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之横剑》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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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血溅当街梦亦真

时值南宋理宗年间,地处嘉兴南湖。节近中秋,荷叶渐残,莲肉饱实。湖中歌声阵阵,伴随少女们清脆的笑声,一片和谐平静的景象。可惜长年战乱纷繁,此等安详太平之景不知还有几处可见。

一个五、六岁左右的男孩,静静地躺在堤岸的石台,双目紧闭,似乎浅梦之中,对湖中嬉笑充耳不闻,观其紧簇的眉头和满面汗水就可猜到,他睡的并不塌实,好象在做着什么可怕的噩梦……

铅云遮日,低沉而又压抑,四散的漆黑云朵急速聚集,滚动翻卷地搅在一起,崩出了刺眼的电弧,仿佛一群猛兽在混乱地撕杀,“轰隆”声闷烈地叫嚣,大地也透不过气来。街道上的人们匆匆地躲回了房间,片刻便凋零如野,空旷一片。

“拦住他,别让他跑了!”突然一声呼呵伴随着一阵混乱的脚步声从街边的巷子传来,雷声中,声音传的并不远,压抑的氛围也不曾被改变,居民们紧闭着窗口无人理会。只见二三十个混混手持着钢管、片刀、铁链等武器正在追一个浑身是血的壮汉。壮汉近一米九的身高,体若巨塔,也许是因为腿部受伤的原因,他的奔跑速度并不是很快,刚出巷子就被后边的人围在了街道之上。壮汉起伏着胸膛怒视四周的二十几人,紧了紧手中的棒球棍,这是他在上一轮搏杀中从一个被他打断手骨的混混那夺来的,代价就是背部胸前被钢管和片刀各中了几下。

“‘坦克’老大,这次看你还往哪里逃!哈哈……我劝你还是乖乖地跟我们回去,免得兄弟们手下没分寸要了你的小命,看看你现在都流了那么多的血,哪还有力气和我们斗!我劝你还是缴械投降……”一个看似领头的混混嚣张地说道,眼看着这头狂暴战将就要被他拿下,他的眼中泛起兴奋的光芒。

壮汉的名字叫陆元霸,是木华市地下黑帮“千狼阁”的魁首,他自小就好战喜斗,又喜欢刺激的生活,因此高中毕业后就毅然辍学加入了当地的一个小帮派,尽管他当时以全国第三的成绩可以考取任意一所名牌大学,他也毫不在乎,因为那不是他向往的生活。他加入那个小帮派以后凭借着自己的身手很快就在帮派中得到了“上位”,并因为打架时凶狠无情、英勇无惧,而且横冲直撞,所过之处几乎没有一合之敌,故赢得绰号:“坦克”。几年的时间,陆元霸就带领着原来几十人的小帮派,发展到现在几千上万人的“千狼阁”,在木华市也算一个中上的组织了。

好斗的陆元霸因为忙于帮派的事情一直没有好好的谈过恋爱,到现在快三十了他的爱情还是一片空白,最多是在网上和女网友乱喷胡侃,虽然他睡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其中不乏青涩娇嫩的处女,可那不过都是肉体上的交易,根本没有任何感情可言。由于现在帮派渐渐步入正轨,不需要他时时刻刻地盯着,所以按耐不住,终于独自一人悄悄地溜出总部,去和女网友见面,希望能邂逅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谁知道竟然被他的死对头“血刹盟”底层的一些小混混盯了梢,而那个女网友竟然是这些小混混中的一个“马子”而已,结果就出现了现在的一幕。

“我缴你妈的械!”陆元霸“乓!”地一棍砸在了喋喋不休的小混混脸上,小混混的声音嘎然而止,惨叫一声横飞了出去,连带着旁边的两个混混也被压倒在地,观其凹陷的头骨,不死大概也成植物人。

“要打要杀就赶快来,哪来那么多废话!我陆元霸就算横死街头也不会屈膝求饶,想让老子放弃抵抗,没门!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儿吃奶呢,就凭你们也想吓倒我,笑话!老子就是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哈哈……来啊!”陆元霸挥舞着棒球棍,傲视着众人,眼中闪现出嗜血的光芒,恍如一尊战神屹立街头。

混混们被他的气势压地心惊胆战,有几个竟生出了怯意,犹豫着是否继续冲上去,毕竟“坦克”的威名曾经是压在他们心中的巨山。就在这些人进退摇摆、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靠后的一个混混开口道:“别被他蒙了,他现在已是强弩之末,我们不用怕他!我就不信被砍这么多刀,流了这么长时间的血,他还有多少的力气!大家别忘了,机会稍纵既逝,我们损失了好几十个弟兄才把他逼到这个地步,这样的机会可不是随时就有的!只要干掉他我们就可以‘上位’,不再是任人呼来唤去的底层小混混了,难道你们不想当老大,不想做人上人吗?那还等什么,上啊!既然抓不到活的,那就干掉他!”原来这个混混才是真正的领头人,只不过一直躲在后面而已。

混混们的眼神被鼓惑地充满贪欲,纷纷亮了起来,心里仿佛有个声音在说:“对!干掉他!干掉他就可以上位做老大!”“上啊!砍死他!”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就象导火线一般爆开了他们心中的yu望,混混们的内心瞬间蒙蔽,嘶吼着冲向了陆元霸。

