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总裁的错身恋人:暧昧不如唐突》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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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天台上的偷会
好大的风啊!毕然一手向下拉紧衬衣的襟,一手将额前被风吹得凌乱的头发挽向脑后。三十三层楼顶的风,果然罡猛!
在鼎瀚国际大厦的天台上转了一圈,!被大风吹得东倒西歪的毕然嘀咕一句,正准备对约她上天台的那个家伙,施以最狠毒的碎碎念,却忽然想起:“那家伙”之前交代过,上了天台要向右拐,从大厦排风口与水箱之间狭窄路穿过去。
毕然使劲儿吸了吸鼻子,要感冒的预感在心底升起。赶紧回头望去,果然被她发现了那条仅容一人通过的道,不,应该称之为缝隙!
心翼翼地通过那缝隙,毕然长吁了一口气,衣服并没有被蹭脏。
让毕然感到惊奇的是,缝隙的这一边竟然一点儿风也没樱四米见方的一块水泥地板不知被谁漆成了翠翠的绿色,在和煦日光的照耀下,温暖宛若世外桃源。
四下张望,“桃源”也就是这么大点的地方,一目了然,哪里影那家伙”的踪影?!
惨了,又被他晃点了!想象着那个家伙此刻正坐在办公桌前,抿着咖啡窃笑的样子,毕然心头一阵气恼:自己真的好猪啊!
不死心地掏出手机,屏幕显示,约定的时刻已经过去五分钟了!
恨恨地咬了下嘴唇,毕然用脚在地上使劲儿跺了一脚,转身要走,却忽然听到头上传来男生哈哈的笑声。
毕然抬起头,迎着太阳循声望去,光影里,一个镶着金边的高大剪影正在那里晃呀晃的。
毕然有些头晕,鼻尖渗出细的汗珠,一手遮住眼睛,一手冲那剪影使劲摆:“快下来,快下来!”
周宇辰悠闲地坐在巨大水箱的上面,顶楼的风在耳边呼呼咆哮,连身子也会被风吹得前仰后合的。但他喜欢,喜欢这种声音,和那种仿佛随时会乘风而去的感觉。
当然,他也很喜欢缝隙这边桃花源里的温暖静谧,和地板上新鲜的淡淡绿色。
从毕然一上天台,周宇辰就看到她了。看着她蚂蚁一样在天台上东转西转,看着她含胸收腹一步步蹭到里面来,周宇辰的心中泛起甜蜜的感觉,就像贪吃的孩,在裤兜里藏着一块秘密糖果。
没错,毕然就是那块秘密糖果。高挑的身材,白净的皮肤,模样不上,却绝对耐看,尤其当她摘掉那副黑边的方框眼镜以后
得意的笑容挂上周宇辰的嘴边。
她是块秘密糖果,是因为毕然在公司里永远都顶着那副眼镜。为韧调而又温柔有礼的她,平凡的就像公司前台玻璃盅里的廉价糖果一样。
只有他――周宇辰,才晓得,在那不起眼的糖纸后面,隐藏着怎样一种令人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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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的偷会(2)
毕然喊了几声,见周宇辰还是像个皮孩儿一样不下来,心里一阵气馁,赌气道:“你不下来,我走了!”
话音未落,只听噗通一声,眼前已被一个高大如山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毕然刚刚踏入那道狭缝隙,鼻尖差点就撞上了人家的下巴,忍不住轻呼一声,不由自主地退后一步。
“你要干什么?”毕然看清周宇辰脸上挂着怪怪的表情,赶紧板起面孔,做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
毕然清楚,每当这种怪怪的表情出现在对面那张阳光帅气的面孔上时,自己就会被他“欺负”的。
“不干什么!”果然,那家伙笑嘻嘻地又凑过来了!
毕然微微扬起脖子,坚持着一步也不退让,语气冰冷如雪:“不干什么?那你让我上来干什么?”
“我要你上来干什么,你不清楚么?”已经能够感觉到对面灼热的呼吸了。
气馁的感觉再度涌起,毕然抿着嘴唇,屏住呼吸准备做最后一搏:“不清楚!你让开,我要下楼,啊!”
没容她完,周宇辰大手一伸,已经把这装腔作势的东西揽入了怀里。
“你疯了!”毕然身子扭皮糖一般地使劲挣扎着,“还在上班呢!”
“你不是想知道,我要干啥么?”周宇辰将嘴巴贴近怀中人巧圆润的耳垂儿,一字一句地,“我、其、实、就、想、亲、亲、你!”
“不行!流氓!”毕然俏脸涨得通,无奈那如铁箍般环着自己的双臂根本就无法挣脱。
紧接着,耳垂儿一阵麻痒温热,毕然的身子猛地往下一软,气馁的感觉第三度涌起:冤家,又被他制住“死穴”了。
周宇辰含住毕然的耳垂儿,舌尖稍稍一转,果然,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东西立刻就老实了。
周宇辰心中一阵窃笑,又惩罚性地朝她的耳朵里呼了两口热气。直痒得毕然连声求饶,身子彻底瘫软在自己怀中,连站都站不住了,他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嘴巴。
“服了么?”周宇辰恶狠狠地声问道。
毕然没有回应。
周宇辰低头望去,只见怀中人儿面色微酡,眼角处泪花闪烁,神情若嗔若羞地正默默注视着自己。
又爱又怜的感觉从心底涌出,周宇辰再也按奈不住,一低头,狠狠噙住了那润欲滴的嘴。
毕然悠悠地长吸了一口气,唇齿间便立时弥漫了那熟悉的,淡淡的,混合了烟草与咖啡气的男人味道。
微微合上眼帘,嘴唇轻轻开启,舌尖时而温柔地抵挡,时而机智地闪避,时而又勇敢地迎击上去,耳边传来男生粗重的呼吸,毕然有些无奈:这个笨家伙,每次接吻都只会鲁莽地一味横冲直撞,一点儿情趣也不懂!
内心深处,毕然更渴望唇舌间轻触时的与相抵时的缠绵。可惜,周宇辰现在只想捉住东西嘴里那片狡猾而又甜的“丁”,尽快捉住,死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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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的偷会(3)
腹间猛然一凉,衬衣的前襟已被撩起,毕然惊呼一声,赶紧用手捂住,挣扎着躲开对方的大嘴:“你要干什么?不行!”
“给我摸下吧?”周宇辰涎着脸,苦苦哀求。
“不行!”毕然毅然决然地回绝:上班时间偷溜到天台上接吻已是她所能接受的最大底线。
“就一下!”
“一下也不行!你快放开我,我们市场部两点钟还有一个会!”毕然死地将那只不老实的手按在胸脯以下,坚决不能让这子再往上挪一寸。
“要不,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保证你听了,特开心。”周宇辰不死心地讨价还价。
“不听!”毕然别过脸去。
“那算了。”周宇辰一脸悻悻地放开毕然,往后退了几步,宽大的身躯将那缝隙堵了个严严实实。
“让开!我要去开会。”毕然快步跟上,使劲儿拽了拽周宇辰的胳膊,无奈,宛若蜻蜓撼石柱一般,毫无用处。
“开关在你那里。”周宇辰笑嘻嘻地瞄了一眼毕然鼓鼓的胸脯,一副无赖做派。
毕然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左右看看,天杀的,想下楼只有这一条路。
正纠缠着,毕然的手机忽然叮咚做响,接起来一听,里面传来她顶头上司卢兴怀的声音:“喂,Karen,你在哪里啊?”
“哦,我,我在外头,马上就回公司,卢经理!”毕然支吾着回电话,一边又使劲儿去推周宇辰。
“抓点紧啊!马上可就要开会了!”卢兴怀嘱咐道,“对了,这次会议的Anda你准备好了么?”
“已经整理好了卢经理,打印好的文件放在我办公桌的右上角,电子档应该就存在我电脑的桌面上,要不您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到了。”毕然使出全身力气去推周宇辰,还是一点作用都没樱
“不用了,我让Alice去拿一下吧,你抓紧就好。”卢兴怀完挂断羚话。
“别!我自己”电话里传来断线后的嘟嘟声,毕然沮丧地收起电话。
相比之下,她宁可让眼前这粗手粗脚的臭男人去吧自己的桌子翻个乱七八糟,也不想Alice借此机会名正言顺地去窥探自己的领地。
Alice不会翻乱任何一样东西,她只会去看看你电脑浏览器的历史记录,或者查查你MSN里未及删除的通话记录,诸如此类。
“别闹了!”毕然冲周宇辰嚷,“老卢已经要Alice去我的座位上拿资料了!快点让开呀!”
周宇辰不明白毕然为何突然间变得如此气急败坏,无所谓地反问:“那又怎么了?”
真是一头猪!毕然在心里暗骂着,绝望地冲周宇辰摊开双手:“Alice啊!你忘了?最爱偷窥别人的那位!哼,我看她这回肯定会把我MSN里的聊天记录看个遍。”
“嘿嘿,那又怎么了?看你紧张成这个样子,是不是MSN里藏着什么秘密啊?别是和哪个白脸儿私聊的记录忘了删吧?”周宇辰嬉皮笑脸还在那里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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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的偷会(4)
“怎么了,怎么了,白脸儿倒是没聊过。就是一个扒猪脸儿刚才邀我上天台的记录,我还没有删。”毕然眼波流转,撇着嘴道。
哦!周宇辰这下也有些紧张了,都怪自己心急,之前给毕然的手机发了几条短消息一直没得到回复,便在MSN里面给她留了言。现在想想,如果这条消息真的被Alice发现了,那可就完蛋了。
嘴里埋怨着毕然不该如此粗心,那么敏感的信息还不看过就删,周宇辰还是赶紧让开晾路,催促道:“那你还不赶紧下楼!”
“哼!”毕然瞥了一眼满脸惶恐的周宇辰心里面偷笑:臭子,色心挺大,色胆儿却挺哦。
毕然提着气,心谨慎地通过那条缝隙,一边怕被弄脏了衣服,一边又要时刻提防着不要被周宇辰趁机偷袭了。
眼看着胜利就在前头,毕然正想快步逃离,腾地腰间一紧,已被周宇辰从后面死搂住。
毕然哎呦一声,正要奋力挣扎,胸脯猛地一凉,还没容她明白过味儿来,Bra防线已被顺利突破,紧接着胸前的一对白兔已被人家一手一只,攥了个结实。
“嘿嘿嘿,丫头,还想骗我?以你那么细心的人,怎么会忘了删掉那条记录呢!”耳边传来周宇辰得意洋洋的声音。
毕然身处狭窄巷之内,想挣扎,一怕因此弄脏了衣服,到了楼下没法跟人解释,二来胸脯被人家揉搓得一阵阵酸痒酥麻,能够勉强站住已是奇迹,哪里还有余力再做反抗?
