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电小子》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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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走不完的巷子
张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好不容易加完班,已是夜幕降临,万家灯火。回宿舍的路要经过一条窄巷,窄巷右边是灯火通明的高楼,对比之下,没有路灯的窄巷显得格外黑,仿佛黑乎乎的食道。
张天只想快点回到自己那可爱的床上,也顾不了那么多,反正也就百十来米,走过去就可以看到宿舍楼了。
一踏进窄巷,一道黑影带着风向张天的方向扑来。张天一侧身,看着那黑影无声息地扑到窄巷外的地面上。黑影回头望了张天一眼,“喵”的一声走开了。
张天摸摸心跳,骂了声:“臭猫,害我心跳都失常了。”张天又迈出了第二步,好像踩住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张天的毫毛“刷”地竖起来了,比地里的庄稼还齐。想到刚才的猫,张天的毛才归位,可能是只死耗子。舒缓了心情的张天又迈出了勇敢的第三步。
“哎哟、哧啦、咚……“一连串声音响起来,张天重重倒在地上,感到自己被撕裂成了两半,地上有一滩红色的粘粘的液体。张天痛苦地回想着片刻之前的经历――他踩在不知谁扔的半个破西瓜上,被迫练了个大劈叉,裤子由于绷得太紧,开裆了,失去平衡的他头撞在墙上,屁股又坐在另半个破西瓜上……怎么倒霉事都让我碰上了,小路不好走啊!张天哀叹着爬起来,这可怎么见人啊?
张天的哀叹还没有结束。一个不明飞行物从天而降,“梆!”的一声,响亮地在张天头顶着陆。气愤到极点的张天冲着天空呐喊:“谁这么缺德,有本事你跳下来砸!”张天从地下捡起个东西抛向高空,“咚”一声不知砸到了什么。
张天迈开了又一步,说时迟,那时快,又一个不明飞行物摇摇晃晃砸下来,张天还没不得及反应,“梆!”这下可不轻,张天直接晕了过去……
修订补充:
夜空出现了两颗流星,速度极快地划破夜幕,除了天文爱好者外没有人注意。
某处窗台,一个小男孩正拿着天文望远镜对着天空耐心地观察。那两颗流星很奇怪,没有像通常的流星一闪就灭,而且还很一前一后追着。小男孩兴奋地说:“爸爸,爸爸,我发现不明飞行物了!”爸爸坐在沙发上在看电视,见怪不怪:“你看到的也许是卫星。”小男孩不吭声了。
一会儿小男孩又兴奋起来:“爸爸,快来呀,卫星大战了。”
果然,望远镜的镜头里后面的流星向前面的流星发出一道光,前面的流星一晃闪过了,同时速度似乎也慢了下来。两颗流星的距离越来越近。猛然间,前面的流星向后面的流星发了一道光,击中了后面的流星,后面的流星一个急停,速度慢了下来,同时也向前一个流星发出一道光,前一个流星摇摇摆摆向地面落下来,失去了光泽。后面的流星竟然爆出漫天烟花般的绚烂。
小男孩看完了。爸爸还在沙发上坐着:“看完卫星大战了?”