“哈哈……这才对嘛,扭扭捏捏象个娘们似的……”陆元霸狂笑一声,还想继续说上两句,可挥到眼前的刀子让他无暇旁顾,他收起笑容,不屑地看着眼前因恐惧和兴奋交织而扭曲的面容,毫不犹豫地挥起手中的球棒,“啪!砰!”两声,小混混的片刀离陆元霸还有半臂的距离,就被他雷霆一棒轰了回去,陆元霸无暇观看小混混的惨状,转身又对上了一根钢管,一脚踢开右侧偷袭的矮个子,掉转球棒又砸向了左侧的胖子,球棒与空气摩擦发出“呜呜”的声音,象催命的鬼嚎,无情地收割着眼前地生命。转眼间已有六七个混混倒在了地上生死不明,可陆元霸的身上也新添了几处伤口,大量的血液流失,使得他开始头晕目眩、手脚乏力,他不甘心,自己堂堂一派之首竟然要死在一些不入流的小混混手中,真是讽刺!陆元霸猛地一咬舌尖,嘶吼一声,又挥舞着球棒冲杀起来,自己身上涌泉似的的伤口浑然不顾。一番撕杀又有几个混混惨嚎在地,余下的混混被其拼命的气势威慑肝胆欲裂,再不敢上前死拼,全部围着他开始打转,想等他流血过多自己倒下,外围的混混不知从哪找来了一些石头和砖块,纷纷砸向了支着球棒屹立中间的陆元霸,令他更是伤上加伤。

“噼啪!”一声巨响,天空中下起了漂泊大雨,陆元霸仰天长啸,仿佛在回应着雷声,血水搀杂雨水顺着裤脚流下汇集在一起,当真是血染街红。“啪!”一块板砖象是天外来石一般,砸在了陆元霸的后脑,血花崩洒而出,突然间陆元霸的世界一片安静,仿佛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眼前的景物开始模糊,一阵天旋地转陆元霸跌倒在地,四周的混混一拥而上纷纷挥出手中的武器,陆元霸只觉得自己的胸口越来越闷,呼吸越来越困难,意识似乎也飘向天际,最后一阵烦躁恶心陷入了漆黑的深渊。

“啊!”堤岸石台上的孩童突然惊醒,大口大口地吸着新鲜的空气,该死,竟然梦到前世死前的场景了,不过怎会搞的现在胸闷气短?狠劲地甩了甩昏沉沉的头,却看见一个四岁大小的幼儿惊慌失措地坐在地上,他一瞪眼道:“立鼎,你是不是又趁我睡着捏住我的鼻子了?”

小娃娃两眼一红道:“我看哥哥睡觉时浑身颤抖满脸汗水,现在是中秋季节,怕你着凉所以就想叫醒你,可怎么叫你也不醒嘛!”

“哼!淘气鬼,这次就放过你,不准再有下次!是你自己来找我的还是娘亲让你来的?”孩童溺爱地揉着小立鼎的头发问道。

“啊,我差点给忘了,爹爹回来了,说找你有事,娘让我来叫你回家!”小立鼎恍然想起,拉起哥哥的手就往家赶去,那着急的样子可爱又好笑。

两人匆匆地来到一处庭院,朱红的大门之前左右两头各有一樽威武狰狞的石狮子盘坐门旁,一排青石阶道直通到前厅,势派豪雄。大门上方赫然挂着一块横匾,上书:“陆家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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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为前程,尽盘算

大门口已有小厮在焦急地等待两小,见他们回来忙迎上道:“哎吆,我的少爷,你们总算回来了,老爷已经在大厅等你们好久了,好象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宣布,快随我进去,晚了怕是老爷要生气。”

“春哥儿,别小题大做吓唬人,爹爹最是疼哥哥,不会生气的。”小立鼎回到家门口就刻意学着那些秀才作知书达礼状,拱手笑道,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陆家在嘉兴算的上是大户人家,他们出身在如此世家,从小学一些礼节是不可避免的。

“呵呵……好啦,别再装了,我看着别扭!”大一点的孩童好笑地拍了小立鼎一下,跨过门槛向院内走去,春哥儿和小立鼎紧跟其后也行向大厅。

刚一进门就听一丰韵十足的妇人道:“元儿回来啦,快过来给爹爹和何老拳师请安。”只见大厅正中间端坐着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和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头。说话的妇人却站在中年的旁边。

“孩儿给父亲大人请安,拜见何老拳师。”孩童拱手向堂上的父亲和何拳师各拜了一拜便站到一旁等待父亲训话。心理不由嘀咕:到这个世界两年了,还是不习惯这样拜来拜去的礼节。

陆昌宗“恩”了一声点了点头,转首对何老拳师道:“此乃犬子陆展元。”

何老拳师和蔼的笑道:“呵呵……不错不错,令郎根骨绝佳,机灵聪慧,是块练武的好材料。”

“唉,可惜元儿似乎对武学兴趣不大,自他四岁开始就喜欢研究一些周易医术,梵文佛学,道家典籍之类,现在他已到习武的年龄,无论如何都得要他学些武术傍身,将来才不至于丧命与乱世,而我又经常不在家,以后还望何老哥多多费心啊!”陆昌宗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惋惜模样。

陆展元站在一旁心里直撇嘴,他上一世可是陆元霸耶,象他这么好战的人怎么可能对武功不感兴趣?上一世陆元霸身为好战份子,对于武功当然痴迷不已,连带着也就喜欢武侠小说电视之类,作为泰山北斗的金庸武侠理所当然是首选,只是没想到自己会有机会来到曾经羡慕的武侠世界而已。本来他刚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现在的名字只是巧合,竟然跟神雕里的“负心汉”陆展元同名同姓,可有一次他的父亲给他讲述江湖人物时,竟然提到华山论剑的天下五绝,满脸仰慕的陆昌宗没有发现四岁的小陆展元口水都湿透了胸口。