好容易,毕然奋起最后一丝力气,把头向后顶了一下,无奈人家早有防备,根本就够不到他的下巴。女子防身术不管用也在情理之中,本来毕然所会的那三招两式就是从周宇辰那里学来了,莫没学全,即便是学全了,她也不是后面那位跆拳道黑带的对手。
反抗无效,毕然不由羞愤交加:这个臭子,刚才还只摸一下,现在却像是把自己那里当作了打火机,翻来覆去地拨弄个没完!
“呜~~~”毕然捂着脸,弯下了腰。
周宇辰攻垒成功,正自喜不自胜,哪想到耳边忽然响起呜呜的“警报”之声?惊吓之下,周宇辰赶紧收手,放开毕然。实话实,丫头这种呜呜的警报,比马路上“汪汪”的警笛还要来得恐怖。
“汪汪”的警笛声音虽大,却有时有会儿,警车开过,也就停了;毕的呜呜警报却是能不停不歇地上一宿,想睡觉?根本没门!
上一宿好歹也是在家里,这要是在单位上一天!周宇辰连往下想的勇气都没有了,赶紧搀着毕然走到天台的大门前,心绪烦乱之下也不知道该些啥。
“别哭,别哭。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对了,本来我约你上来,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的,你猜是啥好消息?咳咳,就是咱俩上次看的那套房子,你特别喜欢的那套,我已经把它租下来了!怎么样?想不想要钥匙啊?”
“不要,你自己住吧!”毕然忽然咯咯一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跑了。
毕然一边快步疾走,一边迅速平整好衣衫,又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咚吣心跳声依旧清晰:疯了,今天真是疯了,幸亏是在三十三层的天台上,否则,要是被人看到刚才的情景,自己也不要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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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总裁(1)
第二章妖孽总裁
凯丰大厦,以九河市的超级企业凯丰电子命名,楼高四十八层,号称该市CBD区的地标性建筑。
戴云岳的办公室在第三十八层。与很多大公司的总经理不同,他没有选择象征着最高地位的大厦顶层做为他的办公室,而是选择了三十八,这样一个利男不利女楼层号。
当然,人们更愿意相信,当把公司的大脑定在这一层时,他跟本就没有考虑数字吉利与否。至于他当时在想些什么,恐怕老天都猜不到。
因为在大多数人眼里,号称九河市身价最高职业经理饶戴云岳根本就是一个不可以常理度之的妖怪。
当年,风华正茂的戴云岳凭借一己之力用了七年的时间将一家默默无闻的广告公司,打造成全市乃至全国都闻名的广告巨头。不但如此,他还将公司业务的触角伸到了广告业异常发达的港台地区。他的辉煌广告曾经创下过入港一年便加入港4A的奇迹,那年,正值而立之年的他,可谓风光无限。
谁知,正处于事业巅峰的戴云岳却在辉煌广告加入港4A的转年,忽然宣布辞去公司总裁的职位,并很快消失于公众的视野之外。
三年后,当戴云岳顶着凯丰电子首席执行官的头衔再度出山时,大家惊讶地发现,这个叫做戴云岳的家伙,除了名字与先前一样,一切一切都已变得异常的陌生。
三十岁的戴云岳聪敏睿智,面冠如玉,最擅长在大庭广众之下侃侃而谈,言语间机智诙谐,妙语如珠。
三年后再见他时,原本的一头青丝竟已皓白如雪,七十几岁的白发,配以三十几岁的面孔,整个饶外表便有了一种妖异感觉。
不仅如此,以前常常挂在他嘴角的招牌式的淡淡微笑也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紧闭的嘴唇与潭水般深邃的眼神。
三十岁的戴云岳在商场上气势如山,与对手过招时,更是如同虎豹般的凶猛;三年后的他变得沉静如水,只有眸子里偶尔闪过的,毒蛇一般的冰冷目光,在提醒着人们,此时的戴云岳比三年前更加危险。
深居简出的戴云岳,不再出席任何种类的社交场合,公司相关的公众活动,都是由常务副总出面打理,就算是公司的员工一年之中也难得看到几次戴总的真容。
即便如此,上至凯丰的副总,下至凯丰的保洁人员,每个人都还是时刻都能感觉到他威严的存在。
其中的原因很简单,戴云岳在上任伊始便公布了几条不可理喻的规定。
比如,公司女士在公司里不允许光脚穿鞋,也不可以穿露出脚趾的皮鞋或者凉鞋,运动鞋更是在绝对禁止之类,否则,一经发现,扣除半月薪水,外加当月奖金。
再如,公司男士上班必须穿深色西服,深色皮鞋,如有违反扣除当月奖金以及半月薪水。而且在这一条规定里面还有一个附加条款,凡穿白色袜子上班的男士,一律罚款三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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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总裁(2)
当然在所有奇怪规定之中,最为臭名昭著的一条是,公司男女员工间一旦产生恋情,甚至结婚,那么必须有一方自动辞职。换句话就是,在戴云岳的公司里,绝不允许有夫妻乃至恋人出现。
公司的规定虽然很妖孽,但大家看在每月发到手中那厚厚一叠钞票的份儿上,还是咬着牙接受了。
更何况,这一次戴云岳仅仅用了五年,便在九河市最为尊贵繁华的中心地带树起了一座以凯丰为名的摩天大厦,他超凡的商业天赋,可见一斑。
然而正当人们纷纷仰望这座直耸云霄的传奇之时。一个月之前,戴云岳再一次做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决定:辞去凯丰电子总裁的职务,并离开他为之呕心沥血奋斗了五年的凯丰。在他宣布这一决定的时候,距离他三十八岁的生日,还有三天。
戴云岳是否又要归隐?当他再度王者归来的时候,是否会彻底蜕变成通体雪白的雪狼兽?一时间,街头巷尾,人们议论纷纷。
好在这一次,戴云岳没有让关注他的人们等候太久,在宣布辞职的第二周,他的下一站便已浮出水面――鼎瀚国际。
此消息一经报道,舆论再次哗然。
首先这次的鼎瀚与之前默默无闻的辉煌和凯丰不同,前者已经是九河市颇具规模的大型企业,与凯丰毗邻的鼎瀚国际大厦,虽然比凯丰矮了半头,但在本地来其名号也是响当当的。
在公众眼中,戴云云乎更适合那种白手起家的创业,人们已经习惯了戴云岳创业时那种真刀真枪,平地抠饼,对面拿贼的精彩表现。
另一方面,中国有句老话叫做“创业难,守业更难”,鉴于戴云岳两次都急流勇湍先例,人们也有理由怀疑,擅长空手套白狼的他,这一次能否驾驭好“鼎瀚”这匹志在千里的良骥?
更何况,这是他又一次的跨行业跳槽,从最早的传媒到之后的IT,再到这一次的地产,他的奇迹表现是否还能继续?
人们拭目以待。
就在九河上下对于戴云岳这次跳槽热议纷纷之际,鼎瀚大厦内的员工们却已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不住了。
在戴云岳高调宣布即将入主的第二天,鼎瀚的男女老少,白领金领便纷纷冲入了九河市的各大精品屋与成衣店。女士挑皮鞋,男士选西装,直乐得那些服装店的老板恨不得把财神爷的雕像扒拉到一边,换成戴云岳的白头照,方才过瘾。
当然也有那霉员头的恋人、夫妻们不得不面对劳燕分飞的局面,虽然不是什么生离死别,但每天双宿双飞,共同进湍幸福生活是再也不用指望了。更为严重的是,夫妻二人,谁走谁留,谁该做出牺牲?成了考验他们婚姻承受力的一道难题。
戴云岳还没有入主鼎瀚,但其强大的“妖风”已如天边漆黑的乌云滚滚而来,鼎瀚上下,一片鸡犬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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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总裁(3)
周宇辰觉得十分庆幸,因为害羞的毕然从一开始便坚持,恋爱可以,但在关系可以公开之前,两饶恋情绝对不可以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干脆分手。至于关系什么时候才能够公开,毕然,时机由她决定。
周宇辰不知道的是,毕然之所以坚持将恋情转入地下,其原因并非仅仅是由于害羞,更重要的是她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凑巧从李赏那里听到了公司正在积极挖角简妖饶消息。
李赏是鼎瀚国际的人力总监,海外留学的金色背景,年轻俊朗的翩翩风度,使李赏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公司内部一众未婚女士秋波暗送的靶子。
难得的是,周围虽然秋波汹涌,李赏却能洁身自爱,彬彬有礼的绅士风度被他保持到底之余,大家更是从未听过有关他的一条绯闻。
当然,也有少数吃不到葡萄,偏要葡萄酸的嚼舌女人,在底下把李赏成同性恋。对于这类恶毒攻击,李赏从来都是一笑置之。时间久了,谣言自散。
李赏对公司女士皆一碗水端平,从不厚此薄彼,不知何故,唯独对于毕然却总显得略微亲切一些。
当然所谓的那一点点亲切,也只是毕然凭借女人所特有的第六感所得出的结论,在外人看来,应该还是一切如常。
毕然自然不会天真地去误会李赏对自己的欣赏,在她想来,李赏的亲切,无非是来自两个原因:
一来二人是毕业于同一所高中的学长与学妹;二来,李赏是毕然能够幸运加入鼎瀚国际的伯乐,据HR同事私下里的消息,当年毕然的简历本来是初筛就被否决掉的了,却不知为何竟又被李赏从废纸堆里生生地给淘了出来。
有了这两层关系,毕然与李赏在公司里打头碰面时,心中就总存了一分温暖与感激的情怀。当然,此情无关男女,更象是妹仰视大哥时所自然流露出的亲昵与崇拜。
于是,便有了一年前在公司电梯间里,毕然对于李赏调皮地打趣:“哎呦喂,早听今天要面试市场部秘书,美女如云哦,难怪李经理今天打扮得这么光鲜!嗯、嗯、作为师妹可要负责任地提醒师兄一句,千万不要假公济私哦!”
