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香树传奇》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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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起始

从前有个地方叫江湖,但从来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这样叫,直到有一天,我懂了……

天下之大,每个人都过着不一样的生活,百姓安居乐业,武林道义衡存,正亦正,邪亦正,平静之中,从来不用人去明说,因为这就是一个大同的社会,说也无意。江湖之中,门派帮会遍布四方,中原的少林寺,北部雪域的天山派,西方大漠的剑峰山,南海群岛的渔人帮,东侧平原的大义门,有天地五行之说,在江湖中尤其出众,领衔其他各门各派,出现了许多武林规矩,从而完善了这个江湖,但有一天却让这块土地不再平静。

东侧平原的大义门,门规涣散,所以大多江湖浪子都到了其门下,门下分门是越来越多,因为内部需求量大,门规涣散之故,数十年下来已发展到了武林半壁江山之间,而且为了金银粮草做下了一大堆的恶事,一开始火并了一些小山小寨,但人的无限,再加上门主的年轻霸气,大义门已成了武林公敌。

大义门门主林极北,年少有为,三十刚过就替父亲林代当了门主,如今气头正盛,功夫全是林代亲传,已是江湖前列,而这林代的来头可不小,武痴一个,与世无争,为此早些退位,少有露面,随着大义门的发展,这林极北大有称霸武林之心,如今喜得一子更是乘机做大,不按江湖道义,竟一举灭了东南林海一派。以少林为首的正义之师,严肃声讨不和,竟刀兵相见,大义门是越战越狂,分门之下高手如云,死伤倒少,而武林正义之师,本来就是派的二三流的人手,人数也不多,伤亡甚是惨重。

为此,少林寺派出了最佳阵容,天字辈的高僧天莫大师亲自领头,近来十数年内天莫虽然没有与人动武,但一直以天下第一自居,也许如此,这次主动请命,与天山派的二当家王元吉等一系列的高手,再讨大义门,此一役战的是前无之举,大义门门主林极北直接毙命在了天莫手上,林代是脑羞成怒,自创的火吼功大开杀戒,姿竹山的恩施道人不敌而亡,但终究敌不过天莫,天莫因失手杀了林极北故而发誓不再杀人,将林代擒到了少林寺后山,亲自看管,不问江湖,另外大义门九个分门门主死亡四个,两个护送林极北的夫人鲁氏与六岁的大儿子向北暗夺,一个被迫带着刚满月不久林极北的小儿子向南方明逃,两个失踪,生死不知。大义门彻底瓦解,江湖平静了下来,对于“大义门”这个字眼,直到二十年后,江湖中才再一次听说。

……

“快点吧你,再不走快点,恐怕到那里就结束了。”

“真累,早知道这么远,走水路了,晕船也走。”

太阳正当中,随时随刻在用自己那炽热的骄傲在考验着这块似圆似方的土地,在一片粗细乱杂的树林中,有两个农家装的年轻女子在疲惫的行着,前面一位看不出有多累,后面一位一看就知是体质差的缘故,累的不知所以然。

“去那么早干什么呀,王宇志真有那么英俊?”

“走你的路吧,见了你就知道了。”

“上次你就见了一面,回来就说个没完,真有那么夸张?”

“有没有见了你就知道。”

“他又不一定去。”

“也不一定不去啊!他可是莫天苑里最优秀的一个。”

“我们这次可是给大义门新任掌门送贺礼呢!别不拿这当正事。”

“谁说不当正事了,不然本大小姐会亲自去吗?”

“真累!”

“还说累,不是你提的边去边游山玩水啊!”

“是啊!那谁知道你还说装贫穷啊!干走了三天的路。”

“一开始不是说好了吗?也该练练腿脚了,看你那功夫,什么时候能赶上我啊!哈!”

“谁都知道掌门偏心,我们哪有您条件好啊!”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了树林当中,太阳纹丝不动,故事却静悄悄的开始了。

大义门重新成立,新任门主正是二十年前林极北的长子林和,林和自小跟着两个分门门主吴温礼、宋史济,及母亲鲁氏生活,武功小有作为,且通学礼数,如今亲自登门到各大门派道歉,得江湖所许,召回昔日旧部,重新成立了大义门,并大摆宴席邀请各大门派代表及江湖有名人氏。

那林中女子,一个就是山东海梁派掌门田目天的独女田铮铮,另一个是田目天的弟子杨柳。此二人走了三天多才来到了大义门的地界,街道是热热闹闹,行者多提刀带剑,到处都是江湖的气味,走着走着突然有人喊,“铮铮!铮铮!”一个提剑少年边走近田铮铮边喊,样子有点笑痴,可见是高兴的过了,笑罢继而说道:“我一猜就知道能见到你。”

“你怎么也来了?”田铮铮不怎么高兴,杨柳表情也可以说明。

“我跟我师叔代表我们习武山来的,也是刚到,正好我们一起。”

“见过世伯。”田铮铮与杨柳对着那少年后面一提剑中年说道,而此二人并未把目光再投向那少年。

那提剑中年走到前来,道“你父亲怎么没来?”

“父亲忙于事务,让我替他出面。”

“那你们怎么这身打扮?”

“为了不惹事端才这样,世伯见笑了。”

没多说几句,四人便一起走开了,那少年始终笑嘻嘻的看着田铮铮,而田铮铮并没有好眼色,四人来到了大义门的总部大门前,那里已有几个打扮华丽的少年在迎接。

田铮铮与那提剑中年分别拿出了自己的请柬,四人便跟着两个少年步入了大门,道道相通直,走了二三百米才来到了一个大厅,厅门门口站有一个老头,但打扮一点不老。

提剑中年见得,忙上前拱手说道:“习武山严复兴见过吴温礼老前辈。”

“不必多礼,原来是习武山严大侠到了,有请有请!”

“大侠实不敢当,这位是海梁派田师兄的独女田铮铮。”

田铮铮马上上前一步,说道:“晚辈见过吴前辈。”

“后起之秀,一看就知是出自名门啊!”

