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夜敲门:萌妻哪里逃》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1章073要打要罚随便你

白童惜不敢耽误,应了声“马上”。

挂断电话后,白童惜问晓洁有没有保留这个季度的相关报表,一般公司的报表都会分对内和对外,孟沛远要的明显是对外的那种。

晓洁连连点头,从自己的抽屉里找出一个u盘,对白童惜说:“喏,就在里面。”

白童惜赶紧回到座位,登录qq群,发现孟沛远的头像亮着,就把u盘里标着“重要!重要!重要!”的件发送给他。

对面刚点完了“接收”,就见晓洁一阵小旋风的扑到她的电脑前,见件顺利发送,晓洁顿时面如菜色。

白童惜不解的看着她:“你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晓洁抱着头,似哭非哭的嚎:“我特么完!蛋!了!”

总裁办公室。

点开件夹时,孟沛远发现里面躺着几个小短片,他心想销售部真是有心了,居然还把数据从死的做成活的。

等他随机点开一个视频投射到放映机上,他放在鼠标上的食指僵住,其他几人更是眼珠子掉地上。

孟沛远不愧身经百战,指尖一抖,就把黄色小短片给关了。

他清了清喉咙,对还回不过神的于记者和摄像师说:“刚才那段,你们忘了吧。”

于记者尴尬的“嗯嗯”两声,心想这位孟总看上去一本正经,实则却是性生活不满?

聪明人都把这段插曲抛之脑后,于记者又按着事先准备好的稿子提了几个问题,孟沛远纷纷应对得当。

于记者最后来了句:“孟总有女朋友了吗?”

孟沛远笑着反问:“女伴算吗?”

“女伴”这个词,往浅了理解就是约炮对象,往大了理解就是人生伴侣,至于要怎么理解,那可真得见仁见智了。

于记者无奈,暗感孟沛远年纪轻轻,处事却是滴水不漏。

销售部。

“什么!你说你给我的那个u盘里装的是……”a片?

后面两个字被晓洁伸手捂住:“白姐,我求你别声张!求你了!”

见有同事注意到她们这边,白童惜目瞪口呆的点了点头,晓洁这才慢慢的拿开手,坦白从宽:“我最近不是跟我那相亲对象处得挺好的嘛,就差三垒没上了,那些片子都是他给我下载的,说有时间一起研究,实践……”

白童惜磨牙:“说重点!”

“哦!”晓洁乖乖道:“放a片的u盘,和我放销售报表的u盘一模一样,我刚才一着急,不小心拿错了。”

“……”白童惜。

晓洁抓住她的手哀求道:“白姐!这次你一定要救我啊,要是被孟总知道我是个没节操的女人,我以后就没脸和他打招呼了……”

白童惜气得想掐死她,现在是工作重要还是面子重要?

就在这时,她的qq“滴滴滴”地响起来,头像一看就是孟沛远,她和晓洁面面相觑,两人皆是欲哭无泪。

虽说是晓洁拿错了u盘,可她不经核实就直接发给孟沛远,同样罪责难逃。

白童惜叹了口气,心想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转头对晓洁说:“这黑锅,姐来背。”

言罢,她点开孟沛远的信息,里面就四个字――上来见我。

晓洁被白童惜英勇就义的模样感动到了:“白姐,你成为炮灰后,我一定争取继承你的衣钵,登上主管的高位。”

“……”她可以收回刚才的话么?

*

走进孟沛远的办公室前,秘书善良的提示一句:“……晴转多云,伴有短时雷雨。”

闻言,白童惜腿肚子直打颤,敞开的大门在她此时看来,像是一张随时会将她吞没的大嘴。

孟沛远的办公桌正好对着门口,此时见她站在门口犹豫不决,不禁冷冷一笑:“还不进来?”

“呵呵。”白童惜牵起一抹强笑,慢腾腾的步入。

孟沛远一口一个指令:“把门关上。”

白童惜装傻:“不用了吧,门开着,空气才能对流……”

实际上,她怕关门后叫救命没人听得到!

孟沛远不啬重复:“我说,关上。”

白童惜只能把门轻轻阖上。

“锁好。”他接着说。

为什么要上锁?白童惜的眼神出卖了她此时的抗拒。

“嗯?”孟沛远鼻尖溢出一个销魂的尾音,隐约透着威胁。

白童惜抖着手,返身落了锁。

等她磨蹭着转过身时,孟沛远已经悄无声息的逼近她眼际,她的脸正好对准他胸前那条黑色的领带,一如她此刻的心情,不见光明。

抬头,她主动认错:“孟总,刚才是我的失误,没有仔细检查就把件发给你,要打要罚,随便你。”

孟沛远见她小脸蛋上布满了怯怯,原本的怒斥不自觉的变成了:“真的随便我处置?”