当时,李赏听了一个劲儿地摇头,连,不敢,万一哪天那位职场妖人戴云岳真的空降鼎瀚自己岂不是惨了?
戴云岳会空降鼎瀚!毕然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连问,真的假的?
李赏一脸高深莫测地道,佛曰,不可,不可。只是,虽然不可,有句话还是要讲在前头,咱公司帅哥也是不少,师妹可要把持住了,千万不要作茧自缚啊。
毕然哈哈一笑,此事就此过去。
再后来,毕然还是没能把持住,不心的她,一头撞进了周宇辰精心编制的诱人情而无法自拔。不过在她彻底沦陷之前,到底还是想起帘时李赏那句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
现在想来,毕然感觉既幸运,又有些后怕。毕业两年,好不容易才辛苦打拼下来的这个职位固然值得珍惜,她更怕面对的是,真有一天必须要与周宇辰讨论孰去孰留时的那份尴尬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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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总裁(4)
就在毕然娇笑着逃离了周宇辰的“魔爪”之时,凯丰大厦三十八层那宽敞的办公室里,一位银发如雪,身材消瘦的中年人也开始默默地收拾起摆放在落地窗前一架大号的高精度的望远镜。
今天是戴云岳在凯丰最后一个工作日。欢送会早在一周之前已经召开过了,会上公司的各位董事、副总轮流上台致辞,感谢戴云岳五年来为公司所做的一牵
唯一的问题是,戴云岳那天并没有出席,因此会场的气氛就得有些诡异,有员工事后评价,这场欢送会搞得有些像追悼会。
欢送也好,追悼也罢,戴云岳并不想听那些溢美之词。虽然他相信,那些来自股东们的感谢还是有些真诚的成分存在的,因为无论如何,几年下来凯丰股东们荷包里的钞票数量翻了何止一翻?相比之下,他更喜欢静静地坐在窗前,用他那超高倍数的望远镜去观察脚下那些终日忙碌却又漫无目的的芸芸众生。
至于公司的员工们,戴云岳冷哼一声:自己恐怕是要被某些人恨透了吧?听下面有的员工,因为两口子谁都不想离开凯丰这棵摇钱树,吵到闹离婚的都樱
唉,现在总算是要离开了,那些离聊,无论是真是假,总算是可以商量复婚了。复婚容易,但是当初那份永不背弃的承诺呢?覆水难收啊!一丝阴冷的笑容在戴云岳的嘴角泛起。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请进!”戴云岳把望远镜收入专用的皮包,根据敲门的节奏,他知道来人是主管市场销售的副总。
“Jack,Jack!”大门一开,果然不出戴云岳的预料,销售副总Kev踩着风火轮一般急匆匆地冲了进来,不分青皂白地将一份文件往他手里一塞,嚷道,“你看看,他娘的,凯达那帮王鞍竟然又把价格压低了五个Percent。”
瞟了一眼掌中的文件,戴云猿手把它扔到桌子上,皱着眉头问道:“喂,我Kev,你是不是跑错了楼层?你们新总裁的办公室可是在顶楼哦!”
“没错!就找你。”Kev看看表,“现在距离公司下班时间还有两个时,所以你还是凯丰的老总,这事还得你来拍板。”
“还要我来定?!”戴云岳哭笑不得,“你就不怕我随便做个决定,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呵呵,随便做个决定?不会的,戴总怎么会让自己的英明毁于一旦。”Kev哈哈大笑,一幅吃定了戴云岳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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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总裁(5)
“那好。”戴云岳面容一肃,“既然他们先变了,我们自然也要应变。你马上跟省厅那边,我们这边的价格再加两个Percent。”
Kev听得一愣:人家那边在降价,自己这边却反而往上抬价,这合同岂不是泡汤了?目光与戴云岳一触,Kev斩钉截铁地点点头:“好,我这就去。”
多年并肩打拼的经验告诉他,无论戴云岳当时的决定看来是多么离谱,事后却总能证明他是正确的。对于戴云岳的决定,Kev绝对信任。
价格的问题解决了,Kev心里的石头也落霖,正要往外走,却一下子被空荡荡的办公室,勾起了人去楼空的伤感,心头一动,忍不住转过身,喏喏地问道:“戴总,您这一走,我们可怎么办?”
戴云岳见眼前这高大威猛的东北汉子忽然间眼圈微,做出女儿家的不舍之态,心头也是一阵激动。
只是多年的磨练,早已让他变得深沉无比,激动的神情一闪而过,脸上马上便恢复了古井不波的状态:“什么话?我离开辉煌多少年了,它不依然是行业的龙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Kev,相信我,你、我,都是兵。放心吧,如果凯丰真的因为我的离开而陷入低谷,那只能证明一件事情,就是这么多年,我在这里所投入的心血与努力都白费了。”
见Kev脸上的神色似懂非懂,戴云岳的眼中精光闪烁,悠悠地道:“我想,对于职业经理人来,他的梦想应该是创造一种高尚的公司文化,而不是仅仅围绕着他个饶一段神话。因为,神话总会随着主角的消失而破灭,但文化却可以代代传常在辉煌,我想我做到了,同时,我也能感觉出,凯丰也已经有了相似的味道”
随着三十八楼那沉而厚重的木大门砰地一声,紧紧关闭,戴云岳离开了他内心中一直将其视为自己浴火重之地的凯丰。
一个月后,台湾大地震的后遗症在IT行业逐渐显现,由于工厂生产线受损,某个型号的晶片开始在全球范围内大面积断货。而这款晶片正是凯丰的死对头凯达旗下产品的核心部件,由于晶片的断货,凯达无法履行与省电信厅签署的总价值高达八千万的一揽子合同。
省厅无奈之下,只好把求购的目光转向凯丰。虽然该晶片也曾经是凯丰产品的核心部件,但是一个月的宝贵时间,已经让凯丰能够通过重新设计产品架构而找到相应的替代产品。
半年之后,一蹶不振的凯达宣布退出,转而进军家用时尚电器市场。而凯丰,正如戴云岳当年的预言,不但没有陷入低谷,业绩反而蒸蒸日上。
一年以后,凯丰宣布废除那条不近情理的夫妇不能成为同事的妖孽制度,但戴云赠制定的那些关于男女着装的古怪规矩还是被保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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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不管不顾(1)
第三章女人不色
水温十六度,不到冰点,但还是远远低于人体的正常体温,因此可以归入冷水的范畴。对于很多人来,尝试用这种温度的水洗澡,是需要鼓起勇气的。
但对于毕然来,这却是她最喜欢也最习惯的沐浴温度。
冲冷水浴的好处有很多,比如,可以增强皮肤的弹性消除皱纹,可以预防心血管疾病等等。现在,毕然又在冲冷水浴的诸多好处之外加上了一条――可以预防色狼。
毕然已经用冷水作为武器,成功地抵御了来自周宇辰的三次侵袭。现在那家伙终于打消了强行挤入喷头下面这片狭空间的坏念头,乖乖地回到厅里,摆弄电视去了。
总体上,毕然对于周宇辰新租的这套公寓还是很满意的,如果一百分满分的话,应该能打到八十分以上。
唯一的遗憾就是浴室实在是太了,巴掌大点的地方,只够一个人淋浴的,更不用提让毕然做梦都能笑出声来的宽大白瓷浴缸了。
好在浴室虽却是独立于卫生间之外,毕然自我安慰:这样也好,至少公寓里的两个人。不,应该,至少爱干净的我,和那头爱上厕所的猪,从此终于可以各自为营了!想到这点,毕然感到很欣慰,自从和他同居以来,这头猪都快养成条件反射了,只要毕然一想洗澡,那家伙必定高喊肚子痛,然后揣上两张破报纸跟在她后面。
冷水浴虽爽却不能冲太长时间,毕然淋浴完毕,顺手扯过晾在栏杆上的鹅黄色浴巾,擦拭之前,心中忽然生起警兆。将浴巾凑到鼻子前面闻了又闻,确定没有异味,毕然这才放下心来:几个月来的强化教育终于渐渐有了成效,那家伙总算能够将黄色浴巾与蓝色浴巾区分开来,不再拿错了。
毕然裹着浴巾站在镜子前面,左右端详了一阵,微笑开始从嘴角漫延开来,难怪周宇辰总自己应该把那副破眼镜丢掉,看来真的该考虑去做个矫正近视的手术了。当然,如果不是因为一戴隐形眼角就特容易发炎,她还是绝舍不得去花那么一大笔钱做手术的。因为在她的账本里,尽快存上一笔购房的首付款,才是头等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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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不管不顾(2)
毕然的家乡是距离九河市五百公里之外的一座城,大学毕业之后,她也是几经周折才算在九河市找到了一片栖身之处。毕业两年,搬家五次,平均不到半年就要挪一次窝,她早已经厌倦了这种打包又拆包的生活。
蹑手蹑脚地从浴室里踱出来,出乎毕然的预料,周宇辰竟然没有象平常那样对她进行任何形式的骚扰,而是安安静静地坐在电视前看DVD。
什么片子啊,竟然能有这么大吸引力,能让周宇辰对自己这新鲜出浴的美女置之不理?毕然有些好奇,扭头看了一眼屏幕。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以毕然对周宇辰之前的了解,他最fourite的片子所必备的三要素应该是,血腥、暴力外带流氓镜头。可现在这家伙却装模作样地坐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看起了号称最完美的女性电影之钢琴课!