提剑少年名叫梁彦,是习武山掌门梁丕之子,不知何故,他与杨柳并没有言语,可能是忙碌之故,或礼节之故,四人由下人领了下去。大义门的门口依旧是来人不断,可见这宴会的盛事之大。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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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大义门

晚上,厅内,大摆了九张桌子,每张桌子可容纳近二十个人,严复兴等四人在一侧的桌子旁依次坐着,本来是田铮铮与严复兴在中间,后来那梁彦刻意与师叔换了一下,目的可想而知,自然是想讨好田铮铮,而此时田铮铮那有心思在此,此时正眼神流转呢!此时九张桌子已座无虚席。

厅前第一张桌,主首是二十几男子,面相冷静,一看便知是新任的掌门林和,旁边几个都有一定的年龄,想必也是当今江湖里的有名人物。

“天山派的郑大侠,无形派福音师太,司徒山庄的司徒少侠,莫天怨的殷大侠,三仙山朱前辈,及各位江湖前辈,武林同道,今日我大义门重新成立,各位能远道而来在下林和,实在感激不尽。”

“林掌门年少有为,大义门能重新成立,实在是武林之福啊!”说此话者是一女道,自然是那福音师太。

果听那习武山的严复兴在跟梁彦轻声介绍,田铮铮与杨柳也在听。“此人就是林和,年少有为,功夫和才智江湖少有能比;林和左首是无形派福音师太,很有实力,自创无形派,几年之内无形派就已经成了江湖中重量级的门派;右首是天山派的大弟子郑昭扬,可说是后生晚辈中的代表。”

之后,又分别依次介绍。“司徒山庄司徒勇,司徒三虎里最出格的一个;莫天苑殷由,苏夫子的大徒弟,虽没有三徒弟王宇志出格,却也不逊;三仙山朱文,三仙中排行第二;这些人是江湖中一些门派的代表,不过门派一般以少林寺为首,今日却不见任何少林子弟?”

严复兴言罢的同时,林和则大声讲道:“承蒙各位的到来,林和在此,再次谢过了,相信大家也知道我此举的目的,祖父今年八十有二,如今却仍囚在少林寺的后山,不得周全,纵然大义门在十数年前多么不对,但先父已经搭了性命,祖父也在少林囚禁了近二十年,如今求少林放人不通,只能出此策,重新成立了这大义门,誓与少林周旋。”

林和一副二十七八的样子,语态稳健,气度不凡,刚一说罢,便听福音师太又声音宏亮地说道:“林掌门所言极是,孝道所至,定然不错,再者,江湖数百年来,少林却一直象征江湖门派之首,论武功、论领域、论弟子,少林是不弱,不过任何门派都是的,也有尊威。”

福音师太显然也道出了自己对少林寺的不满,司徒勇也直接说道:“司徒山庄是站在大义门一边的!”

天山派郑昭阳也跟着说道:“事情过了二十年,怨怨相报何时了,天山派虽远在西域,但也懂礼懂数,江湖的发展为重,赞成林掌门的意愿!”

郑昭阳说话不太大气,但天山派大师兄的名气实则不小,众人细听,刚刚言罢,很多人都也随之附和道,“赞成林掌门的意愿”,包括梁彦也忍不住跟着起哄。

殷由面色凝重,并未开口。林和此时说道:“既然大家出此言,林和也不隐瞒,日后大义门定然会以门派之力向少林索要祖父自由,还请各位多多捧场。”

司徒勇忙应声道:“捧场是一定的,今日既然能到场,林兄就别客气,它日一起声讨少林就是。”

林和虽听司徒勇如此说,但也看到了殷由的脸色,就对殷由说笑道:“殷大侠始终不说话,不知莫天苑意下如何?”

殷由一听林和问,自是知林和是在问莫天苑偏向少林寺还是大义门,并未思索就说道:“莫天苑与少林寺虽素有渊源,不过还是要重理重义,家师的意思是,贵两派的矛盾还是要用妥善的办法解决,且误草率行事。”

“不知苏掌门意思的妥善办法为何?”福音师太插口说道。

“家师只是不希望少林与大义门大动干戈、刀兵相见,别无它意。”

司徒勇则说道:“跟少林寺讲道理,只能用拳头,不然,不会把任何门派放在眼中。”

殷由看了看司徒勇,淡淡又道:“少林古刹,足有六百年的历史,少林弟子中,也不乏些得道高僧,是少林寺不讲道理,还是司徒少侠明辨是非,江湖自然有公论!”

田铮铮仔细听着殷由说话,心中暗道:“莫天苑里,弟子虽少,却个个闻名于江湖,确实是闻名不如一见啊!”

福音师太则又说道:“司徒少侠所言之语虽有自己之见,却不离其宗,试问一下,江湖之中,那个矛盾不是在武功上解决,正义又会在什么时候离开过胜者。说是邪不胜正,其实就是,胜不离正,败不离邪!”

“是,师太说的极是!”司徒勇忙道。

殷由听此一说,脸色无奈,没有开口。郑昭阳则说道:“师太之言有些严重了,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众人在座,突然都是沉寂了下来,大家都是心里有数,皆是点到为止。林和见殷由无奈之色,就顺着其意说道:“是应当想一个妥善的办法解决问题,都是江湖中人,和气终是不能伤的。今日三月初六,不如这样,限期一个月,如少林寺不想和气,大义门也不能服软,一个月后定向少林去讨说法。”

殷由这时才说道:“如未有更合理的办法,恐怕只能如此!”

正当众人说话与敷衍的时候,门外吴温礼突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进门后就到了林和的一侧,显得十分慌张,而在吴温礼对林和说了几句话后,林和表情严肃,一旁的司徒勇似乎听到了一些,疾口说道:“什么,在哪里?”

“查到什么没有?”林和生怕惊动大家,低声对吴温礼说道。

“毫无痕迹,目前没有查到什么。”

众人把目光都集聚到了林和这里,林和站起来忙对福音师太与郑昭阳等托词说道:“众位前辈、师兄,后院出事,难于继续奉陪,多多失礼!”

福音师太、郑昭阳纷纷言问,林和忙道:“府上突然死了十余人,我去查查!”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而林和说罢就要与吴温礼离开,完全忘了避讳众人,而司徒勇自然跟着,福音师太等人见司徒勇跟了去,也与众人都纷纷向后院跟了去,田铮铮也不例外。

不一时,林和等人均已到达后院,此时后院已加强了人手,地上摆放整齐的列着十余人的尸体,宋史济正在细看一个死者的伤口,等林和等人走近,宋史济忙说道:“都是一剑毙命,并非常人。”

“其他痕迹呢?什么剑法?”林和说道。

“地上未发现任何脚印,只有屋顶有些许痕迹,似是凶手轻功了得。”

司徒勇则说道:“这是剑气杀人,凶手是怕我们看出是什么剑法,应当是我们熟悉的人或门派干的。”

“谁?”司徒勇刚刚说完就听到屋顶有动静,未说二话,就腾空上了屋顶,福音师太也跟了上去,由于黑夜较黑,司徒勇与福音也只是在屋顶向四周观望,未发现动静就又回到了地面。

司徒勇落地就说道:“此人轻功了得,应当加强戒备。”

司徒勇刚说完,突然一个带班戒备的大义门徒慌慌张张的跑了来,没等停下就说道:“不好了,不好了,东院又死了十余人。”

众人都是一愣,没等林和说话,司徒勇就说道:“难道不是一个人!”