白童惜咬咬唇肉,小小的“嗯”了声。

孟沛远于是解下领带,结结实实的绑住了她的双手,整个过程,都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成的。

等白童惜意识到自己是砧板上的肉时,已经迟了:“哎,你不会真的要打我吧?”

孟沛远邪肆一笑,拦腰将她抱起,手托在她挺翘的屁股下,以防她跌倒。

两人转移阵地,齐齐栽倒进办公室的长条沙发里,这张沙发是专门给贵客提供的,不仅长,还很宽,容纳他们两人绰绰有余。

当孟沛远把连着白童惜手腕的另一端领带绑牢在桌脚时,她懵了:“孟沛远,你到底想干嘛?”

孟沛远不怀好意的说:“我要你陪我把视频里每个姿势都试一遍,我满意了,就不计较你这次过失。”

语毕,他拿起手边的遥控器,把放映机里保存的内容调出来。

白童惜左边眼球倒映着男优的勇猛,右边眼球倒映着女优的尖叫,耳边还有孟沛远低沉的喘息声,她脸上的红晕犹如野草般疯长:“在这里?不好吧?”

低头,见白童惜手被绑高,发丝散落在红唇边,孟沛远食指大动的说:“孟太太,你都憋了我快小半个月了,你忍心吗?要是憋坏了,你未来的性福怎么办?”

白童惜才不信呢,今天早上那么精神的一根,能憋坏才怪。

她劝他:“待会儿还有个高层会议要开,你别闹了行么?”

“还有一个半小时,早着呢。”

白童惜张张小嘴还想劝,却被心思灵敏的孟沛远一并吞进肚子里。</ter>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2章074别人会这么想?

孟沛远在这方面真的信誉良好,说了要每个姿势都试一遍,就真的照着视频来了一遍。

白童惜正面,反面,侧面被他各种折腾,小腿一蹬,不小心把桌子上的烟灰缸踢落在地。

门外的秘书听得心惊肉跳,心想孟总不会盛怒下把白主管给打了吧?

等孟沛远鸣金收兵之时,白童惜已经累得不想动了。

孟沛远倒是精力充沛,完事后抽出面巾纸,帮她做清洁。

办公室随时都会有人出入,白童惜打起精神,哑声对他说:“可以松开我了吧?”

说实话,这种捆绑的姿势在某种程度上很助兴,尤其是把女人的那种无助的依附感,体现得淋漓尽致,孟沛远不看还好,一看,又有些蠢蠢欲动。

考虑到白童惜的身体和工作时间实在不允许,孟沛远只能暂且收了心思,俯低身体去给她解领带。

他保持这样的姿势时,额上的发丝会垂到她的眼睑上,痒痒的。

仔细看,上面还凝着他挥洒激情后的汗水,白童惜忽然很想抬头吻一吻他。

当她想将想法付诸行动时,孟沛远已经直起身,左手攥着那条领带,领带拧成一股绳,不烫烫是不能用了。

孟沛远干脆把它甩到一边,起身,从抽屉里挑出一条备用的系上。

白童惜见他迅速恢复成精英模式,识趣的从沙发上爬起身,手勒得久了,有点充血,再加上她是易受伤体质,有一小片竟然淤青了。

整理好衣领的孟沛远,视线一下子落到上面。

见他向自己的方向走来,白童惜下意识的把手背在身后。

五步……三步……一步……

孟沛远不顾她的意愿,拉起她的手,轻抚着上面的红痕,皱着眉说:“这么娇嫩,真是水做的。”

白童惜刚想说没事,就听见他说:“等着。”

孟沛远转身,打开办公室门后,吩咐秘书去买一管化瘀膏。

这种便药秘书常备,一听之下,忙从皮包里找出来递给他。

孟沛远对着她说了声“谢谢”。

秘书受宠若惊,孟总这样的天之骄子原来还会道谢。

回到办公室后,见白童惜真的乖乖等在原地,像个小朋友一样,孟沛远心口一软:“把手伸出来。”

白童惜发现他手里的膏药,也不矫情,把勒红的地方摊在他的面前。

孟沛远挤了一点药膏在指腹上,涂在她腕骨上再慢慢晕开,力道轻的宛如在对待一件珍宝。

两人的头靠得很近,白童惜甚至可以数清他的睫毛。

明明涂完了,孟沛远的拇指依旧来回摩挲着白童惜的皮肤:“需不需要给你全身按摩下?”

白童惜从他的语气中嗅到了一丝不怀好意,赶紧摇头:“不,不用了!”

