒婆是一个道理。
看看自己,
还在打酒嗝,立马开始写正文,可能对不住各位喜欢武侠的读者,索性也卖弄卖弄“太白醉酒诗百篇”的才艺,胡乱摸索两把,过过手瘾吧!
武侠,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何为武?
何为侠?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在某的心里是这样的定义:舞着,舞着,再舞着,升到半空就成了侠!
大侠,受人景仰,受人爱戴,是因为他具有侠义之心,英雄气概,为了别人而舍弃自己的豪迈精神。无可厚非,大侠是每个人,尤其是男人孩儿时的梦想,少时的榜样,青时的执着,中时的感慨,老时的回味!
可惜能做到大侠级别的人真是凤毛麟角,比在夜总会找个处女还要难!
不信?
你的身边若无时无刻不存在大侠的身影,你还用得着去看武侠么?
和他们聊天不就得了!
我没有见过大侠,
没有见过为了我的愉悦,他宁愿把自己的老婆送给我的大侠;
没有见过,他能为我的疾苦,把身上所有的银子都抛给我的大侠;
没有见过,他把自己放在刀架上,然后高呼:我就是流氓的大侠!
但,
我却见过把自己的脑袋放在刀架上,然后高呼自己是大侠的流氓!
所以我宁愿写流氓,却不愿写大侠。
流氓我见过,
大侠没有!
我不能欺骗你们,
就算是烂醉也不行!
我的心跳得厉害,
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立马甩杯去写,
因为流氓正在向我呼唤!
写在正文之前:
《江湖流氓》更准确的定义应该是一部喝醉了酒的人的胡扯八道!
就如同一个三年没有碰过女人的壮汉,突然夜里,被窝里突然钻进了一个着身子的丰满少妇……
他能怎么样?
血液倒流?
急剧膨胀?
搂着女人不知所措?
那他就根本不是人!
他应该不顾一切的去干他应该干的事儿……
作为这个也是如此:一丝灵感的火花在脑海里闪烁的瞬间,我整个人立马兴奋起来,就有了下面不是故事的故事!
本不想唠叨。
唠叨是无能的表现。
但有必要在开始正文之前介绍一下本书的主角儿“流氓”成性的段飞,段大哥!
段飞没有出身,没有门第,没有后台!
他能够受到江湖的尊敬,完全靠自己的努力,或者是说他天生的一种才能:“猎狐”!
猎狐的意思是猎人捕猎狐狸的技能和天赋!各位仁兄千万不要想歪了,把狐狸想成是蒲老笔下的各色MM,把段大哥的猎狐技能想成是猎艳就对了!若是美女自愿送上门来,脱衣上床自愿奉献,另当别论!
段飞,从开卷到期,没有刻意的去描绘他的流氓本质,但他的言行,破获迷案的行径和所采取的措施,已经完全可以体现这一点了!
人无完人。
段飞在靠自己的智慧和功夫,以一个被江湖所不齿的流氓大侠形象,风光无限,大摇大摆的在江湖中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只有一个解释:“流氓”是在大浪淘沙中被洗涤出来的盲流!他简单,激愤,没有人生抱负,所以才敢作敢为!
若是出身名门的翩翩公子,就不一定有他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气魄!
这就是物有千般,各自延活的道理吧!
你若较真:看完整部作品后再说。――咱把酒当歌,好好的研究!
你若为了一乐:去看相声小品。――那个更直接!
你若想学点东西:去考研考博烤火。――那是真正的知识!
你若想学一些那……那什么……什么……你得有耐心,根据情节的设定,人物的出场,应该不成问题。――刀光剑影,美女送笑,佳人眷恋,阴谋陷阱,发财之道,升官良方――一概没有!
有什么?
有的只是故事里的人和事儿!
第1章 第一剑客看不住老婆
中午,艳阳,关外,沙路。
一辆豪华马车正在疾驰,荡起漫天尘土延向云际……
“吁――”
马车缓缓止步。
拉车的白色大宛名驹,唇角吐着白沫,鼻孔喷着粗气,前蹄轻抛,后腿不停的抖动……
赶车的英朗少年,回眸对着车厢恭敬而言:“公子,这里有个酒铺,我们休息一下再赶路吧?”
