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医王妃称霸全京城》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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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从棺材板里起来去抢婚
砰!
砰砰!!
“敲个屁敲?都要死了还不老实!”
“快埋快埋!埋完回去好拿钱!”
京郊外的乱葬岗附近,几个小厮装扮的下人正在挖坑,坑里放着一具简单却封的死紧的棺材。
此刻那棺材已经埋了一半的土,而棺材里则是还在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外面的下人似乎完全不惧怕,依旧在不断的挖土。
棺材里的声音持续了一盏茶左右,坑已经埋了一大半,终于,里面的声音停了下来。
外面的人侧耳听了听:“啧啧啧,终于老实了。”
“哎,你说这大小姐也真够可怜的,一辈子没享过什么福就罢了,就连好不容易赐的婚事都被抢了,一个此刻红衣出嫁,一个此刻白衣加身,哎。”
“行了,别胡说八道!皇上赐的可是南家女,没说一定是她吧?你可怜谁呢?
要我说,这不还是她自己没用?轮不到咱们可怜,只管办事拿钱,赶紧埋了,回去可是有二两银子呢!你不想要钱了?”
几人速度加快,突然,一旁的男人大吼一声,“这,这怎么塌陷进去了?”
“我这边也塌陷了!”
此刻,那原本埋了大半的棺材,周围的土突然就塌陷了进去,而仅仅只漏了一半的棺材板,突然开始肉眼可见的在他们的面前腐蚀!!!
不足一息之间,棺材板就被腐蚀了一半,露出了躺在棺材里面的人。
那本该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此刻却睁着眼,宛若看一个死人一样的看着他,周三猛一对上那双睁着的眼,吓得顿时双腿一软,“鬼……有鬼,见鬼了……”
“怎么可能……刚刚明明,明明没动静了……”
眨眼之间,那棺材板已经被腐蚀的丁点不剩,躺尸的女人动了动身子,看了看由于一直捶打棺材而流血的五指和拳头,她眼底里迸发了浓浓的杀意。
那周三吓的要死,话都说不完整了,“我们,我们也是奉命办事,大小姐,大小姐饶命啊……”
然而,看着那从棺材里面一步一步走出来的人,另外三个小厮相互对视了一眼,想也没想就抓住了手中的铁锹,扬起来就朝着她砸了过去!
“大小姐,对不住了,今日我们几个不会让你活着回去的!”
刷!
若是换成以往手无缚鸡之力的南昭雪,压根躲不过去,今日还要再死上一遭。
可是如今,这张皮囊之下的正主已经死在了棺材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副灵魂,一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
“你们这些人,统统该死!”
没人看到,她的手中是如何出现一把匕首的,这是一息之间,就像是魔术一般,那匕首就出现在她的掌心,她身形诡异,闪身躲开了铁锹,反手之间,就划破了三个人喉咙!
刹那之间,鲜血如注,染红了她那一袭白衣。
扑通扑通!
三具瞪大眼睛来不说话的人已经变成了尸体,悉数倒下,地上跪着的周三已经被吓的当机,半个字也说不出了。
南昭雪一步一步的走向他,还未走进,鼻子里就闻到了一股子尿骚味,她嫌恶的蹙眉,“今日代替我大婚的,是不是南若晴?”
周三死死的吞了口口水,点头如捣蒜。
“战……战王昏……昏迷,派,派了七皇子代,代迎,已经,已经出门了,马上,马上就迎,迎回去了。”
南昭雪眼神泛着冰冷,没人知道此刻她内心真正的想法,“回去告诉南运程,我南昭雪很快就会回去跟他算算总账,叫他好好活着,等着我!”
现在,她还有更加重要的事。
这具身体,死前唯一的愿望,就是成为战王封天极的王妃,成为他的妻子,和他拜堂成亲,若是今天她不能帮助原主完成这个愿望,那么她的灵魂就会被身体排斥,踢出这具承品。
想她堂堂二十一世纪的医神,死于手下人的背叛,连灵魂都险些无处栖身,好在有至宝琉璃戒,可存千万之物,用血契召唤,她才重生在了这具身体之内,她必须活下去,才能找到回去的法子,杀了那些叛主之人!
所以这具身体,她要定了!
今日这王妃的位置,她也要定了!
南昭雪拉过这几个小厮运送她棺材而来的马车,直接用匕首砍断了马车,解了马,翻身而上,直奔京城!
她现在,要去抢婚!