小男孩惋惜地说:“爸爸,你没看到太可惜了。”
爸爸说:“你再看就把自己当成外星生物了。快写作业去。”
小男孩不情愿地离开望远镜,写作业去了。
坠落的“流星”在视野里逐渐放大,竟然真是一艘微型飞碟。
飞碟内部,光雾弥漫,光线忽明忽暗,飞碟中心隐约可以看清有一个超可爱的蘑菇形状的身影,它面前的屏幕显示进行快速的信息传输……
飞碟外,视野渐渐放大,飞碟晃晃悠悠闪过一个路灯,整个飞碟才有路灯灯泡大小。飞碟的背景很快变成了一座楼。从下方忽然抛上来一个不明物体……
忽然整个飞碟剧烈震动了一下,光线全部暗下来,屏幕上的信息传输猛然终止,出现一个大大的红色叉叉。飞碟中间的乘客倒了下去……
第二章见鬼的破楼
不知过了多久,“哗哗”,一盆冷水从天而降。张天睁开眼睛。难道下雨了?不对呀,满天的星星似乎都在笑他。他感觉脑袋有些晕,用手一摸,三个大包在头上,一个撞的,两个砸的。张天的火气上来了,心想:这人倒霉起来还真喝口凉水都能呛着。我要找那个乱扔东西的家伙算账去!张天看看窗户,只有六楼的窗打开着,亮着灯。其余几层窗户关得紧紧的。
摸着黑,低一脚高一脚,狼狈不堪的张天退出百十米的窄巷,准备找六楼的家伙算帐去。粘稠的西瓜汁,混上冷水,还有头上流的血,让张天的形象比较骇人。
张天刚爬了一层,灯忽然灭了,跺脚也不亮。两边的门里传来抱怨声:“怎么停电了?这供电局的搞什么鬼!”张天继续爬。二层的灯本来也亮着,可当张天爬上去,二层的灯也灭了,门里传来一个女声抱怨着:“早不停晚不停,做饭做一半停电!”一个男的声音:“电磁炉就这点不好,停电就得饿肚子。别抱怨了。出去吃。”
张天有点发晕:“怎么这停电还一层一层地停?”张天继续爬到第三层,心说三层别又停电。果然,第三层又停电了。门里传来骂声:“怎么洗了一半澡停电,真倒霉!”张天又看看二层,当他上来后,二层就又来电了!张天想不通,难道倒霉倒到家了,走到哪里哪里就停电?
张天继续爬第四层,让他哭笑不得的事继续发生。三层来电了,四层又停电了!一边门里传来骂声:“上厕所也停电!老婆,快找根蜡烛,我怕黑!”张天不由笑了,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倒霉,我就在这里歇一下再爬!结果这层停电的时间就延长了一些。
人往往就是这样,看到同样倒霉的人心情就会好点,所以聪明的古人造有成语“同病相怜”,确实是有道理;只不过这个成语没有包括人的另一种心理:也有人看到比自己倒霉的人时会幸灾乐祸,心也会平衡一点了。
一会儿,张天摸黑爬到六层,六层也停电了,黑乎乎一片。张天左手摸到凉凉的东西,一扇防盗铁门。张天拍着门,这应该是窗户朝着小巷的那户人家,就是这家从窗户向楼下扔东西的:“开门,开门,收电费的!”他手里还拿着一开始砸在他头上的铁皮罐头盒,这可是证据。奇怪的是六层没有人抱怨,而是异常的安静。
张天的火气还没有消,用力拍着门:“开门,开门,收煤气费的!”还是没动静,张天抬起脚要踹门,这时他听到了开门声,可是眼前门却没有开。他身后传来一句:“吵什么吵,昨天不是收过了吗?”张天转身一看,身后的门开了,一个凶巴巴的肥婆婆几乎把整个门填满了,她手里拿一支蜡烛。张天仗着火气说:“没看到我这样子?我是找这家算账的,又没敲你家的门!”
昏暗的烛光下,那肥婆婆终于看清张天满身是“血”的样子。一句话也不敢说了,飞快地缩回去关紧门。张天又陷入黑暗。
这时,张天刚才拍了半天的门终于开了。
张天转过身,一股酒气熏得他直皱眉。一个醉汉靠着门,喷着酒气说:“你小子牛什么牛,你大爷有的是钱,进来喝,喝几杯!”
见这情形,张天火气更大了,但是他压住火气,把手里的罐子拿到醉汉面前:“这是你扔的吧!”
醉汉闻了闻说:“好,好像是吧,不,不客气,送你了!”
张天把罐子往地上一扔,顺手揪住了醉汉的衣领,连他自己都吃了一惊,他感觉仿佛有另一个自己在他体内苏醒。张天还没有动手,醉汉“啊――”的一声大叫,“咕咚”一声倒在地上。张天一下愣了,想:我还没用力,这家伙怎么就倒下了?