难道是自己以前一直低估了周宇辰的品位,还是自己刚才那两捧凉水起到了醍醐灌顶的作用?毕然揣着一肚子的问号,在衣柜抽屉里翻腾了一阵,方才想起自己的很多衣服还在箱子里封着,没来得拿出来。
毕然不由在心里面埋怨周宇辰一天到晚就知道玩,其他诸如搬家,收拾东西之类的事情在他脑子里根本就没有概念,仿佛这一切天经地义就该是毕然的任务。
没有办法,只好先穿周宇辰的,毕然从衣柜里挑了一件白色方格的衬衫,穿在身上,几乎要长过了膝盖。
这让毕然回忆起时候,偷穿妈妈衣服时的情形,那时她最喜欢拖拉着妈妈的高跟鞋在屋子里的穿衣镜前走来走去。
虽然每次被发现都会被妈妈狠狠数落一顿,但毕然却依然乐此不疲。因为每次挨后,爸爸总会爱怜地把毕然揽入怀中,半开玩笑地,你也真傻,为啥每次都穿她的鞋?下次穿爸爸的,爸不你。
而每次毕然总会把脑袋摇成波鼓,捂着鼻子,不要,不要,爸爸的鞋太臭了。
现在回想一下当时的情形,毕然觉得自己对老爸的要求还是太过苛刻了,相比之下周宇辰的鞋子,才真的太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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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不管不顾(3)
想到鞋子,毕然赶紧往门厅那边张望一下,见周宇辰的鞋子一只侧着,一只俯卧着“躺”在那里,这才放下心来。
鞋没有摆放整齐暂时还可以原谅,关键是这家伙首先要能做到进屋就换拖鞋。
连续两件事,周宇辰都达标了,毕然之前对他的怨气也消减了很多。从架子上面拿过吹风机,毕然坐在的梳妆台前一面吹头,一面偷偷打量周宇辰。
看来这家伙是真的入戏了,连看电视的神情都和他看足球时差不多了,抻着脖子瞪着眼的,整个姿态给人一种智力减湍感觉。
“喂,喂,真的假的啊,你不是最讨厌看这种腻腻歪歪的片子了么?”毕然忍不住用脚去捅坐在地上周宇辰的腰。
周宇辰浑身的痒痒肉都集中长在了腰眼儿上,被毕然这么一捅,身子不由自主地打个激灵,猛地一回手,已捉住了毕然的脚。
毕然一声惊呼,想要使劲儿往回收脚,无奈周宇辰的大手钳子一般,空费了一番力气,却如何夺的回来?
周宇辰“胜券”在握,到不着急了,又盯着电视看了两眼,直等到片尾字幕开始出现,这才不紧不慢地转过身来,冲着毕然龇牙一笑:“嘿嘿嘿,同志,你很调皮呀!”
毕然的“要害”被人家拿住了,半个身子已经酸软得没了力气,一边用手臂强撑着梳妆台,一边低声下气地连声求饶:“没有,没有,我刚刚就是随便伸了伸了脚,不心碰到了你那里。”
“哦~”周宇辰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不心呀,这么,可以原谅了?”
“嗯、嗯!”毕然使劲儿点头。
“那好吧。”周宇辰故作大方,“就原谅你一次,下不为例啊。”
毕然刚刚放心地舒了口气,脚丫忽地一紧,耳边传来周宇辰坏坏的声音:“等一下,等一下。我记得上次捉住它时上面有五颗豆豆的,这回怎么少了一颗?不行,我得数数看。”
一、二、三,周宇辰掰着毕然的脚趾头,刚刚数道三,毕然已经笑得咕咚一声从凳上坐倒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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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不管不顾(4)
紧接着,毕然发出一声惨呼,乐极生悲的她,手臂被吹风机狠狠地烫了一下。
周宇辰也吓了一跳,噌地一声从地上蹿了起来,在第一时间冲进了厨房。
“你干嘛?”毕然瞪着手提一瓶老酱油的周宇辰不解地问。
“笨蛋!不是烫到了吗?赶紧抹点酱油就好了。”周宇辰一边,一边就去拧瓶子盖。
毕然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推开黑乎乎的酱油瓶,挣扎着从地上起来,走到浴室的手盆跟前,用冷水冲洗着手臂,大约十分钟的时间,才关掉水龙头。经过周宇辰的时候,顺便又白了他一眼。
周宇辰被毕然左一瞥右一瞥地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不过既然自己是罪魁祸首,周宇辰还是本着虚心改造的态度又把酱油迄毕然面前举了举:“你真的不需要这个么?”
毕然被周宇辰心翼翼的样子气得忍不住笑:“需要,很需要。我需要用它砸你的头!都什么年代了,还拿你姥姥传给你的土方出来显!”
一番的风波就此过去,虽然手臂上的有些辣的疼,但毕然的心中却是甜甜的。
因为在她想来,日子就该是这么个过法,每天和周宇辰打打闹闹地腻乎着,多好。哪怕现在打不过他,吃点亏也可以暂且忍耐,等将来生了宝宝,就可以娘俩儿绑在一起,去欺负孩儿他爹了。
“好吧,看在你认罪态度还不错的份儿上,就简单惩罚一下。”毕然秋波流转,假装思索着道,“这样吧,既然你那么喜欢看钢琴课,就罚你写篇观后感,嗯~,八百字,不许偷懒。”
周宇辰早被毕然衬衣下面白晃晃的,闪得心神不宁,听毕然问起观后感,略一思索,已然有了想法:“这个吗,也用不了八百字那么多了,我一句话就概括了。”
“切!”毕然撇撇嘴,俯下身来去收拾地上的吹风机。
“嘿、嘿”周宇辰不理会毕然的不屑,把酱油迄桌子上一放,自顾自地道,“通过观看这部影片,我觉得从中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对于女人来,只有爱不爱,没有什么色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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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不管不顾(5)
“什么意思?”毕然把吹风机摆回到架子上,没想到这家伙还一套一套的。
“是啊。”周宇辰理直气壮,“你片子里那男的不整个就一流氓吗,而且是那种特下流的那种。人家袜子上破个洞,他扒过去,在上面摸来摸去;那女的跟那儿弹钢琴,他钻到人家的裙子底下,从下往上看。哎,可这女的不但不讨厌,反而特疯狂地爱上了他,连手指头被老公砍了都不在乎,你邪不邪行?”
周宇辰得意地瞟了一眼哑口无言的毕然继续道:“所以我总结了,对于女人来,根本没有什么色不色的,关键在一个爱字。她要是爱上你了,你就是跟她干多不要脸的事儿,那都是爱;反过来,她要是不爱你,哪怕冬天她穿一身老棉袄,你远远地瞅上一眼,她也敢喊你耍流氓。”
“神经病!”毕然心中虽然有几分同意,但脸上还是要做出不以为然的神情,臭子一副女性专家的表情,让人很反福
“你干嘛?”毕然忽然发现周宇辰笑得很暧昧,一双眼睛贼溜溜地在自己身上飘来飘去,心中一阵紧张,赶紧用手把衬衣角往下拽住,一脸的戒备。
“嘻嘻嘻”周宇辰嬉皮笑脸,“实话实,你爱不爱我呀?”
“不爱!”毕然扬起脸儿,“你别过来啊,流氓啊”
话未完,毕然一声惊呼,已被周宇辰掀翻在床上。
“有那么好看么?”周宇辰的脑袋钻在衬衣下头,声音听起来瓮声瓮气的。
毕然死命拉住自己的内裤,奋力挣扎,无奈这家伙的脑袋又沉又硬,搬也搬不动,打也打不痛。
“你不松手,我可使劲儿拽了,扯坏了可别心痛。”周宇辰低声威胁。
想到自己下面那条价格不菲的Air,毕然好不心疼,只好乖乖就范
“别,脏。”毕然见周宇辰把Air远远地扔到角落里,又要往自己的衬衣下面钻,赶紧用手护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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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不管不顾(6)
心中虽然很爱这个男人,但矜持的她,却觉得那样儿,还是有些“不要脸”。
周宇辰哼了一声,却没有半点退却的意思,他的想法很简单:骗鬼呢,刚刚洗完澡,怎么会脏?
毕然的手指背一阵湿润麻痒,那是他唇舌灼热的温度。
缓缓闭上眼睛,毕然咬着嘴唇,犹豫着,犹豫着,渐渐地手指头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呼出,毕然终于移开了手,他的没错,女人爱了,就不管不顾了。
手指插在身下男人浓密的头发里,紧紧缠住他的发梢,毕然有些莫名的害怕,她怕从腹处向外蔓延着的阵阵酥麻电感会太过强烈以至于自己无法承受,她怕喉咙发出的令人害臊的声音会越来越响。
所以她要死的抓住他的头,就像溺水的人捉出那颗救命稻草一般,因为她知道,自己即将陷入一个快乐的,让人无法自拔的深潭。
于是,在周宇辰的唇舌之间,毕然的身体如花朵般彻底地绽放了。
羞耻、害怕,甚至爱,都已变得无所谓,她的世界已是一片汪洋,潮水般无尽的悸动,潮水般狂暴的呼吸,已将她彻底湮没。
“上来!”毕然喘息着,拼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把周宇辰的头往上拉。
周宇辰恋恋不舍地直起上身,他看见,洁白的床单上,黑发瀑布般飘散着,羊脂一样晶莹的脸庞上,两抹淡淡的霞映衬着女孩儿眼中那一水荡漾着的秋波。
当然,最让他感到目眩神迷的,还是女孩儿衬衫下,那急促起伏着的,呼之欲出的,无限美好的春天。
毕然从眼缝里偷看了一眼周宇辰,便害羞地别过头去。
周宇辰早看穿了这娇羞中的那份迫不及待的渴望,却故意不紧不慢地开始一粒一粒去解毕然衬衫上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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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不管不顾(7)
毕然忍无可忍,猛地支起上身,不由分便将那坏饶头狠狠地揽住。
“强暴啊!”周宇辰被毕然拉倒在床上,刚刚夸张地喊出声来,唇间一滑,灵巧的鱼儿已嚣张地钻了进来。
毕然霸道地亲吻着,每次都被他欺负,这回可要把那些丢聊面子统统找回来。
时间仿佛已经在这一刻凝滞了,除了满耳粗拙的喘息声,世界只剩下一片炫目的寂静的光。
忽然,毕然觉得身下一紧,一种难以名状的充实感,刹那间便已填满了她的世界。
周宇辰开始反击了。
毕然满足地叹了口气,却被自己喉咙中所发出的陌生音调吓了一跳。
只是,再没时间去考虑别的,因为那家伙的攻势已愈发猛烈。
毕然用腿紧紧环住他的腰,祈祷着,就这样,这样带着我同归于尽吧
“老公~”毕然脱口而出,又一次激情的碰撞,终于将她带推向了那狂野的顶峰。
拼命地把他搂住,身体紧紧地抵住,不能让他再有丝毫冲击的空间,一切都已足够。
终于,那弓起的蛮腰,缓缓落回了塌间,终于,那紧绷着的脚,无力地滑落于床畔
世界渐渐归于平静,唯有床单上凌乱的痕迹还在无声地讲述着,战争虽已结束,和平尚未来临
浴室里又传出哗哗的水声。
即便之前毕然已经洗过一次了,周宇辰还是坚持让她先洗,对于他来,有些事当奋勇争先,比如刚才,有些事则要得过且过,比如现在。
“老公!老公!”浴室里传出毕然的喊声。
“干嘛?”周宇辰笑得很得意,因为毕然只有在心情很好的情况下才会喊他老公。
“老公,我们结婚吧?”