战王府——
今日的战王府,挂满了红帆,好不热闹。
火红色的帷幔挂满了府外,就连门外的下人,穿着的都是暗红色的衣裳。
负责迎亲的管家,今日也难得穿了红色,在门口焦急的来回查看。
终于,一匹枣红色的大马迎头而来,身后跟着一顶八人抬的软轿,一路上虽没有铜鼓喧天,可也红红火火。
阵仗不大,礼数却周全。
申管家急得一拍大腿,“可算是到了,再晚,就要错过吉日了。快快快,让里面的人准备起来,让冷风把公鸡抱到大堂,准备拜堂!”
“是。”
安静的战王府,顿时忙了起来。
不多时,高头大马停在了府外,马上的男人穿着红衣,绑了一个红色大花,利落的翻身下马,把那大花取下来交给了申管家,“管家,人本王已经替六哥迎了回来,就在花轿里,这剩下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回七王爷,都已经安排好了,今日之事,辛苦王爷了。”
“要说辛苦,也得六哥亲自开口,我进去瞧瞧六哥,剩下的流程,你安排就好。”
话落,男人迅速进入府中,便是连一眼,也未曾再看向那花轿。
今日,本就是走个流程,要娶之人,也不过就是拿来冲喜罢了。
是以,根本没人在乎花轿里面的人。
尤其是女方家的操作,要不是圣旨在前,战王昏迷生死攸关在后,这场大婚,本就是要取消的。
花轿内,女子一袭火红色的喜服,衬托的那张小脸越发的白净,她今日上了浓妆,格外的好看,宛若一朵清秀粉嫩的桃花。
握着喜帕,女子的脸上满是笑意。
就在花轿即将被迎进站王府门口的时候,一辆疾驰的黑马呼啸而过,直愣愣的冲进了抬花轿的人群之中!
“让开,快让开啊!”
“啊!”
第二章 大闹战王府!
扑通!
砰!
花轿外的喜婆惊叫一声,只来得及自己跑开,那马儿就已经撞在了花轿上,巨大的力道直接撞翻了众人,也翻了花轿,一身喜服的南若晴就这么骨碌碌的从花轿中摔滚了出来!
一场鸡飞狗跳正在上演。
骏马撞翻了花轿,但是马匹上的女人,却是在最后一刻利落的跳下了马,宛若一只高傲的凤凰,稳稳当当的立在了土地之上。
南昭雪跳下马匹,直接跨越那破败的马车,一步一步走到了站王府的门外。
看着战王府那三个大字的牌匾,她满意的勾了勾唇角。
申管家被眼前一幕给惊呆了,立刻大手一挥,门外的侍卫立刻上前,“你是何人?胆敢在我战王府门外阻挠大婚,好大的胆子!”
南昭雪立在申管家面前,一字一句清澈有力,却砸晕了在场所有人。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南昭雪!”
申管家眼睛顿时瞪得无比之大,“什么??”
南昭雪,不是已经死了吗!?
南昭雪站在战王府门外,一袭只有死人才穿的白衣,身上更是沾染了腥臭的血迹,满身狼狈不堪,可是那双眸子,却比天上的太阳还要来的亮堂,让人不敢忽视。
她站在混乱之中,一袭染血白衣,看呆了众人。
完全忘记了反应。
清楚的看到申管家眼底的怀疑,南昭雪唇角一勾,喉间溢出了一声冷笑。
“我,才是他封天极今日要娶的人,南昭雪,你们,是聋了吗?!”
她的声音冰冷如水,就好像是冬日的寒冰,一出口,就让人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申管家自然是知道今日嫁来王府的不是南家的大小姐,因为南家的大小姐在昨天就已经自杀而亡!
替嫁也是提前通知的!
他没有见过死掉的大小姐,只是派人去看了一眼,此刻,眼前这个一袭白衣,沾染鲜血的女人,难道真的是南昭雪?
刚从马车里面爬出来,被砸的浑身疼痛的南若晴听见这句话,完全呆住了。
仿佛是能够听得懂她内心的想法一般,南昭雪眼神一闪,就看到了一身喜袍的南若晴,她一把抓住了南若晴的衣裳,“呦,妹妹,好久不见啊?”
南若晴吓得吞了口口水,声音细弱蚊声,“我,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
“呵……”
南昭雪眼神一狠,直接猛地出脚,谁都没料到,南昭雪直接一脚就踹在了南若晴的小腿上,扑通一声,那穿着喜服的新娘子就生生的给南昭雪跪了下去!
“啊!”
南若晴疼的大叫一声,“放开我!”