孟沛远自顾自的伸手挑起她一边的衣领,他到底还是顾及的,没有在上班时间在她的皮肤上留下太多标记,嗯……不过没关系,回家继续。

见他黑眸精光闪烁,她犹如惊弓之鸟般,急急向后退了一步。

先前才承受过孟沛远的爱欲洗礼,再加之站了太久,这一退,白童惜只觉小腿有些发软,反应过来时,已被他揽进怀里。

他盯着她的眼睛,打趣:“还逞强?”

白童惜拢了拢耳边的发,面颊发烫:“我得下去准备待会儿会议上要用的资料。”

孟沛远眼底划过促狭的光:“都这样了还记得开会的事呢?到我的休息室里睡一觉吧。”

这是要她旷工的节奏呀?

白童惜想也不想便拒绝:“不行!我一直待在你这,别人会怎么想我?”

孟沛远一听这话,莫名有些不悦:“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不能待在我这?”

白童惜声音发涩:“我是在为你着想。”

连在老同学面前都不愿介绍她的身份,他的心思,她懂。

孟沛远眸光沉沉的盯着她,最后,终是松开了放在她腰间的手,凉飕飕地说:“下去。”

半个小时后,会议室。

这次会议跟泰安集团未来拓展的项目有关,高层人才一个接一个的抛出提案,孟沛远反应平淡,似乎不管哪个提议都激不起他心中的波澜。

项目拓展部的负责人说得口干舌燥,见他一直没表态,讪讪的坐回原位。

“我想问问各位,还有没有更好的?”他开腔。

众人犯难,而身为销售部的白童惜,只需要提供销售数据就好了,这些费脑力的活儿,还是留给其它部门吧。

熟料,孟沛远却把目标指向了小透明的她:“白主管呢?”

众领导的视线“唰唰唰”的向她齐射过来,白童惜一个激灵,把之前向晓洁卖过关子的那句话说出来:“我觉得泰安百货的销售额还有提升的空间。”

孟沛远俊眉一挑:“说说你的想法。”

“嗯!现在是互联网时代,如果我们能利用互联网的平台销售泰安百货的产品,就像某宝那样,让客人能足不出户就能买到进出口的产品,想必不失为一条赚钱的渠道。”

白童惜吐字清晰,声线清悦,每字每句就跟吹在你心坎儿似的,想不认真听都不行。

泰安集团家大业大,可却从来没想过发展互联网的销售平台,白童惜觉得是时候吃下这块大蛋糕了。

转动着指尖的钢,孟沛远本意是想为难她,没想到这女人还真有点脑子。

不过――

“白主管,你的想法的确适应当今时代的发展潮流,可现在的网络售卖,流行的是就低不就高,以量取胜,而我们的泰安百货,做的大部分是高端品牌,如果放到网上售卖,普通人能接受我们给出的定价吗?再来,产品的后续服务,客户体验,这种事隔着两台电脑一根网线,往往说不清楚。”

白童惜愕然,是她想得太简单了吗?

也对……泰安从60年前发展至今,什么样的套路,模式没有考虑过,推敲过,执行官会不明白如今的大体趋势?

不吃这块蛋糕,不是泰安没有能力,而是泰安不屑去动。

见白童惜一脸的若有所思,孟沛远清冷的嗓音再度响起:“但是!我认为这座销售平台还是应该建起来,然而泰安只针对高端人群做网络售卖,这部分高端人群,一来有品牌观念,二来有经济保障,三来出手阔绰,不跟你讨价还价。”</ter>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3章075用她转移注意力

有人问了:“可是孟总,网站d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注册的,到时怎么区分买家是否高端?”

孟沛远随之道:“在注册这件事上,我们必须掌握主动权,先把网站建起来,然后注册少量d,再整理一份北城富商名流的名单,最后把d的账号和密码印成卡片送到他们手中,注意,卡片不要用普通的白色打底,金色高贵,黑色神秘,红色吉利,让设计部的发挥水平,我们先把北城当成实验基地,如果有成效的话,我们终能发展至全国!”

孟沛远一番话由小至大,最后一句话更是斩钉截铁,轻而易举的就煽动起高层的信心和动力。

众人了悟:原来孟总做的不是生意,而是扩大泰安百货逼格的影响力。

“孟总说的对!”

“我支持!”

……

白童惜眸光复杂的看着他,心里既惊叹他的手段又郁闷他的窃取,明明最开始是她的主意,就算中间有瑕疵,改一改不就得了。

孟沛远倒好,先否决了她的提案,跟着又迅速转了个“但是”,鲜花掌声通通都是他的了。

俊眸微微扫过白童惜那张有苦没处说的小脸,孟沛远忽然觉得上午被她呛的一口气,又慢慢的咽回到了肚子里,整个人舒心多了。

“下个月有一个展览会,就在北城举办,各位都可以请半天假过去转一转,找一下可以合作的靠谱商家,就这样,散会。”

之后,孟沛远留下技术部的几个高层谈建网站的事,白童惜匆匆看了他一眼,发现这个男人认真时,是真的刻不容缓!