车帘撩起,露出一张仿佛正在盛开的牡丹花般的俏脸,秋波流动,看看路旁几棵岑天巨槐树荫下用破旧的帆布搭起的凉棚和里面正袒胸露背,海吃山喝的歇脚过客,娥眉一蹙,嗔道:“公子能在这种地方落脚么?你真是……”
“好了,就在这里暂停片刻吧!昼夜奔波,我们受得了,马儿也受不了啦!”一个优雅的声音平和的说道,“不过,时间不能太长,我们要尽快赶到沙流镇去!那人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主!晚到一个时辰,可能就要失之交臂。”
“好嘞!”少年应声,跳下马车,爱惜的拍拍马头,牵马向树荫而行。
铮铮,两声尖锐的琴音突鸣。
少年一愣。
白马扬鬃一声长嘶,驻足不前……
“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虽甜润却阴冷如冰。
“来了。”一个小男孩的声音,清脆却鬼魅。
一条窈窕的白影,悠然从一棵槐树上飘落,杳无声息的落在马车前面。
树荫下酒摊上喝酒的人们立时顿住,看着从天而降的白衣女人发愣,甚至忘了咽下喉咙里的酒……
“你是什么人?”牵马少年惊问,握紧了挂在腰盘的剑柄。
铮铮,女人拂动了两下抱在怀里的古色古香的瑶琴,一双妩媚的眼睛在少年身上一瞟,嘴唇都没动,却听见一个小男孩的声音从她身上传出:“就凭车厢里散发出来的剑气,就一定是你!还不下车?架子还真大!架子再大,如果连自己的老婆都看不住,又有什么用?哈哈……”
仓……
长剑出鞘,少年脸上青筋暴起,瞪红了眼睛,剑花一挽,直直的刺向女人。
剑光映着阳光烁烁生辉,剑气似长龙戏水一泻千里,剑尖划过一道彩虹已经到了女人咽喉不过三寸的地方。
突然,铮铮,两声琴鸣,少年的长剑猛地一沉,就如同石沉大海般被一股庞大的力道返阻,立时失去了准头,滑向一边。少年一愣,眉梢一动,手腕轻翻,长剑剑锋回割女人的脖子……
“住手!”
一位年轻公子从车厢飞身而出,玉树临风的站在了女人和少年身旁,长发乌云般披散在肩畔,穿着一件雪白的长衫,没有束腰带,很懒散忧郁的模样……
少年闻言赶紧收剑当胸,对公子躬身一礼:“公子,我……”
公子静如湖水的脸庞上一双明亮却又空蒙的眸子淡淡的注视着女子,文雅的一笑:“‘琴剑双煞’!几年不见,别来无恙?”
“琴剑双煞”四个字一出口,所有的人就都是一惊:那可是江湖中一等一的夫妻高手。琴,专门负责用琴声迷惑对手的神智;剑则专司击杀。五年前不知什么原因突然隐退,现在他们重现江湖却是为何?……
“好说!”从女人白色长裙后面缓缓钻出一个矮小瘦弱的男子,样子完全就是一个岁的小孩,下巴上却飘洒着浓密的山羊胡,用一只闪着幽光的绿豆眼紧紧盯着柳王,另一只眼睛死鱼般灰蒙蒙的一眨不眨,“我们在这里已经足足等了你两天。知道你要找到叶小环,凭你柳王天下第一剑的名头和柳王府的势力也未必办得到!放眼天下也就只有段飞有这个本事!据说他现在正在沙流镇,而此处正是通往那里的必经之路……”
“啊。”“啊!”“啊?”……
柳王这个名字传到人们耳朵里的瞬间,大家就齐刷刷的喊出了相同的一个字,目光更加整齐的紧紧盯着公子发愣:
“他就是名镇江湖的天下第一剑?”