南昭雪掏出了腰间带血的匕首,毫不留情的横在了南若晴的脖颈上,一只脚踩着南若晴,白衣上的血迹让人望而却步,她抬手,一把扯开了南若晴头上的红盖头,露出了里面那张清秀的脸。
“这张脸是不是南昭雪,申管家应该很清楚吧?”
申管家脸色骤然一变。
絮儿见自家主子被如此对待,吓破了胆子,当即哭了出声,“大小姐,大小姐饶命啊!这件事真的跟二小姐没关系,大小姐你快放了二小姐……”
被踩在地上的南若晴面如死灰,好不容易筹划得这个局,如今彻底泡汤了。
南昭雪望了望她那张比死还难看得脸,冷哼了一声,好整以暇的收回了匕首,“申管家可听清了我的身份?”
“现在,我可以进去继续拜堂了吗?”
申管家脸色难看至极,今日的事已经超乎了预料,本该死了的人活了过来,还来抢婚,他怎么知道到底该不该让这个女人进?
就在这时,申管家的身后传来了一道厚重的声音,顿时解救了他。
“老申,让她进来。”
“找块红布,给她换上,这身白衣,太不适宜了。”
申管家一愣,立刻转身回复,“是。”
来人正是刚刚代替封天极迎亲的封天彻,此刻听闻门口的闹剧,特来处理。
“来人,准备一块红布,给这位姑娘裹上。”
南昭雪看着突然出现的七王爷封天彻,眼神一闪,“不必,这眼下,不是有现成的吗?何必舍近求远?好歹也是王爷的大婚,太寒酸了,传出去怕是也不好听吧。”
顺着南昭雪的目光,众人都看向了被南昭雪踢跪了的南若晴。
这个女人,该不会是……
封天彻也没料到,南昭雪竟然真的做出让人震惊的事,她直接上手,抓起了南若晴,“我的好妹妹,你是要自己脱呢,还是我来帮你脱?”
这一身大红色的喜服,本就是该是她的!
太后亲赐,如今穿在这个女人的身上,看着还真是别扭!
南若晴傻眼了,“你,你不能这么做……”
南昭雪冷哼了一声,“我为何不能这么做?你们都能合谋杀我,我扒你区区一件衣裳,又算得了什么?”
南若晴死死的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了皮肉里,“南昭雪,你不要欺人太甚!”
南昭雪冷笑,一步一步靠近南若晴,脸色的神色宛若在看一个死人。
“我欺人太甚?”
“真是好笑!”
“身为嫡长女,你们欺压我,让我活的不如一条狗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欺人太甚?你们夺我婚约,想将我活活打死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欺人太甚?你们大婚当日,将奄奄一息的我活埋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欺人太甚?!现在,你说我欺人太甚?”
刷!
每一条控诉,都让人心惊胆战。
南若晴心虚的后退,却被南昭雪直接抓住领口,“看来,你想让我帮你脱,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落,南昭雪直接大手一挥,生生扯掉了喜袍的扣子,一个用力,就把衣裳从南若晴的身上给扒了下来!
没有任何一个人阻止。
因为如今的南家,早就不是鼎盛时期的南家了,不过是一个破败的商户,没了恩宠的皇商,还不如一个五品小官。
自然不会有人去插手。
若不是为了冲喜,怎么也不会轮到这样身份的南昭雪,嫁给堂堂战王。
是以,无人阻止,任由南昭雪扒下了南若晴的红色喜服,最后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内里,南昭雪用了回形针代替盘扣,稳稳当当,妥妥帖帖。
“姐姐,我真的不知道,他们说你染了疾,已经没气了,为了南家,我逼不得已才……姐姐,我是你的妹妹,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被扒了衣裳,南若晴干脆直接倒在地上捂脸哭泣,柔弱的样子顿时引得不少人侧目。
而听说南昭雪染了疾,吓得很多人都下意识的离她远一点。
便是申管家,也后退了一步,担心南昭雪进入王府,会加重王爷的伤势。
南昭雪直接一脚就踹了过去,“闭上你的嘴,否则,我也让你尝尝活埋是什么滋味!”
“啊!”
南若晴再度被踹了一脚,气的脸都黑了,“南……”
“闭嘴!”
南昭雪一个眼神,宛若千万死尸,吓得南若晴浑身一抖,半个字也不敢说了。
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南昭雪大步跨入了战王府,“不想错过吉时,就尽快拜堂。”
第三章 让我和一个公鸡拜堂?