此时林和说道:“加强戒备!”

众人都跟着林和往东院而去,哪知刚到去东院的路上众人就看到一个黑影,从屋顶一闪而过,司徒勇二话没说就又飞奔而上,而此时,从人群之中忽然跑出一个少年也飞奔而去,步法急如闪电,林和见得,问众人道:“此人是谁?”

众人不知,一问皆蒙,鸦雀无声,连吴温礼也不知,只是吞吐说道:“本以为是哪个门派的弟子,未加过问,应当没有敌意。”

此时那少年与司徒勇都去追那黑影没了影子,林和与众人继续往东院行去,梁彦则显得有些激动,近身与田铮铮、严复兴一侧。等司徒勇二人回到众人身边时,也都是到了东院,东院与后院一样,只是十余人的尸体还没有及时处理,横七竖八的列着,林和未多看,只是看着那少年,说道:“不知兄台是哪门哪派?”

“江湖浪子鱼星枫。”

众人似乎都听过这个名字,都把注意力移到了鱼星枫身上,果听林和说道:“中原四秀,河北鱼星枫,今日得见,真是所言不虚啊!”

“原来你就是跟我大哥齐名的鱼星枫!”司徒勇突然上前说道。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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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黑衣人

一旁的梁彦并未听说什么中原四秀,低声问严复兴。严复兴眼观着林和等人之处,低声回道:“河南王宇志,河北鱼星枫,山西皇甫楠,山东司徒义,中原四秀刚刚得名,少有人知,而这司徒义就是司徒勇的大哥。”

田铮铮突然听得严复兴提及王宇志,不仅心头一震,似是引以为荣,认真看着眼前的鱼星枫。鱼星枫并未就此多言,只是就眼前的尸体说道:“凶手功夫不弱,还是小心为是。”

林和似乎有同感,冷静地旁观起了四周。司徒勇则大声喊道:“哪里来的野厮,有能耐出来跟你爷爷单挑,鬼鬼祟祟算什么英雄好汉。”

司徒勇话音刚落,东侧墙角突然暴出轻微声响,众人未做反应,福音师太已大步跨出,虽未持兵刃,但身到之处却惊出一黑衣蒙面之人,未等福音师太出手,黑衣人就腾空要跑,两人瞬间上了屋顶,不过,福音师太稍快一筹,竟交上了手。

司徒勇看势,也三两步跟上,加入了比斗,其他人却均未动。司徒勇、福音师太等人,由于事情突然,又是大义门之客,皆无兵刃,黑衣人手持长剑,但腹背受敌,即便是轻功上有所突出,但还是不敌二人,欲逃无果,却被逼下院来。鱼星枫、郑昭阳没有动手,林和等人也没有,殷由更显得无动于衷,似乎觉得这是一场容易解决的战斗,唯有这院里的家丁及大义门门徒手持刀剑,跃跃欲试,但没一人敢上前。

黑衣人来回闪躲,知是拼不过此二人,就利用众人在躲。黑衣人打不过司徒勇、福音师太二人,但部分人也定不是黑衣人的对手,黑衣人见势不妙,竟攻向几名家丁,意图混乱而跑,鱼星枫马上跟到,踢开了黑衣人的长剑,之后黑衣人又攻向严复兴、梁彦等人,剑到之间,司徒勇掌也跟到,那知梁彦怕事,躲到了严复兴身后,竟挡到严复兴躲闪长剑之路,田铮铮忙上前解围,意识是对的,但功夫可能差的太远,剑硬是到了田铮铮脖颈之间。

众人实是意想不到,在这瞬间可能毙命的一刹,众人更未想到,黑衣人竟收剑回躲,显得措手不及,后背刚好躲在司徒勇的掌上。黑衣人中掌后直趴了出去,田铮铮也就在此间闪到了一侧,黑衣人未趴到自己身上,而重重趴到地上,长剑也仍了出去,等黑衣人有反应,其脸前遮脸之布犹如血洗,已是满地是血,重掌之下,伤之不轻。

司徒勇忙上前,左脚一下踩在了黑衣人正欲爬起的后背之上,并大声斥道:“你是什么人,竟如此大胆?”

林和等人也都围了过来,田铮铮似还在刚才惊吓之中,杨柳正手扶在其一侧,而严复兴似在对其说着什么,梁彦面色发白,而其他众人皆无人理会,只有殷由看了一眼田铮铮。黑衣人伤之不轻,被司徒勇踩在脚下,欲硬撑爬起,司徒勇脚下发力,又趴到了地上。司徒勇又道:“说!不说要你的命!”

此时众人之外,原在后院看守尸体的宋史济突然跑了来,惊慌之极的说道:“后院又出现黑衣人,又伤了数人逃了!”

林和又惊,未等说话,鱼星枫便抢道:“我去看看,你们在此!”

说完,鱼星枫就离开了此院,殷由跟了去,宋史济也带了数人跟了去。此时,林和见司徒勇脚下的黑衣人不开口,就说道:“凶手不只一人,后院与东院是本门唯一戒备之地,看来,是专门找事的。”

“先看看你小子是什么狗模样!”司徒勇嘴上说着,竟漫不经心的弯腰去揭黑衣人脸上黑布,手感触到,黑暗之中射出一物,来势之猛,使司徒勇竟连退了两步闪躲。

司徒勇反过神来,又有数物射向了司徒勇以及林和众人,众人纷纷闪过之后,已有一人飞落到了黑衣人的一侧。同样的是,也是蒙着面,不一样的是,不是黑衣,竟是女装打扮。司徒勇、福音师太刚要上前,此蒙面人双手竟抛出了数枚闪光弹,顿时白光白烟四起,司徒勇冲出之后,两个蒙面人皆不知所踪,周围也都在东张西望,无一人看见。

司徒勇对于这突来之举,尽是茫然,不仅说道:“中了我的追魂掌,不死也得残废半条命。”