“他不是和江南第一美女叶小环刚刚完婚么,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难道江湖传闻是真的:叶小环在仲秋新婚之夜不见了踪迹?可能么?啊,你说可能么?堂堂天下第一剑看不住自己的老婆?”……
第2章 靠,复仇
柳王听着人们的议论,脸上的颜色急剧的变幻着,但瞬间就平静下来,看看男子手里握着的比他自己还要高的黑色剑鞘中透露着浓浓杀气的长剑,剑眉微挑,道:“不知二位在此等候,有何要事?”
“报仇!”男人冷冷道,“五年前云城一战,你刺瞎了我一只眼睛。我们夫妇隐居关外山林苦苦修练,今日在这边陲之地就要以牙还牙!”
“请拔剑!”女人看着柳王空空如也的双手,恨恨的催促道。
柳王没有再说话,脚步轻移,到他们面前站定,苦苦一笑,做了个请的姿势。
男子脸色一红,和女人对望一眼,开始动作……
让人吃惊的是他们并没有发动攻击。
女人缓缓的席地而坐,把瑶琴架在膝上,指尖轻划,琴声顿起。
男人就随着琴声,抱着长剑,扭动腰肢跳起了舞蹈……
众人一时面面相觑,不置可否。
但是随着琴声的节奏,柳王的身子立时如宝剑出鞘般锋芒起来,白色长衫飒飒飘动,一股浓烈的杀气向四外漫射,风沙顿起,树枝瞬时摇曳不定……
琴声很悠扬,就如同一对情侣在月光爱抚中呢喃细谈,温馨,舒缓而且愉悦……
柳王的脸色渐渐随着琴声缓和起来,身上凛冽的杀气在缓缓的平和。
而小个子男人手中的长剑散射出来的杀气正在渐渐增强,他扭扭捏捏不成形式的舞姿在加快速度……
琴音潺潺流淌,就好似一个幽怨的女子正在向恋人倾诉心中的思念,又好像一对恋人正在相依相偎的互诉衷肠……
柳王的眼中豁然就有丝丝晶莹的泪花闪过,而身上的杀气荡然无存,流露出来的竟然是一股柔和细腻的气流。
跳舞的男人手握剑柄扭动腰肢缓缓靠近柳王,而柳王却温情脉脉的注视着他,好像就是在欣赏心上人为他赤诚表演的舞蹈……
蓦地,琴音突变,铮铮两声高音拔起,就好象一对恋人突然翻脸,一人愤然离去……
柳王竟然张开双臂要去拥抱小个子男人,嘴里喊道:“小环别走!”
唰,长剑出鞘,直直的刺向柳王的心脏……
很多人都闭眼惊呼:“不好!”
突然一个身影凌空而落,蛇一般的缠向柳王,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他……
剑尖,就在划破那人衣服的瞬间,立时停顿。
――小个子男人紧紧握着剑柄,鼓大眼睛,不能动弹。他的剑尖就夹在柳王的两根手指之间。他的身子也瞬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住,一动也不能动。
琴声嘎然而止。
天地间一片静寂,静寂的让人窒息。
柳王正在流汗,冷汗。要不是他在千钧一发之间从琴音的控制下解脱出来,也许现在流的就不是冷汗,而是热血!最起码自己怀里的人要流血,鲜血……
偎依在柳王怀里的人正紧紧抱住柳王,眯着眼睛,甜甜的微笑,很坦然又夹杂些许的幸福,似乎早就把生死置了度外。她赫然就是车厢里那个美丽的如同一朵牡丹花的女子……
第3章 我得尝尝
柳王轻轻松开捏着剑尖的手指,看着“琴剑双煞”惊恐而不解的眼神,淡淡道:“你们走吧!冤冤相报何时了?如果你们还想报仇,可以随时来找我。”
双煞互相看看,没有说话,扭头就走,走出去很远,才听到他们齐声道:“你已经修炼到‘手中无剑,心中有剑’的境界。佩服!报仇不提,后悔有期。”
柳王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苦苦一笑,摇摇头,缓缓往后挪了挪脚步,把女子从自己怀里松开,垂首沉步向树荫下的酒摊走去……
女子傻傻的望着柳王的背影,眼中泪花一荡……
酒摊已经空无一人。
食客们已经纷纷离去。柳王摇摇头,看着他们迅速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高处不胜寒!”