中午,员工餐厅。

晓洁碰了碰白童惜的肩,声如细丝的问:“白姐,那件事……怎么样了?”

白童惜咽下米饭:“你指哪件事?”

晓洁“哎呀”一声:“白姐,你就别逗我了,我现在急得连饭都吃不下了。”

白童惜眯眼笑:“活该你急!”

见白童惜还有心思和她开玩笑,晓洁知道自己肯定是没事了,她感激的把餐盘里的鸡腿夹进白童惜盘里:“白姐,这是我孝敬您老人家的,对了,你是怎么抚平孟总怒气的,也教教我呗。”

想起早上被激情占有的画面,白童惜脸一红,低喝:“别问了,吃饭吧。”

这时,周围响起员工们的窃窃私语,白童惜抬眸一瞧,眼底闪过一丝惊讶,端着餐盘穿行在过道间的,竟然是孟沛远!

员工餐厅此时已是人满为患,看到是孟沛远,很多员工都自觉邀请他跟他们一起坐。

身为孟沛远的颜饭,晓洁本来也打算举手,但想起今天早上才出过的乌龙,她又悻悻的把手放下了。

至于白童惜,她面色不改的继续吃着饭,对于这个有过亲密接触的男人,她还不至于表现得像其她员工那样疯狂。

另一桌,当孟沛远的衣角快滑过视野时,诗蓝鼓起勇气探出小手,一把攥住了它。

孟沛远低头,那双没有温度的双眸,让诗蓝一下子意识到自己做了件多么逾越的事。

她快速松手,露出讨好的笑:“孟总,坐我这儿吧?”

孟沛远注意到诗蓝占着一张两人桌,没说什么,放下餐盘后,绅士的落座。

啊,又是她!许多人在见证这一幕后,心里都腾起这个想法。

晓洁戳着餐盘里的饭团,冲白童惜嘀咕:“白主管,你说,诗蓝和孟总好到什么程度了?”

白童惜埋头喝汤,说实话,她也想知道。

晓洁也没指望白童惜能说出个所以然,自顾自的感慨:“泰安女员工千千万,咱们孟总却单独和她吃过两回饭,看来这个诗蓝离上位不远了啊。”

白童惜但笑不语。

诗蓝以为这样做对她有好处?你看,餐厅里多少双眼睛盯上她了,她这分明是在给自己惹麻烦。

这时,白童惜对面的空位被一个年轻小伙填满了,都是同个公司的,即便不同部门,白童惜还是礼貌的冲他笑了笑。

这一笑,顷刻点亮了小伙子的内心世界,他害羞的介绍自己是新来的,以后请前辈多多关照。

晓洁冲白童惜挤眉弄眼,这种小鲜肉不拿来调戏简直是浪费。

白童惜没有晓洁那些花花肠子,只顺嘴说了几句注意事项,惹得小伙子一个劲地“谢谢”。

不知何时,一片阴影笼罩在小伙子身上,小伙子满不在乎的继续和白童惜谈天,白童惜却愣了愣,美眸望着来人道:“孟总?”

“孟、孟总?”小伙子之后的话全卡在喉咙眼,他背对着孟沛远坐着,只能听到他的嗓音阴测测的落下来:“我可以坐在这儿吗?”

四人桌,除了小伙子外,其她三个都是销售部的女员工,想必孟沛远不会出格到暗示女士让位置,那就只能是……

小伙子黯然离席。

白童惜紧了紧手里的筷子,心想孟沛远怎么会突然换桌。

而他脸上的情绪永远叫人捉摸不透:“白主管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莫非我比你的食物更秀色可餐?”

白童惜回神,她忽然感觉到那些原本集结在诗蓝身上的不怀好意,随着孟沛远的到来,转移到了她这儿来。

她暗骂了声“卑鄙”。

为了保护诗蓝,所以牺牲她吗?

不过不要紧,前有车后又辙,她主动撤退,可保万全:“……咳,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用面巾纸擦了两下嘴,白童惜蹬开身下的椅子,在晓洁“诶诶诶”的挽留声中,头也不回的闪了。

孟沛远睨了眼她的背影,状似无意的问晓洁:“刚才和你们聊得欢的男孩,是哪个部门的?”

晓洁一边花一边交代:“财务部的,据说还在实习期。”

实习生吗?

孟沛远眼底掠过一抹幽芒,那开除了,也没什么关系吧?

下午,后勤部。

经理皱着眉把手里的件扬到诗蓝眼际:“你自己看看!你把我交代给你的任务弄成什么鬼样子!”