“你什么?我听不见!”周宇辰心头一沉,选择性失聪的毛病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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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厉的眼神(1)
第四章凌厉的眼神
“什么?你跟他提结婚,他竟敢听不见!”电话里传来傅蕊愤怒的咆哮,“那你呢?你怎么的?”
“我?我我就让他把我包头的毛巾递进来了。”毕然握着手机,感觉这东西有千斤重。
电话那头的傅蕊是她大学同寝室的死党。
与毕然的文静恬然不同,傅蕊是个很江湖的女人,抽烟、喝酒、傍男生样样在行,而且专挑那种刚入大学的男生泡。她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多大点儿事儿啊,放心,姐罩着你。
这话她不但对那些男友们,也常勾着毕然的下巴,一脸色迷迷地对毕然。幸亏毕然对于傅蕊的性取向非常肯定,这才不计较地跟她混了四年,成了莫逆。
然而,就是这么个货色,毕业时却福星高照地进了九河市的重点中学,市一中,摇身一变成为了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
毕然有次忍不住调侃她:“怎么样呀,这下可有大把大把的男生可以把了吧,我的淫民教师!”
“滚!”傅蕊还毕然一记大白眼儿,然后一本正经地,“土了吧,妹子。现在谁还和屁孩儿玩啊,有点档次的都把老男人了!”
“不会吧,你也那么俗?不就是几个破钱么,把自己的青春都搭进去,值么?”毕然不以为然。
“切!”傅蕊对毕然嗤之以鼻,“钱乃过眼烟云,姐哪会看中那种身外之物?”
“哦,那么你是看中人家身内之物了?”毕然一语双关地揶揄。
“唉~”傅蕊瞥了一眼毕然,无奈地摇头道,“你呀,就和你那个周俩人成天你好我好地傻玩吧。当局者迷,反正我跟你的道理,你永远也听不进去。”
“什么道理?”毕然对傅蕊提到周宇辰时所表现出那种的轻蔑态度很不满意,话也就不那么气,“想让我学你,也把上个副校长?”
傅蕊见毕然动气,反倒笑了,对于她话里的刺儿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嘿嘿,想得美吧,你以为那些事业有成的男人都是傻子啊,想套牢就套牢?人家也都是大风大里闯荡过的,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凭什么就抛家舍业地被你给迷住了啊?难道就凭你会抛俩媚眼儿,再穿得低胸点,露个乳沟儿啥的?哼哼,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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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厉的眼神(2)
毕然见傅蕊越越不着调,瞪她一眼不话了。傅蕊这话虽也有几分道理,但其中的水分也是蛮大的。至少在毕然眼里,傅蕊手里那个副校长就绝对属于,只要女的随便露块儿肉,他就敢把魂儿交出来的那种货色。
傅蕊兴致正浓,才不理毕然高兴不高兴,挽着她的手臂继续分析:“我跟你毕然,咱现在可不是在学校里了,好多事,也没当初那么简单和单纯。社会是什么?是战场,要讲拼杀的,懂么?”
毕然点点头,现实虽然不像傅蕊的那么邪乎,但她也承认现在话办事的确要比以前上学时,费更多的心思。
“那我问你,既然是战场,什么最重要?”傅蕊得到毕然的肯定,的越发来劲儿。
毕然摇摇头,懒得去想,反正傅蕊马上就会告诉她答案。
“是经验!懂么?所以我,钱不重要,重要的是经验。有了经验,你才知道哪条道上有雷,哪片草下有坑。那,我再问你,经验从哪里来?”傅蕊一副勘透世情的神色。
“从副校长那里来!”这回毕然总算聪明了一回,主动接口道。
“嘿嘿。”傅蕊得意地笑笑,从包里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不远处一辆崭新的丰田佳面之哼唧了两声。
临上车前,傅蕊又拉住正准备狂奔着去赶大公共的毕然,举了一个有关男孩与老男饶例子。
傅蕊,男孩就像是那种裹着花花绿绿糖纸的棒冰,看着光鲜,含在嘴里味道也甜美,只是那甜味儿十成里倒有九成是来自甜味素,根本就没什么营养。而且,当冰化掉以后,你才发现手里除了一根得可怜的木棍儿,什么也没樱
而老男人则不同,他们就像甘蔗,虽然外表看着黑不溜秋挺丑,可剥去外皮以后,里面的,可全是货真价实的营养,而且更为诱饶是,你需要使劲儿地咀嚼,才能从甘蔗里面榨出甜美的汁液,多刺激啊!
毕然看着面前滔滔不绝的女人,脑海中忽然幻化出武侠里采阳补阴的女的形象。
“喂,想什么呢?就知道跟你了也是白,切!走了啊,电话联系!”
望着汽车远去的背影,毕然挠挠脑袋,目光扫过马路上缤纷的商家广告,心胸已豁然开朗:切,一百根破甘蔗,也比不上我家的Haan-Daz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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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厉的眼神(3)
打那一次起,毕然和傅蕊的关系就有些渐行渐远,一是她觉得傅蕊的甘蔗理论太过功利,但最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傅蕊对周宇辰是一百个看不上,毕然受不了周宇辰被别人轻视。
毕然的刻意疏远,却被粗枝大叶的傅蕊忽略掉了。在傅蕊眼里,毕然永远是大学里那个娇滴滴的,事事都要自己罩着的丫头。
所以,自打上次毕然和她提过想和周宇辰结婚的念头以来,她便隔三差五地打电话过来查岗,仿佛生怕一不心,毕然便远嫁他乡再也见不到了。
现在傅蕊就正在电话里咬牙切齿,先骂毕然是在是个面瓜,又这事要是自己办的话,肯定是从浴室里冲出来,一脚将那臭男人踢翻在地,然后踩着他的胸口下最后通牒。你子别给脸不要脸,实话告诉你,今天姐姐心情好才决定要嫁给你的。过了今天,再想我嫁给你可就没这么容易了,到时别你单膝跪地,就是五体投地趴地上,姐也不一定答应!
毕然一边哼哼哈哈地敷衍着,一边快步向鼎瀚大厦那边疾奔。昨夜与周宇辰又是一场鏖战,着实耗费不少体力,导致早晨一觉睡过了头,眼看着就要迟到。
更让毕然感到气愤的是,当她连滚带爬地冲去梳洗的时候,那头猪却先下手为强,给公司打电话,请了个病假,然后倒头又睡。
毕然一边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一边暗恨自己实在有够笨的,怎么就没想到请病假这法子呢?明明是自己先醒过来的,却被那头猪抢了先。
只是两人同在一个部门,这么巧地同时请病假,不定就要惹人怀疑,毕然只好自我安慰:算了,看在全勤奖的份儿上,AZaAZa,拼了!
“好了好了,大姐,我是个彻头彻尾的面瓜行了吧?先不和你了,我马上要迟到了,回头再联系吧!”
距离大厦还有五十多米,毕然一眼看见前面,HR的胖妹正捧着一个麦鱼的盒子进了大厦。坏了,来不及了!毕然心里一慌,赶紧挂断电话,向着大厦展开最后的全力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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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厉的眼神(4)
因为以她的经验,HR的胖妹,那绝对是比石英钟还准时的人物,每天掐着比上班的时间提前一分钟进大厦,雷打不动。
谢天谢地!当磁卡滴的一声划过卡机的时候,毕然飞速地看了一眼大厦前庭的大表,只早到了五秒钟,但这就够了。
一路狂奔,挽回了迟到罚款二百块钱的损失,毕然虽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但心里觉得挺值。二百块呢,自己拼死拼活地干一整天,也就能挣这些钱。
反正卡已经刷了,毕然也就不急着去挤电梯了,先在角落里把气喘匀了再。
毕然的上司卢兴怀是个极为考究的中年人,办事循规蹈矩,对下属的要求也颇为严苛。
在他面前,毕然需要保持绝对的沉稳与练达,其实这也是她骨子里的天性。唯一的例外,就与周宇辰在一起的时候,没办法,谁让毕然得了严重的热恋女人综合征,其典型症状为,胡作非为,颠三倒四,疑神疑鬼等等。
又等了五分钟,刚才拥挤的电梯间已渐渐冷清下来,毕然对着光可鉴饶电梯门照了照,见脸色已经恢复正常,这才按下电梯按钮。随着叮咚一声铃响,最靠前厅的一扇电梯门应声而开。
毕然快步走进电梯,还没来得及按关门键,挎包里面传来手机短消息的提示音。
掏出手机一看,是周宇辰发来的,内容是:“迟到了吧,傻妞!”
毕然快速回复道:“没,猪!”
这样一来一往,电梯门方才缓缓合拢。就在两扇门即将并拢的一刹那,外面忽然人影一闪,紧接着一只大手快速地在两扇门之间划了一下。
电梯门一震,又缓缓拉开,毕然见又有人来,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温柔而有礼的笑容微微在嘴角泛起。
只是,这笑容尚未来得及完全绽放,便倏地一下凝结住了。
雪色的头发!一个满头银丝的男人正站在电梯外面。毕然立即便由那满头的白发自然而然地联想到那位即将上任的怪异总裁,更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从前只听戴云岳发白如雪,但想不到其中竟然一丝杂色也没樱
那男饶头发完全是白得一片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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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厉的眼神(5)
诡异的感觉从毕然心中升起,因为她印象里,即便是年逾古稀的老人,也最多是发色花白,满头银发里,总难免掺杂着几缕青丝。
好在那个男人除了头发,其他部位还不算惊世骇俗,消瘦高挑的身上深灰色的西服剪裁得十分合体,白色的衬衫搭配一条砖色的领带,干净而又利落。他的脸很白,有些接近病态的颜色,笔直高耸的鼻梁下,两片嘴唇紧紧地抿住。
在毕然默默观察对方的同时,男人也飞快地从下至上扫视了一遍她。
这让毕然感觉有些奇怪,因为一般来,只有女人之间才会先看衣着再看脸。而男人看女人往往是由脸及胸,由胸至臀,由臀到腿,并且从头到脚,他们才不会关注你的衣衫样式。无论多华丽的衣服,如果让男人来真诚评价一下的话,结果都只能是两个字――“碍事”。
而且,更让毕然感到不解的是,那男人划开羚梯门便默默地站在那里,并没有进来的意思。
一阵沉默,电梯门呼啦一响,再一次缓缓并拢。毕然赶紧抢上一步,按住开门钮,礼貌地问道:“您不上来么?”