“这女子抛出之物,力道不大,就算一时能救走一个半死之人,但想逃出很远却非易事,如果将周围搜上一搜,定有收获!”福音师太凛然说道。

林和自是觉得福音师太言之有理,大义门虽重新成立,但人手上自是不少,就吩咐吴温礼,让其领着数十人去搜,同时又吩咐东院的人加强戒备,似是觉得贼人伤了一个不会再来捣乱,等交代完后便与司徒勇等人离开了东院,等林和等人回到招待宾客的大厅之时,鱼星枫与殷由数人也从后院回来,像是虚惊一场,众人又都各自坐下。

夜已半深,微微有些清静,贯穿于大义门若即若离的不甘寂寞,还得从大义门招待各路宾客的大厅说起。

此时的大义门,无论是屋舍还是路亭,已经多了许多照明灯具,虽没有将漆黑一扫而尽,却也是醒目了三分。家丁多了,守卫者也多了,大家的恐慌估计也多了。回到大厅里各自都回到了自己原先所坐的位置,鱼星枫也一样,依旧回到了自己所在的不显眼的角落,只不过林和在他与殷由进门前,将黑衣人被蒙面女子救走的变故简单的说了说,鱼星枫只是简单的回问了几句,而殷由,一句话未说。

林和回到自己的位置,未坐下就又用客套的话向其他人说道:“家院突生此劫,各位真是受惊了,想必贼人是故意捣乱而来,与我大义门必有过节,各位请放心,我大义门定当保护各位安全,对于之前发生的事,怨我大义门不力,林和此刻给大家赔罪了!”

福音师太见林和此状,忙迎合说道:“贼人就是贼人,做事不按江湖道义,林掌门不必自责。”

“堂堂大义门,在二十几年前是何等的威风,如今连成立当天都有人敢来闹事,真是世态炎凉啊!”

众人一听此言,不免都朝着声音来源处看,竟是一个在旁边桌上的白须老者。偏向大义门,或者支持大义门成立的人听到此话,自然不愿意了。福音师太先回道:“金老镖头此言就不对了,门派成立归门派成立,之前的归之前,有人捣乱自不是大家所愿意看到的。”

三仙山的朱文也对起说道:“金镖头的金甲镖局在二十年前不也是在镖局中位列前庭吗?”

“你……”那姓金的白须老者激口说道,但没有下文,喝起酒来,可见现在的金甲镖局在处境上与大义门定然大相庭径。

林和忙道:“来的都是客,金老镖爷不必动怒,大义门定会查出凶手。”

司徒勇等林和话音刚落,对郑昭阳突然问道:“郑大侠看到刚才那黑衣人的轻功,难道就不想说两句?”

此时大家又都朝郑昭阳与司徒勇看去,郑昭阳在想着什么,并未抬头,被司徒勇一问,又看见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自己,愣了一下,张口说道:“刚才那黑衣人用的轻功,确实是我天山派的上乘轻功。”

郑昭阳此话一出,众人都是有些惊讶,殷由也不免看向郑昭阳。只听郑昭阳又说道:“天山派的上乘轻功,是武林中独一无二的,除了家师与二师伯之外,同辈弟子中也只有我一个人熟练,而此人自然不会是家师与师伯,此人会是何人,我也百思不得其解,至于他的剑法,断然不是我们天山派的剑法。”

“天山派的剑法自然没有那么的毫无章法,但会没有关系吗?”司徒勇直接说道。

“至少我还不清楚。”

“都知道天山派的前任掌门是死在了大义门前掌门的手上,难道会没有关系?”

郑昭阳听后大怒,随手竟拍了一下桌子,怒道:“你这是何意?”

林和看到,立刻说道:“天山派花掌门与家父并无恩怨,司徒贤弟切莫乱说!”

司徒勇听林和这么一说,方知自己说错了话,不过嘴上还是说道:“事实如此,总不能不让人说吧!”

林和说道:“花掌门与家父乃是生前好友,此事不会与天山派有关系的,还是不提为好。”

郑昭阳听罢,没有开口,司徒勇自也没有开口。此时福音师太为了缓和众人的疑虑,转而说道:“对于大义门的成立,与少林寺有着莫大的关系,或许跟少林寺有些关系。”

“虽说与少林寺有关,但无理无据,不免让人质疑。”林和说道。

殷由也道:“林掌门说的不错,要是没有凭证,还是不要乱猜测的好!”

“什么猜测不猜测,少林寺准脱离不了干系!”司徒勇随口插道。

“少林弟子行事,一向光明磊落,即便是学艺不精的弟子,也不会干这贼人的勾当,更何况,司徒少侠这么多年在江湖上行走,见过少林弟子用的兵刃是刀剑吗?”殷由继续说道。

司徒勇不甘言弱,也继续说道:“他也就是轻功不错,剑法他根本就不通,少林的弟子谁都会乱武的!”

“那个女子难道也是少林弟子?”殷由进屋之前,听林和说了黑衣人是被一个女子救走的,方说道。

司徒勇被殷由一语说住,愣了一下,正要开口,角落里的鱼星枫突然说道:“那个黑衣人并无伤人之意,要不刚才这位姑娘早已不测。”

鱼星枫边说边指示了一下田铮铮,众人也都看向了坐在鱼星枫不远处的田铮铮,而田铮铮本来就还有些刚才情景突变的恐慌,如今被众人一看,脸色红了起来。

“鱼兄的意思是?”林和不免问道。

“凶手恐怕另有其人,或许我们应当多考虑一下那个救人的女子。”

司徒勇又接道:“那女贼人连一招半势都没有出,何以查起?”

“拖着一个受伤之人,又要避开众人的眼睛,未必可以逃的出去。”鱼星枫淡淡的说道。

林和听后说道:“刚才师太也这样认为,不过大义门外都是村镇,客栈不计其数,要是他们真出了大义门,恐怕就再难寻到。”

鱼星枫回道:“出了大义门范围没办法,没有出就未必了,还是等到明天天亮再行定夺吧!”

林和无奈说道:“只能如此了!”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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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白衣女子

林和话后,众人都没有再多说什么,还是就之前关于约定去少林寺讨要林代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些,之后就一一散了。最新更新林和在门前分别送众人出的门,客套的话都一样,只不过众人散后,林和又跟司徒勇、福音师太二人私下多交流了几句。鱼星枫随众人而去,殷由、田铮铮他们都一样。

大家从大厅离开的时候,天色已很晚,由于大家住的地方都比较单一,各回各处的路上都没有过多交谈。不过之前因为死人事件,各大道路都加派了人手,灯具也多了许多,使得众人都少了许多警惕与担心。

田铮铮与杨柳二人回到房间,可能是其还没有回过刚才的神,田铮铮依然脸色苍白,动作缓慢,同时进的屋,杨柳已经比其多走前四五步,她回头见田铮铮如此,不忙说道:“真是一个是非之地,竟会发生这样的事,我想我们明天还是快点离开吧!”