诗蓝心一颤,接过件后,一页一页往下翻,除了前三张,后面都是空白的a4纸:“经理,对不起!是我粗心,没有发现打印机的墨水用完了……”</ter>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4章076拒绝他的探望

因为中午发生的事,诗蓝做事一直心不在焉,孟沛远明明选择了她这桌,可后来又去了白童惜那,这其中意味着什么,她不愿意去想。

经理见诗蓝楞神,更加不悦:“这么简单的差事你都做不好,我以后哪还敢托付重任给你?”

诗蓝焦急的说:“经理,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重新去打印!”

经理摇摇头,抬手指了指她的肩头,充满暗示性的说:“这肩呀,这么细,这么窄,没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帮你扛着、顶着事,你可怎么活?”

诗蓝死死捏着件,一言不发,心中撕扯着委屈和酸涩,一样是人,为什么她的命却这么苦!

傍晚,销售部。

介于前段时间七夕节累成狗,身为部门之首的李经理大方决定,下班后请他们去吃日本料理。

日本料理耶!

比上一年的路边摊破费多了,众人都夸李经理年轻漂亮气色好。

下班后,销售部成群结队的下楼,正巧和乘电梯下来的孟沛远碰一块,他淡淡的问:“你们要去哪里?”

李经理笑说:“我带他们去吃日本料理。”顿了顿,客气的问上一句:“孟总赏脸吗?”

“嗯。”

“既然孟总有事……嗯?您说什么?”李经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讶异的看着孟沛远。

“我和你……”瞥了眼白童惜,声音中出现了一个微妙的停顿后,孟沛远续道:“……们一起。”

北海日式料理店。

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座位的安排,销售部一共来了三十几人,分了将近十桌。

白童惜不知走了什么运,被李经理拉着和孟沛远做了同桌。

刚一落座,旁边不容忽视的男性气息便将她团团围住,白童惜手里举着菜单都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忽然,她的手被孟沛远轻碰了一下,见她紧张,他轻笑一声:“不和我一起分享下吗?”

同桌的李经理玩笑道:“是啊,童惜,菜单又不是什么宝贝,还藏着不让人看啦?”

白童惜干脆把菜单塞进孟沛远怀里:“孟总自己看吧。”

孟沛远一手拿着菜单,另一只手从阴晦的角度绕到她的身后,搁在了她的背上,若有似无的轻抚着:“可我希望白主管能和我一起看。”

白童惜不是死人,自然能感觉到他的胡作非为,她把手放到桌子底下,然后在他作乱的小臂上狠狠一掐,他闷哼了声!

李经理紧张的问:“孟总,你怎么了?”

“没事!”孟沛远挤出两个字后,撤回了骚扰白童惜的手:“被一只蚊子咬了一口。”

白童惜鄙视:他才是蚊子!他全家都是蚊子!

不对,他全家不是包括她吗?

席间。

日本料理中,芥末和寿司是标配,可白童惜却注意到,孟沛远只吃寿司,不沾芥末,这样未免太过单调。

她捏起一块樱花寿司沾上酱油芥末,放进他盘子里:“孟总尝尝。”

孟沛远看着那粉粉的一坨上缀着点绿,有点犯恶心。

但对上白童惜满怀期待的眼神,他竟鬼使神差的抬手拿起,张口含住。

呛鼻的味道让习惯清淡的他瞬间变色,忙着找茶杯的同时,只见白童惜拄着脑袋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他反应过来,原来她的期待,其实是想看他笑话。

孟沛远忽然伸出食指,点了点白童惜的唇角:“白主管,你这里沾了点东西。”

白童惜见他说得一本正经,忍不住探出舌尖一舔,之后立刻做出了和孟沛远相同的动作,找茶杯!

她只顾着高兴,竟浑然不觉寿司的芥末残留了些在他的指腹上。

孟沛远见她红唇轻颤,也不知道是呛的还是气的,俊颜染上悦色。

饭后,李经理正准备买单,孟沛远却递给服务员一张黑卡,说:“刷我的。”

“怎么好意思让您破费呢!还是我来吧。”李经理急道。

但此时,孟沛远已经挥手让服务员去结账了,李经理只好改口:“谢谢孟总。”

街口,同事们各自告别,踏上回家的归程,没一会儿只剩白童惜和孟沛远两人,他道:“走吧,我们回家。”

“不,我还得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夜晚,急救中心。

兰博基尼停在医院楼下,白童惜对孟沛远说:“你就在这里等我吧,我很快下来。”

孟沛远心里腾起几分气恼:“我不能上去看看你爸爸的情况?”