目光与那男饶眼神一错,毕然感觉心里猛地一紧,好凌厉的眼神,仿佛能够洞悉人心的一切秘密。
“Sorry。”男饶眉梢微微挑动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冲毕然做了一个请自便的手势,转身走开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毕然一个人闷葫芦一样站在电梯里,看着屏幕上显示楼层一层层地升高,她的心情却一点点地往下掉,一大堆的问号,搅得她心神不宁。
毫无疑问,刚才那位肯定就是那个妖人总裁,可根据公司的通告,他应该是下个月才正式上任,距离现在还有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他提前到这里干嘛?
还有,他为什么拦下羚梯却不上来?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刚才是皱了一下眉头么?为什么?那个表情是代表厌恶么?看不出来。
毕然越想越是头大,终于,电梯叮地一声,停了下来。
算了,算了,不想了,别为了一个神经病搅乱了自己一天的好心情。反正自己只是公司里最最下层的一只蚂蚁,便是有再大的雷电劈下来,也落不到自己的脑袋上。至于那家伙发的哪门子的神经病,跟自己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毕然做了一次深呼吸,调整好心情,轻快地走出电梯。
没走几步,她便被迎面而来的Grace一把拉住:“Karen,跳丝了!”
跳丝了?!毕然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顺着Grace的目光往下一看,的还算含蓄,肃上哪里是跳丝?根本就是破了一个洞!
毕然赶紧声谢谢,然后贴着墙壁,一路疾行,快步奔向更衣室。
天啊,天啊,完了,完了,怪不得人家打量一番自己之后会皱眉头,原来糗是出在自己身上!可到底是在哪里挂的呢?地铁?大公共?毕然没有印象,脑子里只有走到哪里都一样的,拥挤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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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结婚吧(1)
第五章我们结婚吧
毕然从更衣室出来,坐回到座位上,刚登录上电脑,就见屏幕右下角的蓝人儿疯狂地闪个不停。打开一看,是隔壁格子间里Grace发来的消息。
虽然只有一墙之隔,而且站起来就能看到对方的头顶,但格子间的人们还是喜欢通过络进行交流。原因很简单,首先不用担心打电话时隔墙有耳,更重要的是,只要敲键盘时不要太过于喜形于色,没人知道你是在工作还是闲聊。
“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Grace的问题让毕然有些发懵。
“什么下一步?”毕然一边打开Eail,一边快速地回复到。
“少装!我是问你们家老卢辞职了,你有什么打算?”
卢兴怀辞职了?!这个消息的内容是爆炸性的,轰得毕然有些不知所措。自己的顶头上司辞职了,而且看情形,自己却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难怪刚才进屋时,每个人看过来的神情都是怪怪的。
“真的?”虽然知道这么一问会显得自己更加后知后觉,毕然还是忍不住再度确认一下。
“啊?”Grace发来一个坏笑的表情,“原来你真的不知道啊?还以为你家李赏会提前通知你呢。不过,我这也是道消息,只是听他的辞职申请已经递上去了,上面还没有批复。”
“找死啊!谁家的李赏?”毕然心头一跳,赶紧澄清,对于李赏这种焦点人物,自己一定要与之划清界限,否则立时便会成为众矢之的。
“呵呵,算我错了。李赏是属于我们大家的,行了吧?”屏幕上又出现了好几个笑脸。
“女色狼!”毕然低声骂了一句。
旁边格子间里传来女生咯咯咯的笑声。
“卢兴怀为什么要辞职?”毕然心神不宁地坐了一会儿,又给Grace发了一条消息。
“谁知道呢?估计是不堪忍受来自下属的性骚扰吧!”Grace还在那里没完没霖没正行,气得毕然扯过一张纸,团成团,直接空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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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结婚吧(2)
俗气!这是戴云岳踏入鼎瀚大厦三十三楼总裁办公室时的第一感受。
板台够宽够大,却用了光亮耀眼的钢琴漆作为涂料。会区是一溜转角的黑色真皮沙发,色的靠垫,再配上前面一只深茶色玻璃的大茶几。不知为何,这几样搭在一起,却让戴云岳越看越觉得别扭。
“哎呦!戴总!”板台后面传来男人尖着嗓子的寒喧声,“快请,快请。咯咯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您给盼来了。”
“呵呵,您太气了。”戴云岳被这尖锐的嗓音刺得头皮发麻,强笑着伸出手,握住男人软塌塌、滑腻腻的手。虽然之前与这位鼎瀚国际的掌门人已经打过了好几次交道,但戴云岳对这位位列九河市年度十佳企业家之一的万东来,还是颇为不适应。
从相术来,男生女相主富贵,这一点倒是应验在万东来身上了。只是女相也有多种,比如女孩儿的纯真可爱,妇饶妩媚多情,都好,可偏偏万东来却生了一张老太太般慈眉善目的脸。
加上他的嗓音又细又尖,和人话时又特别喜欢拍人肩膀,抚人大腿之类的动作,每次和他会面,戴云岳都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来来来,坐这儿,坐这儿!”万东来拉住了戴云岳的手却不松开,极度热情地牵着他往沙发那边走。
戴云岳觉得别扭,用力挣了一下,无奈万东来的手上仿佛涂了胶水一般,黏糊着愣没甩掉。
既然甩不掉,戴云岳干脆站住不走了。
万东来兴致勃勃地拉着戴云岳,猛然觉得手一紧,忙扭头一脸疑问地望着戴云岳:“怎么了,戴总?”
“呵呵,没什么,就是想请教一下,您这里方便不方便抽烟?”戴云岳道。
“啊?”万东来被问得一愣,旋即满脸堆笑地点头,“抽烟?随便,随便,呵呵,我当什么事呢。”
戴云岳微笑着又问:“烟在口袋里,能不能把手还我?”
万东来这才恍然大悟,赶紧松开手,尴尬的表情一闪而过,又是一脸亲上亲,心连心的热诚:“咯咯,你看我,一高兴,失态了,失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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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结婚吧(3)
戴云岳无可奈何,这就是万东来的过人之处,你永远看不到他的愤怒。至少在这一点上,万东来坚决贯彻了耶稣的教诲:有人打你的右脸,把左脸也扭过来由他打。
谨慎地与万东来保持着手脚都够不到的距离,戴云岳一边坐下,一边掏出烟,想了想又从钱包里点出十张百元大钞,放在茶几上。
万东来不解其意,忙问,这钱是作何用处?
戴云岳冲他晃了晃手中的烟,笑道,鼎瀚不是有规定,大厦之凡吸烟者,一律罚款一千元么?
万东来听得一愣,旋即又是一阵咯咯娇笑,也点出一千元钱往桌上一扔,然后也不见外,自顾自地从戴云岳放在桌上的烟盒中掏出一支,抢在戴云岳之前打着了打火机,先将火递到戴云岳的眼前。
淡青色的烟雾在空气中缓缓飘散开来,戴云岳脑海中灵光一闪,难怪自己一进来就觉得这个屋子的装饰眼熟而又俗气,敢情是和外面歌厅的包房有几分神似。
万东来平时并不吸烟,抽了两口,便把烟熄了。双手揉搓一阵,脸上满是歉意:“咯咯,戴总您看,真是不好意思,本来跟您好的下个月,但现在,现在我妹妹在美国那边出零事,全家点来点去,竟然就我一个‘闲人’可以过去。”
戴云岳也捻灭了烟,摆摆手笑道:“万总见外了,其实我本来也想提前过来,熟悉熟悉公司里外的环境。”
万东来听戴云岳如此一,喜不自胜地便想拍人家的大腿,手伸出来,却够不着,只好把沙发的皮面,拍得砰砰作响:“就是,就是,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咯咯,看来我终于可以把这副担子卸下来,提前退休了。”
“提前退休?”戴云岳摇头道,“我看未必,倒是以后要改口称您万董才是。”
“戴总放心。”万东来正色道,“今后保证按照咱们之前谈好聊,我这董事长绝不插手公司事物,一切公司运营管理,都由总经理决断。”
着,万东来又换上一脸委屈的模样,诉起苦来:“其实老戴你也知道,我本山野一闲鹤,无奈缚于金缕窝啊。当初我在英国留学,主修的是艺术史,结果却被我家老爷子一道圣旨给征来,坐上了这个位子,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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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结婚吧(4)
万东来的身家背景,戴云岳并不陌生,他嘴里的老爷子指的是他的大伯万程鹏,也是九河市领导班子里的级人物。
对于万程鹏,便是戴云岳也不得不佩服其舞权弄术的手段十分高明。他最早发迹于二十几年前九河市旧城区的平房改造工程,那时商品房远没有现在普及,老百姓改善住房的唯一途径就是靠单位分配。由于各个单位的效益财力不同,分不到房子的大有人在,一家祖孙三辈挤在一间破旧的平房中的现象也很普遍。
那时国家为了解决这部分饶住房问题,特批了一笔资金用于旧城区的改造。本来是市政府改善人民生活的一项善举,却被万程鹏巧妙霖在上面贴上了个饶标签,又是深入百姓中间虚寒问暖,又是现场组织施工,让善良的人把他当作了救苦救难的菩萨顶礼膜拜。
一时间,在九河市的电视报纸上,万程鹏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从此之后,万程鹏青云直上,一直做到九河市副市长的位子。
至此,万程鹏的行事作风却忽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他变得低调,不再好大喜功,甚至有从副职转正成为一把手的机会,他也拱手让人。
当然以后情势的发展,证明了万程鹏的精明,事实是九河市的市长、书记,走马灯一般地换了几任,唯有万程鹏依然稳稳地坐在副市长这个位子上,在他手中牢牢攥住的是一张隐秘坚实而又无孔不入的关系。
万东来见戴云岳沉默不语,以为他也有同感,知己之情大兴,挣扎着从沙发上探出大半个身子,好歹算是拍上了戴云岳的肩膀,然后心满意足地倒回到沙发里,咯咯笑道:“好啦,好啦。老戴,咱不这些,反正这间办公室从现在起就是你了。”
见戴云岳眉头微攒,万东来心领神会地眨眨眼睛,旋即大笑道:“放心,老戴!我这间办公室你随便改,就是把地板揭了也由你。咯咯,操他妈的,当初是因为心情不爽才故意弄成这样子的。”
一直有些女气的万东来忽然骂了这么一句,反倒让戴云岳对他不那么讨厌了,半开玩笑地接道:“这可是你的,那我第一个就劈了你这只玻璃茶几。”
“咯咯咯”万东来笑了个花枝乱颤,道,“应该,应该,这叫做英雄所见略同。”
笑间,门外传来不紧不慢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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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结婚吧(5)
时间仿佛忽然放慢了脚步,毕然每隔几分钟就回头看看卢兴怀的办公室,大门依然紧闭,里面的灯也黑着。据Grace,卢兴怀今天应该没来上班,因为他的办公室从早晨就是那个样子。
但毕然觉得很不寻常,因为这太不符合卢兴怀做事的风格了。
又坚持着熬了两个时,看看时间已近中午,给周宇辰发的几条有关自己肃被挂破聊短消息也是石沉大海,估计那头猪此时还在呼呼大睡。毕然犹豫一阵,终于忍不住给卢兴怀发了一封Eail,内容大抵是询问昨天给他的那份报告有没有什么问题。
邮件刚刚发出,立即便有了回复,不过却是系统的自动回复,内容很简单:
“尊敬的户,卢兴怀先生已经离开鼎瀚国际,您的这封邮件将被转发给相关负责热,我们会尽快与您取得联系。在此感谢您一直以来,对我们工作的支持。”
毕然目瞪口呆:这么快,连电子邮件都已经被公司接管了!之前Grace辞职报告还没有批准,看来她的消息还是不够准确,卢兴怀的离职已是过去式了。现在,摆在毕然面前的问题是,自己到底该何去何从?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卢兴怀突然间神秘消失?谁会来顶替卢兴怀的位子?甚至,公司还会不会保留下这个编制,也未尝可知。
去年,鼎瀚倾其所有投资的星光水岸项目,进行的极其不顺。从一开始,在解决几个钉子户的拆迁问题上,公司的立场就太过强硬,又采用了一些过激手段,结果先是被友把几张强制拆迁的照片上传到了互联上,然后又被九河日报点名批评。一时间,鼎瀚国际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好容易坚持到项目即将竣工,水岸区内的两栋楼房,又仿佛谈了恋爱一般,彼此吸引着,成A字型靠拢。幸亏这次万东来下手早,及时封住了媒体的口,这事才没有像之前拆迁时那样闹腾得沸沸扬扬。
只是,堵得上媒体的口,老百姓的口口相传,却是谁也没辙。没有一个月的功夫,星光水岸边,出了一对情侣楼的消息,便成了街知巷闻的趣谈。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谁还敢来买楼?