田铮铮好像没有听进一样,等杨柳说完,禁不住疾口说道:“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哎,我看问题还很严重,看你的样子还是魂不守摄的。”

“没有,没事!”

“什么没事啊!都快成木桩了,明天必须离开。”

“行,明天就走!”

田铮铮刚刚说完,突然有人敲门,直把二人都下了一跳,听见有人喊,“铮铮!铮铮!是我梁彦,睡下没有?”田铮铮与杨柳才松了口气。

田铮铮脸色微缓就又露出了明显的无奈,懒得张口之余,杨柳突然喊道:“是梁师兄啊!师姐已经睡下了,还是明天再来吧!”

田铮铮脸色一笑,开玩笑般吃惊的看着杨柳,杨柳马上做手势不让其出声,此时门外梁彦又道:“铮铮她没事吧?”

“没有事,只是累了,梁师兄也早点休息吧!”杨柳继续用刚才的语气冲门外喊道。

“铮铮没事就行,那我明天再过来吧!”

杨柳没有说话,又向田铮铮作了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梁彦见屋里没回声就失落的离开了,直到田铮铮觉得门外没有人才小声对杨柳说道:“你真会说呀!刚刚才进屋就睡下了,灯都亮着,你咋不说都睡着呢!”

“既然你不喜欢他,这样说就对了,不然天天粘着你。”

“那也不能明着撒谎啊!刚刚我们才一起回来。”

“管他呢!”

杨柳愣了一下,就又反说道:“要不我喊他过来?”

田铮铮笑着推了杨柳一下,随时说道:“去!赶快去!”

说罢就横躺到了床上。“行,我这就去!”

杨柳随口说出,自己却也横躺到了同一张床上,笑不拢嘴。田铮铮则翻身把杨柳压到了身下,“还笑,让你笑!”

两人竟嘻闹的玩弄了起来,想必此时,田铮铮也断然忘却了不少之前的害怕。

……

深夜之中,大义门的家丁并无异样的守候着各个道路与门庭。同众人一样,殷由也独自回自己房间,至门前就推门而入,之后很淡然的把门关上。屋里同田铮铮屋中一样,早已有灯烛在一桌前,殷由进屋三步不到就停在那里,突然说道:“既然来了,何必做梁上君子!”

话音刚落,一个白衣女子就从正梁之上跳了下来,落地后那女子就对殷由说道:“你的耳朵还没瞎啊!”

殷由一见此女子,或有惊讶,只见此女子面带笑容,眉清目秀,一张漂亮的脸庞之上,不但透露出可爱之色,加上之前一语也带出了口齿上伶俐之气。“小婕?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不会在这里,你来得我自然也来得。”

“胡闹,你知道这里有多么危险吗?”殷由语气不但正色,而且加重。

“又管我,天底下除了你还真没有第二个人管我。”白衣女子骄口说道。

“管你是因为在乎你,要是其他人谁都懒得管。”

“不跟你多说了,床上有一个半死人,你要是还是个大侠就把他救走。”

殷由一听,看见床被帘子遮掩着,忙上前去看,刚一掀开就惊道:“那个黑衣人是你救走的?”

“什么那个黑衣人,是这个黑衣人!”

殷由看见床上躺着一个黑衣人,脸上既无黑布又无血迹,双眼紧闭,无声无息。殷由不禁问道:“他是谁?”

“不认识!”

“不认识你为何救他,你可知道他杀了不少人!”

“救着玩啊!他杀不杀人不管我事。”

“人命关天,你还说这话!”

“你不救他才人命关天呢!”

殷由一听更急,回道:“你整天就胡闹吧!总有一天你会吃亏的。”

“胡闹归胡闹,救人归救人,你要是不救他,恐怕没人可以救他。”

“我为何要救他,他究竟是谁?”

“话反正我是说到了,说不认识自然不认识,把人交给他们自然是一死,把人交给你或许还能有一救。”那白女子顿了顿又道:“这一救看似很简单,或许能知道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什么秘密?”

“谁是凶手啊,谁是坏人啊什么的。”

“难道他不是凶手,快点把话说明,不然现在我就可以把人交给大义门。”

“想交你就交,我敢说你一定会后悔!”

边说就边往窗户边走,边走又边说道:“我先走了,你要是传说中的那个殷大侠,最好把他带回莫天苑,让我姑父姑母看着办,不然就把他送给那一群笨蛋吧!”

说完那白衣女子就轻轻的打开窗户,未理会殷由就把头伸到窗外去看。“你去哪里?”殷由看如此情形,急忙说道。

“我丢了东西,现在去找找,你还是早点回莫天苑吧!”

话音刚落,那白衣女子已闪身跃出窗口,瞬间没了影子。殷由忙趴在窗口去看,直到看不见自己所要看的,才把目光转了回来。思索了一下,反过神来才伸手把窗户关上。

殷由回到床前,看着那黑衣男子,把手伸出,拿起黑衣男子的手竟把起脉来,顿时脸色凝重,不知如何是好般呆板的把那黑衣男子的手放下,转身坐在了床的边缘之上,想着什么,又或思索着什么。

……

那个白衣女子离开殷由的住处,乘着黑夜,躲过了很多大义门的家丁。虽然到处都是灯具,但大部分还是一片漆黑,白衣女子连续的躲着家丁,竟走出很远,一直到了大义门的后院,在寻找什么,才慢了下来。此时的东院也只有数名家丁,白衣女子肆无忌惮的在反复寻找着,并不把那几个家丁放在眼中,然而这个东院本来就大,加之到处都是大型假山与花木,白衣女子寻什么都可说实之不易。

寻找了多时,白衣女子正在发愁,突然背后一物向自己打来,白衣女子忙向前闪躲,用脚蹬了一下身前石块就跃出十几米,落到了平地之上,几名家丁看到此景,都是围笼了过来。白衣女子落地之后并不在乎那几名家丁,忙向后回看,只见一名女道士稳稳站在一假山之上,喝道:“就知道你个女娃子走不掉,现在却还回来送死!”