白童惜一怔,随后道:“这是我的家事。”

“随便你!”孟沛远赌气。

幽深的黑瞳里是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放在车上的手机忽然一响,孟沛远低头,发现是孟景珩约他见面的短信。

*

因为在意,所以不想把自己尖锐的一面展现给对方看,更不想用记忆中那些悲痛的往事去招惹对方不痛快,这就是白童惜拒绝孟沛远和她一起探望白建明的理由。

站在病房门外,白童惜单手贴着玻璃窗,轻拍两下,惊醒了正靠在椅背上假寐的慕秋雨。

见到是她,慕秋雨立刻起身开门。

不过短短一天的时间,慕秋雨看起来像是憔悴许多,看得出是真的在为白建明的病劳心劳力,白童惜本想按惯例冷嘲热讽几句,但见她这幅样子,忽然哽住了。

慕秋雨还是那样,声调中有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柔情:“童童,你爸爸今天一早就醒了,状态挺好的,还跟我问起你了,他刚睡下,你要不要进来看看他?”

白童惜没动,冷着脸“哦”了一声后,感觉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因为慕秋雨已经把她想知道的一口气告诉她了。

见她掉头欲走,慕秋雨忙追上去:“童童……我有件事要请求你。”

白童惜站住,却是背对着慕秋雨的。

“你爸爸这次冠心病发作,算是给我敲了个警钟,他现在年纪大了,对建辉地产越来越有心无力,我之前劝过他,让他尽早退休,可他却一直说找不到合适的接班人,你看,是不是可以给雨扬一个机会,让他慢慢接过你爸爸身上的担子。”

白童惜闷闷的说:“这是白建明公司的事,你应该去跟他商量。”</ter>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5章077诗蓝登门入室?

慕秋雨分析着目前的形势:“童童,你人虽不在建辉地产,可建辉地产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都是你妈妈留给你的,你是建辉的大股东,如果你不同意上任,那么剩下的人选就是雨扬了。”

白童惜转身,挑挑眉说:“慕秋雨,你这招以退为进玩得不错呀,明知道我在建筑业一点建树都没有,怕只怕到时一上台就会被董事会的人按着脑袋说我没本事,现在白家门下多了一个正牌女婿,他娶了白家二小姐,又是天生的工程师,接管建辉地产名正言顺,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在我面前装好人呢?”

慕秋雨轻叹口气:“我说这些,并不是图建辉地产什么,我只是不忍心看着你爸爸的身体垮掉。”

白童惜气一滞,如果她不放权,又没治理建辉地产的能力,那么将来白建明出事,她必定是建辉地产的罪人。

半响,她再开口时,多了份思量:“要说服我,就让白建明亲自来跟我谈。”

*

病房。

慕秋雨回来的时候,白建明正起身找水喝,她忙走过去,按住他抖个不停的手:“我来吧。”

白建明苦笑,放下水壶:“老了。”

“才不是!”慕秋雨轻斥,眼眶发烫。

怕爱人伤心,白建明自觉转了个话题:“你刚才去哪了?”

慕秋雨把水杯递给他,扶着他坐回床上:“童惜过来了,我在外头和她聊了会天。”

白建明执杯的手一紧:“她人呢?”

“走了。”

白建明自我安慰:“还好……还好她还挂念我究竟死没死。”

慕秋雨犹豫了下,说道:“我把你的意思都转达给她了,不过她希望,由你亲口告诉她决定。”

白建明点了点,欣慰地说:“她现在至少愿意听我说话了,换作以前,估计会一走了之,毕竟,她那么恨我。”

慕秋雨安慰:“建明,将来她若得知所有真相,一定会对你改观的。”

白建明神情一凛:“当年的事,绝对不能向她提半个字,我情愿她就这样恨我一辈子,都好过让她再伤心一次!”

门外,站着前来探视的莫雨扬,他的冷眸微眯,不知慕秋雨口中的“真相”指的是什么。

可惜,之后的讨论声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喝水的轻响。

香域水岸。

白童惜是自己搭车回来的,想必是她之前的态度惹恼了孟沛远,等她下楼时,那辆熟悉的兰博基尼已然不见踪影。

按理说,依孟沛远的开车时速,他早该到家了,可此时家中黑漆漆的,只回来她一个。

他去哪儿了?

几乎是这个问题刚冒头,她的脑海里就响起一把声音:诗蓝,绯闻女星,卓雨……

他可以落脚的地方实在太多了,她根本无须为他操心。

洗完澡,爬上床,白童惜思考着慕秋雨对她说过的话,陷入了人生的第一个迷茫……

翌日清晨,星期六。

白童惜穿着丝质睡衣在小洋楼里绕了一圈,发现孟沛远果然一夜未归。

回房换了身飘逸的长裙,她挎上肩包,漂漂亮亮的准备出门逛商场。

好友曾说过,女人如果连爱自己都做不到,又谈何让别人来爱你。

刚开门,就见外头站着两人,白童惜饶是再冷静,也被面前的场景刺激到了。

这是怎么个意思?丈夫带着情人开垦她这一亩三分地来了?