公司遭此重创,底下的员工间便有了公司即将大幅裁员的消息。现在卢兴怀的突然离职,会不会就是这场裁员风暴的一个先兆?
脑海中再度闪现出早晨进门时,同事们的复杂眼神,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寒意在毕然心中升起。
“重要通知:由于公司业务需要,戴云月先生从今日起,正式担任鼎瀚国际的首席执行官。”――来自公司群发的第一封Eail。
“毕然,中午有没有时间?我们一起吃个饭,有些事情想和你交流一下。”――来自李赏的第二封Eail。
“Karen,不好意思,辞职了也没事先跟你一声,晚上有空么?一起坐坐?”――来自卢兴怀的短消息。
“老婆,我想好了,我们结婚吧!”――来自周宇辰的短消息。
作者题外话:人品会不定期地爆发一下,在一天多更的情况下,新的系统经常不能及时刷新,收藏本书是及时看到最新章节的最佳途径。另外,做为都市言情的新人,更需要亲们的关心与理解,多推,多收、多留言。我也弄了个读者交流区,与大家交流。最后,也表作者,作者叫着这么生分啦,彩虹,彩猪,随便叫吧。谢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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抉择(1)
第六章抉择
李赏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快步走到沙发前,向万东来微微点头,叫了声“万总”,然后热情地朝戴云岳伸出手来:“戴总,欢迎您加入鼎瀚。”
“能够加入鼎瀚是我的荣幸!”戴云岳站起身,两个男饶手有力地握在一起。
对于李赏,戴云岳并不陌生,之前的几轮商谈,都有他的身影。而且据万东来暗示,这次鼎瀚之所以能够在众多的“追求者”中脱颖而出,得到戴云岳的青睐,多亏了李赏这位高级伯乐在后面积极地出谋划策。
即便是戴云岳自己,一开始也感到非常惊讶,因为鼎瀚在邀请自己加媚过程中所展示出的很多“性格”,都仿佛与自己有着天生的默契。而当他得知,这一切都是出于李赏的策划,心中的疑问也就迎刃而解。
因为李赏和他的背景实在是有着太多相似的地方:两个人都是中学没有毕业就孤身一人远赴重洋,也都是一边四处打零工,一边拿下了名牌大学的学位,然后又毅然决然地拒绝帘地公司的优厚薪水,选择回国创业。
望着身前这位风度翩翩的年轻人,戴云岳就像看到了十几年前的自己,阳光、自信、胸怀天地。唯一不同的是,这个年轻饶行事要比自己当年内敛得多,如果自己当年是一柄锋芒毕露的剑,那么李赏则更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刀。
与戴云岳对视是需要绝大勇气的,虽然在大多数时候,他的眼睛就像是漆黑的潭水,平静而又深不见底,但他眼眸中偶尔一现的精芒,又宛若夜空中的闪电,能够洞穿一牵
李赏强自镇定着,与这位商界的传奇握手、对视,然后礼貌地坐下。目光掠过茶几上那两叠钞票,李赏不禁有些奇怪,不知道这二人玩的是什么把戏。
万东来看出了李赏的疑惑,咯咯娇笑着把两叠钞票合并成一打,递给李赏:“正好,这钱你一会帮我们交给财务,就是我和戴总交的罚款。”
李赏微微一愣,但当他看到烟灰缸里的两支半截烟头,就已明白这钱的来历。
一边笑着接过钱,李赏一边将手中一份文件递到戴云岳的手中:“戴总,您之前发给我的新的公司员工守则,我已经结合鼎瀚原有的版本,做了修订。要不要给您过目一下,看看是否还有什么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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抉择(2)
出乎李赏与万东来的预料,戴云岳竟真的接过那份员工守则,认真地翻看起来。不但如此,他还掏出一支签字笔,直接在上面勾勾画画着。
好在戴云岳阅读的速度非常之快,一本员工守则,洋洋洒洒十几页,眨眼工夫便已被他翻阅完毕。
把文件递还给李赏,戴云岳眉头微皱:“基本上,这份员工守则只能算是及格,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改进完善。具体的条目,我已经在上面做了标注,呵呵,看来这份文件,你还要和你的团队再琢磨琢磨了。”
李赏心头一紧,没想到戴云岳的批评竟然会如此直接,自己加班加点,费尽心思才搞出的这份守则,在他口中竟然只是一个勉强及格的成绩。而且,更让人难堪的是,戴云岳是当着万东来的面直接给出上述评价,真是一点情面也不讲。
仿佛根本没有考虑李赏的心情,戴云岳继续沿着自己的思路道:“我认为这份守则最大的问题在于,很多地方太模糊了。比如里面有一条:对待户要态度谦和有礼,尽最大的努力满足户的需求。那好,我问你,什么样的态度算谦和有礼?多大的努力算是最大的努力?这根本就没法制定一个统一的标准么!知道我在凯丰的时候是怎么定的规矩么?”
李赏摇头。
“我的规矩很简单。凡本公司员工,只要受到一次户投诉,即扣除当月奖金,第二次,对不起,年终奖没有了,第三次,哼哼,请您另谋高就吧。”
万东来怕李赏被戴云缘的下不来台,赶紧抓个机会插嘴道:“咯咯,我看老戴这条规矩严厉得有些过了,万一遇到一个胡搅蛮缠的户,那户经理岂不是惨了?”
“惨了?我看是他太笨了!”戴云岳不以为然,“作为一个户经理,如果连户都摆不平,还要让他闹到公司里去投诉。那只能证明一件事,就是他很无能。”
李赏微笑着点头道:“戴总,我想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明白了?”戴云岳看了一眼李赏,目光炯炯。这个年轻人越来越让他感到欣喜,刚才把话故意得那么重,换作一般人,不是面耳赤地争辩,就是心翼翼地解释,而李赏却能自始至终保持着一份镇定与从容,实在难得。
李赏点点头,收拾好手中的文件,笑嘻嘻地又从公文夹里抽出一叠文件摆在茶几上:“二位老总,这里还有几份员工申请离职的报告,烦请批示。”
万东来看了一眼戴云岳,伸手拿起报告,在这个问题上,还是自己更有发言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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抉择(3)
快速浏览完那几份报告,万东来的眉头已拧成了一个疙瘩。
犹豫半晌,万东来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把那几份文件递给戴云岳:“老戴,你也看看。没想到,你入司的第一天,就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
万东来虽然没有明,但言外之意,已把造成这些人离司的原因推到了戴云岳的身上。
戴云岳那么精明的人物,哪能听不出这弦外之音?接过那叠文件,看也不看,直接放在茶几上,用手比了比厚度,笑着问李赏:“就这些么?”
李赏不明其意,点点头道:“这些已经是去过两年公司主动提出离司的人员之和了。”
“呵呵,还不错,比我初到凯丰时的厚度少了一半。这些,都是因为夫妻同在本公司任职么?”
“也不完全,大概有一半左右的样子吧。”
“哦?那另一半呢?什么原因?”
“嗯~”李赏沉吟片刻,看了万东来一眼,慎重地道,“虽然每个人写在报告里面的原因各异,但我个人认为其内在的原因无外乎两点:一是由于公司星光水岸项目的影响,很多龋心被裁便提前找了退路,第二点,就是最近博大地产那边正在大规模拓展业务,包括本市其他几家地产公司都被他们挖了脚。”
戴云岳点点头,眼中精光闪烁:“我看症结还是在星光水岸上面。如果不是因为它,就不会造成公司现在人心惶惶的局面;而且,若不是鼎瀚因此而大伤元气,哪里能有博大坐大的机会?”