结合神雕里李莫愁的年龄,陆展元的年龄应该和郭靖相若,那么现在所处的应该是《射雕英雄传》的世界,当陆元霸知道自己来到的世界竟然是射雕世界后,顿时对热血的江湖充满向往,对顶级的武功秘籍更是垂涎三尺,他之所以表现不爱习武只是不屑家传的刀法而已,就他上一世没练过内功的眼光都能看出那套刀法稀松平常,若是再练了家传的三流内功,不是自己扼杀自己吗。而且自己研究佛学道臧,梵文医术可都是为了将来顶尖秘籍做准备的,所谓未雨绸缪,机会永远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这道理在上一世娃娃都知道,他可不相信顶尖秘籍是个人都能看懂的,象那“黑风双煞”还是黄老邪的徒弟呢,还不是把《九阴真经》练的乱七八糟,梅超风连腿都练瘫痪了。

想要学顶尖的武功当然要知道人体穴道,不能表现对武学的兴趣,只好从医术着手了。还有,想那《九阴真经》总纲就是梵文的,而《九阳真经》也夹在梵文的四本《楞伽经》里,不学梵文怎么行。至于射雕世界里的女人,陆元霸这个家伙两年来只顾着盘算秘籍武功还没有考虑到,再说,他现在才六岁耶,他正忙着装嫩呢,哪敢表露的太另类。

“呵呵……没关系,虽然现在天下不怎么太平,但不一定非得习多高的武功才能保身,既然贤弟将元儿交咐于我,老夫定当严加教导,不负贤弟所托。”何老拳师双手微拱,呵呵笑道。

“元儿,还不快拜见师傅,他可是少林的俗家弟子,收你做徒弟那是你莫大的福气,你以后可要用心的学习,不然为父定不饶你!”陆昌宗板着脸故作严肃的说道。

封建社会就是如此,天地君亲师,儒家思想太严重,当父母的连声招呼都不打就把师傅请到了家,也不过问一下当事人的意见。陆展元本来是很不甘心拜这老头为师的,可一听他竟然少林俗家弟子,那就另当别论了,这可是混进少林寺的超级捷径啊。他急忙俯身欲磕头拜师。所谓入乡随俗,虽然陆展元心里不甘,可这磕头总是无法避免的,谁让他进了这个社会呢。

“贤侄且慢行礼!”何老拳师伸手阻止要跪下的陆展元,道:“呵呵……虽然我教导于你,但也不好叫你入我门墙,毕竟你家传的刀法不比我的拳法差,所以拜师就免了吧。”

“这怎么可以?元儿拜师理所应当,有何不可?难道老哥觉得元儿有何不当之处?”陆昌宗脸色微变,急急说道。

“呵呵……贤弟多虑了,虽然你我忘年之交亲如兄弟,不在乎之间的得失,但你陆家也算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世家,你家家传武艺不比我差,你我虽不在乎名声只为孩子能多得一技傍身,但总要顾及外人的说道,总不能让人说你陆家武功不行才让孩子拜别人为师吧?”何老拳师捋了捋胡子,和气地解释着。

“这……”陆昌宗为难地看着陆展元,犹豫不决还想说什么。虽然他还是想让儿子多学技艺,但牵扯到陆家的声誉,又不得不让他慎重。

“呵呵……贤弟不用担心,元儿这孩子我看着喜欢,就算不拜师我也会教导他拳法的。”何老拳师怎会看不出陆昌宗心中所想,也不介意,微笑着做出承诺宽了他的心。

“如此,那就多谢老哥了!元儿,还不快谢谢何伯伯!”陆昌宗见目的达到,且无损自家声誉,当下心中高兴,也不表露,忙让陆展元答谢。

“多谢何伯伯!”陆展元双手一拱作了一揖,心说这称呼改的还真快,刚才还催自己叫人家师傅,现在涉及到自己家的声誉了,又急忙催自己叫人家伯伯,生怕人家反悔似的。嘴上却道:“虽然何伯伯不让我拜师,但我心中仍会当您是我师傅一样尊敬的。”陆展元心说,多讲几句好话,先讨他欢喜,以利将来。

“哈哈……”何老拳师手捋胡须开怀大笑:“没想到元儿小小年纪就已经知道尊师重道了呢,好好好,贤弟啊,真羡慕你生了个好儿子啊。”

“哪里哪里,老哥可千万不要太夸他,免得他生出骄纵之情。”陆昌宗摆手谦虚,但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毕竟人家夸的是自己的儿子。

陆展元站在一旁直汗颜,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自己最清楚,虽然说不上穷凶极恶,但与尊师重道还搭不上边吧,上一世他可是个黑社会老大耶。

“好啦好啦,你们俩也不要再客套了,事情既然已经商讨完,那我就去准备午饭了,你们说话,元儿出去玩耍吧。妾身先行告退了。”陆大娘见再客套下去就显得生分了,忙出来打圆场。

午饭过后,陆展元便利用小孩子的优势缠着何老拳师给他讲江湖上的事情,不过他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也许是老人家的通病,何老拳师痛快地讲起了他年轻时的风光伟绩,在讲到当年华山论剑的时候却不象陆昌宗一般充满仰慕,而是颇为不屑的道:“若不是少林封寺已有百多年,当年华山论剑怎会只有五绝?”

陆展元眼睛微亮,心说终于讲到重点了,忙问道:“少林寺也有象‘五绝’那样的高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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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空欢喜,再定计

何老拳师脊背一挺,骄傲非常地说道:“那是当然,少林寺传承上千年,岂是那些突然冒出来的门派可以比拟的!我少林的方丈心慧禅师武功绝高,坐下弟子天鸣、天清大师更是非凡,随便出来一个也不比当今‘五绝’之类的差,你说少林寺是否有高手?”