门口的诗蓝正仰头和孟沛远说着话,见小洋楼的门忽然被打开,还以为是孟沛远的家人,结果偏头一看,她的脸色“唰”的煞白!

半响――

“学长……你和白、白主管莫非是邻居?”在诗蓝心中,只有这么一个可能。

孟沛远还未说话,只听白童惜轻笑一声朝他们走近,顺带挤开了诗蓝。

小手蛇一样攀上孟沛远的脖子,白童惜媚眼如丝的纠正诗蓝:“小学妹,你误会了,我们不是邻居哦,我们是在同――居。”

最后两个字拉着长音,起强调作用。

虽然白童惜不清楚诗蓝这声“学长”是什么鬼,但“师兄师妹”这类称呼,宠溺又透着淡淡暧昧,第六感告诉她:危险。

她贴在孟沛远怀里,鼻尖充斥着他衣服上的酒精味,嘴里笑着,心里却恨不得扒了他这身皮!

和诗蓝风花雪月了一晚还不够,现在还敢把人带到她眼皮底下,存心要膈应死她是不?

孟沛远低头看她,眸光坦荡,像是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

诗蓝见他们举止亲密,心中已是掀起惊涛骇浪,之后又被白童惜一句“同居”压得喘不过气。

诗蓝眉眼苦涩的朝孟沛远看去,只见他伸手揽住白童惜的腰,向她介绍道:“诗蓝,这是我的妻子。”

如同被雷霆击中般,诗蓝久久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白童惜眼中掠过异色,他居然……承认了?

孟沛远随后对她说:“诗蓝是妈请来的家政,以后每个周末都会过来帮忙,你也能轻松点。”

两句话,解释了两个女人的身份,一个是妻子,另外一个却只是……帮佣。

白童惜细眉颦了又松开,但她还有不少疑问,比如诗蓝为什么要叫孟沛远“学长”,郭月清又为什么会请她过来做家政?

诗蓝强忍下心头翻卷的不适,艰难的说:“原来,白主管竟是学长的妻子……我到现在才知道。”

白童惜笑笑:“整个泰安,目前只有诗小姐你知道。”

听出了她话里的警告,诗蓝忙说:“这件事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的。”

孟沛远这时注意到白童惜身上的长裙,问了声:“你要出门?”

“啊?没有呀……”白童惜呆呆的笑。

她本意是想出门的,可现在诗蓝来做家政,她自然不放心让他们孤男寡女独处一室。

是吗?孟沛远并没有拆穿她的不自然,反而微不可见的勾了下唇。

“别站着了,进屋吧。”被他直勾勾的盯着,白童惜心一虚,赶紧绕到他身后推着他往屋内走。

至于诗蓝,白童惜连个眼角都没分给人家,权当没这个人。</ter>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6章078诗蓝落水,他的责怪

落在他们后头的诗蓝,下唇被她咬得几乎泛血。

现在想来,她那时当着白童惜的面说要和她公平竞争,不是在自取其辱吗?白童惜心底一定是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吧!

另一边――

白童惜一进屋就对孟沛远冷了脸:“诗蓝到底什么来头?”

孟沛远故意卖关子:“孟太太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白童惜下意识想拒绝,但余光瞥见门外的诗蓝正怯生生的看着他们,她脑子一热,踮起脚尖啾了下孟沛远俊脸,还专挑诗蓝看得见的角度亲。

果不其然,诗蓝眼色更黯,却又无可奈何。

白童惜心中得意,对身前的男人讨要报酬:“现在可以说了吧?”

摸了摸脸颊,孟沛远忽然有点后悔刚才没指定嘴唇的位置让白童惜亲,如果不是因为有外人,他早就压着她来一发了。

“诗蓝是我以前管家的女儿,小时候经常跟随她父亲出入孟家,我妈之所以会联系上诗蓝,是因为对老管家知根知底,用起来放心。”

“哦,原来是这样啊……”白童惜应了声,到底还是有些不舒服。

*

“除了书房外,其它地方你都可以清扫。”客厅内,孟沛远一边泡茶,一边对诗蓝交代。

白童惜坐在他旁边,伸手接过他递来的乌龙茶,在听到“书房”二字时,心头一冷,那间房还真是禁忌一般的存在呢。

诗蓝乖巧的点了点头,眼中却装满了孟沛远泡茶时行云流水的风韵,半天都拔不动腿。

白童惜看不下去的轻咳一声:“诗小姐,你有带抹布卫生桶这些工具过来吗?”

诗蓝骤然回神,两手空空道:“我以为家里有。”

白童惜心想这什么狗屁家政,到底是来干活的还是来花人家老公的?