此女道人语气严厉大声,手持一把白色拂尘,正是无形派福音师太。“你个臭道士,人抓不到偷袭倒是有一手。”白衣女子用福音师太的语气向其回道,完全不把福音师太看在眼中。

福音师太一听大怒,挥动拂尘腾空而起,直向白衣女子攻击而去。白衣女子手无任何兵刃,见福音师太攻来,却也不退却,赤手迎战,二人打斗了起来。然拂尘到处,呼呼生风,其他家丁无一人敢靠近,白衣女子身手灵活,倒是不落下风。

二人打了有二十回合不到,司徒勇与林和可能是有家丁通知的缘故也来到院中,白衣女子见对手来了帮手,并不心慌,而司徒勇见状,则马上加入了战斗,重掌袭之却也乱了白衣女子的阵脚,使其连退数步。按照江湖规矩,二人打斗中第三者插足,实是对自己人的不敬,也不符江湖道义,而此时,无人会理会那些东西。数次闪躲之后,白衣女子已经开始吃力,毕竟以一敌二,无法同时顾东搏西,趁着司徒勇一腿踢到,借力用力,竟一举跃出数米,又腾空上了房顶。

“不跟你们两个笨蛋玩了,我会回来的!”白衣女子落到屋顶同时说道。

话音未落就又飞身而起,跃向了屋顶另一侧,福音师太与司徒勇自然也没有怠慢,皆是飞身追出,二人到了屋顶,见白衣女子又已飞离十余米,都是脚上加力,追上数步。东院之外,房屋不在少数,白衣女子沿着屋顶飞奔,福音师太与司徒勇越追越近,白衣女子知道不妙,再次向身后掷出了数枚闪光弹,顿时身后白光四起,而自己继续向前飞奔。

司徒勇见状未停脚步,向一侧而去,打算绕道追逐。而福音师太顺势停住,借势之力一把飞针就射向了白光之处,意图击中白衣女子,然而白光过后,福音只看见了司徒勇,白衣女子却不知了去向。

林和与几个家丁追了上来,司徒勇与福音师太都飞身下了屋顶。林和等他二人下来,自是知道白衣女子已经逃走,既而问道:“可试出她的武功套路?”

福音师太将拂尘收起,先说道:“这个女娃子的功夫不弱,从招式上看,应当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不过,有这样的武功,没有一个高人当师父是很难说得过去的。”

林和听福音师太说完,又看了看司徒勇,示意让其也说说。司徒勇说道:“我也没有看出她的师父是谁!”

福音师太此时充满疑惑的说道:“没有见到那受伤的黑衣人,而这女娃子又为何回来?”

林和看来也不知所措,思索的片刻后对其二人说道:“很晚了,还是明天再说吧!”

福音师太与司徒勇都没有说话,默认的表情伴随着毫无边际的想象,停顿了,夜色也越来越深了。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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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一次相见

白衣女子成功逃脱了司徒勇与福音师太的追逐后,并没有放慢自己的速度,该飞的地方飞,该跃的地方跃,不停歇的直奔了七八里地,但仍然没有停下,直到一个镇上的大街,才停了下来。这里只有几盏客栈门外所未熄灭的灯,没有一人,也未见到打更的人之所在。

白衣女子停下就转过身来,对着身后漆黑的视野里赫然说道:“你累不累啊?”

白衣女子显然觉得有人追踪着自己,而此人不是司徒勇,也定然是福音师太。白衣女子刚一说完,黑幕之中就走出一人,身形轻盈,还背了一把刀,头发被微风一吹,甚是神俊。不是司徒勇、福音师太,也不是林和,却是鱼星枫。

鱼星枫继续走了几步,直到看清楚白衣女子的容貌,才停住说道:“姑娘难道不觉得累吗?”

白衣女子见鱼星枫虽然停住,但相距很近,却依然很冷静的说道:“累,跑了大半天,自然觉得累,这不是正打算回去睡觉,结果有个笨蛋一直跟着我!”

鱼星枫一笑,道:“人长得很可爱,话说得也伶俐,为何大半夜出来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呢?”

“用你管?”

白衣女子直接回了三个字,语气很是刁蛮。鱼星枫听此一言,也不再笑,语气正色的对其连续问道:“你是何人?你师父是谁?为何夜闯大义门?”

“废话少说,要打就打,你个笨蛋!”白衣女子依然用着福音师太的口调对起说道。

鱼星枫听白衣女子说完,就打出招来,并未拔刀,边出掌边说道:“那就不客气了!”

白衣女子见鱼星枫掌已打到,并未回躲,出掌去迎,刚刚打的一招不到,白衣女子脸色就显得不对,甚为吃力的样子。鱼星枫见状,并未手软,打出一掌后竟震的白衣女子连退数步,白衣女子刚一站住,口中就喷出了一口黑血,足喷出一米有余。

吐血之后,白衣女子眼睛一闭,跟瞬间昏迷般要软躺下去,鱼星枫突见此状,忙伸手去护,不免抱住了白衣女子一半身子,同时对白衣女子说道:“你怎么了?”

而此时,白衣女子似乎是没有了知觉,不吭不响,鱼星枫忙用自己的衣袖给白衣女子擦了擦脸上还残留的血,擦完后才发现白衣女子后背的右肩之上还插着两根银针,必是福音师太在之前所疾射出的银针无疑,鱼星枫忙在白衣女子右肩附近点了几处穴道,顺手就拔出了那两根银针,随手一掷,竟将两个细小银针打进了一旁客栈的木柱里面,半点都没有露出,足见其功夫之高深。

鱼星枫看了看白衣女子那一张漂亮而可爱的脸,不免有些怜悯,难免也有些心动。依然让白衣女子靠在自己的身上,向周围街上两旁都看了看,便把白衣女子抱了起来,顺着大街走了起来,想必是在寻找医舍。走着走着看到一个药铺,就走了过去。鱼星枫走到药铺门前,由于双手抱着白衣女子,竟一脚踢来了药铺的门,走了进去。

铺内一片漆黑,鱼星枫将白衣女子放下就去找一个点火之具,刚刚点燃一个灯具,铺内后堂就跑出来一个中年妇人,边跑出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着,“那个挨猪啃的,这么晚了踢老娘的门,活够了,还是急得去见你二大爷的三叔公……”

这中年妇人见到鱼星枫,说话还没打住,鱼星枫弄好灯具,直接将刀拔了出来一刀,就将一桌子切成了两半,顿时让那中年妇人张口无声。鱼星枫对其说道:“你是大夫?”