南昭雪就这么孤身一人,穿着一袭喜服进入了主堂。
皇帝自然是不会在的,高堂之位空悬,也没人堪当长辈,长辈之位空悬。
整个拜堂大殿,宾客们也聊聊无几,身份最高的,当属已经坐下的七王爷。
南昭雪刚刚站定,就见一高大男子手中捧着一只红冠公鸡前来。
一看到那公鸡,南昭雪的脸瞬间就黑了。
“你们,就让一只公鸡陪我拜堂?封天极呢?”
申管家本就觉得此女太过于嚣张,此刻终于忍不住,“够了!我家王爷昨夜毒发,此刻昏迷不醒,性命堪忧,如今已到吉时,你还是尽快拜堂吧,误了时辰,耽误了我家王爷,你罪无可恕!”
毒发?
怪不得了。
“只有无能之人,才会把生的希望交到迷信的手上。与其相信冲喜能救他,你不如相信我。”
“带我去见封天极,我能救他,我南昭雪的大婚,自然是要和人拜堂的。”
南昭雪就站在那,自信就那般围绕着他,让人似乎真的能够相信她可以救人。
申管家握紧了拳头,封天彻瞬间起身,“好大的口气,连太医院都没法子的事,你一个小姑娘,能有什么办法?”
南昭雪挑眉,“太医院没有,是那些人废物,你与其在这里跟我废话,不如现在就带我去救人。”
“我是他的妻子,我俩生死同命,害死了他,对我没有一点好处,相反,封天极若是活了过来,我就是他的救命恩人,这点账,我自会算。”
封天彻死死的攥着拳头,突然上前一步拉住了南昭雪,“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话落,他几乎拽着南昭雪出了大殿。
申管家一惊,“七王爷!”
他连忙追了上去,封天彻一惊朝着晨夕殿而去。
一盏茶之后,南昭雪站在了封天极的床边。
床上的人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靠着人参,还吊着一口气。
见到她来,医院子七八个太医纷纷诧异至极。
本该出现在前厅的新娘子,怎么会出现在这?
而且,还如此狼狈。
南昭雪全然不在乎这些,心口松了几分。
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她就能够从阎王爷那把人给拉回来。
没有废话,南昭雪直接开口,“人走,药箱留下,封闭房门,我要救人。”
一屋子太医,谁也不信,尤其是院判张太医,他刚想开口,封天彻就已经抬眸,吓的他半个字也不敢说,连忙放下了身上的药箱。
一息之间,房间人走箱留,只剩下南昭雪,封天彻和昏迷的封天极。
南昭雪蹙眉,还未开口,封天彻就知晓她要说什么,“要么我留下,要么,我现在就杀了你。”
……
在死亡面前,南昭雪选择了怂。
“留下可以,一会闭嘴,一个字不要说,一个字不要问,我要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听明白了吗?”
封天彻蹙眉,随后点头,“好。”
南昭雪深吸了一口气,假装去药箱拿药,私下则是从自己的琉璃戒中,取出了一枚琉璃丹,能解万毒,救命神丹。
看着那自己都舍不得吃的丹药,南昭雪肉疼的把丹药给塞进了封天极的嘴里。
然而,封天极似乎有极强烈的排斥,丹药进嘴就是死死不吞,南昭雪急了。
再耽误下去,他这最后一口气也没了。
想也没想,南昭雪直接用最快的办法,低头,覆上他的嘴唇,把药送了进去,微微一卷一送,就将那丹药送进了封天极的喉咙里。
一抬头,就看到已经看呆了的封天彻。
她没有任何的尴尬,直接吩咐,“拿茶盏来,六个。”
封天彻吞了口口水,忍住心中的思绪,按照南昭雪说的做,一个闪身,就看见南昭雪这会已经爬上了床,骑在了自家六哥的身上!
封天彻傻眼了,“你!”
南昭雪挑眉。
刚才她就觉得封天彻的眼神不对,如今更甚,这个男人难道害怕自己吃了封天极吗?
思及此,南昭雪就越发的想要气气这个人,她直接一把扯开了封天极的衣裳,三下五除二的,几乎把封天极扒了个精光!
……
封天彻已经傻眼了!
尤其是南昭雪盯着封天极的胸膛流口水的模样,他死死的攥紧了拳头,这一刻无比的后悔自己为何要相信这个女人!