摸摸醉汉的鼻子,张天后背冷汗直冒,醉汉的鼻孔不出气了!不是我干的,张天用力地摇摇头。这是真的,不是做梦。怎么办?惊慌的张天乱了方寸。虽然以前也打过架,但没有遇到过今天这样子的。
他把醉汉拖进里屋,一边拖着一边想着: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难道是跟上倒霉鬼了?张天胡思乱想着。去自首,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可这怪异的情景自己怎么也说不清楚。而且听说有的地方为了结案,抓到嫌疑犯就当罪犯了。跑吧,跑到哪里去呢?又没钱。算了,我不说,谁也不会知道。可是这个人怎么处理呢?最后张天想好了,先把醉汉放好,明天再自首。
倒霉的张天迅速把醉汉的门关好,一层一层下楼,又一层一层停电,张天下到了一层,什么心情也没有了。只想快点回宿舍。
张天刚出楼门,四下突然冒出四个警察,死死地把张天压在地上。其中一个长着络腮胡的警察对另外几个警察说:“你们去现场取证!”倒霉的张天像被五花大绑着扔到了一辆警车里面。
“我是冤枉的,你们凭什么抓我?”张天挣扎着说。
“你还是想想老实交待你的犯罪事实吧!”络腮胡“砰”一声关上了警车后门。倒霉到家的张天不明不白地就被带到了警察局……
第三章无妄之灾
要说这事,也真是张天倒霉。
原来,六楼东户的肥婆婆看见张天浑身“血淋淋”的样子后吓了一跳,就一直躲在门后听动静,然后准备悄悄报警,醉汉的惨叫声,更坚定了她的想法,于是就悄悄报了警。
醉汉本是饮酒过度,外加酒的质量有点问题,神智已经不清楚了。这时张天出现,随着张天一动手,醉汉直接就休克了,也让原本简单的事复杂起来。
审讯室里,张天把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次。络腮胡用老虎看狐狸的眼神盯着张天的眼睛,又看了看张天的衣服,上面的红色取样去化验了。
过了半天,络腮胡的助手送进一份化验报告。络腮胡一看报告,直接对张天说:“虽然确认你身上的红色是西瓜汁,但这不能证明你故意伤人的事实。我们已经检查出来了,被害人是被你用电击晕,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老老实实交代你和被害人的关系和动机,你的凶器藏在哪里?”倒霉的张天傻了眼,这下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张天突然觉得头脑一热,有个声音在他脑中嗡嗡响:“&((”
审讯室的灯开始剧烈地闪动起来,张天两眼茫然猛地站了起来,络腮胡站起来,防止张天采取行动。“忽”的一下,灯熄灭了。紧接着,张天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一个拳头向他挥来……
张天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小房子里,四周仍是黑乎乎一片。张天苦笑了一下,想:为什么那个醉汉一碰就倒了?自己真是冤枉啊。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像这样一晚上被打晕两次的经历他还是头一次遇到。
头有点痛,张天下意识地摸摸头,头顶偏后隆起的大包还没有消,奇怪的是并不痛,旁边的小包一碰就痛得让人直吸凉气。
“要有电就好了!”张天自言自语。“啪!”小房间亮了起来。张天的眼晃得厉害。于是他又说:“要暗点就好了!”房间的灯果然暗了一些。难道我被砸晕了,都开始出现幻觉了?张天心想。
正在莫名其妙的时候,张天猛然发现自己竟然站在电源插座前,两个手指正使劲向插孔里钻!张天赶紧把手收回来。“咕噜――”张天很清晰地听了肚子不争气地发出了饥饿抗议……
“那小子要轻生!队长,你看。”络腮胡把头伸到监视器前果然看到两眼茫然的张天,正把自己的手指使劲往电源插孔里插
络腮胡说:“这小子玩什么鬼花样?刚才就看他不正常。把房间电源关掉。这小子会不会是带电人?那我们可要多点准备了。”