“是!啊!不是,不是!”中年妇人当是吓的不轻,说话竟吞吐不一。

“到底是不是?”鱼星枫又问道。

而此时又从铺后内堂跑出一个看似木衲的中年人,出来后见到此状忙上前说道:“我是大夫,我是大夫!”

中年人说了两遍,可见也是有些害怕。鱼星枫忙去抱起那白衣女子,放到一张凳子之上,放下后扶在其一侧,对那中年人说道:“你过来,给她治病。”

中年人愣了一下,忙给在一旁呆住的中年妇人使了使眼色,忙向鱼星枫走去,而中年妇人见到其向自己使眼色,忙退了下去,鱼星枫并未理会。那中年大夫走到白衣女子跟前,就去为其把脉,把了刚刚一下,就对鱼星枫说道:“她是中毒了。”

“中毒深浅?可能医治?”

中年大夫把脉又把了片刻才停下,说道:“毒物不多,没有生命危险,不过脉象凌乱,血液充沛,看似在之前有过巨烈的跑动,毒物已经随着血液跑遍了全身,恢复起来,比较困难。”

鱼星枫听此一言,又问道:“需要多长时间?”

“要三个月有余!”

“什么?这么长时间?”鱼星枫疾口说道。

而那中年大夫听鱼星枫有些不瞒,怕其恼火而给自已带来麻烦,就忙说道:“有办法倒是不用三个月,现在最有效的办法是排出毒素,只要有上好的药材就可以。”

鱼星枫一听此言,便以为是在向自已索要银两钱财,就从自已的身上掏出了一锭银子,将其放到了中年大夫的面前,并未说话。而那中年大夫忙说道:“大侠弄错了,我的意思并不是向你要银子,而是本店做的是小生意,并没有上好的药材。”

“哪里有?”

“上好的药材,只有一些富贾之家才有,最近的地方,恐怕只有东面几里之外的大义门了。”

“哪些药材?我这就去取。”

中年大夫忙道:“等我,我与你写下来。”

边说边就走进了药铺的柜台里面,找到[望书阁]毛笔与纸张,见笔头干燥,就直接用嘴抿了一下,开始写了起来,而鱼星枫又看了看那白衣女子的脸,眼睛紧闭,眉清面白。

片刻之后,中年大夫就拿着写好的药材名字,急匆匆地从柜台里面走了出来,把其交于了鱼星枫,鱼星枫简单的看了一下,就对中年大夫说道:“刚才真是不得已,多有冒犯。”

“不敢当,不敢当!”中年大夫连忙说道。

“现在我去取药,我的,我的妻子还望大叔能够好生照顾。”

鱼星枫此言一下放低了自已的身份,又把这白衣女子说成是自已的妻子,足见其对她是动心了。中年大夫忙说道:“大侠放心,这位姑娘我们定会好生照顾。”

“刚才那位妇人……”鱼星枫欲言又止,显然是对刚才那位妇人不放心,又不知如何开口。

那中年大夫马上知晓其意,忙说道:“内人刚才多有糊涂,其实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大侠请放心。”

说罢,见鱼星枫似乎在犹豫,不仅对药铺后堂喊道:“儿他娘,出来一下!”

鱼星枫瞪眼看着刚才那妇人又从后堂跑了出来,显然刚才在后堂听了二人的对说,面带笑容就对鱼星枫笑道:“大侠请放心,这位姑娘我们一定会好生照顾的!”

鱼星枫听此一言,顿时放宽了心,忙对其客气说道:“刚才真是冒犯大婶了,两个时辰之后,如果我的妻子别无他恙,我定当重谢你们。”

鱼星枫倒也放心,从那中年大夫木讷的眼神中,足以看出其不会说慌,而至于那个妇人,刚才那一刀就足以让其胆颤三分。鱼星枫自已也没办法,只能如此,因为他知道这个白衣女子不是凶手,更不想把她交到大义门。没有多交待什么,鱼星枫就离开了那个药铺,临走前又看了看白衣女子那张脸,而此时的天依然漆黑。

等鱼星枫走后,中年大夫忙去关门,关上一扇门之后,另外一扇门硬是关了几下都合不上,只能用了一个凳子顶住。而那妇人,忙去取那鱼星枫所留下的那一锭银子,笑呵呵的拿到手中,笑道:“半年没见过这么多的银子,还他娘的有良心!”

中年大夫又去扶那被鱼星枫切成两半的桌子,口中也骂开了,“真他娘厉害,一刀下去连一点毛刺都没有,这要是砍起人来,谁够他砍!”

那妇人看了看那在桌子上半趴着的白衣女子,不免说道:“这个女娃子怎么办,要不先扔到柴房?”

中年大夫忙道:“不想活了?这些江湖上的人可是啥事都干的出!”

“那怎么办?”

“北厢不是还有一间房间,先让她去那儿吧!”

中年妇人没有再开口,话后二人就抬那白衣女子奔后堂而去了。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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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莫天苑

山青水秀,鸟语花香,山之东,太阳升起,山之西,阳光璀璨。小河清澈见底,底之处,水草凌乱,鱼儿穿梭其中,树荫荫过小径,小径连过花亭,一群鸟儿飞过之处,看到了一处别一样的良景,两个人在对弈,意在其中。

对弈之人,一老一少。老的并不老,只是留的胡须,让其本就五旬不到变成了六旬有余,少的也并不少,一脸的囧样,让其本就二十四五变成了十之七八。与其说是一老一少,不如说成是一长一少。只听二人一边下棋,一边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的没完没了。只听长者说道:“哈哈,一线平推,决胜千里,你前围的兵死绝了,后围的兵也离死不远了!”

少者一脸无奈的说道:“跟一群手无寸木的兵交手,‘大元帅’感觉有意思没有?”

“有,不但有,我还要杀的你寸木不留!”

“下了这一局真不下了!”

“说过了再下几局,你小子怎么又说这话!”

“我把五师哥找来,让他给你下还不行吗?”

“他一个笨蛋,那里会下棋啊!”

“哎!早知道跟着大师哥去大义门了,或者跟着三师哥也行,现在受这鸟气,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啊!”

长者一听少者说这话,竟做出了一个打人的手势,边对其说道:“你小子说什么?”

少者见状,急忙站起就跑,跑了三四丈才停住,回头冲那长者说道:“我还真不下了,你说了下两局,这已经是第八局了!”