切,有这么夸张吗?《神雕》里最后有提到少林天鸣大师当了方丈之后与杨过交情不错,那时他的武功比杨过还稍有不如,现在嘛,估计比之裘千仞应该还逊色不少,也就心慧方丈勉强能与当今“五绝”一较高下吧。陆展元心下虽如此想法,但嘴上却不能说出来,故作惊叹道:“啊,这么厉害啊!好想去少林寺看看心慧方丈、天鸣大师还有天清大师是何等高人形象,何伯伯您不是少林弟子吗,您带我去吧。”

“呃……那个,此事,呃……少林寺岂是你想去就去的地方,小孩子家的就会胡思乱想,先把你家传刀法和我教的拳术练好再说吧,这本是《少林长拳》的拳术精要,你先看着,有什么不懂的再来问我,我要回去了。”何老拳师脸色微变,尴尬地岔开话题,自顾地向陆昌宗辞行去了。

“???”这是为何?难道这老头的少林弟子名头是唬人的?不行,为了我的将来我一定要探察清楚,陆展元瞥了瞥手中的拳术精要,随手塞在了怀中,跟着向父亲的书房行去。

“爹,为什么我要何伯伯带我去少林寺,他却略显不快呢?”陆展元打断了正在作画的陆昌宗,两年的时间,陆展元已经习惯了“爹娘”这两个称呼,上一辈子他只有一个爷爷,也在他上高二时去世了,这一世能体会到得来不易的父母亲情,也算是对自己的补偿。

“恩?呵呵……元儿你竟然当着你何伯伯的面让他带你去少林寺,他的表情一定很尴尬吧?”陆昌宗放下画笔,怜爱地揉着陆展元的头呵呵笑道。

“是啊,孩儿也甚是纳闷,何伯伯一直是乐呵呵的样子,那么和蔼可亲、平易近人,为何当我提到要他带我去少林寺时却脸色骤变,显得慌乱尴尬,不知以何言相对。”陆展元心中八卦纷飞,故做百思不得其解之态问道。

见陆展元面露疑惑,陆昌宗又呵呵一笑随即解释道:“这其中却有故事呢,当年你何伯伯年轻的时候是不会武功的,有一次他路遇山贼被打成重伤,险些丧命,幸亏一下山游历的苦行僧相救才保得活命,最后那僧人临行之时便送他一本拳谱,说按书习之若再遇山贼可用做保身,在你何伯伯再三相询救命恩人身份之下,那僧人才透露他是少林僧人。十几年后你何伯伯拳法有成,思及师承出处,总得名正言顺,所以就前往少林想重新行那拜师之礼,可那少林僧人却说,我救你便是我与你有缘,赠你拳谱便是拳谱与你有缘,既然十年前只赠拳谱不收你为徒,那便是和你没有师傅之缘,如今你重新来拜师又是何必?是不是师徒又有何分别?一切顺其自然即可,你还是回去吧。当时你何伯伯态度异常坚定,坚持向那僧人行了拜师之礼,说不求高深功法,只求师出有名。那僧人却不为所动,道:痴儿,名声如浮云,你既已行过那拜师之礼,就回去吧,以后也莫要再来了。就这样你何伯伯黯然下山,也不知道那僧人到底算不算承认了师徒之名,不过尽管那僧人不承认,他也自己认定自己是少林弟子了,同时也记着那僧人不让他再去少林的吩咐。所以你要他带你去少林他怎会不尴尬。”

晕呐,这么说那何老头是不是少林弟子还有待考证啊,那我的九阳神功怎么办啊?难道要我去终南山活死人墓去找《九阴真经》?可我现在才六岁耶,先不说能不能找到,那活死人墓后面的深潭也不是现在的自己能潜的进去的。不行,我一定要鼓惑何老头带自己去少林寺才行。陆展元心里疯狂地打着算盘,面上却歉然道:“那孩儿以后不再与何伯伯提及此事即是。”

“恩,元儿能以己度人为他人着想,当真不负为父所望。希望你以后能够体会为父的期望,能多花点时间在练功之上,别一天到晚的沉迷在佛学道臧之中。”陆昌宗略带严肃地教训道,话语中却充溢着慈祥的爱意。

佛学!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幸亏老爹提醒。陆展元恍然惊醒,忙一揖到底:“多谢爹爹教诲,孩儿知道了,若无其他事情孩儿就先行告退了。”说罢转身欢快地向何老拳师家中奔去。

何老拳师的家业比之陆展元家也不逞多让,但最大的不同之处就是何老拳师家的人相当的多,从徒弟到家丁有五六十口之多,陆展元一进大门就听见呼呼呵呵的叫呵声和嘭嘭响的练拳声,院内一片热闹景象。只见何老拳师背着双手,迈着方步威严地来回审视,陆展元也不去羡慕那些身上肌肉隆起的拳徒,直接走到何老拳师的身前道:“何伯伯,元儿找你说点事,能找个僻静的地方吗?”