南昭雪不是故意的。
但是不可否认,这封天极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
她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格外喜欢身材这种东西,封天极虽然说是个病秧子,可是这身上的肉,结实有弹性,八块腹肌若隐若现,马甲线更是好看到爆。
南昭雪本来就是想气气封天彻这个防她跟防贼一样的七王爷,没想要倒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
看到封天极这身材,南昭雪吞了口口水。
这下子,不光是原主的愿望了,她怎么也得把人给救活,救活了,这家伙可是她白捡来的男人。
想想南昭雪就觉得美,连忙拿出一卷银针,手指灵活留恋的摸着那结实的胸膛,实则每一根银针都落下有力。
封天彻嘴角微抽,他总觉得自家六哥被调戏了,但是人家又在一本正经的落银针,反倒是没什么说的。
没人注意到,原本昏睡的封天极,因为某个女人在自己身上的胡作非为而抽了抽眼角。
他是昏迷了,可不代表他的意识也昏迷了。
他清楚的知道,现在有个女娃娃骑着他的腰,正在一本正经,光明正大的,调戏他!
二十几根银针落下,封天极的身体很快就起了变化,六个茶盏分别放在头部,双手,双脚,以及腰部的位置。
一盏茶后,那些银针肉眼可见的变黑,更是有类似于血液一样的东西,从银针的顶端冒出来,滴落在茶盏里,但是那血液不是红的,而是黑色的。
封天彻看的乍舌,南昭雪却是松了口气。
紧接着,南昭雪开始给封天彻的各个穴位按压,把毒素悉数赶到银针附近。
接连半个时辰,南昭雪的动作都没停,她额头滴落的香汗,悉数落在了封天极的身上,最后被吸收进去。
就在南昭雪救人之际,院子里逐渐开始变得有些嘈杂,繁乱的脚步声进入了院子,不多时,就传来了一个女子威严的声音。
“简直是放肆!!!”
“里面的那位是大楚的战王,岂由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靠近?若是王爷出了什么事,你们担待的起吗?还不把人给本宫拉出来!”
听到这个声音,封天彻脸色一紧,“糟了,是珍贵妃。”
珍贵妃?
南昭雪调动脑海中的记忆,终于想起了珍贵妃这个名字。
第四章 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儿臣见过贵妃娘娘。”
看着身高八尺,体型壮阔挡在门外的封天彻,珍贵妃的脸色难看的紧,“老七,让开。”
封天彻双手背于身后,脸色坚定,“还请娘娘相信彻儿这一次,彻儿不会害六哥,她真的有办法能够救人。”
珍贵妃气急,上去扬手就给了封天彻一巴掌,“封天彻!区区一个贱丫头,她什么身份你不知道吗?!她若是害了天极,杀了她整个南家都不够赔!”
封天彻挨了一巴掌,眼神划过了一道冷意,“太医院都放弃了,没有办法了,这是最后的希望。”
“希望?你怎么知道她不是为了害天极?!让开!本宫绝对不会让这个女人碰天极!她不配!”
封天彻蹙眉,“能不能救,再等一炷香,一炷香之后娘娘就知道了。”
“封天彻!我命令你让开!”
“本王不让!”
一时间,整个院子的人都吓得不敢说话。
封天彻是陛下亲封的七王爷,幼年就陪着六王爷封天极一起征战沙场,性子急躁,也就只有封天极镇得住,要不是珍贵妃是封天极的母妃,他怕是早就不给面子了。
因此,面对如此的执拗的封天彻,便是珍贵妃也不敢硬闯。
此刻,屋内的南昭雪就坐在床边,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封天极,终于,那双长睫之下的凤眸缓缓睁开。
对上南昭雪,他的眼神混沌了那么一刻,眨眼之间就清明了许多。
南昭雪松了一口气,唇角一弯,“你倒是有个不错的弟弟,要不是他,你今天可就真的凉了。”
封天极想动,却发现浑身都动弹不得。
“我没拔针,你可别强行动弹,好不容易把你的小命拉回来,若是你现在强行动弹的话,我就得前功尽弃。”
封天极眨眨眼,南昭雪已经身子一翻,又骑在了他的腰上!
!!!
封天极顿时瞪大了眼睛,南昭雪的小手已经攀上了他的胸膛,有一搭没一搭的划着,“怕什么?我给你拔针,又不会吃了你?”
南昭雪的确是给他拔针,但是她速度极慢,就像是在欣赏一件上好的宝贝,封天极被她看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礼义廉耻!
趁着他昏迷给他喂药,不要当他不知道!
居然还敢故意挑衅他!