起身,她皮笑肉不笑的说:“储藏室有诗小姐要的东西,请跟我来。”

顿了顿,她转而对孟沛远亲昵道:“孟先生,茶泡的不错。”

孟沛远抬起清俊的眉眼,似笑非笑:“孟太太喜欢就好。”

孟先生……孟太太……

诗蓝心尖又是一抽。

喝了几口热茶精神下后,孟沛远回书房处理公事,白童惜则坐在大厅里看书,顺带监视诗蓝的一举一动。

许久之后,诗蓝直起腰,娇喘吁吁的说:“白主管,地板我都拖好了。”

“哦,那麻烦把后院一起清理了吧,谢谢。”白童惜一点不客气的说。

*

后院建着一个游泳池,需要清洗的面积其实并不大,诗蓝一边拖地,一边想:主卧和次卧分别有被人使用过的痕迹,次卧的梳妆台上还放着化妆品,这是不是意味着,孟沛远和白童惜貌合神离,晚上都是分房而睡?

越想,她越觉得不对劲,这个家里,没有一张婚纱照,没有一点女性钟爱的装饰物。

小洋楼单调,空旷,完全不像一个爱巢该有的样子。

她还有机会!诗蓝心中不由自主的冒出这个想法。

一个不留神,她被光滑的地面绊了一跤,向后跌进了游泳池。

“救……救命啊!”

后院到客厅隔着一小段距离,中间还隔着一扇隐形防盗网,白童惜专心致志的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

忽然,从楼梯口传来雨点般的疾步声,她正准备抬眼,手里的书就被人抽走了,映入眼帘的是孟沛远那张寒冰彻骨的脸。

“你没听到有人在叫救命吗?”吐出这句话后,他把她的书扔到地上,朝后院的方向赶去。

白童惜一脸茫然之色,她确实什么都没听见啊。

等孟沛远湿漉漉的抱着同样湿透了的诗蓝出现在客厅时,白童惜才意识到:出事了!

将不停咳嗽的诗蓝安置在沙发内,孟沛远面带薄怒的轻斥她:“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打120!”

要不是二楼书房的窗户正对着后院,他开窗时又恰好听见了诗蓝的呼救,今日诗蓝不得死在这儿?

诗蓝在孟沛远的臂弯中悠悠转醒,她吃了几口水,咳嗽的时候吐出来不少。

见孟沛远为了她冲白童惜发火,她不禁大为感动,再联想到刚才的危险,她忍不住湿了眼眶:“学长,我没事了……”

孟沛远见她面色苍白,有些不放心的问:“真的没事了?”

“嗯,只是有点后怕……”诗蓝睫毛颤了颤。

孟沛远向安慰小女孩一样,神色柔和的说:“我先去给你找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

语毕,他对站着身后孤零零的白童惜冷声说:“跟我过来,我有话问你。”

白童惜苦笑,他这是想秋后算账吧。

二楼,卧室。

白童惜站在衣橱前翻找着衣服,只听孟沛远面色严苛冷酷的问:“你知道刚才的情况有多危险吗?”

她的视线落在衣服上,可瞳孔却失了焦点:“我现在知道了。”

“你是不是看她不顺眼?”他冷眸微眯。

白童惜回过身,冲他笑:“孟长官,你的心理活动其实是诗蓝落水,我却对她见死不救,对吧?”

一时间,气氛有些凝重。

孟沛远不喜她带刺的语气:“我只是不希望有悲剧发生。”

总而言之,他就是怀疑她!

白童惜葱白的十指搅在一块儿,心里有多痛,话回得就有多狠:“既然知道我看她不顺眼,那你就应该寸步不离的看好她!或者是,别再让她踏进这个家门半步!哦对了,友情赞助她一件衣服,免得她待会儿光屁股回去。”

音落,她甩了件女性衬衫到孟沛远身上,调头离开。

孟沛远死死捏着被扔过来的衣服,像是掐住了白童惜那脆弱的脖子。

发尾坠下的水珠弄得他一阵心烦意乱,索性拿起她的衣服狠擦了两下头发。

随后他走进浴室,把脏了的衣服扔进换洗篮里。

花洒下,孟沛远解开黏在皮肤上的衬衫、裤子,露出精悍完美的倒三角,水流明明已经拧到了最大,却依旧冲不走他的怒火。

这个女人,就不能跟他好好说话吗?非得跟只刺猬一样……

同一时间,孟家。

郭月清一边插花一边对读报的孟知先喜道:“老孟,我今天给沛远那屋请了家政,我要臊一臊白童惜的脸,让她瞧瞧别的女人是怎么料理家务的。”</ter>

↑ 返回目录

← 返回《总裁夜敲门:萌妻哪里逃》详情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