是啊!有谁能和天下第一剑平起喝酒?不走?不走在这里干什么?看着第一剑的风采发抖么?
突然,柳王抬眼一棵巨槐茂密的枝叶,笑道:“段兄,下来吧!树上风大,小心灌饱了肚子,没法喝酒!”
话音刚落,一条人影从树上飞下,飘进棚子,落在一把椅子上。
他三十岁上下,穿着青色长衣,面容俊美中荡漾着风霜,抱起桌子上的酒坛子猛灌了一口,就看着柳王灿烂的微笑……
“爷,您还在啊!我还以为你走了呢?”老板看着男子,满脸堆笑道。
男子笑道:“你这里的高梁醇是关外最好的!我不喝够本能走?”
老板刚要说话,看见柳王正走过来,赶紧一鞠躬,走向一边……
男子抬起头,清澈明亮中波动着些许沧桑的眼睛看看柳王,没有说话,只顾往嘴里灌酒。
柳王撩长衫在男子对面坐下,乌黑的眸子转动一下,道:“你不是在沙流镇么,怎么会在这里?”
男子看看柳王卓然却又略夹忧郁的面容和嘴唇上参差的胡子渣,拿过一个瓷碗,给他倒满酒,一挤眼睛,淡然道:“你呢?你不应该在柳王府么,为何来这里?”
柳王看着男子调皮的表情,叹口气,伸手端向酒碗,眼波一转,瞥见碗边上一块黑色的印子,脸色一荡,正在迟疑,一个翠绿色的玉杯已经摆在了他的面前,一只嫩藕般的小手握着一把翡翠酒壶往杯子里倒闪着柔和的碧绿光泽的极品竹叶青……
柳王抬眼就看见男子正端着碗边上挂着油乎乎的指印的瓷碗往嘴里倒酒,扭头对正在倒酒的人一皱眉头,淡淡道:“不用,你去那边等我。”
“可是公子……”女子看看桌子上肮脏的酒碗正要解释,就被他轻轻的一句“下去”赶走了。他端起粗瓷酒碗,浅浅呷了一口,说道:“十年不见!”
男子淡淡的一笑,一双通透的眸子好像隔水望来,空蒙遥远,而又那样的调皮俊逸:“你应该喝竹叶青。”
柳王脸色一顿,喃喃道:“因为段飞在喝这种酒,一定不错。我当然得尝尝。”
柳王看着段飞,段飞也在看他,两个人目光碰触,丝丝朦胧中更多的是流星划过的璀璨……
“事情想必你已经知道。”柳王修剪精细的长长的手指捏着酒碗,平和的看着段飞。
段飞眯起眼睛,坏坏的一笑,“是不是你闲闷了,故意弄个恶作剧来耍耍?”柳王认真的看着段飞,平静的脸颊瞬时盈红,神情也瞬间显露出颓然和无奈……
段飞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盯着柳王,不再说话。
柳王摇摇头,脸上的愁容一荡,但瞬间恢复平静,说道:“是事实。小环在新婚之夜真的就突然不见了!至今已经半月有余,我想尽办法仍没有任何线索可查。我只好前来请你这位无所不能的‘江湖狄仁杰’帮我查明此事!否则叶小环在新婚之夜突然失踪之事一定会成为江湖最大的笑柄传播。而现在整个江湖就已经在猜测谣传……”
段飞突然话锋一转道:“他们真是会选时候来找你报仇。在你心烦意乱之时,再用你的弱点攻击你,可谓用心良苦啊!”
段飞所指当然是刚才“琴剑双煞”找柳王报仇之事。柳王似乎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看着段飞,认真的说:“你呢?你明知道我要去沙流镇找你帮忙,正如双煞所言要查明此事天下只有你段飞一人!你为何见到我就躲起来?岂不是开我的玩笑看我的笑话?”