十三根银针,拔了十二根,南昭雪故意留下一根,准备跟这个男人谈判,“封天极,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南昭雪,我没死,南家的人想要战王妃之位,想要拿到你的白虎令,我不从,不想和他们合作,他们才换掉了我,今天差点把我活埋。”
“我救了你的命,我不求你像救命恩人一样对我,但是我这人一向傲气,受不了委屈,我也不是非求着嫁给你,但木已成舟,我能保证你从今以后活到一百岁,你也得保证我安安稳稳做好这个战王妃。”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南家为了白虎令牌,算计你,算计我,咱们合作,查清楚背后主使,你找到谋害你的人,我做完我的事,咱们就一拍两散,我想什么时候走你也不能拦我,能不能做到?能的话,你就眨眨眼,不答应的话,你现在就去死……啊!”
南昭雪感觉身子一个晕眩,原本不能动弹的男人,居然捧住了她的腰肢,天旋地转之间,她已经被男人抱在了腿上,躺着的男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
南昭雪顿时瞪大了双眼,“你怎么……”
封天极直接低头,准确无误的噙住了南昭雪的唇瓣,一口咬了下去!
“啊!”
南昭雪疼的惊叫一声。
男人已经快速的放开了她。
不用摸,光是唇瓣里的腥甜,南昭雪都知道自己的唇瓣被这个男人一口咬破了!
南昭雪怒了,“该死的,你想死吗!”
封天极眼神邪魅冷漠,“本王这个人,向来不喜欢吃亏,你占了本王的便宜,本王占回来,有错吗?”
南昭雪顿时就想起了自己给他喂药的动作,她脸色一拉,“我那还不是为了救你?”
“本王也是为了救你。”
“你救我,你救个……”
南昭雪的话头一顿,突然就听了下来。
封天极唇瓣一勾,“看来,你已经发现了。”
南昭雪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这身喜袍,“你不怀疑,是我故意要害你?”
封天极轻笑一声,“这身衣裳,本来不是穿在你身上的,不是吗?”
……
“呵,南若晴是怕你死不透,才在这件衣裳上都藏了毒,险些算计了我。”
封天极眼底都藏着几分笑意,“所以啊,本王的血可是你这种毒的克星,你应该感谢本王。”
南昭雪只觉得嘴疼,“那你咬你自己就行了,你咬我干什么!”
封天极俊眉一挑,“不公平,本王说了,本王不喜欢吃亏。”
……
“你怎么能动的?我的银针根本就没……”
南昭雪的话还没说完,就注意到了床边的最后一根银针。
封天极轻笑,“本王的内功无人能及,不过一根银针罢了,逼出体外就是了。”
南昭雪险些被气笑来了,“你刚刚还在死亡的边缘,你难道就不怕强行运功会让你再度毒发吗?”
这个男人,还真的是太过于嚣张了些!
“本王体内的毒,已经被你清出了一大半,本王还怕什么?再说了,有这么一个神医在本王身边,自然是不会让我死的。”
……
这男人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以为她会一直救他?
要不是原主对这个男人不知道哪里来的爱,她压根就不打算出手,还浪费了她那唯一的一颗最珍贵的丹药。
封天极已经认定了,这个女人对他不会有什么危险,便也轻松了几分,“看见那边的衣裳了吗?帮本王拿过来,本王要更衣。”
南昭雪蹙眉,“我又不是你的丫鬟!”
“午时过完,还有最后一盏茶,你确定你还要再继续浪费时间吗?”
南昭雪一愣,他的意思是?
“你来救我,不就是想要和我拜堂吗?走,我们去拜堂。”
第五章 坐在他身上谈判
珍贵妃是封天极的母妃,准确的来说,是养母妃,封天极的生母只是一个宫婢,生下她之后就撒手人寰,后来是珍贵妃收养了封天极。
传闻珍贵妃格外的疼爱这个儿子,自小就把他看的跟个眼珠子似的,当然不肯让人随意触碰。
尤其他中毒之后,珍贵妃更是愁的夜夜睡不着。
可今日,封天极大婚,作为养母,她怎么这个时候才出现?
“七王爷,拦住她,我还需要一炷香的时间,不能被任何人打扰,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想必你也能够看到,封天极这肉眼可见的恢复速度。”
封天彻自然是看得出来,封天极的脸色好转。
他的内心有激动有担忧。
如今他真的是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本王拖住就是,你务必要救活六哥,否则,别说是你的脑袋,你们南家全族,包括本王都要受到牵连!”
就在门外气氛陡然的时候。
吱呀——
房门被推开,男人壮阔的身子一步一步跨出了门槛。
“天彻,喜服脱下来。”
封天彻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几乎让人热泪盈眶。以至于他都没有听清楚男人的话。
看到封天极好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封天彻眼圈都红了,一把抱住了封天极,“六哥!你醒了!你真的醒了!吓死我了!”