张天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沮丧地坐在床上,心想:我这倒的是什么霉,就因为走一条小路,倒霉到了监狱里了。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出去。我出去以后再也不走小路了。
“&&&(&”那个神秘的声音响起。
张天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并没有人和他说话。他走到门口,透过脑袋大的小窗能看到对面房间有个光头,光头在呼呼大睡。
张天心想:“我被撞出精神病了?都出现幻听了。
“你好!你没有幻听。我是你身上的临时居民。现在我在你心里说话。”神秘的声音说。这次张天听得清清楚楚。
“我的名字叫电菌,是来自外星球的智能生命,我们靠电能生存。本来我在地球上调查地球文明,准备返回的,可是,飞船发生了点小意外,就撞上了你的头,现在和你是共生状态……”
张天心想:我彻底完了,幻觉发展成了幻想了。神啊,救救我吧,我想奶奶,我想自由自在的生活,我想过正常人的正常人生。可惜命运之神不是人的仆人,可惜那些求神拜佛的人从来不明白这一点,而且总是有所求的时候才想起或希望神的存在。或许,现在命运之神心情好,和张天开个玩笑;又或许,命运之神心情有点不佳,拿张天开开心也说不定。
第四章未竟的出逃
张天在警察局里出现了幻觉,不仅有声音在脑海中回响,而且这声音还很清楚地告诉张天,它是外星球的智慧生命。
张天继续听着脑海中的智慧生命对他说:“本来撞一下你的头没什么事。但是当时发生了些小小的意外,这意外的一撞,把我稀里糊涂撞到了你的脑袋里。我的记忆也有损失。”
张天傻了。看来这小路和捷径不是随便可以走的,走不好就会变成“蛋白质”(笨蛋白痴弱智)。据说有不少体育明星为了取得好成绩,走了捷径,给自己身上注射点兴奋剂,结果不是自己老了会变成白痴,就是子孙后代遗传发生变异成了白痴。
自称电菌的生命继续对张天说:“我现在是能量意识形态,困在你的脑袋里面,我有一些关键的事情想不起来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和分开。”
张天终于回神了:“现在你想做什么?你,你不会在我的脑袋中乱动吧?”
电菌说:“你放心好了,你是这个身体的主人,我就是客人了。我和你等于是一体的。你只需要不断给我补充电能,我就不会找你的麻烦,而且我还会帮助你。”
张天问:“你能怎么帮我?”
电菌说:“你刚才不是击倒一个醉汉吗?那就是我无心放电,结果那家伙承受不了休克了。害得我上楼前隔空得到的一点电能都耗光了。”
张天恍然大悟:“原来是你害得我现在变成这个样子。”
电菌一笑:“嘿嘿,我可以帮你逃出去啊,只要你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在这之前你还要先给我补充点能量。”
张天说:“我不出去,出去就更说不清楚了。”
电菌说:“你不出去也说不清楚了,那醉汉就是你放电电倒的。我干的就是你干的。”
张天晕给电菌了,想了一下,不得不承认电菌的说法是正确的:“怎么补充能量?怎么逃出去?”
电菌在张天脑海中传授了一阵方法。电菌和张天目前只是共身状态,还没有很好地融合在一起,所以电菌不能完全控制张天的身体,调用张天的身体能量;另一方面张天也无法自如地调用电菌的能力,中间还需要一个复杂的能量转换的过程。他们现在可以很好地在内心交流,这也是电菌数次尝试的结果,而且张天无意识或者许可的时候,电菌可以通过潜意识部分影响张天的身体行为。
在张天和电菌沟通不久后,张天房间对面的光头被一阵奇怪的响动吵醒了,他通过门上的窗口看着张天在牢房中莫名其妙的表演。
与此同时,络腮胡和助手也通过隐蔽的监视器看着张天的古怪举动。
原来张天在房间里正疯狂地跑圈,先在地上跑,越跑越快,竟然跑到墙上去了。跑了若干圈后,张天停下来喘了半天气,又开始了疯狂的跳跃运动。跳跃运动结束后,张天开发出了新项目,不停地把身上的衣服用力摩擦,在身上摩擦不够,又到墙上蹭了起来……
络腮胡的助手看着监视器的屏幕说:“完了,这小子不是疯了就是傻了,一忽儿要触电自杀,一忽儿又自言自语,一忽儿好像吃错什么药了上下乱跳。队长,要不要请个专家检查一下他?”