“哦?元儿有何要事非得在僻静的地方才肯说呢?”何老拳师好笑地看着眼前只有六岁的小豆丁,故意逗问道。

“很重要的事啦,哎呀,何伯伯你跟我来就是。”陆展元故意面露焦急扯着何老拳师就往偏厅走去,这就是小孩子的优势,对老头撒娇绝对有效。

何老拳师见陆展元一副人小鬼大、神秘兮兮的样子令他不忍拒绝,笑道:“好好,我跟你去就是,你别拉我,我先给那帮小子留句话,省得他们偷懒,你先去偏厅等我。”

“那你快点来哦。”陆展元见目的达成,转身露出诡计得逞的笑容向偏厅走去。

先不管何老拳师在院子里训话,陆展元一路小跑来到偏厅,坐在椅子上支颐思考着等一会要跟何老拳师说的事,到底有几成的成功性,要是失败了怎么办,不行,一定不能失败,这可是前程的问题,再细细琢磨一下等一下要说的话,绝对要说服何老头。不等陆展元思考完善,何老拳师便笑呵呵地走了进来,道:“小元儿,说吧,你硬是把我叫来到底所谓何事?要是说不出什么大事我可不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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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破心结,入少林

“何伯伯莫要笑话侄儿,您且先坐下,听侄儿慢慢道来。侄儿等一下要说的事情,可能会涉及到何伯伯您的忌讳,希望何伯伯不要怪罪,听侄儿说完。”陆展元拉着何老拳师把他按在座椅上,严肃认真的说道。

陆展元如此神秘郑重,何老拳师更是好奇,笑道:“元儿尽管说就是,伯伯保证不生气。”

陆展元嘿嘿一笑,道:“侄儿先为刚才在家中的卤莽道歉,爹爹已经把何伯伯的事情对侄儿说明,不过侄儿听过之后发现何伯伯的理解有些错误。”

“哦?有何错误?”刚开始见陆展元提起此事,何老拳师仍有些尴尬,可听他说自己这几十年来对恩师的话理解错误,这不禁令他惊诧万分。

“何伯伯莫急,且听侄儿与您分析。佛家讲究缘法,当年那位大师也曾说一切顺其自然,可当时您已经不远千里长途跋涉来到他面前,为何他不顺其自然收您入门呢?其实原因并非原本未收您,现下就无缘分,而是少林寺封院已有百多年,向来只教寺内僧众习武,却已不收寺外俗家武徒,那位大师说与你无师徒缘分,原因便是此处,既然他说和您没有师徒缘分了,可是他为何最后却不阻止您行那拜师之礼?何伯伯您就是此处未曾理解那位大师之含义,虽然少礼寺已不收俗家武徒,却不曾规定不收俗家佛徒,可何伯伯您的意识中只记挂着少林寺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而没有想到少林寺亦是佛门的中流砥柱,您无礼佛之心,大师当然不让您再上少林,若您放下执念心存佛祖,当可名正言顺地做大师的徒弟,少林的弟子。亦可心安理得地踏入少林大门。”陆展元长吸一口气,心中打鼓,此番理由有些牵强,不知能否说的动这个何老拳师。虽然理由有些牵强,可一心想为自己正名的何老拳师需要的就是一个理由,不管牵强不牵强。

随着陆展元的话,何老拳师的眼睛越来越亮,仿佛拨开乌云得明日,胸中豁然开朗。为什么自己这么多年就是没有理解师傅的意思呢,竟然还没有一个孩子看的通透,当真糊涂至极,何老拳师猛地站起,表情亦喜亦恼,激动地抓住陆展元,道:“好侄儿,我的好侄儿,此番多亏你解惑,伯伯不胜欢喜,你说要何伯伯如何答谢于你。”

陆展元吓了一跳,还以为这老头被刺激地得了失心疯呢,肩膀都被他捏的生疼,可一听他要报答,陆展元的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他费尽心思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忙说道:“何伯伯您先别激动,先放开我,您捏疼我了。”

何老拳师回过神来,忙放开双手,笑道:“哈哈……好侄儿莫惊,伯伯是太高兴了,如今你解开我多年心结,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伯伯能做到的,一定答应你。”

等是就是你这句话呢,陆展元心中兴奋的直欢呼,嘴上却平稳的说道:“侄儿别无所求,只希望何伯伯去少林寺的时候能带上侄儿。”

“哦?不知元儿去少林有何事情?”何老拳师此时已不敢小看眼前的陆展元,能如此透彻地分析事情,哪里象一个才六岁大的孩童。

陆展元双手微拱,道:“侄儿此番前去,一来想瞻仰何伯伯所说几位大师的风采,二来,侄儿这两年来研究佛法有诸多不明之处,想抄些佛经回家研读。”

“呵呵……难得元儿心存善念,佛祖定会保佑。好吧,明日就动身,伯伯带你前往少林寺。”何老拳师现在心情大好,恨不得此刻就飞到少林寺里去。大手一挥爽快地答应这个小小的要求。

翌日,何老拳师带着陆展元乘坐马车,目标少林,冲冲而去。本来何老拳师是要骑马的,那样速度要快上几分,可六岁的陆展元显然承受不了马上颠簸。就这样历时四天,两人终于踏上了嵩山的地界。

少林寺建于北魏太和十九年(公元495年),是孝文帝为安顿印度高僧跋陀而建,因其建于嵩山少室密林之中,故定名“少林寺”。北魏孝昌三年(公元527年),印度高僧菩提达摩来到少林,在少室山五乳峰一天然石洞面壁九年,首传禅宗。至此,少林被称为“禅宗祖庭”。传说少林武术就是达摩所创立

唐初,少林寺昙宗等十三棍僧,在秦王李世民讨伐王世充的征战中,立下汉马功劳,得到了李唐统治者的赞誉和封赏,昙宗被敕封为大将军。在此期间,由于朝廷的大力支持,少林寺发展极快,博得了“天下第一名刹”的美称,少林功夫也从此美名远扬。

整个少林威严庄重,古朴的大门,安详的院落,都给人带来一份超然于物的升华。知客僧迎下台阶,“阿弥陀佛,两位施主是上香还是礼佛?”