段飞看看柳王眉头紧皱、神色萧索倦怠的表情,心里一紧,却灿然笑道:“我来这里是为了佳酿高梁醇,不是为了和你玩捉迷藏。我躲你,是因为我根本就帮不了你!”
第4章 弥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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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蛇人
段飞飞身飘出酒摊,急急的飞奔。
但是不管他走多快,紧紧跟着他的总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段飞突然停住脚步,站在路边,看着随即而至的一辆豪华马车,微笑……
马车停住,车帘挑起,露出一张美丽可爱又略略有些调皮的俏脸看着他鲜花绽放般的微笑……
“你是奔月?”段飞勾勾鼻子,灿烂的笑道。
“你……你怎么知道?”鲜花般的笑脸瞬时僵住,就如同一朵正在盛开的牡丹花突然被一层浓烈的霜冻覆盖,“公子告诉你的?”
段飞没有回答,纵身跳进了车厢。
奔月一愣,不置可否的看着段飞用最舒服的姿势躺在车厢里的样子,喃喃道:“你……我……”
段飞看着她,淡淡笑道:“这里面就你……我……两个人!”
奔月吃惊的看着他,脸颊一红,诺诺道:“公子真的没有说错,你一定会上车的!”
“是的!”段飞道,“只要有……”他坏坏的打量着奔月丰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有好酒的地方我一定会来!”
奔月认真的看看他,随即用纯银酒壶倒满一杯上好的女儿红放到他的手里,甜甜酒窝荡深:“你怎么知道车里会有好酒?”
段飞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尽,笑道:“因为酒鬼的鼻子最灵!”
奔月优雅的捧着酒壶给他斟满。
段飞喝一杯,奔月就倒一杯;奔月倒一杯,段飞就喝一杯,如此也不知道倒了多少杯,段飞双颊挂红,段飞闭上了眼睛。奔月握着手里的酒壶低头不语。
良久,奔月突然抬起头,秋波转动,问道:“我们到哪里去找小姐?”
段飞猛地睁开眼睛认真的看着她:“我没有说过帮他去找叶小环啊!”
奔月一惊,嗔道:“别装了!公子说你在心里已经答应他了!呵呵,要不你也不会上车?”
段飞嘿嘿一笑,懒懒道:“上车,是因为车里有美酒,有佳人,还不用走路,何乐而不为?”
“可是……”奔月的话刚出口,一声马嘶,车子嘎然而止。
奔月身子一仰,手里的酒壶差点扔掉。
段飞缓缓的坐起来,看看奔月吃惊的表情,调皮的一笑:“可是……马儿不走了!”说完,他轻轻挑起门帘,就看见一顶火红的轿子正停在丈多远路中间,挡住了马车的去路。
段飞端着酒杯,懒懒的走下马车,拍拍拉车的高大健硕的白马的屁股,朗笑道:“你啊,唉,还以为你不用人驾驶,是什么神驹良兽呢!没想到竟被一顶轿子吓破了胆子,不敢前进啦!唉,可惜……”
段飞的话还没落地,在轿子四周突然就出现了四个人,四个长相一样,打扮一样,神情一样的人……
段飞在看见他们的一瞬间,忽然就有一种冲动,一种想吐的冲动……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这样让人毛骨悚然,为之惊恐彷徨,瞬间阴冷直逼心肺的人!
他们简直就不是人!完全没有人的迹象!仿佛就是一团肉,一团柔滑、阴森,没有丝毫热气的肉!一团肉,并不可怕。可是正在缓缓蠕动,吐着鲜红的舌头的肉,可不可怕?
那会是什么?
只有一个解释――蛇!
可是他们并不是蛇,是人。
但他们的动作,表情,神态,完全就是蛇――身子好像完全没有骨头,在不停的扭动;神情没有丝毫的反应,在不停的吞吐着舌头;目光阴森中闪烁着迷迷的幽光,阴冷的窥视着;身上的衣服是用不同花色的蛇皮编织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