南昭雪看着刚才还霸道的不可一世的七王爷,现在就像是个孩子一样,连哭带笑的抱着封天极,嘴角抽了又抽。
她撇了撇嘴,眼神对上了珍贵妃的眸子。
那一刻,女人眼底的震惊和冰冷令她心口一顿。
不过仅仅一瞬,女人就红了眼,满眼的心疼和惊喜,她捂着嘴,又喜又怕的走进,“天极,真的是你吗?”
封天彻被封天极推出怀抱,还红着眼,却是让开了一条路,给封天极和珍贵妃留空。
“母妃,是儿臣,儿臣醒了。”
珍贵妃眼底的泪珠就像是珍珠一般,刷刷的落下,“没事就好,吓死母妃了,连太医院都放弃了,母妃以为你这次……”
她那慈爱的样子,让南昭雪险些以为自己刚刚看错了。
但是她内心的直觉在告诉她,这个女人,可没那么简单。
刚才她在外面句句不配,句句贱女,她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一众的太医都惊呆了,谁都没料到他们已经放弃了的战王,怎么就突然醒了过来,因为,那个女人吗?
封天极扶正珍贵妃,拉过了想要化作透明的南昭雪,“母妃,儿臣之所以能够醒过来,都是雪儿的功劳,是她救了我。”
珍贵妃泪眼婆娑,“是母妃不对,母妃还以为,还以为南小姐要伤害天极,还好,还好母妃没犯下不可饶恕的罪……”
封天极眼神一闪,“母妃,日后可要改口了。”
珍贵妃一愣。
封天极揽着南昭雪的肩膀,“她,南昭雪,日后就是我封天极的妻子,是这战王府唯一的女主人。”
“雪儿,还不拜见母妃?”
南昭雪嘴角微微一抽。
雪儿,他叫的真是恶心。
不过,她还是坚持把这场戏给演下去,她微微一俯身,“儿媳见过母妃。”
珍贵妃的手就那么呆愣在了半空中,眼神看着面前这个女子,目光复杂,眼底深处却是啐着一股骇人的冷意。
“老七,喜服,你不脱,还等我给你扒下来吗?”
封天彻一愣,听见了自家六哥的话,他莫名就想起了南昭雪扒南若晴喜服的利落,他浑身一震,连忙脱下了身上迎亲穿的红色喜服。
封天极往身上一披,那俊朗的容颜搭配上火红色的喜服,越发的邪魅,南昭雪不禁感叹,这男人生的,是真的不错。
尤其是男人大手一勾,拉住了她的小手,霸道又邪魅,“有什么事,之后再说,本王现在,要去跟本王的王妃拜堂。”
望着那双大手,南昭雪突然有点明白,原主为何到死都想嫁给这个男人了。
前厅已经闹成一粥锅,来的宾客们谁也没想到,竟然能看这么一出热闹。
申管家忙得不可开交,刚刚南家人把南若晴给送回去,他也没有阻拦,反正给王爷冲喜的人有了,至于是哪个,他也不在意。
南若晴识趣,还省得他费事。
正招呼着宾客,忽然听到有人低呼,但见抄手长廊上走来几个人。
其中一对男女,都穿着大红喜服,格外引人注目。
新郎乌发如墨,肤色极白,如薄瓷般细腻,眉毛英挺,幽深的墨眸沉沉似隐了刀光,只一眼扫来,就让人不禁摒住呼吸。
不是战王又是谁?
老天!
这……战王没事了?
申管家愣了片刻,不禁老泪纵横,匆忙跑过去行礼。
封天极沉声道:“收拾一下,本王要和王妃拜堂。”
申管家抹抹泪,意味深长地看了南昭雪一眼,迅速去安排。
重新来到前厅,南昭雪心里舒畅不少。
对着这么好看的男人,比对着那只公鸡强多了。
珍贵妃上座,脸上荡起温婉的笑意,美眸中满是温情,像极了慈爱的母亲,看着自己的儿子成家立业。
南昭雪目光微扫,准确无误的瞧见她广袖下用力交握的双手,指关节都有些泛白。
咦,这个女人,有点意思啊。
第六章 战王府的女主人
封天极脸上带笑,平时不苟言笑的人,此时笑起来闪瞎人的眼。
看他这态度,像是很满足这门亲事。
看热闹的人互相对视几眼,都觉得这个南家小姐可真是不简单。
当众抢婚不说,还真的被她救醒战王,难得的是,战王还亲自来和她拜堂。
拜完之后,正要送入洞房,南昭雪却站着不动。
“怎么?”封天极微挑眉。
“还有件事没办,”南昭雪抬手掠了一下头发,眉目带笑,却透着清冷。
“刚刚那只要和我拜堂的公鸡呢?”