何老拳师双手合十,回了一礼道:“大师有礼,老夫乃是苦行师傅当年云游时所收的徒弟,如今参透他所留禅机得以重上山来拜谢他老人家。”虽然心中猜测师傅多数已经圆寂西去,但进山的原由本是如此,也只能这样说了。

此时陆展元方知,原来当年救何老头性命,又赠他拳谱的苦行僧,法名亦叫苦行,心中好笑,这名字倒也贴切。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请稍候,小僧这就去禀告方丈。”苦字辈的大师比如今方丈还要高一辈,小沙弥入寺不久虽不知道苦行大师乃何人,但苦字辈的高徒来拜,他还是心中惶惶,不敢怠慢的。

盏茶之后,一个六十多岁模样的老和尚,带着两个三十岁左右的和尚走出大门,“阿弥陀佛,不知这位施主可是自称苦行师叔弟子之人?”老和尚合十一礼问道。

陆展元两眼一翻,心道:不是他难道是我啊?真是多此一问!

“大师有礼了,正是弟子。不知大师如何称呼?”何老拳师回了一礼,不敢再托大自称老夫。

“贫僧法名:心然,苦行大师乃贫僧师叔,不知施主可有凭证得以证明自己所说?”显然人家不能凭你一句话就平白无故多了个师兄。

“大师所忧甚是,弟子当年拜师之时,心慧师兄亦在旁观礼,如今一见心慧师兄即可得知真伪。”何老拳师心说,幸亏当时心慧师兄是苦行师傅的徒弟,也在一旁见我拜师,否则此番当真不知如何证明。

“阿弥陀佛,既然如此,请两位施主随贫僧入寺拜见心慧方丈。”老和尚神态又恭敬几分,此人既然敢说方丈师兄知情,那多数已是事实,若无意外,此人当是他的师兄了。

陆展元一直跟在一旁没有说话,此时一脚跨进少林寺的大门槛,他忍不住内心激动异常,心说:“终于踏进少林寺啦,苍天啊,大地啊,我的超级神功啊,我来啦!佛祖保佑,饿米陀螺,让弟子一定要顺利地拿到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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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喜得经,却遭窃

众人进入知客厅,只见一个七十上下的老僧端坐正中,几个青年和尚立在他身侧。心然大师把陆展元和何老拳师让进屋来,对堂上之人行礼道:“方丈师兄,这位施主即是自称苦行师叔弟子之人,还请方丈师兄定夺。”

何老拳师作揖道:“一别三十余载,心慧师兄还认得师弟否?”心慧方丈端详片刻恍然道:“可是当年上山以求师名,师傅拒之,说无师徒之缘的那位施主?”何老拳师脸色尴尬,但那事却是事实,如今被道出来也没什么好丢人的,道:“正是。”

“哦?如此说来,施主却未曾入得少林门墙,何言师傅弟子?”心然方丈双眼微闭,故作莫名之状问道。

陆展元心中紧张,难道这老和尚不想承认何老头的身份?不然怎么一口一个施主,也不叫师弟?那我混进少林的计谋岂不是不攻自破?

“师兄此言差矣,当初我自己亦认为如此,可幸得陆家侄儿解惑,方知师傅所为另有含义,当初师傅既说没有使徒缘分,为何却又受我拜师之礼?”当下,何老拳师把陆展元对他所说之词,又一一复述出来,其中语言略有改动,比之陆展元的说辞更有说服力度,再加上当初拜师经过心慧方丈亲眼目睹,逐步对照,似乎都说的通。其实心慧当初目睹师傅接受何老拳师行拜师之礼,在心中已然承认有个俗家师弟了,刚才那样说,只是想让何老拳师说出一个可以接受的理由而已,现在既然知道何老拳师以修佛之心进入少林,少林当认此门徒,心慧方丈言道:“不错,当初老衲也曾心存疑惑,如今听得师弟之言,方解我心头疑问,那解惑之人却是对你我有恩了,既然已知师傅之意,师弟自是少林弟子。解开师傅真正含义的可是旁边这位小施主?”

何老拳师道:“正是。”陆展元忙起身合十作揖道:“小子陆展元拜见方丈大师。”心慧方丈回礼道:“阿弥陀佛,小施主天资聪颖,慧根深种,我师兄弟二人几十年不解之事,被你轻言道破,当真惭愧之极,老衲自叹拂如。小施主与我佛有缘,未知对我佛法可有所悟?”

“不会吧?我对佛法能有什么好悟的?我与佛有缘?别扯了,叫我砍人还差不多,想套我当和尚我才不干呢。”陆展元心中好笑,可不能表现的太突出,免得着了道,面上却恭敬道:“小子初参佛法,不敢有所狂言,佛法浩瀚精深,穷一世不能知其边际,小子生来凡世短短数载,何敢于大师跟前妄谈所悟?”

“阿弥陀佛,小施主过谦了。不知小施主此番前来却是为何?”心慧方丈也觉得自己的问题有点过于强人所难,一个五六岁的孩童能对佛法所知几何,就连师傅的那个含义应该也是碰巧解开的吧。

陆展元见问到了重点,不敢放松,正襟危坐合十道:“小子此次前来是为了佛法经书,世人皆知,少林乃是佛法浩瀚之地,寺中藏有佛经过万,小子家中经书缺缺,特随何伯伯前来誊写几部,待回至家中参研,望方丈大师应允。”

“这……”心慧方丈当下心中犹豫,历来诸多人物进入少林都以抄写经书为借口,想的却是‘藏经阁’中的武学宝典,令他不辩真伪,复亦想眼前只是一个懵懂孩童,就算世人垂涎的武学宝典放其眼前,应该也不知所书何意吧,何况‘藏经阁’众僧把守,一个小小孩童想要偷得秘籍却是痴心妄想。再者此孩童令师弟得以回归门墙,却是有恩于少林,不可稍有怠慢,落人话柄。想到如此便大度的说道:“阿弥陀佛,小施主既然有行佛之心,老衲又怎会横加阻拦,待老衲令我徒天鸣为你准备厢房,你可在寺中盘桓几日,每天可入‘藏经阁’内誊写经书。老衲现在与你何伯伯去忌拜师傅,小施主可先行歇息。天鸣,你带小施主去厢房歇息吧。”