络腮胡说:“先看看这小子是不是装疯卖傻再说。我倒还想看看他能疯到什么程度。”
光头也在饶有兴趣地看着张天在房间活动,那神情好像在看动物园的动物表演,不时还拍拍手,喊声好。这个光头的来历可不一般,他下面的弟兄就有一大帮。至于他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后话,我们回头再说。
再说张天运动了大半天,终于消停了,整个人累得趴在板床上一动不动,然后再次开始“自言自语”。
“电菌兄弟啊,我这么大的运动量转化的能量可够了吧,再这么运动下去,我不累死也得饿死啊。”
“你就看看我的威力吧。到门口去。”电菌发布指令。
张天来到了门前,然后把双手放在门里的铁窗上,随着张天一声大喝:“开!”铁窗竟然被张天拉开了一条足足能穿过一个人的空。张天顺手把门又扭了一下,门掉了。电菌说:“你真浪费,直接把门卸下来多好,省省电。”力大胆气足,张天现在也为自己的神力有些惊讶。对面房间的光头更是看傻了眼:“小兄弟,帮个忙,把我的门也卸了。”张天准备过去时,警报响了起来。
看到张天的表现,监视器前的络腮胡坐不住了,立刻发出了警报,这不是一般的警报,是有特殊嫌犯要逃跑的警报。
很快,整个警察局进入紧急状态。张天一时有些迷糊,因为现在电菌和他自己的意识同时在控制身体行动。就在张天发呆时,数名警察来围捕张天。这些警察可不是普通的民警,都练过两下擒拿手,进行过防暴特训。
在电菌指导下,张天双手一并,一道闪电击倒了最前面的警察。其余的警察立刻后退。张天再一拍手,听到电菌说:“不好,没能量了。”果然,张天只放出了一道电火花,就再也发不出电光了。
这时络腮胡队长出现了。他身后又带了好几个防暴警察。
张天慌了,这下可怎么办?关键时候这电菌不知为啥也没有了声音。
防暴警察穿着厚厚的防暴服,手里持着高压防暴器向张天一步一步围过来。
“傻子,愣什么,放电啊!”光头在他的房间干着急。他要有张天的本领早就跑出去了。
现在张天内部的情况不容乐观,基本上毫无战斗力。本来电菌可以从周围吸收电,却被络腮胡把电源断了。刚才张天拼命运动,把部分体能转成了部分电能,结果三下五除二就消耗完了。电菌也无电可放,干脆静养休息。张天本来晚上就没吃饭,刚刚还剧烈运动了半天,一点体力也没有了。
张天绝望地看着防暴警察逼近,自己就像一只要被串起来烧烤的鸭子。倒霉啊,冤枉啊……种种情绪涌上心头,张天一咬牙,伸出手去,准备束手就擒。
老天爷喜欢黑色幽默。张天毫无恶意的举动在防暴警察眼里成了突然行动。立刻好几个高压防暴器闪着电火花向张天“咬”来。
高压防暴器可以在瞬间产生极强的高压电流把歹徒击晕。好几支这样的家伙下来,张天扛得住才怪。
于是张天不由自主地“跳”起了“霹雳舞”。几个防暴警察看得目瞪口呆。因为一般人早就晕菜了,张天却像吃了兴奋剂,越跳越带劲。原来张天虽然受不了浑身过电直哆嗦,但是电菌却是乐开了花,大量的电像雪中送炭。于是张天身上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连带张天脸上出现怪异的表情――一会儿抽搐,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简直和变脸一样。
片刻之后,张天的意识已经完全晕了,而电菌正是能量充沛,暂时接管了张天的身体。防暴器变成了摆设,防暴警察还算反应快,立刻扔掉防暴器,换成了枪。有两个直接冲上来就要压住张天。
这时张天的身体基本上是电菌在控制,电菌可没有什么该做不该做。只见一朵高压电火花从张天手中飞出,扑上来的那两个警察还没有压住张天的身体,就直接从张天头顶飞了过去,趴在地上动也不动了。