长者怒道:“你小子长翅膀了?你给我过来,我一脚踢死你!”

“你就是踢我一个生不如死,我也不下了!”

长者又道:“看你那熊样,叫‘齐凌’却一点没有‘麒麟’的灵气,真给我们莫天苑‘长脸’。”

少者又反驳道:“天天就知道下棋,才给我们莫天苑‘长脸’呢!”

少者话音刚落,一个绿衣女子闯进了二人的视野,此女子面带笑气,半脸活泼,大概与少者同阶段的年纪上下,面色上却要比那少者康健的多。绿衣女子的出现,让那长者并没有再驳斥那少者,只是单单说了一句‘臭小子’。

等那绿衣女子走近,未等长者开口,绿衣女子就对那长者说道:“师父,大师哥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受了伤的人,现在在中苑。”

“这么快!”

长者边说边站了起来,起来后又道:“去看看!”

而后就要走,刚走几步就停了下来,转身对那少者说道:“闲着就去把菜园的菜浇灌一下!”

少者一脸不情愿的说道:“怎么又是我?”

“谁让你闲着!”

长者话后就走了,绿衣女子跟在其后,见那少者呆呆中夹杂羡慕地看着自已,马上做了一个鬼脸,嘻嘻一笑,走开了。

这个地方就是莫天苑,那位长者就是莫天苑的掌门,姓苏,单名一个‘夫’字。因为其年轻时当过教书先生,故而自创门派之后,取名为‘莫天苑’,而又因此得名‘苏夫子’,至于苏夫这个名字,江湖中反倒少有人知。苏夫门下弟子不多,刚刚立派之故,使其弟子只有十人,但因各种原因,莫天苑在不到二十年内,已挤身大门派的行列,虽不比少林、天山,但无形派、司徒山庄这样的中等势力,莫天苑是不会放在眼中的,或因此果,莫天苑也招来很多人的挤兑。

殷由是苏夫门下的大弟子,那个少者也是,排行第六,姓齐名凌,而绿衣女子叫草冉,排第八位。莫天苑里除了苏夫与其十个弟子之外,还有二人,一个是其妻舒靳,另一个是其子苏穆。苏穆只有十三岁,自不打紧,而这舒靳,却是大有来头,舒靳的父亲舒太,江湖中都尊称其为‘舒太公’,是江湖一泰斗级的人物,而这也正是莫天苑在江湖中迅速崛起的原因之一。

莫天苑地处山水相间,方圆数十里,列分前苑、中苑、后苑三部分。苏夫与草冉来到了中苑的屋舍大堂,而此时殷由与一个中年妇人,连同另一女子已在堂中。中年妇人年纪四十有余,面色依旧红润,自是舒靳,而另一女子,衣着朴素,面色稳重,是苏夫的二弟子闻袖。

等苏夫刚到,殷由就上前说道:“殷由见过师父。”

而苏夫并未理会其意,问道:“谁受伤了?”

舒靳即道:“是个年轻人,在里屋呢!”

殷由也说道:“这个人夜闯大义门,被打成了重伤,之后又被小婕给救了,小婕让我救他,我就把他带了回来。”

苏夫边听就边向里屋走去,口中同时说道:“婕儿真是越来越‘懂事’了,都是延儿把她给惯的。”

苏夫故意把懂事两个字加重语气,意在说明是越来越不懂事了,此时舒靳紧跟其后,说道:“延儿就这一个亲妹妹,不惯她惯谁?”

苏夫到里屋,见床上躲了一个人,就走了过去,舒靳等人都站立在一侧。黑衣人还是一身黑衣,也还是昏迷不醒,苏夫为其把脉,边把脉边问殷由道:“大义门成立的如何?都是哪些高人去了?”

殷由回道:“昨天晚上有人夜闯大义门,还杀害了大义门门徒二十几个人,至于凶手是谁或者是不是这个黑衣人,还不得而知。”

苏夫未语,殷由接着又道:“去的高人无几,无形派掌门福音师太,三仙山的朱文,算是两位,其他人要不就是小门小派的代表,要不就是江湖后辈。还有,天山派的卓掌门门下大弟子郑昭阳也在。”

“卓木止一向精明老道,派徒弟去大义门必有所图。”

苏夫边说边将那黑衣人的手放置一旁,即而又问道:“剑峰山有没有人去啊?”

“剑峰山没有人去,渔人帮与少林寺也没有人去!”

苏夫转而说道:“从脉象上看,看不出这个年轻人有什么功夫,至少内功,是半点没有,以导致其受伤不重,却只剩半条命。”

殷由忙道:“他是中了司徒山庄司徒勇的‘追魂掌’,听郑昭阳说,他还会天山派的上乘轻功。”

苏夫一听,淡淡说道:“司徒三虎的司徒勇,司徒南振的那三个鬼儿子,一个比一个鬼,这就对了,他要是中了司徒南振的‘追魂掌’,恐怕早已归西了。”

苏夫顿了顿又道:“天山派的上乘轻功?难怪半点内力没有,敢夜闯大义门。”

此时舒靳问道:“这个年轻人,还有没有救?”

“有救是有救,不过必须用高深的内力帮他把受损的脉络用真气给调养过来,吃药是不起作用,我也只能试试。”苏夫说道。

舒靳又道:“不行你我合力试试!”

“不可,弄不好会出人命的,还是我一人来吧,你们都出去吧!”

舒靳应了一声,就出了里屋,殷由、闻袖、草冉依次跟了出来。刚一出里屋,舒靳就问殷由道:“你刚才说婕儿丢了东西,还没有离开大义门,她是丢了什么东西?”

“她没说就跑了,不知道她丢了什么东西!”

舒靳又道:“她会不会出什么危险?”

殷由不禁说道:“大义门出了这事,那些人正愁没地方消气呢!小婕的危险,一定少不了。”

舒靳不免为之担心,随口说道:“要不你跟老六再去跑一趟,把她叫回来?”

殷由一脸无奈的表情,说道:“师母还是饶了我吧,她根本就不听我的话!”

此时闻袖说道:“还是我去吧!”

“我跟二师姐一起去!”草冉也道。

“行,那你们吃了晌午饭就去吧!”舒靳说道。

舒靳话后似又想到了什么,又问殷由道:“大早上突然离开大义门,连声招呼都不打,那林和不会怀疑到莫天苑吧?”

殷由很自信的说道:“林和是一个通情达理之人,没有凭证他是不会怀疑我的,再说我给他留了字条。”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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