“是,师傅。小施主请随贫僧来。”天鸣现在才三十多岁,就已经隐隐体现出一股高僧的气质,说话平稳祥和,不急不燥,看来二十年后能当上少林方丈并不是侥幸而来。

陆展元跟在天鸣身后,心情激动亢奋,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如此顺利,连他准备的许多后招竟然都无疾而终,毫无用武之地。难道真的是佛祖有灵在天保佑?若是如此当真要谢谢佛祖了。岂不知是他小孩的身体为他拿到的“通关文书”。

此后十多天里,何老拳师兴致勃勃地和心慧方丈、心然大师讨论佛学,而陆展元却在‘藏经阁’中埋头与经书苦斗,所抄经书已有厚厚一叠,这一日自觉时机成熟,陆展元叫来无相小沙弥对其说道:“无相小师傅,我学过两年的梵文,你这有梵文的经书给我找几本来,我再抄几本梵文的就不再抄了。”

一开始的时候,陆展元进入“藏经阁”仍是天鸣和尚陪伴,但几天下来,他只是认真地抄写经文,对通往二楼武学秘籍的楼梯口望都不望一眼,天鸣在禀明心慧方丈之后,也就随便派了个小沙弥每日相伴,不曾想却是日后大名鼎鼎的无相禅师,至于让《九阳真经》闻名于世的觉远大师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吃奶呢。

小无相心思单纯,不知有诈,按照方丈的吩咐,只要陆展元不打二楼武学秘籍的主意,一切要求都尽量满足。他哦了一声就要去取经书,陆展元却拉住他道:“我和你一起去拿把,一次多拿几本,省的下次再拿麻烦。”说罢和无相同行来到一排靠内的书架旁,陆展元之所以要一起来拿,是不想从自己嘴中说出《楞伽经》,免得被怀疑自己对《楞伽经》特别看重。

在书架上一番寻找,果然找到了四本梵文的《楞伽经》,随手翻开第四本印证一下夹缝中是否存在《九阳真经》。刹那间,陆展元看着眼前的经书,仿佛心脏随时就要从口中跳出,书中白纸黑字赫然一排排蝇头小楷,其中一段:“气向下沉,由两肩收入脊骨,注于腰间。此气之由上而下也,谓之合。由腰展于脊骨,布于两膊,施于手指。此气之由下而上也,谓之开。合便是收,开即是放懂得开合,便知阴阳。到此地位,呼翕九阳,抱一合元,可名九阳神功。”正是他日思夜想的《九阳真经》,此时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真的处在金庸的小说世界。

合上经书,深呼一口气,陆展元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破绽,回到案前,又开始了誊写梵文经书的工程,此次他隐忍不住,才第二本就把《九阳真经》翻译成梵文抄写了下来,他可不敢把《九阳真经》抄成汉字,少林寺高手如云,被发现可就糟了。

又几日后,陆展元承受不住有功无法练的煎熬,终于缠着何老拳师向心慧方丈等僧辞行下山。由于整日有僧人陪伴陆展元誊写经书,因此,心慧方丈不曾命人检查他所抄经书的内容,反正知道都是佛经就行。所以陆展元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众高僧眼皮底下盗走了梦寐以求的绝世秘籍。

下得山来,陆展元心情激荡,有一种脱逃牢笼般的轻松兴奋,虽然这半月以来没有遇到什么风险,但做贼的心态还是让他胆战心惊、步步为营,现在终于远离那个压抑的地方,当然豁然开朗、心情舒畅,一路上时不时地偷偷傻笑,几次都差一点被何老拳师看出破绽。

何老拳师的心情同样不错,一老一少两人一路游山玩水,好不快活。这一日,两人行到一繁华街道,陆展元兴趣盎然的下车徒步行走,不时地抚o怀中的经书,偷偷地乐着。街道虽然算不上拥挤,但陆展元不注意还是被人撞了一下,那人连忙道歉,小陆展元现在心情正好,风骚的来句英语:“THAT’SOK!”那人一愣,陆展元窘迫,忙又道:“没关系。”那人才匆匆离去。

片刻之后,街道上突然传来一声愤怒不甘的惨叫:“啊!我的经书!天杀的盗贼,竟然连小孩的东西都偷,我的经书啊,没了你我怎么活啊!”原来陆展元再次抚o怀中经书的时候,突然发现经书竟然不翼而飞,他才豁然想起刚才撞了他一下的那个人,可街上人头耸动,哪里还寻的到半点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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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失而复得,又添秘籍

第五章略有改动,看过的朋友可以再去看一下,这样才能和这一章衔接的上,造成不便之处还请见谅!喜欢卡片此书的朋友请多投上一票,先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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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老拳师听到陆展元的叫声,匆匆地从一店铺中赶来,问道:“元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陆展元现在有哭的冲动,人生真是大喜大悲、大起大落,乐极生悲的感觉这次他是体会到深入骨髓的地步了,陆展元双眼泛红,鼻头酸酸,哽咽道:“何伯伯,我的经书和钱袋都被偷…偷了,钱没什么,可经书是我费尽精神才抄出来的啊,我……”

“好了,别难过了,钱丢就丢了,经书丢了下次我再带你上少林寺去抄,别难过,别难过。”何老拳师显然不怎么会安慰人,翻来覆去就“别难过”三个字,可他心中知道,一个孩童第一次可以费了十几天的工夫抄写经书,但要是丢了再去重新抄写第二次,怕是没有那个恒心了吧。还有何老拳师不知道的,那经书确实是陆展元费尽精神、缴尽心思才抄到的,如今丢了,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安慰的好的。

难过了好一会,陆展元扯着头发道:“也只能下次再去抄了。”陆展元沮丧地跟着何老拳师回到马车上,他仰天叹想:“看来穿越的主角,也不是都一帆风顺的啊!”