另外几个警察大惊之下,连续开枪打在张天的腿上。可怜的张天痛得恢复了意识,看到自己腿上两个枪眼,还有身后倒下的警察,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下彻底玩了,本来没有杀人,现在不仅没洗清冤情,还加上袭警,自己就是跳进黄河长江太平洋都洗不清了。啊哟,腿疼得站不住了。张天再次陷入混乱了。
电菌在张天脑海中说:“你真是个呆子,先出去再说。”
这时络腮胡已经部署好了新的围捕方案。
第五章变成白鼠
张天和电菌统一了想法,逃出去再说。张天再次站了起来,电菌麻痹了张天的部分腿部神经,所以他感觉不到疼痛。防暴警察看到这幅情景不由都后退了一步。张天前进一步,防暴警察退后一步。
张天终于走到了警察局门口。防暴警察退出去。张天没有过多的话语,冲。
就在张天夺路就逃的时候,门口外面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倒霉的张天被网住了!紧接着是一记强击!
电菌没来得及再次释放出电火花。这记强击太突然了。竟然让电菌也瞬间失神。
这个时候张天终于彻底晕菜,电菌也暂时消停……张天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全身布满了导线。原来络腮胡发现了张天的特别之处,迅速把情况通知了人体异能研究部门的专家顾教授。顾教授看了监控器里的录像,沉思了半天说:“这个人很有研究价值。我们先研究研究他的身体再说。”于是张天醒来就发现自己全身缠满了许许多多导电线和仪器线,像一只茧,而且浑身动弹不得。
“电菌,电菌,下一步怎么办?”张天在脑海中呼唤着。电菌一点没有反应,电菌到底又出了什么状况呢?
发现张天醒来,一个戴着眼镜的顾教授走了过来,温和地对张天说:“小伙子,你终于醒了。很抱歉用这么多的线来了解你的情况。”
张天从刚才的狂乱状态恢复了正常人的思维,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做梦一般。
接着老教授神色郑重地对张天说:“年轻人,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在给你检查身体时,我们发现你的头部受过重创,你有严重脑震荡。”
老教授的身影模糊了,张天眼前又是一黑。
这是一个梦吗?张天发现自己现在已经分不清梦和现实的界限。他发现自己被一群人追着猛跑,跑到上气不接下气。跑到一个饭店,好容易点了餐,饭还没有上来,追他的那群人再次追过来了。张天只好继续猛跑,跑到一家面包店。张天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伸手砸碎了橱窗,拿着面包边跑边吃……只是这面包咬也咬不动。张天被遥远的声音惊醒。发现自己嘴里正咬着几根线,张天苦笑。
这时,张天的耳朵里传来老教授和络腮胡的对话。
“这个年轻人的特异能力恐怕已经消失。他由于脑部受到严重刺激,产生臆语和妄想。”老教授说。
“顾教授,那您给个建议。释放他,他很可能会再次危害到别人。关在警察局也不合适。我们也是两难。”络腮胡的声音。
“以他目前的状况适合他的最好地方就是精神病院了。而且,他的脑瘤扩散,生命也只有三个月了。唉――”顾教授惋惜地说。