封天极:“……”
“有点饿了,宰了给我炖汤吧!”
众人:“……”
封天极微微一怔,轻声笑:“按她说的做!”
南昭雪这才满意地去洞房,封天极也不想应付这些宾客,转身要走,珍贵妃开口叫住他:“天极!母妃有话跟你说。”
南昭雪脚步停都没停,对这个虚假的女人,她半点兴趣也没有。
回到房间,南昭雪微吐了口气,自从醒过来,她一刻未曾停歇,刚才又给封天极治伤解毒,也是件极耗费心神的事。
这身体……总归还是太弱了,伤也真不少,可见平时日子过得不怎么样。
想想也对,要是过得好,怎么会落得被活埋的下场?
尤其这身体和她的灵魂还不能完全融合在一起,现在只是和封天极拜了堂,杀身之仇还没有报。
看来,一切都得抓紧。
她从琉璃戒里取颗药丸吞下,闭眼运气,感觉到细小的伤被慢慢修复,她的气色也肉眼可见的好起来。
封天极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副场景。
女子穿着大红喜服,黑发散开身后,眼睛微合,嘴角微翘,从容又淡漠。
她的肌肤似雪,不再像刚才那般没有血色的苍白,而是莹润光洁,整个人似乎都在发光。
封天极眼底深处飞快闪过讶然。
“看够了吗?”南昭雪闭着眼睛问。
封天极轻笑:“没有,本王的王妃,本王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南昭雪吐出一口气,睁眼看他,那一刹那,眼中锋利似冰凌。
“王爷最好记着,我和你,是合作的关系,做你的王妃也仅仅是合作的一部分,可别表错了情。”
封天极差点气笑,这女人真是过河拆桥的一把好手。
“王妃刚刚与本王拜过堂,这么快就翻脸了?真是无情,”封天极声音轻飘飘的,像雪花落入脖颈,激起一阵凉意。
“无情有什么不好?”南昭雪挑眉笑,“无情才不会有贪念,不会伤神,利益才能更长久,王爷,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
她跳下床,对着镜子束发,古人的发式她是不会弄,干脆束个高马尾,利索英气。
封天极盯着她的后背,目光中满是探究。
恰在此时,有婆子来送鸡汤。
南昭雪坐在桌前,也不招呼封天极,自顾吃起来。
别说,这鸡汤熬得非常不错,香浓味美,喝下去身上顿时暖洋洋。
她喝得一滴不剩,转身又到衣柜前找出一套劲装。
封天极提着一口气,看着她这一系列操作,实在忍无可忍:“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去报仇,”南昭雪头也不回,直接解开别针,取下腰带,就要脱外面的红袍。
“你,住手!”封天极快被气死了,“你刚刚还说,与本王只是合作,现在又当着本王的面宽衣,你到底知不知道羞耻?”
南昭雪莫名其妙,这外袍里还有中衣,她又没有脱光,相当于只是换个外套,怎么就不行了?
还扯到什么羞耻!
她动作不停,转身看封天极,目光挑衅:“王爷可以出去,你站在这里不走,我怀疑你是故意的,见我换衣却不知回避,到底是谁不知道羞耻?”
封天极七窍生烟,南昭雪气死人不偿命地说道:“哦,对了,王爷的毒刚解,可能还有一点点残留,又中毒许久,身子骨娇弱不堪,记得千万别动气,否则气坏了身子,伤了根本,那可就不妙了。”
她说到最后两句的时候,目光往下一移,落在封天极的小腹下,颇带几番玩味。
封天极顿时感觉小腹一紧,一种莫名的感觉迅速漫延,他一甩袖子:“真是……真是!”
看他大步走了,南昭雪敛了笑意,飞快换好衣裳。
这衣裳是封天极的,纵然她身材高挑,对她而言也是大了些,不过不要紧,她略加改动,紧住腰带,照样英姿飒飒。
她大步走出院子,一路到府门外,找到她骑来的马,策马直奔南家。
珍贵妃手抚着额头,坐在马车里,还没走多远,窗外嬷嬷声音低沉回禀:“娘娘,刚才王妃骑马出府了。”
珍贵妃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什么?你再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