傍晚,马车行到一处树林边,陆展元叫了声停车,就提着裤子急急地往树林里跑,人有三急,穿越的人也不例外。正当陆展元放完水,舒了口气的时候,忽然隐隐约约听到树林深处传来阵阵的呻吟声,陆展元顿时满脸黑线:不会是有人光天化日之下就急不可耐,在树林中干了起来吧?可仔细一听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好象是一个男人垂死挣扎的痛苦声,陆展元心说,管他呢,老子现在心情不好,自己都懊恼地不想活了,还管别人的死活干嘛。想罢转身欲往回走,可又突然自言自语骂了一声,转回向那声音处走去,见死不救总有点良心不安,陆展元还是决定看上一看,能救的话就当做好事了。

深入林中,只见一个男人佝偻着身体卷缩在一棵树边,陆展元这一见顾不得别的,冲上去就掐住他的脖子叫道:“原来是你!你快还我的经书!”原来此人竟是那个撞了陆展元一下的小偷,苍天有眼,真是好人有好报,要不是陆展元突然爱心泛滥,就错失了找到经书的机会。

那男人吃力地睁开双眼,也认出了眼前正是他上午偷的那个说话奇奇怪怪的小孩,他惨笑一声道:“我见……你老是抚o怀……怀中,还以为有……有什么宝贝呢,没想到竟是……是一些佛经和鬼画符(他不识梵文,所以说成是鬼画符),这些没用的东西,我既然……偷了,总不能扔了,我就拿来当厕纸……”

“什么!?你竟然把我的经书当厕纸了?!你赔我经书!我掐死你,掐死你!”陆展元又一次经历大喜大悲,只见他双眼冒火,咬牙切齿,恨不得真的就掐死了这个男人,上天为什么总是耍他,失而复得,还没来得及高兴又得而复失。

“咳!咳!别……别掐了,让我说完再掐也……也不迟,反正就算你不掐我,我也快玩完……完了。”那男人上气不接下气,艰难地示意陆展元把手拿开。

“说吧,有什么遗言我也不会帮你完成的。”陆展元两眼一翻坐在一旁。

“呵……我是要说,我把那些经书拿来当厕纸,可还没来得及用,就被那该死的‘铁脚仙’王处一一脚踢成这样了。”那男人深吸一口气,急速的把话说完,真怕陆展元听到一半又窜上来掐住他。

可陆展元还是窜了上来,不过没有掐他的脖子,而是拼命地摇他道:“真的?这么说我的经书还在喽,快拿出来给我!”说着就自己往那男人怀里掏去。他现在的精神全在自己的经书上,连听到王处一的名号也顾不上询问了。

那男人无力阻挡,任由陆展元摸出怀中的东西,那些经书果然还在,陆展元心儿仿佛又开满了鲜花,世界又开始灿烂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抚o着得来不易的经书,象是抚o着什么希世珍宝一般。“哎??这是什么玩意?”陆展元从一沓经书中摸出一册不是经书的书问道。

“咳……那是我所学的秘籍……”

“哦,那扔了吧!”陆展元不等那人说完就毫不心疼地随手把他所谓的秘籍扔在了一边。“咳咳咳!”那人一阵急咳,似乎就要挂的样子,“为什么你……你总是不等我把话说完?为什么听说是修练的秘籍,你不要反而扔……扔了?”

“切!你练了这秘籍还不是被王处一踢成这样?这么逊的秘籍我才不要呢!”陆展元语气轻蔑。气的那人又是一阵咳嗽,“那王处一要不是趁我出恭偷袭,他能抓的住我?我的轻功不敢说天第一,也是独步武林!我……”

“唰!”陆展元不等他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那册秘籍又捡了起来,这可是好宝贝啊,“你偷我经书,害我伤心,现在拿你秘籍算是给我的精神补偿吧。你有什么遗言说说,我有空的时候就帮你做做,太难的话就不要说了,说了我肯定没空。”

“噗!”那人吐了一大口血,心说为什么我死前也不得安生呢?“我没有什么遗言,喂你别走啊!我还有些话要交代!”见陆展元作势要走,那人也不在怄气,忙说道:“我本是空空门在世唯一的传人,叫空不落,因为作案不分好坏,得罪了全真教,所以被全真七子追杀,我不求你继……承空空门,只求你……不要……让我空空门……绝技失……失传……”说罢不等陆展元回复,就头一歪死了。

“喂,喂,我还没答应呢,你……”陆展元还想说什么,可是见这个叫空不落的已经咽气,只好作罢。看来这家伙是跑到全真教偷东西,也不知道偷没偷到什么,结果就被追杀致死,全真教的东西也是那么好偷的吗?活该你翘辫子。看着眼前的尸体,陆展元无奈,真是的,拿人的手短,既然拿了人家的秘籍,怎么也得帮人家收尸啊,可是陆展元现在还是个孩童,手中又没有挖坑的工具,他思来想去,还是得去叫何老头来帮忙了。

正在陆展元转身欲往树林外行去。只听身后突然传来一句道号:“无量天尊,小朋友就这样走了吗?”陆展元急忙转身,只见一个身着灰色道袍的道士,矗立在一棵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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