老教授突如其来的话让张天愣住了,这是什么?死亡宣判吗?为什么这样?难怪我会产生前面的幻觉。我的生命只剩下三个月?我怎么办?一连串的问题让张天再次头痛欲裂。他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被死死固定在床上。他想大声说不,却一点声音发不出。曾在他脑海中出现的那个声音、那个电菌恐怕是他脑部重创产生的幻觉,现在更不可能听到了。张天死死盯着床头那个心率仪器。仪器上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终于“嘀――”一声长鸣,宣判了某项能的终结。
顾教授和络腮胡闻声进来,只见张天两眼瞪得老大老大……
“死了?”络腮胡走到张天面前,“这可麻烦了。”
还是顾教授冷静,摸了摸张天的脉搏,还正常。然后张天眨了眨眼。顾教授说:“虚惊一场,我这个仪器有点干扰就容易出毛病。”
张天看着顾教授,现在他是他唯一的希望了:“顾教授,我没疯,我没杀人,我不想进精神病院。”
顾教授说:“小伙子,我相信你是无辜的。如果你配合我的研究,帮我获取一些数据,你在那里可以获得最好的治疗,治疗完毕你就可以很快回去。”
“你骗人的。我不信。你先放开我。”张天感觉自己又开始恍惚了,全身就像虚脱了一样,他只有一个念头,先出去,可是全身都被固定在床上,张天再次感到愤怒,明明自己是无辜的,竟然还不放自己。然而这种愤怒却无力释放。他用眼睛瞪络腮胡。
看到张天这样子,顾教授对络腮胡队长说:“你先出去一会,我再做个深度检查要不他看见你就激动。”
络腮胡看看张天,回答说:“顾教授,有事叫我,我就在门外。”
络腮胡出去了,顾教授俯下身对张天和气地说:“不要紧张,放轻松,只是观察一下你的状态。如果你的状态稳定下来,我就会放开你。”张天安静下来,任由顾教授摆布着。
“电菌,电菌……”张天默念着,可是除了唤起了肚子的咕噜声,身体却什么反应也没有。张天无力地闭上眼睛,自己铁定是撞上了衰神――走小巷走进了警察局,现在又成了“白鼠”,让人做实验,还发现脑瘤晚期,只剩三个月。人生的多少美妙滋味还没享受呢。张天真想知道这样的折磨什么时候会结束,他只想好好吃顿饭,好好睡一觉。只想好好过正常人的生活,这看来完全是一种奢望。
闭上眼睛的张天看不到顾教授在做什么,但是却听得到。猛然,一阵刺耳的电锯声响了起来。
张天一下睁开眼,只见顾教授手里多了一把小电锯。张天魂飞魄散,这顾教授是不是个实验狂人,故意把络腮胡支出去,该不是要把自己解剖了吧。看着电锯越来越近,张天忍不住“啊”地大叫起来。
顾教授扶扶自己的眼镜说:“不好意思,吓着你了。我的一个箱子的钥匙找不到了。为了不让你等太久,所以我就动用了这个工具。”
顾教授锯开一个小箱子的锁头,从里面拿出一个奇怪的仪器。这个仪器大小和外形都像一个盘子,“盘子”下面有许多黄色的“触须”。
顾教授对张天说:“我再看看你的脑部活动,看有没有一点点可能。你配合一下。”
顾教授轻轻把“盘子”放在张天的头部。触须几乎罩住张天的整个头部。然后教授从触须中间拉出两条线接到了一旁的电脑上。一会儿显示器上出现了张天的脑部图。每一部分的活动都显示在上面。只有张天头上的大包部分形成的图案像一个空洞……顾教授紧张地分析着。
张天感到头部越来越热,热得就好像在蒸笼里面蒸一样。顾教授看着显示器的数据,脸色越来越严肃,终于说:“你的脑瘤是一种罕见的会局部放电的菌状瘤。已经无法割除,而且割除后你立刻会死。”
张天根本听不到教授在说什么,就在这时,“噗”的一声,教授的“盘子”冒了烟。顾教授心疼得脸色都变了……
顾教授再没有什么发现了,把络腮胡队长叫进来,他们背对着张天低声说:“脑瘤引起精神分裂和行为失控,我建议还是送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