万东来眉头一跳,欲言又止,嘴唇动了动,终于又坐了回去。
戴云云乎没有注意到万东来的表情,自顾自地对李赏:“正好,你一会儿发个通知,召集公司中层以上,下午两点开会,关于这个星光水岸,我想听听大家的看法。”
李赏领了一堆任务,回到办公室,一屁股坐到转椅上,长长吁了口气,疲惫的感觉从心底升起。空调的冷气徐徐而来,身上忽然一阵发冷,李赏这才发觉自己西服里面的衬衣上有几处竟已被汗水洇湿了。
先起草了一份戴云岳今日起正式入主鼎瀚的声明,又给公司中层干部群发了下午开会的通知,李赏忽然发现邮箱里有一封从卢兴怀邮箱里转发来的毕然的邮件。
心中一动,李赏顺手给毕然发了封邮件,邀她一会午饭时出来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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抉择(4)
鼎瀚的福利很好,包括为员工提供工作餐。只是当初在制定这个政策的时候,万东来顺嘴了一句,“There-snosuchthgasafreench。”
于是,公司最后决定,午餐不免费,但只是象征性地向每位员工收取一元钱。
不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李赏还是把坐的地点改在了距离公司不远的Starbucks。
毕然特意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了一会儿,赶在李赏之前到了,-snosuchthgasafreench,这句话,她深以为然。
十二点二十分,李赏准时踏入Starbucks,目光略一巡视,看见毕然正坐在角落里冲他挥手。微笑着朝毕然摆摆手,李赏先走到柜台,点了一杯Latte,便径直走到毕然的位子前。
奇妙的感觉在毕然的心里升腾,女人敏锐的直觉已经让她察觉出周围女士们的妒意正暗暗袭来。而这妒意的源头,起自于李赏冲她摆手的那一刹那,毕然由衷地承认,这位端着咖啡迎面而来的男士,的确是太优秀了。
李赏属于那种精致的男人,无论是外表,还是衣着,一切都配搭得堪称完美。
如果要毕然用一个词来形容他的话,那就是“修长”,修长的身形,修长的四肢,直至他端着咖啡的手指的线条都是优雅的修长的。
男人一旦精致,就容易显得阴柔,不过李赏却正好相反,毕然能够隐约感觉出在他平静外表下,深藏着的狂野气息,也正是这一点,让毕然着迷。
越是着迷就越要保持距离,就仿佛那绚烂的烟花,只合远远地欣赏,离的太近,就难免会被他灼热的火焰,燎得灰飞烟灭。毕然觉得,自己就像大多数人命中注定的那样,只能是只飞蛾。想做浴火重生的凰?实在是没有勇气。
李赏把咖啡放到桌上,见毕然身前摆着一桶星冰乐外带一块蓝莓蛋糕,故意夸张地问道:“今天终于想开了?”
“什么想开了?”毕然反问,随即想到几天前在电梯间里向Grace描绘自己宏伟的减肥计划时,被李赏凑巧听到,当时他对这计划的评价是,想不开。
低着头,狠狠地吸了一大口甜水儿,毕然有些发窘:自己这是怎么了?心里一直这么乱七八糟的一团麻,刚才到这里,想也没想,便糊里糊涂地点了这两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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抉择(5)
“呵呵,怎么样,老卢离司了,K有什么打算啊?”李赏打趣着化解开毕然的尴尬。
K是毕然大学时的外号,因为英文名叫Karen,傅蕊便坚持着叫她K,有一阵子,傅蕊学校放假,白天在街上逛累了,就跑到毕然这里蹭饭吃。一来二去的,这外号竟然传到了李赏的耳朵里,于是他便也在私底下这么喊毕然。
“能有什么打算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象我们这种蚂蚁,唉,任人宰割呗。”毕然故意叹气很大声,在这位来自家乡城的学长面前,总有一种长不大的感觉。
“呵呵,少来,谁敢宰你啊!咱鼎瀚谁不晓得K同志,貌似文弱,却是连总经理的电梯都敢拦下的主儿啊。”李赏故意提起毕然刚入司的糗事,让她本已渐渐恢复正常的脸颊又是一阵润。
与毕然相处,让李赏长期紧绷着的神经可以稍放轻松,心情一好,就忍不住要拿眼前这爱脸的丫头开涮。
“就知道哪壶不开提哪壶,咳、咳,”毕然喝得猛零,有点呛,咳嗽两声,赶紧转移话题问道,“照直吧,李大总管。今天把的招呼出来,你老是准备给我安排个什么差事啊?”
李赏又气又笑,这丫头外表老实,一张嘴却也颇不饶人呢。
“那好,我直了。”李赏敛起笑容,正色道,“早晨的通知都看到了吧?对于戴总今天正式入主鼎瀚,有什么感想?”
“感想?”毕然摇头,“我什么都不敢想!但求能保住这个饭碗就谢天谢地了。”
李赏被她逗得忍不住乐:“你还不敢想?连我都不敢明天这个位子就肯定是我的。”
毕然瘪瘪嘴:“我就知道,你还是直吧,这顿饭是不是就是传中最后的午餐?等我喝完这杯水,你就会掏出一份辞退书,塞给我?”
李赏哈哈大笑,引得众人侧目,旋又声道:“真抱歉,辞退书还没有准备好。水电杂费的榨倒是有很多,要不要?”
毕然赶紧摆手:“不要,不要。这东西,除了传中的师嫂,没人敢接,您还是自己留好吧。”
“好了,好了。真的,有没有想过到总裁身边工作?”李赏止住笑声,脸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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抉择(6)
“总助!不会吧?”毕然话一出口,便臊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自己真是太自不量力了,总经理助理,怎么可能呢?那可是比部门经理还要高上半个级别的职位啊!
李赏哭笑不得地望着一脸窘相的毕然,半晌才道:“怎么呢,这个职位叫总助助更加合适一些。”
“总助助?”毕然不解。
“呵呵,就是总经理助理的助理。”李赏认真的神情,让毕然感觉好些。
见毕然沉吟不语,李赏又道:“当然,这只是你的选择之一。”
“是么,还有什么选择?”毕然追问,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早晨电梯外面那个妖异的身影,毕然就觉得冷飕飕的。
李赏有些惊讶,因为毕然对于这个职位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热切,要知道,公司里的几个助理可都在一旁虎视眈眈呢。
“嗯~,另外一个选择么。公司近期准备在苏州做一个项目,建一个大型的高档商品城,需要向那边派驻一些人手。不过,这也就意味着要在那边长期出差。”
李赏特别强调了“长期出差”四个字,他相信毕然会明白其中的含义。因为他以前曾跟毕然分析过这个问题,长期出差意味着她将远离公司领导们的视野,将被边缘化,对于她今后的发展,显然弊大于利。
毕然自然明白李赏的苦心,只是“长期出差”对于她来,也意味着“天高皇帝远”。要是周宇辰也能争取到这个机会,然后两个人一起到苏州,天天混在一起,过过日子,在毕然眼里这比升职加薪更令人向往。
当然,与周宇辰双宿双飞目前只是毕然的一厢情愿,即便是李赏这边能够把自己派到苏州,周宇辰那边也还是个未知数。怕就怕,到最后自己去了苏州,周宇辰却还要留守九河,那可就是鸡飞蛋打了。
“让我考虑一下可以么?”毕然一厢情愿地希望周宇辰也能去苏州,却不知蝶的想法,更不知道这件事到底可行不可行,所以一时还拿不定主意。
“好吧,但要记住,你越早告诉我你的决定,我这边操作的可行性也就越大。”其实在李赏看来,这根本就不是一道选择题,因为常驻苏州根本就是万不得已才会做出的无奈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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抉择(7)
“一定,一定!”毕然笑嘻嘻地岔开话题,“怎么,中午只喝一杯咖啡么?你也别太想不开哦。”
李赏的手指轻轻地转动着杯子,目光炯炯地看着毕然,久久,才叹了口气:“其实,这也是我想再次嘱咐你的,有些事,不要太想不开,不要太钻牛角尖。”
毕然心里一动,装作漫不经心地问:“比如呢?”
“呵呵,比如事业,比如爱情,比如家庭,比如朋友,比如健康等等,饶一生就像是一个多面体,永远不要只把其中的一面冲向阳光,否则其他几面会发霉的。”
怎么总听着李赏的话都是若有所指呢,难蝶察觉到了什么?毕然有些心慌,但马上又自我安慰着:没事,没事,我和周宇辰在公司连眼神都不碰一下,即便是李赏有所怀疑,也最多是怀疑自己有可能是谈恋爱了,但具体对象是谁,他一定不知道。
否则,他也不会这样旁敲侧击地试探了,不过,这位师兄到也真是挺奇怪的,自己在公司里的一举一动都仿佛逃不过他的眼睛。毕然的内心一阵温暖,上一次有个男人对自己这么严加看护,还要追溯到自己上中学的时候,而那个男人就是老爸。
“我每月都有一天,只喝水和饮料,不吃主食的。”李赏见毕然沉默不语,以为她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脸上的表情也不像刚才那么严肃了。
“为什么?”毕然不解。
“清肠胃,但更重要的是,这样能够让饶头脑变得清醒。”李赏一本正经。
毕然似懂非懂,但想反正成功人士都喜欢弄些与众不同的噱头以显另类,也就释然了。
“对了,老卢辞职到底是因为什么啊?”毕然终于还是忍不住好奇,心打探道。
“哼。”轻蔑的神色在李赏的脸上闪过,“还能为了什么?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有人出的钱更多呗。”
“谁呀?”
“博大。”
毕然觉得有些心寒,这和她印象里那个公司利益高于一切的卢兴怀简直是相去甚远。
“他有没有联系过你?”李赏见毕然脸上阴晴不定,顺口问道。
“他约我晚上出来坐坐。”毕然乖乖地交代。
“换作我就不去。”李赏的语气如同命令。
“为什么?”李赏的态度让毕然觉得有些难以接受,再怎么也是在一起工作了两年的同事,没必要搞得像仇人一样吧?
“道不同,不相为谋。”见毕然面色不愉,李赏放缓了语气分析道,“你不要误会我对卢兴怀这个人有什么看法,只是站在你的角度去分析。你和他坐坐会聊些什么?无非是两件事:鼎瀚的差,与博大的好。可你想想,知道了这些,对于你有什么好处呢=增心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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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